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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将跳蛋收回,物归原主?
与顾云西、霍祁约定吃饭那天,冉璐来来回回墨迹了半个多小时才正式出门,上班以来,她第一次在着装上格外纠结。
坐上顾云西的玛莎拉蒂副驾时,她慢悠悠地就着遮光镜临时补了个肉桂色的口红——但她日常偏爱粉豆沙,尤其在夏天,她通常只涂镜面唇蜜,轻盈又俏皮。
“今天怎么穿这么素?不像你风格啊。”
顾云西嗅到端倪,敞亮开嗓。
“商务局,穿那么花枝招展干嘛?”
“商务什么啊商务,就是个私人邀请,哪儿那么正式。”
说完,她脚踩油门,利索驶向目的地,冉璐则笑而不语。
自从知道霍祁在追女生后,她第一时间朝闺蜜求证,可顾云西嘴里根本没什么准话,甚至还反过来揶揄她—— “怎么?怕我在你老板面前抢风头啊?”
冉璐哑口无言,还是不敢问太死,即便当事人们一个是上司、一个是闺蜜,但追人的又不是顾云西,何况先前她就怀疑过自己和霍祁关系不浅,顾云西这人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思细腻如发,贸然抖落出霍祁对她有意思,岂不是打上司的脸?
于是,冉璐只好装作无事,欣然赴约——尽管她心知,她一点也不欣然,反倒有点忐忑。
但分明…轮不到她忐忑什么。
餐厅是顾云西选的,她全身上下最爱国的就是胃,所以直接pass掉了所有法意日韩这些洋玩意,当然,既然做东,肯定还是提前参考了霍祁的意见的,他只有一句—— “我没有忌口,你和Lucia挑合口的即可。”
就这样,她选了当下本市口碑环境皆上品的一家湘菜馆。
到了餐馆门口,浓香呛辣的味道直钻鼻腔,食辣人味觉已启动,不食辣者,想必该退避三舍了。
两人随着服务生的指引,到达了二楼雅座单间,不想霍祁竟已先到了,不仅如此,看到二人进门时,他还没来得及打完招呼,竟难得露怯地打了两个喷嚏……
“真不好意思Lucien,让你这个客人先到等我半天,待会儿我自罚一杯。”
顾云西率先致歉,一边又嘱咐服务生拿来菜单,让霍祁添几道菜,可霍祁却摆手:“我刚刚已经看过你预先点的菜,我觉得OK,按你安排的上就好。”
闻此,顾云西也没和他客气,拿出她备好的红葡Merlot。
“湘菜已经够辣了,白酒、威士忌太烈,我从家里里扒来这瓶六年前的梅洛,口感会好一些,不过Lucien要是想喝啤酒,随时点就好。”
湘菜配红酒,也就顾云西能干得出来这事了。谁让她是真大小姐,做事不求绝对讲究,只求开心就好。
“我们都开车来的,饮酒不太方便。”霍祁说。
“嗐,拿都拿来了,再说现在代驾很方便,难不成霍总是心疼自己爱车被别人开啊?”
“没有的事,我只是习惯了自己开车。”
霍祁瞥了一直沉默在旁的冉璐一眼,下意识问:
“你喝红酒应该还行吧?”
闻此言,冉璐莫名面色一赧,想起之前出差那回的窘事,赶紧表明:“红酒我OK的,不会醉,您放心您放心。”
她笑得干涩,捋发的手指也略微局促,却看得霍祁不由得停顿片刻,才堪堪回神点头。
“怎么?你酒品差这事都传到Lucien这了?”
顾云西漫不经心地打趣,惹得冉璐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上次那事她还没和顾云西说过,毕竟过于丢人,且她的醉态顾云西见过多次,她也不想再被劝诫——“你小心点吧,喝了酒谁都敢摸的女人!”
“倒也没那么严重,只是担心她今晚…”霍祁主动找补,“担心她今晚给你添麻烦。”
顾云西眨着眼,“那这么说…Lucien你还挺会疼人的。”
冉璐听着这两人当着她的面,一句一答又暗流汹涌,真是恨不得主动钻进桌子底下。这俩人不是都挺会flirting的,合着非要拉她来,是想让她当他们play的一环嘛?
三人各怀心思,空气一时静默,直到服务生陆续上菜打破了局面。
湘菜虽不是冉璐最爱,但她对吃辣颇有心得,当年在英国留学时,二人全靠这一口辣吊着味觉,回了国也不忘念旧,时不时要来怀念一波。
看在今晚这顿菜的份上,冉璐选择暂时宽宥一下眼前这二人。
不过爽吃的人,似乎只有她和顾云西——没一会儿,霍祁便吃得满头是汗,脸色也红得不太美观,不停咳嗽、喝水、擦鼻涕……简直不要太狼狈。
“Lucien,你…你不能吃辣啊?”
他拿纸巾擦着唇角,缓和了半天,皱着眉解释:“我之前吃过湘菜,可能是这家店…有些重口。”
“这家店很正宗的,真材实料的辣…你之前吃得恐怕是改良过的。”
顾云西边宽慰边为他递上新的纸巾,又立刻交代服务生上冰水,并要求后面的菜不放辣…对方听得眉头一皱,留给她和满头大汗的霍祁一脸疑惑。
“你之前说没忌口,我才定了这家,当时……”顾云西本想解释,但话到嘴边,瞥了眼身后的冉璐,还是及时刹车了。
好在后面的菜确实去了些辣,再加上顾云西又添了些淡口蔬菜和米粥,才算是让霍祁这顿饭勉强吃了下去。
原本融洽的氛围,也因着霍祁的忌口变得有些尴尬。
冉璐这才隐约忆起,先前在公司以及出差的时候,霍祁似乎没刻意吃过辣椒,也极少点辛口的东西…所以当顾云西说他没有忌口时,她还小吃了一惊,但又转念一想——恐怕是为了迎合顾云西的口味,他以为自己能勉强下咽……没想到,霍总为了追女孩真是够下本的。
因着这趟插曲,顾云西带来的merlot压根忘了打开。
三人迎着晚风行至各自车旁,顾云西刻意交代冉璐先上车,自己则提上红酒,主动走到霍祁身后……
冉璐透过车窗,看到闺蜜迎上男人身前,二人似乎聊了些不好在她面前聊的话题,各自身形拘谨,笑得体面,却又似乎带着些无奈……是她极少见到的顾云西,也是她极少见到的霍祁。
最后,她看着顾云西郑重将手里的红酒交付到上司手里,对方推搡不下,只好收下,随即二人才互相点头致意,顾云西转身返回座驾……而霍祁,则一直盯着她车子的方向,直到顾云西坐到车内,行驶过他眼前,他朝她招手示意,做今晚正式的道别。
顾云西驶向大路,冉璐透过车外的后视镜里窥见,他的眼光似乎仍旧黏附在她离开的方向上……
“还没看够,明天上班再接着好好看?”
顾云西忽然调侃,冉璐立刻收回目光。
“我才懒得看。”
“得了吧你,今晚他吃不了辣那会儿,你那眼神心疼得都快要去打120了。”
“……我哪有!”
“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我没有。”顾云西霎时正经陈词,惹得冉璐一根弦差点没搭上。
“你没有什么?”
“我对他没那意思,你也别瞎猜了。”
*** 霍祁今晚的嗓子和肠胃受了重创,以至于顾云西刚刚过来朝他道别时的直抒胸臆,差点让他无从招架。
她提着红酒到他面前时,他正打算欠身进车里,顾云西刻意拦了下来—— “Lucien,你这会儿好些了嘛?”
“好多了。今晚是我大意,对自己的承受度没预料,你不必觉得歉疚。”
“我没觉得歉疚,毕竟是你没讲清楚在先。虽然你说了没忌口,但我最终决定来吃湘菜后,分明也和你报备过、也打了预防针……是你当时说的‘都依你们,我没问题’。”
他自以为场面话说得漂亮体面,谁知却被如此拆台。
“你当时说的都依我们,其实你不过是想依着冉璐的心思,对吧?”
顾云西说的没错,她的确给他打过预防针来着,他本有过迟疑,却偏偏被对方的一句话,绕了进去……
【这家店口碑很好,我和冉璐经常去,味道也很正宗,您要是吃得了辣,我们不如就订这家?】
【你们都很喜欢吃湘菜?】
【是啊,我们在伦敦上学的时候,学校附近有家中餐馆,老板做得辣椒炒肉不输国内水平,冉璐当时比我还迷呢。】
触及此,他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完全将自己不能吃辣这事放在了脑后,他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有些疯狂,似乎不该如此偏心……
“Lucien,你的感情偏向我无权指摘,但我想以冉璐朋友的身份提醒你,她本人没那么坚定,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尤其你又是她上司。老实说,我不认为她现在的男朋友有多配得上她,但他们毕竟还在恋爱,没遭遇什么感情危机,何况你又是她男友的朋友……总之,我希望你不要给她造成困扰,更加不能伤害她。”
顾云西点到为止,长舒一口气,将红酒递到他眼前—— “Anyway,今晚我做东,让您这个甲方吃得不开心,这瓶merlot权当我给您赔个不是,希望今后……我们继续愉快合作。”
霍祁那晚回到家后,肚里依旧是火辣辣的刺痛。他拿出药箱,吞服了两片缓和药剂,才将将压下这通火热。
放回药箱时,看到隔壁落锁的抽屉,忆起了他龌龊的起点…
他早知道冉璐和齐理会玩跳蛋。
那晚加班,他留到最后才走,注意到她工位下有个拆开的快递盒……怪他太过好奇,总是忍不住窥探她的一切,那天看到了快递内容物后,手上虽老实放回,心里却默默记下了型号。
直到那次意外尝到了她留在自己房间的味道,龌龊又嫉妒的念头彻底冒了尖——凭什么他要成为她和男朋友之间的催化剂。
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他都无法容忍。
冉璐和齐理谈恋爱、做爱这种事,本就足以燃起他的嫉妒,现在他又把冉璐推到自己面前,还要当着他的面与他玩情趣游戏……他们把他置于何地?
