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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苏妃受辱 文妃神伤
玄泠玄湄入宫仅半月,赵恒便夜夜宿在凝晖殿,将二女一同晋封贵妃。那日夜交媾、淫声浪语的盛宠之姿,直逼后宫风头最盛的苏玲珑。
消息传至锦华宫,苏玲珑当即摔碎了手中的琉璃盏。她父亲苏望亭乃是江南首富,号称“苏半城”,生意横跨盐引、丝绸与海贸等多个领域,家资可抵半座江南。苏玲珑自入宫便仗着苏家源源不断的内库供奉,上下打点,素来是后宫最骄纵的宠妃。她何曾将两个黑不溜秋的蛮夷贡女放在眼里?身旁的掌事嬷嬷又添油加醋,说那两位新贵妃肌肤黢黑、形同野人,全靠旁门左道的狐媚狐术榨取陛下精气。苏玲珑妒火中烧,决意亲自登门,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原贱婢一个下马威。
这日午后,苏玲珑特地穿了一身蹙金绣海棠的霞影纱宫装,满头珠翠,带着八个宫女、四个内侍,浩浩荡荡地杀向玄曜殿。她存心要压人一头,连拜帖都不曾提前送,只命人直接撞开殿门,口称“姐姐来看望新来的妹妹”。
凝晖殿内的布置与中原宫殿截然不同:地上铺着厚密的狼皮毡毯,壁上挂着绘有草原图腾的毛毡,案上供着铜铸圣火盆。盆里燃着混杂了北境的神香,烟气幽远,熏得苏玲珑下意识皱紧眉头。
玄泠与玄湄正并肩坐在毡毯上,身上仅穿着几片堪堪遮住乳房与私处的银貂皮毛,大片黑灰色的肌肤暴露在外。听见动静,她们连身子都没挪动半分,只抬起那两双金橙色的眸子淡淡扫过来。双胞胎容貌一模一样,连灰黑肌肤的光泽都别无二致,只是姐姐玄泠眉眼沉静,妹妹玄湄眼尾上挑,带着几分锋锐。
“苏贵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玄泠开口,中原话说得字正腔圆,却没半分起身行礼的意思,“只是我姐妹二人初来乍到,不懂中原那些虚礼,贵妃莫怪。”
苏玲珑本就等着她们行叩拜之礼好借机发作,见二人端坐不动,顿时沉了脸。她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走到上首,自顾自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便蹙眉斥道:“这是什么粗劣茶叶,也敢拿来待客?果然是草原来的,半点规矩都不懂。”
她抬眼扫过二人那异于常人的肤色,故意拿丝帕掩唇轻笑:“早就听闻二位妹妹出身神圣,今日一见……这肌肤颜色,倒像是在泥里滚过一般。陛下也是心善,竟不嫌弃你们这副粗鄙模样。依我说,这般样貌,在我们江南,连大户人家的粗使丫鬟都不如。”
身后宫女们跟着低笑出声。苏玲珑愈发得意,指尖拨弄着腕间的赤金镯子,慢悠悠道:“你们初来乍到,许是不知道宫里的规矩。贵妃也分三六九等,我入宫三年,陛下离了我苏家的供奉,连内库的开销都要吃紧。你们呢?除了能在床上像母狗一样岔开腿,还能做什么?”
她这话是戳根基:你们是战败送来的和亲贡品,我是手握财权的后宫宠妃,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玄湄握着银刀的手紧了紧,刚要发作,却被玄泠伸手按住。
玄泠微微抬眸,声音平静无波,吐出的话语却分外粗鄙扎心:“苏贵妃这话,倒叫我姐妹诧异。我们是大荒汗王嫡女,陛下敬我们,是敬我们能镇草原气运。至于苏家的供奉……陛下富有四海,何时要靠商贾之家的铜臭过日子?贵妃这话,莫不是在非议君父治国无方?”
苏玲珑脸色一白。这话若是传出去,便是 “非议君父、勾连外臣” 的大罪。她猛地站起身,指着玄泠厉声道:“你胡说!我何时说过这话!你竟敢构陷我!”
“构陷?”玄湄嗤笑一声,骤然站了起来。她常年练就的野性身形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往前一步,逼视着苏玲珑,“方才是谁说,陛下离了苏家就过不下去?难道不是你?”
苏玲珑被她气势逼得退了半步,恼羞成怒,扬手就要往玄湄脸上扇去:“蛮夷贱婢,也敢跟我顶嘴!”
她手腕刚抬到半空,便被玄湄一把死死攥住。玄湄力道大得像铁钳,苏玲珑只觉腕骨都要碎了,疼得尖叫出声。
“贵妃自重,我们是大汗的女儿,是大祭司,别说你一个贵妃,便是你们皇后在世,也不敢说打就打。你父亲再有钱,买得动朝堂,买不动草原的刀兵。真惹恼了我们,边境再起战火,你苏家那点家产,够不够赔军饷?”玄湄冷笑一声,将她狠狠甩开,随后上下打量了苏玲珑那娇弱的身段,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淫邪,“刚才贵妃问我们除了岔开腿还能做什么?呵,我们能做的事,贵妃这辈子怕是都学不会!”
玄湄抱起双臂,用最露骨的污言秽语狠狠撕碎了苏玲珑的尊严:“听闻苏贵妃入宫三年,却连陛下的龙根都伺候不明白?陛下这几夜在我们姐妹的骚屄里射精时可是抱怨过,说贵妃在床上就像条死鱼!稍微把那根粗大的鸡巴往深了插两寸,贵妃就受不住哭哭啼啼,连个花样都不敢换。哪像我们姐妹?我们能把陛下的紫黑肉棒连根吞进子宫里,能用紧致的肠道夹得陛下欲仙欲死,夜夜被那又多又浓的滚烫精液灌满肚腹!”
“你……你们不知廉耻!”苏玲珑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她一个深闺千金,何曾听过这等粗俗不堪的床笫荡语。
“廉耻?在陛下的龙床上,能榨出龙精的才是真本事!”玄泠也站起身,走到苏玲珑面前,指尖沾了一点案上那混着致幻剂的神土膏,极其轻蔑地抹在苏玲珑白皙的额心,“贵妃这般费心争宠,倒不如回去好好练练怎么挨肏,怎么摇屁股迎合男人的大屌,说不定陛下还能多赏你两口精水。就你这干瘪的屁股和死板的骚穴,也配来玄曜殿耀武扬威?”
那灰黑色的膏体印在苏玲珑额头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香。苏玲珑只觉那味道钻入鼻腔,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被这两个大荒妖女那毫无底线的淫词艳语羞辱得体无完肤,又气又惧,眼泪夺眶而出,
玄湄抱臂站在一旁,补了最后一刀:“哦,对了。陛下昨夜还说,看惯了宫里清一色的白面皮,腻味得很。我们这样的,才新鲜。贵妃这般费心争宠,倒不如回去多抹点泥,说不定陛下还能多看你两眼。”
苏玲珑再也撑不住,连带来的宫女内侍都顾不上,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连带来的宫女内侍都顾不上,一路跌跌撞撞,直奔御书房而去。
赵恒正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报,千金丹与登仙露的残余药力让他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病态的躁动之中。见苏玲珑披头散发、满脸黑灰地闯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眉头死死拧紧:“成何体统?!”
“陛下!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苏玲珑扑倒在赵恒胯下,哭得梨花带雨,“玄曜殿那两个蛮夷野人,不仅动手打臣妾,还满嘴污言秽语,用那种下流的话羞辱臣妾……她们根本不配为妃!求陛下把她们打入冷宫!”
她原以为皇帝素来疼她,定然会为她出头。谁知赵恒听完,脸色非但没有半分怜惜,眼底反而闪过一抹极度的不耐烦。
此刻的赵恒,脑海里全都是昨夜玄泠与玄湄那紧致的肉洞、狂野的榨精手段,以及那神香带来的绝妙幻境。相比之下,眼前这个哭哭啼啼、在床榻上确实如同一条死鱼般毫无生趣的苏玲珑,简直倒足了胃口。
“你主动跑去凝晖殿挑衅,被教训了还有脸来朕这里哭闹?”赵恒猛地抽回被她抱住的腿,语气冷若冰霜,“玄泠、玄湄乃是大荒祭司,朕留着她们是为了稳住草原局势!你倒好,仗着自己是贵妃,跑去冲撞她们。若是真惹恼了草原部族,边境再起战火,你苏家那点卖盐卖丝绸的家产,够赔大炎的军饷吗?!”
“陛下……臣妾……”苏玲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整个人如坠冰窟。
“可是她们…… 她们羞辱臣妾……”
“羞辱你又如何?” 赵恒打断她,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你是大炎的贵妃,该有容人之量。她们初来乍到,不懂中原规矩,你身为姐姐,该多加照拂,而不是上门寻衅。今日这事,本就是你理亏在先。”
“还有!”赵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帝王的无情与暴戾,“别总把你苏家那点臭钱挂在嘴边!天下是朕的,江南也是朕的!‘苏半城’这个名号,朕听着很不舒服!回去告诉你那个商贾父亲,做好他的本分,少插手朝堂,更少给你递这些争风吃醋的主意!”
“陛下……”苏玲珑浑身冰凉,彻底瘫软在地上。她这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和恩宠,在这位大权独揽的帝王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踩在脚下的筹码。
“滚回你的锦华宫!闭门思过半月!没有朕的旨意,敢踏出宫门半步,朕废了你!”赵恒像赶苍蝇般挥了挥手,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最终,苏玲珑失魂落魄地被内监“请”回了锦华宫,关起殿门绝望地哭了一整夜。她素来引以为傲的家世、恩宠,在帝王的权衡面前,竟薄得像一张纸。
而另一边的凝晖殿内,玄泠正用丝帕擦去玄湄指尖残留的神土。
“第一步成了。”玄湄勾起那粉紫色的唇角,金橙色的眸子里满是玩味的讥讽,“这位财大气粗的苏贵妃,看似娇纵任性,盛气凌人,实则外强中干,不堪一击。经此一事,她定然恨透了我们,也对大炎皇帝寒了心。”
玄泠点点头,目光幽幽地望向殿外沉沉的暮色:“苏家富可敌国,在江南盘根错节。皇帝今日既然没有责难我们,想来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定会在给苏玲珑足够的打击,让她不敢再来招惹我们,也会给苏望亭这个江南首富震慑。我们入中原,本就不是为了争那可笑的圣宠。伴同着后宫的失火、朝堂的离心,再加上那被药物掏空身子的昏君……大荒铁骑再次踏破镇朔关的日子,不远了。”
但她们随即下身一痛,露出痛苦的表情——她们昨晚被赵恒疯狂戳此留下的印记都还没消退呢,她们必须尽快恢复,以更好的姿态面对赵恒,为了大荒,也为了……更爽。
芷兰阁,素来是大炎后宫最安静、最清雅的一处宫苑。
不似锦华宫珠翠缭绕、奢靡逼人,也不似新晋凝晖殿异域诡丽、烟火清苦,芷兰阁常年素净雅致、竹影临窗、书卷盈架。
这里住着文若兰——文妃。
她是赵恒少年竹马,是他微寒潜龙之时、唯一倾心交付的人,是他隐忍蛰伏、与人博弈十余载里,唯一许诺过「他日君临,必立汝为后」的女子。
也是整个后宫,唯一被赵恒真心钟爱、刻意藏拙保护的人——起码曾经是。
从前数年,赵恒未完全握稳权柄,朝中有慕容世族掣肘、文臣集团对峙、北征军权重旁落。
那时他深谙树大招风。
他刻意冷待文若兰,不让她争宠、不让她露锋芒、不让她卷入任何后宫风波,对外让她恬淡无争、平淡无奇,沦为众妃里最不起眼的一位。
但私底下,无人知晓的默契与偏爱,尽数落在芷兰阁:
昔日旧规,雷打不动——赵恒每周必来芷兰阁三日。
或雨夜静坐、或灯下共读、或只是静静靠着她说几句朝局烦闷。
彼时他不敢给她高位、不敢给她盛宠,却愿意给她时间、真心、独一份的私藏奇珍。
那些东西从不走户部公账、不走后宫例赏,全是他私库搜罗、红云商会海外寻来、独一无二的稀罕物件:
西域凝露玉、深海夜明珠、千年冷香木、江南未现世的新式纱罗、坊间绝迹的古卷孤本……
不为礼制,不为体面,只为讨她一人欢心。
他那时说:
“若兰,朕现在护不住你,只能藏住你。待朕收尽兵权、稳尽朝局、再无任何人能制衡朕时,这后位是你的,朕的余生,也是你的。”
文若兰信了。
她安安静静待在芷兰阁,收敛所有才情、压下所有期许,陪着他熬过最凶险的蛰伏之年。
可如今,世道全然变了。
赵恒早已不是当年受制于人、步步谨慎的储君、新帝。
此刻的赵恒,已是真正独掌乾坤的帝王。
北征军旧主慕容龙城早已被调回京城,精锐兵权尽数落入赵恒心腹方靖远之手;
文官领袖、曾经与帝王分庭抗礼的首辅文斐然,她的父亲,如今彻底归顺臣服;
遍布天下、隐秘敛财的红云商会,为他垄断天下商贸、财路无尽;
军政、财权、人事、舆论,尽归赵恒一手独断。
他早已具备兑现少年誓言、立文若兰为后的一切资格。
偏偏——他没有。
权柄到手,誓言作废。
近两月有余,赵恒再也没有踏入过芷兰阁一步。
曾经一周三日的陪伴,如今全数移去了凝晖殿,沉溺于大荒二女玄泠、玄湄的异域温柔乡中。
芷兰阁的规制、份例、吃穿用度、柴炭冰品、绸缎器物,分毫未减、半分未缺。
内务府依旧按最高规格供奉,不敢有半分怠慢。
朝堂皆知文家已是帝心倚重的第一文臣,无人敢轻慢芷兰阁。
可唯独少了一样东西——
帝王私下独赠的、只为博她一笑的奇珍私赏。
公份俸禄依旧奢华,却皆是制式俗物、人人可得;
那些独一份、藏着私心、藏着偏爱、藏着少年情分的私藏,彻底断绝,再无一件送入芷兰阁。
物资周全,体面犹存。
唯独——爱意荒芜,誓言成空。
文若兰日日临窗静坐,书卷摊开半页,久久不翻。
竹风穿廊,岁岁如旧,只是那个曾陪她灯下论诗、悄悄塞来奇珍、低声许诺后位的少年帝王,再也不回来了。
她心里清楚:
他不是不能立她为后。
他只是,不想了。
这日午后,内侍悄悄递入一封来自京城宰相府邸的私信。
不是官牍,是父亲文斐然亲笔家书。
文斐然仿佛是彻头彻尾的政治生物,冷血、审慎、功利,一生唯权势得失。
昔日他与赵恒朝堂对峙、分庭抗礼、博弈半生;如今大局已定,他彻底归顺帝王,不再争权,只求借女儿稳居后宫之巅,令文氏一族永世鼎盛、凌驾朝野。
家书短短数行,无半分父女温情,字字皆是权衡算计:
“帝今权掌四海,无人可制。
昔日藏你、护你、隐你,皆为蓄力。
今朝大局已定,正是你登顶之时。
玄氏二女外族和亲,终究无根无基,难登中宫。
苏玲珑商贾之女,出身卑浊,不足以母仪天下。
慕容后势弱名存,早成虚位。
你为朕青梅、元心之人,文家已归帝心,天时地利皆在你身。
速固恩宠、重夺帝心,待后位落定,文氏再兴百年。”
通篇无一句问她冷暖、无一字顾她心绪。
只催她上位、逼她固宠、令她登顶。
文若兰指尖抚过冰冷纸墨,缓缓闭眼,心头一片寒凉。
父亲从不问她爱不爱、痛不痛、凉不凉。
他只把她当成文家登天的最后一步棋子。
帝王负她,至亲利用她。
偌大宫城,她看似底蕴最深、根基最稳,实则最孤、最空、最可怜。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近月来,后宫中不知从哪里传出的流言四下传播,愈演愈烈,无人敢明议,却人人私语。
所有风声,皆指向一件惊天大事——
陛下有意废虚位慕容皇后,欲立大荒双姝为后。
朝野内外、宫闱上下,人人议论这桩亘古未有的奇事: 自古中宫唯一、一后母仪天下。
可玄泠、玄湄乃是双胞胎二妃,同出大荒、同封贵妃、同承帝宠、同入宸宫。
世人纷纷揣测、议论纷纷:
“古来从未有双后并立之制,陛下莫非欲破千年礼制?”
“是二妃同登后位?还是分东西二宫、双后共治后宫?”
“蛮夷二女,身染神土、出身外族,若登中宫,大炎礼制何在?”
“陛下莫非真要为一双和亲姐妹,废弃青梅旧人、颠覆百年祖制?”
流言纷纷扰扰,传入长信宫,声声如针,句句剜心。
人人皆知:
赵恒为了玄泠玄湄,恐怕连祖制都欲撼动。
却唯独忘了,那个陪他一无所有、陪他隐忍蛰伏、被他许诺江山为聘的文若兰。
这是本没有根据,但那每晚出入凝晖殿的帝王身影,似乎就是最无可动摇的证据。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文妃情伤 青梅情碎
后宫之中,知晓帝王与文妃少年情分、旧年秘诺的人极少。
唯有自小陪嫁入宫、跟随文若兰多年的贴身大侍女——晚翠。
她看着主子日渐沉默、日渐清瘦、眼底尽是荒芜,看着昔日独宠私恩尽数转移,看着满宫流言欺心,终于忍不住在灯下替主子抱不平,句句真切、字字痛心:
“娘娘,奴婢跟着您从小长大,旁人不知,奴婢最清楚。陛下从前是怎么待您的?天下未定、四面皆敌的时候,他谁都不信、谁都不倚,唯独信您、唯独疼您。他怕您锋芒太露招人嫉,故意让您平平无奇、无人在意;他怕您卷入纷争受伤害,宁愿自己委屈、宁愿旁人误会他薄待您,也要把您护在最安稳的地方。那时他私库里最好的东西、最稀罕的宝贝,第一念想永远是送来长信宫。每周三日,风雨无阻,哪一次不是陪着您坐到深夜?那时他无权、无势、受制于人,却把仅有的温柔、仅有的偏爱、仅有的真心,全都给了您。
可如今呢?
他大权在握、坐拥天下、再无人能制衡、再无人能胁迫。他明明已经熬到可以堂堂正正给您一切的时候了!他许过您的后位、许过您的余生、许过您的独一无二!
结果他转头,把所有温柔、所有闲暇、所有盛宠,全都给了外来的和亲二女!苏贵妃是陛下用来挡朝野非议、吸引后宫妒火、吸收朝堂矛盾的靶子,慕容皇后是用来稳住北征旧部、安抚慕容旧势力的摆设,这些娘娘都是陛下的棋子、都是朝堂的权衡!
唯独您,娘娘!您是陛下唯一不需要权衡、不需要利用、真心爱过、许诺过未来的人!
可现在,所有棋子都曾风光一时,唯独您这位旧人,被干干净净地抛在了原地。
陛下从前藏您,是护您。可如今冷您,是真的忘了您、负了您、弃了您。
别人只看您份例不减、体面尚存、家世鼎盛,都说您稳坐渔翁之利。
只有奴婢知道——您赢尽了规矩、赢尽了家世、赢尽了朝野局势,唯独输尽了帝心。他如今连独一份的小玩意儿都不肯再送您了。那些不需要礼制撑场面、不需要做给旁人看、只属于少年心意的私宠,彻底没了。
娘娘,最凉的从来不是无宠。是他曾给过您极致的真心,让您见过极致的偏爱,如今尽数收回、移赠他人,留您一人守着旧誓、守着空宫、守着一场早已过期的诺言。”
晚翠一番话,字字戳破真相。
文若兰静静坐在窗边,月色落在她清雅恬淡的眉眼上,温柔却苍凉。她没有哭,没有怒,更没有争宠的念头。
她的内心逐渐通透。赵恒从前的偏爱是真,许诺是真,刻意护她藏她是真。如今的倦怠、转移、冷落、背弃,亦是真。
从前他无权,所以珍惜真心。如今他手握万里江山,权欲填胸,早已不屑少年情长。
苏玲珑是挡枪的工具,慕容飞燕是维稳的傀儡。而她文若兰,是他蛰伏期的白月光、过渡期的念想、未登顶时的慰藉。
如今江山稳固、权柄在手,他不再需要那点旧情慰藉。大荒二女带来新鲜诡谲的风情、异域独有的温柔,能满足他帝王极致的掌控欲与新鲜感。
于是,旧诺作废,旧人搁置。
他没有亏待她的体面,却消耗了她所有真心。芷兰阁灯火幽幽,空寂无人。世人皆道文妃底蕴最深、后位可期。
只有文若兰自己知道——帝王心中,恐怕早已无她位置。所谓少年誓言,不过是潜龙困厄时,随口许给平凡旧人的、最廉价的过往。
晚翠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安慰着,为文若兰鸣着不平,而文若兰则在一边默默的听着,桌上有一壶酒,两个杯,如今却只有一个伤心的女子默默独饮。
最终,晚翠把酒醉的文若兰扶到床上,文妃紧闭的眼睛中,悄然留下泪水。
文若兰这么想着,念着,自怨自艾着,内心对自己说恐怕以后都很难见到皇上了,但事情似乎仍有一丝转机。
这一日,暮鼓刚敲过一更,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摇得细碎作响。
赵恒刚从御书房出来,指尖还沾着朱砂墨痕。在“千金丹”与“登仙露”日复一日的侵蚀下,他白日里处理政务时常常会陷入一种难以名状的狂躁。案头摊着的江南盐政奏章看得他分外心烦,目光扫过架上一卷泛黄的《玉台新咏》——那是当年他在潜邸时,文若兰亲手抄录送他的。鬼使神差地,他顿了脚步,吩咐左右:“摆驾芷兰阁。”
他并非忘了文若兰。
恰恰相反,在赵恒那仅存的一丝清明里,他心里清楚得很:玄泠、玄湄再怎么妖娆放荡、在床榻上再怎么花样百出,也不过是用来泄欲与征服的异族玩物,是征服草原神女的快意,是床第间的旖旎消遣。但唯有文若兰,是他少年时的白月光,是他藏了十几年的心意,是未来名正言顺、能替他母仪天下的大炎皇后。
他自以为,自己只是近来贪恋那点异域风情的新鲜,一时沉溺罢了。他自认为如今的他就像“近乡心怯的游子”,在享受与文若兰关系质变之前的一段时光罢了。在他看来,文若兰一向温顺识大体,与自己又有数十年相知相识相恋的感情,自己顺势安抚一二,送些珍宝,便能让她安心,温顺如初般乖乖等他。
芷兰阁的宫门虚掩着,院里的兰草长势正好,清香气漫过院墙。内侍通传的声音刚落,正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
文若兰站在廊下,素色襦裙,未施浓妆,只鬓边簪了支素银兰花簪。她像是没料到他会来,手里握着的团扇都滞了滞,原本黯淡如水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像沉夜的星子骤然被点亮,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陛下?”
这些日子,她听尽了流言,看遍了冷寂,经历了父亲那封冷血家书的刺痛,本以为他早已把芷兰阁忘在了脑后。此刻人真的站在眼前,她反倒有些恍惚,只觉得眼眶发热,连日来的委屈、不安、惦念,竟都堵在喉头,说不出半句怨怼。
“怎么站在风口?”赵恒迈步上前,很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是熟稔的温柔,“入秋了风凉,仔细着凉。”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息,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洗不掉的幽远檀香——那是玄曜殿神香的味道。文若兰指尖一颤,假装没有闻到,顺从地被他牵着走进殿内。殿内陈设一如往昔,书案上摊着半卷未抄完的佛经,旁边摆着他从前爱吃的莲蓉糕,还温着一盏他惯喝的雨前龙井。
仿佛这两个月的冷落与疏离,从未存在过。
两人临窗对坐,赵恒先拿起一块莲蓉糕尝了口,笑道:“还是你这里的点心对胃口。玄曜殿里那些羊奶酥、酪浆,腥气重,吃久了也腻。”
他主动提起玄泠玄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两件无关紧要的玩物。文若兰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没接话,只低声道:“陛下肯来就好。”
“傻话。”赵恒放下糕点,伸手抚了抚她的鬓发,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若兰,朕知道这些日子冷落了你。你心里怨朕,朕都明白。”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但你要记住,在朕心里,谁也比不过你,你我相知相恋数十年,而那玄泠玄湄不过是草原送来的人,图个新鲜罢了,算得了什么?她们是蛮夷之身,又是双生姐妹,无论于礼于法于情,都万万不可能入主中宫,些许流言而已,岂有可信之处?”
