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搀扶
走廊里的壁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拉得又长又斜。
吴晗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细响,每一步都踩不实,身体时不时往一侧歪过去,全靠王承德的手臂撑着才没有滑倒。
她的膝盖窝在酒精作用下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每迈一步小腿肚就轻轻发颤,裹在极薄丝袜里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明远……我头好晕……”
吴晗闭着眼睛,把脸更深地埋进王承德肩窝里,声音含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水膜传过来。
“这酒后劲好大……今天不是跟他们说好不喝白的吗……怎么还是喝了这么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王承德西装前襟的翻领,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王承德身上。
吴晗嘴里还在嘟囔着断断续续的话,说今晚不该喝这么多,明远每次都劝她少喝点,自己总是不听,以后再也不喝白的了。
她的呼吸喷在王承德脖颈侧面,温热而均匀,裹着细微的酒气,每说几个字就在王承德肩窝里轻轻蹭一下,几缕从发髻里散出来的碎发蹭过王承德的下颌。
王承德没有纠正她。
王承德极轻极慢地把手臂收紧了几分,让吴晗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
吴晗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嘴里嘟囔着说想喝点水,好热。
她在王承德怀里轻轻扭了扭腰,旗袍下那两瓣巨臀隔着缎面在王承德大腿外侧极轻极慢地蹭过去,臀尖在西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压力弧线。
王承德低下头,看着吴晗的侧脸。
月光从走廊尽头那扇窄窗里斜斜地打进来,把吴晗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极淡的银边。
吴晗闭着眼睛,睫毛浸染了酒意在轻轻发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每一次呼吸都裹着酒气和栀子花香混在一起的温热。
和清醒时那个在讲台上从容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客座教授判若两人——此刻吴晗褪下了所有防备,把最柔软最脆弱的自己摊开在酒精里,任人拨弄。
“是我,你靠着我走就行。前面有个台阶,慢一点。”
王承德用极绅士的语调在吴晗耳边轻声指引。
同时王承德那只扶在吴晗后背的手,极自然地从旗袍侧腰的收腰剪裁处缓缓往下滑去。
指尖沿着吴晗髋骨外侧那道流畅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下挪,力度极轻极慢,像是在帮吴晗保持平衡,又像是在安抚一个喝醉的朋友。
终于,王承德的整只手掌覆在了那两瓣被缎面裹得极紧极密的巨臀上。
隔着极薄的缎面,臀肉那种沉甸甸的、被岁月养了四十多年之后依然紧致而弹韧的手感,完整地传到王承德掌心里。
和吴晗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时套裙下那道若隐若现的微颤一样让人血脉偾张。
但此刻不再是隔着一整个教室的遥不可及,而是实打实地贴在王承德掌心里。
王承德的手指沿着那道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的弧线,极轻极慢地往下推,推到臀尖最饱满的位置时停下来,用整个手掌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像是要把这具身体的一切质感都刻进掌纹。
吴晗今天穿的这件短旗袍,比她平时上课的套裙薄得多。
套裙的西装面料又厚又硬,隔着它只能摸到模糊的轮廓。而旗袍的缎面极薄极软,隔着这层薄薄的丝绸,王承德能清晰感觉到臀肉深处那层厚实脂肪在皮肤下轻轻滑动,包裹着紧致而有弹性的肌肉。
和张雪那种绵软厚实、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的梨形肥臀完全不同。
和吴子仪那种紧致有弹性、像皮球一样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韧韧回弹力的蜜桃臀也不同。