所以那天下午,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掉包了跳蛋。
他知道冉璐将取下的跳蛋放到了上锁的抽屉里——而那把锁,只有他有备用钥匙,尽管冉璐并不知道这件事,而他也从没想过有天居然会真的用上。
下午的他表面忙着开会,实则以工作为由,唤冉璐离开工位去其他部串了几次门。
他能见缝插针,找到一个既不被当事人发觉,又不被其他人察觉的时间掉包跳蛋,属实不容易。
但第一次玩就把她送去高潮,是他的计划之外,想来也是她的。
如果她知道自己那么多次在上班时刻的欢愉,都出自他手,如果她知道那晚她醉倒在酒店里,是被他的舌头送上高潮……她会作何感想?
可他不能再想了,不仅是为着顾云西今晚的提醒,也因着霍家这边的压力,不能够再让他毫无后顾之忧地享乐放纵了。
所以早在今晚之前,他便已将跳蛋收回,并将齐理的那颗物归原主了。
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再当着他的面玩了吧?
15.第一次被他在办公室里口
自打知道了霍祁的单箭头后,冉璐心中竟有一丝窃喜。
接下来的日子,上班的状态都莫名轻盈了不少,她将此归功于自己愈加熟练的业务能力,以及与霍祁日渐默契的配合,工作归档为日复一日的做报告、跟项目、订行程、等开会。
忙碌的平静少了点刺激,直到她闲暇时在工位上发呆,下意识忆起她和霍祁去S市出差那次的春梦,尽管场景一片混沌,但触感却格外写实,她不止一次地想象那个画面,以至于它变得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溪流从双腿之间漫溢,她才意识到大约是排卵期又到了……
当天齐理便顺水推舟,要求重起炉灶,她不置可否,当晚下班回家便翻找起跳蛋,可翻箱倒柜了许久,并没有在任何预想的场景看到它。
真奇怪,上次用是在去S市之前那天下午,她在霍祁办公室里整理“春鹭”的数据,还被霍祁警告,她记得是把东西带回了家,怎么现在找不到了呢?
转机发生在隔天早晨。
市场部的实习生一上班就来找她敲章,冉璐拿的是备用章,平时用得不多,公章性质私密,她一般都锁在私人抽屉里,她拿钥匙打开抽屉,搜索出对应印章,在文件上敲下。
对方朝她连连致谢,半天也没要走的意思,尬笑着继续请求:
“那个…Lucia姐姐,你今天要是不忙,能不能顺手帮我把这些拿给霍总签字啊?”
冉璐以为她是年纪小,害怕见领导,刚想要鼓励她,谁知对方压低了声音,主动解释:
“前两天霍总来我们部,和我们manager大吵了一架,这个文件就是我们manager让其他同事再改的方案,他们…都不想揽这个活,才让我来的……”
实习生咬着嘴唇,满脸写着忐忑,“Lucia姐姐,您是全公司最得霍总信赖的人了,这方案由您递进去,霍总就算不满,也不会当您的面撒气…哦不,生气。”
这妹妹年纪没比她小多少,倒挺会察言观色,既知道霍祁什么脾性,也明白冉璐什么个性。
冉璐看了眼她手里的方案,内容没什么大问题,索性应了下来。
见实习生笑意盈盈地离开,冉璐才要把章归位,手指无意划过抽屉角落里的小盒子,她忽然意识到……
齐理给她买的那颗跳蛋竟然在这?
所以……那天她是在公司取下来了吗?
回想起之前使用的习惯,有时她是会在下班前取下,重新放回这抽屉的盒子里,可她明明记得,那晚是戴着它回家了,甚至还做了决定,以后上班不再戴了……
难道是这个月太忙,记忆错乱了?
她将此疑惑分享给齐理,对方则立刻来劲了—— “既然它都在你抽屉里了,那肯定是你记错了呗。都过去那么久了,还管这些干嘛?踏破铁鞋无觅处,不如今天就重启?”
*** 上午十点,霍祁如常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线上会议那群人的训导…直到冉璐敲门进入,他才刻意敛下神色,一回往常。
“Lucien,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她今天穿着浅灰色香风套裙,配上黑丝小高跟,得体而有韵味,抱着一沓文件,盈笑朝他走来。
每天要做的事情这么繁琐,她依旧能搭配好行头,即使是通勤装,也能被她穿的别出心裁——虽穿着黑丝,可一点也不媚俗。
媚俗的人,反倒是想入非非的男人,包括他。
直到她将文件放在他眼前,霍祁倾身闻到一股甜而不腻的玫瑰香,他幽幽荡神,拿起钢笔的时候,又不得不回神—— “正好,我有事交代你。待会儿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去会议室开个临时会议,内容与下个季度的项目方向有关。”
“好的,我待会儿就去发通知。”
他按照冉璐递交的顺序,一一浏览文件,逐页签字。
直到看到市场部的方案内容,他才驻停了手里的钢笔,没有抬头地反问:
“怎么是你来找我签字?”
“实习生找我敲了章,大概是看您早上一直在开会,不敢打扰,就拜托我一起给您过目了。”
闻此,霍祁堪堪抬头,看到对方一双美目含秋,无辜地笑着,他不禁勾唇摇头,柔声警告:
“今后这种事用不着顺水推舟着应下,我让他们重新提交方案,本就是要当面审阅的,你替他们扛下我的情绪,那他们的过失,你也要一并弥补吗?”
冉璐愣了两秒,倒也不怯, “您言重了,我只是帮他们捎带来给您看而已,论责任划分,您比我更清楚,跟您共事这么久,我相信您不会不明事理的。不过,您今天的忠告我也会记在心里,您放心。”
霍祁签字的手停顿两秒,复又很快归位,边审阅方案边交代冉璐待会儿会议的事宜,末了还不忘提醒——“让市场部的人会后来见我。”
她点头应和,却不再开口附和。
直到他签完所有的文件,将钢笔递回去的瞬间,她竟没有接稳……
啪嗒一声。
笔身落地,笔帽脱旋。
“哎呀……”
他看到冉璐的脸上红晕浮动,声音也似晕出来似的,如若游丝……
她夹着双腿俯身拾笔,却发现钢笔头部已摔成分叉状……
她握住钢笔的手指微微打颤,膝盖也下意识内旋。
霍祁立刻察觉了异样,脸色也瞬间垮了下来。
他不过才把掌控权还回去一天,他们竟又开始了,每次都故意当着他的面……
想起冉璐上次在酒店里醉酒后与自己吐真言的场面,还说什么他很帅,能让她高潮,可只被塞个跳蛋不照样享受成这样?
嘴上说着还好,身体却为两个男人倾倒,这算什么?
为什么急着当着他的面玩游戏?还是想把他当背景板,找刺激是吗?
他偏不让他们如愿!一次都不行!
就在冉璐不知所措之际,他忽然站起身来,靠近她身侧,一把将钢笔顺回,盖紧。
冉璐身子一颤,僵在原地。
他认真问:
“需要帮忙吗?”
对方立刻摇头,刚想转身逃走,霍祁却继续挡在她面前:
“霍总要不我…我赔您一支钢笔?”
“怎么不叫Lucien了?”
“Lucien。”
她也就这点出息了。
想必这会儿根本没在思考,说什么她都会点头。
霍祁也不装了,不客气地将她拽回到办公桌后,她整个人吓得不敢出声,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似的,然而下一瞬,她直接被霍祁按在他往常办公的位置上……
桌面上的东西东倒西歪,手里的文件也落得满地都是,冉璐惊呼着,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噤声,语无伦次地恳求着:
“不,不要……”
他便是这个时候掀开了她的裙子,看到那里透过黑丝,已经被浸润得不成样子,透明粘腻的液体,正汩汩溢出……
“这就是你每天的工作状态?”霍祁讽道。
“对不起…我不是……”
她条件反射地道歉,想要找回些尊严,可下一秒,她的屁股便迎来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Lucia,你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尊重我。”
“霍总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是个意外,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可以惩罚我Lucien!求你惩罚我!”
话音没落,她就忍不住夹腿,似乎已然忘了此刻她的境遇。
霍祁大惊失色。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是已经被性欲操控上脑,彻底把脸面丢在地上,任他践踏?
被一个跳蛋玩都能这么爽?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霍祁彻底忍无可忍,一手钳制住她的肩膀,一手将她左膝抬至桌面,一把撕开碍事的黑丝,看到粉嫩的花朵里,花蕊正咕咕跳动着,电流的声音贯穿始终,这声音对此刻的他来说,极其刺耳……
像他早已钻进她的私处的心跳声。
他用手指大胆伸进她鲜艳的穴里,一把将跳蛋掏了出来。
冉璐只感身下霎时一松,哗啦啦泄出了不少爱液……全被他看到了。
她用余光瞥见那颗被他拿在手里湿漉漉的跳蛋,下一秒,他出其不意地再次拍打她的屁股,力度适中,把她的兴奋再度唤醒,紧接着,他竟把跳蛋的一端直接塞进她嘴里,留出尾端在外。
嘴巴瞬间被堵住,穴口忽然又迎来了新一轮攻势……
霍祁主动上手,探指入内,循着上次的记忆,三浅三深,不停刮蹭着肉壁的褶皱——今天的她似乎更紧实了,水也更多,呻吟声被跳蛋暂时堵住,只能听到呜呜咽咽的啜泣。
她的阴道不停收缩,兴奋得不行,手指都被她死死吃进去,他索性伏下身来,半跪于地面,像上次那样,手口并用,总舌尖捻揉她的花核与阴唇,花蜜漫溢,他悉数吮进口中……
冉璐的大脑像被操控,完全不受控制。嘴巴被堵住,舌头也酥麻,跳蛋还在振动,她的身体也在震动,在出水,哪里都在出水,齐理还在远程控制她,霍祁则在身边控制她……
她不由得想起那天的春梦,那次的霍祁也是这样照顾她的。
熟悉又独特的触感。
梦与现实交织,她的淫水簌簌泄出,泄在了办公桌下的地板上,以及他的皮鞋面上……
霍祁注意到此,可舌头仍不忘乎所以地含吮、搅合着她的肉壁和花蕊。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齐理一定以为自己在控制她,但其实她的操控权早就转嫁给了自己。
他要掌控她,他理应如此。
而掌控的代价,便是欲望的释放,他毫无疑问地硬了,动过直接在这里插进去干她的念——可理智还是绊了他一瞬,这里没有避孕套,他第一次做,万一擦枪走火,不好收场。
该死,他还没插过女人。
可她却已经享受过多次被男人插入的沉沦。
真是不公平。
想到这,他更要挑个好地方好好干她一次,让她试试不一样的感觉。
他默默拉开裤链,腾出一只手来不停撸动,嘴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他完全可以让她帮忙的,反正这本就是一种惩罚,可这毕竟是上班时间,万一把她弄太脏,出去后不好收场——虽然对她的占有欲强烈到发疯,可他不想对方因此受困。
他要让她爱上这种放肆又克制的性爱,让她不停回味……直到真的爱上他。
时间有限,见她来了一次高潮后,他便也不再多助,把她嘴里的跳蛋揪出来,贪婪地舔吮上面热腾腾的爱液,看着她湿漉漉的小穴继续撸管。
感觉要到时,他立刻抽了两张纸巾,转过身去……
听到他发出少见的喘息声,冉璐才彻底回神。
他舔了她下面,还有口水。
他为她口交,又为她勃起,被她弄得也泄了。
在上班的时候,即使还有十分钟就要开会。
他把抽纸递到她面前,眼神却不看她,自己默默扣上了裤子。
“这个跳蛋我没收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十分钟后开会。”
他的声音还带着欲望落幕的余韵,微微发颤,可外表早已恢复到平常模样。
冉璐几乎是蒙着走出霍祁办公室的,坐到工位椅子上时,小穴依旧湿漉漉又火辣辣的,似乎他的舌头还在拨动她的花瓣……
她久久不能平静,直到手机振动消息拉她回神,是她的男朋友齐理—— “老婆,刚刚刺激不刺激?这么久不玩,有没有爽到啊?”
