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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在想入非非之中。被吊起来当肉灯笼,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是最好打发时间的。
忽然有谁在捅我的乳房。
哦,是棋姨,奶奶的侍女。
奶奶就坐在这台上,是三姐趴着,当凳子让奶奶坐的;而大姐跪在奶奶脚边,在给奶奶锤腿。
我赶紧叫了一声“奶奶,柔儿没办法给奶奶叩头,求奶奶原谅。”
“乖孙女,你有这心就行了。”
然后,奶奶对那两个绑我们,把我们吊起来的小伙子说:“要注意这两丫头的血液循环。”还问了一些细节,说绸带换更长点的,随风飘舞才会更好看。
要他们在我们的奶头夹一个条幅,二姐奶头上夹的那条幅写着:双喜临太鲁,我奶头上夹的条幅是写:四海贡佳品。
舞台旁边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一本留言簿,让来观赏这两盏肉灯的宾客留言。
我听了好感动,奶奶很关心我们啊,考虑事情都很周到。
而且,奶奶很有文采智慧的,这两条幅,既是说爸爸和三妈的大喜,也点出二姐和我是爸爸收养的二女儿、四女儿。
我好像是为了祝贺三妈的大婚被进贡的礼品。
我是让来宾观赏的啊,我更要好好表现。
奶奶很忙的,一会儿就去视察其他的准备工作了。
举行三妈婚礼那天,我和二姐早早地就下去了。
那两个小伙子先把我和二姐捆绑好,身上还挂一些长长的红丝绸带子。
吊绳也挂好,但是,没有把我们吊起来。
一会儿后,我听到舞台下一阵喧哗,接着,全都跪下,高呼“昱帝爷爷吉祥万福”“昱丹奶奶吉祥万福”。
随后,好几顶轿子进入场地,一直抬到舞台边。
哦,是爷爷、奶奶来了。
接着,妈妈,姑妈,二叔,二奶奶,四奶奶,二妈随后也下了轿子。
爷爷奶奶走上舞台正当中坐好,妈妈靠着奶奶也坐下。
在靠爷爷那边还一张椅子空着,我想,这应该是爸爸的座位。
其他人都站在两旁。
一群侍女站在后面。
“升灯!”爷爷一声令下,栓着我和二姐的吊绳缓缓拉紧,我们慢慢地被吊起。
舞台下的小广场上满满的是人,远处的树上,墙头上也有一些小孩看热闹。
随着我们越吊越高,台下欢呼声也越来越大。
对着这壮观场面,我油然有种自豪感。能在这么隆重的场合当个肉灯笼,多么光彩啊。
再一会儿,雄浑的号声,伴着激扬欢快的唢呐声响起。
我听到下面有人在喊“来啦,来啦。”“新娘子来啦。”很快的,爸爸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赤棕色的,后面随着一顶大花轿。
不用说的,轿子里坐的肯定是我那宝贝女儿,今天的新娘子。
不过,她已经成了我的三妈了。
我没想到,可能也不会有人想到,我是这样出席自己的亲生女儿婚礼的。
我在思想开小差中,爸爸已经牵着三妈的手走上舞台。
爸爸落座后,三妈对着爷爷、奶奶盈盈跪下,磕头。
说“爸爸、妈妈吉祥万福。馨儿感谢爸爸、妈妈,让馨儿此后能侍奉、孝顺爸爸妈妈。”说完又连磕几个头,并呈上两双新鞋给她公爹、婆母换上。
奶奶回她:“馨儿乖巧,爸妈相信你会是咱耿家的好媳妇。”
爷爷也说:“馨儿很不错,温顺有灵气,爸爸很满意。不过,爸爸还要提醒馨儿你,进了咱耿家,你也是耿家的一位主子,主子对奴婢们负有管教的责任,你要敢于管教,严加管教。记住爸爸的一句话,你是耿家的一位主子。”
“是,爸爸,馨儿会牢记爸爸教诲,做耿家的好媳妇,帮着妈妈管教好咱家的奴婢。”
然后对爸爸,也就是她老公下跪、磕头,说“谢谢大爷怜爱,馨儿感谢大爷让馨儿此后能服侍大爷。”
最后,对妈妈下跪、磕头,说“谢谢大姐接纳馨儿,让馨儿此后能得大姐管教。”
妈妈回她说:“三妹,咱们姐妹不说客气话,以后同心孝顺爸妈,服侍大爷吧。咱们姐妹会相处很好的。”
到这时,琴姨和棋姨——奶奶的两位侍女扶起馨儿,领馨儿和其他人:姑妈,二叔等等见面,都是鞠躬,说些吉祥话啦。气氛也活跃起来。
到最后,在爸爸身旁加了一张椅子,让馨儿坐。
舞台下就有很多人排着队上台,送上贺礼,说着祝福的话。
他们对着爸爸、三妈,有的也下跪、磕头,有的是鞠躬。
也许是身份地位不同的缘故吧。
这时,我才能注意到三妈,今天她穿的是洁白的婚纱,一条长长的红丝绸围脖,随风飘舞,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显得特别高贵。
一股我从未见过的气质。
我感觉,我和她才分开没几天,她忽然成熟了很多。
脸上的神采,已经没有以前畏缩怕事的小女孩摸样,落落大方的。
特别是她在接受来宾的祝贺,不论是对着她下跪叩拜的人,或是对着她鞠躬祝福的人,她都是微微笑对,洋溢着喜气中有甜美,傲气中有柔美。
结婚典礼结束,在等待开宴的时候,爷爷、奶奶他们都退下去休息了。
送贺礼的人很多,我估计应该有两百多人。
因此,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爷爷奶奶肯定累了啊。
其他来出席这场婚礼的人自由活动,很多人走上台来观赏我和二姐这两盏肉灯。
有的人以前可能看过耿家把女人做成肉灯,有的人可能从没有看过。议论纷纷的。
第39章
“这女人肥肥的,还很适合做肉灯笼哦。”
“女人嘛,就是让咱爷们玩的,不然还啥用?”
