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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5/18 02:08 / 930 / 29 /
【小说】不可欺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8 02:28:15

26.差不多该歇一会儿了吧?    
  去茶园拜访那天,霍祁特意早出门了半小时,冉家茶园在市郊20公里开外的一座茶山上,几乎算是出市了。今天他不仅带了见面礼,换了身日常轻便却不失礼节的深灰色polo衫,甚至特意换了款低调的香水。
  可天气并不算太好,甚至下着毛毛雨,到了地界,茶山脚立一石质门牌——“苒园”,车开进去过一段缓坡,两侧茶垄整齐铺开,入口处有访客中心,不大,玻璃镶嵌于木头之间,既现代又雅致。
  刚把车停稳,便有茶园的人员撑伞招手:“霍先生好,今天天气不好,您一路辛苦,我们冉总备好了茶点,我接您过去。”
  他一下车,细雨便见缝插针,窸窸窣窣地拍在脸上,他环顾了一下半山景致,工作人员顺势朝他介绍——“我们山坡上是茶树行垄,低处为游客参观区,中段是生产加工区,再往里,就是私人待客的茶楼了。”
  霍祁点头,目光顺着对方所指方向掠过,雨雾将远处茶山罩得青灰,山坡上一垄垄茶树沿着地势舒展开来,像被风梳理过的绿色纹理,低处参观区的路面铺得平整,隔了些距离,能看到一栋白墙木檐的小楼,半隐在茶垄与竹影之间。
  这里不像寻常景区,没那么多浮夸摆设,更像一个被打理得很有秩序的私产。
  工作人员见霍祁手里提着礼袋,便要帮忙接过,霍祁婉拒:“不用,我自己拿就好。”
  对方见状,也没坚持,引着他往茶楼方向继续走。
  雨丝细腻,茶楼前的石阶被润得颜色浓深,门口已有两人站着等候,霍祁第一眼先看到了冉璐——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宽松连衣裙,裙摆落到小腿,布料薄而不透,风一吹还贴出些柔软弧线,她没有像工作日那样拘束干练,只将头发松松挽起,额边落了几缕碎发,整个人像刚被这场细雨洗过,清丽自然。
  而更让他目光停住的,是她颈间那条项链。
  星辰的形状重新圈了起来,安静地伏在她锁骨处。
  霍祁一时愣神……那晚被他摔坏的卡扣,想必是她找顾云西修好了?
  “霍总?”
  见他停了半秒,冉璐主动朝他走来,把伞沿朝他这边偏了偏,“今天雨有点烦,我爸还说天气不好,怕你不来了。”
  “既然答应过,自然要来。”
  霍祁跟着她往檐下走,冉父在门前等候,他看上去五十出头,个子不算极高,身形却挺直,眉眼与冉璐有几分相似,笑起来显得亲和沉稳,却不失生意人的利落。
  “霍总,久仰。”
  冉隽主动伸出手,笑意爽朗,“上次春鹭那边的合作,真要多谢你牵线。按理说早该请你来坐坐,只是前阵子璐璐总说你忙,我也不好贸然打扰。”
  “冉总客气。”霍祁与他握手,“春鹭的新品能在本市铺开,您这边的响应效率帮了不少。严格说来,是我应该主动登门致谢。”
  “哎,今天不谈谁谢谁。你肯来,我们苒园就蓬荜生辉了。”冉隽说着,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礼袋上,似有意外,“霍总这是……”
  “第一次来拜访,总不能空手。”
  霍祁将其中一只木盒递过去,“听Lucia之前提过,冉总平时偏爱老料壶,正好我手里有一只紫泥的西施壶,器型不张扬,适合日常泡熟茶,也不算名贵,只觉得能与冉总的茶室相配。”
  冉隽接过,神色凝凝。
  他原以为这位年轻总裁会带些常规商务礼,或者某些看着金贵却并不合用的物什,没想到他送的是一盏适合日常泡茶的壶——这礼挑得不重,却很有心。
  “霍总有心。”冉隽笑意更真了些,“冉璐这丫头,平时在公司还会讲这些?”
  “偶尔提过。”霍祁回得轻描淡写,“她说您不爱太花哨的东西。”
  冉璐原本还在一旁装乖,听到这句,立刻抬眼瞟了霍祁一下。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细的?
  “还有这个。”霍祁将另一只礼袋递给冉璐,“听你之前说,令堂常年带毕业班,肩颈不好,出门不爱戴太重的饰物。我挑了条颜色素净的丝巾,好搭衣服。既然今天冉太太不在,劳烦你替我转交。”
  冉璐接过那只礼袋,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外包装上的压纹。
  她眼里闪过一秒愣怔,这人在工作上记性好也就罢了,怎么连她随口提过她妈不喜欢重项链、总嫌勒脖子这话都记得?况且关于冉父那礼物来头,她也的确不是没说过,上次春鹭项目推进时,她顺嘴说她爸最烦那些把茶文化讲得神乎其神的人,觉得喝茶该是实在事,器物合用比噱头重要。
  冉隽显然也有些意外,笑道:
  “霍总这功课做得也太足了,我原本还跟璐璐说,今天只是请你来喝杯茶,别弄得太兴师动众,没想到你礼数比我还周全,倒显得我这东道主,招待不周。”
  “哪里。既然是登门,我又是小辈,这些礼数应该的。”
  冉隽笑着侧身迎他进门,“那霍总,我们就先移步茶室吧。今天刚好有一批新做的样茶,拿来给你尝尝。璐璐你也别呆站着了,帮我把霍总的礼物收好。”
  “知道啦。”
  冉璐拖着调子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娇嗔——是在霍祁面前完全不会有的态度。
  茶楼内部视野更为开阔。茶室一面临窗,窗外能看见雨中茶垄,一张长木案摆在中央,案上陈着白瓷审评杯、几只小茶盘和一套素净茶具,桌上茶点已摆好,除了坚果和果脯,还有几碟本地糕饼。
  冉璐熟门熟路,进门先把手里的礼袋放到一旁,又从茶案下方摸出一包湿巾,扔给冉隽——
  “爸,先擦手,你刚刚是不是又去摸茶筐了?”
  “我这不是刚从加工区过来嘛。”
  “你待会儿别一边泡茶一边讲大道理啊,霍总时间很宝贵的。”
  “你这孩子,怎么在客人面前拆你爸台?”