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身体里荡出了最后一波暖流。
16.下来,帮我口
那天开会时,冉璐全程都是懵圈状态,会议记录做的马马虎虎,被撕破的黑丝让她胯下生风,根本不敢多动。
午餐时分,她忽然收到了前台送来的快递——她不明所以,当看到一双崭新的丝袜躺在里面时,她赶紧捂住了盒子,生怕被人误会……
然而真正的误会早已发生过。
她那天下午见缝插针地去卫生间换下了新丝袜,触感细腻柔滑,显得她的腿型更加可人了…她知道这丝袜的品牌,她愿意花几万买鞋包,却不愿在配饰上下重金。今天这一遭,倒让她体验了一把意料之外的奢侈。
但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她当天下班就去刷信用卡买下了霍祁惯用的钢笔,隔天趁他还没到就把东西放在了他办公桌上……
一连几天,二人几乎都是这种相处模式——像两个设定好的程序代码,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不做任何额外交流,即使给对方补偿,也并不直接点名原因。
霍祁在办公桌上为她解决这事,无疑是两人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彼此都知道,彼此都不刻意提。
冉璐有意识,他们都在想办法回避直面这个问题——至少,她是。
不回避能如何?时间地点对象都是错误,她连牢骚都没处发,尽管是霍祁主动,可她当时也没有拒绝,甚至一秒钟便接受了他的取悦,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潮得更快……
他还没收了跳蛋,自己彻底没了指望——把别人当成play的一环,自己也终将被play。
她一直没告诉齐理跳蛋已经没了,只说最近自己工作太忙,没兴致玩,久而久之,齐理终于也懒得提了。
就这样,这件事过去了得有小半个月,霍祁忽然要求她周末陪自己去参加一场酒会,主办方是霍氏自己。
她只当自己是个背景板,不明白霍祁为什么一定要她来,事前没有任何交代。
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霍祁的父母和堂兄弟们,不得不说,霍祁有这样的颜值真不是纯老天赏饭吃,一家子基因都标志得不行,那几个堂兄弟往那一站,她简直误入男模选美现场,眼睛都不知道盯哪里好,脸上的职业假笑都变真了……
其中有个和她同岁的霍家兄弟,叫霍连,一聊才知,原来他们还是硕士校友。霍连看她长得好看,A字裙衬得她灵动妩媚。
“哎,我们加个微信吧?也怪我当时太爱玩了,没事不去学校,不然肯定会主动认识你的!”
霍连拿出手机,摆出自己的二维码,冉璐却之不恭,大方扫过,二人当即交换了微信。
“话说你怎么会来给我三哥当助理的?他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先前助理都干不过3个月,他这次还带你来参加活动,你肯定很优秀!”
冉璐笑着自谦,“Lucien能力那么强,对员工严苛点也正常,我这人没心没肺,觉得这节奏刚好。”
“怪不得呢,能从咱们学校出来的,个个不简单。”
到底是富家少爷,知道什么话中听。
两人拿着杯香槟站在角落,一聊就是一个小时,冉璐全程笑得甜美真诚,直到霍祁沉着一张脸出现,二人的对话才被打断。
“Lucia,你跟我过来。”
这话她早听麻了。
跟他一路行至内场,渐次远离热闹中心,停在了化妆室,洗手间门口——这里人这会儿几乎没人。
他问:“你和霍连是校友?”
“嗯,还是一个专业的呢。”
“他当年天天旷课旅游差点没毕业,你别被他外表骗了。”
冉璐奇怪,“我被他骗什么?我有男朋友。”
意识到了此话不妥,霍祁转而反问:
“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冉璐心虚,转了下眼,“……不知道。”
“打开人视野的不止是学历和能力,还有人脉和资源。我带你来就是认可你的能力,可资源是要靠你自己去积累的,筛选就是第一步,这酒会总共也就这三四个小时,你在一个纨绔子弟身上浪费了一个小时,还总盯着那些花瓶看,不觉得自己眼皮子太浅了吗?”
冉璐讶异地张开嘴,欲言又止了半天……合着今天她有幸来是得了他的施舍,而自己刚刚和校友聊了半天,也是白白浪费功夫,枉他煞费苦心了?
“来之前你完全没告诉我目的,从一开始就一直晾着我,我当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再说霍连怎么了?他好歹也是你家人,你背地里这么说他知道嘛?”
她干脆不吐不快,一双瞳孔瞪得无奈,心里憋不得委屈,有话当场就要说。
“Lucien,你年纪轻轻就可以接任总裁,在公司掌握话语权,得人敬畏,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条件,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助理,这种场合下谁愿意多看我一眼?好容易聊到一个,你又说我看花瓶……看花瓶怎么了?许你们男人把女人当成职场点缀,我看两眼美男又碍着谁的事了?”
一张小嘴像机关枪似的不吐不快,还真是个小辣椒,可这才是霍祁认识的她。
“那最近总躲着我什么意思?”
他猛然诘问,狡猾得很,打得她猝不及防。自从上次之后,冉璐确实有意无意地躲他,所以她刚刚宁愿和不熟的人搭讪闲聊,都不愿主动靠近霍祁。
“……谁躲着你了?”
“是因为那次在办公室的事?”
霍祁完全无视她的碎碎念,继续逼问,语气里掺了点暧昧。
“那次舒服吗?”
他又朝前一步,压低声音,呼吸漾在眼前,瞬间铺开原委,冉璐惊惧,瞄了下周遭,生怕隔墙有耳。
霍祁显然看出了她的顾虑,索性一把将她拉进第三卫生间里,即刻反锁门,将她反手扣在门后,继续叩问:
“回答我,舒服吗?”
再次把这个话题甩到明面上,冉璐顿时涨红了脸,可霍祁的表情势在必得,她虽人为刀俎,但也诚实:
“…舒服。”
“打算怎么报答我?”
他问得煞有介事,冉璐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我不是赔了你钢笔嘛?”
“我赔你一双丝袜,你赔我一支钢笔,一码归一码,这是两码事。”
露出獠牙的野兽真是狡猾!
冉璐仍不罢休,“上次是你主动的,我又没有强求……你想我帮你大可以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
霍祁心内一惊,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主动。对峙了片刻,他才卸下包袱,将计就计着“顺从”—— “好啊,那下来,帮我口。”
望着他势在必得的眼神,冉璐知道自己是要还债的,可她也不是毫无原则的人,这算什么?礼尚往来?各取所需?
她要事先声明清楚:
“那你要答应我,之后我们两清,再也不许提这事。”
霍祁不知道这女人怎么会如此倔强,说到底他只是想她听话,今天老老实实跟着自己学点有用的,怎么她就是不肯屈服?非要与自己犟嘴。
可他喜欢的,不就是她这股不知死活的劲儿吗?
沉默少许,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些无奈,霍祁最终还是点了头,自欺欺人地表示:
“当然,你不是还有男朋友吗?”
冉璐轻轻瞪了他一眼,主动屈膝跪下,伸手帮他解开腰带……那里已经显示出轮廓,隔着内裤都能感到热意盈出…
扒下内裤的瞬间,它立刻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
好粗壮,好硬挺。
甚至比齐理的还要标志。
她伸出手,慢慢将这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握在手心,试探性地上下撸动,眼神却盯着上面的人,不停观察,他表情克制,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她不服,主动伸出舌尖,勾挑了一下龟头,它便微微颤动……好敏感,比齐理的敏感。
冉璐不禁想,他既然说没有女朋友,那是不是也没人给他做过这种事?不对……他只是没有女朋友,又不代表没有过性关系。他都敢在办公室对她做那种事,甚至还要求她报答,那肯定是惯犯。
他在她舌尖的试探中逐渐有了更多反应,冉璐乘胜追击,开始用舌头认真描摹着龟头边缘,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索性将整根头部含入口腔,一点味道都没有,有的话,也只是他的体香——被浸润的“渣男香”,看来他平时很注重卫生饮食,这一点,很加分。
给人口交这事,她早已轻车熟路,和齐理行事之前,这都是前菜,她的口技也是这么锻炼出来的。
这种事表面看是为了让男人爽,可她一点不觉得掉价,能看到男人被拿捏到高潮的样子,对她来说也是兴奋剂——就像男的总喜欢看女的被肏得舒舒服服的模样。
她也同样喜欢看男人高潮,看男人被她玩弄在唇舌之内的狼狈模样。
霍祁的大小在她口中有了变化,膨胀发硬得厉害,很难做到全部含下,需要他的帮忙才能到达更深…窒息的快感拿捏着她的极致,她开始设想,这根充血胀到发紫的肉棒若是直接插到她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想到这里,下面便开始暖流不断。
如果眼前人是齐理,她一定该要求“直接肏我吧老公。”
可面前这人是她上司,他只向她提了“口”这一个要求,她怎么能主动提议插入?
