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幻灵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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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玉魄泣诉

第69章 玉魄泣诉
  那双墨色的桃花眼瞪了起来。
  洛玄姒的目光越过我的肩,直直地落在石台外那两道人影上。
  她方才被我破身、冲窍、操弄、失禁的全过程,从始至终都有旁人看着。
  那具不曾被人亵渎过的大修之躯,此刻就在这一人一兽的眼皮底下,赤裸着、泛红着、湿漉漉地躺在我身下。
  她的脸"腾"地一下,比方才失禁时红得更深。
  "你们……"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兽皮,"你们都看见了……"
  我低头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扶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将埋在深处的那根阳物,慢慢往外抽。
  那两瓣花唇早已被插得红肿,裹着柱身含了那么久,此刻一分一分地退出来,那圈嫩肉便一层一层地跟着往外翻,每一寸嫩肉被那灼热擦过,都带起一层细密的抽颤。
  她的身子随着那一退,从腰上先是一弓,随即又软软地塌了下去,那两条方才还缠在我腰上的腿,一寸寸地松开,脚趾蜷着,脚背绷出一道抖得不成样子的弧。
  "你……"她咬着唇,那句没出口的话,被这一下断成了半声极轻的抽气。
  她那双墨色的桃花眼瞪着我,眼里水光一晃,那点堪堪攒起来的怒意,被这一退又搅得七零八落。
  阳物退到最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我停了一停。
  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将断的弦,那两片花唇死死咬住柱身,像是舍不得放。
  我这才一鼓作气,将那最后一截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混着白浊与蜜液的水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啊"地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颤,从喉咙里滚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那具刚活过来的身子像是被这一抽抽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贴在石台上,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地荡。
  她抬手想掩住自己的嘴,可手抬到胸口便没了力气,虚虚地搭在那里。
  那点气急败坏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这辈子大概是头一回觉得如此难堪——一个元婴期圆满、差一步化神的大修士,被封了几百年,好不容易从识海里脱困,睁眼第一次做人,就让人看着自己被人压在身下,破了处子之身,还弄到了失禁。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眼眶里那层水光越积越盛。
  她咬着唇,撑着石台想坐起来,想找回一点自己昔日的威仪。
  她堂堂一个元婴大修,几百年前在修真界也是名动一方的角色,走到哪里都有人躬身,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
  她要用那双眼把这一人一兽逼退,要用那身威压把自己散落一地的脸面收回来。
  可她越是急,那具刚刚被阳气焐透、又被操得虚软的身子便越是不听话。
  她试了一回,软软地栽了回去;又试了一回,还是撑不起来。
  那点昔日里能镇住一方的威仪,此刻连让她坐直都做不到。
  她狠狠瞪着我,那眼神里又是恼又是恨,还压着一层说不出的委屈。
  "你这孽障。"她喘匀了气,声音里的利气终于又攒起来,"本座今日……定要教训你。"
  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朝我扑来。
  那具雪白的身子从石台上弹起,一只手高高扬起,挟着一股她压箱底的、属于元婴大修的余威,直朝我脸上掴来。
  我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就在这时,她体内那股被我压进去的阳气,已然耗尽了。
  我灌进她身体里的那股至阳之气,本就是借了纯阳之引才勉强撑住她那具已被炼化为艳尸了几百年的躯壳。