“朕唯一的皇后,从来只有你。从前藏着你、护着你,是怕你遭人算计;如今大局已定,这后位迟早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他说得情真意切,文若兰抬眼看他,眼底的光亮又盛了几分。她信了。
或者说,在这冰冷的深宫里,她宁愿去信这唯一的温暖。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下来:“臣妾知道陛下有难处。臣妾不怨,臣妾只是……想陛下。”
这话柔得像水,赵恒心头微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清雅温柔。
可就在这温存的时刻,赵恒体内每日流连于凝晖殿二女姣好肉体的邪火,再次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文若兰千好万好,但那身子骨却实在柔弱,根本禁不起他的折腾,若是以往还则罢了,如今赵恒得了“千金丹”,若用在文若兰身上,怕不是要把这脆弱的身子骨操散架了,但那草原双姝却能勉强接下他的攻势。
他脑海里本能地闪过玄湄扬着下巴浪笑的模样,闪过玄泠倒挂在床沿时那红肿外翻的紧致肉洞,闪过那两具黑灰色肉体在自己胯下疯狂痉挛、喷洒淫水的画面——那是完全陌生的、带着野性与禁忌的肉欲吸引力,像烧在骨血里的毒火,比这温吞的兰花香,更勾人,更致命。
他下意识地搂紧了文若兰,像是要借此压下那点躁动。可越是如此,那股渴望被肉体填满的烦躁越是明显,连手指叩击桌沿的频率都快了几分,目光更是时不时地飘向殿外的夜色。
他心里一个想法跳了出来——不能在这里用文若兰泻火啊,她的身子骨禁不住,我要却玄泠玄湄那里,这也是……这也是……对她的保护啊,是我爱她的证明啊!
不知不觉,夜渐渐深了。殿外下起了细碎的秋雨,打在梧桐叶上沙沙作响。
文若兰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微红,轻声道:“陛下,夜深了,雨也下起来了。今夜……就留在芷兰阁吧。臣妾让小厨房温了陛下爱喝的桂花酿,铺了新晒的锦被。”
她眼里带着期许,像小心翼翼捧着一点星火。这是两个月来他第一次来,她多希望他能留下,哪怕只是安安稳稳睡一夜,也能堵上悠悠众口,也能安她的心。
赵恒身体微僵。
他几乎是立刻便想答应,可心底那股对异国尤物与黑灰肉体的色欲,却挠得他犹如百爪挠心。他今晚本就是顺路过来,没打算久留;方才温存片刻,自认为安抚的话已经说尽了,他反倒像个急于抽身的瘾君子,更念着凝晖殿那糜烂的床榻。
他皱了皱眉,很快便寻了个理由,语气带着几分“身不由己”的无奈:
“不行啊若兰。方才内侍来报,西北边关来了急报,方靖远递了密折,说草原各部有异动。朕得连夜回御书房看折子,明日早朝还要和大臣们商议。国事要紧,不能耽误。”
这话冠冕堂皇,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文若兰却微微一怔。
他进来的时候,身后内侍根本没捧着奏折;他坐了这半个时辰,也没人进来通传过什么边关急报。
她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拆穿,只攥着他的衣袖,声音软得近乎哀求:“就留一夜都不行吗?臣妾……臣妾好久没好好陪着陛下了。折子可以明日再看,夜里雨大,车马也不方便。”
她极少这样失态挽留。往日她最识大体,从不黏人,从不拖他处理国事的后腿。可这次不一样,她心里慌,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指缝里永远地溜走。
“听话。”赵恒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敷衍的不耐,“国事为重。等忙过这阵子,朕好好陪你。”
他强行抽回衣袖,站起身便往外走。步履匆匆,连伞都等不及内侍撑开,像是多待一刻都会要了他的命。
文若兰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指尖还残留着他衣袖的温度。雨丝飘在她脸上,凉得刺骨。但她还是在自我安慰,或许真的是国事繁忙,或许真的有边关急报呢?
她能接受赵恒去了垂拱殿,去和臣子商议;或者去了慈宁宫,去和太后交换意见;甚至她可以接受赵恒去了柔仪殿,她也能说服自己,赵恒是以慕容飞燕为媒介和慕容龙城老将军联系;哪怕是去了锦华宫,她也能骗自己说军需出了问题,需要苏家出力。
只要……只要……赵恒不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
没过一刻钟,贴身小太监晚顺便冒着雨跑了回来,脸色发白,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文若兰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吓人:“说吧,陛下去哪儿了。”
“回……回娘娘,”晚顺磕磕巴巴道,“陛下的銮驾……没去御书房。往……往凝晖殿的方向去了。”
“轰”的一声,像有惊雷在耳边炸开。
文若兰猛地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尖锐的疼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可她竟感觉不到半分肉体的痛楚。
原来所谓的边关急报,所谓的处理国事,全都是极其蹩脚的借口。
他从她这里离开,转头就迫不及待地去了玄泠玄湄那充斥着淫靡与交媾的床榻上。
他抱着她说“最爱的是你”,说“后位是你的”;可转头,他就奔向他口中“新鲜玩物”的骚屄里。连一夜都不肯留给她,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多讲。
他觉得,来坐一坐,说几句情话,许一次后位,就算是施舍般的安抚了。她就该感恩戴德、乖乖等他,就能和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做那个躲在他身后、任由他摆布的提线木偶。
可他不知道——
不够。
远远不够。
殷红的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冰冷的青砖上。不安像藤蔓,顺着脚踝往上爬;恐惧像寒冰,冻住她的五脏六腑;而那股被践踏了尊严后的怨恨,像埋在心底的毒种,吸饱了委屈与绝望,轰然破土而出。
她曾信他的隐忍,信他的保护,信他的誓言。
可如今她才彻底看清:他的保护,是让她藏在暗处不见天日;他的誓言,是权衡之下的画饼;他的安抚,是施舍般的回头一瞥。
从前她以为,等他大权在握,便是她苦尽甘来之时。
原来大权在握之后,最先被当做废棋舍弃的,才是她。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打落了满院兰花。
文若兰缓缓松开手,掌心的血痕触目惊心。她抬眼望向玄曜殿的方向,眼底最后一点关于少年的星芒,在迅速的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犹如死灰般冰冷、却又透着无尽怨毒的幽光。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君王无情 趁虚而入
殿外的秋雨缠缠绵绵,打湿了廊下的兰草,也打湿了文若兰素色的裙角。
她就那样静静立在檐下,望着玄曜殿的方向,像一尊失了魂的玉像。掌心的血痕被凉意浸得发疼,可她竟感觉不到,只觉得心口那点刚被焐热的余温,正伴同着赵恒远去的脚步,一点一点凉透,冻成冰碴子,扎得五脏六腑都疼。
方才他怀里的温度还在耳畔,“皇后之位唯你莫属”的誓言还绕在梁间,转头就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说国事紧急,原来急的是奔赴异域姐妹的温柔帐;他说图个新鲜,原来这新鲜感已经让他连敷衍她一夜的耐心都没有了。
他以为随口几句软话、重提一次旧诺,就能把她这两个月的委屈与不安轻轻揭过,就能让她继续乖乖待在芷兰阁,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安分旧人。
不够。
远远不够。
“娘娘……风大,回殿里吧。”晚翠捧着披风上前,看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心里揪得发慌。刚劝了一句,就见文若兰身子晃了晃,一滴泪先砸在了手背上。
起先只是无声地掉泪,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越是强忍,胸腔里的委屈、不安、绝望就越是往上翻涌,像决堤的洪水,顷刻间冲垮了她十几年的端庄与自持。她扶着廊柱缓缓蹲下身,终于闷声哭了出来。
不是号啕大哭,而是压抑了太久的呜咽,从喉咙里细碎地溢出来,混杂着冰冷的雨声,听得人心尖发颤。她哭少年时的竹马情深,哭潜邸里的灯下誓言,哭他说“待我君临天下,必许你凤冠霞帔”的郑重;哭这两个月的长夜孤灯,哭满宫流言里的隐忍等待,哭方才那一刻眼底重燃的光芒,到头来全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梦。
他没忘她,可他的爱,早已掺了权衡,添了敷衍,剩了施舍。
他把最完整的真心给了过去的她,把最鲜活的欲望给了新来的人,只把一句空头的皇后之位,像丢骨头一般丢给现在的她,还要她感恩戴德地守着、等着。
“娘娘,您别哭了,仔细哭坏了身子啊。”晚翠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也带了哭腔,“陛下心里是有您的,不然也不会特意过来跟您解释。那两个草原来的算什么呀,无根无萍的,不过是陛下一时图新鲜。等新鲜劲过了,陛下肯定还是回芷兰阁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像往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粗盐。
文若兰哭得更凶了,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抖着。她比谁都清楚,“新鲜”二字最是磨人。帝王的新鲜感,从来都是尝过了生猛的野味,就再也咽不下温吞的旧粥。玄泠玄湄带给他的,是征服大荒神女的快意,是肉体与药物交织的禁忌旖旎,是她这种循规蹈矩的世家女子,永远给不了的刺激。
她守了十几年的纯粹情分,在帝王那被情欲和权势无限放大的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晚翠苦劝了半晌,从“陛下重旧情”说到“文大人在朝中撑腰”,从“身子要紧”说到“后位终是您的”,翻来覆去的宽心话,全像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文若兰只是哭,哭到后来声音都嘶哑了,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
不知哭了多久,雨势渐小,殿内的烛火也燃到了灯花爆响。
文若兰终于撑着桌沿缓缓站起身,脸上泪痕未干,眼底却没了半分波澜。她没理会晚翠递来的锦帕,径自走到内室妆台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了一个绣着兰草的陈旧锦囊。
那是她的私囊。
里面装的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而是她从小到大攒下的体己银子,是赵恒从前偷偷塞给她的碎银、小银锭,还有一枚潜邸时他亲手铸的小银印——上面刻着“若兰”二字,是他当年说“以此为信,他日必不相负”的定情信物。
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锭,指节一点点泛白。
掌心的血痕蹭在银面上,晕开一点刺目的淡红,像当年少年掌心的温度,更像此刻支离破碎的真心。
晚翠站在一旁,看着她的侧脸,骤然觉得分外陌生。方才还脆弱得一碰就碎的娘娘,此刻眼底竟浮起一层她从未见过的寒凉与怨毒。
“娘娘……”
文若兰没应声。
她把锦囊紧紧攥在手里,银印尖锐的棱角死死硌着掌心,和指甲嵌入软肉的疼叠在一起,让她心碎又悲伤。
烛火跳动了一下,映着她泪痕未干的脸,一半浸在阴暗的阴影里,一半落在摇曳的微光中。那双曾经澄澈如水的眼眸里,属于少女的温婉渐渐隐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悲痛。
又是许多天,皇帝依然像是往常一般徘徊于凝晖殿,而芷兰阁,依然冷冷清清。
这一夜,芷兰阁的庭院里依旧冷冷清清,唯有一轮孤月悬在飞檐之上。
文若兰坐在冰凉的石桌旁,手执玉盏,一杯接着一杯地将那辛辣的烈酒灌入喉中。自从赵恒那夜仓皇离去、转投玄曜殿的温柔乡后,又是近一个礼拜的时光,整个芷兰阁连皇帝的影子都不曾见到。也是从那天起,文若兰每晚都会在月下独酌,试图用酒精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直到半夜醉死过去。
但今夜的芷兰阁,却透着一股分外诡异的死寂。
晚翠为文若兰添置了灯火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下准备醒酒汤。她低垂着眉眼,捧着一只造型古朴的紫铜小香炉,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文若兰身侧的石凳上。
夜风拂过,那香炉的缝隙中隐隐弥散出一缕缕粉红色的奇异烟雾。那烟雾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并没有被风吹散,而是无声无息地在庭院中蔓延开来,丝丝缕缕地萦绕在文若兰的口鼻之间。
此时的文若兰心丧若死,满脑子都是那晚赵恒决绝的背影与自己被践踏的真心,根本不曾注意到周围空气中那丝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幽香。
夜渐渐深了。
文若兰揉了揉眉心,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往日里,喝到这个时辰,她早该被酒劲冲得头脑昏沉、四肢无力,随后便会在晚翠的搀扶下去就寝。但今天的她,脑海里非但没有半分醉酒的困倦,反而觉得一团难以名状的邪火从小腹深处骤然升腾而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灼热,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那原本因为绝望而死寂的身体,此刻竟仿佛久旱的枯土般,隐约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甚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之下,常年未被临幸的幽静花径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丝丝黏腻的湿润!
“晚翠……本宫有些热,扶本宫进殿……”
文若兰咬着红唇,费力地想要扶着石桌站起身来,可双腿却像变成了两滩软水,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就在这时,芷兰阁那原本紧闭的殿门口,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一个颀长的人影。
那人一身深宫太监的深蓝色服饰,大半个身子隐没在阴影中。但那挺拔的脊背与无形中散发出的压迫感,却绝非一个寻常阉人所能拥有。
文若兰费力地抬起朦胧的双眼,还未等她看清来人是谁,便看到了令她如坠冰窟的一幕。
她那自幼陪嫁入宫、口口声声为她鸣不平的贴身大侍女晚翠,此刻竟犹如一条最为卑贱的母狗般,双膝跪地,五体投地地匍匐在那个太监装扮的男人脚边!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将大炎后宫与朝堂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卓凡!
卓凡居高临下地瞥了晚翠一眼,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是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支精巧的白瓷瓶,随手丢在了晚翠的面前。
伴同着瓷瓶落地的轻响,晚翠猛地抬起头。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竟涌入了一种犹如瘾君子见到了仙丹般的狂喜!她的双颊泛着一丝极度不正常的病态潮红,双手剧烈颤抖着,极其恭敬且贪婪地伸出双手,将那支瓷瓶捧入掌心。
她迫不及待地拔开塞子,确认了里面的内容物后,眼底爆发出近乎癫狂的迷醉。随后,晚翠将头重重地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奴婢谢主子赏赐!奴婢告退!”
晚翠连看都没看那瘫软在石桌旁的文若兰一眼,手脚麻利地爬起身,倒退着出了芷兰阁的正门。
“哐当——”
伴同着重重的落锁声,晚翠竟然从外面彻底封闭了殿门,将卓凡和自己的主子文若兰,孤男寡女地单独留在了这弥漫着催情粉烟的庭院之中!
“晚翠!你放肆……你……”
文若兰惊愕得无以复加,她想要厉声呵斥,可那粉红色的烟雾早已伴着酒劲彻底渗入了她的四肢百骸。那原本威严的训斥,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时,竟变成了一段犹如猫儿发情般软糯娇媚的娇喘。
文若兰尚未来得及从那阵突如奇来的燥热中理清思绪,便惊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悄然无声地站在了她的身后。那浓烈的、夹杂着淡淡药草气息的雄性体味伴同着夜风涌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脏猛地缩紧!
“你是什么人?!”
文若兰霎时惊出一身冷汗,那几分被催情烟雾熏软的醉意骤然退散。她如同受惊的鹿般猛然回身,双手死死攥住凌乱的领口,一双惊恐的眼眸在黑暗中四处搜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声音尖锐而颤抖地高声呼唤道:“晚翠!晚翠!!快来人呐!!”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旷庭院中回响着的风声,以及远处灯火阑珊的死寂。
卓凡踩着满地枯黄的落叶,一步步向着瘫软的文若兰走去。
他看着这位大炎天子名正言顺的青梅竹马、未来的中原皇后,此刻正衣衫凌乱、面泛桃花地倒在石桌旁。那双平日里清冷端庄的眼眸,此刻被药物逼得满是水汽与迷乱的渴望。
“娘娘苦等陛下不至,日日借酒浇愁,这深闺寂寞的滋味,定是极不好受吧?”
卓凡走到文若兰身前,缓缓蹲下身子。他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文若兰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既然赵恒那个废物沉迷于蛮夷妖女,不知怜惜娘娘这等绝世美玉。那今夜,就让奴才来好好替陛下,疼一疼娘娘这具空虚的身子吧。”
银白的月光被乌云吞没,芷兰阁的庭院陷入一片深沉的昏暗。
殿门的另一侧,晚翠正将那支盛满了近百颗“飘云丹”的瓷瓶死死地抱在怀中。她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极度亢奋的红潮,如同一名刚刚品尝过禁果的瘾君子。她用平日积攒下的掌事大宫女威严,连呵斥带驱赶地撵走了芷兰阁周围所有值夜的侍从。有那犹豫不决、想要进殿查看情况的,她便会从瓷瓶里倒出一粒那散发着奇异光泽的丹药,塞进对方口中。只消片刻,那侍从便会双目迷离、满脸沉醉地「自愿」退下,再无半句多问。
夜风拂过,吹动卓凡那深蓝色的太监衣袍。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清秀无害的面庞上,此刻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色欲。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死死锁在文若兰那因为惊恐与燥热而剧烈起伏的柔美身躯上。
“柔仪殿,卓凡。”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玩味,一字一顿地宣告着自己的身份,“是来替娘娘排忧解难之人。”
“卓凡?”文若兰瞳孔骤然一缩,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那是不夜城的掌权者、是深得赵恒信任、在朝野搅动风云的权宦!可她与他向来无冤无仇,甚至从未有过交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一种灭顶般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大胆!你一个阉人,竟敢夜闯本宫寝殿!你……”
文若兰的怒斥还未说完,卓凡便没了耐心。
“嗤啦——!”
伴同着一道极其清脆响亮的布料撕裂声,卓凡骤然暴起,根本不给文若兰任何反应的时间。他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如同铁爪般猛地扣住文若兰的领口,就这么猛地向下一扯!那件上好的兰色织锦宫装,竟被生生撕裂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露出里面大片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以及那件半掩的鹅黄色肚兜。
“啊——!!”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变形的尖叫。她拼命向后挣扎,却感到身体一阵阵发软发热。卓凡却仿佛没听见那刺耳的尖叫声般,另一只手猛地横扫过身前的石桌!
“哗啦啦——!!”
酒盏、酒壶、以及那些精致的点心瓷碟,全都被那狂暴的力量扫落在地,砸得粉碎,发出连串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玉石与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大胆!!——非礼!来人!!快来人呐!!晚翠!!救命!!”
文若兰被这暴戾的举动吓得肝胆俱裂,她拼命扯着被撕破的衣襟,尖叫着向殿内跌跌撞撞地退去,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又尖又细,仿佛能刺破这寂静的夜空。那凄厉的呼救声在芷兰阁的上空远远传出,却仿佛投入深海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人声的涟漪。
“陛下绝不会放过你的!你……你不得好死!”
“呵呵。”卓凡发出一声低沉而冷酷的轻笑,他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如同一头已将那娇弱猎物逼入死角的饿狼,一步步地、不紧不慢地向着跌倒在地、再无退路的文若兰逼近,“娘娘叫吧,叫得越响亮越好。这方圆百米之内,眼下便只剩下你我二人了。至于陛下……”
他走到文若兰身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尊贵妃子此刻那副衣衫褴褛、惊恐绝望的狼狈模样,然后,他缓缓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文若兰惨白的面颊上,一字一句地说:
“陛下此刻,怕是在飞霜殿里,正搂着他那些草原姐妹,夜夜笙歌呢。他又怎会记得,这深宫里还有一个独守空闺的痴心人,正盼望着他的宠幸?”
“你!你!”
文若兰被他这话狠狠戳中那最痛的伤处,眼底的惊恐再也凝聚不成决绝的抗拒。那催情迷烟早已渗透进她的五脏六腑,酒精与药力在这激荡的情绪下彻底爆发开来。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坚定的意识,正在那想要被填满的孤独与冤屈中,一点一点的沦陷。
卓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强行抬起来,撞入自己那充满侵略与占有欲的炙热目光之中。
“文娘娘,您这芷兰阁,还真是冷清得很呐。就让奴才……好好来给您暖暖这身子骨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卓凡出手 强势征服
卓凡没有给文若兰任何缓冲的余地,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单薄的后背狠狠抵在冰凉的桌面上。伴同着一声沉闷的碰撞声,那些未被扫落的残余餐具叮当作响。
“嗤啦——!”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太监衣袍,露出那一身经过千锤百炼、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精壮肌肉。常年隐藏在宽大宦服下的身躯,不仅没有半分阉人的羸弱,反倒披着一层如同猎豹般匀称紧实的腱子肉。
而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膨胀的鸡巴,更是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弹跳而出——那紫黑色的肉茎粗壮得犹如小儿手臂,青筋如同狰狞的蚯蚓般盘绕其上,暴突怒张,龟头硕大如拳,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正腾腾地冒着滚烫的热气!那尺寸,竟是比服用了千金丹后的赵恒还要足足粗大上一圈!
“什么?!”
瘫软在桌面上的文若兰被眼前这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巨物惊得目瞪口呆,连那已被酒水与药物浸泡得迟钝的舌头都开始打结,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你!不是太监?你怎么会有这种……这种玩意儿?!”
那话语中,混杂着极度的震惊与匪夷所思的疑惑,但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是,伴同着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她心底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隐秘的、燥热的渴望。
卓凡没有回答。他甚至连嘴角的冷笑都未曾掀起,便以一个不容反抗的姿态猛地探过头,将那张带着滚烫气息的嘴唇,狠狠封在了文若兰微张的樱唇之上!
“唔!”
文若兰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拼命左右摆动着头部,试图挣脱。但卓凡那只空出来的手就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扳住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分毫挣扎的余地,强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入她口中,开始了一番泯灭理智的霸道舌吻!那浓烈的雄性与药香混杂的气息强行灌入她的鼻腔,搅得她脑海里天旋地转。
与此同时,卓凡的手也顺着她光滑的腰肢一路滑下,准确地探入那层堆叠的裙摆之下,粗鲁地触摸着大腿根部的软肉,最终覆上那片早已被催情香炉熏得湿软不堪的神秘地带。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粗暴地抠挖、抠弄起来!
“唔……嗯……咿呀……”
许久,唇分。文若兰被吻得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她的双眸迷离若雾,嘴角牵扯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那原本高贵典雅、凛然不可侵犯的王妃风情,此刻尽数化作了一抹勾人心魄的媚态。
“你……到底……究竟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她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发出断断续续的质问。
卓凡依然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文若兰那因为恐惧与快感而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燃烧着足以将她焚尽的占欲之火。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大鸡巴,在空气中高高挺立,仿佛一尊傲视天下的图腾圣物。
在极乐散那霸道药力的强力催发下,卓凡的龟头兴奋得紫红发亮,马眼中早已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润滑液体。他分开文若兰那两条浑圆雪白的玉腿,腰胯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呲溜!”
那根尺寸骇人、粗壮无匹的巨大鸡巴,没有丝毫阻碍,借着那泛滥决堤、泥泞不堪的淫水,狠狠捅破了文若兰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如同烧红的铁棒般,直挺挺地、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了她的花穴最深处!
“啊——!!”
文若兰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仿佛极乐的尖锐娇吟。她那紧致的阴道在一瞬间被粗暴地撑开,酥麻、胀痛、空虚全被填满的极限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她的脊髓。这股全然陌生的、远超赵恒所带来的粗暴与充实感,让她的防城彻底决堤,在卓凡身下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腰肢。
当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根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一插到底时,文若兰的大脑轰然炸开了一团刺目的白光。
她确实并非不经人事的处女,昔日里也曾承欢于赵恒的胯下。但赵恒那中庸的尺寸,怎能与卓凡这根犹如上古凶兽般的巨龙相提并论?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强行破开层层媚肉,粗糙的柱身将那原本只适应了赵恒尺寸的狭窄花径,骤然撑大到了一个分外恐怖的极限!
