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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年长狡猾的dom(自慰、手指、少部分插入)
邹惟远坐在光束之外的阴影里,深红色的丝绒墙面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温峤半吊着,浑身上下的皮肤在常州灵活的舔舐下极速泛红,呻吟变得破碎。
邹惟远喜欢这个过程。
无论是鞭打还是束缚都只是手段,他真正喜欢的是一个人逐渐崩溃的过程,这远比真正的插入要更让他兴奋。
至于为什么是温峤,第一次注意来自于监控画面,她被纪寻肏到痉挛,在江廉桥身下不断喷水。
但他最想看的片段是缺失的,纪寻不问自取后,温峤被周泽冬肏的画面,监控是空白的。
以前的周泽冬根本不在乎被看,他甚至会在镜前慢慢肏,毫不吝啬,让所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把一个女人弄坏的。
然而现在周泽冬拒绝被观赏。
邹惟远不确定,一个人禁欲四年,骨子里的放荡是否真的会随着欲望也消除干净,可周泽冬的变化,恰好与温峤同时出现,这让温峤变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值得研究。
邹惟远对周泽冬的变化毫不关心,他只是无比好奇,那个喷水不断的温峤,在周泽冬身下,是否还是那样好肏。
可惜没有答案,周泽冬拒绝分享那个画面。
于是他只好给予温峤新的鞭打痛感,而温峤失禁了,那个瞬间,邹惟远明白了,周泽冬那晚给了她很多高潮,以至于让她如今在经受过多刺激后会排泄失控。
可是只有失禁是远远不够的,这才他看来,并不算崩坏,但他选了和周泽冬不同的方法。
禁止高潮。
监控里,温峤正在崩溃,而常州还在不断在她的腿间起伏。
邹惟远当然不会阻止,小狗偶尔想玩玩具,这不是什么需要惩罚的事,况且,常州越兴奋,折磨温峤的手段就越丰富,而温峤就会越崩溃。
只要是在他的规则之下,他不介意是谁施虐,最重要的是“被施虐者”的反应,常州的加入反而增加了游戏的趣味。
一个被锁了太久的男人,一个被禁止高潮的女人,两个被规则同时束缚的肉体。
温峤侧躺在沙发上,黑色的沙发和她白皙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宽大的皮质沙能把一个人完整地嵌进去,她蜷缩着,手指攥着沙发边缘。
身上被套了一件男士衬衫,袖口长出一截,堆在手腕上,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锁骨和胸脯露在外面。
邹惟远还慷慨地允许她穿内衣,尽管在她得不到满足地此刻,这件别致的内衣反而增加了她的饥渴。
内衣的薄纱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胸口,包裹着乳房的弧线,但乳头的位置是镂空的,两朵玫瑰花的形状,而小腹往下是连体的,腿环绑着丝袜,遮挡私处的布料少的被双腿一夹,就变成了一条绳子。
邹惟远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面是深蓝色的硬壳,烫金的英文书名,温峤已经甚至都分辨不出那是什么语言,直勾勾盯着他的手指。
指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翻页的时候拇指抵着纸面,食指和中指夹着页角,动作很轻,没有声音。
温峤忍不住并拢着腿,腿肉挤在一起摩擦。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抵着薄纱的面料,每一次呼吸都会蹭一下,可这完全不够,小穴还记着舌尖的触感,不断流着水,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可邹惟远始终不肯给她。
温峤咬着嘴唇,手指探到腿间,淫水从湿透的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插进去两根手指,凭着记忆寻找可以让她小腹抽搐的位置,碰到一处凸起,指腹急不可耐地碾上去,穴肉立刻收缩,裹着她的手指往下吸。
酸胀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躬起腰,嘴唇发出一声含混的喟叹。
但还是不够,她需要更粗的东西,需要能把阴道壁完全撑开的直径,她的手指插在穴里不断抽送着,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把她的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温峤呼吸又急又浅,邹惟远翻了一页书。
温峤身体沙发上撑起来,手撑在他腿旁,沙发皮面在她掌心里陷下去一块,衬衫领口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手肘的位置,露出大片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她撑起身体的动作中从皮肤底下浮出来。
她唇瓣翕动,似乎在犹豫用什么样的称呼,可下体的瘙痒让她无法继续迟疑,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邹惟远……”
邹惟远把书签夹进书页里,合上书放在沙发扶手上,这才肯看向她,目光从她的脸开始,缓缓往下移。
小脸上全是泪痕,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嘴唇被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邹惟远伸手过来,指腹触着她的眼下,从那里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经过鼻梁的侧缘,一直滑到下颌线,拂去她黏在脸侧的长发。
发丝被泪水浸湿了,贴着她的太阳穴,他把那些湿发别到她耳后,指腹从耳廓的边缘滑过去,经过耳垂,停在她颈侧,颈动脉在他指腹下跳动,鲜活生动。
“很难受吗。”邹惟远语气温和。
温峤点点头,眼泪又从眼眶里滑出来,从下巴坠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除了身体难受,还有心里的委屈,可这委屈从何而来,她又不知道了。
总之身体里那团火烧得她快要疯了。