“女人捆绑起来,别有风味,特别有型。瞧那该凹的更凹,该凸的更凸,挺好看的。”
“岁数不小了吧,怎么跟个小女婴似的,下面没毛?不会是白虎星吧?”
“傻瓜,你没看那是剃过的。”
“一定是个骚货,连那儿的毛也要剃。”
“哎,老兄你和我们大爷不熟吧?她是我们大爷刚收养的女儿。刚做大爷的小女儿,就当还是小女婴,这儿就不应该长毛,就得剃掉。”
“对,没错。我也听说了,平时就不穿内裤,像婴儿,光着臀子的。”
“嗨,你们没注意瞧这骚货下面的毛孔,没剃屄毛,那肯定是又多又杂的,不会好看。不剃不行。”
“对啊,剃了还是不错的,肥肥嫩嫩的,大概不常让男人用过,还挺鲜的。”
“这婆娘看来有三十了吧,比你们大爷肯定大好几岁,还做你们大爷的女儿?”这位客人把我估计为30岁,我心里美啊。
比我实际的岁数少估了6岁。
女人最开心的就是把她年纪往小里说。
但是,接下来的话就让我臊得很。
“我们大爷有本事嘛。你一定不知道,今天的新娘子,大爷的三太太,是这婆娘的亲女儿。以后,这婆娘还得叫她自己的女儿为妈妈呢。”
“耿总厉害啊,不佩服都不行。他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真的是这样。在他这儿经常有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有人夸爸爸,我也自豪的。
我是他女儿嘛,多少也沾点光啊。
“这女人我好像哪儿见过。”这话让我吓了一跳,很快的,我也就平静下来了。
在这弹丸小岛,和爸爸有往来的,都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
既然让爸爸收养了,以后免不了遇到熟人。
“这女人挺骚、挺浪的。让人这么吊着,下面还出那么多水。”有人,我看不清是谁,用一根棍子捅了捅我的私处。
让人绑吊着,看远的还方便,看近的,只能看到眼前的,看不到后面的。
“小屁孩,以后你就知道,男人都喜欢又骚又浪的女人。”听这么说,捅我私处的是个小男孩。
我这么大的一个女人了,还得让小屁孩这么戏弄,又羞愧又兴奋。
不觉就尿了出来。
“哈,这婆娘尿了。”
“傻蛋,不是尿,是高潮。喷Yin水。叫潮吹。确实是很骚。会潮吹的女人不多的。”
有人捏我奶头,有人抠我私处,有人弹我屁股。
这那是观赏啊,简直是人体展示。
有人发现我肚脐那儿纹的“威04”,说,“我明白了,这女人是耿天威总经理收养的第四个女儿。”
而女人看我,几乎都是骂我“贱货”,“不要脸”,“要不是大爷收了,肯定会去做婊子。”,“不知道会去勾引多少男人呢。”。
对我的议论很多,也不知道怎么议论二姐的。
我听到对我的议论,也让我认识了自己:我是很贱很骚很浪的女人。
以前,没有表现出来。
那是没机会表现而已。
认识了爸爸后,爸爸把我心灵深处最本质的一面开发出来了。
爸爸喜欢我,收养我,因为爸爸是真男人啊,他喜欢我又骚又浪。
宴席开始了,我和二姐才算解脱。
我们松绑后,有人领我们去吃点东西,就给我们十分钟时间吃。
我也吃不下。
反正,我属肥膘型的,不怕饿。
我就喝点汤。
吊绑着,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浑身发热,现在就是口渴。
喝了一些汤,真如甘霖啊,我喝了不少。
十分钟时间到,我,还有其他三位姐姐以及另外几位女孩,趴在地上,有人给我们绑上一个吸盘,吸盘上面放着一个钢化玻璃大碟。
三姐给我说的不准确,是让我们当“活动转盘”。
有人把我们领到一个大院子里,那儿有个大圆环形的桌子,至少能坐下二三十人。
有人把我们牵到圆环里面,告诉我们,说:“你们就饶圆环爬,如果听到你们脖子上的项圈那个发声器有一声长笛声,你们就停;有两声短笛声,你们就继续爬。”还警告我们说:“上这主桌的,都是今天来的最尊贵的人。你们有什么差错,后果我就不多说了。”
我们背上的钢化玻璃大碟是放上席的菜啊。
我们绕圆环爬,才便于客人能吃到他们喜欢的菜。
客人要夹我们背上的菜了,会有一声长笛声,我们停下,才方便他夹菜。
没人夹菜,我们就继续爬。
用钢化玻璃,那么我们赤身裸体的在下面爬,客人能看得清楚我们的样。
这创意,后来我才知道,是三妈想出来的。
爷爷挺高兴的,说三妈聪明。
边吃菜、喝酒,边看美女狗爬,也算秀色可餐。
都谁上这主桌呢?
