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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水箭
周六晚上,601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把整间屋子照得懒洋洋的。
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音量调得很低,只有偶尔几声罐头笑声从屏幕里漏出来。
李赣在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碗碟碰撞出清脆的瓷器声。
吴子仪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桂花祁红,茶已经凉了,但她懒得起身去续热水。
张雪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抓着手机,屏幕亮着,但她显然没有在看。
这一整晚她都心不在焉。
吃晚饭的时候筷子夹空了两次,李赣问她是不是又加班加傻了,她笑笑说没事。
吴子仪给她夹了块红烧排骨放在碗里,她低着头扒饭,眼睛盯着碗里的米粒,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事——她答应了那个人。
昨晚在白色思域的车厢里,路灯的黄光透过结了霜的玻璃打在两人脸上。
他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语气说:“你自己让自己高潮。只拍下面,不拍脸。不用任何工具,只用手。还有,不能穿内裤。”她说行,然后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单元楼。
现在她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综艺在演什么她完全没看进去。
她需要找一个借口回房间。
不能让李赣和吴子仪发现她今晚要做的事——她总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我先回房自慰了你们慢聊”。
她得想个自然的理由。
广告时间到了,电视里开始播洗衣液的广告。
张雪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揉了揉眼睛。
“我不太舒服,肚子有点疼。”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有点咸。
她站起来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开衫裹紧,往玄关走。
李赣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滴着洗洁精的泡沫:“要不要给你泡杯红糖水?”
“不用不用,我回去躺一会儿就好。”张雪换上拖鞋,拉开门,回头冲两人摆了摆手。吴子仪跟她说有事打电话,她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墙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第一步完成了。 她回到602,把门反锁,把客厅的灯全部关掉,只留了卧室里那盏暖黄的床头灯。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脱衣服。
一步裙的拉链从髋骨上方拉下来,落在脚踝处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黑色高领毛衣从头顶扯掉,发丝被毛衣领口带着飞起来,静电噼啪响了一声,碎发乱蓬蓬地糊在她脸上又被她随手拨开,几根发丝沾在嘴角她也没管。
肤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卷到脚踝,卷起来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浅灰色蕾丝全罩杯文胸和同款内裤。
她站在镜子前,把文胸肩带往上提了提。
这是她昨天才从抽屉最底层翻出来的,买了之后一直没穿过——全罩杯,钢圈托举力中等,肩带是不能拆卸的标准款,罩杯外侧绣着极细的雏菊暗花,把整对F杯巨乳完整地兜住,不留任何多余暴露。
保守,规整,安全。
但内裤不能穿。
这是他的要求。
她犹豫了一下,把那条浅灰色蕾丝平角内裤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凳上。
然后她遇到了一个问题——她的开档丝袜全堆在脏衣篮里没洗。
黑色蕾丝开裆款、肤色吊带款、白色蝴蝶结款,全都在周末的洗衣篮里堆着,一条干净的都找不出来。
她在抽屉里翻了好一阵,最后从最底层翻出了一双全新的透明连裤丝袜。
这双是上次在丝袜专卖店顺手买的,买回来就塞进抽屉再也没碰过。
肤色透明款,极薄,没有任何花纹,连松紧带的蕾丝花边都没有,和光腿几乎没有区别。
她平时从来不穿这种——太普通了,不够劲爆效果。
但今天没别的了。
她忽然灵机一动。他说了不穿内裤,可没说不穿丝袜。她用透明丝袜把下面挡住,既不算违规,也能给自己留一点点遮挡。对,就这么办。
她把丝袜从包装袋里抽出来。
丝袜在指尖滑过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薄得像一层即将凝固的糖浆。
她坐在床沿,先把左脚套进去,丝料顺着小腿往上拉,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然后是右脚,然后站起来把松紧带提到大腿根部。
这双丝袜的弹力比她平时穿的开裆款更紧,大腿根部的肉被勒出一圈极细的红印。
整条腿裹在透明丝袜里,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看起来像什么都没穿,凑近了也只能看到一层若有若无的丝光。
丝袜的裆部是一整片完整的透明弹力面料,没有任何开口,把她的整个阴户严严实实地遮在下面。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身。
浅灰色蕾丝文胸把巨乳兜得规规矩矩,透明丝袜把两条腿裹得光洁细腻,裆部那片透明丝料下面,她的馒头包子穴被压成了一个极模糊的圆弧——能看到饱满的阴阜轮廓,但完全看不清任何细节。
她试了好几个位置,最后背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把手机支架放在正前方地板上,镜头从下往上仰拍。
这个角度刚好能拍到她整个下半身,但脸在画面之外。
暖黄灯光从床头打过来,把她裹在透明丝袜里的双腿照得光洁细腻。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
她的手指先是放在自己锁骨上,隔着浅灰色蕾丝罩杯轻轻抚过乳房上缘。
指尖沿着罩杯边缘画圈,一圈一圈往下,从乳房外侧滑到乳沟,又从乳沟滑回外侧。
她以前从没这样摸过自己——每次她碰自己的胸都是为了托起来给别人夹,为了练习乳交技巧,为了让李赣失控,让解剖课代表射出来。
这次不一样。
她只是想看看自己摸自己是什么感觉。
钢圈托举下的乳房在指尖下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透过蕾丝面料传到指尖上。
浅灰蕾丝被手指压下去又弹起来,罩杯表面的雏菊花纹被按扁了好几朵。
她慢慢加重了力度,从轻抚变成了揉捏。
她的手指张开,握住整个罩杯——F杯太大了,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从下缘托住乳根,再从两侧往中间挤。
浅灰蕾丝被捏出了褶皱,乳肉从钢圈上缘溢出一点点,在蕾丝边缘挤出极浅的白嫩的波纹。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鼻腔里发出极轻微的闷哼,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揉,从乳沟中心往外推,再用手指从下往上托,把整团乳肉在罩杯里颠来颠去。
她的内陷乳头在罩杯里被揉得开始发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层的痒,是从乳晕深处往外胀的闷痒,像有什么东西被压在肉里想要顶出来。
她知道这个信号:她的乳头要出来了。
以前每次在档案室给李赣做胸推,要揉很久它们才会从凹陷里凸出来;后来在温泉酒店被老猫做深喉训练时,她也是被反复刺激了很久乳头才翻出来;再后来在旧教学楼男厕给解剖课代表做口交,他还没碰她的胸,乳头自己就硬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从乳晕深处往外胀的那种闷胀感。
但这次是她自己在揉。
速度不快,节奏也不准,但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动——左边先开始,乳晕边缘的皮肤被内里推挤着慢慢往外翻,深藏在乳晕中央的那个凹窝一点一点变浅,然后从凹变平,又从平变成微微的凸起。
浅灰蕾丝罩杯表面那朵雏菊暗花正中央,一个小小的凸点从蕾丝网眼之间慢慢顶了起来,像一颗嫩红的种子顶破薄土。
刚开始只是一个极小的凸起,在蕾丝花纹的遮掩下几乎看不出来,但随着她继续揉捏乳根,那颗小凸起越变越大、越变越硬,从蕾丝网眼的内侧把那一小块网纱往外顶,网纱被撑得微微隆起一个小包,周围的雏菊花纹被拉扯得变了形。
她低下头,透过罩杯的蕾丝网眼看到了自己那颗正在往外翻的乳头——它不是一下子全部弹出来的,而是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从凹陷中央往外挤。
先是乳头顶端那一小点粉红色从凹窝里探出来,湿润润的,在网眼后面若隐若现;然后整个乳头缓缓往外翻,从凹陷变成扁平,又从扁平变成一个微微隆起的粉色半球;最后它完全凸了出来,硬硬地顶着蕾丝网眼,把那一小块网纱撑得几乎透明。
她能感觉到它顶着蕾丝时的触感——那种极细的网纱纤维轻轻刮过乳头表面的酥痒让她整个乳晕都在发麻。
与此同时,她的下面也开始有反应了。
她没有穿内裤,透明丝袜的裆部直接贴在她的阴户上。
刚开始那片丝料是干爽的,和她的皮肤之间只有一层极薄的空气。
但没过多久,她的大阴唇缝隙里开始渗出第一小批透明体液——量很少,她自己还感觉不到,但丝袜裆部的透明丝料接触到液体后开始变色,从完全透明变成了微微发亮。
她把腿分得更开,背靠着床边,两条裹在透明丝袜里的腿在地板上叉成一个大大的V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
从她自己的角度看,透明丝袜裆部正中那片区域刚开始变色极细微,只有凑近看才能发现那里的丝料比周围更亮一点点,像是被极少量透明液体浸润后产生的反光差异。
她闭上眼睛继续揉。
她的手指又回到胸口,隔着罩杯反复拨那两个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
每拨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就会跟着抽搐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反应,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胸上。
她再用力揉乳肉,手指从乳沟往外推,再从底部往上一托,整个浅灰蕾丝罩杯都被她揉变了形。
钢圈被推得沿着肋骨往上滑了几厘米,乳肉从罩杯下缘白嫩嫩地挤了出来,在蕾丝边缘堆成一小片柔软的弧。
随着她揉捏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左侧那颗乳头在蕾丝网眼后面越变越硬。
它已经不再是刚刚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凸点了——它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石子,从内侧狠狠顶着罩杯上那朵雏菊暗花的镂空网纱。
网纱的纤维原本是精致的六边形蜂窝纹,现在被乳头撑得全部走了形——六边形变成了不规则的椭圆形,蜂窝纹被拉扯得极薄,纱线之间的间隙从细微的小孔变成了一道道明显的缝隙。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网纱后每一次被摩擦时的触感。
那层极细的蕾丝网纱本来是用来装饰的,根本不是用来承受这种压力的。
她每一次用手指揉捏乳晕周围时,乳头就会更硬一点,网纱就会被顶得更高一点。
那些极细的纱线开始一根一根地断裂——先是最中央的那几根,然后是周围的几根。
她能听到极细微的撕裂声,像是头发丝被扯断的声音。
然后左边乳头冲了出来。
不是弹出来,不是滑出来,是顶破了蕾丝网纱从那些断裂的纱线缝隙之间冲了出来。
整个粉红色的硬尖从蕾丝网眼中央破网而出,卡在蕾丝缝隙之间,上下跳动着。
周围的纱线断裂处还挂着极细的纤维碎屑,沾在她充血发亮的乳头表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颗破网而出的乳头,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她用自己手指把自己揉到了乳头冲破蕾丝。
右边那颗紧随其后。
它没有走网眼中央,而是从罩杯上缘挤了出来。
肩带连接处的蕾丝花边本来是最厚实的位置,但她在揉捏右乳时手指反复推挤乳根,把整团乳肉往上推,乳头硬到极限后直接从罩杯上缘和肩带之间的缝隙里滑了出来,把蕾丝花边撑得变了形。
现在两颗乳头都暴露在外面——左边卡在网纱破洞里,右边从罩杯上缘挤出,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硬邦邦地翘着,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红,充血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与此同时,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
透明丝袜裆部那片区域从最初的微微发亮变成了明显反光——一整片透明丝料被越来越多的体液浸湿后,颜色从透明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
由于丝袜没有开档,所有分泌液都被兜在丝袜里面,沿着她的会阴往臀沟方向流淌,又从臀沟漫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她的馒头包子穴在湿透的丝袜下面被完整地勾勒出来——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因为被丝袜紧紧贴着而变得更加清晰。
她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那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在透明丝袜裆部被压出一个极其清晰的馒头形状——肉鼓鼓的,中间有道深深的凹缝,透过被浸湿后半透明的丝料,能看到她下面没有任何毛发,光洁得像是又白又滑的蒸鸡蛋清。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认真地看过自己的身体——以前每次都是穿着开裆丝袜直接暴露在镜头前,整片阴户毫无遮挡地被拍进画面。
但现在她被自己裹在透明丝袜里,本来是想挡住,结果反而因为丝袜被浸湿而让整个阴户的轮廓比平时更加清晰——湿透的丝料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裹在馒头上,把高耸的阴阜弧度、肥厚的大阴唇两侧、中间那道紧窄细缝的位置全部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她把手指从裤腰边缘探进去——不对,她没穿内裤。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今天只有丝袜。
她收回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直接压在自己充血的阴蒂上。
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扩散到整个盆底。
她不是用手腕力量在按压,而是整个手指都在抖——她不会抠,不会自己找到自己最舒服的角度,但她的身体不需要技巧。
她把腿分得更开,手指加速,闭上眼睛,想象着李赣的手——那只给她递豆浆、帮她系安全带、在档案室隔间里被她夹在乳沟里时微微发抖的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开始漏出极轻微的闷哼。
透明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已经不再集中在中央,而是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小腿肚上都能看到零星的亮光。
她的背靠着床边,臀部坐在地板上,两条裹着透明丝袜的腿在地板上越叉越开,膝盖往外倒下去,脚趾蜷成一团把丝袜袜尖都撑出了极细的白印。
她整个人从靠姿变成了半躺,臀部和腰部悬空,只有肩胛骨还抵着床沿。
就在这时候,客厅那边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关门声。
是李赣从601出来——也许下楼拿东西,也许是去倒垃圾。
那声音极轻,隔着几道门和走廊传进来,但在深夜里足以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猛地把手从自己腿间抽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重得像胸口里塞了个活塞,咚咚咚撞得她整个耳膜都在响。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好一阵,走廊里再没有别的声音,只有远处锅炉房隐约的闷响。
她慢慢把腿重新分开,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而是那种被人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比之前揉自己时要强烈得多的生理反应。
她的腿间那片湿痕比刚才扩大了好几倍,透明丝袜裆部全湿透了,整个裆区的丝料从透明变成了完全不透明的浅白色,被体液浸湿之后紧紧贴在她阴户上。
她低头看自己的两腿之间——那个馒头包子穴的轮廓比刚才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倍。
阴阜高高鼓起的弧线,两片肥厚大阴唇的饱满形状,中间那道竖褶——全都透过湿透的丝袜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本来穿丝袜是为了挡住,结果反而因为丝袜被浸湿而把整个阴户的形状透得比平时更清楚了。 她想到了李赣——他就住在楼上1001。
如果刚才他下楼经过602门口,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他会怎么想?
如果他推门进来——不对,他怎么可能推门进来。
但他上次在办公室被她口交到射出来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假如他此刻真的看到她在自己揉自己——她的乳头从蕾丝网眼里冲出来卡在破洞上,她的下面湿成这样把整条丝袜都浸透了——他会说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文胸从胸前直接往上推到锁骨处,让整对巨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凸起,硬邦邦地翘在乳晕中央,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红,充血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她把右手伸下去,这次不再隔着丝袜轻轻碰——她直接把手指按在湿透的丝袜裆部正中央,用整个指腹碾压自己那颗早已被包皮裹不住的充血阴蒂。
指尖和阴蒂之间只隔了一层被浸得透湿的丝袜网纱,触感清晰得像没有阻隔。
她整个人都猛然弹了起来,完全不加控制地上下摩擦,每一下都直接碾过那颗早已充血的粉珍珠。
她的左手同时用力揉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缝间四溢,乳头被她自己的掌心搓得上下跳动。
然后她到了。
从肚脐下方开始,一股极强烈的快感顺着盆底神经丛迅速扩散到整个会阴。
她的乳头同时猛震——左右两颗都在同一秒达到了最强的勃起幅度,硬得几乎透亮,充血到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从乳晕中央高高翘起。
左边那颗还卡在蕾丝网纱的破洞里,随着乳头的剧烈震动把破洞又撑大了一些,周围的纱线又断了好几根,发出极细微的撕裂声。
右边那颗在罩杯上缘剧烈跳动着,蹭过肩带连接处的蕾丝花边,把花边蹭得变了形。
与此同时,她那裹在透明丝袜下的馒头包子穴在剧烈收缩中瞬间被积蓄已久的水压猛然撑开。
大阴唇往外翻开,阴道口猛烈张开,尿道旁腺同时挤出了第一批高压水柱——力道极强,裹着半透明粘稠液体直接冲向丝袜裆部。
第一股水柱从她大阴唇缝隙里冲出来。
不是吴子仪那种扇形花洒——她的水是一道高压水枪般的长长水箭。
丝袜裆部的弹力网纱本来就已经被体液浸得透湿,每一根弹力纤维都处于半饱和状态。
当那道水箭从阴道口射出的瞬间,水压撞在丝袜裆部正中央,整片丝料被冲击得往外猛地鼓起来——那些极细的弹力网眼从几乎不可见的微孔被水压撑成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椭圆形小孔。
水箭没有立刻穿透——第一波冲击力被弹力纤维的韧度挡了回去,在丝袜内侧溅起一片细密的小水珠,沿着大阴唇两侧往下淌。
但丝袜的弹力是有极限的。
当第二股水柱紧跟着激射而出时——比第一道更猛更急——裆部丝料被再次撑开,那些椭圆形小孔被撑成了几乎浑圆的孔洞,弹力纤维发出了极细微的嘶嘶声。
水箭从几个被撑得最大的网眼中挤了出来,先是几颗极小的水珠,然后是一道极细的水线,最后是一整道突破的水箭——裆部正中那块丝料终于被连续的高压水柱冲破,水箭从丝袜网眼之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弯曲的抛物线。
这道水箭越过整张床,直接冲在床尾地板上的手机支架支杆上。水花炸开溅出一小片细密的水珠,支架晃了一下没倒,但屏幕上已经全是水珠。
第三股紧跟着喷射而出,比前两道更猛更远。
丝袜裆部的破口被继续扩大——已经不是网眼被撑开,而是几根弹力纤维在连续冲击下彻底断裂,裆部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极细小洞。
水柱从这个小洞中激射而出,这次直接正中手机屏幕。
液晶屏上水幕炸开,从镜头到机身全是透明粘液,支架被水柱冲击力撞得晃了两下。
屏幕上一片模糊但仍持续录着音——她在画面外头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闷哼,是像被电到一样连续几声带着哭腔的嘶哑呻吟。
第四道水箭紧跟着射出去。
这次裆部那个小洞被彻底撕开,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破口,弹力纤维断裂后卷曲的边缘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反光。
水柱从这个破口中毫无阻碍地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把手机连同支架一起冲倒在地上。
镜头朝天对准天花板,对不上焦,只有被水迹沾满的苍白麻面和远处壁灯光晕。
但水还没有停——第五道、第六道水箭继续从丝袜的破口中喷射出来,有的打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有的落在她自己大腿内侧溅起小片水花,有的斜向洒在床沿上洇出几道细长的湿痕。
她的水不是像吴子仪那样大面积均匀花洒,而是像高压水枪般集中冲出的远距离水箭——范围没有扇面广,但单点冲击力远超一般潮吹。
每道水柱从馒头穴口射出,穿透已经破口的丝袜裆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长长的弧线。
丝袜裆部那个破口在连续喷射中又被撕大了几分,断裂的弹力纤维边缘卷曲着往外翻,像一小朵被雨水打烂的透明花瓣贴在裆部正中。
破口周围还沾着极细小的纤维碎屑和半透明的体液残余,在暖黄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床单上的深色湿痕从她臀下这片地板区域往外扩散——不是扇形,而是一道一道的纵向水痕,每道都直直地指向手机曾经立过的位置。
她的大腿内侧在连续喷射中剧烈抽搐,小腿肚在地板上蹬出几个湿印,脚趾蜷成一团把透明丝袜的袜尖都撑出了极细的白印。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从靠姿完全软倒下去,侧身蜷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蕾丝文胸还挂在锁骨处,罩杯歪歪斜斜地压在一颗乳头上,另一颗却仍硬挺着从蕾丝网眼的破洞中冲出不肯退回去——左边那颗乳头还卡在破洞里,破洞周围的纱线断了一小片,露出几个不规则的锯齿状边缘。
