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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5/05 10:27 / 13237 / 179 /
【小说】狩猎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4 16:01:58

第170章 椅子上的温柔
  郭云飞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上身赤裸,头发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淌。
  热气从他身后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味。
  徐珊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已经换好了那条郭云飞买回来的纯白棉质内裤,下身干爽清爽了许多,但心跳却一直没能慢下来。
  从他进卫生间到现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已经开了房。
  他洗了澡。
  她也换了衣服。
  这一切顺理成章地指向一个她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的结果。
  可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没有。
  她是有夫之妇,是高二一班的班主任,是刘佳明的母亲,是明日实验高中的骨干语文教师。
  她清楚地知道,一旦跨过那条线,就再也回不去了。
  之前那些暧昧的擦边——水上乐园的水下触碰、办公桌下的丝袜游戏、消防通道里的深吻——那些都还能用“没有实质性关系“来骗自己。
  可如果今天真的发生了什么……
  徐珊的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
  然后她看见郭云飞出来了。
  他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走向床铺。
  也没有用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低沉嗓音说什么暧昧的话。
  他径直走到床边的那把木质靠椅旁,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宽大的椅面承住他高挑结实的身形,他往后一靠,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松弛自然,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歇着一样。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床边的徐珊,笑了一下。
  “干妈,过来。“
  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就像叫她过来吃饭一样平常。
  徐珊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按照她预设的所有剧本——他要么扑过来,要么把她推倒在床上,要么用那种让她无法抗拒的眼神一步步逼近。
  可他坐在椅子上?
  叫她过去?
  徐珊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脚趾在地板上蜷缩了一下,然后脚掌贴上冰凉的地砖,一步,两步,慢慢地朝郭云飞坐着的方向移动。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也许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节奏——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在他面前,她那些身为老师、身为母亲、身为妻子的条条框框,全都会莫名其妙地松动瓦解。
  走到郭云飞面前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低头看他,他仰头看她。
  灯光从头顶斜斜打下来,把郭云飞的五官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条硬朗利落,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十七岁的少年,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从容。
  徐珊张了张嘴,想问他叫自己过来干什么。
  话还没出口,郭云飞的双臂已经伸了过来。
  他一把揽住徐珊的腰,手臂收紧,直接把她整个人带了过来,让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动作干脆利落,力道不容抗拒。
  “啊——“
  徐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失去重心,下意识伸手扶住郭云飞的肩膀。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悬在半空中,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郭云飞结实的大腿上。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在她的腰间,牢牢地固定住她。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
  徐珊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这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姿势。女孩坐在男朋友腿上,撒娇、亲昵、腻歪。
  可她不是什么小女孩。
  她是一个三十六岁的已婚女人,坐在一个十七岁少年的大腿上。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短裤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大腿根部一阵发麻。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宽大的手掌几乎覆住了她半边腰身,指尖隔着裙子的布料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她不会跑掉。
  徐珊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连眼角那颗泪痣都像是被烧红了一样。
  “郭……云飞……“
  她的声音发颤,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郭云飞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紧张一样,手臂搂着她,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静地望着她。
  然后他开口了。
  “干妈,今天博物馆那个青铜器展厅你注意到没有?那个西周的饕餮纹方鼎,解说牌上写的是礼器,但我觉得不完全对。“
  徐珊:“……“
  她以为他要说什么。
  她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被亲、被抱、甚至更进一步。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演练了该怎么拒绝、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我们不能这样“。
  结果他跟她聊博物馆?
  聊青铜器?
  聊饕餮纹方鼎?
  徐珊整个人都懵了。
  郭云飞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愣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个方鼎的铸造工艺明显不是一般的范铸法,底部有一处修补痕迹,说明在出土之前可能经历过二次使用。解说牌上只写了‘西周中期‘,但我觉得从纹饰风格来看,应该更接近西周晚期到东周初年的过渡阶段。“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低沉又稳当,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徐珊就这么傻傻地坐在他腿上,听着他讲青铜器的铸造工艺、纹饰演变、断代争议。
  她的专业是语文,不是考古。但她能听出来,郭云飞不是在背书,也不是在显摆。他是真的在思考,真的有自己的见解。
  “还有那幅宋代的山水长卷,展厅里的灯光打得不好,侧面反光太严重,根本看不清皴法的细节。我觉得那幅画的构图跟范宽的《溪山行旅图》有明显的师承关系,但用笔更松,可能是南宋院体画的路子……“
  郭云飞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比划,描述画卷上的山石走势。
  他的手臂从徐珊腰间松开了一些,但依然虚虚地环着,保持着一个舒适又亲密的距离。
  徐珊的心跳渐渐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不紧张了,而是因为她发现——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只是在跟她聊天。
  聊他今天在博物馆看到的东西,聊他自己的想法和判断,聊那些让他兴奋的历史细节和艺术鉴赏。
  没有暧昧的暗示。
  没有得寸进尺的试探。
  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他就是搂着她,让她坐在他腿上,然后认认真真地跟她说话。
  像一个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跟自己最信任的人分享一天的见闻。
  徐珊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在那个消防通道里,他们已经接过吻。在水上乐园,他摸过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下,她用脚帮他做过那种事。在这间钟点房里,她换上了他买的内裤,听着他洗澡的水声,脑子里翻滚着各种不堪的画面。
  她以为他出来之后,一切都会失控。
  她甚至做好了被他压在身下的准备。
  可他没有。
  他居然忍住了。
  “……干妈,你觉得呢?“
  郭云飞的声音把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啊?什么?“
  徐珊茫然地眨了眨眼。
  郭云飞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我说那个青花瓷碗的釉色问题,你走神了?“
  “我……没有。“徐珊下意识地否认,然后又觉得这个谎撒得太拙劣了。
  她确实走神了。
  她一直在想他为什么不动手,想他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想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可现在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清亮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锐气和坦荡的眼睛——她忽然觉得,也许他真的就是想跟她聊聊天而已。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语气里没有了刚才讨论青铜器时的兴奋劲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郑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徐珊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郭云飞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不强迫别人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徐珊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我之前说过,我们之间需要的是双方互相的释放。“郭云飞的语气平静而坦然,“但这个释放可以是多元的。情感上的释放,思想上的释放,精神上的释放——不一定非要是身体。“
  他顿了顿,目光依然沉稳地注视着她。
  “我也尊重你。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强迫别人做没想好的事情,也不会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这一点,你放心。“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隐约传来街道上的车流声和行人的说话声,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徐珊低下头,盯着自己搭在郭云飞肩膀上的手指。
  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在这一刻缓缓松了下来。
  他没有在那种氛围里趁人之危。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不,不用换任何一个男人,换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在这种情况下,面对一个已经半推半就、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恐怕早就吃干抹净了。
  可他没有。
  十七岁。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在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在最容易冲动的情境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徐珊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松了一口气?是的。
  感动?也是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庆幸他没有越线,可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似乎又在隐隐约约地……失落。
  她不敢深想这种失落意味着什么。
  “干妈。“郭云飞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拍了拍,语气重新变得轻松随意起来,“你自己调整好心态就行。别想太多,想多了头疼。“
  徐珊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来。
  这小子,一会儿正经得像个哲学家,一会儿又随意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郭云飞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阳光帅气,干净坦荡。
  然后他话锋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对了干妈,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作文比赛,你帮我多上点心。我暑假把那本作文书研究透了,现在就差一个实战检验的机会。“
  徐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之前在卢彩英家吃饭时提过的事。他归还作文参考书的时候,说想参加作文大赛来检验自学成果,她当时答应帮他留意比赛信息。
  “你还惦记着这事呢?“徐珊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带着一丝身为语文老师的职业本能。
  “当然了。“郭云飞理所当然地说,“我语文要是能再往上冲一冲,明年高考就更稳了。作文是最大的变量,得提前练。干妈你是语文组长,这种比赛的消息你肯定最灵通。“
  徐珊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刚才还在担心他会对自己做什么,结果人家满脑子想的是作文比赛和高考成绩。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也有点心安。
  “行。“徐珊轻声说,“我帮你留意着。省里每年下半年都会有一个‘新苗杯‘高中生作文竞赛,含金量挺高的,获奖了对自主招生也有加分。到时候报名通知一下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郭云飞满意地点了点头,手臂依然搂着她的腰,姿态自然得像是两个人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
  徐珊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听他从作文比赛聊到高考备考策略,再聊到他对现代文阅读理解题的答题思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透过廉价旅馆的薄纱窗帘渗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柔和的橘黄色。
  她没有挣扎着要下来。
  他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亲密又微妙的姿势,聊着那些跟这间钟点房的氛围完全不搭调的正经话题。
  郭云飞的大腿很结实,坐着并不硌人。他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温热而稳定,像是冬天里一个可靠的暖炉。
  徐珊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背脊不再僵硬,呼吸也变得平缓。
  她甚至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一点点。
  很轻,很小心,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一块温热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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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4 16:06:38

第171章 美食街的小女儿姿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珊的肚子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咕噜“声。
  安静的房间里,这个声音清晰得让人无处遁形。
  徐珊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猛地从郭云飞的肩膀上直起身子,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郭云飞愣了一秒,然后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
  “干妈,你饿了?“
  “闭嘴!“徐珊瞪了他一眼,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郭云飞笑够了,伸手拍了拍徐珊的肩膀,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干妈,走,我们去吃饭吧。“
  徐珊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两人起身收拾了一下,郭云飞去前台退了房。徐珊站在旅馆门口等他的时候,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夏末特有的燥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房间里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都压到了心底。
  郭云飞很快出来了,两个人并肩走上街道。
  这个时间点正是傍晚,天边的晚霞把半条街都染成了橘红色。路上行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地走着,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混杂的香味。
  “咦?“郭云飞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干妈你看,这边居然有条美食街。“
  徐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到一条灯火通明的巷子,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摊位,烤串的烟气、煎饼的油香、糖葫芦的甜腻味道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要不要逛逛?“郭云飞转头看她。
  徐珊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她确实饿了。中午就吃了几口东西,下午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现在胃里空得发慌。
  “走吧。“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进了美食街。
  郭云飞走在外侧,很自然地用身体隔开了来往的人流。徐珊走在里侧,目光被两边琳琅满目的小吃摊位吸引着,平日里清冷严肃的表情不知不觉松弛了下来。
  “干妈,这个臭豆腐闻着挺香的,要不要来一份?“
  “嗯……好。“
  郭云飞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接过老板递来的纸盒,用竹签插了一块递到徐珊面前。
  徐珊接过来咬了一口,外酥里嫩,汤汁在嘴里炸开,确实好吃。她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
  “好吃吗?“郭云飞问。
  “还行。“徐珊嘴上说着“还行“,但已经伸手又从纸盒里插了第二块。
  郭云飞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边走边吃,从臭豆腐到烤鱿鱼,从糯米糍到鸡蛋仔,一路走一路买。郭云飞每看到一个新鲜的摊位就停下来研究,遇到觉得不错的就买一份,自己先尝一口,然后递给徐珊。
  徐珊一开始还矜持着,只是小口小口地吃。但走着走着,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左手拿着半根烤肠,右手还端着一杯冰柠檬水,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学校里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干妈,你嘴角有酱。“
  郭云飞忽然凑过来,抬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徐珊的嘴角。
  他的指腹温热干燥,擦过她唇角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心跳漏拍。
  徐珊整个人一僵。
  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一圈——美食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暂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但她还是慌了。
  “啪。“
  她轻轻拍掉了郭云飞的手。
  “别这样。“徐珊压低声音,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和紧张,“万一碰见学生或者学生家长,或者熟人看见,就不好了。“
  郭云飞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我注意。“他说得很干脆,没有耍赖,也没有继续撩拨。
  徐珊松了口气,但心跳却迟迟没有平复下来。
  刚才他擦她嘴角的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之间最日常的小举动。
  恋人。
  这个词从脑海里冒出来的瞬间,徐珊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徐珊,你疯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
  和郭云飞走在一起的时候,她总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像师生,不像长辈和晚辈,甚至不像她和刘耀祖谈恋爱时的那种感觉。
  是一种更加鲜活的、更加炽热的、让她整个人都从内到外地活过来的感觉。
  心跳加速,掌心微汗,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着什么。
  像初恋。
  不,比初恋更猛烈。
  因为初恋是懵懂的、青涩的。而此刻的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女人,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渴望什么——正是这种清醒的认知,让一切变得更加致命。
  “干妈,前面有人在表演,要不要去看看?“
  郭云飞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徐珊抬头看过去,美食街的尽头有一小块空地,几个年轻人正在表演街头魔术,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走吧。“她说。
  两个人挤进人群,站在外围看表演。
  那个魔术师挺有意思的,手法灵活,嘴皮子也利索,一边变魔术一边讲段子,逗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徐珊也被逗笑了好几次。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泪痣会微微上扬,整个人的气质从清冷变成柔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郭云飞就站在她旁边,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他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没有牵手,没有搂肩,甚至连靠近的距离都保持得恰到好处。但就是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反而让徐珊觉得更加难以招架。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期待。
  期待他能再靠近一点。
  魔术表演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美食街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温暖,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时间不早了。“郭云飞看了一眼手机,“干妈,我送你回去吧。“
  徐珊“嗯“了一声。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夜风比傍晚凉了不少,吹在身上很舒服。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沉默并不让人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很默契的安宁感。
  走到徐珊家楼下的时候,郭云飞停下了脚步。
  “到了。“