撕裂般的剧痛与直冲脑髓的绝顶快感,在同一刹那间狂暴地冲上了大脑。
“……”
文若兰那张娇艳的红唇大张着,下颌骨几乎要脱臼,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宛如一条濒死的鱼,身体在冰凉的石桌上急速且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那过于庞大的异物感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令她的胸腔骤然锁紧,竟在极致的刺激下暂时停止了呼吸。
卓凡犹如一个经验老到的残忍猎手,他结实的双臂撑在石桌两侧,任由文若兰在自己身下如触电般颤动,下半身却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骚屄的最深处,没有进行任何后续的动作。
>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壮如小臂的鸡巴撑得几乎薄如蝉翼。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死死咬合在柱身的根部,甬道深处的括约肌和媚肉在缺氧与剧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庞然大物挤压出去。然而这种本能的排异痉挛,反而逼得花穴深处喷吐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骚水,顺着紫黑色的青筋滴滴答答地淌落。』
足足过了半晌,文若兰那仿佛被冻结的肺部才猛地“呼哧”一声,重新开始了大口大口地贪婪吸气。
伴同着她呼吸节奏的逐渐恢复,卓凡那双幽暗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他那强壮的腰胯微微向后一撤,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分外坚定的抽动。
“哧溜……啵……”
那颗硕大的龟头极其缓慢地从花径深处退向阴道口,每退出一寸,那粗糙隆起的冠状沟便会狠狠地刮擦过阴道壁上那些娇嫩敏感的软肉。紧接着,卓凡又挺动腰身,将那根滚烫的铁杵再次缓缓推入最深处。
“唔……呃啊……好大……太涨了……”
文若兰的双手死死抠住石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那慢条斯理的研磨,简直比狂暴的抽插还要折磨人。在极乐散与催情粉烟的疯狂催化下,她花穴里的痛楚正在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转化为足以融化骨血的淫靡快感。
那紧致的甬道里,淫水渐渐越流越多,仿佛决堤的洪水,将两人的结合处浸润得泥泞不堪。
“滋溜……咕叽……滋溜……”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秋夜中被无限放大。文若兰那原本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颊,此刻已然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她那紧咬的牙关再也锁不住喉咙里的声音,急促的喘息逐渐带上了浓郁的情欲,化作了一丝丝、一缕缕会令人浮想联翩的娇媚呻吟。
“啊哈……你这狗奴才……要把本宫撑破了呀……嗯啊~~”
察觉到身下这具高贵躯体已经彻底被情欲所腐蚀,卓凡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兽性,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加速!
“啪!啪!啪!啪!”
卓凡胯下那沉重的囊袋,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拍打在文若兰那雪白丰硕的臀瓣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那根紫黑色的巨大鸡巴在泛滥的骚水润滑下,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子宫口,甚至将那娇嫩的宫颈顶得向内凹陷!
“啊啊啊啊!好深!大鸡巴好硬!要被肏穿了!!!”
文若兰的身躯在石桌上被撞得连连向后滑动,那被撕裂的宫装挂在臂弯,露出那对随着撞击疯狂跳动的白腻双乳。她那曾经端庄清冷的理智,在这根巨物的狂暴鞭挞下灰飞烟灭。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从最初惊慌失措的尖叫、痛苦压抑的闷哼,完完全全地蜕变成了蕴含着无尽欲望与下贱渴求的叫春。
“肏死我!好奴才……用你的大屌肏死本宫吧!啊哈~~好爽!比皇上的棒子还要粗……还要大!填满我的骚屄!啊啊啊~~”
那淫乱至极、毫无廉耻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大股淫水四溅的“吧唧”声,穿透了长信宫的院墙,在这冰冷深邃的大炎皇宫夜空中,越传越远。而这位大炎未来的中原皇后,已然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卓凡胯下那只知迎合巨根、在欲海中沉沦的荡妇。
在那凝晖殿的温柔乡里,服下了“千金丹”的赵恒,总是在心底暗暗为自己寻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他自认为如今龙精虎猛、鸡巴粗大如铁杵,而文若兰那娇生惯养、素来虚弱的身子,定然是“不堪征伐”的。为了“怜惜”这位青梅竹马,他理所当然地将这满腔的欲火,尽数宣泄在了那对狂野的大荒双胞胎身上。
当然,他下意识的无视了如今这份“惊世骇俗”的强大性能力本质上来源于药物的帮助和刺激。
但他身为坐拥天下的帝王,却根本不懂得女人那隐秘而幽邃的内心。
女人大多外柔内刚。尤其是当她的男人骤然实力大增、犹如脱胎换骨之时,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绝非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怜惜”与敬而远之,而是需要那个男人用最狂暴、最强硬的姿态,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用那根滚烫的凶器,不留余地地向她宣誓绝对的所有权!在那等毁天灭地的征服欲面前,无论男人多么强势霸道、甚至是粗暴无理,女人那看似柔弱的身躯,都会爆发出惊人的韧性去包容、去迎合。
但若是这份本该由正主完成的强硬宣誓,被另一个男人先一步、且以更加骇人的姿态做到了,那么,原本那个男人,便再也别想真正走入这个女人的内心了。
就如同此刻被死死钉在冰冷石桌上的文若兰。
“啪!啪!啪!咚——!”
卓凡那精壮如铁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马达,那根比赵恒服药后还要粗大一圈的紫黑巨根,带着一股要将她连皮带骨彻底撕碎的狠戾,一次又一次地凿穿她那泛滥成灾的子宫口。
“啊啊啊……好深……太大了……要把本宫的肚子捅穿了呀~~”
>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粗粝的冠状沟摩擦得又红又肿,子宫腔内早已被那硕大的龟头捣弄得一片泥泞。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狂涌而出,将石桌的桌面浇灌得湿滑无比。她的十个脚趾在极致的快感中死死蜷缩,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上了卓凡那布满汗水的公狗腰。』
在这排山倒海、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狂暴抽插中,文若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根巨大的鸡巴给狠狠地捅碎、重组了。
卓凡那张只见过寥寥几面的脸庞,那双充满暴戾与色欲的眼眸,伴同着那根一次次填满她花穴深处的巨物,犹如烙铁般,一步一步、不可逆转地将文若兰那颗曾经只装得下赵恒的内心,塞得满满当当!
每当那颗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宫口上,带来那股足以让人昏厥的酸麻与极乐时,赵恒的名字,便会在文若兰的心底被狠狠地碾碎一次。
她曾以为自己能等来那个少年天子许诺的凤冠霞帔,等来他扫平六合后的专宠。可这连日来的空闺寂寞、那毫无诚意的敷衍、那句“国事紧急”实则奔赴蛮夷妖女床榻的拙劣谎言,连同着她十几年积攒的怨怼与绝望,在这一刻,被这根蛮横闯入的粗大肉棒,统统挤压、驱赶到了内心最阴暗、最不起眼的角落之中。
在迷幻粉烟极乐散的催化下,在卓凡这毫不留情的“性暴力”征服中,文若兰的潜意识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重塑。
那个曾经在潜邸里与她相知相恋、雨夜对弈的青梅竹马形象,像是一幅褪色的水墨画般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权欲抛弃誓言、为了异族妖女将她踩在脚下、令人作呕、令人分外失望与怨恨的无情负心汉!
而眼前这个粗暴撕碎她宫装、用这根骇人凶器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阉党权臣,反而成了她在这冰冷深宫中,唯一能紧紧抓住的、滚烫而鲜活的真实!
“用力……卓凡……我的好主子……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这个贱货吧!”
文若兰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了发情荡妇的模样。她双目翻白,涎水顺着红唇肆意流淌。她不仅没有再做半点挣扎,反而极其主动地挺起腰胯,用那紧致的媚肉死死绞咬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试图将它吞得更深、更紧。
“嗯哈~~赵恒那个废物……他的那根小泥鳅,怎么比得上你这尊巨龙……啊啊啊!肏烂我的子宫……给我……把你那滚烫的精水,全都射给本宫吧!!!”
那蕴含着无尽淫欲、同时又饱含着对旧爱彻骨怨毒的浪叫声,在长信宫的夜空中久久回荡。在这场权谋与肉欲交织的狂欢中,大炎天子赵恒,不仅在肉体上被戴上了一顶最为屈辱的绿帽,更是在精神层面,被卓凡用胯下的凶器,彻彻底底地从这位未来皇后的心中,连根拔起。
清冷的月光洒在芷兰阁冰凉的青石桌上,却无法驱散这方寸之间那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淫靡热气。
卓凡犹如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沉重而精壮的身躯死死地压在文若兰那娇柔的胴体上。他双手十指强硬地与文若兰十指相扣,将其手腕死死钉在石桌两侧。那根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龙,在泛滥成灾的肉洞里进行着最为狂暴的正面挞伐。
“啪!啪!啪!啪!”
两人汗湿的腹肌与平坦的小腹疯狂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皮肉拍打声。
“啊啊啊……好深……大鸡巴要把我的肚子顶破了……卓凡……我的好主子……”文若兰仰躺在石桌上,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那张曾经清丽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扭曲。她大张着红唇,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凿在子宫口上,她都会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浪叫。
> 『文若兰那红肿的阴道壁被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发烫。在极乐散与迷幻粉烟的连番轰炸下,她的媚肉变得分外贪婪,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犹如无数张吸盘,死死地绞咬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巨大肉棒。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处狂涌而出,将冰凉的石桌浇灌得一片泥泞闪亮。』
“贱货,赵恒那废物平时就是这么肏你的吗?”卓凡双目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他猛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巨根,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
还未等文若兰从那骤然失去充实感的空虚中回过神来,卓凡一把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犹如翻烙饼般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了过来!
“给老子趴好!撅起来!”
在卓凡那不容置疑的暴喝声中,这位大炎王朝未来的中原皇后、赵恒珍视了十几年的白月光禁脔,竟没有半点反抗。她分外乖顺地将那对饱满的白皙乳房紧紧贴在冰凉的石桌面上,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随后,她将那浑圆挺翘的雪白丰臀高高地撅起,犹如一头正在发情期等待公犬临幸的母犬,摆出了一个屈辱到了极点的“狗爬式”姿态!
那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淫水淋漓的骚屄,就这般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卓凡的胯下。
“呲啦——咚!”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润滑与前戏,卓凡握住那根粗壮如小臂、硬如铁石的紫黑鸡巴,对准那口泥泞的肉洞,腰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杆到底地狠狠轰入了花径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巨根插得比之前更深、更狠!那硕大的龟头极其野蛮地挤开宫颈口,直直地撞入了文若兰娇嫩的子宫腔内!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身躯在石桌上犹如触电般剧烈反弓。但那惨叫声仅仅维持了半秒,便在排山倒海般涌来的绝顶快感中,融化成了连绵不绝的放荡春叫。
“好爽……啊哈……太大了……大屌肏进子宫里了……要把贱妾的肠子都捅穿了呀~~”
卓凡的双手死死抓住文若兰那丰满的胯部,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开始了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的极限抽插。
“噗嗤!吧唧!咕叽!”
粗大的肉棒在逼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淫水挤压得四下飞溅。卓凡那沉重的囊袋,犹如重锤般一次次狠狠拍打在文若兰的臀瓣上,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印记。
“叫!给老子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叫出来!”卓凡一边狂暴地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狠狠一口咬在文若兰白皙的后颈上,发出恶魔般的命令。
在这毁天灭地的肉体征服与药物催化下,文若兰心底那最后一丝属于皇妃的尊严被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她那双迷蒙的眼眸中只剩下对这根巨根的无尽痴迷与臣服。她顺从地扭动着水蛇腰,极其下贱地将那红肿的骚屄主动向后迎合着卓凡的撞击,那张娇艳的樱唇里,竟真的发出了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色情至极的狗叫声:
“汪!汪汪!啊哈~~好主子……汪汪!肏死您的小母狗吧……汪汪!把大鸡巴全都塞进母狗的肚子里……汪!汪汪~~”
伴同着那一声声荒淫无度的犬吠,配合着那屈辱的狗爬式交媾姿态。这幅画面若是让赵恒看到,定会当场气得七窍流血、肝胆俱裂!
他放在心尖上珍视了十几年、连碰都不敢重碰一下的白月光,那个被他许诺了凤冠霞帔的端庄贵女。在这清冷的秋夜里,仅仅一个晚上,甚至连一个时辰都不到的功夫,便在这冰冷的石桌上,被另一个男人那根骇人的巨根,彻彻底底、服服帖帖地调教成了一条只知摇尾乞怜、迎合大屌的发情母狗。
而这,仅仅是因为他沉溺欲望而疏忽大意的数周冷落。
第一百二十七章文妃堕落獠牙初现
那冰冷坚硬的青石桌,早已经被大股大股喷涌而出的淫水与黏稠的汗液浇灌得泥泞不堪。
卓凡那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腰腹动作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歇。他喘着粗气,将那根沾满白沫与汁液的紫黑巨龙从文若兰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屄中“啵”的一声拔出。
还未等文若兰从那骤然失去充实感的空虚中回过神来,卓凡那犹如铁铸般的双臂便蛮横地穿过她的腋下与腿弯,将这具赤裸、瘫软、布满情欲红痕的娇媚娇躯一把横抱了起来。
“啊……好主子……要去哪里……还要肏贱妾的骚屄呀……”文若兰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卓凡宽阔的胸膛上,那张曾经端庄清冷的脸庞此刻挂满了痴迷与放荡,红唇微张,发出含混不清的淫靡呓语。
卓凡没有答话,只是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长信宫庭院深处。
在那片幽暗的角落里,矗立着一棵枝繁叶茂、亭亭如盖的参天古槐。两根粗壮的主干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盘旋缠绕在一起,犹如龙凤呈祥之姿,故而在宫中又被称为“龙凤槐”。
这棵树,对于文若兰而言,有着分外沉重且讽刺的意义。
十数年前,赵恒还只是个处境艰难的潜龙。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拉着文若兰的手站在这棵刚刚栽下不久的树苗前,指天发誓:“若兰,待这龙凤槐亭亭如盖之时,便是朕君临天下之日。届时,朕必立你为后,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母仪天下!”
一晃十数年过去,当年的小树苗早已长成了这般盘虬卧龙的参天巨木,可树下相许一生的人,却换了另外一副光景。赵恒违背了誓言,沉迷于大荒妖女的温柔乡;而这位被许诺了母仪天下的准皇后,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准备在这棵见证了旧日誓言的龙凤槐下,进行一场最为下贱、最为背德的狂暴苟合。
卓凡走到龙凤槐下,毫不怜惜地将文若兰那娇嫩的背脊重重地压在那粗糙、布满沟壑的古树树干上。
“嘶——”树皮的粗糙触感让文若兰发出一声轻声的娇呼,但那丝痛楚很快便被体内翻涌的情潮所吞没。
卓凡并没有采用寻常的站立体位,他的眼底闪烁着恶魔般的戏谑光芒。他伸手死死扣住文若兰的左腿腿弯,极其粗暴地将那条修长雪白的玉腿高高地向外侧折起、抬高,一直抬到了几乎与她肩膀平齐的骇人高度!
而文若兰的右腿则只能勉强踮起脚尖,苦苦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这个姿势,像极了一只正被迫靠在树干上、高高抬起一条后腿准备尿尿的卑贱小母狗!那门户大开、淫水淋漓的湿润肉洞,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粉色蚌肉,在这等分外屈辱且毫无遮掩的姿态下,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秋夜的冷风与卓凡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中。
“好主子……这姿势……好羞人呀……啊~哈……”文若兰那被药物浸透的大脑依然残留着一丝对这等下贱姿态的羞耻,但那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更为猛烈的春药,让她的骚穴深处一阵阵发痒,大股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在那龙凤槐粗壮的树根处汇聚成一小洼泥泞。
“羞人?刚才在石桌上叫得像条发情母犬的时候,怎么不见娘娘觉得羞人?”
卓凡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双手死死掐住文若兰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胯下那根青筋虬结、滚烫如铁的巨大鸡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肉洞,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杆到底地狠狠轰入了花径的最深处!
“噗嗤——咚!”
“啊啊啊啊————!!”
这变种的传教士体位,加上那高高抬起的单腿,让阴道的角度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偏转。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不仅狠狠撞开了娇嫩的子宫口,那粗粝的柱身更是死死碾压过阴道前壁那一块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凸起软肉!
文若兰发出一声犹如被撕裂灵魂般的凄厉尖叫,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粗糙的树干上。那股犹如高压电流般的绝顶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啪!啪!啪!啪!”
卓凡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那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文若兰那雪白的臀瓣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相撞声。在这寂静的秋夜里,那肉体拍击的脆响、淫水飞溅的“吧唧咕叽”水声,与秋风吹拂龙凤槐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糜烂至极的背德乐章。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壮的巨物撑得几乎薄如蝉翼。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极致的快感与药物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绞咬着那根紫黑色的铁杵。每一次巨根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骚水;每一次狠狠凿入,那股汁液便会被挤压得四下飞溅,将两人结合处的肌肤涂抹得一片狼藉。』
伴同着这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挞伐,文若兰原本那沉醉在欲海中的意识,渐渐生出了一丝分外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今夜,她在庭院中借酒浇愁,不知不觉间灌下了大量的烈酒。那些酒水在体内积聚,原本还未有所显现。可如今,在这高抬腿的屈辱姿势下,她的小腹被卓凡那坚硬的耻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那根尺寸骇人的大鸡巴在阴道内横冲直撞,不可避免地疯狂挤压、顶弄着她那早已鼓胀不堪的膀胱!
一丝极其微弱的酸胀感,悄然从尿道深处升起。
起初,文若兰还能咬牙强忍,试图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吞没巨根的快感上。但卓凡那犹如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根本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阴道前壁,那股酸胀感便会呈几何倍数地疯狂放大!
尿意,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可遏制地汹涌而来。
文若兰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原本布满情欲潮红的脸颊上,攀上了一抹极度惊恐与羞愤交加的惨白。
她可是出身江南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从小受的是最严苛的女德教诲,学的是《女诫》、《内训》,讲究的是行止有度、端庄贤淑。哪怕是入宫后成为了赵恒的宠妃,她在床笫之间也向来是守着本分,何曾经历过这等粗暴野蛮、甚至连生理排泄都要失去控制的下贱境地?
如果在别的男人身下,在这光天化日(虽是秋夜,但置身室外)的庭院里,在这象征着她与赵恒旧日誓言的龙凤槐下,当场失禁喷尿……那等毁天灭地的羞耻与侮辱,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绝望!
“唔……不要……停……停下……好主子……求求你……”
文若兰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眸中充满了哀求。她试图扭动身躯,想要将那条被高高抬起的腿放下来,想要夹紧双腿去阻挡那股即将决堤的尿意。
“怎么?这么快就爽得受不了了?”卓凡双目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条雪白的大腿抬得更高,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撞击的力度瞬间加重了三分!
“噗嗤——咚!”
“啊啊啊!!!”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插,那粗糙的柱身死死地碾压在膨胀的膀胱之上。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她那紧致的尿道括约肌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几滴滚烫的淡黄色液体,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尿道口渗了出来,与那白浊的淫水混杂在一起。
“卓……卓凡……求求你……贱妾……贱妾想解手……”
文若兰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顾不得什么皇妃的尊严,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廉耻,她那娇艳的红唇剧烈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卑微到了极点的哀求,“求主子开恩……拔出来……让贱妾先去方便一下……求您了……要……要憋不住了呀……”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写满了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扭曲与扭捏。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犹如一只被逼入绝境、摇尾乞怜的幼犬,充满了最深切的恐惧与讨好。
然而,面对这等卑微的哀求,卓凡那颗冷酷的心没有升起半分怜悯,反而被激起了更为狂暴的施虐欲与恶趣味。
他要的,就是将这位大炎未来的中原皇后,从神坛上彻彻底底地拽入这泥泞不堪的臭水沟里,将她那可悲的尊严踩得粉碎!
“解手?在这龙凤槐下,在咱家的胯下,娘娘还想去哪里解手?”
卓凡发出一声恶魔般的狂笑,他那结实的胸膛死死压在文若兰那两团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雪乳上,“既然憋不住了,那就尿出来!给老子尿在这根肏翻你的大屌上!尿在这见鬼的誓言树下!”
伴同着那残忍的暴喝,卓凡的腰胯化作了一道看不清残影的狂暴风暴!
“啪啪啪啪啪啪!!!”
犹如疾风骤雨般的极速抽插,一秒钟甚至能达到骇人的数次!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极其精准、极其恶毒地死死顶弄、刮擦着那已经鼓胀到了极限的膀胱!
“不……不要……啊啊啊啊……要出来了……不要啊……呜呜呜……”
文若兰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抓住卓凡宽阔的后背,指甲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血的血痕。她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收缩着那已经濒临极限的括约肌,试图保住自己那最后一点可怜的颜面。
但那种在极度忍耐中被疯狂撞击所带来的刺激,反而产生了一种远超寻常性爱的、足以毁灭灵魂的绝顶快感!
>『文若兰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陷入了癫狂,死死地、毫无规律地绞咬着那根粗大的铁杵。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在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狂潮与膀胱被极限挤压的双重逼迫下。
“轰——!”
文若兰的大脑里仿佛有一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同着一声高亢入云、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出来的凄厉尖叫。文若兰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骇人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那苦苦坚守了半晌的尿道括约肌,在绝顶高潮降临的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最为惨烈、最为彻底的全面失守!
“哗啦啦啦——!”
一股滚烫、金黄色的尿液,犹如失控的喷泉般,从那娇嫩的尿道口狂飙而出!那尿液的水柱力道之大、水量之多,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那金黄的尿液与白浊黏稠的淫水在半空中疯狂交织、混合。大股大股的体液喷洒在卓凡那肌肉虬结的小腹上,顺着那根依然在疯狂抽插的紫黑巨根流淌而下,最终如同一场淫靡的暴雨,哗啦啦地浇灌在龙凤槐那粗壮盘结的树根上,渗入那冰冷泥泞的泥土之中。
“啊哈……尿了……贱妾尿出来了……呜呜……好丢人……好舒服呀……”
尿液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文若兰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天灭地的羞耻感。她,堂堂大炎王朝的文妃娘娘,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竟然真的被一个太监装扮的男人,在这光天化日(星光下)的庭院里,活生生地肏到了尿失禁!
那股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的触感,那刺鼻的尿臊味与淫水腥膻味混合的气息,无一不在无情地嘲笑着她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尊严与礼法教条。
但令人感到分外毛骨悚然的是。
这股极致的羞耻感仅仅维持了短短的一瞬,便被一股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巨大到足以吞噬一切的背德感与破坏欲,彻彻底底地吞没了!
当文若兰那翻白的双眼渐渐恢复一丝清明,透过那迷蒙的泪眼,她看清了眼前那棵被自己的尿液与淫水浇灌的龙凤槐。
那是赵恒当年信誓旦旦许下“母仪天下”诺言时亲手种下的誓言之树啊!
那个男人,那个如今大权独揽却将她像破布一样丢弃在冷宫、转头去跪舔大荒妖女的无情帝王!他可曾想过,他那视若珍宝、被他以礼法和名分死死圈禁了十几年的白月光。此刻,正以这种连勾栏瓦肆里的最下贱娼妓都不如的小狗抬腿姿势,在这棵象征着他们爱情与皇权的古树下,被另一个男人的粗大巨根,肏得像个破水袋一样狂喷尿液!
去他的名门闺秀!去他的母仪天下!去他的礼法教条!
在这被彻底肏碎了尊严、被尿液浇灌了誓言的极致堕落中。文若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破了所有世俗枷锁与皇权压迫的疯狂解放感!
那种对赵恒的残忍报复、对这虚伪皇宫的极致践踏,化作了一股远超肉体快感的灵魂愉悦。精神上的绝顶高潮与肉体上的失禁快感在这一刻完美地、毫无保留地同步爆发,交融在一起,将她那残破的灵魂推向了极乐的九霄云外。
“啊哈哈哈哈!尿了……全都尿给主子……把这破树……把这该死的誓言……全都浇透吧!啊啊啊!用力肏我……肏死我这个下贱的尿床母狗吧!”
文若兰发出一阵犹如疯魔般的凄厉狂笑。她不再有半点掩饰,不再有半分羞耻。她甚至主动将那条被抬起的大腿张得更开,腰胯疯狂地向前迎合着卓凡那根沾满尿液与淫水的巨大鸡巴。
那张曾经清雅如兰的面庞上,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荡、癫狂与对这世间一切礼法的鄙夷。在这棵龙凤槐的见证下,这位大炎王朝的“未来皇后”,终于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卓凡的巨根而生、在尿液与淫水中狂欢的绝世肉便器。
龙凤槐下的泥土,早已被那股滚烫的尿液与白浊的淫水浇灌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
卓凡并未因为文若兰的崩溃失禁而停下挞伐的脚步。相反,那股冲破礼法的背德感,让这场性爱彻底沦为了一场狂魔般的盛宴。他粗暴地将文若兰从树干上扯回,一把将她甩在那冰凉的青石桌上,腰胯一沉,再次以最为正统的传教士姿态,狠狠压了上去。
“噗嗤——咚!”