如果两人真的走到那一步,那她对齐理,便是真的背叛。
湿润的吮吸声回荡在整个卫生间里,她甚至一度怀疑门外人会不会有人在偷听。而霍祁显然已经在她嘴里沉沦,尽管刻意隐忍,却仍不可控地从嗓子眼里盈出舒爽的哼鸣,呻吟……
她很爱听,也很爱看男人这时候的表情,可她越是看,霍祁就越是扒得她脑袋越低,好让她专心地为他服务,不要东张西望——就像平时工作上要求她的那样。
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女人嘴上的魔力,一条舌头像是流窜的金鱼尾,不断地煽动他的轮廓的敏感,虚实交错,搅得他不知所去……这种感觉,会让人上瘾的。
他今后一定还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体验过一次好的,就想一直体验。
顾云西先前警告他,不可以让她为难,不可以伤害她……可她看上去还挺乐在其中的,一点没有为难被伤害的样子……
她现在是什么感觉?会不会下面也湿了,像之前那几次似的。
他不由得代入自己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的感受——他真是嫉妒齐理,恨不得自己有超能力,可以附身于他,去感受一次。
可现在,他比齐理幸运,他被她含在嘴里,吸吮呵护,他离她的穴口也不过一步之遥,不像他,远在千里之外,空落个男朋友的名分。
他想要,想要更多,更深的体验……
她主动深喉,他失控叫出声,虽然短促,可她似乎很满意,继续不停拿嗓子眼抵他……他爽得受不了,嘴上依旧“嫌弃”:
“…够了。”
可她反而变本加厉,导致他彻底身体失控,直接上手死死控住她的脑袋,好让她不要再乱动,自己被下体的欲望驱使着,反而乱动起来……
冉璐吮得嘴唇胀红,终于吮到他的临界时刻,嘴里喷薄出大口精液,温热如流……
略作冷静片刻,他主动从她嘴里退出来,望着她嘴里属于自己的液体被乖乖咽下……这感觉丝毫不亚于刚刚高潮的一瞬。
结束后,两人都懵糊糊的,很久才回过神来。
霍祁在内裤里垫了几张纸巾,洗了手扣上腰带,又顺势洗了把脸,彻底冷静下来。
“我先出去,你待会儿来找我,这次跟紧我就是了,我会给合适的人引介你。”
说完,他便擦手离去,丝毫看不出两分钟前刚经历过一场失控迷离。
可冉璐的心思却久久未平。
这算什么?用身体换资源吗?
自己这算是献身吗?
她忐忑不安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还是自己的,他没有碰她,甚至没有吻她……
这不算吧。
各取所需而已。
17.两颗一模一样的跳蛋?
霍氏大楼会议室里。
戴春鹭正据理力争,朝着霍祁大肆讲解自己即将在本市推出的新茶饮,冉璐在一旁开着pad语音转文字功能,一字不落地做着会议记录。
“春鹭”申请加开店铺的请求遭到几番拒绝,她本人只好从S市杀过来,面见霍祁,摆出自己的分析和新研发饮品的经营方案。
霍祁对此不置可否,却提了一个条件—— “新产品的制作材料,需要换当地的茶叶供应商。”
戴春鹭立刻辩驳,说茶叶更替无疑是置换饮品的口味灵魂,这会引起消费者极大的反感,被诟病走出来反而失了特色,这么一来,“春鹭”最具竞争力的独特性也会急速消散。
“你不妨仔细看看这一个月店铺的利润流水,再来跟我辩竞争力。”
霍祁尝试匀出最后一份耐心,可话一出来还是有些刹不住语气,好在Eason看出老板的无奈,适时推进—— “没错戴总,从营收数据来看,‘春鹭’在本市茶饮行业中的优势并没你想象中那么明显。正相反,地域原因造成的口味差异,反倒成了它拓店的短板。您过去使用的原料茶叶产于S市,运输上增加成本不说,期间还涉及到茶叶的保鲜、损耗,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口感,定价上去了,口感却没那么惊艳,消费者热情自然不会高,不是吗?
戴总,想要提高营收,进一步拓店,只靠一味推新是走不长远的,有时候依据规则,适应市场偏好做一些调整,既能省下一部分成本,又能做出差异化特色,从‘春鹭’目前在本市的发展阶段来看,难道不是最稳妥安全的吗?”
Eason讲得清晰明了,也苦口婆心,戴春鹭却不领情,甚至直言讥讽:
“说白了,你们不就是想拉内定的供应商上台,跟着一起分杯羹吗?”
这话一出,Eason这样的老油条也顿时哑然。见过说话直接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当着资方的面都敢乱来,简直是嫌霍氏撤资撤得不够快。
眼看气氛微妙,冉璐刚想当和事佬,可霍祁显然耐心尽失,不愿再听他们拉扯争论下去,一句话拉闸—— “该说的都说过了,若换个供应商都让你如此为难,那这合作也没必要继续了。”
会议最终以戴春鹭妥协告终,几人陆续离开会议室,Eason黏在霍祁身后,毫无顾忌地聊起方案实施以及与供应商的交涉事宜……戴春鹭的不服简直跃然脸上,几人在电梯口分道扬镳,冉璐故意慢下步子,陪着她行至电梯间,替她按下电梯。
而对方冷漠的态度延续到她面前:
“别送了,回去找你老板吧,省得他待会儿找不到你。”
冉璐不以为意,俏皮承认:
“怎么会?我就是得了他的默许才来送您的,顺便让您安个心。”
“什么意思?”
“那会儿当着市场部的面,霍总不好解释,才把话题硬顺过去。换供应商的决定不是他开的头,所以即使换,也不会像您想的那样草率。”
“怎么说?”
眼看电梯即将到达,冉璐顺势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墨绿色的卡片,递去戴春鹭手中—— “这是家父的名片。好容易来趟本市,戴总不嫌弃的话,明天可以来我家在市郊的茶园坐坐?”
那天酒会的后半场,她本以为霍祁会将自己引荐给某些业界大佬、风云人物,可事实并非如此,只有在面对那些年轻的创业者——尚未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面前,霍祁才会切实地引荐她。
“比起与人谈判周旋,你更擅长的是与人建立情感联结,戴春鹭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与其给你上难度,不如先从最适合你的开始历练。”
听到他如此直观的评估,冉璐下意识自嘲,“Lucien的意思就是说我,菜就多练呗?”
霍祁颇为无奈:“你为什么总认为自己很‘菜’?”
“我不菜吗?你之前还动不动数落我……”
“数落你跟认为你很菜是两码事。我既然留你到现在,你就该有这种自觉——自己的优势该自己看到,而不是总被人提醒,甚至还用自谦、自嘲的态度去曲解别人的认可。”
这段话就像一记警钟,敲得她心结骤然松动,像积灰已久的房间,终于有人来问津,准备清扫。
她反复回想曾经的心态是不是过于卑微……无论是上学时对成绩毫无要求,及格就好,还是找工作因受了男友的恩惠,觉得自己“德不配位”,一点风吹草动,她就要朝自己身上找原因,无论是被诟病适应太慢,还是被提及关系户身份时的尴尬……
她总是愤愤不平,却也总是绕回原点。
酒会发生的所有事,搅得她当晚难以入眠,乱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男人到底是感官动物,谁都一样。是因为跟他有了那种接触,他才肯掏点真心出来吗?
但霍祁这次的真心,掏得属实实在。他居然放心将“春鹭”在本市的原料供应商,交由她来谈—— “祁总那边有很多供应商人选,但我并不打算用。‘春鹭’既然开到了本市,与其在旧配方里挣扎,不如在新品配方上重下功夫。等戴春鹭一松口,你就和令尊商议,我想…这会是属于三方共赢的好机会。但时间紧急,这周五他们要开会商议此事,届时我要用新的方案和经销合同……堵他们的嘴。”
得此一令,冉璐起初诧异非常,她没想到霍祁竟暗暗关注她父亲的生意,甚至还放心将此事交给她负责……
与祁镇扬手里那些老油条比起来,她父亲经销的茶叶品类不多,但价格公道,刚好能满足缩减成本这一预期,且冉家的茶园就在近郊,运输和储存都不成问题。
就这样,隔天亲自去茶园验过品质的戴春鹭,看在冉璐本人的情分上,对更换供应商的要求也不再排斥了。
从茶园出来后,已是傍晚,冉璐亲自将人送到机场,戴春鹭在车上热情邀请—— “这马上周末了,不如你直接跟我一起去S市玩两天得了?”
冉璐婉拒:“下次一定戴总,我还得回公司送合同呢,市场、运营那边等着Lucien敲章,有点急。”
戴春鹭也不强求,一脸意味深长道:“倒也是,你和霍总黄金搭档,默契得呦——我都快成你俩play的一环了。”
听出点揶揄意味,冉璐故作姿态:“什么默契?他是我上司,我全凭他差遣罢了。”
送走了戴春鹭后,冉璐尽快折返回公司,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距离董事会开始还有十分钟,她心中暗喜,赶得刚刚好,正要拿着合同文件去敲霍祁的门,忽从路过茶水间的同事口中得知—— “董事会提前了,Lucien被祁总他们薅走了,估计那边一结束就下班了吧……”
霍祁特意交代她,合同一到手立刻回来找他授权签章,省得那群老油条节外生枝……还是晚了一步。
她立刻发微信朝霍祁解释情况,对方的文字和本人一样冷静—— “他们故意将会议提前,也怕我们节外生枝。我办公室的门没锁,印鉴箱的备用钥匙在办公桌右手边第一个抽屉的最外侧,用完记得上锁,之后送上会议室门外,Eason会接应你。”
指令清晰,步骤明了。
冉璐趁机溜入办公室,循着他给的信息,打开备用钥匙的抽屉——这个抽屉往常应当也是上锁的,今天情况特殊,恐怕他特意没上锁。
不愧是执行总裁,权限就是多,一串相似的钥匙里,她逐一翻找相应抽屉的编号……找到印鉴箱的编号之前,一串熟悉的编号赫然闯进视野……引她心口一阵咯噔……
这不是…她工位私人抽屉的钥匙吗?