  “嗯。“徐珊也停下来,转身面对他。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给她整个人平添了一种说不出的婉约。
  “今天……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郭云飞笑了笑,“谢我请你吃臭豆腐?“
  徐珊被他说得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又板起脸。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郭云飞看着她,没有接话。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好了,你快回去吧。“徐珊率先移开目光,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干妈。“
  郭云飞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步伐不急不缓,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徐珊站在单元门口,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远。
  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晃动,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直到他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转过身的瞬间,她脸上所有的柔软、所有的羞涩、所有的小女儿姿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一样,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所有学生和同事都熟悉的面孔——清冷、严肃、不苟言笑,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威严。
  徐珊推开单元门,脚步平稳地走上楼梯。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在美食街上会因为被擦嘴角而脸红的女人,那个会偷偷靠在男生肩膀上的女人,那个心跳快得像要飞出胸腔的女人——只有在和郭云飞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出现。
  打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
  刘佳明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妈,你回来了?“
  徐珊换了拖鞋走进来,目光扫了一眼儿子桌上摊开的课本和练习册,问道:“佳明,人怎么样了?“
  她指的是之前刘佳明说肚子不舒服的事。
  刘佳明心虚地眨了眨眼,脸上迅速堆出一个“没事“的表情,故作镇定地说:“没什么事了,可能中午吃坏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下就好了。“
  徐珊看了他两眼,见他脸色正常,精神也还好,便没有多追究。
  “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刘佳明点头,“我自己煮了碗面。“
  “嗯。“徐珊没再多说什么,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做完早点睡觉,妈妈去洗澡了。“
  “知道了,妈。“刘佳明应了一声。
  等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笔,掏出压在课本底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他飞快地打开微信,点进和郝雯雯的对话框,手指噼里啪啦地打字。
  “雯雯,你到家了吗?“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竖起耳朵听了听卧室那边的动静——水声响了起来,妈妈开始洗澡了。
  他松了口气,重新翻过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等待着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头像亮起来。
  此时的郝雯雯正窝在自己房间的电脑椅上,双腿蜷缩在椅面上,膝盖顶着下巴,眼睛半眯着盯着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韩剧。
  屏幕里男女主角正在海边深情告白,配乐煽情得要命。郝雯雯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看得心不在焉。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侧头瞥了一眼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微信消息提示——刘佳明。
  郝雯雯用脚趾头夹起手机——这是她一个人待着时的怪癖——翘着脚把手机送到手边,解锁点开。
  “雯雯,你到家了吗?“
  她用一只手打字回复。
  “早就到了。“
  发完这条,她犹豫了两秒,又飞快地补了一条。
  “佳明你今天太变态了,弄的我胸口红红的,到现在还疼着呢。“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内侧。
  宽松的家居T恤遮住了大部分,但她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今天下午在旅馆里,刘佳明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花样,非要她用胸给他夹。
  她当时就不太情愿,但架不住刘佳明又是撒娇又是哀求,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最后她还是心软答应了。
  结果这一答应就后悔了。
  刘佳明根本不知道轻重,干巴巴地就往里塞,磨得她胸口火辣辣地疼。她的胸本来就不算大,被他这么一通折腾,两团软肉被蹭得通红,到现在都还隐隐发烫。
  手机又震了。
  刘佳明回复得飞快:“没办法啊,今天忘带润滑液了。“
  郝雯雯看到这条消息,气得翻了个白眼。
  “没有润滑液你就用口水是吧?恶心死了。“
  她打完这行字的时候,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下午那个画面——刘佳明趴在她胸口,嘴里含着不知道多少口水往她胸上吐,那种又湿又黏又热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恶心。
  真的恶心。
  手机再次震动。
  “将就着用嘛,没有你不是更疼?“
  郝雯雯气得咬牙。
  “滚蛋!下次你就别想了!“
  她打字的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大,指甲戳在屏幕上啪啪作响。
  “好了我要下了,你早点睡吧。“
  发完最后这条,她没等刘佳明回复就直接把微信关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重新缩回电脑椅里,继续看她的韩剧。
  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剧情上了。
  她伸手隔着T恤轻轻揉了揉胸口——还是疼。那种被粗糙摩擦过后的钝痛,一碰就更明显。
  “刘佳明你个混蛋……“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骂归骂,她的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那个傻乎乎的男生,做完之后还一脸傻笑地说“雯雯你好厉害“,那副蠢样子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另一边,刘佳明盯着手机屏幕上郝雯雯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好了我要下了,你早点睡吧“——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傻笑。
  他把手机贴在胸口,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
  太刺激了。
  真的太刺激了。
  他以前只在那些视频里看过这种玩法,总觉得那是拍出来的效果,现实中不可能这么爽。但今天他亲身体验过之后才知道——视频里演的,连现实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郝雯雯的胸虽然不算大,撑死了也就B罩杯出头的样子,但胜在弹性特别好。他把东西塞进去的时候,两团软肉从两侧紧紧地夹住他,那种温热柔软的包裹感,跟手和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而且因为不够大,夹得反而更紧。
  他每动一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嫩的皮肤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那种又滑又紧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从脚底酥到头顶。
  最让他上头的是郝雯雯的表情。
  她低着头,一脸不情愿地用两只手从两侧挤压着自己的胸,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眉头皱着,嘴里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嘶“声——疼的。
  那种又疼又羞又委屈的样子,比任何视频里的演员都好看一万倍。
  因为是真的。
  刘佳明越想越兴奋,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坐不住。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卧室那边的水声还在响,妈妈还在洗澡。他赶紧把手机塞回课本底下,重新拿起笔,装模作样地在练习册上写了几个字。
  但他的心思早就不在作业上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一定要记得带润滑液。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4 16:16:23

第172章 周一的人影
  周一清晨六点四十,赵云就到了学校。
  他昨晚没怎么睡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索性早起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老妈卢彩英难得没在门口堵他,估计是去学校准备游泳队的训练计划了。
  校门口保安大爷还在打哈欠,赵云刷卡进去,沿着主干道往教学楼走。
  晨光斜斜地打在梧桐树叶上,整条路安静得只剩自己的脚步声。赵云双手插兜,脑子里还在想着暑假那些事——罗亚娟、郭云飞、王潇潇,还有那个旅馆房间里的疯狂夜晚。
  就在他走到教学楼拐角的时候,余光里一个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
  白色校服裙摆,黑色长发,步伐轻快却无声无息。
  王潇潇。
  赵云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追过去,只看到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四班教室方向的走廊尽头。
  他收回视线,嘴角扯了扯。
  王潇潇。冰山美人。全年级男生的梦中情人。
  也是郭云飞的地下女友。
  也是那个在旅馆里跪在郭云飞面前,眼神里满是崇拜和顺从的女人。
  赵云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他对王潇潇早就没什么想法了。准确地说,自从那次在旅馆亲眼见识过她在郭云飞面前的样子之后,他就彻底断了念想。
  那是郭云飞的东西,他赵云再怎么样也不会去碰。
  他对罗亚娟有想法到是真的毕竟付钱就行。
  虽然上次把人家弄疼了,虽然罗亚娟说不想再见他,但赵云心里清楚,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他加快脚步上了楼,推开二班教室的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早到的同学趴在桌上补觉。赵云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五十二。
  还早。
  他把书包往桌上一扔,趴下去闭眼养神。
  ---
  上午的课一如既往地枯燥。
  语文课,徐珊站在讲台上讲文言文翻译技巧,粉笔在黑板上刷刷作响。赵云撑着下巴,眼皮子直打架。他瞥了一眼前排的郭云飞——这家伙正襟危坐,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跟个学习机器似的。
  数学课更要命。钱倩文那张冷脸往讲台上一站,整个教室的温度都低了两度。她讲导数的时候语速极快,逻辑链条环环相扣,赵云跟了十分钟就开始走神。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节课下课铃响,赵云整个人像被放了气的皮球,瘫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妈的,终于下课了。“
  胖子张涛从后面探过头来,肉嘟嘟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云哥,钱老师今天是不是格外凶?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切片做标本。“
  赵云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瘦猴。
  瘦猴正趴在桌上啃面包,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赵云踢了他椅子腿一脚:“说人话。“
  瘦猴咽下嘴里的东西,压低声音凑过来:“我跟你们说,刚刚王潇潇从咱们教室门口经过了。“
  “嗯?“张涛立刻来了精神,眼睛放光,“真的假的?她往哪走的?“
  “往楼梯口那边去了。“瘦猴比划了一下方向,“我看得真真的,穿着白色校服裙,头发披着,走路跟飘似的。“
  张涛一脸痴汉相:“卧槽,王潇潇也太好看了吧,那腿,那腰——“
  “切。“
  刘佳明从前面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不屑:“真无聊,路过而已。人家四班的从这走不是很正常?你们至于吗?“
  这倒不奇怪,四班在走廊那头,经过二班门口是正常路线。但赵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今天早上他也在教学楼拐角看到了王潇潇,现在课间又从门口过。
  巧合?
  应该是巧合吧。
  赵云没再多想,正准备趴下去继续补觉,余光突然扫到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猛地抬头。
  王潇潇就站在二班教室的门口。
  她穿着白色校服衬衫,下身是及膝的深蓝色校裙,黑色长发垂在肩头,鹅蛋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清冷如水,直直地看向教室里面。
  看向他。
  “赵云。“
  王潇潇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课间里格外清晰。
  “你出来一下。“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像炸了锅一样。
  刘佳明转过身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张涛手里的薯片掉在桌上都没察觉,瘦猴更是直接被面包噎住,咳得满脸通红。
  三个人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赵云,眼神里写满了同一个意思——
  这小子什么时候跟王潇潇搭上的?
  赵云自己也懵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王潇潇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冷淡,没有多余的解释。
  赵云愣了两秒,然后站起身来。
  他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后背上,刘佳明那张震惊的脸、张涛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瘦猴那双瞪圆的眼睛——全都在无声地尖叫着同一个问题。
  赵云没回头看他们,径直走向教室门口。
  到了门口,他站定,看着面前这张精致冷艳的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找我什么事?“
  王潇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身往走廊那头走去,丢下一句:“跟我来。“
  赵云跟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王潇潇步伐不快不慢,背影笔直纤细,校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走廊里有几个别班的学生经过,看到王潇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再看到后面跟着的赵云,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八卦。
  赵云心里七上八下的。
  王潇潇找他干什么?
  按理说,他们之间除了那次旅馆的三人行之外,在学校里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王潇潇在校内的人设是高冷班花,不跟男生说话,不参加社交活动,独来独往。而赵云只是隔壁班一个普通学生,两人八竿子打不着。
  难道是郭云飞让她来传话的?
  赵云想到这个可能性,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王潇潇在四班教室门口停下脚步,侧身看了赵云一眼:“到了。“
  赵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四班教室门口,靠着墙站着一个女生。
  一头黑发,齐肩的长度,皮肤白净,身材娇小玲珑。穿着跟王潇潇一样的白色校服衬衫和深蓝校裙,但因为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整个人看起来小巧精致。
  鹅蛋脸,酒窝,大眼睛。
  罗亚娟。
  赵云瞳孔微缩。
  他差点没认出来。
  上次见面的时候,罗亚娟顶着一头张扬的金色染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野性的气息。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生,黑发乖巧地垂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了不止一个档次。
  比起上次那个金发辣妹,眼前这个黑发版本的罗亚娟好看太多了。
  清纯中带着一丝妩媚,乖巧里藏着几分狡黠。
  赵云喉结动了动,开口道:“你找我有事?“
  罗亚娟抬起眼看他,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种赵云很熟悉的神情——审视,估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她上下打量了赵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今天有没有空?“
  赵云一愣。
  他没想到罗亚娟会这么直接。
  上次在旅馆之后,罗亚娟明确表示过不想再见他。郭云飞也说了,因为他太粗暴,差点把人家喉咙捅穿,罗亚娟吓坏了,死活不肯再接他的单。
  赵云当时还挺后悔的,觉得自己太冲动了,把好好的一条路给堵死了。
  结果现在,罗亚娟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赵云心里一阵狂跳,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甚至故意带了点不在乎的语气:“上次不是说不找我了吗?“
  罗亚娟翻了个白眼,双手抱在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丰满被校服衬衫勒出明显的弧度。
  “此一时彼一时。“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劲儿,“老娘现在缺钱,但是那些男的我又看不上,想来想去……就想起你了。“
  赵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什么叫“想来想去就想起你了“?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说他是最后的备选项?
  但转念一想——管他呢。
  不管是第一选择还是最后选择,结果不都一样吗?
  而且罗亚娟说“那些男的看不上“,某种程度上不也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至少在身体层面,上次那种被征服的感觉,她应该也忘不了。
  赵云心里的兴奋像烧开的水一样往上涌,但他死死压住,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急切。
  他装作思考了两秒,然后嘴角一扯,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当然有空。“
  罗亚娟满意地点点头,那对酒窝若隐若现:“中午,操场后面小花园,等我。“
  赵云点头:“行。“
  罗亚娟从校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的界面,屏幕朝向赵云。
  赵云看了一眼金额——六百。
  跟上次一样。
  他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对准二维码扫了一下。“嘀“的一声,转账成功。
  罗亚娟低头确认了到账信息,把手机收回口袋,冲赵云挑了挑眉:“中午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校裙摆动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很快消失在四班教室里。
  赵云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砰地跳。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脚步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二班教室的。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嘴角咧得太开。但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兴奋和期待,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让他浑身都在发痒。
  中午。小花园。罗亚娟。
  赵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然后推开教室的门走进去。
  ---
  他刚一进门,张涛就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蹦起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赵云你小子是不是有事瞒着大家?!“
  瘦猴也凑过来,一脸八卦:“王潇潇怎么来主动找你?从实招来!“
  刘佳明虽然没站起来,但也转过身,眼神里满是探究和不可思议。
  赵云被三个人围住,心里飞速转动着。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
  不能说王潇潇是郭云飞的地下女友,不能说她只是个传话的工具人,更不能说他刚才去见的是一个可以花钱睡的援交少女。
  这些事情,任何一件说出去都是炸弹。
  赵云脑子转得飞快,两秒之内就编好了一套说辞。
  他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我妈找我,让王潇潇来带个话。“
  “你妈?“张涛一脸狐疑。
  “对啊。“赵云理所当然地说,“我妈是四班班主任,王潇潇是四班的,我妈让她顺路来叫我一声,说中午去办公室找她,有事交代。“
  这话一出,三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对哦。
  卢彩英是四班的班主任,王潇潇是四班的学生。班主任让自己班的学生去隔壁班叫一声自己儿子,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张涛挠了挠头:“那你刚才出去那么久?“
  “我妈办公室在四楼,我跑了一趟。“赵云面不改色地撒谎,“结果她人不在,我又跑回来了。“
  瘦猴还是有点将信将疑:“可是王潇潇那个态度……感觉不太像是帮老师传话啊?“
  “她什么态度?“赵云反问,“王潇潇跟谁说话不是那副冰山脸?你见过她对谁笑过?“
  这话倒是没毛病。
  王潇潇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高冷,跟谁说话都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刚才她站在门口叫赵云出去的时候,表情确实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冷淡、简短、不带任何多余情绪。
  再想想赵云刚才出去时的表情——一脸懵逼,完全不像是跟人有约的样子。
  如果真是什么暧昧关系,赵云不可能表现得那么措手不及。
  刘佳明率先接受了这个解释,转回身去:“行了,别瞎想了,准备上课吧。“
  张涛和瘦猴对视一眼,虽然还有点疑惑,但也找不出什么破绽,只好各自散了。
  赵云坐回自己的位置,长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负六百。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中午。
  他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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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4 16:28:43

第173章 废弃教室的午间秘密
  中午的食堂人声嘈杂,锅铲碰撞铁锅的声响、学生们的笑闹声、餐盘磕碰桌面的动静混在一起,闹哄哄的一片。
  赵云坐在胖子张涛边上,手里的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油脂顺着瘦肉纹理渗出来,在米饭上浸出一小圈深色的油渍。他眼皮都没抬,脑子里全是上午收到的消息——罗亚娟发来的,就六个字:“中午老地方见。”
  手机震动那会儿,他正趴在课桌上补觉,震感顺着裤兜传到大腿,酥酥麻麻的,像小虫子往上爬。掏出来一看那六个字,赵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后背的困意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全没了。
  赵云夹起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往下咽。肉的肥膘部分还没嚼烂,裹着甜腻的酱汁滑过喉咙,腻得他皱了皱眉。
  “诶云哥,下午体育课打球不?”胖子张涛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问他。
  “不打了,中午有事。”
  “又有事?”胖子翻了个白眼,“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搞啥呢?”