  冉隽嘴上嫌弃,却已拆了湿巾,在老实擦手。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冉璐,霍祁心里没来由生出些意外。
  冉隽亲自洗杯烫盏,手法熟练却不卖弄,先给霍祁倒了一杯浅金色的茶汤,茶香清透,带着一点雨后草木气。
  “尝尝,这是春鹭那边这次做茶饮时,我们最早筛过的一批底茶,他们最后没完全用这个配方,但我个人还挺喜欢。”
  霍祁接过茶杯,先闻后饮,入口清润,尾调回甘。
  “嗯。香味干净,涩感压得刚刚好。”
  听他这话不是随口奉承,冉隽也舒展开眉眼,“听上去,霍总还挺懂茶。”
  “谈不上,只是家里人平时经常喝。”
  霍祁放下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Lucia之前把您家一批新茶带去公司,倒是无意间合了家母的胃口。她平时口味挑,难得主动问我茶是从哪儿来的,让我有机会带回家一些。”
  冉隽一听,顿时笑逐颜开,“能让霍太太喜欢,那真是我们的荣幸!”
  他转头看向冉璐,“璐璐,你记得前阵子你带去公司的那批新茶,临走前找人去库房挑几盒品相好的包起来,让霍总带回去。”
  “知道啦知道啦。”冉璐应了一声,“我待会儿亲自去拿。”
  霍祁见状,却之不恭,只一味点头:“家母一向嘴叼,说明冉总这里的茶,风格很稳。”
  “稳这个字好。”冉隽重重点头认可,“做茶不怕没惊喜,就怕不稳,要我说啊,泡茶、品茶这事,与待人接物的逻辑一样,讲究……”
  “又开始了是吗?”冉璐直白切入,丝毫不给父亲面子。
  “哎呀璐璐最不爱听我说这些,一说就嫌我老气。”
  “每次都能从一杯茶讲到做人做事。”冉璐把一块糕点推给霍祁,“霍总,你别听他展开,不然一天都不够他说的。”
  霍祁看了一眼被她推来的糕点,又偷偷看向她,一手撑着脸,一手松快地落在腿上,指腹懒懒敲着膝盖,眼神时不时望向窗外,似乎观察着雨势……
  今天的她不是他的下属,不是那个总在他面前嘴硬又逃避的人。
  她只是冉隽的女儿,在自己家的茶室里,熟悉每一寸空间,也熟悉每一种可以任性的分寸,她颈间的那枚星辰,随着她侧头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落在他眼里,与心跳一同晃动。
  “说起来,我们璐璐在公司多亏霍总提携,她刚入职那会儿还跟我抱怨,说你要求高,节奏快,吓得我还以为她撑不了几天呢……”
  冉璐顿时警觉:“爸!”
  “这有什么?”冉隽不以为意,“后来你不也适应了吗?你看现在,多精神。”
  霍祁垂眼,唇边浮了点笑,“前期Lucia确实吃点力,但她适应力和临场判断力都不错,也愿意学,转正是她自己争取到的,不是全靠我提携。”
  他说得认真,没有半分客套,冉璐适才被揭短的眼神,才将将被安抚下来。
  “那我就放心了。”冉隽长舒一口气,“璐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我们向来惯她,她今后要是哪儿做得不好,霍总该点就点。”
  “爸,”冉璐不满皱鼻,“你到底是请霍总来喝茶,还是请他来训我的?”
  “我这叫跟你领导打好招呼。”
  “那你可真会做人。”
  父女俩一来一回,语气熟稔。
  他想起祁玉那晚站在岛台前,笨拙地想给他做一碗意面,又想起自己最后还是一个人吃完,一个人洗碗,一个人上楼。
  而冉璐的家,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但他也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冉璐为何如此可贵。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她能进公司,也多亏了她男朋友小齐引荐,哎瞧我这记性,小齐不就是霍总您的朋友吗?”
  冉璐脸色一顿,下意识嘟囔:“好端端提他干嘛?”
  “怎么?”冉隽笑,“你男朋友,之前我和你妈都见过,霍总又认识,有什么不好提的?”
  霍祁指尖微顿,茶杯里的热气浮上来,他抿了一口茶,囫囵应着,尽力用杯盏掩住表情。
  “我和Leon是大学校友。”
  “看吧,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冉隽转而继续,“那孩子稳重上进,最难得是对璐璐有耐心,年轻人异国这么多年还能维持感情,不容易。她妈妈前两天还说,等小齐下次回来,得让他再……”
  “雨是不是停了?”
  冉璐伸脚在桌下轻轻踢了父亲一下,冉隽低头,看了眼被女儿踢过的裤脚,又抬头看窗外。
  雨势确实小了,方才还成线的细雨,此刻只剩一层薄薄水汽,茶垄被雨洗得发亮,远处山雾贴在坡间,景色比刚进来时更清透。
  “你这孩子,嫌我话多就直说。”冉隽无奈一笑,“行吧,那就出去走走。霍总难得来一趟,总不能只坐在屋里喝茶。”
  冉璐率先起身:“走吧走吧,再晚点万一又下雨……”
  出门期间,父女二人少不得“拌嘴”,霍祁寡言听着,脸上维持着笑,心却像被不重不轻地压住。
  他当然知道齐理是冉璐的男朋友。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从她父亲口中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齐理可以被带回茶园,可以被冉隽称作“小齐”,可以被冉母期待下一次拜访,他在冉家的位置是如此明亮,如此光明正大。
  而他,只能是冉璐的上司。
  走出茶室,冉父带着二人沿着石阶往茶垄间走,雨后的茶山空气清幽,泥土、青草和茶叶蒸腾出淡香。采摘区几个工人正整理刚收回来的鲜叶,竹筐一排排摆着,嫩叶颜色深浅不一,冉隽随手拈起一撮,给霍祁看芽叶大小。
  霍祁始终得体附和,时不时问一些走货渠道和茶叶贮藏方面的问题,冉隽都一一耐心解答,正要带霍祁去看初制车间,冉隽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眉头略皱,随即朝二人歉然示意,去一旁接听……等再回来时,语气里多了些抱歉——
  “霍总,实在不好意思,有个客户的货期临时出了点状况,得我亲自过去处理一下。我让璐璐带你到处逛逛,生产区那边晚点我再来介绍。”
  冉璐一听这个,脸色倒还算平静,“那你要处理多久啊?”
  “不好说,要是我一个小时回不来,你就直接带霍总去餐厅用餐。”
  说完,他继续对霍祁致歉:“霍总招待不周,见谅。茶园不大,让璐璐带你随便走走,她小时候天天在这儿乱跑,比我还熟。”
  说罢,冉隽叮嘱了女儿两句,便朝茶楼另一侧的办公区走去。
  待父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坡道尽头,冉璐才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走吧。”
  霍祁看她,“去哪儿?”
  冉璐看了一眼天色。雨已经停了,茶山上只剩雾气慢慢往上浮,石阶边的草叶还挂着水珠。
  她的白裙在这片湿润绿意里格外惹眼,像一小片不该落进茶山的云。
  她朝他弯弯眼:“带你随便逛逛呗。”
  霍祁没有追问,跟着她沿着旁侧一条更窄的小路往下走。那条路显然不是对游客开放的路线,石阶被雨水浸得有些滑,旁边有几丛修剪过的茶树与竹影遮挡,走进去后,前方茶楼与加工区的声音都远了不少。
  冉璐走在前面,裙摆轻轻扫过湿润叶尖,露出一截细白脚踝。
  她对这里很熟,哪里该转弯、哪里有积水,全都不用想。
  “小时候我不想听我爸招待客人,就躲这边。”她随口说着,“这条路一般没人走,只有茶园里几个老员工知道。”
  霍祁脚步微顿。
  “…你的秘密基地?”
