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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有人迷恋明星爱豆,有人崇拜英雄人物,更有人对高官富豪趋之如骛,而十四岁的我最羡慕的却是小区里的拾荒少年——刘二狗!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刘二狗是个「自由人」!说是自由人是因为他妈跟人家跑了,他很小很小就和父亲相依为命,从遥远的家乡来到我们这个城市,父亲开了家小小的废品收购站,整天开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满W市乱转去收垃圾,根本没人管刘二狗!因此他才能在我憋在屋里上各种各样网课、兴趣课的时候,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玩耍,唯一的一点责任便是捡着纸盒塑料瓶补贴家用。
「良子,快来啊!俺昨天看见隔壁小区的小树林儿有大刀螂,还会飞哩!恁老大,可带劲哩!」放学的路上,二狗兴高采烈地说道。他比我大两岁,可是因为上学晚留级了一年,这才和我同班上学。
「是吗?!唉,可是我一会儿还要上英语课走不开啊!」从小到大我就对昆虫十分感兴趣,听到隔壁小区出现了大螳螂,我当然想去看看。
「唉!你那个课不是在电脑里上?!你咋恁傻哩,把电脑拿出来呗,咱一边上课,一边抓刀螂!」二狗劝道。
「这……这不好吧!被妈妈发现,她又该生我的气了!」我的妈妈是个大学教授,她教的是法律,所以我总怕她会把我抓进监狱去。
「唉!怕啥哩!你老娘又不会这么早回家!再说哩,俺俩去一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就回来了!阿姨她发现不了!」二狗竭力劝道。说实在的,他学习不好,长得又瘦又矮还黑黢黢的像个非洲人,再加上家里也不那么富裕衣服总是破破烂烂还有一股霉味儿臭味儿,所以在班级里根本没人愿意和他一起玩,我大概是他在W市唯一的朋友吧!
「唉……」我想起妈妈严厉的表情,和对我时不时出现的失望的眼神,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唉,唉,唉!唉个大头鬼哩!你个老爷们儿咋婆婆娘娘哩!」二狗搂着我的肩膀骂道,没我陪他玩耍,他就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捡废品到天黑,百无聊赖的他特别需要我这个朋友的陪伴。
「唉!好吧!还有,记住了,那是婆婆妈妈,不是婆婆娘娘!」我笑道。
「咦!不对不对,俺们那边都叫娘,不叫妈,肯定是婆婆娘娘!」二狗见我同意了,高兴地一蹦多高。
我说干就干,和二狗一路小跑回到家,拿了平板电脑就往隔壁小区跑。可晃荡了一个多小时,眼瞅着天都黑了,网课也快上完了,可连大螳螂的影子也没瞅见。
「唉!这也没有啊!二狗你不会骗我吧!」我气鼓鼓地说道。
「咦!哪能哩,良子你可是俺的亲兄弟,俺骗谁都不会骗你哩!啊啊啊啊,喏!你快瞅哩,那树上不是有个刀螂!」二狗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着,突然大叫着拉着我向前跑去。
果然在一家后院的樱桃树上趴着一只翠绿色的大螳螂,虽不是成体,但看样子也快要羽化了!
「唉!这在人家院子里呢,咱俩只能干瞪眼儿了!」我死死盯着叶子上的螳螂,惋惜道。
「来来来,良子俺帮你翻进去!今年第一只刀螂,必须俺兄弟亲手拿下!」
二狗信誓旦旦地说道。
「唉!这可是别人家的院子啊!咱们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是要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啊?你说得啥?!你看,这院子好久都没人打理了,荒草一片一片的!肯定是没人住的房子!再说俺们就进他的小院儿不进他屋子,不偷又不抢,拿不了他家一分钱,良子你怕啥哩!」
的确,这院子里荒草丛生,后院的窗户上也脏得可以,真的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最终螳螂的诱惑战胜了理智,我点了点头,准备从铁栅栏爬过去。
「来!良子,踩着俺后背,这墙忒高哩!」二狗说着在墙根儿蹲下趴在墙角,打算祝我一背之力。
「二狗,我,我,我有点胖,可别踩坏了你!」我不好意思地挠头说道。
「唉!跟俺客气啥?!好兄弟,你别看俺瘦,俺可老有劲儿了!」二狗说着「啪啪啪」比划了几下电视里的健美姿势,向我展现他的肱二头肌。你还别说这家伙一米五出头,又瘦又矮像只小猴,可浑身上下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好好好!你厉害!可我快二百斤了,你要撑不住就赶紧说话啊!」
「嘿嘿嘿,莫得问题!好兄弟,你都快一米八哩,才二百来斤不算胖,不算胖!」
「哈哈哈哈哈,那倒是!都怪妈妈成天嫌弃我胖,总让我节食!我其实不胖,就是肚子有点大,嘿嘿嘿!」
「哎呀!你那不是肚子,那是胃袋!老爷们儿都有,不碍事的!快来,一会儿天黑了,就不好瞅哩!」二狗催促道。
「好!」眼瞅着天已黑了下来,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深吸一口气,跨步踩上了二狗的后背,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结实得可以,我一脚上去好像踩在了铁板上瘦小的他却一动未动稳如老狗!于是我放下心来,整个人都站在了二狗的背上。
「兄弟,你可站稳喽!」二狗叫道,缓缓站起身来。
我单手撑着墙砖,一条腿已经跨上墙头,正准备把另一条腿也甩过去时
忽地一阵凉风吹过,然后身后便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一下,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向我逼近。
鬼使神差般,我本能地僵住了。
那个节奏太熟悉了——这是妈妈才有的节奏,不慌不忙,每一步都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那是让你等她,而不是她等你的节奏。
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硬是不敢回头。
「嗒!」高跟鞋的声音停了。
就停在我身后大概五米的地方。
「朱仁良。」
一个声音冷冷地叫道,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落在实处的法槌。隔着五米的空气,狠狠地敲在我后颈上。
我慢慢转过身。
她就站在围墙拐角的梧桐树下。小区里的路灯感应到了黑夜的来临突然亮起,在她身上落成细碎的光斑。
四十五岁的姜欣教授,我的母亲,此刻正用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神看着我——右眉微微抬高,左边嘴角牵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表情的意思是:我抓到你了,而且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她今天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双排扣套裙。戗驳领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肌肤,和那枚永远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胸针。裙子收腰收得极狠,勒出一把纤细的腰肢——是真的细,细到我时常怀疑她怎么能撑住整个人的气场。
然后往下,妈妈的胯骨猛然撑开裙摆的线条,正是那种典型的梨形身材!她上半身清瘦优雅,锁骨分明,手臂细长,可腰线以下突然丰腴起来——臀部的弧度饱满得近乎嚣张,把深灰色的裙面料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路灯斜照过来,那些褶子的阴影在她身后铺开,随着她几乎不存在的呼吸轻轻晃动。
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宽。底下露出一截裹在薄丝袜里的小腿,线条从膝盖往下缓缓收窄,到脚踝那里细得惊人——细得像我单手就能握住。可她偏偏踩着那双七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稳稳站着,鞋跟陷进泥土里,整个人重心落在那双细长的腿上。
她就那么站着,什么也不说。
又一阵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小腿上,勾出膝盖的弧度,还有小腿肚那道流畅的曲线。
可我的腿还跨在墙上。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我悬在半空的腿,移到我蹭满灰的校服袖口,然后又慢慢移回我的眼睛。整个过程,右眉始终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始终没变。
那是法学院教授特有的笑。不是真的觉得好笑,是在告诉你,你的逻辑漏洞有多可笑。
「下来。」就两个字。
妈妈侧过脸,用余光看着我——那个眼神我见过太多次。她看那些问蠢问题的学生用这个眼神,看上门推销的人用这个眼神,看那些自以为能跟她讨价还价的当事人也是用这个眼神。
现在她用这个眼神看我,那么的不屑一顾。
我乖乖把腿从墙上放下来,又缓缓从二狗的后背爬下来。
没等我说话,二狗却抢先开了口:「姜阿姨,是俺拉良子出来胡闹的!不是他的主意!您长得这么漂亮,比俺娘还俊,您就人美心善地放过良子吧!」
母亲冷哼一声,眼睛盯着我,瞟都没瞟二狗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在教育自己的儿子,无关人等请离开。还有不要叫我姜阿姨,请称呼我姜教授!」
「俺是刘二狗啊!咱们是一个小区的哩!姜阿姨,不,不,不,姜教授,俺见过你好几次呢!对啦,对啦,俺可想起来啦,你长得忒像电视里那个大明星,叫,叫,叫什么来着!蒋欣,对,蒋欣!俺最喜欢她哩,俺爹也说她长得俊,长得勾魂儿!嘿嘿嘿,姜教授,您别生气哩,良子可是俺好兄弟哩!」二狗依旧淳朴地笑道。
「哼!这小区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住进来一些不三不四的外地人了,我看这破小区是迟早要完蛋了!这位小朋友,请你记住,朱仁良他不需要你这样不知上进的狐朋狗友!朱仁良他天赋不高,学习已经很吃力了,更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去拖他后腿!朱仁良,你不好好学习,难道长大了也要像这位同学一样满小区的捡垃圾嘛?!」妈妈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却是最冷酷伤人的话语。
「妈!不许你这么说我朋友!」我气得满面通红,本想冲上去和妈妈争辩,可那她冷冰冰的不屑眼神只一眼便浇灭了我的怒火。
「姜阿,不,姜教授,是俺不对,是俺不对!俺以后少跟良子玩,多多催他念书,您就别生他气了,行不?」二狗从小到大没少受旁人的白眼,此时不怒反笑,冲到妈妈跟前替我说话。
「呵呵,笑话!你上次月考多少分啊,第几名啊?」妈妈冷笑一声问道。
「美女阿姨,俺上次可进步了呢,老师都夸俺了!多少分俺记不住,但是名次可好哩,俺后边还有十五个人呢!」二狗有些得意地说道。
「哼!朱仁良班级里一共四十二人,这么说你上次才三十七名。可是我记得上个月你们学校食堂发生了一场食品安全问题,好多学生都食物中毒回家修养没有参加考试,对不对?」
「啊呀妈呀,姜教授,你咋这么厉害,啥都知道呢?!」
「这样吧!」妈妈眼中精光闪过,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我说过朱仁良不需要不学无术拖他后腿的损友,小朋友如果你真的为他好,真的像做朱仁良的好朋友,那么请至少在学业上证明自己!阿姨也不要求你太多,还有十五天这个月月考便到了,你只需要提高两名,进到朱仁良班级的前三十五名。只要这样,我以后便认可你是朱仁良的朋友,怎么样?!我的要求可不高吧!」
「嗯嗯,不高不高!」二狗一听只需要他提升两名,立即愉快地点头承认。
可是他忘了,他这次能进三十七名,是因为班里有十个请假的,还有两个发著烧考试的,二狗平时的成绩一直是在倒数五兄弟里徘徊!
「好!说定了哦!你下次月考要是考不进三十五名,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许和朱仁良玩儿,不许找他,也别说自己是他的朋友!」妈妈成竹在胸地说道。
「好!俺大丈夫一诺千金儿,绝对说到做到!可是要是俺进了三十五名,您可得记住俺的名字,认可俺是良子的好朋友,还要承认良子他是个天才!」二狗根本没明白问题的严重性,还笑嘻嘻地向妈妈提着要求。
「好好好!只要你下次月考能进三十五名,我姜欣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妈妈知道二狗必败无疑,所以得意地画起了大饼来麻痹二狗。
「好嘞!姜教授,你可得说话算数啊!啊呀,良子你妈也叫蒋欣啊?!难道她真是那个大明星?!俺看咋长得这么像哩!」
面对兴致勃勃的二狗,我只能一味地摇头。
妈妈点点头冷笑一声,满意地转身离开了。
她的高跟鞋在泥土地上踩出一个个细小的坑。套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轮廓在裙摆下一左一右地起伏——是那种紧实的、有弹性的律动,不是松垮的晃动。腰细得盈盈一握,胯骨宽得撑满裙身,两条腿交替迈步,从膝盖往下越来越细,细伶伶的脚踝稳稳托着整个人的气场。
走出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朱仁良,还站着干什么。」风把她的声音送过来。裙摆又被风吹起,贴在她腿后,勾勒出大腿到膝盖的线条。
「加油!」我拍了拍二狗的肩膀,低着头连忙跟上去,跟在母亲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在前面响着。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我脚前。那影子里,腰肢细细一束,胯部陡然宽出去,两条腿又细又长。
我不敢跟得太近,也不敢落得太远。
走到小区门口,她忽然停住。我差点撞上她的后背。
妈妈侧过脸,只用余光扫我一眼——右眉又抬起来了:「回家再说。」
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深灰色的套裙,收腰的线条,撑满裙摆的丰盈轮廓,裹在丝袜里的细长小腿,陷进高跟鞋里的伶仃脚踝。她走得稳稳当当,不慌不忙,每一步都踩在那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法学院教授的节奏!我妈妈的节奏!
我深吸一口气,小跑着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二狗竟真的全力以赴地学起习来,就连垃圾也不拾了,一放学便拉着我为他补习功课。但他底子实在太差了,要不是有个什么贫困证,根本都进不来我们中学。如今就算奋起直追也能力有限,能进步个五六七名已经算是奇迹了!
二狗为人乐观,但却不是傻子,他也渐渐发现了自己和三十五名这个目标的差距,眼看着考试将近,也慌了起来。
「良子,良子,俺,俺可咋整哩!」二狗难得一见的愁眉苦脸地说道「没事儿,到不了就到不了呗!只要你一直努力,总会进步的!」我安慰道。
「那可不行!俺和你娘都打赌了!输了就不能和你玩了!」
「你真傻啊?反正咱俩一个班,我妈还能天天上班里来守着我么?!咱俩不还是好哥们儿,只是你以后来找我小心一点,别让我妈看见不就得了!」
「那可不成!大丈夫一诺千金!俺答应你娘的话咋能不做数哩!」二狗一脸郑重地说道。
「唉!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长叹一声,心中已经认输了。
怎料,几日之后,考试成绩公布,二狗竟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正正好好来到了班级第三十五名!
「哈哈哈哈,二狗子,你可真行啊!说到做到,不愧是一诺千金的男子汉大丈夫!」回家的路上我一扫多日以来的郁闷压抑,高高兴兴地调侃道。
「俺,俺,俺……良子,俺这次赢得不光彩!俺,俺作弊啦!」二狗子无精打采地说道。
「啊?考场那么严,你怎么做得弊?!快告诉我,下回我也试试!可你怎么提前知道的答案啊?!真是厉害!」我一脸羡慕地抓住了二狗的肩膀。
「俺,俺不是那种作弊!是,是这个!来,良子,你是俺兄弟,俺就给你一个人看!」二狗说着把我拉到街角的阴影处,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塞进了我的手里。
那是一件方形的物件儿,大小外表看着像是个正常体积的魔方。物件外面包着一层厚厚的牛皮纸,纸张早已发黄发脆,看来是有些年头了。
牛皮纸里面却是一件铜绿色的正方形铁匣,上面雕刻着我看不懂的纹饰或是铭文,看着古朴中又透着一丝诡异。用手触摸,莫名可以感受到匣子里似乎藏有活物,整个匣子如一颗濒死的心脏隐约间轻微地搏动着。
「这是啥啊?潘多拉的魔盒啊?!」我看着难得一脸严肃的二狗子,忍不住逗趣道。
「那,那纸上写着呢!」二狗指了指包裹匣子的牛皮纸。
那上面果然写满了字,不过却是小篆,我根本看不懂。
「这写的啥啊?你认识?」我问道。
「俺哪懂这鬼画符!俺找语文老师翻译的,她还翻了一天书哩!喏!」二狗说着又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是教语文的李老师清秀的字体——「九尾灵狐宝匣囚,饲以精血得所欲;若置他人血与发,彼之心神尽尔控。遂愿成真囹圄解,狐妖残魄附尔身。慎之!慎之!」
「这,这你能看懂?!」我坏笑着说道。
「字都明白,可就是不明白啥意思!嘿嘿嘿,俺又让李老师给俺解释了一遍!她说让俺好好学习,不要看那些网络小说!」二狗挠着头说道。
「李老师说得对!你啊,以后少看点邪书!」我笑着把匣子和牛皮纸还给了二狗。
「兄弟,你不信?!俺这次就是靠它作弊才进三十五名的!」二狗见我毫不在意,忙激动地握住匣子说道。
「啊?二狗子,你看小说看傻了吧?!这,这,这……」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真的!兄弟你想想俺这脑瓜子咋能一下子进步这么快!别人不知道俺,你还不了解么?啊,你不信,你不信?!哎呀,你看!」二狗见我一脸的懵逼,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咬破指尖,任鲜血流进手中的匣子。
「咔咔,咔咔咔——」二狗的血顺着匣子上诡异的纹饰不停地流动,忽然间几声清脆的机械声响,匣子的一面竟自动打开,里面竟然有一块硬币大小的铜镜!
二狗流血的手指按着铜镜说道:「马上下雪!」他话音刚落,炎热的盛夏,天上竟真的飘下来几朵雪花!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里施工,恰巧撒出来的装饰品碎屑,可将那雪花接到手中,竟能清晰地看出雪花的六边形纹路!
「天啊!」随着我的一声尖叫,雪花转瞬间便在我的掌心化作了一滴冰冰凉的清水!
「良子,你信了吧?」
「信!信!信!这也太神奇啦?!你在哪找到的?!」我压低声音问道。
「俺拾哩!」
「啊?!我以为是什么家传秘宝呢?!从哪里拾得?」
「俺记不住哩,可小时候在老家山里拾得!这玩意儿可邪门儿了,俺拾回家没几天,俺妈便跑了!俺那时就想扔了它,可这玩意儿挺压手,俺又舍不得!前两天俺梦见俺娘把这匣子掷给俺,俺这才死马当活马医,试上一试!哪里知道,这鬼玩意儿真灵验哩!」二狗说道。
我再次拿过匣子,仔细观察,心中仍感觉到一万分的不可思议!
「良子?良子?你不会看不起俺作弊吧?」二狗紧张地说道。
我连连摇头。
「嘿!那就好!反正这次考进三十五名了,你娘该认可俺喽!以后你可以自由自在地跟俺去玩耍哩!」二狗长出一口气,高兴地说道。
「这……」我心中明白,即使妈妈这次赌输了,可她心里永永远远是不会看得起二狗的,她这种人对劳动人民,对外来者,向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她信奉得是权利,所求的是掌控一切,根本不能体会少年二狗谦卑善良的心灵!
望着掌中能实现愿望的古怪匣子,我脑子里忽地灵光一闪!
「有了!我想到让妈妈认可你的办法啦!」
「良子,俺不是赌赢了么!你娘可是大教授还能说话不算数么?!」二狗不解地问道。
「唉!我就问你,你信不信我的话吧!」与这实在人儿多说无益,我只能当机立断,依计行事!
「信!」二狗二话不说,当场给予我肯定的答复!
「好!」我看了看手表,「快,跟我回家,到家里我再和你解释!」时间紧迫,我拉住二狗就往家跑。
「良子啥意思嘛?」回到家里,二狗见我急忙忙地翻起了垃圾桶,忍不住问道。
「得咧!找齐啦!」我兴奋地大叫道,将找到的东西递给了二狗。
「嘛呀这是?」
「我妈用过的卫生巾,还有我妈的头发……吧!」
「啊?!良子你要干嘛啊?」
「唉!你这个笨蛋,用用脑子啊!那纸上不是写了么,」置他人血与发,彼之心神尽尔控「!这卫生巾里有我妈未干的经血,这弯弯曲曲的头发也是在卫生巾旁找到的,一定也是妈妈的头发!有了这两样,你便可以向妈妈许下愿啦!如果宝匣真的灵验,那她无论如何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的!」我说道。
「这,这,这这不好吧?」正直的二狗犹豫了。可片刻间,他便狠狠地点了点头,在他心里我妈妈是他最最尊敬的人,有学问,穿得漂亮,人长得也美,更何况她还是我的母亲。我知道,二狗心里一直想他的妈妈,有时也会说出「俺娘要是像阿姨一样看着俺就好了,俺一定听话!」这样的言语。
「我妈,快回来了!你赶紧许愿吧!」我看看表,六点半了,妈妈即将到家。
「好好好!」二狗再次咬破指尖,鲜血流入宝匣,变化出小小的铜镜。他忙把妈妈的弯毛放入其中,正要将卫生巾上的血挤出来,却听见「卡蹦」一声,门锁响起,大门一开,妈妈走了进来。
「你,你们在干嘛?!」妈妈看了我一眼就又扫见了愣在桌旁的二狗,眼中满是厌恶地怒吼道。
「行,行啊!朱仁良,你学习不行,连交朋友都不会么?!什么样的人都敢领进家里?!看来你也完了!你和你父亲一个样,没点出息,一点也不上进!哼,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些年!不如你跟你那爹一起走吧,看他还要不要你!」妈妈气得浑身发抖,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
二狗终于回过点神来,与我对视一眼,立刻下定了决心,他将自己流着血的指尖按在混合了妈妈经血与头发的镜面上,一字一顿地说道:「阿,姨,我,要,做……」他紧张地望向我,心中本想说「我要做朱仁良的好朋友」,可突然间想起母亲刚刚说过的话,以为她真的要抛弃我,心里顿时乱做一团,好几个愿望混在一起,一时间不知该说哪个!
我见二狗愣住,连忙指向他。
「你?」二狗疑惑地望向我,一时不知我想让他许什么愿望。
「做我朱仁良的好朋友啊!」我心中狂叫着,又伸手指了指自己。
二狗顿时恍然大悟,他以为我想让他许愿让妈妈永远听我的话,于是便说道:「朱仁……」他本想说「朱仁良让你以后都听他的」,可「良」字还未说出口,便被怒火中烧的母亲一把拽住脖领子推到了门外。
「啪!」宝匣掉在了地上,瞬间又变成了正方体,可它的颜色却陡然变灰,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
而妈妈似乎被定身咒定住了一样,拉着二狗的衣领,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
「良子,许愿成功了么?」二狗大气不敢出一声,细声细语地问道。
眼前场景出奇的诡异,似乎真的许愿成功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好像,可能,大概是,是成功了吧。二狗,你刚刚许的什么愿?」
「俺,俺也不知道啊?俺刚才吓毁了,记不得说了什么啦!美女阿姨,啊不,是姜教授,你,你,你记得俺刚刚说啥了么?」二狗没心没肺地竟问起了一动不动的妈妈。
「阿姨我要做主人。是的,主人刚刚说的就是这七个字!」妈妈突然「活了」过来,松开了拽着二狗领子的手,恭敬的低眉垂手站在一旁。
「啊?!」我和二狗异口同声地惊叫道,对视一眼,心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阿姨,你刚刚叫俺什么?」二狗提心吊胆地问道。
「奴婢叫您主人!」妈妈望向二狗,恭恭敬敬地说道。可她一触到二狗子的目光,忽地如遭电击,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一瞬间俏脸绯红,那模样倒像是个初遇情郎的小姑娘。
二狗狠狠眨眨眼睛,望着妈妈那娇媚含羞的模样,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一瞬间身子仿佛失去了控制,鬼使神差地伸手把母亲拉在了怀里!
母亲一米七多的大个儿,穿着细高跟少说也有一米八几,此时被二狗子这么轻轻一拽,竟浑若无骨地跪在了地上,丰满的娇躯紧紧贴在二狗子身边。
二狗子被妈妈火热的肉身这么一贴,心里顿时像塞进了蜜糖,甜得不行,美得要命!又像在耳朵眼儿里钻进了根羽毛,搔得他浑身上下由内到外都莫名其妙地刺挠了起来。
「良,良子,这,这可咋办啊?」二狗子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时间手足无措。
我此刻也是一脸懵逼,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便说道:「你试一试,跟,跟我妈提个要求看她答不答应你!」
「啥,啥,提啥要求啊?」
「这……就说今天你要住在我家!」我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阿,阿姨,二狗今天住你家,可以不?」二狗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主人的一切吩咐,奴婢都将一一照做!」妈妈微笑道。她脸上的表情,我好像从来没见过,那可能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由衷的幸福微笑,带着十二分的顺从和满足,仿佛按照二狗所说的行事便是天经地义的!
「真的?」
「当然!」
「那,那,那阿姨你以后,以后可别,别叫俺主人了,叫俺二狗子就好!俺娘也这么叫俺!」
「奴婢知道了,二狗子!」
「唉,唉,唉!俺再提个要求啊,阿姨你以后也别叫自己奴婢了,好不好!
」
「明白,只是我以后面对二狗子,该如何自称呢?」
「叫,叫,叫……」二狗子一时间想不出办法,连忙向我求助。
「二狗子你不是一直想有个妈妈么?!不如直接认我妈做干妈,不就得了!
」望着二狗子一脸懵逼的囧像,我笑嘻嘻地说道。
「好好好!俺,俺终于又有妈妈了!」二狗子喜笑颜开,望着母亲深情地唤了一声「娘~」
「哎!」妈妈微笑着应道,不知为何,脸却羞得更红了!
在宝匣的作用下,二狗子成功晋级,不但住进了我家,而且还成了妈妈的主人!哈哈哈哈,看来母亲永永远远都不能看不起二狗子啦!
可惜这次之后,那宝匣仿佛失去了神力,任我怎么滴入鲜血,匣子都不再打开。我研究到了半夜也没有解开谜团。
「啪嗒」一声轻响,妈妈房门似乎被打开,我听见脚步声向着客厅走去。
二狗子嫌自己身上埋汰,今晚不好意思住在客房,主动要求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沙发其实又软又宽敞,坐着躺着都极为舒服,我都时常在这上面睡午觉,于是便同意了。
「妈妈这大半夜偷偷跑去客厅是想要干什么?!难道,难道是宝匣的愿望失效了?!妈妈,妈妈要杀人灭口!」我想到这里立马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客厅中,昏黄的灯光下,妈妈跪在了沙发旁,在二狗子的身边似乎小声嘟囔着什么。
我偷偷地又靠近了些,才听清她的话语。
「二狗子,二狗子,二狗子的鸡吧,二狗子的鸡吧味儿!」妈妈侧颈靠在了二狗子的大腿根儿上。灯光下能看到她满脸不自然的潮红,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动人。妈妈双眼眯蒙着,鼻翼不停地扇动似在嗅着什么,她把脸蛋贴在二狗子的胯下,用自己娇嫩俏丽的脸蛋儿一下下地在二狗子的裤裆上磨蹭着,那用力又陶醉的模样,让我想起了蹭着猫薄荷球的小猫咪!
而随着妈妈的耳鬓厮磨,二狗子臭乎乎脏兮兮的短裤里竟慢慢地隆起,仿佛塞了根铁棍儿般将短裤撑了起来。
「娘?!」二狗子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时间没弄清楚情况,以为是在梦里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二狗子,妈妈,妈妈,妈妈想,想要你的大鸡吧!」听到妈妈声音颤抖着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我立马惊呆了。
「嘿嘿嘿,好!你这么喜欢主人便给你!」二狗子笑道。
他声音古怪之极,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我认识的憨厚老实的拾荒少年了!
「谢谢,谢谢!哦,哦哦哦!是,是二狗子的大鸡吧!」妈妈伸手扯下了二狗子的短裤,「啪」一声内裤中憋了好久的鸡吧直接跳出来,打在了妈妈的脸上。然而母亲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不悦,反而享受的直接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二狗子脏兮兮黑黢黢的大鸡吧上!
天啊,不得不说,这二狗子虽然又瘦又小,可,可他这鸡吧却大得出奇,又长又粗,差不多得要个二厘米,跟个小婴儿的胳膊一般!而且他的鸡吧此刻或许还只是半硬的状态,因为他那硕大的龟头还未能撑开长长厚厚的包皮完全解放出来!
「啊呀妈呀,阿,阿姨,你,你干,干嘛?」二狗子这时仿佛才清醒过来,看见母亲伏在他的裤裆下,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二狗子,妈妈,妈妈要你的大鸡吧!」母亲激动地跪行到二狗子脚下抱着他的双膝,抬头望向他,如最虔诚的圣女在祈求神明的祝福般呼唤着。
「阿,啊,妈妈,对啦,姜欣阿姨,良子的娘,如今,如今是,是我的干妈了!是了,是了!」二狗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努力想说些什么,可他一低头看见了妈妈粉红色真丝睡衣隆起的峰峦,他的目光瞬时间被那深不见底的销魂沟壑所吸引,一时间口干舌燥地说不出话来。
可就在他愣着的时候,妈妈却再次靠了上去,她双手握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雪白的俏脸顺势轻轻地贴在上面,无比陶醉你地摇头晃脑磨蹭起来!
「呼——呼——呼——」二狗子不停地喘着粗气,他的脏鸡吧何时接触过如此的触感?!妈妈白嫩的脸蛋儿白嫩光滑,鸡吧一接触到,仿佛是被一块温热的豆腐摩擦着,那奇妙的感觉爽得二狗子顿时浑身发颤。可他有不敢用力,怕自己那铁棍子似的鸡吧一捅就会把妈妈的脸蛋打伤!
「啊,啊啊啊啊呀!」在妈妈面颊的爱抚磨蹭下,二狗子低吼一声,鸡吧不断膨胀,网球般大小的龟头终于突破包皮的束缚,彻底解放了出来!
「俺个亲娘哩,快给干儿子舔舔!」二狗子忽地淫笑着说道,一时间仿佛又变了另一个人。
「遵命!」妈妈缓缓起身,蹲在沙发前,她白腻的玉颈缓缓垂下,红唇张开,吐出柔软的香舌。我似乎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欣赏母亲的舌头,妈妈的丁香不是一般的长,吐出嘴角的部分几乎比我的中指还要长,那形状如一条长长的艳粉色蛞蝓,却似乎比蛇颈还要灵活柔软,此时它正不住地抖动着,不管二狗子龟头上那一层层腌臜,竟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舔舐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慢慢的,在妈妈香舌的灵活卖力清扫及她口中津液的滋润下,二狗子的黑鸡把头被舔舐得油光水亮,肉棒上面那一层灰黑色的污秽被妈妈晶莹剔透口水冲下,显出了原本深紫色的模样,那大大裂开的马眼口也颤抖着缓缓泌出一大滴浓厚透明的浆液来!
「哼!看你平时巧舌如簧,如今怎么如此笨拙,连主人的棒头都伺候不好呢?!来来来,把你的骚嘴巴再张大点,再大点儿!对喽,就这样,来,慢慢来,下巴放松,喉咙放开,来来来,哦!」二狗子弯着腰,轻蔑地用小手拍打着母亲的脸颊,而母亲则顺从乖巧地按照着他的指挥,一点点张大嘴巴,一直张大到下巴几乎要脱臼了,才像是偷吃鸡蛋的白蛇将二狗子的鸡吧头一点点吞进了口中。
「咕噜噜,嗦噜噜噜,咕咕噜噜,咕叽咕叽……」二狗子的脏手抓住妈妈的齐肩短发,指挥着妈妈的螓首上上下下的缓慢套弄着,她的舌头在口腔中不停舔弄撩拨着龟头,脸颊用力的不住吸吮,空气和唾液在口腔中不断的搅拌,发出一连串怪响!
看着母亲的雍容华贵的美丽面庞伏在自己好兄弟的胯下,看着她那干练大方的齐肩短发随着一次次的吞吐不住地飞扬着;看着妈妈那动人的椒乳在睡衣中随着身体的起伏不住跳跃,渐渐地在睡衣内撑起一点异样坚挺的嫣红;看着妈妈那睡裤都遮不住的肥硕巨尻像小狗一样不停地欢快地摇晃着,呼之欲出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睡裤里跳脱出来;我更能清楚的看见妈妈的耻丘正愈发地湿润,一滴滴蜜汁正从我降生出来的那条隐匿的隧道流淌出来,在腿心处将薄薄的睡裤晕湿,形成一道迷人的骆驼趾,我几乎能看见那从母亲体内流出的欲望结晶正一滴滴地沁出睡裤滴滴答答地落在客厅沙发前那柔软的地毯上,慢慢地也将它晕湿……
便是我年纪小,可不论我再傻再天真,也清楚的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代表着什么!是的,我那曾经高傲冷漠不可一世的高知母亲如今正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一个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少年,而且这孩子还是她曾经最瞧不起的外地人、穷哈哈,她已经完全丢弃了心中的偏见,忘记了母亲的尊严,再性欲的催使下,或是在宝匣那可怕魔法的控制中,彻底失去了自我,沦为欲望的奴隶,变成了一只放纵的雌兽!此时此刻我的心仿佛被人一拳击碎,又被人紧紧攥住,那破碎成无数片的心脏被巨力压缩在一起,堵在胸口处是说不出的烦闷和痛楚!我知道自己本该去阻止眼前这淫乱的一幕,可心中的魔鬼却异军突起占据了上风,它让我浑身燥热可脚下却如生根了一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鸡吧在裤裆中硬了起来,手也不由自主地探入其中,随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无师自通的撸动了起来,而且根本停不下来,也只有这么做才能化解心口难以愈合的伤痛!
「啊,啊啊啊,阿姨,不,姜教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你在,啊啊啊,娘,娘,求求你,姜教授,让俺,让俺叫你娘中不中?!」二狗子忽地像触电一样公狗腰挺得笔直,咬牙切齿的倒吸一口凉气恳求道。
「中哩!以后二狗子不但是阿姨的主人,更是娘的乖儿子!好儿子,娘舔得你舒服不?!呕呕,呕呕呕呕,别挺着了,把你的爱都浇给娘吧!」妈妈「啵」
一声从嘴里吐出二狗子的鸡吧头,她一边媚眼如丝地望着二狗子,一边用灵巧的舌尖不住在二狗子的马眼里搅动着,在他不住颤抖的冠状沟上撩拨着。她动作突然间变得无比熟练,仿佛是前世练习了几百上千次!
「哦,哦哦哦……」二狗子哪里顶得住冷艳美熟妇如此操弄,咧着嘴不住地呻吟着就像条受伤了的狼崽子。
「娘,娘,娘,俺要,俺要不中咧!」二狗子双手紧紧抓住沙发上铺着的床单,脖子竭尽全力向后仰起,嘴里无助地念叨着,似乎是在竭力躲避着什么。
「来,二狗子,娘的好儿子,把精液都射进娘的嘴巴里!么啊!么啊!么啊!」妈妈说着再次将二狗子的鸡吧头塞进嘴里,这次她不再舔弄,而是用舌尖死死抵住二狗子的马眼,吸得有些发肿的脸蛋再次使足了马力,看着她紧紧深陷的脸颊,似乎已将檀口之中嘬到了近乎真空!
「啊呀呀,俺滴娘咧!」二狗子一声大叫,浑身上下像通了电似的扭曲着颤抖着,他像个虾米似的腰身前屈,伸出双臂用自己的一双黑手死死地抱住妈妈的螓首。下身则像装了马达似的,闪电般地极速抖动着,黑黢黢的大鸡吧在母亲口中疯了般不住地抽插。可他们的大黑鸡把属实太过惊人,妈妈的小嘴始终不能完全脱下,无论他如何抽插也总有一多半露在外边。二狗子的冲动在数十秒后戛然而止,他那硕大的龟头像个鸭蛋一般最终抵在了妈妈的喉咙深处!妈妈那纤细的脖颈仿佛都被他的大黑鸡把给撑大了,我能看见随着他腰身的抖动,妈妈那洁白无瑕的玉颈正不停地蠕动着,似乎正在将二狗子积攒了十来年的肮脏浓精全部吞下。
「呜嗷——」二狗子一声长啸,随即便仰倒瘫在了沙发上,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妈妈的小嘴儿给吸走了。
「啊——二狗子,儿的精液又浓又香,娘一点也没浪费,全落了肚里啦!」
妈妈仰脖张着嘴巴邀功似的向二狗子展示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口腔,一边说着,一边还拍了拍平坦的小腹,似乎二狗子的浓精正在她的肚子里翻滚游荡。
妈妈那妩媚淫荡的放浪模样,看得我兴奋得眼皮直跳,右手上下翻飞差不点要撸出火花来了,肉棒硬到极限,突然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噗嗤噗嗤」地射出精来!
「哎呀!」一出了精,蹲在墙角的我顿时双脚一软,「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谁?!」二狗子回过神来,看见我那狼狈的模样,脸瞬时间羞得通红!
「良,良子,俺,俺,俺得走啦!废品站,废品站晚上可不能没人!」二狗子紧张得结结巴巴,胡乱套上短裤,逃命似的离开了我家……
二
「良子,良子,俺,俺对不住你!」第二天在楼下的喷泉旁,二狗子一见到我就满脸通红地给我作揖道歉。
「唉,这,这,没事儿!」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至少以后我妈不会看不起你啦!咱俩也可以一起玩喽!」
「可是,可是,俺,俺昨晚觉得,总觉得哪里有点,有点不对头!美女阿姨对俺有些,有些……」二狗子想起昨夜的经历,想到母亲那绯红的脸颊,想到她包裹在真丝睡衣下洁白丰腴的胴体,更是想起了她那张充满魔力的小嘴儿,那双从前对着自己不屑一顾的眼睛那一夜满是令人心头发颤的妩媚,想到她那双柔软的双手就这么销魂地在自己的牛子上上下套弄……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个荒诞的春梦,可又无比的真切,二狗子突然明白他打心底里似乎喜欢这样的梦境,甚至有些不愿醒来。
我眼见二狗子道着道着谦,冷不丁突然愣住了,连忙问道:「二狗子,你咋啦?你咋啦?!」
「嘿嘿嘿,」二狗子一声怪笑,整个忽地像似变了个人似的,淫笑着抬起头来,他用他那小绿豆似的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又坏笑着问道,「昨晚看见自己的母亲替老子裹鸡吧,你这当儿子的是不是心中暗爽!」
「我,我我……二狗子你说啥呢?!你胡说啥呢?!」我急得瞬间红了脸,不是害羞,而是害怕他看清我心中阴暗变态的那面!
「嘿嘿嘿,令堂,不,你妈妈长得性感妩媚,艳熟多情,那身美肉我虽才窥知一二,便心旌摇曳,尤其她后丘那团白雪般娇嫩的桃尻,看得我更是欲罢不能!哈哈哈哈,择日不如撞日,快呼唤你母亲前来侍奉!」二狗子突然文绉绉地说道。
「二狗子,你,你咋啦?!你不是病了吧?」我一脸懵逼地问道。
「你!哦,没事,没事,俺,俺没事!好兄弟,俺晓得你也馋,不,也想见识见识你妈妈吃瘪吧!她从小到大管的你那么严,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快乐的自由时光。最可怜,最可气的是,无论你如何努力,她都不曾给予你应得的肯定!非但如此,她还嫌弃你做得不够好,不及她那般完美!可是天知道,你为了搭成她设下的目标有多努力!良子,你其实心底里是恨你妈妈的吧?对不对?!不如,不如让俺来替你教训她!你若愿意,更可躲在一旁悄悄地观看!」二狗子的话像是一条毒蛇,缠绕进我的心里,让我既害怕又萌生出了好多邪恶又荒唐的歹毒念想。
我像是被二狗子控制了精神,心里虽有不愿,但依旧准备照做,拿起手机正要打电话给妈妈,却停住了:「好,好吧,可是我妈她不听我的啊!」
「嘿嘿嘿,来!把电话给俺!俺可是你妈妈的主人啊!」二狗子说着从我手里抢过电话,立即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什么事儿?!快说,妈妈马上便要见客户了!这个案子非常重要,你没什么大事今天都不许来打扰我!」妈妈冰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毫不留情的准备挂上电话。妈妈不仅是大学教授,更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所以有时连周六周日也不休息。
「娘,是俺啊!」二狗子对着免提阴阳怪气地说道。
「哦,哦,二狗子,是二狗子,娘的干儿子,你,你有什么事儿?」妈妈一听见二狗子的声音,转瞬间便变了一个人,那声音娇滴滴的似乎要淌出水来,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心里却痒痒的,裤裆里不由自主便硬了起来。
「来,到俺家的垃圾回收站来!儿子想娘的身子啦,快来伺候伺候你的干儿子!」二狗子命令道。
「好好好,好儿子,娘,娘这就来!」妈妈顺从地接受邀请,急匆匆地挂下了电话。
「看,好兄弟,成了!走,跟俺去看一场好戏!」二狗子淫笑道。
「这,为啥妈妈一听你的声音便好像,便好像……」
「好像要发春了是吧?」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哈哈哈哈,这可是多亏兄弟你啊!你献祭的是你母亲的经血和阴毛,这乃是至阴之物,更代表了女子的性欲!所以俺不仅能控制住她的心神,连她的性欲更是完完全全被俺所掌控!在她眼里,俺就好比是狗眼中的肉骨头,猫眼里的小鱼儿!哈哈哈哈,那种发自本能的反应,她根本无法抑制!」二狗子仰天大笑着,向他家的垃圾回收站走去。
妈妈昨晚妖艳下流的模样再次浮现在眼前,我心头一紧,顾不了许多连忙跟上二狗子的步伐。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妈妈便来了,来的时候,盛夏的日头正毒。
二狗子蹲在垃圾站门口,远远看见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巷口。车门开了,先伸出来的是一条腿——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细伶伶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在阳光下反着光。
然后是她整个人。
深蓝色的OL套装,收腰收得极狠,裙子紧裹着胯部,在臀部的位置撑出饱满的弧度。衬衫领口系着丝巾,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她踩着高跟鞋往这边走,脚下是坑洼的土路,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过雷区。
走近了,便能看见她额角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她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衬衫的领口微微洇湿了一片,贴在那片锁骨下方的肌肤上。丝袜裹着的腿上,膝盖后方那处凹陷里,隐约有汗液滑过的痕迹。
她在垃圾站门口站定,抬手扇了扇风,然后抬起眼,往里看。
那个表情变得很快。
先是面无表情——律师职业性的空白,不透露任何信息。然后眉头慢慢皱起来,皱得很浅,只有眉心那一点。再然后,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嘴角往下撇了一毫米。就那么一毫米,整个表情就活了——是那种看见脏东西时下意识的、生理性的厌恶。
她的目光扫过门口的烂纸箱、地上的脏水瓶、墙角堆着的废铁和塑料袋,扫过嗡嗡飞的苍蝇,最后落在蹲在地上的二狗子身上。
没说话。但右眉抬起来了。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就这儿?你让我来这种地方?
二狗子站起来,讪笑着往里引。她顿了顿,本能想拒绝这里的肮脏,可宝匣的魔力作祟之下来自主人的意志却不得不照做。于是她还是跟着往里走。高跟鞋踩在碎砖和塑料袋上,每一步都像在权衡——这一脚下去,会不会踩到什么脏东西。
院子的最里面,有一座简易房那是二狗子的家,铁皮搭的,门口挂着脏兮兮的洗得发白的破布帘子。
二狗子撩开帘子,侧身让她进去。
母亲弯腰进去,直起身,刚要开口说什么,却看见二狗子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妈妈突然顿住了。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右眉还抬着,但抬的角度变了。嘴角那丝习惯性的弧度还在,但僵住了。眼睛先是睁大了一瞬,然后睫毛颤了颤,再然后,目光躲开了。躲开了一秒,又忍不住转回来。
妈妈的脸红了。
是那种从耳根开始蔓延的红,慢慢爬上脸颊,染到鼻尖。她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住了挎包的带子,攥得很紧很紧。
四十多岁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她此刻却像个偷看心上人的少女,躲闪着眼睛,不敢正眼看人。
只有汗珠从她脸颊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进衬衫领口洇湿的那片阴影里。
二狗子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叼着根牙签儿。
「蒋教授,」他慢悠悠开口,那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楚,「既然来了,搭把手呗。」
妈妈抬起头,脸上那抹少女似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那儿。」二狗子扬了扬下巴,指向墙角。
那里堆着塑料瓶,堆得像座小山。脏兮兮的,什么牌子的都有,有些还残留着发臭的液体,苍蝇嗡嗡嗡地绕着飞个不停。
「帮俺把这些踩扁,」二狗子说,「好装袋。」
躲在简易房外的我,通过铁皮的缝隙看得仔细。妈妈的表情僵住了。先是茫然,然后是不敢相信,最后是——厌恶。那种厌恶从眼底深处涌上来,将眉头拧在一起,嘴角往下撇,母亲整个生动美丽的五官都在抗拒。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差点踩到门口的砖头。
「你——」
「怎么?」二狗子打断她,咧开嘴笑了,「娘不会?还是嫌脏?娘啊,你难道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么!」那个笑不是善意的笑。是那种底层人看高高在上的人终于落下来时,才会有的笑。
妈妈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她虽然被二狗子控制住了,可思维方式,喜好厌恶什么都都没变。生理性的反感恶心,让她迈不开步子。
此时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挎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胸口起伏了一下,又一下。衬衫领口那片洇湿的痕迹不知不觉中又扩大了一圈。
二狗子就看着她。不说话,不催,就那么看着。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最后,她终于松开了挎包带子。宝匣的魔力战胜了她的意志!
母亲把她那最最珍爱的爱马仕铂金包放在门口那张脏兮兮的凳子上。直起身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个塑料瓶堆成的小山,又望向四仰八叉坐在破烂得只剩铁架子的沙发上的二狗子,终于深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那套几万块的深蓝色高级定制套装,收腰的剪裁,紧裹着臀部的窄裙,那些精巧的设计此时却没有一处适合眼前的劳作!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蹲下去。那个蹲下的动作很慢,像是膝盖在强烈地抗议,不肯屈服。她的窄裙绷紧了,勒出大腿的轮廓,裙摆往上缩了几寸。她伸手去够第一个塑料瓶,手指在瓶口顿了顿,只用了两根指头捏起来,像捏着什么触之即死的化学品。妈妈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她扶着墙,把那个塑料瓶放在脚边。「啪」地一声踩下去。第一脚没踩稳。瓶子歪了,骨碌碌地从她鞋底滑出去。她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墙才勉强没摔倒。
二狗子笑出了声。
她没回头,耳根却红透了。
妈妈又把逃跑的瓶子捡起来。再次放好。这次踩准了——「嗞」的一声,瓶子瘪下去,发出刺耳的破裂声。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妈妈渐渐找到节奏。弯腰,捡起,放好,踩下去。弯腰的时候,深蓝色套装的腰线勒得更紧,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而臀部的弧度在弯腰的动作里撑得更大,裙子的面料绷出细密的褶皱。踩下去的时候,整条腿的力量压上去,裹在丝袜里的小腿肚子绷紧,线条流畅得像雕塑,脚踝细伶伶地撑住全身的重量。
第四个。第五个。
汗从她额角滑下来。从发际线里渗出来,汇成一颗,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淌过脸颊,在下颌角那里挂不住,滴在衬衫领口上。衬衫已经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第六个。第七个。
她开始喘。不是大声的喘,是那种压着的、短促的呼吸。每次弯腰,能听见她轻轻「嗯」一声;每次踩下去,能听见她喉咙里逸出半口气。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枚金色天平胸针跟着一起一伏。
第八个。第九个。
汗水从她高挺的鼻尖滴下来,落在脚边的塑料瓶上。妈妈额前的碎发全湿了,一绺一绺贴在脸上。脖子上的汗顺着流下去,流进衬衫领口洇湿的那片阴影里。丝袜裹着的腿上,汗水从膝盖后方那道凹陷里溢出来,沿着小腿往下淌,淌进纯皮的名牌高跟鞋里。
她停下来,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手背瞬间全湿了。可那堆塑料瓶却只踩完一半。她看了一眼二狗子。二狗子还靠在门框上,嘴角那根牙签嘬得死死的。
她把目光收回去,又弯下腰。这次弯腰,她整个人晃了一下。高跟鞋在满地的碎瓶盖上找不到平稳的落点,她下意识伸手扶住墙。那个姿势让套裙绷得更紧——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深蓝色面料下,丰腴的轮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大腿后侧的肉绷得紧紧的,丝袜下面能看出肌肉的线条。她站稳了,又捡起一个瓶子。
踩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很短,很轻,像是用力的瞬间没压住那口气。脚落下,瓶子瘪了,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枚胸针一颤一颤的。
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滴在衬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还有内衣的轮廓。套裙的腰头也洇湿了一圈,深蓝色洇成更深的一圈。她又停下来喘。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头低着。汗水从她脸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脚边的脏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那是呼吸太急才有的动作。后背的衬衫全湿了,贴在后腰上,洇出腰线往下陡然扩张的那道弧线。
二狗子还是没说话。她直起身,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然后她又弯下腰,去捡下一个瓶子。二狗子口中死死咬住那根牙签儿,他缓缓从沙发上坐起,眼珠儿却似被丝线牵住一般,直直地盯着母亲那弯腰踩瓶的身影。在他的眼中,却是别有风味的另一番景象:
只见那姜教授弯下腰去,深蓝罗裙裹着腰身,那一把纤腰细得似春日的杨柳枝儿,真个是不盈一握。及至臀后,那裙幅却陡然撑得满满当当——原来这妇人竟是天生的梨形身子,上身的清瘦更衬得下身的丰腴,那臀儿圆滚滚、颤巍巍,似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又似白玉盘盛着两颗饱满的雪梨,随着她弯腰的姿势,把那高级定制的裙料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子。二狗子看在眼里,不觉喉咙发紧,暗忖道:我的娘哎,这妇人平日在学校里、法庭上那般冷峻高傲,谁知裙下却藏着这等好物事!
再看她那双长腿,笔直修长的蜜大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夏日毒辣的日光从门口斜射进来,照得她那腿上泛着微微的光。膝盖弯下去时,腿肚子上便挤出两团软肉,圆润润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待她踩下瓶子直起腰来,那小腿又绷得笔直,线条流畅得似匠人精心打磨的玉雕。最销魂是那脚踝,细伶伶的一掐,仿佛用力些便能折断,却偏偏撑着她整个人的重量,踩着那三寸高的细跟鞋,在满地的碎瓶盖间摇摇摆摆,如风摆荷叶,雨打芭蕉。
二狗子不由得看得痴了,忽见她额角的香汗顺着脸颊滑下,从下颌滴落,坠在衣领之上。那件深蓝罗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亵衣的颜色。汗水洇湿处,那对乳儿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也跟着一颤一颤,似也在称量着什么。二狗子暗道:往常只知这妇人生得一副冷脸,看人时眼角朝天,仿佛我们都是她脚下的泥;谁料她也有今日——那不可一世的俏脸上竟泛起红晕来,不似平日的冰霜模样,倒像那怀春的少女初见情郎,想看又不敢看,躲闪的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二狗子回想起刚刚,最妙的是她方才进门那一刻:妇人弯着腰进了这破屋,直起身时还端着那副冷面,右眉高抬,嘴角挂着惯常的不屑。可待她看清了门里站着的是谁,那脸上的表情便如春冰消融,霎时间变了颜色。先是眉梢的傲气散了,接着嘴角的不屑化了,再然后——二狗子想到此处,心头一荡——再然后,那两片薄薄的脸皮竟飞上红霞,从耳根一直染到脖颈。她那眼珠儿躲躲闪闪,想看二狗子又不敢看,最后只盯着自己脚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翅。
乖乖!二狗子在肚里喝一声彩。这妇人四十有余,平日里在法庭上那般威风,一个眼神便能让凶人重犯吓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谁知她也有这般小女儿的情态!这反差真个是:冰做的人儿遇着炭火,便化成了一汪春水;霜打的芙蓉迎着朝阳,反添了几分娇艳。
此刻见她踩瓶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微微,那胸脯起伏得越发急了。每踩一下,喉咙里便逸出一声轻喘——「嗯」的一声,又短又软,像是用力时压不住的那口气,又像是故意憋着不让它出来。那声音钻进二狗子耳朵里,挠得他心里痒酥酥的。今日这声息,似小猫儿叫春,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又见她停下来歇息,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那姿势把臀儿翘得更高,深蓝罗裙绷得几欲裂开,两瓣圆月似的轮廓清清楚楚。汗水顺着脖子流下去,流进衣领里,流过后背,把那罗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她直起身用手背抹汗,那手竟在微微颤抖——想来是养尊处优的身子,何曾吃过这般苦头?
二狗子看得心满意足,暗道:姜教授啊姜教授,你也有今日!往日你眼角高过顶,看我们这些人时,那眼神像看路边的垃圾;今日你在这破烂堆里踩瓶子,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倒比往日端着架子时更添了十分颜色。真个是:冰霜面孔今何在,化作春潮带雨来。若非这般折辱你,怎见人间别样姿?
这正是:傲骨天生难自弃,却向尘埃绽妖娆!
屋外的我看见二狗子折辱妈妈,心中又是气愤,又是莫名地解气,再欣赏欣赏她那被汗水浸湿了的丰腴胴体,我的鸡吧不知不觉中已经比这简易房的铁皮还要坚硬了!
「姜教授,别做了,来,主人问你!」二狗子拍了拍沙发上的铁把手示意妈妈坐过去。
妈妈终于免去了重复无聊的劳作,眼中不免闪过一丝解脱,她望了望那破破烂烂的沙发,带着一脸厌恶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她那丰满的翘臀顷刻间便将破沙发那细细脏脏油油腻腻的铁把手淹没,在紧绷的深蓝色窄腰短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硕大无朋,宛如天上挂着的那轮满月!
「你昨晚怎么偷懒了?」二狗子伸手探进了母亲的外套,掏进了她雪白的衬衫,在她的净湿的后腰上轻轻爱抚着。
「主人,主人,我向来竭力侍奉,从未有过一丝怠慢!」妈妈被二狗子这么轻轻一摸,浑身便不由得兴奋的颤抖起来,这屋里本就闷热此时她又累又乏,再加上情绪激动,刚刚止住了些的汗水又无法抑制地如决堤山洪般倾泻而出。
「昨晚你怎不用浪穴来侍奉主人,却拿这小嘴儿糊弄俺?!」二狗子的脏手从妈妈后背摸了几下,说话间又探进了妈妈的短裙里。
「哦,哦哦,主人,主人!我,我这几天来事儿了,不敢污了主人的龙体,只能用嘴巴,用嘴巴服,服侍主人!」妈妈声音愈发颤抖,她的屁股感受到二狗子脏手的抚弄,顿时坐立不安,像只蝉蛹一般在铁把手上蛄蛹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话说回来,俺若被你的肮脏经血一污,说不定又要沉睡几日!嘿嘿嘿,姜教授,不,俺滴娘哩,你做得好!来,儿啊今天要奖励你,准你用儿子的大鸡吧舒服一下!来,坐在俺身上,让儿子好好孝顺孝顺干妈!」二狗子说着将妈妈短裙扯下来,只见妈妈的肉丝美腿上满满的沁满了汗珠,水灵灵地像是一截刚刚出水的嫩藕!
他自己则仰躺着靠坐在沙发上,吩咐高大的母亲坐在他的身上,不知何时二狗子已脱下短裤,大黑鸡把旗杆一般高高地耸立在母亲的面前!
「来,用你的骚逼给儿的大鸡吧磨上一磨!」二狗子抚摸着妈妈丰腴结实的大腿淫笑道。
「哦,呼呼,呼呼呼,遵命,二狗子,娘,这就,这就给你磨逼!」妈妈轻喘着说道,她背对着二狗子,肉丝美腿跨坐在黝黑的少年身上。妈妈伸手在胯下用锋利尖锐的美甲将腿心处的丝袜扯破,接着又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剥开下体黑色的三角裤,自己的美穴终于还是暴露在了这简陋铁皮房的闷热腥臭的空气之中!
「来,娘!怕啥靠近点,夹得紧些!」二狗子说着扒着母亲的肥臀,把鸡吧杵在她的蜜穴中央。一双结实的狗腿子,一颠一颠得让母亲的蜜穴磨蹭着自己的大肉棒。
妈妈忙活了半天一身是汗又黏又累,心中满是抗拒,可那二狗子硕大的黑屌闯进自己的腿心儿,逼在自己的穴口,一时间体内不知如何竟欲火升腾,无尽的快感只一瞬间便压垮了她的理智!