  赵云没理他,搁下筷子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十七分。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三分钟。
  他端起餐盘站起来,餐盘底部的残油晃了晃,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我妈找我,先走了。”
  胖子嘴里还嚼着肉,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
  赵云把餐盘往回收处一搁,出了食堂门口,沿着教学楼东侧的石子路往花园走。正午日头毒辣,晒得石板路面发烫,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往上蒸腾的闷热。路两旁的冬青被晒得蔫头耷脑,叶片边角卷起来,失了清晨那股水灵劲儿。
  学校小花园在行政楼后面,紧挨着围墙那一排高大的法国梧桐,中间有个爬满紫藤的花架走廊,现在是正午没人在这儿待着,晒得慌。
  罗亚娟已经在那儿了。
  她站在花架下头,背靠着水泥柱子,一只手搭在额前挡太阳,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大腿大半截露在外头,白得晃眼睛。上身是件普通的白色短袖,胸口那朵玫瑰纹身在领口边沿若隐若现,被衣服遮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点墨色的边缘线。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嘴角勾了勾。
  “来了?跟我走。”
  赵云快步走过去,还没等开口说话,罗亚娟已经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了。她走路步子不大但很快,运动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响声,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发尾扫过肩膀。
  赵云跟在后面,视线不自觉落在她细瘦的腰身上。短袖下摆裹着腰,走路时牵动布料,勒出一截腰线的轮廓。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教学楼,穿过走廊拐进西侧楼梯,沿着水泥台阶往上爬。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层。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混着粉笔灰的味道,干燥、呛人。
  爬到四楼,走廊尽头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块明晃晃的长方形光斑。罗亚娟脚步没停,径直往右拐,走到走廊最尽头——那儿有个废弃教室,门牌早掉了,只剩门框上方一块深色的印子。
  教室门上挂着把没锁的挂锁,罗亚娟捏住锁扣往外一拽,锁就开了。她推开门,门轴发出干涩的金属摩擦声,吱呀吱呀地响。
  里面全堆满了杂物。
  破旧课桌椅歪歪斜斜地摞在一起,有的桌面裂了口子,有的椅子腿断了半截。墙角堆着绿色帆布包裹的体操垫,布面上霉斑星星点点,深一块浅一块的。窗边立着两面碎掉的玻璃黑板,裂缝从中间往外扩散,像蜘蛛网一样。空气里飘着细细的灰尘,在窗缝透进来的光柱里打着旋儿,上下翻飞。
  罗亚娟走进去,在屋子中间站定,转过身来。
  “就这儿,”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开始吧,早点弄完早点回去。”
  赵云点点头。他习惯性地抬头扫了一圈天花板——墙角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凑近一看是坏了很久的监控探头,线头都露在外面,早不能用了。窗户外头是围墙,再往外是片荒草地,没人会从那儿看过来。
  安全。
  他走到罗亚娟面前站定。罗亚娟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得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不大,眼尾微微往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
  赵云伸手去拉拉链。校裤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金属齿分开的动静在霉味和灰尘里划开一道缝。
  内裤往下扯了扯,阳具已经硬挺挺地弹了出来,前端贴着小腹,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走向。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马眼张开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罗亚娟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了个笑。
  她蹲下去的动作很干脆,膝盖磕在地面上,校服裙子铺在脚边。她伸出手握住,五根手指圈住柱身,手掌温度高得烫人。
  没给赵云任何准备时间,她张开嘴就含了进去。湿热的嘴唇裹住龟头往下吞,舌头贴在马眼上碾过去,又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动作狂野,没有半点儿试探,直接就是最深的口交。
  口腔里滚烫,黏膜裹得紧紧的,唾液分泌得又多又急,顺着嘴角往下淌,沾湿了柱身上的青筋。
  赵云的大腿瞬间绷紧了。他微微向后仰头,后脑勺靠上一张倒扣的课桌边缘,闭起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罗亚娟的左手也没闲着,握住根部用力撸动。手掌攥得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次上下都有细微的水声,是唾液混着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的动静。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一下一下地蹭,每蹭一下赵云的小腹肌肉就猛地收缩一下。
  她吸得很用力,双颊凹进去,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往下吞,喉管软肉挤开龟头前端,整根几乎吞到喉咙口才顿住,然后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时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扫过去。
  嘴唇和柱身分离时拉出一根透明的液丝,银亮亮的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颤颤巍巍的,光一照晶晶亮。
  她又舔了一下嘴角,把那根液丝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含进去。
  这次她的速度更快,头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大,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然后猛地拔出来,再吞下去。喉管里热得烫人,黏膜紧紧裹着龟头收缩,吞咽反射无意识地被触发,喉管有节律地挤压龟头。
  赵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按在她头上,手指插进了她头发里。发丝的触感顺滑微凉,滑过指缝。他没使力往下按——不需要,罗亚娟自己已经够快了。
  时间好像变黏了。
  每一秒都被拉长,身体的感知变得格外敏锐。罗亚娟的嘴唇是热的,舌头粗糙颗粒感明显,手指握的力度刚刚好。唾液湿漉漉的包裹感混着柱身摩擦产生的轻微黏腻声,加上口腔深处不断吞咽的肌肉蠕动——所有细节都清清楚楚。
  阳光从窗缝里斜斜地射进来,像一把赤金色的利剑劈开满是灰尘的空气,光柱里尘埃上下翻飞,细密密的,永不停歇。
  那束光刚好打在罗亚娟的侧影上——肩膀微微弓起的弧度,后脖颈被汗水濡湿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耳后那小块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赵云看着光里的她,胯下的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小腹深处有什么在收紧,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越攥越紧。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罗亚娟突然停下,吐出来。
  她站起来时膝盖骨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她撩起校服裙子,左手把裙摆攥在腰间,右手伸进裙底,勾住内裤边往旁边拨开。
  内裤拨到一侧,露出一片深色的——不是肉色,是被淫水浸湿后变了色的布料,水渍洇开来,染得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深得发黑。
  下面的肉唇也湿透了,阴毛被液体打湿后黏成一绺一绺的,贴着皮肤。阴唇肿胀充血,边缘泛着亮晶晶的光泽,翻开时能看见内侧里粉得发红的黏膜,层层叠叠的褶皱上沾满了透明而黏滑的液体。
  “快点。”
  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塌,臀部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裙子整个翻了上去堆在腰间,两条细瘦的白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腿根交汇处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湿痕,一直流到膝盖窝才慢慢淡去。
  臀缝紧紧夹着,中间露出一道细缝,被淫水浸透了,黏膜嫩肉若隐若现。
  赵云看这姿势早就难耐了,阳具硬得发疼,龟头胀成了暗红色,表皮绷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一跳一跳的。他往前迈了一步——就在这时,罗亚娟突然反手递过来一个东西。
  “戴上。”
  避孕套。方方正正的包装袋夹在她两指之间,铝箔在光照下闪了闪。
  赵云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随身带这个。
  “愣什么?”罗亚娟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快点。”
  赵云接过避孕套,撕开包装,铝箔发出清脆的撕裂声。套子拽出来时黏黏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他捏住顶端排掉空气,对准龟头往下捋——透明的乳胶套子箍着柱身往下滑,紧贴着皮肤,绷得平整,只在龟头下方褶皱出细细的纹路,顶端的储精囊瘪瘪地垂着。
  好了。
  他走上前,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腰很细,手掌贴上去能摸到凸起的骨节,皮肤滑,汗涔涔的,热意透过掌心传到指尖。他另一只手握住阳具,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只是轻轻顶了一下,阴唇就主动张开含住了龟头前端,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隔着层薄橡胶传过来,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慢慢地往里插。  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一层一层的肉褶皱被撑开,阴道内壁裹上来。软肉的温度高得惊人,又湿又热,隔着薄薄一层橡胶都能感受到那黏壁在蠕动着接纳,一节一节往里吞。直到整根都埋进去,阴茎根部贴着她的穴口。
  全进去了。
  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紧紧箍在柱身根部,不留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什么在轻轻吮着龟头顶端,规律的收缩,一跳一跳的。
  赵云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
  阳具退出来时,阴道内壁的软肉会跟着被拖出来一小截,红嫩嫩的翻在穴口外头,湿得滴水。再插进去时又被整根推回去,发出细微的湿润挤压声,黏黏的,闷闷的,像踩进淤泥里又拔出来的动静。
  节奏很慢,每一下进出都拉得长,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整根没入。
  罗亚娟一开始还能忍受。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只偶尔从鼻子里漏出几声粗重的呼吸。身体却出卖了她——腰椎开始微微往下塌,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追着阴茎抽退的节奏轻轻摆动。
  赵云的耐力极强。
  就这一个姿势,他已经抽送了快七八分钟了。呼吸依然稳定,动作依然从容,每一下的深度、速度、力道都把握得精准——不快,不慢,不急。
  可罗亚娟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抖。两条腿肉眼可见地打颤,大腿内侧的嫩肉颤得最厉害,肉眼能看见皮肤下肌肉细碎地抽搐。臀部跟着颤抖,臀肉颠出一波一波细微的浪。
  “嗯……嗯啊……”
  呻吟声终于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第一声出来后,后面的就再也憋不住了。
  “啊……哈啊……嗯嗯……”
  声音软腻腻的,带着鼻音,从嗓子眼里往外冒,每一声都黏黏糊糊地拖得老长。她的双手在墙上乱抓,指甲刮过墙皮发出刺耳的响声,指尖在墙上抠出几道白印子。
  赵云听她呻吟,眼睛亮了。
  他环住罗亚娟的腰,手臂收紧,腰胯发力,猛地加快了速度。
  阳具退到穴口龟头将出未出,紧接着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阴道深处那块软肉,撞得罗亚娟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差点磕到墙上。
  然后是连续猛顶。
  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顶到宫颈口才停住,然后迅速抽出来,再全根捅进去。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急促密集,混着淫水被搅动时黏黏的咕叽声。
  罗亚娟的淫水被插得往外涌,顺着大腿流,湿痕扩张到小腿才停住,皮肤上亮晶晶的一大片。爱液流到避孕套根部,和塑料圈边缘挤出的白色泡沫混在一起,空气中满是那股腥甜刺鼻的体液气味。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膝盖往内扣,整个人往下软塌,要不是赵云从后头搂着腰,早站不住了。
  腿根交汇处湿得一塌糊涂,能看见会阴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穴口紧紧箍着柱身,规律的收缩——高潮了。
  赵云看罗亚娟快站不住了,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那张桌子。
  那是张旧办公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没灰尘也没杂物,应该是最近才搬进来的,表面漆都还光亮。他抽出阳具——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像拔软木塞——避孕套表面沾满了爱液,液体在套子表面拉出无数细密的银丝。
  他搀住罗亚娟,把她往后带了两步,扶她平躺在桌面上。
  桌面很凉,罗亚娟后背贴上漆面时全身猛地打了个激灵,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托起罗亚娟的双腿,两条腿架在他肩上,白嫩嫩的小腿肚贴着脖子两侧。然后把内裤扯到一边,龟头再次抵上穴口,猛刺到底。
  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了——她阴道正在痉挛。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剧烈地收缩挤压,深处宫颈口也在抽搐。小腹一收一收地弹跳,大腿内侧肌肉猛烈颤抖,臀肉紧绷得硬邦邦的。
  然后就是狂风暴雨。
  阳具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腰胯撞击臀部的啪啪声又快又密集,力度大到桌腿在水泥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桌子也跟着前后晃动。
  罗亚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几乎要尖叫出来——
  赵云俯下身。
  他弯下腰,头一低,一口吻住罗亚娟的嘴,堵住她的叫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4 16:43:04

第174章 废弃教室里的秘密
  赵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手掌死死按在课桌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罗亚娟那双笔直纤细的小腿被他扛在肩上,随着他每一次粗暴的顶入而无力地晃荡。
  “嗯……嗯呜……”
  罗亚娟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校服上衣被推到了锁骨处,那朵鲜红的玫瑰纹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花瓣仿佛在赵云眼前活了过来,在汗水浸润下闪着妖异的光泽。
  废弃教室的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一股越来越浓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气息。窗外操场上体育课的口哨声隐隐约约地传来,与他们所在的这片禁忌之地形成了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你……你快点……”罗亚娟的声音带着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痉挛,“万一……万一有人来……”
  赵云没回答。他俯下身,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下体更深地埋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罗亚娟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着他,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那些嫩滑的褶皱死死地绞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冠状沟一直摩擦到根部。
  那种感觉几乎要让他的大脑融化。
  太他妈爽了。
  比起暑假旅馆里第一次的粗暴和青涩,这一次他更懂得如何享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罗亚娟体内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当他把阴茎整根顶到最深处时,龟头前端会撞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里像是有弹性的小嘴,碰一下就猛地吸一口,激得他脊椎骨蹿起一道电流。
  “唔!”