吴晗的屁股是纯粹的熟透了的沉重——臀肉极厚极饱满,隔着缎面压下去能感觉到厚实的脂肪在皮肤下轻轻滑动,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王承德的手指沿着臀缝极轻极慢地往下推,推到那道极深极窄的沟壑深处,隔着缎面也精准地找到丁字裤细带的位置,用指尖在细带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吴晗的身体轻微弹跳。
王承德的手从臀尖往上移,一边继续用极绅士的语调在吴晗耳边说着“小心这边有个拐角”,一边把虎口从旗袍领口的盘扣边缘极不经意地滑过去。
隔着缎面,精准地托住吴晗左边那团饱满的轮廓。
和隔着套裙摸时完全不同——套裙的面料更厚更硬,而旗袍的缎面极薄极软,隔着这层薄薄的丝绸能清晰感觉到乳肉那种软嫩软嫩的、熟透了的沉甸甸触感。
王承德的拇指极不经意地滑过乳峰顶端,隔着缎面也能感觉到那颗奶头已经微微翘起。
不是兴奋,是酒精让吴晗的体温升高,血液循环加快,奶头在微热的皮肤下本能地充血发硬,硬挺挺地隔着缎面顶着王承德的指腹。
王承德的拇指绕着奶头画了好几个极轻极慢的圈,力道越来越重,感觉到它在指腹下越翘越硬,像是在回应每一次按压。
王承德的呼吸在吴晗耳后不受控制地重了几分,手指陷进缎面深处,把乳肉从虎口上方挤出细微的弧度。
“明远……你摸我干什么……好痒……”
吴晗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这不是抗拒,是被摸舒服之后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吴晗以为摸自己的人是丈夫,所以毫不设防,甚至在王承德拇指每次碾过奶头时,极细微地挺了挺胸,像是想要更多的触碰。
吴晗把脸更深地埋进王承德肩窝里,嘴里嘟囔着说你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平时在家都不碰我的。
王承德听到这话,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原来赵明远平时连碰都不碰吴晗。这么一具极品肉体,那个书呆子居然放在家里当摆设。
王承德把手指从吴晗旗袍领口抽出来,重新扶住吴晗的肩膀,在吴晗耳边极斯文地说了句抱歉,刚才扶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然后王承德继续扶着吴晗往前走,那只手重新滑回吴晗腰侧,指尖还残留着隔着缎面触到奶头时那股细微的弹性余韵。
到了电梯口,王承德按下按钮,趁吴晗靠在自己肩上闭目养神的间隙,手指顺着旗袍侧开衩探进去。
指腹贴上吴晗大腿内侧那片裹着极薄丝袜的软肉——丝袜极薄极透,隔着它也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更烫,酒精让吴晗的毛细血管全部扩张,整条腿都泛着细微的潮红。
王承德把丝袜往下推了几寸,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手指从丁字裤边缘探进去,指腹直接触上那片被酒精催热的莲花蝴蝶穴。
王承德的指腹先是蹭过那片修剪极齐整的扇形黑森林——每一根毛发都柔顺地贴在指尖下,按固定方向梳理得一丝不乱,没有一根杂毛。
王承德想起吴晗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时,每一行粉笔字都横平竖直,连标点符号的位置都精确到毫米。
连这里的毛都修剪得这么讲究,跟板书一样工整——这个女人的精致是全身上下每一寸都不放过的。
然后王承德的指尖滑进大阴唇内侧,触到那两片层层叠叠的蝶翼状小阴唇。
在被酒精泡得全身酥软的身体里,这两片蝶翼反而比平时更敏感——王承德的指腹刚触上去,它们就在指尖下轻轻跳动着,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收缩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
王承德用指尖沾了一点举到鼻尖前——极淡极清微甜的蜜液气息和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和吴晗站在讲台上时发间飘出来的味道截然不同。
王承德舔了舔指尖,低头在吴晗耳边低语。
“吴教授……你知道吗……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电梯门开了。
王承德把吴晗扶到后排座椅上,让吴晗靠在自己怀里。
