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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我们剑修宗门宗主和弟子天天调情肯定是很正常的吧
铛
天剑门宗门大殿的铜钟只敲了一下便停了。
偌大的殿里空荡荡的,除了正中悬着的那柄锈迹斑斑的祖师佩剑,便只剩下一张歪歪斜斜的供桌、两把缺了腿的太师椅,以及满地东倒西歪的空酒坛。
殿里唯一的光是窗外渗进来的月光,混着供桌上半截残烛晃悠悠的焰苗。
那焰苗每跳一下,秦绯雨投在墙上的影子便跟着荡一下,荡得她胸前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锁骨愈发深邃。
她斜靠在缺了条腿的太师椅上,一条修长的腿翘在扶手上,另一条搁在跪坐于地的顾闲膝头。
红白剑袍的下摆早被她不耐烦地扯开了,露出里头半截水红色的亵裤边缘,那抹水红在月色下暗下去,像是浸透了酒液的绸缎。
秦绯雨把脚直接踩在顾闲大腿上,五根脚趾在他腿上蹭了蹭,趾尖涂的淡红蔻丹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愣着干嘛?揉。”她拎着酒葫芦又灌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她也不擦,“为师今天跟人打了一架,腿都快断了,你这当徒弟的不给师父捏捏?”
顾闲应了声,手掌贴上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线条极好,常年练剑让肌肉紧实,但外面裹着一层软肉,捏上去又弹又滑。
他的手掌带着温热,从脚踝往上,一寸一寸地揉按。
“嗯……”秦绯雨眯起眼,脚趾舒服得蜷起来,“上边,膝盖后面,对,就是那儿。小闲儿这手活倒是不错,以后谁嫁你谁享福。”
顾闲的大拇指按进她膝窝的软肉里,那块肉又嫩又敏感,秦绯雨身子一颤,差点把酒葫芦扔出去。
“要死啊你!”她抬脚踹了他一下,没用力,更像是在他胸口蹭了蹭,“轻点儿。”
顾闲笑着放轻力道,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推,推到脚踝时,秦绯雨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搁他膝盖上。
两只赤裸的脚踩在他大腿上,足弓微微拱起,脚踝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脚也捏捏。”她说,脚趾在他大腿上夹了一下。
顾闲握住她的左脚,拇指按在足心。
秦绯雨的脚很软,常年穿靴也不见茧子,足心嫩得像块豆腐。
他的拇指一按下去,她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在椅子上,嘴里泄出一声黏糊糊的哼声。
“嗯啊……小混蛋,你轻点……”
“师父,您这反应,知道的是在捏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您了呢。”顾闲手上不停,拇指在她足心打着圈。
秦绯雨睁开一只眼瞪他,醉眼朦胧的,没什么威慑力:“贫嘴。别停。”
顾闲继续捏。
他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一根一根地揉她的脚趾,从趾根揉到趾尖,每揉一下,秦绯雨的脚趾就蜷一下。
揉完了五根脚趾,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脚掌,掌心的热度透进她的皮肤,秦绯雨舒服得叹了口气,脚在他手里微微发颤。
“小闲儿的手真烫。”她把另一只脚也往他手里塞,“两只一起。”
顾闲把她两只脚都握住。
秦绯雨的脚不大,他一只手能包住大半个脚掌。
他拇指同时按在她足心的穴位上,秦绯雨“嘶”了一声,整个人在椅子上扭了一下,衣襟又敞开了几分。
这回连亵衣的边都露出来了。水红色的,薄薄一层绸子,被酒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的轮廓。
顾闲的目光在上头停了一息,又强迫自己移开,继续低头捏她的脚。
秦绯雨醉醺醺地笑了:“小闲儿,往哪儿看呢?”
“没看哪儿。”顾闲面不改色。
“放屁。”秦绯雨用脚趾夹了夹他的手指,“为师又不是瞎子。想看就看,为师又不少块肉。”
她说着,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把她的衣襟彻底扯开了,红白剑袍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臂弯里。
水红色的亵衣细带勒在锁骨上,底下是饱满的起伏,被绸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顶端的形状。
顾闲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嗯……”秦绯雨闷哼一声,却没有抽回脚,反而把脚往他手里又送了送,“怎么捏得更起劲了?小混蛋,脑子里想什么呢?”
“想师父今天喝了多少酒。”顾闲说。
“不多,两坛而已。”秦绯雨拎起酒葫芦摇了摇,冲他挑眉,“剩最后一口,给你喝。”
她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含在嘴里,却没咽。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跨坐在顾闲膝盖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裙子堆在两人之间。
她一只手勾住顾闲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嘴唇贴上来。
不是轻轻的渡酒。
她的嘴唇压得用力,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把含温的酒液推进他嘴里。
酒液一部分被顾闲咽下去,一部分从两人唇间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她的舌头没有立刻退出去,在他嘴里搅了一圈,舔过他的牙齿,才慢慢收回来。
分开时,她的嘴唇上拉出一道淫亮的丝线,扯断了落在顾闲唇角。
她低头看着那道水渍,伸出拇指替他擦掉,指腹在他嘴唇上按了按,把他的下唇按得微微下陷。
“好喝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吹在他脸上。
“……甜。”顾闲的声音也哑了。
秦绯雨笑了,笑得很媚。
她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他也能感觉到她双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亵裤边缘蹭在他膝盖上,水红色的绸子又薄又滑。
她往前挪了挪,把自己的胸口贴得离他的脸更近了几分。
水红色亵衣底下的饱满就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亵衣的料子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还有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形状。
“小闲儿,”她低头看他,长发从肩头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你长大了。以前给你渡酒,你还会呛着,现在都会咽了。”
“师父教得好。”顾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软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秦绯雨感觉到了腰上的手掌,没有躲,反而又把身体往前贴了贴。
她的胸口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亵衣上淡淡的桃花香钻进他的鼻腔。
她把酒葫芦挂在顾闲脖子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眉骨。
“小闲儿长得是真好看。”她低头端详他,眼神迷离,“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便宜谁也跑不出天剑派。”顾闲说。
秦绯雨怔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笑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顾闲腿上颠了几下,胸前也跟着晃,水红色的亵衣细带从肩头滑下来一根,挂在臂弯上,露出大半片白腻的胸脯。
“小混蛋,胆子不小啊。连师父都敢调戏?”她用手指点了点顾闲的额头。
“我说的是事实。天剑派一共就三个人,师尊你,我,还有师姐。”顾闲面不改色。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便宜含冰也不便宜外人?”秦绯雨歪着头,“那师父呢?师父排哪儿?”
顾闲没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隔着剑袍按在她腰窝上。
那个位置很敏感,秦绯雨身子一软,差点趴在他身上。
她连忙用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小混蛋,手往哪儿放呢。”她嘴上骂着,身体却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都打在他脸上。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敞开的衣襟和半露的肩膀都罩在一层朦胧的光里。
顾闲抬头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挪,掠过她的锁骨,掠过她半露的胸脯,掠过她细得能掐出水来的腰,最后停在她跨坐在自己腰两侧的腿上。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摩挲,感受着指尖下那块软肉的微微发颤。
“师父,您身上真软。”他说。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调笑的话,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肌肉里。
半晌,她才找回声音:“废话,你当谁都跟你似的,硬得跟块剑坯子似的。”
说完她从顾闲身上翻下来,重新躺回椅子上,把脚搁在他膝盖上,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那抹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颈侧,跟亵衣的水红色连成一片。
“继续捏。”她说,声音有点不稳,“还没捏完。”
顾闲重新握住她的脚,继续揉按。
这回他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柔了几分,拇指划过她的脚心时,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那只脚在自己掌心里微微颤抖。
秦绯雨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的喘息声传出去。
她失败了。
当顾闲的拇指按上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时,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连忙用酒葫芦遮住脸,假装在喝酒,但葫芦里早空了,她含着的只是自己的舌尖。
两个人在昏暗的大殿里保持着这个姿势,一个捏脚,一个被捏,谁也没有先开口。
只有月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上挪过去,把她裸露的肩头和脚踝都染成银色。
最后是秦绯雨先忍不住了。
她抽回脚,翻了个身,把背对着顾闲。
剑袍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只有水红色亵衣的细带横在肩胛骨之间,像一道细细的伤口。
“小闲儿,”她蒙在椅背上,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要是敢对为师不好,为师就把你的剑扔了,让你用树枝跟人打架。”
“师父放心。”顾闲站起来,把滑落的剑袍重新披回她肩上。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停了一瞬,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滑腻,然后慢慢收回。
他低头看着师父蜷在椅子上的背影。
酒意上来了,秦绯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
一只手还攥着空酒葫芦不撒手。
第1章 欲仙宝典和纯阳仙体,简直是标准的开后宫用金手指啊
天剑门后山,剑冢。
秦绯雨今天难得没喝酒。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红白剑袍,长发用一根玉簪高高绾起,腰间悬着那柄从不出鞘的本命剑“绯雨”,整个人褪去了平日那副醉醺醺的懒散样,眉目间透出一股罕见的锋锐。
“小闲儿,”她站在剑冢入口,望着那扇爬满藤蔓的青铜巨门,“天剑门传承三千年,剑冢里的天剑石壁会根据受传承者的资质,自行匹配最适合他的功法。祖师爷当年留下一句话——‘剑道三千,归一而生’。不管它给你什么功法,你都别慌,天剑传承从不害本门弟子。”
顾闲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难得正经的侧脸,嘴角勾了勾。他本想问“师父当年得了什么功法”,但看着秦绯雨微微绷紧的下颌,没有开口。
“去吧。为师在门口守着。”
剑冢深处,顾闲盘膝坐在那块巨大的天剑石壁前。
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蕴含着一位天剑门前辈的剑意。
当他运起灵力,手掌按上石壁的瞬间,三千道剑意同时轰鸣—— 然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剑石壁的最深处飞出,直接没入他的眉心。
秦绯雨在外面等了三天。
第三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推开剑冢的门走了进去,便看见顾闲盘膝坐在石壁前,浑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华中。
他的眉心浮现出一道她从未见过的印记——不是剑印,而是一枚极复杂的金色符文,隐约能看出太极阴阳的轮廓。
“这是……”秦绯雨蹲下身,伸手想去碰那道符文,又生生停在半空,“我靠,这是什么?天剑传承里从来没这东西。”
顾闲缓缓睁开眼,眸底一抹金色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伸手一招——一本玉简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玉简上刻着四个古朴的篆字。
“欲仙宝典。”顾闲念出那四个字,眉头微皱,“师父,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秦绯雨一把抢过玉简,神识探入,越看脸色越古怪。
那玉简里记载的功法总纲第一句便是:“天仙纯阳,阴阳互济。情欲入道,神魂相契。”后面洋洋洒洒数万字,全是双修的法门、姿势、灵气运转路线,还有配套的丹药、灵液配方。
行文极尽细致,细致到了某些部位的经脉怎么走、灵气在交合时怎么循环、双方神魂如何共鸣,写得比天剑门的剑谱还详实。
“这他娘的是……”秦绯雨把玉简啪地合上,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嘴上却不饶人,“好家伙,祖师爷还藏了这种好东西。小闲儿,你走狗屎运了。”
顾闲瞅着她发红的耳根,试探着问:“师父,什么功法?”
“咳。”秦绯雨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掌门的威严,“双修功法。而且是上古仙道正法,不是什么采补邪术。总纲里写得明白——这功法只有纯阳仙体能练。纯阳仙体你懂吗?就是那种……呃……”
她忽然顿住了。从袖中掏出一枚检测体质的玉简,二话不说拉过顾闲的手腕,指尖在他腕脉上一划,挤出一滴精血滴在玉简上。
玉简瞬间被金色的光芒吞没,整个剑冢都被照得通明。
“纯阳仙体。”秦绯雨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把玉简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之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顾闲,“小闲儿,你知不知道这体质有多稀罕?十万年都不见得出一个。天生纯阳本源,修炼阳属性功法一日千里,对阴邪魔煞的克制力……”她顿了顿,“行了你先别管这些,你先试试运转一下这个宝典的功法,看看能不能入定。”
顾闲依言闭眼,按照玉简中记载的入门心法,引导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缓缓运转。
前三个周天一切正常。
到了第四个周天,灵力运转到小腹下方的关元穴时,顾闲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炽热到近乎狂暴的气流从他丹田深处炸开,像滚烫的岩浆般顺着经脉往下冲,直冲会阴。
他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小腹深处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每一根经脉都在发烫。
那股热流一股脑地往他胯下汇聚,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揉捏他的小腹,把每一丝阳气都逼向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
“师父……”顾闲睁开眼,嗓音沙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不对劲。这功法停不下来,它自己往下走了。”
秦绯雨神色一凛,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腕探入灵力。
她的灵力刚一进顾闲的经脉,就被那股纯阳气流烫了一下——那感觉像是一头扎进了熔炉里。
她倒抽一口凉气,迅速撤回灵力,指尖微微发红。
“怎么会这样?总纲里明明说入门需要一步步来……”秦绯雨皱着眉头,目光不经意间往下一扫,话卡在喉咙里了。
顾闲的裤裆被顶起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
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底下那根东西的粗长轮廓——比他平时要大出不止一圈,把裤子绷得像一面鼓,顶端已经开始往外渗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股纯阳之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弹跳一下,顶得布料几乎要破开。
“操。”秦绯雨喃喃说了一个字,耳根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颈侧。
“师父……”顾闲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纯阳仙体的元阳升腾起来不是开玩笑的,那股热流在他小腹里翻搅冲撞,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肉棒硬得更厉害,硬到发疼的地步。
那根东西胀得像是要裂开一样,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越来越多,在裤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甚至已经开始顺着棒身往下淌。
“别急,为师想想怎么办。”秦绯雨连忙翻开玉简,神识飞快地扫过总纲。越看她的耳根越红,越看她的呼吸越不稳。
欲仙宝典一旦运转,必须运过完整的一个周天才能停下。
半途中断的话,纯阳之力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而要完成这个周天,必须将升腾的元阳精元导出体外——也就是说,必须泄出来。
而欲仙宝典是双修功法。
正常的修炼方式,是男女双方同时运功,以交合的方式完成阴阳循环。
如果只有一方修炼,元阳冲出体外后没有阴元接引,功法根本不会停止,泄一次根本不够。
玉简上写得明明白白:“若单人强修,元阳外泄而不遇阴元,则循环不闭,元阳不止。”
换句话说,顾闲就算自己撸出来一次,肉棒也还是会继续硬着,功法还是会继续运转,直到有人用阴元接引他完成循环为止。
“小闲儿,”秦绯雨放下玉简,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喉咙微微滚了一下,“你先自己解决一下试试。”
顾闲咬着牙解开裤子。
裤带刚一松开,那根憋了半天的粗长肉棒就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他小腹上,声音在空旷的剑冢里回荡。
棒身青筋盘虬,比正常的尺寸大了将近两圈,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一缕一缕地顺着龟头淌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整根东西硬得跟烧红的铁棍似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颤一下,马眼就挤出更多的黏液。
秦绯雨别过脸去,盯着旁边的石壁。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手臂上的衣料。
顾闲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撸动。
他以前不是没自己撸过,但这次不一样——纯阳之力在经脉里乱窜,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龟头又胀大一圈。
他的手掌包住棒身,从根部往上狠狠套弄,拇指不时擦过龟头边缘,快感从脊椎底部一路往上窜。
他闷哼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揉自己的阴囊,那里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被纯阳之力灌得胀鼓鼓的,手指一揉就激出一阵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的酸麻。
“嗯……”顾闲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极远,直接喷在了三尺外的石壁上,第二股紧接着射出,打在石壁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他咬着牙继续快速撸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
他脚边的地面上积了一大滩白浊,又浓又稠,在昏暗的剑冢里泛着隐隐的金色微光——那是纯阳精气的外显。
“好了吗?”秦绯雨盯着石壁,声音有点发紧。
顾闲喘着粗气低头看——射是射了,地上的精液还在冒热气,可他胯下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比刚才更粗更红,青筋突突直跳,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功法依旧在运转,纯阳之力依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关元穴处的灵力漩涡反而越转越快,把他的肉棒又往上顶了一下,马眼重新渗出新的黏液。
“不行。”顾闲咬着牙,声音沙哑,“师父,还是硬着。功法没停,比刚才更胀了。”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转过身来,目光从顾闲脸上缓缓往下移,掠过他汗湿的胸膛,掠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胯下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残精和黏液的粗长肉棒上。
她的目光在龟头顶端停了一瞬,喉头滚了一下。
“小闲儿,”她低声说,语气比平时少了七分懒散,多了十分认真,“是为师不好。功法的事没先检查清楚就让你练了。这功法是双修的,必须……必须有个女修参与,你一个人泄多少次都没用。所以……”
她蹲下身,伸出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发颤。她把顾闲握在肉棒上的手拨开,用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
她的手掌凉丝丝的,包住他滚烫的龟头。
顾闲的肉棒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股黏液,直接淋在她的虎口上。
秦绯雨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咬住下唇,手指慢慢收紧,从龟头滑到根部,一整根握紧。
“师父……”顾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结剧烈滚动。
“别说话。”秦绯雨盯着自己的手和那根粗涨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指尖缩了缩,终究还是稳稳握住了。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柄需要小心打磨的剑坯,“为师弄出来的烂摊子,为师来收拾。你乖乖坐着运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的手法起初很笨拙。
她这辈子拿过剑、拿过酒葫芦、拿过掌门印,但从来没拿过男人的这根东西。
虎口往下撸时力道太大,拇指在龟头冠状沟上一刮,顾闲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泄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连忙松了松手掌,改成用掌心包住龟头慢慢打圈。
她的掌心肌肤细腻,只有虎口和指尖有薄茧,那层茧擦过龟头边缘时带来的粗粝触感,让顾闲的腰眼一阵阵发紧。
“这样行不行?”。
“行……”顾闲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搞懂了规律之后,她的动作渐渐流畅起来。
她把他的肉棒握得更紧,手指从根部捋到顶端,指尖在龟头下方的沟里轻轻一勾——那里最敏感,一勾之下顾闲的整根肉棒都在她手里弹了一下——又滑下来重新握紧。
她的手上下翻飞,虎口刮过冠状沟,指腹压着棒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快速摩擦,整根肉棒在她手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是顾闲马眼渗出的黏液和她手心的汗混在一起,在她掌心里拉出淫亮的丝线,从虎口一直连到龟头顶端。
秦绯雨低头看着自己被黏液打湿的手指,看着那根在自己手里进进出出的粗长肉棒,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的衣襟因为蹲下的动作微微敞开,领口露出一截水红色的亵衣边缘。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稳住身体,但每次手上下撸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
她咬着下唇,忽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的手掌快速上下翻飞,每一次往下撸的时候都把包皮褪到最底,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指腹在龟头顶端用力一擦,又从顶端狠狠套弄到根部,把阴囊都撞得晃了两晃。
她另一只手也不再托着阴囊——直接伸出食指,按住阴囊底部的会阴穴,指尖微微运起灵力,轻轻一按。
顾闲闷哼出声——那个位置是纯阳之力汇聚的关窍,被灵力一激,整根肉棒猛地弹起,又涨大了半圈。
秦绯雨感觉手里的东西骤然变粗变烫,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一路烫到她心底,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每一次撸动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用力、更没有章法。
“嗯……师父……快到了……”顾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石板里,嵌出十道指印。
“射吧。”秦绯雨的声音也不稳了。
她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顾闲的大腿,目光紧紧盯着手里的那根东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撸越快。
她的手心被烫得泛了粉色,手指上全是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撸动都扯出淫亮的丝线,“都射出来,别憋着,为师……为师接得住。”
顾闲腰眼猛地一麻,这次比刚才更猛——他低吼一声,马眼绽开,一股浓稠到几乎成固态的白色浆液从他马眼里狠狠喷出,第一股直接喷在了秦绯雨的手指上,力道大得溅了她一手。
第二股紧接着射出,喷在她虎口上,顺着她的手背淌下去。
第三股射得更高,直接溅到了她的袖口,在红白剑袍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秦绯雨没有躲,反而收紧了手掌,从根部往上挤,把剩下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棒身根部挤出来。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用力一刮,又一股浓精从马眼喷出,直接喷在她手心上,烫得她手指一缩,又立刻握了回去。
她咬着下唇,手掌继续快速套弄,直到顾闲的肉棒在她手里弹了最后一下,马眼挤出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黏液一起淌在她的虎口上。
这一次的精液比刚才更多更浓,沾满了她的整只手掌,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在这昏暗的剑冢里弥漫开来。
顾闲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
他低头看自己的胯下——功法停了,经脉里那股狂躁的热流终于平息下去。
但他那根东西……还是硬着。
射了两次,肉棒还是硬邦邦地杵着,只不过没刚才那么胀痛了,而是维持着一种半硬的、随时可以再硬起来的状态。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精液浸透的手掌。
白浊的精液从她指尖一滴滴往下淌,手背上的精液顺着筋脉的纹理蔓延开来,几缕黏稠的白色液体已经淌到了手腕,沾湿了她剑袍的袖口。
她忽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蘸了一点手背上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纯阳仙体的元精……果然不一样。”她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这倒是跟玉简里记载的一模一样。”
她抬眼看顾闲,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懒洋洋的调笑劲又回来了几分。
她把手举到顾闲面前,摊开手掌,让他看自己满手的成果:“小闲儿,你这量可够吓人的。这么多,是为师活该欠你的?”
顾闲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喘着气看向她的手掌——那只握剑稳如泰山的手此刻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白浊覆在白皙的皮肤上,顺着指缝往下淌,说不出的淫靡。
他喉头滚了一下:“师父,这是体质和功法的问题。”
秦绯雨嗤地笑了一声。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布巾,开始慢慢擦拭自己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擦,从拇指擦到小指,动作不紧不慢。
擦完手指,她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擦干净的手掌,又看了看顾闲两腿间那根又翘起来的肉棒——它显然还没有彻底满足,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白浊。
“啧。”秦绯雨把布巾往地上一扔。
她没有站起来离开。
而是重新蹲下身,盯着他那根半硬的肉棒看了几息,忽然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龟头的顶端。
那根东西在她指尖上弹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她看着龟头在自己指尖下微微弹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纯阳仙体果然名不虚传。”她喃喃说,指尖顺着龟头往下滑,划过冠状沟,划过青筋暴起的棒身,最后在根部轻轻弹了一下,“两次都不够。寻常女修修为差一点的,怕不是得被你活活折腾死。”
她抬起头看顾闲,眼波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水光。她的手还停在他肉棒根部,指尖在阴囊的褶皱上轻轻画着圈。
“师父……”顾闲被她画得整个人又绷紧了,“您别逗我了。”
“谁逗你了,为师是在认真观察纯阳仙体的体征。”秦绯雨理直气壮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明显带着挑逗的意味。
她的指尖从阴囊滑回棒身,在青筋上轻轻挠了一下,顾闲的肉棒立刻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重新涨成紫红色。
秦绯雨看着在自己手里重新硬挺的肉棒,深呼吸了一次,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有愧疚,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压得很深的欣喜。
秦绯雨沉默半天,憋出一句“臭流氓”,然后笑出了声。
她笑的时候身体微微后仰,领口又敞开了几分,水红色亵衣的边缘在她锁骨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笑声轻轻起伏。
笑完了,她俯身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搅了一圈。
她嘴里有淡淡的酒味,还有一丝来自他自己的腥甜。
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把他按向自己。
顾闲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软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只是掌心肌肤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的腰侧。
“刚才那是给你压惊的。”她用拇指擦掉他唇上残留的湿润,指尖点在他下唇上,用力按了按,和他对视了片刻。
她的呼吸也不稳,“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明天你把功法的根基重新巩固一遍。为师去翻翻典籍,看看有没有关于纯阳仙体配合欲仙宝典的更详细记载。”
说完她站起身,把沾满精液的布巾塞进袖子里。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剑袍袖口沾了一片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膝盖上也沾了几滴,衣襟敞开,亵衣的细带歪到一边。
她随手理了理衣襟,也没有真的系好,就大步朝剑冢外走去。
她的背影笔直如剑。只有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走路时不经意间夹紧的双腿,泄露了她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
走到剑冢门口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月光从门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
她没有回头,声音飘飘悠悠地传过来:“小闲儿。你那个纯阳仙体的事,不许告诉含冰。等她历练回来,为师亲自跟她说。”
“为什么?”顾闲问。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然后丢下一句含混不清的“为师说了就是说了,哪那么多废话”,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剑冢里重新安静下来。烛火跳了跳,照得地上那一大滩精液泛着隐隐的金光——是她走了之后才显出来的纯阳元精独有的光泽。
顾闲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又看了看地上精液里那层淡淡的金色,半晌,他伸手摸了一下嘴唇上秦绯雨指腹留下的余温,低声笑了。
欲仙宝典的玉简静静地躺在他膝盖上,封面的金色符文微微闪烁。
他翻到第二页,发现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注解,字迹潦草,明显是秦绯雨刚才用灵力刻上去的:
“此功法之阴阳循环要求双方心意相合、念头通畅。欲速则不达,循序渐进。——秦绯雨注。”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潦草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写字的人写完之后立刻用袖子抹了一把,但又舍不得抹干净,留了一半在玉简上:
“别去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修,丢了天剑门的脸,为师打断你的腿。还有——你那个,的确比为师在医书上看到的图示大了不少。纯阳仙体果然天赋异禀。为师没有别的意思。”
最后八个字被涂掉了,但涂得不彻底,还能看见原来的笔画。
顾闲握着玉简,在昏暗的剑冢里笑出了声。
他把玉简翻到正面,重新开始研读功法总纲。
月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上挪过去,照在他盘膝而坐的身影上,也照在地面上那些渐渐消散的纯阳精元上。
精元渗进石板的缝隙里,在石缝中催生出一株极细小的灵草嫩芽。它在月光下微微摇曳,叶尖上挂着一滴露珠,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第2章 这个宗主秦绯雨太过主动给徒儿献上了股交和口交
第二天清早,天剑门的厨房里难得冒起了炊烟。
顾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穿过还挂着露水的回廊,敲响了秦绯雨的房门。敲了三声没人应,他直接推门进去——反正师父从来不锁门。
秦绯雨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窝,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的亵衣,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背脊。
她听到脚步声,简单穿衣坐起身来。
顾闲把粥端到她面前。
秦绯雨嗅了嗅,接过碗喝了一口,满意地眯起眼。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床上,一个喝粥,一个看她喝粥。
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洒在她散乱的长发上,把发梢染成浅金色。
“师父。”顾闲忽然说。
“嗯?”
“欲仙宝典,我想继续练。”
秦绯雨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碗放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酒葫芦,灌了一口,才慢慢开口:“确实得练。你是纯阳仙体,放着欲仙宝典不练,等于白瞎了这份天赋。但双修功法你也知道,一个人练不了——”
她顿住了。因为她看到顾闲正盯着她看。
秦绯雨刚喝完早酒,脸颊微红,往前迈了一步,把自己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软绵绵的两团乳肉隔着剑袍压在他胸口,一条腿顺势挤进他两腿之间,膝盖往上顶了顶,正好压在他裆部。
“小闲儿,”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看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你跟为师说实话——你是找不到人双修呢,还是心里早就有人了,今天专门来套为师的话?”
顾闲不回答。
他两只手直接复上了秦绯雨的屁股。
隔着薄薄的布料,十根手指陷进两团饱满的臀肉里。
秦绯雨的屁股又圆又翘,练剑练出来的肌肉在深层撑着,外面裹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揉起来弹性十足。
他揉了几下,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在臀腿交界处用力一捏。
秦绯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但没躲,反而把屁股往他手里又送了送。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顾闲的耳朵,用气声说:“光摸不说话?看来为师猜对了。你这小色狼,从小跟在为师屁股后头转,眼睛净往不该看的地方瞄。现在翅膀硬了,不光敢看,还敢上手了。”
“师父的身材太好看了。”顾闲终于开口,手掌揉着她的屁股没停,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腰这么细,屁股这么圆,腿这么长,胸又这么挺。我从十五岁起就想摸师父的屁股了。每次您喝醉了靠在我身上,我都硬得不行。”
“十五岁?”秦绯雨笑着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按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摸,“那你憋了五年了?啧,是为师的失职,居然让我家小闲儿憋了这么久。不过你可想好了——为师是你师父,这种事传出去的话,咱们的名声可就毁了。”
“天剑门一共三个人,”顾闲手指在她臀肉上用力一捏,“我们不传,谁会知道。再说,师父昨天已经帮我练过一次了,该做的事都做过了,现在才跟我提师徒名分,是不是晚了点。”
秦绯雨仰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的软肉也跟着在顾闲胸前一跳一跳的。
她好容易笑完了,一只手勾回顾闲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他裆上,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隔着布料用指尖在龟头的位置轻轻刮着圈。
“行吧,谁让为师摊上你这么个好色徒弟。”她的手掌贴着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来回摩擦,掌心压着棒身,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眼睛却一直盯着顾闲的脸,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为师答应帮你双修。但有一个条件,你给为师听好了。”
她的手指在龟头顶端用力一捏,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顾闲闷哼出声。
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用舌尖舔了一圈他的耳廓,然后慢慢说:“插入——不可以。至少在你突破万象圆满之前,这根东西不许捅进为师的小穴里。等你到了万象圆满,和为师同境界了,为师就任你摆布。但现在不行——万象圆满之前,这条线不能过。这是师父的命令。”
她说完退开半步,用手指点着顾闲的鼻尖,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翘着,笑得像个刚偷了酒的贼:“不过除了插进去之外,你想怎么玩都可以。用手打出来也行,用嘴吸出来也行,用为师的大腿夹出来也行。”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又软又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尖上滚过去的,还故意放慢了速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闲,看他的反应。
说完这些她没等顾闲回答,直接一推他胸口把他按坐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一条大腿上。
她今天穿的红白剑袍本来就宽松,跨坐上去时袍角堆在两人之间,露出底下水红色的亵裤。
她故意往前挪了挪,把自己的大腿根压在他腿上,隔着亵裤用腿心最软的那块肉蹭他的膝盖。
“衣服脱了。”秦绯雨拍了拍他胸口,自己先解了剑袍腰带。
红白剑袍从她肩头滑下来,堆在臂弯里,露出水红色的亵衣。
亵衣的料子很薄,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两粒乳尖在绸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
她把剑袍随手扔在地上,又在顾闲面前转了个身,让他看自己亵裤裹着的屁股。
水红色亵裤包着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她转身时轻轻颤了颤,臀腿交界处的弧线极为诱人。
“看够了没有?”她回头冲他笑,“看够了就脱衣服。”
她把顾闲的上衣扯下来,又弯腰去解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去,那根已经硬挺了好几息的粗长肉棒弹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她手背上。
秦绯雨低头看着它,用一根手指从棒身根部慢慢往上滑,指尖滑过青筋暴起的棒身,滑过冠状沟,最后点在龟头顶端,蘸起一滴透明的黏液。
“纯阳仙体的肉棒就是不一样,大清早就硬成这样。这龟头又红又亮,跟涂了蜜似的。”她用指尖把黏液在龟头上抹匀,整根肉棒被她摸得亮晶晶的,“昨天在剑冢里为师第一次摸的时候就在想——这小子看着斯文,这根东西倒是一点都不斯文。又粗又长,龟头这么大,为师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侧躺在顾闲身边,姿势跟昨晚在剑冢时一样,但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侧过身,让自己的胸脯贴上顾闲的手臂,亵衣底下的乳尖硬邦邦地顶在他胳膊上。
她把顾闲另一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搭在顾闲腰侧,两条修长的腿并拢,把顾闲硬挺的肉棒夹在自己大腿根部之间。
“嗯……”她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滚烫的棒身烫得微微发颤。
那根东西青筋突突地跳,每一次脉搏都传到她的大腿内侧,让她腿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开始洇出湿痕,贴在顾闲的棒身上,随着她大腿的夹紧,湿痕越来越大。
“小闲儿,你感受到了吗?为师的小穴湿了。”她凑到顾闲耳边,热气打在他耳廓上,声音又软又糯,“昨天在剑冢里就是这样,明明只是帮你撸管子,结果回去换衣服的时候亵裤湿得能拧出水。你喜欢师父的大腿吗?今天早上为师没穿长裤,就套了条亵裤,让你的肉棒能直接贴着肉。舒服吗?”
秦绯雨的大腿丰腴滑嫩,内侧的嫩肉又软又烫,紧紧夹着棒身。
她开始上下磨蹭,大腿内侧的软肉裹着肉棒,每一次磨蹭都让棒身上的青筋在她腿肉上刮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磨得很有节奏,时快时慢,大腿夹紧的时候棒身被软肉裹得密不透风,松开一点的时候龟头能从她大腿根冒出来,顶在她亵裤裆部,蹭到她的花唇。
“嗯……你的龟头蹭到为师的小豆豆了,”秦绯雨咬着下唇,嘴角却翘着,眼睛半眯着看顾闲,“好硬,好烫。可惜现在不能插进来,不然为师真想把你整根吞进去,一直顶到子宫口。你已经把为师的小穴弄湿了,是不是该负责?”
她在顾闲耳边笑了一声,不等他回答,大腿加紧了磨蹭的力道,同时伸手把自己亵衣的细带从肩头扯下来一根,露出半边白腻的胸脯。
饱满的乳房从亵衣边缘挤出来,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拉过顾闲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乳肉上,让他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里被揉捏变形。
“嗯啊……摸到了吗?为师的奶子软不软?用力捏。”她用嘴唇蹭着顾闲的下巴,“小闲儿,你说——你喜欢师父的奶子多一点,还是屁股多一点?”
