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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5/05 03:05 / 229 / 28 /
【小说】大师兄!小师妹又被合欢宗拐走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4:45:27

(十四)主动后入    
  沈焰娇媚的声音在山洞回荡,她微微直起身,双手握住许清源常年练剑的右手,带着他温热的手掌,顺着自己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入她裙摆之下。
  当指腹触及到少女内侧毫无布料阻挡地大腿内侧时,许清源像是被烫到一般,手指猛地一缩,就要往回退。
  “别躲。”沈焰按住他的手背,缓慢引导他的手指覆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
  “唔……”许清源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此刻他的大脑比在秘境时清醒得多,指尖传来的触感也太过清晰,比阴茎在外侧感受到的还要多。
  湿热,柔软,花唇微微翕合,吐露黏腻的爱液,将他指腹上的剑茧濡湿。顺着沈焰动作刺入穴内时,密集的嫩肉便包围过来。
  沈焰发出难耐地喘息,没有让他折磨自己太久,她松开许清源的手,重新握住他那根抵在自己腿心处的阴茎。
  他的阴茎因长时间充血和等待,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清液。沈焰用指腹抹过那些黏腻液体,随后扶起他的柱身,将圆润滚烫的龟头,精准抵在自己湿滑柔软的穴口上。
  “师兄,放松些。”
  沈焰轻声说着,随后双手撑在许清源坚实的腹肌上,腰肢微沉,缓缓坐了上去,“啊……”
  极致的包裹感瞬间从顶端来袭,许清源猛地仰起头,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的声音。
  那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层层迭迭吸附上来,死死咬着他侵入的阴茎。快感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大脑。
  “阿焰……”他下意识伸出双手,紧紧掐住沈焰的腰肢。
  巨大的尺寸一点点撑开狭窄的甬道,沈焰忍不住蹙起了秀眉,她咬着下唇,强忍胀痛,一点点将他完全吞没。
  滚烫坚硬的阴茎没入到底,两人身体再无一丝空隙,许清源粗重的喘息声彻底乱了节奏。
  即使在这理智全无,被快感淹没的时刻,他克制着力道,用掌心的力量稳稳拖着沈焰。
  他垂下眼眸看跨坐在身上的,呼吸同样急促的少女。他清冷出尘的脸上满是深陷欲望的迷离,声音嘶哑,却温柔地询问:“阿焰……这样……疼不疼?”
  沈焰听着他那句小心翼翼的询问,感受着体内近乎把她撕裂的巨物,轻喘一口气,她微微俯下身,将红唇贴在许清源紧绷的下颌线上,轻轻蹭了蹭。
  “师兄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娇软和抱怨,但动作却没有退缩。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微抬,缓缓向上拔起。
  随着他的动作,紧致温热的内壁软肉死死吸附着柱身,层层迭迭的媚肉被带得向外翻卷。
  随着尺寸惊人的阴茎被拔出一截,晶莹粘稠的淫液被拉出暧昧的银丝。
  就在许清源因这强烈的拉扯感一阵头皮发麻时,沈焰又重重沉下腰,将坚硬滚烫的阴茎再次尽数吞没到底。
  “啪”的一声,两人的身体再次严丝合缝的撞在一起。
  许清源坚硬的顶端因沈焰的重量直直撞进了甬道最深处的嫩肉上。
  紧致的包裹感淹没了许清源的理智,他掐在沈焰腰肢上的大手瞬间收紧,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改变力道,由掐变成向上托举,试图为她分担一些身体的重量。
  沈焰找到节奏,在他身上缓缓起伏。
  许清源仰躺在地上,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感官刺激,胸膛剧烈起伏着。
  “阿焰……”
  当沈焰又一次重重坐下,内壁温热的褶皱紧紧绞着他充血的阴茎时,许清源的腰腹终于不受控制,遵循本能,在沈焰下落的瞬间,他结实的腰胯猛地向上挺动,顺着她的动作,把自己送入更深处。
  “啊……”沈焰惊呼一声,软软伏在他身上。浑圆的臀部向上翘着。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许清源本就通红的脸颊染上一丝红色,他的双眸此刻水光一片,满是压抑不住的情欲,和一丝懊恼。
  “师兄躲什么?”沈焰感受到他一瞬间的僵硬和退缩,她微微抬起身,发丝垂落在许清源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你动动,我累。”
  听到沈焰大胆直接的指令,许清源眼神晦涩。他没有拒绝,或者说,他根本无法拒绝。
  他紧紧咬着牙,大手从沈焰腰侧滑落,托住她饱满的臀肉。
  随后,他原本平贴地面的腰椎缓缓悬空,大腿肌肉绷紧,强有力地向上挺动腰胯。
  由被动变为主动,进攻力道瞬间变得骇人。
  “啊!”沈焰被突如其来的力度顶的小声尖叫。
  许清源的动作带着原始的冲动与力道,一下一下,一边挺动腰肢,一边掐着沈焰的臀狠狠往下。每次顶弄,滚烫的阴茎都毫不留情地劈开紧致的甬道,直捣黄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密集咬着柱身的柔软嫩肉,在他的顶弄下痉挛收缩。
  被动的姿态始终无法缓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许清源大口喘息着,眼底翻起剧烈的情欲与一丝挣扎。终于在沈焰再一次坐下时,他没有挺腰,而是用手握住她的腰。
  “阿焰……等一下……”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喘息,他手上的力道不容抗拒,但依旧带着克制,生怕沈焰身上留下淤青。他肌肉缩紧,将她整个人向上抱起一截。
  “啵”的一声,两人下体分开,带出黏腻声响。
  埋在沈焰深处的阴茎骤然被拔出,紧致的软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随着拔出的动作翻出层层媚肉。
  许清源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胀得发紫,他忍住想要再次挺腰没入的冲动,动作迅速又轻柔地将沈焰翻过身。
  为了防止坚硬的石地磨破她,他扯过散落在旁的白色外袍,将它垫在沈焰膝盖下方。
  沈焰顺着他的力道,双膝跪在白袍上,双手撑着地,腰肢自然地下塌,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她光滑的后背和圆润的臀完全暴露在许清源视线中。
  他呼吸一滞,本就红透的耳根此刻更是要滴出血来。
  他伸出双手,掌心覆在沈焰圆润的臀瓣上,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坚硬的顶端,顶在那正汩汩流水的花穴上。
  “阿焰……我进去了……”
  他缓缓开口,像是在报备。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啊——!”
  背后进入的姿势令阴茎进得更深,沈焰被大力撑开,体内的硬物破开层层媚肉,撞到最深处。
  许清源仰起头,后槽牙死死咬紧。缓缓深呼吸了一下,“阿焰你太紧了。”
  “嗯……”沈焰发出破碎的呻吟,双腿一软,几乎要趴在地上。
  许清源听到她的声音,眼底欲色翻涌。
  他扶住沈焰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开始动了。
  腰胯向后撤出,感受着穴口媚肉不舍的挽留,又缩紧腰腹部肌肉,狠狠向前贯穿到底。
  每一次深顶,粗壮的柱身都狠狠碾磨内壁凸起的褶皱,带出大一股大一股黏腻的爱液。
  肉体猛烈地撞击声在山洞内清晰地回响。
  许清源彻底放开了克制,挺动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高大的身躯在沈焰背后起伏。
  沈焰每次被贯穿,下体的快感直蹿入脑海,整个人的感官加速放大,注意力全集中在甬道深处滚烫抽插的阴茎。
  穴口翻出白色泡沫,顺着结合处滴落在地上,荡开暧昧的水渍。
  两人腿间一片泥泞。
  汗水布满许清源清冷的面庞,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沈焰脊背上。
  “阿焰……这样舒服吗……”
  他在剧烈喘息中挤出嘶哑的声音询问。声音里带着颤抖和难为情,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每一次进入都让沈焰止不住的痉挛,但他依旧想要确认沈焰的感受。
  “啊……”回应他的只有沈焰嫩肉不断地夹紧和诱人的呻吟。
  他似是不知,加重了力道,“告诉我,好么?”
  柱身越发用力的研磨花心,抽插时顶到穴内的敏感点,让沈焰整个人抽搐不止。
  “舒服……师兄……要被你操死了……”
  许清源终于听到满意的回答,俯下身啄吻她战栗的后背,留下点点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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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4:58:40

(十五)抓奸现场    
  柱身越发用力的研磨花心,抽插时顶到穴内的敏感点,让沈焰整个人抽搐不止。
  “舒服……师兄……要被你操死了……”
  许清源被她大胆的话语激得阴茎又粗大几分,惹得沈焰惊叫不止。
  他俯下身啄吻她战栗的后背,留下点点红痕,但动作没有停下分毫,反而因沈焰的回答将自己送得更深,几乎要将沈焰整个贯穿。
  伴随着许清源不知疲倦的重重顶弄,沈焰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师兄……啊……太深了…”她扬起脖颈,随着体内迅速攀升的酥麻感,她的大腿根开始剧烈打颤。
  “要死了……”
  在那粗壮滚烫的柱身又一次碾磨在穴内最深处凸起时,沈焰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巨大的快感席卷她全身,花穴内嫩肉如发疯般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层层迭迭的软肉紧锁住许清源的阴茎。一大股滚烫黏腻的爱液从花心处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缓缓流下。
  许清源感受到要硬生生将他绞断的吸力与滚烫热流,他的肌肉在那一刻绷紧到了极致,他本就只有一次经验,全凭本能在强撑,此刻承受不住沈焰高潮时剧烈的绞紧。
  温热柔软的媚肉疯狂吮吸着他的顶端,逼得他理智全面崩溃,他发出难耐的闷哼,双手扣住沈焰的胯骨,腰腹往前狠狠一顶,将阴茎没入到最深处,死死抵在她宫口。
  “阿焰……”
  伴随着这声呢喃,许清源充血胀紫的顶端在她体内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从马眼喷出,重重打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这次射的比在秘境中还要多,因此刻不用担心生命的逝去,那股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灌进沈焰的深处。因为穴里被射得太满,再也承受不住,精液与淫水混着从他柱身边缘挤出,滴落在他垫在身下的宗门衣袍上,晕染出暧昧的水迹。
  许清源大口呼吸着,极致的快感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束发的白玉簪在激烈动作下从发间滑落,一头墨黑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他的脸颊和胸膛上。
  随着射精渐渐结束,他放松了些,但埋在体内的阴茎依旧保持着硬度,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他顺着沈焰跪趴的姿势,缓缓弯下腰,贴在她香汗淋淋的后背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
  “抱歉……”
  他的声音带着释放后的慵懒和难为情。
  他不敢看身下两人泥泞的结合处,只用滚烫的嘴唇不停吻着沈焰脖颈上细密的汗珠。
  感受着身下少女因高潮余韵不断传来的轻微抽搐,他的心脏疯狂跳动,但被无情道心的束缚狠狠扼住,每一下跳动都带来溺水般的苦楚。
  许清源睫毛微微颤抖,眼睛里水汽未散,满是迷茫无措,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舍与贪恋。
  他忍着心脏剧痛缓缓抽出,席地而坐开始打坐调理。
  沈焰此刻还沉浸在高潮中,趴在地上迷迷糊糊抽搐,男人的抽离令她媚肉翻出,精液像找到一个出口,从她穴内涌出。
  “师妹,运转你的双修功法。”他低低开口。
  许清源望着花穴唇瓣上白浊黏腻的精液与淫液混合,沈焰的大腿根满是刚刚被撞击的红痕,懊恼自己的力道太大。
  其实不用许清源提醒,沈焰的功法已经自行帮她运转,将男人精液中最精华的部分提炼出来蕴养自身。
  她翻了个身,望着许清源因痛苦而苍白的面容,不解地问:“怎么了?”
