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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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二章 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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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二章 释放
  夜已经很深了。
  客厅里只亮着那盏落地灯,光线调得极暗。
  窗帘半掩着,窗外银杏树的枯枝在玻璃上投下细微的阴影。
  红酒瓶空了大半,两只高脚杯歪歪斜斜地搁在茶几上,杯底还残留着琥珀色的液痕。
  整间公寓安静得只剩暖气管偶尔发出的轻微金属热胀声,还有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
  吴晗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李赣的呼吸更深更沉,两种频率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重叠在一起。
  李赣先醒了。
  是被自己手指上那种柔软触感弄醒的——不是刻意的抚摸,是睡梦中无意识的轻握。
  李赣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另一端滑到了吴晗身边,绕过她的后背,手指从真丝衬衫的领口伸了进去。
  不是隔着衣服,是直接探入了黑色蕾丝文胸的罩杯里。
  整只手掌覆在吴晗左边那团巨乳上,五指轻慢地陷进那团软嫩的乳肉里。
  吴晗的乳肉太软了,软到李赣的手指像是陷进了一团被体温捂热的顶级丝绸。
  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让乳肉在掌心里细微地滑动,从指缝间鼓出来又弹回去。
  李赣的拇指和食指正捏着吴晗那颗微微凸起的小圆柱形奶头。
  不是子仪那种会在指尖下越揉越翘、从浅粉一层层往酒红过渡的变色型。
  不是小薇那种极软极小、充血后硬挺挺翘成赤豆红的青涩凸点。
  也不是小雪那种平时藏在乳晕凹窝里、需要揉好久才会翻出来的内陷奶头。
  吴晗这颗奶头是纯粹的圆柱形,根部比顶端更粗,从樱花粉的乳晕中央挺拔地凸出来一截,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粉玉笔搁。
  表面光滑到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
  捏在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个细深的凹陷,随着吴晗均匀的呼吸细微地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嘬李赣的指腹。
  而李赣的另一只手更过分。
  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吴晗的深灰阔腿裤里,隔着黑色蕾丝丁字裤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覆在那道饱满鼓胀的莲花蝴蝶穴上。
  整个手掌和丁字裤的网纱之间全是湿淋淋的蜜液,黏稠清冽,拉出细亮的银丝。
  李赣的中指和无名指正卡在吴晗大阴唇两侧那道深窄的凹陷里,隔着湿透的网纱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莲花花瓣正在指缝间轻轻翕动着。
  李赣低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回来。
  刚才大概是在梦里把吴晗当成了小薇,本能地把手伸进了最熟悉的位置,手指沿着吴晗小阴唇展开的蝶翼边缘轻慢地描了好几轮。
  吴晗在李赣怀里细微地扭了好几下腰,大腿内侧那团软肉轻轻夹住了李赣的手腕,嘴里逸出轻而柔的闷哼。
  “嗯……别停……”
  那声闷哼和吴晗平时站在讲台上提问时那种从容不迫的语调判若两人,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梦呓特有的含糊和柔软。
  李赣好像又睡着了,手指却还留在吴晗腿间。
  掌心贴着她饱满鼓胀的阴阜,指尖卡在莲花蝴蝶穴的入口处。
  此刻李赣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蝶翼状小阴唇正在指腹下随着吴晗每次呼吸细微地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透明的蜜液,透过网纱渗到指尖上。
  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从吴晗腿间蒸腾出来,和李赣鼻腔里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混在一起。
  吴晗也醒了。
  不是被惊醒的,是被自己身体深处那股从未有过的温柔绵长的酥麻感从梦境中慢慢牵引出来的。
  做了一个长而乱的梦。
  梦里吴晗站在讲台上给培训班上课,王承德坐在第一排端着咖啡杯朝她笑。
  那笑容斯文儒雅却让吴晗浑身发冷。
  转身想往外走,门却推不开,所有的学员都在低头做笔记,没有人抬头看她。
  然后李赣从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站起来,走到吴晗面前把手放在她后背上,轻慢地说了句“别怕”。
  吴晗就在那一瞬间醒了。
  醒来发现李赣的手指正在自己衬衫领口里握着奶子,另一只手在阔腿裤里覆在小穴上,整只手掌都湿透了。
  能感觉到李赣的中指正隔着丁字裤网纱卡在蝶翼小阴唇之间那道窄缝里,指腹随着呼吸的节奏细微地轻轻蹭过那圈最敏感的嫩肉。
  吴晗没有推开李赣。
  只是轻慢地抬起头,那双和小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因为酒精和刚睡醒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喷在李赣锁骨上,温热而均匀。
  “李赣。”
  吴晗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是平时站在讲台上那种从容不迫的语调,是喉咙深处被欲望和酒精同时灼烧之后压出来的轻慢气音。