“都喜欢。”顾闲一边揉她的乳肉,手掌陷进那团白腻的软肉里,指尖捏着乳尖搓揉,一边另一只手也滑到她屁股上,十指陷进臀肉里用力揉捏,“师父的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圆又弹,大腿又嫩又滑。师父浑身上下都是宝贝,一点没错。”
“那以后每天都给你用。”秦绯雨说完又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大腿磨蹭的速度骤然加快,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亵衣被扯得七零八落,两团乳肉几乎全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在顾闲手臂上一蹭一蹭的。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花唇的轮廓隔着湿透的丝绸清晰可见,这会正贴在肉棒棒身上,每一次磨蹭都让自己的花唇被滚烫的棒身碾过,从阴蒂碾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碾回阴蒂。
“嗯……嗯啊……小闲儿,为师快被你磨泄了……你的肉棒太烫了,隔着内裤都快把为师烫坏了……嗯……等一下别射在外面,射在为师的大腿上,射多点,为师想看你射的时候龟头一跳一跳的样子,昨天在剑冢里看了觉得特别色。”
她夹紧双腿,大腿肌肉绷到最紧,腿根的软肉死死裹住肉棒。
顾闲闷哼一声,腰眼发麻,精液从马眼里狠狠喷出来。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在她大腿内侧,力道大得溅出一片白花,顺着她修长的腿往下淌。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射在她亵裤裆部,黏稠的精液挂在她花唇上方的绸料上,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把亵裤染得一塌糊涂。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把她的两条大腿喷得满满当当全是白浊,甚至有些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秦绯雨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淌开的精液,用手指蘸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
白浊浓稠,泛着隐隐的金色微光,在晨光下亮闪闪的。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上的精液,慢慢抿了抿嘴唇。
“嗯……味道好怪。”她像是在品一坛新酿的酒,眉头微皱又舒展开,喉咙微微滚动,把那一小口精液咽了下去,“纯阳元精的味道真浓啊,甜甜的。是不是你昨天吃了什么——”
她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她低头看到顾闲胯间。
刚射过的肉棒不但没有软,反而又弹了起来,硬得比刚才更挺。
龟头重新涨成紫红色,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白浊,棒身青筋暴起,在她面前微微颤抖。
顾闲半靠在床上,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沾满精液的手指和嘴唇。
“死变态。才射完就又硬了?刚把你弄出来你又想要了。纯阳仙体都是这么色中饿鬼吗?”她笑骂着,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反而从顾闲身上滑下去,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床榻上,头埋进他两腿之间。
她的亵衣已经全扯下来了,上半身一丝不挂,两团饱满的乳肉垂下来,乳尖蹭在床单上,随着她身体的挪动微微晃动。
她伸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的脸,然后抬眼看了看顾闲,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挂着一抹懒洋洋的媚笑。
她一边说,一边凑近那颗硕大的龟头。
樱桃色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先从唇缝探出来,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
只点了一下,那根肉棒就在她手里弹了一下。
秦绯雨抬眼看了顾闲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媚意,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软腭压着龟头顶端,舌尖在冠状沟里打着圈,一点点刮过最敏感的边缘。
她的头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她喉咙口,每一次抬起都让嘴唇在冠状沟上用力一嘬,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嗯……滋……”她含着龟头发出含混的鼻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淌下去,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一只手握着棒身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套弄,另一只手托着底下的阴囊,指尖在睾丸的褶皱上轻轻挠着。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收紧裹住棒身,腮帮子微微内陷,每一次往下吞都会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大半,龟头撞在喉咙口的软肉上,那里又湿又紧,像一个小嘴在吮吸。
顾闲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的头在胯下起伏的节奏。
秦绯雨的嘴唇含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混着龟头渗出的黏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偶尔她会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鼻尖压进他小腹下耻毛里,喉肉痉挛似的裹着龟头收缩几下,然后才慢慢吐出来,嘴唇在龟头上用力嘬一下,啵的一声拔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整根都闪着淫亮的水光。
“喜欢师父给你吃吗?”秦绯雨抬起眼看他,嘴唇还贴在龟头上,说话时热气打在敏感的粘膜上。
她的下巴上沾着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银丝。
“爽……师父的嘴,好热好软,舌头舔得龟头好痒。”顾闲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这才刚开始就爽了?那为师再加把劲。等下给你吞深一点,你可别一下子就射了,为师还等着看你能撑多久。”秦绯雨满意地笑了笑,重新低下头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
这次她吞得比之前更深更猛,嘴唇直接套到了根部,鼻尖埋在他的耻骨上,喉管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凸起一小块。
她保持着这个最深的位置,喉咙口的肌肉剧烈蠕动着裹住龟头,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骤然胀到了极限,青筋在舌面上突突地跳,龟头顶端的马眼在喉管里绽开。
顾闲低吼一声,精液在她喉咙深处喷发。
秦绯雨的喉咙“咕嘟、咕嘟”地快速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挤压着喉管里的龟头,挤出更多的精液。
但这次量实在太多,她吞不下,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挤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沾满了她握在根部的手指。
几股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床单上。
她含着肉棒等到它停止跳动,才慢慢把头抬起来。
啵的一声,龟头从她嘴唇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道淫亮的丝线。
她跪坐在床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把手背上沾的白浊舔干净。
然后张开嘴给顾闲看——嘴里干干净净,全吞下去了。
“乖徒儿的纯阳元精,浪费一滴都可惜,为师一滴都没剩。”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顾闲的大腿,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慢条斯理地重新系亵衣的带子。
边系边侧头冲他笑,那笑又媚又坏,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第3章 趁着宗门只有你们两个人就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吧
第三天,秦绯雨在静室里打坐。
静室在宗门大殿后面,平时是她闭关悟剑的地方。
四壁空空,只挂了一幅祖师爷的剑痕拓片,地上铺着蒲团,窗前悬着一串风铃。
山风吹进来的时候,风铃叮叮当当响几声,很轻,像是剑尖点在水面上。
秦绯雨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双手结印搭在膝上。但她今天没穿剑袍。
身上只披了几片轻纱。
一层极薄的白纱从肩头垂下,勉强遮住胸口,纱料薄得透光,底下饱满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见。
腰间围了一层同样的白纱,堪堪遮住小腹和腿心。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
轻纱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若有若无的遮掩,让她裸露的肌肤显得更扎眼。
锁骨、腰窝、大腿根——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只隔了一层说破就破的纱。
昨天吞下顾闲的纯阳元精之后,浑身上下燥热难耐,皮肤敏感到连剑袍的布料都磨得她难受。
从昨晚开始身子就持续发着低热,灵力运转快了将近三成,心跳也比平时快。
她自查了三遍经脉,确认不是走火入魔,只是纯阳元精在体内激起了某种反应。
所以今天她索性只披了几片轻纱在静室里打坐。反正没人看见。
风铃又响了几声。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不是从门外传来的,是从身后。
秦绯雨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臂就从后面伸过来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一双温热的手掌,一只手直接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隔着一层薄纱准确地包住了她左边乳肉。
指节分明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在她乳头上轻轻一捻。
她后背上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
还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她后腰顶上来,隔着她的轻纱压在她的尾椎骨上。
肉棒的温度透过纱料渡到她后腰的皮肤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小混蛋。”秦绯雨没睁眼,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她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后背贴得更紧,屁股压在他的鼠蹊部,臀缝隔着轻纱压在肉棒上微微蹭了蹭,“你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敢上手。为师在打坐修炼,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顾闲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耳垂说话,手上的动作一刻没停。
他两只手各握住一团乳肉,十指用力揉捏,掌心贴着乳尖打圈,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在轻纱下变了形。
轻纱揉起来滑滑的,乳肉揉起来软软的,两种触感叠在一起,他的手根本停不下来,“但是师父穿成这样坐在我面前,弟子定力本来就不够,师父还这么考验我,不是存心让我犯错吗?”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
轻纱被顾闲揉得凌乱不堪,左边那片纱已经滑到胸口以下,露出大半边白腻的乳肉,乳尖被他的手指搓得通红,硬邦邦地翘着。
右边那片纱还勉强挂在身上,但纱料被他手汗浸得透亮,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隔着纱看得一清二楚,反而比全裸更淫荡。
她确实不像剑仙掌门。这身打扮往街上一站,说是青楼花魁都有人信。
“还不是你害的。”秦绯雨没挣开他,反而把脑袋往他肩上一靠,方便他低头亲自己的脖子。
她的手指反过来勾住顾闲腰带,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上面的绳结,“为师修炼几百年,从来没这样过。昨天就不该吞你的精液——从咽下去开始身子就没消停过,又热又痒,心跳快得像喝了三坛百花酿。穿什么都磨皮肤,剑袍穿上身就恨不得撕了。你以为为师想穿成这样?是实在穿不了衣服。都是你纯阳元精折腾的,你得负责。”
“怎么负责?”顾闲的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尖,不轻不重地往外一扯。
那粒乳头已经被他搓得充血发红,这会被他指尖碾过,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又扯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
“嗯——”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腿心骤然收紧,夹在腿间的那块轻纱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腰眼发麻,屁股在顾闲鼠蹊部狠狠蹭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微微抽搐了两息才缓过来。
“这就高潮了?”顾闲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指尖放开乳头,又用手指拨弹了一下。那粒小豆子在纱料下弹了弹,扯着整团乳肉都跟着颤了颤。
“啊……小混蛋,谁让你扯的!”秦绯雨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这个反应她始料未及——只是被扯了一下乳头就高潮了,她的身体确实已经敏感到不像话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找回师父的尊严,正要开口斥责几句,顾闲往前一挺腰,那根硬了一路的粗长肉棒从她后腰滑上来,顺着她脊柱的弧线蹭过她的后背,然后从她侧面戳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热气蒸腾地拍在她脸颊上,正打在她嘴角边。
马眼渗出的黏液蹭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淫亮的湿痕。
秦绯雨要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了。
她侧过脸,鼻尖离那颗硕大的龟头只有半寸。
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地落到她的大腿上,整根肉棒青筋盘虬,棒身粗得要她两只手合握才包得住。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腥甜的,带着纯阳灵力特有的暖香,熏得她脑子发晕。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息。
昨天它在自己嘴里射了一发,在她大腿间射了一发,每一次都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咽了口口水,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草草过了两招。
然后理智输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腰一软,从盘膝变成跪姿,乖乖地转过身面对顾闲,两条腿分开跪在他双腿两侧,双手扶住他的大腿。
“明明三天前还是处男,现在这鸡巴倒是越来越精神了。”秦绯雨向前倾,嘴唇在龟头上轻轻蹭过,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肉棒在她嘴唇下猛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股黏液,正好抹在她嘴角。
她伸出舌尖把嘴角那点黏液舔进嘴里抿了抿,眼波上扬看着顾闲的脸,“为师昨天夸你精液好吃,你就当真了是吧?今天一大早就来喂为师吃。你这是把师父当成什么了?”
“当成我双修的道侣。”顾闲站着,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他的视线从她含笑的眉眼往下走,越过被轻纱半遮半掩的乳房,越过纤细的腰肢,越过小腹和大腿上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白纱。
“道侣。”秦绯雨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嘴角翘起来,用嘴唇含住龟头顶端轻轻地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让龟头从嘴里滑出来,“为师教了你十年剑,到头来你倒好,把师父拐成了道侣。”
“那师父是不愿意?”
秦绯雨没有回答。
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吞进嘴里,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她吞得极深极猛,嘴唇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套,龟头挤过她的舌面,顶到上颚,再往下压,直接塞进喉咙口。
喉管被龟头顶开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用双手抓住顾闲的大腿,把他的腰往自己脸上拉,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嘴里,直到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浓密的耻毛里。
她保持这个姿势几息,嘴唇裹着根部一动不动,只有喉管的肌肉在剧烈蠕动着,从里到外地按摩着整根肉棒。
顾闲低头看着她。
秦绯雨跪在自己胯下,白纱凌乱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全裸,两团饱满的乳肉垂在胸前随着她艰难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腮帮子凹陷下去,脸颊被里面的东西撑得鼓起来。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根里。秦绯雨感觉到头顶的力道,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回应声,像是在说“随便你怎么动”。
于是顾闲开始挺腰。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半截,龟头刮过舌面,在舌根压了一下,又重新顶回喉咙口。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嘴角不断溢出,唾液混着龟头渗出的黏液被她嘴唇的边缘挤出白沫,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里。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快要离开嘴唇,再狠狠地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她喉管深处的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蒲团上往后滑。
秦绯雨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和嘴边的混合物混在一起,她的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含混鼻音,但自始至终没有抬手推开他,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膝盖往两边又分开几寸,腿心夹着的那块白纱已经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师父,”顾闲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只留龟头在她唇间,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泪眼婆娑的脸,“我可以射了吗?”
秦绯雨喘息着,“嗯……射在为师嘴里。今天的量不许比昨天少。”
顾闲不再多言,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肉棒狠狠往里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管最深处。
秦绯雨的喉咙被他顶得凸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她修长的颈间隆起一道弧线,从锁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喉结的位置,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剑鞘从里往外撑着她的脖子。
那道弧线在她白净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荡,随着顾闲的抽送,弧线上下游移,一会出现一会消失,她喉咙口的软肉在这一刻裹着龟头痉挛起来——然后他射了。
一股浓精直接从马眼灌进她的食道。
秦绯雨的喉咙咕嘟一声吞了下去,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挤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淌到胸口,滴在乳尖上。
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地连续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生怕漏掉一滴。
但纯阳元精量实在太大,她吞得再快也赶不上他射的速度,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和鼻侧同时溢出来,糊了她满脸。
她整个人被呛得咳嗽起来,却仍然拼命吸住龟头,用嘴唇箍着棒身,不让他从嘴里滑出去,双手死死抓住顾闲的大腿。
她脸上有眼泪,有唾液,有精液,嘴角的白浊淌到胸口,乳沟里攒着一小滩,在窗外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配上她现在这副跪在蒲团上、赤身裸体、仰头含着你鸡巴不松口的模样——说不出一丝仙门掌门的清冷,只有化成肉欲的彻底臣服。
最后一股射完时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里头全是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
她含着满嘴的白浊,仰头看了顾闲一眼,然后慢慢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白花花一片,舌头上全是浓稠的精液。
她当着顾闲的面抿唇合拢,“咕嘟”一声全咽了下去。
然后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舔干净,又把手指上沾的白浊也放进嘴里细细吮干净。
顾闲射完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秦绯雨。
她正用手指刮下嘴角溢出的白浊往嘴里送,舌尖卷过指缝,把最后一滴纯阳元精抿进唇间。
那张明艳妩媚的脸上红晕未褪,眼波迷离。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却没有站起来,依旧跪在他两腿之间,双腿分得很开,腿心夹着的那块白纱早已湿透,薄薄一层贴在花唇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她的目光痴痴地盯着他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虽然软了几分,却仍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舔干净的白浊。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又热又黏,像是馋嘴的猫盯着房梁上挂着的鱼。
顾闲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师父,您还想要吧?”
“废话。”秦绯雨嗓子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她舔了一下嘴唇,视线黏在他的肉棒上不愿移开,“你那纯阳元精咽下去是补,但补完了更痒,身上像有蚂蚁爬。为师现在腿心痒得不行。”
“那就让小穴试试。”顾闲往前迈了一步,把半软的肉棒重新撸硬,龟头凑到她脸前,“师父你看,又硬了,够给您用了。弟子插进去给您止痒,保证比嘴舒服。”
秦绯雨盯着面前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迷离的眼神骤然清明了几度,她一巴掌拍在顾闲大腿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
“不可以。”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师父最后的威严,一字一顿,“为师说过——万象圆满之前不能插小穴。这是规矩。规矩就是规矩,你破了规矩为师就罚你面壁三年,面壁三年不准碰为师”
“好好好,都听师父的。”顾闲也没强求,收回顶在她脸上的肉棒,弯下腰,一只手顺着秦绯雨汗湿的脊背慢慢往下滑。
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掠过,越过腰窝,越过尾椎骨,最后滑进她臀沟深处。
他的指腹在她肛口边缘轻轻打了个圈,那里是一圈淡粉色的细密褶皱,被臀沟里积的汗水和爱液浸润得滑腻腻的,手指一碰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那这里呢?”顾闲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垂边上,声音压得很低,“师父之前亲口说的——‘除了插进去之外,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弟子现在想玩师父的后庭。”
秦绯雨跪在地上的身体僵了一瞬,侧过头,目光有些飘忽。她的脸颊本来就红,现在连脖子都跟着烧起来了。
“你个小混蛋,怎么专挑歪门邪道。”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哑,却不像是在拒绝,“那儿……不是做爱的地方吧,你行不行啊?”
“肯定行。师父浑身上下都是宝贝,这儿当然也是。”
秦绯雨看了他几息。
她身体里那股被精液喂出来的燥热还在小腹深处翻搅,腿心的痒意一丝没减,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更难耐了。
她认输似的叹了口气,从顾闲胯下爬起来,乖乖地转过身去,四肢着地跪在蒲团上,把屁股转向顾闲。
“为师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她把两条大腿分得很开,腰往下塌,屁股自然而然往后高高翘起,臀肉往两边微微分开,臀沟深处的淡褐色肉孔若隐若现。
她回头看着他,手指勾在自己大腿上,拽着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白纱往旁边一扯,湿漉漉的臀沟就彻底暴露了出来。
她扭了扭屁股,两瓣浑圆的臀肉轻轻晃了晃,臀沟里那道细密的褶皱也跟着一张一合。
“行吧,”她说,“我自己说的——除了小穴别的都可以。为师许过的承诺自然要兑现。但你给为师轻点,那儿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紧得很。”
顾闲在她身后蹲下,一只手按住她肥软的臀肉,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把肉棒撸硬。
他低头看着师父的臀沟——秦绯雨的屁股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饱满丰腴,臀沟又深又窄。
他用手指蘸了一把刚才射在她胸口的精液,混着她臀沟里积的淫汁,把粘稠的白浊抹在她肛口那圈褶皱上。
指尖压下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肛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周围的肌肉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
他把指腹上的精液仔仔细细地涂抹开,每一道褶皱都裹上了一层淫亮的湿润。
“嗯……手指可以了,快插进来。”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发闷,但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催促的意思不言自明。
顾闲扶着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顶在她已经被揉开的肛口上。
龟头上裹满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滑腻腻地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一碾,秦绯雨的臀肉就猛地一颤,肛口本能地夹了一下。
他又蹭了两下,把整根肉棒都裹上了润滑液,在肛口上来回磨蹭,就是不插进去。
“你这变态公狗,快点——”秦绯雨急了,回头瞪他,眼角泛红,“别蹭了,要插就插。”
“师父急什么。”顾闲按住她的腰,龟头对准肛口,腰上发力,缓缓往里顶,“我是公狗,那师父是什么?被我这条公狗干屁股的母狗吗?”
龟头顶开肛口最外圈褶皱的那一瞬,秦绯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是,为师就是母狗,”她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又闷又哑,带着一丝认命似的,“为师我是你这公狗的母狗——快插进来!”
“行。”顾闲笑着说,“公狗这就给母狗师父配种。”
秦绯雨还没来得及骂回来,顾闲就按住她的腰,龟头对准肛口,腰上发力,缓缓往里顶了进去。
龟头顶开肛口最外圈褶皱的那一瞬,秦绯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肛口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被龟头撑到极限,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肉膜,紧紧箍在龟头下方。
紧窄的肛道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肠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拼命把入侵者往外推——但也正因为这种紧致的挤压,每一寸推进都让两人同时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进来了——为师的后庭,被你插进来了——”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闷又哑,“好涨,你的龟头好大,嗯——后面从来没被撑这么大过——”
“才刚进去一个龟头。”顾闲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臀沟被他掰得很开,肛口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活物在有规律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一缕透明的淫汁从她前方的小穴滴落,啪嗒啪嗒地打在蒲团上——她明明是后面被插入,前面的小穴却湿得更厉害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攥紧她腰侧的软肉,继续往里推进。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后庭。
每进一寸,秦绯雨就会闷哼一声,臀肉上的肌肉跟着跳一下,肛口在他棒身上越箍越紧。
她的肛道极紧,紧得离谱——毕竟她的后庭从未被任何人碰过,肠壁的软肉密不透风地裹着棒身,那种紧致程度和她湿软的小嘴截然不同。
插进她嘴里的时候,是温热湿润的包裹,但插进后庭,是一种纯粹的被攥在手心里的紧致——像是有无数只细小而有力的小手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里到外透出来,透过肠壁,透过棒身,一路烫到他的小腹。
也能感觉到她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肛口在他棒身上箍出一道红印,肠道的蠕动一浪一浪地按摩着整根肉棒。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快感。光是插进去的过程,就已经让他腰眼发麻,差点忍不住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下来,让她适应,也让自己缓一缓。
“师父,你里面好紧……”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沙哑,“夹得我差点一进去就射了。”
“你——不准这么快射,”秦绯雨的声音发着抖,但还在强撑着师父的架子,语气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为师还没适应,你先别动。好涨,你的鸡巴在为师后门里一跳一跳的,烫得为师肚子里全是热的。堂堂天剑门掌门,被自己的徒弟插了后庭……嗯……你别在我脖子上吹气,痒……”
就在这时,顾闲的龟头在肛道深处蹭过了一块极其敏感的软肉——恰好是肛壁内侧靠近会阴的位置。
那块软肉藏在她肛道深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死穴。
龟头只是轻轻蹭过,秦绯雨的反应却像是被人用剑尖点在了丹田上。
她的喉咙里骤然泄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高高昂起头,后背上整条脊柱都拱了起来,臀肉疯狂抽搐,连带着整个腰肢都在剧烈痉挛。
她的嘴张得很大,舌头往外吐着,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又黏又哑。
仅仅是被龟头蹭了一下那块软肉,她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种乳头被扯一下带来的小小泄身——她前面的小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浇在蒲团上,噗滋噗滋地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后庭在高潮中剧烈收缩,肛口的肉箍死死箍住棒身,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根肉棒夹断。
肛道深处的肠壁痉挛般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嘴在拼命吞他的精液。
顾闲闷哼一声,腰眼猛地发麻,不由自主地也在她肛穴里直接喷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狠狠打在她的肠壁上,激得她又“呜齁哦哦”地叫了出来,腰塌得更低,屁股反而翘得更高,肛口夹得更紧了。
他射得又猛又多,连续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所有的精液都被灌进了她紧窄的肛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而她的高潮还没有停——在精液滚烫浇灌的刺激下她从小高潮被推上了更大更猛烈的高潮,一波叠着一波,臀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抖个不停,足足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平复。
“师父的屁穴居然是你的死穴——刚进去就高潮成这样,还在夹,还在吸——刚才吸得我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就射了——”
“啊——别说了,为师羞得想死——呜,还在高潮,里面还在跳——你怎么能射那么多,全灌在里面了,涨得好满,从里面烫到外面——”秦绯雨把脸埋在蒲团上,耳朵红得发紫,后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屁股依然翘得很高,肛口还紧紧箍在棒身根部不肯松开,像是不舍得让它退出去。
肛道深处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刚射进去的精液,热烫烫地挤在她的直肠里,顺着腰腹往上窜起一片酥麻。
两瓣肥白的臀肉轻轻颤着,臀沟里沾满了淫汁、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窗外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淫亮的微光。
但她还想要。
身体里的燥热并没有因为这一次高潮而消退——纯阳元精补进体内之后那股痒意根本不是一次高潮能浇灭的。
她的肛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裹住棒身,贪婪地想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顾闲感觉到了。
他的肉棒在她肛穴里被持续不断地按摩着,没一会儿就又硬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硬更胀,龟头重新涨成紫红色,棒身上的青筋在她紧窄的肛道里突突直跳。
“又硬了——”秦绯雨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从臂弯里抬起脸,回头看他,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翘了起来,“你怎么又硬了?你是铁打的还是纯阳仙体都这样?”
“师父明明还在夹我,我能不硬吗?”顾闲喘了口气,手掌扶住她的腰,把肉棒从她肛穴里缓缓抽出半截。
抽出来的棒身上挂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在晨光下闪着淫亮的光泽。
肛口被他的抽出动作撑得翻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紧紧箍着棒身不肯松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然后他腰上用力,又把肉棒整根顶了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肛道最深处。
“咕齁——”秦绯雨的呻吟声都被撞得变了调。
这一次不是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极其淫荡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她连忙用手捂住嘴,但顾闲不再像刚才那样慢慢推进,而是开始了一轮节奏分明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肛口,然后整根狠狠顶回去,把她整个人撞得在蒲团上往前滑。
蒲团被她的膝盖蹭得歪歪扭扭,她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不成调。
“嗯——嗯——嗯——”秦绯雨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屁股上,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他肉棒在她肛穴里抽送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嘴里泄漏出来的压抑呻吟,在寂静的静室里交织成段淫靡的乐章。
她的两瓣臀肉被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被精液和汗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身上的白纱还缠在腰间,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透湿,贴在她小腹和大腿根上,随着她被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师父,你的屁穴夹得我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又要到了?”顾闲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垂一甩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头夹在指缝间搓弄。
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隔着湿透的白纱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按在指尖下快速打圈。
“呜齁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前面和后面一起来,太刺激了,不要,不要——”秦绯雨的理智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碾碎了。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蒲团,指节发白,指甲嵌进蒲团的纤维里。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呻吟又高又媚,带着哭腔和喘息,嘴角溢出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滴在蒲团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顾闲放慢了腰上的动作,龟头卡在肛口,不进不出。
“不要停——”秦绯雨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疯狂地往后送着屁股,用自己的肛口去套弄他的肉棒,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快动快动快动——为师的后面快到了——死穴被你顶得一直在跳——用力——再用力——为师命令你再用力——你这公狗,快继续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
顾闲当然不会拒绝。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
肉棒在她肛穴里飞速抽送,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肛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
棒身在她紧窄的肛道里飞速进出,把她肛口那圈嫩肉插得翻进翻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肠液被高速摩擦打出细密的白沫,糊满了她的臀沟和会阴。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混着她越来越尖的呻吟声,整个静室都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响。
秦绯雨被他从后面狠插后庭的时候,嘴里的话已经完全不经大脑了:“呜齁呜齁呜齁——后面,后面好爽,公狗徒弟在操母狗师父的后庭,操得为师好爽,为师是母狗,是你的母狗——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呜齁哦哦哦——死穴又被顶到了——要被徒弟操后庭操到高潮了噫哦哦哦哦——!”
在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声中,秦绯雨的屁穴疯狂收缩,整条肛道都在剧烈痉挛,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前面的小穴也同时高潮了——这次不是潮吹,而是失禁般的喷涌,爱液混着透明的淫汁一股脑地喷在蒲团上,溅了他一腿,把她跪着的蒲团湿得能拧出水来。
一些爱液甚至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在蒲团上积了一小滩。
她整个人塌在蒲团上,腰还在微微抽搐,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涎水在脸上肆流。
眼睛翻着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外,脸上是一副幸福过头的崩坏痴颜。
顾闲闷哼着在她肛穴最深处停住,肉棒抵着她的肠壁猛地喷发了。
这次的精液量比上一次更大更浓,滚烫的纯阳元精满灌进她的直肠,射了整整十几股才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肛道深处一点点填满,把她的小腹微微撑起一道弧度。
从后面看,她的臀沟被灌得满满当当,都是白色的泡沫和溢出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淌出一条淫荡的白色河流。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交合的姿势好几息。
秦绯雨趴在蒲团上,脸埋在臂弯里,只有后背剧烈起伏着。
顾闲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肛穴里,被她的肠壁轻轻蠕动着裹吸。
最后还是秦绯雨先开口了:“拔出去。”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顾闲慢慢把肉棒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龟头脱出肛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她的肛口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小洞形状,嫩红色的肠壁隐约可见,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收缩回原本淡粉色的紧致褶皱。
但灌进去的精液大部分还留在里面,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了一点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别看了。”秦绯雨有气无力地把那块完全湿透的白纱扯过来盖在自己屁股上,翻了个身仰躺在蒲团上,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双腿无力地分开摊着,白纱只堪堪盖住了腿心,露出被撞得泛红的大腿根,“为师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干到翻白眼。你个公狗,你果然是条公狗。为师堂堂天剑门掌门,被自己的徒弟用后庭干到高潮两次,说出去天剑门就可以关门了。”
“师父自己说的,除了小穴别的都可以。”顾闲笑着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蒲团上,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而且刚才明明是师父自己喊的‘快继续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弟子只是执行命令。”
秦绯雨从手臂底下睁开一只眼瞪他,眼角还是红的,但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扯过他的手臂垫在自己后脑勺下当枕头,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腰侧,闷闷地说:“算了。为师自己开头许的承诺,自己收场。但你记好了——万象圆满之前不许插小穴。这条线你要是敢过,为师就真的三年不碰你,你自己撸去。”
第4章 用肛珠狠狠开发宗主的羸弱屁穴吧
之后几天,天剑门里变了样。
秦绯雨几乎不再穿那身标志性的红白剑袍。
她每日只披几片轻纱——有时是白纱,有时是水红色,有时干脆只裹一条薄得透光的绸子,从肩头垂到腰际,堪堪遮住乳头和腿心。
纱料轻薄,走动时乳尖在纱下顶出清晰的凸起,腰窝和臀线的轮廓一览无余。
她赤着脚踩在凉石板上,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反正天剑门没有外人。含冰还在外面历练,宗门里只有她和顾闲两个人。两个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清晨,顾闲在洗剑池边练剑,她从背后贴上来,柔软的乳肉隔着两层薄纱压在他后背上,大腿从他腰侧绕过来,脚趾在他小腹上轻轻蹭着,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正午,她在丹房趴在药柜上翻丹方,顾闲从后面掀开她屁股上搭着的薄纱,把硬挺的肉棒夹在她大腿根之间,用她腿心的嫩肉磨了整整一刻钟,最后射在她大腿内侧,白浊顺着她修长的腿淌下来,她头也不回地说“别浪费,用瓶子接了,下午炼丹用”。
深夜,她正盘膝打坐运功,顾闲推门进来,把她推倒在蒲团上,两个人从蒲团滚到地板,又从地板滚到床上。
有时用脚——她躺在床榻上,一只玉足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脚趾蜷着在他龟头上画圈,趾甲上的淡红蔻丹在烛火下一闪一闪,另一只脚踩在他胸口把他蹬远又勾回来。
有时用嘴——她趴在顾闲胯下,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鼻尖埋进他耻毛里,喉管被龟头顶得凸起一道淫荡的弧度,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直到他射在她嘴里,她仰头咽下去,然后张开嘴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嘴角翘着。
有时用屁穴——她跪趴在蒲团上,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白的臀肉被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肛口被他操得翻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她咬着蒲团边缘的草梗,口水把蒲团洇湿了一大片,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从“嗯”变成“呜齁”再变成“公狗徒弟快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
有时是她主动去找他。
半夜里顾闲在自己房里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裤带被人解开了,一根温热湿润的舌头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他猛地睁眼,看见秦绯雨趴在他两腿之间,长发散在他小腹上,抬眼冲他一笑,然后低下头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为师半夜被纯阳元精勾醒了,睡不着,你负责”。
有时候是他去找她,推门进去发现她躺在床榻上,只披了一层白纱,纱下什么都没穿,正用手指懒洋洋地拨弄自己阴蒂。
她看见他进来了,也不停手,反而把腿分得更开,白纱从大腿根滑下去,露出整片粉嫩湿润的花唇。
即使到了后半夜也不消停。
有一回秦绯雨在自己床上被顾闲用手指插屁穴插到高潮,肛口剧烈收缩把手指绞得紧紧的,潮吹把床单喷湿了一大片。
消停了不到一个时辰,秦绯雨裹着被单摸到顾闲房间,说“为师的床湿了没法睡,你负责分半张床”。
分半张床的结果是两个人又滚在了一起——她趴在顾闲胸口,用自己的大腿夹着肉棒慢慢磨,一边磨一边打瞌睡,磨着磨着自己先睡着了,大腿还是夹着的。
顾闲哭笑不得,只好保持姿势一动不动,让她睡到天亮。
到后来秦绯雨索性把自己房间的床搬到了顾闲隔壁,把中间那面墙开了一个门,说“方便练功”。
至于那扇门究竟是为了方便练功还是为了方便她半夜爬他的床,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就这样过了数日。
这一日正午,两人又在静室里做了一回。
秦绯雨趴在蒲团上,屁股高高翘起,顾闲从后面插入她的肛穴,抽送了一刻多钟,最后双双高潮——她的高潮比他更快到,龟头刚插进去蹭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她就抖着腿到了,肛穴疯狂收缩,把他同时榨了出来。
浓稠的纯阳精液灌满了她紧窄的肛道,把她小腹微微撑起一个弧度。
结束之后秦绯雨瘫在顾闲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后脑勺枕在他肩上。
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他的肉棒虽然软了几分,却仍夹在她大腿根之间,棒身贴着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会阴,龟头蹭在她花唇边缘。
她的臀沟里正缓慢地往外淌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蒲团上积了一小滩。
她懒得擦,连手指都懒得动,就这么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顾闲低头看她。
秦绯雨的睫毛很长,闭着的时候像两片薄薄的蝶翼。
她的嘴唇被刚才的高潮咬得微微发红,脸颊上还残留着没褪尽的红晕。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角。
秦绯雨没有睁眼,懒懒地张开嘴,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迎上了他的舌头。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接吻,一个绵长、湿热、黏腻的深吻。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慢慢地搅着,唾液交换的声音细微而淫靡。
他的手从她小腹一路滑到胸口,握住一团饱满的乳肉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乳尖。
她的手指反过来扣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把他压向自己的脸,像是舍不得结束这个吻。
吻了许久才分开。秦绯雨靠回他怀里,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湿润,然后懒洋洋地睁开眼。她的眼睛潮潮的,像刚下过一场春雨。
“师父,”顾闲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鬓角上,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嗯?”
“每次都是一插进去,你就高潮了。”
秦绯雨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是说,”顾闲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绕到她身后,指尖在她臀沟里轻轻一蹭,蹭过那圈还微微红肿的肛口褶皱,“每次我刚插进去,龟头一蹭到师父里面那块软肉,师父就直接到了。后面全是痉挛,肛口夹得太紧我根本没法好好抽送。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一次例外。这些天不管是手指还是肉棒,不管是正面还是后入,只要一碰到那块死穴,师父的反应全是一样的。”
秦绯雨张了张嘴想反驳——反驳不了。他说的是事实。 “这种高潮舒服归舒服,但对双修来说不够。”顾闲的语气认真起来,手指在她臀沟里慢慢画着圈,“欲仙宝典里写得很清楚——肛交双修这一节,要求抽送过程中灵力在两人经脉间持续循环至少一刻钟,才能起到淬炼神魂的效果。师父每次几十息就泄了,灵力循环直接被打断,双修的效果连三成都不到。”
秦绯雨沉默了。
她自己是万象圆满的修士,当然知道双修功法的原理。
每次高潮时灵力循环都会被打断,虽然快感强烈,但修为的增长微乎其微。
这么些天下来,顾闲的纯阳元精补是补了,但欲仙宝典真正的双修效果确实没发挥出来。
问题就出在她的后庭太敏感上。
“……那你说怎么办。”她闷闷地开口,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为师这块敏感带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敏感。以前几百年没人碰过那儿,谁知道一碰就——”
“得练。”顾闲说,“让师父的肛道适应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说白了就是——降低敏感度,延长从插入到高潮的时间。这样我才能真正抽送起来,灵力循环才能完整运转,双修的效果才能出来。”
秦绯雨在他怀里安静了几息,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你忽然说这个,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师父英明。”顾闲松开搂着她的手,从旁边散落一地的衣物里翻出一件东西,亮在她面前。
那是一串珠子。
每一颗约莫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淡粉色,表面光滑温润,在窗外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隐隐的玉光。
珠子与珠子之间由一缕极细的灵力丝线串起,总共九颗,末端坠着一个同样材质的小环。
整串珠子拿在手里轻若无物,但仔细感应就能发现珠子内部铭刻着极精密的微型法阵——每一颗珠子上至少刻了三重阵法,分别对应“震动”、“大小变幻”和“感知传递”。
“九曲肛珠,”顾闲把珠串在指尖轻轻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玉响,“前几天我去山下坊市买的。合欢宗开的那家法器铺子,掌柜说这是他们调教女修后庭的招牌灵器。九重阵法可以根据佩戴者的承受力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戴在肛穴里既不妨碍日常活动,又能持续刺激肠道。他说这东西最适合肛穴又紧又敏感的女剑修用——只要坚持佩戴半个月,后庭的耐力能提升至少十倍,高潮延迟三十息以上。”
秦绯雨盯着那串珠子,眼睛睁得溜圆。
她慢慢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顾闲的手腕把肛珠按下去:“你去合欢宗的铺子买这种东西?你一个天剑门弟子,跑去那种地方买肛珠?掌柜没问你是谁用的?”