「哦,儿的,儿的大屌!俺儿的大鸡吧这么大,这么硬,这么,这么热!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热得娘心动,热得娘心疼!好,好大儿,娘,看娘用骚逼给你,给你的宝贝儿大鸡吧降,降降温!」妈妈呻吟着双手搂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双腿夹紧把灼热的肉棒锁在了自己的腿心深处,然后她缓缓扭动起纤腰,晃动着丰满的肥臀,用自己汁水淋漓的稚嫩穴口磨蹭起二狗子那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在这四处漏风的简易房中,成熟冷艳的美妇人坐在一个又黑又瘦的矮小少年身上,她原本英姿飒爽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她那白皙的额头上,满是绯红的脸蛋儿上虽汗水淋漓但仍难掩她冷艳知性的美貌,更是在她高冷的眉宇之间添上了一丝宛如邻家娇妻、令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想要一亲芳泽的娇媚!
妈妈她那勾魂的杏眼眯缝着,檀口微张,朱唇轻启,不停地喘着粗气似乎已正享受其中。她上身依旧穿着得体干练的外套,只是内里那雪白的衬衫此时早已被不断喷涌的香汗浸湿,以至于像浸了水的皮肤衣一样紧紧地贴合在身上,不知不觉中又为她添上了一抹破格的野性气息。
然而更为破格、震撼的是她的下半身!妈妈的短裙早已脱下,她肥硕浑圆的大白屁股此时正坐在黑瘦少年那坚硬如铁的六块腹肌上,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妈妈臀上泌出的汗液正一点点地透过丝袜流淌出来,将少年的小腹打湿。只见她轻柔灵巧地扭动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单看那浑圆的大白屁股倒像是个圆圆的不倒翁在少年的身上一圈圈的打着转儿,任凭身下少年如何挺动、怎么摇晃却始终屹立不倒!
妈妈的扭动着肥臀仿佛是西域的胡姬在跳舞,在二狗子身上前后左右地研磨着,屁股上流淌的香汗被她白腻肥嫩的臀肉一点点涂抹开来,将少年的腹肌蹭的油光锃亮宛如一面漆黑的古镜。而在她那丰腴的腿心深处,在那破开丝袜透出的大片白嫩美肉中间,正努力地将少年那狰狞雄伟的肉棒紧紧夹住,此刻的她像是溺水之人一般,眼前这根又粗又长的黑肉棒便是足以让她浮出水面的木头,是能救她于水火的救命稻草!
母亲粉红色的艳美肉穴在磨蹭中已不知不觉的门扉大开,暗红色的阴唇在动情的摩擦中左右翻飞,像是只美丽妖艳的魔蝶。她的阴蒂早已勃起,从层峦叠户中偷偷探出头儿来,每一次触碰撞击到二狗子那坚硬如铁的火热棒身,都引得她浑身上下一阵颤抖,膣内也在激动的收缩中喷出大片的淫水来。
「娘哩,你这骚屁股咋这般大,跟个磨盘似的!可太招人稀罕啦!」二狗子用粗糙的大手隔着丝袜放肆地揉捏着妈妈娇嫩的臀肉,说话间忽地兴起,用力地用大手抽打起来。
「啪啪,啪啪啪」声声清脆的肉响声中,他又贱兮兮地问道:「骚妈妈,看你这一身臭汗流的哪里都是,都他妈蹦到老子脸上了!还不快给主人清理清理!
」
「是,是,是,儿啊,娘,娘,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娘这就给你清理!」妈妈屁股吃痛,磨得更加起劲儿,叫得也愈发淫荡,可是接收到了主人的命令,她又怎么能不去执行!
只见她颤抖着轻咬着下唇,强烈抑制住对二狗子大黑鸡把的依赖,站起身时,肉丝美腿仍不住地发颤,差点儿便要跌倒。妈妈转过身来,重新调整姿势,这回她颀长的身子如乖巧的小猫般依偎在了二狗子怀里,伸出双手无比宠爱地搂住二狗子的脑袋,一边抚弄着他的平寸硬发,一边伸出香舌从额角开始一点点地舔舐起二狗子那又黑又脏的丑脸来。妈妈细长的香舌像是块最柔软的粉红色长条海绵,像抹布一样在二狗子的脸上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灵巧的舌尖扫过二狗子的眉心,扫过他扁平的鼻梁,就连脸上坑坑洼洼的青春痘印都舍不得放过!
与此同时,她下身更是紧靠着二狗子的下体,不过刚刚那大黑肉棒被她夹紧在臀前,此时则被她的两瓣桃尻紧紧夹在臀后,夹紧的娇嫩大腿心儿把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含在中央,她还贴心地微微弓腰让自己的娇嫩穴口恰好抵在二狗子鸡蛋大小的龟头上。眼见母亲一边舔舐亲吻着二狗子的脸蛋儿,一边晃动腰身用蜜穴不停磨蹭着二狗子的大龟头,在门外偷窥的我看得咬牙切齿,手上越撸越快,不一会儿便把浓精浇在了铁皮房上。只听得刺啦一声轻响,我的精液刚一落地,便被那晒得滚烫的铁片烤熟凝固了!
「啊呀,姜欣阿姨,你,你怎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阿姨,你,你在干嘛?」屋里的二狗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可他的惊讶很快便被胯下的无尽舒爽所击败,舒服得呻吟了起来。
「二狗子,你忘了?!你是阿姨的干儿子,是阿姨的主人,也是阿姨最爱的男人!」妈妈双目含春抬头望着一脸懵逼的二狗子动情地说道。此时她的意志早已被胯下的肉棒碾碎,尊严、理智全都抛去,只想着在这无边欲海翻腾游弋。
「阿姨,姜欣阿姨,俺好,俺好像在做梦似的,就是这,这梦也忒美啦!」
二狗子被妈妈的美貌所震慑,一脸不可思议地小心翼翼抬手去抚摸妈妈的面颊。
他此时也是精虫上脑,管不了许多,单纯的他只剩一个念头,便是把身子里那火烧火燎的欲念发泄在怀里这艳熟的美妇人身上!
「二狗子,阿姨的好大儿,以后你便只叫我娘,好不好?就算这是梦,娘也要搂着儿子,一辈子不要醒来!」妈妈激动的说道,不知不觉中竟杏眼含泪几乎要哭了出来。
「娘,娘,呜呜呜,娘!俺终于有娘啦!」二狗子突然泣不成声,哭喊着抱住了妈妈的娇躯,两人感动兴奋之余竟忽地吻在了一起。
二狗子说到底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初哥儿,只会傻乎乎地用厚厚的嘴唇子含住妈妈的红唇,毫无技巧地玩命吸吮。而妈妈也任他玩弄,待他裹得气短力竭,才把朱唇从二狗子的臭嘴里挣脱出来。可她甫一逃脱,却又吐出香舌探进了二狗子的嘴里尽情挑逗!
二狗子哪里受得了这般温柔,妈妈又香又甜的丁香一进到他的臭嘴,顿时便美得他浑身打颤。
「啊!」只听妈妈忽地一声娇喘,檀口大张,不知怎么愣住了。二狗子得此良机,连忙嘬住妈妈灵巧的香舌,含在嘴里肆意的吸吮起来,一时间兴奋得在椅子上蛄蛹了起来。
「啊呀,不对劲儿!」屋外的我这时才发现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在骚动中竟不知何时怼进了母亲的蜜穴!
想来一定是刚刚那初次接吻的二狗子过于兴奋,激动得浑身乱颤,一不小心便把那大龟头子戳进了妈妈的蜜穴。再加上如今他吸吮着妈妈的香舌,更是爽翻了天,公狗腰不住扭动竟在妈妈的肉穴里依着本能,无师自通地抽插了起来。
妈妈虽是熟妇人,可怎奈二狗子的大鸡吧实在巨大,此刻便是春情勃发的她也不能轻易将其纳入阴道,所以刚刚二狗子的大鸡吧怼进她的骚逼时,她才会疼得愣了一下。可终究这是主人的意愿,她没法违背,即使还在月经期,也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努力想要把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吞进逼里。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呀!」妈妈呻吟声中带着痛苦的惨叫,非但没有换来二狗子的怜惜,反而在他耳中变成了撒娇似的催促。二狗子爽得头晕眼花,抱着母亲的大白屁股不管不顾地就是一顿猛操。即使两人尺码相差悬殊,妈妈的骚逼还是在二狗子的一次次冲击中勉勉强强地将二狗子的大鸡吧吞下去大半。
「哦,哦,啊,娘,娘,你,你得劲儿不?俺舒服死啦,娘俺好稀罕死你啦,你,哦哦哦,你下面咋又紧又滑呢?!儿的牛子都,都要被你下面箍得爆炸啦!娘,娘,娘,你得劲不!」二狗子满脸期待地问道。
「得劲儿,二狗子,娘,娘,哦哦哦,噢耶,噢耶,欧耶!娘也舒服死啦!
儿的大鸡吧,儿的大牛子一,哦哦哦,一下子就把娘的骚逼都操实诚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你快看看,你的大龟头儿正卡在,哦哦哦,卡在娘的花心哩!爽,哎呀妈呀,娘都要爽死啦!娘的儿子是大宝贝儿,儿子的大牛子更是举世无双的大宝贝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娘这辈子离不开儿的大鸡吧啦!就是,就是拿来金山银山,娘也不换,娘就稀罕咱二狗子的大鸡吧!呜呜,呜呜呜呜……」随着二狗子越操越起劲儿,高大的母亲在欲望的操弄下竟如同个淫贱的婊子一般被操得哭了出来。
「啊啊啊啊,娘,娘,你那下面怎么,怎么也有张小嘴儿,那,在那逼里面吸得俺,吸得俺要飞上了天!唉呀妈呀,娘,哦哦哦,娘!俺要不中哩!娘,娘,别,别离开俺,俺以后一定听你话,你别走啦!」二狗子死命搂住妈妈的纤腰,又黑又长的大鸡吧像是杆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突突」越来越快地在母亲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儿啊,儿啊,娘,娘,呜呜呜呜,娘也要,娘也要来啦!咱们娘俩心连心,鸡吧连臭逼,永永远远都不分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一声尖叫之后,整个人仿佛是拔了电源的机器人,一下子便瘫软在了二狗子身上。二狗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早便在母亲急促的呻吟声中,胯下用力一顶把鸡吧抵在母亲的花心,偷偷低吼着射出精来。
而屋外偷窥的我,此刻也两腿一软坐在地上,在母亲高亢的尖叫声中,撸出了第二泡精液。
屋里的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而妈妈的胯下,她那娇嫩的大腿根儿此时已是一片绯红。随着二狗子射精过后,大黑鸡把渐渐变软,大量的淫水鲜血以及白花花的浓精正不住地从他们的交合处,从母亲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蜜穴口流出,一滩滩红白相间的污物正顺着她那湿漉漉的丝袜美腿流下,滴在了她亮黑色的高跟鞋上,滴在了这恶臭肮脏的简易房地上……
那天之后二狗子仿佛又彻底变回了那个质朴憨厚的拾荒少年,他对我说他对姜欣阿姨做了不好的事情,他对不起我这个兄弟,他发誓以后都不那样做了!而且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他还真的不但不去我家见妈妈,更是连妈妈的名字也绝口不提一句!
就在我以为这奇妙宝匣的魔力已然失效,带来的连锁反应终于要了结了之时,周五这天在放学的路上,二狗子终于忍耐不住哭着求我原谅他。
「良子,良子,俺,俺对不起你!俺说不想姜阿姨,可,可却总是忘不了她!俺在家里一坐,看见屋里那破沙发,就忍不住想,就硬得不行!俺偷偷地念着姜阿姨撸鸡吧,以为发泄出来就不想她了!可即使俺射了十几次也还是想!一闭上眼睛,就是姜欣阿姨那张美得窒息的脸蛋儿!良子啊,兄弟啊,俺对不住你!
哇哇哇哇哇……」
眼见二狗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越哭越厉害,我也只好劝他:「没,没事儿,我妈其实,其实也,应该挺喜欢你!不然,不然能收你做干儿子吗!」
「可那,那不是匣子在作怪吗?」
「那也说不准!说不定匣子那劲儿过去了呢?!就算没过去,让我妈成为你娘,让咱们成为兄弟,其实也,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啊呀,良子,你,你可真是个人物!俺二狗敬佩死你啦!」
「唉!你今天哭这么一通不会只是来求我原谅你的吧?」
「哎我操,良子你,你可真聪明!俺,俺,俺想俺干妈,俺想,俺想见见她!」
「这……今天不行啊!我爸今天回家了!」
「啊?!」二狗子失魂落魄地低下了头。
「嘿嘿嘿,不如这样,明天,明天我让我妈带我出去玩玩,到时候我去哪,我会提前通知你!这样,这样你们不就有机会见面了吗?」
「这,这行吗?!」
「那咋不行呢?只是去哪里玩好呢?」
「俺知道,W城边有个牛头山,那山里全是树,绿油油的可凉快啦!而且那山里还有条小溪,水是又清又甜,小溪尽头还有一处水潭呢,那水清得都能瞧见里面的鱼虾!咱们可以捞鱼抓虾,还能逮蛤蟆,钓泥鳅!」二狗子兴奋地说道。
「真的?!」
「那还能有假?!俺骗谁也不能骗俺良子兄弟!」
「好!那我就,就去试试!」
「不去!快期末了,还想着玩?!你有没有点脸了?!要是考不上重点,你妈我可丢不起这人!」妈妈冷冰冰地回应道。
一回家,我便向妈妈说出了出游的打算。不料她未等我把话说完,便一口否决了!
「我……」我顿时被她的气场压制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站在她面前。
「啊呀,孩儿他妈,这大夏天的就让儿子去玩玩呗!爸明天有空,爸带你去!你要乐意,把你好朋友也都带上!」爸爸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谢谢爸爸,那我这就去通知二狗子!」我兴奋地连蹦带跳。
「二,二狗子?!」妈妈一听到「二狗子」的名字,立马娇躯一阵,一抹绯红随即悄悄浮上她的面颊。
「哈哈哈哈哈,现在还有人叫这名啊?!他是哪里人啊?哈哈哈哈,不过他既然是咱们仁良的好朋友,自然也是爸爸的好朋友,咱仨一起去吧!」爸爸点头同意。
「好耶!那咱们去露营吧!搭个帐篷,在山里睡一宿!二狗子说晚上那里还有萤火虫呢!」我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行!怎么地都行!咱们可这一天开开心心随便玩儿!不过等回家了,仁良你可就得听你妈的话,好好学习了啊!」爸爸说道。
我连连点头,嘴里大叫道:「爸爸真好!」
「哼!你们爷俩都走了,我大周末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也没意思!我,我就跟你们一起去吧!」妈妈故作平静地说道,只是她握着茶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无疑暴露出她内心的激动。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家庭出游就这样开始啦!
三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剧情,喜好的xp,都可以提出来!)
「仁良,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在我家楼下,爸爸第一次见到二狗,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也不能怪父亲,二狗子今天也实在是够出息的了!大热天的,他竟不知从哪里翻捣出一身带着垫肩的老式西服,那西服瞅着恐怕比我都大,说不定都不比我爸小上几岁!最可笑的是在这又大又不合身的西服里面,二狗子还是老样子的穿着他那万年不变的跨栏背心儿,只不过眼前的这件明显是新买的,不像其他的背心又灰又黄难看的要死。
「是!爸,这,这就是我的好哥们儿刘二狗!」我亲热地搂着二狗介绍道。
「好好好,你这小兄弟真有点意思啊!你俩先唠吧,爸爸把车开上来。」爸爸说着不慌不忙地向地下车库走去。
「啊呀,别碰俺,热得很!」眼见爸爸走远,二狗竟不识好歹地嫌弃起了我!
「热?!热你还穿这破西服?!」我小声说道。
「嘿嘿嘿,真是,俺,俺和俺娘,不,和姜欣阿姨第一次约会,男孩子不得穿得正式些嘛?」二狗子有些害羞地答道。
「哈哈哈哈哈,你个笨蛋!那也没有穿成这样的啊!」
「这咋咧!这套衣服可是俺爹结婚那前儿,娶俺娘时候穿的!」二狗子不服气地小声争辩道。
就在我和二狗子躲在树荫下争辩衣服土不土的时候,妈妈已从楼里走了出来。
我先看见的是那双脚。踩着一双草编的凉鞋,鞋底是麻绳编的,厚厚的有两三寸,鞋面上几根细皮带交叉着,把那只脚衬得白生生的。脚趾露在外面,趾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每一个趾头都圆润饱满,像剥了壳的荔枝肉。脚背薄薄的,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脚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踝——那脚踝还是细伶伶的一掐,可今天没有丝袜裹着,是光着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然后我看见她整个人。妈妈她今天戴着一顶宽檐的草帽,帽檐软软地垂下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阴影。帽顶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带,垂下来两根,搭在她肩上。她穿着一件长裙,是那种松松的、不显腰身的棉麻裙子,淡淡的灰蓝色,像下雨前天空的颜色。裙子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肌肤,还有那道浅浅的沟。袖子是宽松的蝙蝠袖,风一吹,鼓起来,又落下去,贴在她手臂上。
她朝我们走过来。走得不快,凉鞋在水泥地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啪嗒」声。
裙子随着步子晃动,一会儿贴在她腿上,一会儿又荡开。贴上去的时候,能看出腿的形状——还是那双长腿,还是那细伶伶的脚踝往上,线条流畅地延伸,消失在裙摆的褶皱里。荡开的时候,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裙摆飘飘荡荡的。
可是腰臀那里,裙子却不一样。那裙子本是宽松的,从肩膀垂下来,该是直筒的。可走到她身上,走到腰下面那一截,裙子突然不直了——被什么撑了起来,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像风吹满的帆,像被果肉涨满的石榴。那是她的臀。就算穿着这样宽松的裙子,也藏不住那母亲那迷人的梨形身段,腰线以下陡然丰腴起来,把灰蓝色的棉麻裙子撑出一道道纵褶,从腰侧往后延伸,每走一步,那些褶子就轻轻晃动,像水波纹一圈一圈荡开去。
她走近了。草帽的阴影下面,那张脸和平日不太一样。没有盘得一丝不乱的发髻,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被风一吹,几缕飘到脸上。没有那枚金色的天平胸针,锁骨下面空空荡荡的,只有阳光落在肌肤上。没有深色套装收着的腰,只有松松的棉麻,腰带也没系,就那么垂着。
可那张脸上的表情,还是熟悉的。右眉微微抬着,嘴角牵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她看着蹲在树荫底下的我和二狗子,目光从帽檐下面斜斜地扫过来——先扫过二狗子蹲着的姿势,再扫过我手里拎着的露营袋,最后落在二狗子脸上。
「等多久了?」母亲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感觉。
二狗子站起来,嘿嘿笑着,说不出话。
我也站起来。
「滴滴,滴滴滴!」爸爸开车从地库出来了。
妈妈远远见到,无比自然地把手中草编的拎包递给二狗子,什么也没说。转身往车那边走,凉鞋啪嗒啪嗒响着,灰蓝色的长裙在身后飘荡。裙摆下面,那双白生生的脚踝若隐若现,脚背上还沾着公寓楼门口喷泉溅上的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走到车门前,她停下来,侧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们一眼。
「愣着干什么?上车。」她右眉抬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可她转过身去拉车门的时候,我分明看见,她的耳根红了那么一小片。
就在她打开车门想要坐进副驾,我灵机一动,一个闪身,肥胖的身躯爆发出非同一般的迅捷速度,宛如一颗巨大的肉弹,直接冲进了副驾,稳稳地坐住。
「啊呀,儿子,到后面和你朋友坐吧!让你妈坐这儿!」爸爸深知母亲的为人,怕她不悦,连忙劝道。
「不嘛不嘛不嘛!妈妈坐后边儿吧!我要和爸爸一起!前面啊,视线好,可以,可以看风景!」
「你这混小子!快听话,坐到后面去!别惹你妈生气哦!」
「算了!我和干儿子坐后面吧!」妈妈淡淡地说道。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罕见地有那么一丝赞许之意。
「啊?你愿意和……唉?!什么?!干儿子?!你啥时候认得?!你能认
—」爸爸惊讶的说道,但为了顾及二狗的情绪,又急忙捂住了嘴巴。
「就这几天!你儿子总和二狗玩,跟亲兄弟似的,我看这孩子心底也不错,便认他做了干儿子。怎么?我什么事儿都要向你汇报么?」妈妈的语气突然冰冷起来,爸爸吓得连连摆手求饶。
于是我便坐在了副驾。因为这次露营带的东西太多,后备箱都放不下,所以很多东西都堆到了后座上,几乎占了一半儿的空间。二狗子老老实实地靠着一堆东西坐在中间,留出左边宽敞的座位给了妈妈。
「啊呀,你们等等啊!我东西落家了!很快啊,我很快就取回来!」眼瞅着就要出发了,爸爸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推开车门,飞快地跑进楼里。
「你怎么不来,不来找我啊?」后座上妈妈轻描淡写地问道,可她微微颤抖的嗓音却暴露出了她心中的紧张。
「姜阿姨,俺……」
「还叫我姜阿姨?!」妈妈眉头一挑眼看便要发怒。
「不不不,俺,俺错了!娘!」二狗子傻笑着呼唤道。
即使坐在前面没有回头,我也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本不存在的隔阂与心结就在二狗子这发自肺腑的一声「娘」后,瞬间消散了。
后视镜里,我瞧见二狗子鼓足勇气,伸出黑爪子牢牢地牵住了母亲的小手。
妈妈似乎只挣扎了一下,便停止反抗,任这少年紧紧握住自己的柔荑。
「啊呀,啊呀,来了啊!」爸爸回到了车上。他向我挥了挥取回来的小盒,炫耀式地说道:「你不知道,爸爸啊平时老是出差,睡眠质量可差了!不过啊,只要戴上这副耳塞,真的就是一丁点儿声音都听不着,自然醒一觉睡到大天亮哈哈哈哈哈,就是地震海啸也叫不醒我!」
「快开车吧!不早了!」妈妈催促道。
「好好好!不过媳妇儿,说起来,我这次回来,发现,发现你怎么有点变了啊!」
「什么变了?!你胡说些什么?!好好开车!」妈妈闻言身体一僵,心里明显紧张了起来。
「儿子,你说你妈是不是变了,变得更加美丽啦!而且比以前更有,更有人情味儿了,哈哈哈哈,以前的姜教授、姜大律师,可不会随便认干儿子的!对啦,二狗,你觉得你干娘这人咋样?」
「俺干娘可好啦!」二狗子也紧张得冷汗直流。
「哈哈哈哈,干娘,干是一声,你这四声可读错啦!」爸爸一阵调侃后便认真地开起车来。
我们很快驶出了市区,我一边和爸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边从镜子里注视着后座的动静。
只见妈妈的小手似乎是拽了拽二狗子的衣角,二狗子立刻紧张了起来。他鬼鬼祟祟地向前方看了看,见爸爸正专注前方的路况,便大著胆子直起腰板儿,向着妈妈转过头去。两人竟在转瞬之间,在我和爸爸的众目睽睽之下吻在了一起。
可毕竟妈妈的老公就坐在前面,他俩只是四唇相接一下便匆匆分开。一吻之后二狗子便像吃了迷魂药似的,低着头呵呵地傻笑,难得他那黑脸也羞得通红,不停地抿着嘴角,回味着妈妈朱唇的香甜滋味儿。想着想着,他的裤裆里竟不自觉地撑起了旗杆儿!
「老公,西瓜买了么?我听说溪水凉镇过的西瓜特别好吃!」妈妈说话间,小手飞快地把自己的草帽盖在了二狗子的裤裆前。
「啊!忘了!没关系马上到服务站了,咱买个不就得了么?还有什么想要的,想吃的,想玩的,咱们一并买齐!」爸爸一拍脑门儿,说道。
我一边胡乱向爸爸提着要求,一边向后看去,只见母亲的小手不知何时已伸到了二狗子身前,正小心翼翼地在宽大草帽的遮掩下轻轻上下撸动着什么。嘿嘿嘿,不必多想,她纤纤玉手握住的一定是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啦!因为二狗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绷不住,他歪着头咧着嘴,舒服得喘起了粗气,而且他那根长长的肉棒竟越来越大,大到连妈妈的草帽也遮掩不住,紫色的龟头一角已经偷偷从帽檐儿露了出来!
再看妈妈也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她的脸越撸越红,双目含春微微眯缝了起来,她粉嫩的舌尖不住伸出来舔着自己被欲火烧干了的嘴唇。忽然间,我们母子的视线在镜子里相逢,她愣了一下,握着二狗鸡吧的手也戛然而止。母亲的俏脸顿时红得出血,她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心中似乎正进行着激烈的挣扎,可只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她的手又缓缓得上下套弄起来,春情满溢的眼眸里瞬间多了一丝解脱,接着再次望向我似乎在用眼神对我表达感谢。
就在这时,爸爸的车子缓缓停下,我连忙下车,拉着父亲去休息站里开始了购物。我们大包小裹地买了好多东西,可我担心贸然回去母亲和二狗子的奸情会被爸爸发现,于是我便丢下结账的父亲,一个人小跑到车前。
我贴着后车窗的一角,向车内仔细观瞧。只见我那冷艳高傲的母亲此时正伏在二狗子的胯下。
她侧着身子玉颈低伏,美丽的双唇含住拾荒少年那粗壮的肉棒正不住地吞吞吐吐。香甜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流淌在二狗子的胯下,瞬间便晕湿了一大片。
二狗子则仰着脖,咧着嘴,一边深深吸气,一边挺动着公狗腰,缓缓地在母亲娇嫩的口中抽插。他一只手抬在在胸前,温柔地抚摸着妈妈那头柔顺的栗色短发,另一只手则猿臂舒展,撩起了母亲的灰蓝色长裙,黑黢黢的大手剥开她小巧的白色蕾丝内裤,在她那浑然天成的大白屁股上尽情的搓揉。我眼看着妈妈肥硕桃尻上的臀肉在二狗子的手中像揉面团似的不住地变幻形状,她那细腻的臀肉更是如非牛顿流体一般在二狗子的指间流淌四溢,眼瞅着要被二狗子的黑爪子搓得滴出手心,却又在大力的揉捏中瞬间聚成一团!我的鸡吧也看硬了,心想着早晚要尝尝妈妈的这块肥臀蜜肉!
「仁良,快过来!爸爸一个人快抱不住啦!」父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妈妈立马吐出肉棒,两人慌张地整理衣物,坐得笔直。
由于买的东西实在是不少,本来就挤挤插插的后座如今更是拥挤,原本将把儿坐得下两个人,现在也只剩下一人多的空档了。
爸爸又提议让我坐到后面。可他刚说完,妈妈便摆摆手说道:「没事儿,不是快到了吗?!儿子胖,坐在后面挤得他不舒服!不如我坐二狗身上好了!干儿子,咱们凑合坐一会儿,好不好?」
二狗子开心得嘴角都要咧开了,不住地点头应是。
爸爸见妈妈发话,心中虽感觉有些不妥,但也只得由她去了。
我们的车不一会便驶下了高速,沿着小路向山间开去,车子里也突然就颠簸了起来。
强烈的颠簸下,妈妈不得不半蹲着起身,双手抓住前排的椅背儿,把脑袋几乎探到我和爸爸之间。
「我就说让你坐前边吧!你看你!」爸爸埋怨道。
「没事,没事儿,快,快到了!」妈妈的声音颤抖着说道。我却知道她的颤抖非是因为颠簸的路况,而是在她身后,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已经在长裙的遮掩下捅进了她的骚逼!
如今她整个人半站着堵在前面,爸爸根本看不清后座的情况!母亲身下的二狗子也偷偷蹲在后座上,只见他猫腰弓背,随着车辆的上下颠簸,大著胆子挺动着大肉棒在妈妈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二狗同学,你说的地方是不是快到了啊?」爸爸突然问道。
「哦哦哦,对,对!就,就在这附近!」二狗子被爸爸这么一问,终于想起了自己这是在人家老公面前奸淫他的妻子,心中不由得更加紧张,也更加的刺激,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的双手发狠得直接埋入了臀肉里,腰身也挺动得更加迅速了。
「到底在哪啊?」爸爸继续问道。
「哦,哦,顺着,顺着这,这小道儿往前开,听见流水声,便,便快要到了!」二狗子越想越紧张,越紧张操得越狠,操得越狠他便越兴奋,在后面几乎是站了起来往母亲的骚逼里硬怼!
「水声嘛??!!好像还真听到一点儿啊!」爸爸忍不住侧耳倾听。
可这哪里是小溪发出的潺潺流水声,那明明是妈妈阴道里被大肉棒鼓捣搅弄的稀里哗啦的淫水声!
我连忙打开了车窗,林间清凉的风儿吹进车里,恍惚间竟仿佛真的听到了溪流的声响。
「是了,是了!哦哦哦哦哦哦,到了!」二狗子暼了一眼窗外兴奋地大叫道。
「吱!」爸爸连忙一脚刹车,直接停了下来。这可苦了妈妈,在突然刹车的巨大惯性下,她整个人直接一下子狠狠坐在了二狗子身上,坚硬庞大的黑屌宛如一根钢棍儿,直接贯入体内,差点把她的花心都捅漏了!她连忙捂住嘴巴,才忍住喉咙里这一声无比销魂的呻吟。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我下车循着水声看去。只见那林间溪水自山石间潺潺而来,一路蹦跳着、喧哗着,时而撞在青石上溅起碎玉般的水花,时而从石缝里挤过去,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像是谁在山间撒了一把银铃子。水是极清的,清得能看见底下的卵石,有青的、有白的、有带花纹的,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晒太阳。
卸完了一车的东西,我和二狗子便顺着溪流往上走,越走水声越响,越走路越窄。两边的山崖往中间挤,把天空挤成一条窄窄的蓝带子。崖壁上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绿得发黑;又有不知名的藤蔓垂下来,有的开着细碎的白花,有的结着红红的浆果,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像在逗人玩儿。
然而转过一个大石头,眼前却豁然开朗。那溪水到了这里,像是跑累了,放缓了步子,汇成一片浅浅的水滩。水滩尽头,两山之间,藏着一汪水潭。潭水是绿的,却不是寻常的绿——近处是浅浅的青,像新发的柳芽;往深处去,颜色渐渐浓了,成了翡翠那种沉沉的碧;最深处,竟成了墨色,幽幽的,望不见底,仿佛那里头藏着什么千年万年的秘密。
水潭三面被山崖环抱着,崖上长满了树。有松树,有杉树,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阔叶树,密密匝匝的,把阳光筛成千万条细细的金线,斜斜地投在水面上。那些金线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一闪一闪的,像是无数条小金鱼在水里游。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起来,那金线便乱了,碎了,等风过去,又重新聚拢。
潭水静极了。不像下游的溪流那样欢快吵闹,这里的水几乎是静止的,只有偶尔从崖壁上滴落的水珠,在水面上点出一圈又一圈涟漪,慢慢地扩大,慢慢地消失。那些涟漪荡开的时候,水下的世界也跟着晃动起来——我看见有鱼儿,青黑色,不大,在水深处慢悠悠地游,尾巴一摆一摆的,悠闲得像是在散步。
水潭边上有一片小小的石滩,石头被水冲刷得平平整整,有的晒得发白,有的还湿着,泛着水光。石滩尽头,一棵老松树斜斜地探出身子,几乎要贴着水面,枝丫伸展着,像一只张开的手掌,要给这潭水遮荫。
更往里去,水潭的尽头,一道细细的瀑布从崖上垂下来。不高,也就两三丈,水落下来时撞在突出的岩石上,散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飘飘荡荡的,落进潭里。那水雾在阳光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道小小的彩虹,七种颜色淡淡的,一闪就不见了。
我站在这潭边,望着这平生未见的世外桃源,竟有些不敢大声出气。
只觉得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太绿了,绿得眼睛都醉了;那潭水深处的墨色,又幽得让人心里发毛,像是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底下浮上来。
正愣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踩在石头上,啪嗒,啪嗒。
回头一看,竟是妈妈从那大石头后面转了出来。
先看见的是依旧是母亲的那双玉足。她踩在湿漉漉的石头上走来,石头是青灰色的,衬得那两只小脚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脚背上还挂着水珠,从脚趾根慢慢往下淌,淌过脚背那道浅浅的弧线,淌过脚踝——还是那双细伶伶的脚踝,光着,没有丝袜,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
我和二狗子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只见妈妈站在水边,她已换下灰蓝色的长裙,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连体泳装,是那种竞技款的泳衣,后背开得很低,前胸也开得很低,肩带细细的两根,绕过肩膀,在颈后系成一个结。泳衣紧紧贴在她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像第二层皮肤。银灰色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把她全身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我的视线先是被她的锁骨所吸引,那两片骨头突出着,下面连着细细的肩胛骨,一路延伸进泳衣的领口。接着我看见她的腰——是真细,细得泳衣在那里勒出一道明显的收束,从肋骨往下猛然收紧,紧得让人怀疑她怎么喘气。我看见她的胯骨,那两块骨头从腰侧撑出来,把泳衣的下缘撑出两个浅浅的凹陷。
然后往下。泳衣到腰胯那里突然变了。本来紧紧贴着的面料,到了那里被什么撑了起来,撑得满满的,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那是她的臀。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到了臀部却陡然丰腴起来,把那银灰色的泳衣撑得几乎要绷开。泳衣后面那一小块面料紧紧裹着她,勾勒出两瓣浑圆的轮廓,中间那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泳衣的下缘。每走一步,那两瓣白花花的美臀就轻轻颤动一下,不是松垮的晃,是紧实的、有弹性的颤。
她的腿,从臀线往下,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却不是松的,是紧的,走路时能看见肌肉微微的起伏。膝盖圆润,膝盖窝那里有一小片阴影。小腿细长,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整条腿的轮廓被泳衣的下缘齐齐地截断,露出白生生的两条,站在青灰色的石头上,像两根刚出水的玉柱子。
母亲为了下水,将自己标志性的齐肩的短发扎了起来。短短的,就一小把,在脑后翘着,鬓边散落几缕碎发,湿了,贴在脸颊上。没有了那顶草帽的遮挡,整张脸露在阳光下。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还在。可那张脸上没有平时的冷,也没有那天在垃圾站的红晕,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被这山间的太阳晒化了什么,眉眼间竟有几分慵懒。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头,皱了皱眉。那眉头皱得很浅,只有眉心那一点。
然后她抬起眼,扫了我们一眼。还是那种眼神,从眼梢斜斜地过来。可这回扫到二狗子脸上的时候,那眼神顿了顿,然后又移开了。移开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并没有开口招呼我们,而是小心翼翼地踩上第一块石头,往水里走。忽地脚底被硌了一下,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晃了晃,伸手扶住旁边的大石头。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银灰色泳衣绷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浑圆的轮廓都清清楚楚,中间那道沟也瞬间变得更深了。她站稳了,继续往水里走。水漫过她的脚踝,漫过小腿,漫到膝盖。那双细伶伶的小腿在水里晃动,水波一圈一圈荡开去。
眼见母亲她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们。
阳光照在她身上。银灰色的泳衣闪着光,水面上露出的一截腰身细细的,再往上,是那对被泳衣托着的胸,还有锁骨,还有湿了的碎发贴着的脸。
右眉抬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可她的耳朵,又红了。
「水凉,」她说,「你们慢点下来。」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声音到了末尾,不知怎的,比以往都软了那么一点点。
「知道了,妈妈!二狗子走,我们回刚刚的小溪去!那里,那里我刚才看见了好多小鱼咧!」我拉着二狗子转身往回走。
二狗子依依不舍地回头望向妈妈,可最后还是跟着我去抓鱼了。
小溪里更是清澈见底,我寻了一段开阔平缓的河段,迫不及待地戴上准备好的潜水镜,叼着换气管在水面下摸索起来。这人迹稀少的山间小溪里不但有各式各样的小鱼儿,岸边的浅滩上水草丰盈之处更是聚集了一片片蝌蚪!更稀奇的是,在靠近岸边的厚厚落叶腐草间我竟发现了几尾蝾螈!它们身子细长,灰绿色的皮肤上长着一排排圆润的疣状突起。这些小家伙看着笨拙,在水里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呆呆趴着,可一旦我靠近,感应到水体里的异常波动,它们便嗖地一声钻进身旁的落叶丛中,挤进身下的岩石缝里!
我兴致勃勃地追了半天,却始终一无所获,不仅半只都没有抓到,还冻得浑身发抖。
「咦?!二狗子呢?!」我从水中站起身来,这才发现二狗子那混蛋竟早已不知所踪了。哼!不用想,他肯定去和母亲交欢去了!我不想打扰他们这对狗男女,却又想欣赏两人的不伦场面,于是便离开溪流,顺着小路爬向崖顶。
不多时,我便站在从水潭边上的崖顶,伏在草丛中向下望去,瞧,母亲和二狗子果然不出所料地在清澈见底的水潭疯狂交媾着!
冰凉的潭水没过了两人的身子,二狗子在潭中露出一个脑袋,借着浮力,矮小的他终于将高大的妈妈整个抱在了怀里!
只见母亲双臂环住二狗子的脖颈,她白嫩纤细的臂弯和二狗子粗壮黝黑的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凉的潭水中,少年那巨大的肉棒此刻已经埋入美熟妇那丰硕的臀间,正带着绝对的炽热在成熟妇人的蜜穴里横冲直撞。
这两人合力打破了水潭的宁静,两具鲜活的肉身在剧烈的起伏之间,激起了大片的水花。两人的头发上、脸上不一会儿便湿得透透的,可依旧忘我的舌吻在一起,彼此的唇舌交织在一起,你吸我片刻,我便吮你一会儿,你含住我的上唇,我便嘬住你的下唇,两人贪婪地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就着这冰冰凉的甘甜潭水,仿佛永远都喝不腻、喝不饱!
高大冷艳的妈妈似乎首先达到了高潮,只见她颀长的娇躯在水面整个后仰,双手无力地甩在一旁,结实修长的美腿在水里紧紧缠绕住二狗子的公狗腰,她似长在了二狗子身上,整个人仿佛是嫁接在了二狗子的大黑鸡把上的一根树枝,不见风吹,便如细柳一样在水面上飘摇,响亮的瀑布落水声中听不清她在呼喊什么,可她那泛白的双眼,紧紧皱起的琼鼻,以及那吐出长长香舌的檀口,都证明了她已被大鸡吧征服,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二狗子也知道心爱的女人即将达到欲望的巅峰,他这一路先是被母亲撸管,接着又好好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小嘴儿,虽然最后也操到了她紧致滑腻的蜜穴,可是爽归爽,可每次都总是差上一点儿,一切总是在自己即将临门一脚之时,猝然停下!一而再再而三,搞得他是不上不下一回也没缴出精来,心里是既舒服又憋屈!此刻见妈妈尖叫连连,骚逼内温热的淫水不断喷涌而出,娇嫩的膣肉箍得自己越来越紧,他也再一次爬到了欲望的山巅,眼瞅着那灿烂的顶峰绝景就在前面一步之遥的转角处!
可就在这时,爸爸的呼喊声突然传来——「儿子,媳妇,二狗,火生好啦!
天快黑啦,咱们吃个午饭吧!」
水中的二人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分开,可这时爸爸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潭水前。
「啊?媳妇儿你俩这是在?」爸爸望着水中几乎挨在一起的二人,不解地问道。
「老公,二狗子在教我游泳呢!」惊慌失措之中,干练的妈妈发挥了身为律师的强大心理素质,几乎是瞬间便冷静了下来,一脸平静地撒起慌来。
说着,她便让二狗子抓住她的双手,自己则埋头在水中,双脚离地交叉着拍打起水面来。
「哎呀,别练了!快上来吧!饭马上要焖好了!咖啡豆也磨妥了,就等你这位大师傅来手冲呢!」爸爸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我的踪影。
可此刻我的视线却仍留在潭水中的二人身上,因为地上的爸爸根本看不到,只有居高临下的我才能发现,水里的妈妈并不是在简单的练习打水,她脑袋埋在水里,此时正俯下脖颈,竟在潭水中含住二狗子的大鸡吧!耳边是丈夫的不停催促,口中是少年情人的火热肉棒,母亲内心的淫荡似乎被全部激发出来,她闭着气,嘴里却吞吐个不停。
就在她气息奄奄的时候,她那含在口中不断舔弄的龟头上却清晰地传来了一阵搏动。她心知那是二狗子即将出精的前兆!于是她竟狠下心来,完全不顾自己面临呛死的风险,脑袋潜得更深,让心爱的少年情郎的胯下巨物能插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听得水面上二狗子的一阵低吼,感受着喉咙深处坚硬硕大龟头上的搏动加剧,随着一股股火热粘稠的暖流在自己的喉间口中放肆奔涌,她明白自己的小情郎此刻终于是尽兴了!
可此时她胸腔中的氧气恰好耗尽,「咳咳咳」地不受控制地连呛了好几口水!吓得二狗子紧忙把她从水中托起。
「哎呀,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逞强!憋那么久给谁看啊!看你呛得!哈哈哈哈,看你那狼狈样儿!快擦擦鼻涕吧,姜欣大法官!」爸爸调侃道。
可我却知道妈妈喷出鼻腔的那团白浊绝不什么所谓的鼻涕……
说是什么午餐,其实更应该是晚餐,因为等我四个人聚在营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大家忙忙乎乎地做好菜,准备好饮品,便已快到六点了。山里的天黑的好早,待我们齐心协力扎好帐篷,林子里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打开手机一看八点五十七,好么,眼瞅着都九点了!
我们几个忙叨了一天,个个都累得不行,这夜生活刚一开始便不得不结束了。
爸爸钻进帐篷里,戴上耳塞睡进了最里面。他一沾上枕头不到一分钟便鼾声如雷,哪有半点失眠人的模样?!
我也是累得不行,本想着躺在老爸身边看会手机,可不一会儿眼皮子就沉得抬不起来了,迷迷糊糊间看到二狗子和妈妈依次躺下,看到拉上帐篷门,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惚间我的耳边似乎传来低语——「快,快看啊!你的好哥们儿好兄弟又要操你母亲啦!」
那声音与二狗子的嗓音有几分相似,可更多的则是那憨厚拾荒少年不曾有的油滑与恶意!
我竭尽全力撑开眼皮,可半梦半醒间眼皮子重若万钧,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完全睁开,最多只能眯出一条小缝儿,偷偷地观瞧。
原本躺在身边的二狗子不知何时已换成了妈妈。那二狗子呢?我的目光看向妈妈的脸,昏暗之中母亲似睡非睡,可她平静的脸颊上却渐渐浮现出一片动人的绯红。
「儿啊,你小心点儿,别,嗯嗯嗯,别把我老公吵醒啦!」近在咫尺的母亲眯缝着美目压低了声音说道。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正在观察我是否熟睡,她说话间檀口微张,不住地轻声娇喘,诱人的鼻息热乎乎地全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好嘞,娘!俺,俺轻点!」二狗子的声音从母亲身后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竟钻进了妈妈的被窝,昏暗中我依稀瞥见他扯下了母亲的睡裤,巨大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妈妈的腿心儿里。大黑鸡把被妈妈的双腿紧紧夹在当中,狰狞坚硬的棒身摩擦着母亲娇嫩的大腿嫩肉和外阴,刮得她下身双腿不住地微微颤抖,琼鼻檀口中吐出的呼吸也愈发急促炽热!而二狗子的手也没有闲着,他胳膊绕过来撩起妈妈的睡衣,抓住母亲的椒乳便是一顿搓揉,妈妈的奶子虽不如屁股那般尺寸惊心动魄,可也绝对算不上小,白白嫩嫩的一团像是两团刚刚打好的年糕,只是比起年糕来,不仅不粘手反而更加顺滑。二狗子只抓了几下,她那枣红色的乳头便悄悄立了起来,二狗子好奇心起,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直接用两根手指最粗粝的关节夹住了妈妈的奶头,接着他手上微微用力,两指微微上下错动,竟夹着妈妈那勃起的奶头儿拧了起来!
「啊——」胸前的疼痛让母亲猝不及防,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声叫出来,她又连忙抬起手臂把手背放在面前紧紧咬住。
二狗子见妈妈反应激烈,便如胜了一招半式的武林高手一般,瞬间得意了起来。他揉捏完左乳,又微微起身如法炮制地开始进攻母亲半压在身下的右乳。等他把母亲玩得「咿咿呀呀」地连声求饶,才得意地松开「指枷」。可是他并未打算放过母亲的美乳,妈妈的奶子被他整个攥进掌中,使出兰州牛肉面似的和面神功,揉的妈妈一时间花枝乱颤,好几声呻吟都从唇齿间逃逸而出,听得我暗暗硬了起来。
「啊!二狗子,你,你这是干嘛?!」妈妈突然尖叫一声,抬起头来问道。
原来是二狗子专心玩弄妈妈的奶子,不知不觉间已半坐了起来,他身材矮小,这个姿势脑袋正好搭在了妈妈腋下,狭小的帐篷中两人耳鬓厮磨间,早已出了不少汗,母亲的腋下此时正散发出如麝如兰的醉人体嗅。二狗子大头鼻子一闻,霎时间便兽性大发,竟埋首其中抱着妈妈的腋下亲吻了起来!
「啊呀,你个坏,坏儿子,嗯嗯,嗯嗯嗯,娘,娘那里臭的很,脏得很,这荒郊野岭的睡,哦哦哦,睡觉前连澡都没洗,你,嗯嗯嗯,你别,好儿子,你别舔啦!哦,哦,哦哦哦……」
「娘,俺娘香香的,哪里都不脏!」二狗子抬头坚定地说道,随即又继续埋首在腋下品味着艳熟妇人那独有的滋味儿。
妈妈只感觉二狗子的舌头在自己湿漉漉的腋间贪婪地亲吻,就好像一条鼻涕虫钻了进去,冰凉凉的既舒服又刺挠得恼人的,这怪异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她心中只觉得少年的举动奇怪荒唐不可理喻。可转念一想,少年不嫌弃她腌臜的腋下,像品味美食一般舔弄个不停,包容了她的一切,顿时心中对他的爱意又狠狠地大涨了一波。
母亲侧躺在帐篷里,从未被外人触及过的腋下被小情人舔弄着,又麻又痒;
胸前那两团美肉被二狗子的大手搓揉到变形,两个乳头在指间夹弄拧动中越来越大,肿得发紫好似两粒半熟的大葡萄;腿心处更是夹着少年的雄伟,二狗子不断抽插,完全拿她的腿心儿嫩肉当逼来操,操得越凶她便夹得越紧,青筋暴起的棒身不但磨得她大白屁股一片绯红,更磨得她蜜穴口汁水淋漓,几片阴唇差不离都要被揉碎磨烂了,阴蒂更是在不经意间被撞得通红,好似一粒生在林间灌木里的野树莓!
狭小的帐篷内,春情不断升温。突然间妈妈起身坐了起来,只听她在昏暗中娇喘道:「呜呜,呜呜呜呜!二,二狗子,娘,娘要,娘要挺不住哩!咱,快,快,咱们出去,咱们出去!到外面,你,你使使劲把娘操死得了!」
四
妈妈身上三处敏感要穴受制,忍耐已到了极限,只是她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尿在这帐篷里,于是便哀求少年带她出去尽情放肆一番!
早已精虫上脑的二狗子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两人连滚带爬地向外面冲去,一离开帐篷还没走远便操在了一起。
我从帐篷的门缝中看去。
那月亮升到中天,越发清亮了。
空荡平坦的溪边营地宛如是月光下精心布置的舞台,而这舞台中央,白茫茫的月光照耀下,我的母亲和我的好兄弟二狗子正在上演一出好戏!
妈妈白嫩的肌肤莹润无暇,披上皎洁的月华后更是散发出珍珠般璀璨的光华,可原本美若月神的她此时的姿势却不怎么圣洁,她母狗一般用双膝跪在碎石滩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住嘴巴,她纤细的腰身向上拱起,化作了一道完美的S型,那浑圆肥硕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从我的角度看去恰似一轮满月。
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母亲身后的二狗子周围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身后是一丛野蔷薇,白花开得正盛,被月光照着,一簇一簇的,像落在枝头的雪。他就站在那丛白花前面,像一尊从山野里长出来的、被月光浇透了的石像。十六岁的身子,却有一身山野精怪般的、原始的狂野。他全身赤裸,立在月光里,虽又矮又瘦,却一身筋肉虬结,胸腹块块紧绑,小臂上筋络盘根错节。只是那张脸丑得惊人:额窄眉高,塌鼻厚唇,下巴一道疤留着青涩的软胡茬,偏生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野野地、直直地盯着妈妈那洁白如玉的诱人胴体。
二狗子手背上青筋暴起,一道一道的,像地图上的河流。那是干活的手,是搬了无数破烂、拧了无数瓶盖、在垃圾堆里刨食刨出来的手。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月光照上去,那些茧子反着微微的光,像老树皮上的疤结。可就是这么一双粗粝的大手此刻正紧紧抓住母亲的大白屁股,他只用力一按那骨节粗大的手指便瞬间淹没在妈妈丰满滑嫩的臀肉之中,所以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搓揉着似乎是想把自己肮脏的黑手揉进母亲的迷人销魂的肥臀之中。在他的两腿之间夹着一根粗黑油亮的枪管,那正是二狗子天赋异禀的巨大阳具!
黑黢黢的枪口正对准了母亲鲜嫩多汁的阴户,只听他以一声嘶哑的低吼来代替冲锋的号角,硕大的龟头,青筋暴起的阴茎一并冲破半掩的玉门捅进了妈妈的蜜穴之中!
「嗯哼——」母亲虽捂住了嘴巴但这火热的一击却顷刻间充实了她的下体,让她不得不用销魂的呻吟来发泄心中的欢乐!她只感觉整个人瞬间完整了起来,少年情郎的肉棒替她充满了能量,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重新激活焕发新生!
二狗子一击得手,更是变本加厉地乘胜追击,腰侧那两条筋肉,绷得紧紧的,像是两张拉满的弓,不停地前后挺动,那股子野劲儿就像是山林间撕咬猎物的猛虎!
在这猛虎下山一般的凶猛冲击下,母亲高大丰腴的身子如冰山般不断融化,被操得不得不松开捂住嘴唇的手,如雌犬一般四肢着地向前爬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嗯哼,嗯嗯嗯!」
二狗子咧着嘴,低吼声宛如行军的号角,六块结实腹肌撞击着母亲硕大白嫩的肥臀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林地间不停回荡。
妈妈蹙眉眯眼,亮白的贝齿死死咬住自己红润的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出来,只用高挺的琼鼻发出的一声声轻哼来宣泄着心里的舒畅酷爽。
两人的结合处在月影中忽明忽暗,每一次撞击都汁水四溅,那一颗颗四散纷落的淫水,宛如晶莹剔透的水晶无情地洒落在乱石堆间。
妈妈像是一条美女犬,被主人二狗子操得如遛狗一般不断向前爬行,最终她来到了一棵高大的银杉树前。
「儿啊,儿啊,娘,哦哦哦哦哦,娘,哦哦哦,娘实在爬不动啦!你,你且缓缓,让,哦哦哦哦哦,让娘站起来!」妈妈见离营地已有个十几米的距离,终于不再压抑,放肆地呻吟了起来。她扒着粗壮的树干缓缓站起身来。我这才看见她膝盖上不知何时早已磨破,此刻正漓漓地流出鲜血。
二狗子见状忙要拔出肉棒前去安慰。
可却被妈妈伸手拦住,她娇喘吁吁地说道:「二狗子,娘,娘的乖儿子,不要,不要把鸡吧抽出去!快,快继续操!娘没事,只要我的二狗子的大鸡吧在娘的骚逼里,只要娘的好大儿能插娘的骚逼,娘受什么样的伤都没事儿!快,快嘛,娘要,娘要儿的大牛子!」
「好!娘,俺滴娘咧!儿子就用,就用这大牛子孝顺您!娘!娘!娘!娘!
干死你,干死你!儿子这就日死你!」
可母亲一站起身来,二狗子的身高劣势便显现了出来,不过他有的是力气,鸡吧够不着母亲的骚逼,他便用肌肉虬结的双臂死死扒住妈妈的肥臀,用土办法在她身后一蹦一跳地抽插起来!
可这样一来,可苦了妈妈!二狗子平地里操逼还能控制住冲击的力度,可这小子一蹦起来就完全无法控制没深没浅了!跳起时大黑鸡把如标枪似的一下下地戳入母亲的娇嫩肉穴,每一次都狠狠地怼在她的花心上;而落下时粗壮的肉棒在惯性的作用下几乎次次都要从母亲的阴道中彻底脱出——妈妈的浪穴中一刻天堂,一刻地狱,充实与空虚反复交替,循环上演。
「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快感的得与失逼得母亲疯狂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呻吟着,双手死死抱住一人多粗的树干,精致的美甲几乎都抓进了坚韧的树皮中,丰腴的大腿腿心处努力夹紧,企图留住情郎的大鸡吧,不让它从自己的身体中离开,可每一次都是事与愿违!
悲与喜的交织下,妈妈的理智用不了一会儿便终于崩溃!此刻她所有的念想尽皆消散,脑子里完全被性欲所占领,混乱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攫取快感!
随着二狗子的第四十五次撞击,意乱情迷的母亲终于攀上了欲望的巅峰,只见她美丽的面庞早已扭曲,双眼几乎完全翻白,檀口大张却发不出任何音节,吐着香舌口水止不住地顺着嘴角流出,冷艳的高知教授如今已变为了受欲望驱使的雌兽!她浑身上下的美肉仿佛化成了林中枝叶间那撕碎了的月影,在同一时间一起颤抖了起来,她平坦的小腹不住地抽搐着,纤细的腰身如春蚕似的不停地一拱一拱,下身的美穴更是像决了堤的大坝,淫水如泄洪一般从她浑圆的肥臀中倾泻而出,只几秒钟便在她二人脚下积成了一汪小小的「池塘」!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鸡吧在最后一次冲击后发出「啵吧」一声轻响,完全离开了母亲的蜜穴,可暴露在月光下的黑色肉棒却如挣脱了牢笼的巨蟒,玉茎不住地颤抖起来,还未待平歇,却又妈妈骚逼射出来的温热的淫水淋了个正着!
