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幻灵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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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双凤破境

第67章 双凤破境
  午后,我去紫竹院看母亲。
  姐姐一早就去了演武场,说是要巩固筑基圆满的修为,这几日都歇在宗门弟子院,不回来住。
  偏殿里便只剩了母亲一人。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侧躺在软榻上,浅紫色的薄绸褙子裹着身子,长发散在枕上,脸色有些发白,眉心蹙着,一只手按在小腹丹田处,极轻地揉着。
  "娘。"我快步走过去,"寒气又发作了?"  母亲睁开眼,看见是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很轻:"九幽通玄秘法的反噬,结了金丹之后已经没那么凶了。只是郁结在经脉里的寒气,偶尔会往外冒。你来得正好,帮娘按一按。"  我坐到榻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指尖冷得像刚从寒潭里捞出来。
  我皱了皱眉:"这哪是偶尔冒出的毛病,寒根子都浮到皮下了。我替娘好好推拿,把寒气逼出来。"  母亲没有推辞,只极轻地"嗯"了一声,缓缓翻过身去,趴在了软榻上。
  她背对着我,长发被拨到一侧,露出那段白皙的后颈。
  她的身子在薄绸下微微起伏,腰肢收得极细,往下那丰腴的臀在薄绸里撑出一道饱满的弧。
  我将离火真气运到掌心,先在她后腰两侧的命门穴上轻轻按了下去。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一股透骨的寒气便顺着我的手掌钻了进来。
  我稳住心神,将离火真气缓缓渡了进去。
  母亲的身子极轻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
  "舒服么?"我低声问。
  "舒服。"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软乎乎的,"往下一点,对,就是这儿。"  我的双掌沿着她的脊柱一寸一寸往下按,离火真气顺着穴位渡入她的经脉,将她郁结的寒气一点一点往外逼。
  她的身子在我的掌心下渐渐软了下来,紧绷的肩胛骨松弛开来,呼吸也绵长了许多。
  我按得极慢,掌心贴着她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
  按到她腰侧时,我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肋下的软肉,她极轻地颤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别乱动。"她嗔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责怪。
  我没答话,双掌继续往下,按到她后腰的腰窝时,掌心缓缓地揉了几圈。
  她的腰窝极浅,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我的拇指顺着她腰窝的弧线轻轻打转,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近乎呻吟的叹息。
  我正按着,忽然感觉腿上一凉。
  低头一看,母亲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脚上的罗袜,一只雪白的玉足正从裙摆下探出来,极轻极轻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只脚生得极美,足型纤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泛着淡淡的粉。
  她仍趴在软榻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副专心让我推拿的模样,可那只玉足却一点一点地往上移,足尖极轻地勾开了我外袍的下摆,踩在了我胯间那根早已半硬的阳物上。
  "娘。"我压低声音,"你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娘给你也按按。你天天在宗门里奔波,也该松松筋骨了。"  她说着,那只玉足便踩着我胯间的阳物,极轻极轻地碾了起来。
  她的足底温凉柔软,脚趾灵活得像五条小蛇,隔着布料,从根部缓缓踩到顶端,又用足尖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轻轻画圈。
  我呼吸一滞,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按在她腰上的力道。
  她被这一按,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可那只玉足却踩得更起劲了,足弓贴着我的柱身,一上一下地揉弄起来。
  "娘……"我喘了口气,"你这样,孩儿可没法专心推拿了。"  "那便不专心。"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那只玉足的动作愈发大胆,足尖勾住我的裤腰,极轻地往下褪了褪。
  我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
  她的足底重新贴了上来,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温凉柔软的足心直接裹住了我的柱身,从根部缓缓踩到龟头,又用足趾夹住那最敏感的顶端,极轻极轻地捻弄。
  "娘的脚,舒服么。"她回过头来,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唇角弯着一个又娇又媚的弧度。
  "舒服。"我低声道,双手覆上她丰腴的臀,"只是娘这样,可怪不得孩儿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只玉足踩得更快了些,双足并拢,将我的阳物夹在两只脚掌之间,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她的足心柔软,脚趾灵活,夹着我的柱身,比手还要舒服几分。