我看不到。
我都这么样的“武装”着,头根本抬不了。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宴会,我听到他们边吃、喝,边聊天的声音,有爷爷、奶奶、爸爸、三妈、姑妈。
其他人的声音我还辨别不出来。
宴会结束了,应该是下午三四点了吧。有来宾还要喝茶聊天。
有人把我们领到另一个地方。
我们背上的碟子里放一些东西。
我看不清楚,好像是酒,香烟,水果。
有个女人就指挥我们往外爬。
要我们沿着一条通道爬。
这时候,气氛就比酒宴时的气氛轻松很多。有的客人会让我停在他跟前,把手或脚伸到吸盘下面,拨弄我身子。
这一天,对我来说,确实很辛苦。
但是,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三妈终于有了很美满的归宿,而我也能为她这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尽一份力。
虽然,不能以她娘家亲妈,不能以她老公的丈母娘的身份尽力,我也满足了。
接下来的两天,陆续的还不少来宾。我们姐妹还得继续当好“活动食品碟”。
大姐说:“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坚持住。累是累啊,但是,这是难得的机会,让我们对爸爸尽一份孝心的。”
听了大姐的这番话,我忽然感觉不累了,轻松多了。大姐接着说:“第四天,爸爸要携三妈回门,这风俗和夏人差不多。不过,夏人是当天回娘家门,当天返回自己家。最好是迟点返回:“返回天暗,必能生男。”
但爸爸陪三妈回娘家,因为路比较远,当天返回不了。奶奶让三妈和爸爸在那儿多住几天:既是回娘家,又是新婚旅游。
三妈娘家?我就是她的娘啊,我现在也姓了耿,怎么忽然冒出个娘家?她娘家在哪儿?
嗨,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
第40章
大姐就是大姐,她知道的事比我多得多。对我的疑惑,大姐给我解释道:
昱丹奶奶选定了我的亲生女儿——黄云馨为耿天威的三太太,也同时收养我为耿天威的四女儿。
迎娶的三太太,虽然,不一定要什么门风显赫,但是,总也得有个“娘家”,耿家的媳妇,不论是第几个媳妇,都不能是“来路不明”的。
因此,三妈自然得有个娘家。
但是,她的“娘”肯定不能是我,我在耿家,反而是她女儿呢。
大姐也不知道三妈的娘家是谁,她只知道是在恳甲镇,是个渔村。
三妈的“爸爸”是一艘远洋大货轮的船长。
我们都是三妈的下辈,更是奶奶的下下辈。
三妈的“娘”是谁,不是我们能够操心的。
我们只要见了,懂得我们应该有的礼数,称她为外婆,就行了。
恳甲那地方我也知道。
风景、气候、环境,都很好。
就是偏远点。
正因为偏远,没有城市的喧嚣,还有浓厚淳朴的民风,对旅游者来说,能体验到一种回归大自然的乐趣。
以前,因为交通闭塞,那儿很穷的。
现在,旅游发展了,听说情况和以前大不一样。
不久,我就知道三妈的“娘家”了,而且,很出乎我意料的,三妈有这个娘家,似乎是天意的安排。
具体的情况,容我后面再慢慢地说吧。
爸爸和三妈在她娘家过了一星期才回来,三妈回来后,自然的,先是拜见爷爷奶奶和妈妈,然后就是见二奶奶、四奶奶、二妈、姑妈、二叔,送礼品,话家常。
爸爸和三妈都形影不离一星期了,那晚上,爸爸就没在三妈这屋里过夜。
可能是去和妈妈或二妈“小别胜新婚”了。
三妈把我叫了过去。
看来三妈还是比较关心我,喜欢我啊。
我赶到三妈那儿,三妈正坐在她卧室外的前厅的沙发上,咪着眼休息。
她的侍女小云站在沙发后,给三妈揉肩膀,小雨跪在跟前,给三妈按摩脚。
估计这一趟回娘家,三妈累了。
我进了厅堂,悄悄跪下,爬行到三妈跟前,轻轻地磕了三个头。
我想,这样,既是尽到礼数,又没影响三妈闭目养神。
不过,三妈很机灵的,发现我来了,说:“柔儿,来了?”
