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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5/26 02:57 / 681 / 116 /
【小说】潇湘别传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6:23:30

第二十六章 祭祀用未亡人
  “呜哇~~~”
  毕竟是一流高手,清风燕小乙从两个不入流的打手上偷出来两个捆绑结实的妹子还是轻松的,只不过出了城之后,两个妹子的状态明显差了许多!
  苏柔算是只有一个亲近点的人就是小白痴王正义了,被燕小乙放在地上,这白痴神捕是按照她教会的赶紧为她解开了四马攒蹄的绳子,不过刚被拿下口衔,苏柔就像是忽然活了过来那样,一个泥鳅打挺蹦起来,背着还结实捆绑的小手,直接跑到道边哇的一下吐了起来。
  至于陈羽飞,她是有五个师兄弟关心,可现在她是恨不得没有!被解救出肉货马车,北地凤凰也是气的小脸儿通红如血,就想日漫里的妹子那样,夸张的气急败坏龇着小虎牙咆哮着。
  “你们几个变态的白痴!赶紧放开我!”
  “师妹啊!把你放在地上多脏啊!你看看,龙君的衣服都蹭上灰了!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是啊!是啊!”
  大师兄刘乘风一副师兄关怀你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着,前有何釉,后头邵千里,两个无良师兄弟也是跟着帮腔直点头,可是听得夹在中间的陈羽飞却是额头上青筋直跳,气的牙根直痒痒。
  现在她的状态,混进肉奴群中所绑的四马攒蹄没解开不说,身上又多加了个扛猪的大杠子,一双交叉四马捆绑在小屁股上的美脚直接穿在了杠子上,另外刘乘风把她箍着娇躯把她小手交叉在背后捆绑的金绳多抻出一块来,吊在杠子上。
  现在陈羽飞和猪的唯一区别就是猪是四蹄儿捆在前面倒着吊在猪杠子上,她是四马攒蹄把小手和小脚丫绑在身后正着吊在猪杠子上,被牲口那样的姿势羞耻的被俩人抬着是一模一样的。
  更令她难为情的是,被那个该死的蠢夫撕开的衣服现在还敞开着,一双小脚丫还光着,她的那双竹笋形美乳还是大大方方的裸露在外面,满是红手印,白生生沉甸甸的垂向地面,清晰地展现在几个色狼师兄弟眼睛里。
  要是平时,陈羽飞的反应一定是第一时间把衣服系上,第二时间把五个是兄弟削成猪头,可现在的情况,一双小手在金绳尽忠职守的束缚中,交叉着结结实实绑在后心处,别说合衣服,手腕绑在绳圈里,手臂箍在大绳圈里,连半厘米都挪不开,交叉着搭在猪杠子上小脚丫也是断绝了她踹人的暴力举动。
  又是气急败坏的狠狠抽了几下被死死捆着的小手想要打人,可除了把一双美乳果冻那样颤微微的左右晃动之外,也就让金绳切着手腕的绳痕更深了点。从未有过像如今这样如此无力,挣扎无效,背着捆绑的小手挂在猪杠子上,陈羽飞也只能接着咬牙切齿咆哮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我衣服系上,你们几个色狼!!!”
  “不敢啊!上次柳师弟胳膊肘稍稍碰到你胸口,就被师妹你打了个鼻青脸肿腿抽筋,那一刻我们就谨记了,绝不敢碰师妹你的玉体!”
  “恩!恩!”
  “师妹,大师兄说得对啊!”
  刘乘风又是一副大师兄姿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跟着扛着猪杠子的何釉,邵千里两个亦是直点着脑袋瓜子,然而,看着陈羽飞气到极点一双美眸中不住流露出来的杀气腾腾,五个人的后脑勺亦是不断的流淌出冷汗来。
  “那个,大师兄啊!虽然师姐现在反抗不了,可她一旦脱缚,肯定会第一时间打屎咱们的啊!”
  虚汗直冒,讪笑中,燕小乙用从牙缝中挤出来,比蚊子大不了几分的话语,悲催的说道,听得另一头扛着猪杠子后头的何釉也是悲催的直点头。
  “是啊大师兄,师妹绝对是不把咱们打出屎来,就算咱们拉的干净啊!”
  被陈羽飞杀气腾腾的眼神最主要的瞪着,刘乘风自己更是后背直发凉,不过这个功夫,吐了半天的苏柔却是忽然虚弱而警惕的撇过小脑瓜来。
  “噤声!有人来了!”
  “嘘!师妹,师兄帮你!”
  刚要破口大骂放狠话的陈羽飞下意识的咬住了某个东西!
  ...................
  叮叮咣咣的铜锣响声中,应该是一个乡间大家族敲锣打鼓穿行而过,前面两个叔伯辈敲着铜锣,两个壮年兄弟也是扛着猪杠子,头上还系着白孝带,后面跟着三十几个穿戴着孝服的男男女女小辈,不过女性占了绝大部分,男性不到三分之一。
  一个穿着红坎肩儿,黑裤子,袒露着胸口的壮汉跟在杠子边上,他怀中抱着一口一米多长大砍刀格外骇人。
  至于猪杠子上,居然也是捆吊着个女人!
  这女人应该三十出头,标准的熟妇,虽然脸庞称不上绝美,可依旧是充满那种成熟女人的魅力,一头秀发盘成牡丹状端庄的盘在脑后,还戴上了一圈儿轻纱蕾丝,只不过一圈儿绳索捆扎在了她发髻上,吊着她的臻首向上高高的扬起。
  娇躯上仅仅盖了件黑色的带袖斗篷,然后就是全裸了,随着斗篷边缘微微晃动,沉甸甸的美乳若隐若现,两朵硬硬的紫葡萄是始终越出斗篷的遮挡映入眼帘。一双细腻的玉臂被五花大绑着交叉的捆在身后,一圈儿一圈的绳子勒紧着套在衣袖中的手臂,然后在白嫩的手腕处几圈儿绳子狠狠把小手咬合在一起,最后编成绳柱,挂在颈后的绳套上,不过为了减低手臂的压力,族人在她丰挺的美乳上下又绑了两圈儿绳子,然后吊在猪杠子上。
  她一双美脚同样是交叉捆绑在白生生光洁裸露出来的小屁股上,由于交叉着脚腕,大腿合拢不上,只能是叉开着,眼神锐利的邵千里甚至还能清晰的看到她斗篷下丰茂的黑森林中间,因为股绳残忍切过而变得玉露津津,不过和陈羽飞不同的是,她股绳与交叉捆绑的脚腕绑在了一起,让她一双美脚无助的死死贴贴在小屁股上,然后从脚上绳子继续向上吊,吊在了猪杠子上。
  可以想象,随着一点一点的抬行,每一下胸乳都被勒的格外突出,左右诱人的甩着,受力的股绳更是一下一下死死切在蜜穴菊花上,那滋味,对于女人来说可以想象该是多么难以言喻!
  可是承担着如此羞耻而残酷的半裸捆绑,除了摇晃间被绳子狠狠勒进下体那一下,实在忍不住的呻吟闷哼一声之外,少妇就好像被裸绑的娇躯不是她的那样,被吊着秀发而不得不扬起那一张成熟端庄的脸庞始终保持着平静,那表情平静的就和在家做活一般无二。
  本来两个女眷身受捆绑,感觉被人看见多有不便,为了避免引起误会,苏柔这才决定躲起来,可没想到这帮人也绑着,愕然地从道边树林里走出来,苏柔疑惑的哼道。
  “这.....,是做什么?”
  “呜~呜呜~”
  也是满是疑惑,陈羽飞下意识跟着嘟囔着,嘀咕两句,她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却一下子直了,刚刚苏柔说噤声,下意识她把递来的口衔又给咬了上,现在倒好,马嚼子一样的口衔结结实实的卡在她小嘴里,小下巴与后脑勺的带子还被死死系上,她的小嘴儿又被堵上了。
  “呜呜呜~”
  急促的摇晃着小脑瓜,陈羽飞气急败坏的瞪着刘乘风,不过也是被她平时欺压的太狠了,得报仇且报仇,一边把口衔后面连着的皮筋钩子也挂在了猪杠子上,一边刘大师兄还接着摇头晃奶拿着鸡毛当令箭着。
  “嘘~师妹,龙君说噤声的!别惊动了敌人!”
  “唔唔~呜呜呜~(去死!放开我!!!)”
  也是发傻的看着扛着女人的队伍越走越远,忽然间,王正义这傻蛋是猛地一拍脑瓜:“我想起来了!”
  “之前听我爹说过,挨着龙门镇再往西就是新月村,他们那儿有个叫新月未亡人的习俗,说是家族中兄弟早夭,这帮族中兄弟就会一拥而上,把这家里值钱的东西一分而光不说,还要以祭祀的名义,把遗孀扒光衣服,仅仅盖着一件黑斗篷,然后捆绑起来送到墓地前斩首!”
  “刚刚那个吊起来的女人,应该就是新月未亡人,吃绝户不说,他们还要把她砍头祭祀啊!不行,我必须阻止他们!”
  “哎!”
  这吃绝户之事虽然缺德,可也屡见不鲜了,更重要一点,整个宗族决定牺牲掉这个女人,按照习俗,那就是民不举官不究!王正义这么个小小捕快,贸然跟着插手,非但讨不到便宜,反倒容易惹一身麻烦,下意识,苏柔就想拉住他,然而小手再用力的扯,却也逃脱不了金绳的束缚,无奈之下一跺莲足,她也是背着捆绑的小手,摇晃着小屁股急促的跟了上去。
  然而!没跑几步,这王正义竟然好像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强那样,捂着脑袋瓜子忽然间蹲在了地上,嗷嗷惨叫着打滚起来,吓了一大跳,还以为附近有什么人偷袭,苏柔猛地转过了身子,虽然手还被捆着,却也压低了姿态,警惕的四周不住环视打量着,警惕的转着圈儿到了他身边。
  可刚走到那个位子,苏柔却也是踉跄的退了一步,旋即小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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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6:28:26

第二十七章 自愿
  惊呼着,刘乘风几个也是提着剑急促的赶到了身边来,这几个家伙还算是男人,刘乘风一马当先挡住了苏柔面前,举剑恼火的四处打量着,同时阴沉的喝道。
  “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与我飞龙剑刘乘风一决高下!”
  邵千里亦是将猪杠子一头交给了燕小乙,也是发功警惕的用内力左右搜索着。
  可怜最倒霉的莫过于飞天凤凰陈羽飞了!被俩冒失鬼一阵小跑,上下起伏间尚且裸露在外的白嫩美乳被甩的东摇西晃不说,起伏间股绳还一下下的切进早已经湿漉漉的蜜穴中,奈何,武功高强的她如今也是被金绳绑成个绵羊那样,小手背在背后得她只能无助的接受着吊绑调教,甚至咬着口衔连破口大骂都做不到,忍着捆绑中被甩乳切阴,她能做的只有昂着小脑瓜难受的呜呜呻吟而已。
  更令她恼火加无语的是,大师兄刘乘风今个还是头一次如此有男人味儿的仗剑挡在苏柔身前,他可从来没这么这么护过自己。
  交叉在背后的小拳头气恼的握在一起,嘴角都不住的向下流着香涎了,她是恼火的咬着口衔把小脑瓜往边上一撇。
  “哼~”
  “刘大哥,不是什么偷袭,过会再解释,你先赶紧把小蠢货拖回来啊!”
  真是男女待遇不一样,现在才想起来王正义还在地上瘫着呢!听着苏柔焦急的提醒,一把薅住他脖领子,刘乘风赶忙也是把这小捕快拽了回来,别说,就这么两步的距离,拽开之后,这家伙甚是让人是怀疑装的了,愕然地揉了揉脑门,咕咚一下他就站了起来,屁事儿没有。
  “呜呜呜~呜呜呜呜~(该死的朝廷鹰犬,装什么可怜?)”
  本来火气就大,看到这一幕,挺着美颈,暴脾气的陈羽飞又是忍不住瞪着一双美眸,咬着塞口的口衔呜呜叫嚷起来,没等她说完,一根筋的王正义却又是忽然梗起脖子来,焦虑的再一次向山上急促的跑去。
  “别跑!本神捕觉不允许你们........,哎呦~”
  咕咚一声,捂着脑袋,再一次他痛苦的瘫倒在了地上,可是似乎有了准备,脑门上青筋直起,本来一张憨厚的脸因为痛苦,竟然狰狞到了无以复加,咯吱的咬紧银牙,扶着膝盖,他竟然再一次站了起来,就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那样,这小白痴一步一哆嗦的接着向山上走去。
  “赶紧回来,你不要命了?”
  这一次倒是有了准备,也是咬着牙忍了一下,摇晃着紧缚的小手,苏柔点着轻功拦在了他身前,紧缚的娇躯挡着他,惊怒交加的呵斥道。
  “现在我让你马上回去!”
  “不....,不行!苏柔姐!无论如何,我....,我都得救那个女人!”
  “你有病吧!人家族里之事,和你又非亲非故,你管那闲事干什么?她值得你拼上性命?”
  “没有....,没有值不值得!我爹说了,身为.....,身为捕快就是得主持正义.....,不然....,不然要捕快干什么?”
  “放心....,我....,我死不了.....,我还要回来帮你和....,和陈姐姐脱罪呢.......”
  满脑门流着汗珠子都这样了,这小白痴竟然还笑得出来,艰难的一笑,从苏柔身旁绕开,他又是踉跄着向着山坡一步一个脚印的追去。
  愕然回首,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此地古怪的印象,一瞬间,几年之前她不肯回想起来那一幕,无论如何压抑不住的浮现了出来。
  “为什么,师傅......,呜呜呜呜呜~”
  那是她第二次被捆绑,第一次是在人贩子手里,这一次,却是由她视若生母的萧怜,迷糊中,一双小手已经被五花大绑着结实的高吊在了背后,裙子下一双美腿也是折绑在一起,从迷药中清醒过来,没等她满是惊骇的问出来,萧怜已经把她的肚兜结结实实的塞到了她小嘴里。
  “夫人!一共十两银子!您拿好!”
  颤微微的递着银子,那个猥琐的地主土豪一双眼睛还不无阴邪的在萧怜的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打量来打量去,随手接过银子扔进兜里,在苏柔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是洒脱的甩着衣袖,转身而走。
  不过耳边,萧怜对她最后一句传音却是令她战栗着响起。
  “就算你最亲的人,也可能出卖你!给你最痛的一刀!记住,从今往后,你只为自己而活!”
  小手无助的捆绑在背后,在苏柔绝望的咬着肚兜呜呜叫嚷中,那个白痴地主迫不及待扑上来,撕开了她没了肚兜的外裳,一双脏手旋即大力的揉搓在了她娇嫩的乳肉上,痛苦下,银牙紧咬着肚兜,苏柔高高的昂起了美首。
  “这个白痴!”
  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和那次一样还是被金绳结结实实的捆绑着小手,可是苏柔暗骂一句之后,却是无可奈何的疾步奔到了王正义的身边,厉声呵斥道。
  “白痴,搭着我的肩膀!”
  “啊?柔姐?”
  “别废话!”
  一项是温柔的苏柔头一次发火了,如此痛苦之下,王正义都禁不住吓了一跳,下意识搂在了苏柔肩膀上,轻功运足,就算被捆着,苏柔竟然也犹如一只轻盈的鸿雁那样,燕子三抄水的玉足轻点地面,转眼间飞出去百米。
  “这是!龙君这是干什么?还有那小子莫非有什么隐疾?”
  满是愕然,刘乘风呆滞的看着说道,话没说完,忽然老腰咔嚓一下,疼的龇牙咧嘴中回过头,就看吊绑在猪杠子上的陈羽飞娇躯剧烈的直摇晃,咬着口衔的小嘴儿恼火的含糊不清叫嚷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煞笔,还不快去追!)”
  如梦初醒的一拍脑门,大喝一声我们走!带着四个师兄弟,北六奇也是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这一次,再一次苦了陈羽飞,剧烈的腾挪间,吊着她的猪杠子是摇晃的更加厉害,美乳甩的直飞,小屁股又被股绳切得又疼又爽的,一股股晶莹的蜜汁不断的流淌下。
  偏偏,为了撵上苏柔,她现在只能是就缚的背着小手忍着。
  .....................
  山上,乱葬岗,一座看样子没多久的新坟前。
  供桌被摆了起来,最前面是冒着淼淼香火的香炉,上面摆了三个盘子,左右两边各摆放了猪头,一个羊头,中间那个盘子空的,一会即将摆放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那个未亡人此时也被从猪杠子上解了下来,跪在了地上,那件黑斗篷还是穿在她的娇躯上,只不过斗篷的衣襟被卷了起来,将娇嫩的前身完全展露了出来,被绳子上下缚起的美乳白生生的翘着,一双乳头已经是格外的硬挺起来,小屁股上折磨着女人的股绳也终于被解开,不过在女人急促的呼吸中,一个壮年族人已经是挺着腰跪在了她背后,结实的大肉杆子直插她蜜道,捅得她娇喘个不停。
  负责斩首的牛二苟在边上一下下擦拭着大刀,摆放好香案,应该是族老之一,五十多岁上下了的牛老头子竟然也是解开了裤腰带,把一根干瘪的老萝卜露了出来。
  “九儿,委屈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他还把那根硬挺挺的老萝卜干往跪绑在地上还不住接受着插穴调教的少妇小嘴儿那儿递了过去。
  谁知道眼看朱红的香唇即将吻上他那干萝卜时候,一声大喝却是猛地响了起来。
  “住手!”