「娘咧,娘咧,娘咧……」龟头一热,二狗子再也无法忍耐,他口中连连叫娘,马眼大开止不住地喷出精来!大量的精液如喷泉般激涌而出,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线接着一一落在了妈妈光洁的美背上,浑圆的肥臀间,甚至有几股竟喷射到了她的玉颈上、秀发里……
今夜并未在这一次暴风骤雨后结束。寂静的山林浸在月光里,像是谁用银粉细细地筛过一遍。松针上凝着露珠,被月光照着,亮晶晶的,风一吹便簌簌地落,打在下面的蕨叶上,叮叮咚咚的,像是下了一场极细的珍珠雨。远处有夜鸟偶尔啼一声,短促而清越,在山谷间荡出几重回音,又归于沉寂。
溪水声渐渐近了。
绕过那片密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白日里那汪水潭就在眼前,可夜里看着,竟换了副模样。潭水不再是白日那种碧沉沉的绿,而是成了一面巨大的银镜,把天上的月亮完完整整地盛在里头。月影在水心微微颤动,一圈一圈的银光从那里荡开去,直荡到潭边,拍在石头上,碎成千万片流萤似的光点。
水潭尽头的瀑布也静了。白日那条白练,夜里成了银丝编成的帘子,从崖上垂下来,不像是流,倒像是缓缓地淌,淌下来的水珠一颗一颗的,在月光下亮得像水晶,落入潭中时,叮——叮——的,极轻,极脆,像是谁在用最小的银锤敲着最薄的玉片。
潭边的石滩上,两双凉鞋歪歪地扔着。
一双草编的,鞋面上还沾着几点水珠,亮晶晶的。一双布底的,旧了,鞋帮上蹭着青苔的印子。
水里有人。
先看见的是那件白裙子,却不是穿在身上,而是团成一团,搁在岸边那块最平的大石头上,月光照着,白得有些晃眼。再往水里看,两个影子正在那月影旁边晃动,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他们身边散开去,把那潭中的月轮揉皱了,又摊平,摊平了,又揉皱。
是她。是我的母亲!云雨之后的她宛如道法大成的仙子般散发出惊世骇俗的魅力。
妈妈站在及腰深的水里,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辉里。
那一头散着的短发湿了,贴在莹洁如玉的脖颈上,黑得发亮,发梢滴着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点出细细的涟漪。那身银灰色的泳装又穿上了,泳装紧紧贴在她身上,湿了水,更显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把那副身子勾勒得纤毫毕现。
水面上露出的一截,是她的腰。那腰是真细,细得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折了。月光照在那腰上,皮肤白得泛着微微的蓝,水珠从腰侧往下淌,淌过那一道收束的弧线,淌进水面以下。水底下,那腰肢继续往下,到了胯骨那里,又猛然撑开——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可到了臀部,却丰腴得把银灰色的泳衣撑得满满的。水面刚好齐着她的腰胯,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水下隐隐约约的,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晃动,一晃,水面就荡开一圈涟漪;再一晃,又荡开一圈。
水面以下,那双腿若隐若现。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在水波里微微颤动,月光的银辉透进水里,照得那腿白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膝盖圆润,膝盖窝那里藏着一小片阴影。小腿细长,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那双脚踝还是细伶伶的,此刻在水里轻轻踩着水,一动一动,脚背上沾着水珠,亮晶晶的,脚趾在水下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拨弄着月光。
她抬起手,把脸上的湿发拨开。那个动作很慢,手臂举起来时,水珠从手肘滴落,落在肩上,又顺着肩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那道浅浅的沟,滑进泳衣的领口里。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角度不像是傲,倒像是被这月光、这水、这夜泡软了;那嘴角的弧度还在,可那弧度也不像是平日的冷,倒像是憋着什么,憋不住了,就要笑出来。
她看着站在她旁边的人。
二狗子站在浅一些的地方,水只齐到他的腰。他傻傻地看着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她忽然弯下腰,双手捧起一捧水,朝他泼过去。
那一捧水在月光下亮成一片碎银,兜头兜脸地浇在二狗子身上。他激灵灵打个寒战,抹了一把脸,还是傻傻地看着她。
母亲笑了。那一笑,把月下的潭水都照亮了。高傲的右眉此刻放平了,嘴角的弧度扬起来,不是那种法学院教授的礼节性的假笑笑,是——是少女的笑。她笑起来的时候,肩膀轻轻耸动,胸口那对被泳衣托着的弧度也跟着颤动,水珠从那里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水面上。
二狗子愣了愣,也笑了。
他弯下腰,也捧起一捧水,却不敢泼过去,只傻傻地捧着,水从指缝漏光了也不知道。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弯下腰去,额头几乎碰到水面。笑的时候,那臀从水里微微抬起来,两瓣浑圆的轮廓浮出水面一瞬,月光照在那银灰色的面料上,照在那饱满的弧线上,又落回水里,只留下一圈渐散的涟漪。
她直起身,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水里。
那一瞬间,月光在她身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长发散开来,浮在水面上,像一片黑色的云;银灰色的身子在水里翻转,白的胳膊,长的腿,细的腰,圆的臀,都隔着水波扭动着,看不真切,只看见一团银灰色的人影在水月的流光里游动。她游出去几丈远,从水里冒出头来,甩了甩头,水珠四溅,在月光下亮成一阵星雨。
母亲回头看他。右眉抬着,嘴角的弧度扬着。那眼神从水面上斜斜地过来,和法庭上一样,又完全不一样——那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审判,只有水,月光,夜,和一个女人看着她想看的人时,才会有的光。
「下来。」她说。声音不高,在水面上传出去,被夜风托着,软软地落进耳朵里。
二狗子愣了愣,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扎进水里。
水花溅起来,在月光下亮成一片。那月影碎了,又慢慢聚拢。两个人的影子在水里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她,哪个是他。只有笑声从水面传过来,断断续续的,被夜风吹散,又聚拢,飘在这山林间,飘在这溪谷里,飘在这月光下。
崖上的瀑布还在叮叮咚咚地淌。
草丛里的虫声又起来了,这边唧唧,那边吱吱。
潭中的月亮摇着晃着,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去,荡到岸边,拍在石头上,碎了,又聚起来。
这夜里的一切,都静着,又都活着。都睡着,又都醒着。都看着他们,又都装作没看见。
第二天回去的路上,妈妈不敢再和二狗子坐在一起,几番云雨早已将她的下体操肿磨烂!可即便如此,我仍能从后视镜中瞧见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在看向二狗子时快要满溢而出的春情和爱意……
这次出游之后,妈妈与二狗子的关系突飞猛进,说是主人和奴仆的关系,可在我看来更像是热恋中的一对情侣!眼见二人平日里愈发亲密,我也不知妈妈是真的被二狗子的大黑鸡把所征服,还是受到了宝匣魔法的蛊惑。
「啊呀,妈妈,今天晚餐咋这么丰盛!」这一日我放学回家,竟发现妈妈竟久违的提早下班做了一桌丰盛的佳肴。
「嗯,这不期末了么,娘,嗯不,妈妈给你补一补!」妈妈依旧淡淡地回应道,可语气已比以前温柔了许多。
就在我洗完手,换完衣服,准备大吃特吃之时,「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我忙跑去开门,却见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二狗子!
「唉呀?!你,你怎么来了?!」
「俺,俺,是姜欣阿姨,是你娘叫我来的!」被我一问二狗子登时便红了脸,低着头说道。
「仁良,是妈妈让二狗来的!期末了嘛,妈妈想着二狗他爸爸也不管他,担心他不能好好的复习,所以想,」妈妈忽地俏脸一红,顿了顿,和二狗子对视一眼,接着说道,「所以想让他,让他住在咱们家。」
「啊?!让二狗子来咱家住?!」
「是啊,一来我能辅导他学习,二来,二来娘也能照顾他的生活……」妈妈的声音越说越小。现在她和二狗子的关系我是看破不说破,当然明白她到底想干嘛,只是住进我家,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痛快。
「良子要是嫌弃俺,俺回家住也成!」二狗子看出了我的不快,连忙打圆场。
「没有,没有!你,你就住进来吧!用我去你那帮你搬行李不?」我说道。
嗨,其实我早就想开了,妈妈无论如何已经成了二狗子的女人,就算他不住进来,怕是妈妈也会找机会去和二狗子偷欢,住在我家反而我偷窥起来更加方便。
「不用,不用,俺都带来了!」二狗子一听我同意了,高兴的一蹦多高,他挥了挥手中的书包说道。
「就这些?」
「嗯啊,俺就这些!」二狗子回答着我的提问,可眼睛却已经离不开妈妈的娇躯了!
咱仨吃完了饭,妈妈便领着二狗子去她的书房学习了。
我当然不肯放过这个偷窥的好时机!我蹲在门外,兴奋不已顺着虚掩着的门缝向里望去,怎知母亲竟真的给二狗子辅导起了作业。她先是看了一圈二狗子几次月考的试卷,又把试卷上的错题问了几道,只见她脸上温柔的笑容渐渐凝固,接着慢慢变得阴沉,右眉不知不觉中再度挑起,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严厉冷酷的姜教授。
「什么?!你怎么学得?!初二了,连这都不明白?!这道呢?这道也不懂?!那这道和这道?也不懂?!你啊你啊,让娘怎么说你呢!你解解这道吧,这一题你答对了,娘想看一看你的解题思路,或许能摸清你的问题出在哪里?」
「姜教授,啊不,娘!俺,俺,俺……」
「有话快说!」
「俺说了,你可不行生气哦!」
「说吧,说吧!娘,娘不生气!」
「这题对是对了,但是,但是其实俺是扔橡皮蒙的!」
「啪!」妈妈气得一下子拍案而起,本就白皙的脸上如今气得苍白,她伸手狠狠拧住了二狗子的耳朵,冷冰冰地问道:「说!你到底有没有真真正正明白的,搞得懂的,是靠自己解出答案的?!」
「娘,俺错了!」二狗子说着直接跪在了地上。即便忠厚老实如他,面对气场全开的姜教授,也不得不下跪求饶!
「你啊,你啊,你啊!难道要捡一辈子垃圾?!以后还想不想过上好日子啦?!想不想娶妻生子?!到时候也想让你的老婆孩子跟着你一起捡垃圾吗?!」
「娘,俺,俺想娶老婆,生娃子!」二狗子跪在地上,抬起手来握住妈妈掐着她耳朵的手,说道。
「唉!你啊!」妈妈脸上的冰霜霎时间褪去了大半,「其实捡垃圾也不少赚钱!不过,不过娘还是希望你未来能有份体面的工作!便是没有好工作,多读些书,多涨点见识也是好的呀!知识是人类的触角,是可以跨越千山万水感知世界的工具!你……你这孩子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妈妈见二狗子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爱抚着自己的手背儿,只得无奈地一声叹息。
「唉!把你们教材给我,今天开始咱们一点点从头开始学!」妈妈从二狗子黑手中挣脱,仍未打算放弃这冥顽不灵的厌学少年。
我蹲了一个多点儿也没蹲到期望中的香艳场面,心中默默叹息,转身便打算离开了。
「啊呀,二狗,你,你这是?!」我正要走,却听见屋里妈妈发出一声惊呼。
我连忙向屋里瞅去,只见书桌上摊开的教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四个字——「
姜欣俺娘」!
「娘,俺忍不住,忍不住总想你!上课也想,想你,想你抱抱俺,真的!娘,俺想你想的睡不着哩!」二狗子见妈妈脸色由阴转晴,连忙凑过来搂住了她的纤腰。
「别!二狗,听娘的话!娘是,娘是你的人了,这,这辈子随时随地,这这身子任你怎么玩儿,怎么玩儿都行!只是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啊!
对你来说,现在学习是,是最重要的!」
见妈妈态度如此坚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二狗子探向她下体的手也不得不缩了回去。
「行!俺听娘的!娘说的话总不会错的!俺这就学习!」
「哎~好儿子,这就对了!」妈妈见二狗子如此明事理知情重,立马便喜笑颜开。待看到二狗子捧起书本,努力认真的学起习来,右眉不由得挑得更高了,不过这那杏眼里却满是自豪与欢喜。
可惜好景不长,不到五分钟,坐在一旁的妈妈便发觉了异样:这二狗子虽看着课本,做着习题,可胯下的裤裆却一点点儿支起了帐篷。
妈妈一时间想要装作视而不见,可鼻子里却似乎嗅到了少年鸡吧上那特有的腥臊臭味儿,两片红云随即便浮上了脸颊,坐在椅子上的双腿也不由得偷偷夹紧了。
「你个小混蛋!怎么学着习,鸡吧又硬起来了?」
「嘿嘿嘿,娘,你身上香的紧,俺总想,想那天下午俺抱着娘在俺家的沙发上,想那天在车里俺娘坐在俺大腿上,更想那天晚上在帐篷外,在树林中,在潭水里,俺……」
「二狗子,你,你,你别说啦!」妈妈越听脸越红,最后不得不伸手捂住了二狗子的嘴。
哪知二狗子大嘴一张,反倒把母亲的玉指含在了嘴里,不停地吸吮着,用舌头不住地舔舐,那贪婪的模样,好似饿鬼吃食。
「唉!我看不把你这精力释放出来,你是绝不肯好好学习的!」妈妈无奈地一声长叹,把手从二狗子嘴里拔了出来。
「来吧,娘给你撸撸!」妈妈说着妩媚一笑,用沾满二狗子口水的那只手扒下了少年情郎的短裤。
「啊——」即使看过无数次,可每一次清楚的看见二狗子的这根逆天巨屌,妈妈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惊叹。
「好耶!」二狗子欢呼雀跃,公狗腰一挺便把大黑鸡把搭在了妈妈的手上。
「二狗子,娘可以给你撸,撸鸡吧,但是,但是绝对不能耽误你的学习时间!娘一边给你撸,你一边看书好不好?如果啊,如果你一会儿看完书了,能答对娘出的测试题,娘,娘还有好东西奖励给你!」妈妈娇媚撩人的对着二狗子耳语道。
「嗯嗯嗯!」二狗子点头如捣蒜,立马又捧起了书本儿。
我做梦都想不到妈妈有一天会在家里的「禁区」——在自己那神圣的书房里,给这么一位又瘦又小,黑不溜秋的穷孩子打飞机!只见戴着金丝眼镜的她穿着一身宽大的睡裙端坐在书桌前,一只手在桌面上翻阅着二狗子的习题、试卷,而另一只手却藏在桌底,伸在少年的胯下。她洁白如玉的小手握住少年黝黑哇亮的肉棒,正缓缓地上下撸动着。她那纤细的手腕不住地灵活翻动,像是握笔题字的书法大家,只是她此刻手中握住的却非是竹子做的毛笔,而且根热乎乎不停搏动的大肉棒!
随着母亲的撸动,二狗子的鸡吧也在无声无息地膨胀,胀到最后,大的连母亲的柔荑都难以尽握手中。同时随着大肉棒硬到了极限,二狗子的龟头上的马眼也忍不住开始一张一合,像是那暴雨前在水塘边换气的鱼儿,吐出一股股水泡,水泡撑大破开,化成一滴晶莹的粘液缓缓地从硕大浑圆的龟头滑落下来,顺着狰狞的棒身,流在妈妈的手心里,手背上。
可妈妈不为所动,仍然上上下下地撸个不停,只是她的手在撸动中将一滴滴落下的粘液搅拌开来化成了一圈白花花的粘液,紧紧裹在二狗子的大鸡吧上!
我不得不再次感叹二狗子的天赋异禀,任凭美丽动人的母亲用柔软的小手替他撸了整整二十分钟,撸到妈妈的手酸腕痛,几乎要腱鞘炎发作了,他这大鸡吧也再不见更大的变化,竟没有半点儿要出精的意思!
「哎呀呀,不行啦,不行啦!你这小混蛋,还,还,嗨!娘手软了,没劲儿啦,这胳膊都痛死啦!」妈妈终于松开了二狗子的大鸡吧,不停地甩着手腕抱怨道。
「娘的手疼?!儿子给您按摩按摩吧?!」二狗子放下书本,坏笑着说道。
「哼!你啊,倒是知道心疼娘!唉,为了你的学习啊,娘也是豁出去了!二狗子,你可要真的努力,不要辜负了娘的,娘的一往情深!」妈妈说着羞红了脸,不待二狗子反应过来,整个人便缩进了书桌下的空档。她双手捧住二狗子的鸡吧,像圣女捧着圣火火炬一样虔诚地把肉棒掰向自己,冷艳的螓首轻轻俯下,高贵的娇躯竟跪在地上给二狗子吹起箫来!
母亲修长纤细的玉手抚着二狗子鸡蛋大小的龟头,像是茶艺师傅在品味香茗一样仔细嗅了嗅,她一脸的专注,满面的陶醉,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少年那阳刚的雄性荷尔蒙里,好像面前抱着的不是铁杵一般的肮脏肉棒,而是一根精致典雅的松香。
只是二狗子鸡吧上的臭味便令她神魂颠倒不能自拔,「嗯啊~」妈妈竟不自觉的轻哼起来,随即伸出香舌仔细地品味起来这根好几次令她欲仙欲死的黝黑肉棒。
妈妈先是伸出柔嫩的粉红色舌尖一下下地舔弄着二狗子的龟头,那模样就像是舔食奶糕的小猫咪,二狗子的大龟头上很快就布满了妈妈亮晶晶的口水,仿佛是套上了一层薄薄的保鲜膜。妈妈的灵舌轻巧扭转,不但没有放过鸡吧头儿上的每一寸连下面的,而且还探入漓漓涌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中旋转着剐蹭起来。那里靠近尿道口最是敏感疼痛,二狗子只觉得自己的牛子似乎要被母亲的香舌捅爆了,一股酸麻爽痛从龟头中央一溜烟地窜遍了全身,这触电般的感觉爽得他不由得挺着屁股在座椅上抽插起来。
「嗯嗯,嗯啊,二狗子不许,不许动!好好学习!你,你要是不学习,娘,娘可不给你裹鸡吧啦!」妈妈说着警告似的用贝齿轻轻咬住了二狗子的冠状沟,齿间轻磨着他的一排疣状突起。
二狗子要害被母亲拿捏,只得乖乖地坐好,再次捧起书本儿。
妈妈见他如此听话,于是便松开了贝齿,一双玉手在棒身上轻轻撸动,螓首低垂檀口大张把二狗子的大龟头吞进了口中。只见她双颊时而深陷,时而鼓起,像是抽真空的封口机,发出「簌簌簌簌」的声响;她口中的香舌也不住地撩拨舔弄着二狗子的龟头马眼,唾液在口腔中翻滚搅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端坐在椅子上的二狗子手里虽死死地攥住书本,可脸上却是垂眉耷眼,蒜头鼻子不住地深吸着空气,两侧鼻翼一扇一扇得仿佛要变成大扑棱蛾子飞离这张臭脸,他的臭嘴微微张开,口角在快感中不知不觉歪向一侧,像炎炎夏日里的土狗伸着舌头流着口水。
静谧高雅的书房中只能听见母亲鼻音的娇哼、朱唇玉口品箫弄玉时的嗦咯声,以及二狗子愈发粗壮急促的呼吸声。
只见妈妈的螓首在二狗的胯下上下起伏,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洋上的一叶孤舟,又黑又粗的大肉棒从她娇嫩艳红的嘴里进进出出,节奏越来越快,插入得也是越来越深,咕叽咕叽地愈发响亮。
「啊呀,娘咧!」忽地听见二狗子一声低吼,打破了这屋里的和谐,只见他脸上面目狰狞得像是受伤的野兽,整个人上半身绷得笔直,臀肉大块竖起差不点儿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再看他肉棒上的虬结青筋不住地跳动,卵蛋紧缩,竟毫无预兆地射出了精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呕,呕呕,呕——」妈妈来不及吐出大黑鸡把,被他这一波浓精全都实实在在的全都灌进了嘴里,顿时便呛得狂咳了起来。
妈妈整张脸涨得通红发紫,不是羞的红,是呛出来的、由内而外的涨红。从白皙光滑的脖颈开始,一路蔓延到脸颊,到耳根,到额头。那层平素覆在脸上的、冰似的、霜似的薄膜,此刻彻底化开,露出底下的皮肤——薄薄的、嫩嫩的,泛着血色的、毫无防备的皮肤。妈妈的鼻尖红了,红得透亮,像是冻着了的孩子。眼角沁出一星水光,亮晶晶的,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母亲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湿了两三根,贴在潮红的额角上。嘴唇张着,不停地喘着,嘴角还挂着一线晶亮的水痕。那双眼睛——那双平素用余光看人、右眉微抬、嘴角噙着不屑的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水润润的,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孩童般的、无辜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茫然。二狗子的大鸡吧里不知藏了多少腥臭浓精,此时一股脑儿狂射而出,便是妈妈努力吞咽仍无法尽数吞下,又几股粘稠的浓精竟顺着妈妈高挺的鼻腔喷涌而出,在她脸上挂上了顽童一般的鼻涕柱……
「娘,娘,娘,你,你没事吧?!」二狗子连忙跪在地上捧住母亲的脸颊,关切地问道。他口中不住道歉,仿佛是犯了死罪一般惶恐。
「唉,唉,唉,没,咳咳咳,没,咳咳,没,呕…娘没,没事儿……你,咳咳,你快,快好好学……」不等妈妈说完,二狗子便一把将面前娇弱可怜的美熟女抱住,臭嘴激动得直接封住了母亲的小嘴儿。
「唔,唔,唔,脏,娘,娘嘴巴里脏…」妈妈挣扎着说道,可二狗子哪管这些,他不顾母亲口中满嘴自己浓精的腥臭,贪婪地嘬住了她的香舌,动情地吸吮起来。
妈妈见情郎完全不嫌弃自己口内的腌臜,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欣喜,两人抱在一起足足又亲了快十分钟才彼此分开。
「娘,娘,娘!给俺吧,好娘,亲娘,快快让儿子日日你!」二狗子精力旺盛,刚刚射过一次,现在又欲火中烧。
「呼,呼,别,别,别!」妈妈以无上的定力推开精壮的少年,口中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不好好学习,娘,娘就不让你,不让你日!」
「娘,娘,俺,俺学好哩!你考,你考嘛,刚刚看得书,俺脑袋里记得可清哩!」二狗子急不可耐地争辩道。
「真的?那娘可得考考你,要是,要是答不上来,可,可别想日娘的骚逼!
」妈妈一脸的不相信。刚刚她已经把二狗子的底子摸清了,以他的知识水平,刚刚那一节课程几页书不说是无字天书,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
妈妈不愧是姜教授,无论何时这为人师表的气质可不能丢。只见她从书桌底下站起身来,擦去脸上的白浊,整理好身上凌乱不堪的睡服后这才拿起课本,随便挑选了几段内容考起了二狗子。
妈妈提出来的问题绝对算不上刁钻,都是在地理课本上就地取材的完形填空,只是就连向来认真学习的我都没法全部答对,看来二狗子这混蛋今夜是无缘临幸母亲的骚逼美穴啦!
「全对!怎么会全对?!」妈妈的惊叫着站起身来。
「哈哈哈哈,都错了吧,都……」屋外偷窥的我心中暗喜,可一瞬间便明白自己听错了!
二狗子全答对了?!不可能吧!
「嘿嘿嘿,娘,俺对啦?!那,那咱们日逼吧!」二狗子憨笑着直接向妈妈搂去。
母亲连忙敏捷地侧身躲开,一脸严肃的挥手制止道:「别,先别!你,二狗子你老老实实地和娘说!你,你是不是作弊啦?!」
「没,没,没,哪能啊!俺二狗可不干那磕碜人的事儿!」
「真的?!」
「真的!」
「二狗子,你怎么对娘,都,都可以,可千万不要骗娘,更不能骗自己,你知不知道?!」
「俺,俺知道!俺知道!俺真没作弊啊!不信,不信,俺把书本背给你听!
」二狗子急得直跺脚,站在书桌前仰着脖背着手,乌拉乌拉地竟真的把刚刚看过的那几页教科书背了出来。
「啊?二狗子,娘的乖儿啊,难道你竟是个天才?!」妈妈简单一对,万万想不到二狗子竟一字不落的全对,瞬时间便喜笑颜开地抱住了黑瘦的少年。
「好儿子,来给娘说说,说说你是咋背得这么快?!」
「娘,娘,俺也,俺也不晓得!原来啊,俺这书本上的每个字都认得,可连在一起讲的啥,俺就知不道了!可,可刚才,娘让俺好好学习,帮俺撸了几把,等到娘的小嘴儿给俺吸牛子的时候,俺就觉得俺这浑浑噩噩的脑瓜子一下子就变得清明透亮了!那书本上的字不但识得,就连连在一起的意思,俺也似乎明白了不少!」
「真,真的?!」
「娘,俺滴亲娘咧!俺二狗子对天发誓,俺这辈子要是骗娘,对娘说半句谎话,俺就,俺就烂牛子,天打五雷轰!」二狗子直视着母亲的双眸无比郑重地起誓发愿。
「好好好,娘,娘信你!」妈妈心中虽仍觉得不可思议,不学无术的顽童转眼间竟变成了过目不忘聪慧过人的天才?!难道,难道这世上真有双修之法?!
莫非自己的身子竟是少年情郎启迪开智的灵药?!
「娘,娘,俺,俺现在,现在能,能操逼了不?」二狗子忐忑不安地问道。
「行行行!娘啊,就喜欢你这天才操,操娘的骚逼!」一想到自己的肉体能让二狗子变得聪明,妈妈不由得更加兴奋了!
「噢耶!日逼喽!」二狗子雀跃欢呼。
「嗯!嗯!嗯!嗯!嗯!」
「哦啊,哦啊,哦啊!」
翰墨飘香的书房里如今充满了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高大的母亲两腿分开站在书桌前,她优美淡雅的上半身此时正趴在她那张时常伏案夜读的黄花梨桌面上,她双手胡乱地抓握着,似乎想找到什么着力的支点,可即使她将书桌上的书卷扫落在地,将铺在上面的试卷揉成纸团,却依旧无从着力!我能看见她的娇躯正前前后后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摩擦,低领睡衣中的娇嫩双乳时不时地在冲击下跳脱出来,粉嫩精致的奶头被身下试卷上的油墨蹭得确黑,可她却并不在意。
在她的身后,矮小的少年爬上了实木的座椅,他半蹲在上面,黝黑精壮的他和身前双手紧抱着的雪白肥嫩的桃尻形成了极端鲜明的对比。他鼻腔喘着粗气,大嘴半张着,随着自己下身的一次次挺动绕有节律地低吼着。他胯下那根狰狞黑亮的大鸡吧正水平对准了母亲的肉穴,一下一下地深入浅出,肉棒上虬结隆起的青筋犹如一排排弯钩,在一次次的拔出时将妈妈幽深阴道中那些不见天日的娇嫩膣肉硬生生刮了出来!淫水和前列腺液在冲撞搅弄中变成浓密的白浆,随着妈妈肥臀的迎合和二狗子巨炮的抽插,粘的渐渐拉出丝儿来!
「娘,娘,娘,你,哦哦,你真好!」二狗子享受着母亲蜜穴中的紧致缠绵,爽得开口夸赞起来。
「哼哼,你,哦哦哦,啊呀,啊呀,你这坏儿子,说,哦哦哦,说清楚,是娘好,还是,还是娘的骚逼好?!」被操得在桌面上一拱一拱地抖着大白屁股的妈妈娇声问道。
「好,都好!娘的骚逼好,娘更好!所以儿,儿才要,今后才要好好学习,挣大钱,挣了大钱,好好孝顺俺娘!」
「哦哦哦,呜呜呜,傻孩子,你,哦哦哦,你学习,你学习是为了,是为了你自己,哦哦哦哦哦哦!娘不图你的钱,娘逼你,逼你学习,是为了,哦哦哦,干娘都是为了儿好!以后出息了,多孝敬孝敬你亲生爸妈就就,就够啦!」
「不,不,不!姜欣阿姨,姜教授,您,您就是俺二狗子的亲娘!唯一的,唯一的亲娘!俺要孝顺你,俺要让俺娘快乐!」
「呜呜,呜呜呜呜,好好好,好儿子,就,这么好好孝顺娘,用你的大鸡吧好好孝顺娘!」
两人交媾之中互诉衷肠,一时间只觉得心连着心,彼此之间再无隔阂。二狗子将心中对亲生母亲的怨念和对我妈这个干娘的依恋全都转化成了无尽的力量,公狗腰上肌肉根根紧束,像是打桩机一样突刺起来操得妈妈的大肥尻像站上了减肥机一般剧烈地抖动起来。
「啊呀,啊呀,儿子的大鸡吧,二狗儿子的大鸡吧捅,哦哦哦,哦哦捅到,捅到娘的花心啦!哦哦哦,哦哦哦,娘得意,娘得意儿子操我,娘这世上最最,最最稀罕的就是咱二狗子,就是咱二狗子的大鸡吧啦!是儿子的大鸡吧让娘真真正正地体会到女人的快乐,娘要做咱二狗的女人,操吧,操吧,把娘操死,把娘操碎,娘,哦哦哦,娘就是死,就是死,也要死,也要死在亲儿子二狗的大鸡吧上!」妈妈被操得花枝乱颤浪叫连连,一个不稳整个人险些被干得从桌面上飞出去。
可就在这时,二狗子伸长胳膊,一把将妈妈挥在半空中的双手抓住。他将妈妈嫩藕般的白嫩双臂向后扯开,妈妈的螓首玉颈也随之高高昂起,整个人宛如一方弩箭,而那拉弩搭箭之人便是我的好兄弟好同学拾荒少年刘二狗!
他和母亲十指交握,对着母亲的蜜穴便是一阵猛操,嘴里还不停地叫嚣着:
「娘!娘!娘!儿子,儿子,俺这就操死你,操死你!娘是儿子的女人,儿要今天操,明天操,天天操!操死你,操,操,操!」
「呜嗷!啊啊啊啊,不行啦,不行啦,儿子的大鸡吧,二狗子的大龟头子把,把娘的花心捅漏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要死啦,我要死啦!儿子的大鸡吧在娘的肚子里,在,在,在娘的子宫里!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娘的卵子都被大鸡吧儿子操出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母亲的狂叫嘶吼中,我才发现二狗子的整根黑屌竟全然插进了妈妈的肉穴之中!母亲被二狗子不遗余力的狠插猛怼,干得整个人都一撅一撅的,嘴巴张开,玉颈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仿佛二狗子的大黑鸡把不仅捅进了她的花心,更从她的腹腔里穿出来,刺破了她的五脏六腑直接抵在了她的咽喉!
「娘,娘,娘你这,哦哦哦,你这里面咋这么奇怪,又热又凉,俺,俺要,俺要不行啦!」二狗子的鸡吧沐浴在母亲的宫腔之中也是意外的舒爽,他浑身颤抖,眼看便要到达极限。
「来,来,来!乖儿子,好儿子,快,快,射给娘!娘也来了,咱们母子俩一起,吸一起来!射进来,把儿的精子都射进来!娘,要,娘要给儿子生娃娃!
」只见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一齐大声尖叫起来,同时攀上了欲望的山巅!
五
这天之后,二狗子便住进了我家。只是他名义上是住在客房,可实际上每晚都睡在母亲的卧室,睡在那张原本只属于她和父亲的大床上。
「哦,哦,哦,哦,哦!」清晨六点,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尿完尿正准备回屋了睡个回笼觉,却听见母亲的房中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我精神瞬间为之一振,连忙趴在门口观瞧。妈妈的卧室里拉着窗帘一片昏暗,可就在这泛黄的昏暗中,矮小的二狗子正趴在母亲的身后,而母亲则将俏脸埋入枕间,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任由少年如匍匐的士兵一样趴在自己的美臀上驰骋!
「儿啊,儿啊,你,哦,哦,哦,哦!你咋,你咋这么,你咋精力这么旺盛呢?!昨晚十二点才抱着娘操完,操得娘尿了一床,哦,哦,哦,这一大早五点多便,便起来,又,又来日娘的骚逼!哦哦哦,呜呜呜呜,娘这再,再尿,再尿咱们可,可没有换洗的床单啦!」妈妈双手紧紧抓住被子,无力地说道。
「嘿嘿嘿,床单不够,咱们就睡在地上,娘就睡在俺身上,娘的逼可太好啦,儿啊怎么操都操不够,怎么操都操不腻!」二狗子舔着母亲睡衣后露出的一截白玉似的美颈操得愈发用力。
「啊呀,啊呀,哎呦哎呦呦,还睡你身上呢,你那身子比地板还硬,娘可,啊啊啊,二狗子你这鸡吧是不又,哦哦哦,又大了,怎么连这个,这个姿势都能,都能捅到娘的花心呢?…哦哦哦,呜呜呜呜呜……」黑暗中母亲突然毫无预兆地啜泣起来。
二狗子知道她这是要高潮了,连忙伸手扳住妈妈的瘦削香肩,加大力度就是一轮猛攻强推!
果然不到一分钟妈妈就呜咽着尿了一床。
「二狗子,你,刚才没射?!」缓了数分钟才从高潮中苏醒的母亲,见二狗子挺着个大鸡吧正在起床穿衣,于是关心地问道。
「么啊!」二狗子趴到床边亲吻了一下母亲的额头,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娘,俺看你尿得腿都软了,那小穴都肿的通红,俺不敢再操了!」
「二狗子,你对娘真好!来让娘给你裹裹!」
「哎呀,不用了,娘,时候不早啦,俺还要和良子一起上学呢!」
「哼!娘可不能让你挺个大鸡吧去学校给娘丢脸,来嘛,来操娘的嘴巴!」
妈妈说着趴在床边,张大了嘴巴比成O型,期待着巨物的入侵!
二狗子被母亲又骚又媚的淫荡模样摄住,站在床旁,按住妈妈的脑袋,便把大鸡吧捅了进去!他刚刚操逼时没来得及释放欲望,心中早就憋得火急火燎的了,如今更是将妈妈的小嘴当成了骚逼使劲儿地操弄起来!黑黢黢的大肉棒不停地母亲娇艳的小嘴儿进进出出,可他越急着想出精,大鸡吧却越不听话,总似乎差着那么一点儿,抱着母亲的脑袋狠操了十来分钟,依旧不见要出精的模样。
可屋外的我却看得真切,妈妈的脑袋被这畜生按住不得动弹,嘴巴口腔几乎被大肉棒填满得一丝不剩,眼泪口水在冲击中不停涌出,连鼻涕都被操了出来,眼瞅着俏脸红得发紫,脖颈子青筋暴起,差不点儿便要憋死在床上了!
「二狗子,起床啦!」我救母心切,急中生智在门外大喊道。
「啊——出,出,出来啦!」二狗子被我这么突然一吓,精关失守,瞬间马眼大开,喷射了出来……
晚上放学回家,妈妈已经在厨房做饭了。客厅里的空调呼呼吹着冷气,凉丝丝的,一进厨房,便觉着另一重天了。
只见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窗户开着一条缝,抽油烟机嗡嗡地响,把锅里的热气往外抽,可灶火燎着锅底,那一小片天地仍是热的。热从锅沿漫上来,裹着她,烘着她,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水汽里。
母亲光着脚。那双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是不舍得放过那一星凉意。脚背薄薄的,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踝
那脚踝还是细伶伶的一掐,骨节突出,皮肤薄得透亮。后跟圆润,压在冰凉的砖上,凉意从那里往上爬,爬过小腿,爬过膝盖,却爬不到灶火烘着的地方去。
盛夏中,她身上穿得极少。上身是一件灰色的运动内衣,CK的,细细的肩带绕过肩膀,在颈后系成一个结。内衣地紧紧裹着她,衣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肌肤。那肌肤不是平日的冷白,而是被热气烘着,泛起淡淡的粉,像晨雾散后透出的第一抹天色。锁骨下面,细细的汗珠沁出来,一颗一颗的,汇成细细的流,沿着肌肤往下淌,淌进内衣的阴影里。内衣是背心式的,后背开得低,露出整片肩胛骨,骨头一动,汗就在上面滑出一道亮痕。
妈妈的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灰色运动短裤,也是CK的,裤腿宽宽的,仅仅只遮住大腿根。露在外面的腿,白得晃眼——从臀线往下,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被热气烘着,泛着微微的粉光。膝盖后面那处凹陷里,汗液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随着她挪步,淌下来,顺着小腿往下流,流过细伶伶的脚踝,流过脚背,最后滴在冰凉的瓷砖上,啪的一声,极轻的。
内衣外就只系着一条红围裙。正红色的棉布围裙,从胸口一直垂到膝盖上方。带子在颈后系着,压在那道灰色的肩带上;腰间的带子系得很紧,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痕正好卡在她腰肢最细的地方。围裙的红色衬着里头的灰色,衬着露出来的胳膊、肩膀、腿,白的地方更白,灰的地方更灰,红的地方艳得像一团烧着的火。
可那围裙在她身上,不是规矩地垂着。因为灶火烘着,她自己也烘着,汗从里往外蒸。红色的棉布贴在身上,湿了,透了,紧紧裹住里头的轮廓——先是胸口那两团,被内衣托着,又被湿透的围裙覆着,圆鼓鼓的,随着翻炒的动作一颤一颤。然后往下,腰那里猛然收进去,收得细细的,围裙在那里勒出一道深深的褶。再往下,到了臀部,那红色又猛然撑开——撑得满满的,撑得绷绷的,撑得那道红色的棉布上全是细密的纵褶。那是梨形身子才有的弧度,上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到了臀胯却丰腴得能把任何布料都撑满。她每挪一步,那红色裹着的两瓣便轻轻晃动一下,一左一右,一左一右,不是松垮的晃,是紧实的、有弹性的颤。
母亲她正在翻炒什么。锅里似乎是青椒和肉丝,滋滋地响着,热气往上冒。
她握着锅柄的手腕细细的,却稳。另一只手拿着锅铲,每翻一下,便微微侧过头去看锅里的火候——那个侧头的姿势,和她坐在法庭上翻阅案卷时一模一样。
妈妈眉毛微微蹙着,不是烦,是专注。眉心那一点浅浅的褶皱,是她看证据条文时才会有的。眼睛半眯着,目光落在锅里,却像是穿透了那些青椒肉丝,在审视什么更深的什么。嘴角抿着,抿得紧紧的,那是她在法学院模拟法庭上听学生答辩时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遗漏任何一丝破绽。
只见她用锅铲把青椒拨到一边,侧身去拿案板上的蒜末。那个侧身的动作,让红色围裙裹着的臀部绷得更紧,两瓣浑圆的轮廓清清楚楚,中间那道被布料勒出的沟,一直延伸进围裙的下摆里。她够到蒜末了,直起身,又微微俯下去看锅里的颜色——那个俯身的姿势,腰塌下去,臀翘起来,红色的棉布绷得几乎要裂开,里头的灰色若隐若现。汗从她后颈淌下来,沿着脊沟,一直淌进腰窝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
她直起身,挥了挥玉藕一般的手臂,把蒜末撒进去。刺啦一声,白气冒起来,扑在她脸上。
她吓得往后躲了躲,眯起眼,皱着眉,用手在脸前扇了扇。那个躲的动作,那个皱眉的神态,竟和她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的谬论呛到时一模一样——一样的嫌弃,一样的不屑,一样的「这也能拿来我面前说」的表情。
可那表情只一瞬。白气散了,她又凑近去看。这回看得更仔细,头低下去,几乎要贴到锅边。右手拿着锅铲,轻轻翻动着,让每一根青椒都受热均匀;左手虚虚地护在锅边,像是随时准备调整火候。她的目光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像在扫描一份合同里的每一个标点符号。
然后她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幅度极小,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看,根本注意不到。可她点了。那是她在阅完一份上百页的案卷、确认没有一处纰漏后,才会有的、极微小的、自我肯定的动作。
汗从她额角滑下来。从发际线里渗出来,汇成一颗,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淌过脸颊,在下颌角那里挂不住,滴在红色围裙的领口上。又一滴,从鼻尖滴下来,落在锅边,刺啦一声,瞬间蒸成一丝白气。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手背蹭过眉眼,蹭过鼻梁,蹭过嘴唇——那个动作随意得很,像是这厨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像是那些矜持和冷傲都被热气蒸化了。
手背放下来时,嘴唇润润的,亮亮的。
直到这时专注烹饪的她似乎才察觉到门口站着的我和二狗子。她侧过脸,往门口扫了一眼。
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审视,只有一种被热气蒸出来的、软软的、懒懒的光。那光从眼梢斜斜地过来,落在门口的人身上。
「站着干什么?快回屋把作业写完。妈,娘这儿还要一会儿,鸡还没炖好哩。」她声音不高,被油烟机的轰轰声压着,软软地飘过来。
「嗯嗯!」我俩齐声应是,乖乖地钻进了房间,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作业,一边歪着头偷偷观察厨房里的美熟母。
嘱咐完我俩,妈妈又转回头去,把火关小了一点。那个关火的动作,那个旋转钮时手指的力度,精确得像在调节显微镜的焦距。她看了一眼锅里的汤汁,又看了看腕上的表——那块她在法庭上用来掐学生答辩时间的表——在心里默数了三秒,然后才把锅端起来。
锅倾斜着,菜滑进盘子。她握着锅柄的手腕细细的,却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菜在盘子里堆成一座小山,青椒的绿,肉丝的褐,蒜末的白,油汪汪的,冒着热气。
她放下锅,拿起筷子,把盘边溅到的一滴汤汁擦掉。那个擦的动作,极轻,极仔细,像她平时用橡皮擦去文件上多余的铅笔痕迹。
然后她才直起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红润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满足的,像一个刚完成一项精细工作的手艺人——或者一个刚打赢一场难缠官司的律师。
汗还在她身上淌着。从脖颈淌进锁骨窝,从锁骨窝淌进内衣里,从腰侧淌进围裙里,从腿根淌进短裤里。灰色的运动内衣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红色的围裙也湿透了,深深浅浅的红,像是火烧透了,又像是玫瑰浸了水。
她就那么光着脚站在那里,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握着锅柄。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打在她身上,打在那片湿透的红上,打在那片亮晶晶的肌肤上。
母亲看了看表,约摸了下时间,转身便去揭炉灶上小火咕嘟的砂锅。
「啊呦!」平日里极少下厨做家务的她顿时被滚烫的锅盖烫得尖叫起来。
「娘,你咋了?!」别看二狗子个儿不高,可这时候他跑得可真快,一阵黑烟似的直接窜到了厨房,抓住母亲被烫伤的玉手心疼地仔细端详。
「妈,你没事吧?」心宽体胖的我自然慢了一步,正要出去关心关心她,却听母亲头也不回地冷冷训斥道——「仁良你回去,把门关上好好写作业!有二狗一人帮我就够了!」
我还能怎样,只得乖乖回屋,从门缝里偷偷观瞧。
「啊呀,啊呀,痒,痒死啦!」妈妈的声音不复刚刚的冷漠,一瞬间便娇滴滴的好似个大姑娘家,原来是二狗子把她烫伤了的右手指含进嘴里,有滋有味儿地舔了起来。
「好啦,好啦,娘没事儿!」妈妈说着抽出手来,又把沾满二狗子口水的脏手在围裙上仔细擦擦,接着套上隔热手套,一手打开锅盖,一手拿着漏勺在锅中轻轻搅拌,认真观察起炖鸡的成熟情况。
砂锅里的腾腾热气瞬间将母亲的俏脸吞没,雾气氤氲中她竭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不停发出「咕嘟」之声的锅中到底如何。大量水汽在她的眉眼间凝聚,挂在她的柳眉上,垂在她长长的睫毛下,妈妈的脸上水润红晕,宛如雨后刚刚摘下的熟透苹果,多汁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啊!你别……」只听妈妈忽地娇哼一声,原来竟是身边的二狗子已然把持不住,将短裤退到膝盖处,将自己的大黑鸡把整个露了出来。
他像只发情的小泰迪一样紧紧抱住了妈妈右侧大腿,弯腰低头整张脸直接就埋在了纤细的后腰上。似乎是因为妈妈的裸背过于光滑,又或是因为她后身腰臀处的曲线过于夸张,只见二狗子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入,他撅着嘴吻过妈妈的腰窝,伸出舌头将停歇在里面来不及滑落的汗珠一一消灭,最后终于停在母亲那又翘又圆的大白屁股上。二狗子隔着柔软的纯棉内裤,脑袋一拱一拱地贪婪地嗅着妈妈的体香,狗一般的长舌头从内裤的边缘挤进去,偷偷探进了母亲紧凑潮湿的深邃臀沟儿。
他的大黑屌也没闲着,贴在妈妈白嫩结实的大腿上,由于两人身高差着一大头,二狗子只得踮着脚一蹦一跳地磨蹭着母亲的美腿,只是他的鸡吧属实太大了,跳起来时鸡吧头便顺着母亲微微卷边儿的短裤插了进去,捅在她白白嫩嫩的屁股肉上。妈妈的肥臀犹如乳酪制成的圆球,二狗子的大龟头一插进去,便陷进了光滑软腻的美肉之中,细腻的臀肉将他的坚挺紧紧包裹,完全不同于母亲蜜穴的滋味儿,这里别有洞天!
妈妈嘴上说不,可见少年对自己依恋宠爱,心中一软,也就不再挣扎,反而是甜蜜一笑,任他施为,任他的坚挺侵犯着自己的大腿,奸淫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丰臀。
「嗯哼,嗯哼,慢点儿,慢点儿,娘,娘被你操得都站不住啦!」锅中的情况早已看完,可母亲却被情人的纠缠搞乱了计划,锅盖放在一边儿,灶台的火依旧点着,将醇香的鸡汤化作了一团团水蒸气,遮掩着她红彤彤俏脸上那陶醉销魂的淫贱模样。她就这么站在灶台前,双手撑着台面,腰身为了照顾情郎而努力后翘,被二狗子抱住猛操的右腿脚尖点地微微抬起,另一条腿却因为几乎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而渐渐有些发抖,明显快要站不住咧!
「妈,妈,我咋闻到些糊味儿呢?!」眼看着好好的一锅炖鸡便要毁于一旦,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连忙出声提醒!
「啊呀,啊呀,没,没事儿,妈这就闭火!」妈妈如梦初醒般,被吓了一激灵,慌慌张张地推开二狗子,「啪」地一声关上了煤气灶。
「你啊,你啊,都怪你!炖鸡差点便成了鸡肉干了!」妈妈娇嗔着埋怨道。
「娘,对不起,俺,俺知道错哩!可俺,俺还硬着呢!」二狗子摇了摇自己立着旗杆的大黑屌意犹未尽地哀求道。
「饭菜都好啦!娘忙活了一下午呢!现在浑身油烟味儿,熏得熏死啦!等咱们吃完的,吃完饭,你给娘把浴缸里放满水,让娘好好洗洗,晚上啊,你想怎么摆弄娘,娘都配合你!」母亲软硬兼施地劝道。
「好好好!良子,快出来,快快快!咱吃饭啦!」二狗子一想到晚上房里的旖旎风光,便迫不及待地叫唤了起来。
饭后,妈妈刚要去洗碗,却被二狗子一把拦下:「娘,你这一天忙里忙外太辛苦啦!你先歇歇,这些小活儿让儿子干吧!」
母亲见二狗子如此懂事,心里欣慰不已,于是便乖乖坐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仁良,你怎么不去洗碗?!」见我也坐到了沙发上,妈妈右眉一跳,不耐地说道。
「碗你干儿子洗就够了,亲儿子也想好好孝顺孝顺你!」我小声说道。其实我早就对母亲这一身美肉觊觎多时了,只是一直摄于她往日的威严,不敢提起,而如今见她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淫荡,心中便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了。
「你?!」妈妈见我语气不对,连忙抬头看了一眼待在厨房埋头洗碗的二狗子,见他瞧不见沙发里的我俩,便看向我,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妈,你都能让二狗子操,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给亲儿子一点儿甜——」我伸手过去想摸一摸母亲的大腿。
不料,还未等我说完话,母亲的一巴掌便扇在了我的脸颊——「啪!」
「你也配?!」妈妈右眉轻挑,杏眼圆睁,眼眸里满是轻视与不屑!
「你,你,你!」我立时便被这一巴掌打蒙了,眼中原本以为的下贱淫荡的母亲也瞬间变幻了形象,变回了曾经那个高冷无情的姜教授!
「儿子,你是想要挟我吧?!我要不从你,你就打算把我和二狗的事儿告诉你爸,对不对?!那就去告吧!我可以和你爸离婚,到时候我会把你让给你爸,没了你这个拖累,妈妈就能名正言顺地和二狗住在一起啦!你可以想想到时候是谁比较开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妈妈失身于二狗子完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蠢得献祭了妈妈的经血、阴毛,我堂堂姜大律师会变成这样?!」妈妈咬牙切齿地说着,眼里有光,寒光,比两极的冰山还要冰冷无情的寒光!
「妈,妈,妈,我……」我被瞪得遍体生寒,只觉一股凉气顺着妈妈的目光从我的头顶钻进来一股脑儿地窜到了脚底板,瞬间便在沙发上瑟瑟发抖了起来。
二狗子这个笨蛋向来不会说谎,肯定是全盘托出什么都和妈妈说了!
「朱仁良!妈妈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我要是你,便会替妈妈守住这个秘密,我们母子仨人幸幸福福地在同一片屋檐下生活,不好么?!每次二狗子抱着妈妈操的时候,你都在偷看吧!爽不爽?!过不过瘾?!」妈妈说话间眼里的寒光消散不见,变得温柔而妩媚,只是望着我时明显夹杂这一分嘲笑和不屑。
「怎么样?!你会帮妈妈守住秘密吗?」妈妈微笑着凑到我耳边说道,她眼神流转,一半是灵猫式的娇媚诱惑,另一半则充满妖狐般的狡黠与洞察。
「我,我,我……」我知道自己已然输了,手中那自以为可以威胁母亲,逼她就范的把柄,人家似乎完全不在意,可我心中对她身体的渴望却不减反增,愈发的强烈,逼着我不想认输!
「嗨,看来我的好儿子还是不死心啊!要不这样吧,咱们打个赌——」妈妈说着竟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下体,我以为她要捏爆我的卵蛋把我阉掉,怎料她却忽地温柔地隔着睡裤替我上上下下地撸起鸡吧来。
「哎呦呦,哎呦呦,我儿子的小鸡吧也长大了啊,差不多,差不多,」妈妈抬头侧颈假装思考,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在我眼前比了个五厘米左右的长度,「嗯,差不多赶上二狗子十分之一大小啦!」
「你,你胡说,我,我鸡吧硬起来至少,肯定至少也有十厘米呢!」涉及到生殖器的尊严,便是面对天皇老子我也不得不据理力争。
「哈哈哈哈,十厘米?!二狗子的大鸡吧有多长,你知道吗?二十三厘米哦!可是比你一倍还要多啊!妈妈我可是吃惯好的啦,你这个小米虫,就是插进来,妈妈怕是都没有感觉啊!」
「哼!我虽不如他大,但我比他坚持的时间长!」虽然我对此并不肯定,但面对母亲的轻蔑挑衅,我必须予以反击不得不强撑嘴硬。
妈妈见我一脸怒气,杏眼滴溜溜一转,顿时便计上心头:「是么?!来,咱们打赌吧!一会儿你跟妈妈和二狗子一起进浴室,妈妈让你近距离好好的,仔仔细细地看看,看看你的好哥们儿,好兄弟是怎么用他的大大大鸡吧操你妈的!到时候呢,你就在旁边干你的拿手好戏——撸管!看看是二狗子先出精,还是你先出精!若是你赢了,妈妈以后便帮你疏解性欲,可要是二狗子赢了,从今往后你就断了对妈妈不好的念想儿,乖乖地当妈的好儿子,好不好?!咱们母子还像以前那样相亲相爱,妈妈还会一如既往地爱你,你要想看二狗子操妈妈,妈妈还是随便让你看!怎么样?妈妈对自己的亲儿子够好了吧?!」妈妈「呵呵」地媚笑着在我耳边吹气如兰。
可即使她的手轻柔地撸动着我的肉棒,但我此刻却紧张得完全硬不起来。
「好!好!妈妈你可得说话算话啊!」我咬咬牙,下定了决心。在我的预想中,根本没人逼我手淫,只要我自己能挺住诱惑,不去动自己的鸡吧,应该胜算不低的!
「嗯!你别忘了妈妈可是学法律的,一诺千金啊,堂堂姜大律师哪能骗你呢?!」妈妈说着站起身来,轻轻掸了掸双手,转头向着二狗子问道,「二狗,洗澡水放好了么?」
「好了,好了!」二狗听见妈妈说话,立马急匆匆地从浴室里跑出来回答道。
「好!来啊——」妈妈向我抛了个媚眼,扭着纤腰抖着肥臀无比妖娆地向浴室走去,她一手拉着二狗子,向我招招手,对着二狗子说道,「今晚啊,咱们仨一起洗!」
「啊啊啊啊?一起?!」二狗子连连惊呼,他转身想跑,却被妈妈拽着胳膊拖进了浴室。
「来,洗澡了,快把那身臭衣服脱了!」妈妈若无其事地舀了舀浴缸里的水,试了试水温。
「嗯嗯,水温正好!咱二狗可真棒!」妈妈微笑着夸赞道。可二狗子却一脸紧张,眼见我走进浴室,连忙缩到角落中。
「咋了,还得让娘给你脱啊?!好好好~娘这就给小祖宗更衣!」妈妈说着向二狗子走过来。
「别别别,娘,俺自己,俺自己来!」二狗子望了我一眼,瞬间羞红了脸,一咬牙一闭眼,本想快刀斩乱麻,可手却始终攥着背心的边缘。
「二狗,你害羞啥啊?咱俩恩爱的时候哪次仁良没瞧见啊?!」妈妈调笑道。
「啊?!不会吧?!真的吗?!」二狗子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我。万万没想到,二狗子竟一直不知道我在偷看他和妈妈的交媾。
我老脸一红,点了点头。
「乖~」母亲见他害羞,不由得妩媚一笑,她将二狗子拉到身边,打算自己先将身上的运动内衣脱掉。
只见她站在瓷砖地上,光着的脚趾微微蜷了蜷。水汽从热腾腾的浴缸里漫出来,丝丝缕缕的,在空气里浮着。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团灰蒙蒙的影子站在那儿,那是她自己。
她抬起手,去够颈后的带子。手臂举起来的时候,腋下那片肌肤露出来,汗湿过的痕迹还在,亮晶晶的,被浴室的灯光照着。手指捏住围裙的系带,轻轻一扯——红色的棉布从颈后松开,垂下去,落在脚边,堆成一团湿漉漉的红。她跨出来,光脚踩过那团红,在瓷砖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
现在只剩那套灰色的运动内衣了。母亲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台沿上,低着头。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滑动。汗从那里往下淌,沿着脊沟流下去,流进腰窝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那截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线。腰侧还有被围裙带子勒出的浅浅红痕,两道,淡淡的,像是谁用手指轻轻划过的印记。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看不清眉眼,只看见一团灰影。灰色的运动内衣紧紧裹着上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面那片肌肤——汗湿过,泛着微微的光,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油。内衣下面,是那道猛然收进去的细腰。再下面,灰色短裤裹着的臀部饱满地撑起来,把湿透的面料绷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裤腿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在镜子上抹了一把。水雾被抹开一道透明的痕迹,露出底下那张脸。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看一个认识了很久、又有些陌生的人。睫毛上沾着一颗极细的水珠,亮晶晶的。
她把手绕到身后。手臂反剪着,肩胛骨高高地耸起来。那两团被内衣托着的弧度也跟着挺了挺,在湿透的灰色布料下面轻轻颤了颤。手指摸索着后背的搭扣——那个小小的金属扣,藏在湿透的布料下面。她摸到了。指尖按住搭扣的两端,轻轻一捏。
「咔嗒」极轻的一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却格外清晰。内衣的肩带从肩膀滑下来。先是左边。灰色的细带子滑过锁骨,滑过肩头,滑到手臂上,松松地挂在那里。锁骨下面那片肌肤裸露出来,汗珠从那里滚落,沿着胸侧的弧线往下淌。然后是右边。她微微侧了侧身,让右边的肩带也滑下来。两条灰色的带子垂在臂弯里,衬得那截手臂越发白。
她双手交叉,捏住内衣的下缘。往上提。
她故意把这一切动作都做得很慢,似乎是有心让我们欣赏。只见灰色的运动内衣从腹部卷起来,一寸一寸地,露出底下的皮肤——先是肚脐,圆圆的,小小的,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纹路,纹路里还藏着未干的汗。再往上,是肋骨,一根一根地排在两侧,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色。再往上,是那两团被托了许久的弧线的下缘。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内衣边缘压出来的,横亘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道淡淡的吻痕。
她继续往上提。内衣卷过那两团,它们从灰色的布料里解放出来。母亲那双不大但圆润的椒乳先是一颤,轻轻晃了晃,像水面上被惊扰的月影,一圈一圈地荡开去。左边的晃了晃,右边的也跟着晃了晃。又晃了晃,慢慢静下来,伏在那里,随着呼吸轻轻起落。浴室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它们上面。亮的地方亮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皮肤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极细的碎钻。那两团顶端,被内衣压了许久,有些微微的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她把内衣从头顶扯下来。湿透的灰色布料沉甸甸的,拎在手里,滴下一两滴水珠,落在瓷砖上,啪,啪。她把它放在洗手台上。放下去的时候,手臂举着,那两团美肉又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对着唯二的观众热情地招手然后她直起身,抬起头,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回看清了,锁骨、肩膀、奶子、蜂腰,还有腰下面那被灰色短裤裹着的、饱满的弧线。皮肤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在雾气里泛着光。汗珠从脖颈往下淌,淌进锁骨窝里,积满了,溢出来,继续往下淌,淌过那两团之间的沟壑,淌过肋骨,淌过肚脐,最后洇进短裤的边缘。
碎发散落在额前,湿透了,贴在潮红的脸上。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润润的,红红的。舌尖隐约可见,抵在下齿后面。
她就那么站着,光着上身,光着脚,下身还穿着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水汽在她周围浮动,缠绕着她的腰肢,她的腿,她身上每一寸亮晶晶的皮肤。镜子上那抹被她擦开的透明痕迹正在慢慢收拢,雾气又一点一点地覆上去,把那张脸重新变得模糊。
她抬起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指尖划过脸颊,划过耳廓,带下一颗汗珠。那颗汗珠挂在耳垂上,亮晶晶的,悬了一会儿,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又顺着肩膀往下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看着那两团美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着汗珠从它们上面滚落,看着腰侧那两道红痕,看着短裤边缘勒进大腿的痕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勾住短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推。指尖勾住短裤的边缘。灰色的布料从腰际松开,顺着胯骨往下滑。先是露出一截小腹——平坦的,紧致的,肚脐下面有一道浅浅的竖纹,那是皮肤折叠久了留下的痕迹。汗珠从肚脐眼边滚落,顺着那道竖纹往下淌,淌进正在褪去的布料里。
短裤如一朵乌云横亘在她的臀腰交界处,乌云慢慢下坠。
那两块骨头从腰侧撑出来,撑出两道浅浅的弧线,正是她的胯。皮肤被太阳晒过,又在厨房里烘过,泛着淡淡的粉。胯骨下面,是两道微微凹陷的沟,那是人鱼线,一直延伸进更深的阴影里。
她微微侧了侧身。「乌云」忽地被拉长,从后面掠过臀部。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灰色的布料里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先是上缘,圆润润的,像两座小山丘的坡顶;再是整个弧面,浑圆的,饱满的,把灯光接住,又反射出去,亮得晃眼;
最后是下缘,与大腿交界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深深的褶,是久坐留下的痕迹,也是梨形身子最丰腴的地方。
短裤滑到大腿根。此时它已被水汽和汗水彻底浸湿,她松开手,让它自己往下落。灰色的布料顺着大腿往下滑,滑过大腿——那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紧实的,有弹性的,汗珠在上面滚出一道道亮痕。滑过膝盖——圆润的,膝窝里还藏着一小洼汗,亮晶晶的。滑过小腿——细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
短裤落在脚边,乌云在浴室的地面堆成一团春泥。
她跨出来。现在她什么也没穿了。就那样光着站在浴室中央,站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水汽在她周围浮动,缠绕着她的腰肢,她的腿,她身上每一寸亮晶晶的皮肤。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从头到脚都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宛如希腊健美丰腴的女神雕像,象徵着人类最原始最朴素最炽烈的愿望!