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龙,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一杆到底地劈开了那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穴,硕大的龟头分外精准地砸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卓凡那精壮的公狗腰。在这迎面而来的猛烈撞击中,在极乐散那迷幻毒力的拉扯下,她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帧分外清晰的画面。
那是数年前的一个中秋夜。就在这张青石桌旁,同样是月华如水。还是潜龙的赵恒一袭白衣,温润如玉,轻轻将一件狐裘披在她的肩头。两人相拥在一起,月下对饮,赵恒指天发誓,互诉衷肠,那时的风是暖的,誓言是甜的。
可就在这幅画面即将定格的瞬间——
“啪!啪!啪!”
卓凡那粗壮的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发力,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扇在她的雪臀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搏声。那根粗糙滚烫的铁杵在她的阴道内横冲直撞,将那虚幻的白衣少年瞬间撞得支离破碎!
“骚货,在想什么?是想赵恒那个废物的软骨头,还是想要老子这根肏翻你的大鸡巴?!”卓凡的双眼满是暴戾,大张着嘴,狠狠一口咬在文若兰那白皙的乳珠上,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
“啊……疼……不要……啊哈!大鸡巴……好主子……要大鸡巴肏我……肏碎我……”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温情脉脉的面庞轰然坍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如魔神般压着自己、用那根擎天巨柱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的男人!那份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纯情,在这足以毁灭灵魂的肉体快感面前,简直可笑得不值一提。
>『文若兰的阴道壁疯狂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饿极了的吸血虫,死死绞咬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前列腺深处的酸麻感犹如狂潮般堆叠,她的尿道口在龟头连续不断的碾压下彻底失去了控制。伴同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淡黄色的温热尿液混合着淫水,再次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飙射而出,直直地滋在卓凡那块块隆起的腹肌上!』
“啊啊啊——尿了!又尿了!主子饶命……贱妾的尿眼要被肏坏了呀~~”
文若兰在这失禁的绝顶高潮中双眼翻白,涎水顺着红唇肆意流淌。
然而,卓凡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尿液与白浆的巨根,双手掐住文若兰的纤腰,犹如翻烙饼般将她粗暴地翻转过来,强迫她再次跪伏在石桌上,将那雪白丰硕的肉臀高高撅起,摆出了最为下贱的狗爬式。
“呲啦——!”
没有丝毫停顿,那根滚烫的凶器从后方狠狠破开那泥泞的肉洞,再次一杵到底!
“啊哈!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文若兰的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石面上。后入的姿态让巨根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液,每一次插进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咕叽”水声。
就在这屈辱的狗爬式中,迷药的作用再次让她产生了幻觉。
她仿佛看到赵恒站在龙凤槐下,双手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若兰,待这树亭亭如盖,朕必许你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皇后……”文若兰的嘴唇无意识地嗫嚅着。
“皇后?就你这只只会撅着屁股喷尿的母犬,也配母仪天下?!”卓凡听到了她的呢喃,发出一声残忍的狞笑。他扬起那粗糙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巴掌扇在文若兰那高高翘起的右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炸响,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剧痛引发了阴道括约肌本能的剧烈紧缩,将那根大鸡巴死死夹住。
“呃啊啊啊!”
这巴掌仿佛扇醒了她的灵魂。什么母仪天下,什么海誓山盟!那个男人转头就去了异族妖女的床上,留她一人在这深宫里苦熬!她那虚伪的清高、被礼法束缚的半生,在此刻轰然碎裂。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深情的幻象,被这火辣辣的巴掌与下体那撕裂般的快感瞬间碾成了齑粉!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那大张着双腿、淫水横流、在男人胯下犹如母畜般承欢的真实画面。
“不当了……贱妾不当皇后了……汪汪!贱妾是主子的小母狗……是只配被大鸡巴肏烂的尿床狗……啊哈~~”
文若兰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她不仅主动将臀部向后用力迎合着卓凡的撞击,更是放荡地摇晃着腰肢,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与浪叫。
卓凡在这极度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下,腰腹化作了一道残影。传教士与狗爬式,在这方寸的青石桌上被他交替运用到了极致。
每一次姿势的转换,都伴同着文若兰那早已麻木却又异常敏感的神经被再次点燃。
“噗嗤!咕叽!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犹如狂风骤雨。文若兰在那接连不断的狂暴抽插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巅峰。她的括约肌已经彻底坏掉,每当高潮降临,那滚烫的尿液便会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将石桌、将两人交合的下体,甚至将卓凡的衣袍,全都浇灌得湿淋淋、骚臭不堪。
在这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的绝顶快感中,赵恒那曾经根深蒂固的影子,被彻彻底底地从文若兰的灵魂深处洗刷、剥离。这位大炎王朝本该母仪天下的贵女,在这弥漫着尿骚与淫水的秋夜里,完完全全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肉欲而生、在卓凡胯下摇尾乞怜的肉便器。
次日清晨,一缕微弱的秋日晨曦透过雕花窗棂,静静地洒在芷兰阁的拔步床上。
文若兰从那张柔软的榻上悠悠转醒。她的眼睫微微颤动,意识还在那宿醉与极乐散的余韵中有些昏沉。耳畔,传来了熟悉而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姐,洗漱的温水与香胰都备好了,请您起身洗漱。”
文若兰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床榻前。只见晚翠一如往常那般,双手捧着铜盆与丝帕,规规矩矩、一脸恭敬地跪在脚踏上,那神情平静得仿佛昨夜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叛、以及将主子反锁在庭院里的疯狂举动,统统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但文若兰心里分外清楚,那绝不是幻觉。
当她试图撑起身子时,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部位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隐隐作痛。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与因为过度失禁而酸胀的膀胱,都在无情地昭示着昨夜在那张青石桌上、在那棵龙凤槐下,她被一个男人以何等狂暴的姿态肆意鞭挞。
然而,令人感到分外羞耻与战栗的是,除了那股疼痛,她这具被礼法束缚了二十年的身躯里,竟然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浑身舒爽!那是在赵恒那温吞的临幸中从未体会过的、被彻底填满、被狂暴捣碎后重塑的绝顶快感。这具身体,已经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死死地记住了那个叫卓凡的男人所给予的无尽极乐。
文若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的小几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在那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几案上,静静地摆放着三件散发着古朴与奢华气息的物件,旁边还压着一张素雅的洒金信笺。
文若兰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晚翠,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伸手拿起了那张信笺。信笺上的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霸气,上面只简单地介绍了那三样物件的来历。
第一件,是一卷泛黄的残谱——《秋鸿残谱》。这是前朝乐圣泣血谱写的绝世琴谱,传闻早在百年前的战火中便已绝迹人间,是天下无数文人雅士倾尽家财也难求一观的神物。
第二件,是一轴装裱精美的字帖——《清晏帖》。书圣的真迹,笔走龙蛇,气象万千,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将其视为镇国之宝,曾引得无数世家大族为之大打出手。
而那第三件,更是让文若兰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支造型繁复、工艺巧夺天工的纯金步摇发簪。金簪的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嘴里衔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绝品红宝石。信笺上赫然写着,这竟是数百年前,那位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开创了一代盛世的武则天女皇,在登基大典上曾亲自佩戴过的御用金簪!
看着这三件价值连城、堪称国宝的绝世珍珍,文若兰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太清楚这三件东西的份量了。赵恒从前为了讨她欢心,确实也曾从私库里搜罗来不少奇珍异宝,但那些西域的夜明珠、江南的纱罗,在这等足以震动天下的文化瑰宝与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古物面前,简直就像是路边的破铜烂铁般可笑。哪怕是如今大炎王朝那号称搜罗了天下奇珍的皇家秘库,恐怕也拿不出多少能与这三样同等级的底蕴之物。
而卓凡,却像丢弃几件寻常玩意儿一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将它们放在了她这个被冷落的妃子床头。
文若兰的目光在那支女皇金簪上停留了许久,脑海中伴同着昨夜的狂风骤雨,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惊人的明悟。
这天下,能有如此恐怖的财力、物力与人脉,去搜罗这等绝世奇珍的,除了那个垄断了天下商贸、隐秘敛财的红云商会,还能有谁?而联想起昨夜晚翠的背叛,以及卓凡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狂妄姿态,红云商会背后的真正组建人与掌控者,其身份已然昭然若揭!
卓凡!
文若兰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却又透着无尽嘲弄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对旧爱彻底死心的决绝,有对命运无常的释然,更有一种即将看到高楼坍塌的病态快意。
赵恒啊赵恒,你以为你现在大权在握,你以为你已经将大炎的军权、政权、财权统统纳入了自己手中,成为了这天下至高无上的主宰?
你却不知道,你那自以为稳如泰山的“军政财”三权,在这位深藏不露的权宦面前,不过是沙滩上的堡垒。你引以为傲的财源命脉,早就被那个在深夜里将你的女人肏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死死地攥在了手心里。
你以为你赢得了天下,却不知,这天下,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天下了。
而卓凡,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摧毁、重塑的完美杰作。他那双幽暗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的征服烈焰。他发出一声犹如魔神般的低吼,腰腹的肌肉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那根紫黑色的铁杵在文若兰那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狂暴的绝命挞伐,誓要将这满腔的滚烫精水,与那满地的尿液淫水一起,浇灌在这片已被彻底腐蚀的大炎后宫之土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玲珑贵妃嵩山思过
青花缠枝茶盏、甜白釉暗花碗、珐琅彩果盘,碎瓷片散了一地,连那张描金的漆木桌都被掀歪了半边。宫女内侍们犹如鹌鹑般跪伏在殿角,头埋得死低的,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谁都知道,这已经是贵妃娘娘这七日来摔的第三套茶具了。
苏玲珑歪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那张娇生惯养的俏丽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哭的。她刚从垂拱殿外头连滚带爬地逃回来,满心的委屈、怒火与那种令人作呕的极致羞辱感没处撒,进门就扫了一桌子器皿,到此刻那股恶寒与怒意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算上今日,这已经是她第七次在玄泠、玄湄那对大荒妖女手里碰钉子了。
起初她根本没把这对草原双姝放在眼里。不过是战败部族送来的和亲贡品,蛮夷贱婢,肌肤黢黑、形同野人的蛮夷贱婢,无根基无靠山,捏死她们不比捏死两只蚂蚁容易?她先是派掌事内侍去凝晖殿挑礼,说二人见了贵妃不行全礼,目无尊卑,要罚她们抄录宫规。哪知内侍刚回来复命,下午皇帝身边的近侍就传了口谕:玄氏二女初入中原,不熟礼制,身为贵妃当宽和体恤,不必苛责。
话里话外,全是护着那对姐妹。
苏玲珑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第二日她特意盛装去御花园,正撞见赵恒陪着玄泠玄湄散步。她当即端起贵妃架子,拦在路中央,要二人规规矩矩跪下给她请安,话里话外讥讽她们是“边地来的,不懂宫里的规矩”。
她本以为赵恒就算护着新人,也会给她这个贵妃三分体面。可赵恒当场就沉了脸,亲手扶住了玄泠的胳膊,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柔和:“她们身子弱,不必拘这些虚礼。”转头看向她时,声音却冷了下来,“你身为贵妃,不思表率六宫,反倒在这里寻衅滋事,成何体统?回宫自省去。”
那天她站在御花园的风里,看着赵恒拥着双姝走远,周遭宫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今日她实在忍无可忍,特意挑了赵恒退朝的时辰赶去垂拱殿,特意挑了赵恒退朝在垂拱殿批阅奏折的时辰,端着一盅亲手熬制的冰糖燕窝,想要去哭诉委屈,熟门熟路地耍小性子——从前这招百试百灵,只要她一掉眼泪,赵恒总会软下来哄她,再赏些珍宝安抚。
可当她仗着平日的恩宠,强行推开垂拱殿外那些神色慌张、欲言又止的内监,一把撩开那明黄色的珠帘时,眼前那不堪入目、荒淫到了极点的画面,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名门闺秀教养彻彻底底地扇成了粉末!
那庄严肃穆、象征着大炎最高皇权的御案上,根本没有半分批阅奏折的影子。满桌的奏折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三具犹如野兽般赤裸纠缠的肉体!
浓烈的神香与刺鼻的精液腥膻味混杂在一起,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只见大炎王朝的九五之尊赵恒,此刻正犹如一头被拔了毛的公猪,四仰八叉地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他那双眼眸赤红如血,透着一股病态的癫狂与迷乱。而在他的胯下,那根因为服用了“千金丹”而粗壮得犹如儿臂、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龙,正被大荒公主玄湄死死地吞没在体内!
玄湄那泛着黑灰色光泽的野性娇躯上,仅仅穿着一条卓凡进贡的透光白丝袜。她跨坐在赵恒的大腿上,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地上下起落。
“噗嗤!吧唧!咕叽!”
粗大的肉柱在那泥泞的骚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狠狠砸入,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便会死死咬住柱身。
而在赵恒的上方,姐姐玄泠竟然极其放荡地倒立着,将那对涂满金粉的硕大双乳直接糊在赵恒的脸上,任由大炎天子犹如饿犬般疯狂舔舐那乳沟里的汗水。
>『玄湄的阴道在巨根的狂暴抽插下疯狂痉挛,她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喉咙里发出毫无廉耻的凄厉浪叫。大股清亮的骚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处狂涌而出,顺着赵恒的大腿流淌而下,将那张象征皇权的龙椅浇灌得一片湿滑泥泞。马眼的每一次碾压,都逼得玄湄的娇躯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抖,淫液在半空中甚至牵拉出了黏稠的银丝。』
苏玲珑端着燕窝的手僵在半空中,食盒“哐当”一声砸在金砖地上,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裙摆。
这声脆响惊动了龙椅上的三人。
赵恒被打断了幻境中的极乐,那张扭曲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狂暴的杀意。而跨坐在他身上的玄湄,不仅没有半分被人撞破白日宣淫的惊慌与羞耻,反而停下了腰肢的扭动,转过头,用那双金橙色的眸子,满是讥讽与戏谑地看向了呆若木鸡的苏玲珑。
“哎哟~这不是咱们那位财大气粗的苏贵妃吗?”玄湄娇媚地扭动了一下水蛇腰,故意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的子宫口狠狠碾磨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怎么?贵妃娘娘是来观摩我们姐妹如何伺候陛下的吗?”
玄泠也从赵恒脸上移开双乳,倒挂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嘲笑:“妹妹,你可别难为苏贵妃了。听陛下昨夜抱怨,咱们这位江南来的娇贵千金,在床榻上简直就像一条死鱼!陛下那根龙根稍微往深了捅两寸,她就哭爹喊娘地喊疼。那干涩的穴儿,哪里吞得下陛下这尊能开天辟地的巨龙呀?”
“就是呢~”玄湄伸手抚摸着赵恒那布满汗水的胸膛,毫不留情地将苏玲珑的尊严扒得精光,“贵妃娘娘若是有我们姐妹这般能把大鸡巴榨出浓精的本事,陛下又怎会白日里还拉着我们姐妹宣淫?你那引以为傲的姿色,在陛下眼里,怕是连我们这大荒的泥土都不如呢!还不快滚出去,别在这碍了陛下喷精的兴致!”
“你……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蛮夷贱婢!”苏玲珑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她指着龙椅上的二人,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住口!”
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暴喝在垂拱殿内炸响。赵恒猛地将玄湄从身上推开,连衣袍都懒得披,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那根紫黑色的巨大凶器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散发着腾腾热气。
“谁给你的胆子,敢擅闯垂拱殿?!”赵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后宫安宁为要,你屡屡去寻衅滋事,善妒成性,哪里有半分贵妃的气度?玄泠玄湄是大荒来的祭司,更是朕心尖上的爱妃,岂是你这等无知妇人能随意辱骂的?!”
“陛下!她们……她们在御书房这等重地……白日宣淫,甚至用那等污言秽语羞辱臣妾!臣妾可是……”
“你是什么?!”赵恒粗暴地打断她,眼神里全是不耐与厌恶,“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朕必须哄着的江南财神嫡女吗?回去告诉你父亲苏望亭,天下是朕的天下,军需调度、商路疏通,如今有红云商会替朕打理,远比你苏家顺手得多!‘苏半城’这个名号,朕听着分外刺耳!”
赵恒指着殿门,犹如驱赶一条丧家之犬:“滚回你的凝华殿思过!再敢去招惹她们,朕便降了你的位份!退下!”
一句话,堵得她所有哭诉都死死噎在喉咙里。她怔怔站在原地,看着御案前那个满身淫液、对自己再无半分怜惜的帝王,看着御案后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竟一时忘了哭。直到内侍上前躬身“请”她出宫,她才反应过来,在双胞胎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捂着脸落荒而逃。
回凝华殿的路上,她能感觉到沿途宫人的目光,有诧异,有同情,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打量。她苏玲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跨进殿门,她一眼就看见殿角那株半人高的羊脂玉珊瑚。那是去年她生辰时,赵恒亲手赏的,玉质温润,通体无瑕,是当年苏望亭花了三万两银子寻来,借皇帝的手送进宫的。往日她宝贝得紧,擦灰都要自己动手,生怕宫人毛手毛脚碰坏了。
此刻怒火攻心,她想也不想就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哗啦——”
玉珊瑚重重砸在金砖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刺耳至极。断成几截的玉块四散飞溅,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恩宠与那可笑的骄傲。
殿内宫人吓得伏得更低,连气都不敢喘。
苏玲珑脱力似的跌坐在椅子上,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砸了下来。
她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她是江南首富苏望亭的独女,从小娇生惯养,金堆玉砌地养大,别说受委屈,连句重话都没人敢对她说。当年赵恒还未坐稳龙椅,手头拮据,是她父亲一次次掏家底:黄河决口赈济,西北大旱放粮,北征筹备军饷,几万两、几十万两白银,流水似的送进宫里。父亲总说,苏家的钱就是陛下的钱,只要她在后宫安稳,苏家就永远是陛下的依仗。
从前赵恒也确实宠她。
她罚宫人、耍脾气,他笑着说“玲珑性子直,没坏心眼”;她嫉妒别的妃嫔,故意找碴刁难,他也从不怪她,反倒哄她,说后宫里最疼的就是她。她以为那是真心,以为凭着苏家的财力,凭着陛下的偏爱,就算坐不上皇后的位置,也能在后宫横着走一辈子。
她哪里知道,那些纵容从来都不是偏爱。
他惯着她的骄纵,养着她的坏脾气,不过是要她做后宫最显眼的靶子,替藏在暗处的文若兰挡掉所有明枪暗箭。等日后大权在握,要立青梅竹马的文氏为后,只需一句“贵妃无德、善妒生事”,就能轻轻松松废了她,连半分余地都不用留。
而如今,连文若兰这个被允诺皇后的青梅竹马都被赵恒抛诸脑后,更何况是她这个挡箭牌,或者说提款机?伴同着红云商会的崛起,苏家的银子在赵恒眼里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废纸。
这些弯弯绕绕,她一个被宠大的商贾之女,哪里看得懂。
她只知道,自从有了红云商会,陛下好像就再也不缺银子了。
父亲再派人送钱进宫,陛下虽照旧收下,语气却淡了许多,还总说“苏卿有心,只是军需调度、商路疏通,到底不如商会顺手”。她听不懂朝堂上的事,只知道从前她提什么要求陛下都笑着应下,现在连去骂两个蛮夷女子,都要被当众训斥。
“两个草原来的贱货……凭什么?”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她眼里,玄泠玄湄不过是战败献来的玩物,出身低贱,连中原话都说不顺畅,哪里比得上她苏家嫡女的尊贵?陛下不过是一时新鲜,怎么就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垂拱殿里那荒淫的一幕,是玄湄那句“像死鱼一样”的恶毒嘲讽,是赵恒那根她从未见过的粗大巨根。
她第一次分外清晰地意识到,陛下的恩宠,竟然薄得像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当陛下不再需要苏家的银子,当她在床榻上无法像那两个妖女一样提供那种将人榨干的糜烂快感时,她这引以为傲的家世与美貌,根本一文不值。
“娘娘……消消气,仔细气坏了身子。”掌事宫女大着胆子劝了一句,刚要吩咐人收拾地上的碎玉,就被苏玲珑劈头盖脸骂了回去。
“滚!都滚出去!”她指着殿门,声音尖利,“一群见风使舵的贱坯子,看本宫失势了,都等着看笑话是不是?滚!” 宫人吓得鱼贯退了出去,殿内瞬间空了下来,只剩满地碎瓷和断玉,映着她孤零零、犹如丧家之犬般的身影。
苏玲珑抱着胳膊,趴在桌沿上,眼泪掉得更凶。
她不肯承认自己失宠,更不肯承认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枚棋子。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玄泠玄湄头上——是这两个狐媚子勾走了陛下,是她们毁了她的一切。
她盯着玄曜殿的方向,眼底翻着狠戾的光。她苏玲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苏玲珑抱着胳膊,趴在桌沿上,眼泪掉得更凶。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玄泠玄湄头上,她死死盯着凝晖殿的方向,眼底翻滚着不死不休的狠戾幽光。但她并不知道,从赵恒大权在握、红云商会掌控天下财源的那天起,她这位不可一世的江南财神之女的结局,便早已被钉死在了冷宫的棺木之中。
近月以来,大炎后宫的风波,几乎全凝在凝华殿。
曾经娇憨任性、闹些小脾气便能换来帝王温声哄劝、珍宝软抚的苏玲珑,彻底变了境遇。
凝华殿的摔砸声,已经从每日一两次,变成了从早到晚断断续续。宫里的内侍宫女都躲着走,人人心里清楚——曾经盛宠无双的苏贵妃,已经被逼得失了分寸。
苏玲珑歪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那张娇生惯养的俏丽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哭的。
自从上次在垂拱殿被赵恒当众呵斥赶回,苏玲珑的日子就彻底塌了半边。她派去玄曜殿找茬的掌事内侍,要么被灰头土脸地赶回来,要么直接被皇帝身边的亲随扣下,转头送回凝华殿时,还捎带着一句“贵妃管束下人不严,好生自省”的申斥。她三番五次求见赵恒,要么被挡在殿外,说陛下忙于北征善后、不得空;好不容易硬闯进去一次,换来的只有更冷的脸色和更重的厌烦,连半句软语安抚都没有。
从前哪怕她闹得再凶,摔再多东西,只要红着眼眶掉几滴眼泪,赵恒总会笑着哄她,转头就赏些江南新贡的珍宝。可现在,他连多驻足听她说一句话都嫌烦。
苏玲珑想不通。她自小被苏望亭捧在手心长大,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得什么,何曾受过这种冷遇。她只当是玄泠、玄湄两个草原狐媚子勾走了陛下的魂,只要把这两人的不堪闹到明面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陛下宠信的是什么人,陛下总该顾着朝野非议,收一收心思。
她打听得清清楚楚,这日是每月一次的大朝会,文武百官齐聚垂拱殿,商议北征封赏、边防调度与红云商路诸事。她穿戴好贵妃的礼服珠冠,屏退左右,趁着宫门侍卫换防的间隙,提着裙摆一路跌跌撞撞,径直冲向了前朝大殿。
大庆殿内,玉阶下文武两列肃立。方靖远刚出班奏报完北征军粮草归仓的明细,文斐然手执笏板垂眸而立,满殿寂静,只闻御座前香炉的袅袅轻烟声。
忽然,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阻拦声:“贵妃娘娘!前朝重地,您不能进——”
话音未落,朱红殿门被猛地推开。
苏玲珑一身大红贵妃礼服,鬓边点翠步摇晃得歪斜,喘着气站在殿门口。她目光扫过满朝诧异的文武官员,最后死死钉在御座上的赵恒身上,不等侍卫再拦,提着裙摆快步冲进殿中,“噗通”一声重重跪在玉阶之下,声音尖利又带着哭腔:
“陛下!臣妾有冤!臣妾要参玄泠、玄湄二人!”
满殿哗然。
前朝议事,后宫妃嫔擅闯,本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人立刻低头屏息,有人偷偷抬眼去瞥御座上的皇帝,连刚要出班的户部尚书都顿住了脚步,退回了班列。文斐然眉梢都没动一下,只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笏板边缘——他早料到这位苏贵妃蠢,却没想到蠢到这个地步,自己往刀口上撞。
赵恒脸上原本淡淡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他指尖按在御案边缘,指节一点点泛白,盯着阶下披头散发的苏玲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谁准你闯大庆殿的?”