  “光天化日,乾坤朗朗之下!汝等竟然行此乱伦之事,而且吃绝户不说,你们这些山野刁民竟然还想借祭祀之名杀人灭口!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子也不能忍!在我广阳第一神捕王正义面前,还不束手就擒,速度放人!”
  声若洪钟,音如雷凌,惊得这新月村的宗族族人无不是惊愕的扭过头来,就连那个猥琐的搂着少妇美乳,泰迪那样不断调教她蜜穴的那个壮汉都是惊奇的看了过来。
  不过看到一只手搭在苏柔肩膀上,另一只手拎着一边捕快刀,蔫儿到快断气儿了的宇宙第一神捕,老牛子那满是皱纹的老脑袋瓜子顿时就犹如便秘了那样,摇晃着老萝卜干,气急败坏的嘶吼道。
  “本乡本土之事,哪儿轮到你个痨病官狗指手画脚的,来啊!把这官狗丢下山去!”
  “柔姐别怕,我...,我保护........”
  蔫的手都快跟断掉了那样,可迎着拎着棍子蜂拥而来的新月村壮丁们,这小白痴依旧是有气无力的耍着他宇宙第一瞎巴乱砍刀法,有气无力的就要挡在苏柔面前,可他话还没等说完,一个拎着大棒子的蠢汉已经是万斤之力那样照着他脑袋瓜子砸了下来。
  噗~  没有臆想中的脑袋开花的闷声,反倒是仅仅响起了一声轻触,背缚着小手的娇躯向后仰去,香肩带着不知道为何已经被折磨到有气无力的王正义一并后仰,呼啸而来的木棍正好被躲开,而苏柔一支高高扬起的穿在绣花鞋中美足正好点在了呼啸而来巨汉的咽喉上,甚至她都没用力气,那壮汉捂着喉咙咯隆咯隆的吐着白沫就倒了。
  不过这高难度的大劈腿也将卡在苏柔腰间小屁股上的某些东西向内塞了塞,被顶到了花芯儿,她那张温柔如水娇俏的脸颊上,却是情不自禁的带了一股子蕴红。
  就算被金绳把小手捆绑在了背后,苏柔毕竟也是潇湘龙君苏柔,木棍大汉还没等完全倒下,高高抬起的美腿又是搭着他肩膀向下踩去,精妙的轻功让苏柔肩膀挑着个王正义,捆着小手好像个被责罚的罪仙那样竟然凌空飘了起来,落地之前,双脚再次向前倾斜猛踢,噗噗又是两声,第二个,第三个壮汉捂着喉咙惨叫倒地。
  轻柔的犹如羽毛那样落在了地上,右脚轻踢王正义刀刃,咣当一声,厚重的刀背弹出去,左面那个壮丁捂着裤裆跳起了恰恰来,腿势不收,紧缚的娇躯高高向后仰去,苏柔娇躯柔软的竟然劈叉到了二百多度,可是踢出去的小脚丫却一点儿也不软,腿鞭砸在了后过来的族丁脑门上,咣的一声闷响,那一米九高的壮汉脖子都微微缩回了一点,双眼一下子成了斗鸡眼儿,迷糊着三拐两拐,自己先咕噜着翻滚下了山来。
  没了她肩膀的支撑,早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竭的王正义身体是自然而然的向下垂落着,电光火石的间隙,捆着小手苏柔踢完了整个大圈儿后又是闪电那样飞身出了去,咣咣咣三脚绣鞋砸地,最后三个冲过来的新月村族丁捂着被踩肿的脚背,惨叫着竟然也是瘫坐了下去,幽灵那样优雅的转了一圈儿回到王正义身边,紧缚的香肩又是撑起了他的手臂,用身体撑着他向上立直了,鼓涨的真气这才稍稍平息,两人被吹起的长发,衣襟亦是微微落下,落停的那一刻竟然漂移如斯,看的那牛老头都呆傻在了那里。
  可这功夫,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忽然在香案前悲愤的响了起来。
  “够了!”
  半裸的跪绑在地上,小屁股里还插着自己丈夫家兄弟的肉棒,背着五花大绑高高的着的小手,袒露出高翘美乳的娇躯艰难扭转向了苏柔王正义两人,那本来端庄而平静的小脸上满满是惊怒,发红的桃花眼死死瞪着两人,即将被斩首祭祀的少妇竟然无比恼怒的叫喊了起来。
  “这位官爷,民妇今日这一切完全出自自愿,还请官爷不要阻挠民妇以身祭祀亡夫,可否?”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6:35:26

第二十八章 四象锁灵
  女人最美的仪态莫过于斯了!
  虬龙一样的粗麻绳盘绕着娇躯,将一双包裹在黑斗篷内的玉臂极具肉感的细细捆扎好,向后折绑于裸背,交叉的手腕被高高吊绑着,绳子勒住,白生生的玉乳傲人的翘起,还随着其主人激烈的动作而上下弹跳不停。
  修长白嫩的美腿大大的劈开,骑坐在汉子肉墩墩的身上,双腿间粉嫩的肉丘已经将一根黑粗之物完全吞到了体内,纤腰扭动中,水汪汪的肉丘急促的吞吐间还不住的向外分泌着淫糜的黏液。短而整齐的萋萋芳草中,一颗紫珍珠已经紫的发亮。
  捆绑中用肉穴骑着本家兄弟的肉棒,小屁股上下起伏的吞吐中,这个叫九儿的少妇一边剧烈的娇喘着,一边还用她殷红的小嘴儿吞着另一个本家兄弟黑乎乎硬邦邦的肉棒。
  “唔~唔~嘶~”
  被温热的小嘴儿紧密的包裹着,灵巧的舌尖儿还时不时舔拭下敏感的马眼,扶着腰吐着凉气儿中,那个本家兄弟一根大黑蛇猛地抖了起来,白浊的液体自少妇朱红的小嘴角喷出,急忙自她小嘴里抽出,第二下又喷在了她恬静中却带着的抑制不住媚态的俏脸上,为她俏丽的容颜增添了一股子淫糜来。
  “大伯!呼呼~嫂子~嫂子她差不多了!”
  被少妇骑坐着,肉丘吞吃着肉棒,一边也是舒爽着吐着凉气儿,被骑坐的汉子一边观察着少妇的肉丘,感受着包裹着自己坚挺的蜜穴内褶皱而温热的软肉一下下收缩着,颤抖着,撑着随时爆发的快感,那汉子急促而难耐的嘶吼起来。
  “知道了,刚子!”
  此时刚扎好腰带,牛老头晃了晃老腰,又是捡起了那把硕大的斩首大刀,走到了捆绑骑坐的少妇身后,扭了扭肩膀之后,老家伙沉闷的说着。
  “九儿,准备好,要送你去见你男人了!”
  ”嗯~嗯~哦~嗯~”
  似乎感觉到了死亡气息的逼近,为了配合斩首,少妇紧缚下粉嫩的娇躯美肉更加紧绷,交叉吊绑在背后的小拳头也拧的更紧,骑坐着肉棒的小屁股耸动的频率更是加迅速了几分,激烈的骑坐插穴让她上下颠动,沉甸甸的大白兔上粉嫩的乳头都更翘了点。
  忽然间,九儿猛的昂起了螓首,那张恬静而文雅的小脸儿完全被快感所笼罩,小嘴里亦是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呻吟声,背着小手捆绑的娇躯狠狠僵骑在了本家兄弟身上,小屁股用力的把又粗又长的黑肉棒吞吃在了自己体内最深处。
  一连串呻吟如同给牛老头下达了命令那样,猛地举起了斩首大刀,对着少妇昂起的细嫩脖颈,他猛然挥砍了下去。
  噗呲~  一股子黏糊糊,亮晶晶的蜜液忽然犹如小溪水那样自少妇骑坐着在黑家伙上粉嫩的肉丘中激烈的喷溅而出。
  咔嚓~  在那个被骑坐着的汉子也是粗野的嘶吼中,少妇文静而恬淡的美首就像是枝头成熟的果子那样,在她春意盎然的娇喘中被无情的斩了下来,秀丽的螓首浪漫的撒着绚烂红色,在半空中潇洒的凌空飞舞着,最后在九儿一双杏眼满是迷茫与春意中,滚落到了轻柔的稻草堆里。
  在苏柔,王正义,还有陈羽飞几个呆滞而震撼的目睹了她温顺的接受捆绑,全族人的肉棒骑坐以及被斩首的全过程。在她沉浸在激烈的快感,小嘴儿还在不住呢喃呻吟中,提着她的秀发,牛老头将她的美首端端正正摆放在了祭祀的猪头牛头中间,然后带着刚刚在她娇躯上发泄过的男丁,不住地叩拜了起来。
  到底没能救下人,一直苦撑着的王正义此时失了这口气,大叫一声,翻着白眼儿栽倒了去,看着祭祀的一族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背着紧缚的小手,苏柔面孔带着丝丝不适,又转向了虽然看的震撼,却也身体很诚实,看的鸡儿梆硬的清风燕小乙。
  “燕少侠,能否帮个忙?把这个小白……,把正义送下山,送过咱们刚才路过的大槐树对面即可!”
  “啊?哦!完全没问题!”
  醒过神儿来的燕小乙赶忙答应一声,一把接过已经满头大汗的王正义,又是跟个跳蚤那样,蹦跶蹦跶就下了山,看到这儿,被捆猪一样吊绑在木杠子上的陈羽飞是再也按捺不住疑惑了,恼火的问道。
  “啊呜……啊呜啊呜呜呜呜啊呜!”
  “龙君,那少妇所言真的数实吗?还有你和和王捕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也是一肚子问题,大师兄刘乘风忍不住问了出来,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可这新月村的情况却是从未遇见过,每一辈都会出现一个两个寡妇,而且每一代,生下的都是女孩!除非将这个新月未亡人捆好牵到家族的墓地中,接受族中所有男人的肉棒安慰,然后斩首祭祀,下一辈这才能生出男丁来。
  简直匪夷所思!
  而且还有苏柔和王正义两个,刘乘风可看得出来,王正义那满头大汉满脸痛苦绝不是装的,现在苏柔眉头都微微紧促着,什么东西自己等人没有发觉,她俩却感触到了!
  还真是带了扫把星了,上一次来望荆山,整个山都翻遍了,他们师兄妹六个也都什么都没遇到,可是跟着苏柔,这才刚到,就遇到了这么多古怪事儿!
  “她说的我觉得是真的!”
  目光看着九儿被放在祭坛上的美首,现在苏柔还有些理解不了,虽然是被绑着抬过来,估计不是每个新月未亡人都愿意在肉棒安慰后餐刀受斩,可这少妇那股子哀伤她却是能实实在在感受出来的,什么样的男人值得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他接受斩首酷刑?这点是见识过萧怜的悲剧,苏柔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
  足足恍惚了几下,苏柔这才回过神来,神情却是有些凝重的望着天空。
  “这望荆山不简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儿应该是设有我们潇湘派所收集的上古秘典中记载的四象锁灵阵,而且是只有一面的四象所灵阵,锁的是阴阳二气中的阳灵!进无察觉,出受束缚,几千年前,某个大神通者在此布下此阵,似乎不想让什么东西出来!”
  “大阵无时无刻不在吸取着望荆山以及方圆百里内的阳灵之气,长则易折,所以这新月村中,每一代总有一两个长子成年早幺!”
  “而阴极而阳,阳极而阴!这家男人应该只死了半年,这段时间内是大阵影响下望荆山阴气最重的的时候,斩一新丧未亡人之首,以阴气冲调,带动极阴而阳的转变,几年之内,这山中新月村至少有阳气催发!能生出些许男丁来!”
  “啊呜~啊呜呜啊~”
  咬着口衔,捆着手脚四马攒蹄吊在猪杠子上的陈羽飞又是筋着小鼻子一脸怀疑的叫道。
  尽管通过口衔的翻译,她说出的声音全都变成了爪哇语,可多年老多对头了,这女人就算被插个十根八根肉棒,插得疯狂高潮时候叫喊的话估计苏柔都能听明白,更不要说仅仅一个口衔了。
  把被金绳紧缚得发酸的小手向上背了背,稍稍让勒着的绳捆松一点,放松下紧缚的手臂,苏柔不屑的一翻漂亮的大白眼儿。
  “你当然感受不到,你境界没我高啊!”
  “啊呜呜啊呜啊啊呜!”
  陈羽飞又是挣扎着紧缚的小手摇晃着娇躯,咬着塞口衔的小嘴儿恼火的一阵咕噜,不过这一次苏柔傲娇的不想明白了。
  “龙君!那王捕快?”
  眼神从自己师妹裂衣而出,沉甸甸垂下,随着挣扎诱人摇晃着奶子上好不容易挪开,刘乘风禁不住又是疑惑的问道。
  按照苏柔的说法可说不通!苏柔,超一流高手,境界比他们高,这刘乘风也认了,可是王正义,他却是个绝对没练过武的小白痴,他怎么可能和苏柔一样感受出来?
  “王正义可是个宝贝,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个先天灵童,质朴百通的天生练武奇才,是快璞玉,可惜我潇湘……”
  提到王正义,苏柔居然都有点嫉妒的摇摇头,可话还没说完,忽然间,她的神色又变的严肃了起来,回望着墓地方向,急促的闭上了眼睛,几秒钟之后,瞬间睁开,一股子淡蓝色的灵光自她眸子闪过,无比凝重,苏柔忍不住惊叫起来。
  “阵势变了!果然,被斩首少妇的阴气为引子,催动了阴极而阳的变化!阳气生发!阵眼也也被催动了,加大了吸取力!”
  “机不可失!快!走!”
  背着小手,苏柔急促的就奔着山中某个方向快步走去,不过才每走几步,忽然间她却是美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她是高手却也是女人,自愿戴上配有穴插与菊塞的贞操带,肉穴里两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到底也影响了她,刚刚忍着肉穴内的刺激运轻功带王正义上山,已经把她被金绳束缚的真气消耗了不少,如今剧烈的赶路,到底被肉穴内的异物摩挲着春意勃发,娇躯软了下来!
  “得罪了,龙君!”
  就在苏柔悲催的背着紧缚的小手不舒服的扭捏着小屁股时候,一声抱歉却是在背后传来,忽然小屁股一重,却是刘乘风用肩膀扛起了她娇躯。
  “请龙君指路!”
  这一下小屁股内异物又被硌了一下,都顶到了子宫,俏脸微红,不过事关紧急,微微呻吟一声,旋即苏柔就敛住春意,凝重的说道。
  “向前五里,登上山鸡冠状山风,吾再行望气。”
  “在下明了!”
  扛着苏柔轻盈的娇躯,运起轻功,刘乘风急促的狂奔了出去,跟在他身后,何釉与邵千里也是挑着猪杠子脚不沾地的紧跟不舍,可这一下,却苦了吊在上面的陈羽飞。
  金绳随着颠簸一下下勒进她美肉里她也就忍了,一双被苏柔酸溜溜的取消胸大无脑,沉甸甸垂下来的美胸被甩的生疼也就罢了,可那根切进她蜜穴小屁股里的固定鼓声随着颠簸一下下抽动着,差不点没把陈羽飞调教晕了。
  蜜穴口不住地和粗糙的麻绳摩擦着,那颗满是毛刺儿的一根绳疙瘩来回划过已经鼓胀鼓胀,亮晶晶的小阴蒂上,陈羽飞呼吸急促中,蜜汁就像是珍珠那样不住地流淌下来,甚至都滴到了身后邵千里的衣摆上。
  背着小手被结结实实捆着,陈羽飞除了竭力夹紧脚腕被交叉捆绑在猪杠子上的美腿外,只能强忍着了!眼泪都被调教了出来,咬着小嘴里塞的结结实实的塞口衔,看着前面潇洒的坐在刘乘风肩膀上的苏柔,北地凤凰禁不住在心头悲催的怒吼着。
  几个胳膊肘向外拐的混蛋!吾辈一定要宰了你们!啊啊啊啊!不要再磨啦!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6:44:05

第二十九章 吾辈祭品?
  “应该是这里了!”