“是,三妈。柔儿来拜见三妈。”
“柔儿,三妈我这几天不在,你乖不乖?”
“三妈,柔儿还乖的。”
“蠢货,是乖,还是不乖,什么叫还乖的?”
“三妈,柔儿也犯过错,让奶奶叫人打了,奶奶教训后,柔儿改了,就算还乖。”
“让你奶奶打了几次?”
“三妈,奶奶打过柔儿两次。”
“你那三个姐姐呢?”
“三妈,她们没有做错什么,就没有挨打。”
“你犯了什么错?”
“三妈,第一次是柔儿给爷爷、奶奶请安完,爷爷说要带柔儿出去遛遛。柔儿就站起来,跟着爷爷走。爷爷回过头,瞪了柔儿一下,不走了,又坐回椅子上。柔儿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呆呆站着。奶奶说我愚昧,不理解爷爷是要我爬着跟爷爷外面遛的,又在爷爷没叫我站起来,我自己就站起来,犯了违逆尊长的错,该打五板子。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奶奶和妈妈在小花园的池塘边观赏金鱼,三姐给妈妈做肉椅子,柔儿给奶奶做肉椅子。柔儿一只手没撑好,身子忽然歪一边,让奶奶跌倒。这次,奶奶叫人打我15鞭。”
“你真是又愚蠢又没用。”
“是的,三妈。柔儿很没用。”
“小云,瞧柔儿这德性,是不是该怪我很不会管教啊?我结婚那天,昱帝爷爷还特别嘱咐我负有管教你们这些奴婢的责任,可能是看出我对你们的管教很无能吧。”
小云听到三妈的问话,赶紧走到前面跪下,说:“回三太太话,奴婢以为昱帝爷爷没有认为三太太无能的意思。爷爷说三太太有灵气,他很满意。当年迎娶二太太,云儿也在。爷爷对二太太也只说摸样儿还行,这媳妇,他认了。爷爷对二太太也一样要求她管教我们这些奴婢的。”
“哦。小云,你起来吧。”三妈接着说:“你大爷的这四个女儿,就柔儿挨打,还不只打一次。嗨,我真不知道怎么管教她了。”
“回三太太话。柔儿小姐挨打,是柔儿小姐自己太不开窍。就如三太太说她的,很蠢笨。实际上,昱帝爷爷看得很清楚的。云儿听棋姐说了,柔儿进门,拜见爷爷,爷爷教训柔儿小姐时就说:小琴对你已有调教,但是,你学得不很好,还要多努力。”
“昱帝爷爷确实伟大,一眼就能洞察分毫。小云,以后你就多费点心,帮我好好管教这蠢货。”
“是,三太太,奴婢会帮三太太管教柔儿。”
第41章
三妈的婚礼举行后没多久,奶奶就命三妈:“安胎、养胎,其余一切都是次要的。想吃什么,即使家里买有,就吩咐下人去买,吩咐厨房去做。随时去买,随时去做。给你爸和我的请安礼节都能够免了。对威儿,你也尽可不理睬。”三妈成重点保护对象了啊。
三妈怀孕了?说不定还是奉子成婚的呢。这也不是我操心的。现在我只是她的女儿之一,还排在第四呢。
但是,爸爸的欲望特别的强,为了不让爸爸的强烈欲望影响三妈的安胎、养胎,特别是刚怀上的前几个月。
奶奶叫三妈回“娘家”静养几个月。
奶奶也知道恳甲那儿,如果是作为长住,自然不很理想:离现代文明远了点。
如果作为疗养,是很不错的地方。
空气没污染,食物都是原生态的。
耿家还有私人直升机,互通消息,运送物质,人员来往,也很方便。
奶奶就决定让三妈再“回娘家”休养。
小云、小雨,是三妈的侍女,肯定要跟去的。
奶奶还选了三位奴婢跟去:一位是在三妈没进门前就伺候三妈的莉莉。
她很粗壮,能够做一些粗活。
更主要的是奶奶和三妈都认为她头脑虽然简单,但是,很忠诚。
一位叫灵灵,30岁左右,以前是护士,不知道什么原因,来耿家为奴。
有了她,就能比较专业地服侍三妈。
小杏儿也跟去,三妈说她很可爱的。
奶奶说,需要的话,随时都还能够多派人过去。三妈也能够在当地临时雇几个佣人。诞育耿家血脉,是最重要的事。
我也很荣幸的,奶奶叫我跟三妈过去。
三妈临行前告诉我,去了那儿,依然必须如耿家家规那样,对我的外公、外婆、舅舅和其他人有礼数,别丢了耿家的颜面。
我如果有差错,一样依照耿家家法严厉处置。
三妈,在我眼里,越来越有一种让我敬畏的威仪。
三妈不再是只会和我撒娇,腼腆羞怯,胆小怕事的小女孩了。
她现在是耿天威——收养我为女儿的爸爸——的三太太,是太鲁部族的排得上号的主人,而且,已经怀上耿家血脉的女人。