霍祁居然连这种锁都有备份。
此刻还不遑多想,她按下思绪,随即打开印鉴箱,找到他的名章,循着霍祁的习惯,盖在文件相应的位置上。
用完后,她反复确认没有问题后,将印鉴归到原位,准备阖上抽屉上锁,可抽屉却怎么也扣不进去……大概是抽屉深处掉进了什么东西,刚刚拉开空间之后,东西顺势卡在了里面。
冉璐急切地看了眼手表,可印鉴抽屉不上锁总归有风险,她只好跪在地板上,俯身伸入前臂,用手指摸索了半天,才把卡抽屉的罪魁祸首薅出来……
不薅不知道,一薅吓一跳——这不是装跳蛋的袋子吗?
也对,上次霍祁没收了她的跳蛋来着。
不对!他只收了蛋,袋子还应该在她抽屉才对啊……
她顿感身体冷热交替,好奇与羞耻交织,忍不住打开袋子来。
里面……竟然有两颗一模一样的跳蛋。
她的思绪顿时一团乱麻,恍惚间,差点忘了自己来这的目的。
还是Eason打来了语音通话,她才恢复了记忆……
把敲了章的合同递去Eason手里时,她的大脑几乎是待机状态。
从会议室大门的夹缝里,她瞥见霍祁舌战群儒,势在必得的高傲姿态。
惊鸿一瞥,但她的心跳急速狂奔,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燃烧,她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愤恼,抑或是一种更为杂糅的情愫……
Eason临进门时点她:
“哦对,Lucien说待会儿会结束有话跟你讲,你别着急走。”
搁在十分钟之前,她断然会遵命。
可此刻的她,脑子里乱得堪比圆周率小数点后的数字……
明明装不知道就好了。
可她明明看见了,怎么能自欺欺人呢?他也一样,明明也看见了,也在自欺欺人,甚至……还在欺骗她。
滴滴—— 微信忽然震上几则消息,她机械地解锁屏幕查看。
发消息的,正是那天在酒会上结识的霍连—— 【嗨 Lucia,今晚有安排没?我这儿有一个yacht party要不要来玩?很多靓男靓女噢,就差一个你这样的了】
18.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又把我当什么人!
霍祁今天在一众老油条面前打个了小小的翻身仗,冉璐刚刚如及时雨般出现,带来的消息意料之中,但也千钧一发。
虽知回去定会被父母说教,但他私心觉得痛快极了,接手总裁以来第一次,他忍不住想要与人庆祝此次大快人心,而这个一同庆祝的人,他找不到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人。
会议一散,他头一次不顾任何人的留步请求,信步退回办公室,看到冉璐的工位空空如也,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她可能是怕人多眼杂,索性进了他办公室里等。可当他看到办公室里也空空如也时,他第一反应竟是质问Eason,有没有告诉冉璐要等他这回事。
对方实话实说,他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向来不会如此,任何时刻都是有求必应,有事必达,哪怕是极其微小的疑惑,他早也习惯了她不厌其烦的追索与再三confirm——这都是他调教出来的。
他引以为傲,他予以嘉赏。
甚至愿意为她破例,给出特权。
尤其是上次酒会之后,他在日常的工作场合,愈加依赖于她的规划和提醒。
“Lucien,关于‘春鹭’的供应商候选方,祁总推荐那几个我做了标记,他们发来的meeting邀请我帮您暂时拖着呢。”
“哦?你怎么说的?”
“我直接把您这一个月内的行程甩给他看。当然了,是我额外多做的一份,仅供参考。”
她小动作狡黠,笑起来却无辜可人——霍祁知道这是她的伪装,却忍不住要被她骗到。
比起祁镇扬那群,他似乎更好骗一些。
可他却乐在其中,尤其是那回当着祁镇扬的面,两人一唱一和,对着他打哑谜。
那天祁镇扬又不请自来,不顾任何人的阻拦,气势汹汹地夺门而入,上来指着他鼻子就是一顿阴阳—— “小霍总年纪轻轻的,怎么记性比我这五旬老人还差?昨天下午徐总带着他整个市场部来公司,说是等了快一个半小时,愣是被你助理轻飘飘一句‘霍总今天临时加了场会,整天的行程延迟,改天有空再约’给堵回去了,人徐总也算得上是本市的食品大亨了,愿意为你这小牌子屈尊自荐你还不领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自己看看,这两个月的新项目有达到预期的嘛?!”
他早知霍祁如今脱离父辈掌控,最是急功近利的时候,故意这时候搅动他家里这潭浑水,让他心神不宁,又非得在经销供应商这块横插一杠,先骂他目光短浅,又急着揽自己人入场分钱——又当又立行为。
“祁总,你说我心急,但每次看到财报营收跳水,最先沉不住气的人都是你吧?”
“霍祁你别不识好歹,若不是我每次当面点出问题,你以为你现在这位置还能坐多久?上次酒会我和你父亲聊了不少,他可对你现在的投资策略……不甚苟同啊。”
祁镇扬脾气发得武断,但却也最知往哪捅人最疼,霍祁明知是他故意胡搅蛮缠,可每次听到他提到父亲,就像在他心上扎针,微弱的疼麻最使人心焦……
冉璐便是这时敲门探入,镇定自若,也毫不客气地提醒—— “祁总,我们霍总还要五分钟就要和品牌方开会了,您要是没别的要紧事汇报,烦请离开总裁办公室。”
祁镇扬显然未曾预料,一看是她,即刻脸变得更臭:
“怪不得霍祁现在这么目中如人,原来是被你这花瓶污染的,真是没规矩,我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个助理插嘴?!”
霍祁下意识想要出口相护,谁知冉璐这次竟迎面应道—— “感谢祁总对我颜值的认可。不过照您说的,我只是个小助理,哪有那么大能耐影响霍总为人的态度?我只是来提醒一下霍总的日程进度,无意打断二位的讨论。品牌方人到不少时间了,我也是怕迟到会影响霍总……哦不,霍氏在合作方面前的形象嘛。如果没记错的话,维护公司形象这个要求也是写在员工守则里的,您身为副总,肯定比我这个花瓶秘书清楚,对吧?”
见她一句话迂回百转,竟真的给祁镇扬绕了进去,见他吃瘪,霍祁趁机接茬—— “戴总已经到了吗?怎么不早说?”
“刚犹豫了半天才进来,不是怕打扰您和祁总的正事嘛。不好意思霍总……”
“不是马上开会了?别废话了,带我去吧。”
说完,他一甩手,将西装套进身体,擦过祁镇扬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他以为冉璐也一定紧跟上来了,可她却仍晚了他两分钟才进入会议室。
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欣慰,可她的眼神里,平白多了些闪躲。
他以为那是一种自谦的娇羞。
可此时此刻,他不这样想了。
他今晚打了冉璐十个电话皆是无人接听,他愈加奇怪心焦,结果在他带着疑惑即将驶进霍宅大门时,他忽然收到了几则来自霍连的消息……
霍连是他小叔的儿子,从小胸无大志,被家里人宠到大,从物质到精神,几乎什么都没缺过,虽然总被诟病不学无术,但他其实乐得自在,每每思及此,霍祁总会从心底深处盈出些艳羡……但盈出后,又会下意识诟病自己,居然会羡慕如此享乐主义的人生态度。
可今晚,当他看到对方发来的消息内容时,心里生出来的不再是艳羡,而是多烧焦了一层的嫉妒。
【三哥,你猜我今天生日yacht party谁来了?】
他附上一张女孩微醺在泳池旁躺椅上的照片,她穿着连体条纹泳衣,身上披着一层半潮的毛毯,发丝似乎也是半潮,脸上的红晕瞬间勾起了那晚在酒店的回忆……
车库的门为他敞开半天,他的视野却无法撕离屏幕分毫。
半天,他什么也没说,手机朝副驾一甩,直接掉头驱车,再度消失于宅院之内。
*** 冉璐没想到霍祁居然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在那种场合之下,他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拉出去……
她那会儿穿的的确有点少,跳水之后在泳池边吹风时就已经有点头疼了,clubbing开始后她几乎是全程懵着,被那几个男男女女撞着扯些,举手言欢…喝了点酒,很快就醉了,发醉时,她耳边忽然回荡起那天祁镇扬临走时点她的话—— “我收回上次说你‘中看不中用’的话,先前他那几个助理虽然听话,但都木了吧唧的,你倒是又机灵又衷心的……”
冉璐当时本该径直离去,跟上霍祁的步子,但祁镇扬偏知道如何戳人心窝—— “不过像你这样的,他顶多就是图个新鲜,用过就丢,别太认真,省得把自己玩进去。”
思绪归位时,她整个人忽然被人从霍连怀里拖拽出来,她半睡半醒,看到霍祁的脸后,怨怼无端蔓延至心口……
霍祁把她拖去了游艇内舱的洗手间里,空间狭窄逼仄,几乎容不下更多一个人,她被霍祁推到马桶上,只听对方不满发难—— “告诉你要等我会议结束,这就是你现在对我指令的态度?”
冉璐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霍连说他新投的公司也要订购茶叶,我想替我爸来混个脸熟,不是您教我的,在商演言商,利益最大。这不比等您会议结束后来夸赞我做的很好更有利嘛?”
“你是来混脸熟还是来混的?别忘了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别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到处招摇……”
“你还知道我有男朋友?那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又把我当什么人!”
她霎时怒吼,狭窄的空间似乎要被掀翻,一听她发火,霍祁也是莫名其妙—— “就事论事,你别不知好歹。如果我不来,今晚你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你闭嘴霍祁!明明你才是那个最危险的男人,你一直都在玩弄我!从一开始掉包我和男朋友的玩具,到出差趁我喝醉故意占我便宜…你早就在拿我当玩物了,你和今晚那些对我色眯眯的男人有什么区别?还在这装清高……”
她边骂边哭,伸出的手指都要戳中霍祁的脸,可他却忍无可忍,直接上手把她一把按在墙上,俯下身子来,狠狠用嘴唇堵住她盛怒的口……
她的话被吻淹没,她的神志逐渐清醒又涣散…真奇怪,他们之间明明做过更加亲密的举动,可这却是第一次,冉璐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不仅是她,他的心跳也极快——这是两人第一次接吻。
他看上去动作粗鲁,吻得却很细致,舌尖一直逡巡在她的牙关之前,偶尔才和她的舌头互动一二,像浅尝辄止,也像欲说还休,也似乎不熟练这样的动作……
冉璐被他激得心痒,干脆主动伸舌头去进攻,真是易攻难守……对方压根没有战术,看似来势汹汹,实则是个纸老虎。她忍不住伸出手臂揽他,他也不客气地坐在了马桶上,用胯部抵住她,分开她的双腿……她感受到他敏感而逐渐硬挺的形状,可她怎么能再受骗呢?