  小屁股一滑,背着被金绳捆绑的小手,苏柔凝重的跳下了刘乘风的肩膀,一双妩媚的杏核眼凝重的打量着眼前这一片破败的山庄。
  这里曾经属于某个大家族,不过如今早已不复当年的辉煌,高耸的院墙塌了一小大半,埋没在了皑皑荒草中,墙后面的亭台楼阁也大半的塌陷,而且墙角边,竟然隐隐露出半截白骨来,一只蜈蚣还狰狞的从骷髅头眼眶爬了出来,淅淅索索的钻入了杂草中。
  阴风阵阵,凄厉的卷过那些破败的屋子,空洞的声音宛若鬼哭,若是个正常小姑娘,别说小手被结结实实捆绑在背后,恐怕没被绑着,在这儿也得吓得后背直发凉。
  还好苏柔就不是个正常小姑娘,背着紧缚的小手,美腿夹着蜜穴中两根异物信步向前,苏柔还用她那只双粉红的蚕丝鞋轻轻踢在了半埋在土里那封已经破败了的门牌。
  内力震动下,厚厚一层灰烬落下,剥落的黑漆中,勉强还能看到个望荆东孟几个字。
  “这儿据说是四大守护世家孟家的东孟山庄,不过八十年孟家加入荆梁王一方,共同对抗秣陵的南陈,荆梁王战败,这儿也一并被陈氏屠灭,自此就破败下了!”
  “不过我们几个和师妹上一次将这里全部都翻过了,除了废墟与枯骨外,这儿是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师妹!师妹?”
  别说陈羽飞咬着塞口衔能不能回答,现在她都没法回答了,被吊在猪杠子上,晶莹的口水自她嘴角边流下,清爽秀气的小脸儿此时满是那种被玩坏的呆滞,英气勃勃的凤眸都向上翻着,吊绑的娇躯还不住微微颤抖着,就算刘乘风连呼唤两声,四马攒蹄被绑着的陈羽飞也没回过神来。
  北地凤凰还从未这么狼狈过,剧烈的上山调教中,她裙子都湿了一大片了。
  苏柔还真是心大,忍着胯下肉穴内摩挲的棒子,刘乘风在那儿捂着个脑袋崩溃时候,她已经率先进到了庄园中,背着紧缚的小手身姿优雅灵活的从门口那根倾斜的木梁绕了过去,钻进了倒塌了一半的孟氏主屋。
  可以看得出当年灭族战争的恐怖,屋内,散乱的枯骨就更多了,有趴伏在墙上,喷溅出满墙黑乎乎血迹的,又被倒塌的木梁压在下面的,火烧的痕迹到处都是。
  不过,正如刘乘风所说的,整间屋子几乎全部被毁,就连庄园里的金银财富也被当年南陈乱军抢光了,实在是没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背着紧缚的小手站在稍微空旷些的孟家大堂中,看着墙上已经掉了一半的义薄云天牌匾,苏柔禁不住皱着好看的绣眉。
  距离四象锁灵阵变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且她是借的萧怜的出尘境界才稍稍拔高了自己灵识,并不是自己真正达到了出尘境界,更别说还有两根异物在肉穴里搅乱着她的宁心,所以就算她闭目观气,一时间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
  “龙君!可发现什么了吗?”
  背后,刘乘风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是被抬在杠子上,陈羽飞此时是终于醒过了神,不过她那张小脸儿绯红如血,银牙狠狠咬着口衔,一副羞愤欲绝气急败坏的模样,背缚在背后的小手都把金绳撑得咯咯作响,何釉与邵千里则满满都是心虚的表情。
  刘乘风也心虚,所以他急促的借着询问,试图转移下很暴躁的师妹注意力。
  “地下应该是空的!可曾查看过?”
  “地下是个墓穴!估计是孟家祖坟,没什么可看的!”
  听着苏柔询问,刘乘风却是有些不以为然的回答着,谁知道他这不在乎的话语,听的苏柔却是眼神一拧,更加急促的问道。
  “刘大哥,妾身不常去江北,你们北方,有将祖坟埋在住宅下的传统吗?”
  “当然没有,生死有别!不管像我们这样的大族豪强,还是平民百姓,祖坟与庄园住处都是分开的,龙君为何如此问?”
  “我们江南同样也是生死有别!开化之地,妾身也从未听说过这种生死同居的!那孟家为何要将祖坟埋在脚下?”
  “除非,为了守护某种重大秘密,就连死人都不放心,要亲自看护着!”
  这话听的就算气急败坏的陈羽飞都忍不住眼前一亮,是啊!上一次来怎么就没想到这种可能?兴奋的点了点头,这次刘乘风是率先带路起来。
  “龙君这边请,在下知道入口在哪里!”
  …………
  难怪上一次北六奇没咋认真找,打开侧厅下到地窖的大门,一股子强烈的腐臭味已经扑面而来,下面白骨皑皑,估计五十年前那场战争中,被灭族的孟家男女老少尸骸都被扔到了下面,难闻的味道让苏柔下意识就想用手掩住鼻子,可背后捆在手腕上的金绳重重拉扯的一下,让苏柔不得不苦笑着放弃了这个想法,乖乖背着手顺从着捆绑,仅仅是向后退了几步。
  打开地窖足足放了小半个时辰,味道也仅仅是散了一点点,最没有耐心的陈羽飞咬着塞口衔啊呜啊呜叫着指挥中,一行人还是捏着鼻子下了去。
  前面刘乘风打头,苏柔紧缚着小手紧随其后,后头陈羽飞则是乖乖背着小手并拢着美腿吊在猪杠子上不闹腾了,因为她知道,几个猥琐的师兄是决计不敢放她下来,不然就算被捆着上着股绳,她也得踹死这几个货!
  现在也是心急于凤凰血,这妞决定先忍下来,等这事儿完了再找刘乘风几个算账。
  不过进了地下墓穴,收获也不是太大,漆黑的地下,一个环形的墓穴就这么简单的呈现在面前,中间是一根巨大的石柱,周遭是在岩石上凿出来的上下两层岩穴,里面放着棺椁,地上,到处都是人骨,最中间则是一块巨大的岩石支柱,支撑着地窖。
  “上次也下来了!墓穴里什么都没有!就这一堆骨头!”
  捏着鼻子,刘乘风很是难受的说着,看到苏柔不死心的走到了中心那根巨大的石柱上,刘乘风又是无奈的摇着头。
  “龙君,石柱,还有附近的墓壁都敲过了,全都是实心的!”
  真又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莫非我感知错了?可四象封灵最后的波动,的确是出现在这里!
  咬着朱唇,忍着那股子墓穴的恶臭,苏柔恼火的抬起脚踹在了石柱上,旋即也是转过身,不死心的奔着周遭墓穴,想要在墓穴里寻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可才刚走两步,苏柔紧缚着的娇躯却又是一僵,背着小手又转了回来,抽着小鼻子来回走了两个圈儿,苏柔脸颊上又流露出一股子喜色来,满是智珠在握的笑容,对着还在跟没头苍蝇那样四处乱碰的刘乘风几个点了点小下巴。
  “这岩柱还是有问题!如此粗壮!内部藏的下阵眼,而且从石柱到门口,尸臭味轻微的淡了一些,虽然仅仅只有一点的差异,可也说明下方还有空间!”
  “更重要的是!这石柱里有水流,而且水流的极其有规律!这其中必定有机关!”
  也幸亏苏柔内力为水为五行之水,不然这轻微的水汽与气味变化一般人还真察觉不了,而且一通百通,抽了抽小手想要捏着小下巴,不过又被紧缚的绳索教训一番后苏柔旋即放弃了这个想法,歪着小脑瓜继续说道。
  “四象封灵半阵乃阴阵,启动阵眼的必定是阴方!上坤下坎,地下有水!西北方向!检查女性棺椁,当内藏机关!”
  人家摸金倒斗都是拿着拎着金刚伞,拿着放大镜四处找线索,苏柔这够帅,背捆着小手,粗大的假阳具塞着肉穴,被绑着就把问题推理出来了,听着她急促的话语,刘乘风飞快的掐算了下方位,点明西北方向后立马飞奔了过去。
  那个方位四口女性棺椁的棺材,第一口已经糟烂,第二口掀了两下,被棺材钉盯得死死的没有掀开,第三口却是轻而易举的掀开,压根没有钉住掀开之后,一具不知道干枯了多少年的女性干尸双手捧着胸口躺在里面。
  刘乘风尝试性的扒开了干尸的双手,末端镶嵌着着通红的宝石,一根阴沉铁巨钉赫然出现在了眼帘,竟然把那尸骸穿胸而过钉在地上,兴奋下,刘乘风急促的拉起了钉子,水流的声音忽然轰鸣了起来,嗡嗡的声音中,那足足十多米宽的中心石柱面向这个方向也是猛地被推出一块巨石来,石厚足足两三米,难怪敲着是实心的感觉!
  不过石柱里头,并不是想象中直接通下地下的通道,里面的东西看得刘乘风四个再一次满是愕然,而苏柔和陈羽飞亦是瞪圆了两双媚眼后,俏脸都忍不住红了下。
  几颗夜明珠把石柱里头照耀的亮如白昼,墙壁上鲜艳的色彩绘满了各式春宫图,妖艳靓丽的女子在紧缚中与各种面目狰狞的神魔交欢的春宫图,最中间是七尊形象各异的青铜像,有的犹如飞鹰,吊挂在天,有的面如恶猪,盘坐在地,有的仰躺在后,仰躺大笑,不过七尊铜像都有着一个共同特点。
  都有一根又大又长的壮硕肉棒立起来!
  一团不知道什么制成,闪烁着异样幽绿色的大麻绳摆放在七尊铜像下的铜台子上。
  看着树立着一根根邪恶的青铜肉棒,吞了吞口水,苏柔无可奈何转过了娇躯。
  “看来这道机关是最后一道打开阵眼的锁了!应当是以女子交欢所产生的少阴之灵气为驱动,是建造这个阵眼当时,生殖崇拜的体现,所以我们需要个祭品,剥光衣服捆绑好之后,去和七尊铜像交合!”
  刘乘风,何釉,邵千里几个无不是脸上露出了凝重来,咬着口衔,吊绑在猪杠子上的陈羽飞也是不住地皱着眉头,然而,烦恼的思虑了片刻之后,她一双凤眸又是恼火而不可思议的瞪得溜圆,恼火的又是呜呜叫嚷起来。
  “你们看着吾辈做什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6:44:30

第三十章 七拥铜人锁
  “凭什么吾辈去做这个祭品啊!泥鳅没有蜜穴吗?干嘛不拿她去当这个祭品?你们还是我师兄弟吗?”
  可算是被解开了口衔,第一时间剧烈摇晃着被吊绑在猪杠子上的娇躯,脾气火爆的陈羽飞犹如炮弹那样恼火的喷了出来。
  “妾身是有蜜穴哦!不过现在被塞上了!你忘了吗?王小白拿来的贞操带!让你戴上你不戴!”
  提到这个,苏柔忍不住得意洋洋起来,调皮的扭了扭她挺翘诱人的小屁股,笑眯眯的说道,要是此时她有一根小尾巴,估计都得摇起来。。
  “贞操带的钥匙在王正义手里,他被燕少侠送到广阳城边找地方休息,这一来一去大约需要一天的时间!妾身当这个祭品也可以,不过,你等得了这一天?”
  “你!”
  看着苏柔背着被金绳捆绑的小手,撅着小屁股弯下纤腰来,得意洋洋低身看着被吊绑在猪杠上的自己,气的陈羽飞小腮帮子都忍不住鼓了起来,一双凤眸足足瞪了她十几秒,这才忽然一甩被绳子捆在拉在猪杠子上的秀发马尾,恼火的对着就看看热闹不说话的刘乘风咆哮着。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吾辈从这该死的杠子上解下来!”
  …………
  绳索松开,陈羽飞交叉着绑在猪杠子上的玉足可算是被松了开,美脚落了地,她还脚丫发麻的稍稍活动了下脚腕,这动作看得刘乘风是心惊胆战的,拽开了她吊绑在竹杠上的捆绳绳结,干脆撒腿就跑。
  看着自己那个没义气的大师兄,抬杠子的何釉和邵千里禁不住叫苦不迭,不过还是何釉这货聪明,反正陈羽飞已经从杠子上解了下来,他滋溜一下子扔了杠子窜到了苏柔身边运内力于手指上,吧嗒一下,把捆着苏柔的金绳给截断了。
  “我师妹冰清玉洁的身子,男人触碰不好,还劳烦龙君为她松绑!何釉谢过!”
  话没说完,人已经钻出去好几米了,跟着一块开溜的还有邵千里。
  有那么可怕吗?
  看着躲出去老远的四个大男人,苏柔无语的摇了摇头,接着费劲儿活动起被结结实实捆绑在一起,才刚刚被松开一点的小手。
  手腕缓慢而优雅的左右腾挪间,不紧不慢把断开的金绳挣扎松,抽出一只小手,苏柔又是优雅的用右手将缠绕着左手臂的绳圈儿松开,再把右手臂已经捆出深深绳痕的绳捆脱了下来,最后将金绳又是重新顺好扎成捆,放在了脚边,以便他人再绑她所用。
  彻底松了绑,苏柔舒服的甩了甩小手,这才走到了陈羽飞身边,一副姐姐大人不记小贱货过的眼神,也是运内力与双指,也是剪断了陈羽飞身上的金绳。
  观看美人受缚与美人松缚都是一种,尤其是苏柔脱缚时候,舒服的情不自禁呻吟出来的诱人哼声听得几个缩到入口,用手掌捂着脸,却从手指缝里向外偷窥的刘乘风几个热血沸腾,何釉这小子鼻血都流出来了,又是眼神炽热的落在了自己师妹身上。
  然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刚张望两眼,何釉几个就辣眼睛的干脆把脸彻底捂死了。
  被捆了一天多,还被占了一身的便宜,陈羽飞早就对身上的时候绳子恨得牙根直痒痒了,人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可咋一松开,她就跟野猪似得,横冲直撞的扭着胳膊撺着背后的捆绳,把绳子拧在一团乱糟糟的之后又跟螃蟹脱皮那样,把绳捆从身上硬撸下来。
  重重把绳捆摔在地上了不说,陈羽飞还恼火的踹了一脚,这才舒爽的松了口气。
  只不过才舒服的活动了活动肩膀,看着上头七个树立着狰狞肉棒的铜人,陈羽飞又是哀叹一声,无精打采开始脱起了衣衫来。
  外面那件丹凤长披风已经在脱捆时候扭撤到一边了,大大咧咧的把腰带扯下来,估计这妞不是自己洗衣服,陈羽飞直接把宽松的长裙解在了地上,踢到了一边。
  刚刚运肉畜的马车上受辱,胸前的衣襟就一直是开的,在门口几个家伙又把手指缝张开中,陈羽飞豪放的直接把半掩的红彤彤肚兜扯了下来,扔到裙子上,然后又是把外衣里层一块儿脱了下来,也是扔到了一边。
  最后微微低下纤腰,垂着苏柔都嫉妒的一双沉甸甸的硕乳,陈羽飞又是剥香蕉那样把自己襦裙也褪了下来,在刘乘风几个鼻孔发热直抽气儿中,把自己白生生弹呼呼的圆润美臀与修长结实的大腿一并露了出来。
  踏上岩柱子中间的铜板,把一双蛮靴带着里面的罗袜一并脱下放到一边,裸露着一双白皙的小脚丫,北地凤凰的娇躯也终于坦诚以现了。狠狠瞪了一眼墙角几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在刘乘风何釉哆嗦着把脑袋瓜子又撇过去后,陈羽飞不耐烦的叫嚷着。
  “然后呢?”
  “跪下!”
  伸手取下铜坛上冒着绿色怪异光泽的绳子,苏柔难得很女王的命令道,虽然一肚子不甘心,可是有在王正义家受缚的经验,陈羽飞也没再多说什么,气哼哼中干脆的背对着苏柔跪了下来,一双素手也主动背在了身后。
  不过抖开绳索,苏柔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捆绑,先认真的观察了一圈儿夜明珠照耀下鲜艳的春宫壁画,仔细的看过每一幅交合图,这才把绳子对折,套在了陈羽飞马尾辫下白嫩的脖颈上。
  绳索先向前绕去,在陈羽飞白嫩精致的锁骨上打了第一个结,贴着陈羽飞丰盈的美乳上沿,绑向身体两侧,然后五花大绑样式的逆时针在陈羽飞的玉臂上捆绑起来。
  不过绳子缠绕两圈,旋即苏柔双绳交替,左绳绑右臂,右绳绑左臂,交叉成一个十字之后,又是如法炮制,再用绳索在手臂上缠绕两道,再交叉回去。
  两节简短的十字将陈羽飞一双上臂拉向了背后,不过此时还不是太近,直到苏柔细细的把她小臂也紧紧惨绕起来,将一双玉腕并拢捆在一起,旋即狠狠向上提起,这绳索才展现出威力来。
  玉手交叉着向上吊去,双手向内折,自然而然上臂向外撑去,绑在手臂上的斜绳立马被绷紧起来,一连串绳子都吃进了陈羽飞美肉里,素手被吊的太高,她都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旋即恼火的叫道。
  “啊~哦~死泥鳅,你故意的吧!吊的这么高!”
  “照图捆绑的,万一哪一步绑错了,谁知道会不会有危险,虽然你这胸大无脑的死鸟死了都没人记得,不过现在你还是本姑娘的盟友,我还不能让你这么死了!”