吴晗的头枕在王承德胸口,旗袍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又松了两颗,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微的光泽。
王承德一边吩咐张明去开车,一边趁张明绕过车头时,把整个手掌重新覆在吴晗小腹下方那片被丁字裤极窄网纱裹住的高耸阴户上。
隔着极薄的网纱,王承德用指腹极轻极慢地按压那道饱满鼓胀的轮廓。
莲花花瓣般饱满肥厚的大阴唇,隔着网纱也能感觉到细微的褶皱纹理。
王承德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拨开那片湿透的网纱,指尖直接触上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的蝶翼入口。
在酒精作用下,那两片蝶翼微微充血肿胀,比平时更饱满更柔软,在王承德指腹下轻轻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王承德的手指在吴晗穴口内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旋转都让蝶翼在指腹下轻轻颤抖。
吴晗在睡梦中极细微地扭了扭腰,嘴里逸出几声含糊的呢喃,大腿内侧轻轻抽搐。
“唔……”
王承德的手指猛地往里探了几分,指尖触到阴道内壁那圈极紧极烫的嫩肉——不是处女那种青涩的紧致,是熟女特有的、被岁月打磨之后依然紧致有力的包裹感。
王承德的手指在吴晗体内轻轻转了一圈便及时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细微的透明蜜液,在车内灯光下亮晶晶的。
王承德把吴晗的裙摆重新拉好遮住大腿根部,推了推眼镜,吩咐张明开自己的车,先去教师公寓。
张明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排的情景。
王承德的手正在吴晗身上游走——那只手先是隔着旗袍托住吴晗的巨乳极轻极慢地揉捏,五指陷进缎面深处,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隔着缎面也能看到那团软肉在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弧度。
然后王承德的手又滑到吴晗屁股上,隔着缎面反复摩挲那两瓣巨臀,沿着臀沟的弧线从上往下缓缓推过去,在臀沟最深处停下来用指腹画着圈。
王承德摸得极慢极轻,像是在品一杯极珍贵的陈年普洱,每一口都要在舌尖上反复回味才肯咽下去。
王承德不敢把旗袍弄皱——他太精了,知道第二天吴晗一定会发现衣服上的异样。所以他把所有的龌龊全压在掌心之下,隔着缎面反复揉捏,力道越来越大,但表面上看只是扶着吴晗怕她滑倒。
“嗯……”
吴晗在王承德怀里轻轻扭了扭腰,嘴里逸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张明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个姓王的装得人模狗样,嘴上说着要尊重教授,手可没闲着。隔着衣服摸来摸去有什么意思,都这样了还不敢扒了旗袍直接操,怂货。
要是张明自己,早就把吴晗旗袍撩到腰际一把扯烂那根细带丁字裤,管她什么教授不教授,直接按在后排座椅上操进去了。
这逼养的王承德就知道装斯文,摸来摸去跟个娘们似的。
张明用牙齿把烟从烟盒里叼出来点上,打火机的火光在驾驶室里亮了一瞬。
后视镜里那只手还在反复揉捏吴晗的屁股,五指陷进缎面深处,把臀肉从虎口两侧挤出来。
张明狠狠吸了一大口烟,尼古丁的涩味在舌尖炸开来。
车到教师公寓楼下,张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到了。”
王承德极不情愿地把手从旗袍下抽出来,指尖上还沾着细微的透明蜜液,在车内灯光下亮晶晶的。
王承德吩咐张明先把赵老师送上楼。
张明灭了烟应了一声,扶着赵明远进了单元门。
赵明远比吴晗醉得更厉害,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劲,几乎是张明一个人把赵明远半拖半扛地弄上了楼。
张明打开卧室门把赵明远扔在床上。这个醉鬼翻了个身把被子裹成一团抱在怀里,嘴里还在嘟囔着下次课题要改个方向什么的。
张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赵明远,心想这个废物——自己老婆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摸了个遍,他倒好,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做梦。
张明踢掉赵明远脚上皮鞋的时候狠狠骂了一句。
“操!”