  方才冲窍、破身、又连着几番操弄,那点阳气被一点一点地耗了出去。
  她在我身下那点活人的温度,那点透出来的粉白,那点眼角的热泪,都是借着我这股阳气。
  此刻阳气耗尽,那具刚活过来的躯体,便撑不住了。
  她扬手的那一瞬,那层被焐透的粉白,从指尖开始,缓缓褪了回去,重新露出底下那片失了血色的、近乎蜡质的青白。
  她身体的温度飞快地降下去,那两团方才还温热饱满的乳,转眼就成了两团僵冷的肉;那两条方才还缠在我腰上发软的腿,也慢慢地僵了。
  她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里,那点被焐出来的活人的光,飞快地暗了下去。
  她整个人像是一朵刚被人从冰里捞出来、见了那么一瞬暖阳而绽放的花骨朵,又被重新推回了冰里。
  不只是皮肉。
  她那具躯壳里的死气,也在同一时间翻涌上来,将她的肉身重新裹了个严实。
  那具躯壳里锁着的那点与元婴相系的关窍,也在这一刻一并合拢,将她的元婴排斥出了体外。
  那具重新艳尸化的躯体,在我眼前僵直,倒在冰冷的石台上,还维持着方才扬手的姿势,一只雪白的手僵在半空,像是要去够什么,却什么都没够到。
  而她身前的那个掌大的金色元婴,在肉身僵直的同一瞬间,被那具躯壳硬生生地排斥了出来,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喊,便"呼"地一下,朝我这边飞了过来。
  我伸手一接。
  那具金色的元婴,就这样落进了我的怀里。
  她只有我的手掌大小,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光,穿着那身与她本体一样的素白广袖长裙。
  方才还在半空里羞恼骂我的那张小脸,此刻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具倒在石台上、重新变得青白僵冷的躯壳,愣愣的看着。
  然后,那双小小的金色眼睛,慢慢地红了。
  "回不去了……"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本座……回不去了。"
  她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那点方才还撑着的、属于大修的威严,一点一点地垮了下去。
  "本座被人骗……"她的声音发着抖,那眼泪"啪嗒"一声,砸在我衣襟上,"几百年前,御尸宗的祖师,他说要与本座论道,说本座的功法有一处隐患,要替本座推衍。本座信了他,入了他的宗门禁地。他趁本座闭关,起了生死秘法,要将本座炼成艳尸……"
  她的声音越说越抖,那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落在她那张小小的脸上,又顺着脸颊淌进那身素白广袖长裙的衣襟里。
  "本座拼着最后一缕元灵,才封住了自己的识海,把元婴锁在里面。本座怕那孽畜连本座的肉身都不放过,索性把全身窍穴也一并封死了。这样本座的躯壳便成了一具补不进阳、也养不活的死物,他炼得成艳尸,却补不得阳气,只能慢慢消耗。"
  她说到这儿,哭得更凶了些,可那哭里又透着一股恨极了的倔。
  "本座把自己关进那片黑里。那黑里没光,没声,没风,什么都没有。本座听不见外头的人在做什么。本座一个人,就在那片黑里,待了几百年。"
  她的肩膀抽着:"几百年啊。本座就这么一个人待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本座把那点事,前前后后想了几百遍。本座想本座生前的样子,想本座走过的地方,想把本座骗进来的那个孽畜长什么样。想着想着,最后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片黑暗里,连个人影都拼不出来了。"
  "本座靠着那点念想熬着。本座想,总会有一个人来。一个能破开本座封禁的人。本座等了不知多少年,外头一点动静也没有。本座有时候想,也许本座这辈子就烂在这片黑里了。可本座又不甘心。本座怎么就落到了这一步,不甘心啊……"
  她抬起头,那张小脸哭得皱成一团,眼泪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方才那个"本座"的架子。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纯阳之体,把本座放出来了。本座以为自己终于能活了,能出去了……结果本座一睁眼,本座那具守了一辈子的处子之身,就被人破了!"
  她瞪着我,那双红通通的小眼睛里,又是恨又是委屈。
  "就是你!"她抬起那只小小的金色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你这个坏人!你明知道本座刚脱困,你明知道……你却趁着本座懵着,把本座的身子……把本座的身子……你还舔本座的脚,还那样的……那样的玩弄本座羞人的地方!"