  一边扯着陈羽飞的小手细细的拘束缠绕着,苏柔一边也冷哼着说着,受绑中一双丰硕的美乳不得不高高的挺着,咬着银牙强忍着紧缚,听着死对头的解释,陈羽飞郁闷的直翻着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这种质地的绳子,哪怕绑多识广的苏柔也没见过,拿在手里,手感细腻犹如蛇皮,一点儿也不同于金绳那种冷硬感,反倒是柔软的紧,不过软中却是极其坚韧,照着壁画上绑完,一捆绿绳也刚好用完。
  下意识,苏柔用了点内力将两截绳头揉在一起,没想到这绳头还真像金绳那样,迅速融合并且勒紧起来,而且一股子炽热感觉顺着绳子猛烈传来,吓得苏柔赶忙一撒手。
  不过她可以躲,受缚的陈羽飞可没法躲,一双素手高高紧缚在背后,背着手,她却是难受的低吟一声,纤腰向前弯了下去。
  “好~好难受~这……,这绳子有古怪!啊哦~”
  “放心,没毒,催情效果而已,应该是古代生殖崇拜时候的产物!”
  甩了甩小手,苏柔又是轻松的笑道,同时对着前方摆了个请的动作。
  “请凤凰大人上祭台吧!”
  “说的轻巧!啊哦~好热!好涨!”
  不仅仅被缚的手臂火辣辣的,陈羽飞现在是感觉整个娇躯都变得火辣辣的,一双美乳又热又涨,乳头都硬邦邦的翘了起来,好似恨不得被人用手狠狠蹂躏一番这才能舒爽点。蜜穴前那颗粉嫩的蜜豆也是硬的涨得发亮了,玉蚌竟然自己缓缓张开,一股股黏糊糊的炽热液体奔放的流淌到了陈羽飞健美的大腿上,炽热的蜜穴都似乎随时邀请着什么硬邦邦的异物粗暴的插入那样。
  连嘴角都被虐的流出了点点口水来,背着紧缚高吊的素手,挺着涨大到发亮的美乳,陈羽飞美腿发软,无比艰难的才走上了高出一截的祭坛来。
  性感而诱惑中,此时刘乘风几个连装都忘了装了,眼睛直勾勾的下意识凑合了过来。
  在几个师兄弟面前被裸绑着,还要被眼前这套不知道会怎样的祭祀铜人插穴调教,倒是陈羽飞江湖儿女洒脱,此时也羞耻的不行,只不过她这急性子,让她藏着秘密等上一天一夜,她得等到发疯,既然等不了,那也只好贡献自己的肉体了!
  “对着坐牛,坐下去!”
  小手指着最前面一尊并拢双腿,淫荡的树立着大肉棒的牛脸神,苏柔还在下面指挥着,听得被绿绳折磨调教到直打晃的陈羽飞禁不住狠狠一眼瞪过去。
  说的容易,又不是你要用蜜穴骑这等铁疙瘩!
  不过死死咬着银牙,陈羽飞还是岔开一双美腿,用她水汪汪的炽热肉穴,对着那又粗又长的铜肉棒骑坐了下去。
  “哦~啊奥~好凉~好……,好粗……”
  尽管已经有温热的蜜汁润滑了,粗糙的铜肉棒摩擦着陈羽飞细嫩的穴肉,依旧让她止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岔开着美腿,小嘴儿吐着凉气儿中,肉穴一点点的将粗长的铜阳具没于体内,呻吟中足足骑了十几秒,陈羽飞这才昂着小脑瓜一声咆哮,无比艰难的将一根肉棒完全吞吃到自己肉穴内。
  可肉棒头捅到子宫那一刻,陈羽飞又是忍不住的惊呼了起来,宛若活过来那样,一股子强悍有力的吸吮力忽然自铜肉棒上传来,吸引的她猝不及防。
  “啊~哦~这!好难受!”
  陈羽飞难熬的惊呼中,那股子和绳子上一模一样的绿色异光在牛神像身上也是浮现了出来,紧接着一声声金属摩擦声咯吱咯吱的响起,整个铜人阵都被彻底触发了!
  “后面!后面!”
  祭台底下,苏柔还在那儿大声的叫喊着,还没等陈羽飞弄明白什么后面,她已经感觉小屁股后菊穴发凉了。
  本来和牛头神像错开,淫荡的跪在地上,向前嬉皮笑脸竖着自己修长肉棒的驴头神像竟然也在机簧作用下抬了起来,粗大而冰冷的铜肉棒直插向陈羽飞的小菊花,粗一截的肉棒头先是硬挤了进去,旋即长长的棒身也是缓缓擦着菊肉一寸寸的插进陈羽飞的娇躯。
  “啊哦哦哦哦!”
  就算被身上这古怪绳子调教的娇躯敏感异常,小菊花猛地撑开这一下也爽得陈羽飞臻首再一次高高昂起,犹如母兽那样呻吟惨叫着,而且她惨叫中,这驴头神像一双驴蹄子竟然一并向上踢起,踢得陈羽飞本支撑在地上的一双美腿跟着向前伸出去。
  小手高高的吊绑在背后,连抓个什么东西借力都做不到,惨叫中,陈羽飞整个人都重重的坐在了两根铜阳具上,娇躯的重量完全压在了她两个被撑得紧紧的脆弱蜜穴上,插后庭的铜阳具也突然没入一截,插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又是足足几秒钟,插后庭的假阳具终于是一插到底,深深插入了陈羽飞肚子里,难受的骑坐在两只不知道什么大神中间,小屁股夹着体内两根异物,背着紧缚的小手娇躯都被虐的直哆嗦,陈羽飞悲催的不住在心里咆哮着。
  苏柔你个贱人!老娘一定要宰了你!
  可偏偏,这功夫苏柔这贱人又是在底下大叫起来起来:“前面!前面!”
  又来什么?
  惊恐中,陈羽飞急促的把小脑瓜转向了前方,下一秒,她那双凤眸禁不住瞪得滚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6:58:41

第三十一章 被骗受祭
  电影里的女主角突然被男主或者男配亲吻时候,都会一瞬间满是惊奇,呆萌的睁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小脸儿羞怯的红扑扑起来,其实不仅仅被偷亲会这样,被突然堵嘴也会这样。
  嗡嗡的声音中,猛然回过臻首,左前方那个腿格外高的鸟脸神像沿着轨道直勾勾就冲向了自己,鸟脸神像最前面,那根下流而淫荡的阳原铜具则是直瞄着自己精致而野性小脸儿插了过来。
  自己那双肌肉匀称的玉臂如今正被苏柔那贱人格外精心的五花大绑起来,还格外在她结实健美的上臂箍了两道加强索,让她交叉着皓腕把小手高高吊绑在后心上一动都动不了,饱满而挺翘的小屁股还骑在两根又粗又长的阳原铜具上,如何躲得开?
  仅仅来得及不可置信的张开小嘴儿,那根铜绿色的阳原铜具已经塞进她秀气的小嘴里了,甚至都插到了她咽喉中,陈羽飞可不像苏柔那么“智慧”,懂得利用自身“长处”换取情报,那儿有吃男人香蕉的经验,小嘴儿被塞得满满的,难受着她那双英气勃勃的明媚的大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过苏柔估计的也没错,小屁股里和小嘴里先后被三根阳原铜具强插进来,炽热的嫩肉包裹中,陈羽飞直感觉一股子强悍的真气上下通透的将自己贯穿了,她辛苦修炼到甚至超一流高手级别的北派内力和这股子真气相比简直不堪一提,直接被击溃强带进这股真气流中,与此同时,整个巨大的空心石柱亦是发出了震撼的晃动声。
  当然,这滋味可不好受!背着五花大绑紧缚的小手强忍着气感十足的两根阳原铜具在自己柔软的小屁股内疯狂搅动着,小嘴里含着同样生冷的铜棒子,那股气感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的插入自己深喉那样,陈羽飞骑在祭台上被紧缚着的白嫩娇躯都不住地战栗颤抖着,小嘴中,更是呜咽呻吟个不停。
  呜~小嘴里插的好深啊!屁股都要被捅坏了!好难受啊!
  “快上来!机关要发动了!傻鸟!把你的脚向前抬起来,去噜动那猴子!”
  苏柔急促挥着白嫩的小巴掌,对着几个看着这一幕都看傻了的北六奇师兄弟叫喊着,同时耳边又想起了机簧的转动声,回头看着祭台,她再一次大声的对着陈羽飞指挥着!
  这话却是差点没把用豆蔻菊台骑在祭坛上还被迫含着个铜棒子的北地凤凰气死,交叉着吊绑在背后的小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健美的玉臂向外挣着,挣得绿色诡异的绳子都陷进了她结实的肌肉里,还得用自己美足去撸铜棒子?你用屁股骑这两根大棒子试试!
  不过尽管骑棒子的羞耻与绿绳子诡异的作用下已经被祭台调教的豆蔻中蜂蜜直流了,可陈羽飞还是强忍着玉臀内简直快要爆炸一般的巨大刺激,艰难的将她那双健美的玉腿抬了起来,盘在了牛头神像的巨腰上,摸索着向后面用她白嫩的玉足探踩过去。
  果然,又一根触感差不多的阳原铜具被她热乎乎的右足足心所探到,心头诅咒着苏柔出门被卖到北疆那些草原蛮夷当马奴,被那些骑马蛮子阳元肉具插个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强忍着玉臀蜜泬间崩溃了那样的快感,陈羽飞银牙咬着强塞入她小嘴儿的铜棒子,艰难的又是把她左足踩了过去,将一双美脚并拢,用她娇嫩的脚心费劲的噜动起那根粗大的阳原铜具来。
  “唔……,呜呜呜呜……”
  才噜动两下,陈羽飞就又感觉到那股子强悍的真气喷薄而出,将自己一双对着的美脚牢牢吸附在了铜棒子上,同时,那根铜棒子又是剧烈的旋转起来,粗糙而满是符文的棒柱摩挲着北地凤凰娇嫩而敏感的脚心,更是调教得她呜咽呻吟个不停了,蜜泬里粘稠的蜜液顺着牛首阳原铜具一股一股得流淌个不停。
  巨大的水声已经轰鸣而起了,顾得不师妹的雌威,刘乘风几个连跑带颠的钻进了空心巨石,与此同时,气铜人祭台也是不可遏制的发动了,又是金属剧烈的摩擦着,左右一鼠面一猫面两尊铜神像彼此龇牙咧嘴,杀气腾腾的对冲到了一起,不过神仙打架,凤凰遭殃,五花大绑中高吊在背心上的素手明显感觉到了两根冷冰冰的铜棒子挨到了自己软若无骨的素手边,这次不用苏柔指挥了,含着铜棒子的陈羽飞已经自觉的小手张开,握着阳原铜具艰难的左右一起噜动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每加一座神像,贯穿体内的真气就强悍几分,阳原铜具的转动也快捷几分,在陈羽飞难耐的娇喘中,最后头上那个狰狞的蝙蝠神像也终于落了下来,一双铜翅膀夹住了陈羽飞那对连苏柔都羡慕的硕大雪峰,让两个圆滚滚的白兔子艰难的向内挤压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来,紧接着最后一根满是铭文,粗壮修长的阳原铜具从天而降,插进她都被挤得半扁的圣女峰间,也是带着一股子强悍的真气急促的旋转起来。
  “哇呀呀呀!机关启动了!”
  整个柱子空心内的祭坛地面都剧烈的震撼了起来,这才刚跑进来的刘乘风几个是被震的东倒西歪,惊骇的大叫着,看热闹的苏柔也被震的一个踉跄。
  真是打酱油的没好下场,在被祭坛调教得娇躯紧绷,一对肉泬都快被转崩溃了的陈羽飞眯起杏眼难受的眼神中,堂堂潇湘龙君张着小嘴儿惊呼中,正好扑到了自己美脚环撸着的猴面神像阳原铜具上,啊呜一口正好吃了个满嘴儿。
  可是,没等陈羽飞幸灾乐祸的露出个讥笑的神情来,忽然间插着她的七根阳原铜具上,爆发的真气又是强悍了一倍,飞快旋转在体内的铜棒子调教得陈羽飞一瞬间大眼睛瞪得滚圆,僵硬着向外挣的娇躯将索子都吃进了肉了,在巨大的嗡嗡下坠声中,她也是被紧缚裸绑的羞耻与小屁股内巨大的阳原铜具调教到了个高潮巅峰,就连小嘴里被迫含着大铜棒子的小脑瓜都忍不住难耐的向上昂起。
  漂亮的翻着大白眼中,北地凤凰是彻底被祭台调教晕了。
  轰隆~  …………
  “仙子请!”
  一个声音让陈羽飞混沌中的意识忽然醒了过来,不过这明显不是现实中,因为她居然感受不到了自己的存在!
  满眼都是散发着金光,耀眼的的空心石柱以及周围环成一圈儿的孟家祖坟。
  不过此时孟家祖坟全然不似当初破败的模样,也没有满地的孟家人干尸骸骨,周遭壁上一座座棺材还是红木金漆保存得很好的模样,而站在空心石柱前,几个身穿华贵士人长袍的老少士大夫以及个身披华彩蹁跹裙,和自己家祖传的致死羽衣款式很相像,裸露着嫩白香肩的玉臂上还优雅挎着一道橘红披纱,仙气十足的少女。
  不过少女面前,正是折磨着自己的七兽铜人祭台,以及刚刚给予自己五花大绑的那团幽绿色的怪异麻绳。
  是个女人看到这一具淫荡的刑具,恐怕都会打促吧!这个华丽而仙气的少女明显也是如此,挽着华丽纱袖的小手捧在胸口满是犹豫,迟疑的张望着这一幕。
  “仙子不是希望得到吾孟家的栖霞飞天功运转功法,以助仙子突破超一流,直达出尘境界吗?此祭台就是!此绳乃孟家祖传绿莽龙缚神索,阳极之物,仙子受缚后可以莽龙阳力压制仙子女阴之力,形成内阴外阳的局面,而仙子上祭,以玉臀之间豆蔻玉菊之穴,檀口乳足之位接纳七兽神铜阵的归元报气,内外气交汇于一体,就是仙子大成之时!”
  “仙子神功得到精进,吾等孟家之人得以以仙子娇躯为祭品,抵达祖先之地祭祀先人,不是双赢之局!咱们说好的吗!飞鸿仙子您还犹豫什么!”
  身穿松锦纳服袍,一个满脸正色的老者语气急迫,声音中满是那种诱人的语气,不住地在边上劝说着,他的靡靡之音似乎真说动了那个仙裙少女,最后犹豫了下,她终于是点了点头。
  “妾身这就上祭!”
  “仙子,还需不着寸缕!”
  再次愕然了下,不过出尘境界的诱惑太大了,足以让一名武者冒着生命危险全力以赴,终究,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妾身这就除衣!”
  犹如天上仙宫橙彩仙裙被缓缓的除了下来,还被飞鸿仙子细心的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强忍着羞怯,又是把光滑的白丝肚兜,白丝里裙一一解下,拥着犹如春雪之梅那样高耸的雪丘,和苏柔一样天生白虎的蜜壑,圆润弹性的玉臀一一都展露在了几个孟家男子的眼眸中,看得他们隐隐约约发出了狼一般的炽热。
  可惜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眼前邪恶的祭台上了,飞鸿是浑然没注意他们的眼神,衣衫除尽之后,仙子轻盈的背对着松锦老者跪下,主动将她白嫩的玉臂背在了背后,还是满面正色,老者双手捧着绳子,搭在了她细嫩的颈部上,轻而快的急促捆绑起来。
  就和苏柔捆绑自己一样的绑法,油绿色的绳子邪恶的勒着仙子高挺的雪峰,缠绕着她羊脂玉那样白嫩的玉臂,将她一双素手残忍的高高吊绑在背后心上,刚刚这莽龙缚神索的强悍效果陈羽飞可是见识过了,这飞鸿似乎比她还要不堪一些,受缚过后,她五花大绑下的赤裸娇躯居然都微微颤抖起来,一双雪丘顶梅红硬而起,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的大腿上,晶莹的蜜液都缓缓流淌了下来。
  呜咽着,她也和自己一样,背着被捆绑的双手,艰难的跨坐上了牛首神像那猥琐的阳原铜具,玉臀间粉嫩的肉豆蔻在她娇吟中被残忍的贯穿了起来,一丝殷红的鲜血居然都顺着阳原铜具缓缓流淌下来。
  紧接着又是机关启动,棒入菊台,小嘴儿和自己一样呆萌的吞含下铜棒,美腿盘在牛首铜像腰上,雪峰被蝙蝠插上,不过一身侍奉着七根铜棒,随着画面剧烈的震动,丹凤眼角挂着泪花,小嘴里无比难受含着阳原铜具的飞鸿仙子,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在高潮调教的媚态十足之余,居然浮现出一股子喜色来,与此同时,就算幻象中,她身上那股子气质一瞬间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真的突破出尘境界了?