  “无事。”许清源再度闭上眼,压下痛楚默念口诀。
  良久,久到沈焰差点睡着。
  许清源终于睁开双眼,面容渐渐恢复血色,“我们走吧。去找缘灭草。”
  沈焰懒懒答应一声坐起来,看着身下被自己压着的衣袍,满脸不好意思,“好像……不能穿了吧。”
  许清源看见衣袍上满是刚刚做爱时发狂的痕迹,也微红了脸,从芥子袋中掏出一身崭新白袍,穿在身上。
  “师兄你不是说只带了这一件衣服吗?”
  “我忘了。”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
  待两人收拾好出洞穴,天色已经大暗,空气骤地冷了下来,驱散他们心底的燥热。
  许清源牵着沈焰的手,来到那头刺棘猪兽的尸体旁,他挑起一根红色的花茎,用灵力将上面的污浊逼开,收入芥子袋中。
  “走吧。”他顺着刺棘猪兽来时的杂乱脚印,穿过密林,时不时抬起手用灵力挥散开密密麻麻的枝丫。
  沈焰顺从地紧握他的手,时不时用小手指在他手心挠挠,与他无奈的眼神对视。
  来到一片开阔山坡处,生长着大片缘灭草,火红地铺满山头,还未来得及欣喜。
  就见一红衣男子,站在坡顶,红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衣领大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膛。
  他垂眸看着脚下生机勃勃的一片缘灭花,唇边挂着极淡的笑意,但不像是喜悦。
  他抬手,嚣张的暗红色灵力在周身萦绕,缓缓聚集在手掌之上,倏地挥下衣袍,灵力触及地面的那一瞬,带起罡风四面八方地蔓延开去。
  许清源向前一步撑起灵力罩,护着沈焰不被灵力波及。
  只见大片缘灭草从男子站立中心处开始发黑、萎缩,迅速衰败成灰,灵力所过之处,生机断绝。
  风依旧吹着,带起漫天飞灰。
  男子精致的五官在灰烬中晦涩不清。
  他缓缓转过头,看见两人,目光下移,看到他们紧紧牵住的双手,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发冷。
  沈焰被吓到般猛地松开手。
  完了,这什么抓奸现场。
  旁边的许清源站在她身前,抽剑而立,转头温声对沈焰说道:“别怕。”
  容情嗤笑出声,目光从他们的双手开始,自下而上地打量着沈焰全身,犹如一条阴暗黏腻的蛇,最终锁定在沈焰惊慌的眼神上。
  沈焰大脑飞速运转,还不知如何解释。
  许清源便上前一步对容情质问:“你为何要毁了这片缘灭花?”
  ——————————
  容情看到两人牵手:?
  沈焰松开手
  许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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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5:04:31

(十六)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呼啸的山风中,容情没有回答许清源的质问,他看到沈焰与许清源紧握的双手,和她脖颈上,零星散落着的红痕。刺得他眼尾一阵发疼,他在心里暗笑自己,他对沈焰只不过逢场作戏,逗逗乐子,何至于此。
  但动作却和心理截然相反,他毫不犹豫地唤出了法器,周身灵力暴起。
  他的法器是一把古琴,通体墨色,琴弦泛着冷红色的光芒。他的手指扣上琴弦,第一个音落下的时候,空气里炸开一圈血色波纹,向许清源攻去。
  许清源用灵力将沈焰轻轻推开,“阿焰,你躲好。”
  沈焰被灵气推至密林中,看着两人焦急不已。
  别打了别打了,都是一家人。
  但是她不敢说。
  容情听到许清源管沈焰叫阿焰,额角一跳,丹凤眼危险地眯起,越过许清源盯向远处密林中的沈焰。
  许清源的白袍在灵力激荡下翻飞,他剑尖点地,腾空而起,白袍在空中展开,如一只掠过天际的白鹤。
  他避开了第一道波纹。
  但容情第二音已经落下。接着是连续的抚琴声,节奏越来越快。几道黑红色波纹迭加在一起,化作一片铺天盖地的暗潮向许清源涌去。
  许清源在空中转身,剑光如练般横扫,劈开眼前的暗潮,剑身嗡鸣,沁出细密的冰霜,又被血色灵力侵蚀得滋滋作响。他咬牙将剑锋扭转,撕开一个缺口,穿了过去。
  落地时,他的脚步踉跄一下。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但容情看见了。他的嘴角微微一勾,不带笑意,只是确认了一件事情,修炼无情道二十载的许清源,昆仑山首席弟子,他动过情了。
  无情道心一旦动情,便会功法逆转,缓缓反噬全身。
  所以道貌岸然的你,对沈焰也动了心是吗?
  容情的右手猛然扫过琴弦,五指齐拨,七弦共鸣。那声音如万鬼齐哭,阴郁、绝望、尖锐,一瞬间快要刺破耳膜。
  从古琴中荡漾开的灵力,铺天盖地如血色海啸向许清源席卷而来。
  许清源脸色白了一瞬,右手握住剑身而立,灵剑发出一声悲鸣,剑身上冰霜瞬间暴涨,他快速舞剑,剑气化作一面冰墙挡在身前。
  血色音波撞上冰墙,发出嘶哑尖锐的巨响,冰墙从撞击点开始龟裂,裂缝如蛛网般蔓延。
  许清源在冰墙碎裂瞬间侧身翻滚,音波擦着他白袍略过,肩头布料被削去一块,肩上瞬间出现数道伤口,发出漆黑的死气。
  “大师兄!”沈焰再也无法旁观,她冲上去把许清源护在身后。
  “容情,求你了,别这样。”
  她含着水光的桃花眼此刻哀求地看着容情,声音里带着愧疚和焦急。
  容情抚琴的手停下了,在山坡上俯视着她。
  红衣猎猎,墨琴横陈,风吹起他的长发在眼前飘荡。
  “行。”
  他收起法器,就这么转身走了。
  一眼也没有回头看。
  沈焰心脏骤然缩紧,本能往前踱了几步。又担心许清源,折返回来。
  “师兄。”她望着许清源苍白的面容,手忙脚乱地从许清源腰间取出芥子袋里的丹药,哆哆嗦嗦倒了好几粒在手心,喂给了许清源。
  “很贵的,一颗就好。”
  许清源还是被塞了满嘴九品回春丹。
  “再贵能有你的命重要!”
  “容情的实力又增进了,以往他不是我的对手,只是现在……”他停住了话头。
  “对不起师兄,和我在一起老让你受伤。”沈焰没注意他未尽的话语,低头盯着伤口缓缓愈合才松了口气。
  “无事。”许清源沉默一会儿,脸缓缓飞红,低声开口,“那,师妹要帮我治疗吗?”
  沈焰泪中带笑地锤了他肩头一下,许清源眉心蹙起,发出一声闷哼。
  沈焰吓得瞬间呆住。
  许清源低笑出声,“逗你的。”
  沈焰翻着白眼,气鼓鼓转身不去看他,望着眼前一片焦黑的山坡,“但是,缘灭花是不是全都没了。”
  “还有一根。”许清源从芥子袋中拿出那株从猪口夺食的缘灭花,立在沈焰眼前。
  “呃,可是这株被那头猪吃过了诶,会不会有口水味。”
  许清源面色一怔,怀疑地将缘灭花凑近鼻尖嗅了嗅,“闻不出来。”
  沈焰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过可能药性有所损伤,等我们回去让大长老鉴定一番。”
  他还是将这株缘灭花收好。
  低头思索了一番,缓缓开口,“师妹,容情往日与我们最是水火不容,为何你一求情他便走了。”
  不知道,万一是心疼老婆的大师兄呢?
  “呃,可能是怕把你打得太过,咱们师父上门揍他吧。”
  “他不是如此顾前怕后的人,他有阴谋,你要小心。”
  “嗯嗯。”沈焰心虚地应道。
  秘境时间一到,两人被齐齐弹出秘境,许清源燃了几道疾行符,快速离开合欢宗地界。
  他将沈焰送到她洞府门前,细细交代了一番。
  “你先好好休息,待我回过大长老后来找你。”
  转身御剑而行时,嘴角缓缓流出一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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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5:07:33

(十七)夜还长    
  夜色如墨,残月被云层遮去大半光华。
  容情站在沈焰房门外,他抬手将散落在肩头的墨发拢到背后,露出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面庞,丹凤眼微眯,眼角带着危险的弧度,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阴鸷。
  秘境里发生的一切,此刻正一遍遍地在他脑海中翻滚。他看到沈焰与许清源手牵手,看到沈焰脖颈上暧昧的痕迹,再看到沈焰为许清源求情的焦急模样。
  呵,你在床上被操得狠了也不会这样求我。
  容情的手指缓缓摩挲木质门框,嘴角勾起。他推门而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沈焰正侧躺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被,睡得深沉。
  她穿着一件白色寝衣,衣襟在她翻身时蹭散了几粒盘口,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双乳若隐若现地随着呼吸起伏。
  容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似乎做了个好梦,嘴角上翘,露出两个梨涡。
  有点可爱,容情心想。
  但瞬间又黑了脸,还睡得着?一条传讯都不给我发,半点解释都没有,还在这没良心的睡得这么熟。
  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撩开她脸旁边的碎发,温柔地将碎发别到其耳后,又倏地扼紧她的脖颈。
  这都没醒?容情眼底暗色愈发浓重。
  他轻轻掀开薄被,高大的身躯缓缓俯下,双臂撑在沈焰两侧,将自己罩在她身上。
  他保持着这个近乎禁锢的姿态,低下头,薄唇贴上沈焰的额头,他的吻很轻。顺着她光洁的额头一路向下,滑过微颤的睫毛,滑过小巧的鼻梁,最终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他探出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沈焰在梦中似乎感受到外界的触碰,眉头微微蹙起,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容情趁势将舌尖探进去,撬开她的贝齿,寻找到她的小舌,极尽缠绵地吮吸翻搅。
  沈焰被亲得有些窒息,呼吸急促了起来,容情见状又将唇微微分开,咬住她的下唇,边咬边吮吸,直到亲红肿了才放开。
  他空出一只手,顺着沈焰的寝衣领口滑了进去,最终覆上了她胸前柔软的圆润。
  温软的乳肉被他冰冷的掌心包裹住,触感滑腻。
  容情收拢双指,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形状暧昧。乳尖迅速挺立,抵着他的掌心。
  “嗯……”沈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哼,身体本能躲避,却被容情牢牢困在身下。她睫毛颤动,却依旧没有醒过来。
  容情好笑,“真是头猪。”
  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钻进寝衣下摆,最终探进她两腿之间。
  容情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腹触碰到两瓣肥嫩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却溢出薄薄湿意。容情指尖微微用力,挤开两瓣花唇,触到藏在其中的小小阴蒂,那粒嫩肉已微微充血,被他指腹轻轻一碾,沈焰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轻颤,穴口又涌出些许爱液。
  “还是这么骚。”容情低低笑了一声,他抽回手,弓起身,趴在沈焰腿间,薄唇覆在她腿心处,舌尖细细地描绘花唇的形状,从内里到边缘。
  “嗯……”沈焰在梦中发出难耐的低吟。
  他的舌尖分开翕合的阴唇,找到依旧挺立的阴蒂,舌尖在顶端极快地拨弄,小穴内壁因刺激收缩,吐出一泡蜜水,吃得容情啧啧作响。
  沈焰的呼吸逐渐沉重,眉头蹙起。
  好像从美梦变噩梦了哦?