她低着头,看看自己,又转头看向我俩。她的两个儿子,如今都已被她的美丽性感所震撼,用胯下高高挑起的坚硬肉棒向她致以最纯粹的敬意和爱意!
「二狗,来!」妈妈抬手轻轻一指,二狗子便抛弃了一切顾虑与杂念,两眼紧紧锁住妈妈赤裸的娇躯,乖乖地坐在了浴凳上。
水声哗哗地响着,浴室里雾气越来越浓。母亲她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肌肤往下淌。冲了一会儿,她伸手把水关小,缓缓蹲下把二狗子那件湿透的旧背心往上掀。布料从腰间卷起来,一寸一寸地露出底下的皮肤——黝黑的,紧绑绑的,腹肌一块一块地码着,月光下见过的那六块,此刻在浴室的灯光里更清晰了,每一块都硬邦邦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继续往上掀,露出胸口,那两块鼓胀胀的胸肌,中间一道沟,沟里淌着水珠。她把背心从他头顶扯下来,扔在一边。
现在二狗子赤裸着上身地坐在妈妈面前。矮,瘦,一身腱子肉,小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筋络,在灯光下更分明了。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只能看见她光着的脚,细伶伶的脚踝,白得晃眼。
母亲拿起花洒。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先冲在他肩膀上。他颤了一下,肩膀上的肌肉绷得更紧,那些筋肉的轮廓在水中更加分明。水顺着他肩胛骨往下流,流过背阔肌,流过那倒三角收进腰里的弧线,流过腰侧那两条斜斜插进裤腰的筋肉。水珠从他身上滚落,一颗一颗的,带着热气,落在瓷砖上。
她抬着他的胳膊。那只手白得晃眼,和他黝黑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手指握着他的手腕,把他胳膊抬起来,让水冲他的腋下。他胳膊抬着,能看见腋下那一坨杂乱的腋毛,还有手臂内侧那些隐隐的青筋。她冲得很仔细,让热水从肩膀流到手臂,从手臂流到手肘,从手肘流到手腕。那双手——那双骨节粗大、指节突出、虎口全是厚茧的手——被她托在手里,让水冲了一遍。
她又换了个角度,让二狗子转过去。二狗子哪敢不应,转过身,背对着她。
后背对着她——那肩胛骨,那背阔肌,那收进腰里的倒三角。她把花洒举高,让热水从他后颈冲下去,顺着脊沟往下流,流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流过腰窝,一直流进裤腰里。腰窝那里积了一小汪水,亮晶晶的,她伸手抹了一把,把那汪水抹开,手指划过他腰侧时,他颤了颤。
她又让他转回来。现在他正面朝着她。还是低着头,不敢抬眼看。她拿着花洒,从他锁骨往下冲。热水流过胸肌,流过腹肌,流过那六块硬邦邦的格子,流过肚脐,流过小腹——流到裤腰那里,停住了。
她放下花洒。伸手去够他的裤腰。那双手,白得晃眼的手,指尖勾住他湿透的裤腰边缘。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深褐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影子。那张脸还是丑——额窄眉高,塌鼻厚唇,下巴一道疤——可那眼神里什么都有,惊的,慌的,热的,烫的。
妈妈看着他的眼睛。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审视,只有一种被水汽蒸出来的、软软的、光。
「别动。」她微微一笑道,用眼角的余光暼了我一下。声音不高,被水声压着,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二狗子不动了。
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少年的短裤早已被阳具撑起了帐篷,待她轻轻剥下,硕大的肉棒宛如铁棍猛地甩在了母亲的小臂上。
「哎呦,这么想娘么?!」妈妈用手指在二狗子龟头上轻轻弹了弹,然后举起花洒继续认真的为他冲洗,待到少年肉棒上的污渍汗液皆被冲净,明晃晃亮晶晶地宛如打磨好新抛光的一根球棒,妈妈才把手中的花洒放落一旁。
她缓缓站起身,然后又缓缓坐在浴缸的边缘,修长的双腿在浴缸上一字型分开,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型的浓密阴毛和艳粉色的蜜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她贝齿轻咬着下唇,双手慢慢剥开自己水淋淋的阴唇,将不断一张一合呼吸着的幽深穴口暴露出来,接着她媚眼如丝地望向二狗子娇滴滴地说道:「儿啊,娘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儿——」她食指指着穴口说道,「这儿啊,就是你好兄弟朱仁良出生的地方!仁良是妈的亲儿子,而你则是娘的活冤家,是娘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娘想让你们兄弟俩好好的,以后同进同退,兄弟齐心一起孝顺娘,爱娘,而娘也会像以前一样爱你们,支持你们,好不好!」
「好!」二狗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义无反顾地扑通一声跪在母亲胯下,他黑手抓住母亲的双腿,大声叫道:「娘,儿来孝顺您啦!」二狗子的声音还在浴室里回荡着,他整个人却扑了过去,丑脸贴在母亲的阴部,大嘴一张便把她精致的外阴整个含入口中。
六
「哦,哦,哦,哦,二狗好儿子,你好,你好会舔啊!对,对,对,就是那里,用舌头尖儿刮那里,娘的逼里痒,哦哦哦,儿子越舔娘就越痒!」母亲呻吟着,任由跪在地上的二狗子尽情地亲吻她的蜜穴。她雪白如玉的颀长胴体上泛起了一片又一片的诱人嫣红,一双玉手不停用力揉捏着自己的椒乳,身下的少年舔到要紧处,她更是爽得用两指夹住自己的奶头用力拉扯起来,搞得自己那粉红色的小巧乳头变得勃起膨胀,红得似成熟的枣儿。
最要命的是,她那销魂的目光时不时地向我瞟来,嘴角带着那一抹诡计得逞的微笑,似在想我示威挑衅——「你敢么,儿子你行么?!」
原本我打定主意,便是鸡吧硬爆炸了也不撸一下,宁可精虫上脑也要赢得这场赌局!可从母亲刚刚脱衣服开始,那曼妙的身段,魅惑众生的举手投足,我的鸡吧早就不听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卵蛋里的精子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地爬上跑道,准备冲出去,响应母亲的呼唤,重回那阔别十数年的故居!
「不行,不行,万万不可!这一次输了,以后就,以后就不能操妈妈啦!」
我心中呐喊着,可越是这么想,反而越是兴奋,肉棒里憋的厉害,眼瞅着便要喷射出去,一败涂地啦!
「嗯啊!」我心一横,猛咬舌尖,顿时间鲜血如注顺着嘴边流出,幸好这巨大的疼痛也瞬时间便将我的欲火压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二狗子趴在妈妈的胯下像小猪吃食似的舔得呼呼作响,猛然间他的上唇在吸吮时碰到了母亲的阴蒂,妈妈「哦」地一声轻哼,如遭电击似的浑身乱颤。
「原来这便是娘的要害!」二狗子心中大喜,又粗又长的舌头仍放在阴道里抽插舔弄,抬手又掐住了妈妈勃起红肿的阴蒂不停地揉捏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儿,儿啊,二狗子,二狗,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母亲娇躯乱颤一个坐不稳差点要栽进浴缸里,幸而二狗子的另一只手及时相助揽住她的蜂腰,她才逃过此劫。
妈妈用手背捂住嘴巴不停地呜咽,纤腰灵蛇般扭动个不停,本想极力抵挡,可要害受制根本使不出力量,少年情人的大手火辣辣地抵在自己后腰她更是动弹不得,终于快感化作闪电从逼里一飞冲天,轰得她六神无主,花心大开,瞬时间喷出大量的淫水来!
这一下不但她胯下的二狗子首当其冲被淋了个盆满钵满,就连站在一旁的我也受到波及,一股尿汁喷出来一米多高,直接射进了我呆呆张大的嘴巴里!
「哦?!哦!这,这便是妈妈的,妈妈的味道?!」我在口中不断品味着亲生母亲的淫汁尿水,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呼呼,呼呼呼,呼呼……二狗子抱抱,抱抱娘!」妈妈潮吹之后浑身酥软,整个人顺着光滑的浴缸溜下来,瘫在了二狗子怀里,像个小女孩儿一样撒着娇。
二狗子站着搂住母亲,怀里美熟妇人那高潮后的媚态即使他已看过了无数次,但依旧惊心动魄,美得他不能自已!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妈妈的额头上,脸颊旁,耳旁鼻梢,最后含着一口从她逼里接出来的淫水反哺回了母亲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妈妈第一次品尝到自己的淫水,本能地想要反抗,可听见了二狗子的悄悄话——「娘的尿是香的!」,便又乖乖地把淫水吞入腹中。
「二狗子,来进池里操娘!」妈妈的余光暼见我仍硬着鸡吧,便立即加码,招呼二狗子来临幸她。
「好嘞,娘!」一米七多的妈妈就这么被矮小的二狗子如抱羊羔似的整个搂在怀里,带进了浴缸中。那浴缸本就只能容纳一人,如今挤进去两个顿时变得狭小起来。
二狗子急中生智,小脑瓜子灵机一动,抱住妈妈的双腿把她在浴缸中对折起来,自己挤进浴缸坐在她的胯前,公狗腰猛地一挺,借着温热洗澡水的顺滑直接捅进了妈妈的浪穴,而且只一下便直捣黄龙,撞上了母亲的花心!
妈妈刚刚高潮,余韵尚未完全退去,二狗子这一下立刻插得她汗毛竖立,「
嗷」地一嗓子直接在浴缸里又小丢了一回。她身子后仰想靠着浴缸里的狭小阻止少年的侵犯,好好享受享受高潮的快感,可二狗子哪能让他如愿!他在母亲做饭时便想操她了,如今挺到了现在,心中已经别无他想,唯一的念头,便是要插爆操碎眼前这个自己爱入骨髓的美熟妇,他心中唯一的娘!
「哦哦哦,娘!娘!娘!儿子孝顺你,娘,儿子来孝顺你啦!」二狗子嘴里呼喊着,耳边似乎还回想着母亲刚刚说过的话。他精壮的身躯毫不留情地铆足了劲儿,只想把大鸡吧捅进妈妈的肉穴,再捅深点,再深一点,再再用力,再深一点——以此来报答母亲的恩情。
高大的母亲在狭小的浴缸里如圆规似的被折成两段,而两段的焦点正是她那肥硕浑圆的美桃尻!二狗子的大鸡吧正如一根撬棍,从她的中心点——那无比娇嫩的美穴里,「咕叽咕叽,咕叽咕叽」,一点点,一点点的将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撬了起来!
妈妈很快又爽得不行了,她那肥硕的大白屁股在水中一点点离开缸底,整个人几乎要被操得悬在半空中了。她双臂漫无目的地向四周胡乱挥动着,试图寻找使力支点,终于她双手上翻死死抓住浴缸上的金属浴巾架,好似一只白猿吊在架上。
随着二狗子的奋力猛冲,浴缸里的水好似沸腾一般,「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啦」地不断涌出来,满满一缸水转眼间便只剩半缸了。水溅了一地,也溅了我一身,我明明还未洗澡,却好像已经洗过了,洗完了。
「哎呦,哎呦,哎呦,娘咧,俺滴亲娘咧!儿,儿要来啦,儿要来啦!」二狗子操得舒坦,很快便要尽兴,于是大叫了起来。
听到二狗子的话,母亲在极度的欢愉中瞬间清醒了一些,她瞥见角落里的我依旧硬着鸡吧没有发射,连忙死命推了推二狗子,轻声哀求道:「儿啊,儿啊,等等娘,咱俩一起,咱娘俩儿一块儿高潮!来,二狗子,你知道娘为啥稀罕你不?!」
二狗子咬着牙摇摇头,极力抑制着胯下的快感,没有说话。
「因为娘就喜欢人家从后面操我,像条母狗一样被人压在地上,从后面狠狠的插入,而你,娘的好儿子,你就是娘想要的小公狗儿!」妈妈说着挣扎着起身,让二狗子的大黑鸡把从自己的阴道里滑出去。她缓缓变化体位,真如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伏着趴在浴缸里。
只见她把肥臀摇得花枝乱颤,屁股上的大把美肉如海浪般地一波波荡漾起来,忽地回过头来无比娇媚地望向二狗子,用她最销魂蚀骨的嗓音说道:「汪汪汪,娘的小公狗,还不来操娘吗?!」
「啊呀妈呀,娘!俺,俺这就……啊,嗯啊,嗯啊,嗯啊,俺这就操死你,操死娘这条贱,贱母狗!」二狗子的欲火被母亲的这一出好戏彻底点燃了,他双手搭在妈妈的瘦削的直角肩上,真如一条公狗一般伏在母亲的大肥尻上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操!妈妈洁白如满月的美臀在少年的无情撞击下一次次地压扁,从上弦月,变成蛾眉月,不断地循环往复,淫水如花洒一般从他们的交合处喷洒而出。
此时的母亲已经没工夫关注我射没射精啦,她耳边嗡地一声接着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无边的寂静,自己的所有仿佛都附着在了身后二狗子的大鸡吧上,生死欢愉一切一切都随着那大肉棒的进进出出而不断循环往复。她口中咿咿呀呀地叫唤着呻吟着,吐出意义不明的字句而不自知,只觉得自己似已碎成了无数片,而少年大黑鸡把便如一把巨锤正在一下下地将破碎了的她锻炼打造成更美好的形状!
「娘,娘,儿要来啦!哦哦哦哦哦哦,儿挺不住啦!娘,娘,娘,咱们一起,咱们一起!嗯啊哦!」妈妈的耳边再次响起二狗子的呼唤,一切寂静也随之而停,「好,好,好儿子,娘也到了,娘也到了!咱们一起,咱们一起!嗯啊哦!
」
二狗子猛地向前一冲,整个人连带着身前的母亲都瞬间停住了,那一刻好像时间都静止不动了。过好一会儿,他们才苏醒过来,随即轻哼一声,瘫在了水里。
风歇雨停,母亲仰面躺在浴缸里,而二狗子则像个小婴儿一般乖巧地缩在她的怀中,妈妈转过头来看向我,当她发现我大腿上那近乎干涸了的白浊时,一抹胜利的微笑绽放在她嫣红动情的脸颊上……
胜者王,败者寇!那晚之后,母亲和二狗子在家中便彻底放飞自我,宛如新婚燕尔般随时随地的肆意媾和!
早晨,我打开厕所门,便见到二狗子将妈妈压在马桶上,他精壮的身子像打桩机一样,把大黑鸡把从上往下狠狠地贯入母亲的阴户,母亲则像是团被压扁了的白面团任凭少年把自己揉捏成想要的形状……
中午,二狗子会像疯了一般狂奔回家中,两个人连门都来不及关,少年便踩着鞋凳,在玄关处抱起成熟妇人的一条大腿,裤子一脱,鸡吧一挺,就往她的腿心深处狠操……
晚上,母亲会直接坐在二狗子的鸡吧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用自己的蜜穴套弄这情人的黝黑肉棒!
两个人睡前洗澡时,二狗子几乎每次都要把妈妈按在浴室玻璃上再注入一发!
熄灯上床后,这对狗男女更是常常折腾到后半夜……
就在我即将受不了这对狗男女之时,这天晚饭过后,爸爸发来了视频通话。
「咦?!二狗子怎么也在?!」爸爸在电话那头惊讶地问道。
「叔叔好!」二狗子连忙把搂着妈妈纤腰的手放开,略带紧张地恭敬问好。
「这不期末了么,二狗子学习不好,家里又没人管他,我这个做干妈的就让她来咱们家住几天,看着他学习!」妈妈一脸平淡地说道,可藏在桌下的手却一把抓住二狗子的鸡吧,将他薅到了身边。
「哦哦哦,行吧,反正咱家也挺大,有的是地方住!二狗子,叔叔欢迎你!
哎呀,你看这小子多壮实!」
「你有什么事儿啊?!」妈妈催促道。
「哦!朋友公司这边有点法律上的问题,合计向你视频咨询一下!你可以正常收费啊!」
「好吧,让他稍等一会儿打过来吧!我收拾一下,找个地方视频!」
不一会儿视频会议便开始了。
书房的落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晕铺在书桌上。母亲坐在那圈光里,背后是整面墙的书架,法律典籍一本挨着一本,书脊上的烫金字在暗处隐隐发光。
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把那道下颌线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穿着件白衬衫。不是什么正式的款式,是那种居家穿的、质地软软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袖子挽了两道,露出细瘦的手腕。那件白衬衫的袖口卷着,露出一截小臂。小臂上没有什么装饰,只有皮肤,白净的,在灯下泛着微微的光。她翻文件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轻轻动着,线条流畅,是那种常年伏案却又不乏锻炼的人才有的线条。
电脑屏幕亮着,映在她脸上。
屏幕那头是个爸爸和一个中年男人的脸,有些发福,眉宇间透着焦虑——是父亲的朋友,姓周,开公司的,遇上了合同纠纷。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对方违约」「定金不退」「合同条款模糊」。
母亲听着。右手搁在桌上,食指轻轻点着桌面,一下,一下,不急不慢。那个节奏我太熟悉了——法学院教授的节奏,听人说话时的节奏,让对方知道她在听,也让对方知道她随时会打断。
她眼睛半眯着,目光落在屏幕上,却又像是穿透了那张焦虑的脸,在看什么更远的东西。眉心没有皱,只是有一道极浅的痕迹,那是思考时才有的。左手的指尖在桌上摊开的文件上轻轻划过,像是盲人读盲文那样,用触觉辅助着思考。
「周总,」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屏幕那头的人立刻停了。
「合同第七条怎么写的?」
「第七条……我看看……」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如一方违约,需赔偿另一方实际损失「……大概是这样。」
她没说话。右眉微微抬了抬——就抬了那么一毫米。
「大概?」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平的,可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忽然就有了分量,像一块小石头投进水里,噗的一声,沉到底。
那边讪讪地笑了,「我……我没带原件,这个是凭记忆……」
「凭记忆打官司?」她又问。还是平平的语气,可这回那语气里多了点什么——不是嘲讽,是那种老师在考学生时才会有的、等着看你怎么回答的语气。
她把身体往后靠了靠,靠进椅背里。那个姿势让白衬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锁骨下面那一片肌肤露得更多。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片肌肤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周总,」她说,这回语气换了,换成了那种给学生讲课时的语气,清晰,缓慢,每个字都喂到对方耳朵里,「」实际损失「这个概念,民法典第584条有明确规定。但你合同里写的是」实际损失「还是」直接损失「?这两个词差一个字,法院判起来差很远。」
那边沉默了。气氛突然开始尴尬起来。
而母亲却忽地秀眉紧蹙,身子竟微微颤抖起来。
「老婆,咋了?」爸爸连忙关切地问道,同时打破了僵局。
「没事儿,可能是要来事儿,有点肚子疼!」妈妈做了个揉肚子的动作。
「嫂子没事,没事就好……」屏幕那边打起了哈哈。
然而爸爸他们不知道的是,镜头这边的母亲虽然坐在书桌前,可书桌下面还有一个人,正是那个刚刚跟父亲打过招呼的少年——二狗子!
「来,儿子过来,咱们玩点儿刺激的!」通话前母亲对着二狗子如是说道。
她将上身的宽大家居服,换成了稍微正式一点的衬衫,可下身却丝缕未着的彻底赤裸着!
就在她面对着父亲和客户云淡风轻地交谈时,那个结实又矮小的少年正蹲在桌子下面,他的一只手被母亲拉着引领到自己的胯下蜜穴,鼓励式的张开双腿,鲜红的阴道口已然湿透了,正兴奋地一张一合在欢迎二狗子的玩弄。
二狗子早已非是几个月前的无知懵懂少年了,这两周在家里,两个人背地里不知道看了多少AV,几乎什么姿势都学会了,也都试过了!他知道心爱女人的每一个敏感之处,更明白怎样能取悦她,心中明知这样做不对,可娘的性爱邀请他根本没法拒绝。
二狗子躲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撑开了妈妈的穴口,大嘴巴附了上去,先用舌头在母亲的外阴仔仔细细地缓缓舔弄,待到阴道里山洪泛滥,淫水不断涌出,他便把舌头探入母亲的膣内,一边划着圈儿搅动,一边用嘴巴猛嘬,将妈妈阴道里的空气一点点排空!忽然他的舌尖在蜜穴深处的右上方触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肉芽,他知道那是母亲的死穴——阴蒂!于是他心中坏笑一声,连忙用舌尖抵住那里,靠着舌苔上的颗粒细细地研磨起来。这里正是妈妈的敏感之处,这一轮功击立刻便让她手足失措,爽得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建议你现在回去看合同原件。」妈妈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说道,「拍照发我。另外,对方给你的所有书面文件,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全部整理好。明早九点前发我邮箱。」
那边连连答应。
她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幅度极小,但屏幕那头的人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整个人松弛了一些。
「还有,」她又开口,「下次开庭前,把你公司法务叫上,我们一起开个会。他起草的这份合同,问题不止这一处。」
那边又开始讪笑。她没等那笑声结束,伸手把电脑往旁边推了推,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喝水的那个动作很慢。嘴唇抿住杯沿,微微仰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放下杯子时,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把沾着的水珠舔掉。那舌尖粉粉的,一闪就收了回去。
她重新看向屏幕。
「周总,」她说,「还有事吗?」
那边愣了愣,「没……没了,蒋教授,太感谢了,这么晚还打扰你——」
「没事。」她打断他,「记得发资料。」
然后她伸手,点了挂断。
屏幕黑了。
书房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落地灯嗡嗡的电流声,和窗外远远的虫鸣。可这和平的静谧只持续了十秒,结实的黄花梨椅子便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响,接着你能听见女人求饶般的娇喘,和男人不顾一切的阵阵低吼……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很久。
从傍晚开始,先是稀稀落落的几点,打在窗玻璃上,啪,啪,像谁在用指尖轻轻敲着。后来渐渐密了,成了沙沙的一片,再后来,哗——全下来了,像是天上有人把一盆水整个泼下来,泼得满世界都是水声。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雨声。屋里没开灯,黑沉沉的。只有窗户那边透进来一点光,是路灯的光,被雨水隔着,蒙蒙的,黄黄的,在玻璃上化开成一团模糊的晕。偶尔有闪电,猛地一亮,把整个房间都照成惨白的一瞬——照出衣柜的轮廓,照出书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书,照出墙上那张褪了色的海报——然后暗下去,暗得更深。
雷声远远地滚过来,轰隆隆,轰隆隆,像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天上慢慢挪动。
我翻了个身。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是雨的味道,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湿湿的,腥腥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一点点凉,从那股闷热里透出来,丝丝缕缕的,像在水底憋久了,终于浮上来换的那一口气。
那雨声时远时近。有时候哗哗的,很大,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水淹了。有时候又小下去,沙沙的,轻轻的,像无数条蚕在啃桑叶。小下去的时候,能听见更细的声音——屋檐的水滴下来,打在楼下的雨棚上,嗒,嗒,嗒,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慢,像是时间在一下一下地跳。
我渐渐闭上眼睛。眼前不是黑的,是一片暗红,还有细细的金星在里面飘,飘来飘去,抓不住。眼皮很重,重得撑不开。可是又睡不着,脑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浮上来——白天的事,昨天的事,很久以前的事,乱糟糟的,像一锅煮开了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我想起白天溪谷里的水。想起那汪幽深的潭。想起月光下母亲银灰色的身子,在水里翻转,白的胳膊,长的腿,细的腰,圆的臀。想起她从那块大石头后面转出来的样子,戴着草帽,穿着那条灰蓝色的长裙,凉鞋啪嗒啪嗒地响。
想起她站在灶台前的样子,灰色的运动内衣,红色的围裙,一身汗,一身光。想起她喝呛了水时那个茫然的眼神,像个小女孩。
想起她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里的样子。
那画面一闪就过去了。我不敢多想。
闭上眼睛。雨又大起来。哗哗的,哗哗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洗干净。那声音把别的所有声音都盖住了,只有它,铺天盖地的,满满的,像一床厚厚的被子,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
身体慢慢软下去。脑子里的东西也慢慢散了。那些画面,那些人,那些事,都退远了,退成模糊的一团,像雨雾里的山影,只剩下轮廓,看不清细节。
只剩下雨声。哗哗的,哗哗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很远,很远,听不清叫的什么。又好像没有。
身子往下沉。往下沉。沉进软软的、黑黑的、什么也没有的地方。
「朱兄?朱兄?!朱仁良!」耳边确是有人在叫我!那声音有点尖有点细,又带着一丁点沧桑感的嘶哑。
周围听不见哗哗的雨声,想来我是在做梦吧!
我缓缓睁开眼,更是确定了刚才的想法,我不是躺在我家中的床上,而且身处一棵翠绿翠绿的参天大树之下!
我抬头望去,巨树的枝丫层层堆叠,我看不清它究竟有多高,只知道它那繁茂的枝叶已将大部分的阳光挡住,只剩下一束侥幸逃脱。这束阳光似有深意的冲破了层层枷锁,恰好照在了我的心口上,在阴凉清爽的树荫下为我带来一丝不合时宜的温暖。
「朱兄,可好?」
是了,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在说话。
我四处张望一圈,却没瞧见半个人影。
「唉!本座在你脚下!」
我连忙低头观瞧,却见一道白影向上跳来,我忙伸手接住,竟是一只半米来长的白狐!
「和你说话,可真是费劲儿啊!」那白狐开口说话,正是刚刚那尖细的声音。
「你是谁?」换在平日里,我恐怕早就吓得一蹦多高了,可此时在梦中却没啥好惊奇的。
「九尾灵狐宝匣囚,饲以精血得所欲;若置他人血与发,彼之心神尽尔控。
遂愿成真囹圄解,狐妖残魄附尔身。慎之!慎之!」那白狐狡黠一笑,接着人立而起,说道,「你受了本座偌大的恩惠,却不识得本尊啊!」
「妖狐是你?!」闻听此言,我不由得一声惊呼!
「哈哈哈哈,什么妖狐!你唤我做白八爷便可!」
「白八爷?!可那上面不是写着九尾灵狐么?!」
「唉!那些狗屁牛鼻子懂个甚么!世上哪有那么多九尾灵狐,本座要是有那能耐,又怎会中计被俘!想是写这警告之人夸大其词,或者抓本座时根本没有看清,将本座的肉屌瞧成了尾巴!」白八爷摇头晃脑的说道,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倒是颇有几分人样。
「哦哦哦,原来如此!您老来找我又有何贵干啊?」
「嘿嘿嘿,与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本座看你天资聪颖颇有慧根,想要祝你一臂之力,实现你心中所愿!」
「哦?那宝匣不是已经失效了么,又怎么能实现愿望!」
「良子啊,你如此聪明,怎能想不明白?!能实现愿望的非是那匣子而是本座啊!」
「哦哦哦,我明白了!对啦,按那警告所述,那匣子其实应该算是囚禁您老的监狱吧。」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那如今匣子失了效力,是不是就代表着白八爷您已逃出囹圄重获自由了呢?!」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本座若真是彻底逃了出来,又何必来这梦中遇你相会呢?」
「嘿嘿嘿,那您老还是直说了吧,想让我帮您干点啥?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直接,痛快!嘿嘿,本座当然是想请你助我逃出这囚笼啦!好处么?你也见识过本座的手段,无论是六月飞雪,还是控制他人心神,本座可谓是无所不能!事成之后,只要你想,本座便一一为你实现!」
「哦,白八爷您这话倒是中听,可我如何能确定你不是在说谎啊?」
「这个么,其实在你的梦境之中,本座是无法对你说谎的。」
「真的?!」
「这是自然,不过本座虽无法撒谎,但并不代表本座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那我问你,您老为什么不去找二狗子帮忙,偏偏要找我?」
「这个嘛,二狗子为人迂腐,不似小兄弟你心怀宽广,能人所不能!再说他阳月阳日阳时出生,跟我这属阴的妖狐天生便相克,我连控制他都费劲儿!」
「什么心怀宽广,能人所不能!你是说我心理变态,意志不坚,阴暗好操控吧!」
「你要这么认为也没错!」白八爷笑嘻嘻地答道。
「那我问你,你真的觉得我聪明么?」
白八爷摇摇头,「噗嗤」一笑,说道:「以前不觉得,现在倒是真有点儿感觉了!」
「那我问你,您老要怎么才能彻底自由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坐下吧,本座与你细细道来!」
「想当年本座被那群牛鼻子擒住,肉身被毁,只余这一缕灵魄尚在!本座修炼七百年,眼瞅便可位列仙班了,神魂已然不灭。狗操的牛鼻子们既无法彻底消灭我,又怕我重生报复,于是便将我的灵魄一分为三,分别囚禁于三个宝匣之中!」
「白八爷,容我插一句啊!」我举手提问道,「我不明白,他们既然想要毁了你,干嘛不把你千刀万剐,反而只是分成三份,装入匣中呢?这么做岂不是有些做作,给你日后复活埋下伏笔?!」
「你这问题问得好!嘿嘿嘿,那些牛鼻子虽有本事擒住我,但在法力上却差了我一大截!本座能做到的事儿,他们未必便能行事!换作是你,如果抓到了可以实现愿望的本座,难道不会动心么?难道不想发上一笔小财,或是变得更年轻,又或者是让钟意的女子对你青睐有加!他们不是不能毁了我,只是不想,不舍!他们要的是我替他们实现愿望!而三个匣子,正好能让我无法聚合灵魄,立即重生,而且每个匣子中所囚的灵魄又恰恰有足够的法力来实现他们的愿望!」
「原来如此!」
「一只匣子只能许下七个愿望,达到数量后,匣子的束缚咒法便自行失效,本座的灵魄便可逃离出来啦!」
「哪如今宝匣……」
「只剩一只了!」
「恭喜恭喜啊!不过我还有问题,警告中说你的残魂会附在许愿人的身上,这是真是假啊?」
「这倒是真的!这宝匣便如同监狱,平日里门锁的严严实实的,一旦有人许愿,这监狱的大门便会松动,出现一道小缝儿,本座便趁这个机会把灵魄挤出去一点儿附着在许愿者的身上,以待有朝一日能聚合重生!」
「那我问你,如果这残魄附着在身,会有感知么?会被你操控心智么?」
「残魂附着的越多,便感觉越清晰,附着的越多,越容易被本座影响操控!
不过也是因人而异的!比如那二狗子,我就不好摆弄!」
「哦~我还有问题!」
「你这问题咋这么多?!」
「二狗子的宝匣已然失效,可是他只许了两个愿望啊,其他的愿望又是谁许的呢?」
白八爷嘿嘿一笑点头说道:「第一你算错了,二狗子一共许了三个愿望!」
「啊?对啦,还有那个盛夏飘雪!这个蠢货,真是浪费!那其他四个呢?」
「说起来,这其他几个愿望的许愿者都是二狗子的至亲之人!其他的我就不便透露了。」
「好吧,好吧,好吧!我没问题啦!」
「那我们的契约?」
「哦?!我可没说过要帮你啊!」
「哈哈哈哈,良子,良子,好样的!这样吧,咱俩第一次见面,帮忙的事儿咱以后再唠,本座先给你点甜头!」
「什么甜头?」
「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啊?」
「我?我嘛?!」
「哈哈哈哈,你不说本座也知晓!来来来!」白八爷从我怀中跳脱,转过头来望着我说道,「仙术已成,二狗子和你母亲半个时辰内绝对不会醒来的!春宵值千金,良子去吧!」
「真的假的!」我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哗哗哗,哗哗哗」,外面的雨声更大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夜也衬得格外深沉浓黑。
响亮到有些嘈杂的雨声便如我现在的心情一般混乱,我忐忑不安地推开母亲卧室的房门,大著胆子小声呼唤了一声:「妈!」
没有人回应,卧室里如染了墨,黑得什么也瞧不见。
「妈?妈!妈!」我又连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可卧室里依旧黑暗而安静,没有半点回应。
「咔嚓——」大雨里的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在这转瞬即逝的明亮中,我看见母亲与二狗子赤裸裸地紧紧相拥,在大床的中央酣睡着。
「轰隆隆,轰隆隆——」我一时间分不清这巨响是来自窗外的惊雷亦或是我胸腔中的心跳,一步步,一步步,我缓缓地站在了床边。
「咔嚓——」又是一道闪电,床头上父亲与母亲的结婚照依旧鲜活动人,可躺在这张柔软大床上的男人却不再是他!
「是了!我,我,我并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更是,更是为了爸爸报仇,报仇!」雷声再次响起,似乎在回应我的心中所想。
我缓缓俯身下去,将紧紧抱在一起的妈妈同二狗子分开。
可恶的二狗子,便是在熟睡中,他那根大黑鸡把仍插在母亲的蜜穴中,我将两人分开时,那大肉棒从母亲的阴道中滑落还带出来两股淡黄色的精水。
「妈,儿子,儿子给你擦擦!」我无法忍受母亲下体散发出来的二狗子的腥臭,打开了床头灯,抽出湿巾,一点点地为母亲擦拭着狼藉的下体。
「妈,嘿嘿嘿,你不让我碰,可儿子这不还是摸到你了么!啊呀呀,看你下面这骚逼脏得!哎呦呦,妈你平时不是挺爱干净么?现在怎么这样?!被二狗子的大黑鸡把一操,真就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要了?!现在,现在,在你心里没有爸爸,没有儿子我,就只有你这捡破烂的小情人儿了,对不对?!」妈妈的下体其实早已被我擦干净了,但我望着她越说越气,越说越兴奋,以至于擦着擦着,手指竟带着湿巾一起探进了她的阴道中。
「嘿嘿嘿,妈,妈,好妈妈!你不要儿子,可儿子还得孝顺你啊!来,来,儿子帮你里里外外都好好收拾收拾!」我的手指伸进母亲的穴中,学着二狗子的模样顺时针一圈圈地转了起来,指肚按着冰冰凉的湿巾在她的膣内嫩肉上不断地擦弄着,似乎是想把她身上二狗子的痕迹全部抹除。
雨声渐小,我听见了母亲在睡梦中的轻哼——「嗯嗯,二狗,二狗,再,再,再深点儿,哦,哦,哦,娘舒服,娘舒服……」
可恶!你这下贱的荡妇在梦里也要抱着奸夫淫乱!
我心中怒火中烧,也欲火中烧!
「嗙——」我整个人直接跳到床上,肥胖高大的身躯直接压在了妈妈身上。
「唔,唔,唔,儿子,儿子轻,轻点儿,娘,娘喘,咳咳,喘不过气来……
」妈妈被我压得难以呼吸在睡梦中挣扎道。可我却明白,她口中的儿子指的却不是我,而是她心爱的小情郎二狗子!
「嘿嘿嘿,妈妈,现在别提二狗子啦,谁也救不了你啦!你是我的,你全部都是我的!」我狂笑着,慢慢从母亲赤裸的娇躯上撑起身子。
忽然间,我平静了下来,雨声渐息,夜色深沉,无边的寂静正如潮水般缓缓袭来。
我坐在母亲身旁,静静地欣赏着她这熟悉又陌生的容颜。
她的头发散开了。白日里打理得一丝不乱的齐肩短发,此刻全散下来,铺在枕头上,铺成黑亮亮的一片。有些滑到脸上,遮住半边脸颊;有些垂下来,搭在肩头,搭在锁骨上,搭在那露出来的肩胛骨上。发梢微微卷着,沾着一点点汗,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脸侧向窗户那边,只露着半边。那半边脸上,眉眼都闭着,平日的凌厉全收了起来。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眼珠的轻轻转动而微微颤动——她在做梦。鼻梁挺直,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极慢,极轻。嘴唇微微张着,不是醒着时那种抿着的、审视的、居高临下的样子,而是软软的,润润的,像是随时会说梦话,又像是刚刚喝过水还没闭上。
胸口那两团美肉好似春日里的小丘被一层新生的嫩芽绿草包裹住,形成一道完美的圆弧,随着那呼吸轻轻起伏,慢的,极缓的,像夜里湖面上细细的波纹。
偶尔有一声极轻的鼻息,从那张微张的嘴唇里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小动物睡着时的声音。
她的额角沁着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沿着太阳穴慢慢滑下来,滑进鬓角,滑进头发里。锁骨窝里也积了一小汪汗,亮晶晶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肩头的皮肤上,汗珠一颗一颗的,像是撒了一层极细的碎钻。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似乎是这场夜雨最后的狂欢,因此格外的明亮。惨白的光猛地照亮整个房间——照亮她的身形,照亮那道从肩膀收进腰再隆出臀的曲线,照亮那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和那双细伶伶的脚踝,照亮那张半埋在黑发里的、毫无防备的脸。然后暗了,暗得更深。
雷声远远地滚过来,轰隆隆,轰隆隆的。
母亲动了动。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唇抿了抿,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嘴唇又微微张开。呼吸又变得均匀。眉头舒展开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一种婴儿般的、完全放松的、毫无防备的安静。
两只白玉一般的手掌,软软地搭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上的豆沙色在暗光里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影子。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面蜿蜒着。
雨还在下。嗒,嗒,嗒,打在窗玻璃上。风把窗帘吹起来,鼓起,又落下。
我的心态渐渐从贪吃的食客转变成了资深的老饕,妈妈这道举世无双的美味珍馐,我自要细细品味。
我的吻轻轻地如同窗外的雨滴,一下下落在从母亲的额头上,舌尖掠过她两鬓的秀发,可以从高档洗发液的微香中品出她汗液的咸涩。吻落在她的脸颊,嘴唇可以清楚的摩擦到她耳后的淡淡绒毛。我用鼻尖轻点妈妈的琼鼻,心中无限感慨:看啊,母亲,这便是你的造物,我们的鼻梁一样的高挺,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弧度!我的双唇颤抖着覆上母亲的红唇,趁着她呼吸空档,檀口微微张开的瞬间让舌头侵入进了她的口腔。母亲并没有拒绝,而是在熟睡中本能吸吮起来,她的香舌不经意地撩拨着我的舌尖,激动得我全身一阵酥麻。
是了,妈妈,我们在接吻!
我沉醉在母亲鼻音的轻哼之中,几乎难以自拔,但我还记得白八爷留给我的美好时光只有一个小时!时间紧迫,此时我估摸着大概已经耗费了一多半儿了,只剩下二十来分钟啦。
下一次的,妈妈,下一次儿子再仔细地品味你的美好!
我的双唇迅速掠过母亲的玉颈,划过她薄削的香肩、高傲的锁骨,又顺着她双乳之间的山谷滑向她平坦的小腹,圆的完美得过分的肚脐。
「妈妈,儿子要来啦!这次可不是你那狗屁的干儿子!是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妈妈,时隔十四年,我又回来啦!嘿嘿嘿,这,这算不算荣归故里?!」我调笑着将母亲的双腿抱起,沉重的肥胖身躯猛地向前一压——哈!看!平日里高傲冷酷的母亲,此时在我的身下被折成了两半儿!
我努力地把自己的肚子向上托起,双腿用力夹紧,终于把肉棒从肥肉里挤了出来,喘着粗气一点点儿地逼近母亲的穴口。
「妈,妈,儿子来啦!你瞧不起的鸡吧,这就来孝敬你啦!」我咬着牙肥胖如猪的身躯使劲下压,小小的龟头终于突破万难刺进了母亲的穴口,回到了它出生的地方。
我的心里好激动,激动得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妈妈的穴口温热潮湿,我的鸡吧不经意间便滑了进去,一探入其中,刚刚清洁时的膣内美肉仿佛是见到了顾客的化妆品销售一股脑儿地拥了上来,把我小小的鸡吧挤在当中。其实刚刚我还在怀疑,母亲近来用惯了狂野的巨屌,膣内会不会已成了二狗子的形状,我那精致的肉棒插进去会不会没有感觉?可如今我放心了,妈妈的小穴是上天的祝福,无论我的鸡吧是大是小,她都会紧紧包容,就像,就像她一直爱我那样!
我幸福得浑身乱颤,抱着母亲的大腿覆在她身上不停地耸动,连结实的大床都被我压得「嘎吱嘎吱」地开始求饶了。
「嗯,嗯,嗯,娘,娘,娘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儿啊,儿啊,娘,娘不行,不行啦……」妈妈双目紧闭着,哼哼唧唧地与睡梦中发出销魂的呻吟。
「妈,妈,我,儿子也要来啦,儿子也……」在母亲勾魂浪叫的催促下,我不一会儿便控制不住,精关大开,直接尿进了母亲的蜜穴中。
「嘿嘿嘿,嘿嘿嘿,妈,我,我射了好多呢!儿子厉害不?!我的精液可不能浪费喽!来,来,来!」我喘着粗气,又换了个姿势,母亲的大白屁股一直以来都是我心中必玩项目的第一名!于是我把母亲修长的美腿架在肩头,抱起她那丰腴浑圆的伟大桃尻,让她的下体微微朝上抬起,半软不硬的鸡吧就着自己的精液,再一次荣归故里,回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哦,哦,哦!妈,妈你,你得劲儿不?!我的鸡吧好,还是,还是二狗子的臭鸡吧好?!咦?你不说话,那就是我赢啦!我的鸡吧胜过二狗子的臭鸡吧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精神胜利法很快便让自己达到了愉悦的尽头,大肥肚子一阵猛抖,不到五分钟的工夫又射了一泡!
「妈,来!这回,这回儿子从后面,从后面操你!」我将母亲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自己的禄山之躯再度压上,想从妈妈丰满肥硕的臀后进入她的美穴。
可惜天不遂人愿,任我怎么努力,由于妈妈的屁股实在是又大又圆,即使我把那层层叠叠的臀肉都压扁了,可鸡吧头儿还是无法插入她的小穴,折腾了好半天,我的鸡吧只是不停地在她的臀瓣上,屁股缝中游走,一不小心在她滑腻的美肉蹭的太狠,竟直接射精在了她那深不见底的臀缝之间……
「二狗子,你,你咋又,又干娘啦?!」母亲含糊中的一声吓得我整个人腾地一下直接从她身上飞了起来!
我肥胖的身躯好久没感觉到如此的轻盈啦!
是了!时间应该快到了,妈妈和二狗子马上便要醒了!我来不及收拾现场,连忙落荒而逃!
七
暑假前最后一天,校园里乱得像一锅煮开了的粥。
期末考试的成绩刚贴出来,公告栏前挤满了人,叽叽喳喳的,有笑的,有叫的,有挤进去又挤不出来的。操场上几个男生在踢球,球踢飞了,砸在二楼窗玻璃上,哗啦一声,窗里的人探出头来骂,骂声被蝉鸣盖住,听不清骂的什么。蝉是真的吵,趴在那几棵老杨树上,没命地叫,叫得整个校园都在嗡嗡响。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来的。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教学楼门口。车门开了,先出来的是一条腿——裹在薄丝袜里的腿,细伶伶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然后是她整个人——我的母亲姜欣姜教授!
妈妈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套裙,不是之前那种收腰极狠的款式,而是更正式一些的,裙摆在膝盖下面两指宽,显得庄重。上身是件同色系的西装外套,扣子没扣,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衬衫领口系着一条丝巾,淡灰色的,打着个精致的结。头发盘得一丝不乱,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对细长的眉毛。
她站在那里,往四周扫了一眼。那个眼神——右眉微微抬着,目光从眼梢斜斜地出去,在那些跑来跑去的孩子身上掠过。只是一眼,然后她就收回目光,往教学楼里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教导主任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了她,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手伸出去老长。她伸手和他握了握,握得很轻,很快,然后就把手收回来。
「姜教授,这边请,孩子们都在多媒体教室等着了。」
母亲她点点头,没说话。我和二狗子乖乖地跟在后面。今天她来学校普法,是我们班主任托我请的——说我妈是法学院教授,讲法律肯定比外面请的那些人强。我跟她说了,她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说,几点?
就这样,她来了。
多媒体教室在二楼。走进去的时候,底下黑压压坐满了人——初一初二的学生,几个班合在一起,怕不有一百多号。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有人趴在桌上睡觉。讲台上放着话筒,还有个纸牌子,上面写着「法制教育讲座」几个字,字是手写的,歪歪扭扭的。
母亲走到讲台后面,站定。
教室里还在嗡嗡嗡地响,似乎没人注意到她。
妈妈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目光扫过底下那些脑袋。
一秒,两秒,三秒!
教室里忽然就安静了。
那种安静很奇怪,不是一点一点慢慢静下来的,是猛地一下,像是有人按了开关。那些说话的,说到一半停住了;那些笑的,笑到一半卡住了;那个趴着睡觉的,被旁边的人推醒,迷迷糊糊抬起头来。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讲台上那个人身上。
她就那么站着。深灰色的套裙,白衬衫,淡灰色的丝巾,盘得一丝不乱的头发。右手搭在讲台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很淡的豆沙色。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把那道下颌线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叫蒋欣,是法学院教授。今天受你们学校领导的邀请,来和各位同学讲一些你们应该懂,也必须明白的法律法规!」妈妈开口说道。
声音不高,没有话筒,就那么平平地说出来。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像一粒一粒的石子,稳稳地落在水底。
底下更静了。
「今天讲的是,你满十四岁之后,做错事会有什么后果。」她顿了顿,目光又扫了一圈。
这时她看到了躲在后台的我和二狗。尤其是二狗子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了肉棒,对着母亲撸起来管儿来!此时他接触到母亲的目光,反而咧嘴一笑,比了个飞吻,转身撸得更带劲儿了。
妈妈右眉一挑,佯怒地瞪了他一眼,俏脸微红,但转瞬之间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很多人觉得,未成年嘛,做点坏事没关系,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呢。」她不理对着自己疯狂手淫的二狗子,继续淡然地向着台下演讲。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弯。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不是笑,是那种「你们接下来要听到的会很有意思」的表情。
「那我问你们,」妈妈说,「知道什么叫」刑事责任年龄「吗?」
底下鸦雀无声。
母亲抬起手,把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手腕在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然后她开始讲。她讲的时候,眼睛会看着底下的人。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看,是认真的、专注的看,像在看一群需要被认真对待的人。偶尔会点名——那个在偷偷玩手机的,被她叫起来,问她刚才讲了什么。那男生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就那么看着他,右眉微微抬着,等了三秒,然后说,坐下吧,下次别玩了。
男生坐下,再没敢掏手机。
讲到一半,母亲侧过身去板书。那个转身的动作让套裙绷紧了一些,腰线勒出来,细得惊人。底下有几个女生在交头接耳,我听见她们在说「她好瘦啊」「
身材好好」。板书完了,她转回来,那几个女生立刻安静了。
她讲了一个小时。讲故意伤害,讲盗窃,讲聚众斗殴,讲那些和他们一样大的孩子,是怎么因为一时冲动,把自己送进少管所的。她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今天的天气。可每个案例讲完,她都会停顿一下,目光扫过底下那些脸,然后问一句:
「你们觉得,值吗?」妈妈眼神锐利如刀一般审视过台下的所有人。也扫到了二狗子身上。两人目光相接,二狗子竟在母亲的一瞥之下,射出了精来。眼见大量浓精白白落在了地上,妈妈不由得惋惜的轻叹一声。
她回首台下,没人回答。但每个人都在想。讲完了,她说,有没有问题想问。底下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人举手。
是个女生,扎着马尾,站起来问:「姜教授,如果有人欺负我,我可以还手吗?」
她看着那个女生,看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她说,「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你说的」欺负「,是什么样的欺负?」
女生愣了愣,说:「就是……打我。」
「打你哪里?怎么打?打几下?谁先动的手?有没有人证?有没有监控?」
她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问得那女生有些懵。但她没有停,接着说:
「法律上,」正当防卫「和」斗殴「之间,有一条很细的线。这条线怎么划,要看证据,看情节,看很多很多因素。所以我的答案是——能不还手,尽量不还手。跑。报警。找老师。找家长。有太多办法可以用,不一定非要用拳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如果你真的跑不掉,如果对方真的要伤害你,那你就保护自己。怎么保护?尽量不造成重伤。尽量有证人。尽量第一时间报警。」
那女生点了点头,坐下了。
又有人举手。一个接一个,问了十几分钟。她一个一个回答,不慌不忙,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认真。讲到后来,她的额角沁出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她抬手抹了一把,丝巾歪了一点,她也没顾上扶正。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她看着底下那些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今天就到这里。记住我今天讲的话。不是吓唬你们,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做了,就要负责。」
底下响起掌声。很响。很热烈。拍了好久。
她站在讲台上,等掌声停了,才拿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你那个班主任,」她说,「下次别答应这种事。」
我挠挠头说道:「讲得不好吗?」
她没回答。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走廊上,笃,笃,笃,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那条深灰色的套裙照得泛着微微的光。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臀部饱满的弧度在里面一左一右地起伏。
我站在多媒体教室门口,看着她走远。身后还有学生在议论——说她讲得好,说她好厉害,说她好漂亮,说她的裙子,她的丝巾,她的高跟鞋,说她板书时的那把细腰。
我听着,没说话。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跟了上去。却见二狗子已经坐上了妈妈的车。
「妈,你们去哪?」
「娘要带我去大学看看呢?」
母亲握着方向盘,并未搭话。
待我快步气喘吁吁地走近,她才开口,依旧是那淡淡的语气:「要去就上车。」
七月中的大学校园,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梧桐树遮天蔽日的,把整条路都笼在绿荫里。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学生——男生穿着T恤短裤,踩着球鞋,三三两两地走着;女生穿着裙子,有的素净有的鲜艳,笑声脆脆的,被风吹散了又聚拢。自行车叮铃铃地响着,从身边掠过,带起一阵风,风里有洗发水的香味,有汗味,有青春特有的那种躁动的气息。
二狗子从踏进校门那一刻起,就不对劲了。他本是兴致勃勃地来,可现在却缩着肩膀,低着头,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看那些高大的教学楼,觉得太高了;
看那些光鲜亮丽的学生,觉得他们好像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再看那些绿得发亮的草坪,那些修剪整齐的花坛,那些在太阳下闪闪发光的喷泉——越看越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越看越想往后缩。
他往后缩了一步,又缩了一步。一直缩到母亲身后去。
母亲回头看他。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脚穿着那双旧布鞋,鞋帮上还蹭着不知哪里的灰。他整个人缩在母亲的影子里,像是那影子能把他藏起来似的。
母亲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手。那只手白得晃眼,手指修长,指甲上淡淡的豆沙色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等着什么落进去。
二狗子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丑脸上满是惊讶,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对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母亲的脸。
妈妈没说话。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审视,只有一种软软的、亮亮的光。
二狗子低下头,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把手放进母亲的掌心里。
母亲的手轻轻一握,把他的手握住了。然后那五根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穿过他的指缝,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
他那只手,骨节粗大,指节突出,虎口全是厚茧,黝黑的,粗糙的。母亲那只手,白净,细长,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两只手扣在一起,黑的白的分明,粗的细的对比,却扣得紧紧的,紧紧的,像是本来就该扣在一起似的。
母亲牵着他,往前走。
他跟着母亲,不再缩着了。肩膀还是有些紧张地绷着,头还是微微低着,可他跟着母亲走。一步,一步,踩在母亲走过的路上,踩在母亲的影子里。
「那是图书馆。」母亲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前面那栋灰白色的建筑。
楼很高,正面全是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有台阶,台阶上坐着几个学生,捧著书在看。
「藏书三百多万册,」母亲说,「地下一层有古籍阅览室,不让随便进,得申请。」
二狗子仰着头看那栋楼,看得脖子都酸了。他没说话,只是看。
母亲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路边的梧桐树越来越密,把阳光筛成千万条金线。母亲指了指左边那片草坪,「那是情人坡。」
二狗子愣了愣,看着母亲。
母亲嘴角弯了弯,「学生给取的名。谈恋爱的人都去那儿。」
草坪上果然坐着一对一对的,有的靠在一起,有的躺着晒太阳,有一个男生在给一个女生弹吉他,唱的什么听不清,调子倒是好听。
二狗子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收回来,脸有些红。
母亲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走过情人坡,前面是一座红色的砖楼,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叶子把半面墙都遮住了。
「文学院,」母亲说,「我们学校最早的一栋楼,快一百年了。」
二狗子看着那栋楼,看着那些爬山虎,看着楼前那棵老槐树。槐花开着,一串一串的白,风一吹,花瓣飘下来,落在路上,落在草坪上,落在路过的人肩上。
「好看吗?」母亲问。
他点点头。
母亲牵着他继续走。
路过一个小广场。广场中央有个喷泉,喷泉边上围着一圈人,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滑板,有人只是坐在那里聊天。音乐从某个角落飘过来,是街舞的那种节奏,砰砰砰的,震得人心里发痒。
「这是学生活动的地方,」母亲说,「每天下午都这样。」
二狗子看着那些跳舞的,看着那些滑板的,看着那些聊天的。看着看着,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母亲注意到了,柔声说道:「想过去看看吗?」
他摇摇头,往母亲身边靠了靠。
母亲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路过食堂,一股饭菜的香味飘出来。路过宿舍楼,阳台上晾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有人在楼上喊楼下的人,声音拖得长长的。路过体育馆,里面传来砰砰的球声和叫好声。
母亲一路走,一路给他介绍。
他一路听,一路看。看不过来,听不过来,眼睛和耳朵都不够用。可他一直跟着母亲走,一直被母亲牵着,十指相扣,紧紧的。
走到一片小树林前面,母亲停了下来。
林子不大,树却很老,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林间有条小路,弯弯曲曲的,看不见尽头。很安静,和外面那些热闹的地方像是两个世界。
「这是静园,」母亲说,「以前是教授们散步的地方。现在学生也来,看书啊,想心事啊,什么的。」
二狗子往林子里看了看。
「想进去吗?」母亲问。
他想了想,点点头。
母亲牵着他,走进那条小路。
路是石板铺的,有些滑,长了青苔。两边全是树,遮得严严实实的,阳光只能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一点点,在地上画出细碎的光斑。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能听见远处隐约的笑声和音乐声,隔了一层,像是另一个世界的。
他走着走着,忽然说:「这地方好。」两个人坐在长凳上,母亲侧过头看他。「哪儿好?」
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儿安静,觉得这儿凉快,觉得这儿让他不那么紧张了。忽然,不远处的树丛后传来「淅淅索索」的声响,又听见了一些有些熟悉的暧昧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接吻。
二狗子突然脸红了,他看着母亲问道:「娘,你,你以前常来这里么?」
母亲望着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促狭一笑,点点头。
「一个人?」
「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和别人一起。」
二狗子没问那个别人是谁。只是突然间鼓起了勇气,一把将母亲抱住。妈妈吓了一跳,正要反抗,可当少年情郎的大嘴封住她的红唇,冷傲的姜教授整个人瞬间便融化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出树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湖。
湖不大,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游动的鱼。湖边种着垂柳,柳枝长长地垂下来,几乎要碰到水面。湖心有座小亭子,有条石桥通过去。亭子里坐着几个人,像是在背书,声音嗡嗡嗡的,听不清念的什么。
二狗子站在湖边,看着那水,那柳,那亭子,那背书的人。看了很久。
阳光从柳枝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母亲淡青色的裙子上,落在他发白的旧背心儿上,落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他们就这么站着,他看着湖,母亲看着他。
离开湖畔,母亲牵着他走到一条更宽的路上,前面出现了一栋玻璃幕墙的现代建筑,很高,很亮,门口挂着块牌子。
母亲停下来了。
二狗子顺着母亲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块牌子上的字——「法学院」。
「这是法学院,」母亲说,声音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二狗子仰着头看那栋楼,看了很久。
「你就在这儿……教那些大学生?」
「对。」
「他们……都听你的?」
母亲侧过头看他,右眉微微抬着,似乎转眼间从热恋中的女人变为了无懈可击的姜教授:「你觉得呢?」
二狗子想了想,使劲点头。
母亲笑了。那一笑,眉眼都弯了:「想进去看看吗?」
法学院大楼的东侧,有一间虚拟法庭。
说是虚拟,其实和真法庭没什么两样——审判台高高在上,背后是庄严的国徽;台下是书记员席、公诉人席、辩护人席,一排排深褐色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旁听席有七八排,每一把椅子上都覆着暗红色的绒布。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光柱,光柱里有细尘浮动,静静悄悄的。
她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走进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笃,笃,笃,一下一下的,被四壁的墙折射回来,显得格外清晰。她走到审判台前,站定,仰头看了看那枚国徽,又低头看了看那几排空荡荡的座位。
二狗子跟在后面,一脚踏进来,就愣住了。
他没进过这种地方。那些高耸的屋顶,那些深色的木纹,那些一层一层往上走的座位,那高高在上的审判台——一切都让他觉得矮,觉得小,觉得连呼吸都得放轻些。
她回头看他,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个表情的意思是:没见过吧。
二狗子没说话,只是四下里张望,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像进了什么稀奇地方。
她沿着台阶走上审判台。走到那最高处,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一片空荡荡的座位。阳光正好从侧面照过来,打在她身上,把那套深灰色的套裙照得泛着微微的光。她站在那里,手扶着审判台,目光越过那些空椅子,落在虚处。
就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不是平日在法庭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冷,也不是在家里那种慵懒随意的软。是一种——我也说不清,像是她本来就该站在那里,像是那位置等了她很久,像是那一刻她才真正是她自己。
二狗子在底下仰着头看她,看得眼睛都不眨。
她站了一会儿,走下台来。高跟鞋敲在木质的台阶上,咚,咚,咚。
「想不想上去看看?」她问。
二狗子愣了愣,「我……我能上去?」
母亲没回答,只是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二狗子犹犹豫豫地走上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坏了什么。走到审判台前,他站住,伸手摸了摸那深褐色的木质台面,又缩回手。然后转过身,学着刚才她的样子,往台下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
她在台下看着他。
看着他那矮矮的、瘦瘦的身影站在高高的审判台后面,看着他那张丑脸上露出那种既新奇又敬畏的表情。看着看着,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是笑,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有一丝得意,更多的是自豪。
二狗子从台上下来,走到她身边,忽然说:「娘,你穿过那种衣服没有?」
「什么衣服?」
「就是电视里那种,」他比划着,「法官穿的,黑黑的,还有那个白色的毛,顶在头上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那是英式法官服,」她说,「国内不兴这个。」
「哦。」二狗子应了一声,又抬头看了看审判台后面那一排柜子,「那柜子里有没有?」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是犹豫,是一点点的意动,是那种「这不合规矩」和「反正没人看见」之间的拉扯。
她没说话,转身走到那排柜子前面,拉开其中一扇。
里面挂着几套衣服。黑色的长袍,宽宽的袖子,前襟镶着红色的边。旁边是一个透明的盒子,盒子里端端正正地放着一顶银白色的假发,卷曲的,蓬松的,像一只蜷着的羊羔。
她伸手,把那件黑袍取下来。布料垂坠,厚重,在空气中荡了荡。她拎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看着二狗子。
二狗子不说话,只是看着母亲。看她抬起手,解开那件深灰色套装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薄薄的,有些透,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她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停住了。
「转过去。」她说。
二狗子愣了愣,脸腾地红了,赶紧转过身去。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皮肤和空气接触时那极轻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她说了声「好了」。
二狗子转回来。
妈妈,不,此时应该称她为姜欣大法官!她就站在审判台前面,穿着那件黑色的法官袍。
袍子很大,很宽,从肩膀一直垂到脚面。袖子是那种阔阔的,几乎能藏进一整条胳膊。领口是白色的,硬硬的,翻出来,衬着她的下巴。袍子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看不出腰,看不出臀,看不出那梨形的身段——只有那张脸露在外面,还有领口下面那一小片锁骨,还有从袖口伸出来的、那两只白净的手。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害羞,也不是骄傲,是一种——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像是第一次穿上这袍子时的心情,又像是什么别的。
她又转身,从盒子里取出那顶假发。银白色的,卷曲的,蓬蓬松松的一团。
她双手捧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戴在头上。
假发覆下来,遮住额头,遮住两鬓,只露出眉眼和下巴。那银白衬着她的黑眉,衬着她的红唇,衬着她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假发的阴影下面,显得格外黑,格外亮,格外深。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上审判台。黑袍的下摆拖在台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走到最高处,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一片空荡荡的座位。手扶着审判台,目光越过那些暗红色的绒布椅子,越过那低矮的辩护席和公诉席,越过那扇厚重的木门,落在很远很远的什么地方。
阳光从高窗照进来,正正地打在她身上。那黑袍在光里泛着幽幽的暗芒,那假发在光里亮得像一团银色的云。她的脸在假发的阴影里,只露出那对眉,那双眼睛,那挺直的鼻梁,那抿着的嘴唇。
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是这虚拟法庭里的一尊雕像,像是从那些厚重的法律典籍里走出来的人,像是——像是这审判台等了一百年,终于等来了该站在这里的人。
二狗子在台下看着她,看着看着,眼眶竟有些发酸。
他说不清那是为什么。只觉得那个高高站在台上的人,离他很远,很远,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可那又是他认识的人——那个在垃圾站踩瓶子踩得香汗淋漓的人,那个在溪水里笑出声来的人,那个穿着红色围裙光脚做饭的人。那个在他矮瘦的身躯下承欢献媚的人!