透明丝袜的裆部裂开了一个小口,里面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残余的透明液体。
她的屁股下面积了一小滩水渍,大腿内侧全是一条一条的湿痕,小腿肚上也沾了零星水珠。
床单虽然没被她整个弄湿,但从床沿到地板延伸出好几道水箭痕迹。
躺了好一阵子她才慢慢撑起身,跪在床边去看手机。
屏幕还亮着,录像还在继续。
她把支架扶起来,水滴从支架底座顺着她手指往下淌。
屏幕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粘稠液体,她用手背抹了几下才勉强看清。
她倒回去重新播放刚才从镜头里捕捉到的全部画面——从乳头在罩杯下逐渐凸起、蕾丝网纱被一点点撑薄、纱线一根根断裂、乳头破网而出的连续帧;再到透明丝袜裆部从一开始干爽到被浸湿贴体、被水压撑出隆起、网眼从微孔变成椭圆、再被撕裂出破口、最后水箭从破口中喷射而出的全过程。
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把视频导出来,截了中间高潮那几分钟发给了那个等她消息的人。
解剖课代表正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上论坛的页面发呆。
他面前摊着一堆没收拾的笔记,全是关于穴妹身体数据的分析。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猛吸了几口气,先用双手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戴上降噪耳机。
然后他点开了视频。
暖黄灯光下,她背靠床边坐在地板上,裹着透明丝袜,两腿大叉。
刚开始时丝袜裆部还干爽透明,把她的阴户遮得若隐若现。
他看到她揉胸,手指从羞怯变成失控,乳汁四溢,罩杯歪斜,钢圈上滑。
然后第一个关键时刻来了——她的左侧乳头在蕾丝网纱后面一点一点地往外顶。
他看到那层极细的六边形蜂窝网纱逐渐被撑得变了形,纱线一丝一丝被拉薄,最中央那几根先是出现极细微的裂痕,然后一根接一根地断裂。
乳头从破孔中挤了出来——先是顶端那一小点粉红,然后是整个乳头,最后完全卡在蕾丝缝隙之间。
紧接着右边那颗也从罩杯上缘滑出。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从没见过一个人的奶头能硬到把乳罩给顶破。
然后是下面。
他看到她透明丝袜裆部那片湿痕从无到有、从小到大。
先是中央一小片微微发亮,然后是整片裆区被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她阴户上,把馒头包子穴的轮廓透得越来越清晰。
他看到了她那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的弧线,看到了两片肥厚大阴唇的饱满形状和中间那道紧窄细缝被湿透的丝料勒出的凹陷。
然后是高潮——她的盆底肌猛烈收缩,丝袜裆部被水压冲击得往外猛地鼓起,网眼从微孔被撑成椭圆,再从椭圆被撑裂,弹力纤维一根根断裂,裆部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极小的洞口。
他看到第一道水箭从那个小洞中激射而出——不是花洒,不是扇形,是高压水枪般的集中水柱,射程极远。
整个馒头穴像一座微缩的高压水炮,把积蓄已久的荔枝味体液以不可思议的距离喷射出去。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手机被水柱冲倒,画面翻转向天花板,但仍能听到水箭打在地板上的连续劈啪声和她带着哭腔的嘶哑呻吟。
他暂停了视频。
手指还停在屏幕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水量不比蜜桃人妻少,像汪洋大海和水库——只是喷射形式不同,蜜桃是大面积扩散的花洒,她是集中高压的水箭。
但距离是她的。
她的高压水枪射程能穿透丝袜网眼把手机冲倒。
而且她的乳头把乳罩顶破了。
不是脱掉,是顶破——从蕾丝网纱内侧把纱线撑断,从破孔中冲出来。
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打开论坛开始上传。
标题想了很久,最后打出来只有九个字——《馒头包子穴·潮吹视频》。
正文只写了一句话:“她也喷了。不是花洒,是另一种。你们自己看。”然后把视频传了上去。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仰面靠进椅背,闭着眼睛大口呼吸。
耳机里还循环着视频最后那段连续高亢嘶哑的呻吟和水箭打在手机壳上劈劈啪啪的拍击声。
他忽然睁开眼睛,把视频又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看的是丝袜被水压从内向外撑破的全过程。
那些极细的弹力纤维先是隆起一个小包,然后网眼被拉成椭圆,然后一根接一根断裂,最后破成一个洞。
那几分钟的视频他反复看了很多遍,每一次暂停都在不同的帧——乳头顶破蕾丝的那一帧,水箭穿透丝袜的那一帧,手机倒下镜头翻转的那一帧。
他把这些帧截图存进加密相册,然后关掉手机,仰面靠进椅背。
窗外黄山冬夜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吐着白烟。
第39章 余震
凌晨两点四十分,里论坛的服务器迎来了建站以来最诡异的一波流量脉冲。
蜜桃人妻专区的置顶帖《白虎一线天——视频》评论区已经垒了将近两千层楼,最后几页全是在争论她的潮吹喷射角度和大阴唇翻开时的黏膜颜色渐变。
老手们像一群围着篝火分食猎物的原始人,把每一帧截图拆成像素颗粒,争论她小阴唇蝶翼从紧窄细缝里翻出来的瞬间到底是第几帧、她的腺体开口到底有几个、她的环肌泵射是不是能归类为某种全新的生理学模型。
就在这片争论声中,爆乳馒头穴妹专区那条沉寂了好几周的置顶帖突然被顶了上来。
发帖人是“解剖课代表”,标题只有九个字——《馒头包子穴·潮吹视频》。
正文只有一句话:“她也喷了。不是花洒,是另一种。你们自己看。”
那些还沉浸在蜜桃人妻白虎一线天视频里的老手们,起初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蜜桃的视频是教练用纽扣摄像头从第一视角拍的,距离近到能看清阴道口黏膜的每一次翕动,那种真实感是论坛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
一个ID叫“液量观测员”的人第一个点开了穴妹的视频,他原本只打算扫两眼就回蜜桃专区继续争论环肌泵射的力学模型。
但在视频播放到将近一半时,他整个人往前一倾,鼻子差点撞上屏幕。
画面里,张雪背靠床边坐在地板上,裹着透明丝袜,两条腿在地板上叉成一个大大的V形。
她没穿内裤,丝袜是连裤款,裆部是完整的一整片透明弹力面料。
刚开始那段画面还算“正常”——她隔着浅灰色蕾丝全罩杯文胸揉自己的乳房,手指从羞怯试探逐渐变成失控揉捏,乳肉从钢圈边缘四面八方往外溢。
但紧接着第一个让液量观测员头皮发麻的画面出现了:她的左侧乳头在蕾丝网纱后面一点一点地往外顶。
那层极细的六边形蜂窝网纱逐渐被撑得变了形,纱线一丝一丝被拉薄,最中央那几根先是出现极细微的裂痕,然后一根接一根地断裂。
乳头从破孔中挤了出来——先是顶端那一小点粉红,然后是整个乳头,最后完全卡在蕾丝缝隙之间,硬邦邦地翘着。
紧接着右边那颗也从罩杯上缘滑出,把肩带连接处的蕾丝花边撑得变了形。
他暂停了视频。
又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乳头冲破蕾丝那几帧——蕾丝网纱的六边形蜂窝纹从规整到变形、纱线从拉伸到断裂、乳头从网眼内侧一点一点挤出的全过程。
他平时在论坛上以技术分析见长,从来不在帖子里发感叹号。
但这次他破例了。
他直接在穴妹专区开了个新帖,标题只有一行字加三个感叹号——《她把奶罩顶破了!!!》
正文第一段只有一句:“不是脱掉。是顶破。乳头从蕾丝网纱内侧把纱线撑断,从破孔里冲出来。我逐帧看了,左边乳头突破蕾丝用了极短的时间——从纱线开始变形到完全断裂,你们自己去看视频。”
不到片刻,评论区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
“我操。我刚看完蜜桃的扇喷,现在穴妹居然直接把奶罩给顶破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论坛双花同时开大?”
“你确定是顶破不是脱掉?我还没看视频,网速卡。”
“是顶破。我反复看了几遍。她穿着浅灰蕾丝全罩杯文胸,那种罩杯外面绣的雏菊暗花是镂空网纱,不是实心面料。乳头在内侧把网纱撑到极限,纱线一根一根断掉。那力道不是故意撕的——是她乳头自己硬到把网纱顶穿了。”
“石头奶。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石头奶。我以前以为石头奶是指乳房结实挺拔,但今天穴妹重新定义了什么叫石头奶——乳头硬到能顶破蕾丝,那是真的可以当暗器的硬度。”
“这个硬度如果放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她要是给我乳交,乳头硬成这样可以直接磨我冠状沟。”
“乳交?光是把这对奶子捧在手里揉就已经是顶级体验了。你们看她揉自己时的那个画面——手指根本握不住整团乳肉,只能从下缘托住乳根,再从两侧往中间挤。乳肉从指缝间四溢出来,软得像要化成水。然后乳头从蕾丝破洞里硬邦邦地翘出来,又硬得能把网纱顶穿。这种软中带硬的矛盾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
“如果是我在玩她的奶子,我会先用掌心托住乳根,感受整团乳肉的重量和温度。她的乳房不是那种打了东西的假体——假体是硬的,再怎么揉都不会变形。她是纯天然的F杯,脂肪占比极高,揉上去会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面团一样从指缝间溢出来。然后我会把拇指按在她的乳晕边缘,看着她内陷的乳头从凹陷里一点一点往外翻。这个过程是最享受的——看着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在自己的手指下慢慢绽放,从一个小凹窝变成一颗硬邦邦的粉珍珠。”
“你写太少了,继续。”
“然后我会用指尖轻轻弹一下那颗已经硬到极点的乳头,看着它在空气中上下弹跳。她刚才在视频里乳头冲破蕾丝后还在不停跳动——那是她自己的心跳传导过去的。F杯的乳房脂肪层极厚,能把胸主动脉的搏动传导到乳头。这种细节装不出来,只有真正的天然巨乳才会有。”
“弹完了呢?”
“弹完了我会用嘴唇含住它。不是一口吞进去,是先用舌尖在乳头顶端画圈——她内陷乳头的顶端比普通乳头更敏感,因为平时藏在凹陷里不接触任何外界刺激。舌尖碰到顶端时她会抽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会跟着抽搐。然后我用嘴唇把整个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嘴里,用不同的力道交替拉扯——不是咬,是轻轻拉扯,让她感觉到乳头顶端的神经末梢在被反复刺激。最后我会在松开时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头根部,让它在齿间弹回去。”
“然后呢?然后你会不会咬?”
“不会用力咬。但会磨。用门牙的背面轻轻磨她乳头的侧面——那个位置是乳头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因为她平时自己揉的时候只碰得到顶端和乳晕,侧面从来没有被刺激过。第一次被牙齿磨到乳头侧面时她的反应是什么?她会整个人弹起来,手指抓住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因为那种感觉不是疼,是酸、麻、痒三种感觉同时从乳尖炸开,顺着乳腺管一路窜到她的锁骨,然后从锁骨再窜回小腹深处。她会控制不住地夹紧腿,但她自己也发现腿间的分泌物已经在丝袜里淌得更厉害了。然后再用嘴唇吮住整颗乳头从凹陷里彻底吸出来,吸到它硬得发胀吸到整个乳晕都从蕾丝破洞里挤出来。她会闷哼着咬住自己嘴唇不让声音漏出——但喉咙里会发出连续的、闷闷的气流震颤,像被人捂住嘴?”
讨论到这里已经彻底陷入了对那对爆乳和奶头的疯狂联想中。
“我刚才仔细逐帧分析了她的乳头顶网过程。左侧乳头是走网眼正中央突破的——雏菊暗花的花心那几根纱线最先断裂。右侧乳头是走罩杯上缘突破的——肩带连接处的蕾丝花边被撑得变了形。这个细节很有意思,说明她左侧乳头比右侧更硬更集中,能在最紧密的网纱中央找到突破点;右侧乳头略软,但勃起后仍能把厚实的蕾丝花边顶变形。也就是说她两侧乳头的硬度不一致——左侧极限硬度更高,右侧耐压度更强。放在实战中,左侧乳头适合舔逗、轻微弹拨;右侧乳头适合含吮、持续施压。如果用嘴唇同时包裹两颗乳头交替吮吸——左侧顶端刺激更烈,右侧含入手感更软——她的反应会是两侧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时在乳尖爆发,这种不对称刺激比对称刺激更容易引发潮吹。因为大脑同时接收肋间神经左右两侧不同频率的快感信号,会误判为更强烈、更失控的快感总强度。这间接导致了她的潮吹力度——水箭能冲破丝袜。”
这些讨论中还夹杂着更多露骨的幻想。
有人在想象把这对爆乳双手捧住向中间挤压时乳沟形成的视觉效果:“她的F杯不是普通得大,是乳根基底极大——占据整个胸廓宽度。如果从背后环抱她双手捧住双乳往中间挤,整根肉棒会被埋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龟头从上方探出来时只会剩下顶端一小截红亮。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从乳沟上方冒出的龟头——同时用乳房夹紧棒身上下推挤。软得像要化开的乳肉裹住棒身摩擦,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在每次推到顶端时都会刮过龟头冠沟——那种又软又硬的矛盾刺激没人受得了。”
“可是今天她没拍乳交。今天是自慰视频。她把最硬的乳头和最软的乳肉同时暴露在同一段画面里给我们看——这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想要这些?来拿。但你们拿不到。”
这条评论像一根刺扎进每个正在刷帖子的老手心里。
他们疯狂地想要那对乳房——不是想脱掉她的文胸亲眼看到完整的乳晕形态,而是想亲手揉上去、舔一波把乳头从凹陷里吸出来、再用牙齿轻轻叼住拉扯到极限后松开,看着整团乳肉在眼前弹回去。
而这种快感他们只能在脑海中反复描摹。
与此同时关于她下体的讨论比乳房更疯狂,因为那高压水枪般的潮吹把所有人都震懵了。
一个ID叫“液压工程师”的人发的分析帖被顶到了穴妹专区首页第二,标题是《从水箭射程反推馒头包子穴的泵送压力——初步估算》。
帖子正文密密麻麻列了一堆流体力学公式,但结论只用了几行通俗易懂的话来总结:“假设手机支架重量约几百克、水箭从阴道口到击中手机屏幕的直线距离约一米、支架被冲倒所需侧向冲击力初步估算为若干牛顿。考虑到透明丝袜裆部弹力纤维对水流有一定阻截作用,实际射速需要更大才能在被丝袜拦住一部分后仍有剩余动能击倒支架。这个射速远超一般女性潮吹的初速,她盆底肌收缩时产生的瞬时压力极强。这个压力值如果用来乳交——阴道内壁的环肌收缩力度应该和盆底泵送压力正相关——她在乳交时如果能同步达到这种泵送力度,那整根肉棒在被她乳房包裹的同时,她的整个盆底也在同步收缩。这种女人是全身上下所有肌肉都能自主控制收缩频率的极品。”
“所以她的水箭射程和乳头硬度是有同源基础的?乳头硬是因为乳头平滑肌纤维密度极高,水箭远是因为盆底快肌占比极高——她全身的平滑肌和快肌纤维都比普通女人发达得多。一个同时拥有石头奶和液压泵的女人,这已经不是穴妹了,这是终结者。”
“透明丝袜本来是她想用来挡住自己的对吧?她以为没穿内裤但穿了丝袜就不算全裸,结果丝袜反而成了放大器——没湿之前是遮掩,湿了之后变成紧贴,把整个阴户轮廓透得比直接暴露还色。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失败的遮挡策略,也是最成功的。”
“你们看到最后丝袜裆部被水压冲破之后的样子了吗?那个破口周围的弹力纤维全部断裂,边缘卷曲往外翻,像一小朵被雨水打烂的透明花瓣贴在她裆部正中。破口里面就是她的馒头包子穴——大阴唇在高潮后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黏膜是深粉色的,整个阴户比平时肿大了一圈。她平时拍的静态照片里馒头穴虽然饱满但从来没有这么充血膨胀过。今天她是彻底发情了。”
“她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发情高潮,不是之前那些教学练习。以前那些照片和视频——档案室教学也好、学生服开裆袜也好、男厕乳交也好——都是她在服务别人时顺带的生理反应。身体是兴奋的,但她自己没沉浸进去。但这次是她自己为自己做的。所以她的馒头包子穴在视频里呈现出了从未见过的状态:大阴唇比平时更厚更充血,平时浅粉色的黏膜变成了深粉色,小阴唇从大阴唇缝隙里翻出来比平时更宽更湿,阴蒂包皮完全退开,阴蒂头暴露在外面硬得像颗小石子。这是因为她自己在揉自己时,不用分心去吞吐别人的鸡巴,不用分心去调整角度让镜头拍到关键部位(她自己根本不知道镜头还在录后半段),她只需要专心致志地感受快感本身。所以她的身体给出了从未给过任何人的反馈——奶头顶破乳罩、水箭冲穿丝袜。”
“而最绝的是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她以为自己用丝袜挡住了最关键的部位发给了解剖课代表,以为那条透明丝袜是她最后一道防线。她不知道丝袜被浸湿后会紧贴在皮肤上,不知道丝袜裆部被水压冲破后那个破口把整个馒头穴的肿胀全暴露了。她发完视频大概还在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连裤袜,以为挡住了。她现在大概已经裹在被子里睡着了,还以为自己今晚只是完成了一次证明任务。”
“蜜桃人妻是外馒内蝶——大阴唇裹着紧窄细缝,高潮时里面小阴唇翻出来形成扇形喷嘴。穴妹是外馒内馒——外面阴阜饱满像馒头,里面大阴唇肥厚也像馒头。这种穴型本来也不容易潮吹的。馒头穴和包子穴都是阴唇肥厚型,特点是大阴唇太厚太软,高潮时腺体开口被厚实的脂肪层压住了,水压再大也只能滴漏或缓淌——就像你用手指捏住水管口,水被堵住了。所以之前在论坛上有人猜她是荷包穴蝴蝶穴章鱼穴,但没人猜她是纯馒头加包子。因为这两个穴型理论上不可能喷水。”
“但她的身体偏要喷。大阴唇越厚就越需要更大的水压才能冲开,而她的盆底快肌偏偏是天赋异禀的高密度II型肌纤维,泵送压力远超普通女性。所以她的高压水箭不是偶然的——那是被厚实阴唇堵住之后积蓄了极大的压力,然后一次性冲破的结果。她不是荷包穴那种被高耸阴阜挡住方向,也不是蝴蝶穴那种被薄翼展开后形成扇喷——她是馒头包子双重厚唇把腺体开口裹得死死的,只能靠肌肉暴力泵送把水压推到极限,然后瞬间冲开厚唇形成水箭。用一个通俗的比喻:蜜桃人妻是花洒,穴妹是高压水枪。蜜桃开口即喷,穴妹堵到极限才射。水量不相上下,但距离穴妹秒杀蜜桃。那个距离——从阴道口到射倒手机支架的直线路径——蜜桃的扇喷最远端达得到但力道不够,穴妹是集中水柱直接击倒目标。”
于是评论区的讨论开始转向一个更疯狂的联想:如果这个高压水枪射在自己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她深喉训练时给课代表口交过好多次,课代表说她口腔吸力是专业级——喉咙能主动吞夹、舌槽能平贴到完全无缝隙。如果她用同样的口腔吸力配合盆底泵送,她在被人插的时候上下两端会同时产生极强的负压和正压,插入她体内的男人会同时被她吸住和喷住。这边抽插她喉咙里的吸力能把整个龟头往深处拖;那边她自己高潮喷出来能喷几米远。她这种是上下两端的液压泵联动,不是普通女人可以比拟的。课代表说尝过她的体液是荔枝味对不对?所以高压水枪喷出的水箭在我嘴里是荔枝汁。如果我在她潮吹时含住她下面,水箭会直接射进我喉咙——我可以直接吞,不用尝,是吞。”
“她刚才喷了不止一股,每一股都喷出了不同的角度——第一股正中支架支杆,第二股正中手机屏幕,第三股直接干倒支架。如果我把嘴张开接住第一股,水箭会打在舌根上然后被舌面弹开溅到整个上颚。如果她把阴道口对准我的嘴唇——我不用舔不用吸,只用张着嘴让她射进来,那一分钟之内我的整个口腔会被注满荔枝味的透明蜜液。她不会往回收,她还在拼命喷。我会被迫咽下去又咽下去又咽下去——连续吞咽的力道太高我会呛到,会咳出来,会把荔枝汁溅到她还在抽搐的大腿上。”
“这才是完美的回应。穴妹不属于任何人,她只属于她自己。她今晚不是给课代表拍的,不是给老猫拍的,不是给任何一个男人拍的。她是给自己拍的——然后顺便砸碎了论坛所有人最后的底线。”
第40章 水泵
论坛上的讨论在凌晨三点过后非但没有冷却,反而像一锅被持续添柴的沸水,越烧越旺。
蜜桃人妻专区和爆乳馒头穴妹专区的两条置顶帖像两座对峙的火山,各自喷发着岩浆般的流量,而穿梭在两个专区之间的老手们则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地质学家,试图从每一帧视频、每一句描述、每一段生理反应中挖掘出这两具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蜜桃人妻的视频已经被人逐帧分析了几百遍——她的白虎一线天从紧窄细缝被水压撑开的全过程、大阴唇翻开时黏膜颜色的渐变、小阴唇蝶翼从缝隙里翻出来形成扇形喷嘴的瞬间。
但穴妹的视频则是另一回事。
她的馒头包子穴在平时看起来只是一团饱满鼓胀的肉馒头,中间的细缝几乎看不见,大阴唇厚得像刚出笼的白面发糕。
这两个穴型——馒头穴和包子穴——在传统的论坛分类里都属于“低潮吹潜力型”。
因为大阴唇太厚、阴阜脂肪垫太高,腺体开口被厚实的软组织裹得紧紧的,水压再大也只能从唇缝边缘缓慢渗出,最多浸湿丝袜裆部,不可能喷出什么像样的水柱。
但她偏偏喷了。
不是滴漏,不是淌流,是高压水枪般的水箭,穿透丝袜网眼,击倒手机支架。
“穴妹的盆底泵送压力我按照视频里的水箭轨迹反推过了。假设手机支架重量约几百克,从阴道口到支架的距离约一米多,水箭几乎直线命中,支架在第三波水柱时被冲倒。考虑到透明丝袜的弹力纤维对水流有一定阻截作用,初速需要更大。保守估计她的瞬时泵送压力远超正常女性潮吹时的平均盆底收缩压,甚至有可能是普通女性高潮时的数倍以上。这个压力值如果用来夹紧阴道,她能把一根假肉棒夹到抽不出来。”液压工程师在技术帖里详细列出了他的推导。
“所以她的盆底肌是健美选手级别的?一个生来拥有极高比例II型快肌纤维的女人,加上她那个被肥厚唇肉紧紧裹住的腺体开口,等于天然的水泵结构——肌肉越强,堵得越死,水压越高,喷射越远。这就是为什么馒头包子穴明明属于低潮吹潜力型,她却能喷到把手机打倒。不是穴型对了,是她的穴型不对才造就了这种喷射。如果她的腺体开口没有被厚唇裹住,水早就漏光了,根本不可能积蓄那么大的压力。正是因为她的大阴唇太厚、裹得太紧,才把每一滴分泌液都锁在了盆底深处,直到她高潮收缩时一次性冲破。她的身体就是一座天然液压泵——肉臀是底座,馒头穴是阀门,盆底肌是活塞。”
“那她的肉臀呢?”一个ID叫“臀形鉴赏家”的人发了一条回复,瞬间把整个讨论的焦点从穴型转移到了张雪的屁股上。
“对,肉臀。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整个潮吹过程中臀部几乎没有离开地面?不管是靠床坐姿还是最后软倒侧躺,她那两瓣肥厚的屁股始终紧紧压在地板上。她的臀围有多大你们不会不清楚——档案室教学时深灰一步裙裹着的那两瓣从腰窝下方猛然隆起,侧边开衩都兜不住。这种梨形肉臀不只是视觉冲击强,它在物理上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功用:反推。她每次盆底剧烈收缩时腹压会推动整个核心往下沉,如果没有足够的反作用力,水柱就只能往上散射而不是直线冲出。她的梨形肥臀在这时候充当的就是高压水枪的抵肩——你们可以理解为她的屁股是她自己的炮架。没有这面炮架,她的水箭最多射半米远就散了。有了这座底座,才能把全部力集中在阴道口一个小点上迸出去。”
“所以穴妹的潮吹威力 = 超强盆底泵送肌 + 天生厚唇裹死腺口的馒头包子组合穴 + 梨形超大肉臀作为反推底座。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才是她能把水箭射到击倒屏幕的真正原因。缺了任何一样都不行。这不是潮吹,这是液压炮。她这具身体从奶子到屁股到穴,就是一台为潮吹而生的生物机器。石头奶是蓄能器,梨形肉臀是炮架,馒头包子穴是炮管,盆底快肌是击发活塞。整个系统经过这次自慰,首次完成了闭环全自动喷射。不需要任何外部刺激,不需要男人的鸡巴,不需要假肉棒,不需要足底贴片,只靠她自己坐在床边叉开腿揉奶就能触发完整液压循环。”
“楼上说得太对了。蜜桃人妻是花洒,大面积均匀喷洒,像温柔的热带雨。穴妹是高压水枪,单点集中冲射,像开了猛烈集中模式的强力喷射。一个适合躺在床上慢慢享受,一个适合张开嘴接水箭直接喝荔枝汁。论坛这个养成项目,养出了两个在潮吹领域完全不同的极致标本。”一个ID总结道。
“不止是荔枝汁——你们想,她刚才喷了那么大量,她臀下整片地板都湿了。透明丝袜的裆部被她自己的水冲破了一个小洞,残余的体液还在不停从破洞里往外渗。这些荔枝味的高压喷出液现在大概还积在她602卧室的地板上。课代表上次用手指沾了一点就说是甜的,清冽的,果香一闪就过。那今天这一整片地板上的水,如果收集起来够喝多久?”
