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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5/04 10:57 / 14635 / 48 /
【小说】妻瞒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04 05:35:20

第38章
  早上,到了公司,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沈轻雪住院了,沈系也被清除,许多重要的合同都需要我亲自做决断。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这个精力也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些日常事务,尤其是顾南枝影子总在脑子里晃。
  有一种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感觉。
  其实我知道,顾南枝这件事发生后,我心理的最后一点动力也没有了。
  我不知道自己坚持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勉强看了几分文件。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孙勇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这人向来沉稳,跟着我这两年,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是基本素养。能让他脸色变成这样的,通常不是什么小事。
  “顾总,出事了。”
  他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我桌上,屏幕上是一封邮件:蓝海科技。
  “蓝海那边刚才发来的通知,说他们第二批电控芯片的交付周期,要从原定的六周延长到二十周。”
  我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微微皱眉,延长了十几周,有点太离谱。
  蓝海科技是国内做车规级电控芯片的头部供应商之一,天璇整个智能座舱系统的核心处理芯片就是他们家的。
  当初选这个方案时,杨吉反复比对过,蓝海的芯片在算力和功耗平衡上确实最优,而且已经有过量产装车的验证。
  唯一的缺点是:单一来源。
  当时不是没想过找备选,但国内能做出同等性能车规芯片的厂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二十周?”我把茶杯放下,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合同签的是八周交付,他们单方面改周期,违约金条款怎么算?”
  孙勇摇了摇头:“不是单方面违约,蓝海现在的产能就这么大,四城智行的订单属于战略级客户,优先级排在我们前面。”
  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四城智行,张耀祖。
  十万台车,正好卡在蓝海年度产能的上限边缘,既不显得刻意针对天璇,又刚好能把天璇那点订单挤到后面去。
  我冷笑了一声,“四城智行的车还没有量产落地,他拿什么去采购十万台的电控系统?”
  “蓝海那边说,四城智行已经预付了百分之三十的订金。按照行业惯例,预付款到位,排期优先权就生效了。”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我盯着屏幕上的邮件,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
  张耀祖这手玩的很漂亮,他知道我在失控的边缘,没有利用沈轻雪的照片和视频大作文章,而是在天璇又在即将上市的关口,给足了商业上的压力。
  如果他真的利用照片做文章,一旦我承受不了压力,一旦失去理智,那么迎接他的就是在物理上拉他陪葬。
  其实他这时候有动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如果他不动,我反而心理不安,他现在掌握着沈轻雪的丑闻,如果一直按兵不动,反而像是酝酿着惊天大阴谋。
  我闭上眼睛,想了想,蓝海是天璇供应链里绕不过去的一环,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替代方案。
  BYD自己的芯片产线虽然主要供内部使用,但挤一挤应该能匀出一些产能。
  只是这样一来,天璇就相当于把芯片完全绑在BYD身上,长远来看未必是好事。
  不过眼下,先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还有别的事吗?”我放下平板,抬头看向孙勇。
  他的表情告诉我,显然不止这一件。
  “今早六点多,杨吉给我打了个电话。”
  孙勇顿了一下,“他团队里有个核心工程师,叫严恪,今天早上没来上班。杨吉打电话过去问,对方说……”
  “说什么?”
  “说江浩那边给他开了三倍的薪资,还有期权,让他过去主导一个全新的芯片适配项目。”
  我缓缓坐直了身体。
  严恪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杨吉团队里负责底层架构和芯片适配对接的关键人物。
  其实现在整个天璇已经成型,失去一个技术人才不会影响大局,但如果他被挖走了,最当的风险便是涉及技术泄密的风险。
  “人走了?”
  “还没有,他说还在考虑,今天请假一天。但杨吉的意思是,对方既然开口谈了,说明已经有倾向了。三倍薪资加期权,在这个行业里算是顶配了。”
  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这就是张耀祖的玩法,他这一招很妙,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在对手的命脉上施加压力。
  供应链拖期,人才流失,这些事单拎出来哪一件都不致命,但叠加在一起,足以让一个项目的进度表彻底崩盘。
  天璇的上市时间已经定死了,如果芯片交付延迟二十周,意味着整个量产计划要往后推将近半年。
  而半年时间,变数太大了,到时候天璇的车就算造出来,市场窗口也已经过了。
  “杨吉那边怎么说?”我问。
  “还在和严恪沟通,但他说把握不大。对方提的条件太有针对性了,明显是做过功课的。”
  “怎么说?”
  “严恪老婆今年刚怀二胎,他一直在愁彭城的学区房。江浩那边开的条件里,直接包含了一套学区房的购房补助。”
  我沉默了几秒,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张耀祖这一招非常狠,连严恪家里什么情况都摸清楚了。
  他故意用这种三倍薪资的和一套房的方式定点挖一个人,逼着我做出选择。
  一旦我用更高的价格留住严恪,那就不是严恪一个人的事情,技术团队的别人会怎么想?
  我长出了一口气,开口道:“帮我约一下严恪,我和他谈谈,另外......”
  我顿了顿,“把严恪的保密协议翻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竞业限制条款。”
  “行。”孙勇应了一声便要出门。
  “等下”我叫住他,他回头。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帮我把BYD研发部那几个核心供应商的对接人电话整理一份出来,我待会要用。”
  孙勇愣了一下:“您要去BYD那边?”
  “芯片的事不能拖,蓝海的货期问题必须找周大海。”
  我穿上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看向孙勇:“另外,把奇点目前所有核心供应商的合同都过一遍,凡是单一来源没有备选的,全部标出来。我要知道,天璇的供应链里还有多少个蓝海。”
  孙勇点了点头。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
  ------------
  半小时后,车子在BYD研发中心的分部楼下停好,我没有提前给周大海打电话,这种时候最好当面谈。
  周大海的办公室在五楼,门开着,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见我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朝我点了点头。
  “顾总,怎么一大早过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事出突然。”
  我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天璇的供应链出了点问题。”
  周大海挑了挑眉:“蓝海那边被张家截胡了?”
  我怔了一下,他这个人平时看着粗犷,但商业嗅觉极其敏锐,我话一出口,他便猜到了。
  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
  不过想想也是,四城智行和蓝海签的是十万台的框架协议,这种量级的采购在行业内瞒不住人。
  “截胡倒谈不上,张耀祖那是光明正大地拿钱砸,天璇的订单被挤到了二十周之后。”
  周大海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蓝海那边没有备选方案?”
  “备选有,但都不是最优解。国内能做车规级芯片的厂家就那么几家。”
  我看着他,“我来找你,是想问问BYD这边有没有办法匀一部分产能出来。”
  周大海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BYD自己的芯片产线,主要是保障内部车型的供应,我得和总部那边协调。原则上问题不大,但有一个前提......”
  “你说。”
  “你新成立的那个子公司,和BYD的合作主体变更还没完全走完流程。总部那边有些人还在观望,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BYD大量向你们提供核心零部件,但在法律主体上又有瑕疵,等真到了审计环节,我不好交代。”
  我点了点头。他说得在理,BYD毕竟是上市公司,所有合作都要经得起合规审查。
  “流程还有多久能走完?”
  “最快两周。主要是政府那边的备案,急不来。”
  两周。
  蓝海的交付周期已经被推到了二十周以后,如果我再等两周才正式下单,排期恐怕又要往后延。
  “能不能这样,”我说,“我先以奇点的名义和BYD签一个临时供货协议,等子公司主体成立之后再平移合同。”
  周大海沉吟了几秒。“技术上可行,但需要我这边法务确认一下,另外.....”
  他抬头看着我,提醒道:“顾总,你有没有想过,张家这次的动作可能不止是供应链这一个方向?”
  我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张耀祖这个人,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能精准地挖到严恪,能卡住蓝海的产能,你觉得,他手里还握着多少张这样的牌?”
  办公室里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他说的话其实我也在想。
  自从秦风的事情暴露之后,我的心思大部分都在清算和复仇上,对张家商业层面的动作反而有些疏忽了。
  张耀祖如果只是出一招供应链卡脖子,那还可以应付。
  但如果他同时出招:供应链、人才、舆论、资本。四管齐下,那才是真正难缠的局面。
  “我明白。”我说。
  周大海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
  从BYD分部出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我站在楼下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彭城的天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看过去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灰,像这座城市本身的气质,沉稳厚重的外表下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秘密。
  我吸了一口烟,用力的喷出烟雾,像是把所有的浑浊都要清理干净。
  其实现在的情况对我很不利。
  张耀祖能拿到沈轻雪的视频原件,说明他在我身边埋的线远比我想象的深。
  秦风只是明面上的一颗棋子,背后的江浩、蓝海那边的动作、以及严恪被挖这件事……
  他很聪明,先在生活上搞垮我,然后再用商业手段来打压我。
  我掐灭烟头,搓了搓脸,拉开车门。
  回到公司的时候,孙勇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看见我过来,他迎上来:“顾总,严恪到了,在会客厅等着。”
  我点了点头,没急着过去,先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早上让你查的保密协议怎么说?”
  “竞业限制条款写得很清楚,离职后两年内不得从事与奇点业务有竞争关系的岗位,违约金是年薪的三倍。”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
  三倍年薪的竞业限制,在行业内不算低,但对张耀祖来说不过是一笔小钱。严恪如果真的想走,这个条款拦不住他。
  “让他进来吧,我和他谈谈。”
  孙勇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我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里面是件有些褪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完全扣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
  他站在门口,看见我,有些不自在地喊了一声:“顾总。”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走过来坐下,身体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很是谨,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有愧疚,有紧张。
  我看着他,开门见山:“你应该知道,张家挖你,不是看中你的技术,更多的是为了给即将上市的天璇制造麻烦。”
  他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的选择是?”
  他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那双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继续开口:“你知道,一套房和三倍薪资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一旦为你破了这个例,整个研发小组都要有这个待遇。”
  顿了顿,我继续道:“我打算把整个研发组的薪资上调百分之五十,天璇上市后,每人在发一笔奖金,这是我目前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他还是沉默,我皱眉。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愧疚:“顾总,抱歉。是我对不起杨哥和您。”
  他的回答让我意外又不意外。
  严恪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我给他的是长久和安稳,选择张耀祖虽然短时间能得到一大笔财富,但给不了他未来。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一口烟雾:“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他声音有些干涩,“顾总,我今年三十四了。”
  我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
  “我和我老婆十六岁就在一起了。那年是高三,冲刺高考的最后一年。”
  他一边说一边将目光从手上移开,看向窗外。
  窗外依然是灰蒙蒙的天,远处的街道上几棵老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着,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黄的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那会儿我在学校里就是个透明人,成绩中等,家庭条件差,她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几个之一,长得也好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我,可能是……那时候她年纪小,不懂事吧。”
  他说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自嘲的一笑。
  “后来被她父母发现了,当着老师的面指着我鼻子骂,说我耽误他女儿前程。”
  “我当时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是孤儿,从小跟着奶奶长大。那种家庭出来的人,骨子里就带着自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停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但她站在我面前,她挡在我和她的父母之间,抗住了所有压力,坚持要和我在一起,甚至以死相逼。”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风穿过枝条的沙沙声。
  “后来学校和家里为了稳住局面,勉强妥协了,但条件是高考之前不准再有越界的事。”
  “那件事闹得很大,全校都知道了。她的成绩受了影响,本来能稳上211的,最后只考了一个二本。她父母因为这件事更恨我了,大学四年都没让她回家过几次。”
  停顿了片刻,他继续道。
  “但她从来没抱怨过。她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我身上,和她父母几乎决裂。”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领了证。她父母没来,那天她穿着租来的婚纱,站在我旁边,笑得特别开心。”
  他的眼见慢慢流出一抹泪花,声音也低了下去。
  “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要让她过上好日子。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开口:“结婚之后,我拼命工作。那几年我什么活都接,加班通宵是常态。工资确实涨了不少,但京城的房价涨得更快。”
  “她怀孕那会儿,我们还在租房子住,六十平的老小区,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她孕吐得时候,就蹲在卫生间里吐完,还要自己起来做饭。”
  他低下头,像是拼命要忍住,但豆大的泪滴却是不受控制的接连滴落。
  “顾总,我真的尽力了。我知道您对我不薄,杨哥对我也没话说,天璇这个项目让我看到了希望。可是……”
  他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哀求:“我今年三十四了。我等不起了。”
  “我已经负了她十八年了!”
  “十八年,她跟着我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她父母现在每次打电话来,语气还是冷嘲热讽,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等我给个交代,等我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眼泪不停地滴落,他没擦,就那样看着我。
  “顾总,我知道张耀祖是在利用我。我也知道这一走,以后在这个行业里可能就没什么信誉了。但我……”
  他声音哽咽着:“但是我已经没得选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我不想再租房子给她住了。
  办公室彻底安静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角落里响着,像某种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我看着他那张被生活磨得有些粗糙的脸,一时无言。
  窗外,最后几片枯叶从枝头落下来,被风吹着,打着旋,落在窗台上,又滚下去,消失在视野之外。
  他的故事很感人,我却很难同情。
  秦风被威胁,沈轻雪被下药,顾南枝有她的需要,现在严恪也有他的理由。”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所有的人都在背叛我。
  我沉默了很久,直到烟火烧到了手指。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淡淡道:“你的工资,杨吉那边会按标准程序走,该给多少给多少,严恪,我们好聚好散。”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我挥了挥手,疲惫的道:“去吧!”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
  “严恪。”我又喊着住了他。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最终低声道:“好好对她,一个女人,十六岁就跟着你,不容易。”
  说完,我再次挥了挥手。
  他怔怔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我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觉得有些累。
  严格刚出门,孙勇走了进来,“就这样让他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孙勇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
  我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轻声道:“竞业限制的违约金,公司暂时别追究了。”
  孙勇抬起头,猛的看向我。
  我没有说话,怔怔的看着窗外。
  窗外的天还是灰的,像是怎么也冲不掉的肮脏。
  我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眼前袅袅升起,模糊了窗外的风景。
  曾经也有一个女人,十六就跟着我......
  ........
  下午四点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孙勇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我心理一紧,抬头看向他。
  他有些激动的看着我:“顾总,照片鉴定出来了,是假的。”
  我一怔,下一秒猛的从办公椅上起来,急声道:“确定吗?是用专业设备鉴定的吗?”
  孙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还没来得及上设备。请来的专家就看了一眼,非常肯定地说,是AI合成的,而且…合成得挺粗糙的,他说…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ai合成的?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我呼吸有些急促,但是并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反而心中更加疑惑了。
  不对!这太不对劲了!
  如果照片是假的,顾南枝……我妈她……她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解释?
  甚至在我失去理智,对她做出那些……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时,她都只是沉默地承受。
  我心乱如麻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的啪嗒啪嗒响,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整件事太矛盾了,如果是张家搞的鬼,用这么漏洞百出的照片来离间?
  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还是说,他们根本不在乎照片真假,只是想用这个引子来试探我的底线,看我是否会彻底失控?
  但是我妈为什么不解释?反而默认了?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妈的态度!
  她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默认了这场荒唐的指控?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令人疑惑的诡异。
  我仔细想了一下那天发生的情况,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头到尾顾南枝都没有承认照片是假的,但是也没有承认是真的。
  她只是沉默着,任由我……强暴了她。
  老顾什么意思?
  不屑解释?懒得解释?
  如果照片是假的,那我究竟做了什么?
  强奸了她?
  打了商业女王的屁股?
  逼她用那张高贵冷艳的嘴口交?
  还内射了彭城第一美人?
  “顾清风,有你后悔的时候!”
  恍然间,老妈早上说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我吓的一个机灵,急忙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
  “走,回小楼。”
  不管照片是真是假,不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现在必须立刻见到她!当面问个清楚!
  半小时后,二层小楼大门前。
  夕阳的余晖给这栋熟悉的小楼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但却丝毫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
  我站在紧闭的雕花铁门前,心脏不争气的砰砰乱跳。
  如果是前两天的顾南枝在我心里只是一头,任我发泄的小绵羊,那现在的顾南枝,在我眼中,比地狱最深处的魔王还要令人胆寒。
  我甚至萌生了转身逃跑的冲动,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面对她。
  但我知道,逃不掉。该来的,总要来。
  我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抬腿迈入二层小楼。
  玩都玩了,妈的,拼了。
  进入客厅的时候,秦岚不在,顾南枝正慵懒地躺在懒人沙发上。
  只见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银色真丝旗袍,光滑的衣服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曼妙动人,尤其是饱满的胸脯和那纤细的腰肢,以及旗袍开衩处,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黑色丝袜长腿。
  头发也被一支簪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白皙的颈侧,整个人居然散发着一种跨越时空民国贵妇般的优雅与性感。
  那一瞬间,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认错的。
  此刻她正一只手举着手机,手指时不时地划一下屏幕,听筒里传来狗血短剧的声音,另一只手正捏着一片金黄色的薯片,姿态优雅的正往那娇艳的唇边送去。
  那捏着薯片的手指,纤细修长,圆润晶莹,此刻因为我的突然闯入,瞬间僵在了半空中,依旧保持着那个投喂的动作。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威严或冰冷的凤眸,此刻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和猝不及防的错愕,怔怔地看向我。
  二十三年了,从我记事起,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吃薯片。
  这种反差让我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就那样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上,我撇了一眼,屏幕里正放着短剧【霸道总裁爱上当妈的我】
  下一秒,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小女孩,飞快地将那袋薯片藏到了自己身后,又飞快的将手机捡起来按掉屏幕。
  “混蛋……”她坐直了身体,语气带着羞恼,“谁让你这个点回来的?”
  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措辞认错的顾清风,此刻被这个反差巨大的画面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种冲动,把她按在沙发上,再强奸一次。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该死的邪念压下去。
  然后深呼吸,有些心虚的喊了一句。
  “妈。”
  听到这声称呼,她明显怔了一下,这几天我可没喊过她妈,她迅速收敛了所有慌乱和羞恼,姿态优雅地坐直了身体,美眸带着审视。
  “顾清风,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你是不是觉得喊妈会让你更刺激?”
  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解释,甚至有一种荒唐的想法,要么,先别解释了?边肏边说?
  但是对上她冰冷的视线,我又不敢了,有理和没理终归是两种心态。
  我咬了咬牙,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妈!我错了!”
  顾南枝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下跪认错。
  她再次怔住,随即,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一瞬间,那股睥睨天下的女王气场,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此刻摇身一变成了大灰狼,而前两天大发神威的大灰狼瞬间被打回原形,变成了一个跪着的小奶狗。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风顺轮流转。
  只见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包裹在纯黑丝袜中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线条,黑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神秘的光泽,将腿部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接着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下巴微抬,凤眸低头看着我,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像是待宰的羔羊。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伸出手,用指尖弹了弹自己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伸出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我,慵懒地勾了勾。
  我被她的气场完全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只哈巴狗,呆呆地跪行着,爬到了她的脚边。
  她俯下身,伸出那根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对上她深不见底的凤眸,然后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说,你错在哪里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照……照片是假的……”
  她轻哼一声:“不然你以为呢?”
  我抬起头,有些憋屈地看着她:“那您怎么不解释?”
  “我不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顾清风,你扪心自问,你要是信我,用得着我说吗?你要是不信我……”
  她顿了顿,凤眸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我说了,有用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反驳。
  她说得没错,那张照片发来的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愤怒和背叛,从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认定她背叛了我。
  即使她解释了,当时的我大概也会觉得她在狡辩。
  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就算你不信我,你都要被我强奸了,怎么也该解释一句吧?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收回手指,双手环抱在胸前,那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更显傲人,然后冷冷地看着我。
  “顾清风,你太让我失望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
  我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往下淌。
  “妈!我真的错了!”我只能再次认错,声音带着祈求。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抬起那只交叠在上方的腿,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尖轻轻抵在我的下巴上,然后往上抬,迫使我不得不扬起头来看她。
  黑丝玉足近在咫尺,足尖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脚背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让我心理莫名的一荡,呼吸都有些紧张起来。
  顾南枝凤眸闪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说,你到底错在哪里了?”
  黑丝足尖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让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我不该强奸您……”
  顾南枝:“……”
  “……还有呢?”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只挑着我下巴的黑丝玉足,缓缓向上移动。
  足尖轻轻踩在我的脸颊上,丝袜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柔滑细腻,带着她脚心的温热,还隐约能闻到一股奶香气,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乖乖,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从老妈的臭脚上闻到一股牛奶味。
  “我……我不该打您的屁股……”我继续数落自己的罪行,声音越来越小。
  说到打屁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脸色也微微一变,银牙咬的咯吱作响,那只踩在我脸上的玉足狠狠用力,将我的脸踩得变形,黑丝足尖几乎要压到我的嘴唇上。
  我顿时更怕了,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道:“还有呢?继续说!”
  说完,她踩在我脸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丝足甚至滑到了我的嘴唇上,那股独特的牛奶幽香愈发浓郁地钻入鼻腔。
  “唔……我……唔唔……”我的声音被堵住了大半,“我……我不该让您用嘴……还……还内射了您……”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猛地收回脚,坐直身体,凤眸圆睁,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怒意:“你这个畜生!居然因为一张假照片强奸了我两天!”
  我憋屈地抬起头,忍不住顶了一句:“抛开事实不谈,您就没有责任吗?从头到尾您都不解释一句,还故意刺激我!”
  她美眸微眯,:“还敢顶嘴?闭嘴吧你!”
  说完,她重新伸出那只黑丝玉足,这一次直接抵在我的唇边,然后足尖用力,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好一个抛开事实不谈。”她一边说,一边用足尖在我嘴里恶意地搅动了一下
  感受着她主动送到嘴边的黑丝玉足,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和丝袜柔滑的触感让我大脑都跌急了,鬼使神差地,我张开嘴将那几根裹着黑丝的脚趾全部含了进去,舌头也不受控制地足底和脚趾上,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嘤……
  她发出一声嘤咛,身体一颤,黑丝玉足在我口中蜷缩了一下,然后那只塞在我嘴里的黑丝玉足,如同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就想往回缩。
  但缩到一半,见我那享受的猪哥相,她脸色一红,又将玉足往前送了送,让那几根脚趾更深地探入我口中。
  这配合的举动,仿佛是一种默契。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隔着丝袜,轻轻舔舐着她的脚心。
  丝袜的触感在舌尖上滑过,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那股独特的幽香,混着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嗯……随着我的舔舐,她的鼻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
  原本环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坐垫的边缘,那双原本盛满怒火和威严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睫毛颤抖着,脸颊也飞起了两抹动情的红霞。
  我的舌尖继续顺着她足弓的曲线慢慢舔弄,从那几根蜷缩的脚趾到足弓最柔软的弯处。
  丝袜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贴着她的肌肤,脚型的轮廓都清晰地印了出来。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舔舐的节奏,将那只被我含在口中的黑丝玉足,更主动地往我嘴里送。
  仿佛在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我痴迷的含住她的脚趾,轻轻吮吸,舌尖绕着每一根脚趾的根部打转。
  嗯.....嗯嗯.....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她张开的红唇间断断续续的喘息,另外一只脚也一直绷着,脚尖用力抵着沙发边缘,撑着自己不至于瘫软下去。
  见她逐渐动情,我一边继续含弄着她的丝足,一边伸手将她另一只脚也捞了起来。
  手指触到那条黑丝腿时,她的身体一僵,但并未阻止,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算是默许。
  我将两只黑丝玉足并拢在一起,一只被我含在口中继续舔舐,另一只则被我引导着向下,隔着西裤抵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足尖触及那团鼓起的瞬间,我俩的身体同时一颤。
  顾南枝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了一下,半闭的美眸睁开一条缝,瞥了我一眼,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恼,但还是沉默着纵容。
  她那只被我引导的玉足,隔着裤子,用黑丝足尖,在我龟头的轮廓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嘶.....我舒服的闷哼一声,大手覆在她脚背上,引导着她用黑丝包裹的脚掌在我鼓起的帐篷上缓缓滑动,摩擦之间,每次都带着丝袜的细腻和足底的温热。
  嗯…哼…她也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被我含在口中的那只脚也在微微颤抖,脚趾在我口腔里蜷缩又张开,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我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口中的丝足,舌头沿着她脚踝的曲线一路舔到足尖,再一路滑回足心。
  顿时,我们两人都陷入了这禁忌而忘我的情欲漩涡之中。
  客厅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唾液濡湿丝袜的啧啧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此时,我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一只手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自己的皮带扣,想要释放那被束缚的肉棒……
  就在我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时候........
  “顾南枝!黑丝换好了没?他快回来.......呃.....了……”
  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秦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大步迈了进来。
  然后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我和老妈同时扭头,看向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的秦岚。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握着顾南枝的一只黑丝玉足,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另一只手刚刚搭上自己的皮带扣。
  而顾南枝则半躺在沙发上,旗袍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腿根,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美眸半闭,脸颊泛着潮红。
  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对峙了整整四五秒。
  然后秦岚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憋笑再到强行镇定,变换得比变色龙还快。
  “你们……继续。”她往后退了一步,端着果盘的手有些发抖,“我……我外面还有衣服要收!对!衣服没收!”
  砰的一声,门被重新关上。
  急促的脚步声仓皇远去。
  我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脸上被猛地一踹,差点让我栽倒在地。
  狼狈地稳住身形,我抬头看去。
  只见顾南枝已经迅速收回了双腿,姿态重新变得优雅而端庄。她嫌弃地瞥了一眼自己那只被我舔沾满口水的黑丝玉足。
  “畜生。”她低声骂道,带着鄙夷和羞愤:“屡教不改。”
  我:“……”
  不是,您刚才可不是这副表情,刚才又是主动往我嘴里送,又是引导我让丝足摩擦,那双眼睛动情的都快出水了。
  她无视了我无语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拉下旗袍下摆,遮住刚才裸露的大腿,然后站起身来,刚才所有的情动和迷离都已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侵犯的女王。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偏过头看着我,凤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顾清风,我说过会让你后悔。”
  “你给我等着。”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里带着警告:“这只是刚开始。”
  说完,她转身上了二楼,只留下我一个跪坐在客厅地板上,满脑子都是她最后那句话。
  后悔?
  什么叫只是刚开始?
  刚才的不是奖励吗?
  我跪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窗外的风从竹林间穿过来,茶几上那包被藏到一半的薯片还开着口,旁边散落着几片碎屑。
  空气里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刚才暧昧的气息。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她肌肤的温度。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也不知道这禁忌之逼还能不能肏。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04 05:39:35

第39章
  出了客厅,心头的燥热久久不散。
  刚走了没几步,余光就瞥见秦岚正倚在不远处的廊柱旁,只见她双臂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迎上她那促狭的目光,我登时有些抬不起头。
  前两天我仗着一腔怒火,在她面前横冲直撞,她每次见我都畏畏缩缩地低着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此刻真相大白,她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长辈的姿态与从容。
  我干咳一声,目光游移,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对一个刚目睹自己含着老妈脚趾,还准备解开裤带的人,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更何况前两天我和老妈翻云覆雨的时候也没避着她,现在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她白了我一眼,努了努嘴:“跟我来。”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转身便往后院的花园走去。
  我摸了摸鼻子,确实有一肚子疑问要问,赶紧跟了上去。
  绕过小楼的侧墙,后院的花园在黄昏中别有一番景致,紫藤花架颓了大半,未谢的花串稀稀落落垂着,在晚风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晃,青石缝里积了几片萎去的花瓣,颜色褪得发黄。
  花园中央的石桌旁,秦岚已经坐下了。她伸手拎起石桌上的紫砂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我面前。
  茶水冒着热气,香气清淡,无声的散在晚风里。
  我有些不自在地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烫得舌尖微麻。
  她还是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角的细纹在月光下浅浅的,却不显老,反而透着一种别样的美妇韵味。
  见我还有些不好意思,放下茶杯,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得了,便宜都被你占尽了,偷着乐吧你!”
  我瞪了她一眼:“照片是不是你P的?”
  秦岚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美眸微微睁大,愣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为什么说是我P的?”
  我撇了撇嘴:“P得那么粗糙,漏洞百出,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秦岚:“……你什么意思?我像那种闲得没事干的人?”
  “真不是你?”我还是有些狐疑地盯着她。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敲了一下桌面:“当然不是!我有那么无聊吗?很明显,是幕后的黑手故意拿这张假照片来恶心你。”
  我点了点头。之前我就怀疑过是张耀祖在试探我的底线。
  既然秦岚否认了,那真凶大概率还是张家。
  至于赵文俊,他不会蠢到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现在赵家和顾家在商业上牵扯得那么深,他没有动机。
  “那你明知道照片是假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又追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平,“你哪怕给我发个消息提醒一句,我也不至于……”
  “你妈都不说,我敢说?”秦岚反唇相讥,眼神锐利,“一张假照片就能把你骗得理智全无,像个疯子一样,顾清风,就你这点定力,以后还怎么带领顾家?”
  我一时语塞,确实如她所说,那张照片发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背叛和愤恨,甚至有点崩溃,哪还有什么判断力。
  我被她堵得有些不服,心里忍不住郁闷,如果当初老妈不默认,哪怕挣扎时喊一句照片是假的,事情也不至于……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的问题
  “我妈她……”
  “为什么不解释?”秦岚见我吞吞吐吐,直接替我说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
  她轻哼一声,瞪了我一眼:“你少在我面前装,你妈那点心思,你真就一点都感觉不到?”
  我脸色一热,低下头去,其实怎么会感觉不到,以前趁她醉酒,那些偷偷摸摸的臀交、足交……
  那时还以为自己做得隐秘,直到这次对她用强,感受到她那半推半就和隐晦的配合,我才彻底明白,那不过是她默许的纵容罢了。
  “她……对我……”话说到一半,我自己都咽不下去了,那份期待让我心跳加速,也让我心虚得不敢抬头。
  秦岚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叹了一口气:“和你一样。你是恋母,她是恋子。”
  我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震惊与悸动在心底交来回交替:“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说?我从来都不知道!”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假如没有轻雪那档子事,我告诉你了,又能怎样?你能怎么办?你敢怎么办?你妈当年也答应过老爷子,我也不敢说。”
  我沉默了,她说的是实话。
  如果不是沈轻雪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信任和底线,即使知道顾南枝对我有那种感情,我也迈不出那一步。
  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那时候我还把轻雪当作我最爱的妻子,沈轻雪或许能容忍我和秦姨,但绝对无法接受我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毕竟是乱伦。
  “你刚才说我妈答应过老爷子,是什么意思?”我重新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
  秦岚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她望着远处的花丛,声音低了些许:“你知道为什么李青山这些年对你一直没有什么父子之情吗?”
  我眼神一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为什么?”
  “他不是你亲爸。”
  我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这个猜测早已在心底盘旋多年,但从秦岚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像一道闷雷在心头炸开。
  我攥紧茶杯,这些年李青山所有的淡然和冷漠在心头一一划过。
  “那我爸是谁?”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你没有爹。”
  “……你才没有爹。”我下意识回了一句。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我和顾南枝长得那么像,绝不可能是抱养或领养的。
  她瞪了我一眼:“我说的是真的。你没有血缘上的父亲。”
  我皱起眉头:“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我是充话费送的,秦岚,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秦岚白了我一眼:“我没有骗你,你真的没有亲爸。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我声音有些急切。
  她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转向庭院中的花丛,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你妈现在四十了,还嫩得像个小姑娘。你能想象她十八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南枝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假如它褪去岁月赋予的风韵后,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那时候的她,应该像一朵初绽的栀子花吧,带着雨露的清澈和晨光的明媚,白得耀眼。
  只是想想,便感觉心底悸动的不行。
  “那年你妈刚十八,就已经倾国倾城了。”
  秦岚的声音带着遥远的怀念,“她那张脸,再加上大小姐的气质,在彭城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当年追她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各个都自称非她不娶。”
  她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
  “有一次,你妈一张素颜的生活照被人无意间发到了网上,那时候可没什么美颜滤镜。”
  “仅仅一张素颜照便上了热搜,视频网站,论坛博客,到处都是她的照片,甚至好多人从外地跑来看她,说她比电视里的明星还美。”
  “都说红颜祸水,你妈也没能例外。”
  说到这里,秦岚叹了一口气。
  “当时,她的照片被京城一位顶级豪门的少爷看到了,那位少爷的家族,在政商两界都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能量,他通过照片找到了彭城,直接登门顾家,向你爷爷提亲,要你妈与他联姻。”
  听到这里,我心脏莫名的紧了一下。
  秦岚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你猜你妈和你爷爷是怎么做的?”
  我不屑地冷笑一声:“当然是拒绝!”
  她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赞许:“你们顾家人啊,性子一个比一个倔。不喜欢的,宁愿玉碎瓦全,也绝不会低头妥协。”
  “那位少爷被当众拒绝,颜面尽失,恼羞大怒,他立刻动用了家族在政界的影响力,对彭城官场施压,同时在商场上对顾家的产业进行全方位的打压,顾家的生意一夜之间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那时候顾家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根本无力抗衡这种来自顶层的碾压,别说顾家,整个彭城也找不出谁敢硬扛。”
  “在他的疯狂打压下,顾家产业遭受重创,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倒戈,眼看就要彻底破产清算。”
  秦岚的声音低沉,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泛起红丝,情绪有些激动:“即便如此,你爷爷在彭城所有媒体面前公开放话:顾家就算破产,就算全家死绝,也绝不会卖女儿求荣!”
  我紧紧握紧拳头,眼中杀机毕现,仿佛看到年轻时的爷爷,站在风口浪尖,面对强权,脊梁挺得笔直。
  “见顾家如此不识抬举,那位少爷彻底撕破脸皮,在彭城放出狠话,要让顾家从彭城彻底消失!并且威胁彭城所有家族,谁敢帮顾家,就跟着顾家一起完蛋!”
  “那时候的彭城,没有人敢跟顾家沾边。你爷爷和你妈,是被整个城市抛弃的人。”
  我缓缓松开拳头,眼神平静的可怕。
  “后来,到了最艰难的关头,有一家偷偷帮了顾家,给顾家借了十个亿,那笔钱让顾家勉强喘了一口气。”
  说到这里,秦岚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似乎在平复情绪,但我胃口却被吊的难受,急切地追问:“是谁帮的顾家?后来呢?”
  她放下茶杯,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继续讲述:“后来,你妈更狠,公开在彭城招亲,并且放出狠话,就算嫁给路边的乞丐也不会嫁给他。”
  听到顾南枝当年竟被逼到如此地步,我的心脏被绞得生疼,十八岁的她,该是何等的绝望和决绝?
  “但是……”秦岚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在那位少爷的淫威之下,整个彭城,没有一个男人敢站出来!平时那些围着你妈转,山盟海誓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的公子富二代,关键时刻,全都成了缩头乌龟!”
  “也就是从那时起,小姐彻底看透了,男人……没一个靠得住!”“
  说完,还不忘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会她的揶揄,忍不住问道:“那李青山呢?李青山不是那时候和我妈结婚的吗?”
  “他?”秦岚嗤笑一声,充满了鄙夷,“他算个什么东西?你觉得他有那个胆子。”
  说道这里,她的目光变得奇异起来,紧紧盯着我:“当时,走投无路之下,你妈……做了一个非常离谱的决定。”
  “什么决定?”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试管婴儿!”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试管……婴儿。
  也就是说,我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一个父亲存在过,我是顾南枝一个人决定的,她为了保全顾家,选择了这条孤独的路。
  秦岚没有理会我的震惊,继续道。
  “试管婴儿成功之后,顾家对外宣布,小姐已经秘密结婚了,并且怀孕了。为了保护男方身份,不便公开。”
  “紧接着,老爷子利用舆论反击,将那位少爷家族在彭城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利用公权力打压民企的丑恶行径,通过媒体大肆曝光。”
  “汹涌的舆论压力,终于让那位少爷背后的家族有所顾忌,不得不暂时收手。”
  “那时候顾家已经缓过来一些了,加上你妈怀孕的消息,那位少爷最终选择了放手。”
  “再后来……”
  秦岚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顾家终于彻底缓过来了。但你妈的肚子越来越大,为了圆那个已婚的谎言,你爷爷找到了当时快要破产的李家,两家一拍即合,顾家扶持李家,而李青山入赘顾家,做名义上的女婿。”
  夜风吹过花架,几片紫藤的残瓣飘落在石桌上,无声无息。
  我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二十三年的人生,原来我从来不知道真正的自己从哪里来。
  而那个叫了二十年父亲的人,不过是一个被安排在剧本里的配角。
  缓了好一会,我才恢复平静,冷声问道:“那位京城的少爷是哪个家族的?叫什么名字?”
  秦岚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警告:“我不会告诉你。你也绝对不要去调查。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那位少爷的家族如今更是如日中天,深不可测。知道了,对你对顾家,都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招来灭顶之灾。”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怕我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地去以卵击石。
  我沉默着,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答应。
  “之后的事情,”秦岚的声音柔和了些,“为了重振顾家,小姐放弃了学业,怀着孕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就让顾家恢复了元气。”
  “生下你之后,她连月子都没坐满,就再次回归商场,仅仅用了五年,就把顾家带到了彭城第一家族的位置上。”
  花园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晚风吹拂花叶的沙沙声,这沉默中,饱含着对那段艰难岁月的追忆和对顾南枝坚韧的敬佩。
  过了片刻,我才又问道:“那我妈,她......”
  秦岚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你是想问,小姐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这个小畜生的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秦岚的眼神再次变得复杂:“小姐她这辈子,都没谈过恋爱,也没真正接触过什么男人。”
  “某种意义上,你是她生命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这句话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喜悦在心底升起,同时也有点心疼。
  秦岚没注意到我的神情,继续道:“十八岁就当了妈,她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哪懂得怎么当母亲?刚开始养你的时候,那感觉就不太对劲……”
  “刚开始我和老爷子都没注意,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对你的依赖和依恋,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秦岚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漫长的时光,带着一种温柔的追忆,将我也一同拉回了二十年前……
  ...............
  二十年前,顾家私人医院,VIP产房。
  病床上,刚生产完的少女脸色略显苍白,却依旧难掩惊人的美丽,尤其是那张鹅蛋脸,线条流畅完美,肌肤细腻如瓷,即使经历分娩的疲惫,那双凤眸依旧清澈明亮,带着初为人母的茫然与新奇。
  床边,同样年轻的秦岚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正用纤细的手指轻轻逗弄着婴儿皱巴巴的小脸。
  少女侧过头,好奇地看着秦岚怀里的小东西,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嘟囔道:“岚姐,他好丑啊。”
  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还有一点紧张。
  秦岚闻言,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笨蛋!刚出生的婴儿都这样,养一个星期,长开了就好看了!”