二妈进门一年了,还没给爸爸怀上龙种。
而我,只是她的女儿,还不是正宗的女儿,是收养的,属奴婢一类,奴婢中的下奴一级的。
我和三妈有不可逾越的鸿沟,是我的主宰,她对我说话,虽然轻声细语,却有很大的分量。
我如果有对她丝毫的不敬,那么,我的屁股马上要替我承担后果。
人的屁股是最经受得住打,不管是鞭打还是板子打,都伤不到筋骨,但是,那种疼痛,还是刻骨铭心的。
我体会多次了。
更主要的是在很多人面前,一个奔四的女人,脱光屁股挨打,实在是羞愧得很。
我理解,也只有这样处罚,我才会受到深刻教训啊。
车到垦甲,开到一栋小洋楼楼前,三妈下了车,我们也跟着下车。
进到小楼的客厅里,三妈和一位妇人拥抱,三妈叫她“妈妈”,我知道,我应该叫她“外婆”的。
赶紧跪下,磕头,叫“外婆”。
她理也不理我,和三妈手牵手坐到沙发里,说“小馨,你能来这儿休养,妈是太高兴了。”“闺女,气色更好了啊。”“很巧,你爸明天要去亚历山大港,现在再去检查出航情况,等会就回来。”
我依照耿家家规,跪着,脸贴着地面。
外婆没叫我起来,我也只能保持这一姿势。
外婆的声音我有点熟悉,又感觉不太可能。
我在恳甲这儿没亲没故的。
“小馨,她现在真的算是你女儿了?”
“妈,馨儿上次回门,说了,你还不信。馨儿这次就特意把她带来。”三妈说:“柔儿,抬起头,让你外婆瞧瞧。”
我抬起头,看着我的“外婆”,岁数和我差不多。
好像哪儿见过,印象很迷糊了。
我就再磕个头,说:“外婆,柔儿给你请安了。请外婆以后多多管教柔儿。”
“夏夫人,黄太太,夏丁香,不记得我了吗?”
我摇了摇头。
“妈”三妈说:“我说了,她很蠢笨的,没错吧。在太鲁,老得挨打,还没长进。妈,我把她带来,是想让你帮我好好管教这蠢货。不然,你女婿的其他几个女儿都很乖巧伶俐的,不怎么挨打,就这蠢货老让人打,我都替她丢脸呢,”
“夏夫人,还记得你家一位叫宜欣的女佣吗?”
天啊,我想起来了。
是她,十几年了,不,20年了。
陈宜欣,20多年前,是我家的小女佣,比我小一岁。
我嫁到黄家,她就专门伺候我的。
我生下黄云馨后,照料馨儿,也基本上是她。
当时,我是黄家的少奶奶嘛,照顾小婴儿的事,我才不屑亲历亲为呢。
馨儿五岁左右吧,她离开了,听说是要嫁人了。
年前,她是我家的小女佣,服侍了我6年。20年后,她成我的外婆,要管教我,管教我一辈子。
三妈的这娘家,和我真的是很有缘分啊。
“小馨,妈会帮你管教好柔儿的。你别太操心,更别为这蠢货生气,那对安胎养胎不好。”
“哦,对了,弟弟和妹妹呢?”
“小勇、小婷啊?快放学了吧。”外婆话刚说,就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进来。
“啊,姐,好高兴,姐又来了。姐夫呢?”那男孩问三妈。
“你姐夫最近忙,没来。有空他就会来的。”三妈接着对我说:“柔儿,还不懂得给你舅舅和姨妈请安啊?又想找打是吗?”
我赶紧给小男孩、小女孩跪下,磕头,称呼他们为“舅舅、姨妈”,给他们请安。
那男孩、女孩就哈哈大笑,笑得我也莫名其妙的,笑得我的心发颤:“我是不是哪儿错了?会不会又挨三妈打啊?”
第42章
“哈哈,姐,你让我太牛了。”舅舅说。
三妈问他什么意思,舅舅回答说:全班同学,他是第一个当舅舅的,还是当这么一个大的女人的舅舅。
舅舅还说:他的同学肯定不会相信,他要带我到学校让他同学看看。
三妈对舅舅说,实际上,我给舅舅当外甥女的资格也没有的。舅舅是多么可爱阳光的男孩啊,舅舅让我叫他“舅舅”,还算是我沾了舅舅的光。
我看舅舅,七八岁吧,可能刚上小学。这么大点的孩子就有喜欢做“大”的想法啊。而我能做他晚辈,还是沾光。
三妈的话,其实都是在教育我:如果我不能乖乖的在这些比我年纪小很多的人面前,尽我做晚辈的孝心,那么,他们也不会稀罕的。
把我革出家门就行了。
看来,我想做好耿家的女儿,还得更加的老实些。
姨妈有十四五岁的样,看我对她下跪,磕头,称她姨妈,还有点不好意思。“姐,羞死啦,人家才多大就当姨妈啊?”