  容情想,他直起身子,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精壮结实的身体露在黯淡月光中。
  他的身体线条流畅分明,宽肩窄腰。胯间的阴茎早已勃发挺立,此刻正因极度充血泛着暗沉的紫,上面的青筋突突跳动着,与  他妖异英俊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伸出手,握住沈焰的脚踝,直接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躯挤进她腿间,曲起细白的大腿,露出腿间早已湿润的花穴。
  两瓣阴唇因刚刚的触碰外翻着,穴口不断有淫液流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她的穴口翕合,好似在邀请。
  容情一手撑在沈焰身侧,另一只手握住涨得发疼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不断分泌爱液的穴口。
  刚触碰到柔嫩的穴口时,沈焰仿佛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腰肢微微扭动,但容情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向前一挺。
  尺寸惊人的阴茎狠狠操开紧致的甬道,顶进去了大半,熟睡中的沈焰发出一声闷哼,双眼却依旧闭着,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嫩肉仿佛自己有意识般,密密麻麻地涌向他的阴茎,柔软绵密又凶狠地咬着他。
  “咬这么紧?天生的骚货。”
  容情忍着没有立即抽送,而是将她的双腿更大幅度地压在她胸前,双膝几乎压至肩头,整个腰臀完全悬空,花穴毫无保留地向上暴露,将阴茎吞得更深。
  容情低低地笑起来,垂下头,用舌尖轻舔沈焰眼角地泪珠,随即偏过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犬齿轻轻碾磨,“今天白天也是这么哭的吧?因为许清源?”
  话音落下,他的腰胯往后一撤,粗壮的阴茎随之抽出,柱身上的青筋挂着一层粘稠的清液,然后还没等穴口收缩挽留,他又再次发力,狠狠贯穿到底。
  沈焰的臀肉因撞击泛出一层肉浪,紧致的甬道因突如其来的深顶,死死绞住他的柱身。
  “唔,真乖。”容情俯下身,胸膛贴在沈焰光裸的后背,滚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怎么白天不这么乖?挡在许清源面前?替许清源求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胯,发狠地研磨沈焰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撞击都放慢速度,让巨大的龟头在花心上画圈。
  “他操过你没有?嗯?”他语气甚至称得上慵懒,但暗哑的尾音藏着毫不掩饰的阴鸷,他伸出手掐着沈焰睡梦中的脸,迫使她双唇微微张开。
  沈焰在睡梦中发出嘤咛,身体的本能在微微痉挛,小穴颤抖着吐露更多爱液。她双眼紧闭,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容情放开她的脸,将她的头撇在床上,挺动腰胯,开始节奏分明地抽插,每次抽出都很彻底,将整个柱身抽离,插入时再让柱身碾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滑腻的淫水被搅出白色的泡沫涌在穴口,泛着淫靡的光泽。
  “谁在操你?”容情贴着沈焰的耳垂,轻声问,“说,是谁?”
  “他操你的时候,叫你什么?阿焰?”
  “他有我操得深吗?有我把你操得这么爽吗?”
  沈焰当然没有回应,她只是在睡梦中扭动着头颅,脸上浮起情欲的潮红,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毫无意义的呻吟。
  容情笑了,他直起身,双手握住沈焰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往自己的方向拖拽几寸,让两人结合处更加紧密。随后他不再克制,挺动的频率骤然加快,粗壮的阴茎如打桩般一下一下顶入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沈焰的臀瓣被撞得通红,红肿的花唇随着阴茎大幅度地抽插,翻出又卷入。
  容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是怎么在她体内凶狠进出,带出大股粘液,四溅在两人结合处。
  “他知道你夹这么紧吗?知道你这么贪吃,睡着了都咬着我不放?”
  他的语速不快,像是说给沈焰听,又像自言自语地发泄胸腔里的郁气。
  他的腰胯向后撤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到湿热的媚肉急切地收缩挽留,沈焰发出不满足的呻吟,他低低笑了,声音里带着恶劣。
  “想我进去?求我啊。”
  他伸出手,精准地捏住沈焰充血的花核,硬硬的小嫩肉被他用两指极速揉搓,沈焰的身体立刻剧烈抖动,睡梦中发出带哭腔的闷哼,花穴内壁疯狂绞紧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直接淋在他卡在穴口的龟头上。
  “高潮了?夜还长呢,小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5:20:42

(十八)恢复记忆
  沈焰是被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和身体深处持续不断地撞击弄醒的。
  睡前,大师兄把回忆丹送了过来,叮嘱自己服下以后就要马上睡觉才能恢复记忆。
  回忆丹的药性极强,她躺在床上立马就进入梦乡,沉沉的睡着了。
  意识从混沌的梦境中艰难地挣扎出来,她先感受到的是压在自己身上的滚烫结实的男性躯体,以及臀缝间不知疲倦疯狂进出的阴茎,每一下都让他心底发颤。
  她被男人压着跪在床上,膝盖在被褥上磨得发红,饱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她微微低头就能看到阴茎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抽插,带出黏液四溅。
  “醒了?”
  耳边贴上一个低哑慵懒的男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这声音太过熟悉,沈焰的瞳孔猛地收缩,所有记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一边承受着身体无法忽视的快感,一边将这几日发生的荒唐事一一回想。
  她的记忆恢复了。
  沈焰回头看着眼前嘴角带笑的男子,愤怒瞬间占据了大脑,“容情!你疯了?!”
  “你放开我!”
  她猛地扭动身子,双臂撑在床铺上想要往前爬,可她的挣扎才刚开始,腰间就被一双大手死死钳住,五指的力道大得惊人,将她整个人牢牢拖拽回来,反而让埋在体内的阴茎插得更深了几分,肥厚的龟头直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块敏感的嫩肉上。
  容情发出满足的喟叹,”嗯…闹什么?”
  “啊……”
  沈焰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软,手臂一颤差点趴倒,很快又撑起身,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扭过身子狠狠扇了容情一巴掌,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怒意和抗拒,“你怎么能如此卑鄙无耻,哄我做你的道侣!”
  “哦?”容情怔愣了一瞬,脸颊被打得火辣辣的,他抬手摸着,旋即低低笑起来。
  沈焰打完他巴掌后脱力般趴在床上,重重呼吸着。小穴随着她的愤怒越加收紧。
  “你先放松点,太紧了。”
  “想起来了?怎么会,我不是把缘灭草都毁了么。”
  他语气带有些许疑惑,但身下的力度更大了,撞得沈焰的话支离破碎。
  “你……呃……你放开我……”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操你操得好爽。现在想翻脸不认人?”
  沈焰的小穴不断用力想要将容情挤出去,夹得容情闷哼一声,手掌一挥,啪的一下打在她臀瓣上,“怎么不听夫君的话?”
  “啊!”臀瓣的疼痛令沈焰愤怒更甚,用力扭动身子,双手返伸到身后去推他的腰,用指甲挠他的腹肌。
  “记忆恢复还变成小猫了。”
  “没之前乖,你还说好想我呢,我来看你了不高兴?”
  容情猛地挺动腰胯,将阴茎整根拔出,又狠狠没入。沈焰红肿的花唇被带得向外翻卷,浓稠的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的惊人。
  沈焰咬紧下唇,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只发出急促混乱的喘息。
  “不出声?”容情嘴角向下,探出一只手伸向她的小腹,找到自己阴茎顶弄的形状,狠狠一按。一边按,一边用龟头磨着她花穴最敏感的深处。
  “啊!——”沈焰被他大手按得穴内空间更加狭窄,花穴里的所有褶皱都被容情的阴茎撑平,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紧闭牙关的嘴里溢了出来。
  “这不就叫出声了?”容情满意地笑了,俯下身,用高挺的鼻梁蹭着沈焰泛红的眼角,“小焰,乖乖的给我操。”
  “放开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样的事!”
  “我有什么资格?”容情被剧烈的收缩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跳,他一把抓住沈焰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固定成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她的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他另一手则扣住她的胯骨,挺动腰胯不要命地往深处顶弄,每一下都带着贯穿她的力道。
  “就凭你是我的道侣,立过天道誓言的。”
  “你再怎么不愿,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沈焰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这是趁人之危,何况你又不喜欢我,你只是在捉弄我。”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容情的下体每次碾过花心时,她的声音就会不可抑制地抖一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容情察觉到她身体微妙的变化,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按住她小腹的手向下,两指捏住沈焰充血的阴蒂,毫不留情地碾磨。
  他一边碾磨一边抽插,“这么湿?看来我不喜欢你,但是你很喜欢我。”
  他说着,刻意停下了动作,只留那根粗壮的阴茎埋在甬道内,内壁媚肉因空虚,急切地痉挛吮吸,伸出舌尖舔着沈焰的后颈,“感觉到了吗?你下面这张小嘴喜欢我得紧。”
  沈焰因为自己身体的反应羞愤不已,也在听到容情说不喜欢自己时,心下狠狠一空。
  “呜呜呜……”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地委屈涌上她的眼睛,化成泪水,在枕头上洇出一大块水迹。
  沈焰的大哭令容情猝不及防,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在自己身下,他用高挺的鼻梁去蹭沈焰泪湿的眼角,用舌头将泪痕一一舔去。
  “怎么哭得这样凶。”
  沈焰撑着抬起头撞了容情额头一下,容情吃痛直起身,她挣扎得更厉害了,连带甬道内壁的软肉剧烈收缩挤压,将侵入的阴茎绞得更紧。他将她两条无力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再用手狠狠箍住,随后对准那张不断涌出蜜液的嫣红穴口,狠狠一挺到底。
  容情被她的反抗逗笑了,“你这样比求着我操的样子可爱。”
  差点以为她真的在哭,原来只是被操哭了。
  他的语速随着挺送的频率加快而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他死死盯着身下死死咬着嘴唇,满脸泪水的少女,胸腔里莫名翻涌的嫉妒几乎要把他吞噬。
  他伸出手,捏住沈焰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咬紧的嘴唇,用拇指拨弄她的舌尖,“怎么?不乐意被我操?”
  “更喜欢你师兄操你?”
  沈焰眼里的泪水更流得更凶了,用牙齿狠狠咬住容情的拇指。
  “只知道抓人咬人?不知道说话了?”
  “替他求情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这张小嘴怎么只顾着咬我了?”
