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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冬天到底还是来了。北风一起,窗外的梧桐叶子便簌簌地落个干净,天地间忽然就空旷起来。这时候,人便格外想念水的温存——不是浴室里哗哗的流水,而是那种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带着大地体温的温泉。
这样的日子里,记忆总是格外清晰。那些与前妻泡温泉的旧事,便如氤氲的水汽,慢慢浮上心头。
记得总爱挑飘雪的夜晚去。山间的露天汤池,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雪花落下的簌簌轻响。池边的石灯笼亮着昏黄的光,雪片穿过光影,悠悠地旋进水里,瞬间便化了,像无数个来不及说再见的梦。
她总比我怕冷,却又贪恋这冰火两重天的意境。先用脚尖试探水温,身子微微打着颤,嘴里嘶嘶地吸着气,那模样可爱得紧。待整个人没入水中,便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所有的疲惫都找到了归宿。她的长发在水面散开又被她收拢盘起,像墨色的云,衬得脖颈愈发白皙。热气蒸上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分不清是温泉的热,还是酒意——她总爱在池边放一壶清酒,说这才是冬日该有的仪式感。
我们常常就这样静静地并肩坐着,不说话,看呼出的白气与温泉的蒸汽融为一体。偶尔她会指着池边结了霜的松枝,说像不像水墨画;偶尔我会掬一捧热水,轻轻淋在她的肩头。那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温柔,都融在了这氤氲的水汽里。
有一次,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泡温泉的时候,总觉得时间也变慢了呢。」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是映着灯光,还是含着泪水。「要是日子能一直这样慢悠悠的,该多好。」
我那时不懂她话里的怅惘,只笑着应和:「那我们就常常来。」
如今我真的懂了时间的重量,懂了「常常」这个词的奢侈。那些一起泡过的温泉,那些在热气中模糊又清晰的容颜,都成了生命底色上最温柔的印记。原来有些温暖,并不因分离而冷却;有些记忆,会在每一个冬天准时回暖,提醒着我们——爱过,被爱过,这本身就是生命赐予的、不会冷却的温泉。
窗外的风还在吹着,我轻轻呵出一口白气。这个冬天,该去泡温泉了。不是为了怀念什么,只是想去感受那份永恒的温暖——就像大地永远记得如何拥抱每一颗寒冷的心。
前妻在我的记忆中,就像这温泉的热度,从来不会高到烫伤我的程度,更不会让我觉得冷……总是那么恰到好处的抚慰我脆弱而渺小的身心,给予我最深的呵护。
最初升起泡温泉的想法,就是源于我龌鹾的内心,那会儿我的淫妻癖还处于萌芽阶段,脑海中时常幻想老婆被其他男人猥亵的刺激画面,欲罢不能,却不敢真的付诸行动,只能从网路中寻找慰籍,看这方面的网文、AV,某次看到一部日本温泉题材的色情片,启发了我,萌生了带老婆去泡温泉,找机会让她走光,让其他男人看到的下流想法。
起初几次温泉之旅,因为胆小,毫无建树,不过也让我俩慢慢适应了那种悠闲的环境,放松了前妻紧张的心情,在我的怂恿下,她会在偏僻无人的温泉池中脱掉泳衣,完全赤裸着泡,而我,总是找着各种借口离开池子,变态的躲起来偷偷窥探,渴望来个色鬼,流着口水靠近前妻,威胁并猥亵她,最好能霸王硬上弓,直接插入内射她!
当然这些都是我激进的幻想,纯追求心理刺激,我也知道一切都要慢慢来,一次到位前妻肯定接受不了,我想连我自己恐怕都接受不了,温水煮青蛙才是王道。
平时做爱的时候,会即兴说两句关于其他男人的污言秽语助兴,比如趁她正兴奋高潮,忘乎所以叫床的时候说:「有那么爽吗?是不是在想着现在干你的是其他哪个野男人,才这么兴奋?」前妻一般都不会理我,闭着眼睛继续鬼叫,偶尔会借着兴致吼一句:「啊……是啊,我正想着干我的是XXX(一般都是她喜欢的男演员)呢,好爽!XXX,快,再快点!我要泄了!……」
要是我先射精,她还没满足,嫌我不够持久时我会说:「骚货……我不行?
那找个猛男来干死你!好不好?」她一般都会马上接话:「好啊,最好是帅点的,当着你面操死我!」我知道她在开玩笑回怼我,不过心里却暗爽,脑海里马上就出现肌肉猛男抱着她狂草的画面,刚射完精的鸡巴立马又硬了起来。
这样铺垫的次数多了,她也隐约察觉到了我的嗜好,不过我俩都默契的没有点破,只当那是助兴的瞎扯,但潜移默化的淫妻种子,已经种在了前妻的心底。
上得山多终遇虎,不记得是第几次温泉之旅,我们常泡那个没什么人的偏僻池子,终于迎来了除我俩外的第一波顾客,我当时还没来得及找借口藏匿,前妻紧张的躲在了我身后,抓起岸边的泳衣就想穿,我按住了她的手,悄声在她耳边说:「现在穿来不及了,动作太大更容易引起注意,这水浑浊,你往下蹲,他们看不见。」
前妻愣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于是照我所说的没有动,往下蹲,温泉水漫到她脖子处,只露出脑袋靠在池边。来的是三个男人,有说有笑的下到池子里,在我俩对面泡着,只偶尔瞟过来一眼,没有发现前妻的异常,其实我也很紧张,心里既激动又期待,自己老婆全身赤裸,跟四个男人泡在一个池子里,真他妈刺激!
这算是第一次实质性的淫妻行动,只不过对面那三个男人不知道而已,如果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是走过来控制住我,然后轮奸我老婆,还是邀请我加入,一起淫乐!……其实大概率只会露出惊讶的表情,用眼神侵犯前妻肉体,视奸而已。毕竟这里是神州,不是天竺,如果在那边,泳衣脱不脱都有被轮奸的危险!
温泉水里,我的鸡巴已经硬的将泳裤撑了起来,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前妻的奶子,她双手护着胸口,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讪笑着缩回手,在自己裆部掏了几下,趁机揉搓滚烫的肉棒,偷偷望了三个男人那边一眼,他们根本就没注意我们这边,泡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水温不够,陆续起身找其他高温池去了。
第一次隐蔽淫妻行动草草结束,感觉很不尽兴,但总算跨出了第一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遇到合适的机会,偶尔有人来,也只是匆匆过客。当然,这跟前妻的矜持也有关系,如果她肯牺牲一下色相,假装不经意的让她两个车头灯浮出水面……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我想或许会有惊喜吧,但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在当时不可能。
这样的情况在后来的几次温泉之旅重复着,直到那个冬天结束。看来期待那些陌生人给我带来惊喜,是没指望了,前妻不是开放的性格,我也不可能明说,大家心照不宣,这个程度的刺激,估计也就是我俩的天花板了,要想突破,还需要有人引导。
这个引导的人,很快就出现了。我之前在淫妻网站上认识一个调教高手,跟他聊过很长一段时间,他分享的一些调教手段让我叹为观止,不过也只是遐想一下而已,对于我来说,那些方法完全不适用,不懂心理学,想要熟练掌握PUA的技巧难比登天。
针对不同人的性格,PUA的方式也是大相径庭,过刚易折,过柔易弯,刚烈的人不能打压,要顺着她的毛撸,让她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实际上是被慢慢引导着,主动跳进你设置好的陷阱。软弱的人就要使劲打压,让她彻底失去自信,完全依赖你,达到百依百顺的地步。
道理很简单,做起来却很难,程度的把控,随机应变的能力,互动切入的时机,都需要丰富的经验,不是我这个菜鸟能够驾驭的。
最后一次温泉之旅回来后,我在网上跟他聊天的时候说起了这件事,他狠狠的数落了我一通,说我老婆那种性格是最好调教的,这么简单的PUA都搞不定,白跟他学了那么久……我心里其实挺郁闷的,他说的那些东西,都是教条式的纸上谈兵,就像学开车,光知道交通规则有毛用,要实际开个几次才行。
我赌气的回他:「说的轻巧,嘴强王者谁不会?既然你说很容易,不如就来示范调教一下我老婆,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他说好啊,不过要求先发我老婆照片给他,看看值不值得出手……最后发了一段文字给我,应该是他调教别人老婆前,都会先给老公复制粘贴的一段声明,算是过程步骤的简介吧。
第一步,把你老婆的照片发给我,看看值不值得我出手,如果值得,我会先对着你老婆的照片意淫一下。
第二步,偷偷拍几张她的裸照,最好有私密部位的特写,让我对着屏幕舔一下她的奶子和骚屄。
第三步,把她穿过几天的原味袜子、胸罩和内裤寄给我,让我闻一下她的奶香、脚臭和骚屄的味道,并用它们包裹着我的鸡巴打飞机,射在你老婆遗留在内裤的分泌物上。
最后一步,当然就是带我去你家,把我介绍给你老婆,以我的手段,只要在你家住上一段时间,就能把你老婆调教成淫娃荡妇,到时候在你面前扒光她的衣服,操给你看!保证把你的幻想全部变成现实,还会给你惊喜,让你看到想都没想过的刺激场面!
看着他发给我的通用文字,心里开始犯嘀咕,这是在对我用PUA了吗?短短的四个步骤,看的我鸡巴都硬了……这家伙还真是深谙淫妻癖的心理!
带他回家住是不可能的,一个陌生人,不知根底,这种危险的事我是不会干的。回过头来想想,他这其实就是口嗨而已,目的是迎合淫妻癖的心理,真正操作起来肯定不是那么回事,随机应变的能力就体现在这方面,真有那种缺心眼的,他也不会拒绝,反正只是曹操附体,想调教人妻,没有其他坏心思,也就不存在风险问题。
之前让他调教我老婆,只是气话,典型的叶公好龙,真要实现,还有点心虚,我不置可否的含糊其辞,说要考虑考虑,就这么不了了之了。直到第二年入冬,前妻说想去泡温泉的时候,我才又想起这事。
虽然没有奔现,但我在差不多一年时间里,都陆续有跟调教高手交流,把前三步做到位了,这是难得的淫妻实际行动,在强烈欲望的驱使下,我将前妻所有的隐私都展现在他面前,生活照、裸照(趁前妻洗澡、睡觉、跟我做爱时偷拍)、私密部位的特写(趁她睡着时偷拍),还有她最性感的内衣内裤,我买了相同款式,换掉她丢在洗衣机里穿了几天的原味内衣裤寄给那家伙。
他也没让我失望,拍了各种舔屏、用我老婆内衣裤打飞机的视频发给我看…
…里面各种意淫我老婆的污言秽语,看的我鸡巴坚挺,望着就睡在旁边的前妻,脑海里尽是他把她压在身下蹂躏的画面,撸了不知多少回,龟头挤出的前列腺液就像瀑布一样往下流,沾的我满手满腿都是。
现在机会来了,带他回家不现实,但在温泉里「偶遇」,却是既安全,又妥当的方式。于是我开始按照那家伙给我的方案安排行程。
首先就是要先见面认识一下,陌生人总是各种防备,不利于行动。他距离我们所在的城市并不远,高铁也就三个小时,在我发出邀请的第二天,他就赶过来了。
我先和他约在一家常去的咖啡馆见面,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咖啡馆里没啥人,见我进来,他朝我挥了挥手,即便是随意地倚靠在椅背上,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从容,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深色工装裤,在他身上穿出了杂志内页的质感。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有些塌陷的腰背,随即又泄气地松了回去。目光从他无可挑剔的脸上滑落,不自觉地落在手机黑屏里映出的、自己那略显疲惫的面孔上。
一种混合著欣赏、自卑和微微酸涩的情绪,像细小的藤蔓悄然爬上心头。
这小子也太年轻帅气了吧!果然,能调教人妻的首要条件就是高大帅……技巧那些都不说,就这样貌,前妻见了也会瞬间沦陷!我开始相信他说的那些话了,在他面前,就没有拿不下的女人……
经过一番交流,大概了解了他的情况,在校大学生,大四心理学专业……不愧自称调教高手,就这条件,换了谁都能成为高手!他说自己从小就有恋母情结,一直被这种自认为变态的心理困扰,所以大学选择了心理学专业,想自我拯救,可惜事与愿违,恋母情结没戒掉,反而多了个人妻情结……
于是从大二开始,开启了曹老板的探妻之路,凭借着优越的条件,大杀四方,三年时间斩妻无数。校园里追他的女孩特多,他一个也没看上,但来者不拒,利用这些人训练自己的专业技能,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情场小白,成长为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调教大师。
对于这次见面,起初我是有点懵的,他发给我那些视频,都没有完整的形象,大部分是局部的特写,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全面,等见到他人,心底其实已经开始打退堂鼓,这家伙太优秀了,我怕前妻会被他俘虏,身心皆成为他的阶下囚!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人家大老远跑来,我不可能就这么让他回去,那样也太没品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做了决定,那就干呗,管他妈洪水滔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就离呗,心都不在了留人何用?!
正当我心潮起伏,犹豫不决,刚下定决心的时候,那家伙似乎看透了我的内心,淡定的说:「放心,我不会抢了你老婆的,咱俩在网络上也认识挺久了,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彼此还算了解,各取所需玩玩而已,就图个开心。你要实在不放心你老婆,我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对你回心转意。」
不愧是学心理学的,随时猜到我在想什么,这读心术太可怕了!不过他既然都这样说了,我还有啥好顾虑的,开整就是了。跟他一起商量着制定了一个完整的计划,我便回家安排去了,他也回酒店做准备,开始实施温泉淫妻之旅!