  停了好几拍,那双和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直直地看着李赣,眼眶泛红,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不是因为明远不在家才找你。我吴晗不至于为了报复丈夫做这种事。我今晚跟你喝酒、跟你聊心事,是因为我信任你。是因为你在我差点被强暴的时候冲进来揍了那个人渣……是因为你在酒吧里听我说了那么多连我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心里话……是因为你蹲下来平视我的眼睛说‘您已经走出来了’……”
  “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对过我。从来没有。”
  吴晗的声音顿了一下。
  “但我刚才醒来,发现你的手放在我身上——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是希望你不要停。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可怕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主动开口跟任何人说过这种事。以前我告诉自己,学术就够了,站在讲台上就够了,不需要这些也能过得很好。”
  “但刚才在梦里你跟我说别怕……醒来发现你的手指就在这里……我就觉得整个人都要化在你掌心里了。不是因为孤独,也不是因为喝了酒——是因为你。”
  吴晗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
  “我不想再自己骗自己了。李赣,我想要你。不是想让你帮我,不是想让你陪我聊心事……是想要你。是以吴晗的身份告诉你——我想要你。”
  李赣低头看着吴晗。
  她偏过去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清晰,银簪不知什么时候从发髻里滑脱,长发散了满肩,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侧面。
  手指还攥着李赣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坚定,和吴晗在讲台上翻讲义时的从容如出一辙。
  不是那种失控的抓握,是稳而牢的,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找了很久的东西。
  “你确定吗。我是李赣,不是什么能给你稳定生活的男人。我比你小好几岁,我有自己的生活,有很多不确定的东西。但我现在唯一确定的是——如果你刚才说别怕,那我就会一直在。不是作为你的学生,不是作为你妹妹的同事……是作为李赣,一个被你信任、也被你吸引的男人。”
  “够了。我不要稳定的生活,我这辈子已经够稳定了。在讲台上站了近二十年,在书桌前坐了快大半辈子,在同一个男人身边扮演了近二十年的好妻子——我以为那就是我人生的全部意义。但今晚你让我知道,不是的。还有别的。还有你。我现在只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在找替代品,不是在报复明远,不是在做一件荒唐的事。我是以吴晗的身份告诉你——我想要你。不是想让你帮我,不是想让你陪我聊心事……是想要你。”
  李赣没有犹豫。
  把手从吴晗衬衫领口里轻慢地抽出来,从沙发上把吴晗整个人打横抱起。
  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好几下——喝了酒重心不稳,加上吴晗这具肉体实在太丰腴了。
  她骨架偏大、肉感十足,奶子肥,屁股大,腰肢在胸臀的对比下显得细窄。
  但整体的分量感是真实而沉甸甸的。
  李赣手臂托在吴晗后背和腿弯上,能感觉到她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真丝衬衫下轻轻耸动,腿弯处那团饱满软肉的微温隔着阔腿裤薄薄的面料传到掌心里。
  吴晗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
  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从发间蒸腾出来灌进李赣鼻腔深处——不是栀子花,不是洗发水,是体温蒸出来的体香。
  和吴晗腿间那道莲花蝴蝶穴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
  李赣低头在吴晗发顶上轻慢地吸了一大口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是不是抱不动。我比子仪重多了——她常年练瑜伽,体脂低,肌肉紧实。我天天坐办公室,肉都是松的。”
  吴晗的声音闷闷地从李赣肩窝里传出来,裹着一丝细微的自我调侃和更深的不确定。
  在问李赣,也在问自己,这具被岁月养了四十多年的身体,是不是还值得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这样抱在怀里。
  “抱得动。教授,您这身材确实——比我想象中更沉一点。但不是松,是丰腴。是那种让男人一抱就知道这是真女人的分量感。子仪是紧致,您是饱满——不一样的。”
  “这叫丰腴,不会用词就别用。往左拐,第一间。轻点——别撞到我的琴架,那架古琴是明远的,撞坏了你又得赔。”
  吴晗在李赣怀里轻轻弹了一下,手指在他后颈上轻快地掐了一下,力道和吴晗在课堂上纠正学生错误时用粉笔敲黑板的节奏一模一样。
  李赣把吴晗放在床上。
  床垫在她身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弹簧来回弹了好几下。
  那对F罩杯巨乳在真丝衬衫下被震得轻轻晃荡了好几轮,乳沟在灯光下挤出深窄的弧线,每一次晃荡都让衬衫前襟绷出细微的褶皱。
  吴晗仰面躺在深灰床单上,长发散在枕头上,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淡而柔。
  真丝衬衫的衣襟早已在沙发上的纠缠中敞开大半,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
  那两团被蕾丝罩杯裹得紧实的饱满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乳沟从文胸中央那道细蝴蝶结下方一路延伸,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深谷。
  阔腿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李赣蹭松了,裤腰滑到髋骨下方,露出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边缘。
  那根细带正卡在髋骨最上端那圈细微的软肉上。