三妈对姨妈说,她是大在辈分上,和年纪多大没关系的。
再一会儿,一位很魁梧的男人回家,他是我外公。三妈和外公也很亲的。
外公一回来就说:“小馨,对不起,爸明天有任务,估计得一个月才能回来,没办法陪你。”
“爸,没关系的啊。馨儿这次来要住好几个月呢,馨儿还等着爸爸给我带礼物来呢。”
“爸肯定会给小馨带礼物的。小馨喜欢什么?爸这次是到中东,阿拉伯地区。”
“随便啦,爸,馨儿不过是随便说的。爸有方便的,看到好玩的,买几样就行了。爸爸回来就是馨儿最好的礼物。”
三妈和外公、外婆、舅舅、姨妈,完全就如一家,其乐融融。他们谁也没注意到还跪在他们脚跟前的我。
我心里一阵悲哀。但是,认真回想一下,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我。
馨儿出生后,都是当年叫陈宜欣——现在我必须叫外婆的——的女人照顾,我基本上什么事也不管。
从小,馨儿和她就比较亲。
血缘上,我是她妈妈;感情上,馨儿可能早就把陈宜欣当妈妈了。
陈宜欣要出嫁,不再在我家帮佣了,馨儿还为此哭闹过一阵子呢。
现在,馨儿当了耿家的媳妇,而我做不了她的娘家人。
馨儿把陈宜欣,馨儿小时候就照料她的女人,当她的妈,把这家当娘家。
谁也不怪,就怪我没把“妈”当好,所以,现在只能做她女儿,叫我以前的小女佣为“外婆”。
回想起馨儿和我的相处中,特别是她亲爸死后,母女俩本该相依为命吧,但是,我除了给她零花钱、生活费之外,好像跟她就没别的关系。
对她的事,我都不过问。
连她拜了她同学耿蕴慧做姑妈,我都不知道。
我作为妈妈,是太失职了。
有家才有温馨啊。
馨儿三妈在爸爸那家,在外公这家,显得多开心惬意。
小女孩的撒娇可爱,是我从没见过的。
爸爸把我收养进了耿家,我不是也感觉到很满足,很幸福吗?
是的。
我现在得好好珍惜了。
最首要的,就得好好孝顺长辈们。
我得做到有让他们收养的价值嘛。
即使是一只宠物,让主人养,也是因为这只宠物能让主人玩得开心,才有价值。
我不能连宠物也不如。
中午,外公一家人,当然包含三妈在内坐一起吃饭。
依照规矩,三妈带来的奴婢和外公原来的一位女佣站旁边伺候着。
我还是爬进饭桌下,准备伺候三妈。
三妈叫我伺候外公,因为外公到下午四点,就要驾船远航了,我伺候外公的机会不多。
吃完饭,舅舅、姨妈找他们的童伴玩去了。
三妈要午休。
自她怀孕后,就比较贪睡。
外婆去照料三妈。
她们母女俩很亲的,也很有话说。
三妈叫我好好伺候外公。
外公把我领到他的小书房,他躺在一张沙发床上,我在他跟前跪下,但是,外公立即把我抱到他怀里。
抚摸了我一会儿,就把我剥成光猪了。
其实我本来也没穿多少,只一件童衣童裙样式的衣裙,很容易就脱下。
外公神态很温柔又刚毅。
我光溜溜地让他拥抱在怀里,幸福又兴奋。
“外公,让柔儿帮你把衣服也脱了吧,会舒服些。”当我替外公把衣服脱到只剩下一条短裤时,那男性特有的象征,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我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好雄伟,好一位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
“外公,这也脱了,能够吗?”外公点点头,我很小心地把外公的内裤也脱了。
天啊,外公那宝贝,如一把要刺破云天的宝剑。
大小和爸爸的差不多,比爸爸的黑一些。
也许是外公,毕竟比爸爸年长很多,这把宝剑久经屄场的缘故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一看到这宝贝,就呆住了。
我还真的是一个骚女人啊。
如我当肉灯时人们说的,我是又骚又贱的女人。
“喜欢它,是吗?”外公看到我,痴痴地盯着他那男人的骄傲利器,说道。
“嗯,外公,让柔儿伺候你吧。”我也不等外公回答,就伏下身子,张开嘴,含住外公的宝贝,尽心地发挥我的嘴上功夫。
我能感觉到外公对我的伺候很满意的,嘴里不断地哼哼道,叫我好孙女、乖孙女。外公的手也不停地抠我的私处、捏我的奶头。
再一会儿,外公很鲁莽地翻过身,压着我,如同一位所向披靡的将军,骑上我这匹激情奋昂的母马,挥动他象征着权杖的宝剑,直捣我那早已不设防的城池,来回冲刺、左右扫荡。
男人的鲁莽,粗野,是对女人的爱,爱到极致。
外公和爸爸很相似,爱得都很霸道,在这场肉搏战中,完全掌握着主动权。
但是,对彻底屈服在他们身下的俘虏,也不是不管不顾。
我只能任外公折腾蹂躏。
外公问:“柔儿,会痛吗?”“柔儿,舒服吗?”