第二章
站在阳台上,俯瞰着脚下这片璀璨的城市灯火,手中茶杯里的热茶早已冷却,初冬的寒风,宛如一头从极北之地狂奔而来的恶兽,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无尽的戾气,肆意地穿梭在大街小巷。它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残雪,如同恶魔扬起的白色沙尘,无情地拍打在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上,割得人生疼。
那凛冽的风声,似是命运无情的低语,在耳边不断地回响,仿佛在警告着什么。我静静地伫立在风中,思绪却早已飘远。刚刚精心计划好的一切,此刻在我脑海中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春宫图,清晰而又香艳。那是一个即将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盒子里装着的,不是希望与美好,是无尽的欲望、贪婪与污秽。
一旦这个盒子被打开,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回头,所有的后果都将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我深知这一点,却依旧像被恶魔蛊惑了一般,义无反顾地朝着那黑暗的深渊迈进。
阳台门被「哗啦」一声打开,前妻清妙的身影倚靠在门口,温婉的眼神注视着我,轻声说道:「在外面站这么久,不冷吗?」
「啊?哦,不,不冷。」我有些紧张,因为心虚,还有一丝把她卖了的愧疚。可一想到她赤裸的身躯在刚才那家伙的胯下辗转承欢,精致的脸蛋露出羞愧的表情,惊恐迷离的眼神躲避着他挑逗的戏弄,欲拒还迎的肢体反抗到无力妥协,最终主动迎合……这些心底深处恶魔传递给我的香艳画面,让我无法思考。
「明天我们去泡温泉吧。」我照着计划好的行程开始安排。
「不行呀,明天我要值班,你怎么不早说,我都答应小章明天跟她换班了,这个周末她家里有事。」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我约男大帅哥的时候没想到他会来得那么快,所以没提前跟前妻说,这下好了,计划第一步就遇到麻烦,我都不知道怎么跟那家伙说,让他等一周?
好在打电话跟他说明情况的时候,他并没有不高兴,只是问了前妻工作地点后便挂了电话。我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难道想提前去现场,全方位的立体观察一下我老婆先?
一般高大帅气的男大学生,家庭条件都不会太差,这是有科学依据的。首先营养跟不上就长不高,其次富有的家庭才有选择优势基因的底气,父母双方必定有一个样貌身材俱佳,而另一个财力雄厚。两个都是矮矬穷的可能性很低,跟白手起家能成功上岸的概率大抵相同。
而象那家伙一样大学其间四处聊骚,御人无数的,就只能是高富帅了。凤凰男读书、兼职都忙不过来,即便能挤出时间谈恋爱,也只会有一个女朋友,不可能有空当时间管理大师。
他的确不缺钱,也不缺时间。在那一周里,他一直徘徊在我前妻公司附近,把她的所有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这在当时,我是不知道的,都是在后来聊天当中,他才陆续提起,说我老婆其实是个很不容易接近的人,对陌生人的提防心很重,越是这样的人妻,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那些随便能上的公交车,他一般不碰。象我老婆这种比较内向,防御心很强的,他性趣很大。要的就是这种反差感,把一个刚烈或者矜持的人妻,从心理和生理上,一道一道的防线突破,一层一层的护甲卸下来,到最后剥光了骑在胯下,那种成就感和征服欲的强烈满足,是无与伦比的。
在前妻公司对面,有一家咖啡馆,男大帅哥……哦,对了,他叫王睿哲,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从我前妻口中得知!他一直没告诉过我他的真名,却似乎对前妻毫无保留,这也是攻心的必要前提吧,首先自己要真诚,才容易打动人。
他的网名叫「王老毕格」,反过来就是「隔壁老王」……咖啡馆里,王睿哲第一次跟前妻「亲密接触」,也就是陌生人搭讪,完败。前妻把他怼的体无完肤,完全不留情面,即便他长得多高大威猛,年轻帅气。
这便是男人与女人的最大区别吧,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颜值、身材占第一位,遇到陌生女神搭讪,大部分都会热情回应。女人是上半身思考,胸大有脑,头发长见识却不见得短,天生心眼就比男人多,防备心大,疑心重,这是生理上弱小者的必然反应。
除了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或许会被神颜迷惑,有点阅历的女人对待陌生人,基本都是爱答不理,毕竟现代社会,骗子太多。当然,这个社会也不缺那些胸小脑仁也小,爱犯花痴的腐女和胸大无脑的荡妇,但大多数的正常女人,痴萌呆傻的一面,只会在她感觉到安全,熟悉的人面前展露。
首次搭讪失败,王睿哲并不气馁,他是个老油条,我相信在这之前,他勾搭人妻,调戏校花,没少受奚落和嘲讽,游戏花丛间,没想象的那么简单。人生的道理都是基本相通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只有百折不挠,越挫越勇的斗士,才能最终站在人生的巅峰。
那些连一点小挫折都经受不起的玻璃心,长得再帅,也不可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尝尽天下美色,只能被动等着喜欢他的女人来追,爱与被爱之间选择后者。
几次的「邂逅」,前妻都当他是透明的NPC,看似「无视」,内心深处其实早已将他收纳,「熟悉的陌生人」这个看似荒谬的称谓,其实是很多爱情故事的开端。
这一点,王睿哲了如指掌,毕竟是学心理学的,他对自己的外貌气质,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能进入女人心的「熟悉陌生人」,必定是能引起她关注,与众不同的人。异性相吸,在这里,样貌、身材和气质,就起关键作用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大众脸,那可能真的就是「无视」了,而那些长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抽象派,虽然也能引起注意,但要「入心」,是绝无可能的,避之唯恐不及。
这一个星期的接触,看似毫无交集,实则起了关键性的作用,为后来王睿哲能顺利搞定前妻,做了必不可少的重要铺垫。他后来自己也说,如果不是这计划外的一周时间变数,他要拿下我老婆,还需费些周折,他追求的是身心的彻底驾驭。其实对于我来说,直接强烈的视觉刺激,就是最好的补药,完全陌生的情况下,在温泉池里,强行猥亵、侵犯,霸王硬上弓,才是最佳效果,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前妻一定会报警,到时候王睿哲被抓,把我爆出来,俩人一起坐牢…
…他不会同意干这种蠢事。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周末,按照计划,我们顺利的来到温泉酒店入住,房间还是王睿哲提前给我俩定好的,当然,这我不可能告诉前妻,她以为是我订的房。其实王睿哲就住在隔壁,这是他事先考察了酒店后选的最佳位置,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和安排中。
吃过晚饭,我带着前妻来到那个偏僻的低温池,一直以来我俩都喜欢来这里泡,所以她没起任何疑心。照惯例,我俩裸泡,泡了没一会儿,我穿上泳裤,找借口离开,因为每次都会这样,没泡一会儿我就会尿急,她也习惯了,完全没在意,却不知道这次的她,会有不同的境遇。
庭院里仅有的几盏石灯笼,在渐密的雪幕中晕开一团团毛茸茸的光晕。温泉池水氤氲出的热气,与飘落的雪花相遇,瞬间化作更迷蒙的白雾,将这一方天地隔绝成寂静的世外桃源。
前妻独自浸在池中,水面恰好在锁骨处微微荡漾,暖意从每一个毛孔渗入,丝丝缕缕地化开白日里积攒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僵冷。她闭上眼,听见雪花融化在肩头发出的、几乎不存在的轻响。
池水另一端的入水口,忽然传来水波扰动的声音。她并未睁眼,只将身体往阴影里又沉了沉,这是独处被打扰时下意识的抗拒。然而,一阵不同于自己的、更清冽的气息混合著温泉的硫磺味,隐约飘了过来。
前妻终于紧张的抬起了眼,双手自觉的护在胸前,那对白晃晃的大白兔象受惊的水母,颤动摇摆着,随着水波的搅动荡漾,池水深处的双腿夹紧,一副应激防御姿态,下意识地就摆了出来。水下的她赤身裸体,在没人的情况下,那是最放松自由的形态,可一旦有人闯入,就变成社死的凶险绝境。
来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大男孩——或许该称为男人了,介于两者之间那种清爽的年纪。他正从台阶上缓步踏入池中,动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未经磨损的舒展。热水漫过他紧实的小腹、胸膛,在离前妻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激起的水波温柔地荡过来,触碰到她的肌肤,带来一丝微妙的、属于陌生人的温度和气息。
「是他?!」前妻心中一惊,那个总在咖啡馆里偶遇的帅气男生!他怎么会在这里?!
温泉池四周光线昏暗,离的近了才能看清脸,但那个大男孩她太熟悉了,虽然总是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那个男孩所在的方向,一定是她余光关注的焦点。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在她心中荡起波澜。
倒不是犯花痴,养眼的异性总能引起更多的关注,这是人之常情,有时候就是下意识地多留意了一下,刻在生物DNA里的萌动。那一次他主动过来搭讪,她的心跳都开始加速,可脸上的表情却冷若冰霜,因为他过来问的是时间,明明他手上就戴着手表,还有手机屏幕上斗大的时间显示,都在印证他没话找话说,无聊透顶。
但这也说明他对自己有意思,女为悦己者容,无论如何,被人喜欢都是件开心的事,证明自己还是魅力四射,能吸引足够优秀的异性。
前妻开始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大男孩,虽然光线昏暗,四周石灯笼的光,还是足够让她看清整体轮廓和大部分细节。他的头发被水打湿后露出清晰的额角,下颌线干净利落,脖颈修长。热气熏染下,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与她不同的浅铜色光泽,肩臂的线条流畅而蕴藏着力量,是那种长期运动塑造出的、毫不夸张的漂亮。
他的眼睛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黑亮,像是浸在寒潭里的墨玉,此刻也正望向她,目光直接,却没有令人不悦的侵略性,反而有种坦然的好奇。前妻的心跳,在那一池温水中,漏了一拍,那感觉并非惊涛骇浪,更像是池底一颗沉睡的鹅卵石,被那荡来的水波,轻轻推移了一寸。
多久了?多久没有这样纯粹地、不带任何负担地,审视一个陌生的、富有吸引力的异性?婚姻生活早已将一切感官磨钝,那种少女情窦初开的感觉,已经离开太久,此刻,仿佛又回到了早已枯竭的心田。这猝不及防的「审视」,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久违的、属于女性本能的悸动,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戒备。
现在她是全身赤裸,毫无保留的站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虽然有浑浊的温泉水遮挡,可也经不住眼前这个男人「审视」的目光,难道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在自己还没察觉到有人靠近,就已经远远的看到了什么?这种被「视奸」的感觉,让前妻感到无地自容,护住胸口的手抱的更紧了。
同时心底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春潮,汹涌澎湃。那座死火山底,经年累月积攒的岩浆,正越来越活跃,随着外部带来的巨大冲击,内部压力越来越大,一旦找到出口,便会喷涌而出,势不可挡。
前妻移开目光,望向池边一丛挂着霜雪的矮松,刻意忽略他的注视,想显得疏离,抑或是当他「透明」。这是典型的鸵鸟心态,以为自己不看,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其实王睿哲看向她的目光一点邪念都没有,这也是他的影帝级表演功底,御人妻无数,他早已练成「葵花宝典」,就像那个在里面踩缝纫机的吴某凡,被人夸赞眼神清澈单纯,那都是演出来的。
参禅的人讲究见心见性,一个人心有邪念,便会看谁都觉得是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前妻心中邪念已起,便觉得王睿哲的目光是在「视奸」她,怀疑刚才自己裸露的乳房已经被他看到,此刻正要过来故意接近骚扰她。白瞎了影帝级的清澈眼神神技,「单纯」的人设就这么被「一眼看破」,误打误撞,负负得正。
王睿哲似乎并未感受到她的抗拒,或者说,他感受到了,却用一种更自然的方式化解了。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也学着她的样子,仰头看了看飘雪的天空,然后,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自言自语地感叹了一句:「这雪落进温泉里的声音,仔细听,好像跟落在别处不一样呢。」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清朗,又因环境的静谧而显得温和。
不是搭讪常见的油滑开场白,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指向性。他只是分享了一个微小的发现,一个此刻两人共享的、极其具体的感知。
前妻微微一怔。这出乎意料的切入角度,让她准备好的、冰冷的无视姿态,有些无处安放。她下意识地侧耳听了听……是啊,雪花落入滚烫的泉水,那瞬间消融的「滋」声,轻微得几乎被水波声掩盖,但确实存在,是一种短暂而决绝的细微响动。
她没有接话,但紧绷的肩颈线条,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毫米。
王睿哲仿佛得到了无声的许可,他依旧没有看她,目光追随着一片较大的雪花,看着它旋转、飘落,最终在两人之间的水面上消失无踪。「像不像……」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比喻,「像不像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热气蒸发了?」