  看到这儿,陈羽飞的心头也跟着变得喜悦无比,那么自己上这个祭坛,是不是也可以!
  可就在陈羽飞或和幻境中飞鸿心神放松这一瞬间,震动停止,紧接着孟家松锦老者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股子无比邪淫狰狞的狠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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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7:10:32

第三十二章 萧怜的痕迹?
  “呜呜呜呜呜~”
  本来还在快感与功力突破中脸颊满是红霞与兴奋的飞鸿仙子忽然是容颜僵硬在了那里,小脸上流露出一股子不可置信的惊骇神情来。
  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满是不安,她含着小嘴里被强塞着铜人棒子,艰难的把拥有着秀丽长发的小脑瓜微微偏转过来,那双动人心魄的丹凤眼瞄向了松锦老者,可在她担忧的目光中,孟家松锦老者那脸上的正气消弭的一干二净,满是邪笑于狰狞,正一点点拔着佩剑。
  锋利的剑刃于剑鞘摩擦发出嗡嗡的鸣声,一瞬间已经知道自己中计了,飞鸿被铜人棒子的塞得腮帮子都鼓鼓的小脸儿上写满了痛苦与愤怒,小脑瓜竭力的向后缩想要将铜人棒子吐出去,被身下两巨物插得结实的玉臀奋力的左右扭着,被绿莽龙缚神索五花大绑的素手更是拼命挣扎着。
  晃动的玉臂让结实的绿绳都深深陷进了美肉中,却连一丝一毫都挣扎不开,尤其是刚刚内气迸发助力她一举突破的阳原铜具如今却成了她致命的阻碍,塞口的阳原铜具犹如吸附在她小嘴里那样,无论如何都吐不出,不提小屁股里插着的狰狞异物了,她素手上,还有一双环撸着的美足都完全被吸附在了这邪恶的阳原铜具上,丝毫扯不开。
  就算她已经晋到了出尘之境,超越了宗师级别的高手,却依旧是只能一双美腿挎着神像腰,玉臀骑坐在巨物上,羞耻的身侍七座邪神像束手待毙着,而且在她难耐的晃动诱人的玲珑腰身时候,那旋转在她体内的阳原铜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旋转的更加迅捷了。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紧缚在背,被吸附在棒子上的素手捏得青筋暴起,小嘴里含着铜棒子艰难的歪过小脑瓜,眼看着松锦老者提着剑,狰狞的走到自己身边,飞鸿满是恐惧不住地摇着秀美的小脑瓜。
  松锦老者也不急,慢悠悠的提起了剑,就悬在飞鸿细嫩的脖颈后面,剑锋的寒意,死亡的威胁让飞鸿背的紧缚的小手,更加卖力的扭动着腰身挣扎着,却恰好落入彀中,被身下的巨物更加疯狂的蹂躏着,终于,绿绳紧缚刺激起的快感以及被调教的娇躯快感迸发在了一起,犹如一头母兽那样,骑在神像上的飞鸿猛地高高挺起了娇躯雪峰,秀丽的小脑瓜竭力向上昂着,那双动人心魄的丹凤眼都恶堕的翻白起来。
  在飞鸿死死背着小手绷紧了紧缚中全身的娇躯美肉中,一股子激昂的清泉顺着她被残忍贯穿着的肉豆蔻飞溅而出,可就在她娇喘呜咽中,孟家老者悬着已久的剑终于还是狠狠挥舞了下来。
  咔嚓的清脆声中,仙人般千娇百媚的美首飞舞而起,那嗡嗡作响的七座铜像亦是戛然而止。
  “呜呜呜~”
  惊出一身冷汗来,被神像调教高潮中的陈羽飞亦是轰然醒来。
  小嘴里旋转的铜味以及不断被深深插进去的感觉,小屁股里温热褶皱的肉壁不住被摩擦着的快感还有足心,乳沟中,天地铜棒飞转着带来的刺激,自己还是背缚着素手被拘束在祭台上祭祀着邪神像。
  体内的快感又积累了不少了,让陈羽飞不安的扭动着屁股,可是定了定神儿,她那双野性英气的杏眼也忍不住直了起来。
  刚刚幻象中见过的飞鸿仙子正直直的看着她,只不过,出尘高手的她如今也只剩下美首了,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茫然快感,还凝滞着不甘与愤怒,一颗美首神奇的悬挂在半空中,已经过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依旧鲜嫩犹如刚刚餐刀授首那样。
  不止她,一个阴阳八卦形状围着祭台,八个方位已用其七,六颗或是千娇百媚或是刚烈狂野的侠女美首一并悬挂在飞鸿仙子首侧。
  尤其是有点令陈羽飞眼皮直跳的,站在她受祭的神像台不远,苏柔这臭妹妹居然也是手提着一把剑,微微低着头,凝重的观看着。
  刚刚看完了幻境里飞鸿被斩首的画面,再看着她这一幕,手脚尽数被紧缚还要接受着七神像调教的陈羽飞自然是心头直打鼓。
  “呜呜呜~”
  “龙君,此乃何意?”
  又一次,刘乘风把她想喊的话叫嚷了出来,毕竟是北六奇自己人,他和何釉几个把祭坛上的陈羽飞团团护在了中央,警惕的看着苏柔。
  这一声叫嚷,也是让苏柔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眼看着加上还被绑在祭坛上被铜人虐泬的陈羽飞,无双眼睛都警惕着盯着自己,苏柔是颇有些无奈的把举在面前的剑放了下。
  祭坛是在机关液压下顺利的到达了最底层,不过刚落地,这么一手的确是超出了她的意料,几个人同时陷入了溯梦轮回中!这项神通是某一人利用自己的记忆,强行布置出这么一处幻境场来!
  令苏柔疑惑的是,这溯梦轮回,她师傅萧怜也会,并且曾经为她传授过神通的大概感官原理,不过要施展这项神通,有个前提!必须武功达到出尘境界!所以到现在她还没法理解。
  这项神通出现在这儿也就罢了,毕竟不是潇湘派独传,也有可能有别的高手会应用,不过眼前这把赤陵剑就没法解释了!
  此剑仅长两尺,宽二指,剑骨乃用千年寒铁打造,格外的坚硬,通体赤红,师傅说是个死鬼手里抢的,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当年皇帝所赠,因为是战利品的话,萧怜不可能这般珍惜!
  记忆中,她曾经使用这把剑相当长的时间,可是如今,这把剑却出现在了这里!
  萧怜也来过这儿,也卷入到了凤血的风波中!
  曾经苏柔以为她至少对自己师傅萧怜很了解,可如今看来,她是真对这个为情殉葬,任性死去的女人一无所知!现在,苏柔对这凤血谜团,是愈发的着迷其中了!
  漂亮的大眼睛最后转了几个圈子,看着护着陈羽飞面前,刘乘风,邵千里几个警惕的模样,苏柔面上忽然浮现出一个真的不能再真的苦笑,苦笑着举起了双手来。
  “妾身悟性更高一些,也比你们幻境脱离的更快些,若是要对你们不利,刚刚几秒时间,早就足够妾身把傻鸟那颗没有智商的脑袋瓜斩下挂起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可刚刚那一幕实在是令人触目惊心难以释怀,而且这一道还是苏柔引他们下来的,人在江湖,警惕性高一点总没错!所以刘乘风还是格外怀疑,凝重的又把怀里的金绳掏了出来。
  “龙君,您与在下师妹誓约同缚同囚!如今在下师妹被龙君裸缚于祭台之上,刘某请龙君对等?”
  看来不受缚是打消不了北六奇的怀疑了,苏柔也很光棍的哗啦一下子把手中刺陵扔了出去,看着刘乘风伸手接住了剑,她一边随手就解起了腰带来,一边还很小女人的说道。
  “这把宝剑是妾身先拿到的,是属于妾身的,刘大侠可不能拿走了!”
  “龙君放心,刘某不是那种小人!”
  若是王正义在这儿,不知道会不会心疼,他爹留给他用来娶媳妇的藕荷色小袄,长裙被苏柔一股脑的脱了下来,一件一件放在了一边,光洁修长的美腿,饱满弹性的小屁股,虽然没有陈羽飞大,可依旧圆润白嫩的酥峰雪丘一并被她缓缓展露了出来,看着苏柔将里裙也褪下到玉足边,先是将右足诱惑的抬出,然把左足也一并脱出,然后优雅的将裙子也往边上一扔,看着她动人心魄的胴体,就算刘乘风,邵千里几个也忍不住重重吞了吞口水。
  “刘大侠,请吧!”
  主动跪了下来,还将一双素手背在了背后,挺着坚挺雪嫩的玉乳,苏柔轻笑着点了点头。
  “龙君得罪了!”
  忍着裤子里硬邦邦的感觉,呼吸都急促了点,拎着金绳,刘乘风急促的绕到了苏柔身后,将专破武功金灿灿的金绳搭在了苏柔白嫩的脖颈上,细细的为她捆绑起来。
  在江湖混,不会绑女人,还混个芝麻?北六奇之一名声在外,而且不仅仅刘乘风的绳技的出众,苏柔的受缚之技也是非常,背着小手,随着他的绑动,苏柔那白嫩柔美的娇躯也是随风扶柳那样微微摇晃着,每每正好配合在他绳捆用力之时,三下五除二,在苏柔配合之下,刘乘风已经将她玉臂娇躯严密的捆绑了起来。
  绳子在胸前锁骨交叉,八字形压在她玉乳上沿,正好将她酥乳勒得向上挺翘起来,然后龙缠玉柱那样缠捆在她玉臂上,捆了两道之后,将她上臂并肘向内勒一道,接着向下捆绑,又将她小臂捆绑起来,手腕牢牢的交叉在一起,最后在苏柔如泣如诉的一声娇吟中,将她紧缚的玉臂提起吊绑背后,最后绳结用内力一捏合,武艺高强的潇湘龙君就被再一次牢牢捆扎一团了。
  眯着美眸微微将交叉折绑的素手左右活动了下,让手腕在绑绳中绑的稍稍舒适点,挺着酥胸跪着,苏柔还是那么平静的笑着问道。
  “妾身这厢受缚了,刘大侠可满意?”
  “龙君得罪了!”
  虽然很想让苏柔一直裸着娇躯挺着酥乳晃悠在面前,可毕竟身为大侠,况且他也怕苏柔小心眼记恨他,刚刚提出裸绑仅仅是试探苏柔的敌意,现在捆绑妥当,刘乘风还是将地上扔着的里裙,肚兜捡起来,为受缚停当的苏柔重新穿戴起来。
  真不知道这些臭男人行走江湖都带的些什么,提上裙子给苏柔纤腰又重新系好腰带之后,刘乘风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两副镣铐来,一副短脚镣锁在了苏柔一双白嫩纤细的脚腕上,一副带着狗链子的单镣则戴在了苏柔修长的玉颈上。
  又告了一声罪,刘乘风拉着苏柔玉颈上的链子就向上提着。
  “唔!”
  脖颈都被拉扯得微微有些窒息,借着他这股子提力,跪在地上的右足拖着长短刚好的脚镣向前迈去,绑在背后的小手也跟着使劲那样,拉扯着金灿灿的绑绳,苏柔凭借腰臀部力费劲儿的才重新站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就算一样是又被重新捆绑了起来,可陈羽飞毕竟现在是裸着娇躯还被七根阳原铜具祭祀调教着呢!看着苏柔绑着手拖着脚丫上的脚镣,被自己大师兄牵回来,盘着的大腿尽量夹着试图让自己小屁股里的阳原铜具旋转的慢一点,强忍着泬肉被调教的惊人刺激,含着强行塞口的铜棒子,陈羽飞难耐的眯着那双水汪汪大眼睛呜呜叫着。
  不过看着她被铜棒子调教的难受模样,苏柔却是可恶的背着紧缚的小手耸了耸肩膀,轻笑着说道。
  “抱歉了傻鸟,姐姐我现在也是被绑着的!没法帮你研究怎么下来!”
  “唔?呜呜呜~呜呜!”
  背着手被屁股里的铜棒子都快调教崩溃了,这话差不点没让陈羽飞气死。才从斩首的威胁下逃脱出来,这妞却又是火冒三丈的含着铜棒子狠狠瞪向了刘乘风,瞪得后者后背直冒凉气儿。
  乖乖隆地洞的!不是为了保护亲亲师妹你,我这才把潇湘龙君绑起来的吗!
  拽着苏柔的牵绳链子,刘乘风是悲催的在心头嘀咕着。
  “先看看当前处境如何吧!”
  脖子上狗链子的范围正好够,轻柔的说了一声,背着紧缚的小手,苏柔小脚丫拖着脚镣哗啦哗啦脆响,率先走到了脚底下八卦阵的边沿。
  看着一颗颗悬着的或是秀美,或是英姿勃勃的侠女美首,再眺望了一眼除了被下落圆柱机关照亮,仅仅十来米可是范围,再外围全都是一片漆黑的的巨大空间,下一秒苏柔的绣眉却是禁不住皱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空着的第八卦居然也被人用过!只不过当时上祭台的女人并没有被斩首祭祀!”
  “为什么!”
  “还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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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7:11:36

第三十三章 开启!
  飞鸿仙子林雨墨!八十多年前江南越女派的佼佼者,在剿灭桓家的战斗中她曾单枪匹马击杀了二十二名桓家高手爪牙,一时间名震江湖,后而就在她巅峰时期忽然销声匿迹,传言她是嫁给某位王爷为妃归隐江湖了,却没想到在这儿被斩了美首。
  此八卦阵以乾始,她的美首悬挂在了倒数第二的艮字位上,而挨着她的离火位上,一位头发火红,右眼上还带着一道疤痕,长相格外野性张扬的外族美人脸颊上也是高潮的快感与愤怒不甘夹杂在一起,被悬挂在那儿。
  这美人苏柔也听说过,一百八十年前来自外族的高手卡特琳娜.杜.克卡奥!两把圆月弯刀加上她鬼魅一般的身法,连挑中原多门多派无敌手,尤其是一手死亡莲华才,靠着这招天华山一战她一人击杀了赵信,李青,贾克斯三名一流高手,同样的才华横溢名震江湖。
  不过也是就在她挑战南少林之前也是忽然销声匿迹在江湖,不少人还讥笑她在南派正首面前胆怯了,原来也是被骗上了祭坛,一身鬼魅身法都没法施展,屁股插着阳原铜具被调教得高潮连连中羞耻的被斩首于此。
  虽然在往上的女侠美首,苏柔就不认识了,可以此类推,每一具美首大约相隔一百年,这么推算,这八卦源灵阵大约足有七百八十多年的历史了!
  然而,最后一个位置兑字位下,那阵法激活而盘旋在上下,悬挂受骗女侠美首的灵风已经带着丝丝出尘的灵光上下盘旋起来,可那个本来应该悬挂最后一名受害女侠美首的位置却是空着的!
  也就是说在飞鸿餐刀授首之后,有人曾经也作为祭祀的女体下了来,却没有被斩首,反而又逃了回来!刚刚发现了师傅萧怜的剑,莫非这是萧怜做的?
  又被捆绑起来了,拽着脖子上的狗链子,苏柔颇有些费劲儿的蹲了下来,然后又是膝盖向前跪在了不知道什么绘制刻画的八卦阵边,小屁股跪坐在小腿上,肉泬中插着的双棍贞操带不经意间被向内捅了捅,被被揉搓泬肉的刺激让苏柔俏脸情不自禁的浮现起一抹红云,小嘴里轻轻呻吟了下。
  熬过那刺激,她又是背着紧缚的素手,撅起了圆润挺翘的小屁股,把臻首凑在了地上陷进去的阵纹上,皱着绣眉仔细的研究着这法阵。
  估计谁都想不到,广阳城的地下竟然有如此巨大的空间,这地儿实在是空旷的紧,说话声音甚至都带着回音,嫌弃在站起来费劲儿,研究完空的那一处八卦位,苏柔也不嫌羞耻,干脆的背着被紧缚的素手,肉奴那样跪爬着又去向了下一处悬着飞鸿仙子林雨墨美首的八卦位。
  这儿,她是看出来了些许不同的端倪,看着林雨墨美首下那一道粗重的红线直没入漆黑中不知道多远的地下空间,苏柔忽然猛地跪直了娇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小脑瓜来。
  “龙君可有何发现?”
  牵着狗链子跟在她背后,刘乘风忍不住好奇而急促的问道,不过苏柔却没理他,而是又摇晃着被紧缚的小手,被溜着的小狗那样羞耻的绑跪回到了空心巨柱中,祭虐着陈羽飞的祭坛。
  “傻鸟,你的功力提升了几层?知道你现在吃铜人棒子说不出话来,十层你就扭十下屁股,九层就扭九下屁股!”
  “唔~呜呜呜~”
  提到这个陈羽飞就郁闷,幻境中,虽然林雨墨被斩首了,可好歹餐刀授首之前,她也借助祭坛一举突破到了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的出尘境界,可同样是被紧缚结实,羞耻的绑祭在祭坛上接受七座邪神像邪恶的阳原铜具调教,被虐得稀里哗啦,可她得到的提升和林雨墨相比,简直少的犹如乞丐!