“问了。我说是给师父买的。”顾闲面不改色,“掌柜一听,当场送了我一瓶润滑灵液,说我是他见过头号大胆人物。”
秦绯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愤再变成认命,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用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天剑门历代祖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为师好歹是个掌门,要是传出去天剑门掌门往自己屁穴里塞合欢宗的肛珠——”
“传不出去。我当时去肯定是易容了的,没人知道我们俩。”顾闲把玩着手里的珠串,低头在她耳边说,“师父刚才自己也知道,每次一插进去就高潮。不练的话,双修永远入不了正轨。”
秦绯雨不说话了。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只有耳根越来越红。 “合欢宗的掌柜还说了一句话,”顾闲不急不慢地继续转着手里的珠串,“他说合欢宗虽然是旁门,但双修法门确实是天下第一。欲仙宝典里肛交那一章有好几处注解都引用了合欢宗的独门手法,可见当年着此功法者也参考过他们的功法。这东西不是为了淫乐,是练功用的。”
“练功也不行。为师不用那种东西。”秦绯雨别过脸,耳朵还是红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已经没刚才那么足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串珠子上瞟了一眼。
顾闲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从她臀沟里蘸了一点刚淌出来的还没干透的精液,然后慢慢滑到她肛口那圈还微微红肿的褶皱上。
指尖刚压下去,秦绯雨就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麻,整个腰都塌了下去。
她刚被他操完,后庭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肛口的褶皱被指尖轻轻一碰就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往里探了一下,正中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齁哦哦哦哦——!”
秦绯雨的呻吟声几乎是从嗓子眼里直接炸出来的。
大腿根剧烈抽搐,臀肉疯狂颤抖,前面小穴“噗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溅在蒲团上。
她翻着白眼仰头抽搐了好几息才缓过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直喘粗气,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小混蛋”。
就在她被这一下戳得神志不清的间隙里,顾闲已经把指尖退了出来,另一只手拈起那串肛珠,蘸了些她臀沟里溢出来的精液当润滑,把第一颗珠子抵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肛口上,轻轻一推。
那颗珠子比手指还细上一圈,被精液裹得滑溜溜的,轻而易举地撑开肛口那圈褶皱,滑进了她的肛穴里。
秦绯雨身子猛地一震,肛口本能地收缩想把珠子排出去。
但九曲肛珠的第一颗实在太细小了,肛口根本夹不住它——法阵感应到她肛道的紧致程度,自动调节到了最小尺寸,珠子稳稳当当地卡在肛道中段,刚好贴着那块软肉却又不会太过刺激。
她只能感觉到一颗温热的、滑腻腻的小珠子正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肠壁。
“你——你趁为师不注意——”秦绯雨从他怀里弹起来,回头瞪他,眼角还是高潮时留下的泪花,“你这是欺师灭祖。”
“珠子已经进去了。”顾闲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师父要是真想反抗,刚才那一下您完全可以用灵力把我震开。您的修为比我高,您没有震开我,说明您心里其实也是想试试的。”
秦绯雨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她又趴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朵红得能滴血。
顾闲的手指在她臀沟里轻轻划着圈,指尖时不时擦过那个坠在肛口外的小环,“珠子在您里面,您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声音闷闷的:“有一点点涨。不难受,但是能感觉到有个东西在里面。比你的龟头小多了,就是滑滑的,老是贴着那块软肉蹭。还有——你别碰那个环,一碰珠子就在里面动。”
“师父,”顾闲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您已经被我调教了。”
“闭嘴。”秦绯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留了两排浅浅的牙印,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软得像是刚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闷闷的,带着一丝认命似的轻叹,“别催了。让为师适应适应。这破珠子,怎么还会自己动……”
肛珠在她肛道深处轻轻震了一下。
只是一下,极轻微的震动,但震动的位置恰好是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腰眼猛地一麻,整个人趴回顾闲怀里,臀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刚才震了,”她咬着下唇,声音有点抖,“你弄的?”
“不是,是法阵在自动调节。肛珠会根据您肛道的松紧和温度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说明它在认主。”顾闲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轻轻揉着,“师父别夹,越夹它越动。放松,让它自己去适应。”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括约肌。
但肛道里那颗珠子似乎有灵性一般,她刚一放松,它就不再震动,安安静静地贴在肠壁上。
她松了口气:“好像不震了。”
“所以才叫调教。”顾闲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只手在她后背慢慢抚着。
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铃偶尔叮当几声。
秦绯雨窝在他怀里,闭着眼,鼻尖贴在他锁骨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她的肛道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着——那颗小珠子安安静静地卡在肠壁深处,偶尔因为她的动作轻轻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跳一下,肛口跟着缩一下。
她知道顾闲能感觉到自己屁股的每一次微小抽搐,但也懒得掩饰了。
半晌,她闷闷地开口:“小闲儿。为师还是觉得你学坏了。十年前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又瘦又小,现在不光敢摸师父的屁股,还敢往师父屁穴里塞珠子,随身携带合欢宗的肛珠,说明你早有预谋。”
“随你怎么说。”顾闲笑着说,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低头在她鼻尖上落了个吻,“等师父到时候双修功力大进,你就会谢谢我了。”
【待续】
第5章 师姐应含冰归宗,典中典之人前露出调教
天剑门大殿前,山风穿堂而过,吹得檐角那串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秦绯雨站在殿门石阶最上一级,双手负在身后,腰背挺得笔直。
红白剑袍的衣袂在山风里猎猎翻飞,掌门发簪将长发高高绾起,簪尾垂下一缕细细的银链,在她耳侧轻轻晃荡。
她嘴唇轻抿,目光沉静如水,那副端庄清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好一位剑仙掌门,风骨凛然。
顾闲站在她身后半步,同样穿着天剑门弟子服,手里捧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他也站得笔直,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道月白剑光从远山天际破云而来,转瞬已落至山门。
应含冰踏剑而落,白发如瀑,眉眼清冷,腰间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冰属性本命剑。
落地时脚下凝出一层薄霜,随即被山风吹散。
她收剑入鞘,几步走到阶前,抱剑行礼:“师尊,弟子在外历练数年,今日归宗。”
秦绯雨微微颔首,唇角浮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师尊的修为比弟子离开时更凝练了,”应含冰直起身,清冷的目光落在秦绯雨脸上,带着几分关切的审视,“不过您的脸色似乎有异。脸颊红润,气息也比平时急促了些,可是玉体有恙?”
秦绯雨的微笑纹丝不动。她摇头:“不是生病。这几日练功岔了些气,灵力有些翻涌,不算什么。调养半日便好。”
“师父这几日闭关修习一门新功法,”顾闲从后面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表情一本正经,“灵力运转不太顺畅,所以气色有些外露。我已经帮师父看过经脉了,没有大碍,师姐放心。”
应含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秦绯雨一眼,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她不知道,秦绯雨的身体的确出了岔子,只不过不是练功岔气。
是她的屁穴深处正含着九颗肛珠,而顾闲正站在她身后用指尖轻轻捻着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小环。
几个时辰前。
秦绯雨趴在顾闲胸口上睡了一夜,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长发散了他一臂。
昨晚两人又闹到后半夜——她戴着那串肛珠,被顾闲从后面用手指搅得连连泄身,最后是他把她按在床榻上,肉棒插在她大腿间磨到射精,她才在精液淋在大腿根的热度里昏昏沉沉睡过去。
那串珠子还塞在她肛穴里,一整夜都没有取出来。
这是顾闲的主意,说调教期间要让肛道持续适应,一刻都不能摘,连睡觉都得戴着。
秦绯雨迷迷糊糊地用臀肉夹了一下肛穴里那串小珠子,珠子在肠壁深处轻轻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她的腰眼本能地一麻,但没泄——戴了一天一夜之后,肛道对这么小尺寸的刺激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
她闭着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正打算翻身换个姿势继续睡,忽然感觉到压在身下的顾闲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捏着一枚正在嗡鸣的传讯玉简。
“师父,”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师姐的飞讯。”
秦绯雨的哈欠卡在嘴里。
她猛地从他胸口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白腻的胸脯和被他昨晚揉得还有些发红的乳尖。
玉简上浮出一行清隽的小字,灵力波动又稳又冷,正是应含冰的字迹——“师尊,弟子历练已毕,日内归宗。”
“日内是几天?”秦绯雨瞪着那几个字。
她立刻翻身跨过顾闲的腰跳下床,赤脚踩在凉石板上,手忙脚乱地开始翻地上散落的衣物。
她翻了半天才忽然想起来——地上的衣物里根本没有内衣。
这些天她整天只披几片轻纱晃来晃去,早就不知道把亵衣亵裤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而外面那件正经的剑袍,自从上次她嫌碍事一把扯下来扔在洗剑池边的石头上,就再也没洗过,现在估计还泡在池边的水里。
“我来。”顾闲从床上坐起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红白剑袍扔给她,“新的。上次去坊市的时候顺便给师父订的。”
秦绯雨接过来抖开。
料子挺括厚实,红色为底,白色滚边,腰封上绣着天剑门的剑纹,确实是正经的掌门袍服。
她感激地看了顾闲一眼,正打算往身上套,忽然觉得手感不对。
她低头仔细一看——剑袍后摆靠下的位置,被人用刻刀整整齐齐地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十字开口。
开口边缘用灵力锁了边,不会抽丝扩大,但明明白白就是一个洞,正好对准臀沟的位置。
秦绯雨拎着那件开了洞的剑袍,慢慢抬起头,盯着顾闲。
“?”
“这件是定制的。我在坊市跟掌柜说需要在剑袍后摆开一个开口。”
秦绯雨张了张嘴,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只挂了几片薄得透肉的轻纱,乳尖顶着纱料凸起两个明显的点,腿心若隐若现。
除了这件开了洞的剑袍,她确实没别的衣服穿了。
含冰说到就到,她没时间去坊市买新的。
她咬牙切齿地把剑袍往身上一比,剑袍上身红白相衬,料子挺括,腰封一束,确实是一派掌门风范。
前面看起来再端庄不过,只有后面那个开口——如果没人掀她裙摆,谁也看不出来。
“内衣呢?”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拿亵衣亵裤,“给为师拿一下——”
“不能穿内衣。”顾闲按住了她的手。
秦绯雨瞪着他。
“九颗肛珠全塞在师父屁穴里,灵力丝线末端的小环正好卡在肛口外面。亵裤的裆部会正好压在那个小环上,师父一迈步裆部就会摩擦环子,环子一动珠子就在里面乱震,法阵受激还会自行加大震动频率。师父要是不想在师姐面前泄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穿内衣——光着屁股直接套剑袍,布料不会直接压迫环子,珠子就不会乱震。师父昨天刚戴满九颗珠子,今早肛穴还没完全适应,亵裤一穿上去珠子肯定躁动。不穿内衣,珠子安安稳稳待在肛穴里,等师姐走了一切好说——否则被师姐看出破绽,堂堂天剑门掌门在自己徒弟面前被肛珠震到失态,那才叫丢脸。”
“你敢威胁为师?”
“不是威胁,”顾闲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法阵遥控玉简,在秦绯雨眼前晃了晃,指尖悬在遥控玉简上那个代表“最大档位”的符文上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给师父提供最优解。穿内衣——我把肛珠调到最大档。师父可以赌一把,看看自己能不能在最大震动下还能面不改色地跟师姐说话。”
秦绯雨盯着他,片刻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把亵衣亵裤往旁边一扔,只套上了那件开了洞的剑袍。
站起来时剑袍后摆垂落,层层叠叠的布料遮住了那个开口,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风从那个开口灌进来的时候,她肛口外那枚小环暴露在空气中,正微微地颤着。
回到现在。
于是此刻秦绯雨站在应含冰面前,裙摆底下藏着那个开口。
而顾闲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开口探了进去,指腹按在那枚小环上,轻轻往上一推。
九颗珠子在她肛道深处同时往上顶了一寸。最深处那颗珠子正正好好碾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力道不重,但精准得像剑尖点穴。
秦绯雨的臀肉在裙摆底下猛地一颤,肛口本能地夹紧了那根系在环上的灵力丝线。
她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嗯。新练了一门功法,不太好控制,所以有些气色外露。”
应含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疑惑,但只是一闪而过。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过去:“弟子此次历练收获颇丰。沿途斩杀的几名魔修的弱点、所得灵材的品质评估、以及对冰属性剑道的新感悟均已刻入玉简。师尊若有闲暇,可以帮弟子过目斧正。”
秦绯雨伸手接过玉简。
动作很稳,只是指尖在碰到玉简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因为顾闲在她身后又拨了一下那个小环。
珠子在她肠壁深处微微一旋,碾过那块软肉,她的腰眼猛地一麻,赶忙暗自运起灵力压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知道了。”她的声音平稳得不露沟壑,“你先回去闭关休整数日。既然得了新感悟,就不该浪费时间。为师过几日再去看你剑道进展。”
应含冰再次抱剑行礼,目光微微一斜,似乎在无意间扫过了秦绯雨身后,然后转身踏剑而起。
月白身影在空中微微一顿,就在秦绯雨以为她终于要离开时,应含冰忽然回过头来。
“师姐还有什么事吗?”顾闲笑着问,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借着他侧身看应含冰的动作顺势换了个角度,指尖勾住小环往左轻轻一拽。
秦绯雨的肛口被灵力丝线轻轻一扯,九颗珠子在她肠壁深处同时往左碾过那块敏感软肉。
她的身体绷到极限,膝盖在裙摆底下微微抖了一下,但她硬是用灵力压住了膝盖的颤抖,双腿站得笔直。
她暗自咬紧牙关,把涌到嗓子眼的呻吟生生压回丹田,脸上重新浮现那个端庄的掌门微笑。
应含冰看着顾闲:“顾师弟,你修为精进颇快,师姐赠你一块冰灵石,望你好好修炼,发扬光大我天剑门。”
“多谢师姐。师姐有心了。”
应含冰点了点头,剑光一闪,朝后山自己洞府的方向掠去。
直到剑光彻底消失在天际,秦绯雨再也撑不住了,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撞进顾闲怀里。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臀肉剧烈抽搐,双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刚才忍得太狠,高潮被生生压了几十息,这会铺天盖地地回涌过来,小穴噗滋噗滋地往外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剑袍下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刚、刚才含冰是不是发现了——”
“师傅多虑了,含冰师姐性情冷淡,就算让她看到我的肉棒在师父肛穴里抽送,她说出来只会让师父难堪,索性装作没看到。而且师父刚才忍了这么久,撑到师姐走的那一刻——恭喜师父,肛穴耐力提升的第一次实战考验完成了。”
“……小混蛋。”她的臀肉还在微微发抖,肛口紧紧夹着那圈灵力丝线,九颗珠子在她体内微微嗡鸣,像是在嘲笑她刚才的逞强。
顾闲搂着她,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着,让她缓了几息。
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下来,他的手却没有停——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臀缝,然后手指捏住剑袍的领口,轻轻一扯。
红白剑袍从秦绯雨肩头滑落,堆在脚下。
大殿里山风穿堂而过,吹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乳尖在冷空气中立刻硬挺起来,臀肉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衣,没有亵裤,只有光裸的皮肤和饱满的曲线。
两团硕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粉嫩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大腿内侧淌下的爱液在日光下闪着淫亮的光泽。
在她臀沟深处,那枚淡粉色的小环还坠在肛口外面,随着她肛道的收缩微微颤动。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剥光的身子,又抬头看了看顾闲,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胸口:“含冰回来了,咱们不能再像之前那么放肆了。要是在大殿里——”
话还没说完,顾闲上前一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身后,捏住那枚小环,往外抽了半寸,又往里一推。
九颗珠子在她肛道深处猛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齁哦哦哦——!”秦绯雨的膝盖直接软了,整个人挂在顾闲手臂上,臀肉剧烈抽搐,小穴又喷出一小股爱液溅在大殿的石板上。
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浑身抖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好半天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抬起潮红的脸,声音又软又哑,底气明显比刚才弱了一大截:“至少……至少不要在大殿。这里是天剑门正殿,含冰随时可能到这里来——”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完全没有从他怀里挣开的意思。
他捏住那枚小环,又抽插了两下——这一次他运转了法力。
肛珠上的九重法阵同时被激活,九颗珠子在她肛道深处一起嗡鸣震动,震动频率精准地卡在那个让她濒临高潮却刚好到不了的点上。
最深处那颗珠子正正好好碾在她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持续施压却不给她致命一击。
“嗯——嗯——啊——你——你干了什么——珠子——珠子在震——到了到了要到了——啊——怎么到不了——呜齁哦哦哦——怎么回事——好想高潮——到不了——”秦绯雨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顾闲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嵌进他的肌肉里。
她的臀肉疯狂颤抖,肛口拼命收缩着箍住那根细小的灵力丝线,小穴往外不停地吐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了石板地上。
但就是到不了。
高潮就在眼前,就在那块软肉被珠子碾过的一寸之间,却始终差那么一丝。
她的身体悬在快感的悬崖边上,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用肛穴拼命夹紧体内的珠子,妄图给自己带来最后一击。
顾闲维持着珠子震动的频率,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师父,你知道我想听到什么。”
秦绯雨浑身颤抖着,眼角溢出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
这些天在床上、在蒲团上、在洗剑池边,她喊过多少次。
但那些都是在私密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
现在是在天剑门大殿,殿门敞着,山风灌进来的时候甚至能听见后山瀑布的水声。
在这里说那种话,她这个掌门还要不要做了。
可她肛穴里那九颗珠子还在震。
快感堆积在体内越积越高,高到快要把理智全淹没了。
她死死抓住顾闲的肩膀,仰头看着大殿的穹顶,咬着牙又撑了几息。
“都随你。”她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松开了抓着他肩膀的手,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搂在自己腰上的那条手臂,“用你的肉棒……让母狗屁穴高潮吧。”
顾闲嘴角翘起来。
他哈哈一笑,捏住那枚小环往外一拽——九颗珠子在秦绯雨的肛道深处狠狠碾过那块敏感软肉,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她被这一下抽得整个人往后仰,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嘴张得很大,从喉咙里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咕齁哦哦哦哦哦——!”
然后珠子被全部抽了出来。
九颗珠子接二连三地滑过肛口那圈被撑得通红的褶皱——三颗、五颗、七颗、九颗——最后一颗脱出肛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
肛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
一长串粘稠透明的肠液拉成一根银丝,从肛口一直连到珠串末端。
秦绯雨的臀肉剧烈抽搐,小穴又喷了一股,整个人瘫在顾闲怀里直喘粗气。
“师父,准备好了吗?”
“……嗯,快插进母狗的屁穴吧。”
顾闲把她按倒在蒲团上,她从趴跪的姿势塌下腰,屁股高高翘起。
他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蘸了些她肛口溢出来的肠液涂在棒身上,龟头顶在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口上,腰上猛地发力。
整根肉棒破开还在痉挛的肛道,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最深处。
她的肠壁被九颗珠子预热了整整一上午,又湿又滑,但又紧得离谱——那种不正常的灼热从肉棒一直透到他的小腹深处。
龟头撞在肠道最深处的时候秦绯雨的臀肉剧烈痉挛,肛口死死箍在棒身根部,整条肛道像活物一样蠕动着裹紧了他,然后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塌在蒲团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屁股被他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
“呜齁哦哦哦——进去了——肉棒插进母狗师父的屁穴了——好大——好烫——比珠子粗多了——呜——被顶到了——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顾闲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狠狠的抽送。
肉棒在她肛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肛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棒身在她紧窄的肛道里飞速进出,把她肛口那圈嫩肉插得翻进翻出。
她跪在天剑门大殿正中央的蒲团上,面前就是供着历代祖师牌位的神龛,屁股对着殿门,剑袍堆在脚踝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乳尖随着被撞击的节奏一甩一甩,淫水从大腿根淌到蒲团上,满殿都是她淫荡的呻吟声。
“母狗师父的屁穴好紧——师姐才刚走就在大殿里被徒弟操成这样,师父真是条合格的母狗——”
“是——是——为师是母狗——是天剑门的母狗掌门——操死母狗——用力——再用力——又被顶到了——呜齁呜齁呜齁——到了到了到了——!!”
在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声中秦绯雨的屁穴疯狂收缩,整条肛道都在剧烈痉挛,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
她前面的小穴也在同时潮吹,爱液混着淫汁一股脑喷在蒲团上,溅到了供桌的桌腿上。
她整个人塌在蒲团上,只有屁股还翘着,两瓣肥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沟里全是被摩擦打出的白沫。
“师父,”顾闲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嘴唇贴着她耳朵,“以后还敢不敢说不让操?”
“不……不敢了……”秦绯雨瘫在蒲团上,脸埋在臂弯里,含混不清地说,“以后都随你。大殿……丹房……藏书阁……你想在哪里操就在哪里操……”
第6章 对可爱的秦绯雨进行犬化调教,偷听到师姐的秘密,情报顾闲堂堂登场
夜幕沉沉降下来,后山松涛阵阵,山风裹着夜露的凉意从溪涧那边吹过来。
离应含冰的洞府不过几里地,一道瀑布从崖壁上挂下来,水声轰轰淹没虫鸣。
瀑布侧畔有一小片平地,青石铺地,四面古松环绕,是天剑门弟子从前练剑的地方,如今荒废多年,石缝里长满了青苔。
秦绯雨此刻就跪在这片平地的正中央。
她今夜穿的根本不是正经衣服,可乍一看却像是平日里那套红白剑袍——顾闲特意从合欢宗的铺子里挑了这套名为“霞染”的情趣道袍。
形制与寻常剑袍无异,红白相间,衣摆及地,山风一吹袍角猎猎翻飞,远远望去便是一位端庄清正的剑仙掌门。
可细看便知端倪——整件袍子是用比蝉翼还薄的云蚕丝织成,贴身的一层更是薄到了极致,几乎是全透明的。
领口大开,本该严丝合缝合拢的交领被裁掉了整个前襟,只余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在胸口交叉绕过,丝带堪堪遮住乳尖,但因为她乳房过于饱满,丝带被撑得绷紧,勒进乳肉里,两团肥硕的侧乳从丝带边缘挤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衣袍的两侧腰际各开了一道从肋下直达胯骨的长缝,只用三根细丝带随意系着,她稍微一动,缝隙便翻开露出整片光裸的腰肢和胯骨。
衣袍的下摆更是别有洞天——前后两片布料是分叉的,前面垂到膝下,后面却只堪堪遮到臀峰,再往下便是那条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肉。
而那条黑丝包臀裤袜,在臀缝的位置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圆洞。
洞口边缘用极细的红色丝线绣了一圈云纹锁边,紧绷的黑丝在洞口周围勒出浅浅的肉痕。
那个洞开得极为精准,恰恰好对准她的臀沟,把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往两边分开,露出臀沟深处淡粉色的肛口。
那串九曲肛珠正从肛口里凸出来一小截,淡粉色珠子在月光下泛着淫亮的湿光,末端的小环上不知何时被系了一根细红绳,红绳尾端坠着一枚小巧的玉铃,山风一吹便叮叮当当轻响。
她的法力被顾闲用一道禁制封住了丹田。
万象圆满的修为被封得干干净净,灵力一丝都调动不了。
现在的秦绯雨,除了这具半透剑袍裹着的成熟肉体之外,什么倚仗都没有。
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缎带蒙在她眼前,缎带边缘绣着金色的云纹,在脑后打了个结,带尾混在她散开的长发间垂到腰际。
她跪在青石板上,小腿并拢,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着。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瀑布的水声、松涛声,和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她当然是不愿意这样的,可是被顾闲用肛珠抽插几下她就高潮得什么都听顾闲的了。
顾闲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她臀后那根系在肛珠小环上的红绳,玉铃叮当作响。
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被蒙住的脸上嘴唇抿得紧紧的。
“师父,”他开口,声音不急不缓,“今晚开始,你的特训正式启动。目的有两个——提高你的耐力,以及磨合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相性。从现在起,在调教期间——你要自称‘母狗’,叫我‘主人’。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不许反驳。如果做得好,我会给你奖励。如果做不好,会有惩罚。听明白了吗?”
秦绯雨在缎带下的嘴唇紧紧抿着,她蒙着眼的脸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修剑数百年,从来都是她号令别人。
这些日子跟顾闲什么都做了,嘴、腿、奶、屁穴全给了他,在床上也喊过他公狗、叫过自己母狗——可现在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穿着这样一身淫荡的装束,蒙着眼,法力被封,还要亲口叫自己的徒弟主人——这道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难迈。
“主人?”她昂起头冲着他声音的方向,“我是你师父,这些日子我们做的那些事,可以说是为双修功法不得已而为之,但你要让为师亲口叫你主人——”
顾闲没有等她把话说完。
他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她从臀缝洞口露出来的肛口。
指尖刚碰到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褶皱,秦绯雨的腰就猛地一颤,臀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弯起指节,指腹在肛口周围慢慢画着圈,把洞口边缘的褶皱揉得渐渐舒展开,然后指尖往里一探——隔着薄薄的肠壁,他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块敏感的软肉,用力一按。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捏住那根红绳,把肛珠往外一拽,九颗珠子齐齐碾过那块被他指尖按住的软肉。
“咕齁哦哦哦哦哦——!!”
秦绯雨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
胸口的红色丝带被晃得滑脱了一根,大半个白腻的右乳露了出来,乳尖在夜风里硬挺挺地翘着。
她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往旁边歪倒过去,黑丝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臀肉疯狂抽搐,小穴噗滋噗滋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黑丝连裤袜的开裆边缘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她被蒙住眼的脸上嘴张得很大,舌头耷拉在嘴角外,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到了到了到了——手指——珠子——太爽了——爽过头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闲没有停。
他保持着指尖按在软肉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捏着红绳一下一下地轻轻扯着,让珠子在她肠道里来回碾磨。
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
“我再问一次。在调教期间,该叫我什么?”
“呜齁哦哦——!!主!!主人!!主人!!母狗知错了!!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让母狗叫什么就叫什么——!!”秦绯雨几乎是在尖叫了,声音带着哭腔,被高潮冲击得浑身痉挛,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疯狂蜷缩。
臀后那枚玉铃被她的臀肉抽搐带得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胸口的丝带滑脱时银铃的脆响混成一片淫荡的铃声。
“很好。”顾闲将手指从她肛口抽出来,在她臀肉上擦干净指腹上的肠液。
红绳也被他松开,珠子安安稳稳地重新卡回她肛道深处,震动停了。
他站直身子,低头看着瘫在青石板上还在抽搐的女人,嘴角慢慢翘起来,“刚才那下只是让母狗记住自己的身份。现在调教正式开始。”
顾闲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狗绳,一端是手柄,另一端是银色的金属扣环。
他走到秦绯雨面前,弯下腰,手指轻轻挑起她脖子上那条本就戴着的细皮带颈环,把狗绳的扣环咔嗒一声扣在了颈环正前方的银环上。
他牵着狗绳往后退了两步,手柄在掌心里绕了一圈,轻轻一拽。
秦绯雨被颈环上的力道带着往前倾,慌忙用双手撑住青石板才没有趴倒——她的法力被封,万象圆满的修为一丝不剩,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连他轻轻一拽都抗不住。
“今天第一个训练项目——爬行。”顾闲低头看着跪在青石板上的女人,狗绳在他手里微微摇晃,“你以前走路太端着了,腰绷得那么直,屁股一动不动。从现在开始学母狗走路。爬的时候双手双膝着地,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翘起来,最重要的是——每爬一步,屁股都要扭。不是随便扭扭就算了,要扭到让主人看了就想干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了……主人。”秦绯雨咬着下唇,把最后两个字挤了出来。
“那就开始。从这里爬到瀑布边上,再爬回来。”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住青石板,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那件霞染道袍的透明下摆从臀峰滑落,黑丝包裹的浑圆屁股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她试着往前爬了一步——手掌撑地,膝盖跟上,动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学走路的孩童。
腰还是僵的,屁股几乎没有动,只有臀缝洞口里那截淡粉色的肛珠末端在她爬行时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末端红绳上的玉铃轻轻响了两声。
啪。
顾闲的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左边臀瓣上。
黑丝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臀肉在他掌下颤出几道涟漪。
秦绯雨闷哼一声,爬行的动作停住了,被蒙住的眼转向他站的方向。
“屁股扭起来。重来。”
秦绯雨咬着下唇继续往前爬。这回她有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屁股僵硬地左右晃了晃——但扭的幅度太小,臀肉几乎没有动静,倒像是腰抽了筋。
又是一巴掌,这回打在右臀瓣上,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风里回荡,臀肉在黑丝下荡出比刚才更明显的肉浪。
秦绯雨“啊”了一声,膝盖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点趴倒。
她的臀肉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印,隔着黑丝都能看出来。
“不许敷衍。重来。”
秦绯雨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撑在青石板上。
她深呼吸了两次,然后重新开始爬。
这一次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翘起,爬行时臀肉开始真正地跟着腰的摆动而左右大幅度摇晃。
两瓣肥白的臀肉包裹在紧绷的黑丝里,每一次扭动都在臀缝洞口周围勒出深浅不一的肉痕,那截肛珠末端的红绳也跟着来回晃荡,玉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让臀肉的晃动幅度达到最大,黑丝下的两瓣屁股在月光下扭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顾闲牵着狗绳跟在她身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当他走到秦绯雨身后时,忽然伸出手捏住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红绳轻轻一拽——珠子在肠道深处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秦绯雨的臀肉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趴倒在青石板上。
但她咬着牙继续往前爬,屁股扭动的幅度不敢停,反而因为那颗珠子恰好顶在死穴上,她为了忍住高潮把腰都夹紧了,臀肉反而扭得更加用力。
从瀑布边缘再爬回来的时候,秦绯雨的动作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
她的双手和膝盖找到了节奏,腰塌得极低,屁股翘得极高,每一次向前爬行时臀肉都会先往左扭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再从左边荡到右边,黑丝在两瓣臀肉之间勒出深深的沟壑。
那截肛珠在她肠道深处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进出,红绳和玉铃被臀肉带着在空中甩来甩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被蒙住的脸上嘴唇张着,喉咙里偶尔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停。”顾闲说。
秦绯雨立刻停在原地,保持着双手双膝撑地的姿势,屁股仍然高高翘着。她的臀肉还在惯性中微微颤动。
“比刚才好多了。不过还是缺了点什么。”顾闲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伸手解下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红绳和玉铃,然后他掏出一条白绒绒的东西——一条用灵狐尾炼制而成的狗尾巴,尾根处是同样淡粉色的玉石卡口,正好可以接在肛珠的末端。
基座上铭刻着微型法阵,可以感应佩戴者的肌肉动作而自行摇摆。
他把狗尾巴基座对准肛珠末端露出的接口,轻轻一旋,咔的一声扣紧了。
白绒绒的狐狸尾巴从秦绯雨的臀缝里伸出来,绒尾在她黑丝包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又把刚才取下的玉铃串好,重新系在秦绯雨的颈环正前方——正好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作响。
“好了。摇一下尾巴给我看看。”
秦绯雨身子僵了一瞬。
她的臀肉试探性地收紧了一下——肛道深处的珠子被肌肉微微一挤,基座上的法阵感应到了,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立刻在她臀后左右摇了摇。
她感觉到臀后的摆动,整张脸埋进臂弯里。
但狗尾巴暴露了她最真实的反应——在她埋下脸的同时,那条尾巴摇了不止一下,而是持续地、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很好。现在重新爬一次。”
秦绯雨重新趴跪在青石板上,双手撑地,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翘起。
黑丝包裹的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淫亮的微光,臀缝洞口里伸出的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正轻轻摇晃——肛珠感应到她肠道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法阵自动驱动尾巴摆动。
她深吸一口气,手掌和膝盖同时往前移动,开始爬行。
双手交替落在青石板上,节奏稳而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腰肢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扭动,幅度大得恰到好处——不是僵硬地晃一晃,而是从腰窝开始带动整条脊柱,扭到臀峰,再荡到大腿根。
黑丝包裹的臀肉在她每一次扭动时都翻涌出层层肉浪,臀缝洞口边缘的红色云纹被撑得变形又复原,反复勾勒出她肛口嫩肉的轮廓。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臀部的扭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蓬松的狐尾尖时不时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痒得她闷哼出声,动作却不敢停。
她爬到瀑布边上,不用顾闲提醒,自己转了半圈,折返回来继续往他脚下爬。
月色洒在她半透明的霞染剑袍上,红白相间的袍袖拖在青石板上,胸口的红色丝带被风撩起来又落下来,两团硕大的乳肉若隐若现。
颈环上那枚玉铃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臀后狗尾巴根部微微嗡鸣的肛珠震动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夜里格外清晰。
她爬到顾闲脚前停下,双手双膝着地,腰仍然塌着,屁股仍然高高翘着,狗尾巴还在无意识地摇。
微微昂起头,被黑色缎带蒙住的眼对着他站立的方向,等她开口。
“母狗师父这次爬得不错,”顾闲弯腰伸手挠了挠她下巴,然后手指顺着她下巴滑到她锁骨上那枚玉铃上轻轻一拨,“进步很大。就该这样,以后爬行时屁股至少要扭到这个程度。”
秦绯雨在他手指挠下巴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臀后那条狗尾巴摇得比刚才更欢了。
“既然表现好,就该有奖励。”
山风吹过耳畔,带着瀑布的水雾和松脂的气味。
然后一缕极淡的、腥甜中裹着纯阳灵力暖香的气味,也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么些天,枕边是它,指尖是它,含在嘴里咽下去的时候还是它。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梁撞上了一个温热湿润的龟头——他站的位置刚好在她的前方,她的鼻梁就这么直接撞了上去。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鼻尖上,那股熟悉的纯阳气息瞬间从鼻腔灌满她的整个颅腔。
她的脑袋一晕。
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被禁制封住的丹田一丝灵力也调动不了,但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顺着那股气味的来源舔过去。
舌尖先碰到龟头底下的冠状沟,然后顺着沟壑一路舔到顶端,点在马眼上,把渗出的黏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深,嘴唇越过龟头直接套到棒身根部——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着眼被封法力都不妨碍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
龟头顶开喉管软肉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但嘴唇没有松,反而裹得更紧。
头开始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
喉管蠕动裹着龟头收缩,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就在她深深含住肉棒、喉管正在蠕动压榨龟头的时候,顾闲忽然捏住她臀后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狐狸尾巴轻轻往上一提。
九颗珠子在她肠道深处齐齐往上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鼻子里炸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嗯呜——!”,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嘴唇依然紧紧箍着肉棒根部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被肛珠碾得腰眼发麻,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紧了龟头。
她含着肉棒喘了十几息,才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淫亮的细丝,断在她下巴上。
她舔了舔嘴唇,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肉棒的方向,舌头还在唇缝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残留的滋味。
“知道该说什么吗?”顾闲低头看着她。
秦绯雨没有丝毫犹豫:“母狗谢谢主人赏赐。”
说完之后她才愣了一下。
她跪在青石板上,蒙着眼,脖子上拴着狗绳,屁穴里塞着肛珠接了狗尾巴,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喷出的爱液——而她的徒弟就站在她面前,手里牵着她,肉棒刚从她嘴里拔出来。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竟是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让弟子给自己含棒,让师父像母狗一样爬行、摇尾巴、谢赏——这些天他带着她一步一步,从剑冢里用手帮他疏导,到用大腿夹着他磨,到用肛穴吞下他的九颗珠子,再到大殿前当着含冰的面被操控肛珠还要强撑端庄,再到今夜在离含冰洞府不过几里地的后山坦荡地做母狗练习——每一步她都半推半就地走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跪在这里发自内心地感激自己徒弟赏赐的肉棒了。
她不知道这个徒弟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内心深处知道,顾闲不会害自己,因此她心中虽有不安,却又潜藏着深深的期待。
一阵山风吹来,把残存的理智吹回了几分,顾闲的声音又从头顶落下来。
“现在跟着我的指示爬到那边树下。”
顾闲牵着狗绳,沿着溪涧往下游走。
秦绯雨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碎石和草叶间窸窣作响,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牵到哪里,只能通过狗绳牵引的方向和力道来判断该往左还是往右,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每一步的颠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狗绳停了。她闻到松脂和夜露的气味,头顶有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抬腿。”顾闲站在她身侧,狗绳在手柄上绕了一圈,他低头看着跪在树根旁的女人。
秦绯雨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树干慢慢直起上半身,把一条腿抬起来。
“不对。转过去,面对着树干,双手撑着地,右腿抬起来——抬到腰那么高,膝盖往外打开。”
秦绯雨的耳根在黑纱下慢慢烧起来。
她终于明白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她自筑基后就辟谷修行,早已多年没有过这种需求,连自己都忘了上一次解手是什么时候。
她跪在树下,维持着双手撑地的姿势,被蒙住的眼茫然地转向顾闲的方向:“主人……母狗,早就辟谷了,没有那种……那种需要。”
顾闲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一只手伸到她小腹前,掌心隔着黑丝贴上她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
水系灵力从他掌心里涌出来,温和却不容抗拒地穿透皮肤,渗进她的膀胱。
没有法力护体的秦绯雨只觉得小腹深处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胀满感,膀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灌满了水,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尿意铺天盖地地涌上脑门。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臀肉抽搐着,整个人差点栽倒在树根上。被蒙住的脸上嘴张得很大,呼吸又急又乱。
“现在有了。”顾闲收回手掌站起身,狗绳被重新拉直,力道往上提,迫使她不得不把右腿抬得更高,“右腿再抬高一点,对着树干。不许漏到脚上。”
秦绯雨浑身都在发抖。
尿意胀得她小腹发酸,连肛道里的珠子此时都显得微不足道,但她仍然在咬牙撑着。
她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撑在青石板上,右腿抬到腰际——但还是不够高,离他要求的标准差了一截。
“腿再高点。”
秦绯雨把右腿又往上抬了几寸,大腿根绷到极限,黑丝包裹的膝弯架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她咬着下唇,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淡黄色的清亮水柱从她被黑丝包臀洞口露出的花唇间射出来,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打在树根上,水声在寂静的夜林里格外清晰。
尿液顺着树皮往下淌,渗进树根的苔藓里。
“继续。不要停,全部尿干净。”
秦绯雨的身体像是被他用命令打开了某个开关,尿道括约肌完全放松,尿液持续不断地从她腿心射出来。
她维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空中,臀肉暴露在月光下,狐狸尾巴拖在青石板上,对着树干像母狗一样撒尿。
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当响,水声渐渐稀落,最后几滴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快要滴到膝盖的时候却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接住了。
顾闲在她身前蹲下来,伸手用指尖截住了那几滴即将滑落的尿液,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温热的舌尖隔着丝料慢慢舔上去,从膝盖窝一路舔到大腿根,把残留在她皮肤上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吮进嘴里,最后他的嘴唇复上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唇——隔着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舌尖轻轻一勾,把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滴尿珠也卷走了。
“别——主人别舔——那是母狗的尿——”秦绯雨整个人都僵住了,腿又被他托在空中收不回来,只好伸手去推他的头。
但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之后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的母狗,浑身上下没有脏的地方,我又怎么会嫌弃呢。”顾闲松开嘴唇,抬头看她。
仙子的尿,淫而不臭,骚而清香,实在是人间难以多得的鲜酿。
然后他托着她的大腿往前一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贴上了她的嘴。
秦绯雨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她自己尿液的味道起推回给她。
她的舌根尝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咸味,混着松脂和夜露的清香,她在理智尚未恢复之前本能地含住他的舌头吮了一口,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他慢慢退开,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淫亮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靠在树干上,被蒙住的眼仰对着他,嘴还微微张着,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两人的唾液。
“刚才自己的尿,是什么感觉?”顾闲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湿润,然后把沾着唾液和尿液的指尖放进她嘴里,压在她舌根上。
秦绯雨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含混不清地呜了一声。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细丝挂在她下唇上。
就似鬼使神差般,秦绯雨答道:
“一股子骚味,但不是那种臭的骚——是母狗发情时腿心里冒出来的那种骚水味,要被主人调教得服服帖帖才会有这种雌伏的味道。温温热热的,像刚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灌进嘴里有点涩,又有点甜,涩的是尿,甜的是主人的口水。还有点黏,沾在舌根上化不开,一品就知道是头正在发情的母狗,正在渴求着主人的大肉棒呢。”
秦绯雨话音落下之后,林中忽然安静得只剩下溪水声。
她靠在那棵老松树干上,蒙眼的缎带还湿着,嘴角挂着自己的尿液和他的唾液。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什么母狗发情时的骚水味,什么被主人调教得雌伏。
她一个修剑数百年的万象圆满剑修,别说这些淫词浪语,就连骂人都只骂过“放屁”和“小混蛋”。
而现在她跪在树下,被自己的徒弟拴着狗绳,刚像母狗一样抬腿撒完尿,又被他舔干净尿渍亲了嘴,还品了自己的尿,把那腥臊味说得像在评一坛百年陈酿。
她的脸烧得厉害,但心底深处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这悸动和羞耻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顾闲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挠了挠秦绯雨的下巴,力道和挠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模一样。
“母狗师父进步很大。行了,今晚只剩最后一项调教。做完就让你爽个痛快。”
秦绯雨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的腿心本能地夹了一下,花唇在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微微蠕动,肛口跟着一缩,夹紧了体内那几颗珠子。
但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就感到臀后一阵牵动——顾闲捏住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根部轻轻往外一拽。
九颗珠子碾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缓缓滑过肛口。
她闷哼了一声,臀肉剧烈抽搐,小穴噗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狗尾巴的基座从肛口脱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缕黏稠的肠液,淋在她的臀缝里,顺着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淌下来。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狗尾巴脱出后肛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在夜风里微微收缩,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
很快他就把狗尾巴基座从肛珠上旋下来,然后重新托起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假肛塞,对准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口缓缓推了进去。
尾塞的基座比珠子粗得多——粗了一圈不止,撑开她肛口那圈褶皱的时候她的腰塌了下去,臀肉剧烈颤抖,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这一次没有泄身。
肛口严丝合缝地箍住了尾巴基座,白绒绒的狐尾从她臀缝里伸出来,在夜风里微微摇晃。
和之前接在肛珠上不同,这一次尾巴是直接塞进她肛穴里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尾根撑满整个肛道入口的存在感,还有他刚才拔出尾巴时那股摩擦感在肠壁上留下的余韵。
顾闲把那九颗刚从她肛穴里拔出来的肛珠托到她面前。
淡粉色的珠子上裹满了透明黏稠的肠液,在他掌心里泛着淫亮的水光。
珠子还温热着,散发着秦绯雨体内特有的淡淡腥甜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珠子凑近她的鼻尖。
秦绯雨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她闻到了自己肠液的味道——微腥,带一点酸,混着肛珠本身玉石材质淡淡的矿物气息。
这味道她不陌生,这些天塞珠子的时候偶尔能闻到,但此刻珠子被直接举到面前,那股气味比任何一次都浓烈鲜明。
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伸出了舌头,从下唇探出来,舌尖点在珠子表面。
肠液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又腥又涩,却带着一丝让她浑身发麻的熟悉感。
她的舌头在珠子上打着圈,把每一颗珠子上的肠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抿了一下嘴唇。
“记住这个味道了吗?”