这个比喻有点笨拙,甚至带着点学生气的文艺腔,但奇异地贴合了此刻某种难以言喻的氛围。她终于忍不住,极淡地牵动了一下嘴角。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王睿哲的眼睛。
他这才转过脸,正式看向她,神技「眼神清澈」发动,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寻求认同的笑意:「抱歉,是不是有点奇怪?我刚想到在图书馆里看过的一本书,脑子里现在塞满了各种抽象的比喻。」
他主动交代了背景——「图书馆」、「学生」,一下子将自己的身份和状态摊开,消除了部分陌生感带来的威胁性。同时,那句「抱歉」和自嘲「奇怪」,显得诚恳而不轻浮。
「不会。」前妻终于开口,声音因长久的沉默和温泉的热度,显得有些低哑:「比喻……挺形象的。」她顿了顿,补充道:「图书馆?你还是学生?」
「嗯,京都大学,大四,我叫王睿哲。」他回答得干脆利落,随即巧妙地将上周邂逅的场景引入话题:「其实我们见过,上周在咖啡馆,你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也记得你,你怎么会……也在这里,这么巧的事可不多见!」前妻开始质疑,的确这种巧合的概率很低,不过她倒不会往「阴谋」的方向去想,因为「
我」这个关键因素没在考虑范围之内,一个陌生人,在没有「内奸」的情况下,是无法「预谋」的。
「这就是缘分呀,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难道你不觉得很奇妙吗?」王睿哲有些得意,他并没有给出确切的回应,而是基于玄学给出一个无害的判断,并留下开放的交谈空间。谈话的节奏被他温和地主导着,从雪、声音、比喻、缘分,自然过渡到彼此此刻的状态。
前妻发现,自己竟然顺着他的问题,简单地「嗯」了一声,并应道:「算是吧……是挺奇妙的。」
王睿哲笑了,他继续引导话题:「那天在咖啡馆,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被你的气质和美丽吸引,抑制不住冲动的想要接近你,第一次搭讪,就用了一个拙劣的借口,问时间……我故意让你看到手腕上的表和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如果是一个粗心,或者对我有好感的女生,会忽略掉这点,顺着话题愉快的认识并聊骚。
而对我无感或细心的女生,出于礼貌,或者敷衍,也会简短回应,告诉我几点。只有你,直接指出我戴着手表,手机屏幕上也有时间,多此一举的明知故问,是想搭讪,可惜找错了对象。你这是典型的欲盖弥彰,心里对我感兴趣,却怕被我看出来,所以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为什么呢?因为你已经结婚了,这从你手上戴的戒指不难看出来,我分析的到位吗?」
这段话里,既夸赞了前妻,又明确的揭穿了她的小心思,既给足了面子,又撕破了脸皮。如同过山车般的起伏,让前妻无所适从,她很紧张,甚至紧张的有些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这种紧张缘何而来,在如此温暖的泉水中,她的心情如坠冰窟。
王睿哲展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深情的望着她,指了指周围,「这里平时人挺多的吧,今天大概是因为下雪,只有我们两个不怕冷的。」他用「我们」这个词,不着痕迹地将两人拉入了同一个阵营——共享这片雪夜温泉的「同类」。
骤然间的转折,缓和的气氛如春风般徐徐蔓延,话题就这样,像池中的水波,轻轻漾开。王睿哲从这山中温泉的特点,聊到各个城市冬日的不同,说起校园里湖面结冰的趣事,言语间充满生动的细节和年轻人的鲜活视角。她默默的听着,偶尔回应两句,惊讶地发现自己尘封的记忆匣子被撬开了一丝缝——她也曾有过那样对世界充满敏锐感知的年纪。
有过青春的懵懂,少女的怀春,如此美好的年纪记忆总是深刻而浪漫的,她几乎忘了现在的年龄,随着王睿哲的引导,她仿佛又回到了二八花季,无忧无虑的年代。
戒备,在那温润的水流和年轻人真诚而不迫人的交谈中,一点点融化。
王睿哲的厉害之处便在这里,先用强硬的分析打消顾虑,首先明确一见钟情的起因,并且告诉前妻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也知道你已婚,就不用装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了。然后话题一转,顾左右而言他,从周围的环境聊起,用「我们」消除了隔阂,表明我不在乎你有老公,你也不用在意那些,开心就好。天南地北的东一头西一头闲扯,既缓和了气氛,又把她的思绪带回了青春期情窦初开的年纪。
在这个温暖的池子里,面对着这个陌生的男孩,她短暂地成为了一个简单的、可以被欣赏也可以欣赏「他」的少女。温润的泉水包裹着赤裸的身体,一种久违的、轻松甚至略带愉悦的情绪,如同偷偷加入的一汪新泉,悄然浸润着她的心,让她忘掉了眼前的窘迫,甚至无意识的放下了护在胸口的双手,让傲人的乳房泛着迷人的辉光,在王睿哲面前荡着旖旎的波浪。
雪,还在静悄悄地下,落在他们之间的水面上,瞬间消失,但那份微妙的涟漪,却似乎持续地荡漾开来。
第三章
雪,下得更密了。不再是零星的试探,而是成片成簇的、鹅绒般的寂静飘落。石灯笼的光晕被雪花晕染得愈发朦胧,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的旧玻璃看世界。温泉水汽蒸腾,与漫天飞雪在半空纠缠、融化,形成一团流动的、奶白色的雾障,将小小的池子包裹成一个与世隔绝的、温暖的茧。
水面上,雪花瞬息消融的痕迹,像无数个微小而璀璨的流星,拖着短暂的光尾,沉入温暖的黑暗。天地间只剩下两种触感:脸颊接触冰冷空气的微刺,和身体被热水全方位拥抱的酥融。这是一种极致的矛盾,却在此刻达成了奇异而完美的和谐。
王睿哲仰起头,任由雪花落在他的额头、鼻尖,迅速化为晶莹的水珠。他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悠远的怅惘。
「看着这样的雪,总会让我想起一个人。」他没有转头看前妻,仿佛在对着虚空倾诉:「我的前女友。我们也是在这样一个下雪的温泉夜认识的,不过是在北海道的山里,雪比这大得多,池子周围全是厚厚的积雪,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里摸索。「她说,在极致的冷与极致的暖交界处,人最容易卸下伪装,看见真实的自己,也……最容易爱上不该爱的人。后来我们分开了,不是因为不爱,恰恰是因为看得太清楚,有些鸿沟无法跨越。」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刻意渲染悲伤,却因此更显真实。这番话巧妙地将眼前的景、自己的过往,与一种关于「真实」和「环境影响力」的暗示连接了起来。他转过头,目光清亮地看向前妻:「很神奇,对吧?特定的环境,真的能像一把钥匙,打开我们心里某些平时紧锁的房间。这在心理学上,和环境认知、情境暗示有很大关系。」
话题的转折自然而深邃,从前情的追忆滑向了理性的探究,消解了可能存在的尴尬,又增添了引人入胜的深度。
「心理学?」她微微挑眉,被这个名词吸引。在经历了情感的乏味后,人往往会不自觉地寻求对自身的理性解释。
「嗯,我主修心理学。」王睿哲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更专注的交谈姿态,「尤其是对潜意识和状态引导很感兴趣。比如说,在这种完美的环境里——绝对的安全感,极致的感官对比,高度的放松——理论上,人的意识和潜意识之间的门扉会变得比平时松弛很多。」
他的话语像温泉的水流,缓慢而持续地包围着前妻。他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用一种温和而充满说服力的语气道:「想不想体验一下?不是那种复杂的催眠治疗,只是一种简单的放松引导,让你能完全地、百分之百地融入此刻——这片雪,这池水,这片光。忘记」自己「的边界,达到一种古人所说的」天人合一「的状态。那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身心彻底松绑的愉悦。」
这个提议太大胆,也太突兀了。前妻心下一凛,残存的理智和长久以来作为「妻子」的惯性思维立刻拉响了警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我离开的方向,尽管氤氲的雾气让她根本看不清更衣室入口。嘴唇微动,拒绝的话语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王睿哲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和恐惧。他没有催促,反而露出了一个近乎孩子气的、带着神秘意味的微笑,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吟诵的、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语调说道:「别担心。上天有好生之德,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我们这只是……纯友情的互助,一次心灵的SPA。相信我,」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弥漫的、几乎凝固般的白雾,「现在,这里已经产生了一个」结界「。一个只属于宁静和疗愈的结界。你先生找不到这里的,他的脚步会被雾气温柔地推开。你信吗?有时候,老天爷都会帮忙,给需要片刻喘息的人,一个小小的、秘密的港湾。」
这番话,混合了民间俗语、半开玩笑的神秘主义,以及对「天意」的浪漫化解读,听起来像是神棍的忽悠。逻辑上漏洞百出,可此刻,在前妻被温暖泡得松软、被雪景迷了心窍、又被勾起内心隐秘渴望的状态下,这些话语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喀嗒一声,打开了她最后一道心防。深陷其中的她,竟然在那双清澈而笃定的眼眸注视下,鬼使神差般,轻轻点了点头。
「好。」王睿哲的声音变得更柔和,更缓慢,像融入水中的蜜。他缓缓沉到水中,原本高过前妻一头的坐在池边,给前妻很大的压力,如今视线拉平,感觉更亲近了一些。他的双手没入水中,悉悉索索的动作幅度挺大,前妻虽然看不清水下的情形,却能从他躬身的动作判断出他在脱泳裤!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侧过头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什么都没穿,这样能更好的与天地产生感应,所以我也要卸掉累赘,等会好带你融入这方天地,畅游宇宙洪荒。」王睿哲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此刻他俩离得越来越近,本来紧张的心情,在温润的男低音抚慰下,竟然神奇的消散了。
「在德国,人们热衷的天体浴,起源于一百多年前,咱老祖宗的天人合一理念比他们早了几千年,可惜封建思想的盛行,让我们在这方面完全落后于西方世界。」继续温柔的在前妻耳畔呢喃,缓缓绕到她身后,肢体的接触自然而顺滑,她没有感觉到一丝的不适,反而有种过电的感觉,引发了全身荷尔蒙的蠢蠢欲动。
「阴阳两齐,化生不已,若还缺一,则万物不生……孤阴不自产,寡阳不自成,是以天地氤氲,万物化醇,阴阳调和,万物化生,真源反复,有阴阳颠倒互用之机……」王睿哲如同念咒语一般喃喃细语,双手也没闲着,在前妻水下赤裸的身躯上轻抚滑动,肩膀、侧肋、腰腹、臀股,除了敏感部位,其他部位的肌肤无一幸免。
前妻身体微微颤抖,她听不懂,这样被摸也有些羞耻,可在他的念念有词和持续轻抚下,慢慢地开始觉得心神安宁,通体舒畅。
「这是古双修法的理论,阴阳调和是最简捷的天人合一法门。孤阴、寡阳都是不完整的残缺体,靠自身修炼,想要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需要很长的时间,花费很大的精力。」王睿哲继续抚摸着前妻曼妙的胴体,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解释着。
前妻被他调动起了全身的感官细胞,此刻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听命于王睿哲的引导。
「现在,如果你愿意,可以慢慢地向后靠,让温泉水完全沁透你的脖颈和后脑……对,就是这样,想象自己是一株水草,没有任何重量……很好……」
整个裸背没入水中,前妻将头靠在王睿哲胸膛,傲人的乳房挺出水面,挂着晶莹的水珠,粉嫩的乳头因寒冷和兴奋高高耸起,这一切,她已无心在意。
「请闭上眼睛……专注于你的呼吸……吸进这清冷的、带着雪香的空气……呼出体内所有的疲惫和紧绷……每一次呼吸,都让你更沉入水的拥抱……更远离外面的世界……」
「听见雪花落下的声音了吗?……不是用耳朵听,是用你的皮肤,用你的心去听……那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滋「的一声……那是寒冷与温暖相遇时,发出的幸福叹息……」
「感受水温……它不是静止的,它在微微流动,像无数只温暖的手,在以同一个缓慢的节奏按摩你的每一寸肌肤……从指尖到脚踝,从背部到脸颊……所有的压力,都随着这水流,被带走了,消散在空气中……」
「你的身体边界开始模糊了……你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你……温暖渗透进来,你也在融化出去……你和这一池温泉,正在成为一个整体……」
「雪花落在你的额头、鼻尖、肩膀上……它们带来的不再是冷,而是一个个清凉的、小小的吻,提醒你与天空的联系……雪从天空来,水从地底来,而你,就在这天地交汇的中心……」
「你是这温暖的水……你是这飘落的雪……你是那灯笼里摇曳的光……你是这片寂静本身……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你「这个称谓带来的任何责任和烦恼……只有」存在「,纯净的、愉悦的、与万物和谐共振的」存在「……」
在王睿哲用话语编织出的细腻意象中,在前妻的高度信任与自我暗示下,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均匀,身体彻底松弛,脸上浮现出一种婴儿般纯净、又带着神圣感的平静微笑。
她感觉不到冰冷的空气,也感觉不到滚烫的水,所有的感官对立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垠的、温暖的漂浮感。自我意识如同盐粒融入水中,彻底化开。
她不再是那个被婚姻束缚的人妻,不再是任何社会角色,她成为了这雪夜温泉的一部分,与天地共呼吸,达到了那种玄妙的、物我两忘的「天人合一」之境。