  沈焰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双桃花眼盛满泪水,逐渐升起委屈。
  她委屈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容情,他猛地抽出阴茎,又将她身子整个翻转,重新改成跪趴的姿势,这一次,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半张脸压进柔软的枕头里,一只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将自己青筋虬结的阴茎对准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不再有任何保留地狠狠贯穿到底。
  沈焰死死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容情每一次插入,内壁媚肉都会不受控制痉挛收紧,再吐出更多蜜液来,极致的快感令她理智在失守边缘。
  好想叫,好想呻吟,好想紧紧抱住他。
  酸胀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汇聚成欲望的浪潮,沈焰的呼吸彻底乱了,越来越急促,攥着被子的手指节泛白,整个身子都开始痉挛。
  “唔……”她的牙关溢出一声压抑极致的闷哼,花穴疯狂收缩,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终于没忍住,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猛地弓起腰又塌下去,她高潮了。
  容情被她体内突如其来的绞杀吮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只将滚烫的阴茎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享受着媚肉在高潮余韵中的痉挛收缩,龟头被她花穴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怎么泄成这样?第二次高潮了,小焰。”他俯下身,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强势地抬起她埋在枕头里的脸。
  沈焰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大颗泪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一副被欺负狠的模样。
  容情低低笑了,又将拇指探进她潮湿的口腔,搅着她湿滑的舌尖。
  “你的大师兄,没把你操到这么爽过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5:30:12

(十九)怎么这种情况又来了
  沈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然倔强:“你、你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
  话音未落,容情眼底暗色汹涌,他一把将她身子反过来,让她正面朝上,随后他扯过她头下的枕头垫在她腰上,把她整个腰臀都垫高,一双修长的腿被他强硬曲起,向两侧分开到极致,整个花穴门户大开,对准他蓄势待发的肉棒。
  “比不上?”容情怒极反笑,握住自己湿淋淋的阴茎,用硕大的龟头顶在翕合收缩的穴口,却迟迟不进去,只恶劣地上下滑动,让马眼一次次碾过充血发胀的花核。
  “啊……别磨……”沈焰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声音。
  她伸出手想要推拒容情,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摁在头顶上方。
  “说,谁操得你爽?”容情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丹凤眼紧紧盯着她,声音低沉,“不说的话,我就在这儿磨你一晚上。”
  他一边说,一边握住柱身,从上下磨,改为打着圈磨,让龟头在她花唇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时不时捅进浅浅一点,顶端溢出的清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整个私处都被弄得粘腻不堪。穴口因为急切渴望被填满而不停收缩,发出淫荡的“咕叽”声。
  “啊……嗯……”
  “不、不说!”
  沈焰眼眶发红,身体却因空虚而不自觉扭动。
  “你大师兄有没有觉得你嘴很硬?”容情冷笑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阴茎没入甬道,贯穿到底。
  “啊——!”沈焰仰起头发出尖叫,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狠狠地一顶而向上弓起,随之而来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容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近乎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如上天入地,带着毁灭的冲撞。
  “啊!太深了!”沈焰被插得头皮发麻,花穴狠狠裹住他的阴茎,饥渴地吮吸。
  “刚才高潮了两次就以为结束了?我还没开始呢。”
  容情垂下眼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不断抖动的少女,她的双乳晃动着淫靡的波浪,两颗乳尖挺立,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勾人的淫叫。
  “叫啊,叫大点声,让你的大师兄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得叫的。”
  他嘴上羞辱不断,腰胯抽插的力度更是毫不收敛,沈焰被他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抽泣和呻吟。
  快感迅速积累,沈焰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持续的顶弄,呻吟声骤然拔高,花穴内又开始剧烈收缩,比刚刚还要多的一大股淫水浇灌在容情的龟头上。
  “不……不要了!”沈焰哭着喊了出来,身体彻底瘫软在被褥上,一下一下缩着。
  容情看着她被欺负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舔了舔嘴角,却依然抽动着腰胯。
  这场单方面的索取持续了很久,容情的体力远超常人,再加上胸腔内那股翻涌不息的嫉妒,还有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害怕,害怕失去她。
  他的挺送几乎没有停歇。她一次又一次将她从瘫软的被褥上捞起来,摆成各种姿势去承受他的撞击。
  沈焰被操得意识都模糊了,高潮了数次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整个私处泥泞得一塌糊涂,呻吟声从压抑到破碎,从破碎到沙哑,再后来都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随着容情的每次抽插挺入发出短促的呜咽。
  当容情将她整个人再次狠狠贯穿时,她终于崩溃了。
  “容情……容情……”她抽抽噎噎地反复叫着他的名字。
  “我错了……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
  “停下来……求求你了……”
  容情动作猛地一滞,听到沈焰的求饶,没有预想中的快感,而是一股巨大的心疼充斥他的心间。
  “呜呜……你骗我……你还说不喜欢我……”沈焰抽噎着,手指无意识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很轻,“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你还这么凶……”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听不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含糊的呢喃,明明是认错,却都是对容情的控诉。
  容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人生第一次,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感。
  他想起沈焰刚失忆时对自己不设防的样子,被骗着傻傻地叫自己夫君,又想起合欢宗桃花下她窝在自己怀里的温度,想起她对着天道立誓言的模样。
  他垂下眼,看着身下脆弱的沈焰,他彻底松开了手。
  他俯下身,将高大的身躯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把沈焰圈在自己怀里,用手很轻很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不凶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哭了。”
  可他埋在沈焰体内的阴茎本就在漫长的交合中濒临极限,又因自己抱着沈焰的瞬间,她内壁的嫩肉感受到他身体的靠近,不受控地吮吸了一下,容情闷哼一声,他本来想退出来让沈焰休息,可快感来的太汹涌,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下意识收紧了怀抱的力道,胸膛贴在她颤抖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焰……”
  他的声音颤抖,腰腹不受控地向前一顶,顶在最深处,柱身青筋跳动,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打在她的花心最深处,灌满整个甬道。
  射完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翻了个身,将沈焰侧躺着搂进自己怀里,将她圈得更紧,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哄一只猫。
  “不哭了。”他声音闷闷的。
  良久,沈焰都没有理他,自顾自放声哭着。
  “我错了。你别哭了。”
  “我是喜欢你的。”
  沈焰这才肯将哭成桃子的红眼望向他,小声问,“真的?”
  “嗯。”容情别扭的应了一声。
  沈焰听言,冷笑一声,抬起手就要扇他巴掌。
  容情因她突如其来的变脸打了个措手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他握住沈焰的手腕,眼底晦暗不清。
  “你骗我感情,打你一下怎么了。”沈焰看到容情凶巴巴的模样,小嘴一瘪差点又要哭。
  容情连忙哄着,“行吧,你打,别哭就行。”
  沈焰收回手,在他的怀里蹭蹭,脸闷在他的胸肌上,“本来是恨你的,但是也有点喜欢你,怎么办。”
  他看着怀中人,“反正我们已经是道侣了,你就受着吧。”
  “可是……昆仑山与合欢宗水火不容,师父不会同意的,还有师兄……”话音未落,容情的脸色又开始变黑,沈焰连忙闭嘴了。
  “说吧,你和你师兄到底什么情况。”
  沈焰支支吾吾开口,“其实不怪我,怪你的老祖宗,她在幻境中逼我和师兄双修,不然我就得死。”
  “所以你真的让他操了?”
  “嗯……然后你的老祖宗又把她的传承给了我,嘱咐我好好修炼,壮大合欢宗……”最后一句是她编的。
  “所以,你之后又和他双修了?”
  “嗯……”
  容情怒极反笑,恶狠狠盯着沈焰,“你倒是怪诚实的。”
  “我这都是为了合欢宗……”沈焰声音小了下去,随即又放大,“那咋了,你还骗我呢,谁比谁恶劣?”
  容情不说话了,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你师父不同意你和合欢宗的人做道侣,那同意你修炼合欢宗功法么?”
  沈焰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探查体内因吸收精华后丝丝流转的经脉,“啊,这下彻底完了。”
  “拿了我们合欢宗的东西,就做我们合欢宗的娘子,很合理。”
  他将下巴放在沈焰头顶轻轻摩擦着。
  “话说,你去灭了那片缘灭草,真是因为不想我恢复记忆?”
  容情心虚地应了一声,“还不是怕你这个没良心的不要我。”
  “所以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在秘境里我和,”沈焰舌头打了个圈,“我遇到了一头野猪,他嘴里叼着一根缘灭草。”
  “啧。”容情脸色黑得像是要把野猪祖宗十八代都屠了。
  两个各怀鬼胎,各怀愧疚的人谁也不敢多骂几句,互相紧紧抱着就入睡了。
  月沉西山,天空泛起鱼肚白。
  沈焰的门扉被轻轻扣响,“阿焰,是我,你的药性消化完了么?”
  沈焰猛地坐起,看着身旁睡眼惺忪的容情。
  怎么这种情况又来了啊!!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5:42:22

(二十)滴血验亲
  沈焰一把扯过被子,把容情整个身形蒙住。
  容情:?
  随后她赶忙穿好衣衫,开了门后,直接将门关住,与许清源在房门外对话。
  许清源看着她的动作怔愣片刻,抿抿唇。
  “我的记忆都恢复了!”沈焰讪笑着。
  “多亏师兄这几日帮我忙前忙后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许清源长舒口气,温柔一笑。
  “哟,大早上这么黏糊——”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容情面带慵懒,衣服也没好好穿,随手披在肩头,就这么大喇喇地露着整个胸肌靠在门框上。白玉般的胸肌上全是暧昧的红痕。
  沈焰脑子一黑差点就要晕过去。
  记忆恢复后,她想起往日与师兄相处的点点滴滴,她一开始追求许清源确实只为了和师姐打赌,但在一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起了爱慕之心。
  可惜还没将爱慕之心认真地告诉许清源,就被师父当头棒喝。
  师父说,你这样对师兄就是在害他。
  她收起心思,只当许清源是自己的哥哥。她不是没察觉许清源对自己的心思,只装聋作哑,期盼许清源能放下情感,专心修炼。
  但失忆后自己的荒唐行事,如何再回到从前,她也不知道。
  许清源看到容情的脸与身上的痕迹后,面上惊疑不定,“师妹,他,欺辱你了?”
  “不,没有……”沈焰小声否定。
  “我和我道侣一起睡觉,算什么欺辱。”容情笑着上前揽住沈焰的肩头,还弯腰在沈焰脸上嘬了一口。
  许清源眼底郁色翻滚,立马抽剑而上,“一派胡言!你擅闯昆仑山,造谣女子清白,受死!”
  “啧。”容情放开沈焰,立即召出法器应战。
  沈焰捂着脸蹲在地上,悠悠地开口,“你们两个,要是谁把谁打死了,我就再也不理那个人。”
  两人动作皆是一滞,剑影与琴光却未停下,只是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招招凶险,却不致命。
  沈焰洞府山头的动静很快惹来了唐诗雨,她惊诧地看见自家大师兄竟和合欢宗圣子打得难舍难分。她也拔剑欲上,被大师兄喝止:“这是我和他的事。”
  她只好望向旁边的一只蘑菇,戳戳她问:“什么情况。”
  沈焰终于找到诉苦救星,唐诗雨虽然是她的师姐,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十分深厚,两人几乎没有秘密,她一股脑将这几天的情况像倒豆子般告诉了唐诗雨。
  唐诗雨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仔细咂摸了一会儿,对沈焰竖起了大拇指:“其实我早就觉得容情生得不错,但是不敢说,怕师父知道了削我,还是小师妹你有行动力。”
  “小师妹,我发现你特别擅长和师父作对,他最看重大师兄,你就和大师兄搞,他最讨厌合欢宗,你就和容情搞。”
  沈焰一噎,“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不会真要被容情拐走吧,你好像是第一百个被合欢宗拐走的昆仑山弟子。”
  确实,合欢宗最喜欢白白嫩嫩的昆仑山弟子,每次秘境历练,合欢宗弟子就要往自家弟子身上扑,而没见过世面的昆仑山弟子也总被迷得五迷三道。
  曾经她以为这是师父讨厌合欢宗的理由,现在看来还不止……
  “不……我,可是我现在修行合欢宗心法,昆仑山怕是不会要我了。”
  沈焰话音未落,一道化神期威压而至—— 众人皆是面色一白,被压得喘不口气。许清源与容情纷纷停下手中招式,望向空中飞来的白衣男子。
  “何人在我昆仑山放肆!”