  吴晗整个人躺在深灰床单上,真丝衬衫凌乱敞开的领口、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丁字裤细带若隐若现的边缘、还有那双裹着薄丝袜的长腿。
  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丝袜下泛着细微的珠光,脚踝内侧那圈细骨在高潮前特有的微颤中轻轻发抖。
  李赣俯下身吻住吴晗的嘴唇。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好几口,然后舌尖抵开唇瓣探进嘴里缠住她的舌。
  吴晗的唇比李赣想象中更软更薄,唇纹细淡。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红酒的微涩和西瓜的清冽,两种味道在舌面上炸开来,让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吴晗几乎是疯狂地回应着李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拉向自己,十指插进发间用力收紧。
  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极重的鼻息和细微的喉音——那种喉音不是刻意压抑的,是呼吸被堵住大半之后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
  闷闷的,软软的,和刚才靠在李赣肩上睡着时无意识发出的梦呓如出一辙。
  吴晗的舌尖缠住李赣的舌,翻卷了好几圈又松开,然后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吸,力道大得让嘴唇在她齿间轻轻发颤。
  “老师——您咬得太紧了……我都快没法呼吸了。您这哪是接吻,简直是想把我整个人吞进去。我嘴唇都快被您嘬肿了——明天上课学生问我嘴怎么了,我就说被教授咬的。”
  “嫌我咬得紧就认真点亲。别光用嘴唇——舌头再往里探——对——就是那里——别停。你上次在酒吧里亲我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现在怎么退步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光顾着记笔记,把接吻的技术都忘了。嗯——对——就是这样——用舌尖去逗我的上颚——你学得倒是挺快。”
  吴晗用命令的语气指导着李赣,但尾音已经开始发颤。
  不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教授式指导,是被亲到浑身酥麻之后还要强撑着维持最后一丝威严的发颤。
  手指在李赣后颈上从收紧变成了细微的轻颤。
  李赣伸手去解吴晗真丝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喝了酒,手指比平时更迟钝几分,解到第三颗时指尖从扣沿上滑脱了好几次,扣子在扣眼里卡了一下又弹回去。
  吴晗等不及了,松开李赣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急促,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灼和更深的渴望。
  “你这速度是打算磨蹭到我们退休吗。手指放上去——对,就这样往下滑——不是让你停在那儿的。你上次在包厢里打架的时候动作不是挺快的吗——揍那个人渣一拳一个准,现在解个扣子怎么跟拆炸弹似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磨蹭,想看我急。你这个小坏蛋——从第一天在子仪家我就该看出来你不是什么老实学生。”
  吴晗自己抬手帮李赣一起解,手指灵活而急切地扯开了最后几颗纽扣,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脱堆在腰际。
  把手绕到背后熟练地解开文胸背扣——三排小挂钩在指尖下几乎是一瞬间就全部弹开,黑色蕾丝从肩头滑脱。
  那对F罩杯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软嫩。
  和吴晗略显丰腴的身材完全吻合,却因为保养极好而依然保持着流畅的弧线。
  李赣愣住了。
  不是那种第一次看到女人裸体的愣,是被吴晗这副肉体震住了。
  目光从吴晗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移过那两团饱满到几乎不真实的巨乳。
  乳沟深窄,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吴晗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在这个年纪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细嫩光滑。
  不是那种靠医美堆出来的假滑,是常年养在书房和讲台之间、极少被阳光直射养出来的天然白皙。
  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在轻轻滑动。
  那对F罩杯巨乳比小雪增大后的G罩杯只小一点点,但形状、弹性、手感、光泽完全不同。
  小雪是绵软厚实分量感十足的爆乳,五指陷进去像石沉大海。
  子仪是紧致有弹性像皮球一样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韧韧回弹力的运动型美乳,高潮时奶头会从浅粉变酒红再变棠红,乳晕在最高潮时彻底消失。
  但吴晗的奶子是沉甸甸的、软嫩到极致之后依然保持着细微弹性的极品熟女触感。
  不是那种一按就陷到底的松垮,是软中带弹、弹中有软,五指陷进去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细微地滑动。
  松开手指后乳肉缓缓弹回原状,余韵持续了好几轮才停住。
  两颗圆柱形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樱花粉。
  不是子仪那种从浅粉一层层变深的变色型,不是小薇那种极淡极透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的裸粉。
  是那种稳定温润的、像是被岁月反复打磨之后沉淀下来的樱花粉,和吴晗整个人一样精致、干净、恰到好处。
  乳晕也是樱花粉,边缘清晰整齐,和修剪得一丝不苟的阴毛如出一辙。
  李赣的目光继续往下。
  吴晗的腰肢在胸围的衬托下显得细窄,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小腹平坦而柔软,没有一丝赘肉但摸上去是柔滑的微凸,和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的小肚腩完全不同,显然保养得极好。