  郁闷中,强忍着飞转的阳原铜具在自己小屁股内左右腾挪带来的惊人刺激,陈羽飞费劲儿的把她弹呼呼的小蛮臀扭了两下。
  “应该是差不多!”
  又是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声,下一秒,苏柔兴致勃勃叫喊出来的话却是让陈羽飞一张野性俊俏的小脸儿涨得通红,羞愤欲绝的差不点没晕过去。
  “傻鸟,现在开始,尽可能的高潮!”
  “唔!”
  一双明媚的杏核眼瞪得滚圆,陈羽飞那羞愤的眼神,简直犹如要把苏柔吞了那样,可同样羞耻的五花大绑跪在她面前,苏柔却是得意洋洋亮着小虎牙,嘿嘿坏笑着说到。
  “你要是不想从这上面下来,就当我没说好了!”
  “呜呜呜呜!”
  又是差不点没把白嫩的肚皮都气炸了,无比悲催的又瞪了苏柔几眼,在邵千里,刘乘风几个眼神发直盯着自己直吞口水中,含着大铜棒子,羞红的小脸满是怪异与羞耻的神色,陈羽飞被紧缚下唯一能动点的小蛮腰不得不尝试性的扭了起来。
  要说每个女人在骑棒子上都有着天生的天赋,就扭了几下后,陈羽飞也是掌握窍门的渐入佳境起来,极具节奏的扭着她性感的小蛮腰,真好像骑男人那样弹呼呼的小蛮臀上下起伏着,用水汪汪的肉泬吞吃的两根粗大的铜棒子。
  随着呼吸,几乎是下意识,她眯着一双炯炯有神的杏核眼随着呼吸也一下下吃起了小嘴里的阳原铜具,身体摇曳间,牢牢被吸附的素手和美脚也轻柔的噜动起另外三根铜棒子来,随着蛮腰上下起伏的酥胸一下下为插着乳沟的蝠面邪神铜棒子乳交着。
  什么也没想到自己一项霸道刁蛮的师妹竟然也有如此极具女人味的一面,看着她奋力的扭着小蛮腰,上下起伏骑着棒子的玉臀,刘乘风几个直感觉裤裆发硬鼻子直热。
  “唔~呜呜~呜呜呜呜~”
  毕竟是个雏儿,被动接受祭坛调教已经调教得陈羽飞娇喘淋漓了,更不要说主动摇着蛮腰配合着被调教肉泬了,没过五分钟,陈羽飞又是含着铜棒子哀鸣了起来,在她难耐的吟叫中,夹着铜棒的肉泬剧烈的抽搐着,水汪汪的的蜜水顺着她合拢起来的两瓣诱人的玉鲍中间小溪水那样哗啦啦的流淌出来,将身下的牛头神像大腿都打湿了一片,最后流淌到了下方底座里。
  可就在她胸乳诱人的欺负着,小嘴里塞着异物含糊不清的娇喘中,盯着她下户的苏柔却是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冷酷的说道。
  “不够,再来!”
  “呜呜!呜呜!”
  下次死泥鳅戴啥我戴啥!
  心头悲催的发誓着,陈羽飞又不得不费力的扭动起了她动人的蛮腰玉臀来,再一次,用肉泬深深的将两根硬邦邦的铜棒子吃进小屁股中来,被古怪的绿色绳子紧缚着的娇躯,手臂上,胸脯上难受的美肌都一块块的绷紧了起来,将索子深深的吃进肉里。
  “呜呜呜呜呜~”
  “还不够!再骑!”
  健美的大腿边湿漉漉的向下流淌着,额头于俊美的娇躯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来,胸口酥乳剧烈的娇喘如牛着,俏脸上满是高潮的潮红,可听着苏柔这冷峻快捷的话,陈羽飞真是白嫩的脑门上青筋都鼓了起来,被交叉着捆绑起来的素手手腕悲催的的扭着绑绳,扭出一道深深的红的绳痕来。
  强忍着美腿的哆嗦,她又是悲催的不得不再一次动人的扭起了小蛮腰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
  这已经是不知道调教自己肉泬的第几次好潮了,剧烈的呜咽中,陈羽飞五花大绑背着小手被紧缚的娇躯犹如从水里捞出来那样,秀发都被香汗打的湿漉漉的,剧烈的快感荡漾在体内,每一处美肉娇肌都在值止不住的颤抖着,一双硬的跟小石子那样的红彤彤奶尖儿随着喘息激烈的摇晃着,包裹着两根大家伙的泬肉更是跟触了电那样,抽搐收缩个不停。
  一双美眸无神的翻着白,嘴角香涎一股股的流淌着,若不是丁香小舌被阳原铜具给吸附了,估计香舌她都得被调教的吐出来,堂堂北地凤凰陈羽飞,裸着身子骑绑在祭坛上,是彻底被调教恶堕了。
  她这都高潮到神志不清了,可恶的苏柔这功夫也终于淡笑着点了点头。
  “这次应该够了!刘大侠!你去取些傻鸟的蜜水,顺着这最后一处光旋,滴在这兑位下阵眼上!”
  师妹的蜜水啊!被苏柔点到名,就跟中了彩票似得,刘乘风甚至兴奋的裤裆都是一热,然后开始凉起来,扭着大屁股藏着裤裆的鼓鼓囊囊,跟大力水手那两步似得,在邵千里几个羡慕嫉妒恨的神情中走到祭台下面,这货居然还一本正经的哼哼着。
  “一切为了调查凤血,师妹会理解的!”
  说着,在包括苏柔在内几双眼睛的鄙视中,刘乘风飞快而恋恋不舍的在挨着陈羽飞鼓鼓囊囊包裹着铜棒子肉丘附近重重抹了一把,旋即心脏砰砰直跳的用手护着沾上的温热蜜水,到了最后一处八卦阵眼前,顺着苏柔指点的方位滴落了下去。
  嗡~  一阵阵灵风激荡而起,看着眼前的一幕,就算苏柔都是颇有些惊奇的瞪圆了一双媚眼,呼吸重了几下,亲手做这一切的刘乘风更是急促的向后一踉跄。
  “哇!”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7:13:48

第三十四章 远古战场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苏柔,也没见过眼前的场面!
  整山下都是空的,就算已经是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很空旷,可也没想到这么空旷,暗淡的阵法磷火散发着冷光,向远处蔓延过去,极目远眺,足足有两三里之遥。
  更重要的是,这么一个地下空间中,密密麻麻的躺满了白骨!
  这儿应该是几千年前一处古战场!
  “哦呜~”
  忍着肉穴中硬邦邦的贞操带来回搅动着,安耐不住旺盛的好奇心,背着紧缚的小手,好看的犹如随风摆柳那样扭着纤腰,拽着脖子上的纤绳,苏柔小嘴里诱人的轻吟着,却是率先犹如冲出去的小狗那样,急促的走进了阵中。
  拽着她脖子上的牵绳,刘乘风是赶忙跟在了后头,何铀几个更是一步不落的跟上。
  女人都是猫转世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奇景色,陈羽飞同样充满了好奇心,小嘴里含着塞得她腮帮子都犹如宠物猫猫一样可爱得鼓鼓起来铁蘑菇,她也是竭力的把小脑瓜向这面张望着。
  只不过裸着娇躯合拢着美脚被盘绑在祭坛上,被七根坚硬的铁蘑菇插到体内体外联合固定着,就算背地凤凰竭力吞吃着插着她小嘴的那根铁棒子,也不过把小脑瓜向前抻了一两厘米而已,反倒是娇躯前倾,胯下骑坐的那根牛首魔神像的铁蘑菇更深的顶到了她花芯儿上,剧烈旋转的铁蘑菇研磨得她柔软的穴肉都直抽搐着,花芯口的刺激调教得北地凤凰大人都是娇喘不止。
  蜜水顺着残忍贯穿花径菊踪的粗糙铁蘑菇,满是淫荡又涓涓流淌了下来,刚刚贡献蜜液而主动接受调教中,早已经被激烈的快感调教到发软的一双健美长腿,更是在扭动中被蜜臀传来的酥麻刺激的直发颤抖,被铜蝙蝠翼挤到中间,强迫接受乳交那一双骄傲的大奶球也被研磨的快感像触电般蔓延。
  眼看着自己几个师兄牵着受缚的苏柔越走越远,享受着祭台全方位无死角调教,被调教得神魂颠倒的凤凰大人气得禁不住含着铁肉棒直哼哼,被阵法之力吸附在鹿首铁蘑菇上的对合着的美脚玉足恼火的奋力直往外拔,怪诞的绿色绑绳五花大绑在背后的小手也攥着小拳头左右直扭着绑绳,挣扎中陈羽飞气呼呼的的在心头不住画着圈圈。
  这帮!这帮见色忘义的混蛋!竟然丢下我走了!
  呜!怎么转动的又快了!屁股都要被摩坏了!啊啊啊啊!
  …………
  抛下被调教得死去活来的凤凰大人,越往古战场内走,苏柔几个越是惊心,越是被震撼得一塌糊涂,倒在地上的白骨经历了这足足不知道多少年了,表面依旧洁白如玉,被刘乘风拿在手里摩挲一下,坚硬光滑的也好像玉石那样,也就是这里头随意一个小兵,生前修为至少都有一流高手,如今江湖门派中的宗师级别人物那个身手,甚至更高。
  如此高手,平时江湖都少见,可这儿死了不下千把号!狰狞又晶莹剔透的白骨在阵法之力下散发着淡白色的磷光,看得几人无不是心潮澎怕。
  “龙君!”
  何铀的呼喊让苏柔回过头来,项圈儿在她纤细白嫩的玉颈上又转了个圈儿,背着衣服内紧缚的小手,扭着包裹铜棒贞操带的小屁股,又是极具女人味儿的款款走了过来,看着何铀伸手指的方向,一股恍然的神色在她柔美精致的小脸儿上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面倒下的铜鼓,鼓面不知道什么皮制作的,经历如此岁月,依旧紧绷在鼓身上,上面用暗红色颜料绘制的图腾亦是清晰可见。
  方头大口,青面獠牙,隐有虎狼之相的人脸图腾!
  蚩尤九黎!
  算算路径,广阳城正是九黎在蚩尤被黄帝击斩后,南下撤退的路径,远来那些上古传说都是真的!只不过传说中无所不能的仙人,也许就只是上古时期修为极高的强者而已。
  的确,想想仅仅出尘境界的师傅萧怜,一些神通已经让她惊为天人叹为观止,仅仅三天的出尘境界体验到现在都让苏柔念念不忘,犹如追逐鱼的猫咪那样孜孜不倦的奔着这个境界冲击着,绝顶境界豪杰高手,强悍到令普通人当做神仙一般来膜拜想想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绝顶境界到底是何等存在,何种感觉?
  一双玉手虽然被金光闪闪的金绳结实的绑缚在背后,可苏柔依旧是狠狠攥了攥小拳头。
  倒塌的战鼓还不止这一个,顺着阵法激发出来的磷光路径,每隔几米就有着一座,所有战鼓都是朝着广阳城方向,倒在战鼓后的九黎蛮士每一个骨架也都是格外的大。
  男人毕竟粗心一些,一道走来,刘乘风几个也就左右摇晃个脑袋瓜子看个热闹,可一边忍着肉穴里随着活动而摩挲着蜜肉的公差用贞操带调教,苏柔是一边背着紧缚的小手,小心脏砰砰直跳着。
  内圈的骨骼散乱的摊放在地上,有的颅骨被压碎,有的手骨腿骨股骨碎裂一地,看痕迹,这些蛮士生前应该是在予某个提醒庞大,蛮力惊人的存在搏杀着。
  这种存在虽然少见,可苏柔不是没遇见过,这还在苏柔的理解范围之内,可是这些九黎战鼓手的死却是超脱了她的理解。
  这些身材高大,而且修为精深,甚至很有可能远超自己的九黎高手几乎都是保持着一个姿势仰面朝天向上而死,而且虽然肉体腐烂了,可他们的骨骼几乎看不出什么伤痕来,也就是说,与他们搏杀的那个存在仅仅用了一招就击灭了他们所有人。
  这是怎样一种恐怖的存在!
  凤凰?
  这存在和现在的孟家,和四大守护家族又是什么关系?
  “龙君,快看!”
  女人就是小心眼,不知不觉中,苏柔沉浸进了自己的思维中,随意的随着纤绳向前走着,这已经是何铀第二次提醒她了,随着何铀的声音抬起头,苏柔漂亮的黛眉禁不住皱了皱。
  这四象封阳阵的阵眼处,居然是一处刑场!
  目光所及,刑场前扇形倒伏着三十二面大鼓,三十二具骨骼更加粗大的骸骨倒毙在战鼓后头,犀牛腿骨做的粗大鼓锤随意的扔在地上,除了战鼓士,密密麻麻的高手骸骨,九黎特色的图腾旗帜,小臂粗细的骨头战锤,尖锐的骨枪,锋利的玉剑,层层叠叠的尸骸堆积在刑场周围,用除尘境界的女侠鲜血绘制的阵引就通到这里,一道道神奇的阵眼磷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让整个阵眼散发着诡异的惨白之光。
  渗人心脾!
  更重要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刑场上两具受刑的女体,肉身居然还依在!
  死后肉身不腐,这得是多么高强的修为才能达到这个境界!
  这两女接受的处刑俱是斩首,远远看去,就算如此多年过去,两具女体依旧被五花大绑着,这也算高手的无奈,不腐的肉身,生生世世都得接受着捆绑囚禁。
  左面那具女体格外的健美,在捆绑陈羽飞上祭台的绿色怪绳一模一样的绳子捆勒下,发达的肌肉格外好看的被绳捆一圈一圈的绑了出来,手腕狠狠搅着捆绳,到现在都能想像得出,受斩前,她是怎么难受得用着这身健美的娇躯美肉与捆绳较劲着。
  她大腿根部与小腿脚腕间,还被同样的绿绳子捆绑着,将她一双结实美腿大小腿捆在一起,让她不得不耻辱的跪着,同时她膝盖还被绳子在腿弯处捆绑,然后被扯向了两边,跪绑的同时,还得将近四十五度的将美腿岔开,狂野诱人的阴户羞耻的展露出来。
  与捆腿绳子对抗的同时,她腿上健美发达的肌肉同样格外好看的展现了出来。
  相比于她健美的娇躯,右面这具女体则是逊色不少,不过也是玉臂美腿有肉,小腹上练出八块腹肌的一等一好身材。
  照比肌肉女,右面这句女体还少了腿部的捆绑,仅仅是被娇躯搭肩抹胸的五花大绑起来。
  不过两女受刑的姿势都是一样的,同样岔开美腿跪地餐刀受斩,斩首过后,娇躯压着两双美乳趴在了地上,一大一小两对儿水蜜桃那样成熟诱人的玉臀高高的撅起来。
  而两女背后,同样都趴着两具白玉般晶莹的白骨,手臂搭着两个的肩膀,胯骨贴着两女的美臀,可以想象,耻辱的裸身受斩之前,两女还得羞耻的接受插臀调教,在高潮中才被斩下的美首。
  这一幕似乎在哪儿见过!
  思索片刻,进山之前,新月村被斩首祭祀的新月未亡人临斩之前那香汗淋漓娇喘不惜的娇媚模样浮现在了苏柔的脑海。
  还真是造化弄人,几千年,两个女人不得不在此接受了高潮斩首,以自己精血为阵眼形成了这四象封阳的大阵,几千年后,还得有女人不得不接受高潮斩首,以自己的阴血才能在残酷的大阵中为家族村落稍稍挣得些生存的机会!
  不过!这两个女人是谁?这刑场阵眼,这一层层的九黎战鼓阵中皑皑白骨,数以千计的高手殒命于此,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眺望着磷光中森森泛白的阵心,苏柔那颗小心脏,好奇的都犹如猫挠得一般了!
  好看的蹙着修眉思虑,一系列谜团乱麻那样缠绕在苏柔的脑海中,挺住脚步,她是眯起了如湖一般灿烂的大眼睛,仔细的用神光搜寻起了这个刑场,试图看出些许其中的奥秘来。
  可这功夫,同样忍不住好奇心,何铀已经是奔着斩首台下两个受祭女人滚落在地上的美首走了去。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见识了台上美人的健美娇躯,就忍不住想看看她们的容颜到底如何,是美是丑!
  然而,一只脚刚踏入这阵心之中,忽然间,何铀的身体却是僵硬在了那里,下一秒,他的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变得猩红,本来年轻俊朗的脸庞,也是野兽那样狰狞的绷紧起来。
  红绿双色交加的波纹,在空气中神奇的荡漾了起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7:28:49

第三十五章 再入梦境
  “杀!杀!杀!哈哈哈哈!”