  罗亚娟的腰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死死地抠着空气。她的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像要把赵云榨干一样疯狂地蠕动。温热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淌到课桌上,在积满灰尘的木头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赵云低头看着那处。他的阴茎正深深地埋在罗亚娟体内,只能看到一小截青筋虬结的根部。每次他抽出时,阴茎上缠着的血丝和罗亚娟体内嫩红的黏膜会一起被拉出来一点;每次他顶入时,那两片颜色略深的小阴唇就被整个带进去,发出“噗嗤”一声湿淋淋的闷响。
  桌子在剧烈地摇晃。
  废弃教室的旧课桌腿本来就有些松动了,四条桌腿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地尖叫着,配合着两人交合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形成了一种极为下流又极具节奏感的声响。
  “慢……慢点……”罗亚娟喘息着,一只手抓住了赵云的胳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桌子……桌子声音太大……”
  赵云咬紧牙关,改为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他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推进去,用龟头去细细地碾磨阴道内壁的每一寸。他能感觉到罗亚娟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又湿又烫,像要把他的骨头都融化了。
  冠状沟刮过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罗亚娟全身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
  “是这里吗?”赵云低声问。
  罗亚娟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眼眶泛红。她的阴道疯狂地夹紧了赵云的阴茎,那种收缩的节律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往沙滩上挤。
  赵云知道自己找到了她的G点。他故意用龟头上沿那一圈凸起的棱,反复地、缓慢地刮蹭那处粗糙区域。每刮一次,罗亚娟的阴道就抽搐一次,整个人就往课桌上缩一寸。
  “啊……不行……不行了……”她终于克制不住,带着哭腔求饶,“要……要去了……要去了——”
  赵云却在这时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作,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处软肉害羞地缩了一下,随即又讨好似地迎上来。
  “啪啪啪啪啪——”
  交合处打出了白色的细小泡沫。罗亚娟的阴户一片水光,粉红的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地箍着赵云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挤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会阴淌到后穴处,把那朵紧闭的小菊花也糊得一片晶亮。
  空气里的腥甜味浓得化不开。赵云低头时,汗水从鼻尖滴落在罗亚娟的小腹上,和她的汗珠混在一起。他的睾丸也随着每一次动作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响。
  “来了——来了来了——!!”
  罗亚娟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云的龟头上。那温度高得惊人,猝不及防的刺激让赵云也差点缴械。
  但赵云没打算这么快结束。
  他趁着罗亚娟高潮后浑身酥软的间隙,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换了个姿势。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下身拉高,让她的阴户朝天,然后从更高的角度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前所未有的深。
  “啊——!”
  罗亚娟失声尖叫。赵云连忙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他们的牙齿磕在一起,舌头纠缠着,津液从嘴角溢出。罗亚娟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呜咽咽的闷哼。
  赵云的下身继续着近乎疯狂的抽送。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整根进入,龟头能最直接地碾压宫颈口。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被子宫口吮吸的那种颤栗。
  罗亚娟的双手攀上了他的后背,手指在他的肩胛骨处留下了抓痕。她的阴道在经过高潮后变得更为敏感,稍微轻轻一碰就收缩一次。而赵云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让她的身体完全被这阵快感风暴吞噬。
  就在赵云连续高速的抽插下,罗亚娟双腿盘上赵云的腰——这个姿势能让每一寸青筋暴起的阴茎都埋入最深处。赵云能感觉到她的腿在腰间死死地缠着,脚跟压在他的尾椎骨上,每一次她用力时都像是在催促他更深、更用力。
  他就着这个姿势保持了将近三分钟。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赵云感受着罗亚娟阴道内壁规律的收缩节律,从快速紊乱的痉挛逐渐变成深沉的、有节奏的蠕动。那股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温暖滑腻的小舌同时舔舐着茎身、冠状沟、马眼。两人交合处的温度不断攀升,湿滑的体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黏腻的“咕叽”声。
  一种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深处涌来。
  那是一种无法遏制的、从会阴处蔓延到整根脊椎的电流。赵云的睾丸紧绷收缩,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涌而出。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剧烈地抽搐起来,阴茎在罗亚娟体内又暴涨了一圈。
  他把下身死死地顶在罗亚娟的小穴深处。
  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冠状沟卡在宫颈口那圈软肉上,茎身上的青筋剧烈跳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睾丸到输精管一路冲过,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子宫口上。那温度比罗亚娟阴道内的温度还高,带着黏稠的冲击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龟头剧烈的搏动,赵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射出时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与此同时,罗亚娟的腰也猛地弓起,她的嘴被赵云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她的阴道剧烈地蠕动,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赵云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浇灌而出,与赵云射出的精液交汇在一起。
  高潮像狂风暴雨般袭来。两人同时达到顶峰,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处紧紧相连的地方传递着灭顶的快感。
  良久。
  赵云趴在罗亚娟身上缓了好一会儿。他能感觉到胸口贴着的那两团柔软的乳房,能感受到罗亚娟急促的心跳。她的阴道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像舍不得他离开。两个人汗湿的身体粘在一起,汗水、体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慢慢地,赵云撑起身体。
  他把下身慢慢地抽出。阴茎从罗亚娟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最后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一丝黏连的体液。罗亚娟的阴户还保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浓白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到满是灰尘的课桌上。
  罗亚娟喘着气起身,身体还有些发软。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开始擦拭自己。先是擦掉了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是小腹,最后小心地清理隐私部位。她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善后工作。
  她给了赵云几张纸巾,赵云接过后也自行擦拭。他把阴茎上残留的体液擦干净,拉上裤子,整理好校服。空气中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但两人的理智已经逐渐回笼。
  两人穿戴好后,罗亚娟抬眼看向他。
  “好了,事情办完。”她的声音还带着性事刚结束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到了最初见面时的公事公办,“我们回去吧。以后有机会再找你。”
  赵云点了点头。
  他们拉开门从废弃教室里溜出去。走廊安静无人,午休时间尚未结束。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楼道,脚步声轻得几不可闻。罗亚娟在转角处拐向了自己班级的方向,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赵云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他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和暑假旅馆那次完全不同的体验。这一次他掌控了节奏,感受到了女人被征服时身体的诚实反应。
  真他妈刺激。
  那种插入时湿热紧致的包裹,抽动时肉壁贴着龟头摩擦的战栗,高潮时阴道痉挛吮吸着阴茎的灭顶快感,还有射精时精液冲破马眼打在子宫口时那一瞬间的爆炸——
  太爽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4 16:58:31

第175章 办公室里的秘密对话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语文组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打印机的轻微嗡鸣。
  徐珊坐在靠窗的工位上,面前摊开一本高二语文作文选题汇编。她右手指尖捏着一支红色签字笔,左手压着书页,眼角那枚泪痣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而郭云飞就坐在她右手边,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你看这篇材料,”徐珊用笔尖点了点纸张,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老师特有的克制与耐心,“要求分析‘沉默的价值’,但大部分学生容易写成空洞的议论。你得先抓住材料里的关键词——”
  “沉默不一定是软弱。”郭云飞接过话头,眼神从纸面上抬起来,与徐珊的目光撞在一起,“有时候沉默是一种力量,对吗干妈?”
  他说最后两个字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徐珊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她迅速恢复了平静,继续用红笔在纸上画着线:“对...对的。你要先破题,再立论。”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三位老师。数学组的张老师靠在对面的工位上翻着手机,英语组的李老师正趴在桌上小憩,而物理组的王老师则端着保温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茶。
  张老师抬头瞥了一眼这边,笑着说:“徐老师,你们班云飞那么聪明,作文这种事儿还用单独辅导?年级第一的底子在呢。”
  郭云飞闻言抬起头,脸上挂着标准的礼貌微笑,语气温和又谦逊:“谢谢张老师。不过我语文基础确实薄弱,得多向徐老师请教。”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徐珊,又显得自己谦虚踏实。
  张老师笑着摇摇头,继续低头看手机。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送风口的微弱呼啸和纸张翻动的细碎声。
  然而就在这片安静的表象下,郭云飞右手的黑色中性笔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一行完全与作文无关的字。
  他的字迹工整清晰,一笔一划都透着学霸特有的从容——
  “干妈,你今天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衣和内裤?”
  写完这一行字,他将笔记本往左边轻轻推了推。
  徐珊起初并未注意,她还在用红笔在作文选题上圈画重点。但当她目光扫过那行字时,握着红笔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出一层薄薄的白。
  她的眼睛微微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随后迅速转头瞪了郭云飞一眼。
  这一眼里有震惊,有警告,有羞恼,但唯独没有愤怒。
  郭云飞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某种笃定的、从容的挑衅。他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催促。
  徐珊深吸一口气,目光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张老师在刷手机,李老师在睡觉,王老师正端着茶杯出神。没有人注意这边。
  她咬了下嘴唇,拿起自己的红色签字笔,在郭云飞那行字的下面,飞快地写下两个小字:
  “黑色。”
  写完这两个字,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微微发热。她迅速将笔记本推回给郭云飞,然后低下头假装继续看作文选题,但握着红笔的手指尖在轻微颤抖。
  郭云飞看着那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再次落笔,字迹依然端正工整,甚至比刚才写得更加慢条斯理——
  “干妈下次穿蓝色的好不好?”
  这句话的末尾,他还画了一个恶魔小人的卡通头像。小人头上长着两个尖尖的角,嘴角咧着邪气的笑,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细线,手里还拿着一柄小小的三叉戟。画工虽然简单,但神态活灵活现,与他学霸的身份形成诡异的反差。
  徐珊看到那个恶魔小人时,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水上乐园水下的触碰,烤肉店桌布下的脚趾被含住,天山暴雨中的失控,办公室桌下用脚帮他弄的画面。
  那些她拼命想要遗忘的细节此刻全涌了上来。
  她抿紧嘴唇,拿起红笔写道:
  “不好。”
  这两个字写得又快又重,带着挣扎与抗拒的力道。
  郭云飞低头看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失望,反而浮起一抹更深的笑意。他再次拿起笔,字迹变得愈发工整,几乎是一笔一划地在写——
  “干妈,求你了下次穿一次嘛!”
  这句话的末尾,他又画了一个卡通头像。这次的卡通小人双手合十,眼睛画成两个大大的圆,里面点着两颗小小的泪珠,嘴巴瘪成一条波浪线,脸颊上画着两团小小的红晕,活脱脱一个撒娇求饶的模样。
  他写完这一行,将笔记本再次推给徐珊,同时微微侧过身子,靠近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就一次。”
  这两个字轻得像是呼吸本身,钻进徐珊的耳朵里时,却像带了电流。
  徐珊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她盯着本子上那个泪眼汪汪的卡通头像,又看了看那行撒娇讨好的字,嘴唇翕动了片刻,最终提起红笔,在那些字的下面写了一个字:
  “嗯。”
  只一个字,但写完这个字之后,徐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啪地一声放下笔,双手撑在桌上,十指交握,搁在作文选题汇编的书页上,仿佛在掩饰指尖的颤抖。
  而此刻,办公室里依然一片安静。
  张老师还在刷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某个搞笑短视频,他嘴角带着笑意,完全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李老师趴在桌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胳膊底下压着一本翻开的高考英语词汇手册。王老师端着保温杯走向饮水机,热水注入时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就在这间明亮通风的办公室里,在打印机嗡嗡作响的声响掩盖下,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这对师生已经在笔记本上完成了一来一回的四轮对话。
  如果有人此刻凑过来看一眼那个笔记本,绝对会惊掉下巴。
  平日里清冷守礼、从不越界的徐珊徐老师;全校公认的完美学霸、谦逊有礼、阳光帅气的郭云飞——这两个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最工整的字迹,最人畜无害的表情,完成了一场疯狂的调情。
  郭云飞看着那个“嗯”字,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秒。
  他合上笔记本,慢慢站起身来,椅子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徐老师,谢谢你的讲解。”他拿起笔记本,语气恢复了标准的礼貌与尊敬,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能听到,“马上要上课了,我先回班级了。”
  徐珊抬起头,目光掠过他手中的笔记本,又对上他的眼睛。
  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去吧。”
  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心脏跳得有多快。
  郭云飞转身离开,步伐稳健从容,背影高大挺拔,黑色短发在日光灯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和王老师擦肩而过时,还礼貌地冲王老师点了点头,后者端着保温杯笑着回应:“云飞啊,作文肯定没问题的。”
  “谢谢王老师。”郭云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和又自信。
  随后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徐珊坐在工位上,低头看着摊开的作文选题汇编,但她的目光却落在旁边那本合上的笔记本上。
  纸面上那些一来一回的笔迹还在燃烧。
  黑色。
  不好。
  嗯。
  还有那两个恶魔小人和撒娇小人。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覆上笔记本的封皮,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脸微微有些红。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7 03:25:18

第176章 考场外的暧昧
  周六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街上的行人还稀稀拉拉的。
  郭云飞背着书包从家里出来,钱倩文站在门口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叮嘱道:“作文比赛认真写,别马虎。”
  “知道了妈。”郭云飞笑着点头,“您放心,我肯定拿个好名次回来。”
  钱倩文白了他一眼,嘴上说着“别太骄傲”,但眼底那份骄傲藏都藏不住。
  郭云飞骑上自行车朝着市文化宫的方向骑去。这次全市高中生作文大赛是省教育厅主办的,各校都派出了种子选手。他拐过街角,远远就看见文化宫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徐珊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灰色职业套装,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髻,眼角那颗泪痣在晨光里格外显眼。她正踮着脚尖四处张望,看见郭云飞后立刻朝他招了招手。
  “干妈。”郭云飞停好车,快步走过去,“您怎么在这儿等着,进去多好。”
  “怕你找不到地方。”徐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精神饱满,放下心来,“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郭云飞咧嘴一笑,“干妈您亲自陪考,我能考砸吗?”