  吴晗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片窄网纱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和李赣手指上沾着的残余蜜液浸得完全透明。
  紧紧贴在大阴唇上,隔着网纱也能看到饱满肥厚的莲花花瓣和蝶翼般展开的小阴唇轮廓。
  蝶翼正在轻轻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把网纱洇得更湿更透。
  “你还要看多久。没看过女人的裸体吗。你在子仪那边不是看过很多次了——她的身材比我好,比我年轻,比我紧致。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过来。老师又不是艺术品,不值得你这样盯着看。”
  “看过。但没看过吴老师的。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您是唯一一个连裸体都带着禁欲感的。这副身体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都像是被学问和岁月反复打磨过的艺术品,让人不敢造次。子仪是美,小薇是美,但您不一样——您是那种让人看了之后既想跪下来膜拜、又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到您忘了自己姓什么的美。”
  李赣的声音变得低沉。
  “教授,您知道吗,您越是端庄,就越让人想看看您失控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第一次在子仪家看到您穿那件墨绿旗袍,就在想——这个女人要是有一天躺在我身下,会是怎样的表情。那时候我觉得这个念头太荒唐了,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现在您真的躺在这里——比我当时想象的还要好一万倍。”
  吴晗抬起手轻慢地触了触李赣嘴角那道今天新添的淡红印子。
  指尖顺着印子的边缘轻慢地描了一圈,力道和吴晗在课堂上纠正学生笔记时用红笔标注重点的力道一模一样。
  “你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吗——出口成章,夸得人都不好意思生气了。上次在包厢里夸我整理头发花了多久,上次在酒吧里夸我连高潮时都不闭眼,今天又夸我连裸体都带着禁欲感——你是不是专门练过,把夸人的话写在本子上每晚睡前背一遍。子仪、小薇、小雪全是你用同一套话术哄到手的。”
  “我只对您这样。因为您是吴晗,是我在培训班的客座教授,是我老大和小公主的亲姐姐亲大姨,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不怒自威、让我从来不敢在课堂上走神的女人。现在您躺在我面前,是我这辈子最觉得荣幸也最觉得紧张的时刻。”
  李赣的声音更加认真。
  “您问我是不是紧张——当然紧张。不是因为怕自己做不好,是因为您和她们不一样。子仪是被我缠了好久才肯松口的,小薇是我一点一点从冰壳里捞出来的,小雪是从第一天就主动追我的。但您——您是主动说想要我的。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被您这样的女人主动选择,比任何征服都更让我觉得自己何德何能。”
  “紧张什么——怕表现不好被老师扣分?你今天在课堂上的笔记做了好几页,案例分析也交了,课堂提问也回答得不错——这些都已经过了。现在让老师看看,你的实践课能不能也拿个好分数。把裤子脱了。”
  吴晗说着往下推李赣运动裤的时候目光毫不躲闪,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指尖在腹肌上轻慢地划了好几道。
  力道和吴晗在黑板上画流程图时一样精准、从容、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
  李赣把那条湿透的丁字裤从吴晗脚踝上轻轻褪下来。
  黑色蕾丝细带从小腿肚上滑过时留下细微的湿痕。
  那道莲花蝴蝶穴完整暴露在灯光下。
  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盛开的莲花花瓣紧紧包裹着内里,颜色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樱花粉,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薄而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
  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
  蝶翼中央那道窄入口正在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顺着蝶翼边缘的波浪形纹理慢慢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银丝。
  而在莲花蝴蝶之上,那片浓郁的黑森林呈完美的扇形倒三角,每一根毛发都修剪得齐整。
  和吴晗教授一丝不苟的性格如出一辙——按固定方向梳理得一丝不乱,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整道穴在灯光下像是清晨树林里挂满了露珠的一朵莲花,蝴蝶正停在花瓣上休憩。
  李赣不由得倒吸了一大口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连小穴都长出了禁欲、知性、古典的美感和淫荡,吴晗这个女人的每一寸皮肤都和她的身份、学识、从容克制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李赣伸出手在吴晗左边那瓣巨臀上轻快地拍了好几下。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拍,是实打实地、力道从轻到重逐渐递增的拍击。
  第一掌下去——臀肉在掌心里猛烈弹跳不止,整个屁股的软肉都在剧烈晃动。
  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层层叠叠地往外扩散。
  第二掌——吴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而浪的呻吟。
  “嗯……啊……”
  臀尖在掌下泛起了细微的红印,那圈红印在眼前从淡粉慢慢加深成绯红。
  第三掌——李赣加重了力道,五指同时陷进臀肉里,能感觉到底下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细微地滑动。
  臀浪的余韵持续了好几轮才缓缓停住,和吴晗高潮时花心那团嫩肉嘬龟头的节奏一模一样。