“陛下!臣妾再不来,这后宫就要被两个蛮夷女子搅得不成样子了!”苏玲珑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杀意,只顾着把憋了半个月的怨气一股脑倒出来,“这二人入宫以来,从不向皇后与臣妾行尊卑跪拜之礼,视宫规如无物;玄泠一介妃嫔,竟能随意出入御书房,翻看军政星图文书,后宫干政乃是祖宗大忌!陛下还为她们大修玄曜殿,耗费内库数十万缗,珍宝器物流水似的送进去,早远超贵妃礼制!”
她越说越激动,抬手指向殿外,声音拔高了几分:“这两个草原来的贱婢,不识礼数、肆意妄为,把六宫秩序搅得一团糟!满宫宫人都看在眼里,陛下怎能因一时美色,就坏了百年规矩!请陛下明察,将二人贬斥出宫,整肃后宫!”
她说的句句是实。
玄泠玄湄本就不惯中原跪拜之礼,是赵恒亲口免了她们的日常参拜;玄泠懂星象祭祀,赵恒常召她去御书房问卜军政吉凶;玄曜殿的陈设用度,更是远超普通贵妃规制。这些事,后宫人人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说。
侍卫兵卒立刻捂住她的嘴,苏玲珑呜呜地挣扎着,满头珠钗掉了一地,大红礼服蹭得满是灰尘,被硬生生拖出了垂拱殿。
可苏玲珑忘了,规矩从来都是给无权无势的人定的。皇帝要护着的人,别说坏几条宫规,就算掀了天,也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更何况,她擅闯前朝大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责皇帝偏宠,等于当众打赵恒的脸——如今他军政财权一把抓,最容不得的就是旁人挑战他的权威。
“放肆!”
赵恒猛地一拍御案,案上的端砚都震得跳了一下。他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苏玲珑,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后宫之事,何时轮得到你到前朝大殿上来聒噪?朕念你往日伴驾有功,一再纵容你的骄纵性子,你竟愈发不知好歹!擅闯大庆殿,干议朝政,污蔑宗室宾客,哪一条是贵妃该做的事?”
“陛下!臣妾说的都是实话——”
“来人!”赵恒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厉声打断,“苏氏失仪乱政,善妒成性,殿前武士,将她拖出去!”
两侧殿门立刻冲进两名披甲武士,一左一右架住苏玲珑的胳膊。苏玲珑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嘴里还尖叫着:“陛下!陛下臣妾没错!是那两个狐媚子——”
“堵上嘴,拖出去。”赵恒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只剩不加掩饰的厌恶。
武士立刻捂住她的嘴,苏玲珑呜呜地挣扎着,满头珠钗掉了一地,大红礼服蹭得满是灰尘,被硬生生拖出了垂拱殿。殿内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看得出来,陛下是真动了怒,也是真的厌弃了这位曾经盛宠一时的苏贵妃。
当日午后,圣旨便由内侍省明发六宫与中书省:
贵妃苏氏,性行骄躁、不知恭顺,擅闯前朝、紊乱朝仪,妄劾宫眷、搅扰圣听。念其旧年供奉微劳,不忍重黜,免其禁足罚罪。着苏氏即刻前往归德云昙庵静心祈福、反省身性,为期一月。期满自省合格,方可返宫复位。一月之内,不得擅自离庵、不得传信入宫。
归德云昙庵,坐落于归德府芒砀山主峰,毗邻京畿,自古是皇家指定尼刹。规制庄严、清规森严,历来皇家但凡妃嫔失仪,皆送往此处静修,是皇室专属的“思过清修之地”。
赵恒此举,心思分外明朗:他不愿彻底废黜苏玲珑,否则就需要考虑让谁来接替她的位置,留她贵妃位份,只借一月清修狠狠敲打。一是惩戒她当众忤逆;二是借清修磨尽她一身骄气;三是昭告朝野:如今朕心意独断,即便宫妃有理,敢当众逆朕者,必受惩戒。
苏玲珑被押走那天,凝华殿宫人收拾她的私物,翻出满满一匣子从前赵恒赏的珠宝首饰,金翠耀目,却再也换不回半分恩宠。她始终不懂——真话不敌君心,规矩不敌圣宠。一月尼庵清修,是赵恒彻底终结她特殊恩宠的开始。
打发了那聒噪的苏贵妃,赵恒只觉胸中憋着一团无名邪火。他甚至连御书房都没去,换下朝服,大步流星地直奔后宫深处。
在那熏满幽远檀香与催情迷烟的寝殿内,玄泠与玄湄这对大荒双生子早已赤身裸体地等候多时。
经过连日来千金丹药力的狂暴摧残与洗礼,这两位曾经高傲的草原祭司,早已在这张龙榻上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帝王的欲奴。她们那黑灰色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留下的青紫掐痕与咬印,而那两口曾经紧致得连吞入龟头都分外艰难的处女娇穴,如今已经完完全全地适应了赵恒服药后那粗大骇人的紫黑巨根!
“陛下~那不开眼的中原贱人又惹您生气了吧?快来……让奴家们用骚屄给陛下消消火~~”
玄湄犹如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她极其放荡地张开那两条修长的大腿,红唇大张,一口含住了赵恒那根早已暴突跳动的大鸡巴。那被药物催发得足有小臂粗细的肉柱,此刻竟顺畅无比地滑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吧唧咕叽”的吞咽水声。
赵恒双目赤红,一把揪住玄湄乌黑的长发,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滚烫的铁杵直接从她嘴里拔出,对准一旁早已淫水泛滥、撅起丰臀等候的玄泠,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狠狠轰入!
“噗嗤——咚!”
“啊哈!好深……大屌肏进子宫里了……好主子,用力干死奴家吧~~”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着眼睛发出高亢凄厉的浪叫。那曾经被撕裂过无数次、如今却变得分外柔韧的阴道壁,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粗糙的巨根,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
赵恒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狂兽,将朝堂上的郁结与权力的膨胀,尽数发泄在这两具异域肉体之上。
>『玄泠的花穴深处疯狂分泌着清亮的骚水,那粗大的龟头犹如打桩机般一次次狠狠凿开娇嫩的宫颈,将媚肉碾压得红肿外翻。伴同着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大股大股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将那黑灰色的臀瓣与赵恒结实的大腿浇灌得一片泥泞闪亮。』
“贱货!夹紧朕!给朕把这根龙根吸干!”
赵恒暴喝连连,沉重的囊袋拍打在黑灰肉臀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肉搏声。玄湄也凑了过来,用那涂满金粉的硕大双乳夹住赵恒的后腰,粉红的舌尖舔舐着他背上的汗水。
在这充斥着极乐散与雄性腥膻味的魔窟里,赵恒彻彻底底地沉溺在欲望的深渊中。他抛弃了清明,抛弃了国事,只剩下面前这两口已经被他彻底开发、完全适应了那骇人尺寸的骚屄,在这日复一日、白日宣淫的狂暴交媾中,一点一点地消耗着他这位大炎皇帝的命数。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星夜遇袭 薪火赤地
京城前往归德府芒砀山的云昙庵,若是骑乘快马,脚程快的话,只需一日的光景便可抵达。
但苏玲珑何许人也?她可是当朝贵妃,是江南首富“苏半城”的掌上明珠。即便如今是被皇帝下旨罚去尼姑庵里“静心祈福”,她那骨子里的骄纵与跋扈也未曾收敛半分。出门时,她嫌弃宫里配给的宫女手脚笨拙,竟是一个侍女都没带,只点了二十多名精壮的苏家护卫随行。
“去了那劳什子云昙庵,自然有那些秃头尼姑来伺候本宫!本宫要让她们给本宫端茶倒水、洗衣暖床,带侍女平白占了马车的位置!”苏玲珑临行前,满脸傲慢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扬言。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看到这些宫里伺候她的侍女会让她想起来这段糟心的日子,她或许真的相信
不仅如此,出宫这日,她硬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身。梳妆打扮、挑选沿途穿戴的衣物首饰,又硬生生耗去了大半日的时光。当这支只有二十余人的队伍真正踏出汴京城门时,已是骄阳西斜的下午时分。
一路上,这位苏贵妃更是将“折腾”二字发挥到了分外磨人的地步。
秋老虎的余威尚在,官道上闷热难当。苏玲珑在宽大的马车里热得香汗淋漓,一会儿嫌车厢颠簸,一会儿又喊口渴。
“停下!本宫要喝冰镇的莲子羹!要喝加了桂花蜜的蜜水!”
“去把那盒莲花酥拿来!哎呀,热死本宫了,你们几个,滚过来给本宫打扇!”
车厢外,那批精壮的护卫被折腾得满头大汗。这二十余人,并非寻常的宫廷侍卫,而是苏望亭花重金从小培养、千挑万选送入宫中保护女儿的苏家死士。他们武艺高强,对苏家忠心耿耿,甚至连那手眼通天、在朝堂后宫无孔不入的卓凡,都未曾能将手伸进这支犹如铁桶般的私兵队伍里。
正因为他们对苏玲珑忠心不二,所以对她那些合理甚至毫不讲理的要求,都尽心尽力地去满足。护卫们轮流骑马去沿途的驿站高价购买冰块,又分出人手站在马车两侧,隔着车窗奋力摇动大蒲扇,只为给车厢里的娇贵主子送去一丝凉风。
在递送蜜水和冰食时,偶尔有护卫的目光扫过被风吹起的车帘缝隙。只见车厢内,苏玲珑因为贪凉,早已将那件蹙金绣海棠的宫装脱下,只穿着一件轻薄透光的月白色纱裙,里头那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若隐若现。那两团饱满的酥胸伴同着马车的颠簸上下晃动,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更是肆无忌惮地敞露在空气中。
护卫们虽然忠心,但终究是血气方刚的男人,瞥见这等香艳春光,胯下那物都不由自主地胀大几分,只能赶紧低下头,在心底默念清心咒。
就这样,为了伺候这位活祖宗,队伍走走停停,行进的速度分外缓慢。当天边的最后一丝火烧云被暮色彻底吞没,山林间升起浓稠如墨的夜色时,这支队伍依旧停驻在芒砀山边缘的山道上。
夜风吹过林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此起彼伏,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低嚎,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渗人。
护卫统领周虎眉头紧锁,他举着一盏牛油风灯,走到马车侧边,屈指轻轻叩击车厢的木板。
“小姐,天色已经全黑了。前头这一段,皆是芒砀山的盘山石道,路旁便是万丈陡坡,路上乱石遍布。夜里视物不清,若是强行赶路,分外容易出险。”周虎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忧虑,“属下恳请,咱们就此寻一处避风的山坳就地扎营,待到明日天光大亮,再启程前往云昙庵。”
然而,车厢之内,白日里还被暑气折腾得烦躁不堪的苏玲珑,此刻反倒舒坦了下来。
白日骄阳灼人,马车车厢闷得如同蒸笼,百般冰食扇风都难解那股燥热。可入夜之后,山间清冷的凉气透过轻垂的纱帐漫入车中,温度不冷不热,恰恰合了她的心意。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掀开车帘的一角,任由夜风吹拂在白皙的脸颊上,驱散了白日的烦闷。连日来在凝华殿憋在心底的怒火还未散尽,她压根不想在这荒山野岭多做片刻的耽搁,一心只想早日抵达那个什么云昙庵,熬完这一月的反省期限,早日回到京城,再去找玄泠玄湄那对草原妖女算账!
“扎营?为什么要停下?”苏玲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隔着夜色冷冷地传了出来,“夜里这般凉快,赶路正好。停在这里露宿荒郊,外面蚊虫遍地,条件粗陋,难不成要本宫在此苦熬一夜?别废话,继续往前走。”
周虎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苦劝道:“小姐,山路夜行风险太大!一旦马失前蹄,便是车毁人亡的惨剧。属下等人便是拼死护驾,也怕防不住这等天灾意外。不如忍耐一晚,属下保证给小姐搭一个最舒适的帐篷。”
“放肆!你们是护卫,护我行路本就是分内之事!”苏玲珑微微抬起那骄傲的下巴,昔日贵妃的骄矜与蛮横半点未敛,“我父亲花重金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遇到一点黑夜就畏缩不前的!灯不是有吗?多点几盏风灯,分出几个人在前头探路便是!我说走,就必须继续走!”
周虎还想再劝,车厢里已经传来重重拍击车壁的声响。
“别再多言!再敢阻挠本宫的行程,便是违抗命令,回京后我定要重重责罚你们!”
这二十余人皆是苏望亭亲手拣选出来的死士,历经商路盗匪的厮杀,武艺高强。他们受命之时,苏望亭千叮万嘱,一切以保全小姐为先,小姐的吩咐,不可轻易违逆。
一众护卫彼此对视了一眼,人人眼底皆是忧虑,却没有一人敢公然违抗这位盛气凌人的主家小姐。
周虎长长地叹了一声,只得无奈地回身挥手传令。
“所有人,多点几盏风灯!分出四人徒步在前探路,用刀拨开挡路的枝杈,探查路面碎石坑洼;两侧各留六人紧贴马车行进,死死护住车轮,提防山石滚落;余下八人断后,刀剑出鞘,警戒山林动静!车马放缓速度,一寸一寸地往前挪,万万不可疾驰!”
伴同着周虎的命令,数盏牛油风灯一并被点燃。那跳动摇曳的光晕连成一片微弱的光团,在这漆黑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芒砀山山道上,犹如一只渺小的萤火虫般缓缓蠕动。
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石板,时不时咯噔颠簸一下。车厢之中的苏玲珑裹着薄纱,感受着山间清凉的夜风,反倒颇为惬意,偶尔还会掀开帘子,娇声催促外头行进得再快一些。
可苦了在外徒步护卫的一众死士。夜露深重,草木上的寒露打湿了他们的衣甲。探路的护卫手持火把,不断拨开横生的荆棘,手掌被尖锐的枝杈划出道道血痕。脚下要时刻留意悬崖边缘,每一步都走得万分谨慎,生怕稍有疏忽,整架马车便会倾覆入那万丈深渊。
这二十余人,在无尽的夜色里,护着那辆装载着骄纵贵妃的马车,向着大山深处那未知的黑暗,极其缓慢而沉重地行去。
就在马车咯吱咯吱地艰难前行时,周虎那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敏锐直觉,骤然捕捉到了一丝致命的危险气息。
山道两侧那浓稠如墨的树林深处,原本此起彼伏的虫鸣与兽吼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粗重、犹如野兽喘息般的诡异声响。
“停步!结阵!保护车驾!”
周虎厉喝一声,锵然拔出腰间的百锻钢刀。二十名苏家精锐死士反应分外迅猛,他们立刻将马车稳稳地护在正中央,举起风灯,刀剑出鞘,背靠着背结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铁桶防御阵形。
借着摇曳昏黄的灯火,众人骇然发现,在两侧幽暗的林木间,不知何时竟亮起了几十双泛着猩红血光的诡异眼瞳!那些红眼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在黑夜中犹如一群饥饿到了极点、正死死盯着猎物的嗜血狼群。
车厢内,因为骤然的急停而被晃了一下的苏玲珑,满心的烦躁瞬间化作了怒火。
“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奴才!好端端地停下来做什么?!想摔死本宫吗?!”
苏玲珑骂骂咧咧地一把掀开车帘,将那张娇艳却满是怒容的脸探出车厢。周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不顾上下尊卑,一把伸出手,极其粗暴地将苏玲珑强行摁回了车厢之中。
“娘娘当心!有大批贼人埋伏!”周虎头也不回地吼道,双目死死盯着林间的异动。
被摁回车座上的苏玲珑先是一愣,随即心底生出一股恼羞成怒的不屑。她深知车外这二十多名护卫,每一个都是父亲苏望亭倾尽心血、花费重金请名师调教出来的精锐死士。这些人曾在凶险的商道上杀人如麻,个个都能以一敌十!区区几个荒山野岭的毛贼山匪,也敢来劫她苏大贵妃的驾?简直是活腻了!
伴同着外头传来树枝被蛮横折断的声响,苏玲珑不仅没有半点身处险境的恐惧,反而被激起了一丝看热闹的兴致。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纱帐的一角,透过风灯的光晕,向外张望。
只见那几十道影影幢幢的身影,已经从林间狂奔而出。
但让苏玲珑和所有护卫都感到分外错愕的是,这些冲上来的身影根本没有任何武功路数,步伐凌乱,毫无章法可言。等他们冲进灯火的照明范围,众人定睛一看,这些袭击者身上穿的衣衫破破烂烂,甚至衣不蔽体,浑身沾满了污垢,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京城街头那些快要饿死、冻死的流民乞丐!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几十个犹如行尸走肉般的乞丐,正是卓凡暗中派人抓捕来的绝佳“试验品”。
在这荒郊野岭袭击苏玲珑一行,根本不是为了劫财劫色,而是卓凡为了测验他那间地下工作室最新研制出的生化药剂——“赤地药剂”!而此刻注射在这些乞丐体内的,正是被卓凡命名为“薪火”级别的赤地试剂。
“区区一群叫花子,也敢拦路?杀无赦!”
周虎虽然觉得这些乞丐那泛红的眼瞳有些诡异,但身为死士的果决让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斩杀令。
站在最外围的一名苏家护卫冷笑一声,手中那柄吹毛断发的百锻钢刀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对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乞丐的肩膀,狠狠地一刀劈下!
在护卫的预想中,这一刀下去,必定能将这手无寸铁、骨瘦如柴的乞丐连着肩膀带半个胸腔,犹如切西瓜般极其顺滑地劈成两半。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恐怖画面,却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梆——!”
一声犹如重锤击打在厚重老牛皮上的沉闷异响骤然爆开。那柄削铁如泥的百锻钢刀,狠狠砍在那乞丐裸露的肩膀皮肉上,竟然如同砍中了某种韧性绝佳的败革!刀刃仅仅切开了表皮,便被下面那因为“赤地药剂”而发生恐怖变异、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纤维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那护卫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钢刀几乎要脱手飞出。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乞丐肩膀上那道仅仅渗出几滴黑血的浅浅刀痕,满脸见鬼的骇然。
还未等那护卫抽刀后退,那名双眼赤红的乞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野兽嘶吼。他根本不知道疼痛为何物,直接无视了卡在肩膀上的刀刃,挥起那沙锅大的粗糙肉拳,反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钢刀的刀侧!
“咔嚓!”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夜空中分外刺耳。那柄千锤百炼的精钢长刀,竟被这血肉之躯的一拳,硬生生地砸成了两截!
紧接着,乞丐那犹如铁锤般的另一只拳头,带着恐怖的破风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名护卫的胸膛上。
“砰——噗!”
这蕴含着“薪火级赤地药剂”加持的非人怪力,瞬间穿透了护卫身上的精良软甲。那名百里挑一的苏家精锐死士,胸骨在一瞬间寸寸碎裂,整个胸腔猛地向内凹陷下去。他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马车的车轮旁,抽搐了两下,几乎去了半条命。
这一幕,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虎和其他护卫的心脏上。
“这……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布阵!攻其双眼、咽喉等软肋!”周虎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但那几十名被药剂剥夺了理智、只剩下狂暴杀戮本能的乞丐,已经犹如不知疲倦的洪流般撞入了护卫的阵型之中。
平日里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死士阵型,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与刀枪不入的肉体面前,犹如纸糊般脆弱。刀砍不进,剑刺不穿。那些乞丐任由兵刃在身上划出无数道血痕,却像完全没有痛觉神经一般,扑上去便用拳头砸、用牙齿咬!
一名护卫的长枪刚刚捅入一个乞丐的腹部,那乞丐竟狂笑着向前猛扑,任由长枪贯穿自己的躯体,一把抱住那名护卫,张开满是黄牙的血盆大口,狠狠一口咬断了护卫的喉管!殷红的鲜血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溅满了乞丐那张疯狂的脸。
骨断筋折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以及死士们临死前的绝望惨叫,在芒砀山寂静的夜道上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丧歌。
车厢里,透过车帘缝隙看到这一切的苏玲珑,那张精致的脸蛋早已变得惨白如纸。她浑身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着,那股高高在上、看热闹的骄纵早已被吓得烟消云散。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甚至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引来那些犹如魔鬼般的赤眼怪物的注意。
她引以为傲的苏家护卫,她父亲用金山银海堆砌出来的绝对安全感,正在这群被卓凡改造的怪物面前,被毫不留情地、血淋漓地一块块撕成碎片。
战局的崩溃,远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快。
一名护卫在挥刀砍在乞丐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时,由于刀刃卡顿,身形出现了半息的停滞。那双目赤红的乞丐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那只沾满泥垢与碎肉的粗糙肉拳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分外精准地一拳砸在了那名护卫的太阳穴上!
“砰——噗嗤!”
没有半点缓冲的余地,那颗戴着精钢头盔的脑袋,在“薪火级赤地药剂”赋予的非人怪力下,简直就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遭遇了万斤巨锤,瞬间凌空爆开!
坚硬的颅骨碎裂成无数尖锐的骨渣,猩红的鲜血伴同着灰白色的黏稠脑浆,犹如一场小型的腥风血雨,向着四面八方狂暴地飞溅而出。
而此时,正因为好奇与焦躁而重新探出头来张望的苏玲珑,恰好迎面撞上了这场骇人的血雨。
“啪嗒!”
一大块混杂着温热脑浆的头皮,夹杂着浓烈的腥臭,直直地砸在了苏玲珑那张娇生惯养、涂脂抹粉的俏丽脸蛋上。温热的黏液顺着她的脸颊、鼻梁缓缓滑落,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微张的红唇之中。
“啊——!”
这位平日里连擦破点油皮都要整个太医院鸡飞狗跳的千金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等惨绝人寰的地狱阵仗?巨大的惊恐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死死掐住了她的心脏。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哐当”一声从高高的马车车厢里直直地跌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布满碎石的泥泞山道上。
四周,刀光剑影的碰撞声与拳脚砸碎骨肉的闷响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苏玲珑瘫坐在地上,浑身犹如打摆子般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双保养得娇嫩无比的玉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地抹了一把。那触感黏糊糊、滑腻腻的,她将手掌拿到鼻端,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液腥臭味与脑浆的酸腐味,骤然冲入她的鼻腔。
这股刺鼻的味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破了她脑海中最后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逃!
必须逃!
那几个被爆头的苏家精锐死士就是血淋漓的实证!这些平日里被父亲吹嘘得能以一敌十的护卫,在这些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怪物面前,根本就像是纸糊的玩具,根本无法保护她的周全!
求生的本能在此刻彻底压倒了所有的骄傲与体面。苏玲珑连头上的赤金步摇掉落在了泥水里都顾不上,她完全丢弃了大炎贵妃的尊贵仪态,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低下头,双手死死抠住满是石子的泥土,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开始手脚并用地向着马车后方的无尽黑暗中匍匐爬行。
“保护娘娘——呃啊!”
“怪……怪物!我的手!!”
周遭,护卫们的惨叫声、兵刃崩碎的声音、利刃划破皮肉却砍不到骨头的闷响,以及那些用药乞丐发出的一声声嗜血且凶残的嚎叫,犹如魔音穿脑般全方位地将苏玲珑包围。
苏玲珑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脑袋,将脸深深地埋在胸口,拼命地在地上向前爬行。她不敢听,更不敢抬头看!她紧闭着双眼,只想做个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想要逃避这人间地狱,想要骗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是,那真实的触感却无情地粉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伴同着她的爬行,时不时便会有一波波温热的血液犹如雨点般洒在她的纱裙上。有被扯碎的温热肠管“啪嗒”一声掉落在她的脖颈上,有锋利的骨骼碎片擦着她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层层叠叠的血腥味、粪便的恶臭、内脏破裂的酸腐气,逐渐凝结成实质,将她完完全全地包裹在其中。极度的恐惧与无措让她的眼泪混着脸上的脑浆糊成了一团,她拼命地摇头,膝盖和手掌在碎石上磨得鲜血淋漓,却根本不敢停下半步。
直到——
“砰!”
一路低头盲目爬行的苏玲珑,脑袋骤然撞到了一根坚硬的柱状物体上。
她惊恐地停下动作,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那是一条腿。一条沾满了黏稠血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肌肉却紧绷得犹如钢铁般的腿!
