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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5/04 01:54 / 14182 / 40 /
【小说】淫乱家族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6 12:51:07

第38章 探洞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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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初临,不到七点,但夏日的白昼长,窗外还透着靛青的天光。,一股混合着香水、红酒和淡淡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娘松口后,客厅里的氛围终于不在那么紧张。水晶吊灯洒下碎钻般的光芒,照在四处散落着的靠枕和人体上。大娘因为刚才情绪比较激动,现在正毫无形象的把身上那些布条都掀开到了一旁散热,肉乎乎的身体一览无余,尤其是下面两条大腿岔开着,下面浓密的毛发和花园入口都一览无余;二娘则是在一边给大娘剥橘子继续安抚;旁边三娘和我妈也都在。她们四个聚在一堆,叽叽呱呱互说着什么,不时爆发一阵笑声。我则是和哥哥嫂子们一起先聊着
  就在这时,大伯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油亮的脸上绽开笑容,对我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喂?到了?你可算来了!行行,我这就出来,开大门接你。”挂了电话,大伯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就这么赤条条地跳起来,穿着一双拖鞋,大步流星穿过客厅。经过我面前时,那根随着步伐晃荡的肉棍差点扫到我膝盖,他嘿嘿一笑,嘴里嘟囔着:“马上就能开始了。”说着推开玻璃门,光着屁股就冲进了院子。
  院门哐当响了一声,接着是低低的交谈和轻快的脚步声。客厅里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向玄关。很快,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被大伯带着走了进来。一瞬间,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了凝——来人正是姑姑!
  只见她亭亭玉立地站在玄关处,一条黑色修身连衣裙将身体曲线裹得凹凸有致,深V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脯,腰间随意束了条棕色细腰带,愈发显得纤腰欲折。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足踝纤细,在黑色映衬下格外醒目。脸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小脸,但那一头栗色波浪长发和微微上扬的红唇,就是平日高傲得紧的姑姑。
  大伯在一边冲着我们挤眉弄眼。姑姑抬手将墨镜摘下,露出一双画着精致眼妆的丹凤眼,眼波流转,将客厅里所有人扫了个遍。看到沙发上东倒西歪的我们,有的裸着,有的薄纱蔽体,见此情景,她第一反应不是害羞或者尴尬,而是一种略微拘谨的神情,姑姑挨个和在场的人打了招呼。
  二娘支起身子,冲姑姑招手:“快过来坐,就等你了。”大娘也笑着打趣:“我们还怕你放不开,敢情是我们瞎操心了。”飒飒嫂子伶俐地起身,给姑姑腾出个靠边的位置。其他人也都纷纷热情的和姑姑打招呼。原本还担心大娘会摆脸色的,不过却并没有,想想也对,大娘的为人处事还是很厉害的。
  姑姑先是小心看了大娘一眼,见大娘没什么不好的神色,这才踩着高跟鞋,清脆地走过去,短裙下臀部诱人地摆动,经过我身边时,一缕香风钻进鼻腔,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汗意,撩人心弦。
  姑姑在大娘身旁款款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滑得更上,几乎露出大腿根那条嫩肉色的丝质内裤边缘。她偏头看看大娘那身全是布条的衣服,笑着伸出手,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捻了捻那些布条,对大娘说:“我还用不用换身和你们一样的衣服啊?”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意味。大娘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哪还有多余衣服?能来的都穿身上了,你就这样挺好,等下反正也要脱。”旁边三娘也接话:“可不是,我们这身儿待会儿都得脱光,你穿多了还费事。”姑姑挑了挑眉,耸肩道:“那行,我就先表示一下子吧,省得你们觉得我特殊。”
  说着,她利落地站起身,将裙摆微微往上提了提,右手直接探进裙底。我们所有人的视线全被她吸引过去,只见她手掌在裙内摸索了一下,腰胯轻轻一扭,一条窄小的内裤便顺着大腿滑下。她弯腰时胸前荡出诱人的弧度,轮到脚踝时,高跟鞋一抬一褪,那条肉色丝质内裤便脱离了她的身体。她用两根手指捏着这条薄如蝉翼的小布头,在我们面前晃了晃,那上面似乎还濡湿了一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姑姑媚眼一扫,随手将内裤搭在了沙发高耸的靠背上,像挂一面旗。
  紧接着,她双手伸到背后,在连衣裙的布料下灵活地摸索了几下,就听“哒”一声轻响,胸罩的搭扣应声而开。她再把手抽回来,从左侧领口探入,三拉两拽,便从衣服里掏出一件同色同质的肉色丝质胸罩来。那胸罩带着她的体温和体香,同样被她漫不经心地抛到沙发背上,与内裤作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利落得仿佛演练过无数回。从她淡定的表现来看,果然是久经沙场,见惯了大场面的。
  大家先是一愣,旋即都是会心一笑,姑姑重新坐下,胸前没了束缚,两颗乳头在裙料下顶起清晰的凸点,她却不以为意,反而挺了挺胸,笑得坦荡:“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了。”也不知道大伯是使了什么神通,又是如何说服这位眼高于顶的妹妹来参加这种聚会的。但转念一想,早有耳闻姑父有些特殊癖好,经常叫姑姑出去和别人群P,姑姑估计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难怪今天单刀赴会,依旧面不改色。
  大伯见主要人员齐了,拍了拍手,朗声道:“好了好了,既然人都齐了,那今晚的活动就正式开始了!”他走到客厅中央,依旧是甩着身下的那根东西,惹得几个女人捂嘴偷笑。大伯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宣布:“今儿个,咱们来个‘探洞识人’!”
  “探洞识人?”飒飒嫂子好奇地眨眨眼,“怎么个玩法?”大伯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把规则说了一通。大致是:先在客厅中央摆一张圆形小床,然后男女分开抽签排序。首先抽到一号的男性戴上眼罩,站到远处;一号女性则躺到圆床上,摆好姿势。之后由第三者把蒙眼男领到床边,男的只能用手触碰女方腰部以下的部位,可以抚摸,也可以插入,时限五分钟。时间一到,男人必须说出床上躺的是谁。猜对了,女方输,要从事先准备好的惩罚纸条中抽一张,当场照做;猜错了,男方输,同样抽签受罚。
  规则一出,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丰丰嫂子拍手笑道:“这玩法新鲜,光靠摸下面就知道是谁,那不是得对咱们每个人都了如指掌?”二伯捋着下巴乐呵呵地说:“那可不,正好考考你们平时功课做得足不足。”大娘白了二伯一眼:“你们这些男人,便宜占得还理直气壮了。”三娘接口:“抽到女的还得躺上去让人摸,万一碰上个毛手毛脚的,猜不出来还抽个狠的惩罚,那不是亏大了?”大伯忙安抚:“惩罚都是些助兴的玩意儿,没什么真难受的,再说,猜不出来不还有男的挨罚嘛!”我妈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也抿嘴笑道:“反正来都来了,就听大哥安排吧。”
  在一片叽叽喳喳的讨论中,大伯指挥我和二伯去储物间搬床。那其实是一张圆形的瑜伽软垫,直径不到两米,厚实柔软,铺在客厅中央正好。我们将它放在吊灯正下方,四周散落着几个靠垫。三娘勤快地去把灯光调暗了些,只留周边一圈灯带,客厅中央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那圆床像个小小的舞台。
  接着是抽签。大伯找了个空酒盒,撕开做成两个签筒,男性一个,女性一个,里面各放了折叠好的号码纸。男性这边我、大伯、二伯、三伯、我爸、超哥、宋哥,一共七人。女性那边则有我妈、大娘、二娘、三娘、飒飒嫂子、丰丰嫂子、姑姑,也共七人。这倒是正好,原本家里男性多我一个,现在加上姑姑倒是正合适了。
  抽签开始,男人们先抽。我把手伸进盒子,随便捏了一张,展开——一个粗黑的“1”映入眼帘。我竟然是第一号!大伯探头一看,拍着我的肩大笑道:“好小子,头彩!开门红就交给你了,可不能给咱男人们丢脸!”我苦笑着挠头,心想这下压力大了。
  接着女人们抽签。她们围成一圈,一个个把手伸进盒子里,带出一阵莺声燕语。不过女人们抽到的数字都是保密的,肯定不能让男人们知道,毕竟一会男人们还得“探洞识人”呢。
  大伯大声道:“好了,一号男,小石,去旁边戴装备!”飒飒嫂子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枚未拆封的安全套递给我。我三两下扒掉自己的短裤,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跳了出来。在众人注视下,撕开包装,将透明乳胶套熟练地撸到根部。接着,我接过眼罩,那是一条宽厚的弹力布带,内侧衬着海绵,戴上去后眼前立刻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觉陡然敏锐起来。
  “好了,确定带好眼罩,可别偷看。”大伯检查了一番之后才继续道,“好了,1号女嘉宾就位吧。”
  我听见女人那边有人起身走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嗒嗒”声;听见有人小声说“慢点,别磕着”;听见圆床那边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那是1号女人在脱衣服吧吧?接着是轻微的金属扣声,高跟鞋被踢掉;然后一声轻微的声音,是肉体躺上软垫的声音,还有皮肤与垫子摩挲的细细声响。
  我感觉到有人过来牵我的手,从触感和香风判断,是飒飒嫂子。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小石,跟我走,小心脚下。”她牵引着我,绕过茶几,走了大概十来步,停下。然后她将我的手轻轻放在了一条翘起的、温热的物体上——那是一只女人的脚。与此同时,大伯中气十足地喊道:“计时——开始!”