  她越说越委屈,那戳着我的手慢慢垂下,那声音也慢慢软了。
  她吸着鼻子,小声嘟囔,"本座睁眼第一件事,就是被人……本座这辈子,还没跟谁亲近过。本座就这么被你……你这坏人。"
  "现在……本座连回都回不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哇"地一声,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怀里这具小小的金色身影,哭得浑身发抖,一边哭,一边拿我胸口的衣襟擦眼泪,把那一小片衣裳擦得湿了一片。
  她哭起来完全没有章法,也没了半点元婴圆满大修的排场,哭得像一个被人抢了糖、又被顺手打破了糖罐的小女孩,委屈得不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你……"我干巴巴地开口,"你先别哭。"
  "本座偏要哭!"她在我怀里抽抽搭搭地顶上了一句,又用我的衣襟狠狠地擦了一把脸,旋即哭得更凶了。
  石室那头,红莲看着这一幕,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摇了摇头,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白袍捡起来,一件一件穿好,又将那具倒在石台上的躯壳用锦缎盖住。
  "施主。"她走到洞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了然的促狭,"红莲在外头守着。这屋里,就交给你了。她这几百年,不容易。"
  说完,她拍了拍白虎的颈,那一人一兽便先后出了石室,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洞口一道收束的白光,是方才她布下的佛门禁制还亮着。
  石室里只剩下我,和怀里这个哭成一片的金色小人,还有石台上那具被锦缎盖着的、重新僵冷的躯壳。
  我彻底没了辙。
  可就在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那具躯壳的问题,说到底是"活不过来"。
  而方才她能短暂地活过来,全靠我那一股至阳之气。
  至阳之气能让艳尸短暂活性化,这一点,方才冲窍时我已经试出来了。
  若是给那具艳尸注入纯阳之气,能让它暂时活;那么,若是让她这具元婴也沾上同等的纯阳之气……
  她本就该与那具躯壳是一体的。
  她是被躯壳排斥出来的,只要躯壳能重新活过来,她的元婴自然能回去。
  而要让躯壳活过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它再沾一次纯阳之气。
  若她元婴的气息里,还带着一点她肉身已习惯的味道——比如,我方才灌进她躯壳里、也让她元婴感同身受了整整一炷香的那股至阳之气——她的元婴,或许就能顺着这股气,重新回到躯壳里去。
  我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走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可行。
  "我有办法了。"我忽然开口。
  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猛地一顿。她哭到一半,抬起头,那双还挂着泪的桃花眼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翻涌着一层茫然。
  "什么办法。"她抽噎着问。
  "你若想回那具躯壳。"我一边想一边说,"那具躯壳现在是没有生机与阳气的死物。可若往它身体里注入纯阳之气,它便能重新活过来。你方才在我身下时,就是这么活过来的。你的元婴,纯阳之气从你我之间穿过的时候,其实也沾了一些。"
  她愣了一下,那双小眼睛慢慢睁大了些。
  "你的意思是……"她咬着唇,小声问,"让本座的元婴,也沾上那种气?"
  "正是。"我说,"你元婴与躯壳同源,只要它先沾了相同的纯阳之气,等你那躯壳被纯阳之气温回来,它便能顺着那股气回去。"
  她抽着鼻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那双红眼睛里的茫然一点一点褪去,露出底下一层警惕、羞恼和认真混杂的神情。
  "你这话,"她小声地、犹犹豫豫地说,"好像是有点道理。"
  她想了想,又瞥了一眼那具躺在锦缎下、青白僵冷的躯壳,那张小脸上露出一点茫然。
  她本就是个元婴期圆满的大修士,这些道理她一想就通;可她此刻也没别的路可走。
  她的躯壳就在那儿,回不去,她这具元婴孤零零地待着,除了信我,再没第二条路。
  "本座在识海里待着的时候,"她忽然小声补充了一句,"也想过这个法子。本座那躯壳是封了窍穴没有灵气或者阴阳二气补充又被炼化断了生机,若有人能重新给它补气,本座就还有救。"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那语气里透出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你倒不像是个笨的。"
  我忍着笑,没接这句话,只道:"那就试试。"
  她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脸"腾"地红了:"方才……方才本座在你身下的时候,那些阳气,本座是感觉到的。本座觉得……觉得本座的元婴,也跟着舒坦了很久。"
  她说到最后半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脸已经红透了。她说完便猛地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把别过脸去,拿我衣襟遮了遮脸。
  "本座才不是那个意思!"她闷闷地嚷道,"本座是、是本座觉得,许能试试!"
  我点了点头:"那就试试。"
  可话说回来,试,也得先有阳气。
  方才那一仗,我斩弟子、破封禁、冲窍破身、又连着操弄,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早已耗得底朝天。
  此刻丹田空落落的,连离火真气都弱了大半。
  没了这股气,什么都试不了。
  我抱着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站起身,走到洞口。
  红莲和白虎果然还在洞外守着一地。见我出来,红莲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眸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我怀里那个哭花了脸的小东西上。
  "施主。"她轻轻开口。
  "佛母。"我说,"我方才耗得太狠,阳气消耗一空,希望佛母协助我恢复下阳气。"
  红莲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她低头想了想,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慢慢浮起一层我很熟悉的东西。
  "施主若要快速补阳,红莲倒有个法子。"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红莲当年云游天下,曾在一处古寺的壁画里,见过些欢喜禅的秘法。那时红莲只当是邪道,没怎么用心。可方才见施主与她那躯壳冲窍,红莲倒想起几样来。欢喜禅讲的是'以情养气',佛门里许多人避讳,红莲那时也不以为意。如今想来,那寺里的师太说过一句话,说阴阳本是一体,既是医道,也是修行。红莲这具身子是红莲火体,本就最宜行此术。"
  我心下一动。"什么法子?"