一种前所未有的、透彻的愉悦从心底深处涌起,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仿佛所有的污浊和沉重都被洗涤干净,只剩下轻盈、明亮、和一种重获新生的清爽。
她沉浸其中,甚至没有察觉到,王睿哲抚过双乳的手掌,轻挑乳头的手指,从毛茸茸的耻丘滑入隐秘花园……那双深邃中隐藏着欲望的眼睛,正贪婪地观察着她彻底敞开的、毫无戒备的身心。
雪,依旧静静地下着,落在她舒展的眉宇和微扬的嘴角上,迅速化开,仿佛被那极致的情欲与欢愉瞬间蒸腾。
那「无我」的境界,像一片最轻柔的羽毛,托着她漂浮了不知多久,又像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悠长呼吸。当前妻意识渐渐回拢,重新感知到「自己」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朗与轻盈,仿佛初雪洗过后的天空,充盈着她的身心。沉重的枷锁、淤积的郁气,都在那玄妙的融合感中消散了。她缓缓睁开眼,眸光水润清亮,映着灯笼的暖光,宛如新生。
转头看向王睿哲,他在自己身后,双手环抱着她,安静地凝视,眼神里没有探究,只有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微笑。这样躺在他怀里,好暧昧呀!前妻意识到什么,赶紧缩着身体荡开,保持安全距离,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感觉如何?」王睿哲没有在意她的举动,轻声问道,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前妻深深吸了一口气,冬夜冷冽的空气吸入肺腑,有种通透的爽快。「……不可思议。」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由衷的感激,「好像……把灵魂拿出来,在温泉里好好洗了一遍,又轻轻放了回去。谢谢你,睿哲。」这声自然而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愣。
「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王睿哲颔首,笑容加深了些,那干净的笑容在此刻的前妻眼中,仿佛带有魔力。一种混合著强烈好感、依恋,甚至混杂着对那「神秘引导力」上瘾的复杂情感,悄然在她心中破土。他是钥匙,打开了那扇紧锁的、通往愉悦和自由的门。这种认知,让她看向王睿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妩媚的滤镜。
她或许不知道的是,刚才自己的身心,都已被彻底「洗礼」,从内到外,没有遗漏,甚至最隐秘的花园禁地,也被王睿哲的手指光顾了几遍,那种催眠状态下舒畅的快感,大多来自于敏感部位的触碰,她以为的「天人合一」通透感,其实就是飘飘欲仙的性欲满足感,加上言语的诱导,让思维与感官分离产生的幻觉。
前妻会误以为那是纯粹的精神力量吗?肢体上的接触只是浅尝辄止?关乎心,守于礼……太天真还是装糊涂?或者两者皆有?人类本就是矛盾体,喜欢自我欺骗。
「你说你主修的心理学,」她开口,声音软糯无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那平时……都是这样」帮助「别人的吗?」她用上了引导中的词汇,语气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眼波流转间,瞥了他一眼。
王睿哲似乎接收到了这微妙变化的信号。他并没有惊讶或退缩,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般,迎上她的目光,笑意更浓,带着些许玩味。「那要看……对方是否真的需要,并且,」他顿了顿,意有所指,「愿意接受这种」帮助「。」
暧昧的气息,像池中新增的热源,无声地弥漫开来。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不知是温泉的热度,还是别的什么。她借着拨弄水面的动作,又向他挪近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几厘米,水面漾开的涟漪,温柔地触碰到他的手臂。
「像今晚这样的」结界「,」她学着他的用词,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不常出现吧?」
「可遇不可求。」王睿哲回答,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被水浸润得格外诱人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又抬眼看进她眼里,「就像有些人,有些时刻,一旦错过,结界就会消失。」
这句话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所有的挣扎,在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语面前,似乎瞬间失去了重量。她体内那股被唤醒的、对温暖和愉悦的渴望,如同泉眼般涌出。道德的高墙在氤氲的热气中变得模糊不清,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带来的鲜活诱惑,以及他赋予她的那种「被治愈」、「被欣赏」的感觉,变得无比清晰和强大。
然而,现实就像池边尚未被热气融化的霜,带来一丝寒意。她是「人妻」,至少在法律和世俗意义上。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警戒线,横亘在她萌动的心绪前。内心开始激烈交战,道德感的斥责,对未知的恐惧,还有此刻身体里残留的、令人沉醉的轻松与渴望……各种念头纷乱如池面的倒影。
前妻的目光再次飘向我离开的方向,雾气浓重,什么也看不清。但这一次,那目光里少了担忧,多了几分复杂的决绝。泉水的温暖持续包裹着她,催眠带来的极致愉悦感仍在血管里微微发烫,不断削弱着理智的防线……
再次看向王睿哲时,她眼底的犹豫渐渐被一种尝试性的、带着风情的亮光所取代。她不再刻意保持距离,身体在水中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调整着姿态。原本规整贴在颈后的湿发,被她用手指轻轻拨弄到一侧肩头,露出被热气蒸得粉润的脖颈线条。这个细微的动作,打破了她之前刻意维持的端庄疏离。
前妻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放下负担后的妩媚,与刚才判若两人。「那……在」结界「消失之前,」她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手指似无意般掠过水面,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目光大胆地直视着他,「王老师,还有什么」心理学小技巧「,可以分享给我这个好学生的吗?」
界限,在这一刻被主动模糊、推远。温泉蒸腾,雪落无声,而在那温暖的「结界」之内,一种心照不宣的、危险而诱人的亲密,正随着水波暗涌,悄然滋长,蔓延过理智的边界,将她引向一片未知而又令人心跳加速的领域。
王睿哲看着眼前这个已然不同、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深意的弧度,仿佛等待的猎物,终于主动步入了光影交织的丛林。
第四章
「心理学的小技巧,那是用来忽悠小女生的,像你这样睿智的成熟女性,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身心抚慰。」王睿哲无情的戳穿了前妻自我安慰式的定义,将刚才那场「天人合一」的仪式定性为身心抚慰,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就是那么做的,这跟前妻的「心理学小技巧」刻意回避身体接触的定义形成鲜明对比。
他故意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进行下一步深入交流,虽然自欺欺人也能继续推进,但很难迈进最后那一步。只有这种循序渐进,得寸进尺,步步为营的从心理上让前妻接受现实,才能从根本上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前妻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她没有接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接,刚才的确是被王睿哲占尽了便宜,她不想承认,至少不能这么直白的在话语上承认,沉默是最好的方式,既不否认,也不肯定。
「我有很多种手法能抚慰你的身心,就看你这个好学生要不要学了。」王睿哲无视前妻的羞涩与尴尬,露出淫邪的笑容,猎物已经自己走进了猎场,抛出的诱饵已经让她迷失了方向,她走不出去了,已经不需要再伪装,此时此刻,越是大胆的行为越能迷惑她的神智,这也是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最佳诠释。
「我们换个地方好吗?这个池子的水温低了些,我有点冷。」前妻没有直接回应他的问题,而是找了个借口逃避,其实她更担心的是我突然出现。「结界」的说法,那才真是只有小女生才会信的鬼话,刚才选择相信,只是氛围不容她拒绝,且了解我以往离开的大概时长,如果要继续深入「学习」,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毕竟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我的安排。
王睿哲没有反对,虽然不换地方才是最佳选择,因为他提前在这个池子附近安装了摄像头,这是为了给我的淫妻癖提供更好的体验,毕竟我偷看的地方离得有点远,只能看到个大概,浓郁的雾气遮挡了我的身形,也模糊了我偷窥的视线。听不到声音,他俩的对话内容无从得知,这对我来说,真的是糟糕透顶。
「哗啦」一声,王睿哲率先离开了池子,他完全没有避讳的赤裸着站在池边,挺翘的阳具就这么明晃晃的矗立在胯下……年轻就是好啊,气血旺盛。他后来跟我说,那晚在温泉池里脱掉泳裤后,鸡巴就没软过,直到在我老婆阴道内射精以后,才慢慢疲软。带我老婆去浴室冲洗更衣的时候,又恢复了状态,在浴室里还干了一炮。
有王睿哲打样,前妻也没有扭捏,放弃了之前想要穿泳衣的想法,将泡在温泉池里的泳衣揉成一团,捏在手里,跟着爬上了岸……温泉水沿着她脊椎那道诱人的浅沟蜿蜒而下,在尾骨处聚成一颗晶莹饱满的水珠,欲坠不坠。
水珠映着四周石灯笼的光晕,颤巍巍的,像一滴浓缩的琥珀。水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淌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蓄成两洼小小的、迷人的湖泊,随即承受不住重量,倏地滑落,没入那更深的、隐在水下的阴影轮廓里。
前妻的肌肤被温泉泡得透出淡淡的、健康的粉色,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下,透出了初开桃花的颜色。水珠滚过那精致的锁骨凹处,又沿着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丰腴的弧度,划出亮晶晶的轨迹。顶端的那一点嫣红,在温热的水与微凉的空气间悄然挺立,犹如雪中红梅,又像浸润了水光的珊瑚珠,被湿润的乌黑长发几缕似有若无地贴着、半掩着,反而比完全的袒露更令人心旌摇曳。
水线降到她的腰际,那里收束得惊心动魄,接着是骤然怒放般的、丰腴雪白的臀。水花从她身体两侧哗哗落下,像两道小小的瀑布。双腿修长笔直,泉水从平坦的小腹、从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汇聚流下,在膝盖处滴落,每一滴水珠的坠落,都仿佛带着某种缠绵的重量。
水汽朦胧,饱满的唇上沾着湿气,泛着水润的光泽。蒸腾的热气让她眼睫上也凝了细小的水珠,随着她轻轻眨眼,如朝露从花瓣上滚落。前妻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蔽地立在温润的水汽与暖光中,没有瑟缩,没有羞怯,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与坦然。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完全熟透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无声邀约的馥郁之美。水是她的第二层肌肤,此刻离她而去,反而让那真实的、活色生香的躯体,在雾气与光影的雕琢下,成了一尊正在呼吸的、温热的玉雕,一座移动的、弥漫着诱惑的芬芳花园。
王睿哲看呆了,他本淫邪的目光变幻了颜色,此刻只剩下浓浓的惊艳,「出水芙蓉」这个成语生动的展现在他面前,让他龌鹾的内心都蒙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将那点污秽净化、洗涤……尽管前妻的姿态实际充满了情色的诱惑,美,也是不容亵渎的!
男人,总是能把「性」和「爱」分的很清楚,他们可以和任何不爱的女人发生关系,那是需求的一种发泄,并不影响他去爱另外一个女孩。而这个他最爱的女孩,先决条件只有一个,就是「美」!其次才是灵魂伴侣,性格契合,爱好相同等等附属条件。当然,也有只重精神,不重外貌的灵魂党,但那毕竟是少数,不能作为案例。
虽然人类已经演化成高等级生物,但没有脱离肉体束缚前,还是要受DNA影响,美,是刻在基因里的首选项,一见钟情就是这么来的,生理性喜欢也是基于此。美到极致会产生神圣感,那便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来源。
这种心理是如何产生的,很难说得清楚,但一个男人看到美女,只会有两种感觉,一种是性冲动,看到就硬,荷尔蒙飙升,想入非非,巴不得立马扑上去压到身下蹂躏。另一种就是惊艳,内心受到震动,往往伴随着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这种情况下,内心波澜起伏的绝不是性冲动,而是初恋时那种患得患失的懵懂感觉,既想接近又胆怯,觉得自己不配,想着如果能永远跟她在一起该多好啊,只要每天能看到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就足够了,一颦一笑间把你的魂都勾走了……
等你回过神来,才会想到性,且性冲动不会如第一种那么强烈,只是想着如果能跟她做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即使做完马上就死,你也愿意……抛开性格、灵魂那些唯心的东西,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你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包括你的命,这就是最纯粹的「爱」!