  我的阳物在她的足间进进出出,马眼渗出的清液将她的脚掌润得亮晶晶的。
  "逸儿,你一按娘身上就不疼了。"她一边用足夹弄,一边软软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这段日子你在近卫队忙,都不常来看我。"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话听着,不像一个母亲对儿子说的,倒有几分女儿家娇嗔的意味。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是孩儿疏忽了。往后得空,天天来给娘按。"  她轻轻"哼"了一声,翻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唇角却弯着,一副被哄到又没完全哄够的模样。
  她的衣襟因这一翻而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出一只手,极轻地扯了扯我的衣袖,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一去云荡山就是几个月。如今回来了,又天天往宗主殿跑,陪红莲佛母办差。我这个当娘的,倒排到最后头去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忽然一动。
  她还在絮絮地说着,字字句句都是小女儿家争宠的委屈,哪里还有半分灵律阁首座的威严。
  我俯下身,将她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那这次不算数,孩儿现在就给娘补回来,天天补。"  她抬眼看我,那双杏眼湿漉漉的,嘴唇抿了抿,忽然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爹爹。"  我微微一怔。
  她像是自己也有些羞,脸一下子就红了,却还是直直地望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一层熟悉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流露的依恋和滚烫,还有一丝小女儿争宠时特有的、带着赌气的娇蛮。
  她又扯了扯我的衣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女儿的身上还疼。你陪了那么多人,总该轮到陪女儿了。你再给女儿揉揉,好不好。"  我懂了。她这是入了戏,还要跟宗主和红莲争一争宠。
  我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手掌贴回她的后腰。
  她缩了缩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整个人都依偎了过来,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就知道你疼我。"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还红着,睫毛低低地垂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我衣襟的一角。这副样子,活脱脱是个在父亲面前撒娇讨宠的小女儿。
  "还疼么?"我低声问,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揉着。
  "好多了。"她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娇憨得很,"爹爹一按,就不疼了。女儿要你多按一会儿。"  她说着,又把脸埋回我怀里,声音细细软软的:"最近在灵律阁,可累坏了。那些弟子不听话,戒律背不好,一个一个地罚。罚完了,反倒自己气得腰疼。爹爹你说,女儿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我抚着她的背,顺着她的话说,"我的女儿,是最能干的。"  她听了这话,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身子贴得更紧了。
  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我的胸口,温热而绵软。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一张小脸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你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她仰起头,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我,一双玉臂环上我的脖颈。
  这个吻又软又甜,带着一点撒娇的讨好,又带着一点压抑太久的渴望。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吻到深处,她忽然极轻地推了推我的胸膛,从我怀里直起身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一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那模样又娇又媚。
  她缓缓地翻过身去,重新趴在了软榻上,却把腰肢塌了下去,将那丰腴挺翘的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你看。"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般的得意,"女儿的臀,好看么?"  我呼吸一滞。
  那两瓣臀在浅紫色的薄绸下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饱满浑圆,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薄绸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将那臀肉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沟壑都若隐若现。