张明转身下楼。
拉开后排车门正要说话,张明看到王承德还在车内不停玩弄迷迷糊糊的吴晗。
吴晗整个人横躺在后座上,旗袍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部,月光从车窗洒在裹着极薄丝袜的腿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膝盖窝。
王承德一只手托着吴晗后脑勺,另一只手正隔着文胸反复揉捏吴晗的巨乳,一边揉一边低头在吴晗耳边极轻极慢地说着什么,姿态依旧是那种从容的斯文。
王承德的手从文胸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那团软嫩得几乎能在掌心里化开的乳肉,五指陷进去又松开,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嗯……哼……”
吴晗在王承德怀里轻轻扭了扭腰,嘴里逸出细微的呻吟。
张明看得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快要顶穿牛仔裤拉链,假装咳了两句。
王承德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文胸里抽出来,迅速把吴晗的旗袍整理好,把吴晗从自己怀里扶起来靠在座椅上。
王承德推了推眼镜。
“张明回来了,快把吴教授送上楼。”
张明应了一声,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弯腰把吴晗从后排座椅上扶出来。
吴晗整个人靠在张明身上,嘴里还在嘟囔着。
“明远到家了吗……我好困……”
旗袍下那两瓣巨臀隔着缎面贴在张明大腿外侧,沉甸甸的分量感让张明裤裆里那根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到了极限。
张明把吴晗往上颠了颠好让姿势更省力些,重心一调整,那两瓣巨臀在张明大腿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臀肉隔着缎面压在张明大腿肌肉上,绵软厚实。
张明在心里把这骚娘们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真他妈沉啊,不过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这大屁股这大奶子,吴薇虽然绝美但跟这种熟透了的肉体比还差一个等级。
吴薇操起来是紧是嫩是青涩,但这个吴晗操起来是厚重是弹性是能把人榨干的熟透。
这种磨盘级别的巨臀操起来,怕是连床都要震塌了。高潮的时候大概不会弹起来,而是死死地把鸡巴夹进最深处压住,把人箍住拔都拔不出来。
进了公寓,张明把吴晗扔到沙发上。
吴晗的身体在沙发垫上弹跳了好几下,每一次弹跳都让那两瓣巨臀在缎面下猛烈晃荡,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
旗袍下摆卷到腰际,那根歪歪扭扭挂在膝盖窝的丁字裤细带,还顽强地嵌在臀沟边缘。
发簪从发髻里滑脱掉在沙发垫上,长发散在靠枕上,银框眼镜歪到一边。
吴晗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咙深处逸出细微的轻哼。
“唔……”
张明跪在沙发上跨坐在吴晗身上。
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和张明在教学楼下偷拍吴晗时完全不同——那时吴晗站在讲台上俯视众生,从容得让张明想把她的套装扒光。现在吴晗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张明身下,旗袍凌乱,头发散开。
张明没时间慢慢享受——王老板还在楼下等着,张明只给自己留了最后几分钟。
张明的双手隔着旗袍粗暴地一把攥住那两团巨乳。
和王承德那种隔着缎面反复摩挲、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品茶一样的手法完全不同——张明是直接十指同时陷进去,从虎口两侧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乳肉。
力道大得和张明在器材室里不管不顾操陈琳时一样,把这两团极品大奶当成泄欲工具又揉又捏,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张明撩起旗袍下摆。
那道莲花蝴蝶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客厅昏暗的月光下,和张明之前在器材室对着偷拍照片撸过无数次的模糊阴影完全重叠——但此刻它不是隔着屏幕的像素,是活生生的、正在张明眼前轻轻翕动的血肉。
刚才在厕所隔间张明只拍到侧面,此刻他离它只有最后几厘米,近到能闻到那片黑森林上残留的栀子花香和吴晗自己渗出来的蜜液气息。
张明整个人愣住了。
这辈子张明只见过吴薇那种白虎一线天——桃粉色一根毛都没有,阴阜光洁饱满。陈琳的更别提了,乱蓬蓬一坨看了就倒胃口。
张明以为白虎一线天已经是万里挑一的极品了,但眼前这道莲花蝴蝶穴完全超出他这辈子所有关于女人身体的经验。
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盛开的莲花花瓣,颜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樱花粉,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极薄极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在月光下像一只真正的蝴蝶正停在莲花花瓣上休憩。