“喝?”
“对。她喷出来的不止是水,是荔枝汁。课代表上次尝了之后说酸度几乎为零,涩感完全没有,舌尖上先是凉凉的,然后极清的甜从舌根深处返上来,像嚼过一颗用体温暖化的荔枝。他当时只沾了一小滴。但今晚,穴妹把整片地板都喷湿了。那些水如果装进杯子里,就是纯天然的荔枝味潮吹原液。你们不馋吗。”
“这话我愿意拿全部论坛币打赏。让课代表去。他不是有穴妹微信吗?让他发消息问她:你刚才喷的那些能让我喝一口吗?”
“别发消息,打电话。视频电话。课代表你把我们刚才这条分析帖给她看——告诉她,她的身体是荔枝水泵,她的肉臀是炮架,她的水箭是这座论坛有史以来最完美的液压工程。然后问她地板上那些水能不能给你尝一口。反正你们俩今晚都在各自卧室里,她现在肯定还没睡着——刚高潮完,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湿透的丝袜还贴在腿上,奶头还卡在文胸破洞外面。你这时候打过去,她接的概率很大。”
解剖课代表从刚才看完视频后就一直平躺在床上,他靠进椅背闭着眼睛把那段视频反复播放了很多遍,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雪球的对话框。
他刚才已经把视频上传论坛了,但上传完之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靠在椅子上反复看评论区里那些关于“喝荔枝汁”的怂恿。
他也确实渴了。
不是口渴,是某种更深处的渴。
他早就尝过她的荔枝味——手指刮过瑜伽垫上那将干未干的淡白色膏状痕迹,放进嘴里含住,清甜像冰镇荔枝汁化在舌尖。
但那次只是一小滴干涸残余。
而今晚,她喷了好几道水箭,把整片地板都湿透了。
那些水现在大概还积在她602卧室的地板上,透明的,微粘的,带着极淡的甜香。
他把那些怂恿留言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退出论坛。
手机屏幕回到微信界面,置顶那个备注为“雪球”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来的那段视频和那句话——“视频拍好了。我按照你要求只拍了下面,不拍脸,只用手指。但没想到会喷成这样。你自己看吧。”他悬在键盘上方的拇指抖了好几下。
他想打字问她在不在,但他又想起最后一次那些话——她说了不行,说了不许碰。
但今晚不是他碰她,是她自己碰自己。
他只是在旁边看了。
他退出了微信。又打开微信。又退出了。然后他做了个深呼吸,点进那个对话框,没有再犹豫,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嘟——嘟——嘟—— 等待音响了三声。
然后屏幕上弹出了画面。
张雪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她靠在床头,头发还湿着,不是刚洗完澡那种湿,是出汗后还没干的湿。
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额头上,脸还是潮红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眼睛有点肿,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第41章 收集
嘟——嘟——嘟—— 等待音响了三声。屏幕上弹出了画面。
张雪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她靠在床头,头发还是湿的——不是刚洗完澡那种湿,是出汗后还没干的湿,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额头上,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脸还是潮红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像被蒸汽熏过。
她的眼睛有点肿,眼皮半垂着,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不是兴奋的亮,是某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残存的、无法熄灭的亮。
背景是卧室的暖黄灯光,床头柜上那盆小绿萝还在,床单被她刚才从地上爬回床上时蹭歪了,露出床垫一角。
“你还没睡?”她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像刚哭过但其实没有,只是刚才叫得太大声把嗓子喊劈了。
她清了下嗓子,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揪着被单边缘。
“没睡。你刚发的视频我看了。”解剖课代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失真,但张雪能听出他语气里那股压不住的亢奋,“雪球,你知道你刚才喷了多少吗?”
“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
她只记得自己高潮时整个人都失控了,水箭射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手机倒了之后她还在地上躺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现在地板上那些湿痕还亮晶晶地反着光,她还没来得及擦。
“反正我按你说的拍了。不拍脸,只拍下面,没有工具,只用手指。没穿内裤,但我有穿丝袜。”她把“丝袜”两个字咬得重了一点,像是在强调自己并没有完全违规。
“你穿了丝袜,但你喷出来的水把丝袜都冲破了。”
张雪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条透明丝袜还裹在腿上,裆部正中果然裂了一个小洞,边缘的弹力纤维断裂后卷曲着往外翻,像一小朵被雨水打烂的透明花瓣贴在裆部。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破洞,指尖触到断裂的纤维时还带着一丝残余的湿润。
她之前没注意到丝袜破了——她高潮之后整个人都软了,哪还有心思检查丝袜。
“好像是破了。没事,反正这双是新的,本来就没怎么穿过。”她把腿收回来盘好,把被单拉过来盖住大腿,重新靠在床头,“你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个?”
解剖课代表沉默了几秒。
张雪能听到他那边有极细微的背景噪音,像是电脑风扇在转。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像是事先排练过的:“雪球,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刚才喷出来的那些水——你能不能帮我收集起来?我想尝。”
张雪的眉毛皱了起来。
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像是要确认屏幕上这个人是不是刚才那个跟她一本正经讨论潮吹数据的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先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然后直接问了出来:“你是变态吗?那是我身体里喷出来的,多脏啊。你上次在隔间用手指沾了一点尝,我以为你只是好奇。这次你居然叫我收集起来给你?你是不是有毛病?”她说话时候语气并不愤怒,更像是困惑——一种真诚地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这种“排泄物”感兴趣的困惑。
“不是变态。是——怎么说呢,你上次在男厕隔间弄完之后,我手指上沾了一点,我就尝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下意识的。然后我发现你的味道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是甜的,荔枝味的,极清淡,酸度几乎没有,涩感完全没有。我尝过的女人分泌物要么是咸涩的腥味,要么是没味道,还有一种酸得和劣质酸奶似的。你的不一样,你的真的不一样。我在论坛上——我在我收集的资料库里从来没有查到过类似你这个味道。”他差点说漏了嘴把“论坛”两个字吞回去,换成了“资料库”。
张雪没注意这个细节,她被“荔枝味”那三个字吸引住了。
“荔枝?我怎么可能是荔枝味。我又没天天吃荔枝。”
“你自己不知道,但你身体代谢出来的就是这个味道。我尝过。”他说完这句,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而且你这次喷比上次多出不知道多少倍,我刚才看你视频反复计算了好多遍。就那么流在地板上太可惜了。”
听到这里,张雪转头看了一眼地板。
那些湿痕从床沿延伸出去好几道,最远那道的终点就在被冲倒的手机支架旁边。
透明粘稠液体还在地板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刚才最后喷完她从地上爬起来时,脚下还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想了想,觉得他的要求虽然怪但也确实不需要费什么功夫——反正那些水已经在地板上了,她用纸巾吸一吸拧进杯子里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有人想要这种东西。
这要是换成她自己,绝对不可能去喝别人身体里喷出来的液体。
“行吧。反正也是浪费。”她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靠着台灯底座,从床边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挂断通话键没有按,视频还开着。
她的脚掌踩上地板时感觉到凉意——地板上还有刚喷完未干的水渍,踩上去黏黏滑滑的。
她走到书桌前拿了只干净玻璃杯和一个纸巾盒套,蹲下来开始用纸巾蘸地板上的透明蜜液再拧进杯子里。
她不知道的是,她支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镜头正对着她刚才坐的那片地板——也就是她现在蹲下来收集液体的位置。
摄像头角度比之前自拍时更低,镜头几乎紧贴着地板水平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上全是她的下半身——那两条裹在透明丝袜里的大腿,脚踝以上、膝盖窝以下,脚趾还因为踩到湿滑地板而微微蜷着。
而最正中正对镜头的则是她蹲下时双腿张开后完全暴露出来的裆部。
那条被高压水枪冲破一个洞的透明丝袜裆部,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前。
刚才高潮时丝袜被水压冲破了一个小洞,现在小洞周围的弹力纤维断裂后卷曲成极细的小翘边,而破口里面就是她的馒头包子穴。
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大阴唇仍然充血肿胀,半开半合着;内侧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搭在破口边缘。
整个阴户在湿透的丝袜包裹下显得比平时更大更鼓更红润——不是平时那种静态干爽时轻闭合的馒头形态,而是像一朵被雨水淋透的深粉色牡丹,还在一翕一合微微颤动着。
每次翕动都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漫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解剖课代表在屏幕前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看到她蹲下去收集液体时先是侧面对着他;然后是背面;她挪到另一处湿痕时直接背对镜头,整个屁股蹲姿下肥硕臀肉夹出饱满梨形轮廓;透明丝袜在臀峰处被撑得几乎全透明。
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纸巾拧进杯子里又蹲下来继续收集——刚才喷得太多,纸巾吸完好几张后地板仍有残余亮光,最后只好又抽好几张才勉强收干。
“好多啊。”她一边拧纸巾一边自言自语,“怎么会这么多?我以前从来没喷过这么多。”她把最后一张湿纸拧完后站起来,膝盖因为蹲太久而有些发红。
她把杯子里收集到的透明液体举到灯下看了看——约莫小半杯,透明带极淡乳白光泽,和她之前见过自己留在绒毯上那些半透明白色膏状物差不多。
她摇了摇杯子,发现杯壁挂液层极均匀。
“好了。明天给你放物业柜你要记得拿。”她把杯子放在书桌上又坐回床上拿起手机。
看到屏幕上他还在——只是表情很古怪,眼睛瞪得很大,喉结不停上下滑动,像憋气憋了很久。
“你怎么了?”
“你刚才蹲下来收集的时候,镜头一直开着。我看到了。你自己不知道——你丝袜裆部那个破洞正好对着镜头最正中。你下面还在不停翕动,我看着它挤了好几次水。你每次蹲下时,破口两边阴唇就又往外翻开一点,好像它也在看着镜头。”他声音又干又哑,说话时断时续。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那破洞,又抬头看了看手机支架刚才放置的位置。
她恍然发现刚才自己一直在镜头前以各种角度整个暴露着,但奇怪的是这次她听完并没有像上次在男厕被他摸下面时那样炸毛。
也许是因为今晚太累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接视频前她早已自己在高潮中忘乎所以。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骂他也没意义——反正看都看了,也不是第一次。
“反正你也不会上传到论坛。”她说这句话时没有看镜头而是在床头柜上抽了张湿巾擦手指。
与此同时,解剖课代表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他看着她擦手指的动作,又看了看桌上那杯透明液体,鬼使神差说了句:“雪球,你问我为什么想要你的淫水,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味道吗?你自己从来没有尝过对不对。那是你自己的东西——你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味道,就把它当成脏东西。你为什么不尝一下。就蘸一点点,然后告诉我到底是不是荔枝味。”
张雪的手指停住了。
她的脸又红了——不是那种被人调戏后的羞红,而是一种奇异的、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红的红。
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好奇。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体液是什么味道。
她一直觉得那是“脏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流出来的分泌物,她一直把它当做和尿液差不多的排泄物。
但他说是甜的,他说是荔枝味,他说和她乳房上的汗珠一样没有盐分。
她看了一眼书桌上那杯透明液体,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还没擦干净的亮晶晶湿痕。
她把湿巾放下去了。
“要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吃,为什么你自己上次只尝了一滴就追着我跑?”她嘴里嘟囔着,手却慢慢抬了起来,把指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只有极淡微甜气味,没有腥味,没有骚味。
和她每次脱下丝袜后闻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蜜香近似。
她张开嘴把指尖含了进去。
她尝了一下——下意识皱眉,准备应对想象中的苦和咸。
但等舌尖真正接触到那微小残留时,她愣了一下。
和预想中完全相反:没有苦,没有咸,没有任何异味。
只有极清的甜,像刚从冰箱拿出的冰镇荔枝剥开壳后果肉沁出那一小层透明汁水凉沁在舌面上。
涩感完全没有,酸度微乎其微。
她松开指尖时舌尖还留着一丝极淡果香余韵。
“甜的。”她声音很轻,但仍被话筒完整收了进去。
她抬头看了一下视频里他对他说,“真的是甜的。但不像你说的那么夸张——不会像甜水那样腻。只是很淡很淡的甜。好像什么水果。”
“荔枝。”他说,“是荔枝。你现在相信我了?”
张雪没有回答。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味道。
她把手指又举到鼻尖闻了闻——另一根手指,这次从大腿内侧刮来还未擦干的湿润。
同样微量淡果甜,带着体温残留。
她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们男的——都喜欢这个味道吗?”
“不是。只有你。”解剖课代表的声音此刻反而不抖了,从屏幕里面直视着她,“我上次跟你说过:其他女人的分泌物要么腥、要么酸、要么没味道。只有你是荔枝——不是水果店那种,是刚从冰柜取出的鲜荔枝剥开那一瞬间汁水溅在舌尖那种凉甜。”
张雪沉默了。
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用湿巾擦干净指尖残余,然后把那杯透明液体端起来放进了床头柜抽屉里——没有马上盖上杯口。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充电支架上看着屏幕里他说了句:“好了我尝完了。明天记得把这杯拿走。我要睡了。”她不等他回应就伸手去按挂断键。
“嘟”一声后屏幕恢复为微信聊天界面。
而在手机对面,解剖课代表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整个人像刚下手术台般呼出一大口气。
他低头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
他把刚才这一切全部录了下来。
不是视频通话——视频通话无法录制双方画面;但他在接通语音的同时就把备用手机打开放在侧边全程高清捕捉平板屏幕中央那个小小的、穿着透明丝袜裆部破洞露出翕动阴户收集体液最后又用手蘸进嘴里尝自己味道的雪球。
他把这段录像从备用相机里导入电脑,剪辑出从她蹲下去收集体液到蘸指品尝全程。
然后他打开论坛。
新的标题起得简短有力,点击发送后,他靠进椅背,等待着又一次震动。
第42章 双花
凌晨四点半,里论坛的在线人数创下了建站以来的最高纪录。
服务器延迟从十几毫秒飙升到将近一秒,页面刷新一次要等好几秒才能完全加载,但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下线。
所有人都像被钉在了屏幕前,反复点开那两个置顶帖——《白虎一线天·视频》和《馒头包子穴·潮吹视频》,以及刚刚被顶上来的续集——《收集》。
续集视频不长,但每一秒都让人头皮发麻。
画面里,张雪裹着那条裆部已经破了一个小洞的透明丝袜,赤脚蹲在卧室地板上,用纸巾一张一张地蘸地板上的透明蜜液,再拧进玻璃杯里。
她浑然不知自己的手机镜头正对着她蹲姿下完全暴露的裆部——丝袜破口里,高潮余韵未消的馒头包子穴还在不停翕动,大阴唇充血肿胀,半开半合。
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搭在破口边缘。
每次翕动都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漫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蘸了好几次才把地板上的水收集得差不多,站起来时膝盖因为蹲太久而发红,杯子里的透明液体约莫有小半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光泽。
然后是第二个画面——她坐在床上,把蘸过自己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她的眉毛先是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指腹上轻轻舔过。
她对着屏幕外的人说:“甜的。真的是甜的。但不像你说的那么夸张——就是很淡很淡的甜。好像什么水果。”
视频在这里结束。
评论区在三分钟内涌进来几百条回复,一部分是从蜜桃专区切过来的老手,一部分是穴妹专区的死忠粉,还有一部分是在两个专区之间反复横跳的对比狂魔。
今晚论坛上的所有人,不管平时站哪个阵营,此刻都彻底睡不着了。
“刚才穴妹那个蹲姿,我逐帧看了——丝袜破口正对着镜头,整个馒头包子穴在高潮后的状态全部被拍进去了。大阴唇比平时肿了将近一倍,那已经不是平时静态下紧闭合的馒头形态了——那是发情馒头,充血红润,半开半合。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的幅度也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大,内侧黏膜是深粉色的,边缘还沾着从腺体口渗出来的透明残液。而且她一直在翕动——不是自主收缩,是高潮后盆底肌还没完全平息的余震。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股新的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我看到至少挤了将近十次。她真是水库,喷完了还在涌。”
“所以续集的存在本身证明了一件事:她不知道自己被拍了。她以为挂了电话就是挂了电话,完全没注意到手机角度没动。她蹲下去收集液体的时候,整张脸都在画面外,但整个下半身全在画面里。这种无意识的暴露比任何刻意摆拍都更真实——她不是在工作,不是在上课,不是在给任何人看。她只是自然地蹲下去擦地板,而她的身体在自然状态下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现在我们有穴妹的完整数据链了。平时静态——馒头包子穴,大阴唇肥厚紧闭合,中间细缝几乎看不见。高潮前——充血膨胀,大阴唇从奶白变浅粉再变深粉,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高潮时——大阴唇被水压猛然撑开,小阴唇完全翻出形成临时喷嘴,高压水箭冲破丝袜射出老远。高潮后——余韵翕动,每隔几秒挤出小股残液。全链路闭环。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把一个女人从静止到高潮再到恢复的全过程用视频完整记录。”
“这都是课代表的功劳。课代表你是真的会玩,让她自己尝自己的荔枝汁。她尝完之后那个表情——从怀疑到震惊到隐约的得意。她现在知道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是甜的了。这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她以后再也不会把潮吹当成‘脏东西’了。她会更愿意探索自己的身体,更愿意接受别人对她的体液感兴趣。”
“关于两个人体液味型对比我有话说。蜜桃的体液是水蜜桃味——微酸回甘,体蒸木香,闷甜,像被太阳晒过的蜜桃。穴妹的体液是荔枝味——清甜果酸,凉冽回甘短,爽口不涩,像刚从冰柜取出的鲜荔枝。一个是温熟型,一个是冰冽型。蜜桃适合躺在床上慢慢品味,穴妹适合张开嘴直接接水箭。论坛双花,一热一冷,互补共生。”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花洒和高压水枪,到底谁水量更大?蜜桃的水是扇形喷洒,面积大,覆盖面广,像洗澡的花洒,能把大半张床单均匀浸湿,那种感觉是你整个人都沐浴在她的水蜜桃汁里,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她的温度。穴妹的水是高压水箭,单点冲击,射程远,像洗车的高压水枪,能把手机支架冲倒,那种感觉是你要张开嘴精准接住她的荔枝汁,接不住就会被射一脸。一个是水量管够的温柔乡,一个是力道拉满的极限运动,你怎么比?”