  徐珊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别贫嘴,快进去吧,时间快到了。”
  文化宫的考场布置得十分庄重,来自全市各个高中的参赛学生陆续走进考场。郭云飞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隔着窗户朝走廊里的徐珊挥了挥手,然后取出准考证和文具,神情变得专注而沉稳。
  徐珊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个曾经需要她辅导作文的学生,如今已经能从容应对省级比赛的考验了。这段时间她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但那份被他牵引着、折磨着的感觉,却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考试的铃声响起,考场里一片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徐珊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时不时投向郭云飞的考场方向。她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郭云飞在她的笔记本上画的那个恶魔小人,还有那行让她面红耳赤的字——“下次穿蓝色的”。她咬了咬下唇,下意识地拉起衣领往里瞥了一眼。
  今天早上她在衣柜前站了很久。那件蓝色的内衣压在抽屉最底层,是去年打折时随手买的,买回来就后悔了,觉得颜色太艳,不符合她的气质。可是今天早上,她鬼使神差地翻出那件内衣,犹豫了半天,最后竟然穿上了。
  穿上之后她就后悔了,但时间来不及了,她匆匆套上衬衫就出了门。一路上她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抹蓝色透过衬衫若隐若现,虽然外面还有一件小西装外套,但她还是觉得别扭。
  “疯了,我真是疯了。”徐珊在心里骂自己,脸颊有些发烫。
  考试持续了两个半小时。
  郭云飞提前十五分钟交了卷,推开考场门走出来的时候,神情轻松得像是刚散完步。徐珊连忙站起来迎上去,关切地问:“怎么样?题目难吗?”
  “还行。”郭云飞扯了扯领口,“题目是关于‘沉默的力量’,议论文,我之前刚好写过类似的素材。”
  徐珊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端出一副严肃的面孔:“别得意,成绩没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
  “知道了徐老师。”郭云飞故意拖长了音调叫她。
  两人并肩走出文化宫。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的人流也渐渐多了起来。徐珊走在前面,郭云飞落后半步跟着,两人之间隔着一种微妙的距离。这段时间他们刻意保持着规规矩矩的师生关系,谁也不主动提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
  但有些东西,不提不代表就不存在。
  两人就这样走在路上,梧桐树的影子在脚下斑驳摇曳。徐珊突然开口打破沉默:“怎么样?对这次比赛有信心吗?”
  郭云飞笑了笑,侧过头看着徐珊,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前三必有我。”
  他说完,压低声音,凑近徐珊耳边小声问了一句:“干妈,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你穿没穿啊?”
  徐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他在问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但表面还是强装镇定,语气淡淡地回答:“没有。”
  郭云飞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比徐珊高出大半个头,站直身子的时候,目光刚好能越过她的肩膀和衣领。视线不经意地往下一扫,徐珊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边缘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蓝色,在浅灰色外套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干妈,你穿了就承认嘛。”郭云飞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逗弄,“我都看见了。”
  徐珊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抹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眼角那颗泪痣旁边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整理领口,但手刚抬起来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了,于是停在半空中,窘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太羞人了。
  她早上一遍遍告诉自己,那件内衣只是凑巧翻出来的,跟郭云飞的要求没有任何关系。但当她在抽屉最底层找到那件蓝色内衣的时候,心跳得砰砰直响,连手都有点抖。她平时从来不穿这种颜色的内衣,她的内衣基本都是白色、米色这些低调保守的颜色,这件蓝色的是她唯一一件“出格”的内衣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早上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鬼使神差地把那件穿上了。穿上以后她又反复照镜子,确认外套能遮住,衬衫不透,才敢出门见人。
  现在被郭云飞一语点破,她的羞耻感和某种奇怪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抬不起头来。
  “你……你往哪儿看呢!”徐珊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但那种羞恼的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愤怒。
  郭云飞低头看着她,阳光从他身后打下来,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道硬朗的轮廓线。他微微眯起眼睛,笑容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狡黠和得意,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欣赏。
  “干妈。”
  他突然凑近徐珊的耳侧,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梢。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少年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郭云飞深深地嗅了一下,那个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要把她的气息全部刻进记忆里。
  “你真好。”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沙哑。
  徐珊浑身一颤。
  那三个字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心跳快得发慌,下意识地四处张望,确认周围没有熟人之后,连忙伸手推开郭云飞的胸膛,白了他一眼。
  “这是外面!”她压低声音警告他,语气又急又羞,“别没大没小的!”
  她这一眼瞪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因为眼波流转间的娇嗔,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风情万种。
  郭云飞被推了一下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退后一步,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又黏了过来。
  “对不起嘛干妈。”他的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您太迷人了,我一时没忍住嘛。”
  徐珊咬住下唇,没再搭话。
  她心乱如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声“干妈”背后藏着的挑逗意味。她想斥责他,想端起师长的威严把他推开,可话到嘴边全都化成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梧桐叶在头顶沙沙作响,街边的行人和车流像是模糊的背景,他们之间的空气却凝滞得像要滴出水来。徐珊能清晰地感觉到郭云飞的影子落在自己的脚边,和他本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低下头看着那片影子,觉得它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把她包裹在里面。
  她想挣开,又舍不得挣开。这种矛盾的念头让她心底一紧,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郭云飞走在她身旁,双手插兜,神情坦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个干净而锐利的少年剪影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7 03:34:34

第177章 停车场里的意外发现
  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物。
  郭云飞和徐珊从购物中心走出来,两人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徐珊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小腿位置,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凉鞋。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柔。
  “干妈,你买这条裤子给佳明,他肯定喜欢。”郭云飞笑着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他那臭小子,衣服从来不自己挑,每次都是我买了什么他就穿什么,一点审美都没有。”徐珊无奈地摇头,眼角却带着笑意。
  “那是他信任您的眼光。”郭云飞嘴巴很甜,“您看看您穿的这一身,多有气质。我们班同学都说,徐老师是全校最有气质的女老师。”
  徐珊被他说得脸颊微红,抬手拍了他一下:“少拍马屁。你这张嘴,在学校哄老师,在家哄妈,以后还得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郭云飞无辜地眨眼,“要不您去问问钱老师,看她是不是也这么说。”
  “你妈那叫王婆卖瓜。”徐珊笑骂了一句,两人继续往停车场方向走。
  阳光很晒,郭云飞很自然地往徐珊那边靠了靠,用自己的影子给她挡了一部分阳光。徐珊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心里一暖,却没说什么。
  两人边说边笑,气氛格外轻松。就在这时,郭云飞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徐珊跟着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郭云飞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  徐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辆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的黑色奥迪A6。
  她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她丈夫刘耀祖的车。
  “那是干爹的车吧?”郭云飞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徐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辆车。车牌号、车型、颜色,全部都对得上。这是刘耀祖的车没错。可是今天早上他明明跟自己说,省里临时有个重要的座谈会,需要去外地待几天,怎么车子会停在这里?
  就在两人都陷入思考的时候,郭云飞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徐珊的手臂,将她拽到了后面一辆厢式货车后面。
  “云飞你……”
  “嘘——”郭云飞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然后朝咖啡馆门口努了努下巴,“干妈你看,干爹出来了。”
  徐珊从货车后面探出半个头,透过车厢和车头之间的缝隙看过去。
  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刘耀祖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徐珊很少见到的轻松笑容。而在他身边,一个女人正挽着他的手臂。
  那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她踩着细高跟凉鞋,烫着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却不浓艳。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风情。
  女人的手紧紧挽着刘耀祖的手臂,整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她仰着头,笑盈盈地跟刘耀祖说着什么,刘耀祖也侧过头温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回应着。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车旁。刘耀祖很自然地替女人拉开副驾驶的门,女人坐进去之前还伸手帮刘耀祖整了整领带。刘耀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然后才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黑色的奥迪A6发动,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整个过程,郭云飞一直用余光瞟着徐珊的反应。
  他以为徐珊会崩溃,会尖叫,会冲上去质问,至少会哭。
  但是什么都没有。
  徐珊就那样安静地站在货车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丈夫的车子消失在拐角处。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就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郭云飞心里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开口:“干妈,您……还好吗?”
  徐珊缓缓收回视线,转过头看着郭云飞。对上少年担忧的眼神,她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郭云飞有些意外。
  徐珊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提着的购物袋。袋子里是她给刘耀祖买的一件浅灰色衬衫。因为刘耀祖平时总是穿深色正装,她想着买件浅色的让他试试看,显得不那么严肃。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
  说起来也是讽刺。
  她自己不也背着丈夫,和他儿子的同学、自己认的干儿子,发生了那么多越轨的事情吗?
  厨房里帮他解决生理需求,暴雨天在山上用手帮他释放,水乐园里任由他抚摸揉捏,办公室里用脚帮他弄,消防通道里被他吻到高潮……
  一桩桩一件件,随便哪一件拎出来,都比刘耀祖刚才挽个女人要严重得多。
  她有什么资格愤怒?
  她有什么脸去指责刘耀祖?
  徐珊的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反而觉得有一丝解脱。
  她和刘耀祖的婚姻,早就是貌合神离了。
  刘耀祖是个好丈夫吗?算吧。他不打她不骂她,工资卡按时上交,在外面的应酬也从来不会喝得烂醉回家。他从不跟她吵架,从不跟她发脾气,从不在外面乱搞——至少在今天之前她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但他也从不跟她说情话,从不主动牵她的手,从不在她失眠的时候抱着她。他们的夫妻生活规规矩矩,每月固定几次,例行公事一般。他从来不会问她舒不舒服,她也从来不敢主动表达自己的需求。完事之后他翻身就睡,她默默去浴室清理,然后各自盖各自的被子,一觉到天亮。
  只有说到儿子刘佳明的事情,他们才会多说几句话。
  “佳明的成绩最近有点波动,要不要找个补习老师?”
  “数学方面可以问问钱老师。”
  “行,那你问问。”
  “嗯。”
  这就是他们夫妻之间最长的对话了。
  徐珊曾经以为,婚姻就是这个样子的。平淡、克制、相敬如宾。直到她遇见了郭云飞。
  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用最直接、最强势、最不容抗拒的方式,闯进了她死水一般的生活。他会在她耳边说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荤话,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借掩护对她动手动脚,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用拥抱和亲吻把她融成一滩水。他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被渴望、被占有、被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教师、一个母亲、一个妻子来对待。
  在郭云飞面前,她可以不是徐老师,可以不是刘佳明的妈妈,可以不是刘耀祖的妻子。她只是徐珊。一个会脸红、会心跳加速、会失控、会沉沦的普通女人。
  所以她真的不愤怒。
  甚至,看到刘耀祖身边有别的女人,她心里反而涌上一丝诡异的释然——原来你也不满足于这段婚姻啊。
  那正好,我们扯平了。
  徐珊抬起头,看着郭云飞,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慌。
  “云飞,你等一下。”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刘耀祖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喂。”刘耀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地沉稳、刻板、公事公办。
  徐珊的声音也很平静:“老刘,你在哪儿呢?”
  “我在外面,有事。”刘耀祖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省里的座谈会临时延长了,可能要后天才能回来。家里有什么事吗?”
  徐珊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她本来只是想打个电话试探一下,看看刘耀祖会不会说实话。但他没有。他用那副腔调,用那种语气,面不改色地对她撒谎,就像他每天晚上说“今天工作很累先睡了”一样自然。
  那就没必要继续演戏了。
  “刘耀祖。”徐珊直接叫了他的全名,“我刚才看见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看见了?”刘耀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但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没有慌张。
  他只是很平静地反问了一句。
  徐珊握着手机,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泪痣下方的皮肤微微泛红。
  “我们离婚吧。”
  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很坚定。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郭云飞站在一旁,心跳得飞快。他看着徐珊的侧脸,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沉默持续了至少有十秒钟。
  “好。”刘耀祖的声音终于在电话里响起,依然沉稳,依然刻板,“什么时间?”
  “周一,民政局。”徐珊说,“还有,我们离婚不离家。我不想让佳明现在知道这件事。”
  “可以。”
  “你的私人生活我不会管,你也不用管我。”徐珊继续说,“家里卧室我们分床睡。在佳明面前,我们还是夫妻。”
  “可以。”刘耀祖回答得很干脆,“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那我挂了。”
  “嗯。”
  电话挂断了。
  徐珊放下手机,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看了几秒。然后她把手机放回包里,重新提起购物袋,转过身看向郭云飞。
  “走吧,回去了。”
  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平静得让郭云飞心里更加发毛。
  “干妈,您……”
  “我真没事。”徐珊打断了他的话,甚至笑了笑,“云飞,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大哭大闹?”
  郭云飞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没什么好闹的。”徐珊提步往前走,凉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我和你干爹……早就是这样了。我们之间早没感情了,就是没捅破这层窗户纸。今天既然看到了,索性挑明了也好。”
  她走得很稳,脊背挺得很直。微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耳朵和一小截脖颈。
  郭云飞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在停车场的通道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阳光依然炙烤着大地,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景物。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从两人身边经过,婴儿车里的小孩发出咯咯的笑声。
  徐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往停车的地方走。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7 03:35:55

第178章 车内的沉沦
  停车场的出口方向,郭云飞跟着徐珊快步走着,两人谁都没说话。
  徐珊步伐很快,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刚才亲眼看见丈夫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上车离开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但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很在意。
  走到车前,徐珊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按了解锁。
  这辆白色MPV是刘耀祖给她买的。以前她一直坐公交,偶尔蹭钱倩文的车,刘耀祖说这样不方便,干脆给她买了辆,空间大,能多坐几个人,出去玩也方便。
  徐珊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插上钥匙,却没发动。
  她双手扶着方向盘,盯着挡风玻璃外看了一会儿,突然拔了钥匙,推开车门,走向第二排,拉开门坐了进去。
  郭云飞本来已经坐进副驾了,看她这样,也推门下车,拉开第二排另一侧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干妈。”郭云飞关上车门,侧过头看她,“你没事吧?”