  嗡的一声拔剑出鞘,疯狂的笑着,这一剑竟然直奔着眉头紧锁的苏柔纤细的脖颈斩了过去,怎么也想不到一贯老实的何铀竟然能有如此疯狂之举,剑指喉头,苏柔这才反应过来。
  “龙君小心!”
  刘乘风反应的还要慢一些,在他一边怒吼一边拔剑的时候,苏柔的一缕发丝已经被剑锋削下,甚至喉头都已经冒出了点点殷红,可是电光火死之间,被金绳紧缚结实,而且戴着脚镣的苏柔竟然格外优美的纤腰后扬,同时被脚镣锁着的右足恰好在脚镣范围内深处,抵在了何铀疯狂向前冲的左脚腕上。
  马步是习武者的基本功,脚上一下子失衡,推着剑,何铀直接来了个青城派招牌绝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扑通一个狗啃翔趴在了地上。
  怎么也没想到被紧缚如此结实,还是抑制功力的金绳,绑着小手的苏柔都能一招制倒自己师弟,看着潇湘龙君手捆在背后抽不出的,难受的只能低下尖细好看的小下巴,去点一下微微刺破的剑伤,足足愣了一秒钟,刘乘风这才醒过神来,扔了剑狠狠按住自己师弟的肩膀。
  这女人和自己师妹一个级别的,果然可怕,下次可不能再被她柔美的外表所欺骗了,再制住她,绝对得四马攒蹄加猪杠子伺候!头发也得捆住!
  “何铀!何铀,你干什么?你疯了!快清醒过来!”
  这何铀真好像入了魔那样,被三个人按住,他尚且满是疯狂,大鱼那样扑腾着,手拼命抓向剑,满眼通红,口中不住地狂叫着杀!杀杀!
  不经意间,运转潇湘派独特的血童不死功,某不死痴女已经治好了咽喉上的一点剑伤,看着四个人扑腾翻滚在一起,稍稍活动下裸背上被捆得稍稍发麻的小手,苏柔是情不自禁的又感叹了下。
  刚刚反制何铀的是缚斗中的招数!而缚斗则是令她满是感慨复杂的师傅萧怜研究出一半的武学!
  那时候为了维护皇帝安全,当初萧怜麾下招募江湖女侠所组建的女子近卫骑队都必须接受捆绑戴上脚镣,防止她们对皇帝不利,可是被捆绑后,女人的武功施展不出来,这近卫队有也等同于没有了。
  所以尽管离开了宫廷,萧怜还是一边在江湖上泡着,一边编练一种女人在五花大绑的情况下,也能施展的武艺。
  而且这门武艺还是被自己所打断的,记得那时候看着萧怜跟个女淫贼那样,坐在两个被她擒获,捆绑结实后还勒着股绳,被绑的泪花直流的女侠娇柔的美肉上,对着半本秘籍直挠头的时候,她则是在一旁,满是好奇的问道。
  “既然要女人组成卫队保护,为什么要把女人绑起来啊!”
  “一群奸臣鼠辈呗!怕咱们草莽女子对皇帝不利,防范咱们呗!真是可笑!历朝历代谋朝篡位最多的就是他们这些士大夫!”
  萧怜在那儿举着拳头愤世嫉俗着,可是当时的自己依旧是疑惑不解的眨巴着大眼睛,更好奇的问道。
  “师傅,可防备咱们江湖女子对皇帝不利了才把咱们绑起来,师傅再创立这门武学,不还是会对皇上不利吗?”
  “额……”
  苏柔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师傅精致而充满御姐气质的脸庞被问得僵在了那里,无奈的嘟囔一句蠢事儿后,把两个倒霉的女侠扔下,旋即拎着酒坛子,又下楼对月饮酒去了。
  而被丢下的半部缚斗书,则是被自己顺手收了起来。
  “江湖女子何其柔弱,被擒之机几何多也!看来此书还是有用啊!”
  又是扭了下刚刚动作太大,而被贞操带中两根硬东西所触痛的玉臀,对着压着何铀还在扑腾的三人,苏柔忽然语气清冷,极有宗师气质的指挥起。
  “他这应该是被阵中戾气夺了魄了!点他檀中,下恒穴,运功助他回复气道,气清人自醒!”
  如蒙大赦,刘乘风双指按他檀中,邵千里运气顺理他丹田,何大通又是运气理他后背,三人运力齐下,好半天,被强按着盘坐在地上的何铀才回过神来,眼看着邵千里一双手顺着他丹田直往胸口上摸,这货跟烫了屁股那样吧嗒一下蹦了起来,捂着胸口受调戏的小媳妇那样恶心的叫嚷道。
  “邵师兄你做什么啊!想女人你找师妹去啊!她现在又换不了手,摸我个大男人干哈啊?”
  刚刚被这货一拳削了个独眼青,现在还直疼呢!邵千里没好气的一电炮也闷他眼眶上去了。
  …………
  跟着一顿大脚踹脸,修理完何铀,大师兄刘乘风也是神清气爽的吐出了口浊气,旋即对着背缚小手尚且皱着眉头远远观察着刑场的苏柔抱拳请教道。
  “龙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四象封阳阵我也只在门派中的古书上读过,此方陨落如此多的高手强者,怨气属阴,此阵又是汇阴封阳之阵,估计这一片地下战场的死者怨力,全都被吸收到这阵眼之中,心性境界修为不够的人,擅入其中,必定会走火入魔!”
  看着眼前的大阵,苏柔为难的直皱修眉,刚刚可是亲眼所见了!跟着打量着阵眼,刘乘风亦是忌讳的直摇头。
  “既然此地如此凶险,龙君,咱们打道回府?”
  “还走不了!刘师兄,你看,此阵中红内泛绿,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还有一处塑梦轮回的幻境,应该是当年在此受斩的大能侠女无意识间神识强迫天地记录她临斩前剧烈情绪波动所形成的!想要勘破这古阵之秘,还必须创进此阵!”
  恬静柔和的俏脸回转过来,苏柔的目光盯在了刘乘风四个身上,不过看着磷光闪烁的阵心刑场,他们三个还有刚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何铀都是忍不住瘆得慌的直打怵,无声的考虑了一会,这刘乘风又是无奈的对苏柔一抱拳。
  “龙君,吾等心性修为都不及您和陈师妹,恐怕吾等入阵,都挺不到塑梦轮回,而且您现在娇躯受缚,就算是走火入魔,吾等也能救得回您,龙君您看……”
  老娘被你们这些臭男人绑了起来,耍酒疯也打不了人是不!
  白净的额角上,青筋都蹦了蹦,不过苏柔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谁让这凤血对她的诱惑也是如此之大呢!不过苏柔刚点头答应刘乘风这闷骚的家伙立马又是从包裹了又抽出了绳子,对着边上自己几个师弟大叫着。
  “龙君都同意受缚入阵了!你们这么没眼力见呢!还不帮龙君加绑!”
  “额……”
  苏柔再一次差不点没气死。
  …………
  “唔~哦~”
  这一次,再有什么缚斗都不好使了!被捆翻在地,不但自己挺拔傲立的酥胸前被又加捆了两道,本来就紧的胸绳现在捆得苏柔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她的一双美腿也不止仅仅戴着脚镣那么简单了,裙子被撩起,美腿被对折起来,美脚先是交叠在一起驷马绑好,然后刘乘风还不放心的在她诱人的大腿根和脚腕加绑了两道8字形绳结。
  现在苏柔是小手结实的紧缚在背后,美脚也对折驷马着,整个娇躯捆得好像个肉虫子那样,除了能晃晃纤腰,诱人的扭扭小屁股外,一动都动不了。
  “龙君,可准备好?”
  两个人拎着自己肩膀的捆绳,两人又把绳捆插进自己折绑的膝盖处,做成把手拎着,苏柔直感觉自己都跟攻城时候撞门的大木头似得,估计要不是自己上好了铜棒贞操带,几个家伙也非得给自己也勒上股绳不可。
  羞耻的被抬着,对着刘乘风担忧中同样满是期盼的眼神,苏柔无奈的点点头,旋即昂起美首,对着磷光闪烁的阵眼,深吸一口气,重重点了点头。
  “多加小心!”
  关切的叮嘱一句,刘乘风和有过一次经验的何铀抬着她的肩膀捆绳,真和端着攻城木那样,小心翼翼的向前送了一步。
  “唔~”
  一声闷哼中,苏柔本来恬静而柔和,标准的江南美人俏丽容颜竟然也跟着变得狰狞起来,湖水那样的波光嶙峋的美眸变得血红,就宛若入魔了的魔女那样,恐怖而冷艳。
  而真是幸亏讲将她捆绑结实了,入魔一瞬间,苏柔背缚起来的素手玉臂就激烈的挣扎扭动了起来,直挣得结实的金绳都是深深勒进了她美肉中,一双驷马折绑起来的玉腿更是激烈的扭动挣扎着,要不是提前把绳捆捆在她膝盖处,邵千里何大通差不点没拽住她。
  不过狰狞着容颜挣扎了半晌,被捆成一团的苏柔却又是忽然平静了下来,脸上狰狞之色推却,变得一片茫然,可片刻之后,一股子俏丽的红润又是在她脸蛋上浮现起来。
  空洞的瞳孔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神色,被缚的小手玉臂再一次挣扎起来,不过不同于刚刚入魔般的疯狂,反倒是类似刚刚陈羽飞在祭台上即将高潮时候,被难以忍受的惊人快感侵蚀到无意识的缓慢的左右挣扎着捆缚。
  挺翘的玉臀也是跟着诱人的缓慢扭动着,被脱掉了丝鞋,穿着罗袜驷马起来的一双美脚很是犹如伺候男人到极限时候那样,脚尖玉趾难耐的向内回抠着,好看的玉足绷紧中不断难耐的扭动着,勾的提着她美腿的邵千里和何大通直口干舌燥裤裆发硬,恨不得将她一双美脚擒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
  甚至苏柔小嘴儿都无意识的呻吟了起来,被贞操带拘束着的小屁股,丝丝蜜流将她的裙角都湿润了一小块。
  “龙君这是?”
  “应该……,应该是挺过了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7:31:07

第三十六章 血祭落凤
  “唔~”
  忽然那一刹那,苏柔的整个世界也浸透了一层血色,迷乱中,她似乎又看到了长街上,紧缚中裸着娇躯,骑着那羞耻至极的三角木驴,萧怜挺着被乳枷残酷拘束着的玉乳,在木驴抽插中,娇喘着被推上了刑场。
  可恍惚间那个被推上刑场的又变成了自己,跪在几道有着尖锐木齿的硬木板上,素手被捆得都要断掉一般,体内两根粗大的驴求疯狂的反复蹂躏着自己娇嫩的蜜穴菊台,可结实的紧缚,胸口沉重的乳枷,残酷的刑具压迫的自己一动都动不了,艰难的偏过头,眼看着筷子手在自己后脑狞笑着举起了斩首刀来,满是愤怒与恐惧,将那些伪装抛得一干二净,苏柔绝望的咆哮着。
  “不!!!”
  刀锋呼啸,娇柔的美首飞舞而起!
  …………
  似乎照比与大阵集结的阴气,当年被斩的健美女侠神识更加强悍些,就在苏柔意识刚刚陷入无尽的杀戮狂暴中,下一刻,那漫天的血色怨气又退却而去,神情一恍,苏柔又进入了下一个幻境。
  然而,令她无语的是,自己居然还是被绑着!
  而且照比刚刚满是戾气的战场,这一次还要真实的多,强烈的多!。
  这段塑梦轮回应该是前一个被斩的健美女侠遗留下的,她的修为远超苏柔之前所见任何一人,比在阵口留下塑梦轮回幻境的那孟家女人也强悍出去不知道多少,在她的幻境中,当年她情绪强烈波动中,不仅仅双眼所见的,甚至身体上每一丝细微的感受,都清晰的传递到苏柔的脑海。
  彻彻底底的感同身受。
  作为她,苏柔第一个感受到的就是力量,健美结实的娇躯上,手臂上,所蕴含似乎无穷无尽的力量,好像就算一座山摆在面前,也能被一拳击碎那样,不过这种陶醉的力量感之后,却又是深深的无力感。
  任由她修为绝顶,力大无穷,可这小小的几根绳子依旧将她完全捆绑束缚住了,顺着胸口勒着她挺拔硕大胸乳的绳子又是盘龙锁凤那样自她强悍有力的臂膀缠绕过去,每一寸都丝丝勒进她结实弹性的臂膀肌肉中,最后汇聚在她双手手腕上,将她力能开山的双手牢牢吊绑在背后,任由她如何的撕扯挣扎,也挪移不开半缕。
  一双健美的大腿也是,在大腿根与脚腕处的捆绑,哪怕她咆哮着将一双美腿完全绷紧,肌肉暴起,挣扎得捆绳都是咯咯作响,却依旧只能羞耻的跪在为她准备的斩首台上,大腿劈开,羞耻得背着玉臂,展露着自己姣好的女阴。
  而且更令她感到耻辱的是,此时,一个低贱的九黎部族蛮奴正跪在她背后,那双脏手剧烈的揉搓着她挺翘而结实弹性的奶子,那根粗壮的犹如小臂,无比粗糙的黝黑大肉棒子深深插进自己阴户中,一边揉着奶子,一边剧烈的插着她小麦色丰满的蛮臀。
  那种铺天盖地的紧缚感,平时自己随意一巴掌就能拍得粉身碎骨的蝼蚁,如今却得背着手跪在地上,无奈接受着他肉棒调教的屈辱感,紧缚中奶子都快被揉碎了,小穴随着抽插刺激到无以复加的插臀感觉,种种感觉,感同身受中无比清晰的传入了了苏柔的脑海中,刺激着她感官的同时也刺激着她的羞耻心。
  这蛮兵应该专门就是培养用来,就是为她这样高手进行肉棒插臀的,那张驰有力的抽插,每一下无比有力的插入中,还酝酿着一股真气随着肉棒子刮过敏感的肉穴,一边是强悍,一边是精巧的性技,苏柔估计要是自己被捆在这儿插臀,没两下就已经得高潮到不要不要的了!可偏偏,凭着强悍的肉体,已经足够高潮几次的快感刺激的穴肉都是不住包裹着肉棒抽搐收缩着,这健美的女人就是绷紧着一身肌肉不肯高潮。
  体感折磨得苏柔几欲崩溃中,顺着她的眼眸,眼前的镜像也是清晰的映入苏柔的眼中。
  此时的望荆山尚不存在,广阳城以及广阳城变得大泽亦是毫无踪影,眼前竟然是直接就能张望到长江的平原,这片平原上,隐隐能张望到东西南几里外,同样的三座阵势,而自己自己的阵地前,数以千计最低也是超一流高手的九黎蛮士拎着犀骨战锤,象骨打造出来的战矛,玉石磨制的战剑,与一头足足十几米高,苏柔前所未见的庞大巨鸟激烈的搏杀着。
  真的!有凤凰!
  在苏柔心悸的强忍着插臀带来那种崩溃快感,战栗的张望中,那些超一流高手甚至出尘境界初级的蛮将在凤凰的铁爪面前,就好像纸糊的一般,巨大的翅膀拍下,每一击都有十几人几十人被击打的头骨崩裂,四肢撕开,血腥的内脏就好像下雨那样被挤出落下。
  可就算如此,这些九黎士兵也犹如不知道死亡是何物那样,依旧一批批犹如蝼蚁那样应战上去。
  而且在本阵中,斩首台前,一波波九黎战鼓犹如十多个无线网信号那样,极有层次感的遍布着,每当这凤凰巨兽咆哮着要扑向阵眼时候,那些九黎壮士都会剧烈的擂鼓起来,一股子苏柔从未见过的音波在真气的加持下,凶猛的荡漾向凤凰,在鼓声以及自杀般的攻击下,强悍如凤凰,一时间都没法攻破这儿的大阵。
  呼~呼~呼~呼~  尽管凭着强悍的肉体,强忍着惊人的插臀快感而不高潮,可这健美的女人也是忍得无比艰难的,香汗淋漓而下,将被紧缚起来小麦色的娇躯都染上一层诱人的油光之色,就在她背着紧缚的手臂,被揉着奶子剧烈的喘息中,刑场上,本来在左边,同样被斩首了的那个女人竟然是穿着羽毛与虎皮交织做成的抹胸与短裙,狂野中格外急躁的跳上了斩首刑场。
  “还没好吗?”
  “九凤大人!女魃她,就是不肯就范啊!”
  九凤!蚩尤的大妃,巫女!女魃!黄帝的女儿!传说中的僵尸战姬!这两个传说中的女人,让苏柔心头简直泛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这些神话都是真的!
  也难怪她们有胆子打凤凰的主意!
  语气中带着急促的,在苏柔直心虚中,九凤是恼火的把脸偏向了自己,阴沉的喝叫着。
  “女魃!看这阵色!玄女,舒姬,羲和三女皆以餐刀授首,四象乾坤,只差这一角,轩辕氏出卖了你,你才战败受缚,落于吾手,只要取到这凤元,就可助吾族勇士直抵登天之境,与他黄帝一战!”
  “你还在这儿顽抗什么?”