一种比死亡还要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苏玲珑牙关打战,恐惧到了极点,却又控制不住本能地缓缓抬起头,向着上方看去。
黑夜中,四周风灯的光晕已经分外微弱,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个高大修长的男人轮廓。
那个黑影正静静地矗立在血肉横飞的战场边缘,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泥水里、犹如母狗般狼狈的她。
然而,让苏玲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的,是对方的那双眼眸。
在周围那些乞丐怪物眼中,闪烁的皆是毫无理智、纯粹为了杀戮与撕碎一切的嗜血猩红。但这双在黑夜中注视着她的眼睛,虽然同样散发着光芒,却与那种狂暴的猩红截然不同。
那是一双……透着诡异、迷离,甚至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头皮发麻的深邃情欲的……
粉红色眼眸!!
第一百三十章 “贱民”围猎 污堕贵妃
那双透着诡异粉红色情欲的眼眸,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苏玲珑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苏玲珑愣了半息之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手脚并用地惊恐后退,慌乱中猛地转向其他方向,企图寻找一条生路。但还未爬出两步,“砰”的一声,她又一头撞上了另一条同样硬如钢铁、满是污垢与腥臭的腿!
她惊慌失措地四下查看,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美眸中,映出的却是一幅宛如阿鼻地狱般的惨绝画卷。
那些被父亲苏望亭千挑万选、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精锐死士,此刻早已死伤殆尽,全军覆没!山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残破不全的尸体:有些护卫的脑袋犹如被巨力砸烂的西瓜,只剩下脖颈处一个参差不齐的血窟窿,还在往外狂喷着鲜血;有些则是胸腹处遭到了非人怪力的多次重击,胸骨完全塌陷,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有的喉管被活生生咬断,半边脖子血肉模糊;还有的四肢被生生折断,被活生生殴打成了一滩烂泥。
而她的周围,再也没有了任何保护的屏障,只剩下这一群身份不明、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怪物,将她犹如铁桶般团团围在正中央。
夜晚行车时,护卫们为了照明,在马车的左右两侧悬挂了两盏防风的牛油大灯笼。此刻,虽然马车已经侧倾,但那灯笼依然在秋风中摇曳着。借着这微弱而昏黄的光亮,苏玲珑终于看清了将她包围的这群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惊惧的战栗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这些人的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与材质,那些粗布破褂子上糊着层层叠叠发黑的泥垢,结块的尘土混杂着干涸的污渍,硬邦邦地板结在布料上,宛如一层丑陋的铠甲。衣服上到处是撕裂的破口,肮脏发黑的棉絮烂絮从洞眼里无力地耷拉出来。有的人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赤着脚踩在满是鲜血的碎石上,脚底结着厚厚的灰黑色老茧,裂开的缝隙里塞满了恶臭的泥污,脚趾甲乌黑翻卷,犹如野兽的利爪。
他们的头发蓬乱如枯草,常年不洗的油脂将头发纠结成一绺一绺硬邦邦的块状物,上面沾满了尘土、草屑,不少人那犹如鸟窝般的头发里,甚至嵌着干结发臭的污垢块。
那一张张面孔,更是令人作呕。厚重的灰黑泥污蒙在脸上,汗水淌过的地方冲出了一道道犹如沟壑般的浅沟,在这脏得看不清五官的脸上,只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粉红色眼白与参差不齐、泛着惨白和枯黄的牙齿。他们的眼角堆满了一大坨浑浊发黄的眼垢,鼻翼两侧油泥厚积,嘴唇干裂起皮,甚至渗着血丝,脸上布满了冻疮与磕碰留下的暗褐色陈年伤疤。
比这视觉冲击更为致命的,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在一起、足以将人活活熏晕的恐怖恶臭。
那是长久不洗浴积攒下来的浓烈汗酸味、身上积年累月的泥垢腐味,混杂着馊掉发酵的残羹冷炙气味、随意排泄在裤裆里的粪土腥臊,还有那些旧伤口溃烂发炎的淡淡腥臭气。当然,在这令人窒息的气味之上,如今又覆盖上了一层护卫们那新鲜浓郁的血液与脑浆混合的血腥味。
这重重叠叠、令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开来,秋风一吹,这股浑浊刺鼻的生化毒气便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直直地钻进苏玲珑的鼻腔。
借着微光,苏玲珑甚至能看到,不少人那蒙着一层灰垢的肌肤褶皱里积满了黑泥,身上还沾着从哪个垃圾堆里滚来的草梗和烂菜叶。有的旧伤口结着黑乎乎的巨大血痂,在那些破烂的衣缝间,隐约还能看到细小的白色虫子在污垢中缓缓蠕动!
这等肮脏、低贱到了极点的流民乞丐,放在平日里,哪怕是远远地让苏玲珑看上那么一眼,她都会觉得倒胃口,若是远远闻到他们身上哪怕一丝气味,这位江南首富的千金、大炎王朝的娇贵贵妃,定会恶心得连吐上好几天,甚至要用最名贵的香料熏上十天半个月才肯罢休。
可如今,这些最底层的“泥腿子”却犹如铁墙般将她死死地团团围住。
那几十股冲天的恶臭层层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苏玲珑的理智熏得当场晕厥过去。可偏偏是在这等生死存亡的绝境之下,体内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死死地扎着她的神经,强迫她保持着分外残忍的清醒,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地昏厥过去逃避现实。
更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这些乞丐那泛着诡异粉红色的眼眸中,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撕碎护卫时的狂暴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饱含着最原始、最肮脏情欲的赤裸裸兽性!
几十双犹如发情公狗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因为跌落而在泥水里半解的衣衫、盯着她那若隐若现的鸳鸯肚兜与雪白的大腿。
苏玲珑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她的牙关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她太清楚这些失去理智的怪物那粉红色眼神意味着什么,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这具金尊玉贵的千金之躯,将会遭遇何等悲惨、何等肮脏的蹂躏,她的身子便犹如寒风中的落叶般,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剧烈颤抖之中。
苏玲珑心跳如鼓,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让她在这秋夜中浑身发热,大脑却异常清晰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那几十道粉红色的目光,那如山般压过来的恶臭,那些喉间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但那些流民并没有像方才撕碎护卫那样对她发起狂暴的攻击。他们只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试探的方式逼近,如同野狗围住了一块肥肉,用鼻子嗅着,用眼睛盯着,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滚开!都给本宫滚开!你们这群贱民,下贱的东西!”
苏玲珑尖叫着,却连那声音都已经颤得变了调,带着湿漉漉的哭腔。她试图向后退去,但四周都是人墙,她只能蜷缩在被血液与泥泞浸透的地面上,颤抖着。
然后——是他们动手的那一刻。
“嗤啦——”
伴同着一声极其刺耳、撕裂长空般的布帛碎裂声,苏玲珑那身仅剩下的、缀满珍珠玛瑙、用最名贵的云锦织成的华丽宫装,被一只黑污积压的大手抓住领口,如同扯碎一片落叶一般,彻底撕得粉碎!
碎裂的锦缎漫天飞舞,裹着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鹅黄肚兜,也被粗暴地一把扯断系带。苏玲珑那身白花花、嫩生生的丰润肉体,便再无半寸遮拦地暴露在秋夜冷风与几十道疯狂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
苏玲珑用仅存的一只藕臂拼命遮挡着胸前,那雪白饱满的双乳却在颤抖中更加剧烈地晃荡着,夺目得令人发疯。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下体,却挡不住那高高翘起的圆润臀瓣与修长的大腿根部。
她惊恐的尖叫如同深林中无助的雏鸟哀鸣。
但那些流民毫无怜悯。十几只黑漆漆、粗粝得犹如老树皮般的手同时伸向了她,仿佛一群饿疯了的乌鸦扑向一块雪白的嫩肉,仅仅是接触到的那一刹那,那肮脏污秽的手便在她那娇嫩如初雪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乌黑的指痕。
苏玲珑就好似一头跌入黑潮中的无辜小羊,又像是深海中那被色彩斑斓、却带有剧毒的珊瑚礁所包裹的雪白鱼类,眨眼之间,她那一片纯洁无瑕的白藕玉臂、那细腻的颈窝、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乳,便被涂上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乌黑指印与泥痕。
恶臭扑鼻而来,让她几乎窒息。这些流民的手掌因为长期流浪早已结满厚茧,粗糙得如同锉刀,在她那从未经受过任何粗糙对待的细嫩皮肤上划过,拉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贱民!贱畜!谁敢碰本宫……父亲会把你们统统杀了……皇上会灭了你们九族!”
她拼命的挣扎着,却只换来更加密集的围拢。那些散发着酸臭与腐烂气息的躯体从四面八方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夹紧,动弹不得。她的意识在这漫无边际的污浊之中逐渐变得混沌。
她只能感受着一双又一双黑手在肆无忌惮地揉捏、搓弄,将那白嫩的身子当成一团任人摆弄的面团,沾满泥垢的手指还时不时划过她的乳尖与腿根。她那惊恐的尖叫声,也渐渐化为带着一丝绝望哭音的呜咽,在这黑潮般的人群中越来越微弱。她的脚下,是那片与死亡、血腥和强暴气息混杂的泥泞,她的灵魂,亦在一点点被这片污浊的潮水所吞没。
苏玲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教养、贵妃的尊严,在这群被药剂操纵的野兽面前,灰飞烟灭。
那些带着酸腐气味的躯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没有了宫装的遮挡,没有了护卫的保护,她仿佛是一头被剥去了外皮的雪白羔羊,而周围那早已被药物激发出最原始兽性的雄性流民,便是饿疯了眼的狼群。他们的口臭、汗臭味、腋下的酸臭、常年未洗的体臭、油泥污秽,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中胡乱地交织在一起,化作成了一个腥臊闷热的漩涡,将她这具香软如玉的贵妃躯体死死地裹挟在其中。
“咕……呜……”
苏玲珑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想要遮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人群覆盖着,她那雪白光洁的皮肤上,沾了厚厚的一层黑灰,她觉得自己仿佛一只被泥浆涂满的白鸽。
有人伸出那沾满油污的粗黑手指,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般,半带好奇地戳弄着她那饱满挺翘的酥胸。指腹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黑黑的指印,那极致的软嫩触感让他们发出一阵怪异而兴奋的哼哼声。
有人将粗糙的手掌贴在她丰润的臀肉上,用力地抓握、挤压,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烂捏碎,直到那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也有人沿着她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腰肢、甚至那一头乌黑的发丝,来回地逡巡、游走,像是在感受一件从未触及过的稀罕宝物。
随后,他们越来越大胆。
数只黑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探出,抓住她的奶子,那沉甸甸的、雪白的乳房在他们的指缝间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娇嫩的乳尖,直到那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充血挺立,在污浊的空气里兀自颤动。
苏玲珑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那被蹂躏的乳尖处疯狂涌向四肢百骸。
“嗯……不……不要……”
她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些罪恶的手。但混乱的触感中,她不知是谁的指甲带着刮人骨头的力道,狠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而后,毫不客气地向她最隐秘的谷地伸去。
“不……贱种……你们……住手……啊——!!”
伴同着她颤抖的挣扎,她的双腿被人蛮横地掰开了。那从未被外人看过的、娇嫩如初绽花蕾般的私密小穴,此刻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群肮脏至极的流浪汉面前。脏污的手指捏住了她柔嫩的小阴唇,粗暴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嫩肉。
有人伸手去掐她那早已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用那满是污垢的指甲盖,反复刮擦、捻动;也有人将粗糙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那紧致的肉缝,丝毫不顾她的哭喊,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搅动着,似乎在用那团软肉来洗去自己手上的污垢。
苏玲珑那细嫩的屁眼处也不曾幸免,有手指正紧紧按压、抠挖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分明的穴口,似乎想要强行伸进去。那粗粝的指腹刮过她的粉褶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感到极度的恐惧,那是一种被野兽彻底撕碎了尊严的死亡般的恐惧。但同时,她那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又像是毒素一样,将她的感官无限地放大。
放大到什么程度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脏污的指腹上,每一道粗糙裂纹的纹路;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小穴,在被那些粗大的手指进出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在生理上那不容抗拒的、犹如电流般的快感,正在强行冲破她精神的层层阻碍,在她的骨髓里疯狂地燃烧。
“不……不行……本宫……怎么会……啊……”
她那丰盈雪白的肉体,在这黑潮中剧烈地摇摆、痉挛,早已被涂抹得又黑又脏。
她那美艳的脸庞上混杂着恐惧与一丝绝望的欢愉,那因被强行按压阴蒂而被刺激得发颤的红唇中,终于发出了一连串犹如泣血般的哀鸣与呜咽。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最下贱的污辱,但她那被生理快感彻底侵占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顺从了这群野兽的亵玩。
苏玲珑觉得自己正在被那铺天盖地的污秽彻底溶解。
她那引以为傲的嗅觉,在此刻成了一种最恶毒的刑罚。被流浪汉们涂抹在她脸上、乳上、脖颈上的脏污,那些混合着汗酸、泥臭、旧血痂、甚至不知名排泄物的气息,层层叠叠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得她几乎作呕。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当那股浓烈的恶臭冲入她的肺腑,她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犹如针扎般的酥麻,小穴深处更是会传来一下紧过一下的、发疼般的收缩。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些气味而湿得一塌糊涂。
曾经在苏府的时候,哪怕亲眼看见下人衣衫上沾了一小块脏污,她都会大发雷霆,命人将那件衣裳当场烧掉;曾经因为一个厨娘端菜时指甲缝里有一丝没洗净的泥土,她便会下令杖责二十大板,将那人的手打得血肉模糊。她苏玲珑的眼里,从来容不得半分贫贱与肮脏,那些下等人,连离她三尺之内都是罪过,连呼吸她周围的空气都不配。
可如今——她那双被各种污物涂满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两根如同铁棒般滚烫、肮脏的鸡巴!那上面沾满了她们苏家护卫的鲜血和那些流浪汉自己积年的尿垢,那腥臊到极点的气味,却让她的子宫一阵阵酸麻。
泪水顺着她沾满黑泥的脸颊滑落,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悲痛到绝望,还是爽快到发狂。她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这混沌的兽欲之潮中,一点一点地被碾成齑粉,她甚至开始主动去迎合那些粗鲁的动作,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周围早已围满了急不可耐的雄性躯体。那些被赤地药剂彻底催发了本能、又被极乐散激起了熊熊欲火的流浪汉们,一个个都勃起到了极致。他们那紫红发黑、甚至有些溃烂的阳具高高翘起,犹如一头头发情的野兽般,在苏玲珑那雪白丰润的躯体各处疯狂地戳刺。
有的将鸡巴死命地顶在她那柔软的小腹上,毫无章法地来回摩擦,嘴里发出“吼……吼……”的痴呆低吼;有的将她那挺翘雪白的乳房按压在一起,将粗大的龟头挤入那绵软的乳沟之中,犹如把它们当成肉洞一样疯狂冲刺;还有的趴在她的大腿根,将龟头戳在她的阴阜上、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甚至那蜷缩着的脚背上胡乱地顶弄。
他们只会凭着求偶的本能去寻找那湿润、温暖的地方,却因为缺乏经验而不得其门而入。极度的急切与无法宣泄的躁怒让他们吼声更大,那干硬的龟头戳在苏玲珑身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呼……嗯……”
而苏玲珑——在极度惊恐后的精神麻痹和官能刺激反噬之下,她的大脑开始分泌出大量违抗理性的神经递质。她从起初的被动承受,逐渐变得不再满足于那些粗糙的戳刺。她用那丰腴柔软的大腿根部夹住一根在本体周围胡乱搜寻的肉棒,用自己的体温和肌肤去包裹它,微微地摆动腰肢去套弄。
“……嗯……哈……哈……嗯啊…………”
她又用那香汗淋漓的腋窝,夹住了另一根焦急地在空气中乱颤的阳具。那滑腻的皮肤轻轻收紧,让那根粗鲁的东西在她的腋下缓缓地抽插起来。她的手臂微微弯曲,刻意地挤压着那里的肌肤,让那滚烫的肉壁咬得更紧。
“你们……本宫……怎么能……如此无礼……啊…………”
她用膝盖窝夹住了一根,用那柔软的膝弯内侧的软肉去包裹那胀大到极点的龟头,下身微微地蜷缩又舒展,仿佛在用自己的腿弯为那没有脑子的野兽提供肉穴般的快感。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天鹅般修长的颈项,用锁骨间的那块凹陷,去承接那些在她脖颈间乱戳的鸡巴,将那龟头夹在温热的皮肤褶皱里,微微转动头部来摩擦取悦它。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双手各抓住了身侧两根急切跳动的肉棒,那手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泥垢与血污,却将它们握得紧紧的,开始用她那双曾经只会抚琴执扇的玉手,笨拙地、却又顺从地上下套弄起来。
而最让她的灵魂发出无声呐喊的是——她张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那一口曾经殷切地咀嚼着精美点心、品尝着贡品香茗的朱唇贝齿,此刻竟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将一根黑粗、布满污垢、还溅着她苏家忠心护卫鲜血的硕大鸡巴,含进了口中!
“……嗯哼~~~~~~”
那浓烈的、饥渴至极的腥臊与血腥味直冲她的脑髓,曾经她会恶心到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但此刻,那股味道却让她那因为极度快感而充血的淫穴宛若痉挛般地一阵阵收缩与瘙痒。她仿佛是沉沦于秽物中的娼妓,极力地、贪婪地、用那灵活的舌尖去舔弄着那根粗大龟头的马眼缝隙,去吮吸着那上面的污垢与腥咸,用喉咙深处那紧致的软肉去承接那粗暴的捅入。
她那雪白挺拔的酥胸被人粗暴地搓揉成各种形状,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充血挺立,被指甲嵌得发疼发麻。她的嘴上、脸上、脖颈上都涂满了黏腻恶臭的污秽体液。苏玲珑在水光的遮掩下微微睁开眼,透过眼前那晃动摇曳的污浊躯体,望着那深邃、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天际。她感到了无尽的羞辱与绝望,但下身却犹如泉涌般泛滥,那空虚的发痒,仿佛正渴望着某根粗壮之物来将她彻底贯穿。
或者,是某些粗壮之物。她这样想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周围“耸立”的一根根“雄伟”的鸡巴,小穴的水流的更凶了。
而她身体这些主动迎合的姿态,正是这无边的欲望之潮,试图在这混沌中,寻找到那唯一能将她短暂填满的出口。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苏玲珑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起初,她服侍这些流浪汉的动作笨拙得近乎滑稽。那些粗大的肉棒在她的手中、腋下、腿弯间胡冲乱撞,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取悦它们。可极乐散和多巴胺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身体犹如一台失控的学习机器,贪婪地、飞速地捕捉着每一个能制造更多摩擦和快感的动作。
她嘴唇包裹着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顺滑,舌头的缠绕也从生涩变为淫靡,熟练得仿佛天生就该侍奉男人。她捧着那根鸡巴,犹如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卖力吞吐,脸颊凹陷、津津有味地吮吸,每一次龟头捅入喉咙深处,她都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右两根鸡巴被她套弄得“吧唧吧唧”作响,指缝间溢出的透明黏液,混杂着污垢和血迹,顺着她白嫩的手腕一滴滴滑落。
更不用说这具丰盈娇躯的其他部位——腋窝夹着一根,腿弯夹着一根,甚至那纤细精巧的脖颈都在配合着一根在她锁骨间蹭动的野兽。
可这种多处的夹逼与套弄还远远不够。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底下已经塞进了一根粗大的肉棒!那根布满污垢、肿胀得紫红发黑的东西,正深深埋在她那原本只有帝王才曾踏足过的小穴之中。在她无意识的配合下,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将肉棒绞得死死的,那龟头直直地顶着花心,每一次抽动都让她身体的深处涌起一阵疯狂的酥麻。
而偏偏在她那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的同时,另一个流浪汉也正从她的身后,将一根带着恶臭的阳具,强行抵住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屁眼!
“呜……不……那里不行……谁会……啊啊啊……!”
苏玲珑的嗔怒被一下狠狠贯穿她后庭的抽插彻底击碎——那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的酸胀与快感的混合,让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起来。她的屁眼成了新的承欢之地,被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填得满满当当。
但令人窒息的是,她并没有感到痛苦。那甬道在极度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反而让那根肉棒出入得越来越顺畅。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收缩着后庭的肌肉,死死地夹着那根粗物,发出“咯咯”的低笑,那笑中混杂着哭腔与狂气。她的神态,从方才的挣扎、崩溃,逐渐变为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与痴迷——此刻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大炎贵妃的雍容与骄矜,只余下淫靡入骨的放荡与沉沦。
众多流浪汉在苏玲珑主动的引导下,仿佛终于找到了那通往极乐天堂的钥匙。他们彻底抛弃了茫然与迟钝,疯狂且贪婪地向着那湿润与紧致之处进攻。小穴的进出越来越快,屁眼的戳刺越来越深,她口中的那根也越捅越猛。
“嗯嗯……唔……呜呜呜……”
口中被塞满,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不仅不带着抗拒,反倒像是鼓励。
几十根粗大的阴茎在苏玲珑身体上疯狂地撞击,在极乐散的效力下,他们愈发得不到满足,愈发追求那极致的快感。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与苏玲珑那越来越忘情的娇吟,交织成一片混沌而糜烂的交响。
终于,那群流浪汉的呼吸骤然变为野兽般粗重的低吼,动作迅猛如浪潮,他们的顶点几乎在同一时刻到来。
一股股白浊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些红紫肿胀的龟头中喷涌而出,那量多得惊人,远远超出寻常人的极限,疯狂地射在苏玲珑那张沾满污秽的娇艳脸庞上、丰挺的奶子上、白皙的肚皮上、肥厚的臀瓣上、甚至那因被持续刺激而高高翘起的脚趾缝间!