她忽然开口了:「好看吗?」
二狗子使劲点头。
她笑了。那一笑,把整个虚拟法庭都照亮了。
「娘,你能不能给俺说一句台词?」
「什么台词?」妈妈眉头微蹙,不解地问道。
「就是,就是电视剧里,港剧里,一演,大法官一说,一敲那个锤子,然后就全场欢呼的那句!」二狗子突然兴奋地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哦——」母亲宠溺地笑了笑,摇摇头,忽地脸色转变,再次变成了威严不可侵犯的姜大法官。
只见她举起法槌连敲三响——「铛铛铛」,目光流转似一道光罩在二狗子身上,朱唇微启,沉声说道:「我宣布,被告二狗的不学无术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二狗子一听到他的名字,瞬间愣了一下,但当他听清妈妈的宣判后,立即便配合地欢呼起来,连跑带跳地蹿到了审判台上,来到了妈妈的身边!
「娘~」二狗子像发情的泰迪,抱着身披法袍的母亲撒娇道,他的大黑鸡把已然硬得像根球棒,从宽松的短裤里探出头来,而他此刻正用自己那油亮的大鸡吧头磨蹭着母亲的法袍!
「啊呀呀,儿啊,这里,这里是法庭!是最严肃的地方,咱们不能,不……
」妈妈嘴里虽拒绝的义正言辞,可身子却不知不觉地热了。
「娘,娘,你穿这身可,可,可美得不行!俺稀罕死啦!俺要嘛,俺要嘛,求求你啦,求求你啦!」二狗子说着在母亲身上扭得更加厉害,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涂抹在丝绸一般的法袍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污渍。
「唉——」母亲一声长叹,望着被玷污了的法袍,轻声说道,「别,别了,这法袍是学校的,你看都弄脏了,上面全是你的鸡吧水儿……」
二狗子立即听明白了,母亲虽然嘴上还是不愿,实际上已是默许了自己的淫行。
「娘真好!俺,俺肯定不弄脏这衣裳!」
「唉——」母亲无奈的又是一声长叹,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去把门儿,自己则正准备把法袍脱掉。
可就在这时,二狗子却像只小猴子一样直接撩起法袍长长的下摆钻了进去。
「啊呀!二狗,你干嘛?!」法袍里突然多了个人,妈妈吓得一声尖叫。
「娘,是我!」二狗子的丑脸从法袍宽大的衣领处探出来。他一脸坏笑地说道:「娘,你里面咋光不出溜地没穿衣服呢?!」
「这,这,这……」在法庭上能言善辩的母亲,此刻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娘,你一早就知道儿会在这审判庭上要你,对不?!娘,你可,你可太骚了!二狗稀罕死你啦!」二狗子说话间,踩上了后面的椅子,鸡吧一顶轻车熟路地从后背捅进了妈妈的阴户。
「啊——」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叫出声来。
二狗子趴在母亲背上,臭嘴不住舔舐着妈妈的后颈和碎发,法袍内忽地「酷驰,酷驰」地动了起来,一声声性器相接的肉响不断从庄严的法袍里传出。妈妈像是背着山的孙行者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又像是驼背的老妪,只是她那隆起的后背里似乎住了个不安分的小娃娃!
「啊啊啊,啊啊啊,你啊,你这坏孩子,哦,哦,哦!怎么能,怎么能在法庭,法庭上操娘!哦哦哦哦哦哦,娘,娘要,呜呜呜,娘要判你,判你强奸,奸奸奸奸……」母亲在浪叫声中被二狗子一顿猛插,顿时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出话来。
「二狗就是要,哦哦,就是要奸娘,就算娘判二狗子死罪,要枪毙俺,俺也要,也要操,操到底!娘,俺,呼呼呼,俺厉害不!」
「厉害,厉害!咱二狗子罪,娘判你无罪,儿啊,娘让你天天操,你,哦哦哦,你想在哪操娘都行!啊呀呀,啊呀妈呀,这大鸡吧太粗啦,太得劲儿啦!爽死啦,娘都被你操得美上天啦!啊啊,啊啊啊啊!」母亲那原本宽松的法袍里因为挤进去一名法外狂徒而便得狭小,上身宛如紧身衣一般紧紧贴服着妈妈迷人的胴体,饱满的双乳在丝质的长袍内勾勒出圆润的形状,精致娇小的乳头早已勃起,凸出来好似一对小眼睛,法袍宽裕的长袖被二狗子撑得拉了上去,露出她白玉一般的半截小臂,母亲的手撑在审判席上,被操得舒爽时,好几次十指张开试图用美甲划破那坚硬的木质桌面……
「妈,妈!有人来啦!」我守在门口,一边欣赏着母亲的淫戏,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听到脚步声靠近连忙提醒。
「快,快,快走!」妈妈吓得连忙说道。
「娘,娘,俺没日够呢!」二狗子撅着嘴说道,平日里他最听妈妈的话,可此时精虫上脑眼里只有母亲的肉穴丰臀,什么都顾不得了。
「你啊,唉,唉,唉,好,好吧,咱们去妈妈的办公室,就在这旁边!」母亲说完便背着二狗子从侧门溜了出去。我自然紧随其后,就在我离开法庭的瞬间,便听见法庭里有人说道:「这谁啊?这法官审判席上全是水连擦都没擦,留了条破抹布就走了!」
等我赶到母亲的办公室,两人已经换了一套姿势。癖好特殊的二狗子还舍不得让妈妈脱下法袍,他让高大的母亲坐在沙发上,自己则他蹿到了母亲身前,在法袍中紧紧抱住妈妈的前胸,一边贪婪吸吮着母亲吐出的丁香,一边如电机马达一样快速地抽插着。丝质的法袍里,皮质的沙发上,晶莹剔透的淫水纵情地流淌下来。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我们仨在屋里都不由得吓了一跳。
「姜教授,您,您在吗?」门外传来个男人的声音。
妈妈此时被操得满脸潮红写满了春情,根本没法见人,于是连忙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出门替她应付一下。
我只好硬着头皮推门出去,见来人是个高大帅气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儿。
「你是?!」我俩不约而同地开口问道。
「哈哈哈,我是姜教授的儿子,我叫朱仁良!」我先开口自我介绍。
「哦哦哦,原来是姜老师的公子,怪不得长得这么……这么高大……健康…
…你就叫我小吉吧,我是她的研究生,有个案子想和她探讨一下!」小吉听见我的身份,眼里的警惕立马消失了,语气温柔起来讨好地和我套起了近乎。
「哦,我妈今天去我们初中给大家做了个普法讲座,大家都听得可认真了,我就想着也来她大学里见识见识法学院是什么模样,便求她带我来参观参观!可这大热天的,她有点中暑了,在办公室休息咧!」我皱着眉头说道。
「啊呀呀,中暑可不是小事儿,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实在不行,我去叫下校医!」小吉一脸关切地问道,转身便要去叫人。
我连忙把他拉住,低声劝道:「不用啦,我妈说没事就,就一定没事儿。你也知道吧,她这人最是要强,有时候别人好心关心她,她反而会不高兴哩!」
「也是,也是!哈哈哈哈,小朱啊,你说得对!那我在这儿等她一会儿吧,等她醒了再说。」
「啊?!那你要等多久啊?」
「没事儿,为了姜教授,我愿意等!」看他那故作深情的模样,我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咔哒——」办公室里门打开了一道小缝,母亲的倩影出现在门里。她依旧身披法袍,脸上虽仍有红晕,但刚刚那浓烈的春情却消散了大半。
「小吉,什么事儿啊?」妈妈的语气恢复了姜教授特有的冰冷从容。
「啊呀,老师,好久没见您身披法袍了!真美啊!便如女神朱斯提提亚一般散发著理性的光辉,优雅庄重,令人……」
「快说,快,到底,到底什么事儿?!」母亲的脸蛋儿忽地一红,身子肉眼可动地颤抖起来。
「老师,您辛苦啦!其实,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最近收集了不少稀有的案例,想给您看一下。您最近常常不在学校,我们,我好生担心您啊!要是有什么事儿,请您尽管吩咐,小吉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小吉以为妈妈脸上的红晕是被他感动的,于是便变本加厉地讨好道。
可我却知道妈妈的「感动」绝不是因为眼前这英俊的青年,当我听到她身后传来的「咕叽咕叽」的轻响,便明白她的脸红和颤抖都是因为在她那优雅庄重的法袍下,丑陋矮小的少年的大黑鸡吧插得更深,操得更狠了!
「不用了,谢谢!你要没事便离开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带着儿子,回,回家!家里还有,还有事儿呢!」
「哦哦哦,好,好,姜老师,那您注意身体!我……啊,对啦,」小吉说着,突然从身后掏出几件衣物,「姜老师,我刚刚去虚拟法庭,看见桌上有几件换下的衣物,似乎是您的!」
「啊,对,是我的!」妈妈欣喜地笑道,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接过衣物。
「谢谢你啊!」妈妈说完,便关上了门。
只留下门外被她不经意间绽放的笑容所折服的小吉依旧在细细回味。
「妈,这小子把你的胸罩给顺走啦!」听见小吉走远,我检查了一下送来的衣物,说道。
「娘,娘,那个哥哥,那个哥哥是不是也,也喜欢你?!」二狗子喘着粗气问道。这时两人又重回战场,在长长的沙发上干了起来。
二狗子从法袍里钻出来,让高大的母亲玉体横陈的侧躺在沙发上,肥大的法袍垂在身前,衬得她露出的赤裸下半身格外的白嫩,甚至反射着点点珠光,黑袍雪肤那样子恰似电视里的一尊卧佛。只是她修长的双腿此刻却被人大大地分开,像在跳健美操一样侧卧抬腿。二狗子坐在母亲结实的右侧大腿上,双手搂着母亲高高抬起的左腿,一边舔舐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边耸动着腰身,死命地把大黑屌贯入妈妈大张的阴户内。
「娘,娘,娘不知道!娘只知道现在插在娘骚逼里的,是,是你这臭小子的大鸡吧!哦哦哦,哦哦哦,哦!」妈妈还是第一次见到二狗子吃醋,脸上的得意根本掩饰不住。
「哦,哦,哦!娘,娘,你,你真好!二狗子爱你,儿子爱你!娘娘娘,答应俺行不,答应俺以后娘的骚逼,娘的骚逼只有俺能操!求求你答应俺!哦哦哦哦!俺保证给娘操爽,操舒坦了,娘要俺,要俺一根鸡吧就,就,嗯嗯嗯,就够啦!」二狗子操得兴起,竟动情地含泪恳求道。
「好!好!好!二狗子,娘,娘答应你!娘的骚逼以后都只给你一人操,娘的骚逼以后都只是你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儿子,你操得好用力,大鸡吧插到底啦,捅到娘的花心啦!啊啊啊,你鸡吧头子好热,好热,娘的,娘的,呜呜呜,娘的花心都要被你烫化啦!好儿子,娘以后就是你的专属骚逼、专属肉便器,别人都,都不许碰娘!」妈妈被操得花枝乱颤,香汗淋漓得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两人的交合处翻搅起大团的白色粘液,更是不断喷洒出淫水尿汁,撒的到处都是,连那象徵着正义和公平的漆黑法袍都被淋得湿透了。
「娘,娘,你真好,你真好……」二狗子即将爆发,嘴里下意识地夸赞着,越操越狠,那如铁般的精壮身子几乎都要嵌进妈妈的身体里了。
母亲也是濒临崩溃,伸手不住地在少年被汗水和淫水搞湿的前胸上抚摸着,她的指尖忽地划到了二狗的乳头,本能地随手捏住,揉按了起来。
「啊呀!娘,娘,娘!」二狗子如遭电击,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在母亲阴道里喷出了精来……
八
「娘,你说话算数不?」一番云雨之后二狗子问道。
两人刚刚吃着饭就突然发情,在餐桌上操了起来。狂风暴雨般的交媾之后,高大的妈妈现在正无力地缩在二狗子怀里,她身上不见内衣内裤,却挂着件白色的围裙。
听到二狗子的问话,她娇软无力地从少年的臂弯里抬起头来,刚刚被二狗子的大鸡吧送上欲望之巅的她,早已喊破了喉咙,如今只能声音嘶哑地回道:「娘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说着纤纤玉手又掏起少年已经疲软的阳具,似乎意犹未尽地把玩起来,二狗子的鸡吧像条快气的黑蟒,在母亲修长玉指的爱抚下似乎渐渐又生出了丝活力。
「嘿嘿嘿,娘,你,你不是答应俺,说俺这次期末考试要是考进前四十,就实现俺一个愿望嘛!」二狗子把手伸进围裙里轻轻抚弄着母亲的椒乳,在她耳边轻语道。
「好好好,你这次属实有很大的进步!嗯啊,嗯哼,你想要什么,娘,嗯哦,娘都给你……」妈妈媚眼如丝地回应道,她感觉到手里的肉屌正越来越硬,心中已做好了再战一场的准备,蜜穴也不自觉地淌出了水儿来。
「妈,我这次考了第八名呢!你也满足我一个愿望呗!」我洗着碗,回头说道。
「哼!妈妈可,可没答应你什么!二狗快说,咱们别管他!」
「娘,咱们去漫展吧!良子说那里可好玩啦!咱们可以狗屎成动画片儿里的人儿呢!」
「那叫cos,可不是狗屎!」我在一旁提醒道。
妈妈一听便知道这准是我的主意,于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又望向二狗子,说道:「那你想和娘扮成什么啊?」
「俺也不知道啊!」二狗子摇摇头。
「你最喜欢的动漫是什么啊?」妈妈问道。
就在我期待万分之时,二狗子想也不想地随口说道:「俺爱看西游记!」
「啊?!」我气得差点晕了过去,脑子里幻想许久的由妈妈cos黑寡妇、猫女、神奇女侠、绫波丽……等等等等全都烟消云散!
「那,那好吧!毕竟娘答应你啦!」母亲思考了好久终于点点头。
「好耶!!!去漫展啦!」二狗子高兴地从椅子上抛开妈妈直接蹦了起来…
…
漫展那天的太阳很毒。
二狗子站在展厅门口,仰着头看那些花花绿绿的海报,眼睛都看直了。来来往往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有穿水手服的女孩,有披斗篷的少年,有扛着大刀的壮汉,有戴着兔耳朵的姑娘。他像个误入仙境的土拨鼠,缩着脖子,攥着门票,不敢动弹。
我站在他旁边,也是一身汗。
我套着一身猪八戒的行头,假肚子塞得鼓鼓囊囊的,两条肥大的黑裤筒,敞着怀的灰布褂子,脖子上还挂着串塑料大佛珠。热得我直喘气,像头真的猪。
二狗子扭头看我,咧嘴笑了笑,说道:「你像!」
我瞪他一眼,揶揄道:「你也不赖。」
二狗子穿着孙悟空的衣服——黄布衫,虎皮裙,头上顶着个紧箍,脸上画了红黄蓝的油彩。又黑又瘦的猴儿,不说有几分相像吧,完完全全就是只从动物园花果山偷跑出来的黑猩猩!
正说着,手机响了。
母亲发来的:「到了。在门口。你们在哪儿?」
我和二狗子同时回头。
然后同时愣住了。人山人海中仿佛突然亮起了一束光——妈妈她就站在展厅门口那根大柱子旁边。今天她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假发,不是之前法庭上那种英式的银白卷发——那是长长的、直直的白发,从额前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际。
发丝是雪白的,白得像初雪,像月光,像千年不化的冰川,额前的刘海斜斜地遮住半边额头,底下那双戴着金色美瞳的眼睛正看着我们——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羞,是恼,是「你们给我等着」!若不是她脸上挂着这近乎姜教授特有的标志性表情,我很难一眼认出那张涂满白粉的俏脸儿便是妈妈!
她如云如雪的假发间露出一对白色的……角?!小小的,尖尖的,从发丝里探出来,像初生的嫩笋,又像传说中白龙的幼角。角根藏在发间,角尖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她颀长的玉体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那实在不能叫衣服。只能说是由几片白色的布料拼起来的东西——上半身是抹胸式的,层层叠叠的白纱紧紧勾勒出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也把锁骨下面露出的大片肌肤衬得白得晃眼。抹胸的边缘镶着白色的绒毛,茸茸的,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侧是镂空的,将母亲的蜂腰整个露出——那腰是真的细,细得每次去看都忍不住要数数她是否少了几根肋骨,曲线急转直下收成盈盈一握的弧线,腰窝深深陷进去,能盛得下一汪春水。
她的下身的衣物更短。只有一条白色的三角裤,高腰的,把腰线勒得更高,把那两条从腰侧延伸下去的弧线衬得更惊心动魄。裤腿开得极高,几乎要到大腿根,露出整个臀部的侧影——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惊人,到了臀胯却饱满得要把那小小的布料撑破,呈现出最完美的S型曲线。小小三角裤的后面有一团白色的绒毛尾巴,蓬蓬的,翘翘的,从腰后垂下来,正好遮住那道深深的沟,又遮不完全,欲盖弥彰的。
母亲修长的腿上套着双白丝长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长长的、一直拉到腿根的过膝袜,雪白的,薄薄的,紧紧裹着那两条笔直美腿。袜子边缘有白色的蕾丝,勒在大腿上,把大腿上丰腴的美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软软的,鼓鼓的,像是要从蕾丝边溢出来。袜子的面料泛着微微的珠光,把那双本来就白得晃眼的腿衬得更白,白得像雪,像奶,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透过那层薄薄的白丝,能看见底下的肌肤,能看见膝盖圆润的轮廓,能看见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能看见脚踝那细伶伶的一掐。脚踝下面,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她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从臀到腰,从腰到腿,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得惊心动魄。
一米七多的她踩着恨天高差不多快到一八五了,她就这样站在那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子旁边,似乎也成了另一根更加引人瞩目的白柱子!
白发的发丝在风里轻轻飘动,露出那对小小的龙角。抹胸裹着那两团饱满的椒乳,腰侧的镂空里露着那截细腰,白丝长袜裹着那双性感的美腿,蕾丝边勒进大腿的软肉里。阳光照在她身上,白的地方白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
周围已经有人停下来看了。有人举起手机。有人交头接耳。有个穿JK的女生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母亲她全当没看见,只是看着我们。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那是她在法庭上永远不会有的东西。是羞?是恼?是「你们给我等着」?是「我这辈子没穿过这种东西」?
都是。又都不是!
她朝我们走过来。高跟鞋敲在地上,笃,笃,笃。那双腿在白丝长袜里交替着迈动,膝盖的轮廓若隐若现,大腿上的蕾丝边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勒进肉里的那道凹陷一会儿深一会儿浅。腰侧镂空里露出的那截细腰,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扭得人心都跟着晃。臀后那团白色的绒毛尾巴一翘一翘的,翘得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我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那个眼神,永远让人觉得自己无论多高多壮都瞬时间矮了半截。
「满意了?」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二狗子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也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衣服,眉头轻轻蹙了蹙——那个蹙眉,和我平时看她审阅糟糕的案卷时一模一样。
「这种东西,」她说,「谁选的。」
二狗子瞬间将我出卖了,指指我说道:「良子说,漫展的衣服他全包了,保证让咱们成为整个漫展最靓最带派的仔!」
「你是孙猴子,仁良是猪八戒?!那娘又是什么?!」母亲的玉指点点二狗子,又指指我,最后落在自己的胸口。
「白……白龙马……」二狗子两眼紧盯着妈妈,狠狠擦了擦口水说道。
「白龙马?」她重复了一遍,右眉抬得更高了,「龙马是这样的?」
二狗子使劲点头。点得像捣蒜。
「其实还差一样,我这儿还有个马鞍呢!」我讪笑着从背上拿出一个马鞍样儿的厚实坐垫——这看似坐垫,实际上还是一个背包。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又瞪向我,那眉毛,慢慢放下来了。嘴角那丝弧度,慢慢变了——变得不是冷笑,不是审判,是一种
我说不清是什么。
只看见她脸上那层冰啊霜啊的,薄了那么一点点。
「唉!走吧,」她叹了口气,挥挥手说,「进去。」
母亲转身往展厅里走,高跟鞋敲在地上,白丝长袜裹着的双腿交错迈动,蕾丝边在大腿上轻轻晃动。白色的马尾尾巴在腰后随着步子摇摆,和臀后那团绒毛尾巴一起,一左一右,一左一右。
白发飘起来,露出那对小角。腰侧镂空里那截细腰扭动着。白丝长袜裹着的小腿,线条流畅地收进高跟鞋里。
我和二狗子跟在后面。
走在她身后,看着那双腿,看着那道腰,看着那两团毛茸茸的尾巴一翘一翘的。
二狗子忽然小声说:「白龙马……是女的?」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没回头,耳朵却红了,红得从那雪白的发丝间透出来,红得把那点冰啊霜啊的,全烧化了。
漫展的大门一推开,喧嚣就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那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展厅里人山人海,热气腾腾的,各种声音混成一锅煮沸的粥——有人在高声喊着「集邮集邮」,有人在摊位前讨价还价,有音响轰轰地放着动漫歌曲,有相机快门咔咔咔地响成一片。空气里混着汗味、香水味、烤肠摊飘来的油烟味,还有那种漫展特有的、纸张和塑料混在一起的气息。
母亲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愣住了。她虽见多识广,但也年过四旬的她又何尝见识过这种场面。那顶白色假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发间那对小角微微颤了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又抬起头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海,右眉抬了抬——可那抬眉里没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种隐隐的、不知所措的东西,似乎是在怀疑着身奇特羞耻的装束能不能彻底掩饰她的真实身份!
二狗子站在她身边,也愣了。他穿着那身孙悟空的衣服,又黑又瘦,脸上画着油彩,手里攥着那根塑料金箍棒。他看着那人山人海,下意识往母亲身边靠了靠,那模样倒真像牵着白龙马的孙猴子。
「走啊!」我说。
母亲没动。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仿佛是用强大的信念将这里变幻成了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法庭!那股特属于姜大律师的表情再次浮上面容,她右眉一跳,嘴角含着自信从容的微笑,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那双高跟鞋踩在展厅的地板上,发出了一连串「笃笃笃笃」的轻响,白丝长袜裹着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蕾丝边勒在大腿上,软肉微微溢出来。
离门口最近的一群人突然安静了。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卧槽,白龙马!」
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人群开始涌动。
先是几个拿着相机的男生跑过来,嘴里喊着「小姐姐集个邮」,镜头对准她,咔嚓咔嚓地拍。然后是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像蝗虫,像被蜜糖吸引的蚂蚁。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举着单反,有人踮着脚尖往前挤,有人被踩了脚骂骂咧咧。
「让让让让!」
「这白龙马太顶了!」
「小姐姐看这边!」
「卧槽这腿,这腰,这白丝——」
「擦,擦,擦!看,看什么腿!你看她后面!」
「天啊!这是假的吧,真人怎么可能这么,这么大这么翘!」
「老子看硬啦!」
母亲站在原地,没动。她似乎在用精神大法将四周此起彼伏的嘈杂声压掉。
那顶白色假发下,她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接着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是法学院教授的表情,是看人下菜碟时的表情,是审判众生时的表情。可那表情在这人山人海里,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嚣里,在这无数双贪婪的、惊艳的、饥渴的眼睛里,显得那么单薄,那么脆弱。
她像一座孤岛。
人群越围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有人在前面蹲下来拍她的腿,有人在侧面挤着想拍那道腰侧的镂空,有人踮着脚从后面拍那团白色的绒毛尾巴和那对白丝裹着的臀。闪光灯咔咔咔地闪成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母亲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可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即使是叱咤法庭的姜大律师,此刻也有勇气不够用的时候!
然后有人挤到了最前面。是个胖子,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举着个单反,镜头几乎要贴到妈妈身上了。他一边拍一边嘿嘿笑着,嘴里嘟囔着什么。拍着拍着,他的手偷偷从人群里伸出来——装作不经意地,往她腰侧那片镂空的地方摸过去。
那手离她的皮肤只剩一寸。
然后一只黑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二狗子!
他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母亲身边。矮矮的,瘦瘦的,站在她身侧,那只黝黑的、骨节粗大的手死死攥着胖子的手腕。他脸上那孙悟空的油彩被汗糊花了,红红黄黄地混在一起,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琥珀色的瞳仁里燃着火,像真的猴子,更有几分像动画片里的大圣。
「滚!」他恶狠狠地说道,那凶相宛如护食的狼犬,就差龇出两颗大尖牙了。
那胖子愣了愣,见二狗子矮小,心中一时也没将他放在眼里,可他挣了挣,却没挣动。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纹丝不动。他看着二狗子——这个比他矮了一头、瘦了两圈的少年——忽然打了个寒颤。
二狗子松开手。
那胖子退后两步,消失在人群里。
可人还是太多。太多太多。又有人挤上来。这回是从侧面。一只手从人群里伸出来,往母亲臀后那团绒毛尾巴摸过去。可那只手还没碰到尾巴,二狗子的胳膊就已经挡在了那里。他用自己那瘦小的身子护住母亲的侧翼,把她和人群隔开。有人从后面挤,他就转过身,用后背挡着。有人从前面凑,他就伸出手臂,像护雏的老母鸡那样,把那些人推开。
可他那么矮,那么瘦。人群推搡着,挤着,他像一株小小的树,在人海里摇摇晃晃,却始终没有倒下。他被人撞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又站稳。又被人推了一把,肩膀撞在母亲身上,他赶紧缩回去,继续挡着。他的T恤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底下那身盘根错节的筋肉——那些筋肉在人群的挤压下绷得紧紧的,像拉满的弓,像蓄势的野兽。
他始终护在她身旁。始终没有让任何一只手碰到她。
母亲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黝黑的后颈,看着他汗湿的头发,看着他脸上糊花的油彩,看着他弓着背、伸着手、用那小小的身躯把她护在身后的样子。
她忽然开口了:「二狗子……」
他没回头,只是应了一声:「嗯?」
「够了,」妈妈似乎又充满了勇气,她说,「我们走。」
二狗子点点头,开始往人群外挤。他在前面开路,用他那小小的身子撞开一条缝,母亲跟在他身后,我断后。人群还在挤,还在拍,还有人在喊「别走啊」
「再拍几张」。二狗子不管,只是黑着脸,咬着牙,用精壮的身子不停地往前挤,挤,挤!
挤出最厚的那层,人渐渐少了。挤出中间那层,能喘气了。挤出最外那层,终于看见了空旷的过道。
我们站在一个卖手办的摊位旁边。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正在给几个客人介绍什么高达,抬头看见我们仨,愣了一下,目光在母亲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赶紧移开,点了点头,狠狠咽了咽口水,继续介绍。
母亲靠着摊位旁边的柱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紧张,有疲惫,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她额角沁着汗,亮晶晶的,从雪白的发丝间滑下来。胸口的起伏很急,那两团被白色抹胸裹着的饱满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白丝长袜里,膝盖微微弯着,像是站久了,累了。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关切地问道:「娘,没事吧?」
母亲看着他。看着他那一身汗湿的孙悟空的衣服,看着他脸上糊花的油彩,看着他眼睛里那还没熄灭的火,看着他微微喘着气的、微微张开着的、厚实的嘴唇。
她抬起手。那只白得晃眼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在他那被汗湿透的、紧绷绷的肩头,轻轻按了按。
「没事。」她说。声音很低,很软。
二狗子咧嘴笑了。那张丑脸,一笑起来更丑——鼻子更塌,嘴唇更厚,下巴那道疤皱在一起。可那笑容里,有光。
不远处,有个穿女仆装的姑娘正在给路人发传单。旁边有个摊位在卖动漫抱枕,上面印着各种大胸妹子。有几个cos火影忍者的少年跑过去,喊着「鸣人佐助集合啦」。音响里放着不知道什么动漫的主题曲,咚咚咚的,震得人心里发痒。
母亲站直了身子,理了理那顶白色的假发,把那对小角正了正。
「走吧,」她说,「还没逛完呢。」
「娘,等会呗!」二狗子脸一红,突然弯着腰一脸羞涩地说道。
妈妈一瞅他的表情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俯身在他耳边轻轻问道:「硬啦?啥时候硬的?」
「看,看见娘,俺就硬了……」母亲在她耳边吹气如兰,搞得他更是心旌摇曳。
「儿子想操娘不?想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把大鸡狠狠怼进娘的骚逼里不?」
「想!呼呼呼,俺,俺,俺可太想了!」即使明知道妈妈的声音是魔鬼的诱惑,二狗子也无法自拔地喘着粗气狠狠地点头。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力气啦!」妈妈坏笑道,那狡猾的模样竟有几分像梦中白八爷。
「俺,俺有的是力气!」二狗子兴奋地应道。
「电影里的火车便当你可还记得?!」妈妈红着脸,媚眼如丝地挑逗道。
「啊!娘,俺明白了!」二狗子说着便一把将妈妈抱在了怀里。只见高大的妈妈像个小婴儿一样被矮小的二狗子搂在怀里,她柔韧的纤腰向上翻折,修长的白丝腿被二狗子肌肉虬结的胳膊紧紧兜住,那从蕾丝裤袜边满溢出来的丰腴美肉几乎要将二狗子黝黑的双臂淹没了。
「来,儿子,把,把你背上的马鞍,给二狗子挂在前面!」妈妈娇喘吁吁地指挥道。
「妈!你,你可真是个天才!」
于是漫展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穿上恨天高足足一八五的美艳熟妇,被一米六不到的精壮少年以「反火车便当」的羞耻姿势抱在怀里。更不可思议的是那看着矮小的黝黑少年,不但能若无其事地将百余斤的丰腴美妇抱在怀里,而且走起路来如履平地仿佛自己抱着的是同等体积的泡沫雕塑一般!
「哎呀呀!」
「天啊!快看!」
「那是啥啊?!」
「这孙悟空咋还骑上白龙马了呢?!」
「哈哈哈哈,你懂什么?!你仔细看,慢慢品!侧过来看,那白龙马背上面儿有个猴儿,这叫马上封侯!」
人群中一时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都被这史无前例的行为艺术般的高难度cosplay给折服了。可人们不知道的是,在马鞍形状的背包遮挡下,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已经拨开三角裤,捅进了妈妈的蜜穴之中。
二狗子抱着母亲一颠一颠像抬着轿子一样向前走去,人们以为他是故作姿态,可只有我知道他是挺动着公狗腰在妈妈的阴道内驰骋。
母亲脸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右眉依旧上挑,时不时还微笑着左右巡视,可只有我知道她此时有多么难熬!她不仅要强忍住下体传来的无边快感,强忍着不去呻吟,更要忍受着众人炽热的目光,那些陌生人惊讶、羡慕或鄙夷的目光对她来说都是最好的催情剂,如一只只无形的羽毛撩拨搔弄着的她的每一寸肌肤,脸蛋儿上、脖子上、酥胸上、胳膊上、高高抬起的大腿上,甚至连被马鞍包裹住的肥臀都不能幸免!她是学术圈里小有名气的学者,更是法庭上鲜有败绩的律师;她曾面对着数千人演讲而毫不胆怯,也曾受到黑白两道的压力而沉稳如常;在她的字典里从未有过真正的恐惧,一切困难险阻在她看来,都是可以被她掌控,可以被她想方设法一一消灭的——可此时,在二狗子的怀里,学者的权威,律师的光环,以及曾经拥有的一切荣誉和名望都全然派不上用场,她所拥有的一切实力此时都烟消云散,她从未感觉如此的无助,此刻身体与心灵都更接近赤裸的她,将自己的一切一切都暴露在外,暴露在无数陌生人的目光中,那是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而支持她活下来的唯一的力量便来自于用那双钢铁般坚实、阳光般炽热的臂弯将自己紧紧抱住少年!他双臂的拥抱是她最大的力量而那根深深嵌入自己身体的大肉棒更是赐予了她面对一切的勇气!此时的她已然抛弃了所有身份,成了少年精壮身躯的一部分,脑子里什么都无需去想,只需抛开所有专心致志沉浸在少年赐予她的快感中!
二狗子在比肩接踵的人群里只走了三两步,她便感觉心里有一团火,烧的她从头顶到小腹,从指尖到脚底完全的麻木,她只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胯下不住地缩紧,那火辣辣的大龟头儿在走动中时不时地深入自己的身体戳到自己的花心,快感如海浪般不断袭来!这一次性爱与以往有些不一样,尽管眼前人来人往,耳畔声音嘈杂,可阴道里那火热的大肉棒仿佛是降噪耳机一般,不仅将她的下体充实,而且似乎给她的世界按下了静音键,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其中!母亲她仿佛能看见少年的大黑鸡吧在自己艳红色的膣内缓缓地进进出出,仿佛能感受到他肉棒上青筋暴起时的每一次搏动,仿佛能听到紧紧抱住自己的二狗的心跳声,仿佛自己的心跳也随着他的律动合二为一,两个音化为一体,自己不再是姜欣,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也不再是什么受人尊敬的教授,更不是什么能掌握他人生死的大律师,而是,而是长在拾荒少年鸡吧上的一朵花儿……
我抬起头,隐隐约约见到妈妈的脸上浮现出迷乱又幸福的微笑,汗水或眼泪不知不觉中肆意流淌,将她的妆容都弄花了。两人边走边操,溜达了不到三十米,走了不到五分钟「高高在上」的妈妈便止不住地尿了出来!若不是她身下有我那厚厚的海绵马鞍做遮挡,只怕早就在漫展大厅的地面上留下来一滩汪洋了!
我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看着那雪白的假发在人群里飘动,看着那对小小的龙角若隐若现,看着那道被白纱裹着的细腰扭动,看着那高高抬起的双腿在白丝里在那个又黑又瘦的小个子少年臂弯里不住颤抖!我的裤裆里也硬得梆梆作响!
「不行啦!晚上必须要找白八爷!家里还有一套cos服没用上哩!」望着人山人海中被二狗子操得高潮迭起的母亲,我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饶是二狗子人如铁打的一般,但这抱着一百多斤的高大母亲在众目睽睽的漫展里操了一路,也属实累得不轻。他回到家里一沾上沙发便倒头就睡,任谁怎么叫都醒不过来。妈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说被二狗子搂在怀里,但也耗费了不少力气,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一个人回房休息了。
深夜十一点,家里的灯都灭了。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准备去上厕所,路过主卧的时候,忽然看见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不是那种明亮的灯光,是床头灯那种昏昏的黄,细细的一条,从门缝底下溢出来,宛如一股淡黄色的迷雾。
母亲还没睡?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刚想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压着的叹息。
然后是什么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停住了。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从那缝里看进去。
妈妈就站在穿衣镜前面。她背对着门,面对着镜子。床头灯开着,一圈暖黄的光晕铺在她身上,把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朦胧的、暧昧的光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衣服。
不,那不是衣服——那是几片黄色纱布拼起来的东西。领口开得极低,低得从后面都能看见那两团挺拔椒乳的侧影。后背是镂空的,几乎整个背都露在外面——光洁的,白腻的,蝴蝶骨清晰可见,脊沟深深陷进去,一直延伸进腰窝里。
腰侧也是镂空的,只靠几根细细的白色布带子连着,带子下面,那截细腰明晃晃地露着,细得惊人,白得晃眼。
她下身的衣物更短。说是短裤,倒更像是短裙,短得刚刚遮住臀线。从后面看过去,那两瓣饱满的弧度几乎整个露在外面——圆润润的,紧绷绷的,把那条小小的棕色布料撑得满满的,两瓣之间,一道浅浅的沟延伸下去,消失在布料的下缘。臀线下面,那双白生生的腿直接露出来,没有丝袜,光着,从大腿根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头上戴着那顶僧帽——五佛冠样式的,垂下来几条细细的珠串,在额前晃晃悠悠的。珠串后面,那张脸正对着镜子,我看不见表情,只看见侧脸的轮廓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嘴唇抿着。
她的手里攥着一件红色的丝绸袈裟,金线绣着莲花和经文,长长软软几乎拖到了地面。她没急着披上,就这样穿着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纱布做的、几乎透明的衣服。那衣服把她那梨形的身子勾勒得纤毫毕现——上半身清瘦,锁骨分明,那两团被薄薄的布料托着,饱满地挺着;
腰细得盈盈一握,腰侧那些细细的带子下面,能看见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线以下,那双长腿并着,白得晃眼,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每一道线条都流畅得惊心动魄。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看着看着,她抬起手,摸了摸腰侧那根细细的带子。指尖沿着带子滑下去,滑过腰际,滑到臀侧,停在那里。她的手指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按了按,像是想确认那是自己的皮肤。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轻,很软,被夜里的寂静衬得格外清晰。那叹息里有什么东西
是无奈?是羞恼?是「我怎么穿成这样」的难以置信?
都不是。又都是。
她把手放下来,拿起那件袈裟,披在肩上,红色的袈裟垂下来,遮住一部分后背,遮住一部分腰臀,遮住一部分大腿。可它只是披着,没有系,一动就会滑落。她在镜子里看了看,伸手拢了拢,又松开。拢上的时候,像个真正的出家人;松开的时候,露出底下那惊人的白和那惊人的短。
她又叹了口气。
这回那叹息里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认命了。
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侧面看,那道曲线更惊人了——胸前那两团挺着,腰猛然收进去,收成一道凹陷,然后臀又猛然隆起来,隆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那件袈裟披在身上,遮不住那道曲线,反而把那道曲线衬得更分明。
她看着那道曲线,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对着镜子,微微抬了抬右眉。
就是那个表情——法学院教授的表情,看人下菜碟时的表情,审判众生时的表情。可那个表情此刻出现在镜子里,出现在那个穿着白纱短裙、披着红色袈裟、戴着五佛冠的女人脸上,不知怎的,竟有了一种说不清的反差。神圣的,和魅惑的。端庄的,和放荡的。高高在上的,和触手可及的。都在那一个抬眉里了。
她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把那眉毛放下来。嘴角弯了弯,弯出一个弧度
不是冷笑,不是审判,是一种
像是在笑自己。
她转过身,往床边走。高跟鞋还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那双白生生的脚,脚踝细伶伶的,脚趾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走到床边,她拿起那件扔在床上的睡袍,准备把这身荒唐的东西换下来。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抬起头,往门这边看过来。
我本能地赶紧往后一缩。
不知道她看见我没有。
只听见房间里静了一会儿。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我没敢动。又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她笑了。很轻,很轻的笑,几乎听不见,可我知道那是笑。
「进来!」那两字在我听来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我推开门,走进去。
她就站在床边,还穿着那身衣服,还披着那件袈裟。光着脚,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那顶五佛冠还戴着,珠串在额前晃晃悠悠的。
她看着我。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审判,只有一种倾倒众生的魅惑。
「好看吗?」她问。
我愣住了。
她又问了一遍:「好看吗?」
我死命地点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脑瓜子晃掉!
「八戒,为师饿了还不快化些斋来!」母亲娇笑着说道。
「我,我,我……」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甚至不明白此时我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还是唐僧大人好吃懒做的徒弟猪八戒!
「哎呀,好徒儿,怎么支支吾吾的?!莫不是藏了什么好吃的?!」妈妈说着纤腰扭动走了过来,她这妩媚妖娆的模样,哪里像是唐僧,倒十足像是盘丝洞里的女妖精!
「啊呦喂,好你个八戒,竟在裤裆里藏了跟肉肠儿!」妈妈竟跪在我身前,扯去我的睡裤,握住了我半软不硬的小鸡吧。
「嘻嘻嘻,这玩意儿虽不大,但看着倒颇为美味!」——「啪!」她说着在我的大肥肚子上狠狠拍了一下,「八戒啊,你都这般胖了,饿上一顿半顿也不打紧儿!这根肉肠儿为师便先吃下啦!」妈妈说着双手托着我的游泳圈,螓首凑近,朱唇轻启直接把我的鸡吧吞了进去!
「啊!」我的小鸡鸡顷刻间进入了从未体会过的奇妙领域——那里温暖湿热像是穿行在热带雨林里的峡谷之中,一条粉红的长蛇从峡谷尽头那深不见底的巢穴中蜿蜒而出,一下子便将我的鸡吧卷入其中。巨蛇的身体光滑有力,柔软中带着一丝坚韧的弹性,我虽被她乱入其中却并不难受,只觉得想被人紧紧拥抱住一样安心。长蛇不断翻转着柔韧的身躯将粘液蹭遍我的下体,她忽地松开束缚,从她身后的洞穴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那吸力大到整座山谷都跟着一同收缩,我只觉得自己的血肉灵魂都要被她吸进洞里。魂飞魄散之际长蛇更不住用她那灵活的头部抵住我的脸庞,甚至探入我的口中,我一时间不能呼吸,濒死感涌入心头,在强大的吸力下将身体里蕴藏的一切精华全都喷吐了出来……
「啊呀呀,八戒,你的肉肠怎么还是夹心儿的啊!啊——」妈妈张开嘴,将射出来的浓精摊在舌头上得意地向我展示,「这便是奶酪么?咸咸的真好吃!」
她说着又将我的精液吐在掌心,饶有兴趣地搅拌着,玩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全部吞进嘴里。
「八戒,你的肉肠可真好吃,为师还要!」妈妈娇笑着一把将我推到。
「好徒儿,瞧你张个大嘴,都好半天了,一定,一定渴了吧!师父带着甘泉,来,给你解解,解解渴!」妈妈说完,整个人竟跨坐在了我的脸上,她巨大浑圆的肥臀直接把我的面部淹没,粉嫩的蜜穴像是氧气面罩一般直接盖在了我的口鼻之上,一下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目之所及尽是白花花的一片,伸手抓去更是肥嫩爽滑,似乳酪似雪团,像云朵又像棉花,触之则软,按之则弹,真个是光洁无暇不输满月,皮白肤细好似玉盘!再往里瞅,两丘之中幽谷深藏,谷中是异味芬芳、馥郁幽香,粉嘟嘟,红艳艳,似那破开的石榴籽,又像那剥了皮的水蜜桃儿!但见泉水涓涓跃出山谷,俯首尝之真是酸里含鲜,咸中回甘,如美茗胜佳酿,品之回韵悠长,饮之精神抖擞!
「唔唔,唔唔唔,」我正不亦乐乎地舔弄着妈妈的蜜穴,母亲的香唇又再次吻上了我的肉棒。无比舒爽之余,我也只能投桃报李,在她的胯下加倍用力地舔舐起来。说起来,我又胖又虚,鸡吧小又不持久,可这灵活的舌头却如我做人的底线一样灵活或许那也是我唯一的优点!我的舌头肌肉绷紧,舌尖不停地上下摆动,对着妈妈的蜜穴口便是一顿狂舔猛吸,在我卖力的搅弄下,母亲的阴道立刻流水不止。
「哦,哦,哦哦哦!八戒,八戒,你这巧舌如簧的呆子!」妈妈爽得浑身发颤,不由得吐出了我的肉棒,扶着我的大肚子,把下体又向我的口鼻使劲凑了凑。
见母亲舒服得浪叫连连,我也加倍努力舌头伸的更长,抖得更快,时不时还顺着柔嫩的阴道壁画着圈撩拨,搞得她忍不住扭动起纤腰,把我的舌头当成了泄欲工具一下下地套弄了起来。
「好爽,好舒服,八戒,八戒,你这舌头比你师兄的,比你师兄的还要,还要棒!啊,啊啊啊!」师兄?!那不是二狗子么?!哈哈哈哈,想到此处,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哈哈哈哈,是了,我终于有一项比的过他了!
我正沾沾自喜之时,忽地感觉鼻子一酸,一股清泉喷涌而出,把我尿了个净湿!
「嘿!师父你怎如此没有礼貌?!竟一泡尿给徒儿浇了个透心凉!」我佯怒着一个翻身把母亲压在身下,气鼓鼓地说道。
妈妈被我舔得刚刚经历了一波小高潮,此时浑身酥麻,连回嘴的力气也没有啦!
「哼!妈,不,师父看徒儿怎么惩罚你,怎么炮制你这小骚货!」我说着手上用劲儿,就这么左右一撕,再那么上下一扯,母亲身上那原本就不结实的薄纱僧服瞬间便毁于一旦。我左缠一道儿,右绑一圈儿,黄纱缠住她那一对儿椒乳,棕纱在她的两条大腿根儿紧紧捆住,腰间的那条白纱则向后剪绑一起,绕过双腕和一双细细的脚踝缚在了一处,再把红色袈裟拧成一股布棍,将白纱绑在上面,母亲这个唐僧好似被妖怪们抓走捕获,被紧紧绑在了金红相间的哨棒上!
「八戒,徒儿!这,这姿势,这姿势好生羞耻,快,快,放开师父!啊!你!」母亲渐渐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趴在地上,四肢反折被缚在身后,浑身受绑宛如一个肉粽,脑袋脖颈以下全都动弹不得,吓得她一时间连连求饶。
可我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肥胖的身躯直接压上,双手伸掏进她的腿心里,抓住她丰腴的臀肉用力一掰,小鸡吧努力向前狠狠一顶——「啊,妈妈,妈妈,儿子,儿子又,又来了!你不让我来,我就偏要来!你还说什么身体是二狗子的,哼!可现在还不是在我朱仁良的胯下承欢!」我心中狂喜,鸡吧都比平时都更大更硬了,终于从身后捅了进去,再次回到了那生我的密径!。
母亲浑身被缚,像只没有爪子的大肉虫在地上不停地前拱后撅,可她如此激烈的反抗却反倒成全了我,肥臀美穴欲拒还迎地连连送上,哪里像是不情愿,更像是乐在其中的迎合!像是在主动讨好,用肉穴骚逼套弄着亲生儿子的鸡吧!
那一夜痞懒的猪八戒异常的勇猛,无畏无惧地骑上了女装唐三藏的大白屁股,肥胖的儿子更是在高傲冷艳的母亲体内足足射了三次,直到他累得眼冒金星才不得不结束这场淫乱!
「良子,良子,起床哩!」二狗子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哎哎哎!你咋还不起来呢?!太阳都照屁股咧!」二狗子说着扯开了我的毛巾被。
「现在,现在,几点啦?」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望着床旁的二狗子,一时间不知道昨晚的那一切是梦还是真。
「七点半啦!再不起来就要迟到啦!今天可是最后一天哩,明天咱们就放假啦!」二狗说着,兴奋地坐在我床上直蹦。
「妈呢?」想起昨夜的所作所为,我有些担心她现在的反应。
「娘做早餐呢!」
「哦哦哦,她,她没事儿吧?」
「没事儿,娘能有什么事儿!就是可能睡落枕了,她今天脖子有些不舒服!
咦,你床底下这些纱巾是啥?」
我冲着二狗子如白八爷一般神秘一笑:「嘿嘿嘿,那可是好东西,不过我就不告诉你!
九
暑假没过几天,妈妈便接到了个案子要去X市出差,见我和二狗子待在家里无聊,便打算把我俩一同带上,也算是家庭旅游了!
我哪里不明白她的小心思,什么家庭旅游,说是她和二狗子这对奸夫淫妇的蜜月旅行才对!我这个亲儿子啊?不过是个挡箭牌罢了!
不过X市可是海滨城市,而且妈妈订的酒店也是五星级的海滨酒店,我当然也是欣然前往的啦!