  "绮梦都说,女儿的臀特别好看。"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又带着点炫耀,"她说我这条腰臀的弧线,是一笔画成的,紧实,挺翘,走路都不怎么晃。她最服的,就是我的臀。"  她说着,那两瓣臀极轻地扭了一下,像是有意向我展示。那臀肉隔着薄绸轻轻一晃,荡开的肉波又柔又绵。
  我伸出手,覆上她的臀。
  掌心里的臀肉温热而绵软,隔着薄薄的绸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饱满的分量和弹性。
  我极轻地揉了一下,那臀肉便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来。
  "好看。"我低声道,"我女儿的臀,是这世上最好看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羞怯。我又揉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极轻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那两瓣臀肉在我掌下颤了一颤。
  她"呀"地叫了一声,回过头来看我,那双杏眼里满是水光,声音软得像是要化了:"你打女儿……"  "不是打。"我低声道,"是疼女儿。"  我又拍了一下,比方才略重。她叫得更软了,腰肢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那两瓣臀肉在薄绸下荡开一圈圈柔白的波浪。
  我俯下身,隔着薄绸,在那两瓣臀肉上极轻地吻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我一路吻下去,从她丰腴的臀峰吻到臀缝,隔着布料,我的唇舌一寸寸地描绘着那两瓣软肉的轮廓。
  她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两瓣臀肉在我的唇下轻轻颤抖。
  我的手滑进她的薄绸,将那碍事的布料褪了下去。
  她丰腴白皙的臀便彻底暴露在午后透过窗纱的阳光里。
  那两瓣臀肉白得晃眼,饱满挺翘,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我捧着她的臀,将脸埋了进去。
  我的舌尖沿着她的臀缝缓缓下滑,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的舌尖掠过她那圈细密的菊口时,她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我含住她那圈菊口,舌尖极轻极轻地舔弄着,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那两瓣臀肉在我掌心里剧烈地颤抖。
  "女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那里脏……"  "不脏。"我低声道,舌尖又往深处顶了顶,"女儿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她呜咽着,腰肢不住地往后顶,像是要把那圈菊口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我的舌尖在她后庭入口处来回舔弄,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握住她一边饱满的乳峰,掌心缓缓揉捏起来。
  她的乳峰又软又大,握在手里像一团被温水浸透的凝脂。
  我的手指捻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尖,极轻地碾磨。
  她被我上下两处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喘息在我掌心里不住地起伏,乳尖硬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女儿的乳,也好软。"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同时双手从她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将她的上半身托了起来。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我一边揉捏着她的双乳,一边用挺立的阳物抵住她的臀缝,在那道幽深的沟壑里缓缓地上下摩擦起来。
  那两瓣臀肉又软又热,从两侧夹着我的柱身,像是两团温热的云。
  我的阳物在她臀缝里进进出出,龟头不时地从臀峰顶端探出来,又滑回去。
  她那两瓣臀肉被我的柱身磨得越来越湿,那是她腿心淌出的蜜液,顺着会阴一路流进了臀缝里,将两人的交合处磨得一片泥泞。
  "女儿的臀,夹得我好舒服。"我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呜咽着,那两瓣臀肉夹得更紧了,腰肢不住地往后顶,像是要把我的阳物更深地吞进臀缝里。
  我的双手仍在她胸前揉捏着那两团饱满,指尖捻着她的乳尖,下身在她的臀缝里越磨越快。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媚意:"女儿的臀……是生来给爹爹玩的……"  我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那两瓣臀肉在我的抽送下荡开一圈圈白腻的波浪,龟头从臀峰顶端一次次地探出,马眼渗出的清液混着她的蜜液,将那两瓣臀肉磨得亮晶晶的。
  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就在这时,我的龟头在一次下滑中,恰好抵住了她那圈被我的舌尖舔得湿滑不堪的后庭菊口。
  她"啊"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一颤,那圈菊口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
  我没有犹豫,顺势往前一顶。
  龟头破开那圈紧窄的菊口,整根阳物没入了她的后庭。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的呻吟。