  “说得你好像多懂似的,”
  少女撇撇嘴,“你不也没生过孩子。”
  秦岚:“……”
  被噎得一时语塞。
  ……
  顾清风两岁。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神情严肃的高管。
  年仅二十岁的顾南枝,穿着一身深色职业套裙,站在巨大的投影屏幕前。
  她身姿挺拔,神情清冷,眉宇间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锐利,正对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气场强大,丝毫不怯场下那些久经沙场的老狐狸。
  会议室隔壁的休息室里,秦岚抱着两岁的顾清风,正手忙脚乱地给他喂着温热的牛奶,小家伙咿咿呀呀,不时挥舞着小手,奶渍沾了秦岚一身。
  ……
  顾清风三岁。
  顾家别墅主卧。
  房间里传来孩子委屈的哭泣声。秦岚闻声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
  只见顾南枝上衣半褪,饱满浑圆的E罩杯大奶子张扬的暴露在空气中,这奶子棒的离谱,即使在生育后也依旧傲然挺立,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此时她正手忙脚乱地抱着三岁的小清风,用手拖着奶头往他嘴里塞,小清风抗拒地扭着头,被强行塞进去后,嗦了两口发现没有奶水,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顾南枝!你在干什么?!”秦岚一声怒吼。
  少女顾南枝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喂奶啊!”
  秦岚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哭闹的小清风夺了过来,咬牙切齿地低吼:“混蛋!你自己有没有奶水心里没数吗?!还有,他都三岁了!早就该断奶了!你给他吃什么奶?!”
  顾南枝抱着自己傲人的胸脯,理直气壮地反驳:“我不管!别人家的孩子都吃奶子,我儿子凭什么不能吃?他必须得吃!”
  秦岚:“……”
  “我再说一遍!那不叫吃奶子!那叫吃母乳!母乳!懂吗?”
  ……
  顾清风四岁。顾家老宅,生日宴前夕。
  老宅内灯火通明,仆人们端着精美的餐点和酒水穿梭不息,为即将到来的盛大生日宴做准备。
  会客厅里已有些许提前到来的客人,气氛热闹而忙碌。
  顾老爷子刚应付完一波客人,转身找到正在指挥布置的秦岚,压低声音,脸色有些阴沉:“人找到了没?”
  秦岚一脸尴尬,眼神躲闪,小声道:“找……找到了……”
  “在哪?”顾老爷子忍着怒气追问。
  “被小姐……带去……去吃烛光晚餐了……”秦岚的声音细若蚊呐。
  顾老爷子:“……”
  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低声怒斥:“混账!他才四岁!吃哪门子的烛光晚餐?!胡闹!”
  ……
  顾清风五岁,顾家别墅浴室。
  雾蒙蒙的水汽中,顾南枝正细心地给五岁的小清风洗澡。
  她挽着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动作轻柔地涂抹着沐浴露,当泡沫滑过小家伙腿间那小小的鸡鸡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
  顿时一种柔软稚嫩的触感,从手心传来,顾南枝的动作微微一顿,脸蛋飞起两朵红云。
  她有些好奇地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一眼那小小的器官,鬼使神差地出纤细的食指,带着顽皮和探究,在那小小的鸡鸡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哎哟!”小清风痛的叫了一声。
  “顾南枝!你这个白痴!”
  刚走进浴室的秦岚恰好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冲过来一把拍开她的手,怒不可遏,“他才多大?你想阉了他吗?!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顾南枝撇了撇嘴,嘟囔道:“你就护着他吧,等那玩意长大第一个遭罪的就是你!”
  秦岚:“......”
  ......
  随着秦岚的娓娓道来,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夜幕完全笼罩了花园。
  微凉的晚风带着浓郁的花香拂过,也将沉浸在二十年前回忆中的我,猛地拉回了现实。
  月光下,秦岚的声音带着温润的笑意,我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但眼眶却有点酸。
  她说的那些,我本就有些模糊的记忆,此时随着她的讲述,那些模糊的记忆逐渐变的清晰起来。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多少有些印象了。”
  “后来你慢慢长大,八岁了你妈还天天抱着你洗澡。直到那时候,家里才彻底确认,她对你的感情,已经越过了母子那条线。”
  “后来在你奶奶的强烈坚持和干预下,强行把你接到她身边抚养。但即便如此,也架不住你妈时常偷偷把你拐出去,带你去吃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你越长越大,出落得越来越像她,也越来越吸引她,小姐对你的依恋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那时候,我和老太太才真正确定,小姐她是真的没有把你当成儿子,而是当成了她生命里寄托了所有情感的男人。”
  “在你十四岁那年,老爷子病重弥留之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件事,他逼着小姐在他床前发誓,让她绝不能对你动那种心思,不能毁了你的名声和未来。”
  “你妈被迫答应了。”
  秦岚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怜惜:“从那以后,小姐就开始刻意对你冷淡疏远,她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掐断心底那份不该有的念想,她以为,冷淡就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林暖……不仅是你的心理医生,也是你妈的心理医生。”
  “一个爱子成痴,一个恋母入骨。”
  “……唉,真是冤孽。”
  风吹过桂树的枝梢,发出细碎的哗哗声。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把整个花园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光晕里。
  那些白日里姹紫嫣红的花朵此刻都染上了月光的颜色,白得发亮,也白得孤独。
  我坐在那里,忽然感觉眼眶发热。
  巨大的酸楚和迟来的理解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冲垮了我的心防。
  原来这些年的冷淡和疏离,甚至偶尔的苛责,都是她背负着沉重的誓言,在痛苦地压抑和伪装自己!
  我想起十四岁之前,老妈把我写作业的地方安排在她的书房,无论在忙,她每天晚上都会陪我,总是在我旁边假装看文件,我回头的时候她总是怔怔的看着我发呆。
  十四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书房。
  我一直以为那是她嫌我长大了。
  原来不是。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瞬间模糊了双眼,顺着我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不容易。”
  秦岚的声音轻轻的,却彻底敲碎了我的心脏,“她这辈子没谈过恋爱,没感受过被人真心爱着的滋味。她把自己所有的心力都给了你。你谈恋爱的时候,她偷偷跟着你去看过好几次,回来就坐在后院的石凳上发呆喝茶。”
  “所以照片的事,她才没有解释。”
  秦岚看着我。
  “她想趁着这个机会,半推半就地让你迈出那一步。她等得太久了,久到都快撑不住了。”
  原来爱一直在那里,只是我太迟钝,太怯懦了,也被自己那些所谓的道德枷锁束缚着,没有看见。
  这时,秦岚忽然收敛了所有感慨,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清风,有件事你必须记住,沈家,不能倒。它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也比你以为的对顾家要忠诚得多。”
  我擦了擦眼泪,攥紧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当年.......偷偷帮顾家的,是沈家对不对?”
  秦岚点了点头:“不错!在所有人都对顾家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是沈家老爷子,顶着那位少爷的滔天怒火,赌上了整个家族的命运,拉了顾家一把!”
  “虽然这些年来顾家回报沈家的,是当年那笔钱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更是将沈家从一个三流小家族,一路走拖到了和顾家并称彭城双豪的位置。”
  “可是……有些恩情,是还不清的。”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调料铺,恩情、背叛、愤怒、责任……各种情绪激烈地撕扯着我。
  但那些苟合荒唐的画面再次闪现在我脑海里。
  半晌,我才缓缓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会毁了沈家。但我也不会放过沈家。沈轻雪对我做的事,我无法原谅,更无法接受。”
  “我对报复沈轻雪个人没有兴趣,只有让沈家付出代价,她才能体会痛苦。”
  秦岚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只要求一件事,保住沈家的根基……”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偏过头,怔怔地望向夜色笼罩下的花园。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给那些盛开的花朵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晚风拂过,花枝摇曳,暗香浮动。
  白日里喧嚣热闹的花园,此刻只剩下虫鸣与寂静,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恩怨情仇与未来的风云莫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04 05:53:24

第40章
  我在花园里坐了许久,直到夜风把脑子吹的清醒了些,才起身往回走。
  客厅里,秦岚正往餐桌上摆碗筷,灯光下,她的身姿曼妙婀娜,俏脸线条温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气氛愈发柔和,这一幕莫名的温馨。
  没看到老妈,我向二楼的方向瞥了一眼,出声问道:“我妈呢?”
  秦岚戏谑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她那点破事都抖给你了,她比你还社死,你觉得这会儿她还敢下来吗?”
  我怔了一下,心里的紧绷松了一下,甚至有点想笑。
  那个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一世的顾南枝,居然也有躲着不敢见人的时候。
  可这念头闪过去,就一个问题迎了上来,我和妈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心迹全摊开了,纸窗户也捅破了,按理说这种时候就该坦诚相见,顺理成章的一起滚床单,但她之前扬言要报复我,明摆着还记恨我头两天对她的粗暴。
  我总不能在强来吧?这时候强来,我狗命肯定不保。
  站在原地,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偷偷把正在盛汤的秦岚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现在我和我妈这情况,你说该怎么办?”
  秦岚端着汤碗,歪头看了我一眼,:“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想脱……”我差点把脱光了一起睡觉几个字脱口而出,急忙改口:“……好好相处。”
  秦岚噗嗤笑了一声:“好好相处?你前两天把人按在沙发上又打又干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好好相处?”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皱眉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在.....”
  “打住。”她白眼翻得飞快,“我可警告你,这节骨眼你再敢用强,你妈可真跟你翻脸不认人。”
  见我愁眉苦脸。
  她放下汤碗,无语道:“你是不是猪啊?这船你都上了两天了,也该补张船票了吧?”
  “补什么船票?怎么补?”我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你妈这辈子没谈过恋爱,你稍微哄她一下,约个会,给个台阶下,剩下的不就水到渠成了?”
  约会?我摸着下巴,跟老妈约会?
  光是这两个字凑一块儿就觉得离谱。
  “行了,先吃饭吧。”她没再给我琢磨的空当,拉着我往饭桌前头一按。
  一顿饭吃的我心不在焉,脑子里净想着约会这件事。
  等收完碗筷,我磨蹭了许久,还是硬着头皮往二楼走。
  走廊安静,主卧的门紧闭,我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说。”屋里传来老妈的声音。
  还是冷冰冰的,但却夹杂着一丝羞意。
  我干咳一声:“明……明天有空吗,一起看电影?”
  “没空!”
  我摸了摸鼻子,不甘心的再次问道:“那……明天陪你逛街?”
  “没空,滚!”
  我:“……”
  我有些无语,秦岚到底靠不靠谱,总感觉这关系越来越远了。
  无奈,我只好转身进了隔壁的客房。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乱成一锅稀粥。
  沈轻雪的事还没揭过去,这边顾南枝又冒出个惊天大反转,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秦岚发了个微信。
  我:【睡了没?】
  对面回得飞快:【没呢,说。】
  我:【你这方法靠不靠谱?我去邀请她,她让我滚啊。】
  秦岚:【你是猪吗?那么直愣愣地问,她那张脸往哪儿搁?】
  我:【那怎么办?】
  秦岚:【不是,我现在挺好奇的,你当年约轻雪那会儿是怎么做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大脑回忆了一下,我和轻雪从小一起长大,整天形影不离,到十六岁那年,才后知后觉男女之间那点事,然后就顺其自然地拥抱接吻,上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往事一幕幕闪过,胸口莫名闷痛。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和她怎么就走到了那一步,她为什么会荒唐到那样伤害我。
  手机震了一下。
  秦岚:【?】
  我回过神,想了想,慢慢打字:【情况不一样。】
  发完就把手机搁在枕头边,盯着天花板发怔。
  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上才又亮起一条消息:
  秦岚:【搞定了。明天上午九点,带你妈出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欣喜从心里冒上来,飞快打字:【她答应了?】
  秦岚:【哼,手拿把掐!】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将被子拉过头顶蒙住脸。
  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盘算明天的约会行程……
  .......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我就醒了,其实根本睡不踏实,一晚上都是迷迷糊糊的,光想着约会这点事了。
  洗漱完,我在衣柜前翻腾了好一会儿,最终拽出一条深色休闲裤,一件纯黑T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这两年在商场上,天天穿西装,突然换回这身休闲打扮,竟有种被人扒了盔甲似的暴露感,但今天这日子再穿西装出去,别说老妈看了膈应,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去谈合同,而不是约会。
  收拾利索出了客房,隔壁主卧的门依然关得严严实实。我在门口站了一会,也没敢敲门,先一步下了楼。
  楼下餐厅里,秦岚已经摆好了早饭,见我下来,打量了几眼,然后捂嘴偷笑,我有点不太自然的坐下,三两下吃完早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楼上瞟。
  九点了,楼上还是没有动静。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又等了半小时,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正端着碗往厨房走的秦岚:“你确定她真答应了?这都九点了,楼上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岚低头瞟了我一眼:“急什么?女人出门打扮少说也得一个小时,尤其今天这种大日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抓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心不在焉地继续坐在沙发上继续等
  九点半刚过,楼上终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我急忙往楼上看去。
  只见顾南枝端庄优雅的走了下来,她穿的比我还朴素,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裤脚边挽起了一点,白皙的脚裸露在外面,上身是一件连帽卫衣,长发扎了个低马尾,光洁的额前垂着几缕碎发,在配合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整个人如一股清风,仙气飘飘。
  可就算是这身最简单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藏不住那股冷艳与高贵气质,尤其是那身材,依然挺拔紧致,腰是腰,腿是腿,气质干干净净又高高远远的,仿佛连岁月都宠溺的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秦岚从厨房探出脑袋,眼前登时一亮,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绕着她转了一圈,嘴里啧啧两声,又撇了撇嘴:“一把年纪了,还搁这儿穿牛仔裤装嫩!”
  顾南枝:“……”
  老妈没敢接话,但凤眸里全是羞恼,她用余光撇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也没敢和秦岚顶嘴,然后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迈步往大门外走去,淡淡丢下一句:“走。”
  脚步飞快,只是背后白皙的脖颈处,悄悄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霞。
  我摸了摸鼻子,赶紧憋住笑,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秦岚喊声:“喂,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
  我头也不回,抬手朝后用力摆了摆。
  开玩笑,老顾现在整个人很明显臊的不行,要是再跟个秦岚在旁边,她那张嘴还不知道能蹦出什么话来,老妈怕是门还没出就得炸毛跑路。
  出了门,阳光正好,我几步跟上她,两人并肩走在晨风里,谁也没先开口,但那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不自然。
  想想也正常,前两天刚被我用那种方式对待,虽然是自愿的,但毕竟拉不下来面子。
  车子行驶在路上,阳光从侧窗斜进来,顾南枝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目视前方。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显的愈发的柔和,线条从额头顺着鼻梁滑下来,被下巴收住,像一弯月牙,鹅蛋脸上罕见的化了淡妆,皮肤白皙发亮,嘴角微抿,楚楚动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的回头看她。
  大概是我看她的频率有点频繁,她偏过头来,凤眸里带着一点羞恼,冷冷地剜了我一眼。
  “你在看,咱就回去。”
  声音虽然冷冷的,但带着点的那点羞恼,听在耳朵里反而带着点撒娇。
  我赶紧收回目光,双手握住方向盘,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妥协道:“好,好,不看了,你别生气。”
  说完我才意识到有点像哄小孩,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我有些忐忑的用余光看了下,只见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雪后初晴的阳光,闪耀动人,下一刻,她又飞快的抿平,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玻璃上倒映着她冷艳的俏脸,可耳根却泛起肉眼可见的粉霞。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没敢在看她,车厢里再次恢复安静。
  载着她一路行驶到市中心的吾悦广场。
  顾南枝推门下车,我锁了车快步跟上,商场的人不少,人来人往的。
  她今天这身打扮放在人群里本不算出挑,但这张脸太过显眼,尤其是牛仔裤勒出的腿部线条,修长笔直,走动间带着一股从容的风情,整个人像从日杂封面走下来的模特。
  我和她并肩往前走,两侧不断有人回头看她。
  一想到这个彭城第一美女现在已经属于我,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得意,连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眼看回头的人越来越多,形成围观堵塞,顾南枝皱了皱眉头,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浅灰色的口罩,不紧不慢地戴上。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凤眸和光洁的额头,鹅蛋脸虽然被挡住,但那股清冷的气质反而更明显了。
  我看的呆了呆,心理有种想要将她搂在怀里的冲动。
  她凤眸撇了我一眼,迈步往前走。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背上。
  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明明脚步迈的那么随意,但那摇摆的弧度却在走动间,让臀瓣的轮廓微微起伏,又在她迈步换重心的瞬间绷紧,勾勒出一道流畅饱满的弧线。
  我咽了口唾沫,加快脚步跟上去,和她并排走。
  商场内部呈环形,上下四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得熠熠生辉。
  两侧的商品琳琅满目,左手边是几家轻奢女装,橱窗里的模特身着当季新款,右手边是珠宝店与香氛专柜,来往的人潮中,顾南枝戴着口罩目不斜视地缓步走着,可那苗条的身段和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依然引得不少人侧目。
  一路上我们边走边逛,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偶尔会在橱窗前停留,她偶尔会偏头看一眼某件衣服,我也跟着看,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心跳太快了,我感觉她也没看进去,那偶尔的偏头也是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这样走着走着,我的目光落在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圆润晶莹,随着步幅轻轻摆动着,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咬了咬牙,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触感像握住一块温润的玉,指尖带着一点凉,皮肤细腻紧致,我攥住的时候,她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僵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口罩上面那双凤眸飞快地闪了一下,接着她有些抗拒的往回抽了一下。
  我没有松,她又挣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像是试探,又像是给自己的矜持一个交代,然后她就不再动了。
  我的手心里,那只微凉的手慢慢回了一点温度。
  我攥着她的手指,忍不住蹭着她的手背,光是这样一点触碰,心脏就砰砰直跳,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前两天什么都干过了,现在牵个手居然还激动成这样。
  顾南枝没看我,虽然神情神情很镇定,可脚步明显比刚才乱了不少。
  逛了一会儿,经过一家女装店门口时,我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伸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娇躯颤了一下,隔着卫衣,掌心里传来她腰侧的温热和柔软,腰线收得很细,轻轻一握就能环住,身体紧闭相接,她身上的味道飘过来,香香的,很好闻。
  我没忍住,大手在她腰上揉捏抚摸了一下。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脚步顿住,偏过头来看我,美眸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薄怒。
  “顾清风,你差不多得了。”
  说完,她伸手拍掉了我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重新迈步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走在前面的背影,心理忍不住郁闷,还是用强快一点,这会的顾南枝明显情绪变幻无常,晴一阵雨一阵的。
  但其实我也理解,光天化日的,她顶着我老妈的头衔,被我搂抱抚摸,肯定会不自在,刚才要是在没人的封闭空间,我估计也就本推半就了。
  上午,我俩就这样无聊的逛着,连几句话都没说,像两个木头,中间我又牵了她的手,但是却没敢在摸腰。
  午饭定在一家西餐厅,我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正好能望见广场上的喷泉和来往的人群。
  吃饭的时候,顾南枝终于摘了口罩,露出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窗外的阳光打在她脸上,光线落下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
  她拿起菜单,低头看了几眼,又放下,只说了句:“随便!”
  “妈,这里没有随便。”
  我感觉自己今天有点太木讷了,赶紧玩了个梗缓和气氛,但效果却有点尬。
  果然,老顾没笑,还白了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点了两份牛排和一些配菜。
  等餐的时候,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看向我,见我正在看她,脸色一红,又看向窗外。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昨天还在客厅里用丝足踩着我下巴的女王,那个扬言要报复我的冷艳老妈,此刻却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少女一样,连目光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等到牛排端上来,我把切好的那份推到她面前,把她那份没切的换到自己这边,她低头看着盘里整齐切好的肉块,睫毛垂着,没有抬头。
  “谢谢!”声音很轻,恰好能被我听到。
  见她语气罕见的柔和,我趁热打铁,说点甜言蜜语来缓和关系。
  “妈,你今天真美!”
  她一愣,瞪了我一眼:“吃你的饭吧,我可不是小女孩,少来那一套!”
  说完,桌底下的用脚踢了我一下。
  我有些郁闷,秦岚不是说过老妈没谈过恋爱吗,看着架势,有点难搞啊。
  吃完饭,下午又逛了一会,路过一家高级女装店门口的时候,她脚步停了一下,往橱窗里看了一眼。
  “进去看看?”我问。
  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店里,我从她身后半步跟着。
  这是一家卖晚礼服的高级女装店,店内装潢雅致,飘着淡淡的白茶香,两侧衣架上,锦绣的旗袍泛着丝光,短裙的亮片在射灯下闪烁,各色鱼尾裙在柔光中静置,每一件都像陈列的艺术品。
  顾南枝在礼服区缓步而行,目光掠过一件件高级晚礼服,但也只是看一眼,没有过多停留。
  我跟在后面也被这各种各样的晚礼服吸引,最后目光落在一件墨绿色丝绒鱼尾长裙前停了下来。
  裙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丝绒面料泛着幽暗华贵的绿色光泽,深V的领口大胆而优雅,后背完全挖空直至腰际,裙身从腰臀处严密收拢,向下逐渐散开成鱼尾状,拖着一小截迤逦的裙摆,既有旧时光的典雅,又透着致命的性感。
  我脑海里想象着顾南枝穿上它的性感样子,急忙拉住顾南枝:“妈,这件好。”
  顾南枝一愣,看了眼裙子,又侧目看向我,那双凤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打量,像是看透了我的小心思。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脑海里幻想着她晚上穿着这件衣服,弯腰被我后入的画面顿时烟消云散。
  还好,导购小姐适时迎了上来,化解了我的尴尬。
  “先生眼光真好,这款是我们店刚到的新款,意大利手工丝绒,腰部有鱼骨定型,胸前的钉珠全是老师傅一颗颗手工缝上去的,后背的剪裁尤其考验身材……”
  顾南枝安静地听着,等导购说完,她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尽是玩味,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
  “试试吧。”
  说完,她接过裙子,转身进了试衣间。
  你试就试吧,故意看我干哈?我发现和这种聪明的女人约会,她连你的底裤都能看清,那些乱七八糟的甜言蜜语也么用,还是用强实在。
  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对客人,导购小姐歉然地冲我笑笑,迎了上去。
  我在试衣间外面等了几分钟,百无聊赖地看着货架上的衣服,脑子里却全是上午搂着她腰时掌心里的温度,那柔软紧致的触感比记忆中任何一次亲密都更令人心悸,越想越坐不住。
  现在的约会进度明显有些慢,要是按着这个进度,到了晚上我估计连根逼毛都摸不到一根,犹豫了大概五秒钟,我心一横,侧身推开试衣间的门,闪了进去。
  试衣间很窄,我刚进去就和她贴在一起,顿时,镜子里映出她愕然的表情。
  “你.....怎么进来了!”
  此时的顾南枝刚把那件鱼尾裙套上,后背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
  墨绿色的丝绒裹住她纤细的腰身,整片后背大片的裸露出来,只见她的后背的肌肤光滑如玉,灯光落在上面,仿佛镀了一层细腻的瓷釉,蝴蝶骨微微凸起,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中间的那条细细的黑色肩带最为诱人,衬得肤色愈发如雪。
  这绝美的画面让我呼吸一窒,顿时鸡硬如铁。
  我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双手箍住她的腰,她身子猛地一僵,从镜子里瞪大了眼睛看我,凤眸里又惊又恼,却因为外面有人而不敢出声。
  仗着她不敢出声,我愈发大胆,手掌顺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摸上去,隔着丝绒和蕾丝胸衣,覆在了她胸前饱胀的侧乳上。
  掌下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奶子让我下腹瞬间再次绷紧,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开始揉捏把玩。
  嗯.....她娇吟一声,抬手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抖:“顾清风……”
  试衣间外面,店员走动的脚步声和顾客交谈的低语,清晰得传到试衣间内。
  “妈,别动,我帮你穿衣服。”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娇躯猛地一颤,连呼吸都急促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发软,慌乱的推开我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顾清风……你疯了……”
  我没有松手扯上她的手臂,顺势把她转了过来,让她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四目相对,她凤眸慌乱,红唇微张,我情不自禁的勾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唇瓣饱满红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像雨后被淋湿的花瓣。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唔......
  舌头触到她唇瓣时,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勾住了她湿软的小舌,轻柔地缠绕吸吮。
  她的香软小舌刚开始还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僵直地有些不知所措,但随着我的拨弄,她很快就缴械投降,热情的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得到回应后,我不自觉的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顿时,我们的唇舌在狭窄湿热的口腔里纠缠追逐。
  湫...啵...唔滋....吸溜......
  激吻之间,她的舌头越来越软,呼吸间全是她唇齿间清甜的气息,我用舌尖疯狂的在她口腔里扫荡,她娇躯微颤,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让人愈发疯狂。
  咕叽...咕叽...吸溜...
  我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又松开,改为叼住她的上唇用牙齿厮磨,她被吻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我顺势用舌头舔舐她唇角的下巴,接着又回到唇上,再次深深侵入舔弄。
  她那双平日里冷冽不可一世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翅般不停颤抖,俏脸也愈发红润。
  随着不停的唇舌交缠,唾液相融,她的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与我热情用唇互舞。
  我搂着她,一边吻一边将她顶在后面的墙面上,让她无处可逃。
  唔……她的呻吟像小奶猫的呜咽,嗓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与羞耻,也听得我血液都在沸腾,屌粗如柱。
  我一边亲她,一边腾出手去摸索她鱼尾裙的裙摆,丝绒的群料又滑又厚,我抓住一侧,往上卷,手指霸道的在她大腿内侧抚摸细腻的肌肤。
  唔......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猛地偏开头,分开我们胶着的嘴唇,一把按住我作乱的手,喘着粗气:“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凤眸半是恼怒半是慌乱的瞪着我,“这里是试衣间!外面还有人!”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确实有点生气了,没敢再动,但下身硬得发疼,当即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撒娇似的祈求道:“妈,我硬得不行。”
  “硬也给我忍着。”她瞪了我一眼,语气威胁:“顾清风,你要是再把我惹生气,后果自负。”
  那冰冷的语气威慑力极强,我瞬间从情欲中清醒了过来,讪讪一笑,连忙松开了她的裙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见我妥协,她松了一口气,一把将我推开,压低声音喝道:“快滚出去!”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拉开试衣间的门,闪身钻了出去。
  外面一切如常,导购还在给那对客人介绍新款,没人注意到我。
  在外面待了几分钟,试衣间的隔帘掀开了,顾南枝款款走了出来。
  顿时,我眼前一亮。
  只见墨绿色的丝绒鱼尾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深V领口处露出如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后背大片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如雪。
  裙身自腰臀处变窄,刚好将她的腰肢和臀线展现得淋漓尽致,下面又在膝盖处散开成鱼尾,行走间裙摆款款摇曳,像深海里游出的美人鱼。
  再配合她脸上刚才还残留的羞红,以及凤眸里含着未散的春光,当真是风华绝代!
  此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晚上,老子肏定她了,耶稣来了也没用。
  一旁回来的的导购小姐,也看得呆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赞叹道:“太……太美了……太太,这件裙子简直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见我还在发呆,顾南枝撇了我一眼,我猛地回过神来,立刻对导购说:“就这件吧,包起来。”
  ..........
  刷卡买单,拎着精致的衣袋出了服装店。
  经过刚才试衣间里那一番亲密接触,我俩之间的气氛明显变得暧昧了起来,早上的生硬和不自然一扫而空。
  特别是她走路时肩膀不经意地挨着我的手臂,我立刻秒懂,伸手重新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没有挣扎,侧脸的嘴角微微上扬。
  从服装店出来,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们去了一家安静的甜品店,点了两份提拉米苏和两杯咖啡。
  她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吃着,我拖着下巴看着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侧脸上,忽然感觉,岁月静好。
  晚饭选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菜品精致,因为下午吃过下午茶,我俩都不是多饿,因为关系的缓和,我们聊的不少,尤其是商业上的布局。
  饭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我驱车带她去了位于城市另一端的电影院。
  刚进入大厅,电影院的大堂经理已经小跑着迎了出来,远远地便弯下了腰,语气恭敬:“顾总,您来了。”
  我点了点头,淡淡地问:“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顾总。”
  经理直起身,满脸堆笑,一边引路一边介绍:“情侣影厅已经按您的要求清了场,音响设备全部调试过,沙发换了全新的皮质套面,茶几上备了香槟和果盘,温度也调到了最舒适的范围。”
  顾南枝安静地走在我身侧,我跟在他身后,一边听一边点头。
  进了放映厅,偌大的空间里果然只有我们两个人,银幕亮光,等待着正片开始。
  放映厅的座位错落布置着情侣沙发,宽大柔软,可以半躺,扶手上甚至备着薄毯。
  顾南枝看了我一眼:“你包场了?”
  我点了点头:“我想环境安静一点。”
  顾南枝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鹅蛋脸莫名的又红了一下,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而逝。
  我牵着她的手走向正中央视野最好的位置,顾南枝看着那两张并在一起的宽大情侣沙发时,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回头瞥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也不解释,拉着她坐了下来。
  沙发柔软,坐上去很舒服,看得出这个经理算是用心了,做下去没多久,电影便开始了,银幕上开始放映一部功夫喜剧:《功夫女足》
  随着电影的开始,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这次她没有拒绝,身体顺从地靠了过来,肩膀抵着我的胸口,头倚在我肩头。
  软玉温香在怀,她身上的香味飘进鼻子里,淡淡的,但却迷人得让人骨头发酥,我情不自禁的开始抚摸她腰间的软肉,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卫衣也能感受到那份令人心颤的曲线。
  她微微一颤,却是没有排斥,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明明灭灭的,我全部的注意力却都在她身上。
  见她如此顺从,我愈发大胆,手掌贴着她的腰侧,不停地揉捏摩挲着,隔着卫衣,用手指尽情的感受那完美的弧度。
  嗯.....她身体微微一僵,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吟,但依然没有阻止我,我再次得寸进尺,手指加了些力道,腰肢紧致又有弹性,按压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肤底下温热的活力。
  渐渐地,她被我揉得身子微微发颤,呼吸变得有些乱。
  我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手臂用力,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抱到了我的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扶住我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凤眸里波光潋滟。
  我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比较水到渠成,我的舌头刚探入她的口腔,她的舌头便主动勾了上来,然后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吮吸。
  这个回应让我热血沸腾,我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着我,我们胸贴着胸,心跳急促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一边用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推揉纠缠,一边用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了她牛仔裤包裹的翘臀上,那圆润饱满的触感让我再次一荡。
  她凤眸逐渐迷离,唾液也交换得越来越多,趁着她处在迷离状态,我的手快速摸到了她牛仔裤的扣子上,只要解开了这里,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但这条修身的牛仔裤实在太紧了,紧紧裹着她的胯骨和臀部,我试着往下褪了一下,裤子只褪下去几厘米就卡在了饱满的胯部,再也动不了分毫。
  我急得额角冒汗,又不敢动作太大,连续试了几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她似乎从迷离中清醒了些,感觉到我的动作,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裤腰,侧过头躲避我的嘴唇,察觉到她开始排斥,我只好悻悻地停了手。
  一吻分开时,我俩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银幕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她大口喘着气,凤眸半眯,嘴唇被我吻得全是口水。
  我看着那条纹丝不动卡在她胯部的牛仔裤,心里又急又恼,一时口不择言,埋怨道:“都多大年纪了,还穿牛仔裤。”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闯大祸了。
  果然,顾南枝猛地把脸扭过来瞪着我,那双凤眸里的迷离瞬间被寒意取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混蛋,你嫌我年纪大?”
  “口误……口误……”我讪讪笑着,连忙找补,“我是说牛仔裤太紧了,真的,您一点都不大,您比小姑娘还好看。”
  顾南枝轻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显然并没有因为我的解释而消气。
  气氛一时有些僵。
  我赶紧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妈……帮我弄一下,难受。”
  说着,我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鼓胀得不行的裤裆上。
  她触到那硬邦邦的一团,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转过头冷哼一声:“我年纪大了,我弄不了,你打电话让清秋来弄。”
  我:“......”
  我赶紧抱着她,又甜言蜜语的哄了一番,她这才脸色缓和了几分。
  见她脸色好转,我急忙又拉着她的手放在我下面鼓起的帐篷上,这次直接将她的手按在上面,不让她抽回,小声道:“妈,弄一下。”
  她微微皱眉:“撒开,我要看电影。”
  “妈,这才是情侣之间看电影正确的打开方式。”我按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又抚摸了下小清风。
  “?!”
  “约会都这样,”我面不改色,继续忽悠,“不信你发微信问秦岚。”
  以她现在的害臊,我料定她不敢真的发微信问秦岚,所以忽悠的有恃无恐。
  她凤眸半眯起来,警觉的审视了我好几秒,才微微偏过头,鹅蛋脸上罕见地浮出一抹彻底的羞涩,小声道:“那个不行……”
  见她有些松动,我搂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上移,隔着卫衣,大手覆上了她胸口那团丰盈的奶子,使劲揉捏了一下,她娇躯一颤,呼吸微微急促。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用嘴……”
  她整个人在黑暗里猛地颤了一下,凤眸闭上又睁开,长睫在银幕微光里簌簌地抖着,像风中芦苇。
  我知道她肯定羞于主动,不等她反应,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唇,与她重新舌吻起来。
  在我绵密的亲吻攻势下,气氛再次变得暧昧,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重新软下来,我一边与她激吻,一边引导着她僵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的往裤裆上放,她的手指隔着裤子碰了一下我鼓起的小帐篷,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小心翼翼。
  我的呼吸跟着一乱,一情不自禁的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掌压了下去,让她感受那团硬度和热度,她没有挣开,那只手在我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滑进了我裤子的边缘。
  接下来,不用我引导,她一边回应着我的热吻,一边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被拉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进去,带着一点微凉的体温,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棒,然后停顿了几秒,她才终于鼓足勇气,将它从内裤的边缘掏了出来。
  嘶......当她微凉的手指握住肉棒时,我爽得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又停顿了几秒,我忍不住用力揉捏她的腰肢,示意她继续,她的手才开始上下动了两下,然后开始慢慢地地上下套弄起来。
  吸溜....唔....滋....咕叽.....
  安静的放映厅内,我俩一边深吻,她一边用她那不沾阳春水的玉手,一圈一握地撸动着我坚挺的肉棒。
  咕叽....咕叽...
  她套弄的节奏虽然毫无章法,时快时慢的,但我却舒服的眯着眼睛,慢慢的,肉棒分泌出黏腻的透明液体。
  她也感觉到了肉棒上面的粘液,羞得手一抖,差点松开,但在我鼓励的低喘声中,又重新握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混着银幕上夸张的打斗音效,形成一种荒诞而刺激的听觉冲击。
  终于,在吻得快窒息的时候,我们分开了唇,她趴在我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而下面的那只手依然握着我的肉棒,忘了动作,就那么静静地攥着。
  我缓了片刻,大手开始揉捏她的翘臀,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催促:“妈……用嘴……求你了。”
  她身子抖了一下,慢慢从我肩头抬起头来,那张鹅蛋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触到我的眼神又倏地弹开,羞恼道:“你....你别看....”
  我赶紧闭上眼睛。
  顿了片刻,我感觉到她慢慢从我腿上滑了下去,在我双腿之间缓缓蹲下了身。
  我偷摸着眼睛眯开一条缝,只见此时的顾南枝蹲在我胯下,她先是重新用手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那双凤眸始终不敢抬起来看我,睫毛低垂着,目光全部集中在手里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接着,她咬着下唇,最后深吸一口气,那饱满的红唇终于缓缓凑近。
  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呼吸和着热气都扑在那敏感的顶端,让我整根肉棒都跟着颤了一下。
  接着,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小心,那湿润的柔软让我浑身一颤。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前液的味道让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好,她没有因为难闻的味道退缩,闭上眼睛,像是在积攒勇气,然后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窜上一股酥麻。
  她香嫩嫩的空腔里又湿又热又软,舌头无措地缩在底部,那种触感与任何地方都不同。
  嘶哦~......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发出的声音让她有些不满,她皱眉看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嘴巴,她这才低头继续往下吞含,双唇收紧裹住冠状的那一圈棱,轻轻往嘴里吸。
  吸力虽然不大,但却异常的舒服,吸的过程中,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还不忘扫过顶端的龟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
  看得出经过上次的口交教学,她的口交技术娴熟不少。
  浅浅的试探之后,她继续动作,红唇顺着棒身缓缓往下滑,让更多的部分进入她的口腔。
  肉棒撑开了她的唇瓣,将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嘴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腮帮子微微鼓起,喉咙深处发出唔的一声,直到顶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收缩夹到了肉棒的顶端,那一瞬间我差点缴械投降。
  “嘶.....对....就这样,来回的含弄,我的宝贝。”我情不自禁的再次呻吟一声,嘴里骚话不断。
  顾南枝:“.......”
  她的俏脸更红了,似乎受到我的鼓励,她缓缓退出一点,然后再次含进去。
  这次她掌握了技巧,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控制深度,嘴唇配合着手套弄的节奏,含入的时候手上移,退出的时候手下滑,额头开始缓缓地起伏,低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咕叽....咕叽....
  随着她嘴里越来越湿润,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在银幕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心脏砰砰乱跳。
  这个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女人,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冷艳女王,此刻就蹲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她那高傲的嘴含着我的肉棒正在电影院里为我口交。
  尤其是那鹅蛋脸上还挂着羞涩的红晕,但动作却越来越流畅,从生涩变得有了几分节奏。
  咕叽咕叽.....
  随着她的唾液沾湿了整根棒身,让她的手和嘴的动作都变得顺滑,套弄的时候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偶尔她也会把肉棒从嘴里完全退出来,用舌尖沿着棒身的侧面从下往上舔,像吃冰激凌一样,舌尖在青筋暴起的龟头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再次含住顶端用力吸一口。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又松开,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反应,知道我快到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嘴和手并用,吸吮的力度也加大了,腮帮子都跟着凹了进去。
  咕叽....咕叽.....