我们折腾到半夜才到达酒店,我本打算明日早早起床和二狗子去赶海呢,可惜这海上吹来的风带着咸润的气息,拂得酒店门前那几排棕榈树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我演奏催眠曲,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倒在床上便一睡不醒了。
自然的,我起得迟了。
日头已高,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金边,亮得晃眼。我翻个身,房间里空荡荡的,母亲和二狗子不知何时已出去了。
昨夜他们说要去看星星,说要去海边散步,还说要去……我懒得去想那些。
横竖是撇下我,两个人不知躲到哪里亲热去了。我本打算今日悄悄跟着,看看他们到底去些什么地方,做些甚么事,谁知一觉睡到这时候。
唉!我爬起来,胡乱洗漱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急急往楼下奔,心想这会儿追出去,说不定还能在酒店门口撞见他们!母亲那高挑性感的身材就算在这豪华酒店里都扎眼得很,应该不难找。
我急匆匆地一路小跑。酒店一楼大堂里人来人往,我光顾着往外冲,没看路,一头撞上个人。
「哎哟喂——」这一声轻呼,软软的,糯糯的,像是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甜丝丝地化开。那声音里没有恼怒,只有惊,只有软,只有一种让人听了心里发痒的温存。
我踉跄两步,定睛一看,一个年轻的小姐姐被我撞得往旁边歪了去,手里一叠文件散落满地,纷纷扬扬的,像雪片一般。
「对不住对不住,姐姐——」我慌忙蹲下身去捡,脸上烧得厉害,心里暗骂自己走路不带眼睛。
「哎呦,小弟弟侬,侬叫我姐姐呀?!呵呵呵,别看侬长得又高又帅,可阿姨老得都足够做侬母亲啦!覅紧覅紧,侬哪能啦?撞到伐?痛伐啦?」那动人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愣住了。阿姨?母亲?可这声音却如此的稚嫩清脆,软,糯,暖,像小时候生病时母亲喂的糖水,像冬日里晒过的棉被,像——像我那个母亲这辈子都不会有的温度。那话里带着上海的口音,「覅紧」是不要紧,「哪能啦」是怎么了,「痛伐啦」是疼不疼——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又软又甜,从耳朵里一直化到心里去。
我抬起头。她也正蹲着,在捡那些文件。那一张小脸。小得惊人。巴掌大,五官却生得齐齐整整,挤得满满当当却不显局促。眉毛弯弯的,像是用笔轻轻描过;眼睛大大的,黑眼珠亮晶晶的,像两粒泡在清水里的黑葡萄,此刻正看着我,满是关切。皮肤白得透亮,不是那种寡淡的白,是透着粉的、活生生的白,像刚出锅的奶皮子,又像剥了壳的荔枝肉,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外貌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六岁。可她蹲在那里捡文件从容不迫的样子,又有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气度。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衬衫,料子软软的,领口系着个蝴蝶结。外面套着件白色的小西装,收着腰,却扣不上——因为那胸口太满了,太满了!
白色西装里那浅粉色的衬衫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最上面那颗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那里已经有些脱线了,细细的线头支棱着,像是随时要崩开。那两团饱满从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不是那种圆滚滚的满,而是木瓜那种自然的形状——沉甸甸的,微微下垂的,却因此更显得真实,更显得更软更沉,也更加生动鲜活!
它们宛若一对淘气的精灵,把那浅粉色的布料撑出几道细细的纵褶,每一道褶子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里面装着两只呼之欲出的小白兔!
她蹲着,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团便沉甸甸地垂着,几乎要碰到膝盖。透过衬衫的薄料,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是那种全罩杯的,宽宽的肩带,也只有这样的设计才托得住这样的分量。和她那娇小的身子一比,那两团实在是大得惊人,大得不像话。
她把最后一张文件捡起来,整理好,抬起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发啥呆呀?」她笑了。那一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眉眼间全是温柔。可那笑意只到眼睛,再深一层,却像是隔了层什么——是玻璃?是水?我说不清。
只觉得那笑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练过千百遍,完美得让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问侬呀,撞到伐?痛伐啦?」
「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却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哪怕一秒钟,「是我不好,走路不看路……」
「没事就好呀!」她站起来,把那叠文件抱在怀里。那两团丰满到极致的美肉被文件压着,微微变了形,又隐约弹回来,硕大诱人以至于我根本移不开眼。
「侬也覅太紧张,人撞人嘛,常有的事体。」她站起来,我才看清她的全貌。
是了,她的娇小玲珑的身材完全对上了她那的柔媚的声线。就算穿着一双白色的低跟皮鞋,也就到我肩膀。可矮归矮,她的全身比例却出奇的好——腿显得很长,屁股显得很翘,腰显得很细,整个人像一件缩小了的、精雕细琢的玉器。
她的手也小,小得像是女童的手,白嫩嫩的,手指细细长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很淡的透明指甲油,亮亮的。她抱着文件的时候,那双手就露在外面,小得让人想含在嘴里。
她的脚也小。白色的低跟皮鞋是三十四码的,鞋头尖尖的,露出脚背上一小片白腻的皮肤,还有那细细的青色血管。那脚踝细伶伶的,一只手就能握住,脚后跟圆润润的,压在鞋里,让人忍不住想看那双脚脱了鞋是什么样子。
她浑身上下无不映衬着小巧精致四个字,可只有那胸,太大,太满,和她那娇小的身子不成比例。像是造物主造她的时候,先造了个精致的小人儿,最后却一时兴起,把两团不属于她的东西硬塞上去。
她见我痴痴地盯着她,也不恼,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里有种见惯了这种反应的、温和的无奈。
「侬是来开会的伐?」她问。
「我……我跟我妈来的。」我说,「她是来参会的,我是来……」
我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我妈?那个此刻正和二狗子不知在哪里的、高傲冷漠的、看人时右眉微抬嘴角噙着不屑的、从不会这样软软暖暖问人「痛伐啦」的——母亲?
我本来是要去追他们的。去追那两个撇下我的人。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追他们,有什么意思呢?
看她对那些人笑得多好看。看她对每个人多温柔。看她那软软的声音,暖暖的眼神,像是这世上所有的好都聚在她一个人身上了。
「侬妈妈在里面开会呀?」她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外科学术会,我也要去参加的。」
她要去二楼。
那我也去二楼。
「我……我帮她拿房卡的,」我胡乱编了个理由,「卡在我手上,得给她送过去。」
「哦——」她点点头,「那一道走伐?我也上去。」
「一道走!」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轻轻地跳了一下。
电梯里人不多。她站在我旁边,小小的个子,刚够到我肩膀。电梯门关上,四周安静下来,我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干净的、医院里常有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肥皂的清香,好闻得很。
可那香味里,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极淡的,几乎闻不出来。像是什么药水的味道?还是……我说不清。
她抱着那叠文件,微微低着头,露出后颈一小片白腻的皮肤。那颈子细细的,白得像玉,几缕碎发散在上面,软软的,翘翘的。
我偷偷看她。看她的侧脸。那弯弯的眉,那翘翘的睫毛,那小小的鼻尖,那薄薄的嘴唇。嘴唇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润润的,亮亮的,像是刚吃过糖。可那嘴唇的弧度,在没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弯着?
她忽然转过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看啥呀?」她又笑了,眼睛弯弯的,「我脸上有花呀?」
面对她的问话,我下意识地摇摇头,又点点头,腾地红了脸,赶紧把目光移开,不敢去看她,但却万分肯定地说道:「姐姐,你真好看!」
「哎呦,小帅哥儿嘴巴就是甜!」她鼓励式地轻轻拍拍我的胳膊,这时「叮」一声响,电梯到了二楼,门开了。她快走出去,我忙跟在后面。
会议厅门口人来人往。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有西装革履的药代,有护士,有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站着说话。签到处排着队,展台前围着人,好不热闹。
她走到签到处,签了名,领了资料。签名的时候,她微微弯着腰,那两团便垂下来,在衬衫里晃了晃。签到处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伙子,本来已经有些垂眉耷眼昏昏欲睡了,可此时两只眼睛突然间瞪大,都看直了,半天没把资料递过来。
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和对我笑时一模一样。
「谢谢侬呀。」她说,软软的,糯糯的。
那小伙子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了句「不客气」,可目光却始终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转过身,看见我还站在后面,忙关心地问道:「侬妈妈呢?快去寻她呀。
」
「我……我……」我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是不想走。只是想多看她一会儿。
她似乎看出了什么,又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往里面走。
那笑容,现在想起来,似乎太快了。太快地理解,太快地接受,太快地用一个笑打发我——像是早就习惯了被人这样跟着,像是早就知道怎么应对。
我跟在她后面,隔着几步远,假装在看那些展台,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娇小的身子,白色的西装,浅粉色的衬衫被撑得鼓鼓的。腰很细,细得那两团饱满显得更夸张。臀圆圆的、肉肉的,裹在白色的西装裤里,随着步子轻轻晃动,一双美腿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细,虽算不上修长,但比例极好,显得很长。她脚踝细伶伶的,脚很小,踩在白色的低跟皮鞋里,一步,一步,「哒哒哒哒」像是一匹纯洁的小白马儿走得稳稳的。
她走到一个展台前面,停下来。
那是个医疗器械的展台,摆着些骨科用的钢钉钢板什么的。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上去,满脸堆笑,递给她一份资料,又递给她一个手提袋——大约是药代送的礼品。
她接过来,笑着点点头,说了几句话。
我听不清她说什么,只看见那笑容——软软的,暖暖的,和刚才对我笑时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时几个姑娘走过去,穿着护士服,大概是来参会的护士。姑娘们拉着她的手,围着她亲亲热热「刘姐」「护士长」地叫着。她侧着头听,一边听一边点头。
「刘姐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你长得好像那个大明星柳岩!是不是?!你们也觉得像吧!」
「是啊,好像!」
「我啊,觉得咱们护士长更有气质!」
「那可不,这么些年,大明星都老了,可咱们护士长却越长越年轻,越长越有气质啦!」
护士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着。刘岩听到最后笑了,伸手挨个儿拍了拍姑娘的肩膀,说了句什么,护士们也笑了,笑得开心得很。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来,他身量不高,甚至有些瘦弱,可一身精致得体的复古西装在加上他那一头鹤发童颜看上去倒颇有些仙风道骨,给人一身正气的感觉!
刘燕和护士们见他靠近,连忙站直立正,恭敬地齐声向他问好道:「李院长好!」
「嗯嗯嗯!」老院长面带这慈祥和蔼的微笑,用眼光扫了一圈,接着说道,「你们这些小丫头啊,来开会不仅要了解最前沿的技术,更要和高水平的同行交流经验啊!别的医院的人先不说,就说我的干女儿,你们的刘护士长!你们刘燕护士长啊,从人品到专业知识那都是没得说的!你们啊只要听好刘护士的指挥,向她好好学习学习,那一定都是前途无量的!别管我老头子啰啰嗦嗦,今天你们能来参会,一定都是追求上进的好同志!咱们医务人员专业知识技术那是基本功,可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和患者交流。你们这些小年轻总上网,看短视频啥的,也都能明白现在这医疗环境不好,咱们这活儿啊,一天比一天不好干!你们平时啊更要认真仔细!不过,你们不知道吧,我这干女儿,不,你们的刘护士长在我们医院兢兢业业干了十二年了,连一次患者投诉都没有!你们啊就学去吧!」老院长笑容可掬地拍了拍刘燕的肩膀,又挥挥手向着诸位护士道别,这才缓缓走进了会场。
护士们刚送走老院长,又一个医生走了过来。是个中年男人,高大英俊,戴着眼镜,一身的得体的订制西装,满满的学者风范,大约是哪个科室的主任。他们靠得好近,聊了几句,只见刘燕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记了点什么。
那医生说话的时候,眼睛不住地往她的身上瞟,那眼神里的爱慕之情连我这个小屁孩儿都瞧得出来,两人似乎有一些亲密,不像是一般的同事关系。
这时聒噪小护士们又蛐蛐在一块儿,小声地发出了感慨:「啊,是陆主任!
」
「是啊,是啊,是他啊!长得真帅啊!」
「人家不但长得帅,而且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博士哩!」
「对啊,我也听说了!是不是还单身呢?!」「哈哈哈哈,你啊,你就别想了!人家可是为了咱们刘护士长连人民医院的主任职位都舍去了!特意屈尊来我们科当了个副主任呢!多么痴情啊!」
「啊?他喜欢护士长啊?!那我没希望了!」
「那可不,陆主任追护士长都小半年了都,看着他俩感情一天天加深变好,恩爱得跟电视剧里似的!」
「才子配佳人啊,真好!我的才子在哪里啊?」
「嘿嘿嘿,你心里想要的恐怕是财产的那个财吧!」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护士们叽叽喳喳地又唠了一会儿才一窝蜂地涌进了会场。
听到刘燕似乎有了心上人,我的心里顿时感觉空落落的。是啊,刘燕,刘护士长她美丽大方,善良热情,更有一副魔鬼般的绝好身材,谁见了能不喜欢呢?
!谁能想到我的一见钟情会在短短十五分钟内就无疾而终啊!
我患得患失的继续跟上。又几个年轻医生走过去。他们围着她,七嘴八舌地说着,她听着,笑着,偶尔插一两句,逗得那几个年轻人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的。
她对每一个人都笑,都对每一个人认真听,都对每一个人说那些软软的、暖暖的话。
药代也好,护士也好,主任也好,年轻医生也好——在她眼里,好像都是一样的。都是值得她认真对待的、平等的人。
我忽然想起母亲。母亲的冷,是真的冷。可母亲的冷,至少是真的。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对谁都一样。对谁都笑,对谁都暖,对谁都平等相待。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真有这样的人,对所有人都一样好,从不区别对待,从不露出半点不耐烦,从不让人觉得自己被冷落?
她真好,要是她来做我的妈妈,那我得多么幸福啊!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在人群里穿梭,看着她和每个人说话,看着她那软软的笑容,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涨起来。
是着迷。是真真切切的、无法抵抗的着迷!可那着迷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隐隐的不安。像是看见一池静水深潭,美得不像真的,却忍不住去想:这水下,是否藏着什么?
刘燕仿佛是察觉到了我那炽热的目光,忽然抬起头,往我这边看过来。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可我知道她看见我了。因为我听见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下。
果然我抬起头,她就站在面前,微微仰着脸看我。
「侬哪能还在这儿呀?」她问,眼睛弯弯的,「不是要寻侬妈妈的吗?寻着伐?」
我愣了一下。
我刚才只顾着看她,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说得是什么借口了。
「还……还没……」我红着脸低着头,目光却又被她那浅粉色衬衫里微微颤动的那两团美肉给黏住了。
她又笑了。
「小马虎呀。」她说,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说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她伸出手,在我手臂上轻轻拍了拍。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可那触感,不知怎的,让我想起小时候被蛇轻轻擦过的感觉——不疼,却让人心里一紧。
「快去寻伐,覅在这里发呆啦。」她收回手,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远远的,隔着人群,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看见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故意做给谁看的。
然后她转过身,离开了。
我却仍站在那里,心跳得很快。
说不出是心动,还是别的什么。
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那张小脸,那双弯弯的笑眼,那被撑得鼓鼓的粉色衬衫,那娇小却又比例惊人的身子,那软软的、糯糯的声音——「覅紧覅紧。」「
痛伐啦?」「一道走伐?」「小马虎呀。」
那些话在我耳朵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心里痒痒的,软软的,暖暖的,也乱乱的!
算了还是去找二狗子他们吧,也不知这对狗男女此刻背着我做了什么勾当!
我打定了主意,最后望了一眼刘燕离开的方向,依依不舍地奔向海滩。
午后的太阳正毒。白花花的阳光泼在沙滩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热浪从沙子里蒸起来,扭曲着上升,把远处的人都晃成模糊的影子。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黏在皮肤上,汗刚冒出来就被蒸干了,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盐。海浪声被热气闷住,传不远,只有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水,在滚烫的沙子上嗞啦嗞啦地响,像倒进油锅。
我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脚下是烫脚的细沙,一步一陷,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热的铁板上。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吹过来,可那风也是热的,裹着沙子的热气,扑在脸上,黏腻腻的,让人喘不过气。
这片海滩是酒店的专属区域,所以人并不多,再加上此时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所以沙滩上更是不见多少人影。远处只有五六个孩子在浅水里扑腾,尖叫声被热气闷住,传到这边只剩模糊的回音。沙滩排球场的网在风里微微晃动,网那边一群光着膀子的青年正在打球,古铜色的脊梁上汗水直流,在阳光下亮得像涂了油。
我用手遮着额头,眯着眼,在那些花花绿绿的遮阳伞里搜寻。不到五分钟,我终于看见了妈妈。
那顶遮阳伞是白色的,很大,在海滩的边缘处。伞下摆着一张躺椅,躺椅上搭着几条浴巾。母亲她没有躺在那里而是坐在沙滩上,坐在一张铺开的白色浴巾上。她面朝大海,远远地,我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一旦发现妈妈,我便本能地悄悄靠近。
今天母亲穿着一身新买的黑色比基尼,那是几根黑色的细绳编织成的,细细的,密密地交织着,像一张网,像一片精致的蕾丝。绳子是那种亮亮的黑,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它们交织成小小的菱形格子,一格一格的,紧紧裹着妈妈的上身。那绳子很细。细得让人担心它会断。细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它们紧紧贴着她娇嫩白皙的皮肤,把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从那细伶伶的肩带开始,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覆盖住那两团饱满酥胸的弧度。那两团美肉被那些黑色细绳勒着,从一个个菱形格子里微微鼓出来,像要把那些细小的格子撑破。
阳光照在上面,亮的地方亮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每一个格子都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颤动。
母亲的后背几乎全裸,那黑色的细绳在背后交叉成几道细细的线,像一张蛛网,像一件艺术品。蝴蝶骨在那些细绳之间若隐若现,脊沟深深地陷下去,汗珠从那里一颗一颗地沁出来,亮晶晶的,沿着那道沟往下流,一直流到腰际,消失在围着的浴巾里。
她坐在那里,背对着我,腰上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把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浴巾很厚,很大,从腰到脚踝都裹住了。可当她坐着,微微侧着身,那浴巾便有些松了,露出一小小片大腿的肌肤——白得晃眼,和那黑色的细绳、白色的浴巾形成刺眼的对比。那露出来的一小片,被太阳晒着,泛着微微的粉,像是涂了一层极薄的胭脂。
妈妈腿上也是白色的浴巾,铺开来,遮住她的小腿和脚。只能看见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脚踝——细伶伶的,白生生的,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脚背上沾着几粒细细的沙,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那几粒沙随着她脚趾的轻轻蜷动,慢慢滑落,又沾上新的。
她那身大胆的黑色比基尼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那纱衣近乎透明,淡黑色的,薄得像一层雾,像一缕烟,像什么都没有。它从肩头披下来,松松地罩在她身上,把那身黑色的细绳比基尼遮在下面。可它太薄了,太透了,遮不住什么,只是让那黑色的细绳在朦胧里若隐若现,让那白腻的皮肤在薄纱下泛着微微的光,让她胸前那椒乳饱满的弧度在朦胧中更显得惊人。风吹过来,那纱衣就轻轻飘起来,贴在她身上,又勾勒出那细腰的轮廓,又荡开去。那细腰,被黑色的细绳勒着,被透明的薄纱罩着,细得惊人,细得让人想用手去量一量,看看是不是真的只有那么细。
母亲的头发盘起来了。不是平时那种一丝不苟的发髻,是松松地盘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簪别着。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被海风吹得飘来飘去,贴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那碎发湿了,贴在皮肤上,衬得那皮肤更白。
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侧脸的一小部分——那挺直的鼻梁,那微微抿着的嘴唇,那即使坐着也微微抬着的下颌。那下颌的线条绷着,像是随时准备应对什么。
是的,在她前面站着几个男人。四五个都是高高的个子,一米八几甚至一米九的样子,古铜色的皮肤,肌肉一块一块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他们穿着沙滩裤,光着上身,手里还拿着排球,一看就是刚才在那边打沙滩排球的。这群人此刻围着妈妈,站着,蹲着,俯着身,像一群饿狼围着一只猎物。
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母亲熟透了的完美胴体,那些眼睛藏不住东西,从他们围上去的第一秒起,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定在妈妈身上。定在那被黑色细绳勒着的饱满上,定在那从浴巾边缘露出来的一小片大腿上,定在那细伶伶的脚踝上,定在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每一寸肌肤上。
有人喉结上下滚动。有人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有人把手插在裤兜里,可那裤兜的轮廓变了形。有人站在那里,眼睛直了,手里的排球掉在沙地上都没察觉。
最前面那个最壮实的,正蹲在妈妈面前,笑得一脸灿烂。他笑着,可那眼睛不看她的脸,却一直往下瞟,往那黑色细绳勒着的饱满上瞟。那目光像舌头,像手,像要把那薄纱舔开,把那黑色细绳解开。
「美女,一个人啊?」他张嘴了,声音被海风送过来一些,断断续续的,「
一起打球啊……我们那边缺个人……」
另一个靠在伞杆上,抱着胳膊,眼睛从妈妈的后背一路看到脚踝,又从脚踝一路看回后背。那目光黏腻腻的,像汗,像油,像要把那层薄纱看穿。
还有一个站在旁边,假装在看海,可每隔两秒就扭过头瞟一眼。瞟那被黑色细绳勒出格子的饱满,瞟那从浴巾边缘露出来的大腿,瞟那细伶伶的脚踝。
妈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微微侧着头,听他们说话。
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海风太大了,把那边的声音都吹散了。只看见妈妈抬起手——那只手,白得晃眼,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被风吹散的碎发,把它们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慢得像是故意慢的。
那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只手上。落在那理头发的手指上,落在那露出的耳朵上,落在那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的碎发上。有人往前挪了半步,像是被那手牵着走。
蹲在最前面那个壮实的,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面前。他嘴里说着什么,眼睛却不在她脸上。他盯着那薄纱下面黑色细绳勒出的格子,盯着那从格子里微微鼓出来的白腻的肉,呼吸都粗了。
「陪我们玩玩嘛……」那声音被风送过来几个字,「这么热的天……别一个人坐着……」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笑着,往前凑。
妈妈抬起眼。就是那个抬法,我太熟悉了。右眉微微抬了抬——只抬一毫米,却让整个世界都矮了半截。
那冷冽的目光从那几个男人脸上扫过。从蹲在最前面的那个,扫到靠在伞杆上的那个,扫到假装看海的那个,扫到后面那几个。只一扫,不到两秒。
那几个男人的笑容,同时僵了僵。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厌恶,不是羞恼——是那种法学院教授特有的目光,是看人下菜碟时的目光,是审判众生时的目光。那目光在说:你们是什么货色,我一眼就看穿了。那目光在说:你们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已经知道有多可笑了。那目光在说:你们不配。
可那目光下面,是那薄薄的纱衣,是那黑色的细绳,是那细绳勒着的饱满,是那饱满上沁出的细密的汗珠,是那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光。
冷!艳!冷得像冰,艳得像火!
那蹲在最前面的壮实的,被那目光一扫,笑容僵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可他还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手伸出来,像是要碰她的肩膀。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只落了一秒。
那手就停在了半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它悬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壮实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一丝不甘,还有一丝——是畏惧?是敬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之后的不知所措?
旁边那个靠在伞杆上的,赶紧堆着笑凑上来,想打圆场。他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别介意」「他没别的意思」之类的话。
妈妈侧过头,看向他。那右眉又抬了抬。这次抬得高了一点点。嘴角弯了弯——不是笑,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是法学院教授才会有的弧度。那弧度在说:我介意不介意,轮得到你来问?
那人也僵了僵,讪讪地闭上嘴。后面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挠了挠头,讪笑着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走吧走吧」。还有人站在那里,张着嘴,目光还黏在妈妈身上,舍不得移开。
蹲在最前面那个壮实的,终于把手收回去了。他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换成了另一种——是那种「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的笑。他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那算了」「不打扰了」之类的话,眼睛却还在那黑色细绳勒出的格子上流连。
妈妈没有看他。她低下头,伸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翻开,放在膝盖上。那个低头的动作,让那盘着的发髻后面的碎发散下来更多,让那薄薄的纱衣从肩头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那黑色的细绳,和那细绳下面白得晃眼的皮肤。她开始看书。好像那些人不存在一样。
那几个男人还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风又吹过来,把那纱衣吹得飘起来,贴在她身上。这一回贴得更紧,把那细腰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把那饱满的弧度衬得更惊人。纱衣下,那些黑色的细绳勒出的格子,一格一格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翻了一页书,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而不是被一群半裸的男人围着,而不是穿着那身大胆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细绳比基尼,而不是在三十八度的高温下,在无数双贪婪的目光里。
那种从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最后绝杀了比赛!那些人终于走了。他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到排球场那边,还不停地回头往这边看。有人在说什么,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一群人笑闹着,打打闹闹地消失在网后面。可那些回头的目光,那些黏腻腻的、不舍的、像要把人吞下去的目光,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
妈妈始终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看书。忽地见她笔直的腰身有了些许颤抖。莫非是这阳光太毒了,晒得她头晕?!
我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她,额头的汗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
母亲抬起头,白皙的脸蛋儿上似乎被那灼热的阳光晒得通红,她装作不经意地望向渐渐走远的那群搭讪者,见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这才似松了一口气般地拍了拍胸口,「嗯呀」一声发出了娇媚入骨的呻吟。只见她双手拽着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轻哼着莫名其妙的旋律,摇摇晃晃地缓缓起身,那模样似乎是中了暑快要站不稳了!
我连忙小跑过去,准备扶住她,可一接近,我的耳边恍惚间却好像听见淅沥沥的流水声,接着只听「呼啦啦」一声,一个黑黢黢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竟从是母亲身下的沙滩里爬出来的!
「好啊,你个二狗子!」我被吓了一跳,忍不住骂出声来!
原来妈妈刚刚根本不是一个人坐在沙滩上,那可恶的二狗子一直在她身子下面,只是他将自己的身体全部埋进了海边的细沙之中,再加上母亲下身围着大片的浴巾,这才没被人发现!想也不用想,只需看一眼妈妈站起身时胯下长流不止的淫水和二狗子从沙滩里爬出来时仍高高翘起的大黑鸡把,便不难想象这两个在人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到底干了些什么!
「坏儿子,刚刚怎么顶得那么狠,娘差点便坐不住了!让,让别人发现娘还活不活了?!」妈妈两腿一软直接坐在了二狗子的怀里,娇嗔道。
「娘,娘,那些混蛋想,想占你便宜,俺,俺气不过嘛!」二狗子气鼓鼓地说道。
「哎呦,娘的好儿子如今都会喝醋啦?!嘻嘻嘻,娘都是你的,别人啊,想碰一下娘都不许!」妈妈一脸宠溺地说道,白皙的玉臂更是主动环住了少年情郎的脖颈。
「娘,娘,你真好!」二狗子说着便要去吻妈妈,我连忙狠狠咳了一大声,阻止了两人的缠绵!
「啊呀,良子,你啥时候来的?!」二狗子如梦初醒般这才发现近在咫尺的我的存在。
「哼!在你埋在沙子里操得我妈浑身哆嗦的时候,我就来了!」我不怀好气地说道。
二狗子「嘿嘿」一笑,红着脸尴尬地挠挠头,想要松开搂住母亲纤腰的手站起来,可妈妈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怕啥,仁良他也不是没见过!二狗,看你还这么硬呢!真好,来,那帮人走了,你再好好操操娘!」母亲得意的瞟了我一眼,然后整个人趴在二狗子刚刚挖的沙坑中,她纤腰一挺浑圆的大白屁股如满月般从沙坑中缓缓升起,接着妖娆妩媚地回过头来,伸过一只手拨开守护着下体的那几根细细的黑绳比基尼,娇嫩鲜红的蜜穴便滴着淫水展现在二狗子面前!
高大的母亲身披着薄薄的轻纱,整个人雌伏在小小的沙坑里,她那身龟甲缚似的黑色比基尼早已被她沁出的汗水浸湿,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更是在汗液的滋润下变得滑腻腻油亮亮,此时的她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是主人饲养的一条母狗,她那身细细的比基尼不正像是主人手里的狗链么?!只是这条淫贱的母狗此时早已发情,正积极地晃动着尾巴向主人讨好呢!
那淫乱的骚模样儿别说是二狗子了,便是连一旁的我,裤裆里也立马扯起了大旗!
二狗子口干舌燥地吞咽了下口水,略微有些尴尬地望了我一眼,可随着母亲的一声酥媚入骨的轻哼,他的一双大手便不受控制地抓住了眼前那两团丰腴娇嫩的美肉,公狗腰一挺,粗大黝黑的肉棒便直接干进了母亲的骚逼!
「哦,哦,哦!」妈妈舒服的立刻呻吟了出来,虽然午后的沙滩没几个人影,但她却不敢放声大叫,只得像鸵鸟一样把头伏在沙坑中,半捂着嘴巴,小声地娇喘起来。
我环顾四周,虽然这方圆百十米内没人靠近,可这里毕竟是在公共场合,万一被人发现那还了得!我只能一声叹息,不情不愿地扯起浴巾,像屏风一样挡在这对狗男女身后。
「谢谢兄弟啊!良子你,嗯嗯,嗯嗯嗯,真够意思!」二狗子见我替他们遮挡,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谢,抱住母亲的两瓣肥臀,矮小精壮的身躯像台机器般不停地前后挺动,操得更用力了。
「啪叽,啪叽,啪叽,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两人肉体的撞击声愈发地响亮,在空旷的海滩上伴着阵阵海浪声环绕在我耳边。
「哼!得了便宜你还还卖乖!我妈的、的骚逼真的这么好操么?」我装作满脸不相信的样子问道。
「好,可好操了!」老实憨厚的二狗子连连点头,大肉棒更是在妈妈的阴道里狠狠顶了两下。
「真的?!我不信!你,你给我讲讲!」我坏笑着低下头,目光正和抬头望过来的妈妈相交,只见她脸上满满的惊讶,不可思议地望着我,与此同时她脸上的春情和欲火却烧得更旺了。
「真的!真的!良子俺,俺不会说话,可,哦,哦,哦!你,你妈的骚,骚逼就是,就是得劲儿,舒坦,这玩意儿俺牛子一,一插进来就得劲儿,就,就,嗯额,就好,好过瘾,可爽啦!嗯啊,嗯啊,嗯啊!嘿嘿嘿,嘿嘿嘿……」二狗子说着说着,鸡吧被妈妈的膣肉裹得舒服了得劲儿了,竟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唉,我也没试过,你啊净瞎说!」我狠狠地摇头否定。
「真的,嗯啊,嗯啊,嗯啊,真的!你妈的穴儿可,可销魂啦!」二狗子一脸认真地争辩着。
他顿了顿,将大黑鸡把抽出大半,双手用力地掰开母亲丰满的臀肉,指着两人的交合处,解释道:「良子你看,这便是你妈的小骚逼,你看看多嫩啊,多水灵啊!俺牛子一进去啊,就嗷嗷往外冒水儿!」
「哎呦喂!还真是红艳艳粉嘟嘟的,就像妈妈上面的那张小嘴儿似的!」我故作惊讶地叫道。
「唉,唉,唉,对,对,对!良子还是你有学问!你,你妈的逼里真的好像有个小嘴儿在吸俺!俺牛子越往里面插,那吸得就越狠!而且你妈的穴里可深了,弯弯曲曲的,俺要操上,嗯嗯,嗯嗯,就这么使劲操上好久,操上好几十下,好几百下,才能给你妈的阴道操直溜了!」二狗子公狗腰狠狠扭了扭,大黑鸡吧在母亲的阴道里划了个圈,刮得她顿时小小尿了一波。
「直溜了以后呢?」我接着问道。
「直溜,了,直溜了以后,啊,啊,啊,就就捅到了你妈肉穴的尽头啦!娘告诉我那里是她的花心儿,她啊,最得意我那牛子捅她的花心儿!哦,哦哦哦,是了,捅到花心才,才更销魂咧!」
「怎么个销魂法儿,你给我学学!我妈的逼里是啥样的啊?我都没见过哩!
」
「俺,嗯啊,嗯啊,俺说不好!你妈的,你妈的小穴奇怪的很,看着粉嘟嘟嫩潮潮的一小块儿,可发起狠来,能把俺的牛子整根都吃进去!是啦,你妈的下面,你妈的穴里面可紧啦!就像,嗯啊,嗯啊,嗯啊,和你妈的小嘴儿一样紧,吸溜得俺的牛子好舒服!这,这股舒服劲儿就,就是销魂吧!」二狗子说着想起了母亲的口交,憨厚的淫笑浮上丑脸,一时间咬牙切齿,操得愈发用力,大肉棒「呱唧呱唧」地从妈妈的骚逼里刨出好多淫水来。
「哦,我妈的骚逼光是紧啊?那有啥了不起的!」
「那可,那可不是!你,你妈的骚逼里不但紧,水儿还多,你看!」二狗子说着挥起大手在妈妈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抽了两下,那成堆成团的美肉顿时为之一颤,他接着停了一下,将大黑鸡把从美穴中微微拔出,瞬间便见一股清泉顺着那黝黑黝黑的大肉棒漓漓流出。
「是吧?!嗯呀!」二狗子得意洋洋地展示完,公狗腰一挺,再次深入到母亲的体内,「你妈啊,你妈这穴里不但水多,而且弯弯曲曲的,一开始俺以为塞个鸡吧头就塞满了,可是再这么用力捅一捅,就又捅出了一片天,用鸡吧把这道儿干直了,里面啊,立刻又是别有洞天,牛子又能再插进去了一些!」
「嘿嘿嘿,二狗子你出息啦,都会用成语啦!」我淫笑着调侃道。
「嘿嘿,嘿嘿嘿,都是俺娘,俺娘教的好哩!」
「哈哈哈哈,那你除了我妈的骚逼,还喜欢哪里?」
「俺娘从脑瓜顶到脚指头,俺都稀罕,可,可俺最喜欢俺娘,俺娘这大白腚!俺娘脸上长得冷,可这大腚却热乎死个人!你看,你看这腚肉多白,多软乎,多细分儿,真比那桌上的面团子还软,比那地里的棉花团子还弹人!像是,像天上的云彩,也像半夜的月亮!你瞅,你瞅,」二狗子说得兴起,大手一掰用力将母亲的肥臀从两边分开,接着他激动地拔出肉棒,俯下腰在妈妈粉艳艳湿漉漉的屁股沟里狠狠舔了几下,接着一脸满足的夸赞道,「甜的,娘的水儿可好喝了!
就,就俺娘这腚沟子,又嫩又滑,俺,都够俺牛子射上,射上,好几回的啦!」
「哦,哦哦,哦哦哦,娘,娘,俺要来啦,俺要来啦!」二狗子再次把鸡吧怼进妈妈的嫩穴,他捧着妈妈的大白屁股,越说越激动,忽然间浑身肌肉绷紧,眼看便要来劲儿了。
可这时如母狗一般伏在他身子下的母亲却没有回答,原来她听着少年情郎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肆无忌惮地讨论自己的性器,听着心爱的二狗尽情地夸赞自己的大白屁股,在那时,她就已经被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和语言上带来的巨大羞耻感给彻底击败了,迷迷糊糊地早早便达到了高潮!此刻她两眼翻白地晕倒在了沙坑里,浑身酥麻,腰身不受控制不停抖动着的她,根本听不见二狗子的呼唤,只是在少年喷精的那一刻,被那阳刚热辣的浓精浇得花心发颤时,才又不知不觉中尿了一大泡出来,沙滩上一时间水花四溅,喷得我手里张开的大浴巾都湿透了……
(10)
不得不说母亲和二狗子这对狗男女是真的精力旺盛!两人下午在沙滩上,顶着大太阳操了好一会儿,回到酒店洗洗涮涮,又精神抖擞地要去健身锻炼了!我本不想去的,可看到母亲换完健身服出来,便立刻改变了主意!
酒店的健身房在六楼,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海。傍晚时分,太阳已经斜了,把整片海染成金红色。光线从窗户斜进来,落在那些锃亮的器械上,把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健身房人不少。几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在跑步机上慢走,大概是开会的,边跑边聊天。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在练瑜伽,把腿掰到脑后,引来旁边器械区几个男人的侧目。器械区人最多,几个壮实的青年在卧推,杠铃砸在架子上哐哐响,汗味混着香水味,在空调的凉风里飘散。
门开了。
母亲走进来。她穿着一套淡粉色的露脐小背心。那背心短得惊人,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腰——那腰白得晃眼,细得惊人,肚脐圆圆的、小小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背心是lululemon的,料子软软的,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两团饱满美乳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肌肤露在外面,汗还没出,干爽爽的,在夕阳下泛着微微的光。
母亲下身是同品牌的高腰束身裤。也是淡粉色的,腰高高的,一直提到肚脐上面,把那截细腰衬得更细。裤子紧紧裹着她的臀和腿,把那梨形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从腰往下,猛然撑开,那两瓣饱满的弧度把裤子撑得紧紧的,中间一道浅浅的沟,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裤腿不长,刚过膝盖,露出下面一截小腿,细长细长的,收进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里。
她把头发扎起来了。不是平时那种一丝不苟的发髻,是高高的马尾,扎在脑后,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脖颈上。
其实我对健身提不起半点兴趣,单纯是看到了母亲的这套诱人的装束才临时起意跟了上来的。
二狗子跟在她后面。他穿着件黑色的背心,领口开得大大的,露出整个肩膀和胸口。那肩膀不宽,却厚,三角肌鼓着,圆溜溜的。背心下面,那六块腹肌清清楚楚地码着,每一块都硬邦邦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短裤,只到膝盖,露出两条小腿——小腿上全是腱子肉,一条一条的,盘根错节,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又黑,又瘦,又矮,却一身筋肉。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来。整个健身房静了一静。
跑步机上那几个中年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母亲身上。从那高马尾,到那小背心,到那截露在外面的细腰,到那被高腰裤紧紧裹着的饱满的臀,到那双细长的腿。他们的目光一瞬间便被死死粘在了上面,扯都扯不下来。
器械区那几个练卧推的,杠铃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而那几个原本在偷看瑜伽女孩的男人,此刻目光全转了过来,落在二狗子身上。落在那鼓胀的三角肌上,落在那六块腹肌上,落在那两条小臂上盘根错节的筋肉上。
母亲在初次来到健身房的二狗子耳边嘱咐了几句,才走到一台腿部训练器前,坐下。那器械是练腿内收的。她坐上去,把两腿分开,卡在两边的垫子上,然后开始发力。
只见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两腿用力往中间夹。那高腰裤的布料绷紧了,勒出大腿内侧的软肉。那两瓣饱满的臀在坐垫上压着,从侧面看,曲线惊人——从腰猛然收进去,又猛然隆起来,隆成一道饱满的弧线。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呼吸开始重了。胸口起伏着,那淡粉色的小背心也跟着一起一伏。锁骨下面,细细的汗珠沁出来,亮晶晶的。
二狗子则像保镖一样站在旁边,在练高位下拉。
他坐在那器械上,双手握住横杆,往下拉。那黑色的背心绷紧了,背阔肌展开,呈一个倒三角形,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际。小臂上的筋肉一根根暴起来,像无数条小蛇缠在骨头上。他拉一下,那六块腹肌就收缩一下,硬邦邦的,像六块烙铁。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落在她那蹙着的眉上,落在那咬着下唇的牙齿上,落在那锁骨下面亮晶晶的汗珠上,落在那被高腰裤裹着的、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的饱满上。
母亲的目光,也落在二狗子身上,落在那鼓胀的三角肌上,落在那展开的背阔肌上,落在那暴起的小臂上,落在那六块收缩的腹肌上。
他们谁也不说话。可那目光一来一回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流动。
母亲先做完一组,她停下来喘气,晶莹的汗珠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脸颊,淌过下颌,滴在锁骨上。那小背心湿了一小片,贴在她身上,透出底下那惊人的轮廓。她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那个动作很慢,很随意,却让旁边跑步机上那几个中年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接着二狗子也做完了。他站起来,拿起毛巾擦汗。那毛巾从脸上擦到脖子,从脖子擦到胸口,把那古铜色的皮肤擦得亮亮的。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她身边。
「娘,沉不?重不重?」他关切地问道。
母亲看了他一眼。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哎呦,你说呢?我看你是有点小瞧娘了哦?!」
二狗子笑了。那张丑脸,一笑起来更丑——鼻子更塌,嘴唇更厚,下巴那道疤皱在一起。可那笑容里,有光。
母亲站起来,妩媚地暼了他一眼,接着走到另一台器械前。
那是练臀推的。她调整好重量,刚准备趴上去,忽然停下,转过身,看着二狗子。
「过来。」她说。
二狗子愣了愣,走过去。
她指了指那器械,「帮我压着。」
那是台史密斯机改装的臀推器械,需要一个杠铃杆压在小腹上。可她没让他去压杠铃,而是让他
「站这儿。」她指着器械前端,正好是她趴下去时头的位置,「扶着娘的肩膀儿。」
二狗子的脸腾地红了。那红从他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来,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可他却迟迟没动。
妈妈看着他,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眼神里有一种光——是挑衅?是邀请?还是别的什么?
「愣着干什么?」她说。
「哎!」二狗子应了一声,他走过去。
站在母亲指定的位置,低头看着她。
妈妈她趴上器械,把双脚卡在垫子下面,身子往前探,双手撑在器械的把手上。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那高腰裤紧紧裹着那两瓣饱满,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从后面看,那梨形的身子像一座起伏的山峦,腰低低地陷下去,臀高高地隆起来,隆得几乎要把那淡粉色的布料撑破。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她头侧的二狗子。
「扶着我。」她说,「肩膀。」
他伸出手。那双黝黑的、骨节粗大的手微微颤抖,轻轻地落在她肩上。
妈妈的肩那么白,那么细,蝴蝶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清晰可见。他那双粗糙的手落在上面,黑白分明,粗与细的对比触目惊心。
「准备了,娘要开始喽!」母亲咬着下唇,媚笑着说道。
她开始发力了!只见妈妈白皙的纤腰塌得更深,臀往上挺。那两瓣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挺起,都能看见那肌肉的收缩,都能看见那臀线从低到高、从松到紧的变化。汗水从她后颈淌下来,沿着脊沟往下流,流过那截细腰,流进那高腰裤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挺起,都有一声轻轻的「嗯」从喉咙里逸出来。
那声音很短,很软,被呼吸压着,像是用力时忍不住的呻吟。
二狗子的手还扶在她肩上。扶得很轻,只是轻轻搭着。可那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滚烫滚烫的。
随着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她额角滴下来,滴在器械的把手上。那小背心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那两团椒乳的完美轮廓,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马尾散了,几缕湿透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
一组结束,母亲又做了一组。不,是她在做,他在看。看她的腰,她的臀,她的汗,她的喘。看那白得晃眼的皮肤,看那被汗水打湿的淡粉色布料,看那每一次挺起时绷紧的弧线。
看着看着,二狗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扶在她肩上的手,不知不觉紧了一紧。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琥珀色的,亮得惊人。里面有火,有光,有某种原始的、压抑不住的渴望。她的嘴角弯了弯。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是真的笑,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睫毛颤颤的。
「扶稳了。」她说道,那声音又娇又媚,说是指示,听起来倒更像是撒娇。
然后她继续做。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随着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嗯」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像是快要撑不住了。汗水从她脸上滴下来,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地上,滴在他的鞋上。那小背心已经彻底湿透,那高腰裤也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饱满的臀勒得更加惊人。
二狗子他在她头侧,不知不觉中夹紧了大腿。可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离开那起伏的腰,那挺起的臀,那湿透的淡粉色,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那张微微张开的、喘着气的、红润润的嘴唇。
整个健身房都安静了。
跑步机上的中年男人忘了跑,器械区的壮汉忘了举,那练瑜伽的女孩也停下了,扭着头往这边看。
没有人说话。
偌大的房间里似乎只有母亲她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和那器械轻微的咔咔声。
终于,她做完了。整个人趴在器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两团椒乳压在垫子上,从侧面看,压得扁扁的,可不知不觉中又悄悄弹了回来。汗从她身上往下淌,从后背,从腰侧,从大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二狗子他还站在那里。手还扶在她肩上。
妈妈她慢慢爬起来,坐在器械上,仰着头喘气。那马尾彻底散了,头发披下来,湿透的,贴在脸上、肩上、背上。那小背心歪了,露出一边肩膀,还有那肩膀下面那截细细的锁骨。她抬起眼,看着他。
二狗子也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都不说话。
可那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在汗水里燃烧,在喘息里燃烧,在荷尔蒙里燃烧。雌性。雄性。天然的吸引。谁也无法抗拒的那种。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她没理。他也没理。只是互相看着。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的火,看着那双微微弯着的眼睛里那软软的、亮亮的光。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贴在脸上的碎发。
那个动作很慢。很慢。
「水。」母亲说道,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刚才那一组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啊!」二狗子如梦初醒般,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水瓶,拧开,递给她。
母亲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心满意足地接过水瓶,仰头喝了一口。喝水的动作,脖子仰起来,喉结轻轻滚动。喝完了,她把水瓶还给他。
二狗子接过来,对着她刚喝过的瓶口,也喝了一口。
她看着他那喝水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湿透的淡粉色上,落在他汗湿的古铜色上。落在她露出的肩膀上,落在他那盘根错节的小臂上……
「儿子,二狗他,他,他喜欢些什么啊?」两人又练了一会儿,趁着二狗子忍受不了偷偷去厕所解决肿胀裤裆的空档,母亲在我身边轻声问道。
「啊?咋了?他啊,如今最喜欢的不正是你吗?!我的好妈妈!」我见母亲罕见的一脸娇羞,连忙调侃道。
「哎呀,你这臭小子!和你说正经的呢!」母亲闻言一脸幸福的轻轻推了我一下,红着脸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多月不是他的生日么?妈妈,想给他买,买份礼物!仁良,他是你好兄弟,你应该知道他喜欢些什么吧?」
「嘻嘻嘻,不是说了,二狗子他啊,现在满脑袋只想着你!这傻小子如今最爱的莫过于妈妈,你的,」我说着侧身靠近母亲身边,「啪!」一声清脆的肉响,狠狠拍在了她的肥臀美尻上!
这一下,换来了周围男人们的无数艳羡的目光!
「你个混小子!不要命啦!」母亲顷刻间横眉冷对,差点便一巴掌扇过来!
「别别别,妈,妈,妈!不是你问我的么?!二狗子最得意的就是你这大屁股啦!不信,你仔细想想!」见母亲动怒,我连忙摆手求饶。
「这……」妈妈她自然清楚自己浑圆美臀的诱惑力,只是,自己的这团美肉早已被少年情郎爱抚玩弄过几多次了,想不到怎么当作礼物送出去讨得情人的欢心。
母子连心,我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于是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嘿嘿嘿,妈,你那大白屁股里是不是还有一处地方,连爸爸都没碰过呢?!」
「啊?这,那,那可不行!」母亲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咋不行呢?!二狗子最稀罕的就是你的大白屁股啦!我看他啊可没啥舔你那屁眼子!」我见母亲眼神里犹豫不决了起来,连忙在她耳边吹风道,随便还偷偷舔了舔她那饱满的耳垂。
「不行,不行,他,他,他那里太大了……算了吧,仁良,妈妈今后几天都要去开会工作,X市比咱们那儿繁华多了,商场里什么都有,你啊,就带着二狗子多逛逛,别怕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记住他的喜好,告诉我!」母亲红着脸连连摇头。
「娘!」二狗子兴冲冲地从厕所那头跑了过来,他凑到妈妈身边,像条发情的公泰迪迫不及待地小声说道,「娘,俺们,俺们回去吧!俺想,想,想,想…
…俺受不了啦,俺要回去,俺要抱住娘的大白屁股操上一宿!」
母亲俏脸又是一红,右手不知不觉中护住了自己浑圆臀缝的中心,接着她轻叹一声,拉着二狗子便往外走。走到电梯口时,她忽地回过头来望向我,眼神中刚刚拒绝时的坚定似乎在慢慢的融化……
「咣当」一声,酒店的房门被二狗子一脚踹开。电梯一停,他便急不可耐的将高大的妈妈抱在了怀里,想抱着定时炸弹一样,火急火燎地跑向了我们所住的房间。
「扑通」一声,母亲像只小鸡崽儿一样被她那心爱的少年情郎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不嘛,不嘛,别!娘,身上全是臭汗,咱们去洗洗,去洗……」妈妈娇嗔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可自己的肥臀却被二狗子的一双大手死死按住。
「娘,娘,娘!俺,俺等不及啦!」二狗子喘着粗气将母亲翻了个身,两腿一蹬踹掉短裤,整个人直接便扑倒在母亲的肥臀上。
「哦,哦,哦!二狗,二狗,娘,娘,娘哪里全是汗,脏,脏死啦!你,别,你别,呜呜,呜呜呜……」二狗子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管妈妈的求饶,整张脸都埋进了妈妈的大白屁股里!
他并未急着脱掉母亲的裤子,而是隔着弹性十足的瑜伽裤布料,直接扒开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舌头抵着柔软的布料在臀缝中就是一顿猛舔,那架势看着仿佛是想要把那lululemon的瑜伽裤给舔化掉一样!二狗子跪在大床上,像只小猪一样,鼻子嘴巴舌头通通埋在妈妈的两瓣肥臀之间,不停地一拱一拱,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那架势看着就像要把母亲的大白屁股整个吞下去一样。不一会儿,妈妈那淡粉色的瑜伽裤的裤裆处便被他舔得净湿透亮!
二狗子舔了好一阵子,却尤未过瘾。他起身将母亲的瑜伽裤退到臀下,却发现薄薄的瑜伽裤里丝缕未着,原来刚刚去健身房时,她竟连内裤都没穿!
「娘,娘,你真,真骚!」二狗子看着母亲那赤裸裸的大肥屁股,由衷地感慨道。那高腰紧身的瑜伽裤一退下,便整个卡在母亲丰腴肥臀的下缘,堆叠的布料和坚韧的松紧带儿直接将她的大白屁股整个托起,看上去就像是颗熟透了的蜜桃被剥开粉红色的桃皮露出了里面白嫩的果肉!再加上妈妈此时半跪半伏着,粉色的小背心儿下纤腰整个露出,显得她的大白屁股宛如一轮明月在这洁白如玉的床单上缓缓升起!
「嗯嗯,嗯额,讨厌,讨厌!你个小,小混蛋,快让娘,让娘起,起来!」
妈妈俏脸通红,叫嚷着准备起身,可男人的力气好大,她刚刚直起身子,却又被他按回了床里。接着心爱少年的吻又如春雨般稀稀落落地降下,狠狠地打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圆翘丰臀上。
「可恶,难道,难道,仁良说得是真的?!二狗,他,他真的想,想要……
」母亲的脑海里突然想起来我刚刚给的暗示,脸突然一下子变得更红了。
二狗子舔了好一阵子,几乎给自己搞得快缺氧了,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
只见母亲娇艳的暗红色屁缝中已被他舔得满是口水,黏糊糊亮晶晶好像抹了一层蜜涂了一层油!那诱人的模样看得少年忍不住发起狂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二狗子盯着母亲的大白屁股,脑子里突然嗡嗡作响,兴奋地挥手抽打起来!
妈妈的臀肉瞬间便在他不知轻重的黑手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一片片细小鲜红的血管在抽打中浮现出来,臀浪抖动间显得更加蔚为可观!
「哦!哦!哦!哦!二狗,二狗,你个,你个坏蛋,竟,竟敢打,打娘的,娘的屁股!呜呜呜,呜呜呜,好疼啊!好儿子,你好狠啊!」妈妈嘴里虽叫着屈,但纤腰却不由自主地在二狗子的巴掌下摇晃了起来,柔嫩的肥臀像海浪般翻涌波动,晃得二狗子头晕目眩。眼前这白花花的一片,让他想起了幼年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无数次饥肠辘辘时父亲递来给他的那个父子两人身上仅剩的半个馒头!
那种感觉超脱了食物带来的救赎和美味带来的享受,而是一种爱的表达,是一种生命的依托!眼前母亲的大白屁股正是如此,让他想把自己的生命都倾注进去!
他的手不动了,忍不住又再次埋首其中!这次他不再局限于对母亲屁股沟儿的攻击,而是把侵略的范围扩大到妈妈的整个翘臀!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呼噜噜,咕噜噜……」二狗子像条大狼狗似的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母亲的大白屁股上动情地狠狠舔舐,不肯放过一丁一点儿,他的舌头用力爱抚着母亲柔嫩白皙的每一寸臀肉,屁股缝,小屁眼儿,舌头所能触到的一切他都想含进口中,吸进肚子里!肮脏的口水很快便流满了母亲的大白屁股。
「来,来,来,娘,娘坐,坐俺脸上!俺给娘来吃吃逼!娘,也给俺裹裹牛子,好不?」二狗子舔得累了,于是便改变姿势躺在大床上,让高大的母亲去坐在了他的脸上。
妈妈闻言,娇喘吁吁地起身,乖巧地变换体位,小心翼翼蹲坐在少年的脸上。
「嗯啊!嗯嗯嗯!娘的逼好香,好香!」二狗子用大蒜头鼻使劲地嗅着母亲的外阴,不住地夸赞。
「胡,胡说,娘还,还没洗澡,那里,那里都臭,臭死啦!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还未抱怨完,被少年舔得花枝乱颤,腰身也主动扭动起来,迎合著胯下情人的唇舌舔弄。她上半身也没有闲着,弯腰俯身双手捧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颤抖着缓缓凑上螓首,朱唇轻启,吐出粉嫩的香舌在二狗子黝黑粗壮的大肉棒上舔食了起来。
她从棒根儿开始,仔仔细细地一点点向上舔弄,待灵活的舌尖儿刷过二狗子那腥臭腌臜的大龟头子,她抬起的目光突然和站在床边的我对上了!
她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正光着下身,看着自己那骚浪模样,在不停地手淫撸管儿!再想到身下不住舔弄自己私密美穴的男孩儿正是亲儿子的好朋友,而自己手里握着的正是那曾几何时在她眼里草芥一般的拾荒少年的大鸡吧,而她,身为母亲、妻子,身为掌握着巨大权力和社会地位的成功人士,竟不顾廉耻地在享受着这一切!突如其来的现实冲击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再加上身下二狗子的卖力舔弄,当他那粗壮舌头刮蹭到自己膣内细嫩肉芽时,只一瞬间强烈的背德感化为了激烈澎湃的快感,从下到上将她冲击个遍,爽得她忍不住浑身发抖,一泡淫水直接喷在了床上,浇在了二狗子的脸上嘴里。
「啊,啊,啊!哦……娘,娘对不起,对不起你,二狗子你……」母亲爽得整个人都酥了,直接瘫在了情郎身上,颤抖着不住地喘息,可她的纤纤玉手上却还牢牢抓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不肯放开。
「咕咚咕咚咕咚——」
「好喝,好喝!娘的尿好喝哩!」二狗子把妈妈的淫水尽数吞了下去,一边夸赞着,一边继续工作,大舌头再次探入了母亲的仍旧汁水淋漓淫穴中。
「哦!二狗,你,娘的好大儿,你,你,你真好!」妈妈说着,动情地张大了嘴巴,将二狗子的大鸡吧头整个吞了下去,像是为了报答身下情郎一样,强作精神卖力地吸吮了起来!
二狗子的龟头被母亲裹住,享受着她柔软口腔里的湿热,不一会儿也舒服得挺起公狗腰,在妈妈的小嘴儿里一下下地抽插起来!
两人以69的姿势舔弄了足足半个小时,二狗子才终于上劲儿了!
「娘,娘,娘,俺,俺要,俺要来了!别,别,别裹了,娘!俺想射,射在你的大白腚上!」强弩之末的二狗子求饶道。
「啵!」母亲闻言,乖乖吐出少年情郎的大鸡吧,然后从他身上爬下来,顺从地趴在床上。
「娘,娘,你,你真好!」二狗子龇牙咧嘴地站起身来,大手攥住自己的巨屌,把鸡吧头儿按在母亲的臀缝中,死命地一阵猛撸!
「呼,呼,呼呼呼呼!娘,你这屁股缝操起来都好舒服,好得劲儿,爽,爽死儿啦!」二狗子大叫着将一整管的浓精「噗嗤噗嗤噗嗤」,全都射在妈妈粉红粉红的臀缝里!射得飞起的他犹未满足,把自己那半软了的大黑鸡把当成画笔,捅着摆弄着母亲细腻白嫩的臀肉,把浓精涂满了她的大白屁股。涂着涂着,他原本死蛇一样软塌塌的鸡吧又不知不觉的硬了起来,猛地一挺本想顺势捅进母亲的蜜穴,可妈妈的大白屁股上满是他滑腻的浓精,这下鸡吧头子一滑竟狠狠操在妈妈那未经人事的小屁眼儿上!
「啊呀!儿,儿,哪里,哪里不行!」妈妈被二狗子的突然袭击,吓得尖叫着直接爬了起来!