  “师父,您出关了。”许清源上前一步行礼。
  褚飞章,他们的师父,昆仑山掌门,化神期大能,符剑丹三修,实力在整个修仙界数一数二。
  “哼。”褚飞章看着许清源的神色,放出神识一探,便发现他的道心又再次隐隐有破裂之势。他甩袖不看他,将目光放在容情身上。
  “合欢宗妖孽竟敢直接踏入我昆仑后山?好大的胆子。”
  容情看着褚飞章神色复杂,转而又勾起唇角,“我不仅要来你后山,我还要等着继承你的掌门之位呢,我的好,父,亲。”
  最后三个字他一字一顿,语气轻佻。却把众人吓出一身冷汗。
  唐诗雨目眦欲裂,转头看向沈焰。
  沈焰:?我不知道啊,别看我!
  褚飞章额角一跳:“大胆!无耻小儿,竟在这攀咬本尊!”
  “呵,您当初负了我娘的心,拍拍屁股又继续做您的正道魁首,好不潇洒,只可惜我娘助你修复无情道心,硬生生渡了一千年修为与你。”
  容情低头整理了下刚刚打架散乱的衣袍,抬头看着褚飞章的眼睛,“现在是连儿子也不认了。”
  褚飞章听着容情的话,脸色越来越黑,大手一挥,化神期威压全部放出,如一只无形大手压在容情身上。
  “师父不要——”沈焰上前挡在容情身上。
  “阿焰,你这是作何?”褚飞章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满是不解。
  “我,我已与容情立下天道誓言,结为道侣。”沈焰面露纠结,还是说了实话。
  “请师尊放过我道侣的性命。”
  褚飞章听言,眼底愤怒更盛:“你十岁就来到昆仑山,我把你当女儿一样养着,如今你与合欢宗妖孽苟且?还要我放过他?!”
  许清源望着沈焰焦急的神色,心中一片惘然,道侣?怎么会……
  但身体本能已让他做出了反应,他跪在褚飞章面前,“师尊,请你不要伤害小师妹。”
  唐诗雨心想:三个人排排站,师尊马上一把剑把你们串成糖葫芦。
  容情拨开挡在面前的沈焰,不急不缓地说:“怎么?”
  “想杀了我?怕我把你做的好事四处抖落?”
  “笑话,本尊行得直坐得正,你胡言乱语如何取信于人?”
  “本尊当年与你母亲确实有一段过往,从前年少无知,竟对薄情寡义的合欢宗之人生了虚妄之心。”
  容情听到薄情寡义四个字,登时召出法器,以灵化音,血色灵气向褚飞章飞射而去。
  但褚飞章只抬手一挥,便将他的灵气如数返回,容情如今也只是金丹期,对上化神期如蜉蝣撼树,他的琴音被反弹于自身后,身形一震,嘴角鲜血流出。
  “是你母亲负我在先,助我修复道心更是无稽之谈。”
  “至于你的生父是谁,反正不会是我。”
  你与沈焰解除道侣契约,我就放你一马,本尊的亲传弟子不可能与合欢宗之人有任何关系!
  褚飞章闭眼,不再去看眼前之人。
  容情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正道之人自诩清高,却连曾经的救命恩人都不认,真是可笑。”
  “与沈焰解除契约一事,却无可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刻薄寡恩,残害亲子,看你还如何安坐在昆仑山掌门之位!”
  “你当真是个不怕死的。”褚飞章眼睛眯起,看着眼前的男子依旧笑着,眼睛里带着嘲讽的光,他正要抽剑,“那便成全了你。”
  唐诗雨咽了口唾沫,弱弱地举手:“那个,师父,咱们宗门是不是有日月鉴来着,可以验血亲的。”
  沈焰感激地望向唐诗雨,姐,你真的是我亲姐。
  不管容情是不是师父的儿子,现下能拖延些时间也好,她拉着容情衣角悄悄传音:“你快搬救兵来。”
  容情无语地望向沈焰,他要是搬救兵来,那真的是打响合欢宗昆仑山大战第一枪了。
  他好整以暇地说:“验就验,我所言句句所实。”
  沈焰小声:“真的假的?”
  容情说:“我还能骗你?”
  沈焰默默翻了个白眼:“你骗得少了?”
  褚飞章看着容情坦荡的模样,心下惊疑不定,难道容芷真的为我诞下一子?
  他命令唐诗雨速速去库房将日月鉴取来,许清源上前一步主动请缨:“师父,我去吧。我飞得快。”
  他不想再看到沈焰与容情亲密的互动,只走开喘息片刻也好。
  “也好。”
  许清源御剑急速飞去,只剩下山头几人大眼瞪小眼。
  唐诗雨心想:好刺激的吃瓜现场,小师妹我要一辈子跟随你。
  褚飞章盘腿打坐,闭上眼睛,缓缓开口:“阿焰,你要不要解释一下道侣的事。”
  沈焰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总不好说是容情这个混蛋哄骗自己,让师父与容情的关系更雪上加霜。
  “呵,不说我也知,定是你失忆时,他趁人之危。”
  沈焰心想:对!
  但是嘴上说:“不是……我,其实我与容情早就两情相悦……只是碍于师父您……才……”
  “你倒是会护着这个妖孽。”
  “别一口一个妖孽了,我是妖孽,那你是老妖孽。”
  “你少说几句吧大哥!”沈焰捂着容情的嘴。
  许清源回来就看到沈焰摸着容情,心上一痛。
  沈焰:不是,我是在捂他嘴。
  “师父,日月鉴已取来。”
  许清源手捧一面双色古镜,正面为日纹,背面为月纹,只要测验之人一同滴血,就可知晓二人血脉是否同源。
  褚飞章与容情一齐将指尖血滴在正面与背面之上。
  镜面光芒大盛,日纹与月纹的两滴鲜血同时亮起,化作两道光丝在半空中交缠,最终凝成一行金字:
  “血脉相连,直系血亲”
  沈焰长舒一口气,还好容情这次没骗她。
  等下,所以师父才是传说中的负心汉?
  她与唐诗雨一同神色犹疑地看着师父,眼中谴责不言而喻。
  “这不可能!”褚飞章看到结果不敢相信,往后踉跄几步。
  “师父,这面日月鉴是炼器山老祖,飞升前闲着无聊打造的,虽然功能单一,但质量有保证啊……”唐诗雨小声开口。
  容情笑了,笑得很贱,还挑了挑眉:“如何?”
  “别叫我儿子,我没认你这个爹。”
  褚飞章支吾开口:“你方才说,你母亲用一千年修为修复我道心之事,可也是真的?”
  “假的。”容情翻了个白眼。
  褚飞章一脸焦急:“到底真的假的?”
  “你自己去问她,我帮你传个音问问她肯不肯见你?”
  褚飞章点点头,容情便直接掏出传讯玉简操作起来,不多时,玉简里传出一道好听的女声。
  “滚!”
  沈焰:哦豁,有点尴尬。
  唐诗雨:追妻火葬场!
  许清源:师妹和容情怎么会是道侣……
  沈焰尴尬咳了一下,正要开口,便见褚飞章转身在空间撕开了一大口子,就走了。
  山头的几个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
  容情打了个哈欠,抱着沈焰,将自己的大半体重都压在她身上,嘟囔:“我还没睡够呢。”
  “那你再去睡会儿。”沈焰被压得差点一趔趄。
  许清源向她抬腿一步,却又收回,只静静望着她。
  “师兄……事情有些复杂,我待会儿向你解释可好?”
  “不好,睡觉去。”容情扯着沈焰就回了房间。
  唐诗雨:“哈哈,师兄,你看这大早上这么多事闹得,我们也回去补个觉吧。”
  “嗯。”
  许清源应着,却没走。
  唐诗雨叹了口气,小师妹真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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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5:46:08

(二十一)去合欢宗
  沈焰半躺在床榻上,干瞪着眼睛。
  “做什么。”容情翻了个身将她拉进被窝圈在怀里。
  “我觉得我还是得和师兄解释一下情况。”
  “解释什么?解释我怎么把你翻来覆去操,解释我和你已经是天道誓言见证的道侣?”
  沈焰挣扎着出了他的怀抱,“再怎么说,我失忆的时候让师兄与我双修,确实是我太荒唐,我对不住他。”
  “他的无情道心会因为我出事的……”
  容情嗤笑一声,“你不和他双修,他的道心也碎成渣了。”
  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直起身,将手撑在沈焰身侧,危险地盯着她:“你不会真喜欢你师兄吧?”
  “……一开始有点喜欢。”
  她马上接:“但是后来我知道我俩不可能,就淡了!”
  “淡了的意思就是还喜欢?”容情勾起沈焰的下巴。
  “没有没有,我的心里只有你。”沈焰讨好地笑着。
  “哼。”容情听完又缩进被窝,背对她:“你想去解释就去吧。别解释着解释着又搞到床上就行。”
  沈焰对着容情的背影虚空挥了下拳头。
  翻身下床,打开门。
  许清源就那么站立在她房门前,面容苍白,看见她出来,脸上露出惨淡的笑。
  “师兄,我们去个僻静处说说话可好?”
  “好。”
  许清源带着沈焰来到昆仑后山的一片湖泊旁。
  水光潋滟,微风吹起,树叶婆娑。
  “啊……这里是。”沈焰看着熟悉的场景,怔怔开口。
  “是你初次说要嫁给我的地方。”许清源垂下眼睫,“你还记得。”
  沈焰不回复,闷闷地坐在草地上。
  当年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入了昆仑山看到各色美男,一眼就看中其中最帅的师兄。
  她是极品水灵根,师兄是极品冰灵根,师父管理宗门事务很忙,便让师兄带着她修炼。
  她借着让师兄教自己控水术的机会,在这湖边对他大胆告白。
  结果当然是收获许清源的一张大红脸,与匆匆落逃的背影。
  被拒绝她也不恼,女追男隔成纱,她越来越口无遮拦,时常好好吃着饭,就突然开口让师兄娶她。
  许清源每次都严词拒绝,嘴上说着师兄妹这样不合礼法,但是耳根红得滴水。每次看到他脸红,她都与唐诗雨对视捂嘴一笑。
  “小师妹,为了一百块灵石这么拼?”唐诗雨对她说。
  “不完全为了灵石,我现在真的有点喜欢大师兄……”沈焰低头。
  “那你完了。”唐诗雨啧啧摇头,“师兄是个木头,不会开花的。”
  沈焰觉得师兄不是个木头,他每次历练归来都会给自己带山下最好吃的糕点,给自己三盒,给唐诗雨一盒。
  她啃着糕点咯咯乐,收获唐诗雨怨念的眼神。
  好景不长,木头的花还未开到她眼前,许清源便在洞府内修炼时昏迷不醒,师父为他疗伤时,她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师父出来后,看着她良久,最终叹口气。
  从此她不再对许清源如往日般热情。
  唐诗雨奇道:“你不喜欢大师兄了?怎么这次论道会你不跟在他屁股后面。”
  “嗯。我移情别恋了。”沈焰恹恹地回。
  恋谁了?
  “呃,就前面那个穿红衣服的。”沈焰本来就只是为了敷衍唐诗雨,听她一问,随手指了个人。
  “?你真是越来越牛了,那是合欢宗圣子!”
  “啊?呃,那我再换个人。”
  “……”
  记忆回笼,失了一次忆后,以前的事竟像上辈子那样遥远。
  “师兄……”她斟酌着开口,“我与容情现在确实是道侣。虽然是在我失忆的时候结成的,但天道誓言已立,他待我好,我也不想负他。”
  “他待你好?我待你不好?”