“……记住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顾闲扬手一扔,九颗珠子化作一道淡粉色的弧线飞进了身后茂密的灌木丛里,落在不知哪片落叶堆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沙响。
“去找回来。用嘴叼。”
秦绯雨茫然地晃了晃头。
法力被封,修为全失,别说追踪法器留下的灵力痕迹,她现在的五感只比凡人略强一点。
灌木丛里满是松针、腐叶和泥土的气味,根本分辨不出珠子落在哪个方向。
她试着往前爬了两步,鼻子贴着地面闻了闻,只闻到青苔的潮味和自己刚才滴在地上的尿液余味。
她凭感觉往右转,往溪涧的方向爬了几步。
狗绳在她脖子上微微绷直,顾闲没有拉紧,只是站在原地让绳子自然垂着,也不给她任何方向提示。
然后一巴掌落在她左边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在黑丝上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那边是瀑布。珠子不在水里。”
秦绯雨咬咬唇换个方向往左转,继续四肢着地爬行。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闻一阵,又往左边挪了几步,这一次她闻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腥气混在自己肠液残留的味道里,正从前方不远处飘来。
正要顺着气味往前爬,右边屁股又挨了一巴掌,比刚才那下重了几分,黑丝下的臀肉荡出层层肉浪。
“那是兔子洞。珠子不在那里”
她整个人停下动作,蒙着眼的脸迷茫地左右转了转。
循着气味的判断完全被打乱,只能再次压低鼻尖贴近地面小心翼翼地嗅着。
在这段时间里,她的屁股挨了少说十几下巴掌。
每一巴掌都不重,但叠加起来两瓣臀肉在黑丝下泛起了浅浅的红印,臀尖那一块尤其明显,红里透粉,在黑丝映衬下格外淫艳。
每次挨完巴掌,她都不能伸手去揉,只能扭一扭屁股让痛感和酥麻自行消退。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还插在她肛穴里,随着她每一次挨巴掌后的扭动左右摇晃,越摇越欢。
终于,她的鼻尖撞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九颗淡粉色珠子静悄悄地躺在落叶堆里,上面沾着的肠液还没完全干透,散发着那股她已经刻进脑子里的腥甜气味。
她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伸手就要去捡——刚弯下腰手指碰到珠子,一巴掌就落在她左边屁股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响更脆。
黑丝包臀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晃动,臀尖那一片浅红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挨了这一下之后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差点把珠子又碰掉。
“母狗是怎么捡东西的?”
秦绯雨顿住了。
她慢慢收回伸出去的右手,低下头,张开嘴唇,用嘴唇衔起了那九颗珠子。
珠子上的泥土和松针碎屑沾在她舌面上,肠液残留的腥甜味重新涌进鼻腔,她把珠子含在嘴里,用舌头裹着,转了半圈爬回顾闲脚边,抬起头晃着屁股,嘴凑近他的手掌,把九颗还带着她体温的肛珠轻轻吐在他掌心里。
珠子落在掌心时还带着一层她嘴里的口水,滑溜溜的。
她把珠子给了他,没有站起来,继续跪在他脚边,侧过脸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蹭。
她的脸颊隔着黑丝裤袜蹭过他的腿侧,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赏。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低头看着她。
这个曾经拿着酒葫芦敲他脑袋说他“剑法稀烂”的女人,此刻正用额头轻轻蹭着他的膝盖,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还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他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两团饱满的乳肉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拥进怀里。
她跪太久膝盖发麻,一下子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他的手掌收紧了——十指陷进她柔软丰腴的乳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掌心贴着乳尖打圈,把乳肉揉得在霞染道袍的透明抹胸下变了形。
指尖拨弄着她硬挺而立的乳尖,又轻轻掐住捻了一下。
秦绯雨浑身颤抖着瘫软在他怀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甜的哼声。
顾闲把九颗珠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让她再闻了一次。然后他扬手一甩,珠子飞进灌木丛深处,这一次扔得比刚才远得多。
秦绯雨没有犹豫,四肢着地转身就往珠子落地的方向爬。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边爬边嗅,黑丝包裹的屁股高高翘起,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爬到一片蕨草丛前停住了——气味在这里断开了。
她没有选择靠自己瞎猜蒙一个方向。
她调转身体爬回顾闲脚边,转过身把屁股贴在他小腿上,左右蹭了蹭。
臀肉隔着黑丝在他腿上磨出滑腻的触感,狗尾巴蹭过他的膝盖。
她回过头,蒙着眼的脸对着他,下巴微微仰起。
顾闲低头看着她主动蹭过来的屁股,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右边臀瓣上落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顺势往枯木的方向推了一下她的屁股。
秦绯雨被拍得臀肉一颤,立刻调转方向朝枯木爬去,在枯木底下找到了那九颗珠子。
她用嘴衔起珠子,爬回顾闲脚边,把珠子吐在他掌心里,然后继续用脸蹭他的小腿。
顾闲蹲下身,伸手在她臀缝洞口边缘轻轻按了按——检查她肛口有没有因为长时间塞着尾巴而松得太快。
还好,肛口仍然紧致地箍着尾巴基座,只是洞口边缘被汗水和肠液浸得有些湿润。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又一次把珠子扔了出去。
这一次扔得更偏。
秦绯雨再次爬出去。
她的爬行动作已经越来越流畅,腰肢塌得自然,屁股扭动的幅度大到让那条狗尾巴不停地左右扫来扫去,看起来几乎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狗在林中穿行。
但这次运气不好,珠子落在了石缝里,她绕了好几圈才闻到气味,中间两次爬歪了方向,被她蹭回顾闲腿边讨了两次巴掌才找到正路。
一掌落在左边,一掌落在右边,两瓣臀肉在黑丝下已经红了一片,臀尖最红的地方透出淡淡的粉色,在黑丝映衬下格外淫艳。
当她终于叼着珠子爬回顾闲脚边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许多。
她把珠子吐在他掌心里,没有急着蹭他,而是乖乖地双手双膝着地跪在他面前,大口喘着气。
白绒绒的狗尾巴从臀后垂下来,尾尖轻轻晃着。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伸手解开她脖子上的狗绳扣环,又替她把颈环正前方歪掉的玉铃摆正。
然后他弯下腰,嘴唇贴在她被缎带蒙住的眼前,声音很轻。
“今晚的调教到此结束。母狗师父表现很出色,现在是主人的奖励时间。”
顾闲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宽大的软垫铺在青石板上,然后弯下腰,一手托住秦绯雨的后颈,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软垫上。
她仰面躺着,黑色缎带还蒙在眼前,霞染剑袍的透明前襟早已散开,两根红色丝带滑脱到臂弯,两团肥硕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顾闲在她身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很热,指尖从乳根慢慢往上推,推到乳尖时轻轻一捻,那粒硬挺的粉色珠子就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
秦绯雨的喉咙里泄出一声轻哼,腰肢在软垫上微微抬起又落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右乳。
舌尖先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乳尖轻轻吮了一口。
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他的嘴唇含着她的乳尖,舌头在顶端反复拨弄,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左乳,指缝夹着乳尖来回搓弄。
秦绯雨的呼吸越来越乱,臀肉在软垫上轻轻蹭动,肛穴里还塞着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尾尖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她腿间扫来扫去。
她已经沉浸在温柔的抚摸中,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只感觉到他的嘴唇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像是被温热的酒液浸泡着。
顾闲的嘴唇从她的右乳挪到左乳,舌尖在两粒乳尖之间来回舔舐,把她舔得腰肢越抬越高,小穴渗出的爱液浸透了臀缝,把还插在那里的狗尾巴根部沾得湿亮。
“主人……请主人把肉棒插入下流母狗的淫荡屁穴里。”即使顾闲说过调教结束了,秦绯雨还是下意识地请求。
顾闲抬起头,看见她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嘴唇翕动着,下巴微微上仰。
他伸手握住她臀后那条还在轻微摇晃的尾巴,缓缓往外拔——基座粗大的狐尾肛塞撑开她的肛口,嫩红色的肠壁裹着基座被翻出来一小圈,然后啵的一声整根脱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肠液顺着臀缝淌到软垫上。
他把尾巴放在一旁,翻身压上她,一只手撑着软垫,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蘸了些她臀缝里溢出的肠液,抵在她微微收缩的肛口上。
这一次没有猛地整根没入,而是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
龟头撑开肛口最外圈那层褶皱的时候,秦绯雨的腰微微一颤。
他能感觉到她的肛口本能地箍住了他的龟头,然后慢慢松开——她在主动放松自己的括约肌。
他停了一息,让她适应,然后腰上微微用力,龟头继续往里推进。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肛道深处,紧致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温热湿润,带着她体内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肠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着肠道肌肉的微微收缩,像是有一只温暖的小手在轻柔地握着他的肉棒。
“嗯……”秦绯雨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肩胛骨。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缓缓碾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的时候,顾闲停下动作,保持着最深的位置。
他的龟头顶在她肛道最深处,被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紧紧裹着。
秦绯雨的双腿从两侧缠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
她在缎带下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正满满当当地填着自己的后庭,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轻轻一跳一跳。
她以前被他插入肛穴时总是在极度的刺激中痉挛高潮,这是第一次她可以在没有高潮的平静状态下,细细体会他的肉棒停在自己体内时的触感——他的长度几乎抵到了她直肠的尽头,他的粗细让她的肛壁不得不完全张开才能容纳,他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正隔着肠壁把脉动传到她小腹深处。
顾闲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腰慢慢往后撤,肉棒从她肛穴里抽出来大半截,龟头刮过她的肠壁,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停了一瞬——她的臀肉微微跳了一下,但没有抽搐——然后他又慢慢推回去。
整个节奏慢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十几息,像在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她的肛口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得翻出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随着他插入的动作又被推回肛穴里,如此反复,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精囊在每次推进时轻轻拍在她臀缝洞口边缘,沾上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拉出几缕银丝。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柱轻轻往下划。
她的头微微后仰,长发散在软垫上,嘴唇始终张着,每一次他推回去龟头碾过软肉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断断续续的。
顾闲低头看着她。
月光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蒙眼的黑缎衬得更加深暗,把她的唇照得湿润而红润。
他维持着缓慢的节奏,俯下身去亲她的嘴角。
秦绯雨的嘴唇立刻迎了上来,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的舌头慢慢搅在一起。
接吻的节奏和他腰上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他的肉棒推回去,她的舌尖就顶进他嘴里;他的肉棒抽出来,她的嘴唇就含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吻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秦绯雨在缎带下喘息着,嘴角挂着还没擦掉的口水丝。
顾闲维持着缓慢温柔的节奏抽送了一刻多钟。
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再慢慢推回去,像是在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细碎的轻吟。
她的小穴一直在往外渗着爱液,但整个人却前所未有地放松。
做完之后顾闲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缎带。
黑色缎带从她眼前滑落,月光骤然涌入她的视野。
秦绯雨眨了眨眼,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然后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她仰面躺在几丛矮灌木围成的小小空地上,左手边三步之外就是一道眼熟的洞府石壁——青苔斑驳,石缝里嵌着几枚冰蓝色的灵石,洞口上方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本命剑。
应含冰的洞府。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转头看向顾闲,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颤抖:“这是含冰洞府旁边!你什么时候——我们怎么到这儿来的——你——”
他正低头冲她笑,“别担心,隔音法术我已经布好了,”他低声说,手指从她乳尖上慢慢滑过,滑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滑过她被爱液浸透的腿心,最后按在她还含着他肉棒的肛口边缘,“不过这里离含冰的洞府只有几步路,师父叫太大声的话,隔音法术也救不了你。”
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腰上猛地发力。肉棒在紧窄的肛道里硬挺,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最深处。
秦绯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涌上一声尖叫——然后在最后一刹那被她用双手死死捂住。
那声尖叫被闷回嗓子眼里,只从指缝间漏出一丝又细又尖的呜咽。
她的臀肉疯狂抽搐,小穴噗地喷出一小股爱液,整个人在软垫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顾闲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他这一次不是缓慢温柔,而是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
秦绯雨死死捂着嘴拼命忍着,可他的龟头每一次碾过软肉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从指缝间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响。
她的双腿在软垫上无意识地蹬了几下,然后缠绕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夹紧,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
“唔——唔——嗯——!!”她捂着嘴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师父,你叫太大声了。”顾闲压低了声音,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狠狠压上她的嘴。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秦绯雨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后背上,手指抓着他的衣料。
她的肛穴在疯狂的快感中剧烈收缩,整条肛道都在痉挛。
她被他压在应含冰洞府三步之外的软垫上狠狠操着后庭又不敢叫出声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和羞耻感在脑子里炸开——竟把高潮的快感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尖叫被他全部吞进了嘴里,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化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肛穴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小穴同时潮吹,爱液噗滋噗滋地喷在两人交合处,溅到软垫上。
顾闲闷哼着在她肛穴最深处猛灌浓稠的白浊。
精液一泻如注,滚烫的纯阳元精灌满了她紧窄的肛道,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道弧度。
他慢慢松开她的嘴唇,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躺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泪痕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嘴唇上全是被他啃咬出来的红印。
她偏头看了一眼应含冰的洞府——洞口那几枚冰蓝色的灵石仍安安稳稳地亮着,没有任何动静。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拍了一巴掌,然后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下来趴在自己身上。
顾闲低声说了一句“没被发现”。
“小混蛋。”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语调软得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绸子,“下次挑这种地方你至少提前和为师说一声。”
说完她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草丛里,两人赤条条地交缠在一起,秦绯雨侧趴在顾闲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还湿漉漉地贴在腿心。
她的长发散了他一臂,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他的脸颊,舌尖轻轻舔去他鬓角的汗珠,温柔驯顺得像一只餍足的母猫。
顾闲闭着眼享受她的舔舐,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在她腰窝里轻轻画着圈。
夜风从溪涧那边吹过来,带着水雾和松脂的凉意拂过两人汗湿的身体。
秦绯雨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极细微的喘息从风里飘过来。
秦绯雨的舌尖停在顾闲下巴上。
两人同时睁开眼,同时屏住呼吸。
又一声喘息,比刚才更清晰——是从应含冰洞府的方向传来的,隔着洞府石壁显得闷闷的,但夜深人静,连溪水声都盖不住那道声音。
那不是痛呼,也不是梦呓,而是女人压抑着快感的喘息。
顾闲和秦绯雨对视一眼,同时翻身坐起。
秦绯雨抓过剑袍裹住胸口,顾闲已经抬手掐了个诀,一道极淡的探查灵光从他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穿过洞府石壁。
灵光在石壁上铺开一圈涟漪,洞府内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在两人面前。
应含冰一丝不挂地躺在石床上。
她平日那身月白剑袍不知扔到了哪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常年握剑的手指正捏着自己胸前饱满白腻的乳肉,指缝夹着充血挺立的乳尖反复搓弄。
另一只手分开了自己修长的双腿,手指在花唇间快速揉按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腰肢在石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腿根的嫩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颤抖,花唇间溢出的爱液顺着会阴淌到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闭着眼,嘴唇紧紧咬着,但从唇缝间漏出来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眉头紧蹙。
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丹田位置之上,一道淡粉色的淫纹正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
那淫纹的形状是一只蝎子的轮廓——蝎尾高高翘起,尾钩正对着子宫的方向。
整只蝎子像是在她小腹上活了过来,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秦绯雨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天蝎淫毒。”她压低声音,“是五毒教的手段。天蝎淫纹是五毒教历代圣女和教主才能刻印的独门秘术,中者体内被种下淫毒,性欲一日强过一日,靠自身根本无法排解,强行忍耐只会让淫毒在经脉里越积越深,最后丹田爆裂,整个人在无穷无尽的高潮里经脉逆行、脱阴而亡。含冰出去历练怎么会招惹上五毒教的人?”
顾闲盯着光幕里应含冰小腹上那只微微蠕动的蝎子纹,眉头拧紧,随即转头看向秦绯雨:“师父,此毒解法是什么?”
“两种。一是施术者本人亲自出手拔除淫纹,施术者的灵力气息与淫毒同源,可以完整剥离淫纹而不伤经脉。但五毒教人行踪诡秘,等找到人含冰早被淫毒攻心爆体而亡了。”秦绯雨顿了顿,目光从光幕上移回顾闲脸上,眼神微妙,“二是找一个纯阳之体双修,以纯阳本源直接注入丹田,用阳气镇压炼化淫毒。淫毒本质是至阴至邪的秽气,纯阳仙体正好是天底下所有阴邪之物的克星。而且纯阳之体压制淫毒靠的就是精元里的纯阳本源。”
说罢秦绯雨一拍脑门:“我们天剑门,难道要被你一网打尽?”
第7章 淫毒是仙侠不得不品的一环
第二天正午,秦绯雨破天荒地下了厨。
天剑门的厨房平时就是个摆设——秦绯雨要么辟谷,要么喝酒当饭。
但这天秦绯雨一大早就泡在厨房里,把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擦干净,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堆不知什么时候囤的灵材,又让顾闲下山跑了一趟坊市买了条新鲜的灵鲤。
到正午时分,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糖醋灵鲤、清炒云蕈、一碟酱渍灵笋、一碟白切玉髓豆腐,外加一锅灵米粥。
每道菜都冒着热气,卖相不输山下坊市里的灵膳铺子。
应含冰被秦绯雨传讯叫来时,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她入门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师父还会做菜。
三人跪坐在矮桌旁。
秦绯雨坐在主位,面前照例搁着一只酒葫芦,但今天葫芦的塞子没打开。
顾闲坐在她左手边,应含冰坐在她右手边。
桌面上气氛平静,筷子碰碗沿的声响和窗外的鸟鸣混在一起。
应含冰夹了一筷子糖醋灵鲤,鱼肉外酥内嫩,酸甜汁调得恰到好处,她嚼完咽下去,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她注意到了另一些细节——顾闲给秦绯雨盛粥时,秦绯雨很自然地伸手接碗,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没有躲开,也没有缩回去,就那么自然地碰着,像碰了几百次一样习惯了。
还有顾闲管秦绯雨叫“师父”的时候,秦绯雨应声的尾音比从前软了几分。
还有顾闲用自己的筷子把菜夹到秦绯雨嘴巴里。
应含冰咬着筷子尖,心里默默下了结论:师父和师弟好像比两年前更亲近了。
不过她没再多想。
她出门历练时时师父就天天挂在嘴边说“小闲儿这”、“小闲儿那”,师弟也整天黏在师父屁股后面,两个人本来就很亲近。
更亲近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淡漠到有些天然呆的她把这个观察收进脑子里,继续专心对付那条灵鲤。
“含冰,这次出去历练,都碰上了哪些门派的人?”秦绯雨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用筷子夹起一片玉髓豆腐,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
应含冰放下筷子,端正坐姿,开始汇报。
从蜀山派的陈长老邀她切磋剑法,到东海散修在无名岛上设的剑阵赌局,到万妖岭外围遇到的几头化形妖兽。
她的叙述一如既往地简洁清冷,每一件事三言两语就说完,没有多余的形容词。
秦绯雨听着,时不时嗯一声,筷子在盘子里慢悠悠地夹着菜。
“就这些?”秦绯雨把一片酱渍灵笋放进嘴里慢慢嚼完,“为师听蜀山的人说,南边十万大山里最近不太平。你有没有碰到五毒教的人?”
应含冰的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碰到了。”她顿了顿,“在岭南凤栖镇外,遇到了一个自称五毒教圣女的苗女。跟她交了手,她的毒功很诡,不过弟子用冰剑封了她的毒雾,她退走了。”
“五毒教招数阴险得很,她们那个圣女最擅长在交手中暗中给对手下毒,中招的人往往当时毫无察觉,回去之后才开始发作。”秦绯雨的目光落在应含冰脸上,语气仍然随意,“含冰,跟为师说实话。你在跟她交手的时候,有没有沾上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比如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印记?”
应含冰放下了筷子。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那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脖子。
“没有。”她站起来,声音还是清冷的,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微微垂着眼,没有看秦绯雨也没有看顾闲,“弟子吃好了,先回洞府练剑。师父慢用。”
说完她转身就走。月白衣袍的衣角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碗里还剩大半碗灵米粥,筷子上还沾着酱渍灵笋的汁水。
应含冰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之后,顾闲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绕到秦绯雨身后坐了下来。
他的手很自然地顺着她剑袍后摆那个开口探了进去——那个在裁缝铺里专门为他开的、方便操控肛珠的小洞。
指尖先碰到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然后往里探,摸到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还微微肿着,温热柔软,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收缩。
九颗珠子安安稳稳地含在她肛穴深处,末端的小环卡在肛口外,他指尖轻轻一勾,秦绯雨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就软进了他怀里。
“昨晚咱们看到的那个蝎子纹,位置和颜色你都看清了?”
“看清了。丹田正上方三寸,淡粉色,蝎尾钩朝下。”
“那就没跑了。天蝎淫纹。”秦绯雨顿了顿,“刚才你也看到了,她不敢告诉我们。”
“那怎么办?”顾闲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指继续在她肛口边缘慢慢画着圈,“师姐那个天蝎淫纹,再拖下去怕是真要爆体。师父说的方法是用纯阳精元压制,那就是要我跟她双修。”
“还能怎么办?摊牌。”秦绯雨靠在他胸口,脑袋往后仰枕在他身上,闭着眼,声音倒是平静,“找个合适的时机。为师出面告诉她——就说天剑门正好有一门纯阳功法可以压制天蝎淫毒,你是纯阳仙体,愿意助她化解。她性子冷,面上多半会推拒,但淫毒发作起来谁也扛不住。到时候你主动点,就成了。此事关乎她的性命,不必拘泥于寻常礼数。”
顾闲的手指在她肛口轻轻按了一下,她臀肉跳了跳,又继续说完,“至于两人共侍一夫这种事,在修仙界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她要是真在意,等淫毒解了再给她时间慢慢想通就是。”
“师父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不看他。
顾闲笑着扬起手,在她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上落了一巴掌。
她的臀肉还处于充血敏感的状态,黑丝下那片肌肤微微发烫,他掌印落下去臀肉颤得比平时更厉害,红印从臀尖向周围扩散出层层涟漪。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咬着牙不开口,沉默了半晌。
“我看师父是吃醋了。吃师姐的醋。”
顾闲手指一勾,拈住那枚小环往外轻轻一拽——九颗珠子碾过她肠壁深处的软肉,缓缓滑出来。
秦绯雨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一瞬,只从鼻子里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肛口被珠子一颗接一颗撑开又收缩,九颗全脱出时肛口还保持着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形状,过了几息才慢慢合拢,经过这几天的调教秦绯雨已经能忍着不高潮了。
他把那串刚从她体内取出来的肛珠托到她面前。
九颗珠子裹满透明黏稠的肠液,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淫亮的水光。
秦绯雨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
舌尖点在最上面那颗珠子上,顺着珠串一颗一颗往下舔,把每一颗珠子上的肠液都卷进嘴里。
舔到最后一颗时她把整颗珠子含进嘴里抿了一圈,才吐出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丝。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另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
“……这些年,为师把最好的药给你留着,最好的剑坯给你留着,最好的功法也给你留着,连最好的为师都献给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为师知道这是救人,但为师就是想想就不爽。”
顾闲笑了,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稳。
“我保证几件事。第一,我永远爱师父。第二,不管有几个女人,师父永远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谁需要你保证这个了!”秦绯雨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力道不轻不重,然后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笑完了靠回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嘴角还翘着,“话说得好听。以后真有了别的女人,谁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的话。”
“看来师父还是不信。”顾闲忽然叹了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而深沉,“那就只有用我下面的真心棒来和师父说了。”
秦绯雨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的后背撞在矮桌上,盛粥的空碗被震得晃了两晃。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扯下她的黑丝包臀裤袜,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双手掐住她的腰窝,腰上猛地发力,整根肉棒破开她还微微红肿的肛口狠狠撞进最深处。
“嗯——!!”秦绯雨倒在矮桌上,双腿架在他肩上乱颤,臀肉剧烈抽搐。
“让你这只母狗不相信主人!主人今天就好好跟你说说真心话!”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的动作又快又深,将她整个人撞得往后仰倒在桌上。
两只手胡乱抓着桌沿,臀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矮桌腿脚在地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她用力压抑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嗯——嗯——主人——主人慢点——母狗知错了——母狗知错了——!!”
“错哪了?!”顾闲加大了胯下撞击的力度,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在桌上。
“不该——不该不相信主人——不该吃徒弟的醋——母狗是主人的第一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师父整个人都是你的——!!”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在他腰侧乱踢乱蹬,“——要到了——!!”
过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
秦绯雨躺在一片狼藉的矮桌上大口喘着气,剑袍散了一地,黑丝裤袜挂在一条腿上,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顾闲趴在她身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而稳。
“永远不用怀疑。不管有谁加入进来,师父永远是我最爱的师父,谁也分不走。”
……
顾闲穿好衣服,沿着后山的石阶往应含冰的洞府走去。
他手里拎着一篮灵果,是刚才从厨房顺手拿的。
走到洞府门口,他还没来得及叩门,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应含冰站在门口。
她仍穿着那身月白剑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长发用一根银簪绾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她握在石门边缘的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用力撑着什么。
“师弟。”她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但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用冰面勉强压住底下翻涌的暗流。
她把顾闲让进洞府,转身去倒茶。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双腿夹得紧紧的,像是在竭力抑制什么。
走到石桌前她弯腰去拿茶壶,手指刚碰到壶把,身体忽然轻轻一颤,壶盖碰着壶身发出一声脆响。
她咬着下唇稳了稳呼吸,才把茶倒进杯子里。
顾闲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洞府内。
石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剑谱,桌上放了两个茶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那是淫毒发作时从女修体内散出来的气味。
应含冰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
但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像一只嗅到陌生气味的猫。
她从刚才就闻到一股味道——让她丹田深处那股燥热莫名安宁了几分的味道。
那股味道从顾闲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浓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闻着很舒服,像是冬天练完剑之后喝到一碗热姜汤,从喉咙暖到小腹。
她捧着茶杯心不在焉地抿了几口,脑子里的清明和身体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师姐这次回来,打算闭关多久?”顾闲开口。
应含冰回答时声音平稳但眼睛不敢看他,目光飘向洞壁上的剑痕。
她的回答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前一句还在说剑道感悟,后一句就无意识地偏题到了“师弟你今天用了什么香囊”,然后又猛地回过神来,耳根红了一片,连忙端起茶杯遮住脸。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丹田深处那只天蝎像被纯阳气息从冬眠中唤醒,在她小腹深处疯狂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花唇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的裆部。
她双手捧着茶杯的指节捏得发白,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顾闲身上瞟。
那股味道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用手揉阴蒂舒服一千倍。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判断:靠近他就是舒服的。
至于为什么舒服,她不知道,现在也没余力去想了。
“师弟,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坐,我去——”她站起来想往石床那边走,但腿一软没站稳,从石凳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重新坐起来,而是四肢着地,膝行绕过石桌,朝顾闲的方向挪过去。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坐累了想换个姿势。
她的鼻翼不停翕动着,循着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越靠近顾闲气味越浓,她的本能就越占据上风。
理智在脑子里慌慌张张地敲警钟,但很快就被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燥热淹没了。
最后她跪在顾闲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低着头,鼻尖凑近他大腿根部轻轻嗅着,像一只闻到了猫薄荷的小猫。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的鼻尖在他大腿内侧来回蹭,月白衣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犹豫太久,伸手解开了裤带。
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被秦绯雨喂熟了的粗长肉棒弹出来,硬挺挺地拍在她脸颊上,在她鼻梁上印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应含冰微微往后仰了仰头,眨了两下眼。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刚才那一下刚好打在她鼻梁上,倒不是很疼,就是一鼻子的怪味道。
她揉完鼻子刚要说话,目光重新落在面前这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上,话就忘了。
她歪着头,伸手用食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东西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龟头上沾着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连到她指腹上。
她看着自己指腹上亮晶晶的液体,又看看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柱,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纯粹的、困惑的表情。
“师弟,你为什么长了一个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还会动?”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鼻尖离他的龟头只差半寸,手指还点在龟头上,脸上的表情却像个在看陌生虫子的小师妹。
那双眼睛里的困惑是真实的,清澈见底,像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师姐,你小时候师父没教过你男女的身体构造吗?”