  她的后庭内壁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柱身,比我记忆中还要紧上三分。
  我的双手仍握着她胸前的两团饱满,下身开始在她的后庭里缓缓抽送起来。
  "女儿的后面……还跟从前一样紧……"我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呜咽着,那两瓣臀肉死死地抵着我的小腹,后庭内壁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柱身。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女儿的后面……想爹爹了……爹爹都多久没进女儿的后面了……"  我扶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由慢到快。
  她的后庭内壁在我一次次的抽送下渐渐松软下来,蜜液从她前面的花唇间不住地涌出,顺着会阴淌到两人交合处,将我的抽送润得更加顺畅。
  我的双手从她胸前滑到她腰侧,扣紧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她的两瓣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荡开一圈圈白腻的波浪。
  "爹爹……女儿不行了……"她轻声呻吟着,"女儿要去了……"  她的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我感觉到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前面那两瓣花唇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软榻上,溅湿了一大片。
  她在后庭被贯穿的同时,前面喷水了。
  她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却没有停,从她后庭里缓缓退了出来,将那根裹满她蜜液的阳物,抵住了她前面那两瓣早已湿透的花唇。
  "女儿。"我低声道,"这里,也要爹爹么。"  她回过头来,那双杏眼里翻涌着近乎哀求的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要……女儿要……"  我挺腰,整根没入她的前穴。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的呻吟。
  她的花径又紧又热,裹着我的柱身,一下一下地绞动。
  我扶着她的臀,随着我的抽送,那两瓣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小腹上,啪啪作响。
  她的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节奏前后甩动,荡出一圈圈白腻的波浪。
  "爹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女儿要被填满了……"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身子在软榻上剧烈晃动,花径内壁越收越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就在她濒临高潮的瞬间,我丹田里那团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随着我的抽送,顺着柱身灌入了她的体内。
  那股气息比离火真气更烈、更纯,一进入她的经脉,便像是一团烧红的炭,将她体内郁结多年的九幽寒气轰然冲散。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受到那股至阳之气在她体内奔涌,冲开了一个又一个被寒气封堵的关窍。
  她的丹田深处,那颗金丹正在那股至阳之气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表面的灵光越来越盛。
  "逸儿……"她忽然唤我的本名,声音里带着一丝极致的、被冲得几乎失神的颤,"你渡进来的……是什么……娘的金丹……娘的金丹在动……"  "是红莲火。"我低声道,下身仍在抽送,"娘,贴紧我。"  她依言将臀往后顶,那两瓣臀肉死死地抵着我的小腹。
  我将丹田里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一股股地渡入她体内。
  那些至阳之气冲开她经脉里的寒毒,涌入她的丹田,与她的金丹交融。
  她的金丹在那股至阳之气的冲刷下,表面的灵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后"轰"地一声,在她体内炸开一圈耀眼的灵光。
  金丹中期。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突破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最深处。
  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融,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慢慢瘫软下去。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坐在榻边平复呼吸。
  她却撑起身子,跪坐到我面前。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却极轻地俯下身去,张开嘴,将我那根裹满了她蜜液和精元的阳物,极轻极轻地含入了口中。
  "女儿……替爹爹清理干净。"她含糊地说了一句,便用舌尖细细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又软又灵活,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将我柱身上残留的每一丝白浊和蜜液都卷进嘴里,又小心翼翼地咽了下去。
  她的双颊因含着我的阳物而微微凹陷,那副温顺讨好的模样,活脱脱是个在向父亲邀功的女儿。
  清理干净之后,她才直起身来,靠进我怀里。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睁开眼,看着我,那双杏眼里翻涌着餍足和羞怯。