邹惟远的手指从她颈侧滑下去,沿锁骨的弧度从左滑到右,在颈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停了一下,指甲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常州也硬着没射。”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胸骨的凹槽,在两颗乳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停住,温峤忍不住挺胸想让他触碰,结果他却远离了。
温峤转过头看向跪在地毯上的常州,两人距离不到两步远,他全身赤裸,性器被透明的壳罩着,柱身在里面充血胀大。
常州的脸也红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感受到她的视线,全身绷紧。
温峤咬着下唇,她或许能明白邹惟远的意思,常州跪着,而她是自由的,甚至还有能触碰邹惟远的权利。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是他让常州舔她的,也是他让常州把她推到临界点然后停掉的。
这个念头在混沌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刚成形就被下一波瘙痒冲散了,脑子里最后一点逻辑被冲得干干净净。
温峤大腿根夹在一起,薄纱和薄纱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她开始磨蹭,骨盆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让两片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互相挤压。
可是除了瘙痒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只不过是在用一个永远到不了临界点的动作折磨自己。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腿根,拇指压着阴唇的边缘,感受着那两片嫩肉在她自己蹭动的节奏中张合,手指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最后停在穴口。
那里湿透了,薄纱被液体泡得几乎透明,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纱按上去,温峤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骨盆往前送,穴口贴上他的手指。
“嗯——”
温峤呻吟着,穴肉隔着薄纱裹住他的指腹,饥渴地吮吸。
“这么湿了。”
邹惟远温吞道,拨开薄纱,指腹在穴口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温峤几乎是立刻贴上去,骨盆往前送了半寸,把他那根手指吞进去一小截,穴肉收缩着裹上来。
邹惟远就那么插着,指腹抵着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没有动作。
温峤难受地扭腰,忍不住自己动起来,骨盆前后摆动,让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太细了。
她咬着嘴唇,又吞进去一截,整根手指都没进去了,指根抵着穴口,穴肉裹着他的指节,一收一缩地吮着。
还是太细了。
她骨盆摆动幅度变大,但那根手指始终是那根手指,即使她把它整根吞进去,它也只是一根手指。
“两根……呜……进、进来……”
温峤眼泪甩出来,滴在他手背上,邹惟远两根并拢,指腹压着内壁,推进到最深处。
他的手指比她的粗,指节更长,能碰到她自己碰不到的位置。
手指进出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碾过穴壁,然后退出来,只留指尖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温峤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坐在他的手指上,黑色内衣的搭扣在背后,细细的带子横过肩胛骨,薄纱覆着她的侧腰,在腰窝的位置凹进去一块。
两颗乳头从那两朵玫瑰的花心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温峤骨盆前后摆动,把那两根手指吞进去又吐出来,液体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可手指远比不上肉棒,给不了那个尺寸的满足。
“嗯……嗯……哈啊……”
呻吟在摆动的节奏中溢出,断断续续的,邹惟远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就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一动不动。
“动——你动一下——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邹惟远的手却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温峤呜咽着,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额头抵着皮面,手还抓着靠背顶端,指节泛白,一颗颗泪珠砸在黑色皮面上。
邹惟远将手上的液体擦在她大腿内侧,把那层湿滑的黏液涂在她皮肤上。
“不要这样看着我。”
邹惟远把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擦在她尾骨的位置。
“还记得吗,集液盆没有装满,但我却把你放下来了。”
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言辞似乎在说自己给予了她多么大的仁慈和慷慨,她趴在靠背上啜泣起来。
年长的dom,狡猾的dom,就是不肯给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朦胧的余光里,有人靠在墙边,温峤停止了哭泣,期待地看向那个位置。
接着她立刻爬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触到粗粝的绒面,膝盖软着,往前迈了两步小腿肚就开始抖。
周泽冬慵懒地靠在墙边,深蓝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再往下,领带夹的位置正好是胸膛起伏的弧线。