“没法比,但可以同时拥有。想象一下这个画面:蜜桃和穴妹同时潮吹喷水,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板上;一个张开腿喷出扇形花洒把整张床单淋透,另一个叉开腿射出高压水箭把地上的杯子注满。你站在中间,左边被蜜桃汁淋湿全身,右边被荔枝汁冲进嘴里。这才是论坛的终极目标。”
“你们说穴妹是趵突泉——刚才看完续集我才懂。趵突泉是喷完了还在涌,她也是。她高潮后蹲在地上收集液体那几分钟,阴道口每隔几秒就挤出一小股新的透明蜜液。那些蜜液不是喷射出来的,是涌出来的——从阴道口缓缓漫出,顺着会阴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漫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那个画面比喷射本身更让人发疯。因为喷射是失控,涌出是余韵。她控制不了它,它也控制不了她。它只是慢慢地、不断地往外流,像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
“关于吴子仪和穴妹的对比,我补充一下。蜜桃的水量在喷射瞬间更大——扇形花洒覆盖面广,每秒输出量极高,能一次性把大半张床单浸透。穴妹的单次喷射量不如蜜桃,但她的持续力更强——喷完之后还能涌很久,积累总量可能并不比蜜桃少。而且穴妹的射程远胜蜜桃。蜜桃最远能喷到床头柜,穴妹能喷到更远。”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同时收集她们两人的全部潮吹液,用两个同样大小的量杯装好放在一起比较,那画面将是论坛史上最辉煌的时刻。两个玻璃杯,一杯盛着淡乳白色的荔枝汁,一杯盛着透明带蜜色光泽的水蜜桃汁。液面高度可能差不多,但颜色、粘稠度、气味完全不同。荔枝汁更稀更清,蜜桃汁稍稠更甜。然后你把两杯都举到灯光下——荔枝汁透光率更高,蜜桃汁挂杯更厚。这就是论坛养成的两个女人。从最初那些穿着厚实瑜伽服、裹着保守内衣的照片,到如今能亲眼见证她们的体液对比。”
“体液只是一方面。她们的乳头呢?穴妹今晚已经把她的乳头暴露到极致了——内陷乳头从蕾丝网纱后面一点一点往外顶,纱线一根根断裂,最后乳头从破洞里冲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这种硬度能把蕾丝网纱顶穿,你们用嘴唇含过吗?但蜜桃的乳头呢?我们到现在还没见过蜜桃的乳头。她穿瑜伽服从来不摘乳贴,教练拍的所有照片,最有也只是拍到乳贴从竹青面料下透出两个极模糊的浅色椭圆。乳贴边缘偶尔在侧卧展髋时被汗水浸湿翘起一角,但从来没露出来过。她是水滴型乳房,乳头在那对水滴的最尖端——如果能揭开那片乳贴,会是比穴妹更小巧的乳尖吗?还是说她的乳晕颜色更淡、直径更小?”
“穴妹的乳头是内陷型,平时藏在乳晕中央的凹陷里,需要被刺激才会凸出来。一旦凸出来,硬度可以顶破蕾丝。这种乳头适合用嘴唇含住慢慢吸,感受它从软到硬、从凹到凸的整个过程。蜜桃的乳头,根据教练的描述是正常凸起型,颜色应该是极淡的浅粉色,和她整体低色素体质一致。但因为长期被乳贴覆盖,可能比正常乳头更敏感——乳贴把乳头压在乳晕上,平时走路时胸衣面料摩擦乳贴、乳贴再摩擦乳头,相当于一整天都在持续刺激。所以她每次摘下乳贴后,乳头可能已经微微硬了。这种乳头适合用手指轻轻拨一下,看着它在空气里抖。”
“我已经开始想象玩弄她们奶子的场景了。穴妹:把她那条黑色蕾丝半杯文胸从前面解开,F杯巨乳弹出来,内陷乳头藏在浅粉色乳晕中央,只露出两个极小的凹窝。我先用指尖在乳晕边缘画圈,圈越画越小,最后指尖停在凹陷正中央轻轻一压——她整个人会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然后我用嘴唇含住整颗乳晕,用舌面平贴凹陷处反复舔舐,感觉到乳头从舌下一点一点往外顶,从凹陷变成扁平,从扁平变成硬挺的粉珍珠。等它完全凸起后,我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头根部,把它拉到极限再松开,看着整团乳肉弹回去。蜜桃:她平躺在瑜伽垫上,我刚揭开她左胸的硅胶乳贴。那对水滴型乳房在她仰卧时往两侧微微摊开,乳根很宽,乳峰高耸。她的乳头平时藏在乳贴下,刚揭开时可能还是软的——极浅的粉色,很小巧,和她一米七的身高完全不成比例。我用指尖轻轻碰一下,它就会开始变硬,从软变硬的过程中乳晕会皱缩,乳晕边缘的皮肤会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我再用指腹轻轻搓一下乳头侧面,她会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她的乳头从来没被男人碰过,平时的刺激只来自乳贴的摩擦。”
“奶子和奶头说完,屁股也得说道说道。穴妹的肉臀今晚已经被验证了——梨形肥臀,臀围巨大,两瓣屁股从腰窝下方猛然隆起,到腿根处再急收。她坐在地板上时臀肉压扁后往两侧摊开,把透明丝袜撑得几乎全透。这不是普通的肥臀,这是炮架,是高压水泵的底座。没有这座底座,她不可能有这种射程。蜜桃的屁股呢——你们看过太多遍了,但你们摸过吗?蜜桃臀,紧实上翘型,臀中肌发达,臀沟分明。她做青蛙趴时两瓣屁股从后面看像一个倒置的蜜桃,臀沟中央被丁字裤细带轻轻勒过。一个是柔软厚实的梨形肉垫,叉开腿坐在地上能当地基;一个是紧实有弹性的蜜桃肌肉,后弯腰时臀肌夹紧能形成完美弧形缝隙。我想用同样的力道狠狠拍上去看看反馈差异——穴妹的臀肉会像波涛一样连续晃动好几波,可能绵延好几秒才平息;蜜桃的臀肌可能只会弹一下之后立刻恢复原来的弧线,因为紧实肌肉比脂肪反弹更快。如果同时拍打两个人的屁股,左边梨形右边蜜桃,左边绵延如湖面涟漪,右边利落像被回弹的弹力球。”
“楼上你不要光拍打。对待穴妹的梨形肉臀:她躺在床上,我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整对屁股贴在自己胯前,先用手掌张开包住两瓣臀肉慢慢揉。她的大臀几乎完全包裹住我手指,臀肉会从指缝间四面八方溢出来——那种被软肉完全包裹的感觉是蜜桃给不了的。然后我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的馒头包子穴——掰开时臀沟会从一道窄缝变成宽缝,臀肉在掌心下抖动。对待蜜桃的蜜桃臀:让她双手撑地做站立前屈,臀部高翘。蜜桃臀在这个姿势下会显出完整的臀肌轮廓——臀中肌与臀大肌的分界线清晰可见。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盆骨两侧,拇指按在臀大肌最鼓的两团肉上,感受它在紧绷下的弧线。然后让她收紧臀肌,她的整个臀型会立刻上提好几厘米——那种自主控制感和穴妹完全不同。穴妹的梨形臀主要是脂肪层厚而软,适合拍、揉、捏,适合从后面进入时感受软肉缓冲;蜜桃的蜜桃臀主要是肌肉层紧而翘,适合握、按、推,适合后入时看臀肌在冲刺中弹跳。”
讨论到了这一步已经不仅仅是穴妹专区自己的狂欢——蜜桃专区那边的老手也涌了过来,两边的对比帖不断被顶上来。
“穴妹的高压水枪如果能直接射进蜜桃的扇形花洒会怎样?两种体液在空中交汇会混淆荔枝味和蜜桃味吗?”“她的肉臀如果可以用来当枕头,我想在被她水箭击倒前多枕一下。”“你们都想上穴妹的肉臀,我想把脸埋进蜜桃的蜜桃臀沟里深呼吸——她的臀沟是天生蜜桃缝,丁字裤细带勒过之后只留下不到一毫米宽的浅凹。”
“好了停止幻想。我现在需要她们俩的臀型分别打上标签——蜜桃是紧实型,穴妹是肉感型。从数据上来说,蜜桃的臀围在九十五斤里占比特别可观,穴妹的臀围在一百一十斤里占比远超平均。如果让她俩并排站立从后面看,蜜桃会在腰臀比和弧线流畅度上胜出;但穴妹会在臀宽和肉量上压倒性碾压。一个适合欣赏,一个适合玩弄。论坛养成方向从来不只一个,两位都是不同赛道上的巅峰。”
“那你们觉得她俩自己知道吗?穴妹知道自己肉臀是炮架吗?蜜桃知道自己蜜桃臀能夹出完美臀缝吗?穴妹到现在还觉得自己丝袜是被她自己揉破的,蜜桃到现在还以为教练没发现她足底开关。她们俩今晚都睡在同一栋楼里——只隔了几面墙。穴妹刚才还蘸了自己手指尝自己荔枝味;蜜桃大概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揉自己左脚足弓。”
“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说将来有一天能不能让她们俩同时潮吹,用两个量杯接。另一个更离谱的提议是用她们的高潮液混合在一起来研发鸡尾酒——荔枝mix水蜜桃味,这杯可以命名为‘双花’。所有在论坛上熬夜到现在的老手们应该喝一杯。”
窗外的天黑得已经变浅了一些。
论坛上这一夜没有分出胜负,没有评出第一。
因为两具身体各自占据了不可替代的部分——蜜桃是柔韧、紧致、泵射、闷甜的;穴妹是暴力、肥厚、冲破、清冽的;蜜桃是成熟的极致,穴妹是失控的极致。
而在这漫长的一夜,所有人都分享着同一份无法消除的饥渴。
第43章 云谷
一月的黄山,冷归冷,但过了元旦之后天就慢慢放晴了。
连着下了几天的冬雨终于收住,天空被洗得发白,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虽然没什么热度,但至少亮堂。
厂区里的冬青还裹着前阵子冻雨留下的半融冰壳,太阳一照亮晶晶的,像挂了满树的碎玻璃渣。
综合管理部的暖气片今年总算修好了,老钱上次换了阀门之后效果立竿见影,整间办公室暖烘烘的,老刘在自己的工位上只穿了件薄毛衣,紫砂壶里的普洱泡到第三泡,茶汤还是红亮的。
元旦假期后上班第一天,办公室里的气氛还没从过年的懒散里缓过来。
小陈的工位上堆着两盒没拆完的年货礼盒,小郑迟到了将近半小时,进门时羽绒服上还沾着小区门口的鞭炮碎屑。
李赣坐在主任办公室里,把百叶窗拉到一半,对着电脑屏幕核新年第一季度的预算表。
他穿了件藏蓝色高领毛衣,袖口折了一道露出小臂,一只手握着鼠标,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笔。
窗外冬青叶子上的冰壳被太阳晒化了,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水,在窗台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
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专注,从容,手上的工作处理得有条不紊。
但只要有人走近他的办公桌,就能发现他转笔的频率比平时高了至少一倍。
那支黑色中性笔在他指间翻来覆去地转,偶尔夹不住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因为他脑子里根本不在想预算表。
他在想吴子仪。
从上次在601卧室里被吴子仪喷了一身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吴子仪每天在公司见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走廊里点头打招呼,食堂里同桌吃饭,会议室里并排坐着听汇报。
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但李赣知道不一样。
他每次看到吴子仪,脑子里全是那些触觉记忆——她躺下来把腿分开时膝盖碰到他手腕的触感;她握着他的手引导角度调整时指尖微微发抖;她里面那一圈一圈的肉环裹着硅胶棒身,抽出来时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在轻轻箍紧又松开;她在高潮决堤前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手腕上剧烈抽搐,小腿肚的肉跳得像被电击;最后那股水喷出来的时候,他不是看到,是感觉到的——温热的水雾从她腿间迸出,细密的水珠打在他手腕上、胸口上、脖子上、下巴上,力道一波比一波强,扇形花洒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他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听到水珠打在床单上的沙沙声,能听到她终于破开喉咙那声惊呼——“啊!”——然后声音断了,只有嘴大张着急促喘息,然后水又喷出来了,然后又喷,又再喷。
他当时整个人僵在那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能做。
最后她还要用那种虚脱又平静的声音说“你可以走了”。
他只能站起来,摸着门框走出去。
这些记忆每次从触觉里翻出来,都会让他小腹下面涌起一股燥热。
但他不敢在公司里对吴子仪有任何逾越之举。
他对张雪可以趁没人注意时从她背后伸手轻轻捏一下她的屁股,看她红着脸回头瞪自己一眼又不敢出声;但吴子仪不行,他连碰她手指都不敢多停半秒。
唯一敢做的,是言语上的试探。就像上周五在走廊里碰到时那样。
那天下午三点多,吴子仪从二楼上来送营销部的新年宣传方案。
走廊里没什么人,老刘在工位上打盹,小陈和小郑去库房盘点物资了。
吴子仪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和深灰直筒裤,头发盘成低马尾,耳垂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把文件夹递给李赣,说了句“主任,这是营销部的新年方案,你看一下”,语气公事公办,表情毫无波澜。
李赣接过文件,趁走廊里没有第三个人,压低声音说了句:“老大,上次那件卫衣我洗了好几遍才把水蜜桃味洗掉。”
吴子仪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但耳根迅速泛起一层浅红,像有人在白瓷杯底滴了一滴胭脂。
她加快脚步往楼梯口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
李赣看着她逃走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她要是真生气,会直接停下来板着脸说“李主任请你注意言辞”。
但她没有,她只是逃走了。
这个反应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又比如昨天中午在食堂。
张雪端着餐盘去窗口加菜,吴子仪坐在六人桌前低头喝汤。
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不深,但锁骨下方的皮肤在食堂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李赣把自己那杯酸奶推到她餐盘旁边,她说了声谢谢,没抬头。
他趁周围没人注意,身子微微往她那边倾了一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你那晚的水量,淋我一次就够。再来我怕要感冒。”
吴子仪咬着筷子瞪了他一眼,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但她没有站起来走开,也没有骂他“胡说”。
她只是把酸奶盖子撕开,喝了一口,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回了一句:“你自己要戴眼罩的。”说完立刻低下头继续喝汤,不给他再接话的机会。
李赣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埋头喝汤时露出的那截泛红的脖颈,心里那股燥热又往上窜了几分。
他在心里盘算着,也许下次可以不戴眼罩了。
当然,这话他还没敢跟吴子仪说——他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当然不知道,吴子仪自己也在想差不多的事。
吴子仪这段时间在家里的心情很复杂。
从第一次在瑜伽馆被周明远按了脚底漏了一整裆开始,到后来换上了字裤和乳贴训练,被筋膜枪按到决堤,再到用假肉棒把自己捅到喷了大半张床单、把视频发给教练证明自己的水量——这一路走过来,她身体深处那个开关被彻底拨开了,再也合不回去。
她现在每隔几天就需要释放一次,否则晚上睡觉时腿内侧总觉得发紧,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赣前前后后帮了她好几次,每次都戴着那副厚厚的黑色睡眠眼罩,从头到尾不摘下来。
她知道他是守规矩——她一开始就说了不许偷看,他说到做到。
但最近她开始觉得,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自己最失控的样子已经被他听过了——她咬着枕头拼命忍却还是漏出闷哼的声音;被他感受过了——她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手腕上剧烈抽搐,他握着假肉棒的手被她里面一层一层的肉环裹紧再松开;被他用皮肤接触过了——她喷出来的水雾淋了他一身,从手腕到胸口到脖子到下巴,连眼罩边缘都挂着她的水珠。
那副眼罩还有必要吗?