她才不要也变成易攻难守的人,不然她今天白宣泄这么多,之前也白受愚弄了,她立刻推开他,别过脸去,一点也不看他……
霍祁也霎时安静下来。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暧昧而尴尬的姿势,保持着随时可以再次颠鸾倒凤的距离,久久未语。
还是霍祁打破僵局,气息铺在她脸颊和耳根上:
“什么时候知道的?关于我换了跳蛋的事?”
“凭什么告诉你。”
她继续不看他,来了这么一句。
霍祁因此陷入沉思,沉默片刻,蓦然开始了下一轮进攻……抚摸她的身体,从身下探入……她想拒绝,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流了水,内裤又湿了,真该死,怎么每次看到他就这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思绪涣散,眼眶含泪,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擦过脸和脖颈,亦温柔亦不甘:
“sorry Lucia,之前我的隐瞒让你生气,可我控制不了,每次你靠近我,我就情不自禁。看到你今晚那个样子,我实在是……不想你被别人那样凝视。”
她很想再反驳些什么,可大脑这会儿已经完全宕机,头疼欲裂,逼仄的空间和他,把她所有能呼吸的氧气抽干……
她不能晕,不能晕,不能在这种状态下与他发生关系,就算要发生,也不应该在这里。她还没想好呢,她还有很多话想和他讲明……
问清楚,讲清楚。
恍惚坠入脑海,她感到自己的躯体蓦然腾空,她闻到霍祁身上的香水格外浓郁,听到他的心跳声追着她跑,身体一阵冷一阵热,还听到他和霍连的声音交错响起—— “你就是这么照顾三哥的人的?”
三哥的人?
他的人?
谁是他的人?
而她,又是谁呢? 醒来的时候,冉璐正躺在自己家卧室里,头上敷着降温贴,嘴里的体温计被顾云西取走—— “谢天谢地,38.5!终于不是40度了我的老婆!”
原来她那会儿是发烧了,霍祁应该是发现了端倪,急匆匆就把她带走了,联系了顾云西来照顾她,自己一把她送回家就走了。
这算什么?
欠他的人情?
她不会还的,这是他欠她的。
冉璐心里暗暗发着誓,却又无比渴望能撕开这层薄纱。
19.想和我做炮友吗?
冉璐康复返工后,一连快两周都没有与霍祁有过任何意义上的私人接触,即使是霍祁在上班时时不时与她眉眼传意,欲言又止——可她心中不爽,几次都没搭理。
耳边时不时冒出闺蜜的劝诫:
“出轨这事……相信我,你搞不来的,有这功夫,不如搞搞清楚自己的心。”
可越是想搞清楚,她的心就越是凌乱。
男朋友把她介绍给兄弟当助理,他们胆大妄为越界玩跳蛋,被霍祁发现,反将一军……
她成了两个男人那儿各自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她也不单纯。
和男朋友玩跳蛋,她允许的。
在上司面前高潮,她享受的。
冉璐只好故意让自己忙起来,忙到不去想任何感情、性爱的事。
两人就这样公私分明了一周,她默默发觉,自己对齐理的热情也莫名冷了下来……
难得她这次沉得住气,竟然逼得霍祁最先按捺不住。
这天下班以后,他主动要求送她回去,可冉璐不想再上当了,然而他却强行将她拉进车里,即使在车里,两人几乎是一路无话……
直到到了她家公寓楼的地下车库,冉璐欲开门离开之时,霍祁终于不吐不快:
“我欠你一个解释,你也欠我一个说法。”
“我欠你什么说法?”
她原本不想接话的,但听对方这么逼问,霎时忍不住脱口而出,没想到却掉入对方设好的陷阱。
霍祁兀自说下去:“上次在游艇上,我没有及时注意到你的身体状况,还由着性子对你做那样的事,是我荒谬,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鲁莽。”
她听错了吧?他在祈求自己原谅他?
“其实你生病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向你解释之前的事情。我承认,我对你有了非分之想,还不止一次两次,调包跳蛋的事是我欠考虑,起初只是想要惩罚你当着我的面三心二意,结果,自己玩了进去,忍不住想控制你的一切。”
“所以你承认了,那几次玩跳蛋都是你在恶作剧,甚至还有去出差那晚,包括那次在你办公室,你…”
冉璐仍有些羞于启齿,“你忽然那样对我。”
“那次我没想耍你,恰恰是因为我看出来你又开始和齐理当着我的面玩脱,只是有些不甘心,干脆那样报复了你。”
他倒是承认得大方。
“但那天之前我就已经把跳蛋还回去了,所以你现在身边,没有任何我调包的私人用品,你大可以不必对我那样警惕。”
“那又怎样?你后来不照样让我帮你,甚至那天在游艇上,如果我没有发烧晕过去,你是不是又要在那里欺负我了?”
话及此,霍祁知道自己彻底被她打败了,也彻底被她吸引,决定和盘托出自己的心……
“是。我承认,我对你的欲望已经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原则,不惜用那样龌龊的手段和理由,逼你就犯。即使你生理上并不讨厌我,可我知道,这样的态度总会引起你的反感,就像这些天这样。
Lucia,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嫉妒你和齐理,即使相隔万里,你还是愿意和他快乐,而我们每天相隔几尺,你却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他如此直白地拖出肺腑之言,结束后甚至长舒一口气,打算到此为止,放她自由,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她提出离职,那也算是他的解脱——不必每天看到她,他就不必总是游走在欲望与背德之间了。
可谁知,二人共同沉默数十秒后,冉璐竟接了一句, “所以,你是想我给你当炮友?”
霍祁大脑难得宕机了一瞬……她是怎么从这堆信息里,总结出这么个意思的?
当对上她一双认真又疑惑的瞳孔时,他心一横,将计就计地反问:
“你敢吗?”
她也不含糊,继续道,“什么敢不敢?是你说对我的欲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提到齐理与我相隔万里,不就是想暗示我,让我背着他好给彼此解决欲望吗?”
……
这样的脑回路,也不知道是太聪明还是太呆?亦或是,她本也有此意?
可霍祁却无法放任自己再继续下去了,做了回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半天也没给出答案,只是默默打开了车锁, “你下车吧。”
冉璐惊讶上脸,也被他这一系列操作搞懵,欲言又止了几次,还是磨磨唧唧地拉开车门,走出去,按下地下室的电梯,正值下班高峰,电梯正是繁忙时段,一等便等了好几分钟……
她偷偷回瞟,发觉霍祁的车仍停在原地,五分钟了还纹丝不动!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居然还在玩欲擒故纵?
她才不要和他继续拉扯,也不要让他再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折返回去,走到驾驶座前,大剌剌敲了敲车窗,对方摇下窗,露出一副疑惑的脸,她直抒胸臆:
“别装了,下车跟我上楼。这时候齐理正是最忙的时候,做完你还能早回家。”
霍祁知道她是彻底误会了,竟以为自己一直不走是在试探她,实际他不过是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在犹豫,在后悔,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今后的她……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她的脸竟然再次出现,并这样直接了当地把彼此的欲望坦诚拖出。
霍祁认为那天自己会跟她上楼完全出于被勾引,她明知自己早就情不自禁,既然她也没有异议,又几次求主动,那他的将错就错,她也不会再追究了。
不仅上次的事不再追究,以前的更不会了。
一进门,霍祁就忍不住将她主动按在门口拥吻,比上次在游艇里还要放肆地攻城略地……
冉璐愈加确信——他刚刚那会儿就是以退为进,明明就是想睡她。
睡吧。
反正两个人曾经乱成了那个样子,不如乱到底。
出轨丢人,可约炮不丢人。
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感情,只是解决欲望而已——他不过就是个人形玩具。
而那晚,这个人形玩具显然比机器更能激起她的亢奋。
她领他上了床,他很快得了前几次的要领,用手指给她开路,先把她彻底唤醒,再以身进入……
这是霍祁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虽然不是第一次品尝,可用手指和性器进入时的身体感官,是完全不同的。
又热又湿的洞口刚刚好包裹住他急需被爱抚的阴茎,肉极软,吸得极紧,他感觉身体在不断充血……有些难以置信,差点就要秒射,他做过功课——男人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快。
平时再游刃有余,可在这种事上,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没办法保证自己就是例外——虽然控制不了第一次的时间,但他可以控制次数,一次不过瘾,那就多几次,让她开心就够了。
冉璐在身下望着他,带着试探与怀疑——虽然要求是她捅出来的,可真的被他捅时,她才像大梦初醒……逐渐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
她居然主动要求自己的上司来干她,而她现在正被他进入,上次给他口的时候才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结果这次被自己啪啪打脸……
可是归根结底,两个人都想要不是吗?
他开始律动时,冉璐还是懵着的,直到对方主动落下一吻,抚着下巴,引她回神—— “发什么呆?后悔了?”
他这个角度还是这么帅!
她嘴里嘟囔着,故意激他, “后悔了,原来你中看不中用。”
没有男人听得了这种话,何况霍祁从不是甘心被支配的角色,在床上更不会轻易妥协。
本以为这话会激得他暴露本性,谁知他竟反其道而行之,直接从她身体抽了出来……
冉璐顿感下体一松,淫水哗啦啦涌出的同时,心里也空落落的……
完了,他生气了。
她以为霍祁会像上次那样,作弄她下来为他服务,谁知他竟主动俯身,主动掰开她的大腿,密林下的粉色洞口杳然而现。
穴口刚刚被撑开过,透明的爱液顺着出口流出,将大小阴唇泡柔软潮湿,他不假思索地低头含住,舌头直捣穴道……
正式被他正面口交,感觉和办公室那次完全不同,没了那天的刺激情绪,也没了捣乱的齐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身下这个男人的爱抚与温柔。
他的舌头明明极软,捣到敏感处又极为灵活……平时就是这张嘴,动不动对她吆五喝六,口若悬河,而此刻,他真的在为她的河开辟出路。
彻底唤醒了阴蒂之后,他再次伸入手指摸索,轻而易举地找到引发花核的开关……
她出其不意地高潮了一次。那一瞬间她除了扭身浪叫,脑子里也同时崩解了几个世纪的故事。
那是她不敢见人的自慰画面。
而她此刻竟能美梦成真……
来不及摊开细思,下一秒就被他再次用阴茎插入身体的动作占领思绪,这次他要比刚刚更加自信,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握住一颗奶团,一手伸入她的口中,命令她给他舔吸,而他的舌头也没闲着,埋在另一颗乳尖上,贪婪享用,用尽全力去勾挑她的热情,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他取悦,身下发出咕咚咕咚的抽动声,水竟然多到这个地步!