温峤额头撞上他胸骨的位置,鼻尖抵着他的衬衫面料,一股冷冽的味道涌进鼻腔,她攥着他西装的前襟,把那片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像是水做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口的衬衫面料,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周泽冬垂眸看着她,双手还放在裤袋里。
温峤从他胸口抬起脸,瞳孔有些涣散,攀上他的肩膀,踮着脚亲着他的下颌线,接着是嘴角、鼻梁,胡乱亲着。
她去解他的腰带,金属扣的声音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响,她动作匆乱,扣舌卡在扣眼里,解了好久。
周泽冬就那么站着,垂眸看着她的头顶,发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几缕碎发翘在那里,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
腰带终于解开,西裤的扣子松开,她急切地连拉链都没完全拉下来,手就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那团鼓胀。 那根肉棒果然硬着,周泽冬的欲望根本不需要被催熟,他对温峤是生理性喜欢,共处一室就会硬,不对,应该是想起她那张脸,哪怕是一节手臂,他就会硬。
温峤几乎是立刻跪在地上,将他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放出来,柱身弹出来带着她的手背,青筋在皮肤下面跳。
她毫无迟疑,张嘴就含住。
龟头顶端抵着她的上颚,腺液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同时攥着柱身根部,舌头在口腔里抵着柱身,从系带开始,沿着那道棱线往上舔,经过马眼的时候舌尖顶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
然后张嘴含得更深,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干呕的感觉从食道深处涌上来,她眼眶又湿了。
周泽冬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温峤自己动起来,头前后摆动,嘴唇箍着柱身,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
口腔里的唾液被进出的动作搅出湿漉漉的水声,含混又黏腻,和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干呕声混在一起。
周泽冬的手收紧,掌根往下压,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头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
“唔…呕……”
她忍不住干呕,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周泽冬闷哼着,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同时腰腹上挺,狠狠肏着那张小嘴,温峤脸颊凹下去,喉咙口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吮。
温峤嘴唇从他性器上滑脱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他龟头上。
她扶着他的腰勉强站住,一边踮脚吻他,舌头试探着舔他的唇缝,一边扶着他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往自己腿间引。
“进来……周泽冬…呜…进来……”
周泽冬无动于衷,温峤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从不知道求一个人进来需要这么用力。
穴口已经湿透了,阴唇从深红肿成深紫,边缘翻出来,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液体从那个张开的孔洞里渗出来,流个不停。
龟头嵌在穴口,只进去了一个头就没办法再往前推,她踮酸了腿,脚后跟落下去,龟头就从她体内滑出去一截,她只得再攀着她的肩膀,踮脚含着龟头。
就这么进进退退,反反复复,从来没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温峤不满足于龟头的深度了,她需要整根,需要被撑开被彻底填满,她攥着他的手腕。
“周泽冬……求你……给我……”
龟头顶着穴口,刺着那一圈软肉,但角度不对,身高也不够,怎么都进不去。
她试着骨盆往前送,龟头滑开了,从阴唇的左侧滑过去,碾过阴蒂包皮的边缘。
“哈……”
一股酥麻从骨盆底炸开,她整个人软了一下,靠在他身喘气,试着调整了一下方向,这回总算对了,龟头顶着穴口,骨盆往前送,进去了半个龟头,结果却卡住了。
感受着穴里要命的缩吸,周泽冬咬紧下颌,终于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温峤的腿立刻就缠在他的腰上,龟头顶进穴口,里面已经湿透了,但他进去的时候还是涩。
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让阴道壁失去了弹性,肌肉在反复的刺激中变得迟钝,收缩和放松的节奏完全紊乱,穴口那一圈箍着龟头边缘,箍得他生疼。
周泽冬抱着她,腰胯往前一送,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推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猛地贯入。
温峤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龟头撞上子宫颈的瞬间,那团一直堵在骨盆深处的灼热终于被撞开了。
“啊——呃——”
周泽冬整根没入,她里面烫得不正常,穴肉裹着他的柱身,黏膜比平时厚了一圈,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
她刚被邹惟远吊了几个小时,被常州舔到崩溃,被禁止高潮,然后爬过来求他插进去。
