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破冰之后，他藏不住的专属宠溺
误会彻底化开的那一刻，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几日的冰冷疏离，悄无声息尽数消融。
但司沐寒素来克制惯了，不懂轰轰烈烈的示好，也不会直白热烈的告白。
他所有的温柔、补偿、偏爱，全部藏在往后日复一日、不动声色的职场细节里。
是只给欧可可一人的、旁人看不懂的专属特例。
顶层办公室的温存拉扯落幕，那天之后，欧可可再也没有刻意躲避。
她不再看见他就低头躲闪、不再推脱对接、不再线上敷衍冷淡。
眼底的黯淡尽数褪去，重新亮起往日干净柔软的星光，只是面对他时，依旧会耳尖发烫、心跳失序，带着一点点余怯、一点点依赖、一点点藏不住的喜欢。
而司沐寒，也彻底改掉了从前淡漠旁观、公私极致分明的习惯。
从前他对所有员工一视同仁，严苛、冷静、不留情面。
唯独对欧可可，底线一降再降，温柔一增再增，纵容得明目张胆，却又隐秘克制。
最先察觉变化的，是特助陆舟。
他跟在司沐寒身边多年，最清楚这位顶层总裁的规矩与习性，可最近老板的所有安排，全部破例破得理所当然。
以往季度主推项目，无论设计师资历深浅，全部统一流程、统一审核、统一对接节奏，半点特殊没有。
可自从敲定欧可可为季度主推负责人后，司沐寒直接改了整套对接模式。
别人对接项目，只能每周一次统一评审会汇报进度。
唯独欧可可，不限时间、不限次数、随时找他。
工作时间也好，午休间隙也好，甚至是傍晚临近下班的空档，只要欧可可这边有设计卡点、材质疑问、光影拿捏不准，消息一发，司沐寒永远秒回。
从前杀伐果断、分秒千金的男人，愿意腾出自己的碎片时间，一点点帮她抠细节、定方案、改光影结构。
起初设计部众人只当是总裁重视季度主推项目，并未多想。
可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渐渐看出了不对劲。
清晨。
司沐寒每日固定八点整抵达公司，从前上楼从不会驻足设计部，径直直达顶层。
可最近，他的电梯总会刻意在设计部楼层停顿。
不为巡查、不为查岗、不为过问任何人的工作进度。
只为目光淡淡扫过一眼靠窗的那个工位。
只要看见欧可可安安静静坐着画图、眉眼认真、状态安稳，他才会眸底微松，转身离去。
若是哪天她工位空着、或是去茶水间晚归，他会不动声色让陆舟去问一句：欧可可今天在岗？状态如何？
从不张扬，从不让人察觉，却日日不落、次次惦记。
正午午休。
设计部所有人默认，总裁午休从不受任何人打扰，顶层区域严禁员工靠近、严禁工作消息打扰。
唯独欧可可例外。
司沐寒特意让陆舟单独通知：欧可可的工作消息，不受午休禁令限制。
旁人不敢发半句消息打扰总裁休息，唯有她，可以随时随地找他。
不止如此。
从前顶层茶水间、专属甜品零食、顶级手冲咖啡，从不对外开放，高管都无权取用。
如今，却日日备着她喜欢的甜度、口味、温热温度。
陆舟每天准时按照老板吩咐，准备温热的低糖奶茶、口感软糯的小甜点，安静送到欧可可工位，对外只说是“项目专项福利补给”。
设计部人人羡慕，却无人敢多问。
没人不知道，这份“专项福利”，全设计部仅此一人独有。
有人酸意再起，私下窃窃议论，说欧可可运气太好，靠总裁偏爱一路开挂。
可流言再起时，司沐寒的态度，早已截然不同。
从前他从不理会职场闲言、员工非议，认为口舌之争无需理会。
可这一次，当零星有人再次暗讽欧可可“靠特殊关系走捷径”时，不过半日，那几位私下议论的员工，尽数被调去边缘闲岗，彻底移出季度核心项目组。
无声、利落、杀鸡儆猴。
他从不让欧可可沾半分风雨，所有肮脏细碎的非议，他尽数替她挡在身后。
做得隐秘，不张扬、不声张，不让她知晓、不让她为难，只默默替她扫清所有阻碍。
渐渐的，设计部再也无人敢随意揣测非议，所有人都彻底明白
这位新来的实习生，是司总碰不得、说不得、委屈不得的特例。
是他藏在规矩之下，明目张胆的偏爱。
工作对接更是愈发暧昧拉扯。
从前汇报工作，她拘谨、疏离、小心翼翼。
现在，她可以坦然拿着平板，直接去往顶层办公室，推门而入，轻声一句“司总，我调整了细节”。
不用预约、不用报备、不用等待。
是整个司氏集团，唯一拥有这项特权的人。
每每独处对接，办公室氛围总是温柔静谧，带着独属于两人的松弛暧昧。
司沐寒不再全程冷脸审视、严肃点评。
她做得好的地方，他会直白温柔开口：“进步很快。”
她拿捏不准的细节，他会微微俯身，隔着一张桌面，伸手轻点屏幕。
指尖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偶尔会轻轻擦过她的指尖。
微凉触感一瞬而过，却总能让欧可可耳尖迅速染红，心跳骤然乱拍。
他看得清清楚楚，却从不点破。
只任由她悄悄脸红、悄悄慌乱、悄悄悸动，眼底藏着只有自己知晓的纵容笑意。
他依旧克制，依旧守着上下级的边界，从不逾矩、从不越线。
可所有细微反应，都在出卖他早已失控的心意。
别人出错，他冷脸批评、直言短板、不留情面。
她出错，他语气放缓，耐心引导，字字温柔：“这里思路没问题，只是细节可以再柔一点。”
同样的失误，旁人是严苛斥责，她是温柔包容。
反差极致明显。
就连加班，也变成了两人隐秘的独处时光。
季度主推工期紧张，部门不少人加班赶稿。
可每次临近深夜，整层楼灯火渐灭，最后留下的，永远只有欧可可的工位。
而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光，永远和她的工位灯同步亮起、同步熄灭。
她不走，他便不下班。
静静隔着两层楼的距离，陪着她熬过每一个深夜。
偶尔她遇到难题，犹豫着要不要打扰他，迟疑着点开聊天框。
消息刚发送成功，顶层办公室的内线电话便会立刻打下来。
他低沉温柔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安静、耐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宠溺：
“哪里卡住了？上来，我教你。”
无数个安静的夜晚，密闭的顶层办公室，只有两人呼吸相闻，屏幕光影流转。
他教她把控光影层次，教她顶奢设计的高级调性，教她商业落地的核心逻辑。
专业认真，克制守礼。
可目光，却一次次不受控制落在她清丽柔软的侧颜、泛红的耳尖、认真抿起的唇瓣上。
心动藏不住，偏爱掩不住。
这日对接收尾，夜色深沉。
欧可可收拾平板准备下楼，轻声道：“司总，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细化剩余细节。”
她转身欲走，手腕却被他轻轻扣住。
触碰极轻、极克制，没有强迫，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握。
微凉的触感瞬间缠住肌肤，温热的电流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欧可可脚步一顿，浑身微僵，骤然回头。
司沐寒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她，深邃眼底盛满夜色揉碎的温柔，褪去了所有职场清冷，只剩私人独有的缱绻。
他沉默两秒，嗓音低沉轻哑，字字认真：
“可可。”
“以后不用再小心翼翼。”
“我的特例，我的偏爱，我的破例。”
“永远只给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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