我处于半昏迷之中,外公的宝贝,在什么时候,在他占领的属地,撒下他数以亿计的子弟兵,我都浑然不觉。
战斗结束了,我很自觉地用嘴,把外公的宝剑擦拭干净。
他是我的外公,也是我的第三个男人。他叫白鹤立。
第43章
在我还是一个富家纯情少女时,接受了一个小男人的爱爱。
我是稀里糊涂地接受了。
可能,那时,我只是感觉好玩,或许是说,只是作为女人、妻子的义务。
加上,已经时过十几年了,总之,对当时的印象很模糊了。
爸爸开启了我封闭多年的欲望闸门。让我心甘情愿的叫一位小了我十多岁的男孩为爸爸。 而外公,年纪与我相仿,比我大三岁,39,还不到四十。
他给我的爱爱,有爸爸那么样的霸道,也有爸爸那样的激烈,而且,事后,我慢慢体会,外公更有一种浑厚,他给我的爱爱,能让我回味许久。
外公,虽然年已接近不惑了,但是,雄风不减。
和我演了激情的上集,很快的,他就又“宜将剩勇追穷寇”,对我如霸王爱虞姬,再对我深深的爱。
外公即将远航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蓝天、白云、浩瀚的大海,清一色的男人,没有别的能与外公相伴了。
我能理解,这对一位精力正旺盛,心智很成熟的男人,临行前的放纵是多么可贵的啊。
我很累了,但是,我还是尽心地配合外公,让外公能够尽情地在我身上挥洒他充沛的精力。
外公尽情了后,他准四点要开航,也不睡了,就和我聊天。
“外公,你好棒哦,一点也不比我爸差。”
“你的小嘴儿还挺甜的啊。外公都已经是老头子了,怎么能和你爸那小伙子比。”
“外公,人家说的是真的嘛。外公才不老呢,把柔儿弄得浑身像要散架了似的,但是也好舒服的。”
“也是你这屄货,挺骚的,男人都喜欢的骚样,外公就来了兴致。不像你外婆,她对这事有点冷淡。再就是你下面的毛剃了,挺性感的。”
“是吗?外公喜欢没毛的?”
“我不是喜欢没毛的。外公我注意你下面,没剃的话,毛很多很杂的吧?”
“是的,外公真好眼力啊。”
“毛多欲望强。但是,毛太多,又很杂乱,影响观感。你把毛剃了,更增加几分妩媚。还有,你那通道很深的,没有外公这长家伙,满足不了你。
“哦,这么回事啊。难怪,我和以前那老公,都没什么感觉。自从跟了我爸以后,才领路到做女人真好。我爸那棒棒和外公差不多长。”
我认识外公没多久,亲密接触也才是刚刚的事。外公就对我这么了解。看来外公很在意我的,观察得很仔细。一股幸福的暖流从我心中流过。
我心里说:“外公,柔儿爱你。虽然柔儿没资格爱你。”
外公叫我不要想有资格没资格的事。
他还要我有思想准备,伺候好外婆,会少挨点打。
他说我是好女人,虽然不机灵,但是,没心计。
能够是好老婆,好的全职太太。
命运经常作弄人的,现在就做个好女儿,好孙女。
好心自有好报。
外公要我乖乖接受上天给我安排的现有身份。
我听过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上天安排给人的,人是拒绝不了。
想拒绝,费了很多工夫,结果往往还是不得不接受上天的安排。
我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女人,更没胆量拒绝上天的安排。
与其勉强接受,不如高兴地接受。
外公出海了。
他给了我两次印象深刻的爱爱,不但在生理上,解决了我的饥渴,因为爸爸很久没有给我了;更重要的是,外公的话,值得我体会,让我日后,无论面临什么,都能无怨无悔地接受。
文章写到这儿,出现的人物不少了。
但是,有一个人,虽然是“小人物”,但不能不提。
因为她让我的人生中有一小段另外的精彩。
也许她是上天派来的,指示着我的以后要扮演着另一样的角色。
她是恳甲镇的一位小女孩,是外婆的邻居,她叫洪舒娟,比三妈小一岁,18了。
我们刚到垦甲的第一天,晚上,外公已经出海了,三妈和外婆到海边散步,我和小云、小杏儿在后面跟随着。
夜晚的海景很美的,微微海风袭来,海面波波鳞光,声声海涛增添生气。
但是,我必须以另一种姿势欣赏这美景:小杏儿趴着让三妈当肉椅子,而我趴着让外婆当肉椅子。
这次,我就特别专心地当好肉椅子了,因为,我曾因为没有给奶奶当好肉椅子,让奶奶摔倒,挨了鞭子抽打。
外婆应该是第一次坐着肉椅子,又是在这幽静优美的海滩上,心情很好。
“小馨,妈谢谢你,让妈能有这样享受。”
“妈,你说到哪儿啊?馨儿小的时候都是妈妈你在照顾,那时,妈多疼馨儿啊。现在,馨儿怎么孝顺妈妈你都是应该的。”
“小馨,你说到那会的事,妈真的是很开心啊。当年我伺候的少奶奶,现在在我胯下给我骑着,还真是爽。”
“以后,妈想怎么爽就怎么使唤她。反正这个蠢货也没别的什么用,她能让妈妈爽,也才多少算有点用。”
这时,有个女孩和男孩走过来。那女孩和外婆很熟。
因为我是趴着的,让外婆坐在她屁股底下,看不到他们,只从他们的聊天中知道:女孩就是外婆的邻居洪舒娟,男孩是那女孩的男朋友。
洪舒娟听到外婆跟她介绍了三妈以后,她就和三妈互相夸对方漂亮,两女孩年纪相仿,很快地,就很熟了。
洪舒娟给三妈介绍恳甲镇附近好玩的地方,说要带三妈好好把恳甲镇好玩的地方都去逛逛,好吃的东西都去尝尝。
三妈给她讲都市里好玩的事儿,请她以后经常去莲花市陪三妈。
聊了很长时间,要回家了,三妈和外婆站了起来,我和小杏儿终于能够轻松些儿了,也站起来。
但是,我立即让三妈一顿训:“蠢货,不懂得问候叔叔阿姨啊?”