  终于,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再也压制不住,我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上一挺,在她的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别....在嘴里.....”她唔了一声,眼睛睁大。
  我却是仅仅按着她的后脑勺,眼里满是情欲的祈求。
  她凤眸一软,没有挣扎,顺从地承受着我的动作,那温热的口腔剧烈地收缩,更加的磨人。
  “哦~~射了......”我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紧如弓,在她嘴里彻底爆发。
  唔唔......她闷哼一声,本能地想吐出来龟头,我按住她的头,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妈,咽下去,把儿子的精液咽下去,把你的胃都灌满!”
  她僵了一下,那双凤眸瞪了我一眼,犹豫了一瞬,然后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凤眸缓缓闭上。
  咕.....咕。
  她吞咽的声响,这声音比之前所有的快感加起来都让我心动。
  呼...哈....电影还在继续,她喘着气跪坐在地上,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动作优雅却是香艳无比。
  我忍不住弯腰将她拉起来,抱回腿上。
  她还有点发软,坐上来时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我低头找她的唇,想要继续吻她。
  她偏过头躲开,声音有些惊慌:“别……脏。”
  但我霸道的掰过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我不觉得脏,那是我自己的味道,而沾在她嘴里的那一刻,就变成了她的味道。
  然后又是激烈的舌吻,我在她的口腔里尝到了一点点苦涩的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甘甜,那种味道让我重新躁动起来。
  她的舌头软软地回应着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顺从.......
  看完电影已经十点多钟了,从放映厅出来,经理还等在门口,殷勤地送我们到门口。
  出了电影院,清风徐来,驱散了脸上和内心的燥热。
  她走在前面,我几步跟上,和她并排。
  路灯把我们俩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我自然的去牵她的手,她自然的把手放在我掌心里。
  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灯光璀璨,夜色迷人。
  .........
  到了停车场,空旷的停车场里只剩下零星几辆车。
  我和老妈站在车前,车灯在夜色里闪了两下。
  我问道:“妈,现在回家吗?”
  老妈点了点头,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但眼角眉梢的余韵还没完全消下去。
  我问:“就这样回去?”
  问完,我看向她身后不远处。
  她说:“不然呢?”
  我朝她身后努了努嘴,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要不要把她带上,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
  顾南枝转过头。
  身后不远处的一根方形柱子后面,一个身影正猫着腰缩在那里。
  柱子的宽度根本遮不住她的身体,半截肩膀和一只脚都露在外面。
  那道身影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藏不住了,急忙缩回头,但那缩头的样子反而更像掩耳盗铃。
  顾南枝一脸的无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无奈地出声喊道:“喂,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秦岚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脚步忸怩,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讪笑:“呀,好巧哈,这会确实也不好打车了。”
  我:“.....”
  顾南枝:“......”
  走到近前,秦岚的目光在老妈和我之间来回扫射,那双杏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我和老妈被看的脸色都微微发红。
  车子驶上夜色笼罩的街道,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去,秦岚坐在副驾驶上,我开车,她时不时转头偷瞄后座一眼,嘴角憋笑。
  老妈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端庄优雅,和刚才在电影院里判若两人。
  我放慢了车速,让归途变得更长一些。
  后视镜里,老妈的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回味什么。
  窗外,满城灯火向后流淌。
  ...........
  回到家,我和老妈往二楼走,秦岚也笑嘻嘻地跟在后面,踩着楼梯就往上凑。
  我郁闷地转过身,伸手挡住她的去路:“哎,你的卧室在楼下,你上来干嘛?”
  秦岚瞪了我一眼,下巴一扬:“你管我,今晚我要和小姐促膝长谈!”
  说完一把扒拉开我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
  我顿时恨得牙痒痒,暗骂这娘们真没眼力见。
  到了二楼,见南枝径直走向自己卧室,我连忙跟上去,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后头。
  顾南枝忽然转过身,张开手臂把我堵在门口:“你不去睡觉,跟着我干嘛?”
  我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回道:“约会还没结束呢。”
  “?!”顾南枝满脸问号。
  我指了指她手里提着的购物袋,里头装着白天买的那条鱼尾裙,理所当然的说:“约会的最后一个环节,不就是开房嘛。你总不能连吃带拿的,最后要一个人回家吧?”
  顾南枝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她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我:“真的?”
  我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不信你问她。”
  说完我朝旁边一指,秦岚正靠在墙上,双手环胸,憋着笑看戏。
  顾南枝立刻转头看向秦岚。
  刚才还在吃瓜偷乐的秦岚明显没反应过来,怔了一瞬。
  我疯狂朝她挤眉弄眼地使眼色,她这才赶紧收住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吃干抹净的一个人回去睡觉,多少有点不讲究。”
  听她配合得这么丝滑,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顾南枝无语地白了我俩一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
  我和秦岚面面相觑,一阵无语。
  秦岚摊了摊手,朝我做了个我尽力了的表情。
  我一脸不甘地在原地杵了一会儿,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进去强干一场,最后发现行不通,不能刚把缓和的关系在弄僵了,想到这里,我刚要转身灰回去睡觉,紧闭的房门内忽然传来顾南枝的声音。
  “滚进来。”
  我顿时乐了,秦岚也有些莞尔。
  我俩对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默默击了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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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3 01:46:59

第41章
  进入房间,我刚转过身来,便被一道人影抱住,然后一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我本能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与那个贴上来的香软小舌纠缠一起。
  湫…唔滋…
  她舌头笨拙却热情,在我口腔里胡乱地搅动,像刚学会游泳的人在水里胡乱的扑腾,我收紧手臂,反客为主,舌头勾住她的小舌,引导它进入我的节奏。
  女王的学习能力很强,事实上也是这几天的熟能生巧,她很快就跟了上来,不甘示弱的含着我的舌头吸吮,霸道的想要掌握主动权,舌头激烈的与我追逐缠绕,渐渐变得娴熟。
  咕叽…咕叽…吸溜…
  房间里,唇舌交缠的水声和彼此粗重的喘息清晰的在彼此耳边传递,让人愈发意乱情迷。
  我一手搂着她的细腰肆意抚摸,一手攀上她的后脑勺与她齿唇相缠,顿时掌心柔软紧致,唇间甜香四溢。
  随着痴缠愈烈,她脑后的低马尾也散落起来,黑发如瀑般倾泻在我指间,又滑又凉。
  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彼此都窒息的时候,我们才不甘的分开,气喘吁吁的看着彼此。
  两唇之间的银线也渐渐低坠,继而断开。
  她捧着我的脸颊,凤眸罕见的温柔,软声喊道:「清风!」
  「妈!」我应了一声。
  她说:「你恨我吗?」
  「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我摇了摇头:「不恨,家里有你就够了。」
  她眼神有些幽怨:「那你怪我对你淡漠!」
  我心脏一疼,捧着她的俏脸:「对不起,都怪我!」
  「那两个月没找你,我好想你,想的发高烧了!」她痴迷的摸着我的脸颊,凤眸水雾弥漫。
  我鼻子微酸:「我也是,但是我不敢找你!」
  她轻哼一声:「那现在呢?」
  我搂紧了她,有些不要意思:「现在,我想肏你!」
  顾南枝:「……」
  我没有再给你她反应的时间,低头印在了她的唇上。
  一边接吻,我一边搂着她慢慢地往床的方向挪。
  她被我吻得迷迷糊糊,脚步踉跄地跟着我,双手始终挂在我脖子上,像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
  随着脚步移动,我们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缠绕追逐,唾液交换,偶尔她嘴角流出来一点,又被我舔回去。
  碰……随着一声轻响,她的腰撞到了床沿,往后仰了一下,我顺势压上去,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撑着床垫,小心地把她放倒在床上。
  整个过程中,我们的嘴唇始终胶着在一起,她躺下去的时候,我跟着俯身下去,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直到她平躺在床上,我才稍微抬起身,俯视着她。
  她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黑发散开如泼墨,鹅蛋脸上布满红霞,凤眸半眯半睁,嘴唇被我吻得水润诱人。
  此刻的她,就像一幅画,美得不像话。
  「妈,准备好了吗,我要好好的肏你了…」
  她俏脸再次一红,偏过头去,不敢看我炽热的目光,也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我嘿嘿一笑,直起身,抓着衣服的下摆往上一掀,直接脱了个精光。
  她偏过头来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在腹肌上,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连耳根都泛起粉霞。
  我看得好笑,故意放慢了脱裤子的动作,手指搭在裤扣上,咔哒一声解开,拉链往下拉。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修长的睫毛却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妈,睁眼。」我压低声音。
  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却是羞恼的瞪了我一下,我嘿嘿一笑,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充血怒张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
  她的目光看在上面,整个人颤了一下,又羞耻的闭上眼睛。
  高高在上的商业女王,此刻就像等待被宰的小绵羊,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人心潮澎湃。
  我俯身过去,重新吻住她的唇,一边吻一边摸索着脱她的卫衣。
  她唔咽一声,被动的抬起手臂,让我把卫衣从她头上套了出去。
  卫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我把卫衣扔到一边,嘴唇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她的尖尖的下巴和白皙的脖颈。
  嗯……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绷紧,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继续往下吻,一边吻一边伸手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那条该死的紧身牛仔裤还是那么紧,我费了好大劲才把扣子解开,然后拉住裤腰往下褪。
  这次她温顺了许多,向上抬起臀部配合着我,牛仔裤顺着大腿滑下去,被我甩到床尾。
  我原本以为牛仔裤里面会是光裸的白腿,但入手却是一股丝滑微涩的质感。
  我低头看下去,呼吸顿时一窒。
  居然是黑色连库丝袜!
  丝袜的质地很好,在灯光下泛着亚光,细腻的丝线裹住她笔直的双腿,底下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这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比全裸更加勾人。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胀的让人发疼。
  我抬起头看她,声音有些激动:「库里丝?」
  她闻言,脸色绯红,偏过头不敢看我,过了好几秒,才颤着睫毛,带着点羞耻小声道:「我…我在网上搜的,约会穿这个。」
  我愣了一下,一股酥麻和感动从心脏传遍四肢百骸。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人,约会的时候居然像个少女一样,在网上做攻略。
  我把枕头从她脸上拿开,她被迫面对我,绝美的鹅蛋脸已经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凤眸里柔情弥漫。
  我有些后悔的埋怨道:「白天的时候怎么不说,我都没好好玩这黑丝腿!」
  她瞪了我一眼:「你让我怎么说?你就知道往嘴上啃,在试衣间的时候,丝袜就脱在旁边你都看不到。」
  语气充满幽怨和一丝委屈,显然也对自己特意准备的黑丝因为我的疏忽,没得到反馈而有些生气。
  我讪讪一笑,暗怪自己白天精虫上脑没注意这些细节。
  见她神情有些不悦,我赶紧低头再次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搅动扫荡。
  她闷哼一声,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舌头也急切地回应着我,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赧和难为情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咕叽…咕叽…滋…吸溜…
  激烈的舌吻声中,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按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蜜穴地带,隔着黑丝,手指触到了那处柔软。
  丝袜有些黏腻,已经湿的不像样子,我没忍住,一边与她相吻,一边用余光偷偷的看向那被黑丝包裹的阴唇。
  丝袜的裆部那一块,被蜜液完全浸湿了,贴在粉嫩的穴口上,印出一道缝隙形状。
  手指按在上面,触感又湿又滑,我情不自禁的用手指按压摩擦,丝袜裹着蜜穴,让手指和穴口之间多了一层若即若离的阻隔,摩擦起来有一种别样的酥麻。
  唔嗯……
  随着我手指的碾压,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把我的手掌夹在大腿之间,我用手推了一下,她才把腿重新打开,我的手指再次用力地抵在那处湿热的凹陷上。
  「妈,你的逼湿了。」我贴着她的嘴唇,低声调戏道。
  闻听此骚话,她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更用力地回吻我,舌头在我口腔里胡乱地搅,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堵住我的嘴。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隔着丝袜慢慢描摹她穴口的形状,湿透的丝袜贴着娇嫩的花唇,把两瓣花唇的轮廓勾勒得饱满诱人,当我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时,那上方已经挺立的花核,已经湿热凹陷。
  来回滑动了几下,阴蒂便已经充血挺立,我爱不释手的用手指打圈揉按。
  呃………她终于忍不住,猛地仰起头,嘴唇从我的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趁势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吮吸那截白皙细腻的皮肤,手上动作不停,蜜汁四溢,我手指上都滑腻腻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别…别按了…」
  随着继续揉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双腿无意识地一开一合,臀部不由自主的挺起,追逐着我的手指。
  咕叽咕叽………我加快了揉按的速度,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穴口的凹陷处,用力往下一按。
  噗叽!!
  隔着丝袜,我的手指插进去一个指节,丝袜的弹性和她穴口的紧致夹着我的指尖,又湿又热又挤,这种隔着一层阻隔被嫩肉包裹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被蕾丝胸罩包裹的奶子挺得高高的,乳尖把蕾丝都顶的凸起。
  「妈,别忍着,我想感受你的逼喷水!」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手指加快速度,隔着丝袜疯狂地继续揉按。
  听到我的话,她再也忍不住,整个人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臀部高高挺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隔着丝袜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我的整个手掌,黑丝紧紧贴在痉挛的花唇上,连花唇里面嫩肉的粉红色都透了出来。
  呼…哈……高潮过后,她脱力地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潮红,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
  我直起身,痴迷的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视着这具美得令人窒息的身体。
  此时她黑色的蕾丝吊带挂在肩头,乳沟深陷,随着喘息一起一伏,腰肢纤细,肚脐小巧圆润,连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裆部那一块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还在抽搐的粉穴上,蜜液还在不断地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伸手把她的吊带剥下来,雪白饱满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形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因为躺着的缘故向外摊开,两颗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动不已。
  我忍不住俯身下去,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她哼唧了一声,双手抱住了我的头。
  我用舌尖绕着那颗硬硬的乳头打圈,接着用力一吸……
  「呃~……混蛋…啊……你…轻点…」
  我不管不顾,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另一侧的奶子,柔软饱满的乳肉被我揉成各种形状,接着我用手指夹住乳头,用力一捻。
  「嗯啊……」她浑身又是一颤,双腿无意识地蹬了几下。
  在她胸前流连了很久,直到把两颗乳头都吮得又红又肿,全部沾满了我的唾液,我才用嘴唇继续往下,舔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的位置用舌头花圈舔弄
  她的腹部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哼,玉手又情不自禁的按住我的后脑勺。
  舔舐了一会,我继续往下,嘴唇终于触到了黑色丝袜的边缘。
  接着我直起身,双手捧起她的小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小腿纤细,大腿圆润,脚踝玲珑精巧,我把她的脚捧到面前,然后把脸埋进她的脚心。
  黑丝的触感贴在脸上,丝丝凉凉的,底下是她温热的体温,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丝袜特有的纤维味和丝足的清香。
  我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脚心,然后把嘴唇贴上去,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脚掌。
  「别……痒…」她挣扎了一下,要缩不缩的,脚趾也蜷得更紧了。
  我急忙握紧,不让她乱动,嘴唇沿着脚掌一路往上,又把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含进嘴里,甚至用牙齿啃咬。
  「嗯…别……」她发出一声轻吟,脚趾在我嘴里不自觉的舒展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两条小腿和丝足,从上到下都被我舔了个遍,双腿沾满了唾液,黑丝上到处是亮晶晶的。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把她的双腿架到肩膀上,小腿交叉在我脑后,然后低下头,面对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我向往的湿透禁地。
  我选的角度很好,之前被浸透的丝袜贴在花唇上,像一层薄膜,两瓣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嫩肉,蜜液还在不停地渗出来,顺着裤袜往下淌。
  我深吸一口气,凑了上去。
  嘴唇隔着丝袜贴在她花唇上的那一刻,她浑身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把我的头夹在她两条大腿之间,黑丝大腿压在我脸颊两侧,丝滑微凉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从她花唇的最底部开始往上舔。
  「唔嗯……清风…那里不行……」她发出一声惊慌,敏感的身子立刻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臀部却听话的配合着往上抬起。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头沿着花唇的缝隙一路向上,花唇的柔软和热度隔着丝袜从舌头上传来,甚至有些蜜液渗过丝袜流进我嘴里,带一点微咸和微甜的味道。
  当我舔到顶端那颗花核的时候,舌尖抵住它,隔着丝袜来回碾压。
  「呃啊……清……清风…不行…妈妈受不住…」她闷哼一声,双手抓着床单,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黑发散乱。
  我不管她的求饶,舌尖疯狂地拨弄她的花核,同时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的下身抬高,让她的阴唇更贴近我的嘴。
  咕叽…咕叽…吸溜…
  她被我舔得浑身乱颤,呻吟声带着哭腔,双腿在我脑后越夹越紧,几乎要把我的头夹碎,那蜜液也涌得更多了。
  「够了…够了…呜呜…」她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呜咽,双手抱住我的头,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按得更紧。
  我知道她快到了,用牙齿咬住丝袜裆部的一小块,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丝袜被我咬破了一个小口,我趁势用舌头拨开破口处的丝袜边缘,让舌头直接贴上了她毫无阻隔的花唇。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那粉唇的触感更加柔软,舌尖钻进花穴的入口时,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顿时紧紧吸住我的舌头。
  噗叽…噗叽…
  我用舌头抽插她的花穴,然后嘴唇包住整个花穴用力吮吸,像在吃美味的冰激凌。
  三管齐下的刺激终于让她彻底崩溃。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娇吟,臀部猛地向上挺起,花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
  我来不及躲避,蜜液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带着她独有的气息,咸中带甜。
  空气变得安静。
  「呃………」她喷了很久,像失禁一样源源不断,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平息下来,臀部重重地摔回床上,整个人瘫软如泥,花穴还在不停抽搐,蜜液混着我的唾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我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一脸无语的低头看她。
  她仰面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鹅蛋脸上满是绯红,凤眸迷离,喘息急促,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顾南枝,你喷了!!」我无语道。
  听到我的话,她彻底社死,眼睛一闭,然后默默将一旁的被子蒙在自己脸上,无声的开始装死,只有胸口还在颤抖起伏。
  我瞧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有趣至极,没料到平日里冷艳强势的商业女王,竟也有这般可爱的一面。
  「看着怪高冷,喷起来这量一点也不少。」
  我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心理暗暗怀疑,是不是看着高冷的人,身体更敏感?当初沈清秋就是这样,隔着丝袜摩擦了一会就尿我一身。
  这一声嘀咕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房间安静,自然被她听到了。
  她终于承受不了我的骚话,把被子拉开,瞪了我一眼:「顾清风…你出去,我不玩了!」
  我:「……」
  我瞪大眼睛,你自己高潮两次了,这会说不玩了?
  这时候可由不得她了!
  我赶紧俯身下去,重新吻住她的唇。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我发现老顾只要一接吻就会很快进入状态,舌头只要舔几下,情欲会占满她的智商高地。
  果然,她尝到了我嘴里的味道,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伸出舌头,跟我在唇齿间温柔地交缠。
  吻了一会儿,我起身,抬起她的两条。
  她似乎回错了意,手搭在丝袜上想往下褪,我赶紧按住她的玉手。
  「别脱,我想抱着你的黑丝腿肏。」
  顾南枝:「……」
  「你……你说话给我素质点,我承受不住。」她红着脸,语气有些不满。
  我讪讪一笑,不敢再说骚话,生怕待会真把我赶出去。
  我用手把裆部那个破口撕得能露出整个花穴的程度,丝袜的破口边缘参差不齐,缠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那种残破的美感比完整的丝袜还要淫靡。
  我眼睛盯着那裸露的花穴,呼吸有些急促,只见两片阴唇的形状鼓胀饱满,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般诱人,中间那道粉红细缝若隐若现。
  隐约间,我还能嗅到从那里飘出的阵阵幽香,淡淡的,带着甜意,令人迷醉,我贪婪地扫视着,似要将她的娇美花穴灼穿。
  看了一会,见她羞耻的又要发作,我赶紧跪在她双腿之间,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臂弯里,破口处那湿淋淋的阴唇正对着我怒张的肉棒。
  她有些紧张的看了我一眼,又羞涩的偏过头去,不敢看我俩的结合处,手指也抓紧了床单,似乎在为我的进入做准备。
  见她做好准备,我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花唇,将棒身缓缓压下,两瓣饱含汁水的阴唇嘴,包裹住我半个龟头。
  甫一嵌入,一股独属于女王特有的柔软和湿热从顶端传来,如同被温热融化的丝绸紧紧含住,我转动腰胯,并不急于深入,故意卡在唇口,打着圈儿上下研磨。
  咕叽……咕叽……
  龟头刮蹭着花唇内侧的嫩肉,她咬着下唇,鼻息渐重,原本抓紧床单的手指紧了又紧,凤眸里的羞耻就快要飞出来了!
  我坏笑一声,继续压着龟头在她花唇间画圈,让整颗龟头时而完全滑出,被两瓣阴唇含住半边,时而又挤开唇缝,浅浅顶入穴口半寸,却不深入,只是反复地在那个最敏感的入口来回揉磨。
  「嗯……唔……」她终于压抑不住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像是想把那磨人的龟头吞得更深。
  我一边研磨一边盯着她的眼睛,低笑着问:「妈,要不要戴套?」
  她怔了一下,随即羞怒道:「都这会了,我上哪给你弄套去?顾清风,你要做就赶紧做,不做就出去,我现在想睡觉了。」
  我一脸郁闷的看着她,我是发现了,她是爽过,有点卸磨杀驴的意思了。
  见我眼神有些古怪。
  她似乎也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
  咕叽咕叽……
  我继续压着龟头在她花唇间研磨了几下,还故意重重顶着她硬挺着的花核,她身子一弹,凤眸微眯,红唇逸出一声轻喘,显然又重新坠入了情欲的漩涡。
  见她逐渐又进入了状态,我低声道:「妈,我要进去了。」
  「嗯……」她用鼻音应了一声,闭着美眸,始终不敢睁开。
  我柔声道:「妈,挣开眼睛。」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
  「睁开!」我一边用粗硬的肉棒研磨着那敏感的花蒂和穴口,一边再次命令道。
  她颤了一下,终于,在肉体的刺激和我的命令下,缓缓睁开美眸,满是羞恼的看着我。
  「妈,看着我进去。」我用下巴指了指我们的下体。
  她目光下移,看着我们即将结合的部位,双凤眸里掠过一丝紧张,但还是能看出一丝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也不再逗她,微微用力,龟头撑开了她的穴口,挤进去了半个龟头。
  嘶~~
  我们俩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虽然她里面已经很湿润了,但那圈软肉根没有多余的空隙,才挤进去一点就让我头皮发麻。
  她也不好受,眉头微微皱起,双手下意识的抓紧了我的手臂。
  「疼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小声道:「有…有点涨……」
  我不在迟疑,控制着肉棒那个慢慢地往里推进,龟头被紧致的软肉箍着,那种被温热包裹的快感从心尖往上窜,让人忍不住想直接一捅到底。
  「呃~…嗯……」她随着我进入的深度,发出一声闷哼,头在枕头上轻轻摇晃,双腿在我臂弯里轻轻颤抖。
  噗嗤~
  呃啊~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花穴。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只是停顿了一瞬,我便忍不住挺动腰胯,肉棒有条不紊的循环抽插。
  噗叽…噗叽…
  肉棒在她花穴里进出的声音很响,可能因为刚才潮喷的缘故,她的蜜液流得很多,像是打了润滑剂,每次抽送的时候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啪啪!!
  『嗯,,,,嗯嗯…哼…』
  我刻意降慢抽插的节奏,等到退到只剩下龟头在穴口的时候,再缓慢推进到最深处,好让她的嫩肉有足够的时间适应我的尺寸。
  『嗯…啊…清风…有点深…』
  我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吻她的唇,好让她把注意力转移到上面。
  她仰头回应我的吻,舌头在我口腔里胡乱地搅动,跟下身的节奏一样没有章法。
  『啪啪……吸溜…吸溜…』
  我们唇舌交缠,下身也交和,咕叽的水声和吸溜的吻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里都是淫靡的回音。
  「妈…」我离开她的唇,一边挺腰抽送一边低喘着叫她。
  「嗯…」她应声,声音软软的。
  「你的逼好热…好紧…」我贴着她的耳朵说骚话,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的脸更红了,花穴里的嫩肉却因为我的骚话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我一个激灵。
  「哦~~舒服~~」我闷哼一声,恶狠狠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棒撞击着她花唇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黑丝小腿在我臂弯里,随着我的撞击一摇一晃,足尖崩的笔直。
  啪啪啪!!
  呃..啊…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从我的手臂移到我的后背,用着轻微的力道把我她身上压。
  我顺着她的力道往下附身,双手顺势托着她的臀部把她的下身抬得更高,肉棒就着这个角度进入的更深了些,甚至隐隐顶到她花穴深处的柔软,她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呃…那里…子宫,,,,…别顶…」她带着惊慌,双腿下意识的把我的腰夹得更紧。
  「是这里吗?妈?」我故意用龟头反复碾磨那个位置,感受她花穴嫩肉的痉挛。
  「嗯…嗯嗯…嗯…混蛋…别..叫我…妈…」
  啪啪~~
  「那叫你什么?」我喘着粗气问道。
  啪啪啪!!!!
  「呃呃~~叫…叫南枝…」
  啪啪啪!!
  「叫你枝枝行吗?」我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一边继续问道。
  「嗯…哦~~齁~~不行……」
  「为什么?」我忍着嫩穴里传来的舒爽追问。
  啪啪~~
  边说还不忘了猛的撞击了几下。
  「呃~~轻点~~」她半睁着凤眸不满的看了我一眼:「混蛋…枝枝是我妈叫的。」
  「行,那我不叫,那换个……你叫我爸爸……」
  啪啪啪!!!
  「嗯呃~好…」她被干的五迷三道,一时没反应过来。
  话音刚落,空气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她立刻反应,凤眸瞪得老大,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和恼怒交织在那张绝美的脸上。
  「顾清风!!你…你混蛋…你让我叫你什么?!」她声音都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花穴里的软肉因为情绪激动猛地收缩,把我夹得闷哼一声。
  啪啪啪!!!
  「你答应的。」我尽量憋住笑声,腰上动作不停。
  啪啪!!!
  「滚…嗯呃…你休想…啊…」
  我笑了一一下,不再逗她,把她两条黑丝小腿从臂弯里抽出来,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推。
  顿时,她的两个黑丝小腿被我笔直地压向肩膀,膝盖弯压在胸前,整个人折成了一个V字形,黑丝足尖悬在肩膀上方,脚趾蜷得紧紧的。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我身下,破口的黑丝裆部被撑到最大,湿淋淋的入口正对着我的肉棒,连花唇因充血变得饱满的轮廓都看得非常清楚。
  我整个人俯身压上去,头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吻住她的红唇,她在被折叠的姿势下闷哼一声,但舌头还是迎了上来,跟我在唇齿间交缠。
  唔唔…呃唔…啪啪…啪啪…
  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我挺腰开始抽送,节奏比之前快了许多,因为嘴唇被我堵着,她所有的呻吟都变成一声声闷哼。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密,紧致的阴唇紧紧箍着肉棒,随着来回抽插被来回带出。
  啪啪啪…唔唔…咕叽…吸溜…
  吻到快窒息的时候,我不得不松开她的红唇,然后直起身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花穴朝天,我由上往下大力抽送,尽量让每一下都凿到底。
  她抓着床单的手青筋都浮起来了,呻吟声再也压不住。
  「呃…啊…嗯啊…太深了…清…清风…」
  我俯身低头咬住她悬在肩头的小腿,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啃噬她的小腿肚,下身撞击的速度再次加快。
  啪啪啪啪啪!
  「呃呃~~你…轻点……」
  她的双腿始终架在我肩上没有挣扎,臀部往上迎,配合我的节奏,每次我落下时她臀就往上一送,让交合变得更深更重。
  「哦~~舒服…啪啪啪~~」
  我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额头上渐渐渗出一丝汗水。
  「妈…我要射了…啪啪…」我喘着粗气,动作再次变得狂乱,仿佛要把这个彭城第一美妇干死在床上。
  「呃呃~~嗯……嗯嗯…」
  她睁开迷离的凤眸看着我,嘴唇微动,没有说话,但双腿从肩上滑下来改为夹住我的腰,脚后跟在黑丝包裹下交叉在我后腰上,把我往她身上扣。
  这个无声的回应让我彻底失控。
  我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密集的水声,最后我狠狠一挺身,把肉棒顶到最深……
  「呃~」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她被烫得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掐进我的后背,两条黑丝腿像钳子一样箍住我的腰,花穴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榨干一样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我被绞得头皮发麻,一股股精液不停地注入她的内体,她的身体随着我射精的节奏一抖一抖,喉咙里已经迷糊的乱发声音。
  我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颈间大口喘气,她花穴还在抽搐,每抽一下就夹我一下,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慢慢淌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才抬起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的这个彭城第一美妇。
  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衬得那鹅蛋脸愈发娇艳欲滴,平日里凌厉的凤眸此刻半眯着,嘴唇被我吻得泛着水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无力感。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老娘不想动,不想说话,也不想思考的疲倦,但这种疲倦的美却显得更加诱人。
  我看着心疼又欢喜,伸出手指把贴在她脸颊上的几缕秀发拨到耳后,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问道:「妈,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依然闭着眼睛,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懒洋洋的,像是安抚一只闹腾的小狗,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别说话。」
  说完,她双手摸索着环住我的脖子,往下一压,我顺着她的力道再次低下头去,嘴唇重新覆上她的红唇。
  她好像是真累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热情地回应,只是张开红唇,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胡闹,那只之前还霸道地跟我追逐缠绕的软香小舌,此刻安静地躺在她的口腔里,被动的任我吮吸舔弄。
  就这样温柔地吻舔了好一会儿,我才有些不舍地分开她的唇瓣,两唇之间带出的口水落在她的下巴上,我用手指替她擦掉,指尖触到她的下巴上,皮肤又滑又嫩,哪像四十的年纪,更像是二十多岁的小少妇。
  顾南枝终于睁开了凤眸,眼神拉丝,说不出的妩媚,她看了我一眼,脸上忽的一红,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这才和想象的一样。」
  我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一样?」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瞪了我一眼:「你别管。」
  我有点无语,这老妈有时候真是喜怒无常。
  她似乎不想让我继续追问,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几分清冷:
  「起来,我要去洗澡。」
  我撑起身子,双腿跪在她身侧,慢慢地把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我故意把肉棒从花穴里抽出来的时候放慢动作,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箍着棒身,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咕啾声。
  当龟头终于完全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啵的脆响,像开红酒瓶塞一样。
  果然,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又红了,轻咬住下唇,偏过头去不敢看。
  我低头看向她的私处,顿时一股满足油然而生。
  黑色丝袜的裆部破口处,被撑开的花唇还没有完全合拢,一股浓稠的精液口里缓缓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这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我看得眼热,差点又起了反应,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柔声提议道:「妈,我抱你去浴室吧。」
  她似乎还在羞耻中,最终为难的点了点头,那副难得的顺从模样让我心头一荡。
  我从床上下来,弯腰把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头靠在我胸口,怀里温热柔软,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3 01:55:00

第42章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放了下来,她赤着丝足踩在浴室的地砖上。
  离开了我的怀抱,她似乎清醒了几分,抬起手遮住胸口,另一只手挡在小腹之下,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早都被我看光了,她还是本能地想要遮掩。
  「你……你出去。」她声音有些发虚,我也赤裸着,她的眼睛不敢看我,又不知道该往哪放,倒显得有些可爱。
  我伸手把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哗的一声喷出来,浴室里的温度瞬间升高,蒸汽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坏笑了一声:「妈,我帮你洗。」
  「不用!」
  她瞪了我一眼,神色有些薄怒,但因为脸上的红潮和凌乱的发丝,只让人觉得更加可口。
  「我自己能洗!你快出去!」她伸出手,推着我的胸口,试图把我往浴室外赶。
  那点力道对我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我顺势抓住她推拒的手腕,轻轻一拉,她便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踉跄着跌进我怀里,顿时,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她身上混合着情欲体香的气息,被水汽一蒸,更加浓郁地冲入我的鼻腔,气味像催情药一样,让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翻涌上来。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手撑在我的胸口,水汽打湿了她的头发,愈发的乌黑亮泽,贴在白皙的肩颈上,黑白分明,美得犹如仙子下凡。
  「好了,别闹……唔唔……」她仰起头,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低头堵住唇瓣。
  花洒的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响,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把我们笼在一片白雾里。
  我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嘴唇被热水汽蒸得柔软温润,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温热的果冻。
  咕叽……吸溜……
  水声,吻声,心跳声,声声入耳。
  我一边与她拥吻,一边把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来,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往下,摸在她挺翘的臀瓣上。
  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手感紧致弹滑,五指轻轻一握,柔软的臀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我沿着臀缝往下摸索,直到触到那片禁地。
  唔唔…她被我吻着,发出一声轻哼,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往前缩,但臀部被我把控着,根本躲不开。
  手指很快摸到了有些红肿的阴唇,花唇上还残留着我们交合时的蜜液和精液,触手滑腻温热。
  嗯……她用鼻音发出一声轻吟,手从我胸口移上去,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了些。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摸索着探向我的小腹,然后那只手环住了我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
  虽然刚激烈交合过,但她的手还是有些颤抖,握上来的时候犹豫了一瞬,然后才上下撸动了一下。
  嘶,……唔……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吻她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她似乎从我的反应里得到了认可,手上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咕叽……吸溜……
  我们就这样站在花洒下面,一边激烈地吻着彼此,一边互相用手探索对方的私处。
  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我们的头发和肩膀,又顺着身体往下流,流过她被我揉捏得挺立的乳头,最后汇入我们交叠的手指之间,和花穴里渗出的蜜液混在一起,让我的手指和她的手指都愈发滑腻。
  咕叽……咕叽……
  手指抽插带出的水声被淋浴声掩盖了一半,但听在我们耳朵里依然清晰。
  我把手指插进她的粉穴里抽送了几下,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把花穴撑开一些,她瞬间绷紧身体,手上握着我肉棒的力道骤然加大,像是要把它捏碎一样。
  嗯呃……
  呃~
  两种不同的声音响起,一声痛苦,一声呻吟。
  我痛苦的分开她的红唇,埋怨的看着她:「妈,你想把我捏爆啊。」
  她从我怀里挣脱,大口喘着气:「活该,你…别用手指了……」
  我低头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绝美面孔,体内的欲火再也压不住了,不等她反应,便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她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我的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湿透的黑丝裹着她的双腿,一种滑腻微涩的触感从我腰间传来。
  我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抵在墙壁上,可能墙壁太凉了,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往前缩了缩,往我怀里靠了靠。
  「顾南枝,我要抱着你肏。」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充满了欲望和疯狂。
  她没敢回话,但是用手在我后背掐了一下,表达对我说骚话的不满。
  我微微屈膝,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
  龟头刚抵上那两瓣阴唇,她娇躯一颤,嘴唇贴着我的肩头,发出细微的喘息。
  「枝枝,我要进去了。」我柔声道。
  她这次没有纠正我的称呼,只是把头埋在我肩窝里,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肩膀,用这个动作代替了回答。
  这一小口咬得不重,却咬得人心头一酥,我再也忍不住,腰往上一挺。
  噗叽!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再次日了我的出生地。
  呃……她发出一声闷哼,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我托着她臀部的手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抬,然后又放下来,让她缓慢地把我的整根肉棒吞进去。
  噗滋!!!
  嫩肉从四面八方包夹过来,箍得我几乎动弹不得,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差点就直接交代在里面。
  「放松一点……你别把我夹射了…」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声道。
  「放松不了……」她的声音闷闷的,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谁让你……那么大……」
  这句话差点把我整破防,我深吸一口气,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她立刻感觉到了,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手指又掐了我几下。
  这样太紧了,没办法,我只能托着她的臀部,让她单腿站着,另一条腿被我抬起来勾在臂弯里。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往后仰,后背靠在墙壁上,前胸雪白的大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被挤变了形,被水打湿的黑丝还裹着她那条抬起的玉腿,当真是诱人无比。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上重下空,我托着她腿的手臂再次用力,把她固定好,然后挺动腰胯,开始由下往上地抽送。
  噗叽……噗叽……
  啪啪……
  肉棒在她花穴里进出的声音又脆又响,因为姿势的原因,进入得比在床上还要深,每一下都顶的直达花心,尤其是她的体重配合着重力往下沉,而我又同时往上顶,两股力道叠加在一起,让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
  「嗯……嗯呃……啊……你轻点…有点深…」
  她的呻吟声在脖子间响着,温热清香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嘴唇无意识地蹭着我的锁骨,痒痒的。
  啪啪啪……
  我被刺激的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咕叽水声。
  「妈……舒服吗?」我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问她。
  「嗯……别……别问……」她环住我脖子的手把我往下压了压,臀部也不自觉地往下沉,配合着我的节奏。
  啪啪!!
  我把手臂穿过她那条抬起的黑丝腿的腿弯,然后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猛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
  「呃~呃~轻点……」
  也许是水蒸气的迷雾错觉,浴室的墙壁感觉都被我们的动作震得发颤,也刺激得她花穴里的嫩肉有规律的痉挛收缩,夹得我一阵阵发麻。
  啪啪啪啪~~~
  「嗯啊……清风……太……太深了……妈妈受不住……」
  她受不住的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壁,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变了形的乳沟里。
  我低头含住她扬起的白皙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颤了一下,粉穴再次收紧,夹得我闷哼一声。
  「哦……舒服……妈……你的逼太紧了……」
  「别……别说骚话了……呃啊……」
  「那你叫我爸爸,我就不说了。」
  我坏笑一声,托着她臀部的手往下滑了一些,在她花穴和后穴之间的会阴,用力一按。
  「呃啊!」
  她呻吟一声,那条站在地上的腿要软下去,全靠我托着才没有滑倒,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一个激灵。
  「不行……那里……别按……」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凤眸里满是迷离,俏脸红得像抹了胭脂。
  见她反应有些激烈,我收回手指,双手托着她的臀瓣,把她再次抱离地面,让其挂在我身上。
  啪啪啪……
  我开始在这个姿势下加速冲刺,腰部挺动得像永动机。
  啪啪啪啪啪啪!
  「呃…嗯嗯…呜呜…」
  啪啪啪!