  李赣忍不住在心里对比。
  之前操过的几个女人屁股各有千秋。
  小雪是绵软厚实像果冻一样晃起来幅度极大,臀浪从腰窝震到小腿肚。
  子仪是紧致上翘像皮球一样弹起来频率极高,臀尖撞上去弹回来的速度让整片小腹都能感觉到那股回弹力。
  小薇是翘挺少女臀软韧兼备,臀浪只在臀尖轻微弹跳频率极快。
  但吴晗的屁股是真正成熟到极致的美妇巨臀。
  分量感大到光是拍一下就能感觉到底下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弹跳着,臀肉波荡的余韵在掌心里持续了好几轮才缓缓停住。
  这屁股又大又圆又厚实,每一次弹跳都在无声地邀请更用力。
  李赣连拍了好几下之后吴晗臀尖上那圈绯红已经扩散成了两瓣臀肉上对称的浅粉掌印,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和上次在卧室里留下的位置一模一样。
  “教授,您这屁股比上次在卧室里手感更好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偷偷做了什么保养。又圆又翘,拍起来能把我的手掌都弹麻了。您知道吗,您每次在讲台上转身写板书的时候,套裙下这两瓣屁股交替弹跳的频率,我坐在第三排数过——平均每分钟跳三十几次。每次您转身,我都在想,这个屁股要是从背后撞上去,能弹多少下。”
  “嗯……轻点……别拍了……你手劲太大了……臀肉都麻了。没做什么保养——就是最近被你气多了,肉更厚了。谁知道你这个坏学生这么难缠——上课不认真听讲,专门盯着老师的屁股看。你说这周发现我在练臀——你是不是又偷偷去健身房看我了。我就觉得上周三傍晚跑步机旁边那个穿深灰T恤的背影有点像你——你是不是躲在力量区那面镜子后面偷看。李同学,你这种行为,放在以前是要被叫家长的。快进来——不要再说屁股的事了。”
  李赣俯下身张开嘴含住吴晗左边那颗樱花粉圆柱形奶头,用力吸了好几口。
  嘴唇裹紧奶头根部,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细微的凹陷上反复拨弄,力道从轻到重转换了好几次。
  先是很轻很慢地画圈,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那个凹陷的边缘,最后含住整颗奶头用力一嘬。
  “唔……啊……嗯哼……”
  每吸一口,吴晗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而亮的呻吟,手指狠狠插进李赣发间收紧又松开,指甲在头皮上留下细微的划痕。
  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丁字裤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根部,蜜液顺着臀沟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李赣一边吸着奶子一边把手探到吴晗腿间。
  指尖重新触上那道早已湿透的莲花蝴蝶穴,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蝶翼边缘的波浪形纹理极轻慢地从上往下描过去。
  每一次描到蝶翼最底端那道细密的褶皱时都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按压好几轮。
  能感觉到那两道蝶翼在指尖下猛烈收缩着,每一次按压都让褶皱深处挤出新的透明蜜液。
  西瓜的清冽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灌进鼻腔深处。
  手指顺着蝶翼的纹理一路往上,停在阴蒂顶端那颗已经被包皮裹得紧实的小豆上,用拇指很轻很慢地画着圈。
  每一次画圈都让吴晗的腰肢在床垫上猛烈弹跳起来。
  “唔……重一点……手指再用力一点……别光在外面画圈,你不是来学按摩的。往里抠——对,就是那里——顺时针转好几圈,再快一点——用舌尖去逗上面那颗——你没吃饭吗李赣,用点力吸!”
  吴晗的声线从教授式的命令逐渐崩碎。
  “我教你多少次了——奶头要用嘴唇裹紧再吸,别光用舌尖舔——你上次在卧室里不是学得挺好的吗,怎么今天又退步了。是不是因为刚才喝了几杯酒,手指都不听使唤了——还是你故意的,想让我再教你一遍。你这个小坏蛋——每次都用这招。上次在卧室里也是——故意用错手法,让我按着你的手纠正你。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老师指导——嗯……对……就是这样……继续……不要停……你这个学生是我带过最坏的——也是最会学的……”
  吴晗嫌李赣力道不够,巨臀狠狠夹住了他的头。
  大腿内侧的软肉把李赣整张脸都夹在两腿之间,手指按着李赣的后脑勺往自己腿心用力压,力道大得李赣几乎喘不过气来。
  鼻尖被压得陷进那片修剪齐整的黑森林里,每一根毛发都柔顺地贴在鼻尖两侧。
  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直接灌进鼻腔深处,让脑子发晕。
  吴晗亲自按着李赣的手指往穴口更深处推进,不是一根——是两根手指同时被按进紧窄濡热的阴道里,指节齐根没入。
  “唔……往里抠……那里的褶皱最多……顺时针转好几圈……再用舌尖去逗那颗豆豆……对,就是这样……继续,不要停……你上次在卧室里第一次找到这个位置的时候,老师差点被你抠到直接喷出来。今天你再好好复习一下——这里,这道褶皱,还有这里,再往上一指节——对……就是那个点……你每次撞到那个点的时候花心就开始自己收缩……啊……啊……就是那里……继续……用舌尖去逗阴蒂……用手指去抠那个点……两个地方同时……对……就是这样……”
  吴晗的声音已经凌乱得变了调。
  “你这个学生……学得太快了……老师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她是李赣在床上的老师,李赣在她眼里就是个学生,正在接受吴晗严格而细致的指导。
  这种吴晗在耳边喘着粗气、用命令的语气指导该怎么弄她的画面,和刚才在沙发上娓娓道来婚姻本质的那种优雅知性,还有眼下被手指抠到失控的淫荡模样。
  三者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灵魂深处强烈的反差感。
  李赣的鸡巴胀得快炸了。
  龟头在运动裤下狠狠弹跳了好几下,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李赣从吴晗腿间抬起头,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蜜液。
  吴晗小阴唇展开的蝶翼边缘还在舌尖下轻轻抽搐着,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从鼻腔深处蔓延到舌根。