  “差不多吧。”
  她回头看他一眼,眼里有一点狡黠。
  霍祁忽然想起冉隽刚才提到齐理时,她急着打断父亲的模样,又看到她颈间那条重新修好的项链……
  他跟着她继续往前。
  小路尽头,有一间独立的洗手间,藏在参观区与茶楼之间的死角,外面被竹篱与一株高大的桂树遮住,从主路看过来几乎发现不了。门口牌子很新,显然是后来为了接待游客改建过的无障碍卫生间,干净,宽敞,也足够隐蔽。
  冉璐停在门前,伸手推了推门。
  里面没人。
  霍祁意识到什么,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避孕套,声音压低,带着点他熟悉的、让他毫无办法的命令意味——
  “霍总,参观到这里,差不多该歇一会儿了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8 02:35:08

27.以后我说在哪就在哪    
  霍祁以为,这次赴邀会是个近乎规矩到正式的场合。她会收起那份玩心,老老实实在父母身边当个乖乖女,对她这个上司毕恭毕敬。可没想到,冉父前脚刚走,她直接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空间里……
  自上次之后,两人没有过一次亲热。
  他起初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可她的茶园邀请又给了他希望。他刚接住这份希望,就从冉父口中听到“小齐”,他蓦然清醒,被打回原型,还没怅然多久,她竟主动将他拽入她的秘密基地,主动递避孕套给他……
  待身后的门一反锁,霍祁也顺势光明正大地、在这无人知晓的空间里吻上她唇——其实在檐下刚见到她那会儿,他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她今天穿得如此素净清丽,黑发里揉了雨丝,像雾霭似的,捉摸不透,抿过茶香的唇,清透诱人,尝进唇舌里,带着些苦涩的回甘……
  “你今天怎么换香水了?”
  冉璐被他吻得语调乱颤,还是不忘留出间隙,像是质问似的。
  她刚想转过身去,霍祁借势从身后箍上她的肩颈,俯下头,沉着嗓,用气息挑逗她的耳垂,“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嗯,你的香水…我都很喜欢。”
  他顺势含吻,浸湿一边耳垂,双手紧跟着从裙下伸入,不客气地握上胸前两颗软糯……
  “那以后我都用这款。”
  她今天穿的是法式内衣,没有胸垫,轻易就可被捉住乳尖,指腹的温度隔着柔软透明的布料来回摩擦,她忍不住呻吟,不忘用臂膀回勾他的脖颈,亦步亦趋地、勾着他的身体朝镜子前带……
  霍祁半推半就,老实将她堵至水池前,镜子上因雨水镀了层朦胧雾气,冉璐主动伸手,像是被他堵得招架不住,也像故意要引二人“暴露”——
  她伸出手掌,触摸镜面,手心无端一滑,五指就势在镜面上擦出一块刚好框住二人面孔的“窥眼”。
  望着她被自己吻到表情迷离,霍祁仍不落下风,嘴唇从耳垂一路游至脖颈、锁骨……直至碰到那颗星辰,唇尖微凉,下意识问:
  “项链修好也不告诉我?害我这几天……都不敢要…”
  “谁让你那次着急进去?就是要惩罚你。”
  想起上次齐理忽然打来电话,她心不在焉,他也不听劝阻,最后两人虽然都有了高潮,可心情却各自跌至谷底。
  但此刻,霍祁并不想再为此事争论,至少现在,他再次得到了奖励。
  “所以现在是在罚我吗?想怎么罚?”
  他说着,将一只手抚至裙下,为了方便让他行事,冉璐特意抬起左腿搭在水池上,让他先用手帮她唤醒体内的泉水流动……
  他自然照做,可手指进去的时候,泉眼几乎已经冒起泡来——她今天很敏感,想必最近也忍得难受。
  “你确定,你爸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知道他…当着外人的面都要亲自去处理的事…不会那么快。”
  她哼鸣着解释,心思分明早不在其他事上。
  真是有够放肆,也够会装的。女人岂止两幅面孔。
  眼看身体被逐渐开闸,呻吟声愈加娇矜绵软,霍祁迫不及待地掏出阴茎,做好措施,扶好身前人的细软腰肢,刚预备送入,谁知冉璐忽然要求——
  “别着急进去,用龟头蹭我穴口。”
  他照做,用坚挺的头部来回刮蹭湿哒哒的洞口,试着在入口处做浅层抽动,边缘轮廓被她的柔软的阴唇层层包裹,纳入,再抽出,一瞬间的摩擦也让他全身酥麻,悬置的动作仿佛拖慢了时间,也延长了五感,每次短暂进出,那一秒钟临界的爽感,却近乎高潮前的冲刺……
  “有想射的感觉了?”
  他下意识否认:“还早。”
  她笑,“那…想全进来吗?”
  霍祁迟疑了一会儿,闷声承认,“嗯。”
  可冉璐顺手将他推离身体,像为防止他像上次那样霸道,整个人也转了过来,半倚坐在水池旁,一支腿微微岔开,粉嫩湿润的穴若隐若现,一支腿慵懒地搭落在下,趁他失神,一把揪扯上他的衣领,将他近身拽向自己面前——
  “再说一次?”
  她一秒恢复平日的灵动,幽默可人,可看在霍祁眼里,仍是诱引……
  “想全进去。”
  他没来由地垂下眼,嘴里的话也垂了下去。
  可冉璐怎会如愿,她另一只手握住他早已熟透的肉棒,来回撸动,即使隔着避孕套,他仍敏感得吓人……
  “谁的什么想全进去?”
  他莫名感觉有些羞耻,明明这里没有别人,明明这就是他的想法,可看着她如此拿捏、势在必得的神情,他没来由地感受到了羞耻——这是曾经没有的感受,即使在她第一次惩罚他时,他也不曾有过……
  冉璐看出他的迟疑,甚至连耳垂都红透了,这可是之前没见过的。
  可霍祁哪里会轻易妥协,僵持了一会儿,大概也是被撸得受不了,干脆低头,伏在她耳边,气息缭乱着请求——
  “Lucia,我想把肉棒全放进去,好不好?”