  「嗯……啊……嗯嗯……要……要不行了……」
  她说着就要迎来高潮,我赶紧放慢了一点速度,用龟头顶着她的花心左右研磨,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咕叽咕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奶子在我胸膛上蹭来蹭去,乳头划着我的皮肤,滑滑的。
  「妈,看着我。」我低声道。
  她费力地睁开迷离的凤眸,低头看着我,那张被情欲染红的鹅蛋脸上全是迷乱。
  「我是谁?」我盯着她的眼睛,慢慢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体内画着圈儿地研磨。
  「清……清风……」她惊慌叫道。
  「叫老公。」我坏笑道。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残存的理智瞪了我一眼,语气也硬了几分:「你……想得美……啊!」
  我在她说想得美的时候狠狠顶了一下,把她后面的话全顶了回去。
  「叫不叫?」我一边挺腰一边追问。
  「不……不叫……呃啊……你……你是我儿子……嗯……」
  她的倔脾气上来了,即使在被我干得七荤八素的状态下,也不肯松口。
  我看着她倔强又迷乱的眼神,心里又爱又恨,不再逼她,把她重新抵在墙上,托着她的臀部开始一轮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清风……清风……呃……我不行了……」
  她头猛地后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垫在她后脑勺和墙壁之间,同时腰上的动作不停,继续快速抽送。
  啪啪啪!!!!!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的巨大冲击让她颤抖不止,腰上的双腿夹得死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进她身体里。
  我没有停止抽送,继续在高潮中挺动,把她高潮的余韵拉得又长又烈。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头靠在我肩膀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任由我摆布。
  等她稍微平息了一些,我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肉棒脱离穴口的瞬间,一大股蜜液从她合不拢的花穴里涌出来。
  呼…哈……她脱力地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凤眸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我趁她还没回过神,轻轻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墙壁。
  「手撑在墙上。」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温柔。
  她艰难的抬起头,双手撑在墙壁上,身体微微前倾,翘起了臀部。
  这个姿势把她身体最诱人的曲线完整地展现在我面前,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背上,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盈盈一握,翘起的臀部,雪白圆润,像两轮满月倒挂在腰肢之下,那条黑色连裤丝袜还裹在她腿上,破口的裆部露出红肿湿亮的阴唇。
  我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双手握住她的腰肢。
  「妈,这是第几次后入你了?」我俯身贴着她的耳朵问道。
  她偏过头,凤眸斜斜地瞪了我一眼:「你给我快点……我这会有点发软……」
  我撇了撇嘴,这女王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情趣,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臀缝里上下滑动。
  龟头滑过她的花唇时,她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我又故意用龟头顶了一下她的后穴,她回过头来瞪我,声音带着惊慌:「那里不行!」
  「知道,我就蹭蹭。」我坏笑一声,把龟头重新对准了她的花穴入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噗滋!!
  从后面进入的感觉和正面完全不同,这个角度让她的花穴变得更加紧致,裹着肉棒的阴唇,力道比之前还要强上几分。
  因为弯腰翘臀的姿势,阴唇的角度有所改变,龟头顶进去,像在突破一层层障碍,触感也感觉不一样。
  呃……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撑着墙壁,我一边慢慢地往里推进,一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雪白的臀瓣之间,一根粗壮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正在缓缓没入,那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白色的臀肉和深色的肉棒形成强烈的反差,而黑丝的破口边缘更给这个画面增添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当肉棒整根没入,我的小腹贴上了她雪白的臀瓣,臀肉的触感又滑又弹,贴在皮肤上温温热热的,舒服得我眯起眼睛。
  「哦……舒服……这美人臀真棒!」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手掌在她细腰上胡乱的抚摸。
  她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身体微微发颤,花穴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是滑溜的泥鳅在吮吸我的肉棒。
  啪啪……啪啪……
  我开始挺动腰胯,慢快深浅不一。
  嗯……嗯……
  啪!啪!啪!
  抽插了几下,见她晃荡的厉害,我的手按在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胯,又调整了一下站立的位置,膝盖微屈,找到一个最能发力的角度,然后才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
  小腹不断撞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臀肉被撞荡起层层肉狼,饱满的翘臀肉感十足,弹性惊人,光是看着这个画面就让人兴奋得不行。
  啪啪啪!
  「嗯呃……啊……嗯……嗯嗯…」
  她的呻吟声也跟着加快,身体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乌黑的长发随着撞击在她背上晃来晃去,水珠从发尾甩落。
  啪啪啪!!!
  我一边干一边俯视她整个身体的曲线,从后颈到翘着的屁股,一条完美的S形曲线在我眼前展开,腰细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而臀部又饱满得刚刚好,这种比列的腰臀让人血脉偾张。
  「妈……你的腰真细……屁股真翘……」我喘着粗气,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她偏过头,凤眸又斜斜地瞪了我一眼,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闭…
  …闭嘴……嗯啊……别……别说这些……骚话…」
  她嘴上说着不要,花穴里的嫩肉却因为我的骚话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嘶了一声。
  「哦……妈……你夹我……」我恶狠狠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顾清风……你给我……轻点……」
  她被撞得站不稳,身体往前滑了一下,我赶紧把她往后拉了拉,让她的臀部重新贴上来,她配合着我的动作,还把臀部往后翘了翘,让我能进入得更深。
  「哦~~舒服!」
  啪啪啪!!!!
  从侧面看,她弯腰翘臀的姿势让胸前的侧乳露了出来,那对雪白的奶子因为弯腰的姿势垂着,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荡出诱人的波浪,尺寸确实不小,和清秋有的一比。
  我伸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一只晃动的奶子,手掌刚好能包住大半个乳球,软滑的乳肉填满掌心,硬挺的乳头硌在掌心里,随着我揉捏的动作在我手心里蹭来蹭去。
  「嗯……别……别揉……」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把自己的臀部往后顶得更用力了,迎合着我的抽送。
  「妈,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我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不……不喜欢……嗯呃……」她嘴硬地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花穴里的嫩肉也越夹越紧。
  「不喜欢?那怎么夹得这么紧?」我用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心那块凸起的软肉。
  「啊啊!!!!」
  啪啪啪!!!
  「说,今天在试衣间想不想被我干!」
  「呃呃.……不想………轻点…」
  啪啪!!
  「你说实话我就轻点……啪啪…」
  「「嗯…嗯嗯…我…我不知道……」顾南枝彻底被干迷糊了,嘴里断断续续,不知道要说什么。
  「说出你的心里话…啪啪…」我喘着粗气问道。
  「呃~~想……想被你干……啊……轻点…轻点肏妈妈…」
  听到她的回答,我更加兴奋,越干越猛,把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呃~~啊~~齁…齁…轻点…你…」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顾不上矜持了,头埋在臂弯里,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娇吟。
  啪啪啪!!
  「嗯啊……不行了……清风……」
  边说,她的腿边抖,黑丝足尖踮得越来越勉强。我见状,双手把她往后一拉,背部贴上了我的胸膛。
  「这样好点吗?」我贴着她的耳朵问,嘴唇蹭着她耳后敏感的皮肤。
  她没说话,只是偏过头,把脸埋在我颈侧,嘴唇贴着我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开始在这个新的角度下挺动,因为没有了她弯腰的角度,进入的深度稍微变浅了一些,但我从下往上顶的力道更猛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顶起来一样。
  噗叽噗叽噗叽……
  嗯嗯……嗯……
  她被我顶的不断发出轻哼,向上握住她的奶子,一只向下探到她的阴蒂上。
  「别……别碰那里……妈妈受不住……呃啊……」
  我不顾她的求饶,指尖打着圈儿地揉按那颗小豆豆,同时腰上的动作不停,继续快速抽送。
  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别啊~~」
  她彻底崩溃,反抓住我的手臂,嫩肉像痉挛一样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啊啊啊啊~~~~~」
  她娇吟一声,臀部狠狠往后一坐,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紧接着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要不是我环着她的腰,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呼…哈…呼…我紧紧抱住她,让她靠在我怀里喘息,肉棒还插在她痉挛的花穴里,被高潮中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吮吸夹裹。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头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喘气。
  又过了片刻,她才睁开眼,转头无力的看了我一眼。
  「你……还没好?」她的声音嘶哑软糯,听得我心里一酥。
  「快了。」我亲了亲她的脸颊,「你再忍忍。」
  她瞪了我一眼:「你给我快点,下面有点受不住,你还想不想我穿鱼尾裙。」
  说完,她脸色微微羞红。
  这句话说的我心中一荡,果然我白天的那点心思没瞒过她。。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最后一轮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浴室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撑着墙壁,头低低地垂着,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倾泻下来遮住了脸,只能听到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嗯嗯嗯……啊啊……嗯……太快了………」
  「妈……我要射了……」我咬着牙,声音因为即将来临的高潮而颤抖。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从墙壁上移开,改为双手抓住我握着她腰的手腕,手指紧紧地扣着,这个依赖的动作让我彻底失控。
  「妈!」
  「嗯!」
  「叫老公~」
  她这次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头瞪我,这是头低着,缓缓叫了一声。
  「呃呜~…老公…轻点干南枝……」
  「好枝儿…大点声!啪啪啪!啪啪啪!」
  「呃呃~~老公!……求你…射进来…」
  我再也忍受不住,闷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身体。
  「呃啊!」
  她被烫得弓起后背,头猛地扬起,湿漉漉的长发甩到空中,水珠四溅,整个人也往前一倾,又被我拉了回来,使其屁股贴着我的小腹,我的阴囊剧烈收缩,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体内。
  射完之后,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我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小腹贴着她雪白圆润的臀部,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穴残余的阵阵痉挛。
  休息了片刻,我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
  随着肉棒退出,一股浓稠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花唇里涌出来,花唇被我干得有些红肿,微微翻着,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柔声道:「妈,我帮你洗澡。」
  她没说话,点了点头,经过这两次激烈的交合,她整个气质都软绵绵的,像一只打瞌睡的小猫,慵懒乖巧。
  我挤了一些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覆上她柔软的胸脯,沾着沐浴露在她皮肤上游走得更加顺畅,手指在她的乳球上画着圈。
  她微微闭着眼睛,任由我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偶尔发出轻微的鼻音。
  冲干净之后,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低头看着我,脸红了一下,然后自己伸手把丝袜慢慢地褪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她扶着我的肩膀,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用温水帮她冲洗里面残留的精液,她轻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还好没有躲开,目光有些羞耻和复杂。
  一切都洗完,她忽然开口
  「我…我也帮你洗吧。」
  不等我反应,她就挤了沐浴露伸手按在我的胸膛上,动作比我轻柔,手指滑过我的胸肌,一路往下,最后握住了半软的肉棒
  沐浴露的滑腻让她的手更加顺滑,她握住棒身,上下套弄了几下,掌心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嘶~~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她似乎也没料到自己的动作会这么有效果,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俏脸羞红。
  我看着她的那张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愈发美艳的鹅蛋脸,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往下轻轻压了压。
  她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凤眸里闪过一丝羞恼,但见我目光渴望,她凤眸一软,便跪了下去,接着张开红唇,把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看着她的动作,我的心情愈发的激荡,
  彭城商业女王,被整个彭城上流社会仰望的顾南枝,此刻正跪在我双腿之间,用她那张在下属面前发号施令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含着我的肉棒。
  她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鹅蛋脸被水汽蒸得粉红,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嘴唇包着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嗯……
  我看着她线条优美的侧脸,此刻因为含着我的肉棒而鼓起腮帮,这个画面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无比满足的征服感。
  「妈,…用嘴唇包着……舌头使劲舔…」我抚着她的后脑勺,骚声指导。
  她抬眸有些不满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顺从调整了一下,用嘴唇包住牙齿,把龟头含深了一些,顿时,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她的舌头轻柔扫过龟头下方的沟灌处,那酥麻感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瞬。
  「嘶……哦……」
  我的反应显然给了她信心,开始用舌头舔舐龟头的各个部位,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画圈,动作愈发熟练。
  「哦……妈…对…那里……你真棒!」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手指不自觉地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轻轻收紧。
  她听到我的反应,凤眸里满是妩媚,舌尖快速拨弄那条细嫩的系带。
  咕叽咕叽……
  我低头看着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埋在我双腿之间,红唇含着紫红色的肉棒进进出出,这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简直太强了。
  咕叽咕叽……
  她节奏越来越好,开始有规律地吞吐,先是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包紧,然后慢慢往里吞,再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舐棒身,最后在退出的时候用舌尖重点照顾龟头下方的沟冠。
  整个过程流畅而有层次感,虽然还有生涩的地方,但进步已经肉眼可见。
  「哦……舒服……」
  咕叽咕叽……随着她吞吐的越来越快,手也不再只是扶着我的大腿,开始配合着嘴唇的动作套弄肉棒的根部。
  吞吐了一会儿,她停下来喘了口气,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抬头看着我,嘴唇红润亮泽,被唾液和肉棒分泌的液体浸润得发光,眼神又羞又媚。
  「舒服吗?」
  我赶紧点头。
  「舒服…」
  她轻哼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然后重新低下头,再次含住龟头。
  哦~~~
  我打了个激灵,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差点把她整个人按下去,好在我及时清醒过来,赶紧松开手,怕伤到她。
  她瞪了我一眼,重新握住我的肉棒,又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学乖了,不再尝试深喉,舌尖在马眼处快速地扫动,同时手指在棒身上快速套弄,双管齐下的刺激让我很快又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咕叽咕叽咕叽……
  舌尖快速舔舐的水声密集而淫靡,她的手指在棒身上套弄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甚至托住了我沉甸甸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按。
  这个意外之举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快感像洪水一样涌向小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她嘴唇和手指触碰的地方。
  「哦……妈……你太会了……」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不自觉地开始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
  咕叽咕叽……
  随着她的吞吐,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我感觉马上又要爆发了。
  就在精液即将涌出马眼的前一秒,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轻轻推开了她的头。
  啵!
  肉棒从她嘴里弹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着我,下巴上还挂着口水,凤眸里满是不解。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哑声解释道:「我想让你穿着鱼尾裙内射你。」
  她愣了一下,嗔怪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既勾人又不屑,既妩媚又清冷,把我整个人都看酥了。
  「你先出去,我要吹头发。」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胸口,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和掌控感,把我往浴室外面推。
  「在外面等着。」
  我被她半推半就地赶出了浴室,浴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不由得失笑。
  走到床边,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她穿上那条鱼尾裙的样子。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之后,我坐在床边,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卧室里安静了一会,浴室的门开了。
  接着,顾南枝走了出来。
  然后我就忘了呼吸。
  这条鱼尾裙虽然我在试衣间里见过一次,但此刻再见到依然惊艳了我的目光。
  黑色的鱼尾裙把她身体的包裹的凹凸有致,特别是在腰处,纤细的腰勒得盈盈一握,然后裙摆从翘臀的位置开始变窄,顺着臀线和大腿的一路往下裹,最后在脚踝的位置微微散开,像一尾黑色人鱼的尾巴。
  她没穿鞋,脚上重新套起的黑丝又给了我一个惊喜,丝足背部绷出一条好看的弯度,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呆了你!」见我目光发呆,她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我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白天在店里的时候,我已经觉得她穿这条裙子美得不可方物,可那时候她还没被我折腾过,现在完全不一样,她刚被我狠狠要了两次,脸上带着被滋润过的慵懒和倦怠,头发湿着,比白天更性感了。
  「南枝,你真美!」我由衷的赞美道。
  「叫妈,少来那一套!」她瞪了我一眼,嘴上虽然这样说,嘴角却翘了起来,眼神也有些满意,像个第一次穿新裙子出门就收获了一片回头率的小姑娘。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比我矮一些,仰着头看我,凤眸有些羞耻,我低头看着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这条裙子太衬她了,不只是衬她的身材,更衬她的气质,那种介于冷艳和温柔之间的成熟韵味,被这条鱼尾裙完全展现了出来。
  「真的很好看!」我再次给予肯定。
  她被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想失了威严,轻轻推给我,自顾自的走到镜子跟前,伸手拢了拢散在肩头的湿发,凤眸微微眯起来,似是在打量自己。
  我走到她身后,和她一起看向镜子。
  镜子里,我站在她身后,她穿得端端正正,而我身上只有一件浴袍,下身半软的肉棒还垂在腿间,这对比形成强烈的反差。
  我俩的目光在镜子里相视一起,她凤眸里闪过一丝不自在,急忙别开眼,假装继续审视自己的裙子,但耳根又红了许多。
  我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她腰侧瞬间,她僵了一下,明明什么都做了,这会又放不开了,我有些好笑。
  鱼尾裙的绒料很滑,贴在皮肤上又凉又软,我手心贴着她的腰肢,一路往下抚摸,顺便带着点劲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被我摸的呼吸急促了一下,后脑勺顺势靠在我的肩膀,头顶着我的下巴,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进我的鼻腔。
  我贴着她耳朵,嘴唇蹭着她脖颈,忍不住骚话连连:「妈,待会我还要后入肏你!」
  其实我以前也不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高冷的女神面前,我就想说这种骚话,然后看她羞耻的反应。
  果然,她从镜子里羞恼的瞪了我一眼:「顾清风,你差不多得了,我本来就累了,随时都要睡觉!」
  我被噎了一下,心理暗暗郁闷,今晚把她喂的太饱了,动不动就用睡觉威胁我。
  我不敢在说话,只能搂着她一边从镜子里欣赏她的绝色,一边肆意抚摸。
  她的鹅蛋脸被水汽蒸得粉红,凤眸里似羞似怒,嘴唇饱满红润,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侧和脖颈上,领口方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雪肩,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小腹下的裙摆裹着她的双腿,像鱼尾一样修长流畅。
  我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上来,沿着她腰侧的弧线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隔着光滑的绒面,用手指描着她胸部的轮廓,裙口是抹胸的设计,锁骨下方的奶子被裙子包裹着,撑出饱满圆润的形状。
  「妈,白天在试衣间的时候,我就想了。」我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凤眸有些迷离,声音颤抖道:「想…想什么?」
  「想让你穿着这条裙子。」我的手指沿着她胸部的领口慢慢探进去,然后抓着那团软肉肆意揉捏:「被我从后面操。」
  她咬着嘴唇,用鼻音轻吟了一下,娇躯被我摸的发软,呼吸也变重了许多,胸口在我掌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揉捏了一会,我收回手掌,扶着她的腰,她正对着穿衣镜,然后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细腰滑到小腹,然后隔着衣服摩擦她平坦的小腹。
  「…别摸了…」她有些承受不住,浑身发颤,
  我吻着她的耳朵,与她耳鬓厮磨,手指继续一路向下,最后按在她双腿间的神秘幽谷。
  「嗯……」她一颤,双腿并得很拢,鱼尾裙裹着双腿,缎面虽然很滑很凉,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那微微凹陷的轮廓。
  「腿分开一点。」我贴着她耳朵低语。
  她用鼻音轻吟了一声,右脚往旁边挪了点,但鱼尾裙的裙摆在小腿处收得很紧,腿分不太开,只能勉强挪出一点缝隙。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往下探,最后停在她最柔软的中心,隔着裙子都有些烫手还有些微微湿润!
  「妈,你没穿内裤!」我有些惊喜的问到。
  她脸红了一下,咬着嘴唇,凤眸里闪过一丝羞恼,却没有否认。
  我的手指继续隔着裙子揉捏,画着圈,底下的温度越来越高,湿度越来越明显,甚至沾湿了裙子,贴在她阴唇的轮廓上。
  「妈,好多水!」我抬起另一只手,扶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裙子都被你弄湿了。」
  她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涨红的脸,镜子里的她还是那么美,可表情已经没有得意了,嘴唇咬着,凤眸迷离,胸口微微喘息。
  似乎受不了我调戏,她恼声道:「刚才洗澡弄的!」
  我差点笑出声,手指又按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不自觉地往后伸,抓住了我浴袍的袖子。
  「妈,你就是嘴硬,非得肏的迷糊了才肯配合!」我手指继续隔着裙子按压那片越来越湿的区域,「下面的嘴倒是很诚实。」
  「顾清风!」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从镜子里看过来,又羞又恼,但因为嘴唇微张,神色迷离,只让人觉得风情万种。
  我没有继续刺激她,把手指从她腿间收回来,抓住她裙摆往上卷,一直卷到露出她大片白皙的后背。
  可能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背部在灯光下白皙中泛着红晕,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连裤袜。
  黑丝裹到臀部,边缘一圈蕾丝花边,贴着她腰肢,丝袜的裆部是黑色的薄纱,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唇轮廓和一条湿漉漉的缝隙。
  我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赤裸的后背贴上我的胸膛,我的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了,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臀后,热度隔着丝袜烫得她轻轻抖了一下。
  我低头吻着她的肩膀,品尝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我肩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身体往后靠了靠,裹着黑丝的臀部紧紧贴上我的胯部,臀瓣的柔软和弹性,从龟头上传来。
  「妈,你扶着镜子上。」我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呼吸得热气让她痒痒得摩擦着我得脸颊,双手也不由自主得按照我得要求,撑在穿衣镜的镜面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后背弓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臀部往后翘起,两瓣丝臀夹着我得肉棒。
  这个姿势太要命了。
  从镜子里能看到她整个身体的前侧,那对因为身体前倾而垂着的饱满乳房,在我说话的热气里轻轻颤动。
  「妈,你这逼好肥。」
  我说的是实话,她粉穴的阴唇很饱满,平时被腿根夹着,只能看到一条缝隙。
  现在她微微弯着腰,腿分开了一些,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就被挤出来,隔着湿透的丝袜,能看到它们鼓胀的轮廓,像一只被水泡发的馒头,正往外渗着透明的蜜液。
  「你……你能不能别这么贱兮兮的……」她声音颤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边缘腰往下拉。一直拉到小腿弯,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和那片水光潋滟的花穴。
  我呼吸有些急促,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微微用力,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缓缓撑开。
  「妈,看镜子。」我哑着嗓子。
  她无奈的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我们两个人。
  「看清我是怎么操你的。」
  话音落下,我腰腹用力,猛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挤进那片湿滑温热的嫩肉里。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雪白的后背弓得更深了,两瓣臀肉轻轻颤了一下,我把她往后拉,同时腰胯往前顶,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
  噗滋!!
  整根没入。
  「嗯……」她的闷哼变成了悠长的呻吟,双手撑着镜面,手指微微弯曲。
  哦~舒服!我叹息一声,感受了下她体内那股紧致湿热,然后开始挺动腰胯。
  啪啪啪……
  肉棒在她体内抽送起来,小腹撞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臀肉弹性十足,撞击之间都荡起一层白花花的肉浪,那触感又滑又弹,让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和我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混在一起,身体被我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抽送节奏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从镜子里能看那张鹅蛋脸涨得通红,凤眸半睁半闭,嘴唇微张,露出粉嫩的舌尖,乌黑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她赤裸的背上晃来晃去,几缕发丝黏在她脸侧,被她急促的呼吸吹得轻轻晃动。
  「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喘着粗气,一边挺腰一边在镜子里和她对视。
  她瞪了我一眼,但因为神情被情欲弥漫,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媚眼。
  我兴奋的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龟头次次碾过她内壁的褶皱,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咕叽水声,蜜液被我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最后堆积在小腿弯的丝袜处。
  「嗯啊……轻点……」
  「太深了……」
  「舒服吗?」
  我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握住那对晃动的奶子。五指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掌心硌着硬挺的乳头,随着抽送的节奏揉捏挤压。
  啪啪啪!!!
  「嗯嗯……啊啊……别揉……别……嗯……舒服…」
  啪啪啪……听到她的肯定,我继续加大力道。
  「呃……齁……嗯嗯…清风……」
  她被我顶的整个人往镜子上贴,左侧的乳房已经贴上冰凉的镜面了,乳头蹭在镜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颤了一下,花穴猛地收紧,夹得我闷哼一声。
  「哦……妈……你夹我……」
  我松开她的奶子,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肢,把她往后拉了拉,让她不要贴着镜子,然后开始一轮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小腹疯狂撞在她臀部上,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芭蕉,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呻吟声,娇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妈,叫出来。」我喘着粗气,「我喜欢听你叫。」
  「唔唔…嗯嗯…」
  她用力摇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嘴硬是吧!」
  我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碾过她的花心,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吟。
  「呃啊~~」
  她被撞的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
  啪啪啪……
  「呃呃………你轻点干……」
  她终于服软了,丝足站在地板上,黑丝小腿随着撞击轻轻摇晃。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啊……啊……太快了……清风……妈妈不行了……」
  说完,她的腿开始打颤,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着镜子,额头抵在手背上,臀部却依然翘着,迎合着我的抽送。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变得更紧,裹着我的肉棒越夹越用力,嫩肉像泥穴吮吸着茎身。
  我感觉到她的花穴开始痉挛收缩,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我加快了速度,肉棒疯狂抽送,交合处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咕叽水声,蜜液被捣成白沫,糊在她花唇和我的肉棒根部。
  「妈,你要到了。」我咬着牙,声音也开始颤抖。
  她羞得低下了头,只是把臀部往后顶得更用力了,花穴里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嫩肉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叫老公,我就让你喷。」我贴着她的耳朵,放慢了抽送的速度,用龟头顶着她的花心慢慢研磨。
  她咬着嘴唇,凤眸里满是挣扎,我看她倔强的小表情,心里忍不住好笑,明明先前都叫过了,这会又不好意思了。
  我停下抽送,用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咬着她的耳朵。
  「叫不叫?」
  顾南枝:「……」
  「快叫!」我不依不饶。
  「……老公……让我喷……」
  她终于承受不住,羞耻得喊了一声,臀部不停得扭动,暗示我继续抽送。
  我听到这两个字,浑身燥热,当即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
  「枝枝……我要射你逼里……啪啪啪……」
  「呃呃~~齁…好……」
  啪啪啪啪……
  到了……到了……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浇在我的龟头上,裹着黑丝的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往前一软,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抽送,把她的高潮余韵拉得又长又烈。
  她整个人都软了,双手从镜面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上半身往前倾,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任由我从身后撞击她的臀部。
  啪啪啪……
  「妈……我也要射了……」
  我咬着牙,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她花穴里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上。
  「射进来……老公……射给南枝……」
  她的声音媚的摄人心魂,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顺从。
  这三个字彻底击垮了我。
  我闷哼一声,腰腹用力一顶,把肉棒插到她身体最深处。马眼在她体内剧烈张开,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她的花心上,浇在她身体最深处。
  「呃啊~!」
  她被精液烫得仰起头,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花穴里的嫩肉疯狂痉挛,把我正在射精的肉棒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呼…哈……射完之后,我双手环着她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穴残余的阵阵痉挛。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头靠在我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很久,我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合不拢的花唇里涌出来,花唇被我干得有些红肿,微微翻着,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淫液白沫。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膛。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好枝儿,舒服吗?」我柔声叫她。
  她懒得回答我,只是用手指在我腰侧掐了一下,力道很轻,像猫挠。
  我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轻呼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凤眸里尽是迷离和水雾。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裹着黑丝的双腿微微蜷缩着,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脸上还挂着汗珠。
  我去浴室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回到床边,轻轻拨开她的腿,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又将她的黑丝袜从腿上脱下来。
  擦干净之后,我把毛巾扔到一边,翻身上了床,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睡觉吧,我累了……」她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点了点头,今天确实辛苦她了,陪我逛了一天,晚上又被这样折腾,确实辛苦她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3 02:07:34

第43章
  我伸手关掉夜灯,房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泄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卧室内安静了一会。
  「妈,睡了没。」
  安静了几秒,她的声音才懒洋洋地响起来:「说。」
  「我今天肏了你三次。」
  黑暗中一阵死寂。
  顾南枝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我感觉到她深吸气的动作。
  「顾清风,你现在滚下面去睡。」
  我干笑两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手不老实地在她乳肉上揉捏起来。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不满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爪子拿开,我睡不着。」
  我乖乖地把手从她胸口移开,搭在她腰上。
  又过了片刻。
  「你后面别顶。」
  又过了片刻。
  「你……」
  「唔唔……」
  咕叽……吸溜……
  接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窗外沙沙的树叶声,交织成一种暧昧的节奏。
  「别……」
  「呃啊……」、
  啪啪啪…
  「枝枝。」
  「呃……」
  「枝枝……」
  「呃呃……轻点……」
  「枝枝……」
  啪啪啪……
  「嗯……嗯嗯……老公……」
  窗外的月色更浓了。
  银白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倾泻进来,洒在床上交叠的两具身体上。
  楼下的梧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树影在月光里婆娑起舞。
  整个大地都陷入沉睡,只有这一扇窗户里,还在传出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暧昧声响。
  ……
  楼下的卧室里,秦岚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透过楼板传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秒,还是把丝袜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慢慢探向自己的腿间。
  ……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金黄。
  秦岚端着餐盘走上楼梯,走到二楼卧室门口,房门里又传来那熟悉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
  秦岚端着餐盘的手抖了一下,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屋内。
  她犹豫了片刻,悄悄地弯下腰,把餐盘放在门口的地板上,然后站起身,咬了咬红唇,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门没有锁,开了一道缝。
  房间里的人显然沉浸在疯狂的欢爱中,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异动。
  秦岚屏住呼吸,偷偷往里望去。
  入眼的是四瓣屁股叠在一起,下面的两瓣白皙圆润,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上面的两瓣精壮结实,臀肌紧绷,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肌肉线条的贲起。
  此时,那两片精壮的大臀正一下又一下地抬起落下,一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连接在两人之间,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巨大的力气,整根没入那雪白的臀沟之间,根部的囊袋都拍在花唇上。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荡起层层白花花的肉浪。
  秦岚的角度看不到两人的头部,只能看到自家小姐那双悬在空中的玉足,随着撞击无助地上下摇晃,足弓绷紧又松开,划过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啾……嗯……滋……滋啾……唔唔……嗯滋……」
  啧啧的水声从床的方向传来,唇舌交缠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不停有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出来。
  「呃呃……轻点……」
  自家小姐带着求饶的颤音,但那小畜生却不管不顾,反而插得更起劲,连席梦思大床都在吱呀作响。
  看着那不停起落交合的四瓣屁股,秦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俏脸绯红。她的手攥成了拳头,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可是比小姐先一步得到的顾清风。
  虽然是备胎,但备胎也是胎!
  在她眼里,顾清风可是自己的男人,此刻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男人正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疯狂驰骋,她心里竟有一种自己被自家小姐牛了的感觉。
  她很想推开门,叉着腰大骂一声:奸夫淫妇,然后关上房门,转身就走。
  但现实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眼睛像被钉在了那四瓣交叠的屁股上,看着那两瓣水蜜桃般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看着顾南枝那双玉足在空气中无助地晃荡。
  「呜呜呃呃……」
  「啪啪啪……」
  「呜呜……轻点肏妈妈!」
  小姐被干得连妈妈两个字都喊出来了,红唇中吐出一声声淫秽不堪的呻吟,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秦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的骚痒感越来越明显,双腿间变得湿热黏腻,俏脸上渐渐也布满了诱人的红晕,美眸中也泛起了春意,娇躯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那根粗长的肉棒插进自己阴道里的滋味。
  越想越急,越想越燥,越想越无法自持。
  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自己裤裆里,指尖刚触上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便猛然惊醒。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举到眼前。
  只见那两根手指的指腹已经泡得发白发滂了,皱巴巴的,像在水里泡了一整天的皮肤。
  昨晚自慰了太多次了,手指都变成这样了。
  她打了个激灵,赶紧伸手抓住门把手,轻轻地地将门合上。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手指受不了。
  关上房门之后,秦岚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又用手扇了扇发烫的脸颊,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然后才抬起手,用力敲了敲房门。
  「吃饭了!」
  屋内激烈的动静陡然一顿,安静下来。
  秦岚站在门外,能想象出床上两个人此刻的姿势,顾清风那小子肯定还压在小姐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两个人一起扭头看着房门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窘。
  秦岚还在幻想中,啪啪啪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紧接着,顾南枝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呃……放……放……门外……呃呃……等……等下……」
  秦岚无语地摇了摇头,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
  中午的时候,秦岚再次端着午饭上楼,房门袜吃完的早饭盘子堆在旁边。
  门内很安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地传来,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轻微的鼾声。
  显然是睡沉了。
  秦岚端着餐盘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敲门。
  她弯腰把午饭放在早饭盘子旁边,又蹲下来把早上的碗筷收拾进托盘里。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下了楼。
  ……
  夜又来了。
  秦岚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楼上的动静准时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秦岚幽幽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又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那声音断断续续,起起伏伏,偶尔拔高,偶尔低沉,像一首永远弹不完的淫靡乐章。
  秦岚的眼眶有点发黑,嘴唇抿成一条线,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种被折磨到麻木的淡然。
  ……
  早晨的阳光又一次洒满二楼卧室。
  我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一丝不挂。
  顾南枝面对面跨坐在我怀里,同样一丝不挂。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和背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咕叽咕叽……
  随着她翘臀起伏的频率,娇嫩的花穴不停地吞吐着我的肉棒,即使已经干了两夜一天了,她的阴道依然紧得不像话,从龟头到根部都被裹得密不透风。
  我双手托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她起伏的节奏用力往上顶,她每次落下来的时候我就同时往上顶,两股力道叠加在一起,让龟头每次都能狠狠碾过花心,直抵最深处。
  「嗯……嗯嗯……」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有气无力,完全是靠我托着她臀部在维持着起伏的节奏。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干的有些麻木了,但那花穴里的嫩肉却还在一丝不苟地收缩绞裹,像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双手掐着她的臀瓣用力往上顶,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
  咕叽咕叽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集,蜜液被捣成白沫糊满了她的花唇和我的肉棒根部,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滴。
  她在又一次被顶到花心的时候,忽然抬起头,凤眸睁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
  唔唔……嗯……嗯嗯……吸溜……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两人唇舌纠缠的缝隙里溢出来,饱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被挤变了形,乳头硌着我的胸肌,随着起伏的动作在我胸口磨蹭,紧密的肌肤之亲让彼此的肉体愈发热烈地厮磨,汗水混在一起,体温互相传递,把禁忌的快感推上更高的巅峰。
  咕叽咕叽……吸溜吸溜……
  终于,在这强烈的快感中,我再也忍受不住。
  「唔~~」
  我闷吼一声,双手用力掐着她白嫩的屁股,死死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让肉棒插到她的最深处,马眼剧烈张开。
  「呃……好烫……怎么还能……射这么多……」
  顾南枝仰起头,伸直脖颈,像一只天鹅发出高亢的悲鸣,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无力的承受着我的浇灌。
  噗嗤……噗嗤……
  龟头在她子宫里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灼烧在花宫内壁上,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浑身战栗不止,花穴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她牙齿咬着我的肩膀,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我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射精的感觉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感觉整个人的魂魄都要随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过了很久很久,怀里的人才有了动静。
  顾南枝慵懒地回过神来,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无力地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顾清风,我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下面都肿了,你差不多得了,都两夜一天了。」
  我松开抱着她的手,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肿了,那两瓣原本饱满的花唇现在红肿得厉害,向外翻着,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泡沫状的蜜液,一片狼藉。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这两天吃了睡、睡了干,连这个房门都没怎么出过。
  顾南枝清醒的时候还会反抗一下,被干迷糊了什么都配合,就差叫爸爸了。
  我感觉自己也快被榨干了,太阳穴突突地跳,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现在别说硬了,我觉得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休息了片刻,顾南枝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床上,一双凤眸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表情很空,嘴唇张着。
  曾经彭城商界的传奇女王,十八岁的天才少女,此刻就那样呆呆地躺着,整个人都被干蒙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成就感,那是一种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得到满足后的快感,比射精还要让人沉醉。
  ……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顾南枝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倒是闭上了,呼吸均匀绵长,大概是睡着了。
  我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刚转过身,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影。
  我定睛一看,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失声喊道:「大姐,你哪位?」
  秦岚:「……」
  只见眼前的人影,蓬头垢面,头发乱七八糟地支棱着,像鸟窝一样,神情憔悴,眼眶深陷,像被人揍了两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混蛋,你说我是谁?」秦岚声音带着悲愤。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你要是听了三天的墙角,你也是这个样子。」
  我:「……」
  我走过去,有些心疼的把她凌乱的头发拢了拢,捧起她的俏脸柔声道:「辛苦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就嘴上说说?」
  话音刚落,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两唇相接的瞬间,她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带着一股饥渴和委屈疯狂地搅动,舌头又软又热,在我口腔里拼命地索取,像一个渴了三天的人在拼命喝水。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激吻,一边把手滑下去,揉捏着她的翘臀。
  秦岚的手也没闲着,从我胸口一路往下摸,手伸进裤子里,玉手握住了我还软趴趴的肉棒时,她猛的一顿,然后推开我,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顾清风,你对我没兴趣了?硬都不硬了?」
  我有些无奈:「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说完,我朝着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她瞪了我一眼:「你早晚在你妈肚皮上精尽人亡!」
  骂完,她又心疼地看了我一眼:「我煲了汤,好好补补。」
  说完,她伸手帮我整理好裤子,系上皮带,又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拉着我的手转身往楼下走。
  ……
  喝完汤,我换了身衣服,开车前往公司。
  三天没来公司了,事务堆积了不少。
  处理了两个小时,刚缓下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孙勇走了进来。
  他看见我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神色有些担忧地问道:「顾总……你没事吧?」
  我皱了皱眉:「怎么了?」
  他看着我的脸:「脸色有点发白。」
  「额……」
  我砸吧了一下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彭城第一榨汁机榨了我三天,现在能活着来见你都不错了?
  「没事,这两天没休息好。」我含糊地应付过去,然后转移话题,「有什么事吗?」
  「吴贵早上打电话来了。」
  我目光一凝,身体微微坐直了些:「怎么说?」
  「找了不少私家侦探,他也派了不少人,张耀祖所有的情人都调查过了,没有这个姓周的女人。」
  我再次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姓周的女人不存在?
  难道江浩在骗我?但我又觉得不可能,一个贪生怕死的富二代,在那种情况下,能编出这样一个连我都看不出漏洞的谎言?
  「江浩呢?还在彭城吗?」我问道。
  「在,没有跑路的迹象。」孙勇顿了顿,继续道:「江浩应该没有撒谎,虽然没有找到这个姓周的女人,但是发现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
  我问:「怎么说?」
  「赵家的赵文俊也在找这个女人,而且好像很久以前就在找。」
  我眼中精光一闪,脑子里飞速运转。
  赵文俊也在找她?