抱肏的姿势让他们之间没有缝隙,尽管如此,她却像害怕他抽身离去,脸埋在他颈窝里,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箍得死紧。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一点,想调整了进入的角度,温峤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紧紧缠着他。
肉棒硬得厉害,周泽冬腰腹发力,抵着那个小孔使劲往里顶。
不可否认的是,邹惟远确实是个调教的好手,温峤今天的小穴似乎已经失去了规律收缩的能力,痉挛是随机的,每一次收缩都不在他的预判之内。
他喜欢她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尤其是她崩溃哀求他的样子。
(三十八)台球桌
周泽冬一直知道自己和邹惟远是同一类人,不是因为他们都玩调教,是因为他们都发现普通的性爱满足不了自己了。
区别在于邹惟远在那条路上走了下去,将规则本身变成了快感的来源,而他停下来了,是这条路对他没有用。
四年前,插入式性爱已经彻底无聊,他的身体不会疲软,鸡巴硬了就想插,插了就想射,这个循环刻在基因里,和吃饭喝水一样本能。
但精神上的无聊是另一种东西,像一层油浮在水面上,把所有本该痛快淋漓的性事都裹上一层腻乎乎的东西。
因此在禁欲前,他尝试挣扎过,紧缚、鞭打、滴蜡、电击,把所有能试的花样都试了一遍。
那些被他绑起来的女人在他面前哭、发抖、求饶,他看着她们,鸡巴硬着,但脑子里那根弦始终没有绷紧过。
无聊透顶。
他知道绳结怎么打不会勒破皮肤,鞭子怎么挥能刚好落在痛阈和快感的交界线上,这些肌肉记忆直到现在都没丢。
但技术解决不了阈值的问题。
当一个东西能精准地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它就变成了另一种无聊,比插入式性爱更无聊,因为插入至少还有身体层面的快感兜底,调教却连那层兜底都没有,纯粹是精神层面的刺激。
而他连精神层面的刺激都快要失效了,因为他厌烦了那些女人如出一辙的眼泪和求饶。
最后他扔了鞭子,因为再玩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一个人如果连让自己爽这件事都做不到,那就只剩停下来一条路。
停了四年。
现在邹惟远在替他做他四年前做过的事,而且做得比他好。
这是事实,周泽冬不介意承认,邹惟远是真正的好手,他的绳结不是用来束缚身体的,是用来拆解意识的。
就像常州,那根绳子已经不在常州的皮肤上了,在神经里,周泽冬看得出来,因为他自己差点也走到那一步。
如果他没有停下来,他现在就是另一个邹惟远,病理层面上的邹惟远。
事实证明,他没选错人,温峤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崩溃地爬到他的脚边求他插进去。
邹惟远把所有的前戏都替他做完了,温峤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那个精确的边缘,不需要他再做任何多余的调教,只需要插入。
绿色台尼从台球桌边缘铺展过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绒光,温峤的上半身被压在那片绿色绒面上,乳头抵着毛面台尼,粗粝的纤维刺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红绳从腕骨开始缠绕,绕过小臂,缠绕胸前,最后从腿间穿过,贴着阴唇的左右两侧,在大腿根部汇合,连接到那两圈固定大腿的绳环上。
腿环是黑色弹力带,勒在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丝绸面料吸饱了汗,变得湿滑,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蹭来蹭去。
温峤上半身被完全压在台面上,双腿分开,鞋子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小腿肚的肌肉绷得很紧,因为身高差,她必须费力地踮起脚尖,才能让骨盆刚好够到台球桌的边缘。
而比站姿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毛面台尼的触感,乳头抵着那片绿色绒面的时候,粗粝的纤维磨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纤维戳刺着乳孔,又痒又刺。
小腹贴着台尼,皮肤摩擦着绒面被磨得发红,耻骨压着台尼的边缘,毛面的粗粝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碾着耻骨上方的骨骼。
不过这些刺挠感在此刻已经不再是折磨,温峤甚至主动踮着脚尖,膝盖微弯,骨盆前倾,把穴口朝后送出。
周泽冬站在她身后,西装裤甚至没有褪下来,只拉开了裤链,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从开口里弹出来,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龟头胀成紫红色。
他只脱了外套,衬衫规整地束在腰带里,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截,露出喉结,腰带抽出了一截,银色的扣头垂在腿侧,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移动轻轻晃动。
龟头顶上穴口,那个已经被各种手段折腾到糜烂的入口温顺地张开,含住了龟头的边缘。
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被过度使用后肿胀的阴道壁早就失去了弹性,肌肉在反复的刺激中变得迟钝又敏感,然而迟钝的是收缩的节奏,敏感的却是每一寸被撑开时的触感。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推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刮过黏膜。
温峤咬着嘴唇,溢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呻吟。
她终于被填满了,长久未得到满足的身体现在争先恐后地分泌液体,穴肉几乎是立刻裹了上来,所有的软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紧。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温峤踮着的脚尖几乎离地,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台球桌边缘和小臂上。