她又不会真和他发生什么——她还是吴子仪,还是薇儿的妈妈,还是那个在营销部干了十多年的老员工。
但她不想再让他戴着眼罩了。
她想看到他看她时的表情。
她想起他每次被她喷了一身之后站起来摸着门框走出去的样子——腰背挺得很直,但她知道他在忍。
他的手腕每次在她夹紧时都会轻微发颤,他的呼吸在她快到时也会跟着变急促。
她想知道他那时候是什么表情,眼睛是怎么看她的。
她对自己说这只是想让下次自慰更放松一点。
毕竟闭着眼睛和睁着眼睛,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他在旁边看着,她也许会更兴奋——不是为了取悦他,是为了取悦自己。
她需要一个观众,一个她信任的、不会把秘密说出去的观众。
而李赣是唯一的人选。
她打算下次三个人一起出游的时候,找个机会告诉他——以后不用戴眼罩了。
与此同时,李赣对张雪的调情也越来越大胆。
周一下午,综合管理部开周例会。
老刘在会议室前面对着投影屏讲资产盘点总结,声音又平又长,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在播放农场新闻。
张雪坐在李赣右手边,正低头在本子上假装记笔记。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无袖毛衣,外面套了件灰色小开衫,开衫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
无袖款把她两条圆润白净的胳膊完整地露出来,腋下的皮肤因为长期不见光白得几乎反光。
李赣的左手在会议桌下面伸过去,轻轻搭在她大腿侧面。
张雪的笔在本子上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隔着一步裙的深灰面料和肤色丝袜,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弧线。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那是她在忍。
他用拇指在裙摆边缘轻轻按了一圈,力道不大,像在揉一张被折皱的纸。
她的笔尖在本子上戳出一个极小的墨点。
老刘还在讲资产折旧率的调整方案,完全不知道会议桌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李赣收回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茶,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三午休,张雪去茶水间接水。
茶水间不大,只有一台饮水机、一个微波炉和一排吊柜。
她正弯腰按饮水机按钮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伸过来,从她腋下穿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左胸侧面。
那力道不是揉,是捏——拇指和食指隔着黑色高领毛衣和蕾丝文胸罩杯,在她乳房外侧最柔软的位置轻轻一掐。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差点晃出来,回头看到李赣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个空杯子,脸上挂着那种“我什么也没干”的从容微笑。
“你干嘛!”她把声音压到最低,左右张望确认茶水间没有别人。
“你这件毛衣挺好看。”李赣没回答她,只是从她身侧伸手拿起糖罐,往自己杯子里舀了一勺糖,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张雪站在茶水间里,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按在刚才被他捏过的位置。
隔着毛衣和文胸,那一下力道其实根本不重,但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内陷的乳头在罩杯里被揉得开始发痒,从乳晕深处往外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黑色高领毛衣上没有任何痕迹,但她知道里面那颗乳头正在从凹陷里一点一点往外翻。
她靠在料理台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端着杯子走出去。
回到工位时看到李赣正从主任办公室的玻璃窗里朝她笑了笑,那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温和,无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四下班前,张雪在档案室整理年终归档的纸质材料。
档案室在三楼走廊最尽头,只有一扇窄窗对着厂区后面的冬青丛。
她正踮着脚尖够顶层档案柜里一摞牛皮纸文件夹时,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李赣闪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他已经从后面贴上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巨乳。
不是隔着毛衣轻轻捏一下——是整只手张开,从下缘托住乳根,再从两侧往中间挤。
他的拇指按在她乳沟两侧,其余四指陷入她腋下的软肉里。
张雪整个人僵在档案柜前,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她压低声音急急地说了句“你疯了——老刘还在外面——”,但他没有停。
他把她的乳房在掌心里揉了两下,感觉到那两团软肉从指缝间四面八方溢出,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帮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灰,说了句“你头发上有纸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雪靠在档案柜上,大口喘气。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凸起了——两颗硬邦邦的粉珍珠顶着蕾丝罩杯,在黑色高领毛衣下顶出两个极小的凸点。
她的下面也开始有反应了——肤色丝袜裆部的棉质内裤中央出现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用手按了按自己胸口,感觉到乳头顶端还在微微跳动。
他每次碰她都是这样——不是点到为止,而是刚好控制在会让她有反应但又不至于失控的程度。
她知道他在玩火,但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把火。
周五中午,食堂。
李赣端着餐盘在张雪旁边坐下时,吴子仪已经坐在对面喝汤了。
今天食堂做的是红烧鸡块和炒时蔬,张雪正低头挑鸡骨头。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V领针织衫配黑色一步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
领的开口不算深,但F杯巨乳把针织面料撑得紧紧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李赣在她旁边坐下,左手端着餐盘,右手在桌下轻轻放在她大腿上。
张雪挑鸡骨头的筷子停了一瞬,随即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隔着一步裙的弹力面料,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肉感弧线。
他的指尖在她的裙摆边缘轻轻画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上——滑过她的小腹侧面,滑过她的肋骨外侧,最后停在她左乳的侧面。
他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那团从腋下溢出的软肉——那是F杯巨乳被钢圈兜住后从罩杯侧翼挤出来的肉感弧线,隔着针织衫和蕾丝文胸,触感柔软而温热。
张雪的耳根红了。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鸡骨头放进碟子里,动作稳得惊人——如果不看她耳朵的话。
李赣收回手,把自己餐盘里的酸奶推到她面前,说了句“你最近瘦了,多吃点”。
吴子仪坐在对面,端着汤碗,什么都没说。
但她喝汤的时候眼睛从碗沿上方看了李赣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吃醋,没有不悦,只有一种“你又来了”的无奈。
李赣对吴子仪和对张雪完全是两种态度。
对小雪,他敢在会议桌下摸她大腿,在茶水间捏她胸口,在档案室趁没人的时候从背后握住她整团乳肉。
因为他知道小雪不会拒绝他——小雪从木梨硔那晚开始就已经是他的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程度有多深。
但吴子仪不同。
吴子仪不是那种可以被随便上手的人——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公司里所有人尊重的吴姐,是骨子里传统保守、花了很大功夫才一点点打开自己的女人。
所以他在她面前只能开一些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玩笑话。
那天下午吴子仪从二楼上来送文件,李赣在走廊里跟她迎面碰上。
走廊里没人,他侧身让她先过,在她擦肩而过时忽然说了句:“上次我在你床单上淋成那样,你事后给我报销洗衣费不?”吴子仪的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你再提这事我就不让你帮忙了。”然后快步走开。
但她转身时嘴角是翘着的。
又比如周五下班前,吴子仪在综合部外面的走廊上等张雪一起下楼。
李赣从办公室出来去倒水,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左右张望确认没人,然后压低声音说了句:“上次你叮嘱我别在食堂说淋雨的事,我记住了。但我淋的是蜜桃味的水,不是雨。”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水差点晃出来。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李赣你真是——”,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出。
李赣笑了笑,端着茶杯大步走回了办公室。
吴子仪站在原地,心跳重得像有人用拳头擂她胸口。
她不是生气——她是怕自己再不控制一下,下次可能连这种半推半就的对话都撑不住了。
她端着茶杯快步走回二楼,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清脆声响。
回到工位上,她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上,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她想起第一次让他帮忙时的紧张——她把眼罩递给他时手还在抖,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认他看不见才敢躺下去。
后来几次她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会把腿分得更开让他更容易找到角度,敢于在他面前调整自己的足底贴片,敢于在喘息中告诉他“再快一点”。
最后一次喷完她甚至懒得立刻把腿合上。
而刚才在走廊里他隔着一步裙碰她臀侧时她居然没有躲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手指,忽然发现自己在想下次再叫他过来时要不要让他换个新姿势——老躺着一个角度有点腻了。
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拿起茶杯灌了口茶,把脑子里的念头冲掉。
但过了不到半分钟那念头又浮上来——下次可以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跨坐在上面,那样角度更深。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双手里。
疯了。
周六早晨,三个人照例在李赣的车上集合。
这次的目的地是云谷温泉,在黄山景区东麓,离休宁大概一个半小时车程。
那片是新开发的度假区,主打日式私汤,每间客房都有独立的露天泡池,引的是真正的硫磺温泉。
李赣订了三间挨着的木屋,隐在一片竹林里。
车子开出休宁县城,沿着省道往黄山方向驶去。
冬天的田野灰扑扑的,偶尔有几块还没收割的油菜地,绿得格外扎眼。
越往山里开路越窄,两边的竹林越来越密,阳光被竹叶筛成无数细碎的光斑,在车窗上跳跃。
张雪坐在副驾驶,脱了羽绒服搭在腿上,里面是件黑色高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
她把手机架在车载支架上翻歌单,哼着跑调的流行歌,完全没注意到李赣的右手正搭在她大腿上。
他的手指沿着她一步裙的侧边开衩慢慢往上滑,指尖在她大腿外侧轻轻画圈。
张雪继续哼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腿没有挪开。
后排的吴子仪靠在车窗上,安安静静,羽绒服已经脱了,里面是件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驼色阔腿针织裤,裤腿卷到脚踝,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腕。
她看着窗外倒退的竹林,脑子里还在想刚才出发前李赣帮她提行李时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下的事。
他那一下停留太短太自然,短到她来不及反应,自然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但她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吴子仪了,她现在能分辨出哪些触碰是偶然的,哪些触碰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的。
车子拐过一个弯道,云谷温泉的木牌在竹林深处若隐隐现。
李赣把车停好,三个人拎着行李走进山庄。
青石板小径在枯山水之间蜿蜒穿过竹林,每间客房都是独立的木屋,错落在山坡上。
温泉泡池在每间木屋的后院,用竹篱笆围着,池边堆着天然青石,热水从石缝间汩汩流入池中,蒸腾的白雾在午后的冷空气里袅袅升起。
“房间分配——小雪住旁边那间,老大的在左边那间,我在右边那间。”李赣把钥匙分给她们,“先去泡汤,六点在餐厅碰头。”
张雪接过钥匙,拎着包就往自己房间跑,木屐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哒哒哒的声响。李赣正要去自己的房间,忽然听到身后吴子仪的声音。
“对了,”吴子仪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回过头看他。
阳光从竹林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下次再叫你帮忙,你不用戴眼罩了。”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明天下雨记得带伞”。
说完她推开门进了房间。
李赣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木门。竹林里的风吹过来,把他头发吹乱了几缕。他慢慢转过身往自己房间走,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第44章 泡汤
三人各自回房换了衣服,约好半小时后在竹林深处的露天汤池碰头。
李赣最先到。
这个汤池是山庄最大的公共露天池,不用预约,但冬天泡温泉的人本来就不多,整个池子只有他一个人。
硫磺温泉的蒸汽从水面上升起来,在冷空气里凝成白茫茫的雾,把周围的竹林和石灯都罩得朦朦胧胧。
他靠在池边的青石上,把胳膊搭在石沿,热水没过胸口,整个人从脖子以下全浸在四十度的硫磺泉里,舒服得眯上了眼。
一阵木屐声从石板路那头传来。
张雪先到了。
她脱掉浴袍挂在池边的木架上,露出里面一套黑色连体泳衣。
这套泳衣大概是好几年前买的了,款式保守得不像她——方领口,后背全包,裙摆从腰际往下还加了一层褶皱装饰,遮住了大腿根部。
她在淘宝上挑了好久才买的,当时是第一次跟李赣和吴子仪出来泡温泉,怕自己身材太过暴露会尴尬。
现在她的身体对着李赣连开裆丝袜都穿过好几回了,但今晚在池子里还有吴子仪在,她不好穿那些太夸张的款式。
黑色泳衣的弹力面料裹着她丰满的身体,F杯巨乳被兜得严严实实,但那种饱满的弧线无论如何也遮不住。
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把泳衣前襟撑得紧紧的,领口边缘的松紧带被拉到几乎变形,在大腿根部勒出极细微的红印。
她踮着脚尖试了试水温,把脚缩回来,蹲在池边往腿上撩水花,撩了几下才慢慢滑进池子里,整个人沉到只露出下巴,舒服得叹了口气。
水汽把她额前的碎发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吴子仪跟着也到了。
她把浴袍脱下来搭在木架上,露出一套墨绿色连体泳衣。
这件比张雪那件更保守——方领包到锁骨,后背全包,下身还带了一小截裙摆遮住臀线。
但墨绿色在温泉蒸汽里泛着极淡的珠光,裹在她身上,把她瑜伽练出来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杯乳房在方领口下方饱满地隆起,腰肢收得极细,臀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也在池边蹲下来试水温,但不像小雪那样咋咋呼呼,只是把脚踝浸进热水里,轻轻晃了几下,然后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池子里,坐在李赣斜对面。
李赣靠在池沿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他什么都没说——脸上还是那种惯常的温和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浅了一点点。
那点失望藏得很深,深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应该有。
他之前见过的小雪穿着开裆丝袜跪在办公桌下面给他口交,乳头从蕾丝网眼里顶破冲出来;他感受过的那个吴子仪在床上把腿完全分开,喷了他一身水。
但现在她们都穿着最普通的连体泳衣,各自挑的位置还隔着大半池子热水,整个人藏在水下只露出脖子和脸,蒸汽一遮什么都看不见。
他当然知道她们不是不愿意——只是在池子里还有彼此在。
他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多看。
他把后脑勺靠在青石上闭上眼,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但那一瞬间他嘴角弧度浅了一点点。
张雪捕捉到了。
她虽然憨,但她对李赣的表情变化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
她看到他刚才扫了自己一眼,然后嘴角那点弧度就收了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泳衣,忽然意识到他大概在看什么——他大概是觉得她穿太多。
她把下巴沉进热水里,心想这能赖得了自己吗,又不是只有两个人,还有吴子仪在旁边。
她倒想穿那件新买的酒红蕾丝比基尼,可在吴子仪面前穿着那个算什么。
她嘟了嘟嘴,把半张脸埋进水里咕噜噜地吐了一串气泡。
吴子仪也捕捉到了。
她一直靠着池沿闭眼泡汤,但眼睛睁开一条缝的时候正好看到李赣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然后他嘴角弧度就浅了那么一点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裹到锁骨的墨绿泳衣,心里当然明白他大概在想什么——他是觉得她这身太保守了。
但她也不可能第一次在三人温泉里穿那件后背全空的竹青细带比基尼。
不过她今天在来之前确实想过——他在公司里每回半开玩笑说她淋了他一身时,她都在想今晚要不要穿得稍微不一样一点。
只是临出门前她还是选了这件泳衣。
毕竟三个人在一起,穿那种贴乳贴配丁字裤的程度她还是做不到。
但她记得自己房间里的行李袋里还塞了另一套装备。
那是周明远上周寄给她的新样品——一套雾蓝色细带比基尼,后背只有两条细细的交叉带。
训练时穿过几次,教练说好,但她从来没在李赣面前穿过。
她本来犹豫要不要带过来,最终还是塞进了行李袋最底层。
明天还有机会。
池子里一时没有人说话。
只有从石缝注入池中发出汩汩的轻柔水声。
竹林被山风吹得哗哗响,远处传来山庄温泉区播放的古琴背景音乐。
李赣睁开眼,打破了这片微妙的安静。
“水温正好,比室内那几家温泉舒服。”
“嗯,硫磺味也不重。”吴子仪接了一句。
“我觉得有点烫。”张雪把下巴从水里抬起来,脸红扑扑的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不过泡一会儿就习惯了。李老师你选的这个地方挺好的——云谷,名字也好听。”
“名字好听有什么用,你们俩穿成这样是来泡汤还是来开会的?”李赣脱口而出,语气半开玩笑半试探,说完自己先笑了。
张雪瞪了他一眼:“你管我们穿什么,又不是给你看的。”
“那是给谁看的?”李赣歪了歪头,故意追问。
“给——给我自己看的。不行吗?”张雪的耳根红了,但嘴还是硬的。
她那件黑色泳衣领口边缘的松紧带在胸口撑出了一道隐约可见的勒痕,泡了水后开始翻出极细微的毛边。
李赣没再逗她,转而看向吴子仪。
吴子仪靠在池沿,手臂搭在青石上,整个人泡在温泉里只露出脖子和脸。
她没参与刚才的拌嘴,只是闭眼泡着,嘴角挂着极淡的笑意。
但她的脚在水下轻轻划了一下水面——那是她放松时的习惯动作。
“老大,你觉得呢?”李赣问她。
“觉得什么?”
“泡汤还是开会?”
“泡汤。”她睁开眼瞥了他一下,那目光很轻,像水面上掠过的竹叶影子,“但你要是再贫,就变成开会了。”
李赣笑了笑收回目光,重新靠在池沿上。
他想起刚才进房间前她说的那句话——“下次再叫你帮忙,你不用戴眼罩了”。
她在公司里被他言语上调戏了那么多次,从来只是红着耳根走开或咬着筷子瞪他一眼,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
但今天在这片温泉的热汽里,她居然主动接了他的话茬。
他觉得吴子仪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穿多穿少的问题,是她开始敢在调情中回应他了。
三人各自泡在温泉里,隔着雾气和池水,谁也没有再进一步试探。
温泉的热气把人的皮肤蒸得发红,毛孔舒张,整个人昏昏欲睡。
泡了快半小时,张雪率先爬出池子,浴袍一裹说了句“我先回去洗个澡泡太久了头晕”,踩着木屐哒哒哒地跑了。
李赣也站起来擦身,没再看吴子仪。
吴子仪独自在池子里多泡了一阵,看着竹林上方渐渐变暗的天色,在心里盘算明天要不要换上那件雾蓝细带比基尼。
晚饭在山庄的日式餐厅里吃。
包厢不大,铺着六张榻榻米,矮桌上摆了刺身拼盘、烤鳗鱼、天妇罗和一小锅菌菇味噌汤,还有一壶温好的清酒。
张雪最先到,换了身宽松的浅灰针织衫配白色阔腿裤,头发还半湿,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看起来懒洋洋的。
她盘腿坐在蒲团上翻看菜单,嘴里念叨着“怎么没有烤鸡翅”。
吴子仪后脚进来,换了件藏蓝色高领毛衣和深灰紧身运动长裤。
裤腿塞进雪地靴里,把整条腿的线条勾得修长而紧致。
她把头发放下来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后,发梢还带着泡完温泉后半干微卷的弧度。
她脱了雪地靴在门口换木屐,弯腰时臀部在紧身运动裤里绷出一个完美的弧线——不是那种张扬的曲线,是那种经过长期训练后每一块肌肉都收束得恰到好处的蜜桃轮廓。
李赣最后到,还是那件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随便拢了一下。
他坐下来拿起清酒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今天泡完温泉早点休息。明天上午再泡一次,吃完午饭回去。”
张雪夹了块刺身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你们别叫我。”吴子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她喝酒时睫毛低垂,耳垂上还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清酒微烫,酒液从杯沿滑过她下唇时,唇色在酒精作用下从浅粉变成了微红。
吃到一半,张雪忽然放下筷子有些犹豫地开口:“你们觉得我最近是不是有点不一样?”她扯了扯自己腰侧的针织衫,“我最近照镜子老觉得——好像哪里变了但又说不上来。”
“你瘦了。”李赣随口接道,“上次在办公室就说你瘦了。”
“不是瘦——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看了看自己的腰。
她以前整天穿着宽大工作服,去年一直是含胸驼背,现在她把腰挺直了点,发现自己的腰臀比其实并没有原来想的那么差。
只是臀和大腿肉太多,腰被衬得比真实尺寸更细。
她把自己观察到的这个现象跟桌上两人说了一遍,语气里比往常多了些笃定,“我以前总觉得我是水桶腰。但上回量了一下——其实不算粗。就是我的肉全堆在胸和屁股上。”她说着用手在自己臀侧比划了一下,弹力裤下的阔腿裤管晃了晃,“所以我现在不再老纠结减肥了。就这样吧。”
李赣看着她那双比以前更亮的眼睛,心想她这几个月经历的事情大概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但她确实不再是那个连丝袜都不敢穿的张雪了。
她此刻穿着宽松毛衣遮住所有身材曲线,但那种发自内在的随性和“反正我知道自己不差”的底气,比任何开裆丝袜都更性感。
吴子仪一直安静地吃面前的天妇罗,没有说话,但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微笑,像是欣慰又像是感同身受。
她以前也正是那个总觉得自己身材“还行”从来不敢夸自己好看的女人,直到后来才渐渐发现那股被自己藏了很久的身体能量原来这么猛。
她把最后一块天妇罗夹到张雪碟子里,轻声说了句:“你这样挺好的。”
张雪冲她笑了笑,继续埋头啃烤鳗鱼。
李赣看着桌对面的两个人——一个憨憨地啃鳗鱼嘴角沾了酱汁浑然不觉,一个端着酒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浅笑。
他突然觉得很自豪。
不是那种“我拥有她们”的自豪——他本来也没有。
而是某种说不太清楚的成就感与窝心。
远在木梨硔的第一次三人出行时,小雪还穿着那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卡其色风衣,吴子仪还穿着那条遮到膝盖下面的深蓝运动长裤。
而现在一个敢主动问他是不是自己身材不够好所以不穿开裆袜,一个刚才在池子里对他说“你再贫就变成开会了”时眼睛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轻盈。
他端起酒杯朝两人晃了晃:“敬你们俩。敬小雪终于不自称水桶腰,敬老大的好身材。”
张雪嚼着烤鳗鱼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鬼”,但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吴子仪抿嘴笑了一下举杯碰了一下。
晚饭在九点多散场。
清酒喝了大半壶,张雪走在石板路上时脚步有点飘,抓着吴子仪胳膊当拐杖,嘴里还在唱跑调的流行歌。
吴子仪把她送回房间,帮她拧开空调、把被角掖好,然后沿着石板路走回自己那间木屋。
竹林里的石灯笼发着暖黄的微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发现隔壁李赣的房间灯还亮着。
窗帘没拉,透过竹篱笆能看到他在里面泡茶。
她站在门口看了片刻,他有感应似的抬起头,隔着竹篱笆和她对望了一秒。
她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李赣听见隔壁木门关上的声音,把茶杯放在桌上,往椅背一靠,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待续】
第45章 睡衣
李赣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水珠从发梢滴在灰色卫衣的肩头,洇出几个细小的深色圆点。
他赤着脚踩在木屋的榻榻米上,正拿毛巾擦头发,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微信消息预览里只有一行字:“你方便吗?”