  一个女人,同时和两大家族有关系,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不简单,很可能藏着大秘密。
  我思索了片刻,抬起头,看向孙勇:「扩大寻找范围,不止张耀祖,张景天身边的人也要调查。」
  张景天是张耀祖的父亲,张家当代掌门人。
  孙勇一怔,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面露惊讶:「你是说……」
  我点了点头,目光深沉:「既然赵文俊也在找这个女人,而且很久之前就在找,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女人和上一辈也有牵扯。」
  如果这个女人和张景天有关系,那么赵家找她可能就不只是为了一个普通的秘密,而是涉及到了两家之间的某些陈年旧账。
  想到这里,我眼中凶光闪动,沉声道:「告诉吴贵,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这个女人。在赵家之前找到这个女人。」
  「行,我去安排!」
  「还有,」我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孙勇,「让他小心一点,别惊动赵家」
  「知道!」
  孙勇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继续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上。
  现在的一切猜测都是多余的,只有找到这个女人,才能揭开一切谜底。
  而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重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6 12:51:46

第44章
  上午处理了会工作,就感觉迷迷糊糊的,顾南枝的身影在大脑里跳来跳去。
  明明才从家里出来不久,可一坐进办公室,她的味道体温和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一天两夜的纠缠,让我对她的迷恋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膨胀,这才分开几个小时,竟莫名生出一种小别胜新婚的想念。
  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合上文件,正准备下楼吃饭,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整个顿时愣住了!
  来人戴着鸭舌帽,脸上罩着口罩,帽衫的衣摆收进牛仔裤腰里,牛仔裤裹着浑圆的臀部,勾出流畅饱满的弧线,胸前的D罩杯被宽松上衣遮住,却依然撑起高耸的峰峦。
  最让人惊艳的,是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凤眸,眉宇间春意流转,透着妩媚人妻韵味,在配上她的清冷气质,像一颗熟透的水蜜,让人忍不住想凑近了品一下那甜香。
  手里拎着一个多层食盒和保温杯,明明是个小女人送饭的形象,却让她走出了一场名模走秀的出场秀。
  “妈!你怎么来了?”我惊喜地站起身。
  顾南枝单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绝美的鹅蛋脸,肤白如瓷,鼻梁挺秀,唇瓣不点而朱。
  一天两夜的滋润让她愈发娇媚。
  相比之下,我的太阳穴还在发胀,走路都有点腿软,说句变成人干也不为过。
  顾南枝地斜了我一眼:“某人让我来给你送饭,说要补补。”
  说到补补的时候,她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薄红,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移开,假装打量起我的办公室来。
  她嘴里的某人自然是秦岚,但究竟是秦岚让她来,还是她自己要来,那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毕竟我早上可是见识过秦岚的饥渴,一个听了三天墙角的女人,我不信她会放弃这个和我相处的机会。
  顾南枝没理会我的愣神,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会客区的茶几前,弯腰将食盒放好,打开盖子,一样一样往外端。
  动作优雅从容,看不出半分生疏,倒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很难想象高高在上的老妈,会有这么知性居家的一面。
  我起身走过去,定睛一看,顿时味蕾大开。
  一碗甲鱼枸杞汤,汤面浮着油光,药材的香气扑鼻而来,一看就是秦岚花了心思煲的大补之物,配菜是清蒸鲈鱼,红烧排骨和蒜蓉菜心,外加一碗白米饭。
  有鱼有肉有菜,营养搭配得非常不错。
  我坐到沙发上,一边等着她摆弄饭菜,一边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弯着腰,如玉的手指捏着筷子将菜碟摆放整齐,帽衫的袖子在她动作时不经意间滑落,露出如皓月般的手腕,几缕碎发从帽檐下散落,垂在脸颊两侧,她顺手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玲珑的耳垂。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给她整个人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这一刻,她哪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商场女王,活脱脱一个来给丈夫送饭的小媳妇。
  “傻了你,赶紧吃吧。”她摆好饭菜,见我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登时白了我一眼。
  可这一眼的风情,比什么媚眼都勾人。
  我笑了一下:“连翻白眼都这么好看!”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却又不肯输了气势,轻哼一声:“你少拿哄小女孩那一套来花言巧语。”
  我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吐槽,你倒是嘴硬得很,每次夸的时候,那嘴角都快勾成歪嘴龙王了。
  不过这话我没敢说出来,这几天她脸皮薄得很,毕竟高高在上的架子端的贯了,突然间谈恋爱了,还被人按着肏,本就羞恼得不行,逗一句是情趣,逗多了,这位彭城女王真能当场翻脸。
  秦岚的手艺确实没得说。
  甲鱼汤入口浓郁鲜香,鱼肉嫩滑入味,自从沈轻雪那件事之后,我的胃口一直很差,这一顿饭却吃得格外踏实,不知不觉就下去大半碗。
  吃到一半,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顾南枝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曲起,下巴抵在膝盖上,双手捧着自己的鹅蛋脸,怔怔地望着我。
  那一向凌厉清冷的凤眸里,此刻全是温柔的波光。
  这一瞬间,我仿佛回到十四岁之前。
  那时候的顾南枝,会在我放学时站在校门口等我,会蹲下身帮我系鞋带,会在我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
  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温柔。
  察觉到我又在走神,她眸中的柔情一瞬收敛,凤眸一瞪:“你吃你的饭,老看我干嘛!”
  表情变化之快,堪比川剧变脸。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转回头继续吃饭,只是心里面忽然变得很软很软。
  吃完饭,我靠在沙发上摸出烟盒,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升起,隔着缭绕的白雾,看着顾南枝弯腰收拾食盒。
  午后的阳光正好从她侧面照过来,勾出腰臀之间那条迷人的S曲线,牛仔裤贴着臀部,弯腰时被绷紧,显出一个饱满挺翘的形状,小白鞋配上细细的脚踝,站姿随意却亭亭玉立,连擦桌子这种琐碎动作都赏心悦目得像一幅画。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明明已经在她身上发泄了好几天,可这一刻,某种躁动又不争气地苏醒了,秦岚那盅甲鱼汤的药效果然有用。
  我掐灭烟头,起身走了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她弯腰的身体一僵,砖头警告道:“起开。”
  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用力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她被迫仰起脸,凤眸里有些慌乱,眼角的余光瞟向办公室大门。
  “门没锁.....唔唔.....”
  话没说完,我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嘴唇香喷喷软乎乎的,我的舌头很轻易就伸了进去,然后卷住了她的软舌,舌尖相触,她颤了一下,抓着食盒的手指也松开了,双手环着我的脖子。
  吸溜....滋......
  嘴唇辗转厮磨,舌尖缠绕追逐,彼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温度在唇齿间节节攀升,她身上的幽香钻进鼻腔,混着她唇舌间的甘甜气息,刺激得我下鸡起立。
  一边与她拥吻,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摸,顺着她的细腰摸到牛仔裤的裤口,手指试图从腰口探进去,无奈的是,她今天穿的又是紧身牛仔裤,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死心,一边继续吻着她,一边摸索到她牛仔裤前门的铜扣,手指笨拙地试图解开。
  “唔......”
  她偏开头,分开我的嘴唇,伸手按住了在她小腹上作怪的大手,喘着气羞恼道,
  “顾清风,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语气似乎真的有几分不悦。
  我只好讪讪收手,有些郁闷地咕哝道:“我都硬了……”
  她冷哼一声,伸手整理被我弄乱的帽衫:“硬也给我憋着。这两天你都多少次了?别太过分。”
  说完,她顿了顿,脸红了一下,声音软了些:“要节制。”
  要节制这三个字让我心头清醒了一些,这几天确实有点太放纵了,再这样下去,身体早晚要垮。
  我无奈的松开她,但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那条紧身的牛仔裤,小声嘟囔道:“还穿牛仔裤……”
  “砰~~”
  茶几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我打了个哆嗦,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顾南枝双手环抱胸前,凤眸微眯,脸色阴沉得像要下暴雨。
  我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张破嘴,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
  吃过饭,顾南枝并没有走,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坐下,下巴朝休息室的方向努了努。
  “你先去睡一会儿,下午我帮你处理工作。”
  她边说边拿起桌面上堆的文件,低头浏览起来,神情也带着久居高位者的淡漠与果决,这一刻间散发的气息,倒真有几分职场女强人的范。
  见我还站在原地,她头也不抬地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睡一会儿吧。”
  我回过神来,拖了把椅子拉到她旁边,把椅背放斜,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搭,准备就这样在她身边小憩片刻。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批文件。
  我躺在她身边,那股幽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勾得人七上八下的,哪能睡不着,我悄悄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的打量她。
  她正在翻看一份厚厚的项目报告,手指压着页面边缘,漂亮的眉心皱起,几缕碎发从帽檐下溜出来,垂在她额前轻轻晃动,她一边翻页一边将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又随意。
  窗外的阳光开始偏西,穿过百叶窗在地毯上投下平行的条纹光影。
  办公室很安静,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钢笔落笔的细响。
  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下午永远不要结束。
  “天璇的上市发布会,你准备定在下月中旬?”她冷不丁地开口,将我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行了,别装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
  我无奈地睁开眼,发现她压根就没看我,目光还钉在文件上。
  “嗯,”我清了清嗓子,把腿从桌上放下来,坐直身体,“车辆的实测数据都达标了,耐久测试也没问题。下月中旬开发布会,开始接受预定。”
  她终于抬起头,合上手里的文件,转头看向我。
  “太匆忙了。”
  我一愣,皱眉道:“匆忙?这项目已经快两年了,顾沈两家投入的资金和资源你也知道,急需回笼资金,这个时间节点开发布会有什么问题?”
  她缓缓摇头:“正常情况下没有问题,但现在是正常情况吗?”
  我抿唇不语,她说非正常情况是沈轻雪那件事。
  “你觉得张家会让天璇顺利上市?”
  “他们谋划了这么久,蓝海和严恪的事件都卡在上市关口上,明摆着要阻止天璇。”
  我皱眉:“那就更要按计划推进,拖下去,岂不是正中张家的下怀?”
  她问:“你怎么确定张家还没有后手?”
  “敌在暗,我在明,我必须等他们出招,才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顾南枝摇了摇头,“上市肯定要上市,但不能这么被动。”
  我不解:“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凤眸陡然锐利:“你把招数全亮在明面上,真要等到发布会现场被人捅刀子,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你说怎么办?”这两年我在奇点习惯了独断专行,此刻被她当面说教,心里多少不太服气。
  即便她是我妈,即便她是曾经的商业天才。
  她嘴唇微启,吐出八个字。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斜睨了她一眼,有那么一瞬间,真想一巴掌把她那顶鸭舌帽拍下来,我是来听建议的,不是来听你拽成语的。
  “接着说。”我到底还是忍住了,捧了句哏。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凤眸微眯,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耐心的解释:“原计划不变,发布会照常定在那天,但这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发布会在延期一个月,在这个假发布会之前,让张家坐不住,主动出招!”
  我思索了一下,其实这个计划有点脱裤子放屁,即使是假的,你也得通过媒体官网大肆宣扬,这和真的没有区别,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在关键时刻应对突发事件。
  她仿佛看透了我的疑虑,继续道:“目前有几家机构在跟顾氏谈B轮融资,对方正在调研,如果多争取一个月,拿到B轮资金之后再做数据,上市估值至少能多谈百分之二十。”
  我挑了挑眉:“融资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她瞪了我一眼:“前天顾氏总部那边的信息反馈,那个时候……您正忙着呢!”
  我有些无语,当时不是在肏你嘛!
  如果真如她所说,那她这个计划确实完美,不仅能探清张家的虚实动向,更能让整个公司的市值凭空增长几十个亿!
  心底掠过一丝钦佩。这个平日只知莳花弄草的女人,在商场上的手腕和眼光,一如既往的老辣独到。
  同样一个盘子,我只看到了推进的时间和资金回笼的速度,而她,看到的却是敌我博弈的棋局和信息差的价值,甚至把融资这盘大棋的节奏也一并算入了局中!
  她没有理会我,低头继续看文件,话锋却如同冰刀锋陡然一转:“严恪的事,你处理得太感情用事了。”
  我沉默不语,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赞成,虽然他背叛了我,但有些东西我自己也说不清,我觉得做事不让自己后悔就行。
  她抬起头,凤眸平静无波:“我承认他的事很可怜,但你给了他平台和能力提升的机会,他才有被张耀祖看重的资本,如是背叛是零成本,那每个人都有背叛的理由,你同情的过来吗?”
  “商场就是战场。”她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像针扎入我的耳膜
  “你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兵败如山倒的那一刻,你觉得那些把你推下悬崖的人,会像你对待他们一样,给你留退路吗?”
  “身为奇点的掌舵人,你要以大局为重。”
  我握紧拳头,声音平静:“严恪不会影响大局。我也可以保证,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她凤眸微眯,瞳孔深处射出无形的压迫感。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你知不知道奇点这个项目,沈顾两家投入了多少资源?造车这个行业,是顾家从未涉足过的全新行业!”
  “没有技术壁垒,没有渠道积累,外面张家更如狼环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她叹了一口气,冷厉的语气松缓了少许:“人心似海,二十年的感情都能背叛,你有什么底气保证别人对你忠心耿耿?”
  二十年的感情,这五个字像一把刀,捅进我心脏的正中央。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心脏也突然间收紧。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悠悠的。
  “清风,信任过度付出时,往往意味着……终将被它所伤最深。”
  我偏过头,不再看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依然倔强道:“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我虽然给了他平台,但他这两年也没负我,大家好聚好散,没必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顾南枝盯着我看了很久,目光复杂,有些疼也有无奈。
  “你觉得我很残忍?”
  我没回答,但也算默认了。
  她轻哼一声:“哼,你就是个白眼狼。我就知道你还埋怨我以前对你态度冷淡。”
  “你那几天你霸王硬上弓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恨不得把所有力气都使在我身上,那劲儿可不像是因为爱我。”
  “不是......”我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您能不能不提这茬?”
  她脸也红了,凤眸转了转,柔声道:“我没有怪你心慈手软。我只觉得,严恪这件事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怎么处理?”
  “我要是你,明面上,必须追究竞业协议的条款,发律师函,走法律程序起诉他违约,把官司拖上几个月,让他无法顺利入职张家旗下的任何关联公司。”
  我瞪了她一眼:“这还不叫残忍?”
  她白了我一眼,接着道:“暗中以杨吉的名义,给他的妻子打一笔钱,再通过第三方帮他家里解决一套房的贷款,让他生活上没有后顾之忧。”
  “双管齐下,明面上你没有徇私,研发组的其他人不会觉得不公平,制度没有坏,暗地里你也给了他张家那些承诺的东西。”
  我眼前一亮,顿时茅塞顿开,这一明一暗的组合拳,着实高明!既明面上维护了公司制度,暗地里又解决了严恪的生活需求。
  不愧是是商业女王,这手腕,不是单纯的狠辣,而是将制度人心和利益三者之间的关系玩得炉火纯青。
  但是,这会说有个屁用,人都走了!
  我沉默了一会,最终问道:“妈,有没有人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疑惑的看着我。
  “不在在一个男人面前表现的太过强大!”
  “嗯?”
  “因为那只会激起一个男人的征服欲!”说完,我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箍紧她纤细紧致的腰肢,猛地发力将她从办公椅上整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跨坐在我身上,身体后仰,双手撑住后面的办公桌,恼羞成怒的瞪着我:“顾清风,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手抓着她上衣的下摆,往上猛的一掀,接着又抓着里面的文胸,再次推到上面。
  顿时两个雪白圆润的奶子,如同剥了壳的白玉,惊颤着弹跳而出,这两个奶子确实棒的离谱,岁月似乎在这尤物上失了效,明明都四十了,奶头却像不服输似的,张扬着往上挺翘,彷佛再说:不服,你来咬我呀?
  这我能忍,低头含住一颗。
  嗯……唔…
  她闷哼一声,原本紧撑着桌沿的双手失了力道,失控般地用力抱紧了埋首于她胸前的头颅!
  温暖柔软的触感,瞬间盈满了我的口腔。鼻尖也是芳香扑鼻,我一边用唇舌不停地吮吻舔舐,另一边,搂在她后腰的大手向下摸索,沿着挺翘的臀线探入了牛仔布边缘!
  但是,她的牛仔裤太紧了,手指很艰难地挤入裤子里,摸到她柔软内裤,无奈牛仔裤实在勒得太紧!再加上那圆浑的臀部又异常挺翘,硬是将我那侵入的手限制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五指的活动艰难无比,根本做不出大范围的摩挲动作,只能隔着小内裤揉捏着她弹性柔软的屁股。
  呃……别……
  她身体僵直,口中逸出的低吟断断续续,那颗被我含在口中的乳头,在她的呻吟声中渐渐挺立,顿时她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娇躯在我怀中战栗不休!
  我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口中的粉色乳头,感受它在唇舌间愈发坚硬,耳畔是她压抑断续的呜咽和喘息,鼻腔溢满醉人的体香乳香,手指也隔着一层细滑的内裤,用力地感受着掌心下那饱满挺翘的温热……
  两股强刺激不断叠加,下身的肉棒已然剑拔弩张,坚硬地抵在了她的私密处。
  但现实却比想象中更为残酷!
  她跨坐在我身上,姿势本身就十分不利于解衣宽带,更要命的是身下那条紧身牛仔裤,别说继续深一步探索,此刻想将她剥开一丝缝隙,都难如登天。
  我急的心中焦躁难耐,恨急了这条该死的牛仔裤,当下毫不客气的逮着乳头,用力一咬。
  “唔!...疼....松嘴!”
  顾南枝抱着我头颅的双臂骤然收得死紧,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猛地袭来!差点要将我的脸和那白皙红晕的乳肉融为一体!同时,她身体本能地后仰,试图把她的乳头从我嘴里摆脱。
  我被憋的无奈,只得不甘心地松开了她的乳头,狼狈地被迫抬起头!
  脱离了那份窒息和柔软,清新的空气冲入口鼻,我顿时舒服了许多。
  此时我俩近在咫尺地面面相对,鼻尖相抵,急促的喘息混合着彼此灼热,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
  此时的顾南枝,衣服文胸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头湿漉漉的全是口水,她神色迷离,脸色潮红,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气来,眼神却不甘心的看着她的牛仔裤,抱怨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南枝的俏脸染着粉霞,在听到这句后更加红艳欲滴。
  那双逐渐摆脱迷离的凤眸闪过一抹狡黠和得意,像成功戏弄了猎人的猎物,她轻哼一声:“哼……有本事你就自己脱……”
  边说还上挑了一下眉毛,唇角讥讽的弧度更让人恨的牙痒痒。
  我:“……”
  我无奈,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她,让她自己主动配合脱裤子。
  顾南枝没有理会我这无声的祈求,纤纤玉指抬起,在我的脸颊上拍了拍,像是安抚一只焦躁的大狗。
  “好了,不闹了。”顿了顿,她红着脸,小声道:“等……晚上回去……”
  我眼睛猛地一亮,狐疑的看向她:“……真的?”
  她微微偏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顽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猜?
  她要是直接拒绝或者答应,我反而能平静几分,偏偏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几分。
  这两天太过疯狂,总觉得这事儿,以后没那么顺当就到手了。
  下午,我没能撑住,在里间的休息室,睡了一下午。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6 13:00:36

第45章
  快下班的时候,顾南枝把我喊醒,我揉了揉眼角,抽了一根烟,才缓过来,载着她穿过半座城市往小楼赶去。
  暮色把街灯一盏盏点亮,我握着方向盘,副驾驶上顾南枝侧脸安稳,看着冷艳又柔和,想着她下午的话,我心里莫名的期待起来。
  晚饭后,客厅吊灯昏黄,三个心怀鬼胎的人坐在沙发上。
  我盯着顾南枝,秦岚盯着我,目光交错间各自在寻找着彼此的猎物,我想上顾南枝,秦岚想上我,顾南枝想看住秦岚,三人歪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各怀心思,我也想三人行,但眼下这局面显然还不到火候。
  窗外的夜风撩动窗帘,饭桌上吃完的碗筷都没人来得及收拾,这无声的拉锯持续了好一阵,顾南枝终于撑不住了。
  她无语地瞥了我和秦岚一眼,缓缓伸了个懒腰,衣衫下曲线舒展,声音平淡又慵懒:“我先去洗澡了,你俩在这瞪吧。”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拽住她的手腕,倾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待会再洗吧,反正还得弄脏,洗了也白洗。”
  她闻言,偏头睨了我一眼,凤眸里漾出几分妩媚,也压低声音在我耳畔回道:“我洗好去楼上,换好丝袜等你……”
  那语调把我的魂都快勾没了。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点头,咽了口唾沫才压住喉头的干燥。
  她意味深长地又瞧了我一眼,随后转身朝浴室走去,拖鞋踢踏的啪啪作响。
  我站在原地,被她那个眼神弄得莫名奇妙,转过身时,正好撞上秦岚满目幽怨的注视,她双臂环胸倚在沙发扶手上,两腮微微鼓起,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我被这目光盯得不自在,不自觉打了个机灵。
  见我这反应,她噗嗤笑了出来,起身走近,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脸颊,眼里带着几分怜悯:“你呀,等着吧。”
  说完便转身去拾掇桌上的碗筷,伴随着瓷碟相碰的清脆声响
  这下我更摸不着头脑了。
  浴室传来水声,哗啦啦一阵。
  等了半小时,顾南枝才洗完,裹着浴袍出了浴室,见我干巴巴的等着,又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眼神,才款款上楼,留下一路水汽和沐浴露香。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却全是顾南枝待会穿丝袜的样子,下面从头硬到尾,草草冲了冲便擦干出来。
  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连秦岚也不见了。
  我撇了一眼秦岚的房间,门关着,然后快速上了二楼。
  走到卧室门前,我伸手一推,门板纹丝不动,应该从里面反锁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霎时涌上来。
  我抬手叩门:“妈,开门。”
  里头静了片刻,没有任何回应。
  我又敲了两下,顾南枝的声音终于传来,透着疲惫和慵懒:“我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说。”
  我心里一凉,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被耍了。
  但此时我脑子里全是那点事,浑身燥热无处宣泄,正犹豫要不要下楼去找秦岚,老妈仿佛洞悉了我的念头,又从里头补了一句:“楼下也别去了,你秦姨在我这。”
  随即传来秦岚压抑不住的笑声,隔着木板都能听出来她的幸灾乐祸。
  我:“……1026679663”
  接下来的几天,顾南枝每天中午照例来给我送饭,下午坐在我办公桌旁帮着处理文件,替我分担了不少压力。
  但她始终穿着那条修身的牛仔裤,我每次只能亲亲摸摸抓抓,却始终不让我突破最后一层防线,那股被吊着的滋味简直让人抓心挠肝。
  被挑逗了几日,到了晚上回家,我索性改变策略,将目标转向秦岚。
  秦岚似乎也接到了老妈的密令,每次都被我摸得眼神迷离,呼吸紊乱,显然也动情了,却偏偏不肯让我迈出最后一步。
  不过她的防守没那么严实,有好几次裤子都褪了下来,就差那临门一脚了,然后顾南枝就适时的出现,在她的淫威之下,我只能悻悻作罢,一边系皮带一边暗自咬牙。
  其实我心里清楚,她们都是为了我好,怕我纵欲过度把身子掏空。
  也怪我那两夜一天太过离谱,没掌控好分寸,现在只能老老实实承担被节制的后果。
  这天晚上,趁老妈进浴室洗澡的空档,花洒声一响起来,我便从客厅悄无声息地溜向厨房。
  裙:壹零贰陆陆柒玖陆陆叁:厨房里,秦岚背对门口,正站在洗碗池前低头刷碗,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她身上套着一条深灰包臀裙,裙摆刚到大腿根,随着她洗碗的动作,细腰轻轻扭动,饱满的臀瓣层层荡漾开来,整个背影透着一股汁水丰盈的诱人韵味。
  这几天被顾南枝反复挑逗,我本就燥得难受,此刻秦岚的背影落入眼里,下身顿时硬挺,我有些心虚地朝浴室方向瞥了一眼,水声哗啦,听这动静没有半小时绝对出不来。
  我不再犹豫,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从背后一把环住秦岚柔软的腰肢,同时将硬挺的肉棒隔着裙摆顶在她挺翘的臀缝之间。
  “呀....”秦岚被我猛然抱住,惊呼一声,整个身子一颤,手里的碗差点滑脱,但她并没有用力挣扎,只是偏过头来,无奈地白了我一眼,嗔道:“我说,你有劲没劲。”
  这几天的擦枪走火始终没个结果,她也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经忍不住钻进围裙里,隔着那层丝滑的衣裙覆上她胸前高耸的峰峦,入手的触感软绵绵又弹性十足,让人舍不得放开,我忍不住用力来回揉捏抓握,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收回。
  她轻吟一声,侧过俏脸摩擦着我的脸颊,喘着气问:“……你……妈呢?”
  “洗澡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边说边把她的围裙带子解开,小腹紧贴着她的臀瓣,裤裆里凸起的帐篷嵌进臀沟,龟头被那两瓣弹性极好的肉挤压着,销魂的触感从胯下直窜脑门,我不由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嗯…”秦岚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再也压抑不住,她把手里的碗放回池子,整个人软软地靠进我怀里,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哦。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泛着水光的艳红唇瓣,哪还能按捺的住,径直吻了上去。
  “唔……”秦岚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反手勾住我的脖子,小舌如火一般迎了上来,与我疯狂地交缠吮吸。
  吸溜……滋……唇舌搅动间,唾液在彼此口腔中交换,带着一股芬芳的甜香。
  我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那团丰盈上用力揉捏,隔着衣裙也能感到奶头硬挺起来,反复摩擦我的掌心,另一只手则箍紧她的腰肢,让她翘臀更紧地贴合我的胯下。
  随着身体厮磨,下面的肉棒愈发硬胀,隔着包臀裙在她臀缝里前后顶弄,她配合着微微向后抵来,臀瓣张开又合拢,把我夹的欲罢不能。
  嗯……嗯嗯……在我深吻和顶弄双重夹击下,秦岚绷紧如弓,双腿死死夹住,细腰愈发的柔软,臀瓣也用力往后迎合着我的撞击,每撞一下,她便闷哼一声。
  隔着裙摆始终是隔靴搔痒,我腾出一只手,利落地解开西裤拉链,把胀得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又掀起她的包臀裙摆堆在腰间。
  雪白浑圆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那道湿润的肉缝早已泛着水光,阴唇肥厚滚烫,像一张微张的小嘴吐着热气,我扶着龟头抵在那湿热的阴唇上,轻轻研磨了两下,蜜液便沾满了棒身。
  秦岚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入口,终于从深吻中分开嘴唇,有些惊慌地朝厨房门口望了一眼,喘着气担心道:“……你妈……”
  “没事……”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别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龟头已经浅浅地陷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秦岚脸颊绯红,美眸里闪过一抹压抑已久的期待。
  她自己也被这几天的撩拨折磨得不轻,自从上次之后确实很久没真正做过了,眼下这处境哪还愿意拒绝。她没再多说,只瞪了我一眼,随即双手撑住洗碗池边缘,弯腰塌背,将翘臀高高撅起,两腿微开,给了一个后入的绝佳角度。
  臀缝间那道湿漉漉的粉穴微微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缓缓挺了进去,顿时,紧致的阴道壁层层叠叠裹上来,温热湿滑,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人头皮发麻。
  “呃……终于进来了…”秦岚闷哼一声,仰起头,手指抠住水池边缘。
  我扶着她腰胯,开始缓慢抽插,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回荡开来,混着水龙头未关紧的嘀嗒水声,格外淫靡。
  “唔呃....嗯....嗯嗯.....”
  啪啪啪.....
  随着我的抽插,她被干得前后摇晃,原本盘好的发髻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背后飞扬,几缕发丝凌乱的黏在脖颈上。
  我忍不住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雪白修长的脖颈像濒死的天鹅般向上弓起,喉间溢出的呻吟愈发高亢。
  啪啪啪!
  而我下面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停歇,小腹刚贴上她那弹性惊人的美臀,便被臀肉轻轻弹起,弹起的力道又成了下一次推进的助力,待小腹再贴过来时,阴茎比上一回更深入地顶进花心,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啪啪啪!
  “呃呃~~好舒服……清风用力干我……”秦岚的脸愈发潮红,平日里的端庄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嘴里骚话不断,比以往更加放浪。
  “啪啪,呃,舒服!”我边干边舒服的叹息。
  “坏清风,岚儿的小穴暖不暖?”她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偏过头来,眼波如水,媚态横生。
  “暖,太暖了,好岚儿。”我喘着粗气,手掌扣住她的腰窝,撞击不断。
  “哦~......啊!......那你为什么不使劲干!”
  我哪还受得了这等激将,索性不管不顾,腰胯发力,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龟头直抵宫口。
  啪啪啪啪啪........
  “呃!呜~”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双腿猛地一紧,用力夹住我插在深处的肉棒,花心陡然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般裹紧柱身,一股滚烫的淫液从深处喷洒而出,尽数浇在我的龟头上。
  “呃啊~~!”刚尖叫半声她又死死咬住嘴唇,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我停住动作,深深插入不动,让龟头浸泡在那股热液里,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节律性收缩的紧致裹缠。
  呼...哈......喘息了好一阵,她身子才渐渐松弛下来,趴在灶台上软成一滩烂泥。
  我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将她从灶台边拖起,托着她的臀瓣把她抱上灶台台面,然后分开双腿。
  她自然的环住我的脖颈,我扶着依旧坚挺的阴茎,对准那湿漉漉还在翕动的粉穴,沉腰一送,狠狠插了进去。
  “哦~”秦岚仰头长吟,双腿盘在我腰间,翘臀微微抬起,方便龟头顶得更深些。
  再次被那湿润温软的内壁包裹,我心底没由来地涌出一股舒畅快感,双手托着她两条裹着肉丝的修长玉腿,嘴唇埋入她裸露的洁白酥胸,一边吮吻一边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清风…你的太…大…轻点……”
  啪…啪!
  “要…被你…干死了……”
  啪啪~啪啪
  “哦~我不行了…清风…我可以叫你爸爸吗……呃啊!”
  这句浪叫脱口而出,话音落下,她自己也愣住了。
  我停下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脸色腾地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我一边重新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今天怎么这么骚?”
  我把撞击的节奏时快时慢,故意吊着她。
  她回过头来瞪我一眼,一边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答:“。呃…混蛋…哦…你要是听了三天墙角……又被…隔着内裤摩擦了几天……你比我还骚……呃...”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新一轮的呻吟打断。
  我有些无语,确实辛苦她了,当下继续卖力耕耘起来。
  啪啪啪.....
  “枝枝,叫爸爸……”我低头衔住她的耳垂,命令道。
  秦岚:“……”
  “快叫,宝贝枝儿……”
  她满脸通红,咬紧下唇挣扎了两秒,终于在一片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溃不成军:“爸爸……干我,用力干我……用力干枝枝……”
  啪啪啪啪....
  我双眼通红,被她这声浪叫彻底激发心底的欲望。
  啪啪啪...呃呃...嗷...
  顿时,整个厨房里只剩啪声阵阵,娇吟连连,混着粗重的喘息和灶台晃动发出的嘎吱轻响。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彻底沉溺在那片湿热紧窒的天堂里。
  就在我干的起劲的时候,秦岚却突然身体猛颤,脸色骤然惊慌,接着阴道深处再次急剧收缩,花心一阵痉挛,又一股热液浇上龟头。
  “呃啊~~”
  我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又高潮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已经喘着粗气,脸色又羞又尴尬,拍了拍我的脸颊,又往我身后指了指。
  我皱着眉头,疑惑地扭过头去。
  这一看,差点把我的魂吓飞。
  只见顾南枝身穿银色真丝睡袍,正斜倚在厨房门框上,双臂环胸,那双凤眸冷冷地瞪着我俩,她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面色平静,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我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胯下的动作也僵住了。
  此时的画面实在太过不堪,秦岚衣衫半解,酥胸半露,乌黑的秀发散落在灶台台面上,两条修长的肉丝玉腿呈M字形大敞着,小腿悬在空中随着残留的惯性轻微摇晃,腿间那处湿亮的水光一览无余。
  而我正扶着她的细腰,小腹还紧贴着她的花心,肉棒深埋在体内没来得及抽出来。
  空气骤然凝固,像被按了暂停键。
  终于,顾南枝冷哼一声,语气不带丝毫波澜:“拔出来。”
  秦岚:“……”
  我:“……”
  我俩面面相觑,秦岚第一个回过神来,双腿猛地勾住我的腰往前一拉,牢牢夹住,不让我往外退,仰头瞪着我,恶狠狠道:“混蛋,你要是敢拔出去,以后别想碰老娘。”
  我:“......”
  我看看秦岚潮红未褪的脸,又扭回去看看顾南枝冷冰冰的眉眼,牙关一咬,心一横,当着老妈的面,我竟再次挺动腰胯,狂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呃~~”秦岚浪叫一声,仰头弓腰,臀瓣配合着我的撞击向上迎合。
  啪啪啪!
  “爸爸……用力……当着小姐的面干我……”她故意把小姐两个字咬得很重,眼角带着挑衅的余光扫向门口。
  顾南枝:“……”
  啪啪啪!
  “齁..嗷......用力......”
  秦岚被干得白眼直翻,睫毛颤动,即便如此也没忘了向门口挑衅。
  我被这双重刺激冲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腰胯猛然加速,然后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宫口,随即小腹剧烈抖动,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热浪尽数灌入花心深处。
  “呃啊~~”秦岚全身绷紧,双腿死死盘住我的腰。
  “小姐……小姐……你儿子在内射我……死了…死了…要被烫死了……”
  她声音颤抖,音调高昂,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场。
  顾南枝:“.....”
  我:“……”
  这句浪叫,让我胯下刚软下去的肉棒差点又硬了起来,这骚话分明夹杂着憋了数日的怨气,每一句都在炫耀。
  这秦岚今天骚得离谱!
  我僵在原地,胯下的肉棒还深埋在秦岚湿热的体内,刚射完的那股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龟头仍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一抽一抽地微微跳动。
  目光在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当着顾南枝的面,将半软的阴茎从那湿漉漉的蜜穴里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我三耳边格外清晰。
  秦岚闷哼一声,双腿无力地耷拉下来,小腿悬在灶台边缘晃荡着。
  我低头一看,一股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张开的粉唇里缓缓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灶台台面上。
  此时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足尖绷得笔直,朝天翘着,丝足优美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在加上那副被内射之后瘫软无力的模样,配上腿间流淌的淫靡液体,简直是活色生香。
  两女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落在那片狼藉之处,秦岚是当事人,自己看见那白浆从体内流出的画面,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红云,喘息未定地别开视线。
  而顾南枝站在门口,凤眸扫过那刺眼的画面,呼吸明显一滞,胸口起伏了几下,冷白的脸上也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
  秦岚先缓过神来,双腿一收,从灶台上跳下来,脚落地时还微微踉跄了一下,想必是被我干得有些腿软。她低头将堆在腰间的包臀裙拉下来,捋平裙摆,遮住那一片狼藉。
  抬头见我正一脸慌张地看看她又看看老妈,那副怂样落在她眼里,她忍不住狠狠瞪了我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话音刚落,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忽然膝盖一弯,当着顾南枝的面,就那么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
  我还没来得及惊诧,她已经伸出纤白的手,握住我那条还湿淋淋的肉棒,拇指轻轻撸了一下棒身。
  接着,在我和顾南枝愕然的目光中,她仰起头,张开红唇,舌尖探出,轻轻一卷,将那沾在龟头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嘶......我舒服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眼瞥了我一下,眼底带着几分得意,随即把整个龟头含进了红唇中,缓缓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
  双唇紧贴着棒身,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在
  顾南枝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微缩,却硬是没挪开视线,眼底甚至闪过一抹好奇与学习。
  我甩了甩头,这一定是错觉。
  秦岚吞吐了约莫十几下,感觉到我又有抬头的趋势,才慢悠悠地吐了出来。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将残留的唾液和精液一丝不落地卷进嘴里,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体贴地塞回内裤里,还顺手帮我拉上了西裤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里带着调笑:“笨蛋,这才叫健康的性爱。不像某些人,一点不会伺候男人,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动不动就让人滚。”
  她边说,眼角还不忘往顾南枝身上瞥,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顾南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脸色变了又变。
  眼看她那双凤眸里寒光一闪,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这下完蛋,秦岚这张嘴真是把人往死里得罪。
  然而下一刻,顾南枝却忽然勾起了嘴角,语气莫名:“我刚才听到了。”
  秦岚一愣:“嗯?”
  顾南枝不急不缓地抬起眼,着秦岚那张满是得意的脸,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他喊的我的名字。”
  我嘴角抽了抽,我是发现了,这主仆俩一个比一个不简单,互相在恶心对方的路上越走越远。
  果然,秦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
  顾南枝扬起下巴,拢了拢睡袍的领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拖鞋踢踏踢踏地踩在地上,声音雀跃的从厨房门口飘进来:“枝枝!枝枝!”
  脚步声渐渐远了。
  秦岚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也扭头出了厨房。
  我被她那要吃人的眼神瞪得后背发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
  早上还没起,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我按下接听键,孙勇沉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顾总,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瞬间清醒:“怎么回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您来公司一趟吧。”
  我没有多问,直接挂了电话,掀开被子下床,找了件衬衫就往身上套。
  一路从卧室冲下楼,秦岚正在厨房里忙活,探出半个身子:“哎,早饭……”
  “不吃了。”
  我说完已经出了大门。
  这个季节的早上还是比较冷,冷风迎面灌进来,吹得衬衫贴着胸口,激得人一哆嗦。
  一路无话。半小时后走进办公室,孙勇已经等在里头,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在办公桌前坐下。
  孙勇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一篇【安全驾道】发布的评测报告,标题写着:天璇原型车安全测试不合格。
  孙勇说:“昨天夜里发的。”
  “一共三个核心指控,还暗示咱们公布的测试数据有问题。”
  我往下划了几张截图,皱眉问道:“车对吗?”
  孙勇:“杨吉看了,虽然很像,但还是能看出来有些不对。”
  “他刚才给我发了消息,那台车用的电池包型号是早期工程样件,不是量产版本。”
  我把平板放下,揉了揉太阳穴:“张耀祖那边呢?”