  “不……你待我也是极好的,只是……我们本就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
  “你明明知道,无情道是不能动心的。”
  许清源心中升起点点希望:“若我不修无情道呢?只需将修为散尽……”
  沈焰截住他的话,“你别傻了,你那么努力修炼,是修仙界最年轻的金丹,怎么能因为我前功尽弃。”
  “从头再来罢了。在我心里,阿焰是最重要的。”
  可他话音未落,心脏如被大手攥紧,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黑血。
  “师兄!”沈焰急忙扶着许清源,“你看你。”
  许清源顺势握住沈焰的手:“我会去求师父帮我,阿焰可以给我个机会吗?”
  “不……”沈焰撒开他的手,“我失忆的时候与你双修已是铸成大错,不要一错再错了好吗?”
  许清源想起秘境中二人的亲密,神色受伤,“你还是后悔了。”
  “我不后悔,我后悔的是又伤害了你。”沈焰吸了一口气。
  “可是我不悔!”
  “我不后悔喜欢上了你,也不后悔与你双修,以后更不会后悔将修为散尽。”许清源定定地望着她。
  “你,你冷静些吧。”沈焰逃也似地走了。
  容情早已立在家门口等她,表情活像个怨妇。
  “解释完了?”
  “嗯。”
  “没双修吧?”
  “双修你个大头鬼,你快点回你宗门去!”沈焰心情不佳,对容情没有好脸色。
  “我不,我就在这看着你。”容情无赖似的。
  “我师父都杀去合欢宗了,你个圣子还待在这合适吗?”
  “他可不敢杀,别被我娘杀了就行。”
  沈焰一想到自己和师兄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失了忆,为了寻找缘灭草去桃源秘境,才会在幻境中做出那种事!
  而自己失忆,不记得与师兄的情分,竟也没良心得让师兄与自己双修。
  她眼皮一跳,失忆,山下突然出现的金丹期食忆兽,还有容情在秘境中毁的大片缘灭草…
  她瞬间打通关窍,这一切怕不是容情为了和我做道侣的阴谋!
  沈焰气愤回屋,对着屋内设施摔摔打打:“你个混蛋!你臭不要脸!”
  “骂谁呢。”容情跟在她身后,抬抬眼皮。
  “骂这个椅子,长得挺好,就是个黑心的,烦人!”
  容情失笑出声,“还好我的心是红的,不信你摸摸。”
  沈焰立马锤他心口,容情被打得浑身一震,跌在椅子上,捂着心口面色刹时苍白如纸。
  “干什么?你心脏也有问题?”沈焰登时扑到他身前,她觉得自己一个筑基期还不能凭着拳头把金丹期打伤,一定是有别的情况。
  “没有,我心脏好着呢。”容情奸计得逞,让沈焰整个人坐在他腿上,抱在怀里。
  沈焰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想哭,玩不过这个男人怎么办。
  “咳,咳。”
  屋外传来一男子尴尬的咳嗽声。
  认出声音,沈焰立马从容情怀里出来,低头恭顺道:“师父。”
  她抬起头,却望见不可思议的一幕,师父整个人不复早上那般光风霁月,现下头发凌乱,衣袍破洞,看起来像只被痛打的落水狗。
  这不是威风的昆仑山掌门嘛。沈焰憋住笑,容情可憋不住。
  褚飞章这才反应过来,念了个诀将自己收拾一番。
  他望着自己这个刚相认的儿子,不知该如何言语,说一下子变得亲近,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让他再像之前那样恶语相向……
  褚飞章神色僵硬,转头对沈焰说:“阿焰,我已知道你得到合欢宗传承一事。”
  “师父我那也是没办法…”沈焰闻言慌张不已,还是躲不过,她跪在地上装可怜,“你别赶我走…”
  “我不赶你走,只是。”他转头不去看她,“只是合欢宗宗主说要让你去合欢宗交流学习一下。”
  沈焰:?感觉自己被卖了。
  “啊?可是,我们和合欢宗弟子结怨已深,我去岂不是羊入虎口?”她急急忙忙起身。
  “不怕,有我在,谁敢动你。”容情乐了,亲妈果然是亲妈。
  “这也……有点于理不合吧……”沈焰纠结。她怕自己走了就回不来了,就算有容情护着,就算师父与合欢宗宗主之间有误会,但昆仑山弟子与合欢宗弟子的矛盾不是假的。
  “从前,我对合欢宗有诸多偏见,正好趁此事,你与合欢宗弟子联系联系感情,况且你已是合欢宗圣子道侣,如果能让两宗关系和睦点,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沈焰:到底是让谁和谁的关系和睦,我不多说。
  “而且你修的合欢宗功法,昆仑山无人能教你,待你修成金丹,为师来接你。”
  “走吧。”容情不多废话,没给褚飞章一个眼神,拉着沈焰就进入她屋后那座传送阵。
  阵法启动前,沈焰眼泪汪汪地对褚飞章:“师父您一定要来接我啊——”
  褚飞章:“你一定要快点修成金丹啊——”
  ——————————————————— 褚飞章:此地何时有个通往合欢宗的传送阵?我怎么不知道?
  容情:我让我妈连夜挖的。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6:02:23

(二十二)成为圣女
  合欢宗内,依旧是那片开满桃花的热闹模样。
  容情握住沈焰的手,立在他母亲,合欢宗宗主容芷面前。
  “母亲。”
  “……”沈焰没说话,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叫她婆婆,但是不叫好像有点不合适。
  容芷倒没想这么多,她拉着沈焰的手,打量她全身,“想不到那个东西的徒弟竟然这样可爱。”
  “以后你就是我合欢宗的圣女。”
  沈焰:“圣、圣女?!”
  容芷笑道:“你得了老祖的传承,又是圣子的道侣,自然当得圣女。”
  沈焰觉得自己出息了,从昆仑山小师妹一举成为合欢宗圣女。
  “我已差人收拾好了你的宫殿,去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她和我住。”容情急忙道。
  “不可,阴阳心法不可过多双修,每次双修后都要消化一个月。一起住你忍得了?”
  沈焰:哇塞,合欢宗的人说话就是大胆。
  容情只好郁闷的同意了。
  “宫殿就在容情隔壁,可好?”容芷又和蔼地看向沈焰。
  “好……只是……我之前双修的日子都隔得很近……”沈焰羞赧开口。
  容芷白了自家儿子一眼,容情觉得自己有点冤枉,又不止他一个人。
  她搭住沈焰的手腕,灵力探出细细查探,“最近你双修次数确实有点多,不过不妨事,去圣池里泡上三天三夜即可加速消化。”
  “以后双修都得等到月圆之日。”
  “谢谢宗主……”沈焰有点郁闷,连自己双修几次都看得出?神了。
  “那我先带着小焰去圣池。”
  “去吧。”
  两人走后,容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总归能让两个孩子开心一阵。
  “这就是圣池啊?”
  沈焰望着眼前流水潺潺汇聚成的小池。这不就是容情第一次与自己……的地方吗。
  “嗯,这溪流是合欢宗的天生灵宝,名为源净水,里面的灵气蕴含天地阴阳合和之道。”
  “这水泡着会很痛,不过我陪你。”
  说罢,容情已经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和沈焰浑身上下的衣物通通剥去。
  伴随着沈焰的一声惊呼,他抱着沈焰落入池水中。
  不等沈焰旖旎想法升起,池水里庞大的力量刹那冲入沈焰体内,与她经脉内聚集的一大团阳气汇聚流转,每在体内循环一次,便带来钻心剜骨的疼痛,疼痛过后整个身体灵气盈满,又再次迎接疼痛。每次循环,沈焰都能感受到体内丹田正一点一点扩大。
  “好痛……”沈焰紧抱住容情,抓着容情的后背,指尖泛白,留下数道红痕。
  容情承受着同样的痛苦,因他的功法不是阴阳心法,而是合欢宗圣子的合和心法,倒是不差,只是与源净水并不完全贴合,所以他体内的疼痛更胜,效果却不如沈焰,但修炼速度也是极快。
  “痛就咬我。”容情忍耐出声。
  沈焰听言也不客气,张大嘴就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容情发出闷哼,真的是小猫。
  三天三夜后,容情抱着沈焰从池中飞出,怀里的女子早就不堪疼痛,昏迷了过去,但容情也不慌,因为源净水并不会伤害身体,在沈焰昏迷时反而依旧淬炼着她的经脉。如果体内没有阳气,也没有修炼合欢宗心法,来泡这水便只有刺骨疼痛,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沈焰现在已经是筑基三层了。
  他公主抱着沈焰,往圣池外走去。
  “这就是圣女?我看也不怎样嘛。”
  一红衣女子拦住了容情去路,她面容姣好,一双眉高高的扭着,神色不屑地看着昏迷中的沈焰。
  “圣女的事岂是你能议论?姚双玉,你最好现在滚开。”
  “不过是一个捡漏得了传承的人,你竟这样护着她!”姚双玉双手拦着容情,脸色愤怒,“我才是合欢宗最有天赋的女弟子,这传承理应是我的。”
  “可惜老祖看不上你。”容情嗤笑,绕过姚双玉。
  “你!如果不是她,这次桃源秘境我定能得到传承!”
  “你再烦,我就出手了。”容情面色不善。
  姚双玉是合欢宗大长老之女,从小金尊玉贵地宠着,所有合欢宗的人将她当公主一样对待,便养成这恃宠而骄的性子,本以为圣女之位一定是她的,却突然冒出来个沈焰。还将天生灵宝源净水霸占了三天三夜。
  沈焰悠悠转醒,就看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
  “怎么了?”她开口询问。
  容情低声回:“无事。”
  “沈焰是吧!你下来,我和你打一架,看看这圣女究竟谁当!”
  沈焰:?我就说合欢宗是虎狼之地,一上来就要打架,呜呜想回家。
  “你想打吗?你如今虽是筑基三层,姚双玉是筑基五层,但应当打得过。若不想打的话便回殿休息。”
  “打!”沈焰从容情怀里跳下,直起身,“我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
  沈焰想过自己这个空降的圣女定会招来诸多不满,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虽然在昆仑山时,自己身前总有师兄师姐挡着,但她依旧勤加修炼,未曾怠惰。
  让师兄师姐护着她,只是因为她懒得打架,不代表她弱。
  “走,去比试场。”姚双玉看着毫不怯战的沈焰,心中倒是升起几分好奇,但更多的是不屑,筑基三层就敢如此狂妄,一如昆仑山那副嚣张做派。
  三人来到比试场,台下已经围满许多人,都在等着看沈焰的笑话。
  沈焰立于台上,扫视众人,心中有点郁闷,自己在昆仑山可是被所有人宠着的,现在来这倒好,万人嫌。
  等回去一定要让师父大出血,不给个千八百万的极品灵石不罢休。
  她敛下心神,内视体内丹田,感受勃勃的灵力,长舒一口气,阴阳功法令她体内经脉扩张三倍不止,比同样的筑基三层可储备的灵力多得多,丹田中的水灵根也因源净水滋养,现下正蠢蠢欲动地在体内旋转。
  她挥手,灵力化剑,一把透明的水蓝色长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未到金丹期,还没有契约本命灵剑,从昆仑山来的急,也忘记携带配剑,如今只能先用灵力化剑。
  只见姚双玉点地旋转,双手就召出一把玉色琵琶,她在空中虚坐着,眼波流转,拨弄琴弦,灵气骤然从琵琶迸裂四射,直直攻向沈焰命门。
  沈焰抬手用剑将灵气挡去,双脚一点,极快地朝姚双玉奔去。
  姚双玉因她的速度一惊,拨弄琴弦的手愈发加快,一阵婉转琴音响起,沈焰听到后竟心神一晃,小腹涌出火热。
  姚双玉看她中招,“没想到昆仑山弟子也爱行双修之事,我这一曲对含有元阴之人可没用。”
  她红唇一勾,手下动作不停,琴音从婉转变为急促,令沈焰体内灵气暴起,在经脉里四溢。
  沈焰闷哼一声,咬牙忍住不适,用水灵根将体内火热熄灭,看向姚双玉的眼神更加冰冷,她不再停顿,握住剑的手指向天空又直直划向姚双玉。
  姚双玉被冰冷剑气伤得向后一退,拨弄琴弦的手停住了。
  就在此刻,沈焰挽了个剑花,剑招凌厉,直接将姚双玉掀翻在地。
  随后她凌空跃起,剑尖直指姚双玉。
  “你输了。”
  台下揶揄声逐渐平静。
  容情上前“啪啪”鼓掌,“圣女你真是太强了!”