  徐珊没说话。
  她坐在第二排座椅上,抬起头看着车顶的天花板,就那么安静地靠着。
  二十多年的婚姻。
  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她记得自己嫁给刘耀祖的时候,才二十出头,刚毕业没多久,年轻,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懂。那时候刘耀祖还没当上教育局董事,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办事员,两个人挤在小出租屋里,她备课,他加班,偶尔周末一起去看场电影,都觉得日子挺好。
  后来刘耀祖一步步往上爬,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她忙教学,他忙仕途,两个人各忙各的,慢慢就没话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的餐桌永远是两个人各吃各的,电视开着,谁也不说话。睡觉的时候各自翻身,床中间那一片越来越宽。
  她想过挽回。
  她试着在他回家的时候多问几句工作上的事,试着把饭菜做得精致些,试着主动靠过去。但他要么说累了,要么嗯嗯敷衍几句就翻过身去。
  再后来,她也累了。
  就不问了,不做了,不期待了。
  今天看见那个女人勾着他的胳膊上车的时候,她脑子里出奇的平静。不是愤怒,不是悲伤,就是一种空。
  空的像这辆车。
  这辆他买给她的车。说是心疼她每天挤公交,其实就是不想让她麻烦别人,也不想自己花时间接送。买辆车,省心省事。
  徐珊闭上眼睛。
  二十多年,她就这么过了。从一个姑娘,熬成了骨干教师,熬成了妻子,熬成了母亲。熬到眼角的泪痣还在,但人已经不再年轻了。
  她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疲惫。好像这么多年绷着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
  郭云飞没再问。
  他观察着徐珊的表情。她靠着座椅,闭着眼,睫毛微微抖动。眼角那颗泪痣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像一滴还没落下来的眼泪。
  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及膝裙,腿上裹着肤色的丝袜。因为靠在座椅上,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郭云飞伸手,按下了车门锁。
  咔哒。
  两侧车门都锁上了。
  他转过身,面对徐珊,抬起了手。
  手指落在徐珊的脸颊上,轻轻托住。
  徐珊睁开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郭云飞已经凑了上来,嘴唇直接压在了她的嘴上。
  “唔……”
  徐珊脑子一懵。
  温热,带着男孩子特有的清冽气息,舌尖已经撬开了她的嘴唇,往里钻。
  她本能地抬手想推,但郭云飞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干妈……”郭云飞离开她的嘴唇,声音低哑,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干爹有了其他人,你不是还有我吗?”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滚烫。
  “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他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更用力。
  舌头直接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根。
  徐珊整个人都僵着。
  郭云飞的话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响。
  “干爹有了其他人。”
  “你不是还有我吗。”
  “我会对你好的。”
  是啊。
  刘耀祖有了别人。
  一个空荡荡的家,一张越来越宽的床。
  还有今天停车场里,那个女人勾着他胳膊的背影。
  徐珊的身体突然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她需要释放。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矜持,一直羞涩。在床上也是,在刘耀祖面前也是。从来不敢主动,从来不敢出声,从来不敢要。
  她够了。
  徐珊抬起手,猛地回抱住了郭云飞。
  她的嘴唇开始动了。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回应。舌尖探出来,缠住郭云飞的舌头,用力吸吮。嘴唇张开,含住他的下唇,用牙轻轻咬住,然后松开,又含住。
  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吻得那么用力,那么野,那么不要命。
  郭云飞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搂着她腰的手往下移,按在了她的臀侧,隔着裙子用力揉了一把。
  徐珊没有推开他。
  她又吻了回去,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下巴,又从下巴吻到喉结。
  郭云飞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的手从她臀侧移上来,直接覆上了她的胸部。
  隔着真丝衬衫和胸罩,他还是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五指张开,整只手掌包裹住右侧的乳房,用力揉捏。
  柔软。
  隔着衬衫和罩杯也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柔软,像发酵到最蓬松时刻的面团,一按就往下陷,一松开又弹回来。
  郭云飞捏了几下,隔着衣服已经不过瘾了。
  他的手从徐珊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的是她的腰。
  温热,光滑,因为刚才在厨房忙活而微微有些潮意。郭云飞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指尖划过肋骨,最后碰到了胸罩的下缘。
  他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上,挑开胸罩的边缘,整只手直接覆在了她的乳房上。
  肉贴肉的触感。
  徐珊的乳房温热柔软,掌心正好包裹住,乳头蹭在他的掌心里,他能感觉到那粒小东西正在慢慢变硬。郭云飞五指收紧,把整团乳肉握在手里,然后开始揉。
  顺时针揉三圈,逆时针揉三圈。
  指缝夹住乳头,轻轻碾动。
  “嗯……”
  徐珊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她没有推开他。
  她任凭他的手在自己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任凭他的手指夹着她的乳头拉扯碾动。她甚至挺了挺胸,把乳房更往他手心里送。
  同时,她的一只手也往下移,覆在了郭云飞的裤裆上。
  隔着校裤,她能感觉到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鼓鼓囊囊地撑起一大块。她的手覆上去,五根手指慢慢张开,从根部往上摸,摸到顶端,又滑下来。
  就这么隔着裤子,慢慢地磨蹭。
  郭云飞呼吸又粗了几分。
  他放开徐珊的乳房,把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然后双手伸到自己腰间,扯开校裤的绳子,拉下裤链。
  内裤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已经顶出了一大块湿痕。
  郭云飞把内裤也往下扯。
  那根坚挺的阳具弹了出来。
  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棱角分明,柱身上青筋盘曲,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
  徐珊的手直接握了上去。
  她的手温热,五指圈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撸。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打了个圈,又顺着柱身上的青筋往下滑。
  “嘶……”
  郭云飞倒抽了一口凉气。
  徐珊的手指很软,但因为常年握粉笔,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这层茧蹭在敏感的龟头和系带上,又糙又爽。
  她开始规律地撸动。
  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手掌握紧,抽到龟头的时候拇指从马眼上碾过去,把渗出来的那滴液体抹开,糊满整个龟头。
  湿润之后,手感更滑了。
  每一记撸动都带着细微的咕啾声。
  郭云飞被她撸得腰眼发酸。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徐珊的乳房。
  她的衬衫已经被他自己蹭开了一半,胸罩也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完整暴露在空气里。
  郭云飞的嘴含住了左边那一团。
  舌尖抵住乳头,打着圈地舔。
  那粒乳头已经被捏得硬挺充血,颜色从淡褐变成了深玫红,像一颗泡发过的红豆。郭云飞的舌尖扫过乳晕上每一粒小小的蒙哥马利腺,然后嘴唇收紧,用力吸。
  吸得乳头被拉长,连带着乳晕都被吸进嘴里。
  吸得徐珊整个乳房都在他的口腔里变了形状。
  吸完左边,他又转向右边。
  舌头顺着乳房的侧面舔上去,从乳根开始,沿着饱满的弧度往上舔,在乳头上收尾,然后嘴一张,又含住右边这一粒。
  他用牙轻轻咬住乳头,慢慢地碾磨。
  “嗯……啊……”
  徐珊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郭云飞口腔里的湿热和吸力,那粒乳头被他含得又麻又胀,整个乳房都沉甸甸的。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郭云飞埋在她胸前,嘴唇紧紧吸附着她的乳房。被推上去的蓝色胸罩挤在锁骨上,肩带松松地挂在胳膊上。
  这画面太淫荡了。
  她是个教师,是个母亲,是个妻子。
  现在却衣衫不整地坐在车里,乳房露在外面,被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孩子吸在嘴里。
  而她的手,还握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阳具,一下一下地撸动。
  “干妈。”郭云飞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你的奶子真好吃。”
  徐珊的脸红透了。
  但她的手没有停。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7 03:41:10

第179章 车内的疯狂释放
  郭云飞松开了含住徐珊乳头的嘴唇。
  那一瞬间,湿热的口腔与红肿充血的乳尖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而晶莹的唾液丝线。丝线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从郭云飞的下唇一直连接到徐珊右侧乳晕上那颗硬挺如石子的肉粒,然后断裂,黏腻的口水沾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缓慢地往下淌,划过她微微起伏的肋骨,最后渗入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里。
  徐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两只被吸吮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尖上还残留着郭云飞的唾液,湿淋淋地泛着光,左边的乳头周围甚至印着一圈浅浅的牙印——那是刚才他含住她时,用牙齿轻轻碾磨她乳晕边缘留下的痕迹。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都在微微颤抖,乳晕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褶皱紧缩,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瘫坐在后排座椅上,背靠着车门,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裙摆早就被推到了腰际。那条蓝色的蕾丝内裤——今天早上她在镜子前犹豫了整整十分钟才穿上的——此刻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蓝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见里面阴唇的轮廓。内裤边缘处,几根被浸湿的阴毛卷曲着钻了出来,沾着拉丝的透明黏液。
  郭云飞直起身子,跪在后排座椅上俯视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中年女教师。
  他的阴茎从裤链开口处完全挺出,笔直地竖在空气中。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从根部到龟头足足有将近二十厘米,柱身青筋暴起,一根根暗紫色的脉络盘绕在充血的海绵体上,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完全脱出,呈现出一种近乎紫红色的充血状态,冠状沟的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尿道球腺液正从那个细小的开口处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根阴茎的表皮被撑得紧绷发亮,能清晰看见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龟头下方的系带被拉得紧紧的,连接着冠状沟和包皮。
  他的阴囊紧缩成一团,两颗睾丸在薄薄的囊袋里轮廓分明地凸显出来,表面覆盖着一层褶皱的青黑色皮肤,因为精液充盈而显得有些发沉,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轻轻晃动。一股雄性特有的体味从他胯下散发出来,混合着汗味、荷尔蒙的气息以及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味道,浓烈而淫靡地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郭云飞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表面已经沾满了刚才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五根手指圈住那根粗硬的肉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虎口正好卡在睾丸上方两厘米处。他的掌心能清晰感知到自己阴茎的滚烫热度——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灼烧感,像有一团火在他的海绵体里灼烧,每一次心跳都让这根东西在他手里跳动一次。
  他的右手开始缓慢地套弄自己的阴茎,从根部撸到龟头,指腹和掌心摩擦过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是刚才徐珊给他口交时残留的口水与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后,在他的手掌和阴茎之间被挤压出的湿滑声响。包皮被他一撸到底,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冠状沟的棱角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虎口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郭云飞看着瘫坐在座椅上的徐珊,声音因为憋得太久而变得沙哑低沉:“干妈...”
  他一边撸动自己一边开口,每一下套弄都带着急切的力度,手掌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时甚至让他的声音抖了一下。
  “你帮我也那个一下呗。”
  徐珊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郭云飞握在手里套弄的那根东西,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根又粗又长的家伙了——暑假在天山暴雨里,她用手帮他弄过一次;在烤肉店和水上乐园,她隔着裤子摸过它的形状;刚才就在这个停车场的车里,她亲眼看着它从裤子里弹出来,用掌心感受过它的滚烫和硬度。
  但此刻,当这根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竖在她眼前的时候,那股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近距离看,郭云飞的阴茎比上次在天山上看到的还要粗,还要狰狞。暴起的青筋像盘虬的树根,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每一根都清晰可见。龟头的颜色比肉柱更深,充血充成了暗紫红色,边缘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形成一个微微突出的肉环。马眼微微张合着,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黏液从那个小孔里被挤出来,在龟头顶端聚集成一颗晶莹的液珠,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缓缓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最后滴落在他的虎口上。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甚至能感受到他阴茎散发出的热度——那是一种从皮肤表面辐射出来的、带着体温的灼热感,隔着一小段距离都能钻进她的鼻孔,刺激她的嗅觉神经,然后在她的下体引发一阵难以自控的抽搐。
  她的阴道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内壁深处涌出,浸透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徐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嘴唇还残留着刚才被深吻时的酥麻感,舌头上甚至还有郭云飞唾液的味道——那是混合着淡淡甜味和少年特有荷尔蒙的滋味。她的乳头还硬着,被郭云飞含过的两颗肉粒依旧充血挺立,在衣领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刺痒的酥麻。
  她慢慢地从座椅上直起身子,跪在了郭云飞面前。
  车内的空间狭小,她这一跪,脸就直接怼到了郭云飞那根高高竖起的阴茎前面。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沾到了她的鼻尖上,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头,那股气味却更加清晰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徐珊伸出右手,握住了郭云飞的阴茎。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掌心就被那股热度烫得微微一颤。那温度比她的手掌高出了至少两度,像握住了一根刚从火里烧过的铁棍。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里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指缝间跳动的节奏,甚至能感受到包裹在海绵体外面的那层薄薄的表皮,是如何被里面的血液撑得紧绷到极致,光滑得像丝绸,却又比丝绸更热、更硬、更有弹性。
  她的五根手指圈住了他阴茎的中段,拇指正好按在一根格外粗壮的青筋上,能感受到那条血管里血液正以和他心跳同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搏动。她试着收紧手指,虎口卡住他的柱身,指腹压进海绵体里——那根阴茎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郭云飞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腹肌也硬得像块铁板。
  徐珊感受着手心里那根硬物的每一次跳动,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这根阴茎,近距离观察下,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连接龟头和柱身的系带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表面光滑发亮,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让整个龟头看起来像一颗裹了糖浆的李子。
  她握着他的阴茎,头慢慢地凑了过去。
  郭云飞的手松开了自己的根部,转而握住了徐珊的肩膀。他的手指收紧,掐进她肩头的软肉里,能感觉到她身体细细的颤抖。他低头看着徐珊的脸一点点靠近自己那根勃起到了极限的阴茎,鼻息喷洒在他的龟头上,又热又湿,让他整根东西都控制不住地跳动了一下。
  徐珊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先是触碰到了龟头的顶端,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郭云飞整个人的后背都绷紧了。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润,贴上他龟头表面滚烫的皮肤时,那股温柔的触感让他马眼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黏液挤了出来,直接抹在了徐珊的上唇上。
  徐珊伸出舌尖,舔掉了上唇上那股透明的黏液。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郭云飞前列腺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腥气,还有一点滑腻的口感,像生蛋白液一样黏稠。那股味道在她的舌苔上散开,顺着味蕾传达到她的大脑,最终变成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她的尾椎骨。
  她含住了郭云飞那粗大的龟头。
  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包裹住龟头最前端膨大的部分,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吞。龟头的冠状沟划过她的上颚,那股坚硬的触感摩擦过她口腔里柔软的黏膜,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能清晰感知到龟头的形状——那个微微突出的肉环棱角分明,正一寸寸地撑开她的口腔,填满她舌头上方的所有空间。
  她的口水分泌得异常旺盛,唾液腺像开了闸一样疯狂分泌,温热的口水淹没了郭云飞的龟头,然后沿着柱身往下淌。多余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她敞开的衣领上,又顺着乳沟的凹陷滑进更深处。
  郭云飞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五根手指插进了徐珊的头发里,揪住她的发根,指腹压着她的头皮。他仰起头,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脖颈上的青筋也鼓了起来。整根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胀得发疼,龟头顶端抵在她舌根上,能感受到她舌面上那些细小的味蕾是如何摩擦过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干妈...”