  我深呼吸一下,开始履行规则:只准摸腰部以下。手下这只脚微微弓着,足弓弧度优美,趾尖涂了甲油,细滑的触感告诉我这是一只保养得宜的脚。我一寸寸向上摸去,手掌顺着脚背滑到纤细的脚踝,再是小腿。她的皮肤紧致而有弹性,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腿型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我一边摸,一边在心里迅速做着排除法:首先,这绝不可能是大娘和二娘。大娘的腿我熟悉,肥硕柔软,满是赘肉;二娘则是腿很细,又细却又充满力量感,而手中这条腿却并没有那么细。三娘呢?三娘皮肤还算细,但却是很柔软,有些微微松弛。那么,能拥有这样一双美腿的,只剩下飒飒嫂子、丰丰嫂子、我妈和姑姑。
  我的手继续向上,越过膝盖,探入两腿之间。她配合地将大腿微微分开,我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温热、微潮,触手生温。我手指轻轻滑过那片神秘的区域,阴阜饱满,耻毛修剪得短而整齐,像一层软软的绒毯。再往下,摸到了两片柔软湿滑的花唇,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有些硬挺。我指尖在阴道口周围画着圈,感受那一下下的收缩,她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用指腹快速抖动着按压阴蒂,她的腰微微挺起,花径里很快渗出滑腻的爱液,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曲起中指,借着湿滑,缓缓探入那个紧窄的幽穴。甫一进入,我便倒吸一口凉气——好紧!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像婴儿的小嘴一样紧紧嘬着我的手指,温热而有力,但却与二娘那种沟壑纵横的感觉截然不同。我的手指在甬道里旋转、抠挖,感受着内壁的纹理,她似乎极有弹性,即便我加入第二根手指,四周的嫩肉依旧箍得严丝合缝。
  我必须迅速做出判断。既然腿长,首先排除丰丰嫂子——丰丰嫂子最娇小,腿短而圆润,这双腿的长度显然不对。上午才和飒飒嫂子大战过一场,她的里面虽然也紧,但有一股特别的“吸力”,而且她兴奋时会不自觉地收紧宫口,而此刻穴内的构造似乎更平滑,没有那种一吸一吸的节奏。那么,剩下的人选是我妈和姑姑。可我从来没和姑姑发生过关系,对她的私处的触感毫无概念。我妈的话,我记得应该不会有这么紧致;姑姑呢?姑姑虽然比妈小了几岁,但却也生过孩子,而且听传言她跟着姑父经常玩多P,身经百战,恐怕也早该磨得松弛了才对……那就更不对了,不是姑姑金和我妈中的一个,难道是我判断错腿长了?或者她因为体位关系,腿蜷着显长了?难道现在躺着的是丰丰嫂子,因为我印象中只有丰丰嫂子小穴这么紧致,我又仔细摸了摸她膝盖的位置,不对,这腿绝对长,小腿骨的长度骗不了人。
  忽然,一个荒唐却兴奋的念头冒了出来:这不会是姑姑吧?也许姑姑天生名器,尽管生过孩子且身经百战依然宛若处子?这个想法像野火一样瞬间燎原,让我下腹一紧,肉棒胀得发疼。天哪,如果这真的是姑姑……那个高傲的姑姑,就在我手下赤身裸体地躺着,而我即将进入她……背德的刺激让我的呼吸猛然粗重,心跳擂鼓一样撞击胸腔。我再也按捺不住,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对准那濡湿的穴口,腰部猛一发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我几乎叫出声来。前所未有的包裹感!里面不仅紧,而且仿佛有无数的肉褶在蠕动,像一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揉搓着我。这与飒飒嫂子的紧不同,飒飒嫂子是吸力强,而此刻这感觉,是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极致包裹,甚至比我上午进入飒飒嫂子时还要舒服。难道这就是姑姑的身体?我心里既复杂又激荡,双手捉住两条雪白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腰臀开始疯狂地冲刺。阴囊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唧”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
  我一边抽插,一边想象着身下姑姑此刻的表情:她是不是咬着嘴唇,强忍呻吟?她那双平时高傲的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会不会因为情欲而湿润迷离?她会不会因为被亲侄子干得高潮迭起而羞愤欲死?这些想象让我极度亢奋,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进去。身下的人儿显然也被我激烈的动作弄得情动,尽管拼命压抑,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得我脊椎发麻。就在这时——
  “嗯~哈……”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身下飘出,这声音虽短促,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听到这一声叫声,不知为何如同冰水浇头,我整个人僵住了。这一声低哑中带着磁性,是姑姑独有的音色。果然是姑姑!不知道为何,听到姑姑的声音,准确说是听到姑姑被我抽插发出的声音之后,感觉就是很别扭。
  我脑子嗡的一声,狂飙的血液瞬间降温。一种哭笑不得的失落感伴着释然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另一种刺激取代:这个平时趾高气扬、对我爱答不理的大美人,不照样被我干得忍不住叫床?
  恰在此时,大伯的声音响起:“时间到!小石,松开手,说吧——床上躺的是谁?”我仍戴着黑眼罩,大口喘着粗气,一时没缓过神。耳边是大伯的催促:“快说快说,别趁机回味。”
  我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地道:“姑姑……是姑姑。”大伯一拍手:“答对了!”他哈哈大笑,转身对大家说,“看到没,小石给咱们做了个好榜样!如果摸不出来,就使劲干,让她自己出声告诉你是谁。”其他人一阵哄笑。
  有人上来帮我拿掉眼罩,眼罩被扯下,起初眼前一片模糊,眨了几下才适应光线。我低头一看:圆床上,姑姑玉体横陈,全身一丝不挂,那条黑裙早就脱了扔到一旁的沙发了。她肌肤白得发光,双乳浑圆挺拔,顶端两点嫣红俏生生地立着;纤腰下小腹平坦,一丛修剪漂亮的倒三角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部;两条长腿大张着,刚被我肆虐过的花唇微微开合着,还带着湿漉漉的液体。她脸上春情未退,眼波斜睨着我,似笑非笑。
  姑姑坐起身,用拳头轻捶我肩膀一下,嗔道:“好小子,弄得我一时没忍住,不然你未必猜得着。”我挠挠头,尴尬一笑,心想你这么紧,谁猜不出来啊。
  按规则,姑姑输了,得受罚。飒飒嫂子捧过来一个纸盒子,里面摞着好多折好的纸条。姑姑用两根玉指拈出一张,展开一看,柳眉微挑,念道:“跪舔。”客厅里顿时“哦”声一片,有人吹起了口哨。大伯得意道:“怎么样,这惩罚既香艳又不伤身,我费了不少心思的。”姑姑耸耸肩,将纸条一揉,爽快道:“愿赌服输,跪舔就跪舔。”她站起身,那两条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我则被推到沙发上坐下,大伙儿都围过来,等着看好戏。
  我刚坐稳,姑姑便屈膝弯下腰,双膝落在地板上,挺直腰身,高度正好在我的胯间。她抬眼望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没了平日的高冷,反而带着一丝勾引的意味,甚至不知为什么我还感觉有一丝丝讨好,当然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我肉棒根部那安全套的边沿,小心翼翼地卷了下来,那根水光油亮的肉棒弹跳出来,差点打在她鼻尖。她轻笑一声,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呢喃:“人小,家伙倒是挺大的嘛。”我脸腾地红了,还没来得及接话,她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开始履行她的惩罚——跪舔,顾名思义,是以舔为主。
  看着跪在我身前的姑姑,那个平时高傲瞧不起人的姑姑,这时正跪在我面前给我舔着肉棒,我甚至不禁在想,这是不是大伯故意给姑姑安排的,就是为了杀一杀姑姑的锐气。
  不过你还真别说,姑姑的技术真不是盖的。她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我的龟头,像小猫闻食一样,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那马眼上。一股酥麻的电流“倏”地从脊椎窜上脑髓,我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凉气。她的舌头软嫩灵活,开始沿着龟头冠状沟细细地画圈,每一丝褶皱都不放过,接着是茎身,她一手托着两颗肉囊,一手扶住棒身,舌尖自根部缓缓向上舔,像在品尝美味的冰淇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她舔得极其认真,目光专注,偶尔抬眼觑我的反应,见我被舔得浑身战栗,她便满意地眯起眼,愈发卖力。
  大伯双手抱胸站在一边,大声宣布:“好了,都注意了啊!刚才小石打了个样,接下来咱们就按这个流程走。已经完成游戏的这一对,可以留在这客厅里一边享受惩罚一边看后面的人玩,也可以自己去旁边房间私下解决,随你们。不过你们俩是今晚第一对搭档,按规矩,九点之后才开放自由交换,现在先凑合着吧。”说完他朝我挤挤眼。我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看身下正专心服侍的姑姑,又看看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其他男女,决定还是留在客厅,一来能继续欣赏下面的游戏,二来被姑姑伺候的感觉实在太好,我可不想挪窝耽误时间。于是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后背陷入沙发里,一边享受,一边当观众。
  大家都把注意力转到了二号那边。二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接过新套子戴好,套在已微挺的肉棒上,然后戴上眼罩,被大伯牵到远离圆床的墙角站着。与此同时,丰丰嫂子站起身,红着脸开始脱衣服。她那套情趣护士服倒是也好脱,,三两下便脱了个干净,只剩头上戴的护士帽还留着。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女人确实得脱光,否则蒙着眼的男人光凭衣服材质就能猜出是谁,太容易作弊了。丰丰嫂子身材娇小,胸部却鼓囊囊的,像两只熟透的木瓜,乳头小巧;双腿不算长,但比例匀称,白白嫩嫩,腿型圆润可爱;她最明显的特征就是骨架子小,显得肉嘟嘟的,尤其是那短而肉感的双腿,让人一摸难忘。
  她脱光后,光着脚丫轻巧地走到圆床边,爬上去,叉开双腿躺下。她仰面朝天,双臂放在身侧,腿有些羞涩地并不是分得很开,膝盖微微并拢。大娘走过去把她的腿拉开成M型,调整好姿势,然后示意大伯把二伯领过来。大伯牵着二伯的手,把他带到床边,让他摸到丰丰嫂子翘起的脚,说了句:“计时开始!”
  二伯的手很大,布满老茧,一搭上丰丰嫂子的小脚,她便怕痒似的一缩。二伯嘿嘿一笑,手掌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摸索,那动作比起我刚才的生涩,显得老练而带有挑逗。他故意在腿弯、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处流连,丰丰嫂子咬住下唇,身体轻轻颤抖,脸颊飞起两团红霞,却硬是忍住哼声。二伯的手最终探入那片水草丰美的秘地,他似乎在那丛毛发上揉了揉,丰丰嫂子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嗯”。二伯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穴口沾了些淫水,然后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他挖弄了几下,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低声道:“短腿,皮肤嫩,下面又紧,这手感…肯定是丰丰。”他虽然带着眼罩,嘴巴可没闲着,一边说一边用肉棒对准湿漉漉的洞口,缓缓推了进去。
  插入后,二伯并不急着抽送,而是将整根肉棒埋在里面,慢悠悠地搅动着,画着圈。那磨人的研磨方式显然比大力抽插更让女人难耐。丰丰嫂子眉头紧蹙,双手揪住身下的垫子,指节发白,显然在极力忍耐不发出声音。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款摆,迎合着体内的搅弄,但嘴始终闭得死紧,甚至别过头去,不敢面对围观者的目光。我在沙发上看得真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抽搐,那紧窄的小穴被二伯粗壮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随着研磨不断挤出乳白色的泡沫。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坚守着,没有给出致命的提示。
  不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二伯早就明确说了知道是丰丰嫂子,她却还要咬牙坚持,也确实符合她倔强的性格。
  “时间到!”大伯看表喊道。二伯意犹未尽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哈哈笑道:“丰丰,我猜对了吧?”
  说着二伯扯下眼罩,看着身下疲软如烂泥的丰丰嫂子,丰丰嫂子娇喘吁吁,白了他一眼,无力地点点头。二伯冲大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丰丰嫂子歇了几秒,坐起身来,摘下护士帽,捋捋被汗浸湿的刘海,嘟着嘴抱怨:“这游戏对我一点都不友好,我太有特色了!短腿一摸就是我。”她委屈的小模样逗得大伙哈哈大笑。二伯补充道:“不仅腿短,里面还紧。”大娘安慰她:“腿短也有腿短的好,小巧玲珑,你看老二那不美死了?”二伯笑着把套子摘下,那根还怒涨的肉棒都能感觉到在冒着热气。丰丰嫂子叹了口气,趿着拖鞋走到盒子前,抽出一张惩罚条,展开只看了一眼,便“啊”地一声捂住了脸。大家催她快念,她跺了跺脚,声如蚊蚋:“口爆吞精。”说完又把脸埋进手心里。
  客厅里再次沸腾。这惩罚可比姑姑的“跪舔”劲爆多了,不仅要口交,必须口爆,还得吞下去。大伯得意洋洋地拍着肚皮:“这些惩罚条款,我可绞尽脑汁想了半宿呢!怎么样,丰富吧?”丰丰嫂子幽怨地横了他一眼,嗔道:“大伯你就坏吧,怎么还有这种……”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了。二伯倒是一脸期待,坐到沙发上,四仰八叉地等着。丰丰嫂子认命地叹了口气,却没急着开始,而是弯腰把自己刚才脱掉的衣服又一件件捡起来,慢慢地穿回去。情趣护士服堪堪遮住那对巨乳,下面也是勉强遮住圆滚滚的屁股。我们都有些不解,二伯也诧异:“你穿它干嘛?待会儿不还得脱?”丰丰嫂子红着脸小声解释:“我……我穿着衣服做这个,感觉没那么羞。”这奇特的逻辑又惹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穿好衣服后,丰丰嫂子走到二伯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看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粗黑肉棒,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旋即眼神坚定起来。她伸出小手握住根部,扯下套子扔到垃圾桶,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交方式与姑姑截然迥异。姑姑是温吞的舔舐,而她则是实打实的含弄。她鼓着腮帮,将二伯的大半根阴茎吞入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才慢慢退出,接着又是深深一吞。她小脑袋一前一后地快速摆动,湿漉漉的口水顺着茎杆流下,弄湿了二伯的阴毛,胸前的衣服也蹭得皱巴巴的。她不时发出“唔唔”的鼻音,吸得啧啧有声,那对大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偶尔抬起望向二伯,又纯又欲。
  二伯被她吸得连连抽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情不自禁地挺动起来,像在插穴一样在她小嘴里抽送。丰丰嫂子被顶得有些干呕,但依然乖巧地配合,舌头不断缠卷。另一侧我这边,姑姑还在我身下不急不躁地舔着,她坚守“跪舔”的规则,绝不用嘴含,只用舌尖,从龟头到睾丸,从大腿根到小腹,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点。虽然舒服,但那种强烈的射精感始终没有积累起来,肉棒威风凛凛地挺着,却并无喷发之兆。姑姑偶尔抬起头,把视线投向旁边激战正酣的二伯和丰丰嫂子,嘴角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马上又低回头,继续她优雅的舔舐。
  至此,两对都已完成了游戏并开始惩罚。大伯拍手道:“很好很好,前两炮打得漂亮!后面的注意了啊,咱们继续!”