应含冰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然后一本正经地复述当年秦绯雨的授课内容:“师尊原话是——男修和女修的区别只在于灵力和丹田,其他没什么不同,反正修仙之人不嫁娶不洞房,知道那么多干嘛。”
“你活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男人的下体吗。”
应含冰蹙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很肯定地摇摇头。
她入天剑门时年少,多数时间都在后山洞府闭关悟剑。
冰属性修士与男修接触本就不多,偶尔下山历练她也是独来独往匆匆来去,从来不跟陌生人打交道,更别说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且她这辈子都没有生出过一丁点主动去了解男修身体的念头——剑谱上没画的东西,不重要。
师尊没教的东西,不重要。
直到此刻,她跪在师弟两腿之间,被一根热腾腾硬邦邦的东西拍在脸上,才第一次意识到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个,”她指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柱,用求知若渴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提问,“它是什么?”
“这个叫肉棒,俗称鸡巴。所有男修都有,是用来跟女修双修的器官。师姐以前没见过不要紧,今天补上这一课。”
“鸡……巴。”应含冰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把两个不熟悉的字在舌尖上滚了滚,点了点头表示已经记住了,然后继续指着龟头下方那圈凸起的棱,“这个又是什么?它看起来好奇怪,像是蘑菇。”
“龟头。也叫冠沟。最敏感的就是这圈东西,舔一下就能让人舒服到射出来。”
她继续指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上面为什么有这么多凸起的线?”
“血管。里面流的是纯阳精元。硬起来的时候血管就会凸出来,越硬就越明显。”
“纯阳精元——就是刚才你进门的时候让我觉得很好闻的那个味道?”她想起顾闲身上若有若无的暖融融的气息,现在终于知道那究竟是哪来的了。
“对。精元就是从这里喷出来的。”顾闲指向龟头顶端的小孔。
应含冰盯着那根微微跳动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
刚才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龟头渗出的黏液正是纯阳气息最浓的源头。
那股醇厚暖融的阳气像洪流般涌入体内,给她燥热难耐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宁,却同时精准地勾起了淫毒更深处的暴动。
蝎子像被纯阳之气注入了活力,在她丹田上方更加疯狂地颤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退开,可身体却仿佛有一股不听使唤的力量驱使着她凑向前,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然后她的嘴唇含住了整个龟头。
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吃糖葫芦的小孩——嘴张得太大,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冠状沟,但舌尖本能地在龟头底下那圈沟壑里扫了一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这东西放进嘴里之后,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竟然奇迹般地消停了几分。
顾闲低下头,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师姐,我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中了五毒教的毒?”应含冰含着他龟头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她的嘴唇还箍在冠状沟上,舌头僵在龟头底下,整个人像是被冰封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的?”
“师姐刚才给我开门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走路的时候腿也发软,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今天在饭桌上坐不到一刻钟就找借口走。我猜你是中了某种定期发作的毒,随口诈了你一句——没想到真诈出来了。”
应含冰跪在他两腿之间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她慢慢掀起自己月白剑袍的下摆,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在她丹田上方三寸的位置,那只淡粉色的蝎子淫纹正散发着微微的荧光。
蝎尾高高翘起,尾钩钩向子宫的方向,整只蝎子在她皮肤下轻轻蠕动,像活的一样。
“在岭南跟那个苗女交手之后就有了。起初只是夜里发热,后来变成每天发作两次,再后来……”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可能要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顾闲,眼眶微红,但表情仍然平静,“不要告诉师父。师父会伤心的。她嘴上不说,其实最见不得弟子出事。师父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把你我拉扯大。我还没帮她分担什么,就要让她经历一次送走弟子的事,太残忍了。所以拜托你,什么都不要说。等毒发作到最后,我会找个理由下山,在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
“谁说你没救了?”顾闲打断了她的话。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肉棒,“这个,就是解法。”
应含冰低头看了看那根微微跳动的肉柱,又抬起眼看顾闲,表情困惑。她显然没有把他那个器官和解毒联系起来。
“师姐你中的是天蝎淫毒,天蝎淫毒有两种解法。一是施术者亲自拔除,这条暂时走不通。二,”顾闲指了指自己,“以纯阳仙体的纯阳之气炼化阴邪秽毒。我就是纯阳仙体,我的精元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淫毒,配合双修法门,把蝎毒从经脉里一点点逼出来。不过双修必须男女互相喜欢心意相通才行,我们虽然感情很好,但那种喜欢和男女之情可能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双修是道侣之间做的事,需要师兄你对我有特别的感情,不是同门之间普通的喜欢,是——该怎么跟你说呢——”
应含冰歪了歪头。
她看着顾闲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忽然觉得师弟这副表情很可爱。
她没有多想他说的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他说他能救她。
她往前凑了凑,张开嘴唇重新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几分,嘴唇先翻进去包住牙齿,然后把龟头稳稳当当地含进口腔。
她含进去之后才想起他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关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便含着肉棒抬起眼看他,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师姐等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先别急着含——我说的双修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不是同门之间那种喜欢——”
应含冰歪了歪头,肉棒还含在嘴里,眨了两下眼,含混不清地“嗯嗯”了一声。
“师姐你先松开再说。”
应含冰不情愿地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淫亮的唾液丝连在她下唇上。
她舔了舔嘴唇,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顾闲,表情比她练剑时还要理所当然:“我就是喜欢师弟啊。”
这句话她说得和报剑谱口诀一样平淡,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龟头,这次还顺带把龟头底下那圈冠沟也用嘴唇包住仔细地吮了一圈。
她含了几下,又松开,补充道:“也喜欢师父。”然后继续含进去。
她说的喜欢,跟她喜欢天剑门后山的瀑布、喜欢冬天早晨练剑没有人打扰她、喜欢那套刚学会的新剑法——是同一个词。
都是她的“喜欢”。
她还没分清楚这里面的区别,不过她这话倒也不算错——此时此刻她确实是喜欢师弟的,喜欢到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喜欢到跪在他腿间含他这根奇怪的东西也觉得理所应当,不需要什么别的理由。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正专心地含着他的肉棒,腮帮子认真地凹陷进去,舌头在里面勤勤恳恳地扫来扫去。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没意识到“喜欢”这个词在不同语境下有什么微妙的区别。
也罢。
双修讲究的心意相合,她此刻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未必比男女之情差多少。
先救人要紧。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唇重新压回龟头上:“罢了,师姐继续吧。解毒的事等下我们边做边说。”
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上——好在力道很轻,龟头正好卡在她牙齿和上颚之间,被那层薄薄的牙釉质刮出一道微微发痒的触感。
他的腰眼条件反射似的一弹,倒抽了口凉气提醒她当心牙齿。
她立刻停住动作,嘴巴还含着龟头没敢动。
她的上排牙齿还贴在龟头上,下唇压在精索的根部,眼睛却抬起来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和做错事时的小心翼翼。
“抱着的时候把嘴唇翻进去,用嘴唇包住牙齿再含。就像吮筷子那样。”
应含冰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闭着嘴认真地翻了一下嘴唇,把两排牙齿包进嘴唇里,然后重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牙齿没有碰到他,她的口腔温热湿润,上颚的软肉压在龟头顶端,笨拙地往下吞。
但吞到三分之一就卡住了——龟头顶到了她的舌根。
她停下来想了想,然后想了个办法——歪了歪头,换了个角度,像是侧着头咬一块很厚的糕点,果然又吞进去了几分。
龟头挤过舌根压在她的咽喉入口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喉咙口轻轻跳动。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清冷的侧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嘴里含着整根粗大的肉棒,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的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月白剑袍的领口上,但她浑然不觉。
“然后头前后动。”
她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个含混的“嗯”表示明白了。
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动作生涩但节奏稳定,每一次退出去都用嘴唇紧紧箍着龟头边缘,每一次吞回去都努力吞到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她的嘴唇翻得不太熟练,偶尔会松开来变回牙齿磕在棒身上,她就会立刻把嘴唇重新翻回去闷闷地说“对不起师弟”,然后再接再厉,退出来一点重新含住再往下吞。
她的舌头在嘴里胡乱搅着,有时候舔在精索上,有时候顶在马眼上,毫无章法,但是很勤快。
她的嘴紧紧裹着肉棒前后移动,很快她的月白剑袍领口已经湿了一大片。
顾闲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银簪绾起的发髻里。
她含着肉棒含混地说“我好像做对了一次”,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小小的满足感,像刚练成一招新剑法。
应含冰含着他的肉棒,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越来越胀大,棒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得越来越快。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浓稠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猛地喷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本能地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溢出一缕白浊顺着下巴淌到领口上,但她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那股液体又浓又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暖融融的味道,咽下去之后胃里像是点了一盏灯,暖意从丹田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嘴唇时带出一道细细的白浊丝线。
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精液,又用手指把下巴上的也刮起来放进嘴里抿干净。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头仰着脖子,闭上眼睛做了个内视。
她小腹深处那只躁动了两个多月的天蝎像是被纯阳精元压住了一样,终于安静了几分,淫毒的燥热退了大半,清凉感从丹田慢慢扩散到四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但她只是转过脸来静静地看着顾闲,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一种感激:“师弟,你这个好像确实管用。我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以后毒发作了就来找我。我再帮你。”顾闲站起身,系好裤带,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逗她,“师姐下次也请多关照了。”
“嗯。”应含冰认真地点头,“我会把发作的时间记下来,提前去找你。下次我争取不磕到牙,刚才磕了两次,对不起。”
第8章 收下师父的小穴处女,应含冰的足交初体验
顾闲推开自己卧房的门,还没来得及点灯,就看见床上侧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绯雨斜倚在他的床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修长的腿和饱满的臀线上,臀缝洞口边缘的红色云纹在月色下暗下去,像是绣在皮肤上的纹身。
她的酒葫芦搁在床头,塞子没开,但她脸上分明有几分醉意。
“回来了。”她说着坐起身,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过来。
顾闲刚坐下她就凑过来在他衣领上嗅了嗅,嗅觉敏锐地捕捉到不属于她自己的陌生味道,然后抬起眼,语气平常得像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跟含冰做了?”
“只用了嘴。她含了一会儿就吞下去了,纯阳精元进丹田之后淫毒暂时被压住了,短期应该不会再发作。”
秦绯雨沉默了一会儿。
她拉过酒葫芦心不在焉地摩挲着葫芦嘴上的纹理,然后仰头灌了一口。
没看他,把葫芦放回床头,声音很轻:“嘴是权宜之计,压制几天可以,要拔除淫毒还是要用下体交合。”
“我知道。等师父觉得时机合适了我就跟师姐说,把双修的事挑明。”
秦绯雨点了点头,又沉默了。
她把腿从床上挪下来,赤着脚踩在凉石板上,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声音有些轻:“小闲儿。他娘的烦死了,为师本来想了一大堆解释,可是想来想去,还是不想拐弯抹角了。”
“为师就是不想让你第一个吃到的是别人。”
她转过身来看着顾闲,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平常盛满酒气和笑意的眼睛此刻一点都不醉,清醒得很,“你第一个亲的是为师,第一个摸的是为师,第一次插的是为师的屁穴。为师已经占了这么多第一次,唯独下体交合的第一次还没有占上。你那个第一次必须也是为师的。含冰是救人,我知道,我不介意你先用嘴帮她。但你的肉棒在处女穴里顶到的第一口肉必须是为师的。”
秦绯雨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张符纸,是合欢宗售卖的禁音挂符。
她指尖轻弹,几张符纸飞出去贴上门窗,隔音法阵嗡地展开,把整间卧房罩得严严实实。
她收起符纸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抬手抽掉了绾发的玉簪。
长发散落披在她赤裸的肩头,背对着他,亵衣细带被她自己解开,绸料从她身上无声滑落堆在脚踝,黑丝连裤袜也被扯了下来。
她双手扶着窗台背对顾闲,月光勾勒出她的腰窝和臀峰,然后慢慢弯下了腰。
她的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充血饱满泛着熟透的水光,阴蒂从嫩红的包皮下探出头来,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颤动。
“看什么看,过来。为师今天就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顾闲看着秦绯雨弯腰趴在窗台前的背影,月光把她光裸的脊背和股沟染成一片银白。
他喉头滚了一下,却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师父,你不是说要等我突破万象圆满才能用下面和我做吗?不到万象圆满不许插进去——这话可是师父当初自己说的。”
秦绯雨趴在窗台上,侧过半张脸,眼角还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她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被自己挖的坑绊倒的无奈。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说那话的时候为师是怕你根基不稳,想用这个当胡萝卜吊着你往前跑。谁知道眼下含冰的淫毒要靠你的纯阳精元来解,到时候她肯定要跟你正式双修。为师要是再不抢先一步,你的第一次就给别人了。”她顿了顿,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越说越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不敢再说了, “而且为师自己也想,每次你插进来,不管是嘴还是屁穴,爽完之后你走了,为师躺床上腿都还在抖,手不自觉地摸到阴蒂上想你来真的,想你这根东西插进来把为师子宫顶穿。这些话本来不想说的,但你今天非逼为师说实话——对,为师就是憋不住了,想让你现在就进来。”
顾闲失笑——之前即使有再激烈的调教她也总还端着几分,他今天还是头一回听到她叽里咕噜说这么多,他忍不住说道:“师父,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秦绯雨后颈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叉着腰冲他瞪眼,却结巴起来:“可爱——可什么爱!为师好歹是个掌门,你——你别以为今晚为师主动,以后你就可以不叫师父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出来的话却又是毫无抵抗力的坦白,“算了。为师就是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喜欢你这个练剑不上心光偷看为师屁股的小混蛋。喜欢你给为师揉肩揉腿又偷偷揩油。喜欢你趁我喝醉偷偷亲我,还以为我睡着了不知道。”
然后她把腿分得更开,两根手指没入自己湿润的腿心,然后侧过半张脸,露出泛红的眼角,声音又软又媚,尾音轻轻上扬:“小闲儿,我的小穴已经等了你好几年了哦。”
顾闲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嗡地响了。
他直起身,万象境圆满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灵力以他为中心向四周铺开,空气被压得微微发沉,炽热的纯阳气息如同无形的熔炉,把她笼罩在其中摇曳的烛火猛地一跳,在墙上投下两人交错的影子。
秦绯雨猛地转过身来,瞪大的眼睛从他身上扫到他不加掩饰的万象圆满气息上,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尽,又涌上难以置信的惊讶。
“万象圆满?你什么时候突破的!昨日——不对,你这气息稳定得像是至少已经圆满好几天了——你一直压着修为没让为师察觉?!”
“刚突破的。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师父,结果刚才师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什么很久前就喜欢我,什么趁师父喝醉偷偷亲师父——我就没来得及插嘴。”
“突破了这样的事怎么不立刻告诉为师?!”
“如果早暴露了,我就听不到师父刚才那一大串真心话了呀。师父嘴那么硬,要不是吃醋了,怎么肯一口气招认那么多。”
说罢,顾闲动了。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步上前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窗台前捞起来,反身压在那张铺了软垫的矮桌上。
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桌面,胸前两团饱满肥硕的乳肉被震得晃出一道白花花的波浪,乳尖在他眼前硬挺挺地翘着。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臂弯上——那条腿还裹着黑丝包臀裤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把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花唇湿得一塌糊涂,充血饱满的肉瓣在他目光下微微翕动,透明的爱液从花缝间溢出来顺着臀沟淌到桌面上,在矮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胀到极致,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垂在她小腹上。
他用龟头在她花唇间来回蹭了两下,黏稠的爱液沾满了整个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淫亮的光泽。
然后把龟头对准那张翕动不止的嫩红小嘴,腰上猛地发力。
“——嗯——!”秦绯雨的指甲掐进他肩膀,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了数百年的、满足到极点的闷哼。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纯阳肉棒面前只撑了不到半息便被一捅而穿,龟头破开花唇顶入甬道深处,紧窄温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密不透风地含着整根肉棒。
她从不曾让任何东西进入这里——那里紧得连一根手指都未曾探入过,如今这一瞬间竟被自己的徒弟贯穿到底。
处子之血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暗红而淫艳,一滴一滴落在矮桌上。
“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小闲儿——你的鸡巴——在为师里面——好大——好胀——撑得好满——”她的声音带着满足到极点的哭腔,双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抓着他的手臂。
顾闲没有立刻抽送。
他停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她花心口的软肉轻轻跳动,感受她的阴道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棒身。
那张小嘴紧得离谱,每一道褶皱都在吸着他,软嫩温热,烫得他腰眼发麻。
他低头看着她——她仰躺在矮桌上,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交叉夹紧,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师父,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差点一进去就射了。”
“废话。”秦绯雨又哭又笑地拍了他一巴掌,“动吧,小混蛋。”
顾闲不再忍耐。
他双手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下半身抬离桌面,十指陷进她肥软的臀肉里揉捏着,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她花径上方一块微微粗糙的软肉,龟头一蹭,秦绯雨整条腰都软了,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在空中乱踢,趴在矮桌上发出一声又闷又甜的哀鸣。
“那里——!那里不行——!那是什么地方——!怎么一碰就——呜齁哦哦哦——!”
“找到了——原来是这里。”顾闲坏笑着把龟头抵在那块粗糙软肉上反复碾磨,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蹭过表面,深的时候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花心口上,每一下都让秦绯雨的腰肢弹起来又落回去。
秦绯雨被插得浑身酥麻瘫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桌沿,没撑过几十息就在他怀里剧烈抽搐——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在黑丝里疯狂蜷缩,肉穴狠狠绞住他的肉棒大量透明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等她高潮余韵稍退才把肉棒从她高潮中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里拔出来,将她从矮桌上拉起来翻了个身面朝下重新按在桌上。
秦绯雨顺从地趴跪下去——双手撑着桌沿,腰塌到最低,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白的臀肉往两边分开,臀沟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整个腿心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顾闲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还在翕动的花唇,腰上发力,整根没入。
这一次是后入式——他的胯骨每次前顶都撞在她肥软的臀肉上,臀浪在月光下翻涌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囊袋拍击会阴的脆响和矮桌腿脚在地上嘎吱嘎吱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在隔音法阵笼罩的卧房里回荡。
“母狗师父的小穴比屁穴还紧——”
“呜——不要停——那里——对就是那里——再多顶几下母狗的花心——主人——母狗求你再多顶几下——!”
顾闲俯下身,一只手臂揽住她胸口,将她整个人捞起来贴在自己胸前,她被捞成跪直在桌上的姿势,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了他一怀,臀肉紧贴着他的小腹,整根肉棒从后面深深插在她小穴里。
他的胯下牢牢地顶着她的臀肉,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垂晃的两团乳房用力揉捏,把乳肉揉得在指缝间变形,乳尖夹在指缝里搓弄,同时腰上持续发力由下往上顶她。
秦绯雨跪在桌上被他从后面操得浑身酥软,头仰靠在他肩上,嘴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小穴被操得噗滋噗滋作响,爱液顺着他的棒身淌下来打湿了臀缝上的狗尾巴基座,再顺着基座滴到桌面上。
她维持着被捞在怀里后入的姿势又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子宫口紧紧箍住他的龟头,整条阴道都在剧烈痉挛。
然后她被顾闲从桌上抱下来放在地上,他让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双腿被拉直分开架在他腰两侧,大腿根被掰开到极限。
然后他站在床沿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秦绯雨被他压得整个人陷进床垫里,双腿在空中乱晃,时而夹紧他的腰,时而软绵绵地滑下来挂在他臂弯上。
“主人——母狗的腿好酸——但是好爽——母狗的腿都被你操软了——”
“这样舒服吗?嗯?”他一边侧入她一边低头亲她架在自己肩上的那条腿。
“啊——好——好舒服——每一下都顶在不一样的地方——母狗——母狗又到了——新的高潮——比刚才——更深——呜齁哦哦哦——!”
从侧入又换成了女上位。
她被顾闲扶起来跨坐在他腰上,随后他用手指扣着她的臀瓣把她拉向自己微微抬起胯骨,肉棒顺势深深滑入她体内。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开始上下起伏。
她坐在他身上自己掌控着角度和速度——时而上下吞吐,时而画圈研磨,时而趴下来把乳房压在他嘴边让他在自己主动骑乘的同时含住自己的乳尖。
“小闲儿——为师——为师今天把什么都给你了——嘴给你,奶子给你,屁穴给你,小穴也给你——从里到外全是你的——你以后要是敢不要为师,为师就,就——”她坐在他身上一边主动送上自己的乳尖一边絮絮叨叨地告白,这些话平时根本说不出口,只有在这种时候——坐在他身上,子宫里还灌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臀缝上沾满了自己的肠液,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把话一股脑倒出来。
“师父今天怎么这么爱说话?以前在床上你可没这么多话。”
“因为——因为现在母狗把自己全交出去了——什么都不怕了——母狗师父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把母狗操成飞机杯操成肉便器母狗都高兴——”
她话没说完又被他按回地板上,翻身压在身下。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提起来压向她胸口,让她自己用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小穴和臀沟全都朝上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花唇已被操得微微红肿泛着熟透的水光,嫩红色的穴口在他面前微微收缩,往外挤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和白沫;肛口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过的小洞形状,花穴与菊穴两个洞口就这么上下交叠地在他眼前轻轻翕动。
“自己抱着腿。不许松手。”
“是——主人——”
他跪在她身前,肉棒对准她还在挤出精液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同时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些她臀缝里溢出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势插进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口。
肉棒和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同时进出,秦绯雨的反应几乎是被电击了一样嘴里胡言乱语地叫喊着,然后他加快速度,手指在她肛穴里配合肉棒的节奏同时进出,配合肉棒把她操到浑身抽搐翻着白眼说不出话,嘴张得很大但是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扣住她抱着腿的手腕,肉棒在她体内以最快的速度冲刺。
她的小穴被他操得爱液和精液被高速搅成细密的白沫噗滋噗滋地糊满整个腿心,矮桌上、地板上、床单上、到处都是两人体液混合的痕迹。
“母狗师父还想要什么?说出来。”他趴在她耳边,肉棒还在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想要——想要主人再射给母狗一次——多射一点——母狗想要主人的纯阳精液灌满子宫——想给主人生小宝宝——母狗给主人生一窝小纯阳剑修——主人快给母狗配种——母狗要怀主人的种——!”
顾闲低吼着插到最深——龟头撞开花心口那道软环直接挤进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色浆液在她子宫最深处猛烈喷发。
这一次他射得比前几次都多,整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搐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宫腔,把她小腹撑得越来越鼓,肚皮上隐约能看到肉棒埋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秦绯雨被滚烫的精液一浇,子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住他还在喷射的肉棒。
他趴在秦绯雨身上,肉棒还半硬地埋在她小穴里,两人身上全是汗,地板上到处是体液。
……
应含冰的洞府在天剑门后山寒潭边上。
顾闲踏进洞府的时候,应含冰正盘腿坐在寒玉床上调息。
她一袭白衣,长发如瀑垂在腰间,面容清冷得像一汪深冬的冰泉。
只是小腹位置隐隐透着幽蓝色的蝎形纹光,透过薄薄的衣料都能看见那淫纹正在缓慢蠕动,破坏了这份清冷。
“师弟。”应含冰睁开眼,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但脸颊却微微泛红,“你来了。”
“我过来就是为了检查一下淫毒的情况。”顾闲走到寒玉床边坐下,一本正经地说,“上次用嘴巴汲取纯阳精元的法子只能暂时压制,治标不治本。这次时间充裕,咱们试试更彻底的办法。”
“好。”应含冰点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毫无防备地看着他,“需要我做什么?”
“师弟,”应含冰忽然又问,“既然只要舔舐就能渡入纯阳灵力,那效果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他当然知道效果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纯阳仙体的精元最浓,直接交合以精元灌入子宫。
可眼前这么个清冷懵懂的美人,不好好逗弄一番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最好的方法需要准备的东西比较多,得循序渐进。”顾闲面不改色地扯谎,“师姐体内淫毒根深蒂固,一次两次没法彻底拔除。今天先按我的法子来,你听话就行。”
应含冰歪着头看了他片刻。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一如既往地干净,看不出半点怀疑,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师弟怎么说我怎么做。”
“先把外衣脱了吧。”顾闲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
应含冰迟疑了一瞬。
白嫩的耳根爬上一抹粉色,但很快就伸手去解腰间的束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窄袖中衣。
她手指停顿了片刻,又继续把中衣也解开了。
层层叠叠的布料堆积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质地轻薄的素色肚兜。
肚兜下两团浑圆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的凸点微微撑起布料。
“害羞了?”顾闲注意到她解衣服的手指有些发颤。
“嗯。”应含冰很诚实地点头,“但因为是师弟,所以没事的。”
“衣服全脱了效果才好。”顾闲收回手,神色坦然,“衣料会阻隔灵力传导,肚兜和裤子都得去掉。”
应含冰垂下眼帘。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却还是应了一声:“好。”
她站起身,背过手去解肚兜的系带。
素色的布料滑落,堆在腰间的衣物上。
一对浑圆饱满的雪乳弹跳着挣脱了束缚,在寒玉洞府幽蓝的冰光中白得晃眼。
乳肉丰盈得恰到好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顶端两点嫩粉色的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挺立起来。
顾闲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
师姐平时穿得宽松看不出,这一脱才知道分量。
那双乳随着她弯腰褪裤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波荡漾间,连带着乳尖也在空气里画着小圈。
月白的袍子褪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被踢到一边。
应含冰重新站直身体时,已是浑身赤裸。
她下意识地一只手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遮在小腹下方。
手臂压着乳肉,反而让那两团白腻从上下两侧挤出了更饱满的弧度,压在臂弯间摇摇欲坠。
“师弟,这样对吗?”她微微侧过头,冰蓝色的眸子从垂下的发丝间看向顾闲。语气平淡,耳根却红透了。
“对,就是这样。”顾闲声音有点发干,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师姐,手放下来吧。”
应含冰沉默了一息,然后慢慢放下双臂。
寒玉洞府里安静得只剩下冰泉滴落的水声。
少女的身体在幽光中毫无遮掩地展开——肩线流畅,锁骨精致,两团乳肉挺翘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着。
腰肢纤细,往下收束成一个柔美的弧度,然后又在胯骨处舒展开来。
小腹平坦光滑,那块幽蓝的天蝎淫纹就浮在丹田上方,蝎尾的弧度指向双腿之间。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绒毛,色泽浅淡得近乎银白,掩不住下方那条紧闭的粉嫩缝隙。
她的腿又长又直,并拢时大腿之间严丝合缝,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赤足踩在墨色的寒玉上,更显得一双脚白。
顾闲深吸一口气,指尖重新点上她小腹的淫纹,指腹直接贴上了滑腻温热的肌肤。
天蝎淫纹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动,幽蓝的光泽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顾闲手上动作不停,顺着淫纹的脉络往两侧推开。
掌心贴上她小腹时,能感觉到腹肌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起伏。
他的手指沿着蝎尾的方向往下滑,停在她小腹最下端,离那片浅色绒毛只差半寸。
“感觉如何?”
“摸着的时候会有些烫。”应含冰很认真地回答,“还会有点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
“那就是淫毒在躁动。师姐忍一忍,我先帮你疏通腿上的经络。”
顾闲收回手,转而托起她一条腿。
师姐的腿是真的白,白得几乎能看见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常年练剑淬出的肌肉线条紧致流畅,大腿结实饱满,小腿却纤细修长。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腿肚,另一只手从她大腿根开始抚摸。
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向上推,指腹刮过皮肤时能感觉到肌理匀称的软弹触感。
她的腿在他掌心里轻微颤了颤,却没有抽开。
顾闲没回答,手掌趁势往上推到了她大腿根部。
指腹在她腿根内侧打着转儿地揉弄,那里皮肤最薄最嫩,在温热刺激下很快泛起一片浅淡的粉色。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根手指插进她腿缝里来回摩挲,手心手背隔着薄薄一层汗水交替蹭过两腿内侧。
应含冰的呼吸比之前乱了几分,却没有躲避的意思。
他接着往下把玩,从大腿滑到膝盖,再从小腿滑到脚踝。
师姐的小腿比大腿更清凉,滑得跟一匹绸缎似的。
他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力道不大,刚好能感觉到肌肉在掌心里软下去的手感。
然后是脚。
他把她的脚抬起来仔细端详。
足弓弧度优美,脚掌柔软,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浅淡的粉色光泽。
脚上没有丝毫茧痕,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捏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搓,指腹擦过趾腹时能感觉到那点微微的潮意,每一根脚趾都从上到下揉捏一遍,再掰开趾缝,让手指从趾根滑到趾尖。
应含冰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缩又松开,带动小腿上细细的肌肉轻轻跳动。
他把她的脚捧高了些,低下头,在她足弓上舔了一口。
舌尖从足跟滑到趾尖,多的是少女肌肤的清甜。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尖裹着趾腹慢慢画圈。
“师弟,你在舔我的脚。”应含冰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但耳朵红透了。
“师姐不喜欢?”
她想了想,微微偏过头,发丝从肩上滑落:“这也是解毒的一部分吗?”
顾闲笑了一声,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每一根都用舌尖从趾根舔到趾尖,再用嘴唇轻轻抿住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舔完脚趾又舔足弓,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来回滑动几遍,最后在她脚踝内侧用力一吸。
应含冰的腿肌绷紧了一瞬。
她能感到一股更灼热的气息从师弟唇间渡入,顺着腿一路攀升,在腿根汇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的乳尖更硬了,双腿之间似乎有一丝不属于寒气的潮湿正在悄然沁出。
顾闲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团雪白的东西,抖开——是条白丝袜。
质地轻薄透亮,在洞府幽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但这可不是普通的丝袜,吊带款式,连接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内裤偏生前后都有开口,前面的开口剪裁精巧,后面的开口干脆就是一道细长的缝。
天剑门自然不会有这种东西,是顾闲上次从合欢宗进的货。
“师弟,这是什么?”应含冰歪着头,“裤子为什么有洞?”
“练功用的特殊衣物,穿上之后经脉会更通畅。”顾闲面不改色,把丝袜递过去,“师姐穿上吧。”
应含冰接过,翻看片刻,眉头微蹙。
她显然弄不明白这东西怎么穿,先把内裤提到腰间摆正,再弯腰将两条腿依次套进丝袜筒。
吊带款式的丝袜贴着腿往上拉时勒出浅浅的肉痕,她把吊带拉到腿根,蕾丝内裤正好卡在胯间——前面的开口把稀疏的浅色绒毛和半截粉嫩缝隙露了个正着,后面的开口则让两瓣紧致的臀肉若隐若现。
丝袜裹住的腿比裸腿更显肉感,透薄的白丝下肤色若隐若现,大腿根部被吊带勒出一圈极浅的软肉弧度。
应含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束,又抬头看了看顾闲:“然后呢?”
顾闲坐到寒玉床沿,拍了拍自己的腿:“师姐坐过来,用脚。”
“用脚?”
“对。”顾闲解开裤带,肉棒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已然胀成紫红色,“用脚夹住它,上下动。”
应含冰看了看那根肉棒,冰蓝色的眼中依旧带着一丝平静的困惑。
这玩意她上回含过,知道有纯阳精元可以解毒。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要用脚,但师弟说了能解毒,那就是能解毒。
她坐到寒玉床边,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伸向顾闲,试着抬起脚贴上那根粗硕滚烫的东西。
脚趾隔着丝袜刚接触到肉棒,就被烫得微微一缩,随即便又主动贴上来,尝试着按他说的夹住。
她第一次足交,动作生涩得很,两脚并拢夹住肉棒上下滑动,节奏忽快忽慢。
可偏偏师姐的脚生得极好,足弓弧度恰好卡住棒身一侧,柔软有肉,裹着那层薄若蝉翼的白丝磨蹭时更添一份蚀骨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她一边用脚生涩地侍奉,一边偏着头思索,没过几息就找到了诀窍——脚趾配合着在龟头上画圈,足弓贴着棒身来回搓动,速度越来越快,两脚交替着将肉棒从各个角度包裹挤压,很快就让棒身在她足底跳了跳。
“师弟,”应含冰认真汇报,“这样对吗?”
“再快一些。”顾闲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调整角度,白丝裹着的脚掌握住他的肉棒,触感滑腻温热,“脚趾用力夹。”
应含冰照做,裹着丝袜的脚趾抵住龟头两侧用力夹紧,同时另一只脚的足弓贴着棒身快速上下滑动。
她的脚法进步快得惊人,双足交替变换角度,时而用脚趾夹拉肉棒顶端,时而整只脚掌并拢快速搓揉。
透薄的白丝在反复摩擦中起了褶皱,脚底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渗出的前走汁洇湿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
顾闲闷哼一声,扣住她两只脚踝紧紧夹住棒身再猛地挺腰冲刺了几下,马眼一开,浓白粘稠的精液全射在她白丝脚背上,顺势流进趾缝间。
“师弟射出来的东西粘在上面了。”应含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脚背,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足背的白丝上覆着厚厚一层粘腻的白浆,“现在可以了吗?”
顾闲把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亲自替她把两条丝袜从大腿上慢慢剥下来。
丝袜翻卷着从膝盖褪到脚踝,再从脚踝褪到脚尖,最后被提在手里——上面沾着他的精液,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将丝袜团了团,递到她唇边:“张嘴。”
应含冰的脸终于浮起明显的一层红晕,却依旧没有推拒,只是轻声说:“师弟,这个也要放在嘴里吗?”
“听话。”
她张开了嘴。
顾闲把丝袜塞进她唇间,白丝入口,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红唇含着那团湿黏的丝织物。
精液的腥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丝袜本身若有若无的淡淡皂香,粘腻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经纬纹路渗出来,涂满了她的舌面。
“吸一吸,别光含着。”顾闲托着下巴欣赏。
应含冰两颊微凹,吮吸了一下,喉头微动,把渗出的精液吞了下去。
冰蓝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依然没有抗拒,乖乖地含着丝袜慢慢吮。
“什么味道?”