  李赣张开嘴让吴晗看——舌面上裹满透明蜜液,拉出细亮的银丝,西瓜的清冽甜香从舌尖蒸腾出来,和吴晗发间的栀子花香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
  “教授,您知道您下面是什么味道吗——西瓜。清冽微凉,和您站在讲台上翻讲义时发间飘出来的栀子花完全不同。您高潮时喷出来的那股水,也是这个味道——上次在卧室里喷了我一肚子,我洗澡的时候还闻到自己身上有西瓜味。您是不是偷偷在身上藏了颗西瓜,专门留着给我解渴的。”
  “西瓜?我自己从来没注意过。真的吗。以前明远从来没有说过我身上有什么味道——他只是说‘你用的洗发水挺好闻的’。他大概从来没有凑近过我的身体去闻,更没有用舌头去尝过我下面是什么味道。只有你——只有你会把脸埋在我腿间,用舌尖去描我的蝶翼,然后告诉我我是西瓜味的。你这个人太可怕了——连这种事都能发现。你是不是专门学过怎么哄女人,夸人夸得这么精准。肯定不是头一次这么哄人。”
  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
  活了快五十年,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明远从来没有评价过吴晗身体的任何部分——也许是不好意思,也许是根本没注意,也许是觉得这种事不够“学术”。
  此刻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刚从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自己的蜜液,用那种认真郑重的语气告诉她——她的身体有自己的味道,而且他喜欢。
  吴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羞耻、陌生、还有一丝不太想承认的得意。
  不是那种被恭维的得意,是那种“原来我不是一具无味的、被岁月磨平了的身体”的释然。
  指尖在李赣嘴角那道被自己虎牙磕出来的红印上轻慢地描过去,力道轻得像在古籍上翻页。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下面是什么味道。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敢尝。上次在酒吧里你说我耳后好闻,这次又说我的——我的身体有味道。下次是不是还要尝别的地方。”
  “您全身上下,我都想尝一遍。不是因为我变态——是因为您值得被这样对待。您以前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方式爱过身体,对不对。您只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是什么样子,只知道自己在书桌前是什么样子,但您不知道自己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是什么样子。现在您知道了。以后每一次,我都会让您知道更多。”
  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手指在他嘴角那道今天新添的淡红印子上轻慢地画了好几圈。
  指尖顺着印子的边缘描过去,力道轻得像在古籍上翻页。
  “你果然是专门练过的——夸人夸得这么精准,从味道到性格全对上号了,夸得我都不好意思生气了。”
  吴晗说完把双手从李赣肩上移开,自己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下褪。
  黑色蕾丝从臀尖上滑脱,细带在臀沟深处弹了一下,落在床单上。
  李赣想起第一次在子仪家看到吴晗——墨绿旗袍,银簪盘发,银框眼镜,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站在客厅里不怒自威。
  让他连多看几眼都要先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
  那时候只觉得这个女人神圣不可侵犯,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吴晗会主动勾住丁字裤细带往下褪。
  吴晗躺回床上,把李赣也拉到身上,在他耳边轻慢地说了句。
  “让老师看看你学得怎么样。上次在卧室里教你的——顺时针、逆时针、力道由轻到重——都记住了吗。”
  李赣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细微的透明前液。
  把龟头抵在吴晗穴口正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透明蜜液,很慢很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李赣差点当场缴械。
  不是紧。
  不是子仪那种从入口到花心层层递进的丝绒包裹,不是小雪那种被环状嫩肉分层次吸吮的绵密快感,更不是小薇那种青涩到每一道褶皱都带着弹性的强烈抵抗。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而丰富的触感。
  像是被无数张柔润的嘴唇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按摩着鸡巴,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每一道青筋都被温柔细腻地吮吸着。
  龟头冠沟的每一道细纹都被独立地舔舐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被人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马眼被轻慢地柔嘬着。
  不是吴晗在主动收缩,是她的莲花蝴蝶穴天生构造就是如此。
  蝶翼层层叠叠,莲花花瓣包裹着蝶翼,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专门为了伺候鸡巴而设计的,每一层肉褶都在推进时自动往龟头上贴。
  能感觉到吴晗阴道内壁那些蝶翼般的褶皱正在主动亲吻着棒身,不是在推,是在吸。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张柔润的嘴唇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按摩着。
  李赣咬紧牙关在心里反复默念——不要在吴教授面前秒射,自己是操过好几个女人的男人。
  但吴晗这道莲花蝴蝶穴完全超出了经验范畴。
  “啊——进……进来了……”
  吴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而浪的呻吟。
  那声浪叫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端庄的、欲说还休的低吟。