以上两种情况也可能叠加,就如现代网络用语发明的「纯欲」一词,就是清纯与性感结合的产物,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一旦融合,跟「纯粹」就挨不上边了,想要达到极致,更是不可能,鱼与熊掌焉可兼得。
前妻本来属于「欲」这个范畴,人妻少妇嘛,必定首当其冲的勾起男人性欲,她也是以此进入王睿哲视线的,可刚刚……昏暗的石灯笼暖光,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迷漫的雾气,增添朦胧的神秘美感,晶莹的温泉水珠,散发迷离的辉光,挂在前妻完美的胴体上,为她罩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环。那瞬间的惊鸿一瞥,让王睿哲产生了「爱」的错觉。
「旁边那个高温池没多远,雾气这么大,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吧」前妻的呢喃声惊醒了失神的王睿哲,他赶忙伸手牵起那双柔软的纤纤玉手,拉着她小跑向不远处的高温池……这会儿好像我的存在,已经被她刻意屏蔽,若是此时我正好回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这才是真正的心理出轨「结界」!自我蒙蔽的下意识选择性失忆。
水汽氤氲,将高温池边那盏石灯笼的光晕揉碎成满池的金色碎屑,池中袅袅升起的白雾,将一切都蒙上了柔光。水是活水,自汉白玉雕的螭首口中汩汩注入,又无声地从池缘的镂花银漏中淌走,这个池温度熨帖得恰到好处。水面浮着层层犹带夜露的粉白海棠花瓣,被暗流牵引着,慵懒地打着旋。
雪依旧簌簌地落,却仿佛也羞怯了,不敢靠近这方逐渐升温的暧昧领地。
前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那场催眠彻底瓦解了什么防线,或许是温泉的热度蒸发了所有的理智,又或许——只是太久太久,没有这样被一个人「看见」过了。
王睿哲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实体,落在哪里,哪里的皮肤便微微发烫。
「你刚才说,」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软,「有很多手法……?」
王睿哲笑了,那笑容在朦胧的灯光下不再清澈,而是染上了一种危险的、狩猎者般的慵懒。他已经完全从刚才的失神中恢复了过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向她靠近了一些,水面几乎没有波动,仿佛他本身就是水的一部分。
「手法这种东西,」他说,声音像裹了蜜的砂纸,沙哑而温柔,「光靠嘴说,是学不会的。」
他的手,不知何时,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前妻搁在池沿的手臂上。指腹轻轻划过,带起一串鸡皮疙瘩。「比如这里,」他低声说,「如果我用合适的力度,从手腕慢慢推到肩膀,你的整个左侧身体都会产生一种……酥麻的快感,像过电一样。」
前妻心跳如鼓,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回手臂。那触碰太轻了,像羽毛,又带着男性手掌特有的温热和粗糙感,与她长期浸泡在温泉中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垂下眼睫,脸颊的绯红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王睿哲得到了默许,胆子更大了些。他的手不再局限于手臂,偶尔「不经意」地掠过她的肩头,指尖擦过锁骨边缘,又迅速收回,仿佛只是调整坐姿时的无心之举。每一次这样的「无意」,都让她呼吸微微一窒,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像是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欲拒还迎的舞蹈。
「还有一种手法,」他的气息似乎更近了,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需要用到……嘴唇。配合呼吸的技巧,能让人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欲生欲死。想不想试试?」
这话已经近乎露骨了。前妻羞得几乎要把整个人埋进水里,双手无意识地在池中搅动,带起一圈圈慌乱的涟漪。「你……你别胡说……」她想板起脸,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毫无威慑力。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时,身体并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向他倾了倾。
王睿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淫光。他不再满足于若即若离的试探,身体在水中前移,手臂撑在她身侧的石壁上,几乎将她半包围在池角。水波因为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着她的胸口。她这才惊觉,自己已被逼到了池子的角落,背后是冰凉光滑的石壁,面前是他宽阔的、挂着水珠的胸膛。
「睿哲,别……」前妻终于感到了一丝真实的慌乱,抬手想要推开他,手掌刚触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抓住。
「别什么?」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刘海,呼吸交缠,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轰鸣,「别这样?还是别……那样?」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不容拒绝的强吻,糙拙的大手整个覆在前妻丰腴的乳房上,有些粗暴的大力揉捏着,潜在水下的巨龙生猛的钻进萋萋芳草涧,在两腿与阴户形成的三角狭缝中穿行,带起一阵阵水波荡漾,她紧紧的并拢双腿,妄图阻止恶龙进犯,却适得其反,夹得它龙精虎猛,斗志昂扬,险些就被长驱直入,犁庭扫穴了。
三路大军的同时进攻,让前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用力偏过头,双手拼命推拒,指甲慌乱中划过他的手臂。在挣扎中,她的右手手背猛地磕在了池壁粗糙的石棱上,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穿透了欲望的迷雾。
「嘶——」前妻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王睿哲的动作立刻停住。他退开一些距离,低头看向她蜷缩起来的手。手背上,一道不深但足够明显的擦伤正在渗血,在白嫩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心疼而焦急,眉头皱得比她还紧,仿佛受伤的是他自己。他轻轻捧起她的手,举到眼前,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风拂过伤口,带来一丝清凉的慰藉。可很快,她发现那吹气的范围在扩大——从伤口边缘,慢慢延伸到手指,再到掌心。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尖,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那道伤口边缘,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样消毒,」王睿哲抬眼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无辜」的关切,「比酒精温柔多了。」
她明知这是调戏,可手被他握着,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一路窜到心尖,竟让她忘了抽回。疼痛和快感奇异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绵软无力,只能靠在石壁上,任由他摆弄。
刚才差点就本垒,被前妻的意外受伤打断,这会儿王睿哲反而不急了,那样匆匆忙忙的就吃干抹净,还真没啥意思。
玩的人妻多了,急色的性子被消磨殆尽,王睿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冲动过,或许是因为刚才出水那惊艳的一幕,让他自控能力变得很差,现在有了干扰,反而冷静下来,开始按部就班的细嚼慢咽起来,象眼前这样的尤物,细细品尝滋味才过瘾,如果象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囫囵吞了,简直暴敛天物。
「手都伤成这样了,」王睿哲继续用那种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语气说:「身体其他部位肯定也紧绷着。温泉泡久了,脚底最容易积攒湿气和疲劳,不放松的话,今晚会睡不好的。」
他没有等前妻的回应,身体缓缓沉入水中,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抬起她的一只脚,从水中托出,让那湿漉漉的、被热气蒸得泛着粉色的足踝,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前妻羞得声音都变了调,这个姿势让她的隐私部位暴露无遗,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稳稳握住。
「别动,」他抬起头,表情认真得像个正在执行重要任务的医生,「脚底有全身的反射区,按开了,血液循环才会通畅。手伤了,更要照顾好脚,这叫……舍车保帅。」
这歪理邪说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有种奇异的说服力。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脚底缓缓按压,力度从轻到重,精准地碾过每一个穴位,眼睛却盯着前妻若隐若现的幽谷深溪,露出贪婪的淫光。
前妻已经无暇顾及他的眼光冒犯,一种酸、胀、麻、又带着难以言喻舒畅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小腿,再向上窜到脊椎,最后在大脑里炸开成一朵绚烂的烟花。她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那令人羞耻的声音。
他的手法确实……很专业。不,是太过专业了。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地踩在痛苦的边界线上,又迅速用温柔的揉捏将痛苦转化为快感。他的手指在她脚趾间穿行,摩挲着每一个指缝,仿佛在把玩什么珍贵的艺术品。而他的目光,此刻正慢慢抬起,透过氤氲的雾气,从她双腿间的神秘地带逐步上移……肚脐,双峰,脖颈,直到牢牢锁住她因快感和羞耻而变得迷离的眼睛。
抬起前妻的脚,举到面前,纤细的脚趾白里透红,挂着温泉水珠,晶莹剔透,显得是那么可口,他迫不及待地含到嘴里,开始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挨着舔食起来,就象婴儿吸吮乳头那样认真,手上力道不减,继续按压她脚底穴位。
前妻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双手下意识的一只放到胸口,托着自己的乳房,缓缓挤压揉摸,一只伸到下体沟壑处,中指向幽深滑入,轻轻按压扣挖,增加快感!看到她已经忍受不了的开始自慰,王睿哲兴奋不已,更加卖力的双管齐下,舌绽莲花,运指如飞,手舌并用,很快就将前妻带向了第一波高潮!
「这样配合,刚柔并济,比光用手按更能活血化瘀,舒缓神经,撩拨心神……让你身心彻底放松,所以说欲生欲死是离不开嘴的,你说呢?」随着前妻伴随高潮而来的急促呻吟声,王睿哲换了口气,鼻尖抵在她的脚趾间,嗅着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才的闪电爆发,耗费了不少精力。
前妻没有回答,或者说,已经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她只是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任由雪花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瞬间蒸发。脚上传来的阵阵瘙痒酥麻,混着自慰带来的高潮快感,混着手背上隐隐的刺痛,混着温泉恒久的暖意,混着内心那道正在迅速崩塌的道德防线——所有的感觉搅拌在一起,酿成一杯名为「沉沦」的烈酒。
5
之前差点被攻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前妻拼死挣扎,那是她不能接受的节奏,太快,太粗暴了,一切都还没准备充分,就……在她换到这个高温池的那一刻,其实心里已经将自己完全开放,准备接受眼前这个帅气年轻小伙的冒犯,可他怎么就那么直接,那么着急,从前戏到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这也太敷衍了,如此性急的人,往往也是快枪手。
年轻虽好,持久却不行,冲的快,泻的也快,这也是大多数年轻人的通病…
…她刚才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拼着受伤,阻止了他的进一步深入。可现在,她被这个年轻人的手法捏的浑身发软,那条滑腻的舌头更是舔的她魂飞魄散,从未被人如此挑弄过的她,此刻恨不得那家伙挺起他的巨根,给自己来一个痛快的会心一击!即使马上就在她身体里喷射,也能带给她无上的愉悦。
这按摩手法,这口舌之技,比任何前戏都销魂,尤其是第一次享受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快感,让她无法承受,几近崩溃,因此才会那么快就达到高潮。当然这也跟她太久没有过满足的性生活有关,结婚三年以上的「老夫老妻」都是这样,「你侬我侬」的恋爱保鲜期通常只有一年多,过了这个「蜜月」期,做爱,都只是应付功课,也就是所谓的交作业。
没有其他外部刺激因素,很难提起性趣,这就是现代离婚率高的客观原因,也是出轨和淫妻癖滋生的丰沃土壤。所谓的外部刺激,其实就是寻找新鲜感,玩心跳游戏,无论是换妻,还是找单男,都是为了增加夫妻性生活情趣,找来的外部刺激。除了新鲜感,嫉妒和吃醋,也能大大增加危机感和性欲。
单纯的出轨也是如此,新鲜感,偷情的危机意识,背德的愧疚心理,陌生人面前的羞耻感与征服欲,对自身魅力值的肯定,都是促成性欲高涨的催情剂,前妻正是在这多种因素的围攻下,才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泥潭里,现在他就算是直接提枪上马,她也不会有任何抗拒,只会卖力的夹紧那根入侵的异物,消解内心深处的空虚……
其实前妻还真冤枉他王睿哲了,作为玩弄人妻老手的他,平时并不会这样,大多数时候都是他调戏得人家洪水泛滥,瘙痒难耐,掰开屁股主动求操,他还游龙戏凤,久久不肯入洞,直到人妻实在受不了,自己硬坐到他身上……
怪只怪她刚才出温泉池水时的那一抹无限风情,让王睿哲失了心神,方寸大乱,春情汹涌,兽性大发……她如果不是抵死不从,这会儿恐怕已经爽飞到天上去了。「人妻骑手」的功夫可不是盖的,绝对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短、平、快(持续时间短,快感稀松平常,抽插几下就缴械投降),而是稳、准、狠(节奏稳定,G点把控精准,高强度)所谓九深一浅,摆若鳗行,进若蛭步是王睿哲的必修课。
就在前妻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时,王睿哲已经开始发起新一轮的攻击,他从脚趾一路向上,黏稠的舌尖顺滑的从小腿上行至膝弯,再到大腿内侧,舔到大腿根部,滑过阴唇,直接伸进了阴道口,沿着肉缝上下卷动,然后猝不及防的滋溜滋溜吸吮起阴蒂来!
「啊~~哈~呼呼~~」前妻发出一声长吟,胸部剧烈起伏,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便是王睿哲的厉害之处,他先从混淆感官的「天人合一」开始,到按摩手法的直接触摸,再到唇舌配合的敏感部位情欲撩拨,最后直击要害的核心沦陷,由浅入深,循序渐进,就像《伊索寓言》里骆驼进帐篷的故事,一步步诱导对方,直至完全接受最终那个无理且过分的行为。
若不是中间发生了「出水芙蓉」那惊鸿一瞥,乱了他的心神,这一套流程就是完美无瑕的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中让前妻沦陷在他的淫威之下,没有任何不适的任由他摆布,即便是个贞洁烈女,也不会触动到她的敏感神经,一切都会显得合情合理,自然而然地过渡到最后一步,等王睿哲发泄完兽欲,一切归于平静,才会惊醒,可惜为时已晚。
通向女人心灵的通道就是阴道,只要跨过了那道坎,贞洁烈女也会臣服,最多就是事后自责一下为何没有反抗,反省一下当时的情况,殊不知再来一次,还是一样的沦陷结局,在感性与理性的博弈中,女人天生弱势,更何况是在王睿哲这种年轻帅气的高手引导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道德与快感中挣扎,最终完全上瘾,彻底沉沦。
这也是他无往而不利的杀手锏,无数人妻少妇在这套伎俩下宽衣解带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一次对前妻的操作,算是他调教生涯中的污点了,基本没有按照严格的流程进行,不过对于他这种老手,意外情况遇得多,补救措施也多,这次挽回的还算得心应手,也多亏了他那张女人看到就腿软的俊俏容颜和年轻健美的身材,使他的容错率极高,不至于稍有不慎就功亏一篑。
终于品尝到前妻最私密部位的气息,王睿哲心情无比激动,本来以为刚才的那一次激进失误,会导致前妻再一次激烈的反抗,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方式,用中指配合舌头,插入阴道对G点进行偷袭,他相信没有任何女人能抗住这种手法的袭击……谁知等来的却是前妻卖力的迎合,挺着腰跟随唇舌的节奏起伏,还用双手牢牢的攥紧他的头发拉向阴户,生怕他停下动作离开,不再继续……
前妻仰着头,喉间持续逸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呜咽。
那声音被飞雪和雾气吞没,没有传到更远的地方……甚至没有传到池子另一头那盏沉默的石灯笼耳中。
世界在这一刻缩小了,缩小成这一池温热荡漾的水,缩小成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缩小成每一次舌尖刮过阴道内腔时、唇瓣吮吸阴蒂时,水面漾开的,细碎而淫靡的涟漪。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如电流般游遍前妻全身,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白皙的肌肤泛起斑驳的红晕,妖娆的身材如水蛇般扭动,拍打着温泉水面荡起阵阵水波,向池边扩散。随着王睿哲舌攻的加快,中指的加入,波纹激荡的频率越来越高,速度越来越快,等激起肉眼可见的水花时,粉嫩的阴道口一阵收缩,激射的水柱从肉缝中喷薄而出,溅得王睿哲满脸满嘴都是,前妻再次高潮,而且这次来得更销魂,更猛烈。
无声的嘶吼在她脖颈处盘旋,她僵硬的梗着脖子,脸上浮现夸张的表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胜过千言万语,这种无与伦比的体验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声嘶力竭的呐喊都不足以表达,只能通过全身每一个细胞的颤栗与抽搐释放,创造生命的过程本身就是奇迹,是刻在生物基因里的至高本能。
而在这种本能中,真正的性行为却并不是达到高潮顶点的唯一途径,甚至生殖器官的交合能让女人达到高潮的都是少数,大多数能让女性快速高潮的方式是对G点的突击按压,正如此刻王睿哲用舌头和手指,就将前妻推上了顶点,那是他对G点的了如指掌,驾轻就熟所致,真正的阴茎插入,还不一定能行,至少在短时间内肯定不行。
不是每个人都能喷水,因人而异,但喷水一定是达到至高点的证明,看过岛国动作片的人都知道「金手指」的厉害,大部分承包了喷水任务的都是这种方式,因为G点位于阴道前壁,距离阴道口大概几厘米,手指能很轻易的找到准确位置进行持续按压刺激,阴茎抽插的过程中,却只能间歇碰到,力度还不一定够。
阴蒂又称C点,有超过八千个神经末梢,用舌头舔舐是最好的刺激方式。C点和G点同时刺激,舌头跟手指互相配合,是让女性最快到达高潮顶点的方式,这种办法,用在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女性身上,很容易就能降伏她,给她留下深刻且愉悦的初体验,再次找你的回头率几乎百分百,这是王睿哲身经百战的宝贵经验。
当然,作为一个条件优越,手段高超的猎手,并不是每一个猎物都值得他这么做,不,应该说大部分都不配,只有少数尤物,才值得他舌手并用,前妻正好符合这个条件。其他的都是他练手、练屌兼发泄的工具人,就算屄很嫩,看着可口,最多也就是浅尝辄止,因为「舔盘」带给男人的快乐,都是心理上的,没有绝世容颜和绝美身材的加持,会大打折扣。
用手抹掉脸上的水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前妻淫水的滋味他还算满意,比有些人妻的浓重骚臭味好太多了,高潮后的表情更是令他格外满意,没有一丝做作,更没有半点矫情,只有那种发自内心的羞涩与不安,这种真性情的自然流露,是鉴定良家矜持女性的标尺,他几乎可以肯定前妻除了我外,再没跟任何其他男人有过亲密关系。
再高明的演技,也逃不过他的眼睛,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或多或少都会在微表情上泄露天机,就算是除了老公,只有一个情人,也不会露出这种自然的羞怯,如处女般的腼腆,因为与老公的零距离接触是名正言顺的,除了第一次会有些害羞,之后不管多少次,都是没有心理负担的,而第一次出轨,却是打破了禁忌,那种羞愧不安是无法掩饰,更没法伪装的。
现在还只是用舌头和手指就如此,王睿哲更加确定了前妻的贞洁,心底涌起的欲火熊熊燃烧,恨不得马上挺枪攻入核心,在那个只被一个男性占领过的神秘领地探索驰骋,浇灌洒满他的基因信息,把神圣不可侵犯的婚姻誓言撕碎揉烂了踩在脚下,尽情蹂躏,不知她又会作何反应?