她想了想,嘴唇翕动几下,含含糊糊地开口:“有点粘。咸的。还有一点点甜。”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并不讨厌这个味道呢。”
顾闲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团雪白的东西。这回不止是丝袜,还有件配套的上衣。他将那团轻飘飘的布料抖开,在寒玉洞府的幽光里展平。
顾闲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片轻飘飘的白纱。
那是两片刚够遮住乳晕的乳帘,近乎透明的薄纱边缘缀着细小的银链,另一头连着一对银质乳夹。
夹子末端各悬一颗黄豆大小的银铃,在洞府幽光里泛着冷光。
连件正经上衣都算不上——就两片纱,两只夹,两粒铃铛。戴上之后,乳帘堪堪遮住乳尖周围一小圈,大半个乳球全部裸露在外。
“这也能叫衣服吗……?”应含冰看着那两片薄纱,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颈。
“这是特制的练功服,设计的原理是通过特定的暴露和束缚来引导体内气息流转,有助纯阳灵力渡入时不受衣物阻隔。”顾闲说着把上衣递过去。
应含冰沉默了几息。
“师弟,这个……可以不穿吗?”她难得语气里带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师姐听话。这些天你就待在天剑门,门里只有我和师父。师父那边我已经解释过了,她老人家完全理解。”顾闲说得一脸真诚,“外人绝对看不到。而且这衣服材质透气得很,穿久了不会不舒服。”
应含冰垂下眼帘,睫毛微颤。
她抱起那团轻薄的纱衣和乳夹,在寒玉床上站了片刻,然后动作轻缓地开始穿戴——先把丝袜拉上,吊带在腿根扣好,再披上那件半透明的白纱上衣。
薄纱落下,胸前被遮住一半反而更让人心痒,那对雪乳在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粉嫩恰好暴露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又拿起那只银夹,纤长的手指微微发颤,捏住夹口,小心翼翼地将银夹夹在自己左边的乳尖上。
银器冰得她轻轻抽气,随即铃铛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响。
接着是右边,同样一阵轻颤,两只小铃铛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碎碎的铃声像风吹过冰凌。
穿好后她抬起头,那张清冷的脸因为羞意泛起绯红,发丝散在肩头,肩线流畅,锁骨精致。
半透明的白纱半掩半露,乳尖探出,银夹的金属光泽衬得嫩粉色的乳晕更加娇艳。
她往下看,腹部的淫纹幽蓝闪烁。
再往下,稀疏的浅色绒毛被内裤的开口框出来,粉嫩紧闭的缝隙清晰可见。
再往下,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微微并拢。
应含冰站在那里,白纱、白丝、银铃,浑身上下只有白色和银色,偏偏那张脸冷若冰霜,和她这副装扮构成了一种极其违和的冲击。
清冷到极致,也色情到极致。
顾闲看呆了。
他的目光从她挂着小铃铛的乳尖,滑到小腹闪烁的淫纹,再到被蕾丝内裤开口圈出的粉嫩缝隙,最后落在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一直知道师姐好看,冷冰冰的剑修气质配上这具成熟饱满的身子反差本就勾人,换上这一身之后更是要了命。
应含冰迎上他的目光。师弟的眼睛里有火。她被这目光看得心头莫名其妙地一热,一股说不清的悸动顺着胸口往下坠,在丹田处翻涌成潮。
腹部的天蝎淫纹应声亮起,蝎尾在她小腹最下端的皮肤上微微扭动,像是在回应什么召唤。
她能感到一股灼热从淫纹中心向外扩散,烧得她腿根发软,乳尖在银夹里胀得更紧,铃铛被牵动,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顾闲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眼前这具裹着乳帘白丝的娇躯实在勾人得要命。
他伸手捏住那片垂在乳尖前的薄纱,指腹隔着轻纱在乳尖上画了个圈。
铃铛轻响,应含冰的身体随之一颤。
他把玩了一会儿,指尖顺着银链滑到她锁骨,在锁骨窝里轻轻摩挲几下,又顺着往下滑到小腹,绕着天蝎淫纹的边缘不紧不慢地画圈。
淫纹的蓝光在指缝间明明灭灭,应含冰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双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白丝摩擦着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就在应含冰的腿已经开始轻微发抖,红唇半张着似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顾闲忽然收回了手。
“师姐,今晚子时,到宗门大殿来。”他退后一步,负手而立,嘴角噙着笑。
“……子时?”应含冰的声音还带着恍惚,双眼雾蒙蒙的,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抚弄中回过神来。
“对,子时。记得穿这一身”顾闲指了指她腿上沾了少许湿痕的白丝,转身大步走出了洞府。
【待续】
第9章 在宗门大殿对秦绯雨进行再调教
亥时三刻,天剑门宗门大殿。
顾闲踏进大殿时,秦绯雨已经到了。
殿内烛火摇晃,历代祖师牌位在供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秦绯雨斜倚在供台边沿,红白剑袍大敞着,里面只有几条黑绸丝带交错缠住上身,堪堪托住一对爆满的乳球。
丝带勒进乳肉,挤出的弧度又圆又鼓,顶端两点嫩粉偏偏从丝带间隙里硬硬探出。
腰间一条极细的银链,连着包臀黑丝裤袜,大腿内侧各开一道细长口子,小穴和屁穴露得干干净净。
她见顾闲踏进来,慢悠悠伸了个懒腰,让黑丝裹着的长腿交替交叠。
腿根开口处嫩肉随动作挤弄,水光一闪。
顾闲走过去,手指勾住她胸前丝带轻轻一扯。
丝带滑脱,整团白腻乳肉弹跳着暴露在烛火里,乳尖已硬硬翘着。
指腹碾上去揉了两圈,乳肉在他掌心里发烫。
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摸,滑过银链,探进大腿内侧开口,摸到一手的湿滑粘腻。
“大半夜把为师叫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她明知故问,语气懒洋洋的。
“师父穿成这样来赴约,倒是心里有数。”顾闲在她面前站定,自上而下打量她。
“为师穿什么你管得着吗?”秦绯雨哼了一声,却故意把剑袍往后一撩,让整个正面一览无余,“再说了,这衣服也是某个不肖徒给为师买的,穿给你看还不乐意?”
“那师父喜欢穿吗?”
秦绯雨脸颊绯红:“少得寸进尺。话说回来,什么时候把咱们的关系跟含冰说清楚?”
“师傅觉得呢?”顾闲挑了挑眉。秦绯雨微微一愣,丝带下的乳峰随呼吸起伏了一下。
“这……含冰那丫头是有点天然呆,但她又不傻,早晚会看出来,只是为师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你打算如何处理?”
“别急。师姐那边差不多了我自然会告诉她,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惊喜。”顾闲笑得意味深长,“师父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个屁。”秦绯雨白了他一眼,伸手把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前的丝带,乳尖在昏暗烛火里挺得更翘了些。
她裹着黑丝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夹紧。
顾闲的目光在那两点嫩粉上停了一瞬,忽然话锋一转:“师父今晚穿成这样来见徒儿,是不是早就盼着了?”
“胡说!就是随便穿穿,你爱看就看,不看拉倒。”秦绯雨别过头,哼了一声,但眼角余光还黏在他身上。
“随便穿穿。”顾闲重复了一遍,“乳头顶成这样,大腿开了洞的丝袜,小穴流得大腿根全湿了,外面披件剑袍就敢来见弟子。连娼妓都没你穿得浪。你这头母狗。”指尖陷进湿淋淋的嫩肉里搅了一把,扯出一丝粘腻的水线。
秦绯雨被“母狗”两个字烫得浑身一颤,裹着黑丝的腿差点软下去,嘴上却梗着脖子顶回来:“为师才不是什么母狗,你这冲师逆徒,我看你是淫虫上脑了!”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一对爆满乳球在烛火下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翘得老高,嘴上不饶人,大腿却夹紧了他的手指,湿粘的水声滋滋作响。
顾闲眯起眼。
下一秒,扯着她胳膊一把将她横转过来,秦绯雨踉跄间双手撑在供台边沿,臀却高高撅起。
黑丝裹着的两瓣肥硕臀肉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腻光,双腿之间的开口把屁穴和小穴都翻了出来,湿得一塌糊涂的水光糊满两瓣嫩肉。
一巴掌狠狠掴在她左边臀瓣上。
“啪——!”
清脆的肉响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炸开,回音在四周弹跳了好几轮。
秦绯雨浑身如触电般猛地一弹,十指扣紧供台边缘,后腰猛塌,臀肉反弓着往上翘,黑丝下的嫩肉被这一巴掌抽得剧烈震颤,波浪似的荡了好几圈。
臀瓣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小穴在开口处抽搐着挤出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汁,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长丝。
她张大了嘴,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挤压过似的闷绝尖叫:“噫齁哦哦哦——!”
秦绯雨双手撑着供台边沿,十指扣在冰凉的石面上。
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大大分开,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扯得微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腻穴肉。
臀瓣上已经叠了七八道浅红掌印,在黑丝下透出来,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瓣。
她后腰深深塌下去,让肥臀以最淫贱的角度高高翘起,臀沟被丝袜勒成一道深邃的弧度,从腿根开口处一直延伸上去,连屁穴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淫汁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爬,爬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已经湿到了膝盖弯。
她浑身都在细微地发颤,黑丝下的腿肌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紧,十根脚趾在石板地上蜷得死紧。
可她还是扭过头,把散乱的长发撩到一侧,嘴唇咬出一抹湿亮的水光。
“就这、哈啊……就这点力气?”她喘着粗气,嗓音却还硬撑着不屑,“抽了七八下,为师可是根本没感觉——嗯!”
又是一巴掌抡下去。
这次打在她右边臀峰最肥厚的位置,掌肉相击炸开又脆又闷的响声,淫汁被拍得从穴口飞溅出来,溅在供台的垂幔上。
秦绯雨浑身猛地弹起,十指差点从供台边沿滑脱,后腰却在抽搐中塌得更深,臀肉反弓着往上迎,像是在索要下一记责打。
她昂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闷叫。
“齁哦哦哦——打、打得为师……噫!”
“打得你怎么了?”顾闲捏住她左边臀瓣上最嫩的那坨肉,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用力一掐,指腹陷进发烫的软肉里,拧了小半圈,“接着说。”
秦绯雨把额头抵在供台上,散乱的发丝粘在嘴角。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黑丝下两瓣臀肉在顾闲掌心里抖得厉害,可那张嘴偏就不肯服软,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往外蹦字:“打得为师——哈——舒服极了!完全就是按摩的程度,怎么、怎么了?你以为为师会求饶?做梦!——齁哦哦——呀啊!”
话没说完又是两记连掴,一左一右打在她臀峰最翘的弧顶。
淫汁从腿根开口处滋了出来,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浸得透亮,紧紧贴在肉上。
秦绯雨爽得浑身痉挛,脚趾在石板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小穴在开口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穴肉挤出大泡大泡粘稠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已经流到小腿肚了。
她却还在嘴硬,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却不肯停:“你自己、哈啊、你自己听听——为师连哼都没怎么哼!这就是你的惩罚吗,连头母狗都——噫齁哦哦哦哦!”
“母狗?”顾闲一把捞住她腰间那条极细的银链往后一扯,把她整个人拽得后仰。
秦绯雨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抓了一把,供台边沿从指缝滑脱,上半身往后倒进他怀里。
黑绸丝带勒着的那对爆满乳球跟着弹跳不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刮过他的手臂。
他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腿根开口,整个手掌贴住那一塌糊涂的水滑嫩肉用力一揉,五指陷进两瓣肥腻的阴唇间,咕啾一声挤出一大泡温热粘稠的淫汁。
“刚才不是还说‘不是母狗’吗?怎么自己先提这词了?”他贴近她耳后,慢条斯理地问。
秦绯雨被他揉得一哆嗦,黑丝长腿猛地夹紧,反倒把他的手掌夹在腿心最湿最烫的软肉中间。
她仰靠在他肩上,脖子向后弯,喉线绷成一道流畅的弧,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找回声音:“我,我才没说——哈、哈啊——是你听错了!”
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痴态,红唇半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然后她龇了龇牙,像头发情的母猫在呲牙挑衅。
顾闲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迎他的目光,眼睛里的水雾浓得快要滴出来,嘴角却还顽强地勾着一抹挑衅的弧度。
那对爆满乳球在黑绸丝带下剧烈起伏,小腹因为刚才的抽搐还在轻微地一收一缩。
两条黑丝长腿挂在他手臂上不住地发着抖,腿心却拼命往上挺,把他的手掌往她穴口压得更紧。
顾闲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手指从她湿淋淋的穴口抽出来,带出一声粘腻的“啵”,指缝间全是粘稠透明的淫汁,在烛火下拉出好几道亮亮的长丝。
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秦绯雨毫不迟疑地张嘴含住,舌头裹着他的指节用力吮吸,喉头上下滚动,把他指上的淫汁一口一口吞下去。
等她舔干净了,他才慢悠悠地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脸颊上擦了两下。
“既然师父这么嘴硬,那就动真格的。今晚不把你调教到亲口承认自己是什么,就不算完。”
顾闲往储物袋上一拍,土黄色灵光从袋口飞出,落地便涨。
轰隆闷响,大殿正中凭空竖起一堵厚实石墙,表面密密麻麻镌刻着封灵阵纹。
墙体正中凿了一口圆洞,大小刚好卡住一个人的腰身。
石墙沿洞分作上下两半,上半截被他单手提住,悬在半空。
秦绯雨还没回过神,后腰已经被他一掌按住,整个人被压得弯下腰,上半身穿过圆洞,腰部恰好卡在洞沿。
她刚要扭头,头顶便响起沉闷的合拢声——上半截石墙对准凹槽稳稳落下,上下两半严丝合缝地咬死,把她的腰肢牢牢禁锢在墙洞中。
从她这边看去,只能看见大殿的供台、香炉和摇曳的烛火。
而她的下半身——从腰臀到脚尖——全部暴露在石墙的另一侧。
“这是……墙?”她挣了挣腰,纹丝不动。
双手还自由,下意识去推墙面,手掌拍上去的力道像石沉大海,连半点回声都没有。
石墙上的封灵阵纹暗光一闪,把她推来的力道尽数吞没。
顾闲又变化出一副黑铁手铐。
铐环内侧同样刻着封灵阵纹,冰冷粗粝的金属贴上皮肉时激得她一颤。
他扣住她两只手腕,分别铐紧,手铐另一端连着细长铁链,甩过房梁,用力一拽一锁。
铁链哗啦啦收紧,秦绯雨的双臂被高高吊起,举过头顶。
她整个人被拉伸成一道被迫舒展的弧——双臂向上吊直,上半身压在冰凉的石墙上,腰肢卡死在墙洞里,双腿勉强够到地面,脚趾刚刚能点住石板。
她本能地调动灵力。
丹田里空空荡荡。
封灵阵纹顺着手腕和腰间的接触面渗入经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万象圆满的修为层层裹住,压回丹田最深处。
剑意、灵力、神识——全部被封得干干净净。
她又变回了一个普通女人,被卡在墙洞里,双手高举吊在房梁下,腰臀全裸在墙的另一侧。
羞耻感像一盆烧热的油从头顶浇下来。
她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
现在她就以这副姿态跪趴——上身只缠着几条黑绸丝带,乳尖硬挺挺地从丝带边缘探出,蹭在冰凉的石墙墙面上。
双臂被吊得笔直,整个人被拉伸成一道极度屈辱又极度淫荡的姿势。
而在石墙的另一边,她的黑丝肥臀正赤裸裸地暴露在徒儿的视线里。
她看不见自己臀部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冷风舔过,凉意裹挟着粘稠的湿感,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翕动,透明的淫汁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臀肉在黑丝下绷得紧紧的,臀沟夹成一道深壑,腿根开口处的两瓣嫩肉正对着空气一张一合。
这些她全都能感觉到,而顾闲在墙那边,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顾闲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他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脚步移动的声音,甚至他沉默的时候,那些沉默都变成了等待的煎熬。
她的臀肉在黑丝下绷得紧紧的,下意识地微微摆动,像是在用身体说“快点”。
然后她感觉到顾闲绕到了身后。
他现在就站在她身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从墙洞里高高翘起的肥熟臀峰。
她下意识把十指攥紧,铁链在头顶哗啦啦轻响,脚趾在石板地上蜷成一团。
臀肉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了送,在墙洞上微微翘得更高。
“为师这次真的是……被锁死了。”她语气听不出是抱怨还是兴奋。
顾闲站在秦绯雨高高撅起的黑丝肥臀后面,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站着。
他的目光从她绷紧的臀峰一寸一寸滑下去,滑过大腿内侧开口处翻出的嫩肉,滑过正在微微翕动的湿泞穴口,滑过臀沟深处紧致的肛窝。
每一处都在他的注视下轻微地抽搐。
殿里很静,烛火跳了又跳。
“师父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秦绯雨散乱的长发粘在嘴角。她听得见他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人。她嘴硬惯了,想也没想就顶回去:“什么感觉?没有感觉——哈。”
“没有感觉。”顾闲重复了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步,食指轻轻搭在她左边臀瓣上那个浮起的掌印上,“那我告诉师父,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指腹顺着掌印的轮廓慢慢画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师父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汁浸透了,贴在肉上,能透出底下的肤色。”
秦绯雨的臀肉在他指腹下猛地绷紧,黑丝下的掌印跟着变了形。她没吭声。
“小穴从开口处露了大半出来,阴唇肿得比刚才厚了一倍,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每次夹紧大腿,它就跟着收缩一下——像现在这样。”他指尖从臀瓣滑到腿根开口边缘,隔着半寸悬着不碰,“收缩的时候挤出来的淫汁是透明粘稠的,拉着丝往下淌。”
“师父的大肥臀——刚才打的掌印还叠在上面,浅红的印子在黑丝底下透出来,看上去像被花瓣汁染过。”
“屁穴的位置,肛口一圈褶皱整整齐齐,颜色比穴口还浅,是嫩粉的。师父每次紧张的时候屁穴就先夹一下——”他话没说完,肛口就在他注视下剧烈收缩了一下。
“嗯——别说了!”秦绯雨猛地别过头,双手在房梁下拼命挣扎,铁链哗啦啦乱响,却只让手腕上的封灵阵纹亮得更刺眼。
她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但顾闲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她脑子里画了一幅画。
顾闲停了口。
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支细长的琉璃管,管身剔透,里面晃荡着稠厚的粉红色液体,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微光。
合欢宗出品,上等催情媚药,直肠给药,吸收极快。
他拔开管口的封塞,左手扣住她左边臀瓣往外一掰,黑丝被扯得绷紧,大腿内侧的开口裂得更开,肛口完全暴露出来。
细窄的琉璃管口对准肛口正中央的褶皱,轻轻一推,半截没入紧致的括约肌。
“嗯——什么!”秦绯雨浑身弹了一下,铁链在头顶撞出脆响。
她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稠厚的液体被缓缓推进直肠深处,漫过肠壁,漫过每一道褶皱,又凉又滑。
琉璃管还在往里推,冰凉的触感却开始变烫,像一尾活鱼在肠道深处蹦跳。
“你在往为师——往里面打什么!”她声音发紧。
顾闲把琉璃管推到底,拇指按住管尾的活塞稳稳一压,最后一滴媚药挤进直肠。
他抽出管子,肛口在管子离体的瞬间“啵”一声轻响,马上紧紧闭合,一滴都没漏出来。
他低头凑近她耳后,压低声音:“催情媚药。直肠吸收最快,不出一刻钟就会从丹田往外扩散。师父最好憋紧了,如果媚药从屁穴漏出来——可就是仙子失格了。”秦绯雨咬紧牙关,把肛口缩得死紧,肠壁箍着媚药拼命往里吸。
屁穴周围一圈嫩肉绷出紧致的弧度,褶皱被拉成光滑的平面,竟真的把那管稠厚媚药牢牢锁在了直肠深处。
封灵阵纹压制了灵力,她却用最原始的肌肉控制守住了最后一丝体面。
只是每缩一次,肠壁就挤着媚药咕啾作响,药液在搅动下被涂抹开来,渗进每一寸肠壁,又烫又痒。
顾闲不再说话。
他把双手重新搭上她的臀,开始按摩。
十指扣住两瓣臀肉,力道温和得有几分郑重。
大拇指顺着臀峰的弧度慢慢向上推,推到腰窝再滑回来。
臀肉在掌心里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新雪,黑丝滑腻的触感隔在中间,按摩的时候沙沙作响。
他揉完了臀,顺着大腿两侧往下推,拇指陷进大腿后侧的软肉,从腿根一路推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推回来。
黑丝上的湿痕被他推得化开,浸得更透。
秦绯雨浑身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温柔了。
太过温柔的触碰此刻反而变成了另一种折磨。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粗暴和责打,每一次臀肉被巴掌抽打的灼痛都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
现在他却用按摩的手法慢慢揉,像是给受伤的小动物上药似的仔细。
她臀上那些浅红的掌印被他的指腹轻柔地擦过,不疼,却痒得钻进骨头缝里。
痒意从臀峰蔓延到小腹,又从腹部蔓延到大脑深处,变成一种无处发泄的焦躁。
“你……你不如打几下!”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这样吊着算什么!有本事打啊!怎么,手软了?”
顾闲没理她。
他的手从大腿重新滑回臀峰,这次掌心贴住臀瓣外侧,不急不缓地揉。
十根手指陷进黑丝包裹的肥软臀肉里,揉得那两瓣臀在他掌心里一弹一弹。
然后松手,顺着腰胯一路往上摸,摸到她卡在洞口的腰肢。
他绕到正面,够到她的胸侧,手指沿着丝带边缘探进去,托住一团乳肉轻轻往上推。
乳尖发硬发红,他的指腹却只是轻轻绕着乳晕打圈,力道不痛不痒。
“嗯……”秦绯雨咬着下唇,还是漏了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乳尖在他的轻抚下胀得更硬,阴道在空虚中痉挛收缩,媚药在直肠深处发热发酵,把肠壁烤得又麻又痒。
她想要更狠的——想要他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乳头,想要他的巴掌落在臀上,想要他用肉棒狠狠操进穴里。
可他偏不。
他只是温和地、耐心地、慢条斯理地按摩着她,像是在刻意让她清醒地感受自己的身体在媚药和爱抚中一寸一寸融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媚药从直肠渗入血液,从丹田扩散至全身。
秦绯雨的肌肤开始泛出异常的潮红。
黑丝下的大腿内侧红得像擦过脂粉,连臀峰上的掌印都变得更艳了。
她的体温迅速攀升,滚烫的肌肤蒸出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起淫靡的油光。
汗水混着淫汁,把大腿内侧的黑丝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肉上,肌肉的每一丝抽搐都清晰可见。
汗水从腰窝流到臀沟,滑过肛口时被括约肌的收缩挤成细小的水珠,一颗一颗滚下来。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又甜又腥的体味,混着檀香的余烬,黏稠得几乎能挂住呼吸。
秦绯雨的呻吟声从零零碎碎的闷哼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低吟。
她咬不住嘴唇了,红唇半张,湿亮的舌尖抵在齿间。
每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轻微的“嗯”、“哈”、“呜”。
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软又腻,像泡在蜜酒里浸透了的丝绸。
她知道自己正在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用残存的理智拼命想闭嘴,可媚药和爱抚已经把她的自控力碾成了粉末。
她试了一次,两次,终于在第三次把嘴唇合拢了片刻,但下一波媚药的热潮从丹田涌上来时,她张开的唇间又漏出一声长长的、打着颤的呻吟。
“嗯呀……哈、哈啊……别、别摸了……嗯——!”她扭过头对着墙那边喊,还没落到句号上就被自己的喘息打断了。
顾闲解开裤带。
粗硕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棒身青筋虬结,在烛火下泛着润亮的水光。
他往前半步,滚烫的棒身贴上她左边臀瓣上那个浅红的掌印,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秦绯雨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师父的屁股真肥,夹都夹不住。”顾闲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往中间一挤,黑丝裹着的肥软臀峰把肉棒整根吞进臀沟里,只露出龟头前端。
黑丝滑腻的触感裹住棒身,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正贴着棒根的囊袋,他挺腰在臀沟里抽送了几下,龟头从她臀沟顶端冒出来,又沉下去,“这要是插进去,师父这张嘴又要骂人了。”
“嗯……哈……”
秦绯雨已经没有力气顶嘴了。
媚药从直肠往全身扩散,肌肤烫得像是发了高烧,汗水混着淫汁把黑丝浸得透亮。
臀沟被肉棒犁得一片狼藉,丝袜的经纬纹路在反复摩擦中起了细微的褶皱。
顾闲从她臀沟里抽出来,又把肉棒塞进她大腿根并拢的缝隙里。
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被他一左一右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把棒身裹得严严实实。
他掐着她的胯骨当支点,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龟头每次从腿缝前端顶出来,都差点蹭到穴口开口处那两瓣红肿湿泞的阴唇。
“腿根夹紧一点。对,就这样。”他边操她的腿缝边说,“师父这两条腿真绝了,又长又直,丝袜一裹又滑又嫩,比手好用多了。回头给你再买几条,白的黑的肉的各来几双,每天换着穿。不穿就打屁股。”
秦绯雨还能听见他在说什么,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她想说“你个小王八蛋想得美”,可是嘴唇翕动了半天,只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
她双眼里水雾弥漫,瞳孔涣散得厉害,口角挂下一丝亮晶晶的津液。
大脑已经没法组织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臀肉夹紧,大腿并拢,穴口抽搐着把淫汁一股一股往外挤。
顾闲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大腿后侧的嫩肉上啪啪作响。
他一只手扣紧她胯骨,棒身在她腿缝间进出得越来越快,黑丝被磨得发烫,腿根内侧的嫩肉被蹭出一片艳红色。
龟头每次顶出去都从腿缝前端冒出来,距离穴口只差半寸,却偏不给那半寸。
“师父想让我插进去吗?”
“呜——呜嗯、嗯、嗯——”秦绯雨说不出来,喉咙里滚出的全是无意义的呻吟。
他闷哼一声,猛地从她腿缝里抽出来,右手飞快套弄棒身,马眼对准她高高撅起的黑丝肥臀,精液射在她左边臀瓣的掌印上,乳白粘稠,洒在黑丝上,顺着圆隆的弧线往下淌,浓白粘稠的精液糊住了肛口,糊满了屁穴周围的褶皱。
“咿——!”秦绯雨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铁链在头顶哗啦啦撞响。
她的穴口在开口处失控抽搐,挤出一大泡淫汁混着精液往下淌,大腿内侧的黑丝一片狼藉,粘稠白浊纵横交错地糊在浸透的丝袜上,顺着腿根的弧度往下淌。
顾闲走到石墙这一侧。
秦绯雨还吊在房梁下,额头抵着石墙,长发散乱地粘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她的嘴半张着,嘴唇红肿发亮,晶亮的津液从嘴角挂下来,拉了一道细丝。
他的肉棒就在她面前,棒身上还沾着残余的精液和黑丝纤维的光泽,龟头距她的嘴唇不过三寸。
她抬起头,那双往日潇洒肆意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粉色的爱心,瞳孔涣散又亢奋,像是整个神魂都被欲望熔成了浆。
她根本不等他开口,喉咙里滚出一声急迫的呜咽,整个人往前一扑,张嘴就把龟头含了进去。
“滋噜——滋啾噜噜噜——!”
她含得又急又深,整根肉棒一口气吞到底,龟头撞进喉口,喉咙吞咽时挤压龟头的力道近乎失控。
舌头裹着棒身不要命地舔,舌尖钻进马眼挑弄,又贴着龟头边缘打圈。
她边舔边发出湿哒哒的闷响,鼻尖蹭在他小腹上,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
“滋噗噜噜噜——咕啾——咕、啾、啾噜——!”
她吞得太深,干呕了一下,喉咙急剧收缩,把整根肉棒箍得死紧。
可她没有停,甚至连退出来缓口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硬生生压下呕吐反射,把喉管主动往龟头上套。
喉壁软热的皱襞层层挤压龟头,一边吞咽一边继续往深处含。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她的红唇紧贴茎根,吃得极深,鼻尖陷进他小腹的肌肉里。
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淋淋的,眼神全是涣散的痴态。
“呜、咕啾、啾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喉管深处跳了跳,马眼渗出最后几滴精液,被她连舔带吸吞得干干净净。
她把嘴唇抿成紧窄的环,箍着茎身慢慢后撤,舌尖贴着系带一路刮到龟头顶端。
嘴唇离开龟头时啵地一声脆响,晶亮的津液在唇间拉了一道长丝。
她舔了舔嘴角,又低头在他龟头上极轻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走最后一滴精液。
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腰腹间,湿淋淋的脸蛋蹭了蹭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满足的叹息。
顾闲扣住秦绯雨的下巴,把沾满晶亮津液的龟头贴上她左脸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湿滑的肉棒打在发烫的脸蛋上,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她脸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印子。
“师父,都舔成这样了,还不承认自己是母狗?”
秦绯雨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翕动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追寻着肉棒的方向,脑袋随着他龟头的移动而转动。
他往左,她的脸就往左偏。
他往上抬,她就仰起脖子。
嘴唇始终张着,舌尖始终伸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急切的呜咽。
“呜——咕、啾——嗯、嗯——!”
顾闲往后退了一步,肉棒从她舌尖能够到的范围里抽离。
秦绯雨整个人往前一挣,铁链在头顶撞得哗啦啦响。
她试了三次,舌尖在空中徒劳地舔着什么也舔不到。
然后她停住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散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和口水的脸上,瞳孔里的爱心渐渐散了,重新凝聚成那双湿淋淋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
一滴汗从额角滑落,挂在睫毛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压在石墙上,乳肉被丝带挤得溢出,乳尖通红。
双手仍被高高吊在房梁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紧攥泛着白。
再往下,腰肢卡在墙洞里,黑丝肥臀暴露在另一边,臀瓣上叠着掌印,糊满精液,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顾闲俯视的目光。那张艳丽的脸上浮起一个痴痴的笑,眉眼弯弯,嘴角勾起来,笑得又满足又淫荡。
“母狗。”她字字清晰,“我就是主人的小母狗。”
其实她早就被顾闲调教好了,刚才的反抗也不过是表演,为了获取更大的刺激罢了。这一点,两人都清楚。
顾闲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笑得坦坦荡荡,一点都没不好意思。被吊在房梁下,被封了修为,浑身糊满精液和淫汁,却笑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他算了算时辰。亥时将尽,子时快到了。
他把墙沿上下两半的封灵阵一掐,石墙化作土黄色灵光收回储物袋。
又探手解开她手铐与房梁之间的铁链——手铐仍铐在腕上,封灵阵纹还在,修为依然被封着,但铁链已经从房梁上解下,垂在她身前。
秦绯雨双腿落地时一个踉跄,黑丝裹着的长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差点当场跪下去。
顾闲一把捞住她,从储物袋里抽出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皮革眼罩,一副黑色皮革项圈,项圈前端连着细长的狗绳。
他把眼罩蒙上她眼睛,皮扣在脑后收紧。
秦绯雨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然后项圈贴上她的脖颈,温热的皮革裹住喉线,金属扣在颈后轻轻咔嗒一声锁住。
顾闲牵着狗绳末端,绕到她身后,轻轻一拽,她就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子时快到了,含冰也快到了。”顾闲心中想着,牵着狗绳往殿门口走了两步,回头看着秦绯雨,“还走得动路就跟着来,四肢着地。”
第10章 在师姐应含冰面前把秦绯雨操成母狗,然后是二女的黑白足交
应含冰从洞府出来,踏上后山通往宗门大殿的石径。
夜风裹着寒潭的湿气从山涧灌上来,凉得能渗进骨头缝里。
她只有两片乳帘遮着乳尖,大半乳球全露在外面。
下身是前后开口的白丝内裤,两条裹着透薄白丝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胸前那对银夹每走一步,银铃就当啷当啷响个不停,在静夜里清脆得刺耳。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按住胸口,把那对铃铛压在手心里。
脸烧得发烫,冰蓝色的眸子不自觉地往四下瞟——虽然知道天剑门里除了师弟和师父没别人,可万一呢?
万一师父路过呢?
她穿着一身连娼妓都未必会穿的衣服,乳尖被银夹夹着,腿根的嫩肉从丝袜开口处露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弟子该有的样子。
可这是解毒需要。
师弟说了,这套装束能辅助纯阳灵力渡入,是特制的练功法器。
她不太懂为什么练功服非要在乳尖和腿根开口。
但她信师弟。
师弟说穿了能解毒,那就是能。
师父知道也不会怪罪的,师弟说过师父那边他已经解释过了。
她这么想着,还是把冰灵力渡到铃铛上,把铜丸冻住了,让铃铛闷着不再响。
走到大殿门口时,她停住了。
门虚掩着,一道细长的金色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里面有细碎的铃铛声——不是她的那种清脆银铃,是更沉闷的金属碰撞,像是项圈上挂的铃铛。
还有另一种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是女人在喘气。
她犹豫了一瞬,伸手轻轻推开半寸门缝,顺着往里看。
然后她整个人都冻住了。
大殿里,顾闲正牵着一头母狗在散步。
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凉的石板上,上身只缠着几条凌乱的黑绸丝带,一对爆满的乳球垂吊着,乳尖随着爬行的动作蹭过石板。
下身是黑色包臀丝袜,大腿内侧开着口,臀瓣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印,糊满了半干的白浊精液,正顺着黑丝往下淌成好几道粘稠的轨迹。
脖子上箍着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的狗绳握在顾闲手里。
女人蒙着黑色眼罩,嘴半张着,发亮的嘴唇上沾满晶亮的津液,舌尖微微探出来,随着四肢爬行的节奏轻轻喘气。
每爬一步,腰就塌得极深,黑丝肥臀以最淫贱的角度高高翘起,臀肉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腿根开口处的嫩肉全翻在外面,在烛火下闪着淋漓的水光。
膝盖压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项圈上的铃铛跟着叮铃叮铃响。
应含冰认出了那张脸。
是她师父。
天剑门掌门,万象圆满的剑道强者,酒剑仙秦绯雨。
那个总是潇洒不羁地斜倚在殿前石阶上喝酒,随便一柄剑就能把魔道中人劈得屁滚尿流的秦绯雨。
现在正像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被师弟用狗绳牵着爬。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她想往后退,脚却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想移开视线,眼睛却死死粘在那具爬行的淫乱身体上一秒也挪不开。
师父明明那么厉害,明明那么骄傲,怎么会变成这样?
师弟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师父看起来也很舒服——不对,不只是舒服,是幸福。
师父嘴半张着喘气的样子,分明是在笑。
那种笑她自己也体会过——今天师弟舔她脚趾的时候,她也在自己的呼吸里听见了类似的东西。
那是不需要思考的、本能的快乐。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腹间的天蝎淫纹开始发烫,幽蓝的蝎尾在小腹上微微扭动。
乳尖在银夹里胀紧,双腿之间有一股不受控制的潮热往外渗。
就在这时候,顾闲偏过头,迎上了门缝里她的目光。
他一点都没有被撞破的慌张,嘴角反而弯了弯,抬起食指轻轻压在唇上——噤声。
然后他轻轻拽了一下狗绳,秦绯雨立刻停下爬行,乖乖趴在地上喘气,臀还高高翘着没放下来。
顾闲牵着狗绳往前走,走得不紧不慢。
秦绯雨跟在他脚边爬,爬得同样不紧不慢,四肢交替,膝窝微颤,黑丝肥臀在身后晃晃悠悠。
一步,两步,三步。
一直爬到门缝前,离应含冰的脸只隔一步之遥。
应含冰能闻到师父身上混着酒香的汗味,混着另一种又甜又腥的气味——那是精液和淫汁混合的味道。
她能看见师父臀瓣上每一道掌印的边缘都在烛火下泛着浅红,能看见半干的精液黑丝上龟裂成细小的纹路,能看见师父腿根开口处穴肉翻出来的那一小截嫩粉色。
师父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又软又腻,每一次呼气都像在哼一首没有词的淫歌。
顾闲站定,低头看了秦绯雨一眼,然后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她右边臀瓣上。
肉响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炸开,那瓣臀肉被抽得猛地一颤,糊在上面的白浊精液被拍得飞溅起来,混着新渗出的透明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秦绯雨浑身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臀却翘得更高,把挨过打的臀肉往他手掌方向上送。
“叫几声。”顾闲说。
秦绯雨毫不犹豫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清晰的狗叫,连续好几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来回弹跳。
每叫一声,她的臀就跟着摆一下,黑丝下的肥软臀肉荡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跪趴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头完全驯服的母犬。
应含冰僵在门后,冰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那道跪趴的身影。
师姐弟两人的目光越过秦绯雨赤裸的脊背,在门缝处交汇。
顾闲弯起嘴角,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别出声。”
顾闲牵着狗绳,绕到秦绯雨身侧。
她仍然四肢着地跪趴在石板上,黑丝肥臀高高翘着,臀瓣上的掌印和精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不见,只能侧耳追着他的脚步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师父今天表现不错。挨了那么多巴掌,药也憋住了,精液也舔干净了,让学狗叫就学狗叫。”顾闲收短狗绳,让她仰起头,“那师父自己说说,你是谁?”