她发出爽极的呻吟,似哭似笑,让他忍不住来了第一次……
可他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很快抽出阴茎,去掉避孕套,让她再帮自己弄硬,结果这个“再来”快把她折腾死。
她主动帮他口,嘴里满得塞不下,他拔出来时,紫红的龟头上还粘连着她的唾液,她眼神迷离地吐着舌头,不由自主地勾起男人的魂,她被拖到床角后入撞击,那里被撞得火辣,身体超级满足,满足到水不停溢出,几次以为要失禁,可最终也没有……
虽然这次没到潮吹失禁,但她好久没被这么鲜活地插入了,久违的互动徒增了新鲜,她意淫成真了,她真的睡到了他,她睡到了霍祁!
他说自己早就对她想入非非了,那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吗?还是每一天?男人真是两张皮,表面上对她指摘严肃,背地里想的全是下半身那点东西。
第二次结束,他歇了会儿,又主动挑逗她,最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床都快散架了,水流得到处都是,简直惨烈,连齐理的早安,她都没有及时回复……
怪不得,他总说自己忍不住,依今天这状况来看,他忍得确实夸张了点。
可她却十分满意,甚至比和齐理的第一次还要满意。他的技巧目前看中规中矩,可认真程度以及大小实在是深得她心,一直在迎合她的喜好,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
两人第一次交合,她就被射了三次。
那天结束后,她忘了自己躺了多久,反正最后是被霍祁抱着下床去吃外卖的……
临走时,他还像男朋友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破天荒地温柔交代——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公司见。”
20.第一次交合就被射了三次
霍祁认为那天自己会跟她上楼出于被“勾引”——她明知自己早就情不自禁了,还要用这样的话来激他。
她竟以为自己一直不走是在试探她,实际他不过是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在犹豫,在后悔,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今后的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她的脸竟然再次出现,并这样直接了当地把彼此的欲望坦诚拖出。
既然她也没有异议,又这么求主动,那他的将错就错她也不会再追究,不仅上次的事不再追究,以前的更不会了。
一进门,霍祁就忍不住将她的身体按在门口,俯身吻上,比上次在游艇里还要放肆地攻城略地……
冉璐愈加确信,他刚刚那会儿就是以退为进,明明就是想睡她。
睡吧。
反正两个人曾经乱成了那个样子,不如乱到底。
出轨丢人,可约炮不丢人。
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感情,只是解决欲望而已——他不过就是个人形玩具。
而那晚,这个人形玩具显然比机器更能激起她的亢奋。
她勾挑着他的领带,一路引他上了床,他得了前几次的要领,用手指为她主动开路,先把她唤醒,再以身进入……
虽然要求是她捅出来的,可真的被捅入时,她像大梦初醒,望着身上的男人,带错愕与怀疑,逐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
一个曾经被她意淫过无数次的男人,也无数次对她意淫,甚至付诸行动去捉弄的下作男人,是她那个嘴比心硬的上司,也是她男友的兄弟……
她居然主动要求这个男人来干她,而她现在正被他进入,上次给他口的时候才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结果这次被自己啪啪打脸。
可是归根结底,两个人都想要不是吗?
他开始律动时,冉璐还是懵着的,直到对方抚过她下巴,引她回神只许盯着他—— “发什么呆?后悔了?”
这个角度的他……还是这么帅!
她嘴硬,故意激他, “后悔了,原来你中看不中用。”
没有男人听得了这种话,何况霍祁不是甘心被支配的角色,在床上更不会轻易妥协。
本以为这话会激得他暴露本性,谁知他竟反其道而行之,直接从她身体抽了出来……
冉璐顿感下体一松,淫水哗啦啦涌出的同时,心里也空落落的……
完了,他生气了。
她以为霍祁会像上次那样,作弄她下来为他服务,谁知他竟主动俯身,主动掰开她的大腿,密林下的粉色洞口杳然而现。
穴口刚被撑开过,透明的爱液顺着出口流出,将大小阴唇泡得柔软潮湿,他不假思索地低头含住,舌头直捣穴道……
正式被他正面口交,感觉和办公室那次完全不同,没了跳蛋的刺激,也没了捣乱的齐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身下这个男人的爱抚与温柔。
他的舌头明明极软,捣到敏感处又极为灵活……平时就是这张嘴,动不动对她吆五喝六,口若悬河,而此刻,他真的在为她的河开辟出路。
彻底唤醒了阴蒂之后,他再次伸入手指摸索,轻而易举地找到引发花核的开关……
她出其不意地高潮了一次。
那一瞬她除了扭身浪叫,脑子里也同时崩解了几个世纪的故事。
那是她不敢见人的自慰画面。
而她此刻美梦成真……
来不及摊开细思,下一秒就被他再次用阴茎插入身体的动作占领思绪,这次他要比刚刚更加自信,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握住一颗奶团,一手伸入她的口中,命令她给他舔吸,而他的舌头也没闲着,埋在另一颗乳尖上,贪婪享用,用尽全力去勾挑她的热情,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他取悦,身下发出咕咚咕咚的抽动声,水竟然多到这个地步!
她发出爽极的呻吟,似哭似笑,让他忍不住来了第一次……
这是霍祁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虽不是第一次品尝,可手指和性器进入阴道时的身体感官,是完全不同的。
又热又湿的洞口刚刚好包裹住他急需被爱抚的阴茎,肉极软,吸得极紧,他感觉身体在不断充血……有些难以置信,他做过功课——男人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快。
平时再游刃有余,可在这种事上,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没办法保证自己就是例外——虽然控制不了第一次的时间,但他可以控制次数,一次不过瘾,那就多几次,让她开心就够了。
第一次结束后,他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很快抽出阴茎,摘掉避孕套,让她再帮自己弄硬,结果这个“再来”快把她折腾死。
她再次帮他口,嘴里满得塞不下,他拔出来时,紫红的龟头上还粘连着她的唾液,她眼神迷离地吐着舌头,不由自主地勾起男人的魂。
可男人这次不能让她得逞,他说:
“射你嘴里太浪费了。”
她被拖到床角后入撞击,那里被撞得火辣,身体超级满足,满足到水不停溢出,几次以为要失禁,可最终也没有……
虽然这次没到潮吹失禁,但她好久没被这么鲜活地插入了,久违的互动徒增了新鲜,她意淫成真了,她真的睡到了他,她睡到了霍祁!
他说自己早就对她想入非非了,那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吗?还是每一天?男人真是两张皮,表面上对她指摘严肃,背地里想的全是下半身那点东西。
第二次结束,他歇了会儿,又主动挑逗她,最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床都快散架了,水流得到处都是,简直惨烈,连齐理的早安,她都没有及时回复……
怪不得,他总说自己忍不住,依今天这状况来看,他忍得确实夸张了点。
可她却十分满意,甚至比和齐理的第一次还要满意。他的技巧目前看中规中矩,可认真程度以及大小实在是深得她心,一直在迎合她的喜好,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
两人第一次交合,她就被射了三次。
结束后,她忘了自己躺了多久,反正最后是被霍祁抱到餐桌前吃外卖的……
一做一个多小时,她的感官近乎失灵,还好肚子那会儿咕咕叫出来,不然可能会直接睡过去。
霍祁点的是她最常吃的白切鸡,看到店家的招牌后,她属实一愣……
这不是第一天上班结束,他请她吃的那家粤菜馆嘛?她当时的确提了一嘴,这家的白切鸡味道很不错,是她喜欢的味道。
没想到他还记着呢。
霍祁再次出现在餐厅时,已是穿戴整齐的模样,而她此刻只披着一层薄薄的浴袍,随便一动,肌肤明灭可见,松弛里夹着性感。
他将餐椅一拉,倾身在冉璐面前坐下,冉璐也自然而然地将他的那份餐食碗筷推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你一筷我一筷地,安安静静吃着鸡,直到留下最后一块鸡肉,两人的筷子于鲜嫩的皮肉上相碰,冉璐才恢复了思考似的,蓦然问及:
“你还有其他炮友吗?”
霍祁主动收回筷子,将最后一块鸡肉留给她,头也不抬地承认:
“没有,你是我第一个。”
闻此,冉璐一时忘了把那块鸡肉夹到碗里,略作无所适从地,也收了筷。
“哦,那就好。”
“怎么?”