  而姑姑仍在专心地舔着,仿佛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让我始终悬在舒服却不至于爆发的状态。我低头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姑姑,她丹凤眼偶尔上挑看我,那眼里有春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抚着她的卷发,心想:照这样下去,只要她不嫌累,我真可以一直硬着,直到整场活动结束也未尝不可。而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的春意却方兴未艾,这和谐而淫靡的家庭聚会,才不过刚刚拉开序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6 13:06:48

第39章 探洞识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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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游戏轮到了第三组。宋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一边角落,宋哥其实是有点矮的,一米七不到,不过身材倒是还不错,此刻也只是憨厚地笑笑,接过飒飒嫂子递来的新安全套,撕开包装,利索地给自己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家伙戴好。那透明的乳胶薄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将他下身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不大不小。接着他接过那只黑色的厚实眼罩,熟练地勒到脑后。他站在原地,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胸膛起伏,显然也对接下来的挑战既期待又有些许紧张。
  与此同时,三娘从女人堆里站了起来。旗袍绸缎面料紧贴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段,立领托着修长的脖颈,斜襟上一排盘扣精巧细致。她蹬着一双白色细跟凉鞋,款款走向圆床。一边走,一边回头朝姐妹们飞了个媚眼,手指已经麻利地开始解腋下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那旗袍的侧衩本就经过改动开到了腋下,随着她的动作,白嫩的大腿根连带着硕大的肥臀都清清楚楚的看到,甚至有时角度合适连奶子也是若隐若现,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三娘不知什么时候旗袍里面穿了内裤胸罩。
  她三下五除二将旗袍褪下,像蜕下一层蝉翼,露出一身凝脂般的白肉。接着踢掉凉鞋,摘下耳朵上的坠子,把发髻也松了,一头乌黑的波浪卷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上。她全身上下此刻只剩下一套极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衣,不过三娘好像还没有脱过瘾,她毫不犹豫地反手解开胸罩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深红,微微上翘;又弯腰褪下那条窄小的三角裤,胯间的毛发浓密而齐整,呈倒三角形。她大大方方地迈步上了圆床,仰面躺下,双腿自然张开,膝盖微曲,摆出一个等待检阅的姿势。她的皮肤在柔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色泽,小腹上有一圈极淡的、生育过的细纹,随着三娘躺下,小腹上一圈圈赘肉凸显,脱了衣服三娘还是能看出来不少岁月的痕迹的,尤其是上手一摸,更是会有那种松弛感,不过这种松弛感能给人一种摸起来软软的手感,反正我挺喜欢的。
  大伯见双方就位,上前拉着宋哥的胳膊,将他一步步引向圆床。宋哥戴着黑眼罩,步履小心,被牵着走。到了床边,大伯将他的手轻轻搭在三娘翘起的足尖上,而后朗声宣布:“计时开始!”
  宋哥深吸一口气,手掌从那只纤巧的脚开始,缓缓向上摸索。他先是握住三娘的足踝,拇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感受那丝滑的皮肤和细细的骨感。然后指尖沿着小腿骨向上,滑过膝盖窝,那里皮肤薄得几乎能触到脉搏的跳动。接着是大腿,他的手掌宽大,整个手掌都覆盖在大腿上,随着用力深陷下去,那腿型骨肉匀亭,腿肉很软。宋哥一边摸,一边在心底暗暗做着比较,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并没有什么头绪,只能继续探索。
  其实我觉得三娘是比较好分辨的,腿长,大腿和屁股软,小腹有赘肉,小穴水多还软,都挺好分辨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作为旁观者,所以我才觉得简单吧,毕竟当时我上的时候猜姑姑也挺不容易的。
  他的手最终来到三娘双腿间的私密地带。三娘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任由他的手指拨开花唇。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但并非洪水泛滥,只是像晨露一样濡湿了外缘。这就不得不说我这个位置了,正好在侧面一点的位置,交合处看的相当清晰。
  宋哥的食指在穴口轻柔地画圈,我能看到随着宋哥的动作,三娘穴口的软肉微微瑟缩,之后宋哥的手指缓缓刺了进去。三娘穴口翕动裹着他的指头,他屈起指节,在阴道内壁轻轻抠挖,想要寻找辨识的标志——每个女人的内部构造都有些微差异,有的上壁有粗糙的颗粒感,有的宫口特别低,有的收缩有力……但此时宋哥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似乎与记忆中的谁都对不上号。
  时间分秒流逝,宋哥额上沁出汗珠。他决定用更直接的方式:猛烈抽插,逼身下的人发出声音。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濡湿的洞口,腰杆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三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头险些逸出一声闷哼,但她反应极快,双手迅速交叠捂住自己的嘴巴,十指死死扣住脸颊,将任何可能泄露身份的声音牢牢锁在喉咙里。宋哥开始发狠地撞击,每一记都又快又重,囊袋啪啪地拍击在三娘的臀肉上,淫液被捣成乳白的泡沫,沿着她的股沟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垫子。三娘被撞得身体不断上耸,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侧,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脸颊憋得通红,只有粗重的鼻息一进一出,像只受伤的母兽。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圆滚滚的乳房随着冲撞晃荡出淫艳的波浪,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
  围观的众人看得屏息凝神。大娘小声嘀咕:“老三挺能忍啊,这都不叫。”二伯嘿嘿低笑:“小宋这招够狠,不过碰上硬茬儿了。”丰丰嫂子一边给二伯口着,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圆床,俏脸红扑扑的。
  “时间到!”大伯盯着手机的秒表,一声断喝。宋哥停止了动作,喘着粗气,此时床上三娘瘫软如泥、大腿仍在微微痉挛,双手还死死捂住嘴巴。
  宋哥一时没有拔出,像是在最后思考到底身下是谁。大伯上前拍拍他的肩:“行了,别恋战,说答案吧。”宋哥这才缓缓退出硬挺的肉棒咽了口唾沫,犹豫着开口道:“是……是四婶(我妈)?”
  “哗——”客厅里顿时爆出一阵哄堂大笑。连三娘自己,虽然刚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牵动身体又是一阵娇颤。
  宋哥被笑懵了,挠挠后脑勺,连忙摘下眼罩,眨了眨眼睛适应,然后看向了身下的女人。
  大伯边笑边解释:“你可真行!你二婶、三婶、飒飒,还有你姑姑,她们几个都是大高个,腿一个赛一个的长,身材也都保养得好,光靠摸下半身确实容易搞混。不过啊,你要是刚才手再往上稍稍,摸到小腹上那软软的赘肉,还有那生过孩子的皮肤纹理,肯定就能猜到是你三娘了。”说着他指了指三娘的小腹。
  三娘娇嗔地白了大伯一眼,倒也不恼,反而有些得意地坐起身,一面拢着头发一面说:“不枉我下面一直紧紧夹着,还有后面憋着气死不出声。怎么样?作为第一个赢了的女人,我这表现够可以的吧?”她扬起下巴,脸颊虽还带着情事的余韵,眼神却亮晶晶的,满是胜利的喜悦。其他女人纷纷笑着给她鼓掌,二娘竖起拇指:“还是妹妹厉害,给咱女将扳回一局!”
  宋哥倒也豁达,摇头笑了笑,光着身子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专为失败的男士准备的惩罚纸堆。那纸堆和女士的是分开的。他随手拈出一张,展开一看,两个字:“坐脸”。他把纸条亮给大家看,客厅里又是一阵嗷嗷的起哄声。
  三娘这时已经捡起自己的旗袍,慢悠悠地重新穿好,不过却是没有穿里面的胸罩内裤,月白色的绸缎裹住她丰腴的身子,盘扣一颗颗系上,她又恢复了那份端庄的模样,但脸上的春情却怎么也藏不住。她走到宋哥身边,看着他,宋哥二话不说,一把拉过三娘,自己先成大字型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然后拍拍自己的脸,示意三娘坐上来。
  三娘怔了怔,看着如此坦诚的宋哥,三娘脸上也是闪过一丝羞涩,随之开口道:“看你猴急的,我先去洗洗下面,刚被你弄得一片狼藉的。”说着就快步去了卫生间,很快就回来了。
  三娘站在宋哥旁边,大腿上还带着未完全擦干的水渍,三娘犹豫了一下下,但还是咬咬下唇,提起旗袍的侧衩,露出白皙双腿。她犹豫地跨到宋哥脸上方,先是虚悬着,膝盖弯了又直,似乎有些下不去。宋哥伸手扶住她的大腿外侧,轻轻往下带,掌心温热而有力。三娘终于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臀部沉了下去,但她没敢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宋哥脸上,两条腿依旧分担着大半力道,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背绷得笔直,那旗袍下的臀部悬停在宋哥口鼻上方仅仅一指的距离。
  宋哥倒不介意,双臂环住三娘的大腿,脑袋微抬,嘴巴便精准地覆上了她两腿间的那处凹陷。宋哥的舌头开始灵活地舔舐按压,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弹拨。三娘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原本虚悬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沉低了些,真正坐到了宋哥的脸上,直接将宋哥微抬的头压回了沙发。她的腰背瞬间软了,撑着沙发靠背的手臂也弯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宋哥的口鼻完全被她的阴部捂住,但他毫不介意,反而更卖力地吸吮舔弄,发出“吧嗒吧嗒”的濡湿水声。三娘仰起脖子,红唇微张,双眼迷离,开始轻声哼叫:“嗯……嗯……啊……”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款摆,在宋哥脸上研磨,两条大腿越夹越紧,把宋哥的脑袋牢牢锁在中间。宋哥的舌头探得更深,三娘下身不停颤抖着,嘴里发出的轻哼逐渐拔高成断续的呻吟。
  另一边,丰丰嫂子和二伯的活春宫也在持续上演。丰丰嫂子此刻也跪坐在二伯叉开的双腿间,小脑袋一前一后地忙碌着。她的樱桃小嘴只能含住二伯那粗黑肉棒的前半段,另一半则被她用一只白嫩的小手握住,配合着嘴的动作不断撸动。那只小手上下翻飞,指缝间沾满了口水,湿亮一片;而小嘴则紧紧裹住龟头,两颊凹陷,用力吸吮,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动静着实不小。二伯仰靠在沙发背上,微闭着双眼,眉头似蹙非蹙,嘴唇微张,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喉结上下滚动,时不时从胸腔深处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一只大手抚着丰丰嫂子毛茸茸的脑袋,偶尔按一下,丰丰嫂子便顺服地将龟头吞得更深,直抵咽喉,引起一阵轻微的干呕,但马上又调整过来,继续卖力地吞吐。
  我这边,姑姑对我的“跪舔”依然在继续,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她舔得愈加放肆和大胆。起初她还恪守着“舔”的规则,只用舌尖蜻蜓点水般地划过,但现在,她显然是动了情,动作越来越具有侵略性。她不仅舔遍了我大腿根部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轮流吸吮着我的两颗睾丸,甚至几次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直到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软肉蠕动着,挤压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濒临射精却又被恰好阻住的强烈快感。我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这位平时冷艳高傲的姑姑,如今却像最敬业的女奴般跪在我胯下,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变形,几缕卷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丹凤眼里却尽是妖冶的春情。她吐出肉棒,用舌尖勾连着拉出一道银丝,仰起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嗓音沙哑又甜腻地问:“怎么样……还受得了吗?”