  "女儿……方才又胡言乱语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软,耳根还红着,"可女儿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嗯。"我低声道,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往后,我天天回来看你。即便要陪别人,也绝不会冷落你。"  她的眼眶又红了,却极轻极轻地笑了。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撒娇:"好。女儿记住了。爹爹要是再食言,女儿便……便去宗主殿门口堵你。"  我被她这话逗得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窗外日头西斜,暖黄的光透过窗纱,落了一地。
  入夜,柳绮梦又召我去了宗主殿。
  这一回她没等我推门。
  我人还在廊下,殿门便从里面开了一道缝,一只雪白的手臂伸出来,将我一把拽了进去。
  殿门在我身后合上,她的身子便贴了上来,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和一股清冽的兰花香。
  她赤着足,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素纱寝衣,寝衣被殿内的暖炉熏得微热,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玉雕。
  "别说话。"她仰起脸,那双凤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指尖抵在我的唇上,"今夜,本宗主有要紧事与你商议。只是这议事的方式,得由本宗主来定。"  她说着,踮起脚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一股压抑了两日不曾尽兴的饥渴。
  她的舌尖撬开我的唇齿,与我纠缠,双手已经去解我的腰带了。
  片刻之间,我的衣袍散落一地,她的素纱寝衣也滑到了脚边。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烛火中紧贴在一起,她的乳峰压在我的胸口,滚烫而绵软,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
  她牵着我往内殿走,走到那张宽大的软榻前,将我按倒在榻上,然后自己跨了上来。
  她骑在我的腰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压着我的小腹,腿心那片湿滑的软肉正抵在我早已硬挺的阳物上。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那双凤眸半阖着,声音沙哑而滚烫:"今夜,让本宗主在上面。"  她伸手握住我的阳物,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住自己后庭的菊口。
  那里已经湿滑不堪,龟头抵上去时,那圈紧窄的肌肉环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将整根柱身一点点吞了进去。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呻吟,腰肢缓缓下沉,直到整根没入,两瓣臀肉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好深……"她的声音发着颤,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骑跨的姿势让我的阳物每一下都能顶到她后庭最深处的软肉,她仰着脖颈,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起伏上下跳动,荡出一圈圈白腻的波浪。
  她动得越来越快,呻吟越来越媚,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进那深深的乳沟里。
  "林逸……"她忽然唤我的名字,动作却没有停,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本宗主……要跟你说件事……"  她俯下身,将脸埋在我的颈窝,腰肢仍在起落,呼吸滚烫地喷在我的耳畔:"御尸宗的事,不能再拖了。本宗主与涤魔堂、兵事堂议定了章程。你带着你娘、你姐姐,还有红莲佛母,去讨伐御尸宗在苍云山脉的营地。有她们三人护你,本宗主才放心。"  我双手扣住她的臀,那两瓣软肉在我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她仍在动,后庭绞得更紧了。我喘了口气,沉声道:"那你呢?"  "本宗主亲率各峰座主、堂主和宗内精锐,去攻血煞宗的东部分舵,让他们腾不出手支援御尸宗。"她的腰肢起落着,声音渐渐稳了下来,"这一仗,本宗主就是要给魏长庚递刀子。"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凤眸在情欲之中透出一层极清醒的冷光。
  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起落着,那两瓣臀肉砸在我的小腹上啪啪作响,声音却愈发冷静:"昨夜,本宗主亲耳听到了他和韩天禄的勾当。他魏长庚要反,本宗主正好成全他。本宗主亲征,就是给他递刀子。战场上,乱军之中,他会以为那是天赐良机,会忍不住动手。他一旦动手,就是临阵叛宗。本宗主当场诛杀,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我的阳物整根吞进最深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呻吟。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耳侧,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悬在我眼前轻轻晃动,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唇。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极冷的、成竹在胸的笑意:"本宗主是金丹大圆满,他魏长庚金丹后期,据说离金丹圆满只差临门一脚。此人经营旭日峰多年,党羽遍布宗门,又勾连血煞宗,确有反的底气。可本宗主到底压他一头,又有备在先,这局,本宗主吃定他了。"  我看着她。