发信人:老大。
他盯着这简短的几个字看了片刻,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瞬,然后点进去。
对话框里上一条消息还是上周五他发的——“周末泡温泉,云谷,周六早上出发。”她当时回的是“好啊”。
现在她问“你方便吗”,时间刚过晚上十点。
他回了两个字:“方便。”
她那边秒回了两个字:“过来。”
李赣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穿上拖鞋,拉开门走进竹林。
山里的夜晚冷得发脆,石灯笼里的蜡烛早就灭了,只有木屋檐下几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把他脚下的石板路照得影影绰绰。
他穿过竹林时心跳得很快——不是紧张,是期待。
她今天在池子里对他说“你再贫就变成开会了”的时候,他就知道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他没想到她会主动发消息。
他在心里把她这几个月的轨迹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从最初那个连无痕内裤边缘透出来都要脸红半天的保守人妻,到瑜伽馆里被按了脚底漏了一整裆还在问教练“是不是汗”,到在床上把腿分开让他握着假肉棒把自己捅到潮吹,再到今天在温泉池边对他说“下次不用戴眼罩了”。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每向前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只是在解决一个实际问题,从没想过她其实一直在朝他走来。
松风木屋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条暖黄的光带。他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里面传来她压低的声音:“进来。”
李赣推开门,然后整个人钉在了玄关。
吴子仪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发完消息。
床头柜上那盏暖黄小射灯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缎面吊带睡裙。
不,不是吊带——是挂脖,两条极细的缎带从锁骨外侧绕过脖颈后方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领口开得很低但绝不是那种直白坦荡的V字敞口,而是被一层极薄的同色网纱横贯左右,把她整片锁骨和胸口都拢在那层若有若无的半透明暗影里。
网纱的密度刚好够遮住皮肤的本色,却遮不住底下那对水滴型乳房饱满隆起的轮廓。
缎面从网纱下缘开始,贴身垂坠而下,在胸口处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出极流畅的弧线,又在腰际骤然收束——那腰细得几乎一掌就能握住,缎面贴合腹部,勾出一道轻微凹陷。
睡裙的下摆是一步裙式剪裁,侧边开了道不高不低的小衩,刚好露出她左大腿外侧一小截皮肤。
裙摆长度及膝偏上,裹着她紧实的臀线,每一道弧线都在暗红缎面下若隐若现。
她在房间里光着脚,足弓踩在木地板上微微发亮。
左脚足弓内侧那个凹陷处贴着一小片极薄的硅胶贴片,是她训练时惯常贴的那个位置。
她听到他进来,转过身,缎面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旋起又落下,侧边小衩在大腿外侧荡开一道短暂的涟漪。
她的头发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吹干,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带着极淡的洗发水香气——是她在休宁家里惯用的那款栀子花味。
几缕湿发贴在她耳侧到锁骨前方,刚好沾在网纱边缘上,把那片半透明的纱面洇出了几小块几乎看不出但确实存在的湿痕。
她的脸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嘴唇比平时更红——不是口红的红,是刚泡完温泉血液循环加速后的自然红润。
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还在她耳垂上,在暗红缎面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润。
她在他的注视下脸慢慢红了,不是被人看到穿得少的那种羞红,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她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穿着这件他从没见过的睡裙,在深夜里主动叫他过来,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每次他来她卧室,都是她躺下来把腿分开、把工具递给他,全程戴着眼罩,两个人之间隔着那层厚棉布的距离。
但今晚没有工具,没有眼罩,她穿着一件凸显自己身材曲线的睡裙站在他面前,和他之间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忽然想起了在黄山的丈夫——他大概已经睡了,鼾声均匀地响在另一座城市另一张床上,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此刻穿着深酒红缎面睡裙,在温泉山庄的客房里,等一个比她小八岁的男人。
“我叫你来,是因为今天在车上颠久了,腿根有点紧。一个人弄不好贴片,你帮我——”她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了,因为李赣正看着她,那目光和之前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不是礼貌,不是克制,不是那种“我只是在帮你完成训练动作”的专业距离感。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走,走过她锁骨前方那片被网纱遮住的皮肤,走过她缎面下饱满隆起又收紧的腰线,在她臀线下摆侧边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回到她脸上。
他看得坦荡而不加掩饰,像个终于被允许走近一幅画的观众。
“老大,你今天真的很好看。”他说。
吴子仪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耳根又烫了。
她转身走到床头柜边,弯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根硅胶假肉棒——还是上回在601用的那根,她用酒精棉片擦过好几次,表面还泛着极淡的反光。
她把硅胶棒搁在床头柜上,又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液和硅胶贴片,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在准备一次常规训练。
然后她转过身正要说“今天还是和上次一样”,却发现李赣已经脱了拖鞋走到床边,靠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刚洗完澡后那股干净的皂香混着竹林冬夜的清冷空气。
“小雪睡了?”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睡了。刚才送她回房的时候就已经半闭眼了。”李赣站在她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主动去拿床头柜上的工具。
他今晚没有戴眼罩,也不想再碰那些工具,他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己在对自己提问,“老大,我今晚不想用假东西了——我给你舔出来吧。我看视频里女生好像都比较享受这个。”
吴子仪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片潮红从她的锁骨窝炸开,沿着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再从耳根蔓延到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旁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舔——这个字她当然认识,但这个词对她来说从来只是字典里的一个词条,不是一件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她丈夫从没提过这种要求,她也从没在任何场合——包括她和闺蜜之间最私密的聊天、包括她这几个月在瑜伽馆练习后私下在网上看过的那些女性分享帖里——听说过有人会愿意这样做。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连她自己都只在必要清洗时才用手碰到,连假肉棒都是咬着嘴唇才慢慢推进去的。
而他现在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你——你从哪里看的这种东西。”她挤出几个字,声音发颤,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往后退。
“网上。”李赣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油滑或者得意,反而比平时更认真更温柔,“就普通视频网站,有那种教程。我看有些女生反映这样更容易高潮。老大你不是一直说你自己弄的时候老控制不好贴片角度吗?用嘴比用假东西更软,不会撞歪贴片。而且你不用自己动手,躺着就行。”
他在撒谎。
他看的当然不是普通视频网站。
但他之所以撒这个谎,不是要骗她,而是要给她一个台阶——告诉她这很正常,是很多人都会做的事,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奇技淫巧。
她果然在他说完最后一句后眼神晃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她这辈子从没有被人服务过。
她丈夫大概觉得关灯盖被几分钟完事就是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些年来除了被张明强迫插入那次以外,她大概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被别人用嘴唇碰那个地方。
而他现在就是要让她知道。
吴子仪站在那里,左手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睡裙的裙摆下侧,右手还悬在半空。
她的心跳重得像有人用拳头擂她肋骨,大脑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说你疯了你怎么能让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人做这种事,另一个说这几个月过来你早就不一样了你身体需要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瑜伽馆被筋膜枪按脚底漏了整条裤裆时,周明远说“正常的,这是足底反射”。
她想起第二次被他戴上眼罩握着假肉棒从床头柜上捅到决堤喷湿大半张床单时,自己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抬眼看到他的下巴和嘴唇,腹肌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她想起那些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家跳蛋没电又懒得充,便用手指笨拙地揉自己,揉很久才勉强睡着,第二天起来看着镜子对自己吼“你又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她想起一个事实——她结婚十五年从来没有被人口交过。
她抿住嘴唇,把睡裙裙摆从指间松开,抬起眼看他。
他还在等她的答复,没有任何催促,只是很安静地站在原地,让她自己决定。
她看着他的眼睛——比她自己小了八岁,但她从来没用年龄去衡量过他。
从第一天认识他起,她就觉得他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耐心。
“……那你要轻一点。”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我没试过。”
李赣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转身去洗手间用消毒洗手液仔细洗了手,又用温水漱了口,然后回到床边。
吴子仪已经躺下来,把枕头垫在后脑勺下,把睡裙裙摆往上挪到大腿根,把腿慢慢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深酒红缎面褪到腰际,露出整片光滑白净的阴阜——没有一根毛发,白虎一线天在灯光下紧紧并拢,中间那道竖褶细得几乎看不到。
他把脸慢慢低下去,嘴唇轻轻贴上了她。
第46章 桃汁儿
李赣把脸埋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其实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紧张的空白——他之前以为自己会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真刀真枪地把那些看了不知多少遍的色情片技巧用在真人身上。
但当他嘴唇真正碰到她时,所有预演过的步骤都像被风刮跑了一样,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居然真的让他碰了。
这个念头的冲击力甚至盖过了唇上传来的触感。
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滑。
不是那种被润滑液泡过的假滑,是天然的无毛光洁,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绸缎。
他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脸侧轻轻跳了一下——那是她在忍。
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之前握着假肉棒时,每次他推深一点她的手指就会在他手腕上掐一下,大腿内侧就会这么跳一下。
但现在没有假肉棒,没有任何隔在两人之间的硅胶工具,他的嘴唇直接贴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那股极淡的蜜桃味——不是沐浴露,不是润滑液,是她自己身体蒸出来的味道。
这味道他之前在她喷水时闻到过,在她换下来的床单上闻到过,但现在它就在他鼻尖前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还混着硫磺温泉残留的矿物气息和她洗发水的栀子花香。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吴子仪躺在他下方,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已经泛白了。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不是因为害羞——当然害羞也是有的——而是因为她刚才同意他舔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的嘴唇真正碰到她那里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从没经历过的酥麻,沿着脊椎一路往上,连头皮都在发麻。
她知道他的脸就在自己两腿之间,这股痒意让她很想把腿合上又很想把腿分得更开。
她咬着嘴唇忍住了所有声音,只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气流震颤——那是她在瑜伽垫上被筋膜枪按脚底时惯用的憋声方式。
李赣感觉到了她大腿内侧肌肉的跳动。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紧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看了那么多片子,总得有点用。
他努力回想那些画面:先舔外侧,再往中间收,找到上面那个凸起的地方,用舌尖轻轻打圈。
他那时候一边快进一边骂那些男优磨叽,现在自己蹲在这里才发现那些动作一点也不容易。
他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紧张的。
他先试着用舌尖从她左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道饱满的弧度轻轻往中间拖。
她的皮肤在他舌尖下微微发烫,触感像在舔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他刻意把舌面放得很平,像在舔自己嘴唇上的酸奶盖——太轻了怕她没感觉,太重了又怕弄疼她。
他舔得很慢,从左到右,只舔外侧最大那片肉唇的边缘,不敢往里面探。
吴子仪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拖曳,温热的湿润触感从唇缘蔓延开来,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
她知道他大概也没经验——他的动作一开始确实很生涩。
但他非常认真,每一下都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耐心,像是在完成一件不能出任何差错的任务。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往下看,只能看到他埋在自己小腹下方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还没干透,发梢微卷,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她忽然想到他比自己小了七八岁,他大概真的是第一次。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不是那种男女之间心动的漏拍,而是某种更奇异的、类似被触发了母性的柔软感,混合着某种背德的羞耻。
她结过婚,生过孩子,现在躺在这里让一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同事用嘴碰她那里。
她应该觉得荒唐才对,但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
“可以再往中间一点。”她听到自己用气声说,然后立刻咬住嘴唇,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李赣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照她说的把舌尖往中间那道细缝的方向移过去。
他的嘴唇碰到她大阴唇闭合处时,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片肥厚滑腻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把里面所有的黏膜和开口都裹得严严实实。
这就是白虎一线天——他之前只在论坛上看过文字描述,但此刻的触感比任何文字都更立体:光滑、饱满、紧致、温热,像一颗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被轻轻掰开之前那一瞬间的完整弧面。
他用嘴唇轻轻分开那两片肉唇。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触觉里一点一点地张开——先是黏合的唇缘被他的舌面轻轻推开,然后整道细缝从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浅线变成了一道微微张开的窄口。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比外面更烫更湿滑,大阴唇内侧的黏膜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顺着那道窄口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舌尖在最上端那处极小的硬粒上轻轻一点。
吴子仪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腰从床单上抬起来又落回去。
阴蒂被舌尖碰到的瞬间,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盆底神经丛迅速扩散到整条脊柱。
她的手从攥床单变成了抓枕头,指节陷进枕头套的棉布纤维里。
她以前自己用手指揉这里时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因为手指的角度永远只能从上往下按压,而他的舌尖是从下往上轻轻扫过,力道和方向完全不一样,柔软度也完全不一样。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短极轻的呻吟,不是那种放浪的叫声,而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后漏出来的闷闷喘息。
李赣听到了。
那声闷哼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剂强效催情药直接注射进他的小腹。
他之前握着假肉棒时也听过她的声音——咬枕头的闷哼、高潮时破开喉咙的惊呼、喷完之后虚脱的喘息——但那些声音都隔着一段距离,隔着工具、眼罩、她和他说好的规则。
而现在他的舌头就在她身体里埋着,她的声音就在他正上方不到半臂距离的喉管里振动。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周围的软组织在微微收缩,离他舌尖只有极近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把舌尖重新压平,这次不再试探,而是从她阴道口最底部沿着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细缝一直往上舔到阴蒂顶端,再在顶端用舌尖画了一圈完整的小圆圈。
吴子仪的呼吸乱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推——不是那种被假肉棒反复抽送后慢慢积聚的压迫感,而是从一些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被舌尖激活后,整个盆腔都在往外涌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升温,小腹深处那个开关在加速。
她想告诉他慢一点,但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断断续续的单字从喉咙里漏出来:“慢——慢一点——”
李赣没有慢。
因为他从她大腿内侧肌肉越来越剧烈的抽搐判断出她快够了——之前用假肉棒时,她在他刚加速时大腿内侧就是现在这样抖的。
他把嘴唇收得更紧,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连续舔舐,每次舔到阴蒂顶端时舌尖都会轻轻一勾,然后立刻松开,再重新从底部往上舔。
这个节奏他是在片子里看过的,片子里说这样能让敏感点被反复激活而不是一次性压到底。
他不知道对不对,但他很快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反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猛烈抽搐,小腿肚在他腰侧不断蹬踏,左脚足弓贴片的位置剧烈跳动。
然后她到了。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他舌尖下瞬间彻底张开,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里面的小阴唇蝶翼弹出来,阴道口猛烈张开的同时一股热涌从他舌尖下激涌而出。
不是之前被假肉棒插到捅偏方向那个瞬间的高压喷射,而是从内往外缓缓扩散的大面积花洒——她被舌头反复推挤后积压的大量蜜桃汁冲破腺口,化成细密水雾从他嘴下喷涌而出。
距离太近了。
他正准备收回舌头换气,那股水雾直接喷在他脸上——第一波喷在他鼻梁和眉心之间,沿着颧骨往下淌;第二波紧跟着涌出来,直接灌进他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嘴唇之间。
温热的、微酸带甜的、像被体温捂热的水蜜桃汁一样的液体冲进他口腔,瞬间灌满他的舌面和整个上颚。
李赣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液体滑过喉咙时舌根泛起极清甜的蜜桃香——不是水果蛋糕上那种浓烈调香,而是真正熟透了的水蜜桃被咬破果膜那一刻溅在舌尖上的天然果甜,酸度极低,涩感几乎没有,温度比预想中更接近体温。
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水雾一波接一波从她张开的阴道口喷洒出来,打在他脸上、脖子上、肩上。
他的头发彻底湿了,卫衣前襟被淋得透透的,和那次一样。
但他这次没有愣在原地,着了魔般用嘴堵住了那个正在往外一波波喷着蜜桃汁的穴口。
嘴唇紧紧包住她整个阴道口,把她两片翻开的大阴唇同时含在嘴唇之间,舌面平贴阴道口下方感受着每一波水流从尿道旁腺口涌出,直接送进他的口腔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每一口都温热清甜带着熟悉到她皮肤底层的栀子花体香。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不停吸吮——不是轻轻碰着,而是整个口腔都在用力吞咽,喉结每次滚动都会把一大口蜜桃露送进胃里。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
她从来没被人喝过自己的水,连她丈夫都不知道她能喷这么多,更别提用嘴接。
而现在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人正把她的整个穴口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她正在往外喷涌的高潮液。
他喝得那么急,那么大口,喉结每滚动一次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咕咚声,像在喝一碗极其珍贵的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盆底肌群在被他嘴唇持续吸吮的刺激下一次又一次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新的蜜桃露涌进他嘴里。
她这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持续得更久,喷了不知多久才从连续喷射变成间断涌流,阴道口在他嘴唇包裹下仍在不停翕动继续溢出残余蜜液。
他终于慢慢松开嘴,大口喘气。
下巴、鼻尖、额头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头发完全湿透了贴在额前,卫衣领口被蜜桃汁淋得全部变色。
他低头用袖口擦脸上的水,却鬼使神差地用舌尖舔掉了嘴唇周围残留的蜜桃露,然后抬起眼看她。
吴子仪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仍向两侧软软地摊开,白虎一线天从翻开的状态慢慢合拢——大阴唇重新并回中间那道细缝,小阴唇蝶翼退回里面。
整片外阴全是他刚才吞咽时留下的唾液和她自己的高潮液,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蜜光。
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泪水。
她看着李赣——从头到脚都被她淋湿,嘴唇上还沾着没舔干净的蜜桃汁,喉结边沿也挂了一滴将滴未滴的透明残留。
她慢慢开口,声音嘶哑却极其清醒:“你刚才——喝了半天,不觉得脏吗。”
李赣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看着她说:“是甜的。你以前不是也尝过自己吗——你知道那个味道。比荔枝更轻更淡,像水蜜桃——我嘴巴现在还全是。上次我就说过,你那个水够冲好几次澡了,今天我直接喝了。”说最后那句话时嘴角是翘着的,但眼睛一直看着她。
吴子仪把头转过去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声“神经”。
但她闷在枕套里的嘴角是上翘的。
第47章 事后
房间里的水雾还没有散尽。
床头灯暖黄的光打在那片湿透的床单上,把深灰棉布浸成近乎墨黑的颜色,湿痕从床中央向四周洇开,像一朵被雨打烂的深色牡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甜香——不是香薰,不是温泉硫磺,是从吴子仪身体深处喷出来的蜜桃露被体温蒸热之后挥发出的味道。
这股味道混着床头柜上那盏小射灯烤热灯罩的微焦气息,混着窗外竹林冬夜的清冽空气,混着李赣卫衣上被淋透后残留的皂香,把整间松风木屋腌成了一种让人躺进去就再也不想离开的温柔乡。
吴子仪瘫在床中央,深酒红缎面睡裙的裙摆还堆在腰际以上。
她的双腿保持着刚才被舔开时的姿势——向两侧软软地摊着,膝盖微屈,脚踝交叠,左脚足弓内侧那片硅胶贴片早在刚才剧烈抽搐时被蹭歪了,半卷着贴在足弓边缘。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不是那种肌肉失控的痉挛,是高潮余韵还没散尽时盆底肌群仍在间歇收缩的残余震颤。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灯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着。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刚从完全翻开的状态慢慢并回中间那道细缝,但还没有完全合拢——阴唇边缘仍微微往外翻,露出内侧一小片深粉色的黏膜。
小阴唇蝶翼搭在缝口两侧,比平时更厚更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边缘沾着极细密的小水珠。
阴蒂还半露在外面,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小粉珍珠般的头,上面也挂着极细的透明蜜珠。
阴道口仍然在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漫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出新的湿痕。
平时那个端庄保守到连无痕内裤边缘透出来都要脸红半天的吴姐,此刻整个外阴全部暴露着,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淋透又还在不停滴水的牡丹花。
她的上半身同样失守。
睡裙是挂脖款,两条细滑的暗红缎带绕过脖颈后在后方打蝴蝶结,但现在左边那条缎带已经松开了——不是被他解开的,是她在高潮时自己扭动蹭开的。
松开的缎带滑到肩窝外侧,露出大半个左肩和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
那层原来横亘胸前的网纱刚才被他舔时的脸部反复摩擦压得全部皱成一团,半透明性几乎失效——左边那团饱满水滴乳的乳峰清晰可见,乳头是极浅极小的粉色突起贴在网上;右边乳晕的轮廓也从网纱背后透出来。
她的脸更是一塌糊涂。
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湿发黏在太阳穴和颧骨上,鼻尖到下巴泛着从皮内透出来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唇角有一处极小磨破的红痕,下眼皮的睫毛膏被生理泪水晕开了一道极浅的黑灰色弧线。
但她眼睛很亮——那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懒洋洋的、不想动也不想思考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亮。
胸口仍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把睡裙胸前的网纱往上推,腹肌在缎面下轻轻收缩。
李赣跪在她两腿之间,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头发全湿透了贴在额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他的脸——额头、眉心、鼻梁、颧骨、下巴、嘴唇——全都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水膜。
他把这些液体抹了一下,手背上全是滑的。
右边耳垂下还悬着一滴摇摇欲坠的透明蜜珠。
卫衣更惨:深灰面料领口周围全变成几近墨黑的颜色,贴在他锁骨和胸口上能拧得出水来;袖子也是湿的,手背上还留有刚才被喷时溅到的水珠。
运动裤前裆也有几片被喷上后又蹭开的深色湿印。
但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不适或恶心——正相反,他嘴角翘得很高,眼睛里全是那种藏不住的开心。
不是得意,不是侵略性满足,而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开心,像一个终于把想了很久的事做成了的人,忍不住要笑又怕笑太大声会吵醒隔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着的透明蜜液——刚才用手背抹脸时从下巴刮下来的。
那液体在指腹上微微发亮,质地比水稠一点点,透明度极高没有任何浑浊。
他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微酸带甜,比上次在601床头柜闻到的更醇更浓,因为这次是直接从她体内喷出来还没被空气稀释过的原液。
他把指尖那点也舔掉,舌尖上化开极清甜的水蜜桃香——酸度极低,涩感完全没有,回甘短而利落,和他第一次被喷在手腕上时闻到的味道完全一致,只是浓度高了好几倍。
吴子仪用手背搭在额头上挡着眼睛,从他进来到现在他一直没停过——先是跪在她两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吞咽她从高潮里越涌越猛的水柱,被喷得满脸满身全湿了还在喝;现在他把手指上最后那点残余也舔掉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人能这样接纳自己。
更没想过这个人是比自己小八岁的男同事。
她拼命想了半天只想出了一句话。
“你刚才——喝了多少。”声音又干又哑,像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不是生病,是刚才高潮本能叫得太大声把喉咙扯劈了。
李赣从床尾扯过毛巾擦了把脸,把脸上和脖子上的水擦干净,又把卫衣前襟拧了拧,拧出好一小滩透明液体滴在木地板上。
“不知道。第一波喷我脸上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闭嘴,好几大口直接灌进去了。少说也有一小杯。”他说完自己先笑了,“后来你一波接一波冲得更远,我追着喝了几大口,肯定比第一波多——就是没你上次在601那次多。”
他后半段说得轻巧,跟描述看球时喝了几罐啤酒差不多。
“不过今天我是直接在旁边喝的,没戴眼罩,看到样子了。你喷的时候阴道口会先撑开好大一片,里面那些一整圈的肉环一起往外挤,然后水就射出来了。花洒真好看。”他强调了好几次“真好看”,根本没注意到他说到这些时吴子仪已经又把抬起来偷看的眼睛蒙回手背下了。
吴子仪从指缝里看着天花板角落那盏熄灭的壁灯,觉得自己真应该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她刚才到底喷了多少?