  我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激得心头火起,一股好胜心涌上来,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回道:“这算什么,还差的远呢。”姑姑闻言,眼角一弯,笑意更深,不再多说,重新埋首下去,继续她越来越火热的侍奉。
  此时,四号的游戏也要开始了。四号是超哥——身材瘦高,戴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此刻也是赤裸着身子,胯下那根东西却和他的外表颇不相称,又长又直,青筋盘虬。他戴好套子,又接过眼罩戴好,站到一边等候。而接下来要上场的女性,竟然是我妈。
  我妈从座位站起身,她的身量在女人中算高挑的,常年在讲台上授课的经历让她的体态显得挺拔端庄,但我却很清楚,在床上稍微一弄她就会软的像一滩春水一般。她盘着一个慵懒的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鬓,脸上画着淡妆,眉眼温柔。此刻她含着浅笑,在众人注视下,落落大方地将肚兜的吊带从脖颈后面解开,那肚兜水一般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没有任何阻挡的胴体。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除了小腹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几乎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乳房虽不如少女时期挺拔,但胜在形状优美,乳头浅粉;腰肢纤细,后腰有两个可爱的腰窝;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嫩光滑,脸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她优雅得仿佛不是在众人面前脱衣,而是在课堂讲台上授课一般。然后她赤着脚走到圆床边,缓缓躺下,双腿屈起分开,姿势放松而坦然。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眼里带着一丝羞赧。
  超哥被大伯领到床边,伸手摸到我妈的脚,而后开始同样的流程:先摸后插。他探入时,我妈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僵,很快便放松下来。超哥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起初很慢,像在细细品味,但很快便加快了节奏。我妈躺在那里,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软垫边缘,指节发白,她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虽然她紧咬着下唇,但鼻息却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身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坐在一旁,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可以想见,那张平日里对我温言软语的面孔,此刻该是怎样的销魂表情。想到这里,我下腹又是一紧,忍不住把手放到正埋头苦干的姑姑后脑勺上,轻轻一按。姑姑立刻会意,猛地给我来了连续几个深喉,那紧窄湿热的喉咙紧紧裹吸着我,舒服得我差点腿软。
  就在此刻,旁边沙发那里突然传来二伯一声压抑的低吼,接着是丰丰嫂子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呕……好……好难吃……”丰丰嫂子眼眶通红,用手背擦着嘴,但嘴角仍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她方才给二伯口交到爆发,二伯射了她满嘴,她愿赌服输地全部吞咽了下去,但那浓烈的腥涩味道还是让她忍不住干呕。她皱着小脸抱怨一句,便捂着嘴,光着脚丫“噔噔噔”地小跑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漱口声。大家善意地笑起来,二伯则一脸餍足地瘫在沙发上,还在喘着粗气。
  这边的动静显然也传到了超哥和我妈那里。超哥听到丰丰嫂子的咳嗽和旁人的哄笑,似乎受了刺激,下身抽插的频率猛然加快,撞得那圆床都轻微地前后移动。我妈的防线在这番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下终于失守,她抓着床垫的手松了又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悠长的呻吟:“啊……嗯……”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已经足够让超哥分辨出她的身份。
  “时间到!”大伯呐喊一声,超哥停下动作,额上汗珠滚落,喘着气笑道:“是……是四婶(我妈)。”大伯一拍手:“猜对了!小超胜!”
  超哥闻言一把扯下眼罩看着身下脸颊坨红一片,羞不可耐的妈妈,我妈躺在那儿,眼镜摘了下来,用手背盖着眼睛,羞得不敢看人,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超哥将她拉起来帮她带好眼镜,她还腿软,靠在他身上歇了歇,才红着脸去抽惩罚纸条。
  我妈纤指展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束缚play。大家起哄得更欢了,大伯立刻从柜子里变戏法般拿出一堆道具:皮质手铐、脚镣,连接着银色的金属链,黑色的口球和几束红绳,还有不少皮带什么的。他把这些交给超哥,嘿嘿笑道:“超仔,你婶子可交给你了,好好表现。”我妈此时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件肚兜,但里面依然是真空,乳尖在丝绸下顶起诱人的凸点。超哥也不多话,让我妈先穿上之前那条布条围成的“短裙”——说是短裙,其实只是条仅能遮住前裆和后臀的布片,两侧完全敞开,系带松松地挂在胯骨上。然后他拿起手铐脚镣,温柔却不容抗拒地铐在我妈的手腕和脚踝上,牵起链子,拿着剩下的道具带着她向二楼的一间卧室走去。我妈垂着头,顺从地跟着他,链子在地板上拖出细碎的银铃声。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想到接下来房间里可能发生的旖旎情事,心脏怦怦直跳,一股混合着刺激与兴奋的热流涌遍全身。
  我再也按捺不住,伸手轻轻拉了拉还在专注舔弄的姑姑的肩膀,嗓音因为情欲而有些低哑:“姑姑,咱们……也去屋里吧。”姑姑停下动作,抬头看我,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撑着我膝盖站起身,因为跪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有些腿软站不稳,于是我也站起身让姑姑靠在我怀里,姑姑随手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那条肉色内裤和胸罩,但并没有穿,只是攥在手里。我怀里搂着姑姑,和大伙打了个招呼,便拉着她快步走向一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
  房门“咔哒”一声在我身后闭合,将客厅的喧嚣隔绝在外。屋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窗外的月光洒在米色地毯上,静谧而暧昧。我转身,急切地将姑姑轻轻推靠在门板上,她手里的内衣散落在地,一头卷发披散。她仰脸看着我,似笑非笑,呼吸微促,眼神带着水波。这样的姑姑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了呢。
  我一边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边探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安全套——大伯早就在每个房间都备好了。我撕开包装,熟练地给自己重新戴上,但动作却显得急不可耐。姑姑轻笑一声,伸手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画着圈,嗓音低软:“这么着急……给你弄了那么半天,你还能坚持吗?”我喘着粗气,将她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放到柔软的床铺上,随即覆身压上,分开她那双令我垂涎许久的大长腿,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在穴口蹭了两蹭,便猛地挺入。
  “哈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极致的紧致感再次包裹住我,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又像陷入了湿润的天鹅绒甬道,层层叠叠,密不透风。我架起她的双腿,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动一边由衷地感叹:“姑姑……你下面好紧……真的,比刚结婚不到一年的丰丰嫂子还要紧……”姑姑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压在胸前,整个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她咬着嘴唇,眼波横流,喘着气回道:“喜……喜欢吗?”
  “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两手放肆地捏上她胸前那对因为仰躺而微微摊开、却依然坚挺丰硕的乳房。那触感绝佳,又大又弹,充实的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乳头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我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揉捏不停,口中喃喃:“胸也好大……又大又有弹性,皮肤也这么好……姑姑,你太完美了,我好喜欢你……”
  姑姑被我揉得浑身酥软,两条长腿主动盘上我的腰,脚踝紧扣,迎凑着我的撞击,她情动至极,嗓音甜得发腻:“你也……好大,姑姑也喜欢……啊!来吧,让姑姑更喜欢你……啊~”她彻底放开了自己,那柔媚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我望着身下这张因情欲而娇艳欲滴的面孔,心里不禁比较起来:在所有我经历过的女人中,原本最让我销魂的是二娘和飒飒嫂子——二娘胜在技术,那穴内沟壑纵横,名器天成;飒飒嫂子则胜在那股吸力,像张小嘴般嘬得人丢盔弃甲。但眼前的姑姑,仿佛是集合了她们二人所有的优点又青出于蓝:既有二娘那种层峦叠嶂的触感和技术,又有飒飒嫂子那般强烈的吸力,再加上这高挑完美的身材和娇媚的神态……难怪姑父这些年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有这样一位完美的娇妻帮他招揽应酬,想不成功恐怕都难吧?
  我越想越是激动,下身加快速度,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又几乎全根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我把身体完全压到她身上,脸埋进她散着幽香的颈窝,在她耳边不停嘟囔:“姑姑好美……好美……”姑姑被我干得几乎失神,两条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脊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道道红痕,她也在我耳边热烈地回应:“啊啊……小石……啊……姑姑……喜欢你,好喜欢你……”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和我记忆中那个每次家庭聚会都画着精致妆容、端坐在一旁、用丹凤眼冷冷扫视众人、极少与人搭话的高傲形象截然相反。想到这里,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愈发强烈,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征服一个冰山美人,感觉原来如此美妙!
  客厅里的游戏还在继续,另一个房间被超哥玩束缚play的妈妈不知如何了,但此刻,我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眼里、心里,只剩下身下这个火热销魂的姑姑,我要让她冲上云霄,我要彻底征服她!
  我想要换个姿势,本想让她跪趴在床上,我从后面插入,于是抱着她准备翻身。没想到姑姑却先一步按住我的肩膀,媚眼朦胧地看着我,娇喘着提出要求:“小石……啊……让、让我到……上面试试……”我自然求之不得,听话地抱着她一个翻身,躺到了下面。姑姑跨坐在我身上,直起腰,一头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乳房在胸前骄傲地挺立。她双手撑在我小腹上,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便试着上下蹲起,起初动作缓慢,似乎在寻找最舒服的那个点。试了几次之后,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在我身上疯狂地舞动起来,腰肢柔韧有力地扭着,臀部像磨盘一样旋转、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交合处发出“滋滋”的水声。她胸前那两团大白肉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左右地晃荡,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乳尖时不时擦过我的胸膛,引得我一阵战栗。我伸出手,想要握住这对跳跃的玉兔,没想到手刚抬起,就被她反手一把抓住手腕,用力按在了床单上。我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同样被她眼疾手快地攥住,按在另一侧。这下,我双臂被固定在头部两侧,整个人动弹不得,倒像是她在强要我,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套弄。姑姑显然更加兴奋了,她俯下身,汗水滴落在我胸前,臀部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声密集得像擂鼓,她的脸上混合着痛苦、愉悦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快感。我脑中不由闪过之前和大娘那次,大娘也喜欢这种掌握主动的姿势,心里暗想:是不是女人在这种场合,都喜欢夺过主导权,把男人压在身下肆意驰骋?