  “四城智行的官方账号还在装死,但这两天陆续有汽车自媒体在转发,背后应该有人在推波助澜,现在舆论很大。”
  孙勇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杨吉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我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刺的让人睁不开眼,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思索。
  过了好一会,我转了一下椅子,看着孙勇:“先去查这家评测机构是谁在背后撑着,在查下他们的账户跟张家有没有直接往来。”
  “已经安排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接着道:“周大海那边也联系一下,让他知道这事。”
  孙勇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我坐在椅子上,盯着平板屏幕上那篇评测报告看完了全文。
  这篇报告很阴毒也很高明,每一条观点都在贬低却又保持着客观中立,如果我不是知道那台测试车有问题,连我自己看了都会犹豫一下。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杨吉推门走了进来。
  “顾总,我看完了。”他走到办公桌前,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我面前。
  “这是天璇原型车到量产版所有电池包的测试记录,那台冒烟的测试车,用的根本不是我们量产的电池包,是早期工程样件。”
  说完,他看着我接着道:“我们可以做一场公开测试,找媒体和网友在线看,用现在的量产车的电池包,模拟完全相同的碰撞条件。”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用,他们拿早期的工程样件做测试,就没打算靠这个来阻止天璇。”
  杨吉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我解释道:“舆论,他们的目的是制作舆论,在天璇上市前给大众留下一个不好的心理印象。”
  既然对方不是想靠一场虚假测试搞垮天璇,那光靠自证清白就不够。前两次的事已经很清楚了,张耀祖在一步一步向我施压,慢慢拖垮天璇。这说明他还有后手。就算公开测试打了他的脸,他还有下一个话题、下一份报告可以继续拖。
  杨吉:“那怎么办?”
  我想了下,冷笑一声:“公开测试肯定要做,但也要背后的人付出代价,我要让整个彭城都知道,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参与这种级别的商业斗争。”
  张耀祖要我陷入舆论漩涡疲于自证,那我就把矛头转向那些替他冲锋陷阵的爪牙。
  一个小小的评测机构就敢公开受贿污蔑,看来这两年顾家的低调,让有人忘记顾家以前的手段了。
  “你去准备测试吧,这边我来搞定。”
  杨吉点了点头,拿着报告出了办公室。
  我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望着窗外的天空。
  现在的局面太被动了,张耀祖手里攥着沈轻雪的视频,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张耀祖自己也清楚,沈轻雪的视频可以是引爆舆论的钥匙,也可以是他走向死亡的催命符,用了,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找人对他以及他的家人下黑手,不用,就代表彼此只能在商业上较量。
  但这次我准备让他输个彻底。
  孙勇的动作很快,上午的时候就拿着一份档案走了进来,我打开看,是一份个人资料。
  陈松,安全驾道的主体负责人,韩家侄系的上门女婿。
  这家测评机构三年前成立,最开始做消费电子评测,后来才转做汽车。短短两年,安全驾道便从一家小机构做到了行业前列,拿了不少车企的评测订单,业内口碑一度不错。
  资料里还记录了陈松的个人隐私:他在外面包养了两个情人,其中一个叫刘艳,带着一个五岁的私生子,在城南一家私立幼儿园上学。
  韩家。
  张耀祖的未婚妻韩月的家族。
  这就不意外了,如果是别的评测机构,也不敢趟这个浑水。
  “没有查到账上和四城科技的资金往来。”孙勇在一旁说道。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意外,这家机构本就是韩家的人,就算张耀祖给了好处,对方也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账目把柄。
  眼睛盯着私生子这几个字眼上,我皱眉问道:“怎么查这么快?信息准确吗?”
  孙勇:“都准确,江浩提供的信息,吴贵找人调查的。”
  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如果仅仅是包养情人,我还真拿他没办法,但是养私生子,这可是身为上门女婿的大忌。
  豪门圈子最忌讳的就是上门女婿在外面另立门户,养私生子,这直接关系到财产继承和家族根基问题,一旦被韩家知道,陈松这些年靠韩家得到的一切,一夜之间就会化为乌有。
  我把档案往桌上一扔:“把这份报告发给陈松的老婆,另外在准备一份收购合同。”
  顿了顿,我接着道:“让人去学校把小孩和她情人刘艳接走。”
  孙勇皱眉:“您是说......”
  我点了点头,没有解释。
  孙勇没有说话,看了我一眼,出了办公室。
  孙勇走后,我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薄雾笼罩的城市轮廓。
  我知道孙勇想说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以前的我总想着守规矩,但现在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从来不跟你讲道理,你越守规矩,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就像现在,一个小小的评测机构就敢面对顾家这个庞然大物。
  这个城市从来不缺聪明人,缺的是敢下狠手的人。
  ...........
  二层小楼,后花园。
  初春的阳光穿过紫藤花架,在地上洒下一片金光,几丛迎春花开了不少,花瓣嫩黄嫩黄的挤在墙边,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好些片。
  顾南枝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衫,袖口挽起,正弯着腰给那几株月季浇水,动作不紧不慢,看起来非常有耐心,偶尔也会用手抚一下花瓣,动作轻柔,像是在跟花轻语。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一直走近了才停下。
  秦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姐,林医生来了。”
  顾南枝没有回头,继续浇花:“香水化验结果出来了?”
  身后没有回应。
  顾南枝停下动作,转过身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她身后,三十出头,身形纤细,白色大褂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薄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这张脸很漂亮,皮肤很白,明明是个诱人的桃花眼,浑身山下却流着一股冷静而克制的气质。
  林暖,顾南枝的私人心理医生,也是顾家的私人医生。
  林暖盯着顾南枝好一会儿才开口:“我要见沈轻雪。”
  顾南枝皱眉:“很严重?”
  林暖点了点头,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很严重,甚至……很可怕,但需要见到本人后才能确定。”
  顾南枝凤眸微微一眯,那一瞬间她身上那种柔和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高位的沉静压迫感,像一柄温养多年的剑突然露出了锋刃。
  没有多问,顾南枝转身朝屋里走,边走边把手腕上那根发绳取下来,重新扎了一下散落的碎发对着身边的秦岚道:“备车,去医院。”
  半小时后,深灰色的商务车在医院住院部侧门停下。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顾南枝换了件深蓝色的外套,长发披在肩头,整个人的气场跟在花园里判若两人。
  林暖和秦岚跟在后面,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缀在最后面。
  这种女王气息全开的气场,引得走廊上的人群频频侧目。
  病房在七楼,走廊尽头的单人间。
  沈清秋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顾南枝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即站起身。
  秦岚走过去,低声跟她说了两句话,沈清秋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病房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顾南枝,最终还是跟着秦岚往电梯口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南枝在门外站了两秒,伸手推开门,带着林暖走了进去。
  房门被关上,两个保镖大汉像两座山一左一右站在病房门口。
  .......................
  安全驾道评测机构会客室。
  会客室不大,一张深色茶几,两组布艺沙发和一盆旺盛的绿萝,秘书倒了杯茶便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半,门才被推开。
  一个穿深蓝色衬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四十出头,脸上的表情很淡定,似乎对于我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走到我对面,他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热情:“顾总,没想到您亲自来。”
  我没握他伸来的手,饶有兴趣地问道:“你知道我会来。”
  陈松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收回手在我对面坐下:“是为了那份评测报告的事吧。”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推了一下眼镜:“顾总,我理解您的心情。但那份报告是基于我们独立测试得出的结论,但考虑到商业影响,我会让人撤稿。”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但这不代表我们承认数据造假。”
  我忍不住笑了:“既然数据没造假,为什么要撤稿?”
  他沉默了一下道:“顾总,你我都是明白人,没必要把话摆到明面上。”
  我:“所以,你们连一个道歉声明都不愿意发?”
  陈松:“我们做评测这行,靠的是公信力。如果发一个道歉声明,承认我们是错的,那我们以后就没法在行业里立足了。”
  “所以你们就拿不存在的数据,在别人的上市发布会前捅一刀,制造舆论,然后拍拍屁股撤稿就当没发生过。”
  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面上,抬眼看着我。
  “顾总,第三方评测机构的测试方法,没有强制要求必须使用量产版,我只要在报告里写清楚本次测试基于非量产版本,在法律上就不构成虚假信息,至于媒体怎么解读,网友怎么转发,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无关。”
  他顿了顿,接着道:“您可以起诉我,我可以陪您打官司。”
  “顾总,我们这个行业,做的就是这种灰色地带的生意,有些东西说太明白了,就没那么好听了,您应该知道,您动不了我!”
  我看着他,没有生气,反而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我动不了你,甚至没有精力陪你耗。”
  “所以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跟你打官司。”
  他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收购合同和三张机票以及一张银行卡:“这是下午两点的机票和一百万,合同签了,你走,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他怔了一下,一时间有些错愕。
  过了好一会,他才看着桌上的收购合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您在开玩笑?你应该知道,我背后是韩家和张家,你以为凭顾家就能威胁我?”
  我没有搭理他,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根,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缓缓吐了一口烟雾,手指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敲着节奏。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那一下一下敲击膝盖的轻响。
  他看着我这副姿态,笑意慢慢收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的盯着桌上的收购合同,额角不知何时慢慢渗出了一层细汗。
  突然,电话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刺耳。
  陈松掏出电话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迅速展开,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随意。
  他按下接听键,把听筒贴到耳边,对方说了大概十几秒,他全程没有出声,但能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逐渐收紧,胸口起伏,呼吸明显加快了。
  挂了电话,陈松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吸了一口烟,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刘艳。”
  “我把她的资料发给你老婆了。”
  他脸色猛地一变,眼中满是惊惧,嘴唇哆嗦的说不出话来:“你……你……”
  “我什么?我卑鄙?我无耻?还是你想说祸不及家人?”
  我把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冷笑一声,“你也配说这句话?你自己都说了,你做的是灰色地带的生意。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谁给你的勇气来面对顾家?”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音:“你比谁都清楚,我只是一个棋子!针对你的是张耀祖!为什么要伤及无辜?”
  “无辜?”
  我冷哼一声,“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你享受着韩家给的资源,却在外面包养情人,养私生子,你什么资格说自己是无辜的?”
  “你和张耀祖一样,是肮脏的蟑螂,臭虫!”
  他被我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淡淡的看着他:“人我已经送去机场了。签了合同你就可以走,从此天高海阔任鸟飞。当然,你要是还有心情,我也乐意陪你接着唠唠。”
  说完,我将收购合同再次往他身前推了推。
  他低头看着那几张纸,脸色极其难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颓了下去。接着他拿起笔,手指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他签完最后一页,我把合同收回来,检查了一遍签名,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朝他伸出手,微笑道:“合作愉快。”
  这次换他没有握我伸来的手,只是眼神怨毒地看着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也不在意,收回手打量着这间办公室:“办公室装饰得不错,看得出来,陈总也是个有品位的人。”
  他再也没有心情听我说话,拿起桌上的机票和银行卡,转身出了会客室。
  碰的一声,门被他狠狠的甩上,震的茶几上那盆绿萝都晃了两下。
  孙勇从门外走进来,看了一眼陈松消失的方向。
  我问:“人送到机场了?”
  孙勇点了点头:“都安排好了。”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开口道:“立刻给吴贵打电话,把陈松的位置发给韩家。”
  “这……”孙勇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他的意思,一旦把这个消息发给陈松的老婆,一个上门女婿,靠着韩家的资源起家,背地里却另立门户养了私生子,还弄丢了公司,陈松的下场非死即残。
  我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平静地看着他。他站在我身前,挡住了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将我置身在一片阴影里。
  过了半响,我才平静道:“你觉得我很残忍?”
  没等他回答,我继续道:“你只看到了我的残忍,没看到他刚才看我的眼神。”
  “当一个人做错了事,付不起代价,输了还要怨恨你的时候,就没必要心存怜悯了。”
  我看着他继续道:“你知道这个世界最残酷的地方是什么吗?”
  “不是坏人赢。”
  “而是好人明明知道规则已经坏了,却还坚持按照旧规则生活。”
  “陈松必须付出代价,张耀祖也必须死,他们活着我会睡不着,我有家人,有兄弟,有下属,我输不起。”
  “孙勇,这只是刚开始,以后或许会更残忍。”
  “从张耀祖对我身边人下手的那一刻,这就不是仅仅商业上的斗争了,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改变,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气氛微微沉默。
  孙勇没说话,他掏出打火机,上前躬身为我点着香烟,又侧过身站到一旁,阳光重新照在我脸上。
  孙勇开口:“顾总,我从来没在乎过陈松一家的死活。”
  “我只希望将来的你,能沐浴在阳光下,站在彭城的最高处!”
  我沉默的看着他,他沉默的看着我。
  半响,我开口:“把刘艳母子送走,陈松扣下来交给韩家。”
  “好!我去安排。”说完,他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会客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在窗边,望着楼下街道上来往的车流和行人。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对面楼顶的广告牌上,把那几个红底白字映得格外清晰,远处有鸽群掠过天际,在灰蓝色的天空里绕了一个圈,又消失在另一片楼群的后面。
  这座城市每天都在运转,每个人都在赶路,没有人会为另一个人停下来。
  你要么跟上这个速度,要么被碾过去。
  我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也转身出了会客室。
  .............................
  医院,经过漫长的两个小时,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顾南枝和林暖走了出来,两人的脸色都平静得异常。
  秦岚和沈清秋迎上来,沈清秋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顾南枝一个淡淡的眼神堵给压了回去。
  顾南枝没有停步,继续往电梯口走。林暖跟在她右侧,秦岚跟在她左侧,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从后面无声地跟上来,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顾南枝走进去,按下地下一层的按键。
  她背对着其他人,望着电梯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安静地站着,没有说话。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寂静无声。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6 13:04:19

第46章
  刘艳母子被送往国外了,陈松终究没能逃脱,被韩家人堵了个正着。
  我不知道陈松的下场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既然敢面对顾家,那就要付出代价。
  推开客厅的门,秦岚正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撞的声音和饭菜的香气一起飘过来,给这栋孤零零的小楼添了几分烟火气。
  客厅通透明亮,顾南枝正在客厅的地毯上做瑜伽。
  她今天换了一套深灰色的瑜伽服,上衣是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下身是低腰的瑜伽裤,露出一片雪白平坦的小腹,紧身的瑜伽裤贴着她傲人的身躯,将她浑圆的臀线和修长的双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她正背对着我,双腿分开,身体向前折叠,双手撑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低腰瑜伽裤的腰部正好卡在她的胯骨上,露出腰肢下方那两瓣圆润的弧线,翘臀把瑜伽裤崩的紧紧的,连臀沟都勒得清晰可见。
  女王做瑜伽,这个画面让人瞬间口干舌燥。
  听到脚步声,她偏过头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做她的瑜伽动作。
  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今天老顾没给我送饭,昨天当着她的面做的荒唐事让她气还没消。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喊了一声:“妈!”
  她没理我,继续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整个人像个诱人的尤物。
  “我帮你压压腿?”我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滚。”
  这一个字干净利落,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但我这时候要是听话的滚了,那才真的完了,当下厚着脸皮而、在她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条高高翘起的腿轻轻往下压。
  她挣扎了一下,象征性的做了做样子,我顺着她的力道,把她的腿压向肩膀的方向,隔着瑜伽裤,腿部肌肉的紧致和弹性从手掌传来。
  “你别碰我,我不会伺候人。”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凤眸里带着一点薄怒。
  “我错了。”我认错认得飞快,“下次不那样了。”
  “还有下次?”她眉毛一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下次。”我赶紧改口。
  她轻哼一声,把头转了回去,但没有再让我滚。
  我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帮她压着腿,她的身体在我的按压下一点点舒展开来,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像是在享受这个按压的过程。
  我渐渐不满足于只压腿了,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滑过膝盖,一直摸到大腿外侧,最后停在了她的翘臀上。
  她看了我一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眼神带着警告。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顺着浑圆的弧线肆意抚摸,隔着瑜伽裤描摹着她臀瓣的轮廓,瑜伽裤本来就薄,手掌贴在上面,能清晰感觉底下的温度和柔软,手指每次滑动,她都微微颤抖一下。
  随着我的抚摸滑动,她的呼吸乱了些,但是还是没出言阻止,我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今天有戏,心理不仅暗乐,看来昨天秦岚的挑衅让老顾也有点把持不住了,毕竟这几天隔靴搔痒的又不止我一个,好几次她都被我摸到下面,湿漉漉的,但那时她还是忍住阻止我了。
  见她默认,我的胆子自然更大了,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瑜伽裤的裆部,覆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凹陷的花园。
  触手温热,柔软的肉瓣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在我指腹下微微颤动。
  她终于睁开眼睛,偏过头来看着我,凤眸有些羞怒:“顾清风……”
  “就摸摸。”我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保证不进去。”
  她脸红了一下,知道我是在骗她,但同时也在给她台阶下,这时候要是强势拒绝我,肯定会破坏这暧昧的气氛,只能扭捏得又把头转了回去。
  我得了默许,手指开始在那片凹陷处轻轻按压揉捏,薄薄的瑜伽裤根本阻挡不了她的体温,摩擦起来带着一种顺滑温热的触感,像是隔着一层丝绸在抚摸她的逼。
  嗯......她被我摸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原本平稳舒展的腰肢也悄悄拱起了一点弧度,无声地迎合我的动作。
  我一边揉捏,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裆部。
  瑜伽裤上已经晕开小片湿痕,从中间向外扩散,紧贴着她阴唇的轮廓,把那两瓣饱满的形状清晰地印出来,连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眼神火热,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下体涨得发疼,忍不住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把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扶着龟头,抵在她裆部那片湿透的凹陷处。
  龟头隔着湿透的瑜伽裤,刚好卡进那道缝隙里,布料被顶得往里凹进去,像是一个浅槽,正好托住了龟头的形状。
  “呃......”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呼.....”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腰肢,开始顺着那道湿透的凹陷上下滑动,肉棒紧贴着瑜伽裤,在她阴唇的轮廓上来回摩擦,龟头滑过,刚好碾过那粒藏在布料下的阴蒂。
  那粒硬挺的阴蒂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触碰,在龟头碾过它的瞬间,顶端的轮廓透过湿透的瑜伽裤凸现出来,硬邦邦地抵着我的龟头,然后在摩擦中又被压回去,再凸出来,再压回去,来来回回,反复碾压。
  “”嗯...嗯....“她用鼻音轻哼,双手下意识的抓着地毯,把头埋在臂弯里,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咕叽……咕叽……
  摩擦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越来越密集,湿透的瑜伽裤被我的前液和她的爱液浸得彻底透了,连阴唇边缘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条被我握着的腿不停地打着摆子。
  “嗯……嗯……”
  她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轻哼。
  “哈……嗯……呃……”
  我一看这状态,知道,她快到了,心理大乐,老顾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敏感,当下急忙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刺激道:“妈,把你的逼水都喷出来。”
  果然,这声骚话,刺激的她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呃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从她嘴里发出,紧接着她腰肢一塌,屁股死死地往后顶,把那根还在摩擦的肉棒紧紧夹住,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浇在我的龟头上。
  “呼....哈.....”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阴道内壁隔着瑜伽裤依然能感觉到在痉挛般地收缩。
  我看着她高潮后瘫软的样子,心里燥的难受,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赶紧趁着她迷糊的时候,勾住她瑜伽裤的腰边,往下扯。
  果然,她没有拒绝,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把那件湿透的瑜伽裤褪到小腿处,堆叠在一起,在裆部形成一条横线束缚。
  顿时,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只有小腿还被瑜伽裤缠绕着,两片饱满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张合着,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的爱液。
  而她的上身,还整齐地穿着那件露脐的瑜伽背心,这种半遮半露的反差,构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扶着青筋虬结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蘸取着丰沛的爱液,却并不急于进入。
  “顾南枝,你能不能自己掰开。”
  说完,我期待着看着她。
  “你......”
  顾南枝羞怒的瞪了我一眼:“滚,我不是秦岚。”
  我有些无奈,要让老顾彻底发骚,还任重道远,当下不再忍耐,腰身一沉,对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猛地贯穿而入!
  呃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只剩下几声闷哼。
  因为瑜伽裤还束缚在小腿处,她的双腿无法张到最开,这反而使得进入的通道更加紧窄异常,层层迭迭的媚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肉棒,带来的快感简直惊人。
  我忍不住一开始就大开大合的对着她的小腹狂肏打桩。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啪啪啪~
  虽然这个姿势无法深入到底,但撞击时都结结实实,力度十足。
  “呃~~呼~轻....轻点”...
  我有些无语,顾南枝注定还是有些放不开,每次干的时候只会轻点,你混蛋,我受不了了之类的。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毕竟是女王,高高在上习惯了,哪能轻易这么放的开,但这羞涩的扭捏反倒更迷人。
  啪啪啪....
  我将她的一条腿的瑜伽裤脱下来扛在肩上,抓住她的脚踝然后缓缓压向她自己的胸膛,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臀部被抬得更高,翘臀几乎悬空,那个被蹂躏得艳红湿滑的穴口以一个更加倾斜的角度对着我,仿佛在邀请着更深的侵犯。
  不得不说,顾南枝的柔韧性很好,也可能是常年做瑜伽的缘故,这个姿势对她而言并不困难,反而因为裆部的打开而带来更强的刺激。
  啪啪啪....
  我就着这个姿势试着挺动了几下,触感比刚才还要紧,干的非常深,我低头看了下,发现顾南枝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脸色更红了。
  这羞涩扭捏的样子那还有前几天在办公室那种女王姿态,我忍不住用力撞击,龟头重重地撞上了阴道深处的柔软。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尖叫。
  我心里得意,女王总算被我干出声了,于是愈发卖力。
  啪啪啪....
  啪嗒!啪嗒!啪嗒!
  “嗯!...哈啊...顾清风...轻...呃啊!”、
  我一边不停地挺跨,一边低头吻住她娇喘的红唇。
  唔唔...啪啪啪.....
  唇舌纠缠间,她的气息全被我吞进去,舌尖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反复吮吸缠绕,她被我吻得晕眩,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攀上我的肩背。
  啪啪啪啪....唔唔.....
  这个吻绵长而炽烈,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啪啪啪....
  “呃呃....不行了....受不住了...呃...轻点.....”
  我无视了她的要求,腰部肌肉绷紧,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耕耘着这片湿润紧致的沃土。
  噗嗤!噗嗤!
  腰胯不知疲倦地挺动百十次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暗道不妙,又要被老顾榨出来了,我深知,这次她不可能让我像第一次那样肆无忌惮的干,现在射了,今天就别想在干了,千钧一发之际,我在最后关头猛地拔了出来!
  “呃...唔.....”
  顾南枝似乎还未从激烈的撞击中回神,小腹下意识地微微向上挺动了几下,带着一种未被填满的空虚感,花穴入口处一阵急促的收缩颤抖,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妈,跪着,我要后入你。”
  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我扶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毯,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触到阴唇的瞬间,两片肉瓣像是认出了它,立刻迎上来,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呼,真舒服!”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听着我的骚话,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但臀部却悄悄往后送了一点,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腰身一挺。
  噗嗤一声,龟头撑开两片紧合的阴唇,碾平层层褶皱,整根没入。
  “呃……”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玉背高高弓起。
  呃.....我也舒服得闷哼一声,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缠绕上来,一圈一圈地箍着我的柱身,像是在确认这个熟悉的入侵者。
  我停在那里,等了几秒,让那股射意过去了,才开始抽送。
  啪!啪!啪!
  小腹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肆意回荡。
  她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双手紧紧抓着地毯,低垂着头,长发散落在两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嗯……嗯……”
  我渐渐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被我反复撑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拔出的时候都依依不舍地咬着,每次插入的时候又贪婪地迎上来。
  “嗯……嗯……慢……慢一点……”老顾终于承受不住,语气带着求饶。
  但我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把她的臀部固定住,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嗯啊……呃……顾清风……轻点干南枝.....”
  终于,老妈认输了,叫出了我的名字,带着哭腔,乌黑的长飞被干的肆意飞扬。
  “嗯……嗯……啊……”、
  啪啪啪.....
  看着那飞扬的长飞,我忍不住用手拢在一起,然后轻轻往回拉扯,这个动作让正在迷离的顾南枝猛的一颤,下一刻她凤眸恢复一丝清醒,转过头来,羞怒的瞪着我:“混蛋,你又想骑马?”
  我:“......”
  我有些无语,当下祈求的看着她:“没有,就轻轻拉,不使劲。”
  边说边挺动了几下腰胯。
  她闷哼一声,又轻哼一声,算是警告。
  就在我肏的的忘我的时候,秦岚端着饭菜从厨房走了出来,顾南枝娇躯一颤,粉穴收缩了一下,但我毫不在意,客厅动静这么大,她刚才不可能没听见。
  啪啪啪啪....
  我继续挺动,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顾南枝趴跪在地毯上,臀部高翘,腰肢深深塌下,瑜伽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
  我一手攥着她的长发,一手扣住她的胯骨,小腹重重撞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撞得雪白臀肉泛起阵阵红波。
  呃...呃....
  她随着每一下撞击向前耸动,嘴里呻吟不断,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淫靡气息,与饭菜的香气奇异交织。
  秦岚瞥了我们一眼,撇撇嘴,把饭菜搁在餐桌上,转身要回厨房。这时顾南枝忽然抬头,颤声道:“等……等一下……”
  秦岚转身,面露疑惑。
  顾南枝脸色一红,偏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屁股往后轻轻送了送。
  我顿时明悟,老顾这是要报昨天的仇啊。
  我本已在射精边缘,当下会意,拽着她的长发猛地往后一拉,低吼一声,腰胯狠狠前顶,龟头重重撞上她最深处那团软肉,随即在她体内爆发。
  “呃啊!”
  顾南枝痛呼出声,头被高高拉起,修长脖颈绷成一道优雅的弧线,像一只被拎起的大白鹅,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圈一圈箍着我的肉棒,像要把我绞断。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花心深处,混着涌出的爱液,从交合缝隙间溢出来。
  秦岚:“.......”
  秦岚哪还能不明白,自家小姐也要当着自己的面被内射,她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快步钻进厨房。
  客厅内。
  顾南枝趴在地毯上,我也趴在她身上,我俩喘息着,汗水混在一起,心跳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来,精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
  她瘫软在地毯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微微起伏着。
  我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发丝的香气。
  她没有说话,就那样窝在我怀里,像一只被短暂驯服的女王。
  过了一会,秦岚的声音又从厨房方向传来:“饭好了,你俩是打算让我端到地毯上去吃吗?”
  我和顾南枝谁都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顾南枝才伸手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滚开,我要去洗澡。”
  我有些无奈,果然就像昨天秦岚说的那样,老顾干完就提上裤子不认人,不是让你滚,就是骂你混蛋。
  ......
  第二天,奇点汽车官方为了自证网络上的质疑,公开直播测试。
  早上九点,公司楼下的测试场地已经清空,一辆天璇量产版停在场地中央,车身周围架起了六台高速摄像机,轨道摇臂在边上缓缓转动,几个工作人员戴着耳麦来回小跑,嘴里不断报着机位角度。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从八点半开始就一路攀升,到九点整正式开播的时候,已经突破了三百万。
  弹幕刷得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内容,偶尔飘过几条高亮评论,全是坐等打脸,天璇到底行不行,奇点这次硬刚了之类的吃瓜弹幕。
  我没去现场,手里夹着烟,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大屏幕。
  孙勇站在旁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嘴里低声汇报着后台数据:“峰值已经到四百二十万了,微博也上热搜了”
  裙:壹零贰陆陆柒玖陆陆叁
  我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
  画面里,杨吉穿着一身深蓝色工装,手里拿着平板,站在镜头前讲解测试方案。
  “本次测试采用国标GB38031中规定的挤压,过充和热扩散三项核心安全测试,测试对象为天璇量产版动力电池包。”
  “为了确保公正,我们邀请了彭城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的工程师现场见证,同时所有数据将通过直播画面实时同步。”
  镜头扫到嘉宾席,几个穿着灰蓝色制服的人并排坐着,表情严肃。
  杨吉一挥手,场地中央的隔板打开,一台液压挤压机露了出来。
  “第一项,挤压测试。”
  “按照国标要求,挤压力度达到电池包变形的百分之三十,同时保持十分钟,不起火、不爆炸即为合格。”
  “我们今天把挤压力度提高到百分之四十五,保持时间十五分钟。”
  话音一落,弹幕又疯了一样刷起来。
  我抽了口烟,眼睛眯了起来。
  杨吉按下了启动键,液压机的压头缓缓下压,镜头给了电池包侧面一个特写,能清楚看到电池壳体慢慢凹陷下去。
  我盯着画面,心里平静。
  这种场面,杨吉在实验室里演练过不下二十遍,我心里有底。
  挤压到了变形量之后,时间开始倒计时。
  场地上安静下来,只有设备发出的轻微嗡鸣声。杨吉站在屏幕前,手里掐着秒表,嘴唇微微抿着。
  十五分钟后,蜂鸣器响起。
  “挤压测试通过,电池包无起火,无爆炸,无泄漏。”
  弹幕瞬间炸开。
  接下来是针刺测试,也是最让人心惊的一环。
  杨吉换了一根全新的钢针,直径五毫米,刺入速度每秒三十毫米。针尖刺入电池包瞬间,镜头猛地一抖,随即画面里冒出一缕白烟。
  弹幕刷过一片“完了完了”,但白烟散尽后,电池包表面焦黑一片,没有明火,没有爆燃。
  “针刺测试通过。”
  “过充测试,充电至百分之一百五十电量,结束后静置两小时,电池包未发生热失控。”
  三项测完,全程直播一小时四十分钟。
  画面切回测试台全景的时候,弹幕画风完全变了。
  “奇点牛,好车!”
  “天璇稳了!”
  “安全驾道出来挨打!”
  杨吉拿着麦克风,站在场地中央,工装上还带着测试留下的一些黑灰,声音有些嘶哑:“天璇的电池安全,不是靠嘴说的。”
  说完,他鞠了一躬,直播间人气此时已经突破五百万。
  我关掉了大屏幕,把烟头摁进烟灰缸。
  孙勇在旁边问道:“顾总,接下来呢?”
  我点了点头:“用安全驾道用官方账号发道歉声明,语气要诚恳,但信息要足够劲爆。”
  “文案你来定,就说安全驾道在测试天璇原型车时,采用了奇点竞争对手提供的早期工程样件,并收受了某竞争企业的利益输送,测试结论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孙勇顿了顿:“要直接点名四城科技吗?”
  我摇了摇头:“不用点,留着让网友自己去猜。”
  “网友最擅长的就是挖,你越模糊,他们越兴奋。”
  我顿了顿接着道:“等网友猜的差不多了在找个媒体曝光。”
  孙勇点头出去了。
  二十分钟后,安全驾道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道歉声明和一条视频。
  视频内容大概是:安全驾道此前发布的天璇原型车安全测试内容,系使用了非量产版本的早期样件,部分测试数据被人为调整,且在此过程中接受了相关竞争企业的利益输送。
  声明最后,官方账号附了一句:“对天璇汽车及奇点科技造成的不良影响,深表歉意,也愿意承担后果。”
  一石激起千层浪。
  短短半小时,这条道歉声明被转发了四万多次,评论区直接沸腾。
  紧接着,一个百万粉丝的汽车自媒体账号发了一条长文,把奇点和四城科技这一年来的竞争线索全部捋了出来,从四城智行的成立,到天璇立项时间的巧合,再到两家公司围绕电池技术专利的纠葛,最后指向安全驾道此次收受利益的对象,极大概率就是四城科技旗下的关联公司。
  文章标题很简单:《天璇被黑,谁在幕后?》
  这条长文迅速冲上热搜,话题标签#四城科技安全驾道#在傍晚的时候,已经挂在了热搜榜第三位。
  我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看着窗外慢慢暗下去的天色,嘴角微微勾起。
  这一次,该轮到张耀祖陷入舆论的漩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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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暖心理咨询办公室。
  办公室位于商业大厦的二楼,朝南,采光非常好。房间不大,一张原木色的办公桌靠着东墙,桌上摆着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靠窗的墙角放着一盆龟背竹,叶子宽阔油亮,边缘微微卷曲。
  窗外是一排香樟树,初春的嫩叶才刚抽出来,绿得不深,被风吹得沙沙响。
  林暖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眼镜。
  突然。
  门响了几下。
  林暖把病历合上,反扣在桌面,抬起头:“请进。”
  门被推开。
  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在门口。
  林暖目光一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沈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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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测试成功之后,我让孙勇把后续的动作安排得更加密集。
  安全驾道官方账号的那条道歉声明阅读量破了千万,评论区彻底沦陷,而那个汽车自媒体的长文被各路营销号搬运,衍生出了十几种版本。
  到了下午,已经有人开始做天璇被黑始末的长图了,时间线从四城科技成立开始,一直捋到天璇原型车测试,把张耀祖和韩家在其中的角色扒得七七八八。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四城科技,但网友的联想是挡不住的。
  四城智行官方账号装死了一整天,账号底下的评论从昨晚的三千多条涨到了三万多条,清一色都是质问他家电池安全性的。
  舆论的矛头已经调转,而且比张耀祖预想的更快更猛。
  孙勇站在我面前,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机汇报。
  “彭城本地的几个汽车论坛已经炸了,四城科技的官方账号也被人爆了。”
  “有媒体打电话来想采访顾总,您看要不要……”
  我摆了摆手:“不接受采访,一个字都不说。”
  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目光停留在城市西北角那栋最高的建筑上。
  那是四城科技的总部大楼。
  “张耀祖现在应该很忙。”我嘴角勾起。
  孙勇没说话,安静地站在我身后。
  ---------------
  林暖心理咨询办公室。
  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
  林暖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动。
  办公室里非常安静,只剩下窗外香樟叶在风中的沙沙声。
  她慢慢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半掩的窗帘,目光投向楼下的大门口。
  不一会儿,一道倩影从楼里走出来,缓步穿过门前的花坛,向着大门外走去。正是刚刚离去的沈轻雪。
  她的背很薄,薄的像一张纸,但挺得很直。
  林暖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恍惚,也有些迷茫。
  身为一个心理医生,她见惯了人在崩溃边缘的失控和挣扎,也习惯了用理性去拆解每一种情绪的成因和走向,她总是能准确地找到一个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告诉他,你为什么会这样。
  可此刻,她发现自己有些找不到答案了。
  其实她很清楚,到了这一步,她和顾清风的感情已经到了终点了,眼下保护自己,保住自己的家族,保住两家的商业合作才是最理智的做法。
  但她依然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
  林暖从来不理解那种不计代价的感情,在她的世界里,爱是有边界的,是两个人格独立的人相互靠近,而不是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燃烧自己。
  那种海誓山盟,不顾一切的牺牲,她只在书里和电影里见过。
  她一直觉得,那不过是一种被艺术放大了的偏执,在现实中毫无意义。
  可现在,她第一次动摇了。
  一阵风吹过,窗外那棵香樟树轻轻摇晃,一片枯叶从枝头脱落,在空中翻了又翻,像一艘失去航向的小船,被风卷着从沈轻雪头顶缓缓滑过,最后无声地落在她身后的地面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林暖望着那片叶子,又望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一时间复杂难明。
  有些人,看似背靠参天大树,实则只是一片绿叶。一旦经历风吹雨打,被风一吹,便不知飘向何处。
  林暖拉上窗帘,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3 02:37:23

47章
  彭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间
  位于市中心金融区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
  这里的会员年费抵得上一辆中档轿车,能在这里出入绝对非富即贵。
  顶层一间不对外预约的包间里,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
  张耀祖站在落地窗前,胸口起伏,领带被他扯松了挂在脖子上,面前的木茶几已经一片狼藉,一份打印出来的舆论监测报告散在地上:《天璇被黑,谁在幕后?》
  「废物!都是废物!」他抓起另一只茶杯想再砸,举到半空却顿住了,深吸一口气,张耀祖将那杯子重重搁回桌面。
  这间包间足有两百多平,暗色装修,墙面嵌着暖调的壁灯,一整面落地窗将彭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沙发上,韩月端着酒杯安安静静地坐着,她上身一件烟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丝巾,胸前的峰峦被柔和地勾勒出来,下身一条高腰阔腿裤,双腿交叠翘着,勾起的腿裤露出雪白的脚腕,整个人坐在那里,慵懒而矜贵,与这凌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虽然她的坐姿看似慵懒随意,但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那是一种长年累月训练出的习惯。
  身为韩家的大小姐,生活在优渥的家庭环境,她从小就要接受专门的仪态训练,而坐姿就是其中一项,十几年练下来,韩月哪怕在最放松的状态下,腿部的姿态也找不出一丝破绽。
  此刻她端着一只高脚的水晶杯,手腕轻转,杯身转动,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圈圈酒泪,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神情恬淡。
  张耀祖发泄了一阵,从茶几上抽出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茶渍,随即转身看向沙发上的女人。
  「陈松在你们韩家眼皮底下养私生子养了五年,你们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按捺的怒意。
  韩月将杯沿送到唇边,轻抿了一口酒,这才抬起眼,不紧不慢地看向他。
  不得不说,韩月长得确实漂亮,眉眼精致,眉峰上扬,眼尾有一道自然的弧度,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审视和漠然,还有一种让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你觉得……」她将酒杯搁在膝盖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杯壁,「一个旁系女婿,在外面养个女人生个孩子,对韩家来说,重要到需要动用资源去盯着吗?」
  张耀祖的眼神闪了一下。
  韩月接着道,声音依然平静:「每个人都有秘密,但每个人的秘密不会这么容易被暴露出来,陈松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从这件事里警觉,顾清风究竟在韩张两家安插了多少商业间谍。」
  「可现在是这件事被人拿来捅了我们一刀!」张耀祖忍不住抬高了声音。
  「就因为你嘴里的不重要,现在整个四城科技都被拖进了舆论,今天收盘四城股价跌了百分之三点七,市值蒸发将近二十亿。」
  韩月终于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阔腿裤的裤管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垂落下去,衬的两条腿愈发修长。
  她个子本就高,穿上高跟鞋后更显得身量颀长,行走时裤管轻摆,带着一种从容的韵致。
  这样的步态和分寸感,同样来自常年的仪态训练。
  韩月将水晶杯搁在沙发旁的小边几上,然后抬手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动作优雅从容。
  「耀祖。」她走近了两步,微微偏着头看他。
  「你该冷静冷静了。」
  她停下的位置不多不少,刚好是一个礼貌而疏离的距离,这个女人连走路的步伐都像经过算计。
  「我现在很冷静。」张耀祖冷冷的看着她。
  「你砸了一只杯子,那是龙泉青瓷,市价两万三。」
  韩月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瓷片,又看向他。
  「你领带歪了,衬衫第二颗扣子崩开了半颗。」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右手食指一直在敲自己的大腿外侧。」
  「那是你焦虑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
  「你管这叫冷静?」
  张耀祖被她这一通不疾不徐的数落堵得喉头一滞,胸口的气憋了半天没寻到出口。
  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这张脸依然美得毫无破绽,但距离感却永远不失礼貌地横在两人之间。
  张耀祖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几秒,再抬头时,眼神里的戾气已经敛去了大半。
  「我不是怪你。」他的声音终于平和下来,罕见的带了一丝温柔:「你知道的,一旦让天璇顺利上市,彭城的新能源市场格局就彻底定了。顾家占了先发优势,又有沈顾两家的资本,我们现在根本输不起。」
  他故意带上我们两个字,像是在提醒韩月,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韩月眼神微闪,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神态比方才认真了许多。
  「所以韩家现在全力配合四城,你该看到的都看到了,韩氏传媒旗下的三个大号也在发软文对冲舆论。」
  「你现在要做的,是把舆论压下来,别再让它继续发酵。安全驾道那块,让公关部出一份严正声明,措辞要强硬,直接否认利益输送,咬死是竞争对手恶意抹黑。」
  张耀祖皱眉:「否认有用吗?网友不傻。」
  「网友当然不傻,但网友的注意力有周期。」
  韩月伸出葱般的手指,缓缓摇了摇:「撑过这三天,等下一个热点出来,没人会再盯着这件事翻来覆去地看。你真正要防的,是顾清风到底知道你多少秘密。」
  张耀祖拧着眉头不说话,眼神闪烁不定。
  韩月看了他一眼,语气放缓了:「耀祖,你应该知道你要面对的是谁,顾家不仅有一个顾清风,顾南枝虽然在野多年,但她能调动的人脉资源比你想象的要深。你要是失了分寸被情绪牵着走,那才是正中对方下怀。」
  韩月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清明而冷静,带着一种旁观者的透彻。
  可偏偏就是这种清明,让张耀祖心里无端地烧起一团火来。
  他喜欢她这副样子,喜欢她冷静得近乎冷酷的模样,喜欢她这样高贵大小姐的气质,喜欢她面对任何风波都能端坐在那里品酒的从容。
  可他也恨她这副样子,明明两人之间是最亲密的关系,可每一次他想靠近,她是不着痕迹地躲开。
  沉默了半响,张耀祖点了点头,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些许。
  「你说得对,是我急躁了。」
  说完,张耀祖抬起头,目光看着韩月的俏脸。
  灯光在她下巴和脖颈之间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她衬衫领口的那枚丝巾结不知何时松了一些,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在暖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还有她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红酒渍。
  张耀祖喉结微动,站起身,朝韩月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搂她的腰。
  韩月在他将碰到腰侧的一刻,自然而然地侧身,绕过他的手臂,走向沙发旁的小边几拿自己的手包。
  动作流畅自然,看不出刻意躲避的痕迹。
  「今天先到这吧。」她拿起那只黑色的小羊皮手包,侧过脸看他,「公关部那边我会盯着,你早点休息。」
  张耀祖收回手,缓缓攥成拳,又重新松开,盯着韩月的背影,不甘心的道。
  「今晚别走了,这么晚了,我让人收拾隔壁的套房。」
  韩月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眸看了他一眼。
  「明天一早韩氏那边有个董事会,我得回去准备材料。」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也别太放纵,这几天还有硬仗要打。」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意有所指,既像提醒,又像婉拒。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包间里只剩张耀祖一个人,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他脸上的柔和慢慢褪去,重新浮上一层阴翳的冷意。
  沉默半晌,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脚下灯火璀璨的彭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表盘。
  ***  ***  ***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孙勇就走了进来。
  「林医生来了。」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心脏紧了一下。
  「让她进来。」
  孙勇点了头,退出了办公室。
  片刻后,门被推开。
  林暖走了进来,一身白色西装裹着纤细腰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又勾人,利落里透出一种压迫感的性感。
  她将手包放在会客沙发上,顺手拿起我的茶杯替我续了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然后靠在办公桌边,打量了我几秒,眉头微皱:「你的气色很不好,有纵欲过度的迹象。」
  说到这里,她又自言自语的疑惑道:「以你的自律,不应该有这种情况,这几天熬夜了?」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纵欲这件事和顾南枝有关。
  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化验结果出来了?」
  她点了点头,又走回会客沙发,从包里拿出一份档案袋递给我。
  我拆开,取出报告,仔细翻阅。
  首页是一份化学成分分析报告,标注着:香水样品检测报告,日期是几天前。
  Ns-7型神经诱导香氛剂,简称:余烬
  一种通过嗅觉触发,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超敏化诱导剂。
  我翻了几页,那些化学式和专业术语我大多看不懂,但报告末尾几行的结论我读懂了。
  该样品经Gc-Ms分析,检出一种人工合成芳香化合物,暂命名为『Dopamine mirage』(多巴胺幻境)。
  该化合物分子结构可以和任何气味的香水配合使用,一旦在这种香氛状态下产生性爱,会刺激人体的丘脑分泌多巴胺,并会感到愉悦兴奋快乐。
  我抬起头,看着林暖:「什么意思?说人话。」
  林暖扯了扯嘴角,无奈地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后把眼镜重新戴上:
  「简单来说,这种香水喷在身上,由嗅觉触发,性爱的时候会产生强烈的愉悦感和依赖感,甚至某种爱的错觉,专门作用于人类的情感中枢。」
  我攥着报告的手指微微收紧:「爱情错觉?会影响人的理智和情感?」
  林暖摇了摇头:「它不会直接改变一个人的意志,也不会让她爱上原本厌恶的人。但它能放大感官体验,降低心理防线。就像酒精,喝多了会让人放松和冲动,但不会让你做出完全违背本性的选择。」
  顿了顿,她接着道:「这也是为什么沈轻雪在医院没有检查出来的原因,因为Ns-7本身就不是毒品或危害品,常规的毒理筛查根本不包含这种化合物,它不能在清醒状态下控制人,只有在亲密接触中,它才会强化愉悦和依赖。」
  「如果感情本身没有裂痕,它顶多算一种情趣用品,但如果关系里已经有了缝隙,它就能让缝隙变成深渊。」
  我平静地看着她:「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她出轨,香水的作用有多大?」
  她又沉默了半响,最终轻声道:「它催化了过程,但不是原因。如果他们的关系干干净净,如果她没有给他可乘之机,这瓶香水什么也改变不了。」
  闻言,我闭上眼睛。
  如果真如林暖所说,那么这二十年的感情算什么?到头来顶不过一个情趣用品?