“我是顾闲的母狗、顾闲的肉便器、顾闲的丝袜母猪。”她跪趴在地上,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次,“是天剑门的掌门母狗,是只配趴在地上被主人牵着爬的贱母畜。脑子里除了主人的肉棒和精液什么也装不下,子宫里除了主人的精种什么也不配装。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醒,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晕。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想要主人的肉棒插在屁穴里,射在里面,再多射一点,把母狗的屁穴和小穴都灌满。”
顾闲拽紧狗绳,把她上半身拉高了些:“那撒泡尿给主人看看。就现在,就在这儿撒。”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她不知道大殿门缝后面还站着应含冰,只是本能的羞耻让大腿在黑丝下微微夹紧。
但只有一瞬。
下一秒她就乖乖分开双腿,调整跪姿,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一阵轻微的水声响起,淡黄色带着清香的尿液从腿根开口处喷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溅成一片扩散的水渍。
尿液顺着石板地面的细微坡度往门口方向流去,浸湿了应含冰踩在门外石板上的白丝嫩足。
应含冰整个人一颤,却没有缩脚。温热的液体渗进丝袜,浸透足尖,她能感觉到那股温度顺着脚趾往上蔓延。
“好,奖励听话的母狗。”顾闲俯身把秦绯雨从地上捞起来,托住她膝窝,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臂仍被手铐锁着压在身前,眼罩蒙着眼,项圈还箍在脖子上。
他把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分到最开,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扯得展开,糊满精液和淫汁的屁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龟头抵住肛口中央那圈紧致的褶皱,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滋——!”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的屁穴。秦绯雨浑身如遭电击般弹起,头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嘴大张,喉咙里炸开一声长长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肉棒、肉棒插进屁穴了齁哦哦哦——!”
他抱着她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汁和精液被操得从腿根开口处飞溅出来。
秦绯雨除了叫床什么也不会了,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操成了碎片,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只有连绵不绝的母猪浪叫。
“齁哦哦——好深齁——屁穴好满——咿齁哦哦——!”
抽送了一阵,顾闲暂停下来,肉棒仍插在她屁穴深处不动。
秦绯雨的脑子稍微找回了一丝神智,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乳球剧烈起伏。
她等了几息,屁穴里的肉棒还是不动,忍不住扭了扭臀,肛口夹着棒根讨好地收缩了几下。
“呜——别停——求主人继续操——屁穴还要——还要肉棒——呜嗯——!”
“师父别急,先给你看个惊喜。”顾闲把她横抱在怀里,一只手仍托着她腿弯,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解开了眼罩的皮扣。
黑色皮革眼罩从她脸上滑落。
秦绯雨眨了眨眼,适应烛火的光亮。
视线逐渐聚焦,大殿的轮廓重新浮现——供台,牌位,烛火。
然后是敞开的殿门。
再然后,是站在门后、浑身裹在白丝和乳帘里的应含冰。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和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含冰……”秦绯雨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
赤身裸体,屁穴插着肉棒,大腿上糊满精液和淫汁,刚才还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叫唤撒尿——她本能地想要解释,想要说点什么挽回身为师父的尊严。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快得多——巨大的羞耻感在胸口炸开的一瞬间,她浑身肌肉剧烈收缩,肛口死死夹紧,直肠壁箍着肉棒拼命绞榨。
“啪嗒。”她还没开口说一个字,顾闲就在她穴里射了出来,粘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直肠最深处,肠壁被精液烫出了第二波更剧烈的痉挛。
肉棒在她体内跳了无数下,每一跳都射出更多精液,灌满了直肠,又从肛口边缘挤出来,混着挤压出的肠液,顺着她臀沟往下淌,从腿根开口处滴落在地上。
秦绯雨的瞳孔在这铺天盖地的高潮中重新涣散开,爱心的形状从瞳孔中心浮现,越来越浓,越来越亮,直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挂在嘴角,津液从舌尖滴落成丝,脸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师父的威严或羞耻的挣扎——只有一头被操到魂飞魄散的母畜在最原始的快感里彻底崩坏的样子。
与此同时,殿门后传来“噗通”一声。
应含冰软软地跪倒在门槛上,两条白丝长腿完全撑不住身体,腿根开口处的嫩肉在丝袜下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淫汁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一手扶住门框,另一只手按在小腹的天蝎淫纹上——淫纹的幽蓝光芒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明灭闪烁,蝎尾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她指尖下方疯狂蠕动。
她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师父高潮崩坏的痴态,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噫齁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被含冰看到了齁哦哦哦——屁穴被射满了咿咿咿——!母狗师父在徒儿面前被另一个徒儿操成肉便器了齁哦哦哦哦——!”
……
秦绯雨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横在顾闲臂弯里。
屁穴深处灌满的金色精液随着肉棒拔出时的“啵”一声,正顺着臀沟往下淌。
她的项圈还没解,手铐还锁在腕上,黑丝大腿上糊满半干的精液和淫汁。
而她的徒儿——另一个徒儿——正软软地跪在门槛上,白丝嫩足浸着一片深色的水痕,冰蓝色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看。
“含冰。”秦绯雨挣扎着从顾闲怀里滑下来,双脚落地时腿软得像踩在云上,趔趄了一步才站稳。
她把散乱的长发胡乱拢到耳后,红肿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试图摆出师父该有的样子——虽然她现在浑身只缠着几条歪歪扭扭的黑绸丝带,乳尖还硬挺挺地从丝带边缘探出来,脖子上箍着狗项圈,大腿根的精液正在往下淌。
“……就是这样,顾闲的纯阳仙体,不只能解天蝎淫毒——配合他修炼的功法来双修,还能让双方修为快速增长。为师这段时间修为精进了许多,你看到的这些——”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脸颊烧得通红,“这些都是在正常地双修,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身后,顾闲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捏住她左边臀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就这一下,秦绯雨的腰猛地塌下去,嘴一张又是一声又长又腻的母猪叫:“齁哦哦哦——!”
“师父说话就说话,别在这装矜持。”顾闲收回手,在应含冰的注视下笑嘻嘻地说,“明明刚才还趴在地上学狗叫,这会儿就‘正常双修’了?师父变脸比变剑还快。”
秦绯雨大口大口喘气,脸红得像灌了一壶酒,又不敢在应含冰面前再逞强,只拿眼尾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恼,却没什么杀伤力。
应含冰还跪在门槛上,白丝长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看了看师父脖子上还没解下来的狗项圈,又看了看师父大腿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又看了看顾闲——师弟正笑眯眯地冲她招手。
“师姐进来吧,地上凉。”
她扶着门框站起来。
脚上的白丝袜还湿着,踩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水印。
垂在两侧时指尖不听使唤地痉挛着刮过自己大腿外侧,丝袜的沙沙声比平时响。
她走到两人面前站定,乳帘上的银铃重新叮铃叮铃地响——冰灵力不知不觉散了。
“今晚把师姐叫来,就是要教你更多的东西。”顾闲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明天的早课内容,“之前的措施只能暂时压制,师姐也清楚,对不对?所以今晚得教师姐更彻底的法子。”顾闲说,“帮师姐更好地解毒。”
应含冰点了点头。
她来就是为这个,只是没想到会先看到师父被操成那样。
她努力把刚才师父学狗叫和撒尿的画面从脑子里推出去,把注意力集中在师弟的话上。
可腹间的天蝎淫纹还在灼烧,比任何时候都更烫、更痒,蝎尾在她小腹上蠕动时带着一种像是从内部被舔舐的酥麻。
她的身体今晚格外敏感——也许是因为穿了这身羞耻的衣服,也许是因为看到了师父的样子,也许是淫毒真的在加重。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相互摩擦,然后她的身体就会更热,然后腿根就会更潮。
顾闲的目光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小腹下方。
“师姐,你的手在干什么?”
应含冰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几根手指正隔着白丝内裤的开口,压在那一小片稀疏浅色绒毛的边缘,在轻微的抽搐中,指尖马上就要碰到那条湿淋淋的粉嫩缝隙。
她猛地抽回手,脸一下子红到脖颈,手指上已经沾了亮晶晶的湿痕。
她脸颊微红,“是淫毒发作了。刚才看师父的样子,淫毒就被激起来了。”
“所以事不宜迟,开始解毒吧。”
顾闲偏头看了一眼秦绯雨——他的掌门师父还靠在供台边上喘气,黑丝大腿上糊满半干的精液,项圈没解,手铐还锁在腕上,可那双眼睛已经从羞耻里挣脱出来,正亮晶晶地回望着他。
两双腿并排在他面前。
一双裹着黑丝,一双裹着白丝。
黑的那双丰腴肉感,臀腿交界处被丝袜勒出浅浅的肉环,大腿内侧开口处糊满精液和淫汁,在烛火下反着油亮的腻光,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雅,脚趾在黑丝里蜷着,趾甲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白的那双修长笔直,丝袜透薄得能看见底下肌肤的淡青色血管,大腿根同样开着口,稀疏的浅色绒毛沾着露珠似的淫水,脚踝比师父还细一圈,脚趾修长圆润,趾甲是天然的浅粉色。
“师姐入门以来,本事都是师父教的——不过双修师父还没教过吧。”顾闲往供台边一坐,他朝两双腿中间抬了抬下巴,“今晚正好,师父在这,手把手教师姐,就先从足交开始吧。”
秦绯雨此时也从羞耻中缓了过来。
她方才被摘下眼罩时炸开的羞耻是真的。
被含冰看到她趴在地上学狗叫,看到她撅着屁股撒尿,看到她屁穴插着徒儿肉棒被操到母猪叫——每一样都羞得想让她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阵羞耻像潮水,来得猛,退得也快。
毕竟她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三个人,三个人一起……
她看到含冰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鄙夷,没有幻灭,只有好奇、懵懂、和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这个小徒弟和顾闲之间,早在她今晚推开门之前就已经有了什么——含冰自己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迟早会知道的。
再说了,顾闲的纯阳仙体本就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欲仙宝典需要不同体质的道侣才能发挥最大效用,从一开始答应做他的双修道侣,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她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第一个被拉进来的会是含冰。
不过想想也挺好,含冰是她从小到大带到大的,修剑是她教的,生活是她管的,现在连这种事也是她陪着。
至少不用一个人当母狗了。
这样一想,方才那点羞耻忽然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甚至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坦荡——一种既然已经被看光了,不如就大大方方做榜样的坦荡。
反正她在含冰面前从来都是榜样,修剑是,做人也是。
现在也不过是多了一门新功课,只不过这门功课的教具是顾闲的肉棒。
秦绯雨斜睨了他一眼,黑丝长腿往前一送,脚掌先贴了上去。
应含冰坐在她旁边,白丝嫩足往前探了探,却在半空顿住。
她看着师弟那根粗硕的肉棒,又偏头看了一眼师父——师父的脚正熟练地用足弓贴着棒身来回摩擦,黑丝下五根脚趾灵巧地张开又蜷缩,龟头在脚心的揉压下跳了跳。
她之前也做过,但那次只有她和师弟两个人,现在师父就在旁边看着,还做得那么自然,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含冰,不用怕,一起来吧。”顾闲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压得低低的。
应含冰指尖微颤,还是把脚伸了过去。
白丝足尖试探性地点上龟头,丝袜滑腻的触感让顾闲倒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让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压住那颗滚烫的龟头,感受它在脚趾下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跳,好快。
腹间的天蝎淫纹感应到什么似的,幽蓝蝎尾猛地蠕动了一下,一股热流顺着丹田往下涌。
秦绯雨拿黑丝足弓包住棒身中段上下滑动,脚掌每次推上去就把肉棒整根压进足心,脚趾蜷缩时连带足底的嫩肉都在挤压棒身。
她铐着的双手撑在地上,腰肢微扭,黑丝臀瓣在石板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看了应含冰一眼,没有说什么指导的话,只是妖媚一笑,把自己的黑丝脚往旁边让了让,空出龟头上方最敏感的那块区域。
应含冰会意,白丝双足并拢把龟头整个裹了进去。
她的脚比师父还修长纤细,足弓弧度却同样优美,裹着透薄白丝的脚掌像一层半透明的软茧,把龟头包得严丝合缝。
她垂着眼帘偷偷往上瞟——师弟正靠在供台上,眼睛微微眯着,呼吸比平时重,嘴唇抿着忍什么似的。
这个表情她在洞府里见过,上次她把脚塞进他嘴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得对,但他看起来是舒服的。
她的脚趾又往龟头上压了压,力道很轻。
秦绯雨在她旁边把自己的黑丝双足夹紧棒根和囊袋,足弓把囊袋托住轻轻揉搓,五根脚趾隔着丝袜在棒根的青筋上反复刮擦。
她偏头看了一眼应含冰——含冰的动作还有些羞怯,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脚趾正试探性地在龟头系带处画圈,每画一圈顾闲就闷哼一声。
她干脆把黑丝脚从侧面贴上应含冰的白丝脚,两只脚——一黑一白——在肉棒上方交叠在一起,足弓同时压住棒身,上下滑动时黑白丝袜交替摩擦的沙沙声又细又密。
四只脚配合得像排练过一样默契——应含冰的白丝双足裹住龟头轻拢慢捻,秦绯雨的黑丝双足夹紧棒身反复搓弄。
黑白交织的足影在烛火下翻飞,精液和淫汁在两双脚背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细丝。
应含冰的耳根红得透亮,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配合师父的节奏,甚至开始主动用自己的白丝脚趾去蹭师父黑丝脚趾的缝隙,两根不同颜色的大脚趾在丝袜里勾在一起,同时压在龟头上画圈。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快,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随着脚上动作微微翕动,渗出新的淫水,和丝袜上沾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大腿根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脸烧得发烫,却舍不得把脚收回去。
这一点师父确实没教过。
但她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和师父配合。
师弟的每一声闷哼都是提示——她的脚趾追着这些细微的反应不断调整角度,像一个认真的学生在反复打磨一套新学的剑招。
秦绯雨的黑丝脚掌在棒根处揉搓的幅度越放越开。
她稍微加大了点力道,偶尔把脚趾探到顾闲会阴处轻轻一压,压完又若无其事地滑回去继续揉囊袋,眼角余光偷偷扫了一眼含冰——确定含冰没有注意到她做了什么。
应含冰其实注意到了。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白丝脚趾更紧地裹住龟头,脚掌夹住冠状沟上下滑动。
龟头在她足心一抽一抽地跳,前走汁从马眼渗出,洇湿了白丝的足尖。
“快了。”顾闲扣住两人脚踝往里一合,把四只脚并拢按在肉棒上,腰猛地挺了几下。
马眼炸开,浓白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浇在应含冰的白丝脚背上,又顺着足弓流到秦绯雨的黑丝足尖上。
一股接一股,把两人并拢的脚趾缝灌得满满当当。
浓精在白色丝袜上格外显眼,顺着足背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黑丝脚,又偏头看了看应含冰同样一片狼藉的白丝嫩足,忽然笑了一声。
她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捞住应含冰的小腿,把那只沾满精液的白丝嫩足拉到自己面前。
她低头凑近,舌尖从足弓滑到足尖,把一道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卷进嘴里,抿了抿唇,喉头滚动了一下。
“嗯,味道不错。”她舔了舔嘴角,把应含冰的脚放回去,然后抬起自己裹着黑丝的右脚,脚背上还覆着厚厚一层新鲜白浊,脚趾缝间的精液正拉着丝往下滴。
她把脚伸到应含冰面前,黑丝足尖离那两片紧闭的嘴唇不过半寸。
“轮到你了,含冰。”
应含冰还没从脚被师父舔了的震惊中回过神,师父的黑丝脚就已经塞到了嘴边。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身体却比意识快了一步——嘴唇本能地张开,把那几根糊满精液的黑丝脚趾含了进去。
一股浓郁又粘稠的腥甜在舌尖炸开,滑腻的触感裹着丝袜的纹理填满了整个口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嘴里的东西要舔干净——上次师弟把丝袜塞进她嘴里时她也是这样做的。
舌尖贴着黑丝的纹路一点一点地舔舐,把粘稠的精液从趾缝间卷出来,吞下去,再卷,再吞。
“呜——咕、啾——嗯、嗯——!”
秦绯雨把脚从她嘴唇间抽回来时拉了一道细长晶亮的唾液丝,应含冰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眼睛雾蒙蒙的,嘴唇上沾着残余的精液和口水,亮晶晶地反光。
她眨了眨眼,反应了整整三息,然后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
“师父你——你干嘛!”她抬手背擦了一下嘴,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又羞又懵的水雾,声音却还是软了一截,“怎么突然把脚塞进来啊,你就不能先说一声吗!”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攥着外袍的下摆拧来拧去,嘴唇上没擦干净的一丝白浊还挂在嘴角。
秦绯雨歪着头看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这个小徒弟生气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修剑时被自己从背后偷袭就会这样红着脸跺脚,现在嘴里还含着自己脚上的精液,却只会攥着袍角说“干嘛不说一声”。
她轻笑出声,笑声在静下来的大殿里格外清脆。
“师父!你还好意思笑——!”应含冰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推师父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自己倒先收回了手。
手指上还沾着刚从嘴角擦下来的精液,她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秦绯雨笑够了,把还铐着的双手搭在膝盖上,偏头看着应含冰。她的嘴角还挂着笑,语气却渐渐慢下来,像是在给弟子讲解一门极重要的课程。
“含冰,你知道这小混蛋最喜欢看什么吗?”
应含冰还红着脸,摇了摇头。
“就是刚才那一套。”秦绯雨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顾闲,“你越害羞,他越兴奋。你越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越来劲。两个女人一起给他足交,还互相舔脚上的精液——这种场面他做梦都能笑醒。他是怎么色情怎么喜欢,怎么淫荡怎么爱看,不信你看他那风流模样。你穿这一身就是他给你挑的吧?乳帘、丝袜、内裤前后开口——是不是还跟你说什么一听就扯的鬼话?”
应含冰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银铃和腿根开口的丝袜,又抬头看顾闲。
师弟正靠在供台边上,嘴角噙着笑,那根刚从四只丝袜美足间射完精的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勃得更粗了几分,青筋虬结,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正对着她们两个微微跳动。
“……真的大了。”她小声说。
“所以含冰,以后你师弟再让你穿什么奇怪衣服,根本不用想。”秦绯雨也瞥了一眼那根比刚才还粗的肉棒,耳根微红,“你只要看他硬没硬就知道了。硬了就是喜欢,硬得越大越喜欢。”
应含冰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一条将来会用得上的剑诀。
秦绯雨看着她的表情又想笑了——这丫头还是这样,不管教她什么都是一脸做学问的认真劲儿,以前教她剑招时这样,现在教她怎么看肉棒反应还是这样。
可有些东西不是光靠认真就能学会的。她看着应含冰那双清澈的冰蓝色眼睛,忽然觉得该告诉她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含冰,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在洞府里给师弟舔这个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应含冰想了想:“师弟说精液能解毒,所以我就舔了。”单纯的应含冰小剑仙还没注意到怎么师父也知道这事。
“就这个?”
“还有……觉得师弟很烫。嘴唇碰到的时候心跳很快。”她顿了顿,“师父刚才把脚塞进我嘴里的时候心跳也很快。还有脚趾碰到龟头的时候也很快。还有师弟看我的时候——他今天在洞府里看我脱衣服的时候,我心跳也很快。”
秦绯雨听着这一连串“很快”,慢慢点了点头。
“含冰,师父接下来要教你一件事,是男女双修里最重要的法门。”秦绯雨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世上所有的双修法门,不管功法怎么写,姿势怎么变,根子上都一样——就是让你心爱的人快乐。”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雌性最大的快乐,就是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快乐起来。你看到他因为你的身体而兴奋,因为你的侍奉而舒服,因为你的臣服而满意——那种从心里涌上来的满足感,比任何快感都深。剑道追求的是心意通明,双修也一样。等你真正体会到这件事,你的双修就能一日千里,明白了吗?”
应含冰静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半干的精液,又抬头看着顾闲——他的肉棒正对着她硬邦邦地跳动。
她想起之前在洞府里,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自己当时心跳得很快,却没有半点想躲的意思。
那种感觉是很奇怪,但也是很好。
比她练成一招新剑法还要好。
秦绯雨转过身,四肢并用爬到顾闲面前,俯下身子把脸贴向那根勃起的肉棒。
铐着的双手捧起棒身,她闭上眼,把嘴唇贴上龟头侧面,极轻极柔地印了一个吻——嘴唇软软地贴着滚烫的龟头,停留了好几息,然后她睁开眼,痴迷地仰起头,嘴唇还贴着龟头不放,含混地说了一句:“就像这样。”
然后她松开嘴,扭过头看着应含冰:“你喜欢顾闲吗?”
应含冰怔了一怔。
这些天,一幕幕从脑子里翻涌上来——师弟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说“师姐不喜欢吗”。
师弟用肉棒射在自己白丝上。
师弟把那团沾满精液的丝袜塞进她嘴里,她含了很久,说“味道很好”。
师弟看着穿着乳帘的她,视线像火烧了一遍她的全身。
师弟让她看见师父被操成母猪,她当场腿软跌坐在门槛上,淫汁把白丝浸透了。
这些天她脑子里装满了师弟——练剑的时候想,打坐的时候想,被淫毒发作缠得浑身发烫的时候更想。
她想师弟的手指,师弟的舌头,师弟的肉棒,师弟看她时眼睛里的火。
“喜欢。”她说。
她的脸烧得通红,耳根红得透亮,手指把袍角攥得皱成一团,声音却在发抖之中稳稳地落了下来,“我喜欢顾闲。不是师姐弟的喜欢,不是对师父那样的喜欢。是……是想到他就会心跳变快,看到他看师父的样子胸口会热,被他碰的时候希望他多碰一点不要停的那种喜欢。”
“顾闲师弟,我喜欢你。”应含冰看着顾闲,眼中情丝万千。
秦绯雨看了她片刻,然后弯起嘴角,笑得很温柔。
她伸手摸了摸应含冰的脸。
“那么,就把你的身体,”她说,“献给你喜欢的人吧。”
应含冰红着脸,点了点头。
第11章 收服应含冰,二女的母狗调教
顾闲往冰凉的石板上一躺,大殿穹顶上的彩绘在烛火里明明灭灭。
他刚躺好,秦绯雨已经心领神会地跨过他的身体,裹着黑丝的肥臀对准他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顾闲的视野被一整个吞没了——就像溺水的人沉进一片黑丝包裹的肉海里,连光都透不进来。
他的整张脸被两瓣肥软到极点的臀肉包住,黑丝裹着的肉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鼻梁陷进臀沟深处,嘴唇被肛口那圈紧致的褶皱压得严丝合缝,额头和下巴则被臀峰往两侧溢出的软肉捂得密不透风。
他深吸了一口气。
肺腔里灌满了她的味道——淫汁的咸湿、黑丝纤维的微涩、她体温蒸出来的淡淡体香,还有直肠深处溢出的极细弱的肠液气味。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又浓又稠,闷得他脑门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每一丝细微的颤动——肛口隔着黑丝贴在他嘴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
秦绯雨坐在他脸上,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正对着他的下巴。
小穴刚才高潮完还没合拢,湿淋淋的穴口微微张开,淫汁一滴一滴往外渗,滴在他锁骨上,又顺着颈窝淌到石板上。
她把身体重心稍微后移,臀肉更重地压下去。
顾闲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鼻音,高挺的鼻梁正好卡在她肛口和小穴之间的那截嫩肉上,鼻尖抵着屁穴,鼻根压着穴口。
“嗯——别停。”她闷哼一声,腰肢微扭,肥臀在他脸上画了个圈。两瓣臀肉碾着他的五官旋转,黑丝的经纬纹路刮过他的眼皮、鼻梁、嘴唇。
应含冰还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看着师父像肉垫一样压在师弟脸上,黑丝肥臀几乎把师弟整张脸都吞了进去,只露出半个下巴。
师父回过头来看她,脸上挂着幸福的痴笑。
秦绯雨把双手伸向她:“过来。”
应含冰撑着地面往前挪了半步。
顾闲的肉棒就在她身下,她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师父。
秦绯雨对她点了点头,她咬住下唇,抬腿跨过顾闲的腰,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分跪在他腰两侧。
腿根开口处那一小片稀疏的白色绒毛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内裤开口把紧闭的粉嫩缝隙完整地框了出来。
她一手撑在顾闲小腹上,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触手滚烫,棒身在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小穴的入口,那两瓣从未被闯入过的嫩肉刚碰到滚烫的龟头就剧烈地翕动起来。
她往下沉腰。
龟头撑开第一圈嫩肉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后背弓起,十根脚趾在白丝里死死蜷成一团。
疼。
她本能地想抬腰逃开,秦绯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握得死紧死紧。
铐链在两人手腕间哗啦轻响。
“别怕。”秦绯雨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第一次都这样。忍一下就好——轻轻的动,不要停。”
应含冰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试着把腰往下再沉一点,肉棒又进去一截,穴口的嫩肉被撑得紧紧箍着棒身。
疼还在,可是疼的底下开始浮出一种说不清的酥麻——像被温水从内部浸泡,从小穴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升。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
“师父……进去了。”她气若游丝,冰蓝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不知道是疼出的泪还是什么别的。
“我知道。”秦绯雨把她的手握得更紧,铐着的双手牵引着她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前,让她摸到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慢慢来,就这样动。”
应含冰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轻微的起伏,小穴含着半截肉棒上下套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可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更适应那根滚烫的异物,疼痛被快感一层一层地压下去,酥麻的感觉从穴口蔓延到子宫口,又从子宫口炸开到四肢百骸。 她的腰不知不觉压得更低,吞得更深,紧致湿热的小穴把肉棒一节一节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自己都认不出的呻吟。
“嗯啊——!”
秦绯雨看着她。
应含冰的脸已经完全失了平日里的清冷——眉毛微微蹙着,嘴唇半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就会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点眼白。
她的腰还在动,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流畅。
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随着起落的动作反复摩擦顾闲的腰侧,丝袜沙沙作响。
胸前两片乳帘被晃得飞起来,银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银夹夹住的乳尖胀得发红,硬翘翘地蹭过秦绯雨同样硬挺的乳尖。
“哈、哈啊——师弟——师父——好奇怪——里面好胀——好烫——嗯啊——!”
秦绯雨低头看着应含冰那副被操到开始失神又还强撑着一丝清明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这个小徒弟修剑时也是这样——明明痛得不行,还要咬着牙说“师父我还能再练一遍”。
她松开一只手,托住应含冰的后脑勺,把自己同样发烫的嘴唇贴了上去。
舌头探进应含冰嘴里的那一刻,应含冰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都软了。
她和师父的乳尖蹭在一起,银铃和项圈铃铛响成一片。
秦绯雨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慢慢画圈,把她的呻吟一口一口吞下去。
她本能地开始回吻,舌头生涩地勾住师父的舌尖,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挂在脖子上。
顾闲在下面也没闲着。
他的脸被秦绯雨的黑丝肥臀压得严严实实,舌头却从腿根开口处探进去,顺着小穴到屁穴来回舔舐,秦绯雨被他舔得腰眼发软,闷哼着在接吻的间隙漏出几声呻吟,臀肉越夹越紧,把他整张脸都吞进了臀沟里。
三人的喘息在大殿里交织成一片。
秦绯雨吻着应含冰,舌头退出她嘴唇时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额头重新抵上额头,两人的睫毛几乎碰在一起。
她把自己的手铐举过头顶,套在应含冰脖子上,把她拉近,两对乳球隔着丝带和乳帘挤压在一起,乳尖相抵,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
“舒服了?”她低声问。
“嗯……舒服。”应含冰的声音又软又沙,眼里的清明已经散了大半,瞳孔边缘开始融出粉色的光晕。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小穴正把师弟的肉棒整根吞没,白丝内裤的开口被撑到变形,两瓣嫩肉紧紧箍着棒根。
她抬起腰,看见棒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汁和处女血丝,在烛火下拉着粘稠的细丝。
她又沉下腰,龟头重新撞上子宫口,又酸又胀的酥麻让她喉咙里滚出半声呻吟。
“师父——嗯——我可以快一点吗?”
秦绯雨没有直接回答。她偏过头,朝顾闲的方向看了一眼,等待他的回答。
顾闲的脸终于从她臀下露了出来。
他大口喘着气,整张脸——额头、鼻梁、下巴、嘴唇——全糊满了粘稠透明的淫汁,在烛火下反着油亮的光。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师父和师姐额头抵着额头,师姐的脖子上套着师父的手铐,两人的乳尖隔着薄纱蹭在一起,四只裹着黑白丝袜的美腿各自分跪在他身体两侧。
他伸手扣住应含冰的白丝大腿,拇指陷进腿根开口处那片湿透的嫩肉里。
“师姐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应含冰双手撑住秦绯雨的肩膀,腰开始加快起落。
裹着白丝的臀瓣上下翻飞,每次抬起来时小穴几乎把整根肉棒吐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每次沉下去时子宫口重重撞上龟头,撞得她自己闷哼连连。
丝袜大腿反复撞击顾闲胯骨,啪啪的肉响越来越密。
胸前银铃被晃得发疯似的叮铃叮铃响,绕着银夹的乳尖胀硬得发红,每次晃到高处就蹭过秦绯雨的乳尖,两人同时发出一轻一重的呻吟。
“嗯啊——好深——每次撞到最里面——哈、哈啊——师弟——好舒服——里面好胀——!”
秦绯雨看着应含冰失神的脸,每次子宫被撞上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就往上一翻,露出大半眼白,舌头也吐得更出来。
这种表情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被顾闲操到理智崩坏的时候也经常露出这副脸,只是现在换成了自己的得意弟子。
她捧住应含冰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引导,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舌头挤进应含冰毫无防备的口腔,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把她所有的呻吟、喘息、尖叫全吞进肚子里。
应含冰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用手死命抓着师父的肩头,小穴却还在本能地套弄肉棒,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秦绯雨松开她的嘴,又把舌尖探进她的耳廓,顺着耳廓的弧线慢慢舔了一圈,含住耳垂极轻地啃了一下。
应含冰浑身如过电般一弹,小穴猛地夹紧,子宫口痉挛着吸住龟头,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浇下来,整个人被送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齁——咿齁哦哦哦——!”应含冰的呻吟炸开,瞳孔彻底化成了粉色爱心的形状,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挂在嘴角,津液顺着舌尖滴在自己胸前的银铃上。
秦绯雨立刻把嘴唇从她耳垂上移开,俯身吻住她来不及合上的嘴。
舌头探进去时,应含冰的嘴里全是高潮中无意识的哼哼声,那声音又软又腻,在接吻中被闷成含混不清的喉音。
就在应含冰高潮的那一刻,顾闲也在她紧缩小穴的痉挛挤压下被绞出了精。
马眼炸开,滚烫的精液从棒身根部一路往上喷涌,一股接一股灌进应含冰第一次被操开的子宫口。
应含冰被这股热精烫出了第二波高潮,与此同时,秦绯雨也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顾闲在下身射精的同时,伸出舌头往她臀穴上最嫩的那坨软肉用力一顶,她立刻被顶出了高潮。
肛口剧烈痉挛,黑丝腿根开口处的小穴同时喷出一大股透明淫汁,直直地浇在两人交合处的肉棒根部和应含冰的白丝大腿上。
应含冰双手撑着顾闲的胸膛,慢慢抬起腰。 小穴含着半软的肉棒一节一节往上退,每退一寸,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就翻出来一点,粘稠的精液混着自己的阴精从缝隙里往外渗。
当龟头最后从穴口滑脱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股白浊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白丝大腿往下淌,滴在顾闲小腹上,积成一小汪温热的浅色水渍。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肉棒。
棒身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汁的混合物,粘稠的液体在青筋的沟壑间拉着细丝,整根肉棒在烛火下反着湿淋淋的油光。
然后她身子一歪,侧躺在石板上,裹着白丝的长腿蜷起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帘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只还在轻微颤抖的乳球。
秦绯雨从顾闲脸上跨下来,黑丝长腿落地时膝盖明显软了一下。
她站稳,低头看了一眼应含冰,又看了一眼顾闲胯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伸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声音还带着慵懒:“含冰,还不可以休息。”
应含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里的爱心还没完全褪尽,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含糊的疑问。
“事后口交清理。”秦绯雨铐着的双手在身前比了个手势,“用嘴和舌头,把肉棒上面残余的精液、淫汁全都舔干净,吞下去。这是雌性在交合结束后必须做的收尾功课。”
应含冰眨了眨眼,用了好几息才消化完师父说的话。
然后她撑起上半身,重新跪到顾闲腿间。
秦绯雨也跟着跪下来,和她肩并着肩,黑丝和白丝两双腿并排压在石板地上。
“跟着我做。”秦绯雨说。
她先俯下身,把脸凑近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她没有直接含上去,而是伸出舌尖从棒根处开始,沿着囊袋的褶皱轻轻一刮。
囊袋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和从应含冰小穴里淌下来的精液,舌尖刮过去留下一道干净的湿润痕迹。
她抿了抿唇把残液咽下去,然后拿舌尖点着棒身侧面,顺着青筋的走向往上慢慢舔,像是在给一件极珍贵的瓷器上釉,每一下都又慢又仔细。
“先从下面开始。囊袋最容易被忽略,但这里也沾了不少。”她把脸侧到一边,让应含冰看清她的动作。
舌尖重新探出来,这次含住了一颗睾丸,轻轻一吮,腮帮子微微凹陷,然后小心地松开,又转向另一颗,“力道要轻,这里很敏感。”
应含冰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也学着她的样子俯下身,伸出舌尖小心地贴上囊袋的另一侧。
“滋噜,滋噗噜……滋噜噜,滋噗噜噜噜……”
“对,就是这样。现在往上舔,每一条沟都不要漏掉。”
两条舌头同时贴上棒身,一左一右顺着青筋往上舔。
秦绯雨的舌头熟稔老练,贴着青筋的根部一路刮到冠状沟;应含冰的舌头认真,舌尖努力描摹着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遇到特别深的沟壑时会停下来反复舔舐,直到把里面的粘稠残液全部刮干净。
两条舌头在棒身上偶尔碰撞——师父的舌面宽而柔韧,师姐的舌尖细而灵巧,碰到一起时两人同时停一下,师父从眼角瞥她一眼,然后继续往上舔。
秦绯雨把舌尖探进冠状沟和棒身交界处那条最深最细的缝隙,顺着沟壑的弧度慢慢转了一圈,把积在里面的一圈白浊全部刮到舌尖上。
她收回舌头,对着应含冰张了张嘴——舌尖上那团粘稠的白浊在烛火下亮晶晶的——然后闭上嘴咽了下去。
应含冰学着她的样子,舌尖探进另一侧冠状沟的缝隙,一点一点把残精刮出来。
她的动作比师父慢得多,但更仔细,舌尖在缝隙里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定舔干净了才收回来咽下去。
“滋啾,滋啾啾噜,滋噜噜噜噜……”
“龟头是最重要的。”秦绯雨对着龟头呼了一口热气,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立刻在她气息里跳了一下,“上面都是含冰你自己泄出来的东西。”她把嘴唇贴上龟头顶端,轻轻含住整个龟头,腮帮子微微收紧。
停顿片刻,松开嘴时龟头表面已经干净了一大半,只剩马眼周围还有一小圈白浊。
“这里——马眼里的要用舌尖点进去转。”她把舌尖对准马眼正中央,极轻极细地探进去一点点,然后贴着马眼边缘转了一小圈。
收回舌尖时上面沾着最后一丝精液,她舔了舔嘴唇,偏头看应含冰。
应含冰把嘴唇贴上龟头,含住,吮了一下。
然后松开,伸出舌尖对准马眼,像师父那样极轻极细地探进去一点点,在湿滑的黏膜上转了极小的一圈。
她把舌尖收回来,嘴唇抿了抿,喉头滚动了一下。
顾闲从两人开始清理起就倒吸着气没停下。两条软舌同时在自己的私处细致地舔舐——视觉上的冲击比生理上的刺激更强烈。
秦绯雨直起腰,把应含冰的肩膀也拉起来。
她转身正对顾闲,然后按住应含冰的肩膀,示意她也转过来。
两人并排跪在顾闲面前,黑丝和白丝的膝盖在石板上轻轻一碰。
“张嘴。”
秦绯雨先张开了嘴。
舌头平平地伸出来,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精液光泽,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她拿舌尖在嘴唇上极慢地转了一圈,把残液均匀地涂在上下唇瓣上,然后又张开口腔,稍微仰头,让顾闲能看清她口腔深处。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用眼角瞥了应含冰一眼。
应含冰红着脸,也学她的样子张开了嘴。
“任务完成。请主人检查。”秦绯雨的声音含混却平稳。
应含冰也想跟着说点什么,嘴一张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耳根的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
顾闲伸手在两人头顶各揉了一把。
“不亏是我喜欢的师父和师姐。”他挨个端详她们那张刚做完口腔展示、嘴角还挂着晶亮津液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一个教得好,一个学得快,默契绝佳。”
秦绯雨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叮铃轻响,眼角还挂着高潮残留的红,嘴角却已经翘起了懒洋洋的笑:“少来,你这张嘴夸人,准没好事。”
顾闲往供台上一靠,两条腿舒舒服服地岔开,目光从秦绯雨的黑丝大腿扫到应含冰的白丝长腿,慢悠悠地说:“今夜时间还长,不如再玩点花样?”