  姑姑的体力着实惊人,她在上面已经不知疲倦地骑了许久,额上香汗淋漓,但速度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快。之前她给我口交了那么长时间,消耗了不少体力,可此刻却像永动机一样。再加上她的阴道那样紧窄,这会儿又夹得格外用力,每一次套弄都像要把我的魂给吸出来。我虽然打定主意要在姑姑面前好好表现,坚持得久一点,但身体的快感已经濒临极限,脊椎一阵阵发麻,小腹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偏偏就在这时,姑姑自己先达到了高潮——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悠长的呜咽,整个下体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频地抖动起来,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一夹一夹的,同时深处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死死嘬住我的龟头不放,那湿热紧窒的包裹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从马眼吸出去。这股销魂的刺激,瞬间击溃了我苦苦忍耐的防线。
  本来这种情况下如果是我掌握主动权的话,我是可以先从姑姑体内退出来暂避锋芒的,但现在无奈在上边的是姑姑,别说抽出下身了,我连手都被姑姑按着动弹不得,只能是随着姑姑一起高潮,倒是颇有一番强制高潮的感觉了。
  “啊啊啊啊啊~”随着姑姑那阵高亢的呻吟,我也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在她体内猛烈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安全套的储精囊里,我整个人痉挛了好几下,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姑姑也耗尽了力气,软软地趴倒在我胸口,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黏腻而亲密。我算了一下时间,从进屋到现在,估计也就十几分钟,虽然不算短,但离我自己的期望还差得远。
  姑姑趴了一会儿,缓过气来,“呼……累死了……”她嘟囔着,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旁边,一条手臂倦懒地搭在额头上,胸脯仍在起伏。我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套子摘下,用纸巾清理干净,又帮姑姑也擦了擦下身,然后躺回她身边。我有些赧色地坦白:“姑姑,你下面实在太紧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姑姑侧过脸,那双依然水润的丹凤眼睨着我,脸上并无好笑的神色,反而满是赞赏,她伸手捏捏我鼻子,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那种带着点骄纵的调调:“人小,本事倒是不小。给你舔了那么久,你还能再坚持这么长时间……换成别的男人,就算没舔,一插进来没几分钟也就缴械投降了。”她的话里带着由衷的肯定,让我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
  我侧过身,看着她在灯光下莹白的肩膀,心里又蠢蠢欲动起来,年轻气盛的火苗并未完全熄灭。我凑过去,笑着开口:“姑姑,我还能坚持更长时间呢……”姑姑一挑眉,别有深意地笑了,伸手环住我的后颈,将我拉向她,软语呢喃:“是吗?那……等会儿再证明给我看……”窗外的夜色正浓,而这场和谐而疯狂的家族聚会,还有大把的春光等待挥霍。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4 01:51:21

40.姑姑的倾诉
  姑姑抬起头来,那张原本就精致美艳的脸蛋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红晕,好看的嘴唇被舔得有些红肿,却又水润光泽,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晶莹。她笑得灿烂而风情,那双丹凤眼弯成了月牙,眼尾的细纹反倒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姑姑媚眼如丝的看了我一眼,她那只纤长白皙的手便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指尖掠过我的小腹,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最终轻轻握住了我下身那根刚才已经发射过一次、此刻正软塌塌的家伙。她的手指凉凉的,却又柔软无骨,这一握住,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既然姑姑这么主动,我自然也不能闲着。我也趁机把手伸向了姑姑的胸前,手掌覆上那对令我垂涎不已的奶子。那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手掌刚一碰上去,五根手指便不由自主地张开,想要尽可能多地抓握住这片柔软。姑姑的乳房既不是那种硬邦邦的假体,也不是松松垮垮的软塌,而是充满了弹性,像两只温热的、装满水的气球,手指用力一抓,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原状,那弹手的回馈极佳,绵软与紧致并存,手感简直爆棚。我用拇指轻轻拨弄着顶端的蓓蕾,那粒红樱桃很快就硬挺起来,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抖。姑姑轻轻“嗯”了一声,握住我下面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手指开始灵活地上下撸动,大拇指在马眼处画着圈,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在姑姑那双巧手的爱抚下,我下身的欲望很快便再次苏醒。血液像听到了集结号一般,从四肢百骸涌向那一处,本就粗壮的肉棒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迅速地膨胀、挺立,变得滚烫坚硬,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直直地指着天花板。姑姑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满意,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酥麻得我险些哼出声来。
  我被撩得火起,刚想起身去床头柜再拿一个套子戴上,身子才动了动,姑姑却伸出一条藕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了回来。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别戴了……没事的。”她的腿也同时盘了上来,光滑的大腿内侧磨蹭着我的腰侧,那处早已濡湿的柔软若即若离地蹭着我硬挺的顶端。
  我一手拦住姑姑的细腰,开口道:“那怎么行呢。”
  姑姑也反手抱住我,嘴巴凑到我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吐着热气带着魅意开口道:“都是知根知底的一家人,姑姑又不嫌你脏,你莫非嫌弃姑姑脏?”
  就在我想要出言解释时,姑姑突然捂嘴一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身体紧紧贴着我,脑袋在我耳边继续道:“开玩笑的,我…我上环了,没事的…”
  明明上一秒还在笑,但不知为何这一秒姑姑开口时我感到了一股莫名的低沉,不过很快姑姑就又恢复了媚意,直起身子挑逗地看着我。
  闻言,我心头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我迫不及待地翻身再次压了上去,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里,下身找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腰杆一挺,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这一次,没有了那层乳胶薄膜的阻隔,我和姑姑真正地、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了一起。那感觉,比刚才戴套时要美妙一千倍、一万倍!姑姑阴道内壁那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直接而赤裸地传递到我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神经末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里面嫩肉的每一次蠕动、每一丝褶皱、每一股吸力,那种肉贴着肉、体液交融的感觉,是任何安全套都无法给予的极致体验。
  “哈啊……”我舒服得长叹一声,将脸埋进姑姑散发着幽香的颈窝,一边缓慢而深情地抽插着,感受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茎身,一边在她耳边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姑姑……你里面好舒服,好紧……为什么可以这么紧?”我是真的好奇,一个生育过、又年过四十的女人,那里怎么可能保持着如此不可思议的紧致?
  姑姑也是情动至极,两条长腿紧紧盘住我的腰,手臂如蛇一般缠上我的脊背,用力地抱着我,仿佛想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她微微喘息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娇声道:“轻点……抱紧我……姑姑想跟你说说话……”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依言放轻了下身的力道,不再是疾风骤雨般的抽送,而是转为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深处,感受那宫颈口的软肉嘬吸着我的龟头,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顶入。我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她,胸膛贴着她柔软的乳房,两颗心跳动的声音仿佛都合在了一起。我温柔地在她耳边开口:“姑姑,你说吧,我听着呢。”
  姑姑沉默了一会儿,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响。然后她轻轻开口:“小石,对…对不起。”
  闻言我先是一愣,虽然大致猜到了她这句道歉是为了什么,但我依旧有点不敢相信,一时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见我没说话,姑姑又自嘲的笑了一声,继续开口:“姑姑知道,其实你心里很讨厌姑姑吧…”说着姑姑顿了一下,好像在等我的回答,但我依旧没回话,于是姑姑继续道,“是了,别说是你了,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嗯…姑姑说点让你开心的事吧…”
  然后,她轻轻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深藏多年的疲惫:“嗯……我除了上环以外…我下面……也动过手术的。阴道紧缩,还有阴道塑形……所以才会这样,就是你刚才问的…为什么那么紧。”她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因为……姑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回应了姑姑。虽然心里早已隐约猜到答案,但听到姑姑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嗯。”姑姑轻轻地点了点头,下巴抵着我的肩膀,继续缓缓诉说着,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应该……都知道我的事吧?你姑父看我的条件好,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就让我去帮他拉生意……为了能让我伺候好那些大老板,让那些老板放心玩、玩得尽兴,他就让我去做了不少手术。除了下面的,腰也抽过脂,还有别的……”
  她顿了顿,眼角的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又迅速变凉。“这些年……我都不知道陪过多少老板了。从南到北,从国内到国外,只要他一个电话,我就得化妆打扮好,去陪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以前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一个地陪……到现在,经常都是三四个一起。而且……而且你姑父他自己,后来也参与进来,说是要亲自‘检验’我的学习成果……”说到这里,姑姑的声音终于哽咽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滚落。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肩膀微微抽动,这么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无奈,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说实话听到平时讨厌的姑姑亲口说自己的悲惨遭遇,我并没有开心,相反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有点难受。平日里那个高贵冷艳、仿佛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姑姑,原来背后竟藏着这样深的伤痕。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心里百味杂陈:以前总觉得有钱就会幸福,姑父事业做那么大,姑姑穿金戴银、出入豪车,该是多么风光。可现在看来,有钱也不一定好啊,甚至,为了那些冰冷的钞票,反而失去了更多更宝贵的东西。
  好一会儿,姑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她从我肩上抬起头,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又用指尖拭去眼角的残泪,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虽然还带着泪光,却多了几分释然。她继续开口道:“没事了……后来,慢慢我也就想明白了。反正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也无可奈何,与其天天哭天抹泪,倒不如……索性就学着享受算了。”她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深沉的夜色,“人嘛,总是要活下去的。逐渐地,我也就习惯了,麻木了。现在你姑父生意做大了,也混出了些名堂,大多数老板们看在你姑父的面子上,对我还算客气,都是像交友一样,大家平等地玩玩,有时候感觉也还不错,至少没有被当成物品那种屈辱感。但是……”她的声音又低沉下去,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是有些更大的老板,那些真正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大人物,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只把我当成一个玩具,一件可以用来随意发泄的物品,狠狠地玩弄。”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身体也跟着微微发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可怕的夜晚。“之前有一次……你姑父为了一笔更大的生意,他跟我说,只要陪好了这几位,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然后,他让我去陪四个大老板……玩5P。那四个……他们根本不是人!”姑姑的眼泪再次决堤,但这次她没有哽咽,而是用一种近乎木然的语气讲述着,“他们吃了药,也喂我药,他们整整折腾了我一晚上……从天刚黑就开始,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昏死过去好几次,他们才放我去睡觉。那一整个晚上,我根本记不清他们每个人弄了我多少次……只记得他们四个人围着我,一个又一个、一轮又一轮地来,我的下面、嘴里、还有手上,就没有一刻是闲着的。那个拔出,这个立刻插进去……他们还揪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扯来扯去,掐我的脖子,有好几次我真的以为自己要窒息死掉了……他们还用领带把我绑起来,几个人狠狠地按着我,完全不理会我的哭喊和求饶……”说到这里,姑姑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那一次……我整整在家歇了好几天,吃止痛药,用冰敷,才慢慢缓过来……可你姑父呢?他只知道合同签下来了,高兴得不得了……”
  我的心被巨大的愤怒和心疼填满了。可是我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能做的,只有在此刻,用尽全力抱紧她,给她哪怕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安慰。我用力抱紧姑姑,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颈,用最温柔、最坚定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姑姑,放心吧……在这里,没有人会强迫你的。在这里,每一个人都只会好好地爱你、疼你。别哭了……都过去了,那些都过去了。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我们的公主,谁也不能再欺负你。”说着,我下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是静静地拥着她,用自己的怀抱去温暖她。此刻,性爱已经变得不再重要,我只想好好安慰这颗受伤的灵魂。
  好在姑姑性格中终究有着一股韧劲,也许正是这股韧劲,才让她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撑了过来。她又哭了一会儿,眼泪浸湿了我的肩窝,但很快便调整过来。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双丹凤眼被泪水洗过,反倒更加澄澈明亮。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开口道:“我把日子过成这样,你心里是不是会好受一点?”说着又将红唇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小石……好好爱我吧。姑姑想让你好好爱我……”这一声“好好爱我”,不再是情欲的呼唤,而是一个受伤的女人,对一份不带伤害的、纯粹的温存的渴望。
  闻言,我重重地点头,像立下一个郑重的誓言。下身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我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温柔、更加珍视,每一次挺入都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依依不舍。我的两手也不闲着,在她光裸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抚摸着,滑过她光滑的肩头、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爱意。姑姑在我的爱抚下,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身体也重新变得柔软火热,她的腿主动盘上了我的腰,轻轻迎凑着我的动作,喉咙里溢出满足的轻哼。
  就这么温柔地插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姑姑完全进入了状态,阴道里越来越湿滑,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脸色潮红,眼波迷离。我这才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撞得她的身体向上耸动。又抽送了一阵子,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开口问道:“姑姑……你还想去上面来吗?”