她口中那根,更是犹如射穿喉咙般,将一股股滚烫浓浆灌入她的喉咙深处。苏玲珑被这铺天盖地的射精淹没,她本能地仰起头,张嘴承接那迎面向她喷发的白浆,那些浓稠的精液落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流过她的红唇,滴在她那颤抖的胸口。
她浑身上下,几乎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雪白,到处都涂满了白腻的精液、黑污的泥垢、和暗红的血迹。那些精液在她那被涂满脏污的肌肤上慢慢流淌、汇聚、凝结,渐渐形成了一种犹如某种原始图腾般的、既是污秽又充满了情色的花纹。苏玲珑那雪白丰腴的身躯,此刻被彻底涂满,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如同一个被秽物包裹的淫靡祭品,只余下那具肉体深处,不断地发出愉悦的颤抖与极度满足的呢喃。
漫漫长夜,在精液的腥臊与肉体的拍打声中悄然过半。
苏玲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射精了。那白浊浓稠的液体在她身上早已不再流动,而是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泛着油光的污垢,与泥灰和血渍混在一起,将那原本白嫩丰盈的肉体,变成了一件涂满秽物的淫具。她的一头秀发打湿成一缕缕,沾满了精斑与泥污,乱糟糟地贴在满是浊液的脸颊上。腋下、腿弯、乳沟之间,那些曾经是她本能夹取的地方,如今都填满了干涸与新射出的精液,散发着令人糜烂的腥臭。
“呜……还要……再射给我……”
从她那肿胀的红唇中,溢出含混不清却又充满贪婪的呻吟。
在大量雄性分泌物和极乐散双重药效的冲击下,苏玲珑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那些流浪汉身上刺鼻的汗臭、酸腐的气味,此刻嗅在她鼻中仿佛变成了最有效的春药,让她的淫穴深处疯狂地分泌出又黏又热的水液,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着烫,那被肉棒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层媚红的色泽。
一波人刚刚射完,退到一旁像死狗一样喘息,立刻又有几个双眼泛着粉红色淫光的流浪汉围了上来,他们那粗大的、滴着浑浊液体的鸡巴高高翘起,犹如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苏玲珑再次围困在中央。
他们有的把她仰面压倒在地,用那带着脏污的牙齿啃咬着她的乳头,猛烈的吸吮,将那雪白的乳肉咬得青红一片;有的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那被肏得尚如处子般紧致的肉穴狠狠贯穿,猛烈地抽送起来;有的则绕到背后,扶着那粗长的肉棒,对准她那被干得外翻、褶皱都已磨平的屁眼,一下捣入最深,捅得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泣音。
“啊啊……都进来……全都塞满……本宫……本宫就这么用……”
前后两个肉洞被同时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苏玲珑舒服得翻了白眼。她已经彻底抛弃了那身为贵妃的骄矜与意识,只知道本能地耸动着腰肢,迎合着那两端的疯狂冲刺。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流浪汉的肩膀,双腿死死缠住身前那人的腰胯,嘴里“嗯嗯啊啊”地发出又嗲又浪的淫叫,那叫声带着几分泣音,却又透着骨子里的极乐。
那紧致的肉穴在猛烈抽插下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飞溅到四周的泥地上。苏玲珑脸上浮现出极度淫乱的神态——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涎水,那原本高傲的眉目间,只剩下被肉欲彻底支配的堕落。
“射……快射给我……我要精液……给我精液……”
她扭动着蛇一般的腰肢,体内那两根肉棒犹如永动机一般疯狂地捣弄,直到他们同时到达极限。
“啊……又要……又要来了……都射进来……射得满满的……”
当那两根滚烫的阳具在她体内同时剧烈抽搐,疯狂喷射出大量的白浊精液时,苏玲珑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老远。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浇灌在那两处穴腔的深处,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满足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浑身不停地痉挛着。
然而药效并未过去,那刚射完精的一波人才刚刚退下,另一波早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流浪汉便又围了上来。他们或许还不闻不问地拖着那几根依旧硬邦邦的肉棒,毫无疲倦地扑了上来,将苏玲珑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身体又一次架了起来。
一根粗大的鸡巴塞回她嘴里,一根抵在她的小穴口,将她翻了个身,就让她挂在一具满是酸臭味的躯体上,从后头长驱直入。
这样没头没尾的循环不知进行了多少次,苏玲珑甚至已经感知不到自己体内究竟插入了多少根,那些灼热的白浆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一次又一次地浇灌在她那张永远不知满足的娇脸上。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新的刺激,口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将那射完后已变得软绵绵的肉棒又舔又吸,将其重新吸得硬朗起来。
她没有一丝怨言,甚至嘴角还会浮现出逢迎而期盼的欢笑——那是药效与精液共同作用下最彻底的堕落。时间在这糜烂的肉欲交响中失去了意义,一轮又一轮的释放与索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持续下去,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黎明的冷光,静静地落在这片被无尽精液与淫秽彻底玷污的山野上。
当东方天际那抹微弱的鱼肚白渐渐泛起一抹刺目的曦光时,这群犹如野兽般不知疲倦的流浪汉,终于停止了在原地那狂风骤雨般的交媾。
他们那布满污垢的躯体上蒸腾着大片白色的热气。伴同着黎明晨光的逼近,这些怪物并没有像寻常人那般迎向光明,反而犹如遇到了天敌的吸血鬼一般,本能地向着阳光无法波及的深山阴影处退去。
这并非源于任何预先下达的命令,而是卓凡研制的那款“赤地药剂”所带来的致命副作用。
赤地药剂的原理,是通过极其特殊的方式透支人体的生命潜能,强行燃烧基因深处的某些物质,以此来换取短期内那犹如神魔般的强大力量与无尽体力。虽然这并非物理层面的“燃烧”,但药剂在体内疯狂运转时,确实会产生庞大到人体根本无法正常消耗的能量。这些多余的能量最终转化为了恐怖的热量,这也是为何在深秋清冷的夜风中,这些流浪汉的体表依然滚烫如烙铁,射出的精液更是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原因。
此刻,当日出的阳光带着额外的热量洒向大地时,他们体内那本就处于失控边缘的温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为了避免器官被自身产生的高温彻底煮熟,他们只能凭借着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犹如一群躲避阳光的恶鬼,拖拽着那具早已瘫软成泥的肉便器,逃向幽暗的深渊。
苏玲珑那沾满精液与污泥的雪白脚踝,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犹如拖死狗般死死攥住。她的背脊在布满碎石的泥地上拖行,划出一道道血痕,但她那张早已被肉欲彻底摧毁心智的脸庞上,却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挂着一抹痴迷而淫荡的痴笑,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祈求着更多的鸡巴和浓精。
最终,这群散发着冲天恶臭的怪物退入了一处幽暗深邃的半山腰山洞中。
山洞内阴凉潮湿,深处还有一条清冽的地下小溪在潺潺流淌。那股冰凉的水汽让流浪汉们体内那沸腾的热血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吼——!”
伴同着一声声粗重的低吼,那几十根因为体温稍微降下而再次挺立、紫黑肿胀的巨大肉棒,又一次迫不及待地对准了瘫倒在小溪边的苏玲珑。
在这与世隔绝、不见天日的阴冷山洞里,苏玲珑那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臀、大张着的红唇与泥泞的骚屄,再次迎来了无休无止的狂暴填埋。清冽的溪水与滚烫的浊精交汇在一起,这具大炎贵妃的娇躯,将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中,继续承受着这群怪物那几乎无尽的缠绵与交合。
而就在流浪汉们退入山洞后不久。
那片残破马车倾覆、满地残肢断臂与干涸血迹的山林道上,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一群身披黑色斗篷、动作利落如鬼魅的人影。
他们是卓凡麾下那支如同影子般隐秘的清道夫。
这群人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开始了现场的清理。他们将苏家死士那残破不全的尸体一具具搬走,用特制的药水洗刷掉石板上的血迹,甚至连那些被乞丐折断的树枝和兵刃碎片,都被一丝不苟地收集起来,准备丢入深谷销毁。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护卫统领周虎那具胸腔塌陷的尸体旁,熟练地搜身。很快,他从周虎的腰间摸出了一个沾染着血迹的长条黄绢布包。
黑衣人双手捧着布包,快步走到队伍后方的一名中年管事面前。
那管事接过布包,缓缓展开。那里面装的,正是大炎天子赵恒亲笔御批、责令贵妃苏玲珑前往归德云昙庵静心祈福的圣旨。
看着这道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的圣旨,管事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他随手将圣旨塞入袖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与一支炭笔。
这名管事,自始至终都隐藏在暗处。从昨夜流浪汉冲出树林撕碎苏家护卫的那一刻起,他便犹如一个冷酷的旁观者,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死死盯着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并用炭笔在册子上飞速地记录着。
毕竟,这可是一场耗费了巨大心血、由卓凡亲自策划的活体药物实验。
赤地药剂的爆发力、防御力、耐力,乃至在极乐散催化下产生的狂暴性欲与畏光副作用,所有的这些极其珍贵的数据,怎么能没有一个绝对严谨的记录员来记录呢?
而那位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在山洞里犹如母猪般承受着无尽轮奸的大炎贵妃苏玲珑,在这本厚厚的实验记录册里,不过是那群试验品在狂暴状态下,用于测试“性欲释放与体力消耗比例”的一个可悲的、甚至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雌性受体”罢了。
当然,在卓凡的计划中,她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暂时还不可以退场。
次日天光大亮,芒砀山归德云昙庵的青石山道上,一队规制森严的皇家仪仗缓缓行至山门之前。
晨光洒落山林,山风清寂,古庵红墙黛瓦、松柏环峙,数百年来专为皇家妃嫔静修祈福,清规肃穆,从未有半分乱象。
外人眼中,这正是奉旨前来思过一月的贵妃苏玲珑,以及她贴身随行的二十名苏家精锐护卫。
无人知晓,昨夜山道黑夜遇袭,真正的周虎、二十名忠心护卫尽数毙命;真正的苏玲珑,早已被卓凡秘密擒获、暗中软禁。
此刻轿中端坐的,是卓凡精心挑选、面容经过顶级易容、神态举止尽数模仿苏玲珑的死士女子。
身前引路的护卫统领,是卓凡的心腹假扮的周虎。
整支队伍二十二人,无一人是真身,唯有手中那卷明黄圣旨,是从真周虎尸身上搜出的、货真价实的皇家御旨。
这是卓凡精心设计的、无懈可击的完美骗局,帮助此刻山洞中在数十个服药的流浪汉们胯下承欢的苏玲珑遮掩身份,着一个月“反省期”之后的苏玲珑,必然会彻底的“脱胎换骨”。
第一百三十二章 假妃入庵 郡主灵儿
次日天光大亮,芒砀山归德云昙庵的青石山道上,一队规制森严的皇家仪仗缓缓行至山门之前。
晨光洒落山林,山风清寂。古庵红墙黛瓦、松柏环峙,数百年来专为皇家妃嫔静修祈福,清规肃穆,从未有过半分乱象。外人眼中,这正是奉旨前来思过一月的贵妃苏玲珑,以及她贴身随行的二十名苏家精锐护卫。
然而,无人知晓,昨夜山道黑夜遇袭,真正的周虎与二十名忠心护卫早已身首异处;真正的苏玲珑,也已落入了人间的炼狱。
此刻轿中端坐的,是卓凡精心挑选、面容经过顶级易容、神态举止尽数模仿苏玲珑的死士女子。身前引路的,是卓凡的心腹假扮的周虎。整支队伍二十二人,无一人是真身,唯有手中那卷明黄圣旨,是从真周虎尸身上搜出的、货真价实的皇家御旨。
这是卓凡精心设计的、无懈可击的完美骗局。
而在距离云昙庵数十里外、芒砀山深处的一处阴冷山洞里,真正的苏玲珑,正在经历着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啪啪啪……咕叽……啊哈~~”
清晨的阳光无法穿透幽深的山洞,洞内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汗酸与精液发酵的腥臭味。十几个被赤地药剂改造得不知疲倦的流浪汉,正犹如饿狼般扑在苏玲珑那早已看不出本来肤色的娇躯上。
苏玲珑被两个流浪汉一左一右死死按在地下河的溪水边,下半身完全浸泡在冰凉的溪水中,而上半身则被按在布满青苔的石头上。
她又渴又饿,嗓子因为喊了一整夜的浪叫而干哑得犹如撕裂般疼痛。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伸长了脖子,贪婪地舔舐着石头缝里渗出的清冽泉水。可还未等她喝上两口,身后那根粗壮如小臂、硬如铁石的巨大肉棒,便带着雷霆之势,狠狠地凿入了她那红肿外翻的后庭之中!
“噗嗤——!”
“啊啊啊……好深……水……让本宫再喝口水……”
前方的流浪汉见状,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泥垢与白浆的脸庞仰起。那流浪汉挺起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阳具,毫无怜惜地直直塞进苏玲珑的嘴里,直抵喉管!
“呃唔——咕噜……”
伴同着那流浪汉腰腹的一阵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泛黄的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狂喷入苏玲珑的喉咙深处。饿了一整夜的苏玲珑,在极乐散那扭曲心智的毒力下,竟然没有半分作呕。她那吞咽的动作熟练无比,喉咙疯狂耸动,将那些带着腥臊恶臭的浓精一滴不落地尽数吞入腹中!
> 『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种病态的饱腹感与充实感。苏玲珑的阴道和直肠在前后夹击的狂暴抽插下疯狂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与溪水混合在一起。她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迷离的痴笑。那原本应该让她痛不欲生的地狱折磨,在此刻的她感受来,竟犹如置身于极乐世界。』
“好喝……主子们的龙精……好甜呀……本宫还要吃……”苏玲珑舔了舔嘴角的白沫,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吟,腰胯竟主动向后迎合着肠道里那根凶器的撞击。
而在云昙庵的山门前,假扮周虎的护卫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双手高捧圣旨,声音铿锵肃穆:“奉天承运皇帝敕令:贵妃苏氏入云昙庵静修自省一月,闲杂人等不得擅扰,庵中速速开门接旨迎驾。”
云昙庵住持与数位知事尼姑早已候在山门。只是古庵规矩极严,哪怕皇家妃嫔到访,也需亲眼核验真身。一名知事尼姑上前禀道:“统领容禀,凡宫眷入庵静修,需贫僧等一眼核验娘娘真身,方可入内。”
话音刚落,青帘轿内立刻传出一道骄纵尖利、蛮横霸道的女声。
“放肆!”
假苏玲珑隔着轿帘怒斥出声,语气盛气凌人、分毫不差往日贵妃做派:“本宫奉旨前来静修,圣旨在手,谁敢质疑真伪?小小佛门尼众,也敢胆大僭越,直视贵妃龙眷?!再敢多言查验,本宫回京之后,定要参你们一本,治你们僭越无礼之罪!”
这顿劈头盖脸的痛斥,将苏玲珑的骄横复刻得淋漓尽致。知事尼姑只得趁着轿帘微动的一瞬,飞快抬眼一瞥。帘后女子妆容华贵、眉眼骄矜,分明就是苏贵妃本人。尼姑再无半分疑虑,连忙躬身引路。
住持将一行人带入庵中最深处、独立隔绝的静心别院。待銮轿稳稳落入院中,黑漆木门“哐当”一声重重闭合,落闩上锁。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外人只知苏贵妃遵旨闭门思过,无人知晓院内乾坤早已易主。
往后时日,这些假扮护卫每日定时出入别院,带入大量汴京罕见的精致吃食、鲜果甜点、冰镇羹汤。没有苛待清修,没有素斋苦行,这也最符合人们对苏贵妃惯来嚣张跋扈的印象。
而此时的山洞深处,真正的苏玲珑正跪趴在泥泞的碎石上,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母兽,同时服侍着四个流浪汉。
她的双手各套弄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嘴里含着一根,而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嘴的骚屄里,正被一根布满污泥的巨根狂暴地进出着。
“啪啪啪……滋溜……”
苏玲珑的动作越来越下贱,她不仅毫无怨言地承接这一切,甚至会主动扭过头,用那张曾经涂满名贵脂粉、如今却糊满精斑的脸庞,去讨好地蹭着流浪汉布满腿毛的大腿。
“汪汪……好哥哥们……用力肏贱妾的骚洞……贱妾的肚子好饿,快射进来喂饱贱妾吧……”
那曾经深入骨髓的高贵与傲气,在这无尽的精液灌溉与肉体碾压中,彻底荡然无存。她的内心深处,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下贱。
卓凡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为他比大炎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江南首富苏望亭的含金量,从来不止白银。
赵恒身居帝王高位,眼界局限于朝堂军政。坐拥红云商会垄断天下财源后,赵恒便浅薄地将苏望亭视作过时的旧式钱袋子,嫌他调度笨重,弃如敝履。
但卓凡是穿越来的人。他深知苏家看似只是富商,实则掌控着半个南方的粮路、布路、盐路、水运码头、民间商脉、底层行帮人脉。红云商会走的是朝堂垄断,可苏家百年根基,是渗透市井乡野的民间统治力。这笔底蕴,用钱买不到、用军队镇不住。
卓凡分外清醒:苏玲珑本人愚蠢浅薄,毫无价值。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她是苏望亭唯一的独女、苏家唯一的软肋。
所以他从头到尾的布局,只有一个核心:不替换、不抹杀,只驯化。
只要经过这一月山洞炼狱般的疯狂轮奸,将真正的苏玲珑彻底打碎、重塑,让她彻底怕他、服他、成为一条只知求欢的母狗。远在江南的苏望亭,便等于死死攥在了卓凡掌心。苏家源源不断的人脉、路网、民生根基,尽数可为卓凡所用!
慈宁宫的凤榻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性腥膻与淫靡交合后的独特气味。卓凡那精壮的身躯与李明珠那风韵犹存、丰腴雪白的肉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嘴对着嘴,穴夹着屌,仿佛还在回味昨夜那一场又一场疯狂的精液浇灌。
自打寒食节后,李明珠便越发沉迷于那股滚烫黏腻的浓精。她不仅喜欢精液的味道、温度与那被浇灌的感觉,更渴望能够用大量的精液填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甚至在充满精液的环境中打滚。这世间,唯有卓凡那一双沉甸甸的囊袋能勉强满足她日渐高涨的渴求。可卓凡时常在柔仪殿、慈宁宫、芷兰阁多处流连,这分给慈宁宫的雨露,便显得分外稀薄,让这位深宫太后时常欲求不满。
今夜的卓凡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足足在那太后身上播撒了十数回浓精,将那具丰腴的肉体浇灌得如同从精池中捞出来一般。
如今,窗牖半开,清晨的风灌入殿中,吹得纱帐轻轻拂动。
李明珠倚在凤榻上,乌发微乱,脸上还残着昨夜纵情后的疲惫红晕。她原本正闭目养神,听见红蕊慌慌张张的脚步声,眉心才微微一蹙。
就在这时,寝殿的珠帘被骤然掀开,贴身女官红蕊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太后!赵灵儿公主已经到了宫门外!马上就要进殿了!”
这一声通禀,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凤榻之上!像细针刺破了殿内旖旎而散漫的气氛。
她浑身一个激灵,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原本慵懒迷离的凤眸骤然瞪得滚圆。今日竟是她的宝贝女儿、赵恒的妹妹——赵灵儿入宫见礼的日子!这丫头自幼便是李明珠的心头肉,碍于宫中规矩森严,十四岁成年后便得出宫另辟府邸,若非要紧事,一个月才能进宫觐见一次。李明珠对女儿宝贝得不行,每次她进宫,都要拉着她说天谈地,将各色宫中的点心、玩具、奇珍异宝毫不吝啬地赏赐下去,一直聊到日头偏西才依依不舍地送她出宫。
可今夜,疯狂了一整夜的李明珠显然被那蚀骨销魂的肉欲冲昏了头脑,竟将这件顶顶要紧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赵灵儿马上就要到了门口,李明珠慌得心跳如擂鼓。她一面飞快地吩咐花红柳绿两名贴身女官赶紧出去拦一拦赵灵儿,一面手忙脚乱地推开窗户,拼命地用团扇扇风,试图驱散这满殿浓烈的精液膻腥味。可那味道早已渗透进帷幔与绸缎的每一寸纤维里,又岂是一时半会儿能散尽的?
“拦住她。”李明珠压低声音,语气却仍带着太后的威仪,“花红柳绿去前殿奉茶,红蕊开窗,点沉水香,把殿里味道压下去。”
红蕊连忙应声,转身吩咐宫人动作。窗户被一扇扇推开,冷风卷入,香炉里很快燃起厚重的沉水香,浓郁的木质香气铺满寝殿。
穿衣已经来不及了,卓凡更是无处安置。情急之下,李明珠只得拉过那床宽大的明黄色绣凤锦被,将两人赤裸纠缠的身体一同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李明珠强作镇定,只露出半个身子,披散的长发垂在肩头,装作晨起未梳洗的模样。她勉强从被沿处探出一颗云鬓散乱的脑袋,试图装出一副刚午睡初醒、慵懒随意的模样。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
那一身粉红色百褶裙、头扎可爱双平髻的赵灵儿,已经犹如一只灵动欢脱的小蝴蝶般,轻快地绕过拦阻不及的侍女,蹦蹦跳跳地冲进了寝殿!
“母后!”
赵灵儿的声音清脆得像檐下风铃。下一刻,粉红色百褶裙掠过门槛,一个身形娇小、眉眼灵动的小公主便闯了进来。
赵灵儿的身躯娇小可爱,虽然已经成年,但身材贫瘠,胸前更是一片平坦,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少女的天真烂漫与灵动欢脱。
她头扎双平髻,脸颊白净,眼睛亮晶晶的,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琉璃珠。她规规矩矩地向李明珠行礼,声音脆生生的:“灵儿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李明珠望着女儿,心口一软,面上也浮出慈爱笑意。
“起来吧,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
赵灵儿笑嘻嘻地起身,正要扑到榻边撒娇,脚步却在半途顿了一下。她轻轻皱了皱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息。
“母后!灵儿来啦!灵儿好想母后呀!”
赵灵儿摇着小扇子脆生生地唤着,便要扑到凤榻边撒娇。
她行礼之后,维系着那甜甜的笑容。可就在她靠近凤榻的霎那,她那小巧玲珑的琼鼻又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皱。伴同着那股被风稍稍吹散的诡异气味涌入鼻端,赵灵儿清澈如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与好奇。
“母后,殿里今日的香味好重呀。”
红蕊在旁边心头一紧,连忙低头道:“回公主,太后昨夜睡得不安稳,奴婢才多添了些安神香。”
赵灵儿“哦”了一声,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李明珠身上。她本就是被宠大的性子,疑心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便凑到榻前,趴在床沿边看着李明珠。
“母后是不是病了?脸这么红。”
李明珠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髻,温声道:“不过是昨夜贪凉,今日有些倦。你呀,倒是越发没规矩了,进来便乱跑。”
“灵儿想母后嘛。”赵灵儿拖长了声音撒娇。
她说话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凤榻内侧。那厚重锦被鼓起的弧度,似乎比平日大了些。
李明珠心中微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抬手捏了捏赵灵儿的脸颊:“红蕊,把昨儿新送来的蜜渍樱桃和玫瑰酥拿来。再把哀家给公主备的那匣东珠取来。”
赵灵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眼睛一亮:“母后又给灵儿备礼物了?”
“你哪次来,哀家少过你的?”李明珠笑道。
红蕊如蒙大赦,连忙退下取物。殿内气氛终于缓了些。
凤榻内侧,卓凡安静得没有半点声息。他隔着锦被听着外头母女二人的对话,眼底却浮出一抹深沉的光。
赵灵儿。
皇帝最宠爱的妹妹,太后最疼爱的女儿。她天真烂漫,不涉朝局,却正因如此,反而是整个皇室最容易被人忽视、也最容易成为关键棋子的存在。
李明珠陪着女儿说话,偶尔低笑,偶尔嗔怪,仿佛方才的慌乱从未存在过。
只有她自己清楚,慈宁宫这张凤榻之上,早已不再只是母女温情的所在。这里藏着秘密,藏着背叛,也藏着足以撬动整个大炎皇室的暗线。
而赵灵儿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尚未看见这一切。
赵灵儿和李明珠聊着聊着,精液的味道又一次涌了上来,如果是寻常妃嫔的觐见尚且不明显,但像是赵灵儿与李明珠这般面对面的交谈、闲聊,就很难藏住哪不断涌上的精液味道。
“咦?母后……这是……”她下意识地嗅了嗅,却终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很快她又一次被榻上那团过分隆起、显得有些奇怪的锦被吸引了注意力,“母后的被子怎么鼓鼓的?里面藏了什么好东西吗?”
而与太后一起身处被中的卓凡也并不准备老实等待。
第一百三十三章 明珠无奈 说书先生
面对赵灵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天真无邪的询问,李明珠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傻丫头,这青天白日的,母后还能在被子里藏什么宝贝不成?”李明珠故作镇定地用手掖了掖被角,将自己那裸露在外的香肩遮挡得更严实了些,“母后昨夜感染了些许风寒,觉得身子发冷,便多盖了一床厚被子罢了。你这小鼻子倒是灵,是不是闻到了母后刚喝下的驱寒汤药味儿?”
“哦,原来是汤药味呀,难怪这味道这么怪,腥腥的。”赵灵儿天真地皱了皱小鼻子,倒也没有过多怀疑,便拉着椅子在凤榻边坐了下来,托着腮帮子,脆生生地说道,“母后要注意凤体呀,灵儿前几日新学了一首曲子,正想弹给母后听呢。”
“好,好,母后听着呢……”
李明珠嘴上应承着,可锦被之下的身体,却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躲在被子里的卓凡,不仅没有因为外头有人而保持安静,反而像个在黑暗中蛰伏的饿狼,变本加厉地在李明珠那丰腴雪白的娇躯上肆意作乱!
李明珠的身材,在整个大炎后宫中绝对称得上是最为火爆的存在。她那傲人的丰乳肥臀,尺寸远胜其他妃嫔,即便是平日里以身段妖娆著称的美人柳如烟,也仅仅只能在胸部尺寸上勉强与李明珠接近。而这等丰硕的熟女肉体,偏偏又分外敏感。
卓凡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在幽暗的被窝里犹如游蛇般四处点火。他先是一把抓住了李明珠那浑圆挺翘的雪臀,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软肉上揉捏、把玩,指尖甚至分外挑逗地顺着股沟向下滑去,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边缘轻轻刮擦。
“唔……”
李明珠紧紧咬着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发出那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可卓凡并没有就此罢手,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李明珠水蛇般的腰肢一路向上,极其精准地握住了那团硕大饱满的白腻双乳。他的手掌将那绵软的乳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粗粝的指腹更是极其恶劣地在那硬挺如红豆的乳尖上反复搓弄、拉扯!