  肉穴内,激烈穿插的肉棒似乎又急促的几分,潮湿的感觉中,是背后阳蛮的鼻血都一滴滴的低落在自己裸背上,看着九凤脸上的焦虑,背着捆绳中素手强忍着插臀的刺激,被绳子拘束的跪在她面前,女魃那健美娇憨的脸庞上却是禁不住泛起一股子嘲讽的笑容来,剧烈喘息中,不屑的冷哼着。
  “当年你夫蚩尤,不照样是……,是登天之境……,可依旧,依旧败于他轩辕剑下!呼呼~你九黎当衰!天道如此,就算……,就算得到这凤元,也改变不了你们失败者的命运,嗯……,啊……”
  又一次把紧缚的玉臂硬撑着挣扎得绿树捆绳咯咯作响,强忍着插臀的惊人快感,在感同身受的苏柔崩溃中,女魃却依旧高傲的娇喘说道。
  “想要……,想要本姬的精血去落凤……,就凭本事征服我的身体,我是……,是绝不会放水的!”
  轰隆一声,凤凰的铁喙啄地,一个身披猪婆龙盔的出尘蛮将竟然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力道撕扯成了无数碎肉碎骨,而且在凤凰的巨大冲击力下,挨着最近的几十面九黎战鼓轰然倒塌,后面的九黎蛮士口鼻眼儿俱是流淌鲜血,径直的仰面死倒在地上,惊天动地的一击看得回忆中的苏柔都是娇嫩的菊花一凉,而九凤那张同样蛮野俏丽的脸庞上,忽然变得一冷。
  “那就怪不得吾了!”
  在苏柔惊奇的注视中,从腰间陶皿取了一只和小医仙炼制出来的天蛊差不多的淫蚕,九凤昂起美首,竟然一口将那蚕蛊吞在了小嘴里,一股子强烈的愤怒与心悸一并在苏柔感同身受的心头升起,无比愤怒中,她和女魃同一动作的开口怒斥着。
  “卑鄙!你们九黎无勇士……,唔……,呜呜呜呜……”
  怒斥的话还没等说完,嘴角带着一股奶白色的汁液,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九凤对着自己的小嘴儿就狠狠吻了过去!
  一双有力的玉臂挣扎着五花大绑的捆绳都是剧烈的呻吟而起,捆绳完全勒进了自己暴起的肌肉中,剧烈的挣扎中,苏柔直感觉自己一双美乳都犹如要被勒掉了那样。
  可是在自己,也就是女魃的全力的挣扎抗拒中,九凤的香舌却犹如带有魔力那样轻柔而极其有韵律的撬在自己朱唇上,那种香甜的感觉,诱人的触感,直勾起心头最原始的渴望,渴望着开口,品藏着这香美得灵舌。
  若是苏柔自己,恐怕早已经小嘴儿失守,让她长驱直入舌吻自己了,可女魃依旧是在苏柔崩溃般的欲望感中,足足坚持了几秒,这才在九凤百合之吻下,被香舌撬开了玉口银牙,那把香甜的蛊液灌入了自己口中。
  刑场上,健美的女人裸着健硕的娇躯,被一道道结实的绳索将健美的玉臂捆绑在后,听着高傲的美胸硕乳,被另一个同样狂野火辣的女人霸道的捏着下巴,亲吻着烈焰红唇,这一幕简直是火辣诱惑到令人兽血沸腾,然而,诱人的一幕中却是藏着无尽的杀机。
  难耐的呻吟中,香甜入口一瞬间苏柔直感觉自己小腹变得无比火热,本来插在自己玉臀内就已经感觉无比强烈的铁柱,那抽插磨合感觉又是强烈的百倍不止,被剧烈揉搓的挺拔胸乳上快感惊人,全身都美妙的沉浸在那种高潮的舒服中,女魃坚持几秒苏柔不清楚,反正她自己的意识是在这种感同身受的崩溃级快感下被干晕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飘飘在云端那样,不知道高潮了几秒钟,苏柔的意识才被女魃的记忆强行拖着清醒了些,女魃水波朦胧的目光里,九凤满带着胜利的笑容,也是小脸上充满了欲望的晕红色,抽离开了自己带着银丝的小嘴儿,然后在女魃迷乱的高潮余韵感中,背后大刀轰然落下,呼啸的风声中,苏柔只感觉自己脖子一凉,咔嚓的一声中,就提前体会了把被斩首是什么感觉。
  美首打着旋飞了出去,苏柔都被这种斩首后的液压剧烈变化而快速晕了过去,又是足足十几秒,她这才重新恢复点意识,不过脑海中还是充满了高潮之后舒服的感觉,飘飘欲仙的感觉甚至让苏柔都有了斩首真美好这样怪诞的想法。
  不过不愧是女魃这种大能强者,就算被斩首了,一时间也死不掉,秀首歪着躺在了地上,女魃的视线正好斜着注视到了斩首刑场上。
  那个插她玉臀的蛮士还在搂着她香煎死死插在她阴户中,至于她修炼已久,引以为傲的娇躯则是在被斩首后笔直的挺立而起,玉臂神经质的撕扯着捆绑的绳索,一对儿丰盈巨乳骄傲的挺立着,一身精血在阵法作用下,喷涌着顺着她断颈飞溅而出。
  不过却不是血腥的四溅开,而是飘荡在半空,飞快化作了片片鸿云,然后飘散无形。
  这女魃也真是厉害,苏柔自己估计,若是被斩首之后,就算自己也是一时间死不掉,可小脑瓜也只能随提随放了,绝对动不了,可被斩首落首于地面,女魃居然又是自己来了个咸鱼翻身,吧嗒一下把美首转到了另一头。
  也是倾斜着的视线中,就见那困在四象封阳阵中的凤凰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重重的从半空中摔落下来,砰的一声巨响,砸的地面都是嗡嗡作响。
  成了?
  可是九凤是如何被斩首的,难道四大守护世家这时候出手了?
  意识困在女魃的美首中,苏柔满满的都是疑惑。
  就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数百九黎蛮士满是兴奋的怒吼砍杀中,短短时间被砍扎的浑身鲜血的凤凰竟然猛地又是昂起了高傲的鸟首,鲜血淋漓的双翅吗猛煽中,刀片那样锋利的凤羽瞬间将冲到身边的九黎高手们切割得鲜血淋漓,支离破碎。
  残肢断臂飞舞中,似乎顶着极大的压力与痛苦,这凤凰无比艰难的挥舞着翅膀,缓慢却似乎不可阻挡的又飞上了半空,紧接着,第二次,凤首朝下,哀鸣中,这凤凰俯冲着直撞向了大地。
  同时,背后,或者叫脑后,猛地传来了九凤惊骇的声音来。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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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6 07:32:24

第三十七章 以身祭阵
  真是无比绚烂的一幕出现在了苏柔那颗歪在了地上的小脑瓜中!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女魃,看到这一幕,强烈的激动与震撼感觉依旧深深影响了苏柔的感官。
  九凤打的好主意!四方设四象封阳阵,凤凰乃是极阳之灵,一但阳气被压制,就只能瘫软阵中,任人宰割!可是人到了穷途末路尚且拼个鱼死网破,更何况凤凰这种灵物?在力量逐渐被压制的前夕,这头凤凰悲鸣中,拼着燃烧起自己生命精华来,强行将灵力提升到了极点,再一次翱翔而飞。
  橘红色冒着火焰的凤羽与凤血就像是雨点儿那样绚烂的从伤痕累累的凤凰身上缤纷落下,不过没有一片羽毛,一滴血回落在这肮脏的大地上,全部都都在下落的半空中精彩的燃烧殆尽,仅仅留下一抹飞灰随风而散。
  光华灿烂到了极致!
  那股子凤凰将涅,天地同悲的甚至让苏柔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不过悲惨绚烂的一幕,对于苦心布局的九黎一方,却象征着失败与毁灭,祭台上,站在女魃被斩首后,尚且在紧缚中被九黎棒奴插着未倒的娇躯边沿,看着这一轮好像太阳那样绚烂的火球冉冉上升,九凤那张凤羽头饰下狂野娇俏的脸蛋儿严峻到了极点。
  重重的几个呼吸后,她忽然是神情严峻,猛地从腰间仅仅能包裹住她性感挺翘的美臀上,短小的兽皮裙后面掏出了一捆和捆绑女魃一模一样的幽绿色麻绳出来,扔给了身后那个同样跟着她监斩的年轻九黎祭祀。
  “昌幽,你来为本宫上绑!”
  “九凤大人!”
  “快点!”
  满是不可置信,那个九黎祭祀捧着手头的捆绳,惊愕的叫喊道。可是他说话间,九凤已经是手主动背搭背后,猛地解开了自己单薄的兽皮裹胸随意的丢在地上,任由自己那双小麦色饱满而圆润的梨子形完美乳峰袒露出来,一边脱衣,她还焦虑的咆哮着。
  “为今之计,只有用下一个绝顶高手的阴血祭阵,才能稳固阵眼,将这畜生困死在大泽中!不然之前的血就全都白流了!你想让九黎的大业功亏一篑吗?”
  “阳奴何在?还不上来服侍本宫沸腾灵血!”
  又是迅速把仅仅能包裹住美臀的小皮裙脱了下去,两瓣浑圆而挺翘健美的臀瓣也是充满弹性颤巍巍着露了出来,扔掉皮裙之前,九凤又是从腰带悬挂的口袋中取出了一把刚刚喂给女魃所服用的催情蛊,看都不看全部都塞进了自己小嘴儿里,昂头猛然吞了下来。
  不愧是顶级的九黎大巫,她所炼制的催情蛊对自己也是效果非凡,吞下过量的催情蛊,九凤几乎瞬间就开始剧烈的娇喘了起来,小麦色狂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股红晕来,再一次将双手握成拳头主动的背在了背后束手待缚,九凤剧烈的喘息下再一次焦虑的催促着。
  “快啊!”
  狠狠咬了咬牙,被她点到名字的祭祀昌幽只能是快速的抖开手中祖树皮绿绳,飞快的搭在了九凤的肩膀上,和捆绑女魃的手法一模一样,顺着脖颈绕到饱满的胸乳上打了个结,勒着九凤丰盈的美乳,又是向后如若盘龙绕柱那样禁锢起她的玉臂来。
  手臂一点点被绳子捆紧,最后自己一双能力拔千斤的素手交叉着彻底被捆绑在了后心,这绿绳的功效还不止捆绑那么简单,依靠着强悍的木灵原力,九凤一身绝顶级别的内力真气亦是被牢牢压迫在了体内经脉中,现在九凤也体会到了刚刚跪地受斩的女魃心头那股耻辱与憋闷的感觉!
  更令她羞耻的是,她堂堂蚩王之妃,自己部众的众目睽睽下,还得主动的让低贱的阳奴来把自己操到高潮,尤其是,看着已经飞翔速度极其缓慢,似乎艰难爬升到了极点,随时要下坠的凤凰,她还得抓紧时间被干到高潮,然后自愿被被斩下首级!耻辱而兴奋的感觉就好像蛊虫那样撕咬着九凤的心脏。
  为了复兴九黎,为了蚩尤大业!九凤全都不在乎了!
  噗呲的声音中,阳奴那根久经修炼,粗壮而滚烫的阳具到底还是在九凤缚手翘臀中,顺着她被催情蛊药力调教得已经水润而主动缓缓张开的蜜鲍中,一贯到底直顶花芯儿的感觉让九凤亦是忍不住剧烈的呻吟出声来。
  在药力催化下,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身子,再被阳奴一边揉着硕乳,一边打桩机那样飞速的在自己屁股里噗呲噗呲抽插着,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羞辱感,让九凤狂野健美的身躯跪在地上亦是不住地颤抖着。
  可是视线中,终于爬升到了巅峰,哀鸣声中,忽然忽然呼啸着向大地狠狠坠落下来的凤凰清晰入目,紧紧的咬着银牙,一双有力的玉臂肌肉爆然绷起,一圈圈缚绳深深勒进她健美的肌肉中,巨大的挣扎力道把捆绑着她的神级绿绳都绷得咯吱咯吱作响。
  时间的压迫感中,强忍着体内崩溃一般的快感,九凤居然羞耻而淫荡的主动又是扭起了蛮腰来,扭动中让自己饱满而诱人的蜜桃臀被插得更为强烈,娇喘连连的檀口亦是急躁的喝令着。
  “揉我奶子的力道……,再……,再大一些,本宫……,承受得住!”
  听着她的喝令,背后的阳奴一双巴掌也更是用力揉搓着,揉得她那对儿甜美的小麦色大梨子好像面团那样不断被搓圆捏扁着,随着她诱人的扭动,插进玉臀里的硕大阳具宛若打桩机那样飞快进出着,更加强烈的调教,调教得九凤都是把五花大绑中跪在地上的娇躯挺得直直的,昂着美首,母兽那样不断的在插臀中哀鸣着。
  刚刚斩首是从背后斩的,现在苏柔才看清,斩她的根本不是什么体积巨大的斩首大刀,相反,剑身仅仅有半米来长,通体黝黑,却又阴刻着各种精美而诡异的九黎符文,时不时还有黑红色的光辉闪烁着。
  可是拎着剑站在九凤身侧,昌幽依旧是无比的纠结,那张甚至有点白净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剧烈颤抖中,他终于也是焦虑的咆哮了起来。
  “九凤大人,您是九黎唯一的绝顶高手了!就算您餐刀受斩,以自身沸腾的阴血加固大阵,让九黎得到了凤血,那又又什么用,何人能靠着吞饮凤血来达到那传说中的登天之境,与黄帝老儿一战?”
  “呼……呼……呼……”
  就算在操臀与催情蛊的双重调教下,九凤那张充满情欲的脸庞上依旧禁不住浮现出一丝苦笑来,可很快,她的眼神又变得坚毅起来,剧烈的娇喘中,忍着蜜穴里飞快抽插带来的悸动感,九凤无比艰难的吼叫了起来。
  “得凤血者可活千年!得此……,此神药后,我部族人,哦啊啊啊啊……,我部族人隐姓埋名,潜心修炼,终究,哦……,哦……,终究有与那黄帝老儿一战,报仇雪恨的机会啊啊啊啊!!!”
  “我要高潮了!我真气已经融汇到血里!昌幽,斩我!”
  “九凤大人……”
  凤凰坠落得犹如一颗巨大的流星那样,炽热的火光甚至烤得苏柔躺在地上的美首直感觉后脑滚烫了,背缚玉手,被粗壮的阳具进出的蜜穴已经汁水淋漓,九凤的额头上,被剧烈揉搓着的乳房奶尖上,一滴滴汗珠子明亮的犹如珍珠那样流淌下来。
  强忍着惊人的快感,看着熊熊落下的巨大火球,九凤高潮中颤抖着娇躯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昌幽你还等什么!快!斩我啊啊啊啊……”
  轰隆……
  若是苏柔能活到后世,她一定能用个格外精准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这鸿大的一幕,那就是核爆!
  凤凰也真非纯兽,它知道北角此地有九凤守阵,不易撞破,所以它燃烧真气与生命精华所发出的搏命一击是直奔着东南角,后世广阳城大镜湖的方向砸去,巨大的火球壮观的砸在此时尚且是丘陵一片的东南,声音一瞬间都变得安静了。
  死一般的沉寂让苏柔觉得时间似乎都停滞了下来,几秒钟,蘑菇云冲天而起,被击碎炽热到极致的熔石带着漫天的云雾烟尘漫卷过来,五花大绑中被操着娇躯的九凤嘶鸣的呼喊声亦是被这巨大的噪音所湮没,已经被斩首的女魃亦是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可是在她最后的余光中,把柄黝黑的戮凤剑似乎终于挥了下来,然后什么东西喷溅着裹挟真气沸腾的鲜血非转而出,地上,本来已经暗淡了的阵纹又是冒着股股黑色的气息,再次亮了起来。
  “子在皿上!即日起我昌幽当以孟为姓,世代守于此地,不得凤血,生生世世,不得安息!”
  …………
  “呼!呼!呼!”
  死一般的黑暗死寂似乎过去了一万年那样漫长,无尽死寂中,就像奇迹那样,忽然间苏柔眼前的世界可算出现了光,随着光辉,她的一律意识也是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娇躯里。
  耳边模糊的回荡着几个人呼喊她焦虑的声音,白嫩的额头香汗直下,被金绳紧缚着的娇躯亦是热汗津津,背着一双被捆绑起来的玉手,坐在地上,她是无比剧烈的喘息着。
  足足娇喘了几分钟,刘乘风焦虑的叫喊里,苏柔这才呼的一下醒了过来,不过精疲力竭中,背着紧缚的素手扭着玉臀非礼的站了起来,苏柔焦虑的猛然冲到了尚且闪烁着红色不祥光辉的阵心前向内张望过去。
  就挨着女魃的美首不远,九凤的美首也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可是祭台上,把柄令苏柔印象无比深刻的黝黑色戮凤魔剑,并不在这里!
  “子在皿上!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