  “不……啊……”姑姑呻吟着摇了摇头,她的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背,双腿盘得更紧了,“你……你好好地……嗯~好好地爱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淹没在细碎的呻吟里,眼神里全是对我的信任和依赖。
  于是我顺从她的心意,起身,让她翻了个身,趴在柔软的床上。姑姑乖巧地照做了,她整个人平趴在床上,手臂交叠着枕在脸下,将那对浑圆的乳房压在身下,只露出一片光洁的玉背和那最令我疯狂的臀部——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微微翘起,像两座圆润的雪丘,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神秘地延伸向下,连接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抚摸上她的后腰和臀侧,那里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刚剥开壳的鸡蛋,摸上去滑不溜手的。尤其是后背和屁股这两处,肌肉紧实,脂肪层又恰到好处,按压下去的感觉就像碰到了Q弹的果冻,丰满而不失弹性,让人爱不释手。我将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张开的、淌着蜜露的穴口,腰杆一送,极为顺畅地齐根没入。紧接着,我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到了她光滑的脊背上,压着那如果冻般Q弹的臀部,开始了由慢到快的抽插。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不仅因为可以进入得最深,更因为可以感受女人整个背臀的美妙触感。
  我加快速度,小腹撞击着她丰腴的臀部,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那声音在静室里格外响亮,每一记都伴随着姑姑压抑不住的、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很快,姑姑便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她两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头散乱的卷发。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强有力地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透过枕头不断传出,听上去既痛苦又快乐到了极点。
  我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像以前和其他人做爱时那样,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或者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从而插得更深更猛。因为那样更有征服感,更有情调。但是,刚才姑姑那段带着血泪的倾诉像警钟一样在我心头敲响——她最痛恨的,大概就是被人当成物品一样粗暴对待吧?想到这里,我硬生生刹住了那股冲动,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顿住,然后轻轻地、温柔地落在了她的肩胛骨上,改为了柔情的抚摸,像在抚平她心中的褶皱。
  “啊啊……小石……”姑姑似乎感应到了我的体贴和克制,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充满了感动和鼓励,“就这样……就这样……爱……爱我……”她主动将臀部向后顶了顶,迎合着我的动作,用身体告诉我她喜欢现在这样。
  “你喜欢就好。”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再次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她的皮肤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迷醉的气息。
  “喜欢……啊……姑姑好喜欢……”姑姑大声呻吟着,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呻吟里饱含着快乐和解脱,仿佛要把积压多年的郁气都通过这声浪宣泄出来。
  我的两手顺着她的肩膀一路向下抚摸,滑过她纤细的上臂,滑过她结实的小臂,最终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我拽着她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拉,同时身下的抽插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加重了几分。姑姑的上半身就这么呻吟着被我拉了起来,跪在床上,手臂向后伸展,腰肢塌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乳房向前挺出。她也顺从地配合着我的动作,把姿势变成了跪趴,双手被我从后方拽着,像握着缰绳。我稍微调整了下跪姿,继续又快又猛地抽插,一手拽着她的手腕向后拉,一手扶着她弹性十足的臀侧,下身用力撞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那清脆的“啪啪”声愈发响亮密集,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不绝。
  以前和别人做的时候,这种后入的姿势我习惯揪着头发把人拉起来,那样更有狂野的情调,更能激发征服感。但我心里清楚,姑姑被那些人那么粗暴地对待过,揪头发、掐脖子这些动作,必定是她最深的梦魇。所以,我绝对不能那么做。
  我低头看着姑姑那被我撞击得层层波浪荡漾的丰臀,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湖面投石般荡开涟漪,肉感十足,诱人极了。换成是别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我一定忍不住会扬起巴掌,狠狠地打上两巴掌,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几个鲜红的掌印,听她吃痛的娇呼和脆响。但我咬了咬牙,把这个念头也压了下去。可没想到,姑姑却像是完全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她侧过脸,用那双含着春水和泪光的眼睛斜睨了我一眼,然后松开一只被我拽着的手,高高扬起,在自己的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啪!”那声音又脆又响,在臀肉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紧接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是反手一巴掌,“啪!”拍在另一瓣臀肉上。
  “啊啊……来吧,打我……”姑姑一边呻吟一边开口,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颤抖,却又有一种豁出去的放纵,“啊啊……姑姑喜欢……小石,小石怎么干姑姑都喜欢……用力打!姑姑想让你打!”说着,她的手又在自己的臀上连拍了两下,啪啪作响。
  闻言,我的兴奋程度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层级,下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住了亲自扬手打下去的冲动。我伸出手,却不是用打的,而是轻轻地、心疼地揉了揉姑姑屁股上那几处被自己拍得通红的地方,掌心贴着那发热的皮肤,温柔地抚摸着。然后,我重新拉住姑姑的两条胳膊,用力向后一拽,让她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床面,向后仰起,光裸的脊背紧紧贴上了我的胸膛。我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因为脱力而跌回床上,将她整个人都牢牢禁锢在我的怀里。我把脸贴在她滚烫的耳侧,气息粗重而又无比坚定地在她耳边低语:“姑姑,我不会打你的……我只会好好爱姑姑……”说完,下身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撞击,龟头直捣花心。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她整个人都被我掌控在怀里,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耸动。
  这个姿势又持续了许久,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累积。终于,我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脊椎骨一阵阵发麻,小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即将攀上巅峰。我慢慢减小了抽插的力气和幅度,姑姑也感应到了,顺从地重新趴回床上,将脸侧贴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我则再次压了上去,胸膛贴着她汗津津的后背,继续用最后的力气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后来,我又换回了正面的传统姿势。我想看着姑姑的脸,看着她高潮时的表情。我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将自己深深地埋入那片温软紧窒之中,上身伏低,把脸深深地埋进姑姑丰满柔软的胸脯之中,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那温热的乳肉贴着面颊的极致柔软。下身又是一阵密集而深入的抽插,龟头研磨着她的花心。
  最后的这段时间里,姑姑又是不知疲倦地迎来了两次高潮,每一次都伴随着痉挛的收缩和她那独特的、略带沙哑的悠长呻吟。她那销魂夺魄的叫声和她阴道内强有力的吸吮,成了击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我再也忍耐不住,双手紧紧抓住姑姑的肩头,十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紧紧抱着她,下身死死抵住她的胯部,一阵剧烈到浑身颤抖的抽插之后,我低吼一声,将自己的全部都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射在了她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注入,烫得姑姑又是一阵颤抖和娇吟。
  良久,射精的快感才缓缓退去。我整个人瘫软在姑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的乳沟里。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儿来,用尽全力撑起上身,看着身下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微笑的姑姑,笑着问道:“姑姑,舒服吧?”
  姑姑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汗珠和泪珠,她长出了一口气,用鼻音慵懒地、满足地哼哼道:“嗯……嗯……好舒服……姑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她伸出两条藕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腿也重新盘上来,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不让我从她身上下来。我笑着在她身上又温存地磨蹭了好一会儿,享受这高潮后的余韵和肌肤相亲的温存,直到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
  姑姑松开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感激,对我说道:“小石……以后,姑姑还找你,还要你像今天这样,好好地爱姑姑。”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却真诚得让人心头一烫。
  我笑着用力点点头,像许下一个承诺:“好,只要姑姑需要我,我随时都在。”说完,我才从她身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桌边,抽出几张柔软的纸巾,细心地给我自己和她清理干净。姑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我摆弄擦拭,那神态就像一只餍足的波斯猫。
  清理完毕,我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不知不觉竟然已经九点多了。我又爬上床,搂着姑姑歇了好一会儿,两人静静地说着私密的体己话,直到感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和姑姑才重新爬起来,各自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姑姑可能不太愿意光着身子,于是穿上了她那件黑裙子,此时姑姑黑裙凌乱,头发散了,口红也糊了,但看上去却有一种凌乱的、被滋润过的美。我拉着她的手,推开门,重新回到了客厅。
  我和姑姑出去后,发现客厅里的人已经不多了,毕竟已经过了九点,按大伯一开始定下的规矩,自由交换环节已经正式开始了。先前那些成对的人们,大概都各自找了房间去私下交流了。此刻客厅里只零星坐着几对最早开始游戏的人:三娘、丰丰嫂子、二伯,还有宋哥。
  三娘已经重新穿好了她那件被我视作全场最诱惑的改版旗袍,只是这次头发没有挽起,长发披在肩头,更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和那藏在阴影下的神秘地带。丰丰嫂子则穿着她那身护士服,窝在二伯身边,小脸红扑扑的,两腿蜷在沙发上,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激战里完全缓过神。二伯光着身子,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背上,看到我们出来,朝我们挤眉弄眼。宋哥则坐在一旁,端着一杯水小口地抿着,眼神躲闪,却又不时地、不由自主地往我身边仅穿着一件皱巴巴黑裙、内里真空、胸前明显凸点的姑姑身上瞟。那目光里有惊艳,有倾慕,也有一丝不好意思表露的渴望。
  再算上我和姑姑,客厅里一共就这么六个人,都是最先开始游戏的那几对。我牵着姑姑走过去,也自然地融入到这群人里,在沙发上坐下,跟大家聊起天来。一聊才知道,原来后面进去的那几对,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呢,也不知道战况有多激烈。
  我掰着指头数了数,后面几对应该是大伯对二娘,然后最后两对是一起开始的,三伯对大娘,还有我爸,他竟然是对上了飒飒嫂子。至于具体谁输谁赢,还有各自抽到了什么刁钻古怪的惩罚措施,众人嘻嘻哈哈地聊着,我也就没有去细问了。
  聊天的过程中,我注意到宋哥的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小心翼翼地往姑姑身上瞟,看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大家都发现了,二伯咧着嘴无声地笑,三娘也捂着嘴偷笑。姑姑当然也感觉到了,她转过头看了看我,那双会说话的丹凤眼里带着一丝询问和俏皮的笑意,似乎在问我:该怎么办?