  她的凤眸里翻涌着情欲与杀意交织的光,那是一种属于一宗之主的、掌控全局的凌厉。
  她不是被动防御,她是主动设局。
  魏长庚以为自己在暗处,实则早已入了她的网。
  "你的局我明白。"我扣着她的臀,将她往下一按,让她整根含紧,"可你把娘和姐姐都派给了我,你身边呢?魏长庚要反,他修为只差你一线,你亲征在外,身边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  她的腰肢停住了。那双凤眸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的情欲之色淡了几分。
  "你的意思?"她问。
  "我娘不能去御尸宗。"我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她随你亲征,以灵律阁首座的身份随队。魏长庚想动手,先得过你二人联手这一关。我姐姐也留宗,替你盯着魏长庚留在宗里的党羽。御尸宗那边,我和红莲佛母去便是。"  她的凤眸骤然睁大:"你和红莲?御尸宗有两具元婴期的艳尸。花妩颜战力堪比金丹圆满,洛玄姒更是元婴巅峰炼成。你——"  "红莲佛母的菩萨果位,等同于金丹圆满,接近元婴。"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加上我的至阳之体,正是艳尸阴寒之物的克星。我们二人一攻一守,不是没有胜算。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她沉默了很久。
  她仍骑在我身上,阳物仍插在她体内,可她的身子不再动了。
  她就那么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思量,有担忧,还有一丝越来越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让母亲护本宗主,让姐姐留宗策应,把我们的安危都想到了。"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把自己塞进了最凶险的那一路。"  "是。"  "为什么?"  "因为这一路,必须我去。"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姐姐的素女问心秘法虽能破阴邪,可她修为尚浅,只有筑基,去那太过危险。算来算去,御尸宗这一路,只有我和红莲最合适。我的至阳之体是艳尸的克星,我去了,红莲才多一分胜算。你要引魏长庚入局,不能分心,所以我娘得在你身边。我放不下你的安危。"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她起伏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她忽然俯下身,捧住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重又深,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我们纠缠的唇舌之间,咸咸的,涩涩的。
  她一边吻,一边用后庭死死地绞着我,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林逸。"她松开我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进鬓发,"本宗主这一生,什么都有了。宗主之位,无上修为,宗门上下的敬畏。可本宗主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你这样,把本宗主护在身后,把最险的路,留给自己走。"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将我的头按在她的颈窝。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一句比一句更清晰,一句比一句更滚烫:"本宗主是宗主。幻灵宗上上下下几万双眼睛看着本宗主。本宗主不能有软肋,不能有私情,不能有半分让人拿捏的把柄。可你……比本宗主守了几十年的这一切,都重。"  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自嘲,带着一种把压了三十年的面具彻底撕下来之后的、近乎癫狂的释然。
  "林逸,本宗主现在才明白。本宗主的心魔,从来不是怕这宗主之位坐不稳。本宗主怕的是,自己太想在你面前,抛下这宗主的一切,只做一个属于你的女人。可本宗主不敢。本宗主怕,怕这一低头,这一辈子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后庭内壁痉挛般地绞动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三十余年被身份与修为死死压住的、此刻终于决堤的滚烫:"可是今夜,妾身不怕了。你连命都肯为妾身豁出去,妾身还端着这宗主的架子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那一声"妾身"自她唇间滚出来,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彻底卸下重负的柔软。
  她仰起头,那双凤眸里燃起一层耀眼的金光。
  那是幻障破虚心诀的心魔被彻底击碎时,从识海深处迸发出来的、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极乐之气。
  她的身子弓起来,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在极致的交欢与极致的破障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林逸——"她尖声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释然,带着多年心魔一朝尽破的癫狂,"把你的纯阳之气,全都灌进来!灌进妾身这里!妾身要在这里,破境!"  我扣紧她的腰,腰眼一松,滚烫的纯阳精元一股股地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那股至阳至烈的气息一进入她的体内,便如一颗火种落进了干柴堆,轰然引燃了她积存已久的极乐之气。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交缠、碰撞、融合,顺着经脉冲入丹田。