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裹着柱身的根部,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液体被挤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涌,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牵出长长的银丝,从穴口一直连到龟头边缘,在台球桌边缘垂下来,最后断裂,滴在地上。
深色的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映着头顶的灯光。
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然后滑开,让那颗滚烫的圆头嵌进宫口。
退出来的时候,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会卡在那圈软肉上,拉扯一下,再滑脱,带着那股酸胀从腹腔最深处蔓延到整个骨盆。
“呃啊——”
温峤的后脑勺仰起来,那根肉棒嵌在体内的感觉比任何记忆都要清晰,柱身上的青筋碾压过所有被禁止高潮时瘙痒到发疯的位置,龟头顶上子宫颈,那团堵在骨盆深处化了又凝、凝了又化的灼热终于被撞开了。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台尼的绒面碾着她的乳尖,那股刺挠的酥麻从胸口漫到小腹,和骨盆里那团灼热汇在一起。
红嫩的舌尖从温峤齿间探出来,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绿色的台尼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瞳孔涣散,没有焦点,身体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正在被进出的位置。
周泽冬大开大合,龟头从宫口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下接一下,在台球室里回荡。
垂在腿侧的那截腰带随着顶弄的节奏甩起来,银色的扣头每一次荡回来都会打在她臀肉上,在已经被撞红的皮肤上留下一小块更深的印记。
可温峤甚至连那一下刺痛都觉得舒服,屁股往后送,去迎那根腰带,然后更紧地往后顶,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周泽冬动作越来越快,那截皮带便甩起来,金属扣的边角狠狠抽在她尾骨上方。
啪。
“呃啊——”
温峤闷哼着,穴肉猛地收紧,皮带扣又甩回来,边角刮过左侧臀肉,留下一道红痕,她下意识往前缩了一下,又被掐着胯骨拽回来,肉棒更深地顶入,龟头撞上子宫颈。
痛和爽迭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在支配声音。
他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指甲嵌进髋骨上方的软肉,把她固定住。
温峤的身体在台球桌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台尼上蹭来蹭去,那层粗糙的绒面把那两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点碾得又红又烫。
台球桌震动着,台球在桌面上滚动,一颗撞上另一颗,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可没有人在意。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的残影。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温峤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台尼绒面的纤维里。
她被肏透了,穴肉黏附在肉棒上,肉棒抽出时都会把阴道壁往外带出一截,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顶入时又把那些翻出来的肉推回去,塞进她体内更深处。
黏膜的褶皱被碾平,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内壁上留下痕迹,龟头推开宫颈口,嵌进那个小孔里,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
子宫在那一撞中往下坠了一点,宫颈口的软肉被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浇在龟头上,淋在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温峤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从里面被融化,所有的东西都在往那个位置涌,血液、体液,还有一切神经冲动,全部集中在那根肉棒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
“呜……啊啊……”
周泽冬直起身,手探到她背后,攥住那根系在腕骨的绳索末端,他拽了一下,她的上半身被从台球桌上提起来一点,乳房因为绳索的拉扯被向上提起,乳头的角度变了,擦过台尼绒面的方向从纵向变成横向。
绳索在他手里像缰绳,他拽一下,她的身体就被往上提一寸,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松开时,她的身体就落回去,肉棒整根没入。
周泽冬攥着绳子的节奏和肉棒顶入完全错开,她的身体的方向永远在对和错之间随机切换。
有时顶入的时候她在下落,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大到她眼前发白,有时顶入的时候她他在上升,龟头只进到一半就退出来了。
这种被中断的充实感比任何空虚都更让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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