  我笑着凑过去,把嘴唇贴在姑姑的耳朵边,压低了声音,只用我俩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开口道:“宋哥也是个好人,他也想好好地爱姑姑一次。”
  姑姑听完,抿嘴笑了,伸手在我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娇嗔道:“就你大方!”但她并没有拒绝,而是整理了一下裙摆,大大方方地站起身,袅袅婷婷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宋哥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歪着头,朝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宋哥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洒出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手脚有些僵硬。
  这边,三娘见状,也会意地微微一笑,顺势起身,迈着被旗袍包裹的妖娆步伐,款款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她一坐近,一股优雅的、类似于栀子花又混着些许成熟女性体香的香水味便飘进了我的鼻腔。我也不客气,一只手顺势就放到了三娘从旗袍侧衩里露出的白嫩大腿上,掌心贴着她柔软又微凉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三娘没有躲闪,反而将身体微微朝我这边靠了靠,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更方便我抚摸。
  而我的目光则瞟向另一边。只见宋哥那边,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姑姑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好笑地叹了口气,伸手主动抓住了他攥成拳头的大手,轻轻地揉了揉,把那只粗糙的大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光滑的膝盖上。宋哥这才像得到了许可,手指试探性地动了动,见姑姑没有反对,那只手才逐渐放松下来,顺着膝盖缓缓向上,将手也探入了裙底。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身边的三娘身上。其实,如果要让我在今晚所有女人身上穿的情趣服装里选一件最喜欢的,不管是飒飒嫂子那奔放又性感的紧身皮衣,还是丰丰嫂子那身俏皮的护士服,亦或是其他几位长辈各有千秋的打扮,单论衣服本身的话,我一定会选择三娘身上这件改版的旗袍。我这个人,骨子里对旗袍就有着一种特殊的偏爱,总觉得最能体现东方女性古典韵味和含蓄性感的,非旗袍莫属。线条流畅,勾勒身段,却又遮遮掩掩,留足想象空间。更别说三娘这件旗袍还是经过“改良”的——那高高的侧衩,稍一动弹,整个身段一览无余;上身的剪裁也极为紧身,将三娘那微微丰腴却又曲线毕露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的布料,被那对饱满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上面几颗盘扣仿佛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才没有被崩开。在第一眼看到三娘穿这身的时候,我心里就痒痒了,一直幻想着能让三娘就穿着这身旗袍来一次,那该是怎样的风情万种。只是一直阴差阳错没有找到机会,现在,机会终于主动坐到了我身边。
  慢慢地,我和三娘都不再参与那边的闲谈。我的两只手此时都已经放在了她的身上,一只在她大腿上游走,感受着那旗袍缎面和裸露皮肤交界处的异样触感;另一只则大胆地从她旗袍侧面的开衩缝隙里伸了进去,先是摸到她腰间温热的软肉,然后缓缓向上,握住了她一只丰满柔软的乳房。那乳房比姑姑的要软上一些,没有那么大的弹性,但胜在尺寸傲人,抓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极佳。三娘并没有阻止我,反而微微侧了侧身,给我提供更方便的角度,同时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满足的轻哼。
  我的另一只手也在她不自觉地微微分腿的配合下,轻易地探入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核心。那里已经濡湿一片,我的手指在凹陷处来回滑动、按压,感受到那颗硬硬的小豆子在我的指腹下突突跳动,感受到那片软肉像蚌壳一样吸着我的指尖。三娘被我抠弄得浑身发软,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渐渐往下滑,原本翘着的二郎腿也松开了,两条腿无力地向两边分开,方便我更加深入。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颊飞上两抹潮红,但她仍然克制着,只是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我用手指给她带来的细致服务。毕竟刚才各自都已经在房间里大战过一场了,我和三娘倒也都不是特别急切地想要立刻提枪上马,这种慢条斯理的、彼此手指探索爱抚的前戏,反倒有种别样的慵懒和情色。
  弄了一会儿,三娘红唇微启,用仅我俩能听到的、略带沙哑的嗓音轻声开口道:“去屋里吧……”话音里已然满是情动的邀约。
  不远处,姑姑和宋哥也早已腻在了一起。姑姑的裙子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宋哥的手早已消失在那黑色裙摆之下,姑姑则仰着头,靠在宋哥宽阔的肩膀上,微闭着双眼,享受着这个憨厚男人的爱抚。在更远一点的沙发那头,二伯和丰丰嫂子不知何时又搂在了一起,口齿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个夜晚,显然还远不到落幕的时候。我站起身,将早已双腿发软的三娘一把拉起,搂着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朝着另一间空着的卧房走去。走到房门口时,我回头望了一眼客厅里那几对仍在缠绵的身影。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11:23

第41章 束缚play
  我看了一圈客厅里的人,牵起三娘的手,本想拉着她起身去之前我和姑姑待过的那间屋子,毕竟那里我已经熟悉了,床头柜里的东西也齐全。
  可没想到我刚站起身,三娘却轻轻拽了拽我的手臂,摇了摇头,那只涂着蔻丹的手指指向走廊另一头一扇紧闭着的门,示意我去那个房间。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超哥和我妈的房间,不过也有可能早就换人了,毕竟超哥和我妈进去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他们比我和姑姑先进的屋,我和姑姑都已经结束了,按理说早就该出来了——但不知怎的,我心里还是隐隐觉得里面应该就是超哥和我妈,超哥那人,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说不定真能把一场束缚play玩出什么新花样,拖上这么久。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三娘温热柔软的手,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门板是实木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走近视,还是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沉闷的声响。
  我的手搭上冰冷的门把手,犹豫了不到一秒,便用力按了下去。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阵沉闷压抑的呜咽声就清晰地传了出来,还伴随着床的嘎吱声和锁链清脆的碰撞声,呜咽声像一只被捂住嘴巴的小兽在挣扎,隔着门板的过滤,那声音更加显得暧昧而情色。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果然是我妈!
  我连忙将门推开,拉着三娘闪身进去,又反手轻轻把门关上。
  房间里的场景在一瞬间闯进我的视线,让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显然,他们的束缚play还远远没有玩完。
  这是一间和刚才差不多的卧室,但床头多了一根铁艺的栏杆,似乎是专门为了今晚而加装的。
  此刻,我妈就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她的头朝着床头,两条白皙的手臂从身体两侧向后伸展,手腕上戴着一副锃亮的不锈钢手铐,手铐的细链从床头的铁栏杆穿过,将她的双手紧紧固定在床头。
  她的脚踝上也戴着一副配套的银色脚镣,两根脚镣之间只有短短一截链子连着,这让她两条腿分开的幅度被控制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范围内,既不能完全并拢,也无法大张,只能维持着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角度,将那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眼睛被一副黑色皮革眼罩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半张脸。
  嘴唇上横着绑了一条宽宽的白色布条,在脑后系了个死结,把她的嘴封得死死的,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些沉闷含糊的呜咽声。
  她的身上原本穿着一条红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布片围成的“短裙”,可此刻那条布片早就不知道被扯下来扔到了哪里,下身不着寸缕,只有那条肚兜还勉强挂在身上,细带子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胸前的布料却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堪堪遮住乳头,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面。
  而超哥,此刻正跪在我妈身后,双手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下身那根粗长笔直的肉棒正在我妈的体内疯狂地冲撞着。
  他的脸上是一双因为极度兴奋而泛红的眼睛,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我妈光裸的后背上。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囊袋啪啪地拍打在我妈的臀部,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唧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妈的嘴被布条封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那每一声都沉重而绵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左右摇摆,连带着那被锁住的手腕也徒劳地挣扎,钢制手铐与铁艺床头碰撞,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噔噔”声,随着超哥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响着。
  看见这样一慕——我妈像一个被俘获的囚犯一样,被人肆意凌辱着,那种禁忌的视觉冲击像一桶汽油浇在了我原本只是温吞燃烧的欲火上。
  我的火气没有往胸口冲,而是直接涌向了下身,原本还算沉稳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着。
  超哥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又扫过我身后跟着的三娘,嘴角勾起一个了然又有些炫耀的笑容,随即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一般,两手将我妈的腰攥得更紧,下身更加卖力地冲击起来。
  那撞击的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我妈整个人都撞散架,床头铁架被手铐的链子拽得哗哗作响。
  我妈的呜咽声陡然拔高了几分,头无力地垂下去,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只有那被绑住的嘴,仍在徒劳地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在房间里一扫,很快便注意到了床上散落着的其他束缚play的工具——刚才大伯给超哥的那个箱子里,除了手铐脚镣和眼罩口塞之外,还有皮质的项圈、几束红绳、几个不同形状的跳蛋,以及一些我也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物件。
  看来超哥并没有全用上,正好便宜了我。
  我果断地拉过房间里唯一的那把靠背椅子,把它放在床尾正对着超哥和我妈的位置上,然后拍了拍椅面,示意三娘坐下。
  三娘顺从地走过来,将她那被改版旗袍裹得玲珑有致的身体放入椅中,背靠着椅背,仰起头看我,那双画着眼影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和信任。
  我从床上那堆工具里先捡起一副和我妈手腕上一模一样的不锈钢手铐,走到三娘身后,轻声道:“配合我一下。”三娘二话不说,主动将双手背到椅子背后,两个手腕并拢在一起,方便我操作。
  我捏住她纤细的手腕,那皮肤又滑又凉,触感极佳,然后将冷冰冰的金属手铐扣了上去,咔嚓一声,她的双手便被牢牢限制在了椅背之后。
  接着,我又拿起一副脚镣,蹲下身来,握住她一只穿着白色细跟凉鞋的脚踝,将银色的镣铐扣好,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中间那截短短的链子让她的脚踝只能小幅移动。
  最后是眼罩——我从工具堆里翻出一个和我妈那个同款的黑色皮革眼罩,走到三娘面前。
  她仰起脸,主动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抖动。
  我将眼罩覆上她的双眼,把皮带绕到脑后扣好,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整个过程里,三娘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全程都极为顺从,那柔顺乖巧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激起了我一种想要狠狠玩弄她的暴力感,平时外表端庄的三娘,现在却任由我一样一样地将这些束缚器物加诸于她的身体。
  弄好这一切后,我退后两步,看着椅子上被束缚住的三娘:她双手被反铐在椅后,脚踝被镣铐锁住,眼睛被蒙得严严实实,只有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她身上那件旗袍被身体的曲线撑得凹凸有致,那画面既有一种东方古典的韵味,又有一种禁忌的束缚美感。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动,像一头蠢蠢欲动的野兽想要冲出牢笼。
  我迈步上前,不再克制自己,两只手隔着那层光滑的旗袍,在椅子上被束缚住的三娘身上一通乱摸。
  掌心的触感极为丰富:有时是旗袍缎面的滑腻冰凉,有时是隔着薄薄丝绸透出来的体温和柔软,有时是手指探入侧衩后直接碰触到的温热肌肤。
  我从她的双脚开始,沿着她被镣铐锁住的纤细脚踝,滑过她结实的小腿,攀上她因为坐着而显得更加丰腴的大腿,在那个敏感的腿根位置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她身体的轻颤。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上,掠过她柔软的腰肢,隔着旗袍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陷入那团柔软之中,感受到乳头的硬挺,最后滑过她的脖颈,手指轻轻抚摸她跳动的颈动脉。
  三娘被我摸得浑身发软,但她被束缚住的手脚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间发出细小的轻哼。
  我低头看了我一眼自己下面,那根早已充血到快要爆炸的肉棒青筋盘虬,龟头涨得紫红。
  我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龟头轻轻抵在三娘柔软的嘴唇上。
  三娘被蒙着眼,但感受到嘴边那熟悉的滚烫和气息,她微微一怔,随即便极为自然地张开红唇,将我的龟头含进口中,柔软湿润的舌头熟练地缠绕上来。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身着旗袍、被手铐脚镣和眼罩束缚的三娘,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正温顺地为我口交着。
  而她的身后,隔着不到两米的床上,我妈同样被束缚着,被超哥干得呜呜直叫。
  这种强烈的视觉对比,这种禁忌又错乱的情境,可能更加刺激了我体内潜藏的暴力因子,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伸手按住三娘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瀑布般的长发里,用力将她的头压向我的小腹,同时嗓音因为亢奋而变得有些沙哑粗鲁:“快点!深点!”