她自己不知道——高潮时她能感知到的只有体内一波接一波往外推的抽动,以及每次抽动后身体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汹涌。
现在理智恢复,她偷眼看了一下周围:他的脸是湿的,卫衣前襟能拧出水,被子边角溅出了星点水渍;大片水迹从床单中央蔓延出去占了大半张床,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暗,最远那道弧度越过了床沿向地板上滴答了几滴还没干。
如果是论坛上那些人看到这个水量,大概会疯掉。
他们之前对着视频用了无数个比喻:水库、趵突泉、高压水枪、汪洋大海、洗澡花洒开到最大档。
但此刻如果真有人架着量杯在现场,他们会发现这些比喻全部不够用——她一个人喷出来的液体量占了整张床单好几个巴掌大小湿痕,外加他卫衣拧出的那滩和地上几滴。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一米七不到一百斤,生过孩子,每天吃得清单控制体脂;这个看起来根本不像能装下这么多水的人妻腰部以下储满了一整座蜜桃味水库。
“你笑什么。”吴子仪忽然闷闷地问。她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了一点,看到他正对着自己咧嘴傻笑。
“开心。”他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又淌下来的残余蜜露,“以前我不知道你高潮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水很多。刚才全看见了,一层一层往外翻,那个浅粉色的肉环平时藏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他竟然伸出舌尖在自己嘴唇周围残余的味道上舔了舔,“这个跟论坛上那些人讨论过的水量根本不能比——他们肯定想不到你能喷到这个程度。”
吴子仪把脸转进枕头里闷声说了句“神经”。但他发现她闷在枕套里的嘴角好像是上翘的。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赣正站在床边拧自己卫衣下摆的水。
他低着头,头发还湿漉漉地垂在额前,鼻尖上仍悬着一滴残余水珠。
她看着他,视线不自觉地从他脸往下滑——喉结、锁骨、卫衣前襟湿透贴住的胸腹轮廓。
然后她看到了。
运动裤很薄,腰部松紧带的弹力已经洗得微微松懈了。
此刻从腰线往下斜出极明显的隆起,把整个裆部撑出一个几近帐篷的弧度。
连松紧带都被这股向外的力量绷得微微往下滑了。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丈夫平时早晨睡裤也会有类似隆起的形状,每次打呼噜翻身碰到她屁股时她都会默默往旁边挪一挪,不想碰到那个东西。
但此刻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躲开。
她盯着他裆部看了片刻,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看,迅速把自己裹进被子。
但裹完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这和她丈夫的完全不同。
丈夫那个她看过太多年早就没有好奇心了。
但这个藏在黑色运动裤下面,她感受到过好多次——被他压在隔间里做胸推时从乳沟上方顶到下巴,被他隔着裤子跪夹时大腿内侧蹭到。
而今晚从头到尾他只顾着为她服务,自己下面硬成这样,却连一句暗示都没说。
“那你——怎么办。”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哑,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打破沉默问他了。
问完之后她把被子拉上一点挡住下半张脸。
她脑子里依然没有“我去帮他”的选项——那不在她的思维框架内。
她可以让他帮忙用假肉棒,可以被他舔出水喝下去,再进一步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她也不想他就这样憋着走。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但他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不是不想,是今天晚上他已经完全满足了。
他用嘴让她爽到失控,喝了不知多少波蜜桃露,亲眼看到她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这件事在他过去几年所有的幻想中都从没敢写成剧本,今晚真的发生了,而此刻他只想再多回味一下。
“没事,我去泡个汤就好了。”他笑着用拇指往后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反正硫磺泉开着,刚才被你淋了一身也正好去洗洗。”说完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身朝门口走去。
第48章 夜汤
李赣从松风木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刚被人从温泉池子里捞上来——不是泡汤那种惬意的湿,是被劈头盖脸淋透了的湿。
头发贴在额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卫衣前襟从领口到腰际全部湿透,贴在身上能拧出水来。
运动裤也没能幸免,大腿前侧和裆部都有零星被喷溅上的深色湿印。
竹林里的夜风一吹,湿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但他的嘴角还是翘着,从松风木屋门口穿过竹林往自己房间走的那十几步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刚才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吴子仪躺在深酒红缎面睡裙里把腿分开,那道平时紧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虎一线天被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开。
大阴唇从紧闭到翻开,小阴唇蝶翼从里面弹出来,阴道口在他嘴唇下猛烈张开,然后第一波热流直接喷进他嘴里。
他咽了好几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喝什么。
那味道微酸带甜,像水蜜桃汁被体温捂热之后又混了她皮肤上残留的栀子花香。
他之前只是在她床单上闻过,在手腕上沾过,在她高潮后被溅湿的射灯底座上看到过干涸水渍里极淡的蜜色反光;但今晚他把整张嘴贴了上去,大口大口地吞咽,从第一波喷涌喝到最后一波余沥,喝到她的白虎穴从完全翻开慢慢重新并回那一线细缝,还在他眼前翕动着挤出残余蜜珠。
他在脑海里把这些画面重新过了一遍,每一帧都还在发光。
吴子仪高潮时脸不是那种色情片里夸张的扭曲,而是整个人在瞬间失控,眉头紧皱,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一连串极细极急的气流嘶鸣。
然后她的腹肌猛烈抽搐,大腿内侧夹着他脸侧疯狂颤抖,小腿肚在他腰边蹬得床单皱成一团。
最后那波水喷完之后她整个人像虚脱一样瘫在床上,睡裙肩带松了一半,网纱前襟全部汗湿贴在胸口,眼皮半垂着还在喘。
和以往最大的不同在于,今天没有硅胶假阳具,没有眼罩,没有她坐在床边引导他“慢一点,斜上方”的例行程序。
今天他只用舌尖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中间拖,试着用嘴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紧闭的大阴唇,把舌面平贴在她从没被人用嘴碰过的黏膜上,沿着紧窄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在顶端那粒极小的硬粒上轻轻画圈。
他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在自己脸侧猛烈抽搐,听到她从喉咙里漏出连续的压抑闷哼。
然后她在他舌尖下失控决堤——不是假肉棒捅偏方向时那种意外碰撞,而是被柔软、温热、湿润的舌头持续刺激敏感点后整个人从深处被推到了巅峰。
他以前隔着工具让她高潮,今天是用自己的身体直接把她送上去。
这个认知让他从松风走到梅见这短短一小段路,走了好几分钟才走完。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带上门之后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闭上眼睛又闻到自己嘴唇上那股极淡的水蜜桃甜香——她的味道。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还有极微弱的甜意在舌根化开。
然后他脱掉湿卫衣扔进洗手台旁边的脏衣篮里,脱了运动裤才发现内裤前面也湿了一小片——不是她的水,是他自己前液早就渗出来了。
他把内裤也脱了,赤身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嘴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光,下巴正中有一道亮晶晶的干涸水痕,是从她阴道口被喷时挂上去的,刚才没顾上擦。
他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洗了把脸,拿毛巾擦干,从衣柜里翻了件干净T恤和运动裤换上,又裹了件浴袍,推开后院的竹篱笆门,走到露天汤池边。
汤池还在冒着白雾。
硫磺温泉从石缝里汩汩注入,水温维持在舒适的范围内。
竹篱笆外面是一片漆黑的竹林,偶尔有风把竹叶吹得沙沙响。
夜空中稀稀拉拉的冬星,在山里没有光污染,它们亮得格外清晰。
他慢慢滑进池子里,热水没过胸口、肩膀、脖子。
整个人被四十多度的硫磺泉包裹着,每个毛孔都舒张开,舒服得他长长地呼了口气。
他把后脑勺靠在池沿的青石上,手臂搭在石沿,仰头看天上那几颗冬星。
热水泡了好一阵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水下仍然挺立的性器——还是硬的,完全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给吴子仪口交,从头到尾他只顾着舌尖的动作和她的反应,自己的欲望被压了太久。
现在肾上腺素退潮,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全部涌上来,胀得发疼。
他靠在池沿上把右手伸进水里,握住自己上下捋了几下,闭上眼睛试着回想刚才的画面——吴子仪高潮时大阴唇翻开瞬间露出深粉色黏膜,阴道口猛烈张开的同时一股半透明的水柱直接喷在他脸上。
他把这个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放了好几遍,手也加快了几下,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不是画面不够刺激,是他自己身体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
他刚才喝过她的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舌尖还记着探入她阴道口时里面那圈紧窄肉环裹住舌尖的温度。
现在靠自己手解决,怎么都不得劲。
他靠在池沿上呼了口气,把手从水里抽回来,搭在石沿上。
算了。
反正泡汤也舒服,就这么硬着泡到自然消下去也行。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竹林对面竹语木屋的灯亮了。
那扇透光的木格窗在竹林深处晕开一小团暖黄光影,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显眼。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已经快零点了。
小雪不是早就睡了吗?
刚才晚饭时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是吴子仪把她搀回房间的。
现在灯亮了,大概是起来上厕所。
他犹豫了几秒钟要不要发条消息过去。
太晚了,有点冒昧。
但她也可能只是起夜,最多被他吵醒抱怨一句,不会怎样。
他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地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点进了张雪的微信聊天框,打了几个字:“你醒了?”
竹语木屋里,张雪正从洗手间出来。
她刚才确实是被尿憋醒的——晚饭时喝了太多菌菇味噌汤,又灌了好几杯清酒,膀胱胀得发疼。
她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在黑暗里摸到洗手间,解决完才觉得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回床边时她摸到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灌了好几口,刚想关灯继续睡,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来看到是李赣的消息——“你醒了?”她心想他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刚要回“醒了你怎么还不睡”,忽然停了一下。
刚才在泡温泉的时候,她注意到李赣目光扫过自己和吴子仪时嘴角弧度浅了那么一点点。
她当时就知道他大概有点失望——自己和吴子仪都穿得太保守了。
后来晚饭时他一直在看吴子仪,虽然那张端正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感觉他眼睛里有些往常没有过的专注。
她本来想回一句“刚起来上厕所你怎么也没睡”就结束这对话,但今晚她喝了好几杯清酒,胆子比平时更大。
她觉得他现在找她,大概不是只想聊两句。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打字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然后发出去:“你是不是睡不着,在我门口?”
李赣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我在自己房间后院泡汤。”
“泡到现在?这都几点了。”张雪的语音消息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睡不着。”
那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灯又亮了——不是刚才那种只开床头灯的亮度,是顶灯也开了,整个木屋都亮了起来。
“那你过来吧。我刚起来上厕所反正也睡不着了。”她打完这行字,又补了一句,“外面冷,你多穿件衣服。”
李赣从温泉池里爬出来。
夜风刮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冷得他吸了口气。
他拿浴巾胡乱擦了几下,套上浴袍,穿上木屐,沿着竹林小径往竹语走去。
夜风比刚才更冷了,但温泉把他的皮肤泡得发红发烫,热气从浴袍领口往外蒸,走这一小段路倒没觉得冷。
竹林深处的石灯笼都已经灭了,只有木屋檐下几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把他脚下的石板路照得影影绰绰。
走到竹语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推开门。
房间里暖气很足,空气中有一股她惯用的身体乳甜香,和温泉硫磺味微微混在一起。
张雪正站在衣柜前背对着他,弯腰翻找什么东西。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不是什么刻意挑选的情趣款——就是她平时在602自己卧室里常穿的那种。
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左边那根已经滑到肩窝外侧,显然是她从床上爬起来时蹭歪的也没顾上拉正。
黑色蕾丝面料极薄,在暖黄灯光下几乎变成半透明,裹着她丰满的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杯巨乳把睡裙前襟撑得高高的,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在胸脯处顶出一个几乎要冲破蕾丝的饱满弧面。
内陷的乳头在丝料下形成两个极小的凹窝,随着她翻找东西的动作在蕾丝下轻轻晃动。
裙摆很短,刚好兜住屁股最下缘,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肉感弧线从裙摆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下身只穿了一条同款黑色蕾丝平角内裤。
内裤是低腰款,裤腰刚好卡在髋骨上缘,裤腿包覆到大腿根部以下。
蕾丝花纹和她睡裙的面料是同一系列,镂空暗花在灯光下显出极细的藤蔓纹路,透过花纹的缝隙能看到内裤底下那片饱满的阴阜轮廓——鼓鼓的,中间有道若隐若现的凹缝。
她的大腿根部因为内裤松紧带勒得有点紧,腿根处勒出了一圈极细微的红印。
她知道这个红印等下就会消,但在灯光下,这道红印和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形成了极鲜明的视觉对比。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直起腰转过身,手里拎着那件他上次落在她房间的灰色连帽衫:“上次你借我的外套我找到了——就塞在衣柜最上面。你等下穿回去,外面又降温了。”她说着把连帽衫递过来,手指在碰到他浴袍袖口时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滑过他浴袍敞开的领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白T恤,领口洗得有些松垮,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
然后她的目光继续往下,停在了他浴袍下摆遮不住的裤裆处。
运动裤很薄,黑色面料虽然颜色深,但挡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硬物把裤裆斜斜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龟头把裤裆最高点撑得几乎要突破松紧带的限度。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粗度几乎超出正常认知——比档案室那次在桌子底下她隔着内裤握时还要更胀更硬,整根硕大的形状被布料紧紧勾勒出来,在裤腰上缘顶出一小截隐约的冠沟轮廓。
她的脸慢慢红了。
手里还拎着那件连帽衫,嘴唇张了又合,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移到他脸上,声音压得很低:“李老师——你那个——你下面是不是很难受?”她说话时耳根红得像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眼睛从他裤裆上飞快移开,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那个隆起比上次在办公室桌下时更大了——上次他只是被她在胸口推挤就硬成那样,今晚大半夜一个人泡汤泡到现在还没消。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撑得快要弹出来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她。
“想你想的。刚才泡汤时一直在想你,睡不着。”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而随意,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他内心知道真正让他硬成这样的人是吴子仪——刚才他在松风木屋里用舌头让吴子仪高潮喷了他满脸满嘴,喝了好几口温热的水蜜桃汁,那股亢奋从松风一直持续到现在完全没消过。
至于小雪,他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前半夜去过吴子仪房间,就随口给了她一个她最想听的理由。
张雪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想你——他居然说是因为想我才睡不着,才泡汤泡到半夜还硬成这样。
她的心脏在胸口里撞得又重又快,撞得喉咙都在发颤。
她当然相信这句话。
不是因为她傻,是因为她太想相信了。
这段时间他在公司里经常趁没人时捏她胸摸她腿——在会议桌下用指尖隔着一步裙画她大腿根部那圈丝袜勒痕,在茶水间捏她乳侧软肉直到她的内陷乳头从蕾丝罩杯下顶着高领毛衣凸出来,在档案室从背后握住她整团巨乳揉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这些事每一件都被她当成他对她有欲望的证据。
现在他大半夜硬成这样,嘴角挂着洗完温泉后惯常的轻佻笑意,说自己是因为想她才这样。
她便信了,而且信得满心欢喜。
“要不要我再帮你——用上次在办公室那种办法。”她把连帽衫放在床尾凳上,往他面前走近了半步。
她那条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左边肩带还没拉回原位,锁骨下方露出的乳上缘在灯光下白得反光。
她今晚刚起夜,眼睛还肿着,眼角还有打哈欠留下的极淡泪痕,但看了他此刻眼里的光后完全没有了睡意。
她把手从床沿抬起来,放在他浴袍腰带系扣的位置,没有解开,只是隔着浴袍按在他腹肌上,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掌心下轻轻抽搐了一下——那是他在忍。
李赣没动。
他靠在藤椅边,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滑落的肩带扫到她睡裙前襟被巨乳撑出的弧线,再从那道弧线扫到她饱满的肉臀。
他说:“你上次说又练了,练了什么?”