「娘,娘,娘!俺,俺不是故意的!你别怕,你别跑!」二狗子站起身来,搂住母亲的大白屁股,小心安抚了几声,公狗腰便再次一挺,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大黑鸡把送进了妈妈的蜜穴里。
妈妈本来心有余悸地想要躲开,可空虚的下体陡然间被少年的坚挺填满,滚烫的肉棒插进了自己身体深处,便再次乖乖伏倒在床上,任少年用精壮身体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撞击着自己自以为傲的浑圆翘臀!她听着身后传来不断传来的肉响一声大过一声,一声快过一声——「啪啪,啪啪,啪啪啪」绕有节奏的声音,仿佛在告诉她情郎那铁铸的身躯也一点点从自己的大白屁股撞了进来,融进了自己的身子里!母狗般跪在床上的她很快便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就连我对着她撸管射精时,有几滴精液好死不死地飞出溅在她头脸上,她也毫不在意!她眼神空洞地望向我,心中似乎下定了决心——自己已经是二狗子的女人了,便是将自己的菊穴献给主人,也是一种无上的幸福和光荣!
「娘,娘不怕,娘不怕!好儿子,好二狗,娘是你的女人,娘这,这,哦哦哦哦哦哦,这身子上上下下都是,都是你的!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好儿子你的大鸡吧又,又,又捅到娘的花心啦!喔喔喔,喔喔喔,好,好爽,儿的大鸡吧这真过瘾,真,哦哦哦,真得劲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娘要,娘要你的大黑鸡把,快,快,快把精液都射,都射进来!给,哦哦哦哦哦哦,给娘,给娘的骚逼,给娘的阴道都,都灌满,灌满,灌满咱二狗的好精液!娘要给你生娃儿,娘要给你生娃儿!哦哦哦啊!娘要给咱好大儿生娃哩!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被二狗子操得花枝乱颤,放声浪叫个不停!
「真的么?娘要给俺,给俺二狗生娃娃?!娘,娘,娘,是愿意当,当俺的媳妇儿吗?」二狗子咧着嘴开心地连连追问。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母亲这一阵浪叫彻底勾起了二狗子心里的爱意和欲火,他爱煞了身下这个女人,想把自己的一切一切都奉献给胯下这个年长自己二十多岁的她!他心中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自豪,他确信这女人不仅是他的母亲,更是他的情人,将来也会是他最最深爱的媳妇儿和他孩子的妈!
「哦,哦,哦,哦!娘,娘,娘,娘!二狗爱你,娘,二狗爱你!你嫁给儿,好不?!娘嫁给儿好不好?!」向来不善言辞的少年只能用最朴素的话语来表达内心的激动,他兴奋不已地一阵猛插,大黑鸡把几乎整根怼进了妈妈的蜜穴,「呱唧呱唧,呱唧呱唧」操得她骚逼里不住地喷水。
可妈妈却被他操得失了魂,迷失在欲望的海洋,没力气去回答他了!
「啊!啊!啊!儿来了,儿来啦!娘,娘接着,接住了!儿给你,儿给你,儿都射给娘!啊——」二狗子心中爱意满溢而出,登时便再无法忍耐,整个人趴在妈妈背上,双臂紧紧搂住母亲的大白屁股,大黑鸡把抵住妈妈的花心就是一顿狂射!
「娘,娘,你真的愿意当,当,当俺媳妇儿?」射精之后,二狗子虚弱地趴在妈妈身上,略有不安地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妈妈将这刚刚操得自己魂飞魄散的少年抱在怀里,就像抱住自己的儿子一样,她咬着下唇略带紧张地说道:「傻孩子,从,哦,从你的大鸡吧怼进娘,怼进娘的穴里,娘便早已,早已是你的人了!你真的不嫌娘老,愿意娶娘当老婆么?
」
「愿意!俺愿意!俺,俺,俺刘二狗对天发誓,俺这辈子,俺这辈子只要娘做媳妇儿!只要娘这么一个女人!」二狗子鼓起勇气,抬头望着母亲一脸郑重地说道。
「么啊!」妈妈没在说话,而是翻过身来将二狗子压在身下,两人浑身是汗地拥吻在一处。在她的胯下,在她那不断涌出白浊的肉穴中,少年的巨屌又一次坚硬了起来……
出了精后进入贤者时间的我,躲回了房间准备睡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隔壁母亲的娇喘呻吟以及二狗子的嘶吼终于都渐渐淡去,可就在我即将堕入梦乡之时,耳畔突然传来了白八爷那尖细狡黠的声音。
「小子,想不想看场好戏?」一条白狐坐在我的胸前。
「啊?你,白八爷您老怎么来了?」我眯缝着眼,可刚刚还充满脑仁儿的睡意却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嘿嘿嘿,那宝匣虽然失效,可那上面仍略有本座的神力遗存,你既将它带在身边,本座自然也就跟过来了!」白八爷得意的笑道。
「哦!原来如此!什么好戏啊?」想到此前受到的它的好处,我立马便来了精神。
「你随本座来了便知!」白八爷狡黠一笑,从我身上跃下。
「等我,等我穿衣服!」我连忙爬起来,准备套上裤子。
可白八爷却用长长的白尾巴将我的右手卷住,它坏笑着说道:「穿什么衣服,迟了可看不见喽!」说也奇怪,它尾巴这么一卷,我便像失了魂似的傻傻跟在后面。外面一切如常,只是在我眼前显得不那么真切,好像蒙了一层薄雾。
白八爷拉着我,出了房间,出了走廊,直接登上了电梯!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和几人擦肩而过,可似乎没人能看到光不出溜的我!
「叮!」电梯停在了顶楼。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静得不像话。这酒店的装潢已然很豪华了,可我还是没想到它的顶楼竟如此奢华!走出电梯,我的脚下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深酒红的底色上织着繁复的金色花纹,踩上去软得像是踏在云端,一丝声响都没有。壁灯是水晶的,一盏一盏嵌在墙上的暗格里,光晕昏黄而克制,恰到好处地照亮墙上那些不知道真假的油画——有风景,有人物,都装在厚重的鎏金画框里。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不是廉价的那种,是沉静的、幽远的,像从很深很深的木头里渗出来的。
走廊很长。走在那上面,你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放慢呼吸,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走廊的最里面有一扇华丽的大门,那扇门,似乎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客厅。大得离谱。落地窗从这头延伸到那头,整面墙都是玻璃,外面是深夜的海。月亮正正地悬在海面上,月光洒下来,在海面上铺成一道银色的路,波光粼粼的,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边。
客厅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几盏落地灯亮着,都是暖黄的,被厚重的丝绸灯罩拢着,光晕只落在那一小片地方。沙发是米白色的,宽大而柔软,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水晶醒酒器和喝了一半的红酒,酒液在杯壁上挂下暗红色的泪痕。
但这些华丽的装潢却没办法留住我的目光,我的目光落在窗前那个人身上。
她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
月光从外面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那道银光里。银光里的她彻底俘获了我的目光皎洁的月光下,她头上那马尾扎得极高,几乎在头顶,黑色的长发紧紧地束在一起,从头顶垂下来,发尾几乎要碰到肩胛骨。没有一丝碎发散落,每一根头发都被梳得服服帖帖,紧紧地束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牢牢掌控着。月光照在那束马尾上,黑得发亮,像一匹光滑的黑缎。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亮皮紧身衣。那衣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完完全全的手工缝制,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每一道线条都贴合著她的身体,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那油亮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幽光,黑得发亮,亮得发冷,像是什么深海鱼类的鳞片。
皮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低得几乎要露出整个胸部的上缘。那亮皮的边缘从锁骨下方几寸的地方开始,呈一个深深的V字形,一直延伸到胸骨的位置。两侧的皮料只是堪堪托住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却故意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那是乳沟的位置,那深深的沟壑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两侧的皮料像两只手一样,从外面托着,挤着,把那两团本就已经硕大无比的木瓜奶,挤得更加高耸,更加呼之欲出。
那对绝世美乳,在那身紧紧裹着的亮皮下面,呈现出两团木瓜形状的饱满,紧紧的,鼓鼓的,像是随时要把那层亮皮撑破,甚至勒出了她整个乳晕的形状!
是了,隔着那层黑亮的漆皮,我能看见刘燕的乳晕不像母亲的那般小巧,而且不算那么规整的圆形,直径几乎要有个五厘米,中心的乳头微微凸起,显得格外的软嫩可口。和她那娇小的身子一比,那两团奶子实在是大得夸张,大得惊心动魄,大得让人担心她会不会被这重量压垮。亮皮面料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从锁骨下面一直延伸到腰际,每一条褶子都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颤动。月光照在上面,亮的亮,暗的暗,把那惊人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是木瓜的形状,沉甸甸的,微微下垂的,却因此更显得真实,更显得软,软得让人想伸手去碰一碰,去掂一掂那分量。
皮衣在腰的位置猛然收窄,收得极紧,紧得像用模具压出来的,把那截细腰勒得盈盈一握,细得惊人,细得不像真的。那细腰和那硕大的胸形成刺眼的对比,让人移不开目光。
皮衣后背的设计更加大胆。整个后背几乎全裸,只有几根细细的亮皮带子交叉着,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腰际。那带子很细,细得像是随时会断,却偏偏牢牢地固定着整件衣服。月光照在她后背上,照在那光洁的、白腻的皮肤上,照在那对蝴蝶骨的轮廓上,照在那深深陷下去的脊沟上。汗水沁出来,亮晶晶的,沿着脊沟往下淌,一直淌到那交叉的带子下面,消失在更深处。
她的下身是丁字裤。那只是一根细细的亮皮带子,从腰后延伸下去,消失在臀缝里。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亮皮,勉强遮住那最私密的地方,却被那两瓣饱满的臀撑得满满的。那臀在那细细的带子衬托下,显得更加圆润,更加饱满,更加惊心动魄。月光照在那臀上,把那两瓣弧线照得清清楚楚——从腰猛然隆起来,隆成两座小小的山丘,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延伸下去,消失在丁字裤的那根细带子里。
下身是黑色的渔网袜。那渔网的网格很大,一格一格的,紧紧勒在她那双腿上。她的腿不长,但比例好,被渔网袜一勒,更显得肉感十足。网格在大腿上勒出一个个小小的菱形,那白嫩的肉从网格里微微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和那黑色的渔网形成刺眼的对比。月光照在那双腿上,网格的影子投在皮肤上,斑斑驳驳的,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网牢牢罩住。膝盖窝里,有一小洼月光,亮晶晶的。
我的目光顺着她结实肉感的美腿缓缓滑下,最终落在她脚上踏着的那双红底高跟鞋上。黑色的鞋面,红色的鞋底——那是克里斯提·鲁布托的标志,红得鲜艳,红得刺目,红得像血。鞋跟又高又细,至少十二厘米,把她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微微蜷着,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鞋尖里若隐若现。脚踝那细伶伶的一掐,在渔网袜的边缘露出来,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细得让人担心撑不住那高跟鞋的分量。
她那纤细的手中握着一条狗链。纯金的链子,一节一节的,每一节都打磨得光亮如镜,在月光下闪着黄澄澄的、沉甸甸的光。那光不像亮皮那么冷,是一种厚重的、古老的、带着压迫感的暖。链子从她手里垂下来,绷得直直的,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那里跪着一个人!那是一个老头,地中海秃顶,头顶光光的,寸草不生,在月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只剩两侧还有几缕花白的头发,稀稀疏疏的,被汗浸湿了,贴在头皮上。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那是今天下午在研讨会上主讲时穿的那件深蓝色西装,此刻领口敞着,领带歪到一边,领带上还沾着不知是红酒还是口水的污渍。眼镜歪歪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不敢抬起来,只盯着地上那一片月光。
是了,我认出来了,这,这,这不是今天在二楼会议厅主讲的老教授,外科的泰斗,是写了无数论文、带出无数学生的老专家,也是刘燕所在医院的老院长。
此刻他跪在她脚边。低着头,弓着背,双手撑在地上,像一条狗。
那条纯金的链子,一头在她手里,一头拴在他脖子上的皮圈上。那皮圈是黑色的,宽宽的,紧紧勒在他那满是皱纹的脖颈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她转过身来。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还是那么小,那么精致,眉眼还是那么弯弯的,嘴唇还是那么薄薄的,皮肤还是那么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可那表情,和白天完全不一样了。那眼神冷得怕人,不是母亲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的冷,是另一种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是从灵魂深处冻出来的冷,是看着一只蚂蚁、一只蟑螂、一个不配被称为人的东西时才会有的冷。那眼睛弯弯的弧度还在,可那弯弯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猫看着爪下老鼠时的、玩味的、残忍的光。
她的嘴角翘着,那弧度,和白天一模一样,可那翘着里朱唇上,没有暖,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戏谑的笑。
她抬起脚,用那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老头的脸。
那鞋尖尖尖的,红红的,踢在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踢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老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屈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是依赖?是崇拜?是受虐者看向施虐者时那种复杂的、病态的、心甘情愿的光?
只一眼,他又赶紧低下头去。
她笑了。那笑容,还是和白天一模一样——眼睛弯弯的,嘴唇翘翘的,软软的,暖暖的。可在这月光下,在这身亮皮紧身衣的映衬下,在这条金链子的牵绊下,在这老院长跪伏的脚边,那笑容忽然变得让人脊背发凉,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她抬起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虽然那高马尾根本没有碎发。那动作,也和白天一模一样。慢的,优雅的,像是故意做给谁看的。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打扮照得清清楚楚。娇小的身子,细得惊人的腰,大得夸张的胸,被渔网勒出菱形肉痕的腿,细伶伶的脚踝,尖尖的红底高跟鞋。
和那弯弯的眉眼,那暖暖的笑容,那软软糯糯的、让人听了心里发痒的声音。脚下的地毯软得像是要陷下去。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我的人也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在她脚边,和那跪着的老头的影子混在一起。
是她,是那位在白天让我一见钟情的护士长,是那位完全符合我心中母亲幻想的熟女刘燕!
「这,这,这,怎么会这样?!刘燕,刘燕阿姨,刘燕姐姐,她,她不是!
白八爷,你个混蛋,这一定是梦境对不对,对不对?!」我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对着身旁坏笑着的白狐歇斯底里的疯喊道!
「怎么啦?对初恋女神的幻想破灭啦?!嘿嘿嘿,嘿嘿嘿嘿,傻孩子你要不喜欢看她这个样子,那咱们便赶紧回去!我怕啊,一会儿你更受不了!」白八爷说着转身便要走。
「不是的,不是的,这一切都是梦对不对?!刘燕阿姨不是眼前这个样子,她,她对谁都笑得那么好看,那么甜!她才是我心目中最想要的那个温柔善良体贴的妈妈!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的梦,是了,我睡着了,这是我想着她做的奇怪春梦,对么?!」我流着泪绝望地哀嚎着。
「哎呀,真是奇怪,才见了一面,怎么感觉你对这刘燕比对你妈还上心呢?
!难道你俩前世有段孽缘,又或是这世间真的有一见钟情?!哈哈哈哈!」白八爷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啊,我,我心里也不明白,一窥探到刘燕的阴暗面,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崩溃掉!这个和我母亲年龄相仿的女人怎么会让我如此在意?!我们分明也只见过了一面!
我也想不通,想不明白,只感觉刚刚那一刹那,在月光下看清她面容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口里撕裂了开来,一下子觉得那从天而降的洁白月光都变成了鲜红腥臭的血瀑,整个把我淹没,让我无法呼吸!
「哈哈哈哈,看你难过的!本座知道你小子生来淫性十足,称得上是个混世魔王!本是想给你小子找些乐子,带你多见识见识世面!你若真的难过,若真不喜欢,那咱们便走吧!」
「不!」我摇摇头,擦干眼泪,目光锁住刘燕那张童颜犹在的俏脸,哽咽的喉管中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吐出语句——「我想看下去!」
十一
内心的痛苦,一方面给予我撕心裂肺的难过,想要就比离开这华丽的牢笼,可另一方面却死死抓住我的眼球,逼着我不得不去注视着那一身黑色皮衣性感魅惑的调教女王大人!
刘燕领着老院长来到客厅窗前的土耳其地毯上,月光下艳熟性感的皮衣美人牵着衰老猥琐的老人登上了淫靡诡异的舞台。
「没用的东西,你的裤裆里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刘燕的声音生硬干冷,完全不像平日里那温婉可人的她。不等仰倒在地的老人发出声音,她便叫骂着一脚将老院长踹到在地,接着轻轻抬腿,黑皮红底的高跟鞋立时踩在了老人的裆下。只见她用如锥子般锋利的鞋跟轻轻一挑便将老院长的名牌西裤的裤门撕开,接着用鞋尖轻轻拨动几下,老院长的裤子便被她脱了下来,老人的内裤被扯坏,软塌塌的肉屌像是烂了的香蕉皮无力地耷拉着,两粒卵蛋垂在地上被房间的冷气一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地萎缩变小。
「燕儿……」老院长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一开口就被刘燕一脚踩在了大腿根儿上。
「啊!」老人随即发出一声惨叫。
「没用的东西!记住你现在是主人的一条狗!来,叫啊!」刘燕训斥道。
「汪汪汪!」老院长把将要发出的惨叫吞下,像条狗一样吠叫了起来。
「对嘛!好狗狗,这样才乖!还记不记得主人的话,进到这个房间来,一定要把你那没用的狗几把给我硬起来!可你呢?!你这没用的废物!」刘燕脸上的媚笑转瞬即逝,满面寒霜的踩在了老院长的鸡吧上。牛皮鞣制的黑色鞋面,紧绷的嫩白脚背,血一样红色鞋底狠狠地踏住了老人的命根子,像捻烟头一样左右晃动着,而老院长的脸上却是享受多过痛苦,虽疼得满头大汗,但老眼眯缝着,不住抽动的嘴角上明显有那么一丝享受的快意,而他的胯下,那刚刚还毫无生气的肉屌竟一点点有了复苏的迹象,泛着不正常的红肿慢慢地支棱了起来!
「哗铃铃铃——」是金链子的脆响。刘燕的高跟鞋一离开老人的下体,他的肉棒便立马展露出颓势。
「不中用的老废物,想不想像个男人一样重振雄风啊?」刘燕冷笑着问道。
「汪汪,汪汪汪!」老院长仰倒在地双手耷拉着,连连响应,那模样真像是一条讨主人欢心的老狗。
「哗铃铃铃,哗铃铃铃……」刘燕微微俯身,抬起一只手臂,那手臂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珠光,只见那截玉臂轻轻地挥动,手腕灵活地划着圈摇晃,修长手指间的金链子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圈圈一道道像一条小蛇将老院长那半硬不软的肉棒缠在其中。
「呃——」随着刘燕抬手一勒,金链子骤然受尽,老院长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哼——」刘燕冷哼一声,鞋尖再次踢向老人的胯下,可这一次的目标不再是肉棒,而且老人的卵蛋。
「汪汪,汪汪,汪汪汪——」随着她鞋尖的踢打踩踏,老人那干瘪的卵蛋渐渐被踢红,被踩扁,可他却没再呼痛,而是发泄似的吠叫连连,似乎在受虐中体验到了无穷无尽的快感。
「这,这,这是在干嘛?老头那鸡吧都要被薅下来了!」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慌张地向白八爷问询。
「哈哈哈哈,怕啥!人俩可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你看人家老头多享受啊!
」白八爷一脸坏笑地答道。
是的,即使老人的鸡吧被紧勒到由红转暗红,又渐渐发紧;即使刘燕不时提起金链子仿佛要把老人的肉棒从他的胯下扯下来;即使他那对干瘪篮子几乎要被女人踢进肚子里了,可他却仿佛甘之若饴,疼得扭曲的脸上有种病态的满足感。
「燕儿,燕儿,燕儿!」老人突然急促地呼叫起来,他原本就扭曲的老脸瞬时间愈发狰狞,口中急促地喘息着,半坐起来,苍老的身体更是不住地颤抖,看起来好像是发了病,马上便要背过气去一样。
可刘燕却依旧冷着脸,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抖,老人鸡吧上的金链子瞬间便解开了束缚。
「啊呀,啊呀呀……」老人一声呻吟,非但没有昏死过去,反而舒服得满脸微笑。他胯下的那被勒发紫的肉棒竟射出精来,一股淡黄色的精液像粘痰一样一点点地从马眼溢出。
「没用的老废物,主人允许你射精了么?!」刘燕叫骂着抽出一把皮鞭,对着老院长的前胸就是一阵抽打。
「啪啪,啪啪啪——」老人的胸前瞬间便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没用的狗东西,刚刚射精了爽不爽啊?」刘燕一边抽打,一边阴恻恻地问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老院长狗叫着,虽疼得不住咧嘴,但仍是连连点头。
「哼!」刘燕娇哼一声,停止了抽打,轻轻一甩将皮鞭扔到沙发上,接着整个人缓缓坐了上去。
「啊呦呦,乖狗狗嘴巴都干得流血啦!来来来,主人赏你点水喝!」她坐在棕褐色的柔软皮质沙发上,娇嗔道。
「汪汪,汪汪汪!」老院长欢快地狗叫着,一骨碌爬起来,四脚着地扑到了刘燕身前。
「好狗狗,别着急嘛!」刘燕在沙发上缓缓站起身,她手在腿心里轻轻一拨,「啪嗒」一声轻响,下身的丁字裤解开,瞬间便从她那丰腴的腿心滑落下来,将她的胯下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别看刘燕平日里那么精致整洁,如贵妇般高雅节制,可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却黑黢黢的长满了阴毛!她似乎没有一丝修剪的意思,仍下体那黝黑油亮的阴毛自然生长,在月光下,在她那雪白小腹的衬托下,便宛如雪地里的一团荆棘!那狂野生长的灌木丛中央浅浅的凹陷下去,生出了一道粉红色的血路,那正是刘燕的蜜穴!她的小穴精致小巧粉红妖艳,似一只竖起来的魔眼,汲取着所有人的视线!
只见她半蹲在沙发上,雪白丰腴的大腿轻轻分开,一只手慢慢伸到胯下,抚过那柔软的阴毛,摸向她早已水淋淋的阴部。修长的手指缓缓分开娇嫩的阴唇,食指中指渐渐探进了蜜穴口中,指尖像搅拌拿铁似的在阴道前端缓缓转着圈圈,而指肚则轻轻按住自己的阴蒂部位,随着指尖的扣弄一点点给劲儿,徐徐地搓揉。果然一粒晶莹的红珠膨胀起来,迅速肿大得连她的指肚都覆盖不住!
「嗯嗯,啊嗯,嗯哼,嗯哼,哦哦哦啊……」刘燕的口中也随着手指的活动,发出百啭千声的呻吟,那声音明明细若蚊喃,可偏偏有着可怕的穿透力,像是活动的精灵,从你的耳朵钻入你的体内,在你的脑膜上摩擦,在你的心弦上撩拨,高低起伏间让人心神荡漾,不自主地迷乱其中。
「汪汪,汪汪汪!」老院长看在眼中,听在耳朵里,兴奋的叫得更大声了。
就连他那明显开始疲软的鸡吧也一转颓势,高昂地扬起了头!
「嗯嗯,嗯哼~」刘燕忽然停止了呻吟,咬着下唇,琼鼻轻哼一声,下体猛地向前方挺起——「哗啦啦」一股淡黄色的水箭从粉红色的穴口内喷涌而出,精准地尿在了老院长的脸上。
「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呕呕!咕噜咕噜,咕噜噜……」老院长浑浊的老眼顿时放光,长大了嘴巴迎上前去,任凭金黄的尿液激射在他的脸上,他欢快地迎接主人的圣水,便是眼睛被滋得睁不开,仍不住地吞咽,就像是困在沙漠渴了好几天的人!
刘燕连尿了十来秒,浇得他满脸是尿,可他丝毫不以为忤,反而边接边吞,舍不得浪费一滴尿液,不一会儿就喝得小腹溜鼓。待到刘燕一泡尿尿完,他又爬起来把头探进女人的腿心,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刘燕的外阴舔了个遍。
「乖狗狗喝饱了么?」刘燕问道。
「汪汪,额!额!额!汪汪汪!」老院长连打了几个饱嗝,湿漉漉的脸上虽带着一丝意犹未尽,但还是狗叫着连连点头。
「喝饱了,咱们便开始今天的训练喽!不过训练时你的狗几把可要一直保持硬度哦!去,向右转一圈!」刘燕说着抬手用皮鞭的鞭柄虚空划了个圈。
「汪!」老院长立马四肢并用地跑到客厅中央,真如小狗似的快速地爬了一圈。
「再来向左一圈!」
「汪!」老院长得令又飞快的跑完了第二圈,可他毕竟年龄已大爬了两圈立马便气喘吁吁了起来。
「过来吧!」
老院长连忙爬到刘燕脚下。
「手!」
老院长蹲着伸出右手。
可换来的却是刘燕狠狠的一巴掌。
「啪!」院长大人的老脸顿时红肿了起来。
「混账东西,我怎么说的?!训练的时候狗几把要保持坚挺,你这废物怎么又软了?!」刘燕骂道,一脚踹翻老院长,高跟鞋抬起踩住了老头儿的半软不硬的鸡吧上。不过这次有所不同,她脚背弓起,却是用莹润柔软的脚心与坚硬的皮质鞋底间的缝隙夹住老院长那不中用的肉棒,把他的老鸟踩在了鞋里,然后用玉足上上下下地撸动了起来。嫩白的玉足不盈一握,细腻的皮肤上细小的血管隐约可见,看上去便如刚刚蒸熟的年糕一样可口美味。内侧的鞋底依旧是妖艳的鲜红色,如漆器一般的油亮光滑,更衬得她的小脚丫儿宛如一块新鲜的白身鱼肉,纯白中透亮,令人垂涎三尺!
「哦——哦——哦——」老院长瞬间舒服得呻吟起来。
「啪!啪!啪!啪!」刘燕伸手对着老头儿的脸便扇了起来,可她打得越狠,老头叫得便愈加销魂。
「哦耶!啊,啊,啊啊啊!」不到五分钟,老院长就突然一声大叫,竟是被刘燕的玉足高跟鞋撸出了精来。
浑浊的浓黄色精液像块老黏痰粘在刘燕的脚心和鞋底,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冷笑一声,若无其事地将那滩腥臭的腌臜踩在脚下。她蹲下身子再次将金链子缠在老院长那刚刚射完精还来不及软趴下来的鸡吧啊!
「啊!」随着她紧紧一勒,老院长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你这没用的废物!主人允许你射精了么?!」刘燕在一脸痛苦的老院长耳旁细声说道。
「没有,没有,没有!我是个老废物,主人没有允许我,允许我射精,我却射了!哦,哦哦哦,求,求主人惩罚我!」不停求饶的老院长的眼中竟浮现出一丝期待。
「你这没用的老废物!必须让你见识一下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有的大鸡吧是个什么样子!快趴下,把你的老屁股撅起来!」
「是的!是的!是的!主人!快,快,快,来惩罚我这个没用的老废物,给我,给我见识见识真男人的大鸡吧!」老院长忙不迭地遵循着刘燕的指令趴在了地毯上。
咦?那是什么?刘燕竟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对「牛角」?!
「哈哈哈哈,那可不是什么牛角鹿角山羊角!这叫双头龙!是好玩的东西!
」白八爷似乎读出了我心中所想,在一旁坏笑着解释道。
「啊?好玩?这双头龙怎么用啊?」
「嘻嘻嘻,你继续看下去便知!」
那双头龙差不多要有个小半米长,整体漆黑油亮,中间是几条镶着金色铆钉的皮质绑带,两侧则是坚韧中带着弹力的黝黑棒身,黑棒子微微上扬,粗细快和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差不多了,看著有些似曾相识。双头龙拿在刘燕的手中一抖一抖的,好似一根柱状的扁担!
只见她取过来一瓶润滑油缓缓淋在双头龙的一头,接着将它塞进自己的阴道中!我万万没想到,娇小的刘燕竟能用她那精致的娇嫩肉穴轻而易举的将那接近二十厘米长的假肉棒毫不费力地完全吞下。接着她将双头龙中间的绑带系在自己的腰间,于是一根怒张的巨屌便高高耸立在这温柔似水的小女人胯前。那模样便如一个小娃娃抓起了骑士冲锋陷阵的长枪,又像是雌雄同体的某种怪物,既诡异又好笑,可配上刘燕这一身冷艳性感的SM女王装束又显得那么得淫靡销魂!
「呃呸,呸呸!」刘燕吐了几口口水在胯下的假鸡吧上,然后用手把亮晶晶的口水抹匀在棒身,接着她凑上前去抱住老头儿那干瘪瘪的屁股,纤腰猛地一挺,粗大的硅胶肉棒竟一下子捅进了老院长的屁眼儿里!
「啊呀!」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屁眼儿,只感觉后丘发紧。
「哈哈哈哈,刘燕操老头子,你怕个啥?」
「这,这,这双头龙这么粗一下子捅进去,屁眼子不都得怼裂了啊!」
「哈哈哈哈,良子,这就是你多虑了!这老头子是受虐体质,两人又不知都这么玩过多少次,早就适应啦!再说人老屁眼松,你大可不必担心!」
的确,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当事人的脸上随着假鸡吧的侵入,非但没有一丝痛苦,反而露出了陶醉的微笑!
「哦啊,哦啊,哦啊!」老头子舒服地呻吟着,可回应他的却是清脆的皮鞭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刘燕站着,下身前倾,一边操着年迈的老人,一边挥舞着皮鞭随着抽插的节奏抽打着老人的后背上,在老人那略微佝偻的苍老背上留下了一道道左右对称的血痕。
别看刘燕身形娇小,满身嫩肉,可她操起来却像个真正的男人,额头鬓角流着泪,一操就足足操了十来分钟。反倒是跪在地上的老头子先体力不支,扑通一下趴倒在了地上。「没用的老废物,快起来!」刘燕娇喘着张口就骂,毫不留情地伸手向前,拽住老院长头上硕果仅存的几绺稀发,蛮横地将老人翻了个身。
「唉,唉,唉,干女儿,不,主人,废物疼,废物的鸡吧疼!」老头子一脸痛苦地哀嚎道。
我这才看清,老院长那鸡吧在金链子的紧缚下,虽还硬着,但已经充血淤青,硬生生被勒成了酱紫色!
「没用的老废物!告诉主人,你想要鸡吧不疼,还是想要鸡吧爽?!」
「要,要,要,要鸡吧爽!」老头子想也不想地答道,脸上绽放出病态的微笑,仰倒在地,像条狗一样举起了手。
「哗啦啦!」刘燕一抖,解开了金链子,老人满是勒痕的鸡吧似乎重获新生,奇迹般地再度膨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同时也无比的僵硬,看着像是一团烤硬了的烂泥,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成两截!
刘燕下体的假鸡吧并未停止抽插,反而挺动得更大力。她满脸潮红,晶莹的汗珠漓漓落下,将她光洁白嫩的肌肤裹上了一层黏腻性感的外衣,纤细的腰身挺动着,像是在跳肚皮舞。她的那双丰硕诱人的巨乳更是随着卖力的挺动,在皮衣里不停地翻滚摇晃,黑色的皮衣好似一张海碗,里面盛满的细腻纯白的乳酪便是刘燕的那对大奶子!双头龙的系带之下,另一头假鸡吧同时也在她的蜜穴中驰骋,只是她似乎早已习惯了阴道的充实,对这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仿佛不屑一顾,甚至带着一丝丝厌倦!
算了吧,快点结束眼前无聊的淫戏吧!
她心中似乎这么想着,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浮现在她的嘴角。
她俯下身子,纤纤玉手紧紧握住了老人淤青红肿的肉屌,白的手,紫黑色的鸡吧,看上去分外的违和。她一刻不停,快速地撸动起来,那架势看得我直担心老院长那陈年老鸟会被这娇滴滴的美妇人一把薅掉!
「啊呀,啊呀,啊呀!主人,主人,老废物好爽,老废物好舒服,老废物要,要,要——啊!啊呀呀!」老院长终于顶不住前后夹击的快感,狂叫着再次射出精来……
老头子毕竟岁数大了,不到一个小时连射两次,对他来讲比跑个全马还累!
他爬上床,足足缓了半个小时才勉强睁开眼来。
「燕儿啊?你还没走啊?!」老头子对着已经重新换上正常衣着的刘燕说道。
「干爹没醒,燕儿哪敢走啊!」刘燕坐到床边,妩媚勾魂地说道。
「燕儿啊,你真好!只有你能让干爹鸡吧硬起来!」老院长望着妇人那一脸欲求不满的骚样,心中登时色心大起,一把将刘燕抱住,大手隔着浅粉色的衬衫用力的搓揉着,似乎想把那对丰腴娇艳的美肉从薄薄的布料里挤出来!
「嗯嗯哼~干爹,人家一会儿还得给小陆视频呢!您老人家就行行好,放过干女儿这一回吧!」刘燕那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啼,真个是火上浇油,听得老院长心头火起,揉得更大力了。
他猛地爬起来,想要将眼前这小浪蹄子彻底法办了,可一起身才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是又酸又疼,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刚刚有些起色的老鸟也就地软了回去。
「干爹,保重身体啊!明天啊,小陆带我去选订婚戒指,等结婚那天,您老可别忘了给我和小陆都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嘻嘻嘻!」
「对对对!别人谁都可以不给,干爹必须得给你那绿帽子未婚夫一个大大大大的大红包,不,大绿包!对啦,陆主任的鸡吧怎么样?有没有干爹年轻时候给力?!」老院长喘着粗气,淫笑着调侃道。
「哼!他啊,人家小陆可是正人君子,结婚之前都不能逾越半步的!再说谁能有干爹您这么神勇啊!我可记得清清的,第一次陪您老出去开会,您啊别的没干,把人家扒的精光,抱着人家操了一宿咧!后来开会演讲前,就那么十分八分的工夫,还按着我给你裹鸡吧!」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啊!干爹也是老了啊!」老色鬼回忆起以往的荒唐,不由得长叹一声。他眼珠子一转,又淫笑着说道:「是啊,这么多年了,我的燕儿都要结婚了!干女儿,等你俩结婚日子定下了,干爹送你一身婚纱好不好?各大品牌随你选!」
刘燕哪能不懂这老色鬼的意味,妩媚地暼了他一眼,然后乖巧地再次坐回床边,倚在老院长身旁娇嗔道:「干爹,您啊还不老呢,只是明年您就要退了,没了您老人家的照应,院里那边怕是会……唉,女儿只求能当个护理部主任,至少能捞个铁饭碗,以后不至于挨饿受冻!」
「唉,燕儿啊,这事儿干爹早就为你打算啦!只是不是干爹不想帮你,而是咱们医院太大,太大,干爹实在是做不了主啊!你想当护理部主任,不仅要院里领导点头,更需要是市里卫生局的领导同意啊!所以,嘿嘿嘿,我的好闺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老头淫笑着说道。
「那好!那干女儿只能自己再想想办法了!」刘燕起身,回给老院长一个媚眼儿,然后翩然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母亲便被委托人接走去工作了。我带着二狗子享受完酒店的自助早餐,正在思考接下来的游玩路线——不知是海滩探险,亦或是x市的美食小吃之旅?
「良子,良子……」耳畔传来二狗子的呼唤。
「咋了?」
「良子,良子,你带俺,带俺去逛逛街呗?」二狗子突然有些局促地说道。
「嗯?!咋了?你有啥想买的么?」我突然间想起妈妈昨日的叮嘱。
「是,不不不,不是!」
「啊?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啊,啊,啊……」二狗子急得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俺,俺是,俺是想给娘,给你妈给姜欣阿姨买,买,买,买个戒指!」
「哈哈哈,二狗子咋了?突然想送我妈礼物呢?我妈生日你不是知道么!五月八号,早就过了!」我看着好哥们儿一脸窘迫,笑嘻嘻地调侃道。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俺是想,想……」二狗子声音越说越小。
「哎呦,咋了?!跟我还害羞起来啦?!你个二狗子,越长越回旋了啊!」
「不是,不是,良子!唉!娘昨晚说乐意嫁给俺!俺,俺,俺,俺就想给她买个金戒指,做那个定情信物!」良子急得一跺脚,大声说出了心中所想!
「啊?你个混蛋真想娶我妈啊?!我看你是找死啊,想占老子便宜,当我的小爹是不是?!」我佯怒起来,作势便要打他。
可二狗子只是「嘿嘿嘿」一阵傻笑,并未阻挡,任我狠狠捶了他几下,才笑着说道:「良子,你是俺兄弟!娘是俺媳妇儿,咱们各论各的!」
「哈哈哈哈!那不还是占我便宜!你个黑狗精,看打!」
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领着二狗子来到了X市最繁华的商业街。
午后的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把外面的暑气隔得干干净净。一楼大堂人来人往,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嗒嗒响,化妆品柜台的导购小姐举着小样,笑容满面地招呼过往的顾客。
我拉着二狗子往里走。他走得慢。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乱看——看那亮晶晶的水晶吊灯,看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看那些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越看越往我身后缩,越缩越低,低得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走啊。」我拽了拽二狗子。
他咽了口唾沫,跟上来。路上二狗子告诉我,前些天他翻出个旧铁盒,里面是他这几年拾荒攒下的钱,一沓一沓的,皱巴巴的,用橡皮筋捆着。他数了整整一晚上,一万三千多块。他说想用这个钱给母亲买个金戒指,在他生日那天送给她,当作定情信物。
我笑话他土。他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说金的好,金的实在,金的能戴一辈子。
金店在商场一楼,最显眼的位置。还没走近,那一片金光就晃过来了。玻璃柜台里整整齐齐摆着各式各样的首饰,戒指、项链、手镯,黄澄澄的,在射灯下闪着耀眼的芒。柜台上方挂着红色的招牌,几个大字明晃晃的:老鸟祥。
二狗子站在门口,不动了。
我回头看他。
他张着嘴,看着那一片金光,眼睛都直了。那黄澄澄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那张丑脸照得亮一块暗一块的。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又看,又揉,像是被晃花了眼。
「进来啊。」我说。
他这才迈步,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坏什么似的。那双旧布鞋踩在锃亮的地砖上,鞋帮上的灰格外扎眼。
柜台里的导购小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玩手机。
他站在柜台前,弯着腰,凑近了看那些戒指。那姿势,像是蹲在垃圾堆里翻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的目光从这一个挪到那一个,从那一个挪到这一个,看得眼都花了。
「这……这个多少钱?」他指着其中一个,声音小得像蚊子。
导购小姐抬起头,瞥了一眼,「两万八。」
他的手缩回去,像被烫着了。他又指另一个。
「三万二。」
又缩回去。
再指。
「四万五。」
他的手悬在半空,不敢再落下。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酸酸的。
就在这时,耳旁传来一个声音。
「这个拿出来看看嘛。」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上海口音的尾调,像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甜丝丝地化开。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撒娇似的、娇嗔的味道,像是和谁在调情。
我整个人僵住了。
是她!是刘燕!
她就站在隔壁那个柜台前面,离我不过两三米远。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那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当季款,剪裁极其考究,收腰放摆,把身材的每一处优点都放大到极致。面料是那种高级的重磅真丝,垂坠感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柔柔的珍珠光泽,走动时如水般流淌。领口是法式荡领的设计,开得不算低,却因为那胸太满,把那荡领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那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那对傲视群芳的巨乳在那高级真丝的包裹下,那两团木瓜形状的饱满被衬得愈发惊人。荡领的褶皱从锁骨往中间聚拢,把那两团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那沟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衣服的腰收得极细。那裙子更是在腰线处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把她那娇小身子的比例衬得愈发夸张——从胸到腰,像一道陡峭的悬崖;从腰到臀,又猛然撑开,把那圆圆的、翘翘的臀裹得紧紧的。裙摆从臀部往下微微散开,及膝的长度,却遮不住那双腿的风光——那腿光着,没有丝袜,白得晃眼,肉感十足,小腿的弧线流畅地收进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里。
那高跟鞋也是大牌的经典款式,鞋面是白色的小羊皮,鞋头尖尖的,露出脚趾缝那一小片肌肤。鞋跟又高又细,既弥补了她身高的不足,又把她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把那臀绷得更翘,把那腿绷得更直。脚背上,细细的青筋若隐若现,那是皮肤薄到极处才会有的痕迹。
今天她把头发披下来了。栗色的卷发,蓬蓬松松的,明显是精心打理过的
—发尾微微内扣,刘海斜斜地遮住半边额头,露出那弯弯的眉和那亮晶晶的眼。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那珍珠圆润润的,和颈间那条细细的锁骨链上的珍珠呼应着,一看就是成套的。
她化了妆,虽是淡淡的一层,却处处用心——底妆服帖得像是第二层皮肤,眼影是温柔的大地色,睫毛翘翘的,根根分明,嘴唇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润润的,亮亮的,像是刚吃过糖。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微微侧着头,看着柜台里的项链。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诉说着「我是好女人」、「我是温柔贤淑的」、「
我是值得被爱的」。
可真正的她是什么样儿的?
是那个在总统套房里穿着亮皮紧身衣、梳着高马尾、手里牵着纯金狗链的女人?!是那个让六十多岁的老院长跪在自己脚边、用红底高跟鞋踢他脸的女王?
!还是某个人的泄欲工具?!
这一身高档的装扮,这精致的妆容,这温柔的笑容,不过是她的皮,不过是她的伪装。不过是她用来掩盖那无耻下贱真面目的、一层又一层的遮羞布。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的样子,高高大大的,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块亮晶晶的腕表。那腕表是某顶级品牌的入门款,也要几万块。他正俯着身,看柜台里的项链,时不时转过头,和她低声说几句什么。
正是昨天的那个陆主任!是她医院里的同事,也即将是她未婚夫。
刘燕微微侧头,将自己更好看一点的右半脸呈现给他,听着他说话,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那笑容温柔极了,软极了,像是这世上最纯良无害的女人。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他听了,笑着揽了揽她的腰,那手在她腰侧停留了一瞬,带着某种占有性的意味。
我看着他们,看着她对那个男人笑,看他揽她的腰,看他们肩并着肩,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情侣
可那个晚上在总统套房里的画面又浮上来。
那身亮皮紧身衣,那高马尾,那冷冷的眼神,那纯金的狗链,那个跪在她脚边的老头,那红底高跟鞋踢在他脸上的画面
那个用狗链拴着老头的女人,和这个挽着未婚夫挑选项链的女人,是同一个人么?!
是的,是同一个!这一身高档的装扮,这副温柔的笑脸,不过都是假的。都是用来骗人的!
可即使如此,看到她美丽的容颜和那妖娆的身姿,我对她却没法厌恶起来!
我忘不掉那张小脸,忘不掉那软软的声音,忘不掉那被粉色衬衫撑得鼓鼓的胸,忘不掉她拍我手臂时那温热的触感,忘不掉她回头理头发时那个慢悠悠的动作。
哪怕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哪怕我看见了她替老院长发泄性欲时的下贱模样,哪怕我知道那温柔的笑容下面藏着什么
我还是忘不掉她。
还是想和她说话。
还是想离她近一点。
哪怕她无耻,哪怕她下贱,哪怕她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还是想要她!
我脑子一热,被拥有她的冲动冲昏了头脑,深吸一口气,舍下纠结价格的二狗子,直接走过去。
「刘姐?!」虽只是一声简短的呼唤,可我都紧张得不住颤抖。
刘燕转过头,看见我。那眼睛弯了一弯,弯成两道月牙。那笑容还是那样暖,那样软,和第一次在酒店大堂里见我时一模一样。
「哎呀,是你呀。」她说,声音还是那样糯,「好巧哦,侬哪能也在介里?
」
她记得我!
「我……我陪朋友来买东西。」我说,指了指站在隔壁柜台、正傻乎乎看着这边的二狗子。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暼了二狗子一眼——那一眼极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我看清了。那一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嫌弃,是对那双旧布鞋、那皱巴巴的T恤、那土里土气的模样的嫌弃。只是一闪,然后她又转回来,笑着说:「哦,是伐?买啥个物事呀?」
「戒指。」我说,「他想买个金戒指。」
「戒指呀。」她点点头,「金的牢好额,实在。」
她说着,又转过头去看柜台里的项链。那个陆主任正在和导购说话,指着一条细细的链子,让她拿出来看看。
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张小脸还是那样精致,那样白嫩,像是能掐出水来。睫毛长长的,翘翘的,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薄薄的,润润的,涂着淡淡的粉色,说话的时候微微翘着,不说话的时候也微微翘着,像是在笑。
可我知道,那笑容下面是什么。
说也奇怪,与现在的她不同,昨夜在总统套房里化身调教女王的她根本就没有一丝上海口音啊!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她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再次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刘姐……」
刘燕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不快,满满都是宠溺式的温柔:
「嗯?」
「你……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愣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她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侬这个小宁,哪能突然问介个?」
「我……我就是好奇。」我说,心跳得很快,「像刘姐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人喜欢吧?」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只是一闪。
「侬这个小宁,」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问介多做啥?」
那个陆主任这时候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她,问:「燕子,你们认识?」
「嗯,一个小宁,」她说,「上次开会碰到过。」
小宁?她还把我当作不懂事的小孩子!
是了,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在酒店大堂撞到她的小屁孩儿。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宁,是个可以被她用温柔笑脸轻易骗过的小宁!
那个陆主任点点头,又转回去继续看项链。
我看着她。看着她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看他们肩并着肩,看那男人时不时低头和她说话,看她时不时抬头对他笑。她笑起来的时候,那胸轻轻颤着,那珍珠耳钉微微晃着,那一身高档的白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柔的光。浑身上下,都写着「好女人」三个字。
可我知道。我知道那白裙子下面是什么,知道那温柔笑脸下面是什么,更是比她身边的男人更知道她那「好女人」的皮囊下面,藏着什么无耻下贱的东西!
「刘姐。」我大著胆子凑到刘燕身旁,又开口,压低了声音,「昨晚,我去酒店的顶楼捉迷藏,顶楼的总统套房好大,好奢华啊……」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快得几乎看不清。
可这一丝本能的心慌却被我完完全全地尽收眼底!
「呵呵呵,呵呵呵……」她又笑了,笑得更柔,更暖,更无害,「侬讲啥?
我听勿清爽。」
「我听清爽了!」我俯身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亮晶晶的,像两粒泡在清水里的黑葡萄。可那弯弯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是警惕,是掂量,是某种危险的、冷血动物才会有的光。
「这里的金链子啊,」我说,「可都没有院长爷爷脖子上的粗……」
刘燕不笑了。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弯着,可那弯弯里,没有光了。只有一种冷冷的、掂量的光。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又或是像在估算一件东西的价值,和它的威胁。
「你看到了?」她问道。一时间她竟忘了伪装口音,虽然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可那软糯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某种危险的警告。
我微笑着点点头。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又笑了。那一笑,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在旁人看来和刚才一模一样,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和所有时候都一模一样。
只有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那笑容下面,是算计,是权衡,是怎样把我这个「知道太多的小宁」处理掉的盘算。
「小朋友,」她轻轻说,那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有些事体,看到了,也不要讲出去,姐姐希望你最好能明白!」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和上次一模一样。可这次,那触感让我后背发凉。
我想到这只手握着那根金链子的样子。我想到这只手牵着那个跪着的老头的样子。我想到这只手在红底高跟鞋的映衬下,是那样白,那样嫩,那样温柔
和此刻一模一样。
她收回手,转过身,挽住那个陆主任的胳膊。
「走伐,」她对他说,声音又变回那个软软糯糯的样子,「看好了伐?」
陆主任点点头,让导购把项链包起来。而刘燕则挽着他,往收银台走。那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嗒。那高级真丝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一会儿贴在她腿上,露出那肉肉的、白得晃眼的腿的轮廓,一会儿又荡开去。那被裙子裹着的、圆圆的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晃着,一颤一颤的,把那裙摆撑出一道道流动的褶皱。
她走到收银台前,站在那个男人身边,侧过头和他说话。那侧脸的弧度,那弯弯的眉眼,那翘翘的嘴角,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暖,那样让人心化。
收银台的小姐递过刷卡单,她接过笔,签了字。那签字的动作很慢,很优雅,手指微微翘着,露出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甲。
她抬起头时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于是刻意转过头避开。接着便挽着她的男人,拎着那个装着项链的袋子,往商场深处走去。白色的裙摆飘动着,白色的高跟鞋嗒嗒响着,那一身精心装扮的、名贵优雅的背影,眼看便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脑子里却全是刘燕的身影和她那软软的声音,那弯弯的笑眼,那拍我手臂时温热的触感。
和她最后看我那一眼,那一眼里,有秘密,有警告,有轻蔑,还有那藏在温柔笑脸下面的、无耻下贱的、真正的她。
可我知道,我还是忘不掉她。哪怕深知她是那样的人!
「刘姐,我能加你个微信么?哪天我在海滨酒店拍了好多你的照片哩,好美,好美哦!我回酒店了好传给你!」我快步跑出去,跟上即将消失在人群中的她,一脸天真地说道。
「好!小宁可要发给我哦!」刘燕微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咬着后槽牙与我添加了微信。
十二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刘姐,我有你和老院长的视频。酒店8012,晚上八点,我们谈谈。」
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我想要她。
哪怕她是那样的人,我也想要她!哪怕我看见过她用狗链拴着老院长,哪怕我知道那温柔的笑容下面是另一张脸,哪怕我清楚她有多危险——我还是想要她,想得发疯!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她没回!
我盯着屏幕,难道她还没有看到?!我的手心全是汗,在手机上印出湿漉漉的指痕。或许她看到了?可她为什么不回?她在想什么?她会来吗?
漫长的等待了足足四十三分零七秒,我的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好。」就一个字。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顿了一秒——心跳得太快,快得我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一身白色的护士服。那是医院的护士服,XX市人民医院的标志绣在左胸的口袋上。可那衣服——小了一号,明显小了一号。
领口开得太低,低得不像是一件正经的护士服该有的样子。那领子是V字形的,V字的尖端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腻的肌肤,还有那道深深的沟——那沟被紧身的衣料勒得愈发惊人,两团饱满挤在一起,呼之欲出。透过那V字的边缘,能看见那两团的内侧,软软的,白白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袖子更是短的出奇,刚过肩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那手臂细细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手腕上空空的,没戴任何首饰——连那块她平时戴的表都没戴。
那护士服原本应该是直筒的款式,可这件不是。腰身收得极紧,洗得白里投黄的布料紧紧地裹着她的腰,紧得像是要勒断那截细腰。从胸往下,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把那从胸到腰的曲线衬得愈发夸张——像一道陡峭的悬崖,像一座突然陷落的山谷。
裤子也紧绷绷的,而且短了一截,露出好长一段的小腿。裤子里的那腿光着,没有丝袜,白得晃眼,肉感十足。不是那种干瘦的腿,是有肉的、软软的、熟透了的腿。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膝盖圆润,小腿的弧线流畅地收进脚踝——那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皮肤薄得透明。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护士常穿的那种,可穿在她脚上,却像是精心搭配的道具。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蓬松的卷发披肩,是松松的低马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脖颈上。那碎发像是被汗水打湿的,微微卷着,黏在皮肤上。额头也有汗——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从发际线沁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口也有汗!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的上方,在那V字领口的边缘,细细的汗珠密密地沁着,亮晶晶的,像是撒了一层碎钻。有一滴汗珠正沿着那沟的左侧缓缓滑下,滑过那白腻的肌肤,滑进那更深的阴影里。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诱人的饱满也跟着一起一伏,把那小一号的护士服撑得几乎要崩开。那喘气不是装的——至少不全是装的。她是跑着来的?还是故意跑着来的,好让自己看起来更诱人?
她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无害。眼角微微泛红,像是累着了,又像是急着了。睫毛上沾着一颗极细的汗珠,亮晶晶的,眨眼睛的时候一闪一闪。
「我来了。我未婚夫看得紧,我不得不去假装去医院查看一下,这才……」
她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喘息,「视频呢?」
我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
她走进房间。那走路的姿势,和平常不太一样。腰扭得更厉害些,臀晃得更明显些。那短裙下面的腿,一步一晃,一步一晃,晃得人心都跟着颤。她走到房间中央,四下看了看——那目光淡淡的,随意的,像是真的只是来看一眼视频。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那站姿,也变了。
不是直直地站着,而是微微侧着身,一只脚稍稍往前,把那双腿的线条拉得更长。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让那袖口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那白生生的小臂。
窗外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那小一号护士服裹着的身段照得清清楚楚——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那露在外面的、白得晃眼的腿。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件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商品。等着被看。等着被买。
「小宁,」她说,嘴角弯着,「你到底想哪能?」
我轻轻地关上门。
回过头来,盯着她的双眼,郑重地说道:
「我想要你!」
她愣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柔,「要我?要我哪能?」
「刘姐,做我的女人吧!」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更大些,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小宁,侬晓得自介在讲啥伐?」
「我晓得!」
「侬有视频,」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侬可以拿这个要挟我,让我做侬的女人,对伐?」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那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像是在放松,像是站累了找个依靠。可那靠的位置,太精确了——正好让窗外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正好让那身子在逆光里被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正好让那护士服的领口在那光线下显得更深、更透、更欲盖弥彰。
她抬起手,淡定地理了理头发。这回理的是后脑勺的马尾,手绕到颈后,把那马尾轻轻拨了拨。那个动作,让她的胸挺起来,让那V字领口敞得更开,让那道沟更深、更诱人。
「小宁侬才几岁伐!阿姨老得都够做你的母亲咧,侬是想让我做你的妈妈吗?!」她说,声音更软了,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等我回话,话锋一转,突然发问:「侬有没有想过,我这个视频,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着我的表情,大大的桃花眼,又弯了弯。那弯弯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得意,像是「果然如此」的笃定,更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陷阱时的满足。
「侬到底有视频伐?」她问,「侬拿出来我看看呀。」
我没有。我当然没有!所以我只能赌她不知道我没有!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想找出适当的词汇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可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等着我,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全是温柔,全是耐心,全是「没关系,你慢慢来」的体谅。那温柔太真了,真得让人想相信她。
「我没带。」我想了半天,蹦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说辞,「在手机里。
」
她笑了,那笑容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无害。
「没关系的,」她说,往前走了半步,「侬现在拿出来给我看看,好伐?」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我只有一臂之遥。
那护士服的领口,就在我眼前。那沟,那汗珠,那一起一伏的饱满,那透过薄薄布料隐约可见的轮廓——我的脑子顿时乱成一团。
「我……」
她等着。耐心地等着。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像是在说「没关系,我不急」。
我说不出来。
她又笑了。
这一回,那笑容里有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怜惜?是心疼?是「你这个傻孩子」的宠溺?
「小宁啊,小朋友!阿姨叫你良子好不好?」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软得像哄小孩,「侬哪能这么傻的啦?」
我的心咯噔一下,她什么时候知道了我的名字?!我,我可没告诉她啊!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我胸口。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隔着T恤,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侬根本没有视频,对伐?」
我不说话,目光闪烁,不敢看她。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喷在我胸口,暖暖的,痒痒的。
「良子,」她说,「侬喜欢姐姐,姐姐晓得的。」
我大著胆子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亮晶晶的。可那亮晶晶里,多了一点什么——是理解,是宽容,是「没关系的,喜欢一个人不丢人」的温柔。
「第一次在酒店碰到侬,」她说,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侬看我的眼神,我就晓得了。」她的手在我胸口轻轻抚了抚,那个动作像是安慰,像是抚摸一个受伤的孩子。
「后来在商场碰到侬,侬问我喜欢啥样的男人,我更是明白。」她又往前凑了凑。离我更近了。那护士服的领口,几乎要贴到我身上。那沟,就在我眼前,那汗珠亮晶晶的,那一起一伏的饱满散发著温热的气息。
「侬今天发消息给我,」她说,声音更低,更软,「说有视频——我一看就晓得,侬在骗我。」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睛里有光。是温柔,是理解,是「我不怪你」的原谅。
「可我还是来了。」她顿了顿。
「为啥?」我颤抖地问道,似乎是罪犯在法庭上等待法官大人的宣判。
「因为阿姨心疼侬。」她的手从我胸口往上移,移到我的肩膀上。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搭在我肩上,像是搭着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侬还小啦,真是个傻孩子,」她说,「喜欢一个人,哪能用这种办法啦?