那些被社会唾弃、被道德枷锁紧紧束缚的禁忌,就像散发著诡异幽光的罂粟花,在暗处摇曳生姿,散发著致命的诱惑。每靠近一步,那股刺激感便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刺激着每一根神经,让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那充满诱惑的绚烂花朵。
就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赌博,前妻押上自己的道德底线、社会声誉,甚至是婚姻与未来,只为换取那片刻的刺激与满足。在这场博弈中,人性中的叛逆与冲动被无限放大,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狂奔,再也无法被束缚。
越是危险,那无以伦比的快感便愈发强烈,如同在暴风雨中驾驶着穿越狂风巨浪的帆船,每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都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满足,让前妻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她此刻满脑子都是王睿哲巨根的形状,硕大的龟头,深壑的冠状沟,粗长的阴茎,浓密的阴毛……那个能填满自己空虚,缓解体内深处瘙痒的神器。
在这种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势在必行的情况下,本来应该顺水推舟,水到渠成,巫山云雨,水乳交融的场面,硬生生被王睿哲用意志力给压回去了……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第二次,虽然严格来说不能算错误,因为这次前妻是绝对不会拒绝他的,但他却觉得刚才丢了脸,如果不好好戏耍一下这个女人,扳回一城,他会很没面子的。
如同读心术般的心理学洞察能力,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王睿哲慵懒的躺靠在温泉池边,让自己的阳具高高耸立出水面,如同一根旗杆,随风摇摆,无声的勾引着已被欲念吞噬的人妻。极度渴望的东西如此具体的呈现在眼前,前妻再也忍耐不住,朝着他扑了过去……
抱住健硕的年轻男性躯体,前妻如痴如醉的摸索缠绕起来,正准备跨坐上去,寻找那个坚挺有力的支撑点时,王睿哲抬起的膝盖,顶住了她的腹部,将她推开,再伸出脚丫,踩在她的乳房上搓揉,这个带点轻佻的动作让前妻有些错愕,反应过来后,又有些羞恼,这是在拒绝她的主动求欢?!刚才还那么猴急,这会儿自己主动,居然转性了……这是在羞辱自己,报刚才拒绝他的仇吗?
「我的手法如何?还满意吗?为你服务了这么久,让你欲仙欲死了两次,你也该回报一下才公平,对吧?夫人!……我也不为难你,这样,用我刚才的方式,从脚趾开始,一直舔到这里……」王睿哲踩在乳房上的脚趾夹了一下前妻因性奋而有些发硬的乳头,指着自己的命根谐谑的发布指令。
巧妙的主仆角色互换,变被动为主动,先前是他想操被拒,现在反过来了,前妻求操未果,还以公平的名义被要求回报,这就是羞辱,是践踏,是PUA,是赤裸裸的精神控制和情感操纵,一拉一推之下完成了绝妙的心理操控。
「夫人」的称呼更像是天上雪花凝聚而成的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熊熊燃烧的欲火,她人妻的身份,竟然毫无保留的接受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性」服务,这种背德的羞耻感让她有些无地自容,似乎只有「还」回去,才能抵消这种罪过,所谓「公平」就是这个意思吧。殊不知这种「还」法,比被动接受更甚,主动为丈夫以外的男人「服务」,只会让她越陷越深。
前妻想翻脸,想转身一走了之,可她的大脑控制不了身体,被撩拨了这么久,诚实的身体极度渴望眼前这个痞帅的大男生,就像此刻他踩在自己乳房上的脚,生理性的快感远远超过被侮辱的心理不适,她喜欢这种感觉,想要体验更多,那种平时深埋在心底的受虐倾向悄然苏醒。
「我,我不太会呀……」前妻有些郁闷,她啥时候干过这种事,每次做爱的时候,基本都是我主动把鸡巴怼到她面前,逼她不情不愿的敷衍着含两口,让她多舔一会儿都不干,更别说舔脚趾,她从来都没试过,我也不敢提这种要求,感觉有些不尊重她的嫌疑。
「我刚才不是示范过了吗?你光顾着享受,没注意过程?没关系,这种东西,不用学的,自由发挥就好了。」说着,将脚抬高伸到前妻嘴边。
前妻笨拙的捧着他的臭脚,开始认真的从大拇指舔起,生涩的样子让王睿哲看着想笑,也很满意,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如果很熟练,他心里反而会膈应。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第一次这么做,略带玩味的欣赏着眼前这个人妻尤物一路舌行,从脚丫一直舔到他的大腿根,就要去含他的命根,突然往后一缩,避开了她的樱桃小嘴,挺腰抬高屁股,将肛门对准了前妻的脸。
「菊花和蛋蛋不能漏掉哦,我刚才可是为你清理了好久。」前妻脸一红,竟然没有反驳,怯怯的凑近闻了闻,确认只有淡淡的温泉硫磺水味,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感觉没啥异味,才认真的按自己理解的方式给他清理肛门……
等到用舌尖给王睿哲的卵蛋洗了几遍澡后,他才心满意足的收腰把屁股沉入水中,那根擎天柱还顽强的矗立着,给了前妻一个肯定的眼神之后,他才闭上眼睛,用心享受被温润小嘴包裹肉棒的舒适感觉,可没过一会儿,就又睁开了眼睛,他被前妻的牙齿刮得有点痛……
前妻的口交水平很差,这点我深有感触,大多数良家人妻,就算二婚三婚,只要不是水性杨花的勾引过无数男人,这方面都不会很厉害,除非她老公喜欢,她也愿意配合,或者自身天赋异禀,对这个又情有独钟,专门从各种渠道了解学习过,不然没机会大量练习,怎么可能水平高。
王睿哲以前跟我分享过,他经手过那么多人妻,也就被一个人吹爽过,是他大学导师的老婆,那老娘们长得一般,身材也不咋样,骚屄更是火车隧道,插进去都没啥感觉,可一张大嘴,灵活的舌头,却能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那都是在无数个年轻学生身上练出来的,被她含过的男生,没有一个能忍超过三分钟的,一般都是一分钟不到,就在她嘴里「尿」了。
王睿哲身边无数莺莺燕燕,时间都安排不过来的情况下,还时常百忙之中抽出片刻空闲,打电话给她,在图书馆没有监控的角落、厕所隔间、夜晚的操场暗处,宿舍楼下过道,甚至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这种危险的公共场合,让她给自己口交。
这个师娘也特别听话,随叫随到,一般电话过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赶到指定地点,二话不说的埋头工作,用口水帮王睿哲下身洗澡,大腿内侧、小腹、蛋蛋、屁眼都给舔的干干净净,最后才含着鸡巴深喉,完事后一滴不漏吞下他的精液,然后没事人一样的离开,该干嘛干嘛。
有时全程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这敬业程度也没谁了,都不知道她图个啥,或许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她的嗜好,尝尽天下帅哥鸡巴的味道?学校里男生间流传着她的外号「口便器」,看来她确实尝过大多数学生精液的味道,没被她服侍过的恐怕只有少数那些不解风情或丑陋的男生了吧,只不过能让她随叫随到的就那么寥寥几个,王睿哲就是其中一个。
多数王睿哲需要她的时候,都是攻略某个人妻受阻,想找个人泻火,却又不想花费太多精力周旋,找其他女人没这么省事,她是最合适的,随时随地,一个电话过去,来了都不需要沟通,直接跪舔,过程也就几分钟,他算厉害的,也撑不过三分钟,找她本身就是为了发泄,无需忍耐,完事也不废话,各行其事,从不纠葛。
既然享受过顶级的口舌技巧,前妻这种拙劣的水平自然让王睿哲无法忍受,他喊停了正陶醉在雄浑男性气息中的痴女,示意她不要「咬」,直接用舌头舔就好。前妻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尖快速的扫掠了几下马眼,便不再继续,她觉得服侍了这么久,已经「还」清了之前欠下的账目,该另立新项了。
前妻浸淫在年轻男性下身这么长时间,早被那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熏得晕头转向,这个帅气的大男孩下体散发出来的无敌青春气息,让她如痴如醉,把她之前因为那句「夫人」称呼熄灭的欲火再次点燃,而且烧的比刚才更旺,更猛烈,在「服务」过程中,她多次将空闲的一只手伸进下面那条狭缝中,用中指安抚瘙痒难耐的深沟,此刻那里正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此刻,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直奔主题,欠下更多的债务,只有几亿的现精流交易,才能填满她如今体内债台高筑的巨额亏空。于是她不经王睿哲允许,以极快的速度吻向了他的唇,并扑腾进他怀里,激起数圈涟漪,两人的下腹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狭缝中的嫩肉感受到那根坚挺滚烫的巨物,前妻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
这一次王睿哲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而是非常配合的拥吻她,与前妻唇舌绞缠,体肤厮磨,在水中的命根更是贼头贼脑,像一条狡猾的毒蛇,穿过水的阻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游向那片刚刚才为第二个男人敞开的桃园幽谷。
前妻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两只被雨打湿的蝶翼,雪花曾落在那里,如今只剩下记忆的冰凉。
蓄势待发,毒蛇在洞口徘徊,迟迟不肯入洞,这是王睿哲的老把戏,他游刃有余的试探着人妻的临界值,将她的欲火越烧越旺,却得不到满足,从幽怨不悦到强烈不满,再到低三下四,淫贱哀求,直到绝望准备放弃的时候,才长驱直入,瞬间填满她的空虚,这样的效果特别炸裂,大起大落的情绪铺垫,出其不意的突然偷袭,都是将快感迅速提升到顶点的极致手段。
阴阳归位,神魂交融,前妻才被丈夫以外男人粗浅品尝过的禁忌花园,再次迎来侵掠,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彻底,而且从「伪军」升级成了正规军,一旦被完全占领,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可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她此刻全部的心神都在与源源不绝的高潮快感搏斗中……
王睿哲长出了一口气,感受着包裹阴茎的湿热洞天福地,那种热浪拍岸般滚滚蠕动的吮吸感,让他很是受用,终于彻底拿下了眼前的尤物人妻,他要稳定心神,紧守精关,这才刚刚开始,可不能像先前那样被恍了心神,乱了分寸,再犯急色尽精的错误了,他要好好享受这个人妻的全部淫荡姿态。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交叠的肩头,落在前妻因快感而微微痉挛的美背,落在水面那些久久不散的、圆形的波纹 上。每一片雪花都是见证,又都是帮凶,它们用转瞬即逝的生命,掩盖着这场转瞬即逝的欢愉。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尾鱼,不再是那个被婚姻冻僵的、奄奄一息的咸鱼,而是一尾在暖流中肆意舒展的、鳞片闪着光的游鱼。他便是那暖流,是温泉水,是让她重新活过来的、唯一的源泉。她缠绕着他,依附着他,在他制造的潮汐中起伏、沉没、再起伏。
时间失去了意义,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一阵剧烈的、如同电流般的战栗从脊柱底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满弦的弓,无声地绷紧,又缓缓地、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骼般,软了下来。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安静,雪声、水声、心跳声,都远去了。她漂浮在一种慵懒的、近乎真空的愉悦里,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托举到了云层之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下巴,唇舌在天鹅颈与乳沟间游走,呼吸同样粗重而滚烫。
水波渐渐平息,像是一场风暴过后,海面重新归于平静。那些被搅乱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最终消失在池水的边缘。他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她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餍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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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真正的阴阳交合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下偷袭,整个过程都很平缓,逐次第将感官向上推进,福泽绵长,没有特别激进的刺激,但正是这种连绵不绝的小幅度「步步高」,才会让人有种被呵护爱惜的既视感,那种温柔细腻的感觉,让前妻流连忘返,不知不觉间就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次高潮并不强烈,却和煦悠长,如春风拂面,使身心都被暖意持续包裹抚慰,始终保持通体舒畅。
这是王睿哲刻意为之,除了让他自己能很好的控制情绪,不被眼前的诱人美色迷惑心神,导致精关失守,更主要的目的是想彻底征服前妻。张弛有度,才能持续发力,快感始无限,人力终有穷,短跑冠军,靠的是爆发力,短暂的冲刺,如同多巴胺,得到即时的强烈满足感;长跑冠军,靠的是耐力,有状态好时的加速度,也有调整状态时的稳健步伐,就像内啡肽,带来长久的,持续的深层次幸福与满足感。
猛烈的高潮来的快去的也快,事后的低潮空虚期持续时间很长,对于男人来说是贤者时间,可对于女人来说,就是无聊和失望。年轻男人可以很快恢复雄风,所谓的一夜七次狼就是这么来的,用自己旺盛的精力填满女人永不知足的欲望,拼到最后,女人体力不支,你才算赢。
这是初哥和愣头青才干的事,耗的是自己的身体,老司机能更好的掌控节奏,让自己的精力发挥最大的功效,在女人高潮数次之后,都保持引而不发的最佳状态,这也是一夜御几女的基本功,海王的必备技能。
王睿哲是海皇,他当然不会随便浪费精力,御人无数,一直保持着三到五天才泄一次的良好习惯,虽然他几乎每晚都有女人陪,有时还不止一个,但不是每个女人都值得他「插」,更别说值得他「射」了,越是资源丰富,就会越挑剔,越挑剔,资源反而越多,越趋之若鹜,这是马太效应的变种。
前面说过,为了练习御女技巧,王睿哲来者不拒,无论美丑、老少都照单全收,因此那些质量差的女生,就只是他在心理操控、情感PUA方面的训练道具,有些甚至连他腹肌都没见过,自己脱光了在他面前卖弄风骚,得来的只有鄙视和嘲讽:「你觉得我像那么随便的人吗?」。
可越是这样,那些女人便越疯狂,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不是人?不是人的状态她们越是看不到,就越想看,越脑补就越兴奋,于是各种无底线的献身就越多,想方设法的讨好他,被各种调教:道具、露出、深夜到学校操场裸奔,甚至让她跟王睿哲同宿舍好兄弟表演爱情动作片,她们都欣然接受,毫无怨言……
这是被成功开发出了合格性奴的卑贱心理状态。
作为王睿哲的好兄弟,当然是欣喜若狂了,他们可没有他的条件和手段,有些连女朋友都没有,资源匮乏的情况下,只要是个洞,那就钻,爽完了再说……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那几个没女朋友的老铁,就是这么脱单的,还是那句话,通往女人心里最快的通道就是阴道,既然得不到王睿哲,他的兄弟也凑合,至少还能经常见到他,说不定哪天喝多了就有机会了不是。
能让王睿哲亲身上阵的女人至少要在80分以上,或者是某个点特别吸引他,比如胸很大很挺、腿又白又长、屄特别嫩、屁股翘的诱人……当然,心情低落时,也会为了发泄不挑食,就像他师娘,便是在一次攻略人妻失败后,被趁虚而入,后来惊喜的发现,师娘竟然是个口爆女王,于是每次失意,最先想到的就是她。
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极品尤物,王睿哲跟大部分女人上床,都是要戴套的,一个是怕得病,另一个就是他觉得那些不够完美的女人,是没有资格接受他精华洗礼的,更没资格传播他的基因。那几个符合他无套内射条件的优质人妻,他不怕受孕,真怀了生下来就是了,他家有矿,养得起,父母还巴不得抱孙子呢。至于怎么瞒过她们老公,有钱能使鬼推磨没听说过?