  冉璐也算好说话,知道今天这场合不适合玩持久战,便只好欣然应下,刚一点头,霍祁便履行了刚说的那句话,扶着她的后腰,正面挺入,逐渐把自己送进她丰润又紧实的泉眼里,来回探索……
  他向来学习能力很强,过了会儿瘾,便又循着刚刚教他的方式,在入口处来回刮蹭,举一反三,很快找到了诀窍,正所谓九浅一深,蹭过瘾后,见机深入,不忘给她一个痛快……
  “啊…好爽!你进步好大。”
  她大大方方夸奖他,翘起其中一条腿,塔过他的肩膀,身下继续沉迷于他时快时缓的动作,淫水哗哗涌出来,与地板上的雨水相融……
  她今天的淫水格外多,嘴巴也比之前油滑直白——
  “Lucien你今天鸡巴好硬,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刺激,嗯?”
  他明白这是激将法,他原本该受用,可望着她迷离朦胧的双眼,他不由得回忆起当时,仅凭她楼道里几声呻吟,他就被挑起性欲的瞬间……这是她的秘密基地,可他却未必是第一个来这里造访的男人……
  她此刻意乱情迷的玩心,也不是仅对他一人袒露。
  至少,齐理看到过她这样失控又欲念的一面。
  他们两个那么会玩,这样的场合恐怕早也是家常便饭。
  “Lucien我想后入。”
  她再次主动要求,霍祁条件反射地妥协,她就势转过身去,拉他再度接入……
  镜前的水雾沁得更浓烈了一些,室内的空气被二人的喘息破坏,先前被她擦过的区域再次模糊,可这次将它擦掉的人,是霍祁。
  而他不满足一块微小角落的窥探,所以直接擦去了半面……
  望着镜中男女交迭在一起的身体和神色,衣衫不整,面颊红透,她的裙角被水雾沾湿,可裙下的双腿之间更是湿滑……
  她总是喜欢后入,因为她总会在这个体位高潮。
  霍祁起初以为那是她独特的身体闸门,可现下他忽然意识到……或许有别的原因。
  她会不会根本就是不想看到自己,会不会她根本就是把自己当成其他人……她渴望的是齐理来肏她。
  而他,根本只是一个替代。
  会不会,今天以冉父的名义邀请他来茶园,也是她的主意?她只是为了寻求一份刺激?寻求一份释放?
  思及此,他动作忽然变得狂躁,要求她对着镜子睁开眼——
  “看着我!”
  冉璐抬眼,带着些懵,但很快被他的节奏带偏。
  “是不是和齐理也在这做过?”
  她忍不住颤动,软肉一紧……
  他们确实做过,上次带齐理回来见家长的时候,她带他来茶园参观,两人也是见缝插针,不过那次是齐理提出的要求,两人是无套插入,齐理肏得很满意,几次把她的淫水捅得浸湿鞋面,他还不忘“羞辱”——
  “真是骚穴,在这都能被肏喷,待会儿还能好好走路嘛?不怕被家里人看出来?”
  那时候的她身下泄洪,裙子里面那层里衬都湿透……
  可他越说越兴奋,甚至还想内射,还好冉璐在最后关头守住了原则,没让他得逞,抽出来要求射在她脸上……射完以后,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杰作,捏着她的下巴,示意她帮自己舔干净剩下的……
  冉璐照做,却听到他忽然说:
  “怕什么,反正都见过家长了,真怀了你就去美国生下来,一步到位。”
  她骤然从回忆里清醒过来,而此刻,她的脸上没有属于那个男人的残留,只有身后男人愈加嚣张的动作……
  霍祁将她从镜前揽回胸前,扳过脸来拥吻,阴茎反复在她体里耸动,几浅一深,几浅一深,让她有喘息的时间,颇有余韵,刮得她身体潮汐反复,比上次面对齐理时还要夸张,他忽然质问——
  “谁肏得舒服?”
  单论刺激,齐理显然更为老道,知道怎么把她逼到绝路,可霍祁总是能拿出他所有的温存,像是故意留着余地,不想她被彻底吞噬……明明这个男人工作上说话那么不客气,没想到到了这种事上,却仔细得令人发指。
  冉璐故意嗔怪:“不许提他!”
  他并没有再追问,老老实实地按照刚刚的技巧,一点点地推她……推得皮肉相撞的声音愈加刺耳,她怀疑,外面路过的人绝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可即使如此,霍祁作为一个外来客,竟也没有想要因这份羞愧而停止动作。
  他的身体比嘴诚实——甚至比冉璐更甚。
  皮肉相弹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都能听到回声……
  冉璐忽然开始频繁夹他,每次她怕时间太久,耽误正事,都会用这方法让男人快点射,久而久之,就练出来了。
  对方没过多久就缴械了,忍不住“怨她”——
  “你好会。”
  男人趴在肩膀上释放低吟的声音,听得她头皮发麻,忍不住也去了一下。
  二人料理完身体上的残痕,预备出门时,冉璐忽然提醒:
  “以后我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说在哪就在哪。”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8 02:53:19

28.万一被他缠上怎么办?    
  那天冉隽的事处理到快中午才结束,留霍祁在茶园与他们父女一同用了午餐。
  下午天气放了晴,冉隽又领着他去参观了生产加工间。雨后初霁的茶山,浸了雨的茶叶遇到阳光,直接和着空气发酵,闻上去澄净自然,从茶山顶上眺望下去,远处城市掠影与眼前的自然植被交相错落,景致与空气都实在宜人。
  临走时,冉隽亲自送他到山脚下,霍祁辞别父女二人,刚欲伸手接过冉璐给他装的两袋茶盒,谁知冉璐手腕一缩,顺势绕过——
  “霍总今天是客,我帮您放到车上吧?”
  她嘴上说得温和,人却已走去了车后,带着点……不容置喙。
  冉隽见状,也顺着女儿让礼,“今天天气不好,你肯应邀是给我们“苒园”面子,璐璐在公司里还得多央您照顾,今后要是有我能帮衬的地方,您随时知会。”
  霍祁礼貌点头应和,把后备箱开锁的同时,人也识趣地走到车身后。
  后备箱车门缓缓升起,冉璐和他就安静地面对着这一幕,待车门划过二人面孔之时,刚好与冉隽站的位置形成一个死角,霍祁刚想要从她手里顺过袋子,她竟出其不意地踮脚,飞速在他脸颊上落了个吻……
  转瞬即逝的清茶香,带着雨后初霁的发酵余韵。
  霍祁不由得怔在原地,车门此刻已掠过二人视线,继续上旋,死角变广角,他知道冉隽的视线正盯着这边,他也没敢看冉璐,她却已将两包茶盒,稳妥地归置进了他的后备箱里……
  “那就感谢霍总今天百忙之中亲临寒舍了,您路上小心,我们…下周公司见?”
