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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母亲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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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母亲的内裤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赵云整个人像被钉在座位上一样,脑子里全是中午郭云飞跟他说的那些话。
  那个计划。
  太疯狂了。
  但又让他心跳得厉害。
  赵云机械地收拾好书包,跟刘佳明打了个招呼就往校门口走。一路上他都在反复咀嚼郭云飞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
  “你现在的身体条件、成绩进步、日常表现,已经在你妈心里建立起了一个全新的形象。这个形象就是你最大的资本。“
  “她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的。最多骂你几句,打你两下。但你只要把握住那个瞬间……“
  赵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书包带子。
  到了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油烟机嗡嗡转动的声音。
  “妈,爸还没回来啊?“赵云换好拖鞋,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卢彩英的声音从油烟机的噪音里传出来:“你爸今天有事,晚上晚点回来。“
  “哦。“
  赵云应了一声,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冲过他的手指,他低着头看着水流从指缝间穿过,脑子里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今天只有母亲在家。
  父亲不在。
  这个信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抽了两张纸巾擦干,转身走进厨房。卢彩英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和深色的运动短裤。她的腰身被T恤松松垮垮地裹着,但那条短裤却勾勒出她腿部紧致的线条——那是长期运动和健身维持出来的身材,即便是最随意的家居装扮也藏不住。
  赵云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
  “做了什么菜?“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红烧排骨。“卢彩英头也没回,手腕翻转间锅铲利落地翻炒着菜,“去把碗筷摆好。“
  “好。“
  赵云从消毒柜里拿出两副碗筷,在餐桌上一一摆好。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放下一只碗都要停顿一下,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郭云飞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妈是慕强型的女人,她骨子里崇拜力量、崇拜能力。你现在已经让她看到了你的改变,但还差最后一把火。“
  “什么火?“
  “让她知道,你不只是她的儿子,你是一个成年的、有欲望的、有能力的男人。“
  赵云咽了口唾沫,用力把最后一双筷子摆正。
  菜陆续端上桌。
  卢彩英坐在赵云对面,两个人各自低头吃饭。厨房里残留的油烟味还没散尽,混着排骨的酱香飘在空气里。
  “今天训练了没?“卢彩英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随口问了一句。
  “没,今天课多。打算明天早晚上去。“
  “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母子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偶尔的咀嚼声。赵云吃得很快,几乎是把饭菜往嘴里塞,但他尝不出任何味道。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每一口饭咽下去都像是在吞石头。
  他不敢抬头看卢彩英。
  因为他怕自己的眼神会暴露什么。
  吃完最后一口饭,赵云站起来:“妈,我吃完了,回去写作业。“
  “碗放着,我来收。“
  “嗯。“
  赵云转身走出餐厅,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数学作业本。笔尖落在纸面上,写了一个“解“字,然后就停住了。
  写不下去。
  根本写不下去。
  郭云飞给他的那个计划像一团火,从中午开始就在他胸口烧,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母亲在健身房深蹲时贴在他身上的触感。
  母亲半夜睡在他身边时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母亲弹了他一下之后,鬼使神差伸手握住时那一瞬间的表情。
  还有那天晚上,她的手僵在他的身体上,整整几十秒都没有松开……
  赵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诚实得多。
  他感觉到下腹有一股热流在聚集,裤子前面开始变得紧绷。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站起来。
  不行。得去趟厕所。
  赵云打开房门,走廊里很安静。厨房那边传来水流冲刷碗碟的声音,卢彩英还在洗碗。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把门带上——但没有锁。
  这个卫生间的门锁上个月就坏了,他爸说了好几次要修,一直没修。赵云平时也不在意,反正家里人都有敲门的习惯。
  他走到马桶前,背对着门,一把扯下裤子褪到腿弯处。
  滚烫的欲望从内裤里弹出来,硬得发疼。
  赵云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隆起,龟头饱胀得发紫,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他伸手握住,刚触碰到的瞬间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太敏感了。
  他开始撸动。
  但干燥的手掌和坚硬的皮肤之间的摩擦让他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需要更柔软的东西,更温暖的东西,更——
  他的目光扫过洗手台。
  洗手台的边缘,叠着一小堆衣物。那是卢彩英今天换下来的,大概是准备攒在一起洗的。最上面是一件浅色的运动背心,下面压着一条——
  赵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是一条内裤。
  深酒红色的,面料看起来很薄很软,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滚边。它被随意地团在背心下面,但有一角露在外面,像是在无声地引诱着什么。
  赵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自己动了。
  在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理性判断之前,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把那条内裤从衣物堆里抽了出来。
  入手的触感让他的头皮发麻。
  柔软。温热。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身体的气息。
  那是他母亲的味道。
  赵云把内裤展开,薄薄的布料在他粗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脆弱。他能看到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稍深的痕迹,那是卢彩英穿了一天后留下的体液印记。他把鼻子凑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气味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他脑子里最深处的那扇门。
  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只属于卢彩英这个女人的体味。微微的酸,带着一丝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炸的麝香调。
  赵云的阳具猛地又硬了几分,硬到几乎是在往上跳。
  他把那条内裤裹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柔滑的布料包裹住滚烫的柱身,那种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丝滑的面料顺着每一道青筋的纹路贴服上去,蕾丝边缘的细小纤维轻轻刮蹭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抚摸他。
  “嗯……“
  赵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开始撸动。
  他的动作很快,很急,很用力。内裤被他攥在手心里,随着他手腕的翻转和抽拉,布料在他的龟头上反复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波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妈……“
  这个字从他嘴里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更多的字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压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呢喃。
  “妈……妈……“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卢彩英的画面。