> 『在卓凡这等肆无忌惮的挑逗与抚摸下,李明珠那本就因昨夜交欢而处于亢奋状态的身体,瞬间被重新点燃了欲火。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抖,阴道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股清亮黏稠的淫液从花穴中狂涌而出,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大腿根部浇灌得滑腻无比。』
“母后,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是风寒又加重了吗?”赵灵儿看着李明珠那布满潮红的面颊和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一脸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母后只是……嗯……觉得这被子里……太闷热了些……”
李明珠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那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声音,此刻却断断续续,甚至不可遏制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娇喘。她死死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挡卓凡那只在花穴口作乱的大手,可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却让她浑身瘫软,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灵儿呀……”李明珠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在亲生女儿面前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恐怖背德感,终于下意识地脱口问出了那句致命的话,“你今日……准备何时……回府呀?”
话刚出口,李明珠就后悔了。
果然,坐在榻边的赵灵儿瞬间怔住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原本的灵动欢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与难以置信。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飞速积蓄,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下。
“灵儿不是一直都呆到傍晚才走的吗?”赵灵儿瘪着小嘴,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幼猫,“母后……母后是嫌弃灵儿烦了,要赶灵儿走吗?”
看着宝贝女儿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李明珠心疼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没有没有!母后怎么会赶灵儿走呢!母后最疼灵儿了!”李明珠连忙慌乱地出声找补,想要伸手去摸摸女儿的头,可手却被卓凡在被窝里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与此同时,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摆在了李明珠的面前。
赵灵儿要待到傍晚!她总不能跟卓凡在这床被子里,赤身裸体地窝上一整天吧?!且不说这被窝里的空气会让人窒息,单单是卓凡这等肆无忌惮的挑逗,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她就会当着女儿的面,无可救药地高潮喷水,彻底颜面扫地!
必须想个法子,立刻打破这该死的僵局!
李明珠那深处后宫数十载的城府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勉强挤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灵儿别哭,母后逗你玩呢。”李明珠语气放缓,眼神中透着一股哄骗小女孩的柔和,“其实呀,母后这被子里鼓鼓的,可不是什么厚被子,而是母后特意为你准备的一份大礼!”
“大礼?”赵灵儿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眼泪汪汪的大眼睛里立刻闪烁起好奇的光芒。
“是呀。灵儿不是最喜欢听那些光怪陆离的精怪故事吗?”李明珠咬了咬牙,心一横,继续编造着那荒诞不经的谎言,“母后特意从宫外寻来了一位精通天下精怪志异的说书先生。为了给你个惊喜,母后便让他藏在被子里,等你来了再变出来。”
说罢,李明珠根本不给卓凡任何反应或是抗拒的机会。她猛地掀开了那床明黄色的绣凤锦被的一角,将卓凡那颗脑袋,直截了当地暴露在了赵灵儿的视线之中!
“哎呀!”
赵灵儿眼前顿时一亮,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雀跃与惊喜。她拍着小手,兴奋地叫道:“灵儿就说嘛!母后的被子里怎么鼓鼓的,而且刚才还一直在里面动来动去的!原来真的是母后给灵儿准备的礼物呀!”
被骤然掀开被角的卓凡起初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微怔,但他何等城府,那双幽暗的眼眸飞快地闪过一抹戏谑。他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顺着李明珠那荒诞的谎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微笑,冲着坐在榻边的赵灵儿微微颔首。
“草民见过公主殿下。”卓凡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刻意伪装出一种江湖说书人的沧桑感,“太后娘娘说得不错,草民腹中确有十万精怪志异,今日便专为公主殿下解闷而来。”
“好呀好呀!快讲快讲!灵儿最喜欢听精怪故事了!”赵灵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星芒,她双手捧着腮帮子,小巧的身子微微前倾,完全被这位从被窝里“变”出来的说书先生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见女儿被成功糊弄过去,李明珠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可她这口气还未喘匀,脸色便骤然涨得通红,心脏再次犹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因为她分外惊恐地发现,卓凡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哪怕此刻正一本正经地与赵灵儿交流,那藏在锦被之下的双手,竟是片刻也不曾安生!
“咳咳……那草民今日,便给公主讲一段《西游释厄传》。话说在东胜神洲,有一座花果山,山上有一块仙石。受了天真地秀、日精月华……”
卓凡嘴里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孙悟空出世的奇幻开篇,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将赵灵儿唬得一愣一愣的。可就在这绘声绘色的讲述中,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却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极其精准地攀上了李明珠那高耸入云的傲人巨乳。
“嗯……”
李明珠紧闭着双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异样的声响。可卓凡的手法实在太过恶劣,他那宽大的手掌将那绵软的白腻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指腹更是死死地夹住那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搓捻。
那股直冲脑髓的酥麻感,让李明珠的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卓凡的另一只手,早已顺着那滑腻的股沟,深深地探入了李明珠那泛滥成灾的花穴之中!
> 『伴同着《西游记》那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开始进行,卓凡那粗长的中指与食指,在李明珠那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开始了极具节奏的抠挖。那指腹粗糙的纹理每一次狠狠刮擦过阴道壁上敏感的媚肉,都会逼得花穴深处分泌出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李明珠的子宫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犹如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咬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将那黏稠的汁液挤压得在被窝里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卓凡讲得眉飞色舞,可手指在那骚穴里的抠弄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啊哈……”
李明珠实在难以忍受这等冰火两重天的恐怖折磨,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伴同着娇喘,从她那娇艳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她吓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惊恐万分地抬眼看向榻边的女儿。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赵灵儿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那猴子曲折的身世以及拜师学艺的精彩情节中。小丫头时而惊呼,时而拍手叫好,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卓凡的脸,根本没有分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去察觉母后那诡异的娇喘,更没有听到被窝里那几乎快要掩盖不住的淫靡水声。
确认了女儿完全被故事吸引,李明珠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而当那股恐惧与羞耻感褪去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吞没了这位大炎王朝最尊贵的太后。
她当着亲生女儿的面,在同一床锦被之下,被一个男人肆意揉捏着双乳,抠挖着骚屄!这种在悬崖边上跳舞的禁忌感,简直比昨夜那狂风骤雨般的交媾还要让她感到刺激与疯狂。
李明珠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上,彻底浮现出了一种淫荡到极点的迷醉神色。她不再强忍着抗拒,反而心安理得地闭上了双眼,极其下贱地扭动起那水蛇般的腰肢。她甚至主动将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张得更开,用那紧致的媚肉去主动迎合着卓凡手指的抠挖,任由那股股滚烫的淫水,在这场荒诞的“说书”声中,将凤榻的床单彻底浇灌得泥泞不堪。
慈宁宫的凤榻之上,那床宽大厚重的明黄色绣凤锦被,仿佛成了一道将天堂与地狱、纯洁与糜烂彻底隔绝开来的坚固屏障。
被子外面,是秋日午后略显慵懒的阳光。赵灵儿穿着那一身娇俏可人的粉红色百褶裙,头顶扎着两个灵动活泼的双平髻。她那双宛如深潭般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与烂漫。她乖巧地坐在绣墩上,两只纤细的小腿在裙摆下轻轻晃荡着,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位从母后被窝里“变”出来的说书先生,能给她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奇幻志异。
而在这层华丽的锦被之下,却是另一番足以让世间所有礼教教条彻底粉碎的淫靡画卷。
那幽暗逼仄、密不透风的被窝里,气温因为两具赤裸肉体的紧紧相贴而急剧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昨夜与今晨交媾后留下的浓烈汗酸味、女性动情时分泌的淫水腥膻,以及那仿佛永远也散不尽的、浓郁刺鼻的雄性精液特有的石楠花气味。
卓凡那具精壮如铁的躯体,正与大炎王朝最为尊贵的太后李明珠死死地纠缠在一起。虽然外头坐着天真无邪的公主,但卓凡那双粗糙宽大的手掌却片刻都不曾安生。他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掐住李明珠那后宫之中最为火爆、尺寸惊人的丰硕巨乳。那两团白腻绵软的丰乳在他的指缝间被肆意揉捏、挤压,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粗粝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早已充血硬挺、犹如熟透红豆般的乳尖,带起一阵阵钻心剜骨的酥麻。
而他的另一只手,更是胆大包天,顺着李明珠那平坦滑腻的小腹一路向下,分外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三根粗长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扒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直直地插进了那紧致温热的花穴深处,开始了极其恶劣的抠挖与搅动。
“唔……”
李明珠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战栗,那张端庄雍容的面庞上早已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卓凡可不是什么舞文弄墨的文字工作者,他上辈子是个地地道道的理科生。对于《西游记》这部旷世名著,他脑海中也仅仅只残留着一些大致的脉络,根本记不住那些文绉绉的原著词句。但这正中了他的下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看着被窝外赵灵儿那张充满期待的纯真脸庞,又瞥了一眼被窝里正被自己抠挖得浑身发颤的当朝太后,一个分外恶毒、充满了粗鄙性暗示的故事,便在他的唇齿间缓缓成型。
“咳咳……”卓凡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嗓音,用一种说书人特有的悬疑语调开了腔,“话说回来,这孙猴子的来历可不一般,先前说了,在咱们这神州大地的极东之处有一大洲,名唤东胜神洲。这东胜神洲上的这块奇石可不简单,乃是上古时期,女娲娘娘补天时所遗留下来的神物。”
赵灵儿听得入神,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脆生生地插嘴问道:“先生先生,灵儿听说过女娲补天的故事。可是,天那么大,到底是为什么会漏水呢?女娲娘娘又是怎么补的呀?”
卓凡眼底的邪火更盛了,他微微低下头,隔着被子,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盯着李明珠那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嘴里却是对赵灵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何谓女娲补天?其实啊,就是那天上,不知为何突然裂开了一个无比深邃、湿润的肉……哦不,大洞!那洞里头啊,春水泛滥,汁液横流,水流不止,简直就像是决了堤一般,将这下方的大地淹得泥泞不堪。”
卓凡一边说着,藏在被窝里的那三根手指骤然发力,在李明珠的花穴深处狠狠地抠挖、旋转了一圈!粗糙的指节分外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块最为敏感的凸起软肉!
“呃唔……”
李明珠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一股极其强烈的过电感直冲脑髓。她那丰硕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子宫深处猛然收缩,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狂涌而出,瞬间将卓凡的手指浇灌得湿滑无比。
这下子,那花穴里可真的是“春水泛滥,汁液横流,水流不止”了!
李明珠哪里还听不出卓凡这番话里那赤裸裸、下贱到了极点的性暗示!这狗奴才,竟然敢当着她亲生女儿的面,用这种污言秽语来调戏她、影射她这口正在疯狂流水挨抠的骚屄!
李明珠面红耳赤,一双凤眸犹如含着一汪春水,羞愤交加地狠狠瞪了卓凡一眼。她伸出那戴着涂抹了赤红指甲油的玉手,在锦被的掩护下,顺着卓凡结实的手臂摸过去,在卓凡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可这点力道,对于皮糙肉厚的卓凡来说,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第一百三十四章 淫荡西游 明珠想法
卓凡嘿嘿一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继续用那低沉的声音对着赵灵儿讲道:“那洞里的水流得实在太多、太泛滥了。女娲娘娘见状,心想这可如何是好?于是,娘娘便寻来了一块又大、又硬、又烫的石柱!那石柱粗壮如铁杵,表面青筋暴突……呃,是纹理粗糙,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娘娘举起那根巨大的石柱,对准那天上的大洞,就这么狠狠地、一杆到底地给它堵了上去!”
“哇!”赵灵儿惊呼一声,两只小手紧张地交握在胸前,那张纯洁无瑕的小脸上满是惊叹与好奇,“女娲娘娘好厉害呀!那块石柱一定很重很大吧?那堵上去之后,天就不漏水了吗?”
“是啊,那石柱可是重得很,硬得跟生铁似的。”卓凡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喘息,因为此时此刻,在被窝的深处,李明珠的反击开始了!
这位在后宫中沉浮数十载、早已被肉欲彻底腐蚀的太后,在听到那句“又大又硬又烫的石柱”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卓凡胯下那根尺寸骇人、曾经无数次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紫黑巨龙。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吞噬了李明珠的理智。她竟然当着自己十六岁亲生女儿的面,听着那下流至极的暗语,伸出了那双保养得宜、娇嫩滑腻的玉手,顺着卓凡精壮的小腹一路向下,分外精准地一把握住了卓凡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膨胀、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
“嘶……”
当那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死死包裹住那滚烫粗糙的柱身时,卓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明珠那双凤眸中闪烁着迷离与挑衅的光芒。她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扣住那粗大的冠状沟,掌心贴合着暴突的青筋,开始了上下极具节奏的套弄。
“那……那天上的逍遥洞被这根滚烫的石柱死死堵上之后……”卓凡强忍着胯下传来的销魂快感,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继续对着外头那懵懂无知的少女编造着淫秽的神话,“顿时,一股股浓郁的、白浊的黏稠液体,便从那石柱周围疯狂地喷射而出!其中,最大、最黏稠、最精华的一块浆液,就这么落在了东胜神洲的大地上。那块黏液吸收了天地的日月精华,久而久之,便化作了一块奇石。数百年后,这奇石崩裂,里面便蹦出了一只天生的石猴!”
赵灵儿听得入迷,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分析着,满脸天真地问道:“黏稠的液体?是从石柱旁边喷出来的吗?是不是就像桃树上流下来的树胶一样呀?黏黏的,所以才能把那些天地精华都粘在一起,变成小猴子?”
“噗……”
躲在被窝里的李明珠听到女儿这般天真无邪、却又歪打正着的比喻,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那哪里是什么树胶,那分明就是男人交媾到极致时,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用来繁衍后代的浓稠精液啊!
这狗奴才,竟然把孙悟空的诞生,说成是男女交媾后射出的精液所化!简直是荒唐下贱到了极点!
李明珠羞愤欲绝,又白了卓凡一眼,但那眼神中却满是春情荡漾的媚态。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两只手交替着,在那根粗大如儿臂的肉棒上开始了极其卖力、极其淫荡的上下套弄。
“哧溜……吧唧……滋溜……”
被窝里,皮肉摩擦的水声开始变得分外明显。那是李明珠手心里的汗水、花穴里流出的淫水,与卓凡龟头上分泌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套弄间发出的糜烂声响。
“对,对对对……”卓凡咽了一口唾沫,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就像树胶一样,又黏又稠,还带着一股特殊的……腥膻味。”
“那后来呢?那只石猴后来怎么样了?”赵灵儿完全沉浸在故事里,根本没有察觉到那被子里越来越剧烈的耸动与怪异的水声,只顾着催促下文。
“后来啊……”卓凡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故事上,但那被窝里的三根手指却同时加快了抠挖的速度,在李明珠的花穴里犹如狂风骤雨般进出,“那猴子漂洋过海,学了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可是他却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于是,他便去了东海龙宫,在那龙宫深处,寻得了一件旷世奇宝。这件宝贝,名唤‘如意金箍棒’!”
“如意金箍棒?”赵灵儿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这名字听起来好威风呀!它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
卓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死死锁定着被窝里面泛桃花的李明珠,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宝贝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能随心所欲、随意变换大小!那棒子仿佛有灵性一般,能回应人的心意。只要你在内心默念一声‘涨’!”
伴同着卓凡口中那个“涨”字吐出,李明珠那双紧紧握着肉棒的玉手骤然发力,十指死死扣住那粗壮的柱身,极其用力地、从根部到龟头,深深地撸动、套弄了一把!
“嘶——!”
那巨大的摩擦力与手心传来的温软触感,让卓凡前列腺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恐怖的酸麻。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险些就在这一把套弄下丢盔弃甲,当场将那满腔的浓精射在太后的手里!
“那……那棒子只要听到这个字,就能变大、变粗一圈!”卓凡咬着牙,继续说道,“若是再念一个‘涨’!”
李明珠那张熟透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兴奋与疯狂。她犹如一个沉迷于淫虐游戏的荡妇,听到卓凡的指令,双手再次极其残暴地死死攥住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带着一股要将它生生撸断的狠戾,狠狠地向上拔弄!
“呃!”卓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它就能……再变大、再变粗一圈!”卓凡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情欲颤音。
赵灵儿坐在外面,听得心潮澎湃,小手激动地拍着绣墩,脆生生地喊道:“哇!好神奇的棒子呀!涨!涨!涨!猴子肯定念了好多遍,把棒子变得超级无敌大吧!”
这天真无邪的少女,哪里知道她口中每喊出一个“涨”字,就等同于在给被窝里的母后下达着最淫靡的催情指令!
听着女儿那清脆悦耳的童音连声喊着“涨”,李明珠心底那股背德的快感犹如火山般彻底爆发!她那双凤眸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双手犹如装了弹簧的机器,伴同着女儿的每一声呼喊,在那根滚烫的紫黑铁杵上开始了极其疯狂、极其卖力的强力套弄!
“哧溜!吧唧!哧溜!吧唧!”
被窝里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卓凡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双灵巧的玉手给生生撸出来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为了掩盖这越来越失控的局面,他只能拔高了音量,继续用那变了味的西游故事来掩盖肉体的狂欢。
“那猴子得了这般又粗又大的宝贝,自然是欢喜得抓耳挠腮。他握住那根金箍棒,在东海的海眼深处,开始了疯狂地搅动!”
卓凡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抠挖着李明珠骚屄的三根手指猛地并拢,手腕犹如装了马达一般,在那个泛滥成灾的肉洞里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与搅弄!
“噗嗤!噗嗤!噗嗤!”
“伴同着孙猴子那狂暴的动作,那根粗大的金箍棒将整个东海搅得天翻地覆!顿时,那东海深处,春水泛滥,波涛汹涌!无数的暗流漩涡疯狂涌动,大股大股的海水犹如决堤般向外狂喷!”
随着卓凡的讲述,李明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十根涂着丹蔻的玉指在肉棒上翻飞,将那马眼处分泌出的黏液涂抹得整个柱身都是。
而卓凡在抠挖小穴时,也分外清晰地察觉到,对方那口紧致的肉洞,此刻也真的是“春水泛滥,波涛汹涌”了!
> 『李明珠的阴道壁在卓凡手指的狂暴搅动与手上套弄肉棒的双重极限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无数张吸盘,死死地绞咬着那三根入侵的手指。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狂涌而出,将凤榻上的明黄锦缎浇灌得湿透了一大片。那股淫靡的骚水味,在被窝里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啊……”
在这等毁天灭地的极限快感冲击下,李明珠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她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无尽酥麻与情欲的娇喘。
这声音虽然被厚重的锦被阻挡,但坐在榻边的赵灵儿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丝动静。
“咦?母后,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灵儿好像听到您在叫?”赵灵儿停下了拍手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歪着小脑袋,凑近了锦被。
李明珠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拼命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那发颤的声线,用一种极其虚弱、却又仿佛是在感叹故事的语气,断断续续地掩饰道:
“啊……母后……母后没事……母后只是……只是觉得这故事太精彩了。这……这石猴……实在是……太……太强壮、太厉害啦……”
那拉长的语调,那百转千回的尾音,听起来哪里像是在感叹故事,分明就是被肏到了极点时发出的荡妇呻吟!
可天真的赵灵儿哪里懂得这些成人的污秽。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是呀是呀!这猴子有了这么神奇的棒子,简直天下无敌啦!先生,那后来呢?猴子拿这棒子去打坏人了吗?”
听到女儿如此单纯的回应,李明珠在极度的羞耻与惊恐之后,迎来的是一波更为汹涌澎湃的背德高潮。她那双握着肉棒的玉手,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榨取本能!
“哧溜哧溜哧溜!”
套弄的速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极限。
而卓凡,这位在这个世界翻云覆雨的幕后黑手,此刻也在这对母女那一明一暗、一纯洁一淫荡的极致反差下,被彻底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后来……后来……”
卓凡的讲述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他的呼吸变得犹如破风箱般粗重,最后甚至连语调都产生了剧烈的颤抖与变异。那股积压在前列腺深处、犹如岩浆般滚烫的雄性精华,在李明珠那毫无保留的疯狂套弄下,终于不可遏制地迎来了大爆发!
“伴同着那根金箍棒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那猴子终于忍不住了!伴同着‘嘭’的一声巨响!那根巨大的金箍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硬生生地把天给捅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直达天庭的最深处!”
“呃啊————!!!”
伴同着卓凡口中那声嘶哑狂暴的嘶吼,他那强壮的腰腹猛地向上高高挺起!
> 『那根被李明珠死死攥在手心里的紫黑巨龙,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抽搐、跳动起来!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马眼豁然大张,一股接着一股、犹如高压水枪般滚烫、浓稠泛黄的雄性精液,带着足以让人疯狂的温度与腥膻,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那无穷无尽的滚烫浓精,犹如一场倾盆大雨,尽数泼洒在李明珠那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色的丰硕双乳上、平坦滑腻的小腹上、以及那张端庄绝美的脸颊上!
“那棒口……喷出了无穷无尽的琼浆玉液!天庭借着这无尽的……炙热浆液……开起了‘瑶池盛会’……进入了……无尽的……狂欢……”
卓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那残破不堪、充满淫秽暗示的西游故事,画上了一个糜烂至极的句号。
而在这被窝之中,迎接这场“琼浆玉液”洗礼的李明珠,已然彻彻底底地陷入了疯狂!
那滚烫到几乎灼人的温度、那浓烈刺鼻到让人窒息的精液腥臊味、那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在肌肤上四处流淌、糊满脸颊的绝妙触感,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引爆了李明珠体内所有的快感神经!
“啊啊啊啊啊————!!!”
李明珠再也顾不得被窝外还坐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她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反弓,双眼彻底翻白。那口被卓凡手指抠挖得泥泞不堪的花穴,在这一刻迎来了犹如海啸般恐怖的绝顶高潮!
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微黄液体,犹如决堤的喷泉般从阴道口狂喷而出!将那明黄色的锦缎床单彻彻底底地浇灌成了一片汪洋!
“精水……好烫的精水……哀家的身子……被浇满了呀……啊哈~~好舒服……好舒服呀……”
李明珠在被窝里剧烈地痉挛着、抽搐着。她那张糊满浓精的脸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淫乱、最为下贱的痴迷笑容。她那张娇艳的红唇大张着,发出了无可抑制的、千回百转的春叫与呻吟。
这极乐的欢愉高潮,犹如一波接一波的海浪,不断地冲刷着这位大炎太后的灵魂。
她像一条在泥沼中打滚的母猪,贪婪地用脸颊去蹭那些喷洒在身上的精液,甚至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去舔舐那些流淌到唇边的白浊浆液。那黏糊糊、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极度满足。
就在这灵魂都被快感冲刷得几乎要融化的极乐巅峰,李明珠那被肉欲彻底腐蚀的大脑里,骤然产生了一个分外疯狂、分外病态的念头。
“好想……好想永远都能被这温热的精液包裹……好想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洞眼里,都灌满这腥臭浓稠的浆液……”
李明珠在心底发出饥渴的呐喊。
可是,理智的残片却无情地提醒着她。这大炎的后宫规矩森严,犹如一座巨大的铁笼。除了那个已经被权力与药物掏空了身子的皇帝儿子,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后,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除太监之外的更多健全男人。
整个后宫中,唯有卓凡这根天赋异禀的紫黑巨根,能勉强满足她那如黑洞般的期待。可卓凡是个大忙人,他要在前朝搅动风云,要在柔仪殿、芷兰阁等多处流连,根本不可能每天都来慈宁宫,每天都用这海量的浓精来浇灌她、填满她。
如果……如果能有一个源源不断、将宫外那些精壮男人的精液收集起来,送到她面前的渠道就好了。
如果……如果……
咦?
就在李明珠的大脑在绝顶高潮的持续冲击下,犹如走马灯般疯狂运转时,她的目光,透过被窝的一丝缝隙,无意间落在了坐在外头、正因为听到了故事精彩处而兴奋拍手的小女儿身上。
灵儿!
赵灵儿她……不是已经成年,马上就要搬出这规矩森严的皇宫,住进那位于繁华京城、行动自由的公主府了吗?
如果……如果她能让灵儿……
一个极其阴暗、极其扭曲、充满了无尽乱伦与背德色彩的念头,犹如一颗淬了毒的种子,在李明珠那被精液与快感彻底浸透的心底,轰然破土而出!
“灵儿呀……母后的好灵儿……”
李明珠躺在满是腥臊精液与淫水的被窝里,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中,闪烁起了一抹犹如恶鬼般贪婪、算计与疯狂交织的幽光。她看着外头那个依旧天真无邪、宛如白纸般纯洁的女儿,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冷笑。
这朵大炎皇室最纯净的水晶,即将在这位亲生母亲那扭曲的肉欲与卓凡的推波助澜下,被彻彻底底地拖入那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绽放成一朵用无数男人精元滋养出来的、最为妖艳的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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