  ***
  冉璐是在顾云西帮她修项链时坦白自己和霍祁的事的。
  就在她邀请霍祁去茶园一叙的当晚,她一下班直奔顾云西家里——她现在自己租了个商业公寓,说是方便她平时工作,省得家里人总是唠叨她。
  看到自己独家定制的项链被摔坏,冉璐的态度百般亏欠,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边“哭”边恳求:
  “姐妹对不起嘛!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顾云西检查了一下卡扣状态,虽然情况有点意外,但人还算淡定,
  “还行,不算致命。这要是搁在半年前,我一点招都没有,好在现在姐们儿更新了技术,重新接个环扣,不成问题。”
  闻此,冉璐恨不得要抱着她亲上两口,她赶紧制止,“别别别!我叫你老婆但我性取向可不是女啊!”接着严肃告知,“以及,这不算个小工程,至少得一周。”
  “啊?那…那你能不能加急赶工啊!现在你都有品牌工厂了,霍氏的拨款又足,你就加个急嘛!我这周末就要戴的!”
  “喂,你个求人办事的不能强人所难啊,”顾云西嘴上嫌她,“我现在订单很多的,虽说包给工厂了,但你这条不是常规款,要修也得我亲自下手……”
  然而听到这里的冉璐撇着张欲说还休的红唇,眼神也透着楚楚可怜的悲悯,像只受了委屈又无法言说的小猫咪,就差摆着条尾巴勾她脚踝了——
  “真的不行吗?提前两天也不行嘛?”
  ……
  这女人真是手段了得,活该她男友和霍祁都拿她没辙。
  顾云西只好软下态度,说尽量吧。
  得了正向反馈的冉璐即刻如释重负,立刻开始献殷勤,承诺今晚由她掌勺,势必让她一见当年英国大厨的风姿。
  顾云西向来吃这套——当年留学多亏了她潜心修炼厨艺,多次救她这个手懒星人于水火。
  但她也敏锐,觉察着追问:“话说你项链怎么坏的啊?我记得你不是一直没怎么戴嘛?什么场合这么着急?”
  她向来一针见血,扎得切葱段的冉璐,差点切到手……半天,她才温吞着承认:“不是我弄坏的,是霍祁。”
  紧接着,她主动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吐了出来,顾云西听后直接原地呆愣五秒,一句“what  the  fxxk”差点冲没把冉璐震聋。
  “哎呀你别这么激动嘛,我知道这很复杂,我也没有要装无辜的意思,其实我也挺迷茫的…但你知道我的,我就是色令智昏啊,反正男朋友也不在身边……”
  “这不是你男朋友在不在的问题。”
  顾云西连顺了几口气,才将将组织好语言,冷静挑明:
  “这是你今后career  path(事业路径)的问题啊,就算抛开齐理这层关系,你想约炮可以找任何不相关的人,可Lucien是你的上司,你想过你和他最后要如何收场吗?你这份工作今后又如何发展?以他那样的背景手段,你……你就没想过,万一被他缠上怎么办?”
  “他那种背景怎么会缠着我啊?我不缠他都算不错了……”冉璐低声驳斥,但一听就没什么底气。
  “冉璐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霍祁彼此都不清白,你可以只图他身子,但他可未必。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别再一点就着沉在男女关系里了?我是不是不止一次提醒过你?他对你没那么简单,况且他这种人背后深不可测,要是他真的钻那个牛角尖,你个恋爱脑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也是他和我之间的事,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啪嗒——
  葱段切好,她手里的十八子作拍至案板。
  冉璐平复了几番呼吸,终于朝闺蜜转过面来,认真声明: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这些做派,不管是以前上高中我背着父母老师谈恋爱,还是我和齐理谈异国恋,包括现在靠关系找到工作,又和上司暧昧不清,你一直都看不惯。
  你打从心底里觉得我是个恋爱脑,而你是我身边那个人间清醒,所以你不谈恋爱,你母胎solo,因为你看不上恋爱,也看不上谈恋爱的女人!”
  她头一次朝顾云西袒露心声,更是两人头一次发火——
  “你觉得男人都有劣根性,你不是男人,你是独立女性,所以靠着家里的厂当谈资,说单干就单干,说签约就签约,顺风顺水,像我们这样声色犬马的男男女女,你当然看不上了!”
  “冉璐你别不知好歹,我是把你当真朋友才跟你说这些……”
  “我没有拿你当真朋友嘛?”
  她即刻去掉围裙,去水池边迅速洗了个手,准备离开。
  “我拿你真朋友,所以我从来没有评判过你‘母胎solo’有什么问题,倒是你,总觉得我这个‘恋爱脑’都是问题。”
  说罢,她摔门而出,徒留顾云西站在原地,面对着忙活了一半的灶台,满脸震惊。
  那天晚上,顾云西忙活到九点多才做出一份卖相一般的虾仁炒饭,还是看着网上的教程,一步一步学的,可能还是经验太少吧,她觉得这味道跟冉璐的手艺比,差远了。
  可越是想到这里,她越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今天是冉璐自己讲的荒唐事,自己说迷茫,自己说色令智昏,而她不过是帮她把问题理清楚,把潜在风险列给她看,她明明就是个恋爱脑,就是容易被男人牵着鼻子走,怎么从闺蜜这听到几句实话就气成这样?真是不可理喻。
  像她这样子,今后有的吃亏的。
  到时候,可别怪她没提醒过……
  待她终于把所有锅碗瓢盆放进洗碗机里,按下启动键的那一刻,她终于如释重负,朝沙发上一瘫,刚打算好好歇一会儿,一侧身便瞥见茶几上那个首饰盒……
  走就走呗,把这东西留这,成心让她为难。
  修,显得自己太没脾气,不硬气。不修,又显得自己太没格局,太小气。
  她心浮气躁,起身想把盒子收走,眼不见心为静。
  可当她把那几颗珍珠收进手心时,温润细腻的触感,不禁让她想到自己当初日夜赶工制作它的时候……
  其实这是她的毕业设计的初稿之一,只不过因两戴款式的工艺要求不低,她彼时没能力应对,当时每天泡在操作台,绞尽脑汁思考点子,一连一周没好好吃饭,meal  deal是常态,结果还是被导师给否了。
  回到公寓那天,她万念俱灰,觉得自己这辈子无望了,注定要做个庸庸碌碌的设计师了,她注定做不出满意的珠宝。
  她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整整三天,连窗帘都不带开的,英国那时已是夏令时,每天九点天黑,她愣是过得像冬令时的老鼠似的,暗无天日。
  还是冉璐强行找reception开门,看她没死也没臭,当即埋怨——
  “你把我吓死得了!我以为你自杀了,差点找殡仪馆一起上门!一个破毕业设计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让你愁成这样?你一看就是没好好吃饭,身体没能量,起来去中国城,他们说开了家新店……”
  “我不想出门。”
  她当时确实没有恢复能量,下床都费劲。
  冉璐这人心态也是真好,不仅没就此撂下她,一个小时后,她端来了一碗玉米虾仁炒饭。
  不咸不辣,刚好激活她的味蕾。
  顾云西嘴里嚼着虾仁,眼里转着眼泪,终于痛哭流涕,把她的初稿之痛完完整整地发泄了出来……
  冉璐听着,拿着不属于她专业领域之内的草稿,和她已经做好的一部分实物好奇对照,不由得发出了一句外行但真挚的感叹——
  “天哪,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些你做了一个星期就活灵活现了?那要不是两戴款,你这几乎就是成品了啊,这已经很好看了,要是我,我绝对当场就拿下!”