  是彻底放开了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长而亮的呼唤。
  吴晗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平时站在讲台上永远从容不迫、让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的客座教授,此刻被李赣的鸡巴整根填满时本能地叫了出来。
  吴晗偏过头看着床头柜上那面梳妆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散乱、眼镜歪斜、双腿盘在男人腰上、穴口被一根紫红色肉柱撑成浑圆肉孔的女人。
  “唔……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了——我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个样子。以前在床上永远是安静的、克制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骑在男人身上放开了叫。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被填满的感觉。你会把我的脸都丢尽了——周一还怎么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那些学生会发现吗——会从吴教授脸上看出她周末被人操了一整晚吗。那个坐在第一排的女生,上次还问我保养皮肤的秘诀——她要是知道她崇拜的吴教授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大概会当场退学。”
  “明天是周末,周一您还是吴教授。您站在讲台上翻讲义的时候还是那个让所有人都不敢造次的吴教授,银框眼镜一架,声音一冷,整个教室都不敢喘气。只有我知道您下面这道莲花蝴蝶穴被操得有多舒服——您高潮的时候蝶翼会自己展开,里面的嫩肉会从四面八方同时嘬我的龟头,子宫口像个带电的吸盘一样一吸一吸的。”
  “唔……不许说——不许在这个时候还在做学术分析。你刚才是不是差点叫出谁的名字——不许撒谎。你的手指停了一瞬——你每次撒谎手指都会停一瞬,上次在酒吧里你说‘顺路买的豆浆’也是这个反应。是谁。是子仪对不对。你在操我的时候想到了我妹妹——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操着姐姐想着妹妹。”
  “教授——您和她不一样。子仪是被压抑太久了,一旦释放就像山洪暴发。您是从来不知道自己压抑了——一旦释放,比她还猛。她每次高潮都会闭上眼睛,您从头到尾都在看着我。不是那种迷离的、失控的看,是那种确认我还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确认我不会忽然消失的看。您比她更勇敢。您不是被动地享受,您是主动地确认。”
  吴晗躺回床上,双腿重新盘上李赣的腰。
  李赣撑在她身上,双手扣住吴晗的双手十指交握按在枕头上,开始大力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滚烫的软肉上。
  胯骨和髋关节带动整个下半身猛烈撞击着吴晗的臀胯,腹股沟撞在臀尖上发出清脆密集的拍击声。
  和吴晗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
  那两瓣磨盘巨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臀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层层叠叠地往腰窝和大腿根两个方向荡开。
  “吱嘎——吱嘎——吱嘎——”
  整个床垫都在剧烈晃动,床头的梳妆镜被震得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镜面上映出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一具健硕修长,一具丰腴饱满。
  李赣一边操一边低头吻住吴晗的嘴唇,把她的舌尖吸进自己嘴里用力纠缠。
  松开嘴唇又滑下去含住左边那颗被撞得来回晃荡的圆柱形奶头,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细微的凹陷上反复拨弄,力道从轻到重转换了好几次。
  吴晗能感觉到李赣的龟头正在花心最深处剧烈弹跳着,每一次弹跳都让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好几轮。
  “嗯……啊……李赣……就是这样……再快一点……继续……不要停……不要怕弄疼我……我不是子仪,不是小薇,不是小雪……我是吴晗,我能承受你全部的力道。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我身上……老师快被你操散架了……”
  吴晗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带着压抑多年的释放。
  “活了快五十年……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操过。以前我以为做爱就是关灯盖被子,十分钟完事然后各自翻身睡觉。现在你让我知道了——原来可以被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原来可以喷到整张床单湿透。原来可以在被操完之后还舍不得让男人拔出去。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厉害——你比我想象中更猛……你让老师很满意……不要停下来……我要到了……我快要到了……你用力……用所有的力气撞我……老师快被你操散架了……”
  吴晗一边疯狂地回应着李赣,一边用那种命令式的语调指挥他。
  但语气越来越凌乱,从刚才那种斩钉截铁的口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声调,裹着细微的哭腔和深重的喘息。
  手指在李赣后背上用力抓出好几道细微的红印,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月牙形痕迹。
  大腿内侧在腰侧猛烈抽搐着,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弹跳出夸张的肉浪。
  “唔……再快一点……不要停……对,就这个角度……继续……不要停下来……我有点乱,但就是那个刚刚被你撞到的点……还要……我要你继续……你听到没有,李赣……老师命令你继续……啊……就是那个点……你每次撞到那里我都觉得花心在跳……马上快到了……啊……啊啊……啊!就是那里!继续!不要停!”