秦绯雨正要张嘴,话还没出口,旁边一直安安静静跪着的应含冰忽然抬起了头。
她冰蓝色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把话推到了舌尖上。
“师弟。”她声音不大,微微发颤,却不是犹豫,而是激动,“你可不可以……也把我变成师父那样的母狗?”
顾闲愣了一下。嘴欠如他,罕见地没接上话。
应含冰见他不说话,又往前跪了半步,白丝膝盖在石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她偏头看了一眼身旁脖子上还箍着狗项圈的师父,又转回来看着顾闲,脸烧得通红,语气却认真得不像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师父学狗叫的时候,我看见了。师父撒尿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师父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时候,我也看见了……然后我自己刚才也变成了那样。翻白眼,吐舌头,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很舒服。”她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双干净得不像刚从高潮里捞出来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红着脸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变得更舒服。我想变得和师父一样,被你牵着爬,被你打屁股,被你骂母狗,被你操到脑子里什么也不剩,只想被灌精。想要那种不用再想任何事情、只要能给你操就是一辈子最大幸福的快乐。所以,师弟,可不可以?”
殿里安静了好几息。
顾闲看着她,看着她攥着袍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看着她跪在石板上的白丝膝盖在轻微地发颤,却不是为了躲避什么,而是为了让自己不躲开他的目光。
他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调笑,不是坏笑,是那种真正被挠到痒处的笑。
舌尖舔过嘴角,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师姐。那么——”他抬手捏了一下她胸前银铃的铃铛,“师姐的调教,现在开始。”
秦绯雨跪坐在石板上,正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含冰要开始调教了,她这个当师父的今晚也算完成了任务,可以歇一歇了。
然后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五指陷进她臀瓣里,不轻不重地一捏。
“咕啾——!”臀肉在黑丝下被捏得变形,肛口猝不及防地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声湿黏的闷响。
秦绯雨闷哼着软了腰,扭头瞪他:“干嘛——不是说含冰的调教开始了吗,捏为师干什么?”
顾闲一只手揉着她的臀不放,另一只手朝应含冰招了招,“调教新人,当然要有母狗前辈做示范。你说是吧,师姐?”
应含冰跪在旁边,眨了眨眼。冰蓝色的眸子看向秦绯雨脖子上还箍着的狗项圈,又看向自己空空的脖颈,然后点了一下头。
秦绯雨看看顾闲,又看看应含冰认真的脸,叹了口气,却已经自动把手放到了石板地上。
片刻之后,大殿中央,并排跪着两头母狗。
两人都被套上了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的狗绳拖在石板上,四肢着地跪趴得整整齐齐。
秦绯雨的黑丝肥臀和应含冰的白丝翘臀并排高高撅起,两对臀肉在烛火下——黑丝的腻光和白丝的珠光——交相辉映。
顾闲踱着步,在两对丝袜美臀前蹲下来,左看看,右看看。
他伸手捏了捏秦绯雨的臀瓣,黑丝下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伸手拍了拍应含冰的臀峰,白丝裹着的结实臀肉弹跳着荡出细碎的波浪。
他托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师父的臀围更宽,两瓣臀峰往两侧溢出,一左一右拍上去,手感肥熟弹软,掌印叠在丝袜下像宣纸上的落红。”他一边说一边又在秦绯雨右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
“嗯——!”
后腰本能地塌下去,臀反弓着往上迎。
“师姐的臀更挺更翘,臀沟紧窄深长,臀肉结实,形状比师父更玲珑些,是刚成熟还带着青涩的少女臀型。”他拿手指沿着应含冰的臀沟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应含冰浑身一颤,白丝下的臀肉猛地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滚出一声软软的呜咽。
“一个肥熟,一个挺翘。各有千秋。”他站起身,又左右看了看,然后宣布,“综合来讲,臀肉评比——师父胜出。奖励,合欢宗上品催情媚药一管,直肠给药。”
秦绯雨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把臀翘得更高。
顾闲蹲到她身后,琉璃管口对准肛口中央的褶皱轻轻一推。
“滋噜噜噜……”粉红色的稠厚药液被推进直肠深处。
抽出管子时肛口“啵”一声轻响,立刻紧紧闭合,一滴没漏。
药力扩散极快,秦绯雨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泛起潮红,大腿根在黑丝下开始轻微发抖。
顾闲转身走到应含冰身后,也蹲了下来。
“师姐是新人,今晚第一次正式被调教,也有新人特别照顾。同款媚药一管,直肠给药。”
应含冰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得透亮,却乖乖把臀翘高了些。
“噗滋滋滋滋……”冰凉的药液灌入直肠,比刚才师父那管推得更深更慢。
她的臀肉猛地一颤,肛口紧紧夹住管身,却在抽出去时也紧紧闭住,同样一滴没漏。
药力在两人直肠深处同时发酵。
秦绯雨率先失控——肛口剧烈痉挛,黑丝下的臀肉荡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她把脸贴在石板上,嘴半张着,大口大口喘气,臀却还在不由自主地摇晃,画着越来越浪的圈。
应含冰紧跟着也失了控——白丝长腿抖得像筛糠,紧窄挺翘的臀开始生涩却本能地左右摇摆,模仿着师父的频率,越晃越顺滑。
两对丝袜美臀在烛火下并排摇晃。
黑丝的肥臀画着又大又腻的圈,白丝的翘臀摇着又碎又急的旋。
两对臀峰的弧线交相起伏,像两只发情的母狗在比赛谁能把屁股摇得更浪更骚。
臀缝间的两处肛口都在剧烈翕动,两处小穴都湿得一塌糊涂,淫汁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在石板上滴成两滩亮晶晶的水渍。
顾闲在两对高高撅起的丝袜美臀前踱了两步,伸手在秦绯雨左边臀瓣上拍了拍,又在应含冰右边臀峰上捏了一把。
两对臀肉被他碰得同时一颤,秦绯雨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应含冰则小声呜咽了一下。
“接下来,比个赛。”他往两人中间一蹲,左右手各拽住一根狗绳,把两人往前拉了一步,“你们两个,现在轮流说淫语。谁说得好谁赢,赢的有奖励。输的——”他顿了顿,“有惩罚。”
秦绯雨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媚药在她直肠深处已经扩散了,加上之前那管媚药,此刻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往外蒸腾着淫靡的热气。
黑丝下的肌肤潮红一片,大腿根开口处的嫩肉肿得发红,小穴和屁穴同时剧烈翕动,淫汁混着精液从两个穴口一起往外淌,把黑丝浸得透透的。
她的脑子里全是浆糊,瞳孔里的爱心已经糊成一整片,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项圈上。
她努力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滚出来的却全是——“齁哦……噫齁哦哦……齁呜……咿咿……肉棒、齁哦哦哦——!”她趴在石板上,黑丝肥臀高高撅着,腰肢不听使唤地扭动,脸贴在石板上蹭得发红,却一个字也说不清楚了。
“师父先来。”顾闲拿狗绳末端轻轻抽了一下她左边臀瓣,“说吧。”
秦绯雨仰起脖子,嘴唇翕动了半天,出来的是——“齁哦哦!想被操——屁穴想被操——不行了——齁——齁齁齁——呜齁哦哦哦——!”
顾闲静静等了好几息,确认她除了“齁哦哦”和“想被操”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便拿狗绳末端轻轻抽了一下。
然后他把狗绳往右边一拽:“师姐,到你了。”应含冰跪趴在石板上,情况比秦绯雨好不了多少。
媚药在她直肠深处翻搅,那种又烫又痒又空虚的陌生感觉从肠壁蔓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到四肢百骸。
她的脸烧得通红,冰蓝色的眸子里也浮出了粉色的爱心轮廓,但她使劲把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不想输。
不是因为怕惩罚——是怕让师弟失望。
师父说了,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自己喜欢的人。
现在自己的身体都还没完全献出去——她不能就这样输掉。
“我、我是——嗯——我是应含冰,顾闲的——哈、哈啊——顾闲的母狗——嗯呀——!”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说两个字就被呻吟切断一下,“师父母狗的、后辈母狗——齁呜——不、不行不能叫——我是主人的白丝母狗——主人把精液灌进母狗子宫里了母狗好高兴——以后、以后也要天天被主人灌精——每天被主人把子宫装满——每天、每天给主人当母狗——让主人舒服——让主人——咿——咿齁哦哦哦——!”
说到最后她还是没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母猪叫声,口水从嘴角拉了老长一道细丝。
但该说的她都说了,虽然断断续续,虽然夹着带哭腔的呻吟,但每一句都是完整的话。
顾闲站起身,走到两人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并排撅着丝袜肥臀的师徒母狗。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应含冰已经垂下去的后脑勺:“师姐赢了。”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痉挛着试图挤出一句完整话却只能发出“齁哦齁哦齁哦”的秦绯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艳丽的脸上全是糊成一片的高潮痴态,瞳孔里的爱心已经浓得化不开,嘴张着,舌尖探出来,像头真正的发情母狗在等着一根永远塞不进嘴里的肉骨头。
“失败者的惩罚——”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口水,“放置一晚。师父就这么挺着这一肚子媚药,听着含冰被徒儿操得咿咿呀呀的动静,一个人撅着屁股熬到天亮吧。”
顾闲一手拽着秦绯雨项圈的狗绳,把她牵到大殿正中央的房梁正下方。
秦绯雨四肢着地爬得踉踉跄跄,黑丝膝盖在石板上磕得发红,媚药在直肠里翻搅得她浑身发颤,臀肉在黑丝下荡出连绵不断的肉浪。
她仰起头,用仅存的最后一点神智朝顾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滚出来的却只有一声沙哑的呜咽。
顾闲没有跟她废话。
他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捆深红色的细绳,绳面在烛火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是合欢宗特制的缚仙索。
他捏住她还铐着手铐的双手拉过头顶,缚仙索绕着手腕铐链穿了几个环,往上一抛穿过房梁,用力一拽——秦绯雨整个上半身被拉得绷直,双手高高吊起,足尖堪堪能点到石板地面。
她本能地想蹬腿,缚仙索却顺着手臂往下走,在她胸前缠了一个交错的菱格,又顺着腰胯绕到大腿,每个绳结都恰好勒在丝带遮不住的敏感位置上——乳尖被绳圈箍得更加充血发红,腰窝被交叉的绳索勒出浅浅的凹痕,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绕过腿根的绳结压得翻出来。
然后是下半身。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分开,分别用绳圈套住膝盖弯,往两侧拉开后固定在房梁两侧垂下的挂钩上。
秦绯雨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悬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的姿势——上半身被吊直,双手高举,下半身大大分着腿,黑丝肥臀悬空撅着,腿根开口处两个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从被绑好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惩罚是什么了。
顾闲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粗硕的假阳具,表面刻满了狰狞的凸起纹路,对准她还在淌着淫汁的小穴,不紧不慢地推了进去。
“噗滋噜噜噜——”假阳具把穴口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那些凸起的假肉棱刮过膣道内壁时秦绯雨浑身抽搐了几下,喉咙里炸开一串被闷住的哀鸣。
然后是屁穴——他九曲肛珠取出来,一颗一颗往里塞。
每塞一颗,秦绯雨的臀肉就猛弹一下,塞到最后一颗时她的肛口已经被撑得褶皱尽展,两瓣臀肉在半空中剧烈痉挛,缠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乱蹬。
最后是嘴巴。
顾闲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红色口球,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口球塞进去,皮带绕过脑后扣紧。
“唔——呜——!”秦绯雨的声音被口球堵成了一声又湿又闷的呜咽。
口水很快浸没了整颗口球,从球面的小孔里往外渗,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她脸上残留的精液痕混在一起。
她模糊的视野里,顾闲转过身,朝跪在一边乖乖等着、白丝翘臀还微微发颤的应含冰走去。
“好了,处理完毕。”顾闲俯身把应含冰从地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应含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冰蓝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清明的薄雾,她偏头看了一眼师父——师父被吊在房梁下,四肢大开,小穴和屁穴里都塞着东西,嘴里堵着口球,口水流了一身。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顾闲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师姐今晚表现很好。”他的嘴唇贴着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像在哄一只小猫,“现在该给你解毒了。一整夜,慢慢来。”他把她放在供台前,肉棒重新勃起,马眼还挂着刚才被两人清理后新渗出的前走汁。
应含冰仰躺在散乱的剑袍上,裹着白丝的长腿被他拉到腰侧,开口处的嫩肉重新暴露出来,上面还糊着半干的精液和未干的粘稠淫汁。
他把龟头抵上去,轻声说:“放松,比刚才更容易——我会慢慢来。”
然后他一挺腰。“噗嗤——噗啾噜噜噜噜——!”
“齁哦哦哦哦哦——!”
应含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就化了。
粉色爱心从虹膜深处炸开,她整个人往后仰,乳帘被晃得飞起来,银铃叮铃狂响。
顾闲说到做到,一整夜没有停——先在正面操她,把她两条白丝长腿架在肩头,小穴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汁在抽送中溅得到处都是。
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操,白丝翘臀在他腹肌的撞击下一弹一弹。
再把她抱起来坐在供台上,让她仰面对着历代祖师牌位被操得舌头吐得老长。
后来又下床把她压在石板上,让她趴着承受从背后一记又一记深插。
应含冰的嗓子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候就已经叫哑了。
可她停不下来——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使唤,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烙铁一样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炸开一片又酥又麻的白光。
她只能趴在石板上十指扣紧地面,在白丝的包裹下失控地蹬腿,然后在每一次高潮中吐着舌头发出长长的母猪叫。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肉棒肉棒——好深、齁哦哦哦——子宫被撞开了齁哦哦哦——师弟在操含冰——操得好深、操得好快——齁哦哦哦哦——含冰变成母狗了齁哦——脑子里只剩主人的肉棒——什么都看不见了——咿齁哦哦——!”
而秦绯雨,被吊在房梁下,嘴里塞着口球,四肢大张,小穴和屁穴里的假阳具和肛珠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着。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瞪大眼睛,从厅堂房梁的角度俯视着徒儿们在她眼前疯狂交合。
她看着顾闲把含冰抱到供台上操,看着含冰的舌头吐得和自己一样长,看着含冰的白丝脚趾在每一次撞击中蜷曲又舒展,看着含冰被操到瞳孔融化、口水拉丝、喉咙里滚出和她一模一样的母猪叫。
她的身体被媚药烤得快要烧起来,穴肉在假阳具的折磨下痉挛了不知多少次却始终无法高潮——没有顾闲的体温,没有他龟头的棱角刮过膣道,没有他马眼顶撞子宫口的那一下,她就差那么一点点,一整个晚上都差那么一点点。
天蒙蒙亮的时候,大殿里的声音终于渐渐息止。
应含冰瘫在供台下的剑袍上,浑身白丝被精液浸得透湿,大腿根开口处糊满了白浊。
她的脸侧贴在石板上,嘴角挂着一道精液和口水混成的长丝,睫毛微颤,已经沉沉睡去。
顾闲从她身上跨下来,活动了一下脖颈,转过身。
秦绯雨还吊在那里。
她的脑袋低垂着,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裸露在丝带外的乳球因为长时间的束缚泛着潮红,大腿分得最大,小穴里的假阳具在穴口露出一小截底座。
口水从口球的孔洞里流了不知多少,沿着脖颈淌到胸前,浸得黑绸丝带湿了一大片。
顾闲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扣。
口球从嘴里脱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细丝,再“啵”一声彻底脱落。
秦绯雨大口大口喘气,嘴唇红肿发亮,下巴到锁骨全是口水染的湿痕。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早就没了任何伪装,只剩下被放置一整夜之后饥渴到极点的肉欲和谄媚。
“……对不起,主人。母狗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插进来。怎么插都行,插哪里都行——屁穴、小穴——你想插哪个就插哪个——母狗撑不住了——等了你一整个晚上——求你了——插进来——”
顾闲不轻不重地一拍。秦绯雨的臀肉在黑丝下弹跳着荡出肉浪,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近饥渴的闷哼。
“不是给你留了玩具吗?”他瞥了一眼她还插着假阳具的小穴和塞满肛珠的屁穴,“两根,够用了。” 秦绯雨的臀夹紧了假阳具拼命摇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玩具不够——玩具根本不够——假阳具太细了又软又凉怎么都不够——肛珠只是塞着不会动——齁嗯——根本比不了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又粗又烫还会撞子宫口——母狗只要主人——只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快给我——”顾闲轻轻哼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肉,然后把假阳具一节一节抽出来。
接着从她屁穴里把珠串一颗一颗取尽。
最后解开她下半身的缚仙索,握住她的腰,龟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清晨的宗门大殿,母猪的嘶鸣声再度回荡。
第12章 天剑门的日常性爱,未解的毒,仙灵大比和新的目标
距离那晚的双人母狗调教已经过了数日。
这几日来,天剑门里日夜不分,三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交合上。
大殿、后山、洞府、瀑布边,处处都留了痕迹。
秦绯雨彻底放开了,每日换上不同的黑丝情趣装束,有时是开裆裤袜配半透明剑袍,有时是连体黑丝网衣,有时干脆只披一件轻纱,里面什么也不穿,专等着被徒儿从背后一把按住。
应含冰也从最初的生涩羞怯中渐渐退了出来,白丝美腿学会了主动勾住顾闲的腰,学会了在高潮时搂着师父的脖子舌吻,学会了用脚趾夹着肉棒套弄时拿冰蓝色的眸子偷偷上瞟看他的反应。
三具身体在精液和淫汁里泡了又泡,空气中那股雄雌弗洛蒙混着奶香精臭的气味就没散过。
此刻,秦绯雨仰面躺在石板上。
她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连体衣,大腿内侧照例开着两个口子,小穴和屁穴全露在外面。
黑纱下两团乳球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乳尖在纱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大腿上糊满了半干的精液,一层叠一层,新的覆旧的,从腿根开口处一直淌到膝盖弯,像是被精液浇透了的黑色绸缎。
小穴还在缓慢翕动,每张合一下就挤出一小泡混着精液的淫汁,顺着臀沟淌到石板上。
她闭着眼,红肿的嘴唇半张着,喉咙里偶尔滚出一声又轻又懒的呻吟,黑丝包裹的脚趾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蜷缩。
应含冰侧躺在她旁边,身上的白丝连体衣和师父同款不同色,裹着她修长纤细的四肢。
大腿内侧开口处同样一片狼藉,白浊和透明的淫汁混在一起,把透薄的白丝浸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泛红的嫩肉。
胸前两片乳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一边,一只乳球完全裸露在外,乳尖上还夹着银铃,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叮铃。
她的睫毛时不时轻颤一下,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却偶尔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像是在梦里还在被操着。
顾闲躺在两人中间,一条胳膊被秦绯雨枕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应含冰腰侧。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竖在晨光里,棒身上糊满了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粘稠白浊。
他把应含冰往怀里拢了拢,手指在她白丝腰窝上慢悠悠地画着圈,指腹滑过丝袜细腻的纹理,顺着腰线往下摸,探进她腿根开口处那片湿淋淋的嫩肉中间轻轻一搅。
应含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软的“唔嗯”,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
他又转过去捏秦绯雨的臀,五指陷进黑纱下那团肥熟软腻的臀肉里,捏了一把又松开,看那瓣臀肉在他掌心弹跳着荡出肉浪。
秦绯雨被他捏得轻轻哼了一声,没睁眼,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拱了拱,喉咙里含混地滚出半句梦呓:“嗯……主人……母狗不行了……”
温存了片刻,应含冰先缓了过来。
她从顾闲臂弯里撑起身,揉了揉眼睛。
夹在乳尖上的那只银铃跟着叮铃轻响了一下,另一边的乳帘歪歪扭扭地挂在锁骨上,完全遮不住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丝上全是精斑,大腿根湿得透透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
她抬手按在小腹上,闭上眼催动灵力内视了一圈。
片刻后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浮出一丝困惑。
“师弟。”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认真,“我们已经如此双修解毒了数日,天蝎淫毒为什么还没解开?”
顾闲正在揉秦绯雨臀肉的手停了。
他支起身子,靠在供台边缘,把应含冰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的天蝎淫纹上催动一缕纯阳灵力探了进去。
灵力顺着淫纹脉络往下探,毒势确实没再扩散,被他灌进子宫的那些纯阳精元把淫毒牢牢压制在丹田周围一圈,没有恶化,表面看起来像被摁住了。
可也没消退。
他皱起眉,把灵力压得更深。
穿过淫纹表层往下,再往下,又往下。
手掌把应含冰的小腹按得微微凹陷进去,指尖几乎隔着肚皮触到了丹田的边缘。
然后他停住了。
在蝎尾的根部,隐藏着一道极细微的、几不可查的紫黑色纹路。
那纹路比蛛丝还细,藏在淫纹主脉络的正下方,若非他纯阳灵力天生对阴邪蛊毒极度敏感,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沉下心,沿着那道紫黑色纹路继续往里探——第二层,藏在第一层下面。
然后是第三层,藏在更深处的经脉夹缝里。
第四层,第五层。
每一层都在轻微地蠕动,像五条寄生在丹田深处的细蛇,正被他的纯阳灵力惊扰,缓缓苏醒。
“师父。”顾闲的声音沉下来,手上把应含冰往怀里拢紧了些,“别睡了,来看看这个。”
秦绯雨听出他语气不对,睁开眼翻身坐起来。
她随手把散乱的长发往后一拢,黑纱连体衣下两团乳球随着动作晃了晃。
她伸手按在应含冰小腹上,闭上眼,神识探了进去。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脸色已经变了。
“五毒连环咒。”她语气凝重,“怪不得。我就觉得不对劲——那晚解完毒她的淫纹不但没消退,反而还在闪。这几天我们日日双修,每次灌进去的精元都只压住了表面一层,底下的毒根纹丝不动。我以为只是余毒未清,没想到真被留了后手。”
“五毒连环咒?”应含冰歪了歪头,手覆在自己小腹的淫纹上,“师父,那是什么?”
“五毒教最高级的禁术之一,一般来说只有教主会才是。”秦绯雨盘腿坐起来,手指还压在应含冰小腹的淫纹上没有移开,语气郑重,“你之前中的是天蝎淫毒,没错。但给你下毒的人不是只给你种了一种毒——她以天蝎淫毒为主位,在天蝎下面又套了另外四层毒。五毒连环,层层相扣。表面看上去就是天蝎淫毒,所以不管是你自己还是顾闲给你探毒的时候,都只看到了天蝎那一层。而且它也确实以淫毒的方式在发作——发热、发情、淫纹蠕动——所以连我一开始也没往五毒连环咒上面想。”
她收回手指,揉了揉眉心:“天蝎淫毒解法对路,但只能解掉主位这一层。下面那四层毒还在,过不了多久它们就会重新激活天蝎层,到时候所有症状都会卷土重来。纯阳仙体只能对付天蝎淫毒,对付其他几种毒却是无能为力。”
顾闲的眉头拧得死紧,揽着应含冰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把手掌重新按在她小腹的淫纹上,纯阳灵力又探进去确认了一遍——五层,层层相扣,最深处那层已经在轻微蠕动了,像是被他的探查惊扰了蛰伏。
“那该怎么解?”他抬头看秦绯雨,语气少见地发急,“五层毒,总不能就这么耗着。”
秦绯雨倒是比他冷静得多:“急什么。五毒连环咒虽然歹毒,但既是以天蝎淫毒为主位,那就天生被你的纯阳仙体克制。不是说能完全解掉,但压制绰绰有余。只要含冰每隔一段时间和你双修一次,渡入足够的纯阳精元,这五层毒就翻不了身。”
她顿了顿,拿指尖戳了戳顾闲的额头:“所以从现在起,含冰不能离开你太久。最多不超过一月,必须和你双修一次。你小子记住了。”
顾闲松了口气。应含冰也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的担忧淡了几分。
秦绯雨正色看向应含冰:“不过含冰,为师得问你一句——你到底是怎么惹到五毒教圣女的?”
应含冰抿了抿唇,垂下眼帘,还带着一丝委屈:“我在南疆一处秘境里找到了一株仙草。品阶很高,我认不出是什么,但灵气浓郁得隔着石壁都能感应到。我摘下来刚收进储物袋,那个女人就出现了。她说仙草是她的,让我交出来。我说秘境里的东西先到先得,她就动手了。她的毒功很厉害,我的冰剑挡不住。打到最后我拼着中了她一掌,借冰遁逃了出来。等逃到安全地方解开衣服看,小腹上已经多了一个蝎子纹样。我以为是普通的毒,能慢慢运功化解,也没太在意。”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了点不服气,像在跟师父告状,又像在为自己当时的天真懊恼。
秦绯雨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她伸手揉了揉应含冰的头发,语气多了几分无奈:“傻丫头,为师不是怪你。修仙界表面太平,背地里弱肉强食的事从来没停过。你一直待在天剑门,为师和师弟都没让你吃过什么亏,没经历过那些腌臜事。但那南蛮之地的五毒教——那片地方没有正道宗门坐镇,全凭拳头说话,他们习惯了想要什么就拿什么。你这次是倒霉,撞上了。五毒连环咒的施展条件,至少得是天人境。恐怕对方也是才学会了这一招,还不熟练,在拿你试招,所以才让你有了一丝逃跑机会。”
顾闲在一旁听着,手指摩挲着应含冰的腰窝,神色渐渐冷下来。
“五毒教实力如何?”他开口,声音倒是平静,但秦绯雨听得出来那是压过了怒气的平静,“我们师徒三人联手,有没有机会打上他们宗门让他们给含冰解毒?”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五毒教不是我们现在能招惹的。”
秦绯雨摇头,摇得很干脆:“五毒教圣女应该是最近突破到了天人境,再加上五毒教教主在百年前就已经是天人境修士,如今修为只会更高。两个天人境,是绝对的南荒第一人族势力。况且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她伸手点了点应含冰小腹上仍在微微闪烁的天蝎淫纹,“她体内的五毒连环咒随时可能被施术者远程引动。一旦对方感应到威胁,直接催动毒咒,含冰就是最现成的人质。到时候你不但救不了她,反而害了她。”
顾闲没说话,只是把应含冰往怀里又拢紧了些。
应含冰靠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他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她仰起头看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多少害怕,倒是有些奇异的安心。
“应含冰。”过了一会儿,顾闲忽然开口叫她的全名。应含冰怔了一下,抬起头。
“那个五毒教圣女,知不知道她叫什么?”
应含冰想了想,努力在记忆里翻找:“她动手前报过自己的名号。五毒教圣女,夜云华。”
顾闲微微颔首,把这三个字默默地刻进了脑子里,刻得很深。
“除了和五毒教正面对上,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能解这五毒连环咒?”他抬头看秦绯雨,“五毒教远在南蛮,天人境修士不止一个,正面打上门的胜算确实不高。但总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双修压制上——万一哪天含冰离开我超过一月呢?”
应含冰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看他,语气平静里带着一丝不以为意:“师弟不用那么担心。压制住就行了,每隔几天双修一次,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我们这些天不是天天在双修吗?我可以永远不离开师弟你。”她说这话时耳根又红了,但语气很认真,像是真的觉得这是个可以长期执行的方案。
“师姐。”顾闲低下头,伸手捏了捏她夹着银铃的乳尖,力道很轻,“毒在体内毕竟是个隐患。别的不说,万一你以后又遇见那个夜云华怎么办?难道你以后都只待在天剑门,哪儿也不去了?万一哪天有急事必须离开我超过一月,你打算怎么办——硬扛着五毒噬体?”
应含冰张了张嘴,被他说得答不上来。她确实没想那么远,她只想着能每天和师弟双修压制毒就行了。
秦绯雨在旁边听着,一直没有插嘴。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有一个办法。”
顾闲和应含冰同时看向她。
“仙灵大比。你们还记得吗?五十年一次的仙灵大比,算算时间,再过几个月就该开了。各宗各派都会派弟子参加,争夺排名,前几名有极为丰厚的奖品。今年这届大比的奖品清单为师之前收到过一份。头名的奖励除了品阶极高的法宝和功法之外,还有一朵天山雪莲。”她顿了顿,眼角微微弯起来,看着应含冰,“天山雪莲,至纯至洁,可解世上一切毒。五毒连环咒虽然歹毒,终究还在‘可解’的范畴里。”
顾闲的眼睛亮了起来。应含冰也微微坐直了些,脸上浮出一丝欣喜。
“怎么参加?”顾闲问。
“天剑门有推荐名额。”秦绯雨拿拇指点了点自己,“掌门可以直接推荐数名弟子参赛。大比限制参赛者年龄不得超过五十岁,你和含冰都还未到年龄,持我的信物去参加就可以了。”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黑纱下的乳球摇摇晃晃:“你的修为现在是万象圆满,虽然突破天人境的契机还没到,但以你的纯阳仙体和欲仙宝典的底子,同龄人里能赢你的人估计没有。借着这一次,刚好也可以让你名扬天下,重振天剑门威名,让老一辈的修士们看看,天剑门虽然只有三人,但剑锋犹利。”
顾闲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知道有办法之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他靠在供台边缘,一只手重新搭上应含冰的白丝大腿,另一只手探过去捏了捏秦绯雨的黑丝臀,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散漫笑意:“那就这么定了。我去拿天山雪莲,给师姐解毒。顺便把天剑门的旗号重新打出去。”
“说完了正事。”秦绯雨翘起嘴角,懒洋洋地在石板上翻了个身,把自己裹着黑纱连体衣的肥臀朝他高高翘起来。
薄纱下两瓣臀肉随着动作荡出妖冶的肉浪,像是在跟他打无声的招呼,“大比还有几个月才开。在那之前,我们还有得是时间快活。我的好徒儿,趁还没去跟外面那些人打打杀杀,不如先把师父操舒服了?”
顾闲连半息都没犹豫,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黑丝臀撞上他的小腹,肥软的臀肉被撞得荡开一圈肉浪。
龟头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贯入。
“噗滋滋滋滋啾噜噜噜噜——!”
“齁哦哦哦哦哦哦——!肉棒插进来了齁哦哦——主人好粗好烫小穴被塞满了齁哦哦——母狗师父一大早就能被主人操好幸福齁哦哦哦——!”
顾闲扣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秦绯雨被操得腰肢反弓,臀肉狂颤,熟腻可爱的母猪叫便令顾闲永远也听不厌。
应含冰在供台边安静地靠了片刻,并拢白丝长腿轻轻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开口处立刻渗出新的淫汁,她从石板上撑起身,四肢并用爬向顾闲的身后,乳帘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响了一路。
她趴到了他身侧,把自己裹着白丝的长腿并排贴上师父的黑丝小腿,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从侧面探进师父和师弟交合的缝隙里。
“滋噜噜噜噜噜——!”
秦绯雨被上下夹击,浑身猛地一弹,小穴绞得更紧,绞得顾闲闷哼着又往深处顶了一记。
“齁哦哦哦——含冰你舔哪里——!”应含冰没有回答,只是把舌尖更认真地探进交合处的缝隙,从师父充血的阴蒂舔到师弟沾满淫汁的棒根,再从棒根舔回阴蒂,来来回回,又轻又细。
她边舔边拿白丝脚趾轻轻蹭着顾闲的脚踝,冰蓝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瞟着他,眼神十分专注。
顾闲腾出一只手扣住应含冰的后脑勺,把她往交合处压得更深。
应含冰的整张脸都被压进了师父小穴和师弟肉棒之间那道湿淋淋的缝隙里,舌尖被挤得探得更深,鼻尖顶在师父的阴蒂上,呼出的热气让秦绯雨腰肢狂颤。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呜咽,白丝臀瓣在身后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起来。
“滋啾噜噜噜——滋噜噜噜噜——咕啾——咕噗噜噜噜——!”
晨光从天剑门大殿的穹顶缝隙里落下来,淡金色的光束扫过散乱一地的剑袍、丝带、口球和缚仙索。
历代祖师的牌位在供台上静默排列,香炉早已冷了。
而殿中交叠的三道身影,仍在晨光里起伏着,喘息声和母猪叫交织成一片,久久不散。
【第一卷完】
修炼体系:练气 → 凡蜕 → 万象 → 天人→太一 天人境是一流门派顶级战力的水平,万象境则是一流门派的长老,二流门派的顶级战力的水平。
秦绯雨作为积累深厚潜力很大的万象境圆满,天剑门也可以算作一流门派的末端。
太一则是本书天花板战力,只有少数角色能够达到。
【第二卷 仙灵大比,即将开启!】
之后可能会有第一卷的番外。
仙灵大比就会有更多女角色加入,主线,世界观也将逐渐展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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