  顾云西哪里听不出来她话里有安慰意味,但她当时的表情实在太过生动,加上她本来脸蛋精致,真是看到就赏心悦目,她将那串半成品珍珠挂在项间,认真问她——
  “哎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嘛?很适合我,没骗你,我眼光很好的!”
  于是在她正式毕业之后,她飞去夏威夷采风散心,忽然灵感天降,临时租了个工作室,在当地买了材料和工具,赶了三天,终于把这串未完成的项链完成了。
  曾经被抹去的三天,在毕业之后还给了她。
  而在制作完成的一瞬间,她几乎立刻确认——
  这是只属于冉璐一个人的东西。
  当天晚上,顾云西几次拖出和冉璐的对话框,几次欲言又止,还是一句话没发出去……
  想到那会儿二人的争执,她还是有些余愠未消。
  二人冷战快一周,冉璐以为自己这周末没办法戴着那款项链出现在霍祁眼前了,谁知就在茶园之邀的前一天,她收到了一份闪送包裹。
  打开的那一刻,她既意外又惊喜,但更多的,还是如释重负……
  不过顾云西依旧没有说什么,无论是包裹里,还是微信上。
  好在冉璐向来心态好,知道这项链一来,二人的态度也总会浮出水面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8 02:59:24

29.看你最近辛苦,帮你泄个火  
  这周开工不久,冉璐就遇上转正后的第一个挑战——霍氏正筹备聚焦品牌出海项目。
  霍祁原本看好一个本市的啤酒品牌,资质老,品控好,怎奈祁镇扬人一走,它也几乎可以说是跟着走了,很快抱了别家大腿,引流找国际代言,甚至还去竞标了世界杯……
  祁镇扬在他这口碑不好,但在旧渠道商那还是颇有分量的人物,他这一走,是给霍氏清扫了不少旧尘,但难免也会带走些尚且有价值的合作。
  这事最近被不少唱衰霍祁的董事拿捏看笑,说他因小失大,人家是丢了芝麻捡西瓜,他什么都没捞着,不少人调侃——
  “迟早跟他母亲一样,就为了争那口气,自己把路堵死。”
  一连几天,霍祁扔给她的待办和行程积得比高中时桌面上的书都厚……还好现在都电子化了,可几个KB的文档落在平板上,照样是密密麻麻的几十页,每每点开,都划得她手指发麻。
  霍祁近日为此忙于奔波,几乎日日都会加班,冉璐有时也只能跟着多留一会儿,可每次她整理完数据后,霍祁都会示意她先下班,自己则会继续留。
  冉璐几次忍不住主动请缨:“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这样您也能早点下班。”
  可他却表示:“不用了,剩下的不是你的工作。”
  的确,她的工作范畴只是做好他的工作助理,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帮他排好行程,谈项融资收购…都轮不到她干预。
  一来二去,看他最近这么忙,她也不好意思给惩罚了。
  可他这么辛苦,惩罚不好给,奖励他总能接受吧。
  这天午休,冉璐本是要给他递品牌报告的,可敲门无人应,一开门便看到霍祁人正靠在皮椅上,虚抱双臂,像是闭目养神,但试探性叫了两声之后,冉璐才确认他是睡着了。
  最近案牍劳形,难得见他在上班时间休息。
  她看了眼时间,确认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没有meeting,便心生捉弄之意,确认玻璃此刻已是磨砂状态,她鬼鬼祟祟地接近他身体,轻声轻脚地伏身于他胯下,抬头的一瞬,还是不争气地在心里感叹——
  睡着的他,模样竟有些乖。让人忍不住想捉弄。
  她熟门熟路地为他解开腰带,拉开裤链,望着那尚未被唤醒的猛兽,她先用手指抚慰揉捏,待它醒了一些后,她忍不住观察主人的表情,他看上去还未发现,她得以继续挑逗,不过这次她多了些放肆,主动伸舌去勾挑逐渐成型的头部形状,直到它彻底变硬,她才大胆进攻,放整块进来含舔……
  太放肆了,她只感心脏怦怦直跳,像是在玩火似的,但她偏偏期望这火能烧到她身上。
  即使是和齐理一起,她也从未用这种方式唤醒他——真期待霍祁待会儿被她弄醒时候的表情。
  这还算上班时间,他会生气吗?
  他没资格生气,因为上次他分明也同意了她“我说在哪就在哪,我说何时就何时”的要求。
  这次算是给他个奖励,不让他动了。
  霍祁是在她疯狂舔舐龟头下的系带时清醒的,伴随着一声闷哼呻吟,她无辜着抬眼,他果然下意识埋怨——
  “怎么这个时候要……”
  她立刻摇头,“明明是你想要,你看嘛。”说罢,她便将硬挺至紫红色的形状展示给他看,不忘上手撸动配合,惹得男人哑口无言,只能用动作推她。
  “不想就算啦,那我先走。”
  她停了动作,故作退让,刚要起身,谁知霍祁立刻扶了下她的后脑,她本以为他这动作是要催她继续,刚要嗔怪,谁知对方却道:
  “小心别撞到桌棱。”
  她这才意识到,她脑袋离后面的抽屉角只有不到几厘米,差点就受伤了。
  一时间,她没了刚刚的士气,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面对着他硕大的阴茎,生出了些微妙尴尬。
  谁知霍祁像看出她的心思似的,不由得哂笑一声,手掌轻抚过她脸颊,继而扶起她的下巴:
  “想要?”
  他虽低沉着嗓,但语气却极柔和,没有一点霸道。
  她轻轻摇头,“我是看你最近辛苦,想帮你泄个火。”
  对方闻此,忍俊不禁:“你确定待会儿不会再要我动?那我可得不偿失。”
  冉璐暗作愠恼,“你想动我又不拦着。”
  言罢,她不客气地再次含上眼前那东西,不忘用力吮吸一二,霍祁只好任她去了,手掌一直虚扶在她后脑处,生怕她受伤,直到他招架不住她的吮舔,才将实实在在地放上去,方便自己释放在她口中……
  二人做炮友以来,难得见冉璐aftercare如此周到,不仅帮他清理干净,还主动帮他把裤子和腰带还原。
  可霍祁末了仍是站了起来,亲自整理了一番,并宽慰她——
  “我还没到连整理衣服都觉得累的地步。”
  冉璐却已敛容正色,拿起她的平板,朝上司作汇报似的:
  “您要的那两个品牌的数据整理好了,电子版已经发您邮箱,纸质版我放桌上了。”
  见她作势要走,霍祁忍不住上前,一把搂过她的腰,从身后朝她脸颊落下一吻,承诺似的——
  “最近太忙没空陪你,我答应你,等这件事敲定,我私下时间任你差遣。”
  闻此,冉璐心口一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便是有人按动了门闩,她条件反射地从霍祁怀里挣脱……
  几乎同一时间,对方推门直入,不打招呼,而她也瞬间归位于办公桌之后,面对着霍祁站好……
  两人装作对闯入者不明所以,像是对话被无端打断。
  看清来人是谁后,霍祁率先呵斥——
  “你当公司是你家吗,霍连。进我办公室连门都不敲?”