」说着说着,她的眼睛突然红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晶晶的,像是泪。
「侬晓得不,」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小时候,也有个人喜欢我,也用这种办法……」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那睫毛垂下来,遮住那双红红的眼睛。有一滴泪从睫毛上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就那么站着,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那护士服的领口,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露在外面的白腿——全都不重要了。我眼前只有一个女人,一个脆弱的、伤心的、需要被保护的女人。
我连忙伸出手,想抱住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亮晶晶的。
那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我。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那两团饱满,那软得惊人的胸,紧紧贴在我身上。隔着那薄薄的护士服,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的温度,它们随着抽泣轻轻颤动的频率。它们夹着我的胸膛——不,是挤着我,压着我,像两团柔软的、温热的、活生生的东西,要把我融化。
她的手臂紧紧箍着我,那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哭得很轻,只有肩膀在抖,只有偶尔一声极轻的抽泣从胸口逸出来。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小猫叫。我只听了一声,就整个人都软了。
「刘姐……」我抬起手,想抱住她。
「覅动。」她说,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让姐姐抱一歇。」
我没动。
她就那么抱着我,哭了很久。
那两团饱满一直贴在我身上,软软的,温温的,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动。她的脸埋在我胸口,那呼出的热气透过T恤,暖暖的,痒痒的。她的手环在我腰上,小小的,软软的,搂得紧紧的。
我终于忍不住,也抱住了她。我的手落在她背上,隔着那薄薄的护士服,能感觉到那蝴蝶骨的轮廓,那脊沟的凹陷。我轻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忽地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可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感激?是感动?是「你终于抱我了」的满足?
「良子,」她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侬真的想要姐姐做侬的女人?
」
我点头。
「真的?你不嫌阿姨,姐姐年纪比你大好多?!」
我毫不犹豫地又点点头。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一笑,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和刚才一模一样。可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我听见那一声笑。
「呵!」很轻。很短。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漏出来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着我那愣住的表情,又笑了。
这回笑得放肆,笑得出了声。那笑声还是软软的,糯糯的,可那软糯里,全是别的什么——是嘲弄,是得意,是「你这个傻子」的轻蔑,是「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的满足。
她灵巧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从容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动作很快,很利落,和刚才那个脆弱无助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抬起小手,抹了抹眼睛——那眼泪还在,可那抹眼泪的动作,像是演员谢幕后擦去脸上的妆。
接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小小的,银色的——一只录音笔!
她按了播放键。
「我想要你。」
「做我的女人。」「真的?」
「真的。」
我的声音,从那个小东西里传出来。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她看着我那吞了秤砣似的狼狈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小朋友啊,小小良子!」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不过却多了一些得意和俏皮,「侬晓得这是啥伐?」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录音笔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小小的东西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像一条毒蛇的信子。
「小朋友用假视频要挟我,」她说,一字一顿的,「要我——做侬的女人。
」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真开心,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那胸前的饱满都在颤。
那颤动的频率,和刚才她在我怀里「哭泣」时一模一样。
「侬讲,」她说,「要是我把这个交给警察,会哪能?」
她歪着头看我,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在看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笑得无比开心的脸,看着那弯弯的眉眼,那翘翘的嘴角,那满得惊人的身子裹在小一号的护士服里,那汗还在额角亮晶晶地闪着——刚才那是急出来的汗,还是跑出来的汗?还是——故意跑出来、好让自己看起来更诱人的汗?
那眼泪呢?那红红的眼眶呢?那哽咽的声音呢?全都是假的?!
从她站在门口的那一刻起,就是假的!
那身小一号的护士服——不是来不及换,不是穿错了,而是是故意挑的。那汗,那喘,那「我跑着赶来」的狼狈——不是真的着急,是要让我觉得她被我拿住了、好放松警惕。那低头垂泪的脆弱,那扑进怀里的无助,那用酥胸夹住我的色诱——全是算计。
全是为了让我亲口说出那句话——「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她看着我那说不出话的样子,把录音笔收起来,放进护士服的口袋里。那个口袋就在左胸下方,她的手伸进去的时候,那饱满的弧度被挤得微微变形。
「良子啊,」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你放心,姐姐我不会交给警察的。」
她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过头。
窗外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那被小一号护士服裹着的身段照得清清楚楚——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那露在外面的、白得晃眼的腿。那汗还在她锁骨上亮晶晶地闪着,那碎发还黏在她脸颊上。
「不过,」她说,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你以后要乖乖的,好好的听姐姐的话,知道么?」她抬起手,朝我摆了摆,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
「再会啦,小朋友。」她打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脑子里依旧全是她。她那软软的声音,那弯弯的笑眼,那穿着小一号护士服的、满得惊人的身子。她扑进我怀里时那两团柔软的压迫,她抬起头时那红红的眼眶,那哽咽的、软糯的、让人心碎的声音。
和她最后看我那一眼。那一眼里,有胜利,有得意,有「你这个屁孩儿,被我耍得团团转」的轻蔑。是了,她临走时甚至不再用她那刻意的上海口音,是不是她明白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拿捏住了我?!
完蛋了,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从一开始,就是她设的局。
她早就看出来了。看出来我喜欢她,看出来我会用那个不存在的视频要挟她,看出来我会说出那些话。她穿着那身小一号的护士服来,不是为了让我看她的身子——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是为了让我说出那些话,是为了让我亲口承认自己在要挟她。
那眼泪,那拥抱,那酥胸的色诱——全是饵。
而我傻傻的咬了。不但咬,还咬得死死的!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远处有人在笑。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这世界还在继续转。
只有我,还站在原地,像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气。
那两天,我像丢了魂。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那弯弯的笑眼,和最后看我时那居高临下的可怜。手机一响,我就浑身一哆嗦,怕是警察打来的。我反复想着她说的话——「你以后要乖乖的」——那是什么意思?她要我做什么?
她什么时候会再找我?
不到两天我便瘦了一圈。连一根筋的二狗子都看出了我有心事,他想开解我,想逗我笑,可我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工夫搭理他啊!
第三天下午,手机震了。
微信,是她发来的。
「小小良子,下午有空嘛?咖啡厅坐坐?老地方,酒店对面商场一楼那家。
」
我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她想干什么?还要录什么?还要耍什么花招?我心里害怕,却还是不得不去了。
下午三点,商场一楼那家星巴克。
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收着腰,裙摆及膝。那裙子是那种软软的棉麻料子,看着就舒服,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得像一幅画。
刘燕的长发披着,蓬蓬松松的栗色卷发垂在肩上。耳朵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淡粉色的,和裙子呼应着。脸上化了很淡的妆,几乎看不出来,只觉得皮肤好得发光,嘴唇润润的,亮亮的。
她看见我,笑了,那笑容,暖得能把人化开。
「来啦,」她招招手,「快坐呀,热不热?要不要先点杯喝的?」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像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甜丝丝地化开。
我坐在她对面,忐忑地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也不急。等我点完喝的,等我放下手机,等我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
然后她开口了。
「良子,」她轻轻说,那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这两天还好吧?」
我低着头,「还好。」
「还好?」她笑了,那笑声轻轻的,「我看着可不像还好呀。」
我抬起头,看她。她正看着我,那眼睛里全是温柔,全是关心,全是那种让人想哭的暖。
「瘦了。」她说,「真的瘦了。脸都小了一圈。」
我不说话。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软软的,像是心疼。
「良子小朋友,」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天的事……你跟别人讲过么?」
我看着她。
那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亮晶晶的。可那弯弯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试探,是掂量,是那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心的问题。
我摇摇头。
「没有?」
「没有。」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更放心了些。
「那……那个视频的事,」她顿了顿,「你跟别人讲过么?」
「没有。」
她点点头,靠回椅背里。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下来。
「乖。」她说,那语气像是在夸一个听话的孩子。
咖啡端上来了。
她端起自己的那杯,抿了一口。那喝咖啡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嘴唇轻轻碰着杯沿,眼睛微微垂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放下杯子,她又看着我。
「良子,」她说,那声音更软了,「你晓得不,姐姐其实蛮心疼你的。」
我不说话。
「那天回去以后,」她说,「我想了很多。毕竟啊,你还是个小朋友,比我家那……比我想象的还要小。」她顿了顿,那顿的那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噎住了。
「你这样的小孩就是爱胡思乱想的,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继续说,「你啊,应该好好读书,等再大一点,再去好好谈恋爱,找个年纪差不多的女朋友。
哪能……哪能喜欢我这种老女人啦?」
「你不老。」我脱口而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
「不老?」她歪着头看我,「你晓得我多大?!」
我轻轻摇头。
她又笑了,那笑里有一点别的东西——是自嘲?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良子小朋友,」她说,那语气像是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姐姐都可以做你妈妈了。」
妈妈!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看着我那表情,又笑了。
「怎么啦?」她问,「说到妈妈,你想妈妈啦?」
我摇摇头。
她也不追问,只是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忽然说:「良子啊,你这几天瘦了不少呢。再瘦个六十斤,肯定就是帅小伙儿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着我那愣住的表情,笑得眼睛眯起来。
「真的,」她说,「你五官其实长得蛮好的,就是太胖了,把脸上的小肥肉把五官都挤在一块儿了。你这几天瘦了点,姐姐一眼就瞧出来你底子不差的!等你完全瘦下来,肯定能把你们班小姑娘迷倒一大片,胖子啊可都是潜力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减减肥说不定也是好事。
她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语气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试探:「要是你瘦成那样的小帅哥,姐姐倒可以考虑做你的女朋友哦。」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脸色变了。那变化,太快了。刚才还弯弯的笑眼,此刻冷了下来。刚才还软软的声音,此刻多了一种审问的味道。
「良子,」她说,「你家里是做啥的?」
我愣住了。
「你爸爸呢?妈妈呢?」那语气,像是警察在审问嫌疑人。
「我……我爸做生意的,」我说,「我妈……」
「你妈怎么?」
她盯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光——是好奇,是掂量,是那种在评估什么东西价值的光。
「我妈是律师。」我说。
「律师?」她眉头挑了挑,「哪里的律师?」
「法学院教授。」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可我看清了。那亮光,是惊喜,是「捡到宝了」的窃喜,是那种猎人发现更有价值猎物时的兴奋。
「哦?」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动作比刚才更慢了,像是在消化什么信息,「哪所大学呀?」
我说了学校的名字。
她点点头,放下咖啡杯。
「姜……」她顿了顿,「姜欣?是不是叫姜欣?」
我愣住了。
「你认识我妈?」
她又笑了。这回的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了。那笑里,有东西——是满足,是「这笔买卖不亏」的满意,是那种商人谈成一笔生意后才会有的、心满意足的笑。
「听说过,」她说,那声音又变回那个软软糯糯的调子,「法学院的大教授,有名的很呢。」她靠回椅背里,那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打量,有掂量,有一种我说不清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落在那淡粉色的裙子上,落在她那张温柔的脸上。可那阳光,忽然不那么暖了。
沉默了一会儿。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旁边的小包,站起来。
「良子小朋友,」她低头看着我,那眼睛又弯弯的了,那声音又软软的了,「今天谢谢你陪姐姐说话。我先走啦。」
我站起来。
她看着我,那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良子,」她说,「姐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你小小年纪,」她说,那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样的老女人?」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温柔的脸,那双弯弯的眼,那嘴角永远挂着的浅浅的笑意。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话已经到嘴边了。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你像我心目中妈妈的样子。不不不,我不是说你老!我是说,如果可以选择父母,我会想让你做我的妈……妈……」
她瞬间愣住了,眼神晃动了一下。
「妈妈的样子?」她重复着,那声音忽然有些不一样了。
「我妈妈……」我说,「她很冷,对所有人都像个冰山!从来不问我好不好,也很少抱我,更不会像你那样温柔地笑着跟我说话。」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第一次见你,」我说,「在酒店大堂,我撞到你,你没怪我,还问我疼不疼。那个声音……那个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的眼眶有些热。
「你后来拍我的手臂,叫我小宁,对我笑……那些都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我低下头。
「我知道你是那样的人。我知道你骗我。我知道你那天晚上是故意穿成那样来耍我。可是……」
我说不下去了。
沉默。很久的沉默。
然后,我感觉有人走近我。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那双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往上抬。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微微有些泛红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晶晶的,像是泪。
那眼神,和那天晚上不一样了。没有算计,没有掂量,没有那种猎人看猎物的光。
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是心疼?是愧疚?是想起什么久远的、被埋藏了多年的往事?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那吻很轻,很软,暖暖的,像妈妈。
「良子,」她在我的额头上轻轻说,那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她松开手,转身往外走。淡粉色的裙摆在门口一闪,她消失在阳光里。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她走出门的那一刻,抬起手,在眼角抹了一下。那动作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我又等了刘燕两天,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联系我时,电话突然响起。
「良子,晚上有空么?来一趟xxxx酒店6020!」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有事!
不到八点,我便站在8012房间门口。
房间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里面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铺在那一角,把整个房间衬得暧昧不明。窗帘拉着,遮住了外面的夜景。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我。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收着腰,裙摆在膝盖上面。那裙子是绸缎面料的,在昏黄的光里泛着幽幽的光,把她那娇小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满得惊人的胸,细得惊人的腰,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腿。
她悠悠然转过身,脸上没有笑,鲜有的面无表情地对我说道:「把衣服脱了。」
我愣住了。
「脱光。」
那声音还是软的,可那软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站着没动。
她走过来,绕着我走了一圈。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那种被盯着看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怕啥?」她见我一脸紧张,忽地笑了,问,「姐姐能吃了你?!」
我摇头。
「那就脱。」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弯弯的,可那弯弯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
于是我立刻照办。T恤、裤子、内裤、袜子,眨眼间便脱得干干净净,像头待宰的大白猪站在她面前,站在那昏黄的灯光下。
她看着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细地看。那目光扫过我肥胖的肚子,扫过我粗壮的大腿,扫过我那一身松垮垮的肉。没有躲闪,没有回避,只有一种审视的、评估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的目光。
然后她又笑了。那笑很轻,很柔,和平时一样。可那话,不一样了。
「良子小朋友,」她说,「你这身肉是真多呀。」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肚子。那手指小小的,软软的,白白的,戳在我那一团松软的肉上,陷进去一个浅浅的窝。
「软乎乎的,」她说,嘴角翘着,「像棉花糖。」
她又乐此不疲地戳了好几下,这回是我的腰侧。那肉被她戳得晃了晃,一晃一晃的。
「这要是瘦下来,」她说,「得少多少肉呀。」
她收回手,绕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后背、在我屁股、在我大腿上扫过。
「行了,」她说,「穿上吧。」
我穿好衣服。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一部摄像机!
小小的,黑色的,拿在手里刚刚好。
她走回来,把摄像机递给我。
「藏在衣柜里,」她说,「镜头对着床。等会儿会有人来,你要把一切都录下来。」
我看着她。
「录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嘴角翘翘的。
「良子,」她说,你想帮我么?
我点头。
她把摄像机塞进我手里,指了指衣柜,命令道:「那就去吧。」
我拿着摄像机,走进衣柜。
衣柜不大,将把够我蹲在里面。我蜷着身子,把摄像机架在衣服堆里,镜头对准衣柜门缝能看见的那一角——那张床,那盏落地灯,那一小片昏黄的光。
门关上了。
身边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只有衣柜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昏黄的光。
不一会儿,我听见她轻快的脚步声,听见她开门的声音,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刘燕啊,好久不见。」那声音沙沙的,油腻腻的,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热情。
「李局长,快请进。」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可那软糯里,多了一种别的东西——是娇媚,是逢迎,是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甜。
「哎呀,你这么客气做啥,叫我老李就好。」
「哪能啦,您是领导呀。」
笑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透过门缝看出去。
刘燕正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往床边走。那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秃顶,挺着个肚子,穿着一身材料华丽但宽大得不合身的西服,里面则是件皱巴巴的衬衫。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那手在她腰侧摩挲着,不肯放开。
她笑着,没有躲。
「李局长,您坐,我给您倒杯茶。」
「不用不用,」那男人拉着她的手,「坐这儿,陪我说说话。」
她乖乖地在男人身边坐下。那黑色的连衣裙,那绸缎的光泽,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白生生的腿——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幅画。
那男人的手,悄悄落在她腿上,轻轻地摩挲着。
她没有躲,反而痴痴的笑了起来。
李局长哪还能不懂,立马怪叫一声,肥胖的身躯忽地一下将娇小的她压倒在了床上。
「哦,哦,哦!局长,李局长,咱们,咱们再,哦哦哦,咱们再好好谈谈!
你,你,不要啊!别,别脱人家的裙子嘛!」刘燕在李局长的身下激烈的扭动、挣扎,可这一切在上了头的男人眼里不过是增加情趣的欲拒还迎!
女人那纤腰拧动着,丰满得快要溢出的巨乳在自己胸前磨蹭着,白花花的大片乳肉像是浓厚的生奶油,从黑色连衣裙的胸口溢出,飘飘荡荡颤颤巍巍。李局长的绿豆眼儿从未有此刻睁得这般大,他的目光完完全全黏在了刘燕的胸前!
刘燕纤细的腰身不断地扭动着,像是一条美女蛇,她丰腴结实的腿心似是不经意地磨蹭着男人的小腹、胯下,蹭的他浑身发热,七八年来裤裆里第一次在吃药前便硬得如此厉害,男人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她那修长纤细的小腿看似反击,实则是用脚背脚心磨蹭着男人的大腿根儿,灵活的玉趾不知何时就那么一勾一拽,便把李局长的裤子脱了下来!
「燕儿,燕儿,燕儿!我想死你啦!第一次你跟着你们院长来开会,我,我就想要你啦!求求你给我,给我,给我这一次吧!只要,只要你,你今天让我,让我爽一把,我李福对天发誓,一定,一定让你得到提拔!真的,你们医院的护理部主任非你莫属!燕儿,好燕儿,求求,求求你啦!啊,啊,哦——」李局长一边哀求着,一边把身下的娇小熟妇扒了个精光,当刘燕那对木瓜型的绵软巨乳完全暴露在外时,李局长再也忍不住,像潜泳似的,一个猛子把头直接扎进了女人那白花花的大奶子里!
李局长张开恶臭的大嘴伸出舌头像是猪八戒啃西瓜似的,他把头埋在刘燕的那对巨乳间,啃咬舔舐着她那白得像团棉花般的绝世肥乳,吃得高兴了还连连发出几声「吭叽吭叽」的响亮猪叫。
刘燕的奶子又大又圆,嫩得像豆腐,颤巍巍滑腻腻,那肉皮儿薄的好像一戳便会破掉,上面隐约可见一根根细细的青筋和血管。李局长臭嘴轻轻一吸「嘟噜」一声,一大团奶香奶香的美肉便像牛奶布丁似的涌进了他的嘴里。他开心的用牙齿轻咬,用舌头猛舔,不一会儿刘燕那两颗木瓜似的浑圆饱满便沾满了口水,洁白滑嫩的乳肉上被他吸咬的左一道右一道满是艳红的血痕,看上去分外淫靡!
「哦,哦,哦,李局长,李局长,求求您,求求你,放了我吧!燕儿马上就要结婚了!不信,你看,我连戒指都,都戴上啦!啊啊啊——」刘燕不提订婚这一说还好,这一提,李局长一听到身下的女人已经订了婚,马上就是别人的妻子了,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理智!
「啥?结婚?!嘿嘿嘿,燕儿,燕儿,你就是现在摆酒席,哥哥我今个儿也要当着所有人把你办了!燕儿,燕儿,好燕儿,来,来让哥好好操操,就这么一次,在你结婚前,让哥操上一次!一次就好!」李局长兴奋地大叫着,站起身来,小小的绿豆眼睛死死盯着刘燕。
眼前那女人玉体横陈倒在床上,她身上一丝不挂,娇小的身子不住地扭动着似乎在躲避自己视线的奸淫。李局长早已知道女人远没有外表看着那么青春靓丽,可正是她经历过的那些岁月赋予了她那些小姑娘大学生根本无法比拟的魅力!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母豹子,又像是一只伶俐的赤狐,她就那么简简单单地躺着,脸上带着似拒还迎的表情——眉头紧蹙着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皱纹,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如今半眯着,弯成两道蛾眉月,水润润的大眼珠子紧张地左右晃动,一接触到自己那灼热的目光,便又畏惧地立马缩回,那正是他最喜欢的感觉!她小巧而高挑的琼鼻不安地啜泣着就像个丢失了心爱玩偶的小女孩儿,可怜得让人心疼。小嘴红嘟嘟的,上唇丰满些下唇薄些,正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粉艳艳的香舌浅藏在檀口中,时不时灵巧地吐出一下,飞快地从她的那微微上翘的嘴角滑过唇珠,舌尖上那晶莹的口水润得她的朱唇上宛如涂上了一层蜜,看着无比的勾人!
她身量不高,可比例出奇的好,就像是电视上维密秀的内衣模特等比例缩小了似的。不,她身上有些地方甚至连那些超模都比不了——是的,就是她的大白奶子!纵使李局长阅人无数,可如此销魂的一对巨乳,他还是第一次见——形状是标准的木瓜型,又大又圆又垂,白腻的乳肉像玉做得一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然而再美的玉石也是死的,可她胸前这对诱人的饱满却是活生生的存在,她们正随着女人的呼吸在不住地抖动,一颤一颤的,李局长仿佛能感受到女人胸腔里的心跳,能体会到此时女人心里的紧张、羞耻和兴奋!她那对木瓜奶子的乳晕又大又圆,是百元大钞的那种令人振奋的粉红色,像是刚折断的瓜蒂又像是一只珊瑚做的小果碟。和她的乳晕相比,她的奶头却小的有些不成比例了,最多不过是儿童一截小指指肚的大小,刚刚已被他舔得红彤彤地高高立起,随着女人愈发急促的呼吸,似乎正欢快地向自己打招呼!
李局长一边视奸着女人,一边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露出满是黑毛的肥胖身躯,看起来就像是头化成人形的野猪!他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既惊讶,又欢喜,惊讶的是自己还来不及吃药鸡吧便已硬了起来,欢喜的则是自己即将享用面前的娇娃,而这娇娃更是某人心爱的未婚妻!
「李局,行行好,放我走吧!」女人忽地从床上坐起来,拽着被子遮住了自己那对随着喘息不停跃动的巨乳,似乎想要逃跑。
「哈哈哈哈,燕儿啊!今天你就,你就从了我吧!以后有哥哥罩着你,别说在你们医院,便是在咱X市,你也可以横着走!谁敢惹我的小燕子不痛快,哥就打断他的狗腿撕烂他的臭嘴!」李局将刘燕一把按住,嚣张地叫道。
「李局,您手眼通天,好多小妹妹巴不得送上门儿来呢,我一个老婆子,您啊,您就放过我吧!让我未婚夫发现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您再这样,再这样,我可叫人啦!你,你这是强奸!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刘燕声泪俱下地哀求着。
可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在李局长眼里不啻是最猛烈的春药!他「嗷」一声跳上床,一把扯下刘燕遮住身体的被子,狠狠扔到一边,满是黑毛的身躯再次压上,一手攥住女人的巨乳,一手掰开女人夹紧的双腿,肥肚子使劲蛄蛹几下,终于把他那鸡吧捅进了女人的蜜穴!
女人哭得更厉害了,他却因此更加兴奋,一边抽插着女人精致的美穴,一边得意地说道:「燕儿啊,燕儿啊,哥,哥不怕!就是明天被枪毙了,哥今晚也要插得你魂飞魄散!你叫啊,叫啊!哥的大鸡吧大不大,哥要操穿你这小骚货!嗯嗯,嗯嗯嗯!」
「哦,哦,哦,不要,呜呜呜,呜呜呜,李局,求求你,哦哦哦,求求你饶了,饶了我吧!」女人的求饶换来的却是男人的又一轮猛攻。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身体的碰撞声响彻整个房间!在那雪白的大床上丑陋可怖的野猪怪兴奋地狂叫着侵犯着身下精灵一般美丽的女人!他长满黑毛的肥胖身躯压在刘燕白皙滑嫩的胴体上,大手掰开女人比例绝佳的蜜大腿,一手揽在怀里,丑陋的的猪脸不住地磨蹭着刘燕不盈一握的脚踝,肥大的猪舌止不住地舔舐着她如玉般的小脚丫儿。他那大肚子比我还肥,黑黢黢毛烘烘得像是一大团牛粪,此刻正压住身下女人那平坦柔软的小腹,随着他一次次的进攻抽插,肚子上的黑毛给刘燕的小肚子磨得通红!
「燕儿啊,你听,你听,哥都把你的小浪穴干出水儿啦!我的好宝贝儿,你这下面咋这么软,又这么有劲儿,吸得哥,吸得哥都要喘不上来气儿了!么啊,么啊,么啊!」李局长操得兴起,抓起刘燕的一只肥乳,像拎着茅台酒瓶似的送到自己嘴边狠狠地裹了几口那小巧的乳头。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哦,哦,哦,李局不要,不要玩,不要玩人家的奶子嘛!」刘燕被他舔得娇喘连连花枝乱颤。
「我的好宝贝儿,你这奶子长得这么大,这么圆,天生就是用来让男人玩的!哥哥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像你这对奶子这么骚的,这么欠操的,可一次都没见过!你这对儿大白奶子,比那日本的AV女优都强啊!对啦,你听没听过冲田杏梨!你这奶子和她的好像,好像,甚至更胜,更胜一筹!啊,啊呀呀——」李局长玩得开心,唠着唠着,一个不留神就突然尽了兴,野猪般的身子飞速地蛄蛹了几下,不到五分钟便在刘燕肚子上缴了精!
「呼,呼,呼——」他像得了一场大病,连吁带喘地,缓缓从女人那白净的身子上滑下来,可饶是如此,他的臭手都舍不得松开刘燕那肥硕浑圆的木瓜奶子……
「燕儿啊,哥,哥明早还要开会!你知道的,最近啊上面好像要派人下来督查!唉,也不知道要查个啥!哥先走了啊,你啊,你的事儿哥都实实在在装进心里了!燕儿你放心,从今往后,你就是哥的女人了!哥啊,绝对绝对不会亏了你的!么啊!」李局长缓了半天才从床上爬起来,他利落地穿好衣服,搂着缩在被窝里啜泣的刘燕软硬兼施地叮嘱了一番。
门开了,又关上了。
那男人走了。
我也停止了录像。
「哗啦」衣柜的门被拉开了。
我再次见到了她。
十三
刘燕站在衣柜外面,她头发有些乱,脸上没有表情,身上披着酒店的浴袍,那袍子虽然宽松,但雪白的毛巾布料中她那具凹凸有致,妖娆性感的胴体依旧若隐若现,媚人心神。
「拿来。」她伸出手来,冷冷地说道。
我把摄像机递给她。
她接过去,翻看着,检查着什么。那眼神冷冷的,公事公办的,和刚才在衣柜里听见的呻吟娇喘不停求饶的女人,完全判若两人。
检查完了,她抬起头,看着我,见我一脸的委屈,眼角湿漉漉似乎刚刚流过泪,于是她柔声问道:「怎么?哭了?」
我想起刚刚缩在衣柜里拍摄她被人奸淫的屈辱,不由得抽泣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她轻叹一声,重新板起脸来,冷冷地说道:「好了,你走吧!」
我站起来,缓缓往门口走,可刚走到门口,她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良子!」
我连忙回过头去,却见她已玉体横陈地躺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落地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头发还是乱的,那满得惊人的胸在薄薄的白被里微微起伏。
她看着我,忽然媚笑着说道:「阿姨今晚还没尽兴呢!你小子想不想也分上一杯羹啊!」刘燕说着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一双小手托起她那两团肥硕到夸张的巨乳,饥渴地搓揉着,那双笔直的美腿也大大展开,露出中心那一抹娇艳的粉红,在我眼里宛如黑暗中的篝火,引诱着我一步步靠近!
我顿时口干舌燥,眼里喷出欲火,两只脚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一步步走向床边。
「慢一点,小朋友,慢一点,良子!」刘燕见我红着眼逼近,脸上的媚态陡然消失。她拽起被塞进被子里的连衣裙,飞快地穿上,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熟悉的,暖暖的笑容:「小朋友,你想要阿姨么?其实啊,阿姨的身子可以给你,今晚在这儿,在这房间里,你想怎么折腾都行!可是咱们得说好了,过了今晚,咱俩便当从来没见过,以后也再不相见,好不好?」她的眼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意味,那语气竟似在向我恳求。
她的这一番话,让欲火中烧的我停了下来,我望着她弯起的桃花眼,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良子!」刘燕再次叫住我,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讶异和惊慌。
「怎么?嫌弃姐姐脏?那你陪姐姐好好洗一洗,帮姐姐里里外外都清洁一下,好不好?」刘燕媚笑着说道。
我摇摇头,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她。
刘燕似乎从我眼神中读懂了什么,叹了口气轻轻说道:「这样的我,你还要么?」
我回头看着她。看着那张小脸,那双弯弯的眼,那嘴角微微翘着的弧度。看着她那乱了的头发,那皱了的裙子,那站在昏黄灯光下的、小小的、孤单的身影。
我点点头,斩钉截铁地说:「要!」
她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啊……」她的声音有些哑,「你这个小朋友……」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是陌生,是不认识,是那种「我好像第一次看见你」的恍惚。
我缓缓转身,又准备走。可临到门口,我又停下来了。
「阿姨,不,不,刘姐,」我回头低声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嗯?」
「我看你已经有事业了,而且也有钱了,地位也不低,未婚夫好像也什么事儿都依着你,你什么都有了,」我越说越激动,突然被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接着说道,「为什么还要……还要这样?」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柔柔的。可那柔柔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是辛酸,是往事,是那些被埋藏了多年的、不愿被人看见的东西。
刘燕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等她她抬起头时,眼睛却红了。
「良子,」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着什么,「你以为我想要这样?」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那拉紧的窗帘。
「我十八岁从卫校毕业,分到乡镇卫生院。那时候我长得漂亮,护士长告诉我,漂亮是资本,也是祸害。」
她顿了顿。
「我不懂。后来我懂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冷。
「卫生院长,五十多岁,秃顶,挺着个肚子,和刚才那个李局长一样。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给我转正,要我……」
她没有说下去。
「我反抗了。然后我被调到最偏远的卫生所,一个人管三个村,住的地方漏雨,冬天没有暖气。而且还,还遇到了更不好的事儿……」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男人往上爬,靠的是本事;女人往上爬,靠的是……别的。」她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亮亮的,有泪光在闪。
「我恨他们。恨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恨那些用权力压人的人,恨这个吃人的社会。可我更恨的是——我不得不变成这样。」
她走回我面前,站在那昏黄的灯光里。
「小朋友,你知道那些男人是什么货色么?」她的嘴角翘起来,可那翘着里,没有笑,只有鄙夷,只有嘲讽,只有那种居高临下的、看穿一切的冷。
「李局长,刚才那个,你看见了?秃顶,大肚子,一嘴的油腻。他在外面装得多正派,多清廉,多道貌岸然。可他私下里呢?他老婆怀孕的时候,他在外面养了三个情妇。他儿子出国读书的钱,是哪个医药代表给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
她冷笑着。
「还有我们医院的老院长,侬见过的。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头。他在外面多风光?骨科泰斗,全国知名,学生们都把他当神供。可他呢?他玩过的护士,两只手数不过来。他用公费去国外开会,带的不是专家,是情人。他那个副院长位子,是怎么来的?是他老婆陪某位领导睡出来的。他自己爬上去以后,又把老婆踹了,娶了个比他小二十岁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还有那些药代,那些器械商,那些卫生局的领导——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肉,看一件东西。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议论我?」
她盯着我的眼睛,恨恨地说道:「小宁,侬知道被人踩在脚下是什么感觉么?」
我摇摇头。
「我知道。」她说,声音忽然轻了,「我从十八岁就知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语气恢复了平静,用那软糯糯的声音说道:「所以我发誓,我要往上爬。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不要再被人踩在脚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里,有泪,有恨,有痛,还有那种燃烧着的、永不熄灭的火。
「你问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爬到他们头顶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他们也尝尝被人踩的滋味。因为只有这样——」
她的声音顿住。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我自己。」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是脆弱,是倔强,是「你懂吗」的渴望。
「你个养尊处优的小屁孩儿,你懂什么?!」
我不懂。可我又好像有点懂。我看着她,看着那张小脸,那双红红的眼睛,那站在这昏黄灯光下的、小小的、孤单的、满是伤痕的身影,一瞬间心里似乎真的明白了什么。
「我懂!只是我还小,还不能彻底理解刘姐你的痛苦!可我愿意去了解,了解真正的你,去花时间明白你的苦衷!不管你以前做什么,现在想做什么,以后要做什么,我都愿意,愿意懂你!」我说。
刘燕又一次愣住了。那愣住的表情,就那样凝固在她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像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一笑,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温柔的、算计的、恰到好处的笑。是一种真正的笑,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嘴角翘翘的,笑得那张脸上所有的伪装都化了。可那笑里,还有泪。
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接着伸出手,轻轻解开自己连衣裙的扣子,任那裙子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下去。
她就那么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站在那昏黄的光里。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小小的脚踩在地毯上
她就那么赤裸着,抱住我。那软软的、温温的、饱满的胸,贴在我胸口。那小小的脸,埋在我肩上。那细细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她在我肩头,轻轻地啜泣了起来。那哭声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只有那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肩上,洇湿了我的T恤。
我抬起手,抱住她,心中没有半点情欲,有的只是怜惜……
自从那天酒店之后,刘燕就再也没联系过我。我微信发了十几条,石沉大海;电话打了无数次,却永远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我生活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又过了两天,妈妈在X的案子也整理好了,于是旅行结束,我们回到了家中。
可我的心却仿佛被落在了X市,被挂在了刘燕的身上。我瘦了,真的瘦了。
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不是恨。是担心。
担心她被那盘录像连累,担心老院长和李局长的事牵扯到她,担心她一个人扛不住。我知道她做的那些事,知道她不是好人,知道她利用我、骗我、耍我
—可我还是担心她。
我甚至想过去X市找她。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不知道她平时去哪儿,不知道任何能找到她的线索。
我只能等。
等她自己出现。
可她会吗?
「儿子,」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二狗子坐在旁边,嘴里嚼着薯片,嘎吱嘎吱的。我看了一眼微信,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怎么了?」二狗子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问。
「没……没事,」我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我出去一下。」
「哦。」他又塞了一把薯片,眼睛盯着电视,头都没回。
我几乎是跑着出的门。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妈妈从来没给我发过这样的消息——一个地址,一串密码,还有两个字:「速来。」
难道,难道妈妈发现了我和刘燕的事情?!难道刘燕去威胁妈妈了?!不会吧,她如果想要挟直接从我下手便好了啊!
我胡思乱想了一道儿,到了微信上的地址,才发现这是一家情侣酒店。门口挂着粉紫色的霓虹灯,招牌上写着「爱巢」两个字,旁边还画着两颗被箭穿过的爱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腿都有些软。难道妈妈这是要背着二狗子与我偷情?!不会吧,我这岂不是要给好兄弟戴绿帽子!唉,仔细想想,其实我早就戴过了啊,哈哈哈哈!不对,难道是妈妈发现了我曾迷奸过她?!那她叫我来岂不是要……
酒店的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年纪小,也没多问,直接报了房间号。我顺着走廊往里走,那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软得像是踩在云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挂着暧昧的油画,灯光昏昏暗暗的,是那种粉紫色的暖光,照得人心里痒痒的。走廊弯弯曲曲的,像是迷宫一样,每拐一个弯,心跳就快一分。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甜丝丝的,腻腻的,闻多了有点晕。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儿,我才终于找到了房间。门是密码锁,我按了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房间很大,正中间是一张圆形的床,上面铺着暗红色的床单,吊着粉紫色的纱幔,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两个模糊的人影。旁边是透明的玻璃浴室,里面有个超大的圆形浴缸,边上摆着几瓶精油。角落里还有一把奇怪的椅子,我没敢多看。
然后我看见了妈妈。她坐在床边,穿着一身病号服?!蓝白条纹的那种,宽宽松松的的,袖子长出一截,裤腿也长出一截,整个人裹在里面,像一只被塞进麻袋里的猫。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脸微微侧着,不看我。那病号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把那白腻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可那酥胸把上衣撑得鼓鼓囊囊的,细腰被裤子勒着,盈盈一握,双腿蜷在床边,从裤腿里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小腿和那细伶伶的脚踝。
最惊人的,还是她坐下时那臀部的轮廓。那病号服的裤子本是宽松的,可她一坐下,那布料就被撑开了。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腰侧往后延伸,把宽松的裤子撑得满满的,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那臀太大了,太满了,和她那细得惊人的腰完全不成比例,腰以下,曲线猛然撑开,像一只熟透了的梨,又像一把倒置的扇子。那臀部的宽度几乎是她腰的两倍,那弧度从腰侧就开始隆起,一直延伸到胯骨最宽处,又缓缓收进大腿。那线条太惊人了,即使穿着这身宽大的病号服,也遮不住。
母亲听见我进来,身子微微一僵。那僵住的一瞬间,那臀部的弧线绷得更紧了,在那病号服的裤子上勒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一见到我,她的耳朵尖就红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连那病号服的领口都遮不住。那红晕衬着她那白腻的皮肤,像是雪地里烧起的一把火。
「妈?」我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进来。」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没听过的东西——是紧张,是羞涩,是那种「我不得不做这件事但我死也不想承认」的别扭。那声音在发抖,很轻很轻的抖,像是冬天里咬着牙说出来的话。
我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走进来,好像她身后随时都有可能蹿出来一排刀斧手!可当我站在她面前时,她却不看我,一双眼睛盯着地板,那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强撑着的、马上就要碎掉的骄傲。
妈妈的手指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那手指白得晃眼,可那指节泛着白,绞得那么紧,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绞断。
「妈,你叫我来干嘛?」长痛不如短痛,我率先打破沉默,忐忑不安地问道。
母亲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似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说道:「有个事,儿子你得帮我。」
「什么事?难道,难道你也要录像?!」我想起了和刘燕那最后的一夜,心有余悸地问道。
妈妈又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耳朵更红了,那红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红蔓延到脸颊,蔓延到颧骨,蔓延到鼻尖,把那张冷艳的脸染成了一朵烧红的云。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嘴唇都发白了,可那红还是从嘴唇的边缘透出来,像是要炸开。
「灌肠。」她说。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快得像子弹,像是怕说慢了就说不出口了。说完那两个字,她的脸猛地别过去,对着墙,只留给我一只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耳朵。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自己幻听了。
「啥?啥玩意儿?」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那右眉抬得更高了,像是在说「你聋了吗还要我说第二遍」。可她不敢看我,那眼睛还是盯着墙,盯着墙上的那幅油画,盯着那模糊的人影。
「灌肠。」她重复了一遍,这回说得慢一些,可那声音里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吞下去,「你帮我灌肠。」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轻轻的抖,是那种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全身都在抖的颤。那坐在床边的身子,那裹在病号服里的身子,那梨形的、饱满的、惊心动魄的身子,在微微地颤着。那宽大的病号服也跟着颤,那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脑子里嗡嗡的,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为……为什么啊?」我结结巴巴地问。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的声音很大,大到我能听见那气流从她鼻腔里冲进去的声音。那胸口的起伏把那病号服撑得一起一伏的,那扣子绷得更紧了,几乎要崩开。
「公司体检,」她说,那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她明明在发抖,「要做肠镜。」
她顿了顿。那停顿很长。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了。
「我,妈妈有点儿害怕。」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小得几乎听不见。那声音软了,碎了,像是一片薄冰被人踩碎了。那右眉还是抬着,那嘴角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是骄傲。是她那高高在上的、从不低头、从不示弱的骄傲。那裂开的地方,露出里面的东西——是羞耻,是难堪,是「我居然要在儿子面前承认自己害怕」的那种、别扭到极点的复杂。是「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是「我为什么要让儿子帮我做这种事」,是「我的天哪我的屁股就要被儿子看见了」的那种、无处躲藏的羞耻。
妈妈的脸更红了。那红已经不是红了,是紫的,是那种熟透了的、快要烂掉的紫色。从额头到下巴,从耳根到脖子,全是那颜色。那红甚至蔓延到了她露在外面的锁骨上,蔓延到了那病号服领口下面那片白腻的肌肤上。她的睫毛在颤,那颤抖的睫毛上,有一点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那嘴唇都渗出了血丝。那血丝和那红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血,哪里是羞耻的颜色。
「所以,」她说,那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要先试一下。」
她终于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什么?有哀求,有威胁,有「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的狠,也有「你能不能别问了赶紧帮我」的急。可最深处的,是一种我从没在妈妈眼里见过的东西——无助!
她穿着那身宽大的病号服,坐在那张暧昧的圆床上,坐在那粉紫色的纱幔下面,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骄傲的女王,不得不向自己的臣民低头求助。那低头的姿势,让那病号服的领口松开了。从那领口看进去,能看见那白腻的肌肤上,全是红晕。那红晕从她的胸口蔓延上来,一直蔓延到那深深的沟里。
我忽然间明白了什么,想笑。可我没敢笑。
「好吧。」我淡淡地说道,假装自己接受了她的谎言。
「呼——」妈妈长吁一口气,缓缓站起来,往浴室走。那病号服太大了,裤腿拖在地上,她踩了一脚,踉跄了一下。那踉跄的时候,她的身子往前倾,那饱满的臀在身后翘起来,把那宽松的病号服撑得满满的,那两瓣浑圆的弧度清清楚楚的。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赶紧扶住她。可她却甩开我的手。那动作很用力,可那手软软的,根本甩不开。
「不用扶。」她说,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冷的姜大律师的特有调子,只是那冷冷里,有一丝颤抖,像是薄冰下面流动的水。
她走到浴室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等一下!手机里有视频,你多看看,学会了再进来!」妈妈慌忙说道,然后一人跑进浴室。
门关上了。我站在外面,一边看着手机里的灌肠教学,一边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病号服脱下来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很小,可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很久。
「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很小,很闷,像是隔着一层什么。
我推开门。
她站在浴缸旁边,背对着我。那病号服已经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很小,很薄,什么也遮不住。可让我移不开眼的,不是那内衣。是她的臀!
那梨形的身子,此刻在我面前展露无遗。那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那腰侧没有一点赘肉,只有那流畅的曲线,像一把倒置的提琴。可那曲线到了腰以下,突然炸开了。那屁股太大了,太满了,和那细腰完全不成比例!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腰侧就开始隆起,像是两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山丘。那弧线圆润得惊人,饱满得惊人,把那白色的薄薄内裤撑得几乎要裂开。那内裤太小了,小得只遮住了一半,露出那弧线的上缘,那白得晃眼的、软得像是要溢出来的肉。那臀部的宽度几乎是腰的两倍,那线条从腰侧到胯骨,是一道陡峭的、几乎垂直的弧线,然后从那最高点缓缓收进大腿。
妈妈站在那里,那臀部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那光在那白腻的皮肤上流淌,像是月光照在雪地上。那两瓣之间,有一道深深的沟,从那内裤的边缘一直延伸下去,深不见底。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扶着浴缸,慢慢跪下去,那跪着的姿势,把那饱满的臀翘起来。那臀翘得那么高,那么圆,像是两只熟透了的、马上就要从树上掉下来的蜜桃。那白色的内裤绷得更紧了,勒进那柔软的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那肉从那内裤的边缘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她的上身伏下去,脸埋在手肘里。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可那耳朵,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从那头发里露出来。
「快点。」她说。那声音闷闷的,从手肘里传出来。那声音在抖,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取过摆在一旁的一次性灌肠包,撕开,取出软管和凡士林油。将灌肠液挂在毛巾架上,接着打开调节夹,让液体流出一点,尽量排空肛管里的空气。
我缓缓蹲下,忽然间我的视线便被妈妈的大白屁股完全占据了!那滑嫩白腻的臀肉离我的眼珠子不到一厘米,我甚至可以看清她上面那细细的绒毛,白花花肉嘟嘟的一大团,不知怎地,此时看上去显得格外的肥硕美味!我强忍住扑上去亲吻啃咬的冲动,手抖得厉害,那润滑剂挤了半天才挤出来,冰凉凉的,涂在那软管上。
「妈,我来了!」话一出口,我们母子不约而同都为之一颤,当我的手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那颤抖从她的臀上传过来,从那饱满的、软软的、温热的肉上传过来,像是一阵电流,从我指尖一直窜到心脏。
她的身子绷紧了。那饱满的臀收缩了一下,那两瓣弧线绷得更紧了,那肉在那内裤下面微微颤着。她的背脊弓起来,那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凸出来,像是要冲破那层白腻的肌肤。那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肘,攥得骨节发白,那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几道白印。
「妈,你别紧张。」我说道,这话看似安慰她,实则更是安慰我自己。
「我没紧张!」她说。可那声音,明明在抖。那抖从她的胸腔里传出来,从那弓着的背上传出来,从那颤着的臀上传出来,从那攥得发白的手指上传出来。
我的手轻轻将母亲的小内裤,扒下,将她的雏菊暴露出来,虽在迷奸催眠母亲时,我已欣赏了无数遍,但今日再见仍忍不住觉得妈妈那藏在丰臀幽谷的鲜红嫩肛是无比的可爱!
妈妈的小屁眼儿此时紧张得缩成一元硬币的大小,外圈一厘米是一层枣红色的短粗褶皱,越往内颜色渐变的变浅,褶皱更细更密,最后形成了一小圈娇嫩无纹的芭比粉,真真便像是一朵生在深山老林的小花儿。更像是不断呼吸的粉红色黑洞,正带着节律地把我的理智一点点吞没!
我的手指顺着母亲的臀肉,慢慢下滑,指尖将碰未碰到那粉红雏菊时,妈妈娇躯猛地一抖——「快,你快点!」那声音看似命令,可更多的却是哀求!
「妈妈别着急,我先帮你涂点凡士林!」我说着挤了些润滑液在妈妈的菊花上,冰冷滑腻的液体搞得她全身又是一颤,大白屁股上顿时立起了鸡皮疙瘩。接着我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按上那娇嫩的肛肉,顺时针一圈一圈地缓缓地将凡士林油抹开涂匀,母亲的身体也随着我指尖的滑动不停地颤抖,最后润滑油终于布满了妈妈的整个屁眼儿,并且在最深处积下了浅浅的一洼,便如清晨凝结在花心的一滴露水!
「嗯!妈,深呼吸,我,儿子来了!」我把那软管涂好润滑油的一头对准了母亲的小屁眼儿,轻轻推进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那饱满的臀向上翘了一下,像是要躲开,又像是迎上去。那白色的内裤被撑得更紧了,那勒进肉里的痕迹更深了,那溢出来的肉更多了,软软的,颤颤的。
「疼吗?」眼见半透明的白色软管一点点旋转着没入母亲的谷道,我问。心里多么希望此刻插进她屁眼儿里的不是手里的软管,而是我的肉棒啊!
「不疼。」她说。可那声音里,有一种咬着牙才能忍住的东西。那牙齿咬着,咬得咯咯响,从她的手肘里传出来。
我不仅偷偷地笑了,笑容里满是得意,此时此刻的母亲雌伏在我面前再也没有了面对我的不屑嚣张的气焰!她羞耻地把大白屁股完全暴露给亲生儿子,连她那最私密的雏菊都未能保住,遭受到我的「无情摧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心中忍不住狂笑出声,这还是冷若冰霜叱咤法庭的姜大律师么?要是被那些你的那些崇拜者,那些学生看到你跪在情趣酒店的浴室里撅起屁股的模样,他们又会怎么想?!还有,就算你一心一意只爱二狗子一个,可第一个为你开肛的,难道不是我,不是我这个你最看不上的亲儿子?!
我越想越兴奋,似乎连心中刘燕带给我的那些愤懑和遗憾也一并发泄了出来,我的鸡吧邦邦硬,深吸一口气,手指按住妈妈粉红粉红的小屁眼,另一只手攥住软管继续往里推进。
一厘米,要说刚刚妈妈的菊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此时便已是悄悄绽放的花朵了!
两厘米,花朵似在呼吸,似在微风中摇曳,不停地一张一合!
三厘米,美丽的花朵已完完全全的怒放开来,此时更像是一张樱桃小口,像是电视里古代女子用朱砂点染在嘴唇中央的檀心妆容!
「啊——」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接着紧紧闭上了嘴巴。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忍着什么。那呼吸从她胸腔里冲出来,急促的,滚烫的,仿佛把那空气都烧热了。妈妈光洁后背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沁出来,从那白腻的皮肤上滑下来,沿着脊沟一路向下,滑过那细腰,滑过那隆起的两座山丘,滑进那深深的沟里。她那两瓣饱满到极致的臀肉微微颤着。那颤抖从她的身体深处传出来,从那被软管侵入的地方传出来,从那羞耻的、隐秘的、从未被人看见过的地方传出来。瞬时间汗水便将她下体仅剩的一点点遮掩——那条白色的小内裤打湿成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肉的颜色。
妈妈的身子伏得更低,精致的脸蛋儿埋在手肘里,看不见。可我能看见那耳朵,那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耳朵。那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从耳廓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那散落的头发遮不住的后颈。那后颈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和那红混在一起,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渗出的汁水。
忽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妈妈的小屁眼儿似乎逐渐适应了入侵的软管,直肠内不知不觉生出一股莫名的吸力,接下来的几厘米软管,仿佛不是我怼进去的,而是被她火热的谷道蠕动着一点点吸进去的!
我惊得在她身后悄悄地张大了嘴巴,最后两厘米,我的手指甚至已经离开了软管,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妈妈那粉嫩的小菊花像嚼软糖似的,一点一点将那肛管吞没其中。
更有趣的是,就在她那娇嫩美菊的下方,在她那丰腴的大腿心儿深处,那片我曾欣赏过无数次,也偷偷享用过好几次的蜜穴也随着肛管的进入像只蝴蝶一样不停地扇动着翅膀——她那两片阴唇呼扇呼扇的,不知何时已是汁水淋漓!
眼见肛管被妈妈的小屁眼儿吞进去接近八厘米,我只得依依不舍地起身,打开了灌肠袋上的调节夹。
「好了,快好了,妈妈,你再忍忍!」我说道,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软管,眼看着灌肠袋里的乳白色半透明液体一点点顺着软管注入母亲的小屁眼儿,充满她的直肠,进入她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也变成了那灌肠液溜进了母亲四十多年来无人履足的禁地!我的手再也忍不住,在妈妈的身后偷偷地摸上了自己胯下的坚挺!
「呼——呼——」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胸腔里出来,软软的,长长的,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能喘气了。那口气里,有放松,有解脱,还有一种
—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羞耻!是「我终于被自己的儿子看见了那个地方」的、无处躲藏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母亲的身子渐渐软下来,瘫在浴缸边上。那饱满的臀也软下来,不再绷着,那肉从那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更多,软软的,像是发好了的面团,不过那白上更泛着淡淡的粉红。饱满的臀瓣儿继续颤抖着,那白色的内裤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了。能看见底下那白得晃眼的肌肤,能看见那两瓣之间的那道浅浅的艳粉色的沟儿。
「差不多行,妈。」眼见500毫升的灌肠液几乎都注入了她的屁穴之中,我不舍地说道。
她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胸腔里出来,软软的,长长的,带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那声音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彻底软了下来,那绷紧的背脊松下来,那攥紧的手指松开来,那蜷着的脚趾也松开了。那饱满的臀随着那口气慢慢松弛下来,那内裤上的褶皱一点点平复,又一点点皱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把调节夹闭紧,旋转着一点点将软管拔出来,她的身子又绷紧了,那手指又攥紧了,那脚趾又蜷起来了。她的脸埋在手肘里,埋得更深了,那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那红得滴血的耳尖。
「你出去!」不愧是我的好妈妈,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是……」
「快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她的声音很冷,很硬,可那冷里硬里,却还有一种东西——是羞耻,是难堪,是「我不要你看着我这样」的那种、最后的骄傲。
我默默走出去,关上门。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水声。哗哗的,呲了很久很久。
我站在门口,听着那水声,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是心疼?是好笑?是「妈妈也有今天」的得意?还是「妈妈肯让我帮她」的那种、说不出的温暖?
又等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再度开了。
妈妈脚步虚浮地走出来。那病号服又穿好了,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重新整理过,披在肩上。那脸上还有水渍,红红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我,那右眉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羞?是恼?是「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的威胁?还是「谢谢你」的别扭?
「今天的事,」她说,那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调子,「不许告诉二狗子。」
「知道。」我淡淡地说道。
她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那病号服穿在她身上,还是那样宽大,那样不合身。可那站在门口的人,却好像没有那么高了,没有那么冷了。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一种东西——是脆弱,是依赖,是那种「我今天居然让儿子帮我做这种事」的、不可思议的恍惚。
「那个体检,」她忽然说,声音有些干,「是下周。」她顿了顿。「你要再陪我一次。」
那话说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说完她就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转过身,打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想哭……
又过了两天,妈妈再次发来微信,地址仍在那个情趣酒店。
我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住二狗子,拎起背包,便兴冲冲地赶了过来,我心中莫名激动,仿佛我们母子在背着二狗子偷情一般,一路上鸡吧一直在裤裆里翘得飞起!
一进房间,妈妈已经穿着白色的小内裤等待多时了,见我来了,也不问好寒暄,直接一个冷冷的眼神,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望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下身那满溢出内裤的随着不停颤抖的肥嫩臀肉,我差不点就直接射在了裤裆里。
「妈!」在她进浴室的瞬间,我叫住了母亲。
「嗯?」妈妈回头皱着眉问道。
「妈,光是灌肠,其实,其实是没有用的!」我一脸认真的说道。
「什么,什么,什么没有用?!」妈妈红着脸争辩道。
「妈,我也不傻,您老更是冰雪聪明!咱们母子俩没必要互相瞒着骗着,对不对?!」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胡说些什么?」妈妈矢口否认,可脸却更红了。
「二狗子的大鸡吧可不是你灌上几次肠就能承受得住的啊!」见母亲依旧嘴硬,于是我直白点破。
「什么?你胡说什么呢……」妈妈仍矢口否认,可语气却越来越松动了。
「妈,时间不多了,二狗子还有三周就过生日啦!你啊,若是真想让二狗子得到一份他最爱的生日礼物,能让他从你的屁眼儿里好好爽上一爽,那么现在开始训练好来得及!」
「胡说些什么,训练什么啊!」妈妈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低下头根本不敢看我。
「哗啦啦!」我把背包扔到她的脚下。
「妈,儿子可是为了你做了好多好多功课呢!不信,你打开背包看看!」
妈妈弯腰捡起背包,拉开拉链,往里一看,脸瞬间又红了一个等级,她喘着粗气问道:「这都是些什么啊?!你,你,你……」
「我的好妈妈!开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您老四十来年第一次做,更是要做足准备才行啊!而且,而且二狗子那大黑鸡把又粗又大,你要是准备不得当,只怕啊……」我一脸凝重地叹息道。
「怕,怕什么?」妈妈终于不再否认了,她怯弱地问道。
「怕什么?那可多了,进不去,或者进去了出不来,再或者……哎呀呀,不说了,不说了,该给你吓着了!」我说道。
「那,那怎么办?!要不,要不……」妈妈突然犹豫了起来。
「妈,妈,妈!你可是永远难不倒的姜欣,姜大律师啊!这点小小的困难,难道就准备退缩了?!」我见她犹豫不决,连忙用言语把母亲架起来。
「可是……」妈妈还是有些害怕。
「妈,你是我的亲妈,二狗子则是我的好兄弟!我骗谁也不会骗你俩,对不?!你啊,只要听我的吩咐,儿子我对天发誓,你只要能通过我这一番训练,绝对能让二狗子有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以后啊,说不定他更稀罕妈妈你的小屁眼儿,都不爱……啊啊啊!」我正说得得意忘形,却不料妈妈站起身来,一把拧住了我的耳朵,顿时疼得我哇哇乱叫。
「仁良,你那些坏心思,妈妈可看得一清二楚!」妈妈冷冷地说道,手上更是用劲儿,拧的我直接跪在了地上。就在我以为一番谋划全部泡汤了之时,却听她话锋一转。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帮我,帮妈妈,帮妈妈好好开肛……不然,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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