  他咬着牙叫了一声,声音抖得几不成句。
  徐珊开始用舌头舔舐他的龟头。
  她将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那里是所有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然后像猫舔奶一样,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来回扫过那条细细的肉索。每一下舔舐都让郭云飞的阴茎在她嘴里跳一下,龟头胀大一分,马眼收缩一次。她能感觉到那条系带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尿液和精液都要经过的那个细小开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全都淌在她的舌面上,咸腥味越来越浓。
  她的舌尖沿着系带往上滑,绕过马眼,在龟头顶端画了一个圈,然后又往下舔,用舌苔刮过冠状沟的棱角边缘。那条沟壑里积攒了一些刚才渗出的黏液,被她一卷舌全都舔进嘴里,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然后被她咽了下去。
  她开始一边舔,一边吸。
  她的嘴唇收紧成一个圆环,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下方的柱身,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然后她用力一吸——口腔里形成负压,两颊凹陷下去,嘴唇内侧的黏膜紧紧贴在郭云飞阴茎表面的青筋上,像一只贪吃的婴儿在拼命吮吸母亲的乳头。
  那一瞬间,郭云飞感觉自己整个龟头都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包裹住,口腔里的温热和湿润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柔软的内壁舔舐着、吮吸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徐珊口腔深处那个叫做“悬雍垂”的小舌头,正随着她吸吮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马眼。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龟头炸开,沿着阴茎海绵体一路传导到他的会阴,然后经过前列腺,最终汇聚到尾椎骨的最末端,再沿着整条脊椎一路往上炸,炸得他头皮发麻,眼前甚至短暂地闪过了白光。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腹肌收缩得像铁板一块,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缩。
  “嘶——”他倒抽了一大口凉气,插在徐珊头发里的手指收紧,揪得她的头皮都有点疼。
  徐珊没有停。
  她感受到了他的反应,知道他正在享受这种感觉。她继续吸,并且开始配合着头部的动作——她含着他的龟头,脖子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让那根粗大的龟头在她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进入,她都尽力将他吞得更深,让他的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都紧紧箍住冠状沟的边缘,用力刮过那条敏感的肉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嘴里分泌的口水越来越多,全都裹在他阴茎的柱身上,让整根东西变得湿滑无比。多余的唾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淌到脖颈,又从脖颈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把她胸口的那片布料全都浸湿了。
  郭云飞感觉自己整根阴茎都要炸了。
  他低头看着徐珊——这个白天还在讲台上严词厉色地训斥学生、穿着一身素雅正装、眼角泪痣衬得气质清冷脱俗的语文组长,此刻正跪在汽车后排的地垫上,嘴里含着他勃起到极致的阴茎,正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卖力地吸吮舔舐。她的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凹陷下去,脸颊内侧甚至能隐约看见他龟头的形状。她的鼻尖埋在他阴毛丛里,每次呼吸都喷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湿。她的眼角因为口腔被撑满而溢出了泪水,暗红色的泪痣旁挂着晶莹的泪珠。口水从她嘴角淌出的线痕一直流到脖子,滴在她的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汪透明的液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郭云飞的下腹又收紧了几分,整根阴茎在她嘴里控制不住地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几乎就要喷射出来。
  她吐出了他的龟头。
  “啵”的一声,她的嘴唇离开他阴茎柱身的那一瞬间,大量的唾液从她嘴里涌出,全都糊在他阴茎表面,那些口水已经黏稠到拉丝的程度,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郭云飞整根阴茎都被她的唾液浸得湿淋淋的,青筋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龟头更是油光发亮,像涂满了润滑剂。
  徐珊没有去擦嘴角的唾液,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
  她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郭云飞的阴茎。
  她的左手圈住了他阴茎的根部,虎口卡在睾丸上方,四根手指围成一圈箍住他充血的柱身。然后她把右手叠在左手上方,两只手一上一下,同时握住他整根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她掌心的温度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十根手指收紧,指腹深深地按进那些暴起的青筋之间的凹陷里。
  她的两只手掌心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他阴茎的每一处细节——根部比中段粗一圈,青筋在根部最为密集,盘根错节地虬结在一起;中段的柱身硬度最高,海绵体充血充到了极致,硬得像一根裹了皮革的铁棒;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是最敏感的部位,那里的皮肤比柱身薄一些,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心跳时血液涌入龟头的波动。
  她的手指圈住他的阴茎,然后开始上下快速地撸动。
  第一下撸动从根部开始。
  她两只手同时往上推,掌心摩擦过他阴茎表面的青筋,指腹刮过柱身两侧的海绵体,虎口的边缘正好卡在冠状沟下方的系带根部。她的手速很快,快到掌心和他阴茎表面的唾液摩擦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那声音又急促又响亮,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回荡着,和她的喘息声、郭云飞的闷哼声混在一起。
  推到龟头顶端的时候,她的两只手掌同时裹住龟头最膨大的部分,然后用力一收——十根手指像拧毛巾一样同时收紧,掌心把整个龟头都包裹住,用揉搓的方式顺时针和逆时针交替着用力按压。她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那颗滚烫的肉冠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马眼正对着她的虎口,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从那个小孔里被挤出来,全都抹在她的指缝里,黏腻而温热。
  然后她用力往下一撸,把他整根阴茎的包皮从龟头上带下来。
  “噗叽!”
  更加响亮的一声湿滑声响炸开。她撸到底的时候,两只手的手指根部撞到了他的睾丸,把那颗紧缩成一团的阴囊撞得晃了晃。两颗睾丸在薄薄的囊袋里滚动了半圈,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继续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耸动。
  她又一次快速地往上撸,再往下撸,再往上撸,再往下撸。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两只手像组成了一个活的、温热的肉环,紧紧箍住郭云飞的阴茎,以极快的频率上下套弄。每一次撸到顶端,她都用手掌包裹龟头用力揉搓;每一次撸到底,她的手指根部都撞到他的睾丸,撞出轻微的“啪啪”声。
  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唾液蒸发的味道。空调早就关了,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挡住了外面的视线,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淫靡密室。
  郭云飞就这样坐在座椅上,背靠着车门,双腿分开,让徐珊跪在他两腿之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她两只手疯狂套弄,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指缝间一进一出,每一次冒出顶端的时候都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往外挤着黏液。那些黏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把整根阴茎弄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地泛着光。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肌一抽一抽地痉挛,会阴处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正在快速聚集——那是精液正从睾丸经过输精管往精囊汇聚,前列腺正疯狂地分泌着精浆,所有的液体都在精囊里混合成滚烫的、黏稠的精液,然后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推,最终汇聚在尿道球部,只等最后一道阀门打开,就会以不可阻挡的势头从马眼喷射而出。
  “干妈...我要...我要射了...”
  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徐珊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撸得更快了。
  她的两只手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疯狂地在郭云飞的阴茎上上下套弄,速度快到手背都在空中晃出了虚影。她的掌心已经被摩擦得发烫,能感受到他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硬得像一颗石头,整根柱身都在剧烈地跳动,像有一条蛇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然后郭云飞觉得马眼一酸。
  那是一种从尿道深处突然涌上来的、无法抵抗的巨大酸胀感,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沿着他整条尿道一路往上冲,尿道的管壁被那股压力撑得扩张开来,整个龟头都因为这股压力而胀大了整整一圈,憋得他以为自己那根东西要炸了。
  下一秒,他精关失守。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那股白色浓稠的液体以极大的压力从龟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开口里喷射出来,像一根白色的细线一样射出去,直接打在徐珊还没反应过来、仍然张着的嘴里。那股精液又浓又稠,带着滚烫的温度,冲击力大得让她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
  她的舌头上瞬间铺满了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滑腻腻地覆盖在她的舌苔上,味道又咸又腥,还带着一股独属于精液的强烈碱性气味。那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刺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她的双手仍然握着郭云飞的阴茎没有松开,能清晰感受到整根柱身在她掌心里正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射出,跳动的频率和她心跳几乎同步,一下一下的,让她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射进了她的嘴里。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郭云飞的睾丸猛烈收缩,囊袋缩成了一团,两颗睾丸一上一下地剧烈跳动着,每跳一下都意味着一股精液被从附睾深处挤出来,顺着输精管涌入尿道,然后在尿道球部汇聚成更大的液柱,最后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精液的量极大,射了足足六七股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徐珊的嘴里很快就积满了一大汪滚烫的液体,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精液黏稠得糊住了她的上颚和牙龈,每一颗牙齿的表面都被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第六股、第七股精液仍然在往她嘴里注入,甚至有几滴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她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那股滚烫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滑,划过锁骨,陷进乳沟,最后被衣领的布料吸收。
  徐珊终于反应过来,本能地想要吐出来。
  但她嘴里含着整整一大口郭云飞射出的精液,根本没有办法呼吸。那些精液堵在她的口腔里,包裹住她的舌头,黏稠得连她咽口水的空间都没有。她喉咙里想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她慌乱地从座椅下面摸到了一包纸巾,抽出两张,把嘴里的精液吐在上面。
  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嘴唇和纸巾之间淌出,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在车内的脚垫上。那些精液在纸巾上扩散开来,浸透了纸张,形成一个白色的、黏稠的湿痕,又浓又多,一连抽了三张纸巾才勉强把她嘴里和下巴上的精液擦干净。
  她弯着腰咳嗽起来。
  喉咙被精液呛到了,那种黏稠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堵在咽喉深处,刺激得她食管都在剧烈收缩。她一只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捂住胸口,身子一弓一弓的,咳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
  她的脸胀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每一下咳嗽都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刚才被郭云飞吸吮得红肿的乳头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郭云飞赶紧从座椅上直起身子,伸出手掌,轻轻地拍在她的后背上。
  “干妈,你慢点,慢慢咳...”他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因为咳嗽太剧烈而栽倒。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每一下咳嗽时肋骨和脊柱的震动,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细的颤抖。
  他拍她背的动作很轻很柔,手掌从肩胛骨之间往下拍,一下一下,节奏很慢,配合着她咳嗽的间隔,像在哄一个被呛到的孩子。
  “慢点...深呼吸...对...慢慢来...”
  徐珊咳了大概半分钟,终于缓过劲来。
  她把捂着嘴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到脚垫上,大喘了几口气,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余味,舌苔上黏腻的触感还没有完全消失,让她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再咳出声。
  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郭云飞还维持着那副赤裸着下身的姿势,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一半,但仍然比正常人大得多,柱身上糊满了她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龟头顶端还挂着一滴白色的精液,要滴不落地垂在马眼上。他的手指仍然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她后背的肌肉已经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剧烈颤抖。
  徐珊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她眼眶红红的,眼角那颗泪痣旁还挂着刚才呛咳时溢出的泪水,濡湿的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鼻头也红着,下巴上还残留着一道刚才没擦干净的唾液痕迹。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侵犯过后的、说不出的憔悴风情。
  “差点被你那个呛死。”她甩了他一个白眼,语气带着嗔怪和羞恼,甚至还伸手拍了郭云飞胳膊一巴掌。
  话说完,她自己都脸红了一下。
  那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爬上来的,先是在锁骨上方晕开一层淡粉,然后像倒水一样漫过喉结,吞没了整个脖颈,最后整张脸都涨红了——额头、鼻梁、颧骨、耳垂,甚至眼角那颗泪痣周围的皮肤都泛着绯红。那种红不是害羞的薄红,是羞耻心后知后觉涌上来的滚烫的潮红,让她整张脸都烧得发烫。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荒唐——她刚才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他那里,还用手帮他弄,还把他的东西射在了自己嘴里,还呛得又咳又吐的。这些事情,这种画面,如果被任何一个老师或者学生看见,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的脸更红了,简直像要滴出血来。
  郭云飞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一翘。
  他伸手搂住了徐珊的腰,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掌一合就几乎能圈住。他的手臂一用力,就把她从地垫上捞了起来,直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徐珊“啊”的一声低呼,整个人被他抱了个满怀,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裙摆堆在腰际,那条湿透了的蓝色内裤刚好压在他软了一半但仍然不小的阴茎上。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贴在了她的阴户上,热度从布料里透过来,熨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让她整个下体都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
  郭云飞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穿过裙摆的边缘,五根手指张开,直接覆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臀肉丰腴饱满,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手指用力按下去,五根手指的指腹都陷进了她柔软的臀肉里,指节和指骨的轮廓在她屁股上印出五道浅浅的凹痕。他顺势揉捏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来,那种柔软的弹性回弹在他的掌心,让他忍不住又用力捏了一把。
  “干妈,”他抱着她,下体隔着内裤顶了顶她湿透的裆部,“刚刚你是不是也很舒服?”
  徐珊的身体被他这么一顶,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双腿夹住他的腰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腰侧能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硬邦邦的轮廓。她低下头,不说话,耳根红透了,连后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她怎么可能说舒服?
  她怎么可能说,刚才含住他的时候,自己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她怎么可能说,刚才帮他用手弄的时候,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股一股的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怎么可能说,刚才他射精的那一瞬间,她自己的阴道也猛烈收缩了好几次,差点也跟着高潮了?