  沈焰:“夸得太假,重新夸。”
  姚双玉看着两人调笑的模样,心中的屈辱与不甘翻涌着,她望向沈焰:“不过是刚被源净水滋养过后的虚假实力罢了,一个月后宗内大比,我一定会打败你。”
  “好啊,那我等着。”沈焰说完拉着容情就跳下比武台。
  却被一蓝衣女子拦住,“圣女,你好厉害,你可以教我剑术吗?”
  沈焰奇怪地看着容情,容情传音解释道:“她是姚双玉的妹妹,姚闻音,从小痴迷于剑道,但合欢宗……你懂的。”
  懂了,合欢宗多擅音攻与幻术,怕是没有几个擅长剑道的长老。
  “教你不敢,只能说,呃,大家一起学习交流?我来合欢宗也是来学习的。”
  “多谢圣女!”
  “叫我沈焰就好。”
  姚双玉看着自己父亲与凡人女子生的妹妹与沈焰几下就拉近距离,喉头一哽。
  “玉儿妹妹,你没事吧。”一白衣男子翩然飞上比武台,“我好心疼你。”
  她冷脸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无事。”
  “我来帮你报仇可好?”
  男子名为程星,与姚双玉青梅竹马,时常求着与姚双玉双修,但姚双玉从未答应,程星依旧时刻黏着姚双玉,她虽不喜程星,但觉得眼下若能利用一番也不错。
  “那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姚双玉眼波一转,美目含春,看得程星呼吸一滞,立马就想一亲芳泽,却被姚双玉偏头躲过。
  程星眼里阴鸷,嘴上却笑道:“定然不会。”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6:19:02

(二十三)入梦
  容情正和沈焰并肩去往圣女的宫殿,而身旁一直有个小尾巴在叽叽喳喳,容情逐渐从百无聊赖到厌烦,但他想着姚闻音是沈焰来合欢宗交的第一个朋友,一直忍着不发作,只瞪了她几眼,希望她能识趣离开。
  姚闻音翻着不知从何收集来的剑谱,指着其中不理解的地方边走边询问沈焰,从未看过容情一眼,自然接收不到他的警告。
  “你跟了我们一路了,圣女殿你不能进。”容情终于忍不了了,站定在圣女殿前,睨着姚闻音。
  姚闻音面露失望:“抱歉……”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宫殿我想让谁进都可以。”沈焰实在喜欢这个小姑娘,自己当了那么久的小师妹,突然来了个小辈,对自己全是孺慕之情,心里逐渐升起成就感,万一自己能拐个小徒弟去昆仑山呢?
  昆仑山逆袭合欢宗第一人!
  “……”容情呲了呲牙,“夫人我们该休息了。”夫人二字咬字极重。
  “你忘了宗主说下次……要等到月圆之日?”沈焰白他一眼,只拉着姚闻音的手就要踏进宫殿。
  容情脸一黑,打横抱起沈焰,大步走进宫殿,回头给了姚闻音一个警告的眼神。
  姚闻音神色微讷:“那,焰姐姐我明日再来找你。”
  回答她的只有大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
  “你干嘛!”沈焰在容情怀里挣扎着。
  容情把她放下压在墙上,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你就一点不想和我二人世界?”
  “我们都二人世界三天三夜了。”
  她挣脱容情就开始打量这个宫殿,比合欢宗宗主住的地方还要气派,装修摆设无不透露着合欢宗的奢靡。
  “合欢宗很赚钱吗?”
  “不用合欢宗赚钱,有的是人上杆子送钱。”
  “哦——凭你们合欢宗的手段,是能轻易骗到人。”
  容情觉得沈焰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两人虽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但哪次不是卿卿我我,怎么从源净水出来以后沈焰都不爱搭理自己了。
  容情没说话,探究地盯着沈焰。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让她真的动了气,因为得罪了太多地方,分不清。
  沈焰也没看他,自顾自进寝殿内,掏出传讯玉简给唐诗雨发消息:“师姐,你猜我现在在哪?”
  唐诗雨:合欢宗。
  沈焰:“你怎么知道?”
  唐诗雨:“师父在筹备和合欢宗的交流大会,你人刚好又消失了,我猜你已经被师父先派去交·流了。”
  沈焰:“……”
  沈焰不懂,看师父这情况对合欢宗宗主依旧有情,难道他不会被无情道心反噬么?
  “在想什么?”容情从背后圈住沈焰,吸她的气息。
  “还没到月圆之夜。”沈焰偏头躲避容情的亲密,之前刚意识到自己的失忆与容情有关时就被师父赶去合欢宗,来到合欢宗又马不停蹄去泡源净水,她一直来不及审视自己的内心,她能接受容情在自己失忆后逗弄自己,但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容情的精心算计,她莫名打了个颤。
  “你到底是何意?”容情眸光冷了下来,将沈焰的脸掰正,望着他。
  “我累了,想休息。”沈焰还没理清自己的内心,也怕摊开说,得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
  “为夫陪你。”容情扛起沈焰就把她塞进床榻上,整个人压在沈焰身上,以一种禁锢的姿态。
  容情的脸凑的很近,近得沈焰可以数清容情长长的睫毛。
  她想:自己确实喜欢这个男人的脸,当时虽然为了敷衍唐诗雨,但还是在人群中指了个最帅的。
  “到底怎么了?”容情眼里透着山雨欲来的风暴,“舍不得昆仑山?还是舍不得许清源?”
  沈焰闭了闭眼,还是开口:“当初我失忆,是不是你算计的。”
  容情笑了:“就因为这?”
  他看着沈焰不自觉蹙起的眉心,用手指轻轻抚平,他起了试探的心:“不管是不是我,最后结果都很好,对么?”
  “不好,一点都不好。”
  “哪里不好?你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能接受自己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是你设下的套。”
  “如果都是我的圈套,你就不喜欢我了?”容情手指渐渐划下,描摹着她的五官,惹得沈焰的脸痒痒的,她拍开他的手,像拍一只蚊子。
  “嗯,有可能。”
  容情闻言,整个人一僵,掐住沈焰的脸欲吻,被沈焰偏头躲开。
  “你如果真的在意我,现在就别动我。”
  “好,好得很。”容情本欲继续,但是如果现在双修,沈焰又要去泡源净水,看她受不得疼的样,他心底郁气横生。
  容情觉得好笑,他想要什么女子双修没有,何苦绕那么大圈去算计沈焰,况且自己连她与别人双修都原谅了,而她竟因着心中猜想对自己这番态度。
  他直起身,走了,留下一句话:“我没有算计你失忆,爱信不信。”
  沈焰闻言一怔,如果不是他,那昆仑山脚怎么会有超越筑基期的妖兽?昆仑山弟子的每月任务就是助百姓清理山脚妖兽。
  她想起唐诗雨先前说过去追查此事,她又欲与其传讯。
  未来得及掏出玉符,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困,应当是刚从源净水出来又动用大量灵力比试,现下感觉疲软,她没多想,等明天再问师姐妖兽的事。
  ……
  再醒来时,容情已坐在她床榻边,定定地望着她。
  “何事?”她见容情神色古怪,莫不是来哄自己了?要是他能好好解释一下,自己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想你了。”容情垂下眼眸,笑了。
  “别想。”沈焰翻了个身,闷闷地说。只有三个字可哄不好她。
  容情却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在她身体上摸索着。
  沈焰心下更生厌烦,原来刚刚在意自己的样子都是骗人的。
  她第一次对容情动用灵力,指尖凝结水灵力,转身用手指一点,将容情弹开。
  容情挥手,用一道绿色灵力将其化解,神情厌烦:“啧。”
  不对,容情的灵力不是这个气息。
  她暗道不好,虽说自己比试动用了大量灵力,但在源净水的淬炼后,对现在的身体来说根本不是负担,怎会轻易就困顿?
  她从床上跃起,手掌一翻,水蓝色灵剑显形。
  “看来你和容情关系不好嘛?态度这么差。”
  眼前的男人逐渐显形成真正的样子,他的眼睛极冷,瞳色是淡淡的绿色,正是程星。
  沈焰不和他多废话,这人看起来和姚双玉关系很好,如今又不知用什么法子将自己拖入梦中。
  她灵力聚集剑尖就要挥下,程星手掐法诀,从他背后窜出数条足有婴儿小臂粗的触手,速度极快,将沈焰握剑的手腕拧住,翻转,灵剑登时掉在地上。
  灵剑本就是用沈焰灵气化成,她心神一动即可召回,但程星显然也想到了,不等沈焰动作,双手快速结印将灵剑气息抹去。
  沈焰咬咬牙,又想化出第二把,可又有几条触手从小腿处蜿蜒而上,牢牢束缚住她全身。
  沈焰双臂被触手拉着举起,身体呈一个大字型,绑在空中。
  “本来还想用容情的脸,等做完再羞辱你一番。”
  “现在倒是不用了。”
  程星上前,眼神冷腻地打量着她。
  “我是合欢宗圣女,你敢强迫我?”
  “呵。”他瞳光一闪,登时变为竖瞳,一道精光于瞳内射出注入沈焰小腹。
  一种奇异地感觉从沈焰腿心升起,烧得她空虚难耐,大脑一片涣散。
  “放心,我不会亲自操你的,我的元阳是小玉的。”程星冷然一笑,操纵着触手将沈焰衣物撕碎。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6:34:34

(二十四)纯阴之体
  恶心滑腻的眼神在沈焰洁白的胴体上来回扫视:“身材一般,胸不够大。”
  沈焰想用水灵根化解身上的痒意,却发现自己的丹田也好像被束缚着,死气沉沉,只隐隐有一道白色微光正努力抗衡着。
  “原来你还是纯阴之体?对男子大有裨益,不过滋养别人后会损伤元神,但你的元神完好,容情没做手脚,那我真不懂你们的关系是好是坏了。”
  纯阴之体?沈焰瞪大双眼,自己从不知道。这是容情设下圈套的目的?只是听程星所言,他并没有伤害自己,程星没有必要现在给说容情好话,她垂下眼睫,只感觉自己更不懂容情了。
  “还有心情想东想西么?”程星登时掐诀,本只束缚在她大腿上的触手,慢慢攀上她腿根,黏腻湿滑的触感令她打了个哆嗦。触手上有许多小小的吸盘,她能感受到吸盘正嘬着她大腿与下体交接处饱满的肉。
  “怎么办?纯阴之体,有点想要。”触手逐渐不满,顶端在她花唇爬行,有种冰凉的触感将她花唇分开,吮在她大腿处的吸盘“啵”的一声松开,又随着顶端的路径吸上新的嫩肉。
  “算了,小玉知道更不喜我了。”程星摇头叹了口气,“还是用我的契约兽吧,也能汲取点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沈焰极力控制着下体窜上的快意,狠狠咬着嘴唇。这些触手是他的契约兽?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明日醒来,你会一丝不挂地被扔在比试台上,让大家都看看咱们的新圣女有多不堪。”
  沈焰身上的触手倏地收紧,一条缠在她乳肉的触手顶端吸盘牢牢吸住她的乳头,严丝合缝,就像是为她乳头而长的一般。
  “嗯……”沈焰闷哼出声,巨大的吸力让她双腿打颤,小腹的火热令她灵台越来越不清晰,无法抗拒的情欲升起,她挣扎摇头。
  触手似乎起了玩弄的心思,触手在沈焰身上慢慢地游移着,吸盘每次吮住都紧咬不放,等实在吸不住才肯松口,寻到一处新地方又开始吮吸。她洁白的身上留下道道红痕,犹如开在雪地里的梅花。
  沈焰双乳此刻都被吸盘大力吸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一条触手攀上她的脸颊,顶端刺入她口腔内,将她的舌头拉出,缠绕。口水从沈焰嘴里不受控地流出,滴答答落在地上。
  在她花心门口试探的触手仿佛终于忍不住,拳头大小的顶端缓缓顶入。
  “啊!”