  但那个时候沈轻雪的胡言乱语,自相矛盾却也让我疑惑。她口口声声说爱我,身体却控制不住,我不相信那个时候她还敢骗我。
  还有张娟的供词,和当时张娟的情况,现在和林暖说的根本对不上。
  半晌,我睁开眼睛,紧紧盯着她:「如果影响不了人的理智,那张娟为何说莫名其妙听秦风的话?」
  林暖怔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推了下眼镜眼镜:
  「顾清风,一个人在极度恐惧和羞耻中说出的话,往往真假参半。」
  「张娟被逼到那个份上,她会本能地寻找一个自己能接受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失控。我听他的比我控制不了自己,更容易说出口。」
  顿了顿,她继续道:「秦风年轻帅气,只要他稍微表现出温柔和体贴,张娟这种女人根本就把持不住,他不是靠香水控制张娟,而是利用了自己年轻帅气的本钱。香水只是让她更快陷入性欲的沉沦。久而久之,性欲压过理智,她才敢伙同秦风一起瞒你。」
  我依旧不甘心:「她在被强迫之前,曾经提过要远离秦风,这说明她内心排斥,也对秦风没有感情。如果香水作用不大,怎么可能第二次就无法自拔?」
  林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身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她醉酒被强迫之后,为什么选择瞒着你?」
  我想了下说道:「她说是因为不想破坏她在我心里的形象,也不想玷污了这份二十年的完美爱情。」
  林暖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那么害怕破坏在你心里的形象?」
  我皱眉:「什么意思?」
  林暖看着我,语气平静的道:「因为在你面前,她从来没有真正放松过,她不是在爱一个丈夫,而是在仰望一个几乎完美的存在。」
  「你给她的越好,她越不敢让你看见她的不堪和瑕疵,所以她选择了隐瞒。
  这一步迈出去,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对她太好,所以她醉酒被强迫不敢告诉我?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林暖:「顾清风,这里有一个前提,沈轻雪是醉酒后被迫发生的性关系,换句话说,她不是物理上被暴力强迫。」
  「酒后被强迫,现实中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为什么有很多人选择瞒下来?
  很多受害者选择不说,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她在那一刻之后,她会被多重恐惧,羞耻和现实压力压住了。」
  「这个社会里,不管男女平等的呼声有多高,但现实中女性仍然被高度道德化,一个女性被性侵后,往往不是加害者被羞辱,而是受害者觉得自己不干净了,贬值了!」
  「她选择瞒下来,有时候是一种扭曲的保护,保护家人不痛苦,保护关系不破裂,哪怕自己一个人扛。」
  「特别是经历这种创伤后,人的大脑会自动启动防御机制,最常见的反应之一就是否认和解离。」
  「她可能会想:只要我不说,就可以当作没发生,我不想再回忆了,想起来就恶心,我要正常上班,正常生活,不能让这件事毁了我。」
  「报警或者告诉家人,意味着她必须反复面对创伤,而人的本能是想逃开痛苦,所以很多受害者会选择压抑麻木,甚至说服自己,那只是一次酒后乱性。」
  「沈轻雪的情况只会更糟。她是沈家大小姐,身处上流圈子,社会污名会让她被放大审视。」
  「隐瞒不是软弱,也不是配合,而是在极端压力下的一种生存策略。」
  我还是无法接受:「就算你说的第一次她有这种心理,那后面呢?秦风再次骚扰她,她根本没有反抗,反而半推半就。然后选择再次隐瞒我,这也是她压力太大了?」
  林暖反问我:「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完美伴侣的牢笼!」
  我怔了下。
  「我没有说这是你的错。你对她的好,是一回事。她怎么回应你的好,是另一回事。一个人在面对过于完美的伴侣时,有时会不自觉地把自己放到更低的位置。时间久了,她会累,会渴望一种不完美但轻松的相处方式。」
  「出轨是她的选择,隐瞒也是她的选择。但你要知道,一段关系里,如果一方永远在付出,另一方爱的很卑微,那这份爱已经失衡了。她不是不爱你,而是她在你面前,不敢做一个有瑕疵的人。」
  「秦风用了半年时间,用照顾和关心在她心里埋下一颗温柔的种子。她酒后失贞后独自扛下一切,恐惧和担心让她心理处于最脆弱的时候,那颗种子就被唤醒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而秦风恰好和你相反。在沈轻雪眼里,她是秦风眼中完美的存在。这种接纳,比你的完美更让她上瘾。」
  我冷冷地看着她:「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爱上了那个趁她醉酒侵犯她的人?」
  林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顾清风,人是很复杂的,她可以被一个人伤害,又对那个人产生依赖。尤其是当那个人一边伤害她,一边又给她提供她一直渴望的,不需要伪装的亲密。」
  「秦风对她做了什么,你是清楚的,第一次是强迫。但之后呢?如果她每次都激烈反抗,每次都是被迫,她不可能瞒你这么久。更可能的是,到了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愧疚,又或者是期待。」
  林暖的声音很轻,却残酷的让我呼吸有些窒息。
  「她爱你是真的,她背叛你也是真的,但她控不住自己也是真的,对秦风产生了好感也是真的。」
  「对你又爱又愧疚,对秦风又爱又恨。长此以往,她会不停地陷入自我怀疑,自我内耗。她甚至分不清到底自己爱谁,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所以她想选择自我了断,在你没发现之前,自我了断。只是被你发现了。」
  我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一股无法忍受的怒火从心底蔓延。
  二十年的感情,这个贱人居然为了一个偷来的男人变心,宁愿去死,也要把最后的体面留给自己,把我蒙在鼓里,到死都不肯把真相完整地告诉我。
  「所以她是真的想死?」我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
  林暖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些:「所以你现在明白,她为什么在最后会那样胡言乱语,她不是想骗你,她是真的恨自己。」
  「我不该说这些,但你问我香水的作用有多大,我只能告诉你,香水让她的挣扎变得更容易被击溃,让她的愧疚被快感覆盖。」
  「但它,从来没有替她做过选择。」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点了一根烟,静静地抽着,这一刻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平静得出奇。
  原来她想死是真的,变心也是真的。
  林暖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顾清风,恨是最简单的事,但也是最折磨的事,我知道你无法接受事实,所以我不打算跟你说什么看开点。」
  「但是作为心理医生,我必须要告诉你,不要用她带给你的伤害来惩罚自己,如果不及时止住,你不仅会失去那二十年,还会失去接下来的很多年。」
  「所以呢?」我抬头看着她。
  她这句话看似为我好,却有点为她求情的味道。
  林暖沉默了一下,最终道。
  「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不要用你的报复和恨意来证明你还在意一个变了心的女人。」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安静的空气中,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疾不徐,像踩在心跳的间隔上。
  香风袭来,一只手指按上我的太阳穴。
  熟悉的力度和温度,让我恍惚间像回到那些被顾南枝折磨出邪念的日子。
  「放松。」她的声音很轻,像在给病人做安抚,「你现在的戾气很重。」
  我试着舒展眉心,沉浸在她的按摩中,她的手指缓缓揉着,力度舒服,一点点拆解堆积太久的紧绷。
  「顾清风,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她一边按着,一边开口,语气平静:「你这种专一,放在你这个身份上,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的压抑。」
  我闭着眼睛,没有接话,心脏慢慢的平静下来。
  她继续道:「你是彭城第一少,是顾家的继承人。从小到大,你身边从来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
  「可你始终只守着沈轻雪一个人。你拒绝了外界所有的诱惑,把全部的好都给了她。你以为这是爱,是忠诚,是作为一个男人的本分。」
  她的手指从太阳穴滑到额角,力道缓了下来。
  「但你不是普通人。普通人的忠贞,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资本去面对真正的诱惑。他们没有选择,只能仰望,然后把克制包装成美德。」
  「你不一样。你拥有的选择权太大了。你越是克制,被压下去的欲望就越是层层堆积,变成身体的一部分。最后这些欲望全部用在自己渴望的人身上。顾南枝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也是你为什么一直戒不掉对顾南枝的欲望。」
  我睁开眼,盯着桌上烟灰缸里半截燃尽的烟。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声音依旧平静:「你对沈轻雪的专一,未必是因为你真的只爱她一个人。而是因为你太骄傲了,骄傲到觉得自己可以做一个完美的丈夫,骄傲到觉得任何外界诱惑都不配让你动摇。」
  「但这世上没有谁是天生就能从一而终的,尤其是你这样的人。你拒绝得越狠,心里那个被压抑的自己就越饿。你对沈轻雪越好,你心里那个有欲望的男人就被你关得越深。」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按过我的百会穴,一阵酸胀从头顶散开。
  「你以为自己是深情,其实你只是不敢承认,你也会有欲望,也会对别人动心,也会有想放纵的时候,秦岚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偏过头冷冷的看着她:「所以呢?」
  林暖没有回答。
  她收回手,绕到我身前,靠在办公桌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你该试着去经历。」
  「等你在那些纠缠不清的关系里走一遭,等你不再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圣人,你才能真正看清,你到底爱谁,你想要什么样的感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背叛你的女人逼到崩溃,还要硬撑着要灭掉整个沈家。」
  我看着她,嗤笑一声:「你觉得这样我就能放下仇恨?」
  林暖摇了摇头:「我是让你放过你自己。你的病根,从来不只是沈轻雪。」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那种钻心的痛楚也缓了几分。
  林暖直起身,走到门边,背对着我,留下最后一句话:
  「顾清风,你如果真想在感情里活明白,就先把自己从神坛上放下来。」
  顿了顿,她又问道:「能不能放过沈家?」
  我看着她,点了一支烟,不急不慢的抽了一口,又不急不慢的吐出烟雾,然后淡淡的道:「彭城以后没有沈家了。」
  林暖的身体顿了一下,没有再看我。
  门关上了,脚步声也越来越远。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烟雾在眼前散开。
  林暖这套受害者有罪理论看似无懈可击,其实漏洞百出。
  我不知道她是出于对我好,还是有别的目的。
  不过这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
  有一点她说的没错,对于一个变了心的女人,已经不值得我去恨了。
  ……
  晚上回到家,一个意料之外又不出乎意料的人正坐在沙发上和顾南枝聊天。
  温婉。
  好些日子没见过这个女人了。
  自上次出差偶遇之后,这女人像发了神经一样,每次不是对我抛媚眼就是动手动脚,搞得像和她偷情一样,关键是我俩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倒好,就因为她制造的暧昧,我看顾南枝的眼神都有些心虚。
  这可是她的闺蜜,温婉要是把顾南枝给牛了,可不像我和秦岚那般好说话。
  果然,我刚进客厅,两女便同时撇向我,温婉还悄悄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装作没看到,今天心情确实不太好,也没时间陪她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又以洗澡为由,赶紧上了二楼。
  没办法,我是真怕了。
  温婉这女人胆子太大,上次吃饭就敢在桌子底下用脚挑逗我,这要是再待下去,被她抛几个媚眼,就算和她没事也说不清了。
  等我洗完澡下楼的时候,两人也聊得差不多了,温婉正准备起身告辞。
  「吃过饭再走吧,好些日子没见了。」顾南枝起身挽留。
  温婉微微一笑,拒绝了吃晚饭的请求,然后看了我一眼:「让清……」
  「秦岚,你去送下小婉。」温婉话刚说到一半,便被顾南枝打断。
  温婉脸色一僵,张了张嘴,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幽怨的眼神。
  我无视了她的眼神。
  等秦岚和温婉出了大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老妈。
  我疑惑道:「她今天来干什么?」
  顾南枝撇了我一眼:「她是你长辈,叫温阿姨!」
  这句温阿姨咬得很重,似是在提醒我,这可是你长辈,你可不能乱来。
  我皱眉:「顾南枝!不存在的事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
  她立马不乐意了,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挑着我的下巴:「怎么,今天心情不好?」
  我撇了撇嘴,把她的手指拍掉。
  她倒是没因为我的心情差而惯着我,凤眸瞪了我一眼:「需要的时候叫枝枝,不需要的时候就是顾南枝,连妈都不喊。」
  我有些无语,和她逗了两句嘴,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见我眉头舒展,顾南枝嘴角微勾,解释道:「因为奇点突然清除沈系一脉,赵文俊让小婉来打听一下。」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动静这么大也压不住。现在才刚刚开始,以后会发酵得越来越严重。
  沉默了一会,我说道:「今天我见林暖了。」
  她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她先来见的我。」
  我也怔了一下。
  按理这种事应该先来见我这个当事人,但她偏偏先来见了我妈。
  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我是孙悟空,怎么也飞不出五指山的错觉。
  我撇了撇嘴,感觉这林暖也不像什么好人。
  顾南枝没有注意我的异样,接着道:「林暖都告诉我了。」
  我偏过头,看着她。
  客厅里的灯光落下来,把她的半张脸笼在暖黄的光晕里,五官的轮廓被光影削得愈发分明。
  「所以呢?」我往沙发背上一靠,从茶几上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含在唇间,没点,「你觉得她说得对?」
  顾南枝没有马上接话,抬头看着客厅后面的花园,过了一会才轻声道。
  「后院的花,我每天都在除草,一天不锄,杂草就会生长。感情也一样,忽视就像一个无人照管的花园。」
  她顿了顿,接着道:「你瞒着她秦岚的事,她瞒着你秦风的事。你们明明很信任彼此,却也害怕彼此。」
  我嗤笑一声,火苗蹿起来,我偏头把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才慢慢吐出来:
  「所以你是认同她的。你觉得她出轨,我也有责任?」
  我的声音虽然随意,语气却有些冲。
  我搞不懂,为什么顾南枝也会为沈轻雪说情,明明受害者是我,这种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让我怎么能接受。
  顾南枝没有被我的语气刺到,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我斗嘴。
  「那你自己觉得呢?」她反问回来。
  我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林暖今天暗示过我,但我没有承认。
  此刻顾南枝又问了一遍,我依然不想回答。
  客厅里很安静,过了许久,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我终于开了口。
  「我可以接受她不爱了。」
  「我接受不了的是,她爱上一个伤害过她的人,接受不了做出那样侮辱我的事。」
  说完这句话,我像是泄掉了最后一点力气。
  烟从指间滑落,我由着它燃。
  顾南枝望着我,眼神柔和:「那说明你心里,还是放不下。」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闭上眼睛,我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觉得这一天下来,整个人都像被人从里到外洗了一遍,又冷又空。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顾南枝站起来的声音,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覆上我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轻雪出了事,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睁开眼,仰头看她。
  她逆着光站着,身影将我笼住了。
  半响,我开口:「我以为自己可以解决。」
  顾南枝轻哼一声:「少装,怪我以前对你冷淡吧。」
  我有些无语:「以后能不能不提这事。」
  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我忽然开口:「你不问我怎么处理沈家的事?」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淡淡地应了一句:「你会听劝吗?」
  我想了想,「不会!」
  「那我问什么?」
  说完,她不再停顿。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3 02:47:20

第48章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孙勇走了进来。
  「顾总,沈小姐来了。」
  我僵了一下,随即淡淡的道:「让她进来。」
  孙勇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片刻后,办公司的门被打开,沈轻雪走了进来。
  半个月没见,她瘦了太多,以前修身的浅色风衣,此刻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仿佛随便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虽然神情憔悴,但那双眼睛依旧美丽,只是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蓬勃的朝气。
  她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像在等一场迟来的审判。
  我抬起头,淡淡地看她。
  她迎上我的目光,只一瞬,便有些撑不住似的错开了,眼睫颤了颤,又慢慢抬起来。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由着她站。
  窗外的光射进来,把办公室切成明暗两半。
  她的半张脸在光里,白的毫无血色,另外半张沉在阴影中,模糊的让我看不清,像两个她。
  一个是沈轻雪,另一个是陌生的沈轻雪
  终于,她眼眸光慢慢暗了下去,最终还是低下头去,不敢与我对视。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声音冷淡,像是在招呼一个陌生人。
  坐在椅子上,她腰背挺得很直,大小姐得气质还在,但整个人像一棵枯竭的胡杨,仿佛随时会断。
  我俩隔着办公桌静默而坐,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有那么一瞬,我有些恍惚,那句因风而起,因风而落,今生不悔,来世亦相随的诺言,像从很远的地方折回来,穿过岁月,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但最终,都被那些不堪的视频无情地打断了。
  半响,她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将我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离婚的事,我净身出户,如果你还有别的要求,都可以提。」
  我没接她这句话,只是看着她,忽然问:「和我在一起的这些年,我给你的压力很大?」
  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和你没关系,你对我也很好,好到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是我自己在患得患失之间,给了自己压力。」
  我点了点头,没有兴趣深究,继续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心的?」
  她脸色有些难看,咬了一下嘴唇,「我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能喘气,……不会觉得欠了谁。」
  我鄙夷的看着她:「那你还真是贱,既然觉得你欠我的,还背叛我?」
  她羞愧的低下头,一滴眼泪落从她眼角滑落,滴在手背上,她慌张地用手去擦,但越擦越多。
  「我不明白。」我语气尽量保持着平静,「那天你为什么骗我?你口口声声说你恨他,说他强奸了你。现在又告诉我,是你自己变了心,爱上了他。」
  她苦笑一声:「我没有骗你,那时候我接受不了现实,也没明白自己的心。」
  「现在明白了?」
  她沉默不语,我盯着她,等她否认,等她解释,等她哪怕流露出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我终究不是一个圣人。
  我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突然变了心,爱上别人。
  这对我来说,是彻底的否定,是二十年来最响亮的耳光。
  可她没有。
  她只是沉默着,
  这一刻的沉默像一块石头,彻底压在我和她的之间。
  我自嘲一笑,我顾清风,居然输给秦风那种小人。
  但是很奇怪,我原以为我会愤怒,会想掀翻这张桌子,会忍不住一拳砸到她脸上。
  但那一瞬间,我心里翻涌的恨意忽然就散了。
  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释怀了,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不在爱你的妻子,好像也不值得我去恨了。
  我盯着她,有些不解:「过去这一年,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她抬头,眼神茫然。
  「一边和他偷情,一边在我面前演贤妻良母。」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冷冷的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沈轻雪,你演得不累吗?我是不是很傻?」
  她的脸唰地白了,整个人晃了一下,挺直的腰背终于无力的弯了下去。
  「别问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你让我怎样都行,我只求你一件事,」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望着我。
  「放过沈家。」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我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平淡:「签了离婚协议,奇点的股份以市场价卖给顾家。我们好聚好散。」
  她沉默半响,最终摇了摇头:「股份的事,我做不了主,沈家为了奇点投入了太多,就算我同意,沈系那些股东也不会同意。」
  这个结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摆了摆手,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累:「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让能做主的来谈。」
  她没动,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过了片刻,抬起头,眼神带着祈求:「清风,看在二十年感情的份上,放过沈家可以吗?」
  我摇了摇头:「交出股份,我不会动沈家,以后沈顾两家再也没有瓜葛,所有合作的项目都会立刻切割。」
  顿了顿,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的,我们这个圈子,婚姻就是利益捆绑。
  一旦婚姻出问题,没人敢继续坐在同一条船上,切割,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二十年的感情……」我停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讥讽:「它不值钱。
  甚至是个笑话。」
  「是你把它变成偷情时的乐子的。」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像寒风里最后一根树枝。
  我别开眼,忽然有些不敢看她,那句话从我嘴里出去的时候,划伤的,不只是她。
  是了,我们都各自背叛了这份感情,甚至我还在她之前,只不过她更可恨。
  我疲惫的挥了挥手:「行了,别演了,你走吧,明天让苏大海来谈,我只给你明天一天的时间,过了明天,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她紧绷着嘴唇,最终还是问道:「你和清秋还有可能吗?」
  我怔了一下,淡淡的反问:「你觉的呢?」
  我讥讽的看着她:「你还真是可笑,以为用沈清秋就能补偿我?你把我顾清风当什么了?你把你妹妹当什么了?」
  她眼神一暗,沉默的起身,没有在问。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停顿下来,背对着我,轻声说:
  「顾清风,不管你信不信,清秋从来不是我留的什么后手,也不是我用她来补偿你。」
  「你应该知道,她从小就一直崇拜你,喜欢你。她对你的爱,从来不比我少。」
  「那又怎样?」我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是你亲自证明了,这种爱并不值钱,也不值得期待。」
  她颤抖了一下,仿佛随时要倒下。
  「南湖路,七十八号,有时间你去那里看一下。」
  说完,她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我没有听,也没有兴趣。
  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阳光很亮,城市很吵,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不同。
  只有办公室里她的气味在慢慢散去,就像她的所有痕迹慢慢从我的人生抹去。
  ***  ***  ***
  晚上回到家,吃过饭,我上了二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房间内昏暗,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
  我坐在床沿,沉默地抽烟。
  脑子里乱糟糟的。
  说实话,这几天的纵欲,我本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但其实只不过是一层欲望的薄灰把沈轻雪背叛带来的伤口暂时掩住了。
  今天见过她之后,我才知道,灰下面的伤口从未愈合,虽然不那么恨了,但是依然痛的厉害。
  虽然嘴上说什么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不值得恨,也不值得爱,但那全是屁话。
  我终究不过是个人。突然间遭遇背叛,失去婚姻,没有人能立刻走出来,也没有任何办法能让我立刻放下。
  只有把它交给时间,慢慢去冲淡。而这个过程,注定要伴随着痛苦。
  恨她是真的,失去她难受也是真的。
  烟雾袅袅,像是整个房子要烧着了一样。
  过了片刻,门被推开了。
  顾南枝走了进来,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睡裙,雪白圆润的肩头勒着两条细带,裙摆到大腿根,被黑睡裙一衬,白得晃人的眼。
  进来后,她鼻尖吸了吸,又用手在脸前扇了扇,皱起眉:「别吸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没说话。
  她走过来,绕着我转了半圈,最后停在面前,低头看我,轻声道:「今天见过轻雪了?」
  我点了点头。
  不等她再开口,我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她挣了一下,脸红了红,但这次难得地没有推开我,我此时也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间,两条手臂环着她的腰,像抱着一个人形布偶一样,让自己安静下来。
  她似乎也觉出了我的低落,温柔地回抱住我,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我的后背,没有说话。
  「妈。」我说。「今天我想这样抱着你睡。」
  她没出声,只用手掌抚了抚我的后脑勺,半晌,才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我抬手关掉床头的小灯。
  房间陷入黑暗,我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我。一条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去,另一只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她整个人小小地嵌在我怀里,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我俩像两块拼图,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安静了一会,顾南枝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你准备怎么对沈家。」
  我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但她终究不是当事人,我做不到像她一样,在这种时候还要保持冷静。而且,和沈家切割,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两家走到这个地步,以前的信任荡然无存。顾家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信沈家,沈家也会因为顾家心存芥蒂,处处防备。
  长此以往,隔阂只会越来越深,最后反目成仇。一旦真到了那一步,再想切割,会比现在艰难得多。毕竟沈家也会跟着目前的两个项目更上一层楼。
  现在趁着天璇和研发部还没有彻底落地,正是切割的最好时机。损害是暂时的,利益却是长远的。
  沉默了半响,我疲惫道:「顾南枝,我想睡觉,」
  「好!」
  她答应了一声,没有逼我回答,又向我怀里缩了缩。
  我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她的身体很软,也很暖,带着刚洗过澡后淡淡的香气,又香又舒服,听着她均匀的心跳声,我的心脏也慢慢安静下来。
  这感觉像一个人在暴风雨里站了太久,突然被领进一间有炉火的屋子,所有紧绷,都在这一瞬间松弛下来。
  夜里无话。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舒服。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我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被子里已经空了,只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体香,温温软软地裹在枕被之间,像是在向我证明,作业并非一场梦。
  我难得睡过了头。等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电梯门打开,孙勇就站在电梯口等着。见了我,立刻迎了上来。
  「顾总,沈家来人了,我安排到会议室了。」
  来的还挺早,我冷哼一声,转身先回到办公室,将离婚协议拿好,往会议室走去。
  推门走进会议室。
  沈家四口已经坐在里面了,沈清秋和沈念坐在左侧,沈轻雪和苏大海坐在右侧,四个人同时抬起头看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但都带着压抑。
  我的目光只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清秋身上,她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一字肩针织毛衣,下身是一件黑色短裙,腿上裹着肤色打底裤,脚上是一双棕色雪地靴,整个人看上去倒显的温柔可爱。
  「清秋,你先出去。」
  「姐夫……我……」沈清秋咬着嘴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我皱起眉,沈念伸手拉了一下沈清秋的胳膊,柔声道:「听你姐夫的,去外面等着。」
  沈清秋看看她,又看看我,最终慢慢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会议室。
  随着一声轻响,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我径直走到沈轻雪面前,把离婚协议摊开推到她眼前。
  「先把这个签了,我们再谈。」
  沈轻雪的脸色白了一下,瞬间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美眸暗淡复杂,最终指尖在协议上停了几秒,然后拿起笔,颤抖着在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写的很慢,像是每一笔都在凌迟自己。
  苏大海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几次想说话,最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沈念眉宇间的忧色更深了,但也没有开口。
  等沈轻雪签完,我收走协议,这才在椅子上坐下。
  我没有兜圈子,伸出两根手指,看着沈念和苏大海,开门见山:
  「两个选择。」
  「第一,将奇点的股份以市场的价格出售给顾家,从今以后,两家恩怨一笔勾销。商业上的合作,该切的切,该断的断。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第二,沈家抱着股份和顾家死磕,顾沈家全面开战,从此不死不休。」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他们三人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果决,根本没有坐下来商谈的机会。
  沈轻雪终于承受不住,紧紧咬着嘴唇,呆呆的看着我。
  沈念的脸色也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苏大海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盖跳了一下。
  「顾清风!这两个选择有什么区别?都是让沈家去死!」
  他指着我,整张脸涨得通红:「你应该清楚,沈家为了奇点投入了多少!两家的生意牵扯有多深!一旦失去奇点的股份,和顾家的合作再被切断,沈家会元气大伤,其他家族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我们一点点撕碎!」
  他说的很有道理,也正是我想要的,甚至扑向他们的饿狼会包括顾家。
  等他吼完,我淡淡地看着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我就默认,你选第二个。」
  说完,我起身,准备离开。
  苏大海僵在原地,脸上的怒气还没收回去,整个人像愣在了那里。
  「清风。」
  沈念终于出声了,声音带着长辈的威严。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她站起身来,走到我身后,语气里带着疲惫:「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吗?」
  「你应该知道,一旦失去沈家这个盟友,顾家自己也会伤筋动骨。股份可以再商量,但顾沈两家的合作,没必要全部切割。我向你保证,沈家以后还像以前一样,无条件做顾家最忠诚的盟友。」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岳母,她身披一件杏色西装,袖口被随意地挽起,露出如玉的皓腕,下身一袭同色系的缎面长裙,她这身打扮倒是把西装惯有的凌厉化作了带点慵懒的随性。
  望着她精致的瓜子脸,我摇了摇头,「股份,没得商量。要分,就分干净。」
  「你觉得,我还能信任沈家吗?」我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二十年的感情都能背叛,你现在拿什么来跟我保证?」
  沈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千言万语都被这句反驳了回去,一旁坐着的沈轻雪也羞愧的低下了头,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离婚协议。
  我没再看他们三人,只丢下了一句:「我只给你们今天一天的时间。明天没有明确答复,我就默认你们选了第二个。」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门在身后打开,沈清秋就站在门口。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泛红,嘴唇抿着,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绕过她,朝走廊尽头走去。
  ……
  会议室里,门缝透进来一点光,又很快被合上。
  苏大海站在桌前,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沈轻雪,忽然往前一步,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异常刺耳。
  「孽女!你还知道哭!」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整个沈家都被你给毁了!」
  沈轻雪被打得整张脸偏向一边,苍白的脸颊上很快浮起几道鲜红的指痕,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哭哭哭,就知道哭!」
  苏大海还不解气,又扬起手来。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落下去。
  沈念霍然走到他面前,反手就扇了过去。
  「啪!」
  比刚才更重的一记耳光,抽在苏大海脸上。
  苏大海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踉跄了半步才站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念。
  「你有什么资格打她?」沈念盯着他,咬着牙道:「你以为你在外面干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包养的那几个女人,要我一个个把名字点出来吗?」
  苏大海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但在沈念的目光下,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滚。」沈念指着门口,「现在,立刻,滚出去。」
  苏大海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他看了一眼沈轻雪,又看了一眼沈念,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甩袖大步出了会议室。
  沈念坐回椅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疲惫。
  她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抓住轻雪的手背上。
  「雪儿,你糊涂啊。」
  沈轻雪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肩头,终于放声哭了出来,这哭声压了很久,听着让人莫名心碎。
  沈念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没有说一句话。
  窗外的光从百叶窗里漏进来,照在地面上,像一道道被隔断的旧时光。
  而走廊尽头,顾清风越走越远。
  他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河,沉默地流过整条走廊。
  沈清秋站在会议室外,怔怔地望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
  门内是压抑的哭声,门外是无声的凝望。
  ***  ***  ***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顾南枝打电话让我回家。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时候让我回去。
  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心中便生出了一个猜想,当下不再迟疑,拿了车钥匙,开车往小楼赶去。
  到了二层小楼,刚把车停稳。
  还没走进客厅的大门,客厅里哗啦啦搓麻将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还夹杂着几声女子得欢声笑语,在夕阳里倒显得格外热闹。
  我微微皱眉,快走了几步,伸手推开客厅的大门。
  客厅里的场景让我微微一愣。
  明亮的大厅内,摆放着一个麻将桌,麻将桌的旁四道身影正围坐在一起,桌面上麻将翻滚,空气里香气浮动。
  我扫了一眼,顾南枝坐在正西的位置,秦岚在她上家,对面坐着沈念,正南则是沈清秋。
  四个女人各有各的风情,乍一看去,竟像四朵不同品色的花凑在了一处,争奇斗艳。
  秦岚穿一袭墨绿色旗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在脑后,身材丰腴有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温润与柔情,尤其那股母性的气息,竟让我有一种她才是我妈的错觉。
  沈念身为上一代的沈家大小姐,本身也不差,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而锐利,眼眸里含着上位者的矜贵与疏离,即便只是坐着打牌,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沈清秋就是沈念的年轻版,眉间清纯,杏眼莹润,鼻尖小巧,细看之下,眼里时常会闪过几分狡黠,清冷里透着一股聪明的灵气。
  此刻的母女二人还穿着早上的穿搭,
  顾南枝今天穿的倒是让我眼前一亮。
  还是那双狭长凤眸,绝美鹅蛋脸,五官既有沈念那种成熟妩媚的贵气,又糅合了沈清秋的清纯澄澈,偏偏还带着久居商场的女王范儿,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下搭一条高腰酒红一步裙,整个人透着一股冷艳逼人的性感。
  四人中顾南枝最出挑,不愧是被外界封了第一美人的商业女王。
  几个女人本就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此刻围坐一桌上,空气里混着淡雅的香水和暖声细语,甜而不腻,这画面美的让人有些恍惚,像误入了花房。
  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响,四人各自用余光瞥了我一眼,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打着手里的牌,我那前岳母沈念此刻嘴角笑意盈盈,哪还有半点今天在公司时的愁容与疲惫。
  其实看见沈念和沈清秋的那一刻,我的猜想就验证了七八分。
  以顾南枝和沈念的交情,沈念在我那里吃了憋,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找顾南枝来向我说和。
  我心里冷笑,我这个岳母倒是不简单,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白天还在公司里一副走投无路的模样,这会坐在这里和老顾谈笑风生,哪像半点顾沈两家决裂的景象。
  我将外套脱掉挂在门后的衣架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顾南枝身后。
  离得近了才发现,此时顾南枝脸色潮红,嘴角忍不住上翘,眼底尽是按捺不住的激动,拿着牌的手指都微微发颤。
  我暗暗纳闷,有些不明所以,低头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牌,顿时明了,原来她已经听牌了,而且单吊一条。
  我差点没绷住,她前几天还坐在办公室里指挥江山,把我训的屡屡吃瘪,怎么一上牌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摸到好牌就藏不住那点喜悦,简直像个偷到糖的小屁孩,哪还有半点商界女王的样子。
  我正愣神的时候,这时轮到她上家的秦岚出牌,只见秦岚捏着一张牌刚准备打出去,就听老顾轻轻咳了一声。
  秦岚动作一顿,然后把原本那张准备打出去的牌换了一张三饼,然后她故意把出牌的速度放慢,顾南枝趁机瞥了一眼,又轻咳一声,同时用脚在桌底下轻轻踢了她一下。
  秦岚的动作再次一顿,急忙又把三饼收了回去,又换了一张。
  我:「……」
  不是?你俩光明正大的作弊?