哎,我怎么还是这么蠢啊?我赶紧又跪下,对这对小情侣磕头,说:“叔叔,柔儿给叔叔问安。”“阿姨,柔儿给阿姨问安。”
这时,洪舒娟和她小男友才发现,在他们聊了那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是被外婆压在屁股下面当椅子的,对我的下跪磕头请安的动作,也很出乎意料。
简直能够说很惊讶了。
第44章
“云馨姐,这肥婆原来是当椅子的啊!舍得让你这椅子给我坐坐吗?”
“舒娟妹,有什么舍不得的啊?这蠢货也没别的什么用,就是让人坐,还算有点用。妹子,你尽管坐坐看吧。”
我赶紧趴地上,舒娟阿姨跨到我后背,坐了下来。
她不重的,但是,她相当的调皮,并不好好坐。
坐上了后,还要上上下下的蹲了好几蹲,很开心了,就把脚翘起来,高兴地鼓起脚掌,整个身子的重量压着我。
“云馨姐,这椅子肉肉的,坐了很舒服哦。不过,单是静静坐着还意思不大,改天再训练她爬吧。”
“嗯,妹子主意好啊。”
古怪精灵的舒娟阿姨还想让我更加有用啊。
舒娟阿姨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了。我也站起来。又挨三妈骂:“阿姨坐了你,你也不懂得表示感谢啊?蠢得没救了。”
我又跪下、磕头,说:“谢谢阿姨坐了柔儿,柔儿很荣幸让阿姨当椅子坐。”
我的这话又把叔叔、阿姨乐的。“让人压在屁股底下,还要说感谢,够贱的。”
回家路上,三妈边走边和洪舒娟讲我被收养为女儿的故事。还好,没有说我其实是她的亲生母亲。不然,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云馨姐啊,她做你女儿还很合适的,我看她长得就很像你。现在不是时兴穿越吗?她不会真的从哪个朝代穿越过来做云馨姐的女儿吧?”三妈听了,只呵呵微微笑道。
外婆却是讲了她十几年前在我家帮佣的事。
“真是古今第一传奇。”一直没说话的叔叔也说了,“不到20岁的女孩当了30几岁女人的妈,女主人当了往时女帮佣的外孙女,富家少奶奶成了肉椅子,渔村的小丫头片子也坐上去抖威风。冯梦龙老先生的三刻拍案,也没有这事儿那么让人惊奇。”
三妈忽然把话题转了,问外婆:“妈,上次来,馨儿见咱家养了一条狗的,好像不见了。”
“哦,小馨,你这次要来之前,妈就把咱家养的那只狗,还有一只猫都送人了。”
“为什么啊,那只狗挺可爱的。那次我来,整天窝在我脚边,老是要品味我的脚。”
“可爱是可爱啊,但是,妈知道你怀孕了,家里有宠物,对你的身子不好。狗啊,猫啊,会到处跑,万一把什么菌带家里来,平常人关系不大,你有孕在身,就不能不十二万分地注意。”
“馨儿太谢谢妈了,妈考虑得很周到,对我很关心。”
“馨儿宝贝,妈关心你是应该的,对妈还用说谢谢啊?”
“那就说没有那只狗有点可惜吧。馨儿看到妈出门散步,牵着一只狗,那只狗在妈胯下钻过来钻过去,感觉妈更加高贵,很有船长太太的气派的。”
“一只狗嘛,没什么,以后能够再买来养。”
“云馨姐,妹子有个注意,既让阿姨还有船长太太的气派,可能还更有气派,又不会影响姐姐的身孕。就怕姐姐不舍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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