蝶翼中央那道极窄的入口正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
“啵……啵……”
那片浓郁的黑森林呈完美扇形倒三角,每一根毛发都修剪得极齐整。
张明之前见过陈琳的下面——乱蓬蓬一坨,阴唇边缘全是杂毛,颜色暗沉,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倒胃口,每次压在器材室垫子上张明都是闭着眼睛假装在操别人。
张明以为所有女人的阴毛都是这样——要么邋遢要么杂乱,要么就剃得太干净反而显得假。
但吴晗这片黑森林不仅不恶心反而极具美感和性欲——每一根毛发都柔顺服帖,和吴晗在讲台上写板书时那种一丝不苟的从容一模一样。
真是个骚货,表面装得一本正经,裙子下面藏着这种极品,比吴薇那个还过瘾。
张明双手掰开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鼻尖蹭过那片修剪极齐整的黑森林,每一根毛发都柔顺地贴在张明鼻尖下。
张明把整张嘴贴了上去,用舌头极熟练地拨开层层叠叠的蝶翼,舌尖从吴晗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小阴唇展开的波浪形纹理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滋溜……滋溜……”
“唔……嗯……”
吴晗的身体在沙发上轻轻弹跳起来,喉咙深处逸出几声细微的闷哼——不像是清醒时那种克制的闷哼,是意识被酒精死死按在黑暗里,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
张明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沾满吴晗自己的蜜液,在吴晗穴口内侧用力画着圈,每次指尖蹭过蝶翼边缘都让吴晗的腰肢轻轻弹跳。
吴晗能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正来回舔舐自己最隐秘的角落,每一次舔到蝶翼褶皱最深处时,腰就不自觉地轻轻弹跳。
“嗯哼……嗯……”
吴晗的意识还沉在酒精深处无法分辨,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回应——蜜液渗得越来越快,把黑森林的根部染得亮晶晶的。
“咕叽……咕叽……”
王承德在车里等了很久也不见张明下来。
王承德抽了根烟,抽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那小子当初偷拍吴晗的时候就色眯眯的,刚才在洗手间蹲了那么久才出来,手里一定攒了不少存货。现在让张明单独送吴晗上楼,这不是把羊往狼嘴边送吗。
王承德把烟狠狠按进烟灰缸里,推开车门快步上楼。
吴晗公寓的门虚掩着。
王承德从门缝里看到昏暗的客厅里,张明正跪在沙发上,脸埋在吴晗两腿之间疯狂舔弄。
吴晗的旗袍下摆被撩到腰际以上,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王承德心想这小子果然忍不住了——资质倒是不错,舔得比老子还快,但时机选得太蠢。
王承德推开门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张明的衣领,把张明整个人从吴晗身上拽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我让你送吴教授上来,你就干这种事?你还是人吗!”
王承德嘴上义正言辞地呵斥着,心里却在冷笑。老子费了这么久还没得手的猎物,你小子倒会挑时机摘桃子,趁吴晗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就想先上车后补票,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王承德揪住张明衣领的手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条运动服的领口撕开。
王承德内心并非愤怒,而是一种被窃夺战利品的恼怒——自己苦心铺垫多日的猎物,如今却被一条莽撞的狗叼住了要害。
张明被王承德拽得往后趔趄了好几步,嘴角还挂着细微的透明蜜液。
张明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残液,路过王承德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轻极快地骂了句。
“操……”
然后张明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唔……”
吴晗被这阵骚乱惊醒了。
吴晗的头还在疼,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翻涌着一股极淡的酒气。
吴晗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画面是张明站在自己面前,嘴角还有不明液体在反光,而自己的旗袍被撩到腰际,大腿根部几乎全裸。
吴晗猛地坐起来,把旗袍下摆重新拉好遮住大腿根部,手脚并用地缩到沙发角落里,抓起靠垫挡在胸前,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你干什么!滚开!”