  她在健身房做深蹲时紧绷的臀部线条。她穿真丝睡裙时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半夜翻身时露出的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嫩白的皮肤。她的手握住他的那一刻,掌心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赵云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的内裤已经被他的前液浸透了一小片,变得更加滑腻。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撸动都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疯狂的快感里。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大脑里除了“妈“这个字以外什么都不剩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前后顶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操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咔嗒。“
  门被推开了。
  赵云的背脊瞬间绷成了一根钢丝。
  他猛地转过身。
  卢彩英站在门口。
  她刚洗完碗,手上还带着水渍,显然是顺路过来上厕所的。她推门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她以为儿子在房间里写作业,根本没想过要敲门。
  但现在,她整个人定在了门框里,像一尊雕塑。
  两个人面对面。
  距离不到两米。
  卢彩英的视线先是落在赵云的脸上——他满脸通红,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表情狰狞而扭曲,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呢喃时的口型。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移到他的手上。
  移到他手里攥着的那团深酒红色的布料上。
  移到那团布料包裹着的、正对着她的、粗壮得令人心惊的阳具上。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她的内裤。
  她昨天换下来的。
  她认得那条内裤上的蕾丝花边,认得那个深酒红色,认得那个被她穿了一整天、打算今天洗澡时一起洗掉的、沾着她自己体液的内裤。
  而现在,它正被她的亲生儿子紧紧地裹在他那根狰狞的阳具上。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镜面里映出赵云侧身的画面——他的裤子褪到腿弯,露出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和紧绷的臀部线条。他的右手攥着那条内裤,包裹着他那根粗壮到不像是一个高中生应该有的尺寸的阳具。龟头从布料的缝隙间探出来,紫红色的,饱胀得像是随时要炸开,前端挂着一根透明的液体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他的手还在动。
  即使已经转过了身,即使已经看到了母亲,他的手还在动。
  不是他不想停。
  是他停不下来。
  快感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已经冲上了最高的坡顶,刹车片烧红了都拉不住。他的大脑在尖叫着“停下来“,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手腕还在机械地、疯狂地撸动着,甚至因为被母亲撞见这个事实本身带来的极致羞耻感和背德感,那股快感反而更加猛烈了——像是有人往已经烧到极限的火焰上浇了一桶汽油。
  “妈——对不起——“
  赵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带着恐惧,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疯狂。
  他的脸扭曲成一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沿着下颌线滚落。
  “对不起妈——我——“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还在动。
  不是故意的。
  是真的停不下来。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把他的理智、他的羞耻心、他的恐惧全部淹没。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紧,紧到了极限——
  然后炸了。
  “啊——“
  赵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整个身体猛地绷直,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出。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浓稠的、滚烫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裹挟着巨大的力道,像一发子弹一样射了出去。
  它越过了两个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
  溅在了卢彩英的衣服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
  第三股。
  第四股。
  赵云的阳具像一座失控的火山,一股一股地喷射着,每一股都伴随着他全身肌肉的剧烈收缩和一声压抑的闷哼。精液喷溅在卢彩英的灰色T恤上、深色短裤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裸露的小腿上,顺着她紧致的腿部线条缓缓滑落。
  卢彩英一动不动。
  从头到尾,她一动不动。
  她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在那扇门被推开的瞬间就停止了运转。
  她看到了一切。
  她的儿子,用她的内裤,对着她,射了出来。
  这些信息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她崩溃,但它们同时涌进来的时候,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效果——她的大脑选择了宕机。
  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但所有程序都停止了响应。
  然而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
  她是来上厕所的。
  膀胱里积攒了一整个做饭和洗碗时间的尿液,本来就已经有些胀了。而现在,眼前这个超出她所有认知范围的、极度刺激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小腹上。
  卢彩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紧。
  不是情欲的紧。
  是膀胱括约肌在失控的紧。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膝盖微微内扣,脚趾在拖鞋里死死地抓着地面。她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挤压了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
  不多。
  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温热的、湿润的、正在扩散的触感。
  那种失控的感觉比眼前的画面更让她恐惧。
  卢彩英的脸色瞬间变了。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难堪。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做一件事——
  忍住。
  不能在儿子面前失禁。
  这个念头比任何东西都强烈。比刚才看到的画面强烈一万倍。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膀胱里的液体在下坠,在挤压着括约肌,每一秒都在考验她的极限。她不敢动,不敢迈步,不敢做任何可能让腹部肌肉松弛的动作——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一丝松懈,那道闸门就会彻底溃堤。
  赵云终于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无力地滴落在地板上,他的阳具还在微微跳动着,龟头上挂着一根透明的液体丝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全力冲刺的百米。
  他缓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母亲。
  卢彩英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的嘴唇在发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赵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近乎哀求的窘迫。
  “你先出去。“
  卢彩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急促、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她实在忍不住了。
  赵云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反应过来。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一只手抓着裤腰,跌跌撞撞地从卢彩英身边挤了出去。
  他的肩膀擦过她的手臂时,他闻到了她身上洗洁精的柠檬味,还有一股更淡的、更隐秘的、他刚才在那条内裤上闻到过的相同气味。
  他的身体又是一颤。
  但他没有停留。
  他冲了出去。
  身后,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摔上,“砰“的一声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哗啦啦的水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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