“练了好多。有几套连在一起不停的那种——先口交再乳交,中间不换手。”她仰头看他,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翘着,不是紧张,不是被要求后的服从,而是她自己想要。
她忽然想起什么,松开他的浴袍去把床尾凳上那件连帽衫拿开,又把床上的被子往床头推了推,给他腾出坐的地方。
然后她绕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运动裤的裤腰系带解开,手指比任何一次都更稳,连金属扣都只用了两秒就啪嗒一声松开。
她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缠绕,在灯下微微跳动着,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极小的透明前液。
她握住它,指尖刚触到根部皮肤,就感觉到它在她掌心烫得吓人——不是泡完温泉后的体表余热,是从内往外蒸的器官热,混着他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积压了太久的全部亢奋。
她用手掌上下套弄了几下,把它从根部一直推到顶部,又从顶部滑回根部。
她的手指被那个熟悉的温度烫得发抖,但她没有缩手。
她低下头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还是上次那种亲吻式的碰法,嘴唇微撮在顶端印了一下,柔软得近乎虔诚。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次她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几乎是一口气吞到底。
刚含入时他感觉到的不是普通体温——而是异常滚烫的热度,几乎像含了一口刚煮沸又被稍微放凉的热茶,整个舌面、上颚、舌根及喉咙上部全被那种湿热包裹。
她今晚喝了好几杯清酒,酒精让她的核心体温偏高,口腔黏膜充血滚烫。
那种温度差异让他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气——声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控制不住的微颤。
她感觉到他腹肌在她嘴唇上方猛地绷紧,便把嘴唇箍得更紧,舌面平贴棒身下方形成一个密闭真空槽,用喉咙深处往外一吸——整个龟头被拖进喉腔边缘。
他的手指扣紧了藤椅扶手。
她开始上下吞吐,节奏比之前更流畅更从容。
头先是缓慢起伏,每次吞到底鼻尖压到他小腹时停一下,用喉咙轻轻夹一下再退出——那是老猫教她的“咽反射控制法”,用吞咽动作让喉腔肌肉在龟头上施加一瞬间的挤压。
然后加速,从快进快出变成连续深喉,嘴巴张到最大角度把整根粗物含到根部,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又从下巴滴在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上,在蕾丝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完全投入,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含到底都用舌根在龟头下缘画圈,每一次退出都用嘴唇箍紧让冠状沟刮过唇圈发出极轻微啵声。
她甚至学会在每次退出换气时把剩余口水也吞下去——不是故意勾引,是她自己也在享受口腔被反复填满又放空的充盈节奏。
她的嘴唇从最初只箍着龟头前半段,到后来整根吞到底时连嘴唇都贴着他腹部皮肤,整个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舌面上跳动,每一下脉搏都从舌面传导到她自己的小腹深处——她的下面又开始湿了。
李赣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头发被她自己不断撩开又滑下来。
她嘴角不断溢出透明口水,沿着下巴滴进睡裙领口深处,在锁骨窝里积成极浅的小水洼。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老练——托在睾丸下方的指尖轻轻揉着他的会阴,每次他呼吸变急时她就用指尖轻轻一压,他整个腹肌就会剧烈抽搐一下。
这是他以前从没被她碰过的区域,而她已经在老猫那里学会了。
她含了好一阵才吐出来大口喘气,嘴唇肿了一圈,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拉丝,下巴上已经湿得反光。
她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湿痕,抬眼看他,用和上次在办公室一模一样的自信语调说:“你来摸一下我的胸。”
他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握住她右乳侧面——隔着吊带睡裙薄薄的真丝面料和里面那层蕾丝罩杯,整团乳肉在掌心里热而沉甸甸地溢出指缝。
杯巨乳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发抖。
他用拇指隔着丝料找到那个还在凹陷中的乳头,轻轻按压乳晕边缘,感觉它在他指尖下慢慢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成微微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上。
她整个人随着这个动作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极软的闷哼,然后低下头重新含住他。
这次她一边用嘴,一边自己托住双乳从两侧夹住了棒身中段。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出深不见底的乳沟,软肉从两侧完全包复住棒身剩余空间,只露出顶端的龟头在她嘴唇之间吸吮。
乳交和深喉同时进行——这是她之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新衔接。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轻轻吸吮,舌面平贴在尿道口画圈;同时手托着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让乳沟压力比手指握得更紧软。
双乳裹着棒身上下推挤,推到下方时用嘴唇接住顶端用力一吮,吮到龟头微微胀大;推回上方时用舌尖在冠状沟最敏感处快速拨动。
她嘴里的温度因为酒精始终保持滚烫,那种热像把她身体内部的热量全聚集在口腔黏膜上,裹着肉棒时每一寸皮肤都被熨得毛孔舒张。
她开始把节奏从慢推变成快速交替。
先是口交几分钟——嘴唇箍紧上下吞吐,舌面平贴棒身下方,每次深吞都用喉咙夹一下龟头再退出;然后迅速换成乳交——双乳从两侧包夹棒身,手指从外侧把乳肉往中间挤,乳沟被压得极窄,棒身在乳肉里来回滑动发出湿粘的啪啪声;推到底时她又把双乳往上一抬,用嘴唇含住从乳沟上方冒出的顶端,重新开始口交。
衔接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她的口水把整片乳沟浸得又湿又滑,沿着乳肉往下淌进睡裙前襟,把蕾丝面料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每次她在口交和乳交之间切换时都会狠狠抽搐一次,他的大腿后侧肌腱也在藤椅坐垫上绷得死紧。
李赣用力掐着藤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像个不知疲倦的小泵机,用嘴和乳沟交替吞吐自己。
她每一次换衔接时眼睛都会微微睁开一条缝,确认他还在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亮——不是被命令后的服从,是她自己真的想这么做。
这种投入感让他比肉体刺激更难以自持。
就在她再次从乳交切换到深喉一口气含到底时,他哑着嗓子叫了声:“小雪——”
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含到底,鼻尖压紧他的小腹,用喉咙深处往外狠狠一吸。
那股吸力从舌根一直拖到喉腔深处,整个龟头被吸进她喉咙最窄的入口,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一股热流喷在她舌根深处——比上次更猛更急,量也比上次更大。
他本来想着自己连咽口水都可能呛到,但她居然稳稳地接住了。
第一股喷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闭紧眼睛睫毛在颤抖,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结往下滚一次就把一大口精液送进胃里。
她把这些全部咽下去——从头到尾没有漏出来一滴。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边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他。
他的腹肌还在抽搐,胸口剧烈起伏。
她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乳白,但眼睛是弯的——明显是完成任务后满足又傻气的笑。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他裤裆,又愣了一下。
他才刚射完,那根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龟头仍然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残余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她用手轻轻握了一下——烫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鹅卵石。
第49章 第一次
张雪跪在木地板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乳白色残余。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手背上蹭出一道半透明的湿痕,混着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的嘴唇肿了一圈,嘴角那处之前被磨破的小伤口又渗出极细的血丝,但她完全没感觉到疼。
她的眼睛还盯着面前那根肉棒。
它还是硬的。
龟头胀得发亮,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缠绕,在灯下微微跳动着,马眼上还挂着刚才射完后残留的最后一小滴白浊,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悬在半空将断未断。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握了一下——烫得她指尖一缩。
不是泡完温泉后的体表余热,是从内往外蒸的器官热,和她刚开始含进去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烫。
她明明刚帮他用嘴和乳沟交替弄了那么久,他明明刚在她喉咙深处射了好几股,她连吞咽都咽了好几次才吞干净。
可现在它还是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张了又合,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给李赣口交和乳交过好多次了——档案室第一次,办公桌下绕着维修工老钱那回是第二次,再后来在办公室里趁没人时也弄过好几回。
每次他都会在她嘴里或乳沟里射出来,射完之后那根东西就会慢慢软下去,她也就可以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擦嘴。
她给解剖课代表做深喉训练时也是这样,不管是在旧教学楼男厕隔间里还是后来在私人影院包间里,每次他被她含到喉咙深处都会射,射完就靠在水箱上或沙发背上喘气,那根东西也跟着消下去。
唯一一次例外是老猫——那次在温泉酒店他吃了药,被她口交了好一阵才射。
但李赣今晚肯定没吃药,他刚泡完汤过来,头发是湿的,浴袍上只有温泉硫磺味。
她刚才用的也是她最熟练的那套组合——舌槽、牙齿包覆、深喉反转、乳交螺旋推挤、口乳交替衔接,每一个动作都是老猫手把手教出来的,每一个节奏都是她在602浴室里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
他射了,但没软。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和失望,而是另一种——一种从她小腹深处往上窜的、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渴望。
她看着这根因为她而依然挺立的滚烫肉棒,阴户深处忽然涌出一股热流。
她感觉到了——大阴唇缝隙里渗出了更多温热的体液,把那条黑色蕾丝平角内裤的裆部浸得更湿。
她今晚从跪下来含住他的第一口起下面就已经在分泌了,只是刚才专注在口交和乳交的衔接上没顾上自己的反应。
现在停下来,她才发觉腿间一片湿滑——那些荔枝味的透明蜜液已经从阴道口渗出了不知多久,浸透了内裤裆部的蕾丝网眼,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都沾湿了。
李赣也低头看着自己。
他确实无奈。
今晚前半夜在松风舔了吴子仪那么久——他用舌尖从她大腿根部慢慢往中间拖,用嘴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紧闭的大阴唇,把舌面平贴在她从没被人用嘴碰过的黏膜上,沿着那道紧窄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在顶端那粒极小的硬粒上轻轻画圈。
她在他舌尖下失控决堤,喷了他一脸满嘴,他咽了好几口温热的水蜜桃汁。
那股亢奋从松风一直持续到现在,中间在汤池里泡了好一阵也没消下去。
后来小雪用嘴和乳沟交替给他弄到爆发,他以为这次总算消停了,低头一看,还是硬着。
可能是今天晚上喝的那几杯清酒后劲太绵长,可能是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用舌尖舔吴子仪时自己也太久没释放,也可能是小雪这段时间口交和乳交做得太频繁——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她的嘴唇和乳沟,对她口腔的温度、舌面的柔软度、乳沟的挤压感都太熟悉。
现在她就算用上所有技巧,他的身体也只是觉得舒服,却不会因此觉得满足。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用手握住自己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上下捋了几下,抬头对她说:“算了,可能是晚上酒喝多了。你也累了,回去睡吧。”说着把运动裤从膝盖往上拉,刚要站起来,张雪忽然用手按住了他的大腿。
“等一下。”她站起来转身往卧室走,脚步很快,那条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在她转身时飞旋起来,露出整条大腿根部被丝质内裤紧紧裹住的饱满阴阜。
她走到卧室角落的行李袋前蹲下来,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小小的纸盒。
这个纸盒她在602的衣柜里藏了好几个星期——每次看到都有冲动想穿,每次走到镜子前又叠回去。
今晚她把纸盒盖打开,抖出那套她一直没敢穿的粉红色蕾丝情趣内衣。
一整套连体镂空蕾丝吊带衫,罩杯是半杯推挤型,边缘绣着极细的银色雏菊暗花。
粉红不是那种艳俗的荧光粉,而是极淡的樱花粉——在暖黄灯光下几乎像是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天然红润。
两条极细的吊带往下延伸到腰际变成连体束腰,束腰中央有一排挂着极小的水滴形粉红蕾丝挂钩连接同款丁字裤。
丁字裤正面只有一小片倒三角粉红蕾丝网纱,上面缀着零星几朵与罩杯呼应的银色雏菊暗花;背面只有一条细如丝线的粉红弹力带。
配套的还有一双粉红吊带丝袜,是极薄的肤色底纱上覆着一层粉红蕾丝暗纹,松紧带下方缀着极细密的雏菊花边。
她站在卧室穿衣镜前,把自己原来的黑色睡裙和内裤全脱了,换上这套新内衣。
束腰的挂钩她扣了好几次才全部扣上——这件衣服设计得太紧凑,她一边调整一边对着镜子嘟囔自己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半杯罩杯把F杯巨乳从下缘托起来,只兜住了下半球,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蕾丝边缘之外,白花花的乳肉从樱花粉蕾丝上方溢出,像两团被花瓣托住的雪白糯米团。
内陷的乳头被钢圈一挤从凹陷里微微翻出来一点,藏在银色雏菊暗花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两个极小的粉色凸起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吊带丝袜的松紧带卡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圈,勒出那道熟悉的浅红印痕,粉红蕾丝花边沿着腿根弧度往内侧延伸,把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肉感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丁字裤背面那条极细的粉红弹力带完全埋进臀沟深处,被两瓣肥厚的臀肉从两侧完全包裹起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任何布料痕迹,只有腰际那排水滴形挂钩和臀沟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细线。
她的梨形肉臀在这套内衣下完整地暴露着所有弧线: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到腿根处骤然急收、再到被吊带袜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
她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在连体束腰的收束下比平时细了一圈,而从腰到臀的过渡弧度也更加夸张,像一个被粉色蕾丝裹住的沙漏。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今晚喝了几杯清酒后脸颊还是微红的,刚才被他又射了一次,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极细微乳白残痕。
她用拇指轻轻蹭掉嘴角那点残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腹。
还是熟悉的微涩微咸,混着他刚才泡过硫磺泉后皮肤上残留的矿物气息。
她的眼神却不再有以前试穿内衣时的那种犹豫和自我怀疑。
她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她从椅子上拿起刚才那件黑色吊带睡裙重新披在外面,把卧室门推开一条缝走了出去。
李赣正站在卧室门口等着她——刚才她突然起身说“等一下”,步子又走得快,他觉得她大概是去洗手间漱口去了。
现在看到她出来,头发比刚才更乱了些,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脸颊比刚才更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要释放的红。
睡裙外面虽然还是那件黑色吊带款,但里面明显换了东西——黑色睡裙的薄蕾丝面料下透出粉红束腰的轮廓;而她大腿根部原来那条黑色蕾丝平角内裤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吊带袜松紧带边缘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极细粉红蕾丝花边。
“李老师。”她走到他面前,把披在身上的黑色睡裙从肩头轻轻推下来,让它滑落在木地板上。
然后她穿着那套粉红色连体情趣内衣站在他面前——吊带衫的束腰把她原本不算细的腰收得更窄,半杯罩杯把巨乳托得更高,银色雏菊暗花从乳沟中央穿过,花瓣的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金属光泽。
丁字裤正面那一片倒三角粉红蕾丝网纱虽然遮住了最关键的那片区域,但蕾丝网眼极薄极透,能隐约看到底下饱满阴阜的白皙肤色和那道深凹的馒头缝。
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紧紧箍着那圈最肉感的位置,勒出两道浅红痕,粉红蕾丝花边顺着红痕往内侧延伸,把整片大腿根部的肉感勾勒得更加立体。
“我虽然谈过几次恋爱,但我还是很保守。我一直是处女。”她往前迈半步靠得很近,近到他闻得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混着吊带袜新拆封的淡淡包装味道,也闻得到她嘴角残存的一丝极微弱的精液气息。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嘴角还是她惯常那种憨憨的傻笑,但眼里的光定定地看着他的瞳孔深处,没有一丝闪烁,“我今年也三十三了,不小了。没有理由一直处女下去。今天可以吗。”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粉红蕾丝内衣,束腰把她上半身收得紧紧的,半杯罩杯边缘溢出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那两个内陷的乳头藏在银色雏菊暗花下,只露出极小的粉色凸起。
他能看到她大腿根部被吊带袜勒出的浅红痕,能看到丁字裤正面那片粉红蕾丝网纱下饱满阴阜的轮廓——鼓鼓的,中间有道若隐若现的凹缝。
他从来没看过她这里。
之前每次她给他做乳交和口交,要么穿着开裆丝袜但内裤还留着,要么穿着丁字裤但从没在他面前完全脱掉过。
他只有一次摸过她下面——在旧教学楼男厕隔间里,他忍不住伸手按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菱形开裆暴露出来的阴户上,只按了一下,那团饱满柔软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腹上。
滑,软,烫,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但那是摸,不是看。
此刻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隔着那层极薄的粉红蕾丝网纱,把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激烈打架。
左边那个说你应该拒绝——今晚前半夜才跟吴子仪那样过,现在插进小雪,事情就真的变了,你们三个人之间的平衡会被彻底打破,以后你用什么脸面对老大?
右边那个说你看看她现在这一身粉红蕾丝,罩杯都遮不住乳肉的弧度,吊带袜勒着大腿最肥那圈的肉感,丁字裤正面那些镂空花纹下隐约露出的饱满阴阜轮廓。
她明明知道自己还是处女,明明这辈子从来没让任何男人碰过下面,刚才却用嘴和乳沟交替帮你吸了那么久,把你的精液一滴不漏全咽下去。
她现在是主动说“今天可以吗”,你还要退吗。
他把拒绝的话吞回去,点了头。
张雪看到他点头,眼眶竟然微微湿润了一下——只是极快地被她在眨眼间逼了回去。
然后她做了个深呼吸,主动拉住他的手,把自己带到床边。
她躺下来时后脑勺碰到柔软的羽绒枕,头发在枕面上散开,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的双腿慢慢分开,大腿根部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被拉伸得更长更深,粉红蕾丝花边随着腿根皮肤的拉伸而微微变形。
她自己伸手到腰侧解开了束腰中央那排水滴形挂钩。
手指微微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那些小钩子全部解开——金属小钩从蕾丝扣眼里滑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
丁字裤正面的粉红蕾丝网纱脱离了束腰牵拉,她用手把这片最后的布料慢慢往下褪,褪到膝盖窝,卡在吊带袜松紧带上方。
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这里。
阴阜饱满鼓胀,高高隆起,像一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皮肤光滑得没有一根毛发,整片外阴白皙光洁,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大阴唇肥厚饱满,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深,像被丝线轻轻勒出的馒头缝。
她已经湿透了——刚才跪着给他乳交和口交时体内分泌的大股荔枝汁从阴道口持续渗出,把整道馒头缝都浸得发亮,大阴唇边缘沾着极细密的小水珠。
阴蒂早已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灯光下轻轻跳动。
李赣低头看着这个他之前只摸过一次的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呼吸失去了节奏。
他把浴袍和T恤脱掉,把已经湿了又干的运动裤重新褪下来踢到墙角。
然后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腿自动往两侧分得更开,给他腾出空间。
吊带袜松紧带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红印因为双腿大张而拉得更深,粉红蕾丝花边被扯成一道极细的弧线。
他确实是个新手。
刚才给吴子仪口交是他第一次用嘴碰女人下面——第一次用舌尖从大腿根部往中间慢慢拖,第一次用嘴唇把紧窄细缝轻轻分开,第一次用舌尖在顶端阴蒂上画圈。
现在把鸡巴插进女人阴道同样是第一次,他以前看过太多色情片,知道那里面怎么进怎么出,但真正轮到自己时,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一刻,脑子里所有的理论知识都化成了空白。
她的阴道口被肥厚大阴唇裹得极紧,他用手指轻轻分开两片湿透的馒头唇,指尖触到她大阴唇内侧的黏膜时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对准那个早已被体液浸得滑腻的紧窄入口,慢慢把龟头往前推。
第一下没进去。
不是她抗拒,是她的阴道口实在太紧了——馒头包子穴的特点就是大阴唇肥厚,把整个入口裹得严严实实,即使她此刻已经湿透,紧窄的肉环仍然需要足够大的压力才能撑开。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感觉到她阴蒂在他指尖下方微微跳动。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那道紧窄缝隙,这次用腰更慢更稳地往前推。
龟头撑开大阴唇滑进阴道口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她里面那圈极紧极窄的肉环猛然箍住了他的冠状沟。
那种紧致度是他从未在色情片里见过的——她的阴道内壁不是平滑的管道,而是一圈一圈的环状褶皱,每一圈都在龟头通过时紧紧箍住再松开,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同时收缩。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推进时被瞬间撑破,一股极细的血丝混着她自己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渗出。
她整个人猛烈抽搐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扣紧了他撑在她身侧的前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疼——”她咬着嘴唇挤出这个字,但紧接着又摇头,“没事——你继续。”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看到她馒头穴被他龟头撑开的样子。
那两片原本紧紧并在一起的大阴唇被他的龟头从中间撑开,往两侧翻开,露出内侧深粉色的黏膜。
整片黏膜紧紧裹着他前端,她的阴蒂充血得更厉害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得像一颗粉珍珠。
阴户周围全是她自己的透明蜜液,混着极细的血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颤抖,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那圈红印已经因为双腿大张而变得极深,粉红蕾丝花边被扯成一道几乎要崩断的细弧。
他的龟头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冠状沟卡在她阴道口内侧那圈极紧的肉环上。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在不停收缩,每一圈环褶都在轻轻吮吸着他。
他不敢再贸然推进,等她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才慢慢把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推。
她的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第一圈环褶裹住冠状沟,第二圈裹住棒身上段,第三圈裹住中段。
每通过一圈肉环,她的大腿内侧就抽搐一下,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掐出的印就越深。
他一直推到龟头抵住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才停住。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消失在她饱满鼓胀的馒头穴里,只露出根部最后一段。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裹着棒身根部。
她整个外阴充血到极限,颜色从最初的白皙变成深粉红,阴蒂硬得几乎透亮。
一股极细的透明蜜液混着破处血丝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脸上没有后悔,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极度被填满后终于确认自己可以被填满的茫然与狂喜。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完全没入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嘴唇张了又合,最后只挤出一句极轻的话。
“李老师——你真的进来了。”
李赣把腰收回来。
抽出时她的阴道内壁那些肉环反过来箍住棒身不放,一层一层地挽留他,抽出大半截时冠状沟被最外侧那圈肉环卡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啵声。
他再把腰往前推回去,推进去时那些肉环又被龟头一层一层挤开再重新箍紧。
他试着像色情片里那样先慢后快,先浅后深,从极慢的几秒一次逐渐加快到几秒几次。
她的臀侧在他每次推进时都会轻轻弹跳,大腿内侧从最初紧绷逐渐变成有节奏的抽搐。
阴户被反复撑开,大阴唇翻合,馒头缝被他的鸡巴撑成一道完整的圆孔,荔枝蜜液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张雪开始发出细碎的闷哼。
不是疼痛的闷哼——刚才那声“疼”之后她就没有再喊疼了——而是舒服的、被连续刺激到某个点后不由自主漏出来的喉音。
她以前给他口交时从不会这样叫,因为她嘴里塞着东西。
现在她的嘴是自由的,胸腔是打开的,快感不需要被吞咽动作压抑,她每次被他顶到最深处都会不由自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立刻咬着嘴唇忍回去,再漏出来。
“不用忍。”他俯下身把她微张的嘴唇含住,舌尖探进去轻轻扫她上颚,她全身猛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侧。
他顺势把手伸下去按在她阴蒂上,用拇指轻轻揉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粉珍珠。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吻住的惊呼,腹肌猛烈收缩,阴道内壁那些环褶猛然收紧——他感觉到自己整根鸡巴被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挤压,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裹着棒身激射出来。
她的馒头包子穴第一次在真正男人的鸡巴下潮吹了。
不是之前她自己用手指揉到高潮时那种高压水枪般的远距离水箭,而是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口缝隙中激涌而出的、大量温热的花洒——透明蜜液混着她破处的血丝冲出,喷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又涌出来将床单迅速洇湿。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烈抽搐着,手指掐进他后背,小腿肚在他腰侧疯狂蹬踏,吊带袜松紧带被瞪得卷了边。
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极细极急的气流嘶鸣。
他把她按在自己胯下继续抽送。
她紧窄的肉环在高潮痉挛中仍然不停收缩,裹着棒身吸得更猛,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小股透明蜜液从缝隙挤出,把她的大腿内侧淋得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高潮之后的她完全放开了自己——不再咬着嘴唇忍声音,而是随着他每一次深推都在发出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断断续续说着“好胀——你别停——”之类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
他最后冲刺时她的馒头穴又喷了一次。
这次量比第一次小了些,但力道仍然很猛,几股水箭混着透明蜜液溅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
他整个人一僵,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颈口。
她被他射精时的抽动烫得整个人从床单上弹起来,抱紧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慢慢将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抽离时她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被撑了太久的肉环缓缓合拢,馒头缝重新并回那道深凹的细线——只是现在整片阴户比之前更红更肿,阴蒂还在半包皮间微微跳动,阴道口和整片大阴唇内侧全是浅白色的残余蜜液混着他的精液,又在灯光下泛着荔枝味的透明反光。
床单湿了好大一片,床沿的羽绒被一角也被溅湿了,连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都沾了几滴细密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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