前妻属于是他愿意注入基因的对象,这一点我还是很自豪的,毕竟那可是我老婆,能脱颖而出,也证明了我的眼光和审美,但我绝不会允许自己老婆怀上其他男人的骨肉。初次看到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亲密,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深入体液交流,我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当时除了性奋,更多的还是愤怒和嫉妒。
王睿哲作为海皇,调教方面自然是驾轻就熟,摆弄起前妻来,就如同一个大人碾压孩童,各种羞耻的姿势,难言的体态,奇技淫巧五花八门,层出不穷,从各个角度插入,玩的非常尽兴。我站在更衣室通往庭院的那条阴暗回廊里,身体隐在柱子投下的浓重阴影中。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冰冷刺骨,可我的血液却像被点燃了一样,滚烫地冲刷着每一根血管。
从前妻对那个男人展露出第一个妩媚笑容,我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俩。
我看见她拨弄头发,看见她向他靠近,看见那些本该只属于我的风情,一丝不剩地倾泻在了一个陌生人身上。我看见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看见她半推半就的羞涩……那羞涩,我曾以为是独属于我的珍贵收藏。
直到他将她逼入角落,直到他吻她!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廊柱的棱角,指甲嵌进木头里,发出细微的、即将断裂的声响。
她反抗了,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冲出去,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卑劣的、隐秘的庆幸。看,她还是会拒绝的,她还是记得自己身份的。可这庆幸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接下来的画面击得粉碎。
他为她吹伤口的样子,温柔得像个圣人。可我看穿了他眼底的欲望,那和我曾有过的,一模一样的贪婪眼神。而她,竟然没有推开,任由他握住手,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的指尖流连,甚至,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脚趾,在他触碰时,微微蜷缩了,那是女人无法伪装的、最诚实的生理反应。然后,他托起了她的脚。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那是我的妻子,我曾经独一份的,名正言顺触碰爱抚的每一寸肌肤,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以「按摩」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寸一寸地占有。她的脚踝那么细,我曾在无数个深夜握着她冰凉的脚,捂在自己胸口为她取暖。而现在,那双脚正被一个陌生人的手,揉捏出我从未见过的、迷醉的表情。
她闭着眼,仰着头,嘴唇微张。那是我熟悉的嘴唇,可那上面浮现的弧度,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是极乐,是放纵,是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后的、赤裸裸的欢愉。
雪还在落,落在她泛红的颊上,落在他起伏的胸口,落在两人之间那道看似不可逾越、实则早已被暗流填满的距离上。温泉的水汽继续蒸腾,将一切都笼罩在那层乳白色的、充满迷幻的雾中。
心口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人用一把生了锈的刀,缓慢地、反复地锯着。那痛感混合著愤怒、嫉妒、屈辱,还有一种我不愿承认的、卑劣的……兴奋!是的,兴奋。看着自己曾经拥有过、如今正在失去的女人,在别人手中绽放出如此妖冶的姿态,竟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我咬紧牙关,腮帮的肌肉高高隆起,指甲已经嵌得太深,掌心传来湿润的触感……大概是出血了。可这点痛,比起心里那道正在裂开的、深不见底的伤口,根本不值一提。
是我自己把她送上的,是我亲手策划了这一切。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从来就没有准备好,接受「淫妻」这个事实。哪怕,是我主动献出的。
雪越下越大了,密密麻麻地遮住了视线。我站在阴影里,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看着那个曾经独属于我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一寸一寸地被侵犯,直至最隐秘的私处被贯穿,彻底沦陷!那些从未被我开发过的淫荡姿态,更是让我血脉偾张,热血沸腾。
氤氲的热气,温暖而又迷离。温泉的水,本应是治愈一切的良药,能驱散身体的寒冷,抚慰疲惫的灵魂。可此刻,在我心中,它却成了一个虚幻的泡影,包裹着前妻曼妙的身姿,高耸的乳房,深邃的股沟,迷离的眼神……那个英俊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尽行放荡淫靡之事,毫无廉耻,无所顾忌!
陌生人每一次对前妻敏感部位的进攻,都是点燃我内心那团邪火的火种,火势逐渐蔓延,吞噬掉我仅存的一点理智,剩下无尽的欲念和荒淫之风,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燎原之势已成,任凭那温暖的泉水如何冲刷,也无法浇灭心中的欲火,更无法融化那道冰冷的邪意。
让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的根本原因,是前妻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她就像一朵纯洁无瑕的百合花,在喧嚣尘世中独自绽放着她的美丽与善良。她那颗深爱着我的心,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我生命中那些黑暗的角落。她总是毫无保留地相信我,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用那温柔而又坚定的目光看着我,给予我无尽的支持与鼓励。
而我呢?我就像一个贪婪的赌徒,为了那不可言说的特殊癖好,为了那虚幻而又短暂的快感,将她无情地抛进了欲望的漩涡。那漩涡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旦陷入,便无法自拔。她在里面挣扎、呼喊,那绝望的声音却被我心中的邪火掩盖。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汹涌的激流一点点吞噬,却无动于衷,甚至还在一旁性趣盎然的打飞机!
女人选择男人,从来不是看资产负债表,经济基础固然重要,但那只是一个及格线,过了线之后,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当下的感受」。是和他待在一起时,心跳是否加速,皮肤是否会微微发烫,嘴角是否会不自觉地扬起。我曾经给过她这一切,她也给予了我丰厚的回报,新婚燕尔,「爱」如潮水般将我俩淹没。
然后是漫长的婚后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琐碎的日常将激情磨平,原本赤条条相拥而眠的两具躯体,距离在一点一点的拉开,为了更好的休息,我提出分床,两张床中间那道缝隙越来越宽,「爱」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远离,露出荒凉的沙滩,等到潮水彻底干涸,沙滩上长出杂草,我甚至忘记了海的味道。
从新对前妻提起性趣,正是在接触了「淫妻」网站后,那些绿帽文,换妻文,让我深深沉迷其中,望着前妻窈窕的身材,再次燃起欲望的火苗,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纯情的「爱」火,而是邪恶的「欲」火。
前妻对我突然间的热情有些不适应,太久没有「亲密无间」了,有点无所适从,可她很好的掩饰了疑惑和身体本能的抗拒,顺从的迎合著我的鸡动,在我说出其他男人操她这种奇怪话题的时候,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夫妻间增加情趣的助燃剂。她就是这么一个贤淑的女人,性格虽然有些温吞,可一切总是在为我着想,不会违逆我。
时间久了,她也察觉出了一丝异常,却没有点破,反而更加努力的配合我,或许是长久的浸淫在这种游戏中,她也产生了从生理上到心理上的变化吧。就在这种关键时刻,王睿哲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年轻帅气的面庞,矫健的身姿,精力充沛的状态,莫名其妙的讨好,都在她心底刻下了深刻的烙印。
他不是潮水,他是一场暴风雨,来得太突然,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不计后果的猛烈。他没有承诺,没有未来,甚至没有「负责」的打算,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一池温泉、一场催眠、几句暧昧的话语,就轻易地唤醒了她在游戏中对那个「
其他男人」的渴望。
若不是我的变态嗜好,以及计划这一切的推波助澜,绝不至于此。我从阴暗的回廊里走出来,脚步踩在松软的积雪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极了那把钝刀在锯我心尖伤口的声音。
温泉池里已经空了,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铜镜,倒映着渐趋明朗的夜空,看不出任何涟漪的痕迹,只有池沿残留的几片山茶花瓣,以及石壁边角一处被指甲刮出的、几乎不可见的划痕,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的一切。
我蹲下身,从池边捡起一片被水浸透的花瓣,它曾经完美无缺,曾经娇艳欲滴,如今却蜷缩成一团,破破烂烂,再也看不出原来美好的形状,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无法还原。我松开手,花瓣落入雪中,转过身,朝着更衣室走去,夜色浓重,掩盖了我的身形。
前妻没有看到我,她裹着浴袍和王睿哲离开的时候,心虚的朝着先前的那个温泉池望了一眼,没有看到我的身影,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疲惫,慵懒,又有些恍惚,那不是泡温泉后的放松,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深度满足过后留下的余韵。她的眼睛里再次有了光,那种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确幸」的光,新婚蜜月旅行的时候,她满眼都是那种光。
走到更衣室门口,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压抑闷哼声,心里一紧,赶忙靠向墙壁,顺着门边,悄悄的潜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让我狂喷鼻血的画面,王睿哲将前妻顶在浴室墙壁上,双手环抱着她的小蛮腰,正一下一下的突进着,前妻雪白的臀部一颤一颤,被他的小腹拍打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涟漪,发出「啪啪」的淫响,她双手举着投降的姿势,竭力扶稳面前的光滑瓷砖,保持自己不会因为身后大力的冲击而滑跪在地,双腿抖如筛糠,脸上表情却是如痴如醉,我在门口听到的闷哼声,正是她努力压抑的呻吟声。
而王睿哲,一脸狰狞狂野的亢奋,眼中射着发情野兽才有的贪婪凶光,那张道貌岸然的帅脸已经荡然无存,显露出好色登徒子的本来面目,他揽住腰身的手滑动揉捏,时不时顺着软肋摸向前妻晃动的乳房,抓捏几下又收回,像教训小孩子一般扇她白嫩的屁股蛋,留下几道嫣红的掌印,腰腹如永动机般打着桩,收紧的臀瓣一开一合,就像在跳电臀舞,快到只剩残影,狂猛冲刺!
一边疯狂的后入操弄,一边还阴阳怪气的从精神上折磨前妻:「夫人,你的骚屄好紧啊,你老公是不是好久都没操过你了……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啊……
这是夫人第几次高潮了?你的水怎么那么多,喷了又喷,还这么润……你老公这会儿正在门外偷看我操你呢,还兴奋的打着手枪……哇靠,说这个你的阴道怎么收缩了好几下呢,是不是好刺激,好兴奋呀,又要高潮了吗?」。
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连硬的生疼的鸡巴都瞬间软了下来,这家伙怎么能告诉我老婆这种事?!不对呀,这不是计划中的环节,从他俩离开那个预定的温泉池后,就已经超出了计划之外,剧情再没按剧本走,他是怎么知道我跟过来的?
其实用屁股都能想到,除了一直窥视着他俩的淫行,我还能干嘛?对了,计划中我还要身兼保安的职责,发现有人靠近那个温泉池,我要想办法上前去阻止!可不可笑?保护我老婆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我才是王睿哲口中那个真正的「结界」!
王睿哲说的是实情,可前妻在那种状态下怎么可能会相信。或许她也清楚,只是在装糊涂?!随着最后这句实话带来的强烈刺激,前妻再一次高潮了,这一次比前几次都来的猛烈,直接导致她瘫跪了下去,身体抽搐颤抖着趴伏在潮湿的浴室地板上,就算这样了,王睿哲也没放过她,提着她还保持挺翘抽搐的屁股,半蹲着继续抽插。
「看来夫人对夫目前犯很有感觉啊,我也是最喜欢那种场景,可惜了,你老公目前恐怕还接受不了这个,不过还请夫人放心,很快我就会把你老公调教成绿龟奴,到时候让他给咱俩边舔结合部边操,保证让你高潮不断,爽到异世界去…
…」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说给我听的还是刺激我老婆的手段?我怎么感觉更像是说给我听的,神他么的绿龟奴,我怎么可能当那种货色……可因为这句话,浮现在脑海中的那个画面,却让我可耻的再次硬了起来,想着老婆水淋淋的嫩屄正包裹着王睿哲的巨根吞吐,接缝处溢出的白色黏液冒着泡泡,我伸出舌头把它们舔干净……卧槽,我想啥呢,赶紧打断!