吴晗愤怒地呵斥,声调拔高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王承德松开张明的衣领快步走到沙发前,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过去。
“吴教授,先遮一下。”
“不用了……我有衣服。”
吴晗的声音还在发抖。
王承德退后半步给吴晗留出整理的空间,站的位置刚好挡在吴晗和张明之间——一个保护的姿态。
然后王承德转头冷冷地命令张明。
“出去!在楼下等着,不许再踏进这栋楼一步。”
张明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蜜液往门口走去。
吴晗整理好旗袍,把盘扣一颗一颗重新系好。
月光照在吴晗侧脸上,手指还在轻轻发抖,每次系扣子都要反复好几次才能把盘扣穿过扣眼。
“太荒唐了……我要报警。”
吴晗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和在课堂上否决学生错误观点时的冷硬一模一样。
王承德立刻蹲下来平视吴晗的眼睛。
王承德知道吴晗不是说说而已——她说要报警时的语气,和以往不同的是,王承德能在吴晗微微发颤的尾音里听出恐惧,以及拼命想要维持最后底线和尊严的挣扎。
“吴教授,我知道您非常愤怒,我也非常愤怒。报警是您应有的权利,您的人身安全和尊严比什么都重要。”
王承德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轻更缓。
“但是——不得不提醒您一件事。您在杭州是客座教授,浙大请您来讲学是看中您的学术声誉。这件事一旦闹到派出所,不管调查结果如何,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根本控制不住。”
王承德看着吴晗的眼睛继续说。
“学校里那些人最爱捕风捉影,他们不会问您经历了什么,只会传您被自己的临时助理半夜猥亵。您的课以后还怎么上?您在浙大的研究项目还能继续吗?这种事一旦公开,影响的是整个学术圈对您的评价。”
吴晗的手指在旗袍盘扣上停住了。
吴晗沉默了很久。窗外香樟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月光把枯枝的轮廓投在窗帘上。
吴晗想起自己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的积累,想起那些在图书馆里熬夜翻古籍的时光。
吴晗最终把手机放回沙发上。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王承德连忙点头。
“当然,明天一早就让他走。今晚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王承德站在门口停了片刻,补了一句。
“吴教授今晚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打我电话。”
王承德说完极绅士地轻轻带上了门,转身走下楼梯,嘴角那道弧度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微微翘起来。
张明这小子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今晚之后,吴晗对这个替自己挡下伤害的人不会有任何戒心,甚至还会心存感激。
王承德现在只需要等风头过去,继续扮演好贴心后辈的角色,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张明这颗棋子用完即弃就行了。
吴晗靠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枕里。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经过声,和远处香樟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吴晗深吸了一大口气,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手指划了好几个名字,最后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上。
吴晗没有打给妹妹——子仪这几天因为老丈人住院的事已经够焦头烂额了。
也没有打给外甥女——小薇每天练琴到深夜再熬夜复习,吴晗舍不得再给小薇添乱。
吴晗唯一想到能打的人,是他。
吴晗按下了拨号键。
李赣接起电话时声音还带着一丝刚被惊醒的沙哑。
“晗晗?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李赣……这么晚打给你……是不是不太好……”
吴晗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在轻轻发颤。
“没有,我在改方案。你怎么了?”
李赣的声音立刻清醒了几分。
吴晗靠着沙发把脸埋进靠枕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极轻极慢地开口。
“今晚出了点事……不太好……不太方便跟子仪说……”
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
“你在公寓?我马上到。”
李赣的声音沉了下来。
“嗯……”
吴晗挂了电话,把脸埋进靠枕里,闭上眼睛。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从李赣的声音钻进耳膜的那一刻起,吴晗终于不用再硬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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