  他的堂弟霍连身着一件潮服卫衣,配上条松垮工装裤,全身上下,唯有头发抓得精致亮堂。
  “对不起啊三哥,没打扰你吧?我是看冉璐不在,我这事又着急,只好直接进来跟您说……”
  霍祁的脸色瞬间一垮,冉璐也警觉反问:
  “什么我不在?你是来找我还是找Lucien?”
  霍连撇了下嘴,望着她一脸无辜的模样,耸肩摇头:
  “我本来是想找你来着,在外面等了你半天,没见你出来……现在既然我三哥也在,那我直接跟他说吧?”
  闻此说辞,冉璐不明所以之余,手心也捏了一把汗。
  霍祁看出今天这不速之客目的不纯,便直接摆手要求——
  “既然如此就别废话,Lucia你先出去,我倒听听你有什么要紧事。”
  ***
  那天从办公室出来后,冉璐掐着时间——霍连在霍祁办公室里呆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若不是后面霍祁还要和品牌方见面,说不定他今天都要住公司里了。
  不过下午开会时,霍祁的状态倒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像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似的,谈判的语气都松弛了不少。
  可状态归状态,该忙还是忙,项目进程紧张,直到下班时间,冉璐也没能知道他那会儿和霍连到底说了什么,她本打算今天陪霍祁继续加班的,可时间一到,霍祁竟主动告知——
  “今天没什么事,你早点下班,不必等我。”
  虽然二人私下亲密无间,但在工作上还是上下级,冉璐就算再好奇,也没有质问上司今天和谁具体聊了什么的资格。
  而她之所以会好奇,也不全因着工作,分明是担心霍连怀疑了什么……
  今天也是她大意了,那会儿居然忘了锁门。
  没想到,她和霍祁做那事的时候,办公室居然始终处于随时可以被闯入的状态。她虽然喜欢刺激,但若真的被人发现,那简直是丧心病狂的年度社死现场!想不到除了辞职还能怎么收场!
  就在她怀着心思从公司电梯下来,走过一楼大厅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瞬间拉响她脑内警报——
  “喂冉璐!”
  是霍连。
  见她出现,他三步并两步迎了过来,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嘻哈松弛,与之前在游艇和酒会上的形象大相径庭。
  冉璐开口就问:“你怎么还在这?一直没走?”
  他蓦地勾唇一笑,“中午那会儿就没见到你,后来我三哥又带着你去开会工作…我怕影响你们,只能等你下班在这堵你。”
  “你找我什么事?”冉璐故意不理会他的话里有话。
  “你……和我三哥什么关系啊?”
  冉璐由此警觉,却也没掉入陷阱,面不改色,无辜道:“什么关系?我是他助理啊。”
  “工作上是助理,私人生活上呢?”
  “你说话放尊重点!”
  冉璐顿时怒从中来,语调也忍不住提高了几个度,引得周围人频频回头,霍连见状,赶紧朝她摆手,示意她莫要生气——
  “你别误会啊!其实上次在游艇上我就察觉到不对了,但你放心,我不是大喇叭,这种事对我来说连八卦都算不上。我今天来找我三哥本是有正事要谈的,但看到你进去很久没出来……”
  听及此,冉璐瞬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立刻就要走进旋转门原地消失,可霍连却再次拉住她,一根筋似的输出——
  “冉璐你听我说完,咱们都是同学,我只是想劝你,我三哥这边水深着呢,就算你想在霍氏站稳,不止有这一条路,他不是你能随便玩玩的人,现在你还不觉得,真到了不好看的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你。”
  “那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可霍连越说越激动:“冉璐,我是先前对你有点好感,不想看你这么自轻自贱……”
  “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说谁自轻自贱呢?”
  冉璐被他说的脑袋一懵,若不是身后人忽然冲出来推了一把霍连,她差点忘了反驳——不过好在,这人已经把她嘴里的话先喊出来了。
  顾云西不知怎么忽然出现这儿,眼瞧着她愣在一旁,她默默翻了个白眼,一抱胳膊,朝着眼前不明就里的男人继续输出——
  “你要是真对她有好感,就该直接去骂你三哥,在这诋毁她算什么东西?你们霍家人自己的事,别装成替她好。”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8 03:08:07

30.玩玩具和真人互动真的不一样  
  冉璐原地呆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而比她更懵逼的人,自然是霍连。
  被忽然冒出来横冲直撞的女孩一顿怒吼,他短暂失神,复又立刻觉察,不甘落后:
  “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
  “谁稀罕认识你?我告诉你,像你这样两面三刀、满嘴爹味的纨绔子弟,跟你多说一句我都怕坏风水,立刻给老娘滚。”
  眼见顾云西话放得愈加不客气,霍连哪受过这种折辱,眼看着又要吵一个来回,冉璐立刻挡去二人中间:
  “行了行了!这里是我公司,你们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这话一出,那两人纷纷瞥了眼身后下班的人潮,其中不少被他们三人此番架势吸引,驻足吃瓜的,二人见状,便也配合地闭了嘴。
  顾云西更是直接回头,分散那些吃瓜群众:
  “看什么看啊?上班还不够你们累的?”
  待人逐渐散了,冉璐才长舒一口气,率先朝霍连声明——
  “我作为Lucien的助理,扪心自问在工作上也算尽职尽责。倒是你霍连,我跟你也没熟到那个份上吧?你出于什么目的劝我,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我倒是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我讨厌不尊重我的人,所以这种人的话,我会全当放屁。”
  听君一席话,胜坐过山车。
  霍连没料想冉璐居然也会说话带刺,前两次相处,他还以为她是那种性情舒展,私下软糯,遇事没什么主心骨的娇俏女生,跟着霍祁屁股后面,对他唯命是从,半推半就地跟了他……谁知刚一开口,他竟成了那个吃瘪的。
  一旁的顾云西听得我心甚慰,忍不住继续讽——
  “你要是真对她有好感,就该直接去骂你三哥,在这诋毁她算什么东西?”
  这人说话实在太不中听,霍连本想再次噎呛,但顾及到场合,这次选择换一种路数,干脆借机退让:
  “有你这程咬金在,谁敢诋毁她啊?”