  李赣已经分不清吴晗是在命令还是在求他了。
  扣紧吴晗的胯骨,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吴晗的腰往下塌,两瓣磨盘巨臀高高翘起,臀沟深窄,臀尖因为刚才被用力拍了好几下而微微泛红,臀肉从两侧鼓出来。
  李赣从背后重新进入,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臀肉,从上往下整根推到底。
  “啪——啪——啪——啪——”
  这个姿势比正面更深入更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吴晗整个身体在床垫上往前冲好几寸,臀尖撞上李赣的小腹弹跳出夸张的肉浪。
  臀肉在眼前剧烈晃动着,每一次弹跳都让李赣想起刚才在客厅里隔着旗袍揉吴晗屁股时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
  “老师——这个姿势喜欢吗。从背后操您,能顶到花心最深处。您里面那些蝶翼全展开了,每一道褶皱都在亲我的龟头。您感觉到了吗——我刚才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您的花心像一张小嘴在吸我。”
  “嗯……喜欢……太深了……这个角度顶到最里面了……你慢……不对不对别慢别慢,就这样继续……对……用力……再用力……你刚才那个节奏……再深一点……我要你把我整个人都撞散……李同学,你听到了吗……继续,不要停……”
  李赣双手扣紧吴晗的胯骨,腰胯像被点燃的引擎一样猛烈冲刺。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吴晗的臀尖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弹跳的幅度越来越大,床垫弹簧的呻吟声和吴晗越来越失控的叫床声混在一起。
  李赣一边操一边把手绕到吴晗胸前,托住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软嫩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圆柱形奶头轻轻往外拉扯。
  吴晗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肉正在李赣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每一次拉扯奶头时花心都会猛烈收缩好几轮。
  两颗奶头在指尖下越翘越硬,圆柱形的根部从樱花粉乳晕中央挺拔地凸出来,表面光滑到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
  上半身悬在床垫上方,双手反撑着李赣的腹肌,屁股被撞击的节奏带动着前后晃动,臀浪层层叠叠地往外扩散。
  “滋——滋——滋——”
  吴晗高潮了。
  不是子仪那种花洒式扇形大面积喷洒,不是小雪那种高压水枪般集中强力喷射,不是小薇那种趵突泉般集中水柱高压激射。
  是像山洪暴发、水闸泄洪一样。
  一股猛烈汹涌的热流从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让李赣感觉自己的龟头都快被冲走了。
  那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从穴口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整个床单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浸得湿透,蜜液顺着吴晗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垫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越来越密,连成了片。
  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在整间卧室里弥漫开来,清甜微凉,和吴晗刚才在客厅里靠在李赣肩膀上睡着时发间飘出来的栀子花香混在一起。
  吴晗趴在枕头上大口喘着粗气,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发髻里完全滑脱,长发散了满枕。
  银框眼镜歪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还残留着高潮时喷上去的细微蜜液痕迹。
  “呼……呼……呼……”
  “教授,您这水量——又破纪录了。比上次在卧室里喷得还多。床单全湿透了,等下又得换。您知道您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蝶翼完全展开了,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我的鸡巴,子宫口拼命嘬我的马眼,然后忽然松开——那股水就冲出来了。这就是西瓜——汁水充沛,一掐就喷。您这具身体,真是每一次都让我觉得越操越有东西可挖。”
  吴晗趴在枕头上大口喘着粗气,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发髻里完全滑脱,长发散了满枕。
  偏过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餍足而柔。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是西瓜味的,第一次知道自己被操到极致时蝶翼会自己展开,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子宫口也会像小嘴一样吸男人的龟头。以前从来不会喷这么多——每次都是细微的湿润,在明远身边时甚至很少湿过,都是用润滑剂才能顺利进去。我以为是年纪到了、身体干了,原来是——没有遇到对的人。不是我的身体干了,是我的身体一直在等一个能让它重新活过来的人。”
  吴晗顿了顿,抬起手轻慢地触了触李赣嘴角那道淡红印子,声音沙哑而餍足。
  “噗——”
  李赣又在吴晗体内射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灌满她的阴道,和西瓜蜜液在花心深处混在一起。
  “咕叽——咕叽——”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体内深处交融,顺着穴口慢慢往外淌。
  李赣把吴晗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
  吴晗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从背后顶在臀沟里,龟头贴在穴口那圈还在轻轻翕动的嫩肉上。
  手臂从吴晗腰侧绕过去,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拇指在肚脐边缘轻慢地画着圈。
  吴晗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但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着,花心深处偶尔还会细微地收缩好几轮。
  “呼……活了快五十年……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潮。不是那种自己用手指偷偷摸摸抠弄到一半就觉得自己已经满足了的释放,是被一个真正懂我的男人用鸡巴填满、撞击、操到完全失控。我觉得以前都白活了——以前以为自己不需要性生活也可以过得很好,以为学术足够填满生活的所有空白。现在才知道那些全是给自己的借口。不是不需要,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吴晗的声音沙哑而缓慢。
  “我以前以为自己天生就是这样的人——不需要激情,不需要身体接触,只要有一个安静的书房就够了。现在想想——不是不需要,是一直没有遇到对的人。你刚才说我的身体在等一个能让它重新活过来的人——你说对了。我就是在等你。等了快五十年。”
  “老师,您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只是以前没有人让您释放过。您的身体是我见过最极品的——奶子、屁股、小穴,每一个地方都是专门为了被操而生的。您以前只是没有遇到一个足够厉害的男人来操醒您。以后这个任务,就交给学生了。每周一次实践课,包教包会,学不会免费补课。”
  吴晗在李赣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轻而短,裹着餍足和羞涩。
  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尾音往上飘了半拍。
  “你这个小坏蛋——还包教包会,真把这当成培训班了。那我可要考你的——下次实践课要是退步了,照样扣平时分。”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李赣的手还搁在吴晗小腹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肚脐边缘轻轻画着圈,偶尔轻慢地往下滑几寸,触到那片修剪齐整的黑森林边缘,又轻慢地滑回去。
  窗外银杏树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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