  这些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郭云飞见她不说话,也不追问,只是继续摸着她的屁股,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指腹贴上她臀沟的凹陷处,在尾椎骨末端画着圈。他另一只手扣着她腰往上顶了顶,那根半软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在她阴户上蹭了蹭。
  “没事的,干妈。”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后的那片软肉,声音低沉而认真,“以后有事你就找我,我什么都能为你效劳。”
  说着,他下面又往上顶了顶。
  这一次他顶得非常准,龟头的顶端隔着内裤正好辗过她阴蒂的位置,那粒充血勃起的阴蒂被湿透的布料和他滚烫的龟头同时碾压,一股尖锐的电流从她那粒小肉珠里炸开,沿着盆骨一路传到脊椎。
  徐珊被顶得浑身一颤。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郭云飞怀里,双手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十根手指都攥紧了,指节泛白。她的脊背弓起来,像被电到了一样,脖子后仰,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颗汗珠沿着脖颈中线的弧度滚了下去。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的腰,阴道的肉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直接被挤了出来,浸透了她那条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蓝色内裤,甚至有几滴温热的爱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滴在郭云飞的大腿上。
  “小色鬼。”她缓过神来,拍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又轻又软,像在给他挠痒痒一样,语气带着宠溺又带着羞恼,“就知道你没好事。”
  郭云飞被她这一巴掌拍得嘿嘿笑了两声,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他的鼻子埋在她锁骨窝里,闻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和刚才出汗后微微的咸味。
  “好了,”徐珊推开他的脑袋,从他腿上滑下来,整理着自己被揉得皱巴巴的上衣,努力让语气恢复正常的清冷,“穿好衣服,我们回去。”
  郭云飞点了点头。
  他从脚垫上捡起裤子,撕开一包新纸巾,开始清理自己。他先用纸巾擦干净了龟头顶端残余的精液,又沿着柱身往下擦,青筋凹陷里的唾液和黏液也一起擦干净了,最后连阴囊表面的褶皱缝隙也都擦了一遍。他用过的纸巾被揉成团,和之前徐珊扔在脚垫上的那些纸巾堆在一起。
  徐珊也在整理自己。
  她抽出好几张纸巾伸进裤子里,擦拭大腿内侧已经被体温蒸干的淫液痕迹,那些爱液已经干涸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痕迹,要用点力才能擦掉。然后她换了一张新纸巾弯腰从脚踝往上擦,把小腿和膝盖上都沾到的灰尘也一并清理干净。
  她扣好上衣的扣子——刚才被郭云飞解开的那一排纽扣现在需要一颗一颗合拢。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好几次都没有对准扣眼。每扣好一颗纽扣,胸口那片布满红色吻痕和浅浅牙印的皮肤就被遮住一分。扣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见了自己的乳沟——那上面还沾着刚才他射精时从嘴角滴下来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成了白色的薄膜,贴在皮肤上。
  她脸又红了一分,赶紧用纸巾蘸了点矿泉水擦掉。
  她伸手把裙子从腰际拉下来抚平,又把刚才被揉得皱巴巴的衣摆也拉直,头发也仔细拢了一下,用纸巾擦干净了脸上和脖子上的口水和汗迹。最后她从脚垫上捡起自己刚刚被扔在那里的内裤。
  那条蓝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卷成了细细的一条,还沾着刚才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
  徐珊看着这条内裤犯了难。穿回去又湿又难受,而且这些液体长时间贴在皮肤上可能会有细菌感染。但不穿的话,出去之后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万一走光怎么办。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那条湿内裤塞进了外衣口袋里,然后用矿泉水洗了洗手,又用纸巾擦干净每一根手指。
  郭云飞也已经穿好裤子,拉上了裤链,穿好了上衣。他降下了一点车窗散散车里的味道,只留了两指宽的缝隙透气,又点燃了一根烟——从扶手箱里翻出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烟,已经有点受潮,但还是能抽。烟雾弥漫开来,冲淡了车里那股浓烈的精液味和唾液蒸发的腥甜味。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昏黄的车灯里盘旋飘散,模糊了他的眉眼。
  徐珊坐在座椅上,把脚边那些用过的纸巾全都捡起来,塞进脚垫角落里的一个空塑料袋里,又把矿泉水瓶盖拧紧放回杯槽。脚垫上刚才她吐精液时滴到的地方,她用湿纸巾反复擦了几遍,直到把那片布料擦得干干净净才住手。
  郭云飞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又点燃了车载香薰——是那种很常见的柠檬味,香气很淡,但足以中和前面所有的气味。
  “走吧。”徐珊说。
  郭云飞点了点头,启动了车子。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仪表盘亮起来,油表指针跳了半格。他挂上倒挡,打了半圈方向盘,车从停车位里退出来,轮胎在地下车库光滑的地面上磨出轻微的“吱”的一声。他换前进挡,踩下油门,车沿着通道驶向出口。
  两人一路无话。
  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在车顶一排排地倒退,光影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在出口处光线突然变亮。
  20分钟后,车驶离了地下停车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7 03:47:48

第180章 回家后的暗流
  徐珊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玄关处熟悉的茉莉香薰味扑面而来。
  她站在鞋柜前,弯腰脱下那双米色低跟皮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手指触碰到鞋扣时,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停车库里刘耀祖搂着那个女人上车的画面。
  没有愤怒。
  也没有那种被背叛的刺痛。
  她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像是二十年的婚姻生活被抽干了最后一点水分,只剩下干瘪的空壳。
  徐珊把鞋放进鞋柜,赤脚踩在沁凉的木地板上。客厅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实,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她没急着开灯,而是站在那片昏暗里,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
  应该是刘佳明吃完饭把碗丢进水槽了。
  “妈?”刘佳明的房门开了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你回来了?”
  “嗯。”徐珊睁开眼,光脚走进客厅,把包放在沙发上,“作业写完了?”
  “快了快了。”刘佳明缩回脑袋,房门重新关上,从门缝里透出手机屏幕的荧光。
  徐珊没追问。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把自己泡进热水里,把停车库里那个画面、把郭云飞在车里对自己做的事、把今天所有荒唐的一切全部冲掉。
  她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拿了件干净的棉质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砸在肩膀上的瞬间,徐珊撑着瓷砖墙,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
  水流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带走皮肤表面黏腻的汗渍。她闭上眼,听着哗哗的水声填满整个浴室。
  刘耀祖出轨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某个她以为早就麻木的角落。
  不疼。
  但拔不出来。
  徐珊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被水汽模糊的自己。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她抬手抹了把镜子上的水雾,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没哭。
  从停车场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掉。
  反而是想到郭云飞——想到那个在车里按住自己的手、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年——她的心口才猛地抽了一下。
  徐珊狠狠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甩出脑海,重新闭上眼睛。
  水声太大,她没听见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刘耀祖推开家门,换了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
  客厅里只亮着玄关灯,昏暗安静。他看了眼徐珊紧闭的卧室门,又听见浴室里隐约的水声,知道妻子在洗澡。
  他没出声。
  像往常一样,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
  刘佳明的房门紧闭,从里面偶尔传出少年压抑的笑声。
  刘耀祖端着水杯,站在客厅中央,环顾着这间住了十几年的房子。沙发套是徐珊去年换的浅灰色亚麻布,茶几上摆着她批改到一半的语文试卷,电视柜旁边摞着刘佳明的足球杂志。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也和前天、大前天、过去每一天一样。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五分钟,徐珊穿着睡衣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她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刘耀祖,脚步顿了一下。
  “回来了。”徐珊的声音很平。
  “嗯。”刘耀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今天教育局开会,回来晚了。”
  “吃了没?”
  “在单位食堂吃了。”
  “好。”
  徐珊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继续擦头发。毛巾覆盖着半张脸,遮住了她的表情。
  刘耀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女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时政要闻,声音填满了两人之间那片沉默。
  他们就这样坐着。
  和过去每一个夜晚一样。
  不说话,不交流,不触碰彼此。
  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徐珊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她站在水槽前,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不想问。
  问什么?
  那个女人是谁?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发现自己对这些答案毫无兴趣。
  徐珊端着水杯走回客厅,重新坐在沙发上。刘耀祖正盯着电视屏幕,侧脸在电视机的荧光里显得格外冷硬。
  “下周佳明要期中考试了。”徐珊说。
  “嗯。”刘耀祖应了一声,“让他好好复习。”
  “语文这次进步挺大。”
  “你教得好。”
  又是一阵沉默。
  电视机里开始播放天气预报。
  徐珊喝完了那杯水,起身说:“我回房了。”
  “好。”刘耀祖切换着频道,“我再看会儿新闻。”
  徐珊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胸口那股说不清的憋闷终于涌上来。
  没有争吵。
  没有质问。
  他们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聊儿子的考试。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徐珊走到床边坐下,把手机关成静音,扔在床头柜上。
  她不想再看任何消息。
  此刻的郭云飞应该已经回家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那个少年在车里强势吻住自己的画面。他的手指、他的呼吸、他说的那些让她羞耻到浑身发烫的话。
  徐珊猛地睁开眼,捂住自己的脸。
  够了。
  别再想了。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把自己裹紧,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客厅里的电视声隐约传来,单调沉闷。
  郭云飞推开家门,换鞋的时候闻到了厨房飘来的红烧排骨味。
  “妈,我回来了。”
  钱倩文从厨房探出头,围着那条深蓝色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去洗手,马上吃饭。”
  “好嘞。”
  郭云飞洗完手走进厨房,站在母亲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深吸一口气:“香。”
  钱倩文肩膀僵了一下,斜睨他一眼:“别闹,盛饭去。”
  “遵命。”郭云飞松开她,弯腰从碗柜里拿出两只碗,打开电饭煲盛饭。
  母子俩面对面坐在餐桌前。钱倩文夹了块排骨放进郭云飞碗里:“多吃点。”
  郭云飞放下筷子,看着母亲,斟酌了一下措辞:“妈,我不小心看到点事。”
  钱倩文抬起眼睛。
  “我看到徐老师的老公——”郭云飞顿了顿,“和一个女的在一起,挺亲密的那种。”
  钱倩文的筷子悬在半空,片刻后才落下:“你徐老师知道了?”
  “知道了。”郭云飞说,“她当场就打离婚电话了。”
  钱倩文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种事,外人不好多说。”
  “我知道。”郭云飞点头,“就是跟你说一声。”
  “你徐老师是个要强的人。”钱倩文轻声说,“这事别往外说,烂在肚子里。”
  “放心妈,我知道分寸。”
  钱倩文嗯了一声,给他又夹了块排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母子俩安静地吃完晚饭。郭云飞主动收拾碗筷去洗,钱倩文坐在客厅里批改数学试卷。
  窗外夜色渐深。
  刘佳明趴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他脸上。
  视频通话那头,郝雯雯正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扎着一条松垮的丸子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穿着件粉色卡通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若隐若现。
  两人已经聊了快一个小时。
  “雯雯,我快憋死了。”刘佳明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自打上次旅馆之后,咱们都多久没见了。”
  屏幕那头的郝雯雯翻了个白眼:“才几天啊,至于嘛。”
  “至于!”刘佳明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盯着屏幕,“我都快炸了你知道不。”
  郝雯雯被他那委屈的小眼神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难受就受着呗,反正我又不难受。”
  “你还是不是我女朋友了!”刘佳明发出一声哀嚎,发过去一个倒地大哭的表情包。
  郝雯雯笑着也回了个摊手的表情。
  “雯雯。”刘佳明凑近屏幕,压低声音,“你下星期有空没?”
  郝雯雯歪头想了想,掰着手指算了一下:“下星期三下午吧,没课。”
  刘佳明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嗯。”
  “那咱们去上次那个宾馆?”
  郝雯雯脸微微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刘佳明激动得在床上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去,手忙脚乱地抓住床单稳住自己。屏幕那头的郝雯雯被他这副蠢样子逗得前仰后合。
  “对了雯雯——”刘佳明突然凑近屏幕,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子谄媚的调调,“那个……能不能给点福利啊?”
  他说完,对着屏幕眨了眨眼,下巴搁在枕头上,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郝雯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福利”是什么意思。
  “你——”她瞪他一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就一下下。”刘佳明竖起一根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像只讨食的小狗,“雯雯最好了。”
  郝雯雯咬了咬下唇,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房门。
  锁着的。
  她又转回来看向屏幕,刘佳明那张脸几乎要贴在手机镜头上了,连鼻尖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离远点。”郝雯雯嫌弃地说。
  刘佳明立刻往后挪了挪,但还是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双手捧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郝雯雯深吸一口气,左手捏住睡衣下摆。
  那是一件宽松的粉色棉质睡衣,带着白色的蕾丝边。她的手指攥着布料,指尖微微颤抖。
  然后,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撩起衣角。
  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
  再往上,是纤细的腰肢。
  接着是肋骨、胸口的皮肤。
  最后——
  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手机屏幕的荧光里显出细腻的轮廓。深深的事业线被黑色蕾丝衬得格外分明,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刘佳明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整张脸几乎贴在了屏幕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吞咽声。
  下一秒,郝雯雯把衣摆放了下来。
  “好了。”她说,声音故作镇定,但耳根已经红透了,“福利给了。”
  “雯雯——”刘佳明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再、再——能不能再往上一点?”
  “没门!”郝雯雯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想得美你。”
  刘佳明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把脸埋进枕头里疯狂蹭。
  郝雯雯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了行了,等见面再说呗,反正也就几天了。”
  刘佳明抬起脸,头发乱成鸡窝,眼神幽怨:“你说的啊。”
  “我说的。”郝雯雯点头,“星期五下午,老地方。”
  “不许反悔。”
  “不反悔。”
  刘佳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眼神还是黏在屏幕里郝雯雯的脸上,舍不得移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郝雯雯说明天要早起去图书馆占座,刘佳明就催她赶紧睡。
  “那晚安啦。”郝雯雯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晚安雯雯。”刘佳明依依不舍地说,“梦里见。”
  郝雯雯噗嗤笑出声:“谁要在梦里见你。”说完挂断了视频。
  屏幕变成一片黑。
  刘佳明把手机扔在枕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黑色蕾丝。
  事业线。
  白到发光的皮肤。
  他把被子蒙在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嚎叫。
  星期五。老地方。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