“你要是同时约好几个,我怕得病。”
这话倒挺直接,虽然有些马后炮。
霍祁咽下最后一口饭,停顿几秒,十分坦诚地打开手机,调出了他今年的体检报告,递到冉璐面前。
她一惊,愣愣怔怔地接过来划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类目数字分析,她一个门外汉,看得云里雾里,反正大多指标都在正常阈值之内,她重点关注了一下HIV、HPV这些类目,并无异常,还算干净。
她将手机归还,隐约调侃:“看你经常抽烟,没想到身体还挺健康。”
“我烟龄短,工作后才开始抽的。”
霍祁解释得不紧不慢,“其实最近在考虑戒烟,长久下去对身体确实是个负担。”
说起来,不管是今天还是之前那几次接触,她的确没怎么受到烟味的困扰。比起烟味,令她记忆深刻的反倒是那股“渣男香”。
“戒烟挺好,我听说男人长期抽烟……会影响性功能。”
霍祁忍俊不禁,半开玩笑着斥她,“你还挺实用主义。”
“那当然了,炮友嘛。”
空气再度默然,冉璐盯着盘中最后一块肉,思绪却不知所踪。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她似梦穿行,包括刚过去这几分钟的对话。
但,做都做了。
既然选择做炮友,就是要为自己负责。
这是她自己做的决定,没什么后悔的。
恍惚愣怔的视野下,霍祁将最后一块肉夹到她碗里—— “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他起身,正了下衣领,自然地行至冉璐身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竟破天荒的温柔:
“明天公司见。”
21.跪着舔,自己撸
最近霍祁谈了几个新的项目,需要出趟差,他打算带着冉璐一起,谁知这回她竟主动避嫌:
“您还是带Eason一起吧,有什么事我在线,您随时call我跟进就是。”
自从印鉴事件后,Eason似乎对霍祁暗地里把属于他的内容安排给冉璐这事颇有微词,开会时,只要见冉璐在场,他总会见缝插针,阴阳怪气两句。
冉璐也不傻,有了上次那晚的冲动,两人的关系眼看覆水难收,虽然二人上半时依旧心照不宣,但若现实中真被嚼了舌根,受波及的也只会是她一人,所以她主动置身事外也是种自保。
何况霍祁之前那样捉弄她,如今做了炮友,分明是便宜了他。
一连几次对他的私下邀约打马虎眼,甚至给他订行程也夹带私货,以目的地机场小、航班少为由,给他订的去程是红眼航班,到了之后她故意道歉,说回来的航司是正常时间,让他多担待。
可真到了返程的时候,偏偏遇上雷暴天气,航班推迟到了周一一早,直接错过周一需要他主持的晨会。他和Eason两人各自顶着张疲惫的脸出现在公司,成了那几天总裁办的下饭菜……
而她作为隐藏的始作俑者,免不了得给当事人们表示一下歉意,冉璐知道Eason爱打羽毛球,特意给他买了一副轻盈的球拍,价位适中,却送得实用,还巧妙化了Eason对她的猜忌……
那天路过茶水间,霍祁瞥见两人正有说有笑,Eason也终于没再朝他抱怨最近case棘手。
他知道这是冉璐的“功劳”,但同样被捉弄的他,别说礼物了,连口头上的赔礼道歉都没有。
她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言听计从的态度,却挠得他心痒痒。
尤其是,自那天之后,她无视自己的“亲近”,也不主动提要求,有了从前玩跳蛋东窗事发后的失控体验,他如今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再惹她讨厌。
可经此一事,霍祁才幡然醒悟——她分明是在惩罚他。
知晓这一点的他,当天晚上便按捺不住心情,特意留下加班,并给冉璐也安排了一堆琐事,要她做完才能走,并且要求她:
“拿上平板,到我办公室里做。”
听到这话的冉璐,先是浑身一愣,意识到他口中的“做”指的只是做事时,她才慢吞吞地拿起东西,照往常似的推门进去。
“我在哪里办公,Lucien?”
可霍祁彼时正在一个研讨会上,她还听到了霍父与祁镇扬的声音,似乎完全没空安顿她,但她心态好,也不让他晾着自己,直接抱着平板坐去了落地窗附近的商务沙发上,打开平板,正襟危坐,开始处理霍祁交代的琐事……
这些事情并不复杂,不过是替他整理一些未读邮件,帮忙分类一下优先处理等级,再把一些重要的报告、案例做个总结分析,保存在他们两人Private LuLu的网盘里,方便他有空时随时查看……
拢共也不过十五分钟,冉璐已经悉数搞定,刚打算起身交差,却恰巧看到一封邮件入库……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是霍义均,邮件标题赫然显示:
关于撤销副总职务的若干条款。
看到“副总”,冉璐第一反应便是那个搅屎棍祁镇扬,下意识还感到欣喜,想必霍祁知道了也一样吧?
霍父这次回国竟专门替他儿子“清君侧”呢?属实是父子情深了。
当她走去霍祁面前交差时,对方看到这封邮件后的表情,却更像是五味杂陈。
他将会议的声音调低,点开具体内容看得仔细,半天也没说什么。
“那没别的事,我就先下班了Lucien。”
冉璐见他神色凝重,便自请溜出,谁知她刚要转身,霍祁的制止即刻跟来:
“等等。”
她驻停。
“坐到我这来,我需要你帮我回个邮件。”
又来?
“平板上就能回。”
“坐过来。”
他坚持命令,冉璐只好听命,但她已经有了预感——霍祁看完这封邮件之后,心情并不舒爽。
她像上次那样,二度坐上他的位置,点开邮件,停在回复页面,等待着他的指示……
“你写:相关意见已收到,但因董事会成员的分歧,以及副总名下的股权占比过于庞大,此决定还需与董事会各成员商榷,以待进一步处理。其次,副总与前祁总关系特别,名下项目股息往来密切,此决定更需慎重。”
冉璐一字不落地打完,却见他不再有补充,便开口确认:
“还有吗?”
“发送即可。”
她编辑好邮件格式,点击发送。
对方久久没有新的指令,唯有例会的声音充当背景音。
冉璐刚打算起身转头,谁知霍祁的脸竟已近在咫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嘴唇上便已落下对方急切无章法的袭吻……
她下意识挣扎躲闪,整个人却早已被他圈禁在随时可被操控方向的皮椅之中,他身形高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披风,将她层层迭迭地包裹起来,不容喘息。
“唔…”
她早有预感——在他让她进来做事之时,但她也将计就计,因为身体的反应总是猝不及防地占领情欲高地。
直到感受到他的手指开始颤抖着解她的纽扣,胸前的柔软被他隔着衬衣揉搓,舌头也被他搅合得差点丧失理智,而真正没有理智的,仍是她下面预备湍急温热的溪流。
“Lucien…别……”
他不理会,胸前的扣子霎时脱落,她胸口一凉……
“霍祁!”
她低吼。
对方的吻终于停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一并收敛。
“我不喜欢这样……”
“所以这几天刻意躲着我?出差不跟我一起,还故意对我和其他同事区别对待?”
他果然按捺不住了。
“你不是不喜欢这样,你只是故意和我置气……”
“我就是和你置气!”
冉璐顺口接了下去,“我不是不能接受和你在办公室打炮,但我不是你的性奴,情绪一上头就抓着我又啃又摸!也不问我现在愿不愿意。你过去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要明知故犯!”
她怎会不知道霍祁此刻的心情?尤其是刚刚又发了那封邮件,他分明是公事私事共同绕身,催着他,着急用这种方式泄欲……
“对不起。”
沉默良久之后,冷静下来的霍祁扶着额心说道。
冉璐此刻已经起身,胸口的扣子也重新扣好,准备就此离开。
“Lucia。”
他再次叫住她,声音里没了底气。
“最近这些事确实让我烦恼,刚刚那样对你……是我不对。但我不想再和你置气了,之前你生病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备受折磨。这次我们当场解决好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些?才能做一个……做一个称职的炮友?”
这是冉璐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如此卑微且没有底气的恳请。
他在害怕。
在恳求。
在恳求她的原谅。
“那你肯接受惩罚吗?”
她眼神一转,适才的委屈瞬间化为窃喜,像是憋了好久的坏水,如今终于有机会倾倒。
当今天第二次被霍祁推坐上他的总裁椅,朝对方岔开双腿时,她感受到的不是羞耻与拿捏,而是新鲜的振奋与期待。
霍祁主动跪于她胯下,帮他小心翼翼地撩拨起裙摆。
她今天穿的正是上次他赔给她的丝袜。
“你要是再撕破那就再赔我一双一模一样的。”
几千块的丝袜,他眼也没眨,轻车熟路地撕开……
“赔你。赔你一双开衩的,省得以后还要撕。”
他毫不犹豫地俯身低头,捧着她的翘臀埋入吮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卖力。
“别心急哦,今天只有你讨好我的份。”
她提出的惩罚条件,便是要求他跪下为她口交,可她却不会负责他的勃起,更不让他撸管。
这样的惩罚才有意思。
他的舌头越来越懂她的敏感点,不让亲她脸上的唇,他就狠狠吮吸她的阴唇,层层迭迭,翻来覆去,云层里渗出雨水,狂风暴雨一般……
她被吮得上半身失衡,狠狠抓住椅头,将欲仙欲死的脸半埋在他靠惯的椅背上,皮革的味道混杂着他日常的香水,死命闻吸,得到的也只是下半身的泄洪……洪水泛滥至他的嘴角,他悉数尝入,眼睛却故意抬起,盯着她此刻的表情。
被盯得有些紧张,她忍不住用脚蹬他的肩膀,乃至后背——她故意这样羞辱他,使他难堪。
以为霍祁会因此大受委屈,甚至会直接起身不干,谁知他竟耐心得很,甚至乐在其中,格外敬业……感受到她腿脚的不老实,故意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出其不意地吻她脚趾……
她猝不及防,想要收回,谁知他一点不让她回避,正式用手指插入胯下软肉之间,上下抽动,替她泄洪,给她换换爽头……
动手一久,他忍不住想凑上来吻她,可她偏不让,不停扭头躲闪,脚上的动作也继续对抗,惹得他只好将脸埋在她胸口上不停闻嗅,像中了毒一般……
“不让我吃嘴,吃这个总可以吧?”
他不甘心地恳请她网开一面,难得看他如此卑微乖顺,便主动拆了扣子,解了内衣,两颗硕大肥美的果实砰然落地,他将自己埋于其中,餍足享受,她乳头不小,含起来像小葡萄,吃起来像软糖……
“我不行了Lucia……”
她瞟了眼他胯下被封印的硬挺,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了,居高临下地捧起他埋在胸前的脸,语气逗弄:“这么难受?非射不可?”
他蹙着眉,眉心发着汗,垂眼点头,不敢直视她了。
见状,冉璐也不难为他,给了允准:
“那你自己撸,但必须像刚才那样,跪着撸,跪着舔。”
他额心的汗水几乎流淌进乳沟,见冉璐今天势在必得,他只能继续妥协,重新回到最初的体位,主动将她的脚搭在肩背上,反复摩擦,而他只可以和自己的五指反复摩擦,唯有舌头能对着她的阴蒂阴唇来回播弄。
束手无措,老老实实送她上高潮,再送自己上高潮……
那天他依旧让冉璐先离开,说他留下还要为会议收尾。实则挂断了会议后,还要清理总裁椅上的残留,以及他射在地板上的精液。
霍义均的消息正巧发来,问他:“你刚刚干什么去了?问你有什么看法也不说话,霍祁,你看在你妈的面子上迟迟不表态,是嫌我这次回国呆太久了是吗?你到底懂不懂我为你铺排这一切的苦心?!”
刚刚催发了一次情欲,心口尚有余温,此刻看到这番说辞,他竟也不觉心焦。
比起回复父亲的质疑,他似乎更在乎冉璐对于今晚的“惩罚”是否满意,冉璐也没有告诉他,这个惩罚是否彻底结束。
思及此,他竟盯着对话框上的刻薄话,破天荒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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