  她的丹田里,那颗金丹正在剧烈震颤,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再来——"她嘶声道,腰肢疯狂地起伏着,那两瓣臀肉啪啪地砸在我的小腹上,溅起一片片黏腻的水光,"还不够——妾身要你——用纯阳之引——冲破妾身的金丹——"  我再次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起伏,将第二股、第三股纯阳精元接连灌入她的后庭深处。
  每一股灌入,她体内的金光便亮一分,金丹上的裂纹便多一道。
  她死死地抱着我,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两瓣臀肉疯狂地痉挛着,后庭内壁几乎要把我整根绞碎。
  "轰——"  一声无声的巨响在她体内炸开。
  那颗布满裂纹的金丹,在最后一缕纯阳之气的冲击下彻底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碎屑。
  那些碎屑并未消散,而是在她丹田深处重新凝聚、压缩、熔炼,最终化作一个极小的、通体金赤的人形光影。
  那光影盘膝坐在她的丹田正中,眉眼与她一模一样,通体流转着磅礴的、属于元婴期修士的灵压。
  元婴。
  她在我的身上,在我的阳物还插在她后庭的时候,破境了。
  一股强横到令人窒息的灵压从她体内轰然散开,将殿内的烛火都压得齐齐矮了一截。
  那灵压并没有伤到我,反而像一双温柔的手,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我感觉到她的后庭内壁忽然变得滚烫,那温度还在不断攀升,裹着我的柱身,像是要将我的纯阳之气一丝不剩地吸干。
  "别怕……"她的声音在这股灵压中传来,沙哑而温柔,"妾身……不会伤你……只是……元婴初成,还收不住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灵压才渐渐平息下去。
  殿内的烛火重新直了起来,而她的身子也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后庭还含着我,那内壁仍在一阵一阵地轻颤,像是不舍得松开。
  她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抚上我的脸。
  那双凤眸里,没有了平日里宗主的威严,也没有了方才破障时的癫狂,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餍足与柔软。
  "林逸。"她唤我,声音轻得像一片落花,"妾身现在是元婴期了。是你帮妾身破了心魔。也是你,让妾身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近乎小女儿情态的笑:"从今夜起,妾身在你面前,不再是宗主。妾身是你的女人。你想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你让妾身做你的女奴,妾身便做你的女奴。但这宗主的位置,妾身还得坐着。妾身要替你,把幻灵宗守好。你若要妾身一辈子当你的女奴,妾身便在暗处,当一辈子。"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顺从地缩在我怀里,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但你要答应妾身,去御尸宗,一定要活着回来。妾身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死了,妾身便替你守一辈子寡,再把这个女奴的位置,带到地下去。"  "我答应你。"我抚着她汗湿的背,轻声道,"讨伐御尸宗,我会和红莲佛母一起,活着回来见你。"  她轻轻"嗯"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她忽然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我,凤眸里闪过一丝属于元婴期修士的清明之光:"妾身既已破境,魏长庚便不足为惧。对外,妾身会伪装好,仍是金丹修为。引蛇出洞的局,照旧。只是妾身如今是元婴期了,他要偷袭,妾身便有十成把握,让他有来无回。"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个极冷极艳的笑:"这一回,妾身要让他知道,算计一个元婴期宗主,是什么下场。"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凤眸里闪过一丝促狭:"不过,魏长庚背后的底细,妾身倒是得先跟你说清楚。旭日峰座主魏长庚,娶的是神宵宗宗主穆白樱的妹妹,穆红鱼。神宵宗在东域算是准一流的宗门,比幻灵宗差上一些,可在赤鲤湖区域根基深厚,不容小觑。穆白樱那个人向来谨慎,不愿插手幻灵宗的内务。可她这个妹妹穆红鱼,性子与姐姐截然不同。穆红鱼在神宵宗经营多年,手下有一批只听她号令的人马,与东域各处也颇有人脉。这些势力和人脉,便是魏长庚敢反的底气之一。魏长庚这些年暗中经营,多半也有穆红鱼在背后替他张罗。"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她才会有的、慵懒又危险的媚意:"穆红鱼姐妹是东域有名的美人,论容貌,不输于我。金丹中期的修为,现在正在赤鲤湖底闭关寻突破。妾身知道林郎喜欢美人。等这桩事了结,妾身便亲自去一趟赤鲤湖,把这位穆红鱼仙子请来。到时候,让你玩个够。"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心中最后那一点担忧,终于落了地。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殿壁上,交叠起伏,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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