  红莲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没答,只抬手将洞口那道佛门禁制补了一层,把洞口封得严严实实,这才慢慢走回兽皮边。
  她伸手解开自己那件白袍的系带,将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重新袒露在暗火里。
  "欢喜禅里,有一门'双乳奉阳'。"她一边说,一边跪坐到我身侧,"以双乳之理,补丹田之阳。红莲这具身子是红莲火体,双乳最是温厚,最宜行此术。"
  她说着,便俯下身。
  那两团饱满温和地垂下来,将我半软的阳物裹在了中间。
  她的双乳比宗主更柔,比母亲更绵,将那根柱身整个儿含在乳沟深处。
  她抬起一只手,从两侧将双乳往中间一挤,那两团软肉便从左右两侧包住了柱身,只留下龟头从乳沟顶上探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
  她低下头,含住那颗从乳沟里探出的龟头,舌尖绕着棱沟缓缓打转,又含进去一半。
  与此同时,那两团饱满缓缓往上推,从根部一直碾到顶端,软肉擦过柱身上每一条青筋,带起一股温热的酥麻。
  她推到头,又慢慢落回去,那两团软肉便把柱身从上到下重新裹了一遍。
  "这就是'双乳奉阳'。"她一边推,一边低声道,"施主只管享着,阳气会顺着这处,一点一点地回来。"
  她的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极稳。
  那两团温厚饱满的乳,一下一下地裹着柱身推上去又落下来,她那截腰肢也跟着起伏,挺翘的臀在身后一起一落,臀肉一紧一松。
  她做得极认真,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羞怯,只余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真的在行一门正正经经的法术。
  我抬眼间,瞧见一角金光在兽皮另一头微微晃了一下。
  是洛玄姒。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我怀里钻了出去,缩到了兽皮的一角。
  她只有手掌大小,此刻正背对着我们,蜷成一团,像是打定了主意不理。
  可她那两只小小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身子随着红莲那套动作一下一下地抖着,那颗小小的脑袋瓜却一直没往回看,只在红莲那两团乳推到顶端、发出清晰一响的那一下,她的肩膀会猛地一缩。
  红莲推了几十下,那根阳物渐渐直了,直挺挺地竖在她双乳之间。
  她放缓了动作,直起身,将那根挺立的阳物托在掌心,那两团饱满压在柱身上,微微磨了磨。
  "施主精神些了。"她轻声道,随即背过身去,将那具丰腴的身子往后一贴,用两手分开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将柱身压进臀间,缓缓地上下磨了起来。
  这是'臀间奉阳'。
  她背对着我,臀肉夹着柱身,从根部一直磨到顶端,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软肉挤着柱身,一下一下地碾。
  她一边磨,一边微微塌下腰,让那两瓣臀夹得更紧些。
  她的呼吸也一点一点地重了,可那双手仍稳稳地扶着自己的臀侧,把这门秘法行得一丝不差。
  那两瓣臀肉温热软绵,比双乳更沉,夹着柱身的时候,那股热度顺着会阴一路往上走,直烘进我丹田。
  磨到后来,她也不只是磨了。
  她将那两瓣臀夹得更紧,前后送着腰,让柱身在她臀间里一进一出,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便随着她的节奏颤出一圈一圈的软波。
  她的腰肢越塌越低,那截腰线弯成一道深凹的弧,臀却翘得越发高,臀间那道深沟把柱身裹得严丝合缝。
  兽皮那一头,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把脑袋转回来了一点。
  她只转回来半张脸,那半张脸已经红透了,红得连金光都压不住。
  可那双小小的桃花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盯着红莲那两瓣夹着柱身进出的臀,盯着柱身在臀间里进出的模样,盯着红莲塌下腰时那两团饱满在身下晃的样子。
  她看得极认真,连自己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都没察觉到。
  "你这个……"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声音又软又碎,"这么下作的法子……也能叫秘法……"
  可她那半张红透了的脸,却始终没转开。
  红莲磨了一炷香,那根阳物已胀到了最大,直挺挺地。
  她又换了姿势,让我仰躺,自己跨上来,将那两团饱满贴在我胸口,一手扶着我阳物,一手按在我丹田,把那股红莲火体的暖意一层一层地往下压。
  她做得极慢,也极沉,那截腰肢在我身上起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贴着我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擦过去。
  直到后半夜,我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终于慢慢回上来了。