「哦~~嗷~噢~~夫人,我快不行了,你这次喷得水好烫,淋得我鸡巴太他妈爽了~~我忍不住了!……刚才那一发不定能中奖,这次我感觉特别强烈,肯定能播上我的种,让你那个废物老公帮咱养~~哦哈~~~操,射的真他么爽,呼~呼呼~~这次的量好像比刚才还多啊~~你别动,屁股再撅高一点,对,就是这样,保证我的二次投资深入流进去,要确保能开花结果。」
我听的心里一抽,感觉全身都没了力气。刚才在温泉池里的时候,因为距离比较远,我隐约听到了他快速扑腾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话语:「夫人……真是榨汁姬……你知道吗……一般都不会射……夫人的颜值……我第一次见到夫人……
丰满……你那身职业装……屁股……体香……臣服……小穴……真他妈销魂……
奶子……不行了……我要射了……给我生个女儿吧……像你那么美……」
这一次离得这么近,他的话再次重击了我的心,这是赤裸裸的性主权霸凌,恶劣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连繁衍的专利都被霸占,我已经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PUA前妻,还是在羞辱打压我了,他的真实想法是满足我的淫妻癖还是给我们两口子洗脑,最终变成他的性奴……
这是即兴发挥吗?还是早有预谋。我完全迷失了,相信前妻当时也是如此,她几乎没有反抗,就这么顺从的任由王睿哲折腾,直到筋疲力尽。浴室中,王睿哲将刚刚射完精的阳具抵在前妻面前,不需要说话,她就乖巧的张开嘴,将那沾满污秽体液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在这个陌生男人惬意的伸展中,为他清理干净。
贱!真他妈的贱!从未见过如此下贱无耻之妻!我差点破口大骂出声,可握着阴茎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游遍全身,肛门一紧,伴随着我粗重的喘息声,一道黄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浴室门口的光滑瓷砖上,由着重力的拉扯,缓缓滑向地面。
浴室内,春光无限,花洒喷流的水雾下,两具赤裸的身体还在纠缠,只不过这一次是爱意满满的接吻、拥抱、厮磨……全身涂满了沐浴露的两人像泥鳅一样丝滑,互相感受着对方肌体的温柔。
浴室外,我用皱巴巴的浴巾,孤零零的擦拭着下身,心里五味杂陈,老婆的真实背叛,让我撕心裂肺;陌生男人的健硕身影在她娇躯上的肆无忌惮,又让我性奋莫名,痛并快乐着……
之后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去了,管他们还要缠绵多久呢。一切又都回到了计划中,我会跟前妻说:我回来上了厕所后,本来只想休息一会儿,不知不觉睡着了。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鼾声如雷。
第二天一早,我先醒来,望着熟睡中的她,梦里幸福的表情……我知道那个梦中人不是我,心里的醋瓶子打翻了。偷偷掀开被子,看到了她那双修长完美的腿,内裤换了条新的,昨晚回来应该又洗了一次澡。轻轻的扒下她的内裤,凑到阴户位置闻了闻,清新的沐浴露气息混合著温热的体香扑满我的鼻腔,期待中的男人精液味道并没有出现。
我有些失望,王睿哲昨晚信誓旦旦的说要在我老婆体内播下孽种,前妻从头到尾一直沉默接受,身体异常配合的顺从着他的意愿,可这会儿怎么仿佛所有的痕迹都藏匿无踪了。我拨开她的阴唇,粉嫩的阴道内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垢,连丁点白带的影子都没见到,只有少量的透明液体温润着,若不是痛彻心扉,我都怀疑昨晚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早间阳气正盛,晨勃方兴未艾,我望着前妻狭谷中的潺潺清泉,脑海中那个禽兽胯下巨蛇钻入其中的阴影挥之不去,邪火越烧越旺,挺着饥渴难耐的肉棒一头扎进那汪幽泉中。
前妻被我弄醒,或许是出于愧疚,抑或是早已心知肚明,她没有抗拒,微闭眼眸,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此情此景,让我回想起昨晚浴室里的那一幕,她是如何压抑的娇哼,神情比如今在我的操弄下更加媚惑百倍,这是在演给我看吗?有点假!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更加凶猛的抽插起来,握着乳房的手大力揉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操她,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尽情的报昨晚那一炮之仇,不,是两炮!后来还有没有三炮四炮,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王睿哲事后也只承认在我老婆体内射了两次,说这是对我老婆最大的肯定,连他正牌女友都没有这个待遇。
我不知道他所谓的「正牌」女友是不是用来打掩护的,因为我很清楚他最爱人妻。不过以他海皇的惜身养精习性,我还是相信他说的话。能为我老婆射两次精,证明她的魅力还是非常大的,至少在王睿哲的后宫名单里,能排进前十。因为在以前的聊天中他曾经说过,能让他泄两次的女人,双手都能数过来。
前妻在我的疯狂蹂躏下再也装不下去,她秀眉微蹙,一声不吭的承受着我狂风骤雨般的发泄。整个过程我俩都没有一句交流,只有我粗重的「哼哧、哼哧」
喘气声和她「嗯~嗯~」带着浓重鼻音的强忍低吟声。
这种报复式的无声性爱配合脑海中昨晚看到的情景回放,让我的感官敏锐无比,所有的快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酥麻感遍布全身,达到最高顶点的时候,那股激流喷射的力度前所未有,冲刷在前妻的子宫口上,热辣滚烫,让她紧闭的双唇终于张开,发出一声蚀骨的呻吟:「啊~~~」
前妻有没有高潮,我不知道,但我自己是真操爽了,这是我跨出「那一步」
找人「淫妻」后,第一次和她做爱,效果的确非凡,这一次不再是叶公好龙,而是与「真龙」共舞!实实在在看到了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
望着老婆昨晚费尽心思才清理干净的嫩屄里,再次被我浓浊的精液污染,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那种心情,怎么说呢,就像丢了几百年的燕云十六州终于收回来……
「那一步」跨出后,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女人出轨,从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不是一句道德审判,而是一种心理真相,因为那道防线一旦被冲垮,就再也无法修复。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就像一面镜子,裂了第一道缝,下一次的冲击只需要很小的力气,就能让它彻底碎裂。
每个生活在社会关系中的人,都像演员,手持写满规则的剧本,照本宣科。
这也是一种心理机制,叫作「人设维持」,为了更好的与他人相处,大家都戴着面具,保护自己真实的本相,怕受到伤害。久而久之,大家习惯了自己的面具,就真以为自己是「人设」中的那个人,忘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入戏了。
很多人都喜欢讲人性,因为人性就是那个藏在面具下的「本我」。男人和女人的「本我」之间,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膜,不是处女膜,而是基因本能造就的认知隔膜。
男人是「播种者」,写在DNA里的认知是尽可能多的传播自己的基因,他们可以将性与爱分开,就像切蛋糕一样,切下一块欲望,单独享用,丝毫不影响其他部分。这也导致了男人挑女人时的随意性,除了那些资源多到用不完的精英阶层,一般男人都不会太挑食,只要看得过去,不日白不日,反正日完了可以拍拍屁股就走,想逃避还是负责完全看个人选择。
女人则不同,她们在将身体交付出去的那一刻,会考虑很多,这不是保守,而是基因代码决定的。女人受孕的成本太高,十月怀胎,数年的抚养,如果没有稳定的资源供给,她和后代都将陷入危险,所以女人的身体天生是「谨慎」的,她们的欲望不会轻易被唤醒。
往往需要符合「财貌双全」的两重标准,才能顺利打开女人的心扉。这个「
财」是错别字,但能更好的诠释观点,因为在现实世界中,有「才」并不一定能获得足够养活女人的资源,因此很多女性在只有一个选项的情况下,选择了嫁给有钱人,放弃「才、貌」这两个可能优化基因的选项。
女性在漫长的演化历史中,始终面临着资源获取和基因优化的双重需求,稳定的婚姻提供养育后代的资源保障,而婚外的激情则可能提供更优质的基因,或至少,是更多样性的选择,这种双轨制在动物界也并不罕见。
在人类社会中,这种基因多样性的选择被道德和法律压制,却从未真正消失,被很好的掩藏在心底。妻子的人设是贞洁,是忠诚,是克制,是贤惠,是持家……无论婚姻如何冰冷,都要守住那条线,这条线画在那里,不是为了保护「爱情」,而是为了守护「我是贤妻」这个「人设」,因为大多数「爱情」在婚后的五到七年就被消磨殆尽了。
「人设」是一种盔甲,也是一座牢笼,穿得久了,会忘记盔甲下面的皮肤是什么样子。盔甲防的是外部攻击,被攻击的多了,就怕出现裂缝,需要时时维护,一旦有了裂缝,风会灌进来,光会透进去,那些被压抑的真实欲望也会顺着缝隙,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
这个时候,「破窗效应」的威力就显现出来了,压抑不住的欲望从缝隙中泄漏,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气质都变了,处处散发著勾引男人的骚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时候,她身边会围着无数发情的男人,他们轮番上阵,不停对她发动攻击,试图在她的盔甲上制造更多的裂缝,好让他们从缝隙里闻一下味道,揩一点油,甚至运气好了,说不定还能尝一口甜美的肉香。
人设崩塌的「分水岭」就在从原来朴素的人妻开始注重形象,化妆越来越精致,衣着越来越暴露,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嗲」,开始对老公以外的男人撒娇,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越来越薄弱,喜欢跟帅哥搞暧昧……这些变化都是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形成的,导致这种变化的源头,就是第一次出轨时,在「贤妻人设」盔甲上留下的那道裂痕。
而这道裂痕,是我亲手划出来的!后悔都来不及了。我曾经想要断掉这层关系,将王睿哲拉黑,可他一个电话就让我体无完肤,溃不成军。
他电话里说:「哥,我并没有想破坏你的家庭,你既然有淫妻癖,何不尽情享受这种快乐呢?只要能保证嫂子对你们这个家的安全感,那就放心去玩,不需要有后顾之忧。其实她那晚已经猜出来是你安排的,可她什么都没说,还是按照我们的计划,乖乖的就范,这说明她心里还是很爱你的……」
「她经过那晚的心理变化,会改变以往的坚持,更多的释放天性,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呀,嫂子勾引更多的男人与她发生关系,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明着也好,暗地里也罢,甚至换妻,找单男3P,这些刺激的活动,不跨出那一步,你能享受的到吗?」
「事情已经发生,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来的道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主导的,我只是协助你完成心愿,怎么都怨不到我头上来。你不想继续了,可我还没玩够,嫂子是我见过不多的极品人妻,我只能跟你说,等我玩腻了,尝够了她身上的味道,会把她还给你。你放心,她虽然是不可多得的优质资源,但对于我们这些高级玩家来说,也只是消耗品。」
「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的心早已经不在你那里,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让嫂子千里送屄过来让我操?你能干涉她吗?我想不能,这就是我的自信,不过你放心,我还是会履行我们之前的承诺,并且每次跟她发生关系,我都会全程录像发给你,尽量满足你的淫妻癖……」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不可能阻止的了老婆千里送屄过去让他操,我都能想象得到那个画面,被扒得精光的妻子跪在他脚下为他口交……事实上后来的现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一个星期后,妻子就告诉我她要出差,去M市,我心口绞痛…
…M市正是王睿哲所在的城市,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只能装作啥也不知道,叮嘱她万事小心,早点回来。
事后王睿哲发给我的录像,竟然是三人行!是的,他自己玩还不够,居然喊了个兄弟跟他一起操我老婆!我想不通前妻怎么会接受这个?!她还是我那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吗?果然人的心都是潜移默化在改变着,只要突破了那个阈值,就没有了底线!
视频里传来前妻的呜咽声,我看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个将鸡巴塞进她的嘴里,一个将龟头顶在她的肛门……气血直冲天灵盖,我猛地站起身,双拳紧握,有砸了电脑的冲动,可雷霆状态只维持了几秒钟,就全身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双手不争气的开始脱裤子,掏出僵硬的命根撸动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
【后记】
前妻最终跟我离婚,与王睿哲关系不大,他兑现了承诺,变着花样玩了前妻一段时间后,便慢慢开始疏远她。前妻也没有纠缠,或许从最开始,她就知道这段关系长不了,王睿哲之于她,不是「真爱」的替代品,只是一面镜子,让她照见了自己心底沉寂的欲望,他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以为早已生锈的、名为「快乐」的那扇门。
从那晚开始,她就变了,变得虚荣,变得贪婪,正如前面所说的,妆化的越来越精致,衣着越来越暴露,开始用很贵的高级香水,开始嫌弃我挣的钱太少,无法满足她买名牌包包的欲望……
除了「食、色」,「物质」也是能使人「快乐」的源泉,一道裂缝,释放出的何止「性」欲,它是潘多拉魔盒,将人性最深层次的「贪婪」统统释放了出来!
那个温婉贤淑,善解人意的「贤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虚荣、拜金的精致利己主义者,这个变化不可谓不大。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没有经历重大变故,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那晚的放纵算重大变故吗?或许算吧,因为它摧毁了前妻心中秉持的信念,改变了她的三观!
这种改变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逐渐蜕变的,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没有我的那次荒唐温泉计划,就没有后来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
首先提出离婚的是前妻,她要去追逐她新的「爱情」:那些挥金如土的钻石王老五们。我没有吭声,默默的签了字。
去民政局办了手续后,我独自一人来到当初泡温泉的那家酒店,还是订了那间房,还在那个池子里泡着,一切如故,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一个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人……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象轮明月,可爱至极的女人。
昔年今日此池中,人面雪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雪花依旧舞冬风。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在那氤氲的雾气中,她的笑靥若隐若现,那个调皮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知道吗?泡温泉的时候,总觉得时间也变慢了呢,要是日子能一直这样慢悠悠的,该多好。」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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