  我被她俩这劣质的作弊手段给彻底整懵逼了,急忙抬头看沈家母女,两人仿佛早已习以为常,面色如常,镇定自若地看着这主仆二人表演。
  我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感觉这主仆俩像是猴子一样在表演。
  接下来秦岚又换了几张牌,都没有拿出一条,顾南枝急得不停在桌下踢她。
  秦岚终于忍无可忍,瞪了老顾一眼,伸手搓了搓自己被踢痛的小腿,压低声音怒骂:「你就是把老娘的腿踢断,我也不知道你要哪张啊!」
  顾南枝尴尬一笑,她故作镇定的扫了一拳,又假装轻咳一声,然后出言暗示:
  「某人小时候,你不让我弹……」
  她边说边用手比了个弹鸡鸡的动作。
  秦岚顿时明了,她拿出一张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小鸡!」
  顾南枝顿时眉开眼笑:「胡了!」
  那翘起的嘴角都快咧到屁眼上去了。
  我:「……」
  沈念沈清秋:「……」
  空气沉默了一会,然后沈家母女同时向我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我恨的牙痒痒,这主仆俩简直离他么的大谱!
  沈念率先收回目光,大概也察觉到自己是长辈,低下头去理牌,但那嘴角却勾得耐人寻味。沈清秋可就管不了这么多了,饶有兴趣的盯了好一会儿,杏眼亮晶晶的,似乎在心中作比较,这会比小时候大了不少。
  我有些不自在的夹了夹裤裆。
  洗牌码牌,接下来的时间我也不急,继续看几人打牌。
  沈家母女打牌配合极默契,看似攻防有序,实则时常故意给顾南枝送牌,不是喂她碰,就是点她想要的牌,完全是哄着顾南枝在打。
  顾南枝赢得眉飞色舞,秦岚输得直翻白眼,沈念却始终含笑,沈清秋则偶尔抬头瞥我一眼,眼底时常带着点幽怨。
  我知道她是埋怨我这段时间没理她,这段时间她没少给我发微信,也去找过我,但我都没见,不是不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因为沈轻雪的事,我俩那点升起的暧昧,彻底烟消云散。
  随着时间的流逝,夕阳渐渐西沉。
  几人一直打到天色渐黑,才意犹未尽地散场。
  其实就顾南枝一个人意犹未尽,秦岚被来回踢了一下午小腿,眼神幽怨得能把人瞪死,沈家母女也演得心力憔悴,起身时沈清秋还轻轻捶了捶后腰。
  几人散场后,秦岚一边揉着小腿,一边往厨房走去做饭。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想和我单独说说话,但是在沈念的眼神威胁下,乖乖跟着秦岚去厨房帮忙。
  沈念和顾南枝则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天,说的都是些日常琐碎和女人之间的话题,完全没提正事,仿佛她今天真的只是来和顾南枝叙旧的。
  而我,被晾在了一边,无人询问。
  我也不慌,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抽了起来,烟雾飘了过去,沈念皱了皱眉头,但是见我淡淡的眼神,也不敢说什么,要是平时这个岳母指不定拿出长辈的架子说我几句,然后在关心一句,少抽点。
  平心而论,这个岳母对我确实不错,从小到大对我关心有加,所谓一个女婿半个儿,她确实把我当成半个儿子,但这一切都被沈轻雪给毁了,想到未来,我不由得一阵迷茫。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清秋和秦岚陆续端着饭菜摆到了饭桌上。
  饭菜做的很精致,六个菜两个汤,菜有荤有素,汤有咸有甜,看上去让人胃口大开。
  几人陆续落座。顾南枝自然坐在了正中央,左边是沈家母女,右边是我和秦岚,我的正对面就是沈念,斜对角是沈清秋。
  落座之后,沈念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嚼了几口,美眸亮了起来,忍不住抬头对着秦岚赞叹道:「岚姐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秦岚呵呵一笑,倒也没反驳,倒是对自己的厨艺很是自信。
  我心里忍不住冷笑,这沈念居然还有心情夸赞厨艺,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饭桌上气氛热络,几个女人聊着圈子里最近的事情,从新开的美容院聊到某个太太的八卦,我插不上话,也懒得插话,只埋头吃饭。
  正吃着,忽然感觉桌子底下一只脚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微微皱眉,低头看去。
  只见一只被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脚正一下又一下地碰着我的小腿,旁边的雪地靴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脱到了一边。
  我有些无奈,抬头看她,清秋趁没人注意,悄悄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顿时有些心慌,这个小姨子胆子大得很,生怕她做出更不雅的动作,心虚地飞快扫了一眼其他人,几人神色如常,正各聊各的,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我瞪了清秋一眼,用眼神警告她老实点。
  她却像没看见似的,反而变本加厉,那只丝足不再只是轻微碰触,而是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磨蹭,从脚踝一路滑到腿肚子,又似有若无地往膝盖方向蹭去。
  我身体微僵,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她的丝足灵活得很,隔着西裤,一下一下地点着我的小腿肚,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撒娇。
  见我没有什么大动作,她愈发大胆起来,丝滑的足底沿着我的小腿内侧一路往上蹭,朝着大腿方向逼近。
  我心跳陡然加快,脚尖终于碰到了我的膝盖,像挑逗似的在膝盖弯处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上,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的西裤传过来,竟让我小腹隐隐有些发热。
  我急忙强作镇定,低头扒了两口饭,用余光扫了一圈桌上其他人。
  顾南枝正和秦岚说着什么,沈念低头喝汤,没人看这边。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被她弄得差点噎住,丝足已经蹭到了我的大腿根,脚尖若有若无地碰着某个已经微微抬头的裆部。
  我再也忍不住了,有些恼怒的瞪她。
  她却压根不看我,一边夹着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一边若无其事地和顾南枝聊着天,脸颊上的表情乖巧得像个没事人。
  我忍无可忍,悄悄把鞋子脱掉,伸出脚想去蹬她,让她适可而止。
  可就在我的脚探出去的瞬间,沈清秋嘴角突然勾起,丝足倏地一缩,轻巧地收了回去。
  我这一脚收不住力,直接向前蹬去,结结实实地蹬在了一处柔软之上,紧接着,一双大腿条件反射般紧紧夹住了我的脚。
  「啊~」
  与此同时,沈念惊叫一声,脸色刷地变了。
  「怎么了?」几人同时抬头看她,顾南枝出声问道。
  沈念脸色僵了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不小心吃到辣椒,被辣到了。」
  她说着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借以掩饰慌张。
  顾南枝哦了一声,没太在意,又转过去和秦岚继续聊天。
  而此刻,我的脚被沈念死死地夹在腿间,脚底踩在她小腹往下一点的位置,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裙摆传来。
  弄了个大乌龙,我赶紧想收脚,可沈念明显太紧张了,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故意在用脚调戏她,死死夹着不放,大腿绷得紧实有力,我根本就抽不回来。
  我也不敢太用力,怕连带着把桌子都拉翻了。
  我又试着往回抽了抽,她夹得更紧了,美眸警告地瞪了过来。
  你瞪我有什么用?你不松腿,我怎么办?
  我也怒了,又往前用力踩了一下,想示意她放开,可沈念慌了,完全无法理解我的意思,两条大腿像钳子一样箍着我的脚,一丝缝隙也不留。
  我当下不敢再乱动,只好抬头想用眼神交流,示意她放开,抬起头时,正对上沈念的目光,她脸色通红,一双美眸正恶狠狠地瞪着我,里面全是羞恼和警告。
  我有些无语,知道这下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脚被夹着动弹不得,我僵坐了一会儿,感受着从脚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柔软的触感,竟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沈念本来就美,又有豪门贵妇独有的矜贵气质,我的脚恰好踩在她小腹往下一点,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让我鬼使神差地动了动脚趾,像按摩一样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饭桌上,沈念的脸色腾地更红了。
  清秋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疑惑道:「妈,你脸怎么这么红?」
  沈念哪敢把实情说出来,只能再次解释:「辣劲还没过去。」
  秦岚也疑惑了:「不会呀,我放的辣椒没这么辣呀?」她边说还边专门挑了一根辣椒放进嘴里品尝。
  沈念尴尬一笑:「我最近吃得清淡,猛一吃辣有点不习惯。」
  我听得暗暗咂舌,这娘们还真能圆。
  我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她解释,见没人注意,她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被瞪得火也上来了,再想起沈轻雪的所作所为,我牙齿一咬,几只脚趾来回活动起来,往她下面探去。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大腿下意识地松了一下。我趁机刚想收回,又被她猛地夹住。
  我:「……」
  我彻底被她干无语了,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当下心里一横,往前一顶,直接把脚伸进了她的裙摆里,脚尖不偏不倚地顶在了一个柔软滚烫的部位。
  沈念身体颤了一下。
  我也愣住了。
  那是一片饱满柔软的禁地,隔着内裤,温热的潮气已经透了过来,我的脚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起伏的轮廓,和凹陷的沟壑。
  沈念攥着筷子的手指发抖,低着头,乌黑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嫣红欲滴的耳尖。
  我见她没再反抗,脚趾隔着内裤在那片柔软上来回按压了一下。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屁股在椅子上不易察觉地挪了挪,像是想躲,腿也松了一下,让我的脚有了活动的空间。
  饭桌上,顾南枝正说着什么,隐约提到了我的名字,我心不在焉嗯了一声应付过去,注意力却全在脚上。
  我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夹菜,一边慢慢地活动着脚趾,隔着内裤,来回磨蹭。
  沈念状态却没这么好了,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脱手。
  「沈姨怎么不吃了?」我故作关心地问了一句,脸上带着疑惑。
  沈念强挤出一抹微笑:「吃啊,你多吃点。」
  说着颤着手去夹面前的一道清蒸鱼,夹了两下才夹起来。
  秦岚噗嗤一声笑出来:「念念今天怎么了,辣得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沈念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只能顺着话道:「这辣椒后劲太大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生出一种莫名的报复快意。
  她的内裤已经慢慢湿透了,贴在饱满的花阜上,我用脚趾试着把她的内裤轻轻拨到一边,脚趾直接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顿时,我感觉到一片滑腻滚烫,两片柔嫩的软肉因为刺激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苞,湿热的蜜液已经沾湿了我的脚趾。
  沈念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
  我试着把脚趾抵在入口处,先是浅浅地滑过,沈念就忍不住并拢了双腿,但她的手还握着筷子,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然而眼神已经开始慌了。
  「沈念,你没事吧?」顾南枝忽然问她。
  沈念啊了一声,茫然地抬头:「嗯……没事。」
  顾南枝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老顾为什么叹气,大概觉得沈念是因为沈轻雪的事心不在焉。
  我趁着这个空档,脚趾用力,挤入了那个紧窄入口,温热湿软的嫩肉裹住了我的脚趾,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吮吸一般的收缩。
  沈念的双腿终于夹不住了,大腿不受控制地发抖,整个人都往下缩了缩,像是要把自己藏到桌子下面去。
  我面上平静地喝了一口汤,脚趾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
  花径又紧又热,温热的液体被挤出来,把我的袜子都弄湿了。
  哐当一声,沈念终于连勺子都拿不住了,落在桌上。
  秦岚担心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对劲。」
  沈念摇摇头,嗓音发虚:「没事,有点低血糖。」
  说罢,她端起手边的红酒杯猛喝了一口,但因为有些慌,红酒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下滑,她伸手抹了一下,动作虽然狼狈,但带着另样的妩媚。
  我郁闷了,这个时候都能圆过去,赶紧加快了脚趾抽插的速度,拇指还不时地向上顶弄她的敏感点,时而重重地辗过,时而轻轻地一勾。
  沈念死死咬着下唇,胸脯随着急促的气息起伏,两团饱满酥胸几乎要把纽扣绷开,手也在桌下紧紧抓住桌布,整个身子都在隐隐颤抖。
  沈清秋就坐在她旁边,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歪过头来:「妈,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先上去休息一下?」
  沈念强撑着摇头,「不……不用,妈没事。」
  她话没说完,我的脚趾忽然抽插得更深,直直地刺入她最敏感的花心,她全身一僵,将双腿夹到最紧,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脚尖上。
  沈念用尽全力捂住嘴,装作被酒呛到的样子,猛咳了几声,眼泪都呛了出来,才把到了嘴边的呻吟给生生咽了回去。
  我顿时惊为天人,这娘们居然高潮了?被我的脚肏高潮了?
  这么敏感的吗?
  高潮过后,她终于松开了大腿,我收回脚,脚趾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瞬间,她身体又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
  桌上一时没人说话,沈念低着头,胸脯还在起伏。面颊红得似火,眼神迷离,却还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见她这个样子,我有些不爽了,你高潮了,我此刻裤子里的肉棒却硬得发疼。
  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上来,我挪了挪椅子,身体前倾,把椅子朝桌子靠了靠,借着桌布垂下的遮挡,我悄悄地伸出腿,脚尖勾住了沈念的一只脚踝。
  沈念浑身一抖,抬起头惊惶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和哀求。
  我无视了她的目光,手上夹菜的动作没停,脚下却加重了力道,将她的脚慢慢地勾了过来。
  她不敢在桌上露出异样,只能拼命用手撑着桌沿,试图把脚抽回去,但高跟鞋都掉了还是抽不动,黑丝玉足光溜溜地被我拽到了腿间。
  我双腿一夹,将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牢牢地夹在了大腿之间。
  沈念脸色骤变,她用力抽了抽,却哪里抽得动,她恶狠狠地瞪着我,眼里又是羞愤又是慌乱,表情精彩极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
  刚才她夹着我的脚不让我动,这会该轮到她想抽也抽不回去了。
  我小腹往前一送,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了她的黑丝脚丫上。
  滚烫的触感让她的玉足猛地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此时沈念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醉人的嫣红,连脖颈和锁骨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又试着想抽回脚,可我双腿夹得死紧,她不敢太用力挣扎,怕动作太大惊动了桌上的其他人,只能用另一只脚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下。
  我吃痛,却更兴奋了。
  夹着她的黑丝玉足,我开始前后挺动腰身,让肉棒隔着裤子在她柔嫩的脚心上来回磨蹭。
  脚心温热,即便是隔着裤子,那种丝滑的触感也让我的喘息不自觉地粗重起来,我一下一下地顶弄着。
  沈念僵坐在对面,眼波似水,刚平复的呼吸又紊乱起来,她想抽回脚,可每次一用力,我就故意往她脚心里重重一顶,被来回顶了几下,她整个人就软了半截。
  试了几次之后,她终于不再反抗,只是垂着眼,死死咬着唇,我愈发肆无忌惮,双手在桌上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黑丝脚心被我顶得不断向后滑去,又每次都被我双腿夹回来,被迫承受着我的顶撞。
  渐渐地,我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悄悄地伸出手,在桌布的掩护下解开了西裤的拉链,将里面憋了许久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刚一跳出来,就直挺挺地弹在了她并拢的黑丝脚丫上。
  沈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我,嘴唇张开,羞怒交加。
  我装作没看见,一手在桌面上若无其事地夹菜,一手伸到桌下,将她另一只脚也捞了起来,把两只黑丝玉足并拢在一起,紧紧夹住我粗硬的肉棒。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又开始拼命地想要抽回脚。可我的肉棒夹在她并拢的脚心之间,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根本顾不了太多,挺动腰身来回抽插了几下。
  见自己的玉足已经彻底抽不回来,她大概也意识到,我已经被情欲占据了理智,不帮我解决,今晚绝对不会放过她。
  见她放弃抵抗,我心理正得意,突然那双丝足竟然主动在我的肉棒上磨蹭了一下,那种若有若无的剐蹭,让我差点直接交代在她脚上。
  我深吸一口气,忍不住低下看去,她的脚型很好,足背优美,脚趾修长而圆润,裹在黑色丝袜里显得更加白皙娇嫩,此刻两只黑丝玉足合拢在一起,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虽然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毕竟也是过来人了,很快就无师自通般地掌握了节奏,时而并拢脚心上下撸动,时而用脚趾勾住我肉棒顶端,轻轻打着圈。
  我仰头喝了一口手边的红酒,稳住心神,不让自己舒服的叫出来。
  桌上的女人们还在说笑,没人注意到桌下正在发生的这场荒唐情事。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捏着酒杯,桌下黑丝脚丫灵活地绞动着我的肉棒,脚尖在冠状沟上反复摩擦,偶尔还用脚掌贴住根部用力一压,几乎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我低头佯装夹菜,眼角的余光去看沈念。
  见我看她,她脸红了一下,又瞪了我一眼,嘴唇咬得嫣红欲滴,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扭动。
  这副娇艳的摸样,让我实在受不了了。
  双手在桌下按住她并拢的脚背,挺起腰身,开始大力地在她脚心间抽插,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蜷缩,足背弯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嗯……」沈念实在没忍住,从发出一声轻吟。
  顾南枝转过头来:「沈念,要不我让秦岚扶你上去躺一会?」
  沈念摇摇头,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不……不用,真、真没事,就是这酒……
  有点上头。」
  她说话的时候,脚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像是在报复,又像是想快点结束。
  我被她夹得浑身一颤,又粗喘了几声,肉棒在她温热汗湿的脚心间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所有的火气和欲望都发泄在这双黑丝玉足上。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插之后,我猛地绷紧了腰身,肉棒重重地顶在她的脚心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她的黑丝脚丫上。
  沈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不停地抖动。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乌黑的丝袜上,脚心脚背全都是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丝袜的慢慢往下流淌。
  我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不定,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桌下的肉棒还半软着,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和她脚心的薄汗,画面淫靡。
  沈念也好不到哪去,半软在椅子上,光洁的额头渗出一丝细汗,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缓了片刻,她睁开眼狠狠瞪了我一眼,将自己的丝足猛的抽回,穿在高跟鞋上。
  「我去下洗手间。」沈念边说边撑着桌子站起来,声音发软,身子还晃了一下。
  「我扶你去吧。」沈清秋起身要跟上去。
  「不用!」沈念急忙开口,声音有点大还有点急,把几人都吓了一跳。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一下,「我自己去就行,你坐下吃饭。」
  说完,她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姿势发虚,两条腿像是使不上力,黑丝脚踝上还隐隐能看到几道白色的痕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3 02:51:56

第49章
  饭桌上的氛围重新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我低头扒着碗里的饭,余光瞥向洗手间的方向,那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很奇怪,这一刻我居然有了一丝莫名的刺激和报复的快感。
  这快感很浅,但确确实实存在着,我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对沈家的报复,还是对自己刚才荒唐行径的本能反应。脚趾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黏腻腻地贴着我的皮肤。
  吃过饭,秦岚起身收拾碗筷,清秋帮着端了几趟。顾南枝又坐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握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沈念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整理妥帖,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得体的微信,只是耳根的红还没完全褪尽,被发丝遮着,若隐若现。
  她回来后没有看我,径直走到顾南枝身边坐下,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我知道待会她肯定会把话题引向正题,这顿饭不是白吃的,这麻将也不是白打的。在她开口之前,我起身伸了个懒腰,朝二楼方向走去。
  果然,沈念慌了,急忙出声:「清风,我们谈谈好吗?」
  我回过头,讥讽地看着她。
  我还以为她会继续稳如泰山呢,看来一个下午加一顿饭的时间,她并不是全在打麻将。
  她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姿态放的很低:「白天你只给了一天的时间,你如果现在不肯谈,等明天一过,顾沈两家就真的越走越远了。」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里带着点长辈的无奈,甚至透着几分恳求,身姿坐得端正,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天鹅般的脖颈微微前倾,举止从容优雅,哪还有半点刚才在桌下主动帮我足交的羞怒。
  我不由得暗暗咂舌,这沈家的女人都这么会演吗?
  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沈清秋,后者正坐在沙发的角落里,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盛满了幽怨。
  得,这位更能演,只不过她的演,是那种让你能感觉出来的狡黠,像只把心思写在尾巴上的猫,等着你配合她。
  沈念的话说得不无道理,而我也知道,今晚终究是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的。
  我没再拿架子,转身走了回来,拉了把椅子坐下。
  「说吧。」
  见我坐下,沈念看了我一眼,又瞥了顾南枝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是希望她能帮衬几句。但顾南枝偏着头,正专心致志地喝着茶,仿佛没有看见。
  沈念收回目光,轻吸了一口气,开口直入主题:「你上午提的条件,我们回去商量了一下。你看这样行不行,奇点的股份,沈家无偿转让给顾家,但沈顾两家的传统行业,继续合作。」
  我撇了她一眼。
  这个让步虽然在预料之中,但真的被她亲口说出来时,我还是有些惊讶。
  现在的奇点可谓前途无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市值估算几百亿也不为过。
  更何况沈家为了这个项目前期投入了巨大的资源和精力,几乎把半条命都搭了进去。
  无偿转让,等于把未来的聚宝盆白白送给顾家。
  这个代价,不可谓不大。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不是沈家给的少,而是我真的想和沈家分开,不想再纠缠不休。现在的沈家人,除了沈清秋,其他人我看见就很烦。尤其是沈轻雪,我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反复面对沈轻雪带给我的伤害。
  沈念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把目光转向一边的顾南枝。
  顾南枝直起腰,轻咳一声,刚要开口。
  我立马瞪了她一眼。
  顾南枝是谁?十八岁面对强权都不肯低头的女人。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当然不可能被我的眼神吓到,反而因为我的挑衅,美眸一竖,红唇微启,马上就要发作。
  我急忙用唇语警告她:「等着被凿吧你。」
  额……
  她呼吸一窒,鹅蛋脸刷地红了一下,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剜了我一眼,无奈地撇过头去,不再理会沈念求助的目光。
  这一幕被沈念看在眼里,但她没读懂我的唇语,眼神微闪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顾南枝会这么轻易就败下阵来,眉宇间的凝重又深了几分。
  「姐夫!」沈清秋咬着嘴唇喊我。
  她的声音带着点柔软的鼻音,像猫爪子在人心里轻轻地挠了一下。
  我不忍看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沈念身上。
  沈念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个思路:「清风,你也清楚,如果顾沈两家现在分开,损失的不只是沈家。」
  「外面张家一直盯着天璇,韩家那边也蠢蠢欲动。天璇面临上市的关键节点,这时候和沈家全面切割,供应链和渠道都会出现真空期,顾家也会伤筋动骨。」
  她说的是事实。但我也有我的道理。
  我淡淡道:「你说的没错,但顾沈两家走到这个局面,信任已经崩塌。继续合作,双方都会防着彼此,小到决策分歧,大到战略对撞,内耗只会越来越大。
  攘外必先安内,与其同床异梦,不如快刀斩乱麻。」
  沈念摇头道:「合作的方式可以调整,双方可以重新划清边界,建立新的制衡机制。沈家已经表态,愿意在所有合作项目中让出主导权,只做跟随者……」
  我打断她:「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的问题不是沈家愿不愿意让步,而是我根本不想再和沈家有牵扯。你能理解吗?每次看到沈家的人,我都会想起她做的事。」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沈轻雪这个名字没有被我提出来,但每个人都知道我在说谁。
  沈清秋低下了头。
  沈念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下去。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这件事上再纠缠下去,只会适得其反。但她显然没有放弃。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顾清风,切割只会让两家同时受损。我可以代表沈家再次做出让步。」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所有和顾家合作的产业、项目、公司,沈家统统折半价,让顾家收购。」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沈念。
  我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被彻底震撼到了。
  沈家作为彭城双豪,家大业大,和顾家共同持股、交叉参股的公司数不胜数,涉及地产、文娱、新能源、文旅等诸多领域。
  如果全部折半价卖给顾家,沈家要在顷刻间缩水大半,从一个顶级豪门变成一个三流家族,甚至在未来会慢慢没落,彻底从彭城的版图上被抹去。
  这已经不是让利了。
  这几乎是自杀式的退让。
  我实在搞不懂她这么做的目的。
  「但是,」沈念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清晰,「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眼神一眯:「什么条件?」
  沈念看着我,轻轻地说:
  「让清秋顶替轻雪的位置,我顶替清秋的位置。」
  我顿时惊为天人,脱口而出:「你要做我的小姨子?」
  沈念:「……」
  秦岚:「……」
  顾南枝:「……」
  沈清秋:「……」
  沈清秋红着脸埋怨地看着我:「姐夫,我妈说的是公司的职位。」
  「额……」我有些无语,又忍不住疑惑地问她:「你有职位吗?」
  沈清秋眼神更幽怨了:「姐夫,我现在是你的助理秘书,你忘了。」
  我心理腹诽,你这个临时助理都多少天没上班了。
  沈念接着道:「用几百亿换一个没有股份的副总位置,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拒绝吧?」
  我没有说话。
  本能告诉我,这事处处透着蹊跷。
  沈家不可能这么傻,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只为了两个虚职。股份被拿走了,传统产业半价出让,沈家等于是自断根基。这背后的逻辑说不通。
  可一时间,我也想不出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为沈轻雪做补偿?不像。这个代价大到几乎无法用补偿来解释。
  为了保住和顾家的关系?更说不通,现在沈念的做法,等于主动把沈家拆散了送到顾家嘴里。
  见我还在犹豫,沈念站起身来:「清风,我们单独谈谈可以吗?」
  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夜色已经深了。
  走出小楼,月光像水银一样洒在地上,空气清冽,带着竹叶的清香。
  竹林不大,密密匝匝地立在小楼门前一侧,风过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有人在远处拨弄琴弦。
  沈念走在我前面半步,步履不疾不徐。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杏色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缎面长裙向下延伸,裙摆到脚踝,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月光洒在上面,那缎面便泛起一层柔和的珠光,像流动的液体裹着她的身子。
  她的腰很细,背很直,从后面看去,曲线起伏有致,充满了熟透的美感。
  沈念和沈轻雪沈清秋不同,她的美是那种被岁月打磨过的,连影子都带着韵味。
  「清风。」她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我。
  月光下,她的五官精致如画,眉目间有几分愁绪。
  沉默了片刻,她轻声说:
  「我知道你恨轻雪,但有一点你不能不承认。即使香水的作用微乎其微,但她也是半个受害者。作为母亲,我能感觉到,她现在还爱着你。我不希望因为她的事,让你对整个沈家产生隔阂。」
  我讥讽一笑:「你的感觉?你的感觉重要吗?她自己亲口承认,已经对另外一个男人产生了感情。」
  「而且,她还爱不爱我,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还有,隔阂已经产生了。」
  沈念叹了一口气,像是早有预料。
  「我知道你心高气傲,无法原谅她。所以沈家的产业半价让给顾家,也是给你的补偿。没有别的目的。」
  她顿了顿:「我不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能为大局考虑。你应该清楚,现在顾家的敌人不是沈家。把沈家和顾家所有的合作企业都卖给顾家,也算是让你无后顾无忧。」
  我沉默了。
  不得不承认,沈念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沈家做出的牺牲,严格来说也算是变相地切割了沈顾两家。只不过顾家没有任何损伤,反而利益更大化,所有的牺牲,全部由沈家承担。
  我本该高兴的。
  但很奇怪,我却没有一点喜悦。
  人就是这样。要是我逼着她妥协,即便沈家只损失一点,我也能尝到复仇的快感。
  但现在沈家主动退让,反而让我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不仅没有快感,反而更憋屈了。
  但随即又想到,沈轻雪要是知道沈家为了她犯下的错,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她心里肯定比我还痛苦。
  这么一想,我好受了一点。
  我回过神来,见沈念正盯着我,嘴角微勾,像是得逞了什么一样,我那点好受瞬间又没了。
  你这时候还笑得出来?我让沈家付出代价的快感,谁来提供?
  我冷哼一声:「丝袜质感不错,在哪买的?」
  沈念:「……」
  「混账!我是你岳母,是你妈,是你的长辈,你刚才居然那样对我!」
  她羞愤交加,抬起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淡淡道:「纠正一下,是前岳母。」
  「你……」
  沈念用力抽回手,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低头揉了揉被我抓红的手腕。
  月光下,那截皓腕上浮起了一圈淡淡的红痕,衬着白皙如玉的肤色,竟有几分暧昧的味道。
  「沈家百分之八十的资产,换两个职位。」她揉着手腕,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愿不愿意,给个痛快话。」
  我深吸一口气。
  知道要再不同意,那就真的是赌气了。
  当下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她嘴角一勾:「好,下个月开始,我和清秋去上班。」
  我这才意识到,还有她一个秘书职位。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但沈家付出的代价又是实实在在的,怎么看都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时间,竟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得到我的答复,沈念也没再废话,转身往轿车的方向走去。
  沈清秋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靠在车门旁,抱着双臂,看见沈念过来,朝我这边望了一眼。
  我站在原地,看着母女俩上了车。
  轿车缓缓启动,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条红色的光带,拐过弯角,消失在了竹林尽头。
  我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通沈念到底图什么。
  刚准备转身回小楼,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沈清秋发来的一个定位:南湖路,七十八号。
  我怔了一下。
  这不是之前沈轻雪给我说的那个地址吗?
  我站在月光下,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小字,心里尽是疑虑。
  沈轻雪临走前,特意提了这个地址。现在沈清秋又发了一遍。
  南湖路,七十八号。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压下心头的疑惑,给秦岚发了条信息,说有事出去一趟,然后上了车,朝南湖路的方向驶去。
  夜色如墨,街灯飞快地往后掠去。
  ……
  客厅内。
  秦岚终于还是没忍住:「你真就让他这么走了?沈家的事,你一个字都不劝?」
  顾南枝斜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劝?你没看见他刚才看我的眼神?」
  「你信不信,我但凡替沈念说半句话,那小混蛋晚上能把我凿穿,你这会儿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晚上受罪的不是你是吧?」
  一提这事,秦岚就来气,抄起抱枕砸过去:「你有劲没劲,天天拿这点事炫耀。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顾南枝接过抱枕,慢条斯理地垫到腰后,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了陷,伸手将额前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真当沈念这么傻?」
  秦岚皱起眉头,疑惑道:「什么意思?」
  「你觉得沈念很简单?觉得她只是那种成天不问世事,每天美容逛街的败家娘们吗?」
  秦岚撇了撇嘴,靠回沙发里:「这不是事实嘛!她连自家公司大门往哪儿开都不知道!」
  顾南枝眼神闪烁,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笨蛋,越是这样,她越是不简单。你仔细想想,她每天睡睡觉,美美容,就能把沈系一脉牢牢地掌控在手里,让苏大海心甘情愿地为沈家奋斗,又让顾家毫无顾忌地扶持她。」
  秦岚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这样。
  这女人越表现得笨蛋,顾家就越放心地扶持沈家,不用担心她背刺,这样既能牵制住苏大海,又能借着顾家的船一路水涨船高。
  最关键的是,这女人什么都不用做,还适当地纵容苏大海包养情妇,给他点甜头,让他感受自由和男人的尊严,让苏大海心甘情愿地当沈家的打工仔。
  这手腕……当真是拿捏得死死的。
  秦岚越想越怕,此时才知道沈念的不简单。
  见她想明白了,顾南枝幽幽一叹,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里:「我这个闺蜜当真是大智若愚,大智若愚啊!」
  秦岚还是有些不解:「她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自废沈家?」
  顾南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如果她不主动交出沈家的产业,而是被迫妥协,你猜,沈顾两家以后会怎么样?」
  秦岚眼光一闪,思索了片刻道:「大概会产生隔阂吧。毕竟她要是被迫妥协,心里肯定会有不甘,顾家也会心生警惕,不会再拿沈家当最信任的盟友。」
  顾南枝赞赏地点点头:「你还不算太笨。」
  顿了顿,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接着道:「不仅沈顾两家会产生隔阂,清秋那丫头和清风也会产生隔阂。长此以往,两家的关系会慢慢疏远,甚至不用走到下一代,便会分道扬镳。」
  「所以她才主动交出沈家产业,来消除两家的隔阂?」秦岚追问道,身子不自觉地坐直了。
  说完,她自己又摇了摇头,仍是不解:「那也不用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吧,这和最后的分道扬镳有什么不同?甚至牺牲更大。」
  顾南枝冷哼一声:「所以她才要求让清秋坐上副总的位置。你只看到眼前的得失,没看到后面的利益。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短暂的让步往往会带来更大的回报。」
  秦岚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惊:「她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到沈清秋身上了?」
  顾南枝点了点头,眼神笃定:「不错,她算准了清风吃软不吃硬。」
  「以清风的性子,只要和清秋走到一起,沈家再次回到彭城双豪的位置,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顾南枝微微一叹:「我这个闺蜜这一步棋走得妙啊,真可谓一箭五雕。」
  「既消除了沈顾两家的隔阂,又代替沈轻雪偿还了代价,还顺利成全了自己的小女儿,甚至几年之后还能让沈家更上一层楼。」
  秦岚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回过神来,随即又不解地问:「第五雕在哪里?」
  顾南枝美眸瞥了她一眼,凤眸陡然锐利,一字一顿道:「送粮草,保基业,将战场扔给顾家。」
  「什么意思?」
  顾南枝反问道:「现在奇点最需要的是什么?」
  秦岚想了想,不太确定地开口:「资金?」
  「对,就是资金。一旦天璇和研发部的资金跟不上,很容易被对手拖垮。所以她才把沈家的一半产业送给顾家,让顾家去和张家斗。」
  「通过沈轻雪这件事,沈念已经意识到,这场商业斗争已是不死不休。在胜败未分之前,沈家则趁机退居幕后,保住沈家的基础产业。即便最后顾家败了,沈家还能退到三流家族,不至于家破人亡。」
  秦岚张大了嘴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愤地一拍沙发:「这娘们这么阴?」
  顾南枝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拨了拨肩上的头发:「这也不怪她,毕竟是你爸爸非要和人家切割,她只不过顺势而为罢了。」
  秦岚:「???」
  顾南枝忍俊不禁,揶揄道:「你顾清风爸爸。」
  秦岚脸色一红,白了自家小姐一眼,又不解地问:「沈清秋坐上副总的位置是为了清风,那她做秘书又是为了什么?」
  顾南枝冷哼一声:「你以为她想啊?这可是豪赌。即便清秋那丫头和清风有感情,她也不放心。毕竟清风现在是单身,身边的诱惑太多了,她得亲自给闺女盯着,她输不起!」
  秦岚还是无法理解:「即便这样,这沈念胆子也太大了吧,拿整个沈家做赌注,她就不怕清风最后出现变故?」
  顾南枝再次叹道,语气里罕见地带了由衷的感叹:「沈家人的魄力,就连我也不得不叹服。无论是当年的沈老爷子,还是现在的沈念,扪心自问,换成我,我做不到这一步。」
  顾南枝心里叹息一声,即使明知道会赢,自己也不敢做到这一步。这毕竟是拿整个家族去赌。
  就像赌博一样,明知道下一把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开大,如果你有一百块,一千块,你会毫不犹豫地压上去。  但如果你有一千万、一个亿、十个亿,你就没有勇气压上全部的身家。
  这是人的本性,胆怯的本性。
  相对于沈念现在的情况,当年沈老爷子更狠,面对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沈老爷子依然赌上家族的命运,去赌那百分之一的概率。
  最厉害的是,他赌赢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回报,顾家一举将一个三流家族的沈家带到如今的地位,家族世代,享受荣华富贵。
  「至于你说的变故,不会出现。」顾南枝忽然收了感叹,语气又恢复了笃定。
  秦岚拧眉:「为什么?」
  顾南枝轻哼一声,红唇弯起一道自信的弧度:「因为她知道我会帮她,顾家未来的儿媳妇,没有我的点头,谁能顺利嫁进来?」
  「而对我来说,没有人比沈清秋那丫头更合适,聪明,漂亮,最关键的是对清风有感情。」
  这下秦岚彻底震撼了。她愣了足足好几秒,才幽幽地道:「你老实说,以往咱四个一起打麻将,是不是就我最笨?我一直以为我即使比不上清秋那丫头,但智商也稳压沈念那娘们一头。到头来,我是最笨的那个?」
  顾南枝脸色一红,少见地露出了几分窘迫,目光不自然地别开:「这个……
  关于打麻将这件事,你可能压我一头,本人并不擅长此道。」
  秦岚顿时有些莞尔,心里美滋滋的,往顾南枝身上靠了靠,自家小姐有菜又爱玩。
  顾南枝没再理会秦岚,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沈念这一步棋走得很好,但有一点她疏漏了,那就是对人性的把握。
  一个年轻帅气的霸总,一个风韵犹存的豪门贵妇,长期厮混在一起,特别是自家儿子心里还藏着对沈轻雪的恨,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很怕突然有一天,自己去办公室找顾清风,沈念突然从他办公桌底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然后冲着她讪讪一笑:「南枝你来了,别误会,刚才你儿子给我打了一针营养液。对了,你在外面听到的『爸爸』,是我触景思情,在怀念老爷子。」
  一想到这个画面,顾南枝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她咬着银牙,红着脸暗暗啐了一口: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想到这里去。都怪那个混蛋,天天哄着她叫爸爸。
  这时,秦岚的微信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抬头对顾南枝道:
  「清风发微信说,清秋找他有点事,晚点回来。」
  砰的一声,顾南枝猛地踢了一下沙发,咬牙切齿地道:「清秋这丫头更狠,今晚就要把我儿子拿下!晚上你也不用在我上面了,清风怕是回不来了!」
  秦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