  红莲最后也很疲倦,伏在我身上喘了一阵,便侧身躺下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我胯上,像是怕那根刚养回来的东西冻着。
  她睡得很沉,贴着我微微发烫,胸前的软意随着呼吸在我肋侧轻轻地起伏。
  石室里重新静了下来。只有兽皮边那一小簇暗火,和石台上那具被素帕盖着的、青白僵冷的躯壳。
  我今天累得厉害,头一沾上兽皮枕,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睡熟之后,兽皮一角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在暗火边趴了很久。
  它先是一动不动,像是还在生闷气,可那双小眼睛却一直朝着我这边瞟。
  瞟着瞟着,它终于趴不住了。
  它悄悄地从兽皮角爬起来,踮着那两只小小的脚,一路摸到我腰侧。
  它在我裤腰前跪坐下来,伸出一双小手,去扒我腰上那层布。它太小,那层布又系得死,它扒了好一会儿才扒下我的裤挂。它把脑袋凑过去。
  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它盯着那处看了很久,久到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
  它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又或者是不肯信自己方才就是被那样一根东西贯穿了身子。
  它伸出手,虚虚地在那东西旁边比了比,又飞快地缩了回去,那双小耳朵尖红得透亮,连呼吸都乱了。
  它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又凑回去,趴在那里盯着我的阳具看,一动不动。
  也是这时候,我睡梦中翻了个身,从仰躺改成了侧躺。
  这一翻身,正把那具小小的身影压在了阳具下面。
  它"呀"地低呼了一声,慌忙用两只小手撑在我胯侧,想往上爬,想往外钻。
  可我这一侧身,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那一处,它那点小小的气力,哪里推得动。
  它撑一下,被压回来;再撑一下,又被压回来。
  它急得那小小的金色身子直抖,两只小脚在我腿间蹬来蹬去,几次想从侧面钻出去,都让那压下来的腿挡住了。
  它咬着牙,也没敢喊出声,只在那阳具底下挣了许久,越挣越软,越挣越没力气。
  它到底没挣出去。
  后来,它大概是累了,也大概是认了。
  它趴在那处不动了,只在小声地、极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石室里静了下来,一人一尸一虎一婴,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丹田里那股回上来的至阳之气烘醒。
  红莲渡了一夜的阳气,我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已经慢慢回来了,虽不及战前充盈,却也够用。
  红莲还贴着我睡着,呼吸绵长,她那只搁在我胯上的手已经滑到一边去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怀里那个昨夜折腾了我半宿的小东西。
  它还在。
  只是它此刻的姿势,跟昨夜大不相同。
  它不再挣扎,也不再生气,而是整个人趴在了我胯间,两只小小的手抱着我那根晨起后挺立的阳物,像是抱着一根暖乎乎的柱子。
  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就贴在那根柱身上,脸颊被顶得鼓鼓的,眉心舒展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满足的弧度。
  它睡得正香。
  它通体的金光在晨光里淡淡地流转,比昨夜亮了不少。它身上那件素白的广袖长裙皱皱地堆着,那两条小小的腿蜷着,一副睡得极安稳的模样。
  我看着它这副样子,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
  我原以为它昨夜的挣扎,是恨我、恼我、想报复我。
  可它折腾了半天,最后竟是抱着我这根阳物睡着了,还睡得这么香。
  它大概自己都没察觉,它是没有躯体滋养的元婴,天然亲近阴阳二气浓郁的地方,睡在至阳之体的近旁,本就最舒坦。
  它昨夜偷偷来掀我的裤腰,兴许一开始只是想看看那个把它弄成这样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看着看着,就被那点至阳之气勾住了,便再也挪不开了。
  它那张熟睡的小脸上,没有半分元婴大修的冷傲,只有一种被暖透了之后、卸下所有防备的、舒服得不行的小表情。
  晨光从洞口漏进来,落在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上。
  石台上,那具盖着素帕的躯壳,也在这新一天的晨光里,静静地躺着。
  我低声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拢了拢怀里这个小东西散开的长发。
  它被这一下扰到,皱了皱眉,抱得比方才更紧了些,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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