  触手顶端并不直接插入到最深处,在沈焰甬道内上下探索,发现只有一条路后,才不满地向最深处爬去,与吸盘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淫水从她花心挤出,惹得触手更加黏腻,闪着水光。
  “不……”沈焰死死绞住触手,想要将它挤出,却引来胸上的触手不满,顶端七八个吸盘一同吸住她的嫩乳,将圆润的弧度拉得乱七八糟。
  花心内的触手得到了快感,无师自通地在甬道内抽插,吸盘大力吮吸住沈焰内壁,在每次抽插时被顶端拉扯都舍不得放开,将沈焰的红色嫩肉整个卷出,又入得极深。
  “啊……呃!”从没有过的吮吸感令沈焰爽得头皮一阵发麻,来不及感到羞耻,她用仅剩不多的理智思考该如何破局。
  现在她身上的触手有六条,嘴上一条,四肢四条,胸上和体内各一条。
  这触手是妖兽,看它反应,在自己体内会感到快感,她需要先将缠着自己四肢的触手引诱到体内,才能空出手召剑。
  沈焰眼睛一闭,喉咙里发出黏腻勾人的呻吟,腰肢扭动着,内壁嫩肉随着触手抽插迎合地夹紧。
  它体内的触手听到沈焰呻吟,又进入了几寸,抽动的速度也逐渐变快,其他五条触手逐渐不满自己的领地,慢慢从各处靠近她的腿心。
  先进入的是缠在胸上的触手。
  “呃啊——”两条触手的粗度令沈焰难以承受,她发出小声惊呼,下体如撕裂般,但是很快触手上的吸盘细细密密吮着她的嫩肉,时不时吸到她敏感处,令她花穴止不住的吐出淫液。
  沈焰深呼吸,逐渐让小穴放松,适应里面各自挤动的触手。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寝殿内回响。
  程星看着自己眼前淫靡的画面,眸色深沉如幽暗的湖水,他的阴茎早就挺立,恨不得代替触手狠狠操死沈焰,他死死盯着触手在沈焰穴内进出,深呼一口气,将手探入下体,握住阴茎快速套弄了起来。
  沈焰嘴里的触手目前还很满足,缠着她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翻搅。而缠在她右手上的触手蠢蠢欲动,顶端渐渐从手腕爬下。
  沈焰察觉到右手松动,极力忍下体内情欲,丹田内水灵根此时病歪歪的一动不动,而白色微光蓄势待发,她心神一动,这是纯阴之体的特质?但自己以前体内没有这道光。
  她来不及细想,眼下也只能用这道白光,她用灵气化剑一样的法子,将白光汇聚在右手手心,眼神一凛,一把透明灵剑出现在她手掌,只有空气中微微不同的折射能看出它的存在。
  程星现在全神贯注在她的下体,手中速度飞快,自然注意不到。
  她手臂一挥,灵剑带着细闪的微光,直接将数条触手齐齐砍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6:43:29

(二十五)别这么功利
  沈焰一下失去支撑,倒在地上。
  六条触手被砍去顶端,在空中挣扎扭曲,接口处如被炙烤,发出“滋滋”的声音,还冒着热气,淡淡的烤海鲜味弥漫在空气中。
  程星嗅了嗅,脸上阴鸷又做作的表情终于绷不住,勃然大怒:“没想到还小瞧你了。”
  触手挣扎了几番,就死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他与触手的神魂契约崩裂,他元神也受到损伤,踏步上前掐住沈焰的脖子。
  沈焰使出全力后浑身灵力枯竭,只能死死抓住程星扼在自己脖颈的手,气息一点点地微弱。
  只见红光乍现,程星被一阵强力劲风掀翻,一道修长身影站在程星面前。
  “死。”
  如言出法随般,男人快速掐诀,好似有一道无情大手,也掐住程星脖颈,将程星从地上提起。
  程星双眼爆凸,双腿无助地蹬在空中。
  “容情……怎么……会……”他艰难地发出几个音节。
  “等下!”沈焰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脖子,提起剑,白色火焰一闪,发出“刺啦”一声,程星的命根子应声跌落。
  他全身猛地缩起,像只虾,又像只上岸的鱼无力扑腾。
  程星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啊——!贱人!”
  贱人二字一出,容情控制的灵力又缩紧几分,恨不得立马掐死,但还是偏头等着沈焰的指令。
  沈焰嫌恶地看着地上切口处冒着白气的阴茎,用灵剑切成了十八块,腐臭的气息骤然散出。
  她捏了捏鼻子,说:现在可以了。
  程星努力低着头,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如一块块烂肉,面露死灰:大长老……不会放过你们的……
  容情冷笑一声,旋即收紧灵力,“咔”的一声,程星脖子断了,束缚消失,他无声无息地瘫软在地。
  容情伸出手掌,放出火灵力将程星烧的连灰都不剩,转头抱起沈焰将她放在床上,神色焦急:“可伤到哪里?”
  沈焰确认程星死得渣都不剩,捂着胸口后怕道:“差点死了。”
  “你怎么能放你夫人一个人在这,你根本不爱我。”委屈涌上她心头。
  容情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大碍,他无奈地握住她的手安抚:“我错了。”然后将程星来历一一说明。
  原来程星是大长老历练时捡的一只蛟蛇蛋,破壳后直接就是人形,算得上天赋异禀,大长老遂将其收为徒弟,也是当作姚双玉的玩伴。蛇性本淫,程星在合欢宗如鱼得水,但因爱慕姚双玉迟迟不肯双修,触手是大长老找遍秘境寻到的一只冷淫章,可代替主人采补。
  “啧,好恶心一人,不是,一蛇。”沈焰嫌恶地撇撇嘴,“你们宗门大长老也不是个好的。”
  程星好似深情,但有了能双修的法子也不拒绝,刚刚更是对着她的身体自渎。
  容情不置可否。
  大长老一直在与容芷争宗主一位,在容芷为了褚飞章修为大伤后,在宗门内越发嚣张,此次容芷力排众议将沈焰立为圣女,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姚双玉和程星应该就是他教唆来找你麻烦的。”容情边解释边渡灵力给沈焰疗伤。
  “废物男人,还要躲在女儿身后。”沈焰已经恨上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大长老。
  “容情,刚刚程星说我是纯阴之体?还有我的失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情负气回殿后,本想修炼到第二日再来找沈焰,但越想越气,还是冲来找她,就见程星死死掐着沈焰的脖子,三下五除二将他解决,现在切实地抱着沈焰,后怕的心情才油然升起。
  容情轻轻吻着沈焰,“失忆之事,我确实不知,你下山历练那日,我是追查大长老踪迹才去的昆仑山脚。刚巧遇到你被食忆兽所伤。”
  沈焰思忖着,大长老来过昆仑山脚后,就莫名出现了高阶级妖兽,必须与师父说明此事。
  他停顿了下,“想着你是昆仑山小师妹,合欢宗的人把你救活应能恶心昆仑山一阵子。”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那缘灭草?”
  “缘灭草在摘下七日内就会消散,唯一生长的地方在桃源秘境,而你和许清源来了秘境,证明你们宗门没有现成的缘灭草,所以……”
  “所以你就将缘灭草杀得断子绝孙,好让我永远恢复不了记忆?”
  “嗯。”
  沈焰愤怒地掐了容情一把,他自知理亏,没动就让沈焰掐。
  “你对你自己是多没自信?没自信我会真的爱上你?”沈焰想到自己万一永远恢复不了记忆就害怕,她不想忘记过去在昆仑山快乐的日子。
  容情垂下眼睫,他想起许清源那张脸,胸中憋闷异常:“我可不知道。你没恢复记忆就和你大师兄双修了,恢复记忆可不得了。”
  沈焰笑出声:“那你可错了,恢复记忆的我才是不会和大师兄发生一点关系的我,你这是弄巧成拙。”
  容情转念一想,确实,按照沈焰对许清源的心意,只会盼着她大师兄越走越好,不会拉着他共沉沦。
  他抱紧沈焰,“那你说,怎么赔罪你才肯原谅我?”
  他的大手往沈焰身下探去,轻柔抚摸她的大腿,看到她大腿上被捆绑的红痕,眼底郁色翻涌,恨不得将程星的尸灰再烧一遍。
  他的手不夹杂一丝情欲,用按摩的手法帮她缓解酸痛。
  脸凑近沈焰的双唇,用舌尖在她唇角舔弄,逐渐开始吮吸她的下唇,将舌尖探入她牙关内,找到她的小舌头开始交缠。
  “唔,那纯阴之体?”沈焰被容情亲得差点又忘记正事,推开他后问道。
  “我猜测应当是源净水激发了你的纯阴之体,你试试用这个力量修炼。”
  沈焰试了试,确实用体内白光吸纳灵力的速度比单纯的用水灵根更快,随着灵力的注入,白光逐渐化为一团白色火焰。
  容情看着沈焰如老僧入定般,不停地捕捉空气中的灵气纳入体内,有点懊恼,一个大美人躺在她身边怎么无动于衷?
  “小焰,我发现你恢复记忆以后确实没那么喜欢我了。”他躺在她盘起的腿上,一双美目忧愁地望着她。
  “嗯?”沈焰抽出神回答他,白光不仅修炼速度更快,还帮她驱除了体内中的淫毒,现在身体畅快多了,不然总想着拉着容情做一番。
  刚失忆的时候沈焰还是小村姑思维,心里只有老公,现在的她只想修炼,男人只会拖慢自己前进的脚步!
  “白日我只是说要和你一起休息,你就扯月圆之夜。”
  “你说的休息还能是怎么休息?”
  容情一噎:“谁说双修一定要用阴阳心法?”
  沈焰疑惑:“那怎么修?”
  “别这么功利。”容情勾唇一笑,压着沈焰在她唇上啄吻。
  他的大手在沈焰身上游移,找到她乳肉上的挺立,搓扁捏圆,惹得沈焰欲火又升起,她按住容情,“到底怎么修?”
  经过一夜十次的高潮,她明白了,合着就是射外面,阴阳心法还怪不智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