  霍连没再揪住不放,反而主动朝冉璐澄清,“总之我没有恶意,跟你说这些都是临时起意,我今天找我三哥是有正事商量的,估计你明天上班就有的忙了。”
  话说完,他拽了下领口,昂首阔步,作势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用余光打量一番顾云西,注意到她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他瞬间回头,彻底消失于二人的视野。
  冉璐轻咳一声,捞回闺蜜的注意力——
  “你怎么来这儿了?找我有事?”
  对方这才回过眼神,努了努嘴:
  “我帮你修好项链多久了?你连个谢字都没有,还好意思问我找你干嘛?”
  ……
  这段插曲以冉璐请顾云西吃日料谢罪而结尾。
  在餐厅里,顾云西正对着寿喜锅里的A5和牛大快朵颐,冉璐的钱包虽然在滴血,但这回大出血,她出得心甘情愿,甚至有点自我麻痹,感觉像是在排毒——
  “反正,我和霍祁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上次劝我的话我不是没听进去…包括今天霍连说的,我不是不明白这背后的利害,你们觉得离谱很正常,我自己也知道……但归根结底,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管后果如何,我都想自己处理,不想被任何人牵着走。”
  听冉璐此番冷静且深思熟虑的声明,顾云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带着些无奈的释然——
  “其实你们会有今天,我早就能料到。上次我也是关心则乱,不管怎么说,站在一个清醒高位上去judge你……这种方式确实不合适,想想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何必为了一个男人伤和气呢?”
  冉璐忍不住破防一笑,豆腐瞬间碎在锅里,她一边拿漏勺去拯救,一边揶揄:“你这话说的,感觉我们像是在抢男人似的。”
  “这种好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真的一点兴趣都……”
  话没说完,顾云西意识到自己又有点高高在上了,刚打算找补,谁知冉璐竟顺势反问:
  “哎,你到底是对男人没兴趣,还是没性趣啊?”
  她压低声音,却刻意加重了“性”字的语气,如此阵仗,顾云西自然立刻探知到她的意图,下意识否认:
  “我都没有。”
  “真的?你上次还说性取向不是女,又对男人没兴趣,难不成…你是无性恋啊?”
  “我……”顾云西见识过冉璐的套话功底,话锋一转,“我是单纯对谈恋爱没兴趣。”
  她本以为这个话题会到此为止,谁知冉璐一脸原来如此,满意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最后几片和牛下锅,故作自然道:
  “早说嘛,这下我知道下次你生日我该送什么了。”
  然而顾云西预判了她的预判,“你少来,那玩意儿我家里一堆,别给我添堵。”
  “嗯~我就说嘛,你还是有需求的。”
  完了…还是被套出来了。
  冉璐嚼着和牛,大气不喘地总结:“不过玩玩具和真人互动真的不一样,时机合适的话可以试试,毕竟……这可是男人为数不多的实用价值。”
  顾云西笑:“没想到啊,你居然也能说出这么‘厌男’的话?”
  “这哪跟哪?在很多男人眼里,女人最实用的价值不也是这个吗?我只是用他们的眼光,做了一件他们一直习以为常的事。”
  啪嗒——
  冉璐将熟透的和牛夹到顾云西碗里,望着鲜嫩多汁的牛肉纹理,顾云西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
  霍连说的确有其事,隔天上班,冉璐一敲办公室的门,霍祁几乎连珠炮似的朝她下达一串新任务——
  “原来的啤酒品牌暂时不用追了,接下来你重新做一版矩阵,范围缩窄到饮品类。重点看三条线:第一,成熟的快消品牌,有没有现成  SKU  和供应链,第二,新茶饮或即饮茶品牌,有没有年轻受众和传播空间,第三,上游茶叶资源能不能为品牌提供稳定原料和产地故事。”
  “可是您之前不是说‘春鹭’目前规模不大,不适合贸然推出海吗?”
  闻此,霍祁也大方脱出自己的思路:
  “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思路,酒类出海牵涉牌照、税务和本土品牌竞争,短期内的确不适合我们做出海第一枪,但是低糖茶饮、东方风味即饮这类,更有机会切入英国市场。”
  “英国?”
  冉璐不由得一怔,先前霍祁一直在广撒网,率先考虑的是整个欧洲或者北美的盘,这一下子把范围缩减到了英国,看来昨天霍连来那两个小时,没少给他启发。
  至此,她才从霍祁下达的任务里了解到全貌。
  霍连毕业后一直赋闲在家,他父母不满他天天吊儿郎当,他借机想给自己揽活,刚巧听说了霍氏与祁镇扬的事,他喜欢喝酒,之前祁镇扬手里那个啤酒品牌的经理人他认识,他本想借机探口风,看能不能单独把这个项目送到霍祁手里,顺便给自己邀一功,但谁知,那经理人刚好离职了,人虽然走了,可他手里攥着的海外渠道还有,尤其是英国华人商超、亚洲食品分销、餐饮酒吧等一众快消必备。
  “所以您是想,与其让‘春鹭’去铤而走险开海外线下门店,还不如让它作为东方现代茶饮先进入货架,先行考察?”
  霍祁满意点头,“我先前一直困在具体品牌挑选上,忽略了出海项目其实是一套严丝合缝的方案,而不是单一的公式。”
  与其押注一个已经成熟品牌,不如重新搭一套更可控的结构——品牌孵化到供应链整合,再到海外渠道试水,求稳不求猛。
  见霍祁愁眉紧锁了快两周,如今柳暗花明又一村,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神态,冉璐也不由得跟着他兴奋雀跃,记下思路和具体任务后,笑着收笔,打算出门开工,霍祁不忘提醒——
  “还有,这周抽空帮我安排一个行程,我要见一下霍连说的那个经理人。”
  闻此,冉璐先是愣了两秒,又很快应下:
  “好啊,那他的联系方式您有吗?我帮您问他的空余。”
  霍祁随口表示:“你直接问Lucas吧,他是中间人。”
  Lucas是霍连的英文名,冉璐头一次听说时,不由得小小震惊了一番——这霍家整得还挺洋气,这一代都是“Lu”字辈的。
  然而当她问及霍连此事时,对方却卖了个关子,说:
  “他平时挺忙的,我得问问才行。哎不过我这周只有周五晚上OK,你问问我三哥,愿不愿意下了班屈尊来做局喝酒啊?”
  冉璐心想,这人不会是想搞霍祁吧?
  难不成因昨天她说话太直,他醋意大发?他看上去那么玩咖,属于“万花丛中过,花蜜沾一身”那种人,怎么可能单对她情根独种呢?
  “那我得先问问他,回头给你答复。”
  “哎哎,”他拦下她急于挂断电话的意愿,“那我三哥要是去了,你肯定也去吧?”
  “…他是我上司,他让我去我就去喽。”
  “那太好了!”
  霍连像是诡计得逞,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到时候,能不能请你把昨天那位‘程咬金’也一起叫上啊?我怕我们三个男人一台戏,你一个人坐着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