  三娘闻言,虽然被蒙着眼看不见我的表情,但她能从我的语气和手上的力道感受到我的急切和渴望。
  她毫不犹豫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小的头颅在我胯间飞快地前后摆动,同时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咙,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地抵在她喉咙的软肉上,被那温热的、紧窄的食道口夹得酥麻不已。
  我也情不自禁地挺动起腰部,将三娘温热的小嘴当成另一个性器官,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那湿滑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带来了一种不同于阴道的、别样的快感。
  “呕……咳咳……”可能是我插得太深了,龟头猛地闯进了她的食道深处,三娘猝不及防,喉咙一阵剧烈的痉挛,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整个人都在椅子上抖动着,嘴里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把下巴和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我吓了一跳,那股暴戾的冲动瞬间被担心所取代,连忙从她嘴里退了出来,弯下腰,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三娘咳了好一阵才慢慢平静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蒙住的眼罩下,脸颊涨得通红,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有些心疼,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算是对刚才粗鲁的一点歉意,然后一只手伸到三娘嘴巴处帮她轻轻抹去口水,令我没想到的是感受到我的手指后三娘竟然直接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轻轻吮吸起来。
  见她完全缓过来,我才动手解开她那件旗袍腋下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那件诱惑了我一整晚的旗袍终于被我慢慢剥开,露出里面白皙丰腴的胴体。
  旗袍往下一拉,三娘整个上身便完全赤裸了,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挺立着,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邦邦的。
  我将解开的旗袍整件褪到她腰部堆着。
  然后我先是去床头柜拿了个套子撕开戴好,做好准备工作后才又迫不及待的回到三娘面前。
  我弯下腰,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镣铐——本来想就这样抬起她的腿直接插入的,但是那截短短的脚镣链子限制了两腿分开的幅度,虽然费点劲还是能插进去,但那样三娘会很难受。
  在这种事上,舒服才是第一位的,尤其是刚才三娘那一阵干呕咳嗽,已经是做的有点过了。
  咔嗒两声,冰凉的镣铐从她脚踝上脱落。
  我捉起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臂弯里,让她以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靠着椅背。
  她身下那处私密的花园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浓密的毛发下,两片深红色的花唇微微张开,闪着水光,穴口一翕一合,正淌着晶亮的爱液。
  我对准那个濡湿的洞口,腰杆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嗯——”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刺激得弓起了身子,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她的阴道温热湿滑,虽然不如姑姑那般紧得不留缝隙,但也算是和舒服了,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巨大的愉悦。
  我一边挺动,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喜欢这样吗?”我想知道,这种被束缚着、被动承受的性爱,她是真的享受,还是只是为了迎合我的喜好。
  “喜欢……”三娘的回答来得又快又毫不犹豫,嗓音被情欲染得沙哑,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来吧……”我心里暗暗称奇,三娘这进入角色的速度还真快,刚才在客厅抽到“束缚play”纸条的是我妈,可现在看来,三娘对这套的适应程度比我妈还要游刃有余。
  看来每个人心里多少都藏着一点喜欢被虐的心理,只是平时被道德和理性封存着,一旦打开了那扇门,便会迫不及待地涌出来。
  我伸手从床上那堆工具里捡起一条和我妈嘴上那个一模一样的白色布条,两手各捏住布条的一端,将它牢牢地横勒在三娘的嘴唇上,在她的脑后用力系了个死结。
  这下,三娘那张叫得让人骨头酥麻的小嘴也被封住了,她再也无法发出清晰的词语,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和我妈极其相似的、“唔……唔……”的沉闷呜咽声。
  我重新挺动起来,肉棒在她湿滑温软的阴道里快速进出,耻骨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脆响。
  三娘被反铐在椅背后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颠簸。
  她的嘴被布条封着,但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却越来越粗重,那呜呜的闷哼声也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传出来。
  床那边,超哥看着我俩也进入了状态,仿佛是雄性之间一种无声的较劲和互相激励,他竟然也愈发龙精虎猛,抽插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了。
  他以一种四十五度角斜向下的姿势,整个人俯身下去,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狠狠地凿,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我妈被憋在喉咙里的长吟。
  我这边也不甘示弱,更加卖力地冲刺着。
  然而由于我冲得太猛,动作稍微快一点儿,那木质的椅子就被我撞得不断移位,四条椅子腿蹭在硬木地板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嘎吱声,那声音简直要盖过两对人的喘息和呜咽。
  我咬着牙,费了点力气,将椅子连带着坐在上面的三娘一起抬了起来——三娘虽然不重,但加上椅子也有一定的分量——我咬牙搬着她,挪到床尾,把椅子背紧紧抵在床沿上。
  有了这张结实的大床作为支撑,这下我无论再怎么折腾,椅子也不会发出噪音或者到处乱滑了。
  而且这样一来,我和三娘离正在激战的超哥和我妈也更近了,近得我甚至能闻到超哥身上那股汗味,能看到我妈因为被撞击而不停晃动的脚趾。
  这一挪窝之后,我插入还不到几分钟,三娘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突然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手铐锁在椅背后的双手死命地攥着,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都绷了出来。
  那被封住的嘴里发出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闷响。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地夹着我的肉棒,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低头看着高潮中的三娘,她那张被蒙住大半的脸上,仅露出的下半部分涨得通红,鼻翼剧烈地翕张着,被白布条勒住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看来三娘也觉得无比的刺激,这种被束缚着、在别人面前被干到高潮的羞耻感,反而成了助长快感的催化剂。
  我被她这一波高潮夹得也有些把持不住,粗喘着气,两手离开了她的大腿,转而在她光裸的上身粗暴地游走摩擦着。
  手掌粗暴地抓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着她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用力抚摸,像要把她揉碎一样。
  三娘对我的粗暴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极为受用地全力配合着,喉咙里的呜呜声愈发急促。
  床那边,超哥虽然还在我妈身上奋力耕耘着,但他的头一直扭向这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三娘,盯着三娘被我蹂躏的乳房和那被布条封住的嘴,身下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加粗暴了几分,把我妈撞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屋里,我妈和三娘的呜咽声此起彼伏,像一首错落有致的二重奏。
  两人都是被蒙着眼、绑着嘴、铐着手,只能用最原始的声音表达此刻的感官。
  那交织在一起的、沉闷又撩人的“唔唔”声,混合着两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男性粗重的喘息,编织成一首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响乐。
  果然,这种事还得是两对面对面一起来,才能互相激励,互相攀比,尤其这两对还是互换的母子。
  有超哥这个对手在我面前,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先败下阵来;而超哥显然也不想在我面前丢了面子。
  所以我们俩都卯足了劲,他那边撞得简直震天响,整张床都在轻微摇晃,床头的铁架被我妈妈的手铐链子扯得当啷作响;我这边也是不甘落后,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三娘钉在椅子上。
  超哥那眼神一直往我这边瞟,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在看三娘,但慢慢的,我发觉他的目光频频越过三娘,落在更远处某个点。
  顺着他的目光推测,他看的似乎是我身下——也就是说,他在看的,是我正在三娘体内进出的动作,或者是……他在想象别的什么。
  我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但没敢往下深想。
  果然,在又一次眼神飘过来之后,超哥终于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嗓音因为情欲而低哑,直接朝我开口喊了两个字:“换换?”
  我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说的“换”,是他把被铐在床上的我妈换给我,我把椅子上被绑着的三娘换给他。
  我的心脏狠狠跳漏了一拍,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床上那个姿势羞耻至极的身影:我妈跪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满头青丝散乱,被铐住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已经勒出了淡淡的红痕,屁股被撞得通红,那处仍插着超哥肉棒的私密地带狼藉一片。
  她现在被蒙着眼,又绑着嘴,听觉也因为持续的兴奋而迟钝,应该认不出进来的是我吧?
  我的脑海里有一个魔鬼在疯狂地煽动:就换一下,就一会儿,她不会知道的,这是多好的机会!
  我可以放下在妈妈面前的矜持,像超哥那样狠狠地蹂躏妈妈,她不会知道是我的!
  我犹豫了,那犹豫的瞬间像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
  手里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见我犹豫超哥开口道:“放心吧,我这边搞的时间不短了,想在你那边结束,等我结束了两个都是你的。”
  听着超哥的话我明白超哥误会了,他以为我舍不得三娘,但我并没有。
  轻叹了一口气,我笑了笑开口道:“既然是超哥最后的要求了,那我当然得满足了。”说着我放下三娘两条腿,撤身退了出来,超哥那边见状也是立马退出来起身下床。
  我们交换位置时超哥还拍了拍我肩膀开口安慰道:“放心,我几分钟就结束战斗,你先去照顾一下四婶(我妈)吧。”
  说完,超哥立马来到我原本的位置,举起三娘的两条大腿,他扬起手掌,在三娘那已经被撞得泛红的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把,“啪”的一声脆响,然后低喝道:“结束吧!”
  话音落下,超哥挺身插入,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两手死死扣住三娘的腰,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那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连带着床都在微微晃动。
  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弄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呜鸣。
  我来到床上,跪在我妈身后,看着妈妈的样子,头发凌乱,手腕被勒得通红,屁股也是红彤彤一片,中间的花园入口一片狼藉,微微开合的同时不断流着淫水,鼻子里断断续续的喘着粗气。
  看着现在的妈妈,在想起平时温婉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悸动,好想像超哥刚才那样,狠狠地蹂躏妈妈啊!
  我伸手轻抚向妈妈翘起的屁股,刚一接触那泛红的皮肉,妈妈的身体就微微一颤,我愣了一下看向妈妈泛红的手腕,那阵悸动被压了下去,我扭过身拿起一边手铐脚镣的钥匙,伸手解开我妈手腕上那副银亮的手铐。
  咔嗒一声,左边的开了;又是一声,右边的也开了。
  然后是脚镣,我一一把冰凉的金属环从我妈泛红的脚踝上取下来。
  妈妈一获得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扯下脸上那副勒了许久的黑色眼罩,眨了眨眼睛,适应着房间里的光线。
  当看清是我的时候微微一愣,我冲妈妈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两手做出环抱的姿态绕到她脑袋两边,妈妈以为我要抱她,表情晕乎乎的就贴了上来不过被我一把拉住了,我两手绕到她脑后解开她嘴巴上早已被口水打湿甚至开始滴水的布条,布条一松,两片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当妈妈意识到我不是要抱她时立马脸蛋就红了,我忍不住笑出声不过还是一把将妈妈搂在怀里,两手在她微微汗湿的后背上轻抚着。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后我们两个抱着从跪姿变成了躺在床上的姿势,随后妈妈在我怀里舒展着被束缚了许久而有些僵硬的四肢。
  “刚才感觉怎么样,身上有哪不舒服吗?”我轻声在妈妈耳边问道。
  妈妈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还挺刺激的……”她一边躺着活动手腕,一边发自内心地感慨道,“就是身体都麻了,胳膊腿都僵了,手铐脚镣这些玩意儿,勒得还真有点疼。”她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反倒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满足和慵懒,像个刚坐完过山车的孩子。
  闻言我替她揉着泛红的手腕,妈妈感觉到了我下面挺立的肉棒,又看了一眼正在激烈交合的三娘超哥母子,开口询问道:“刚才你们不是说要换换吗,你怎么没有和我来啊?”
  “这不是怕你时间长了难受吗。”我笑着回答。
  妈妈闻言也笑,伸手在我头上敲了敲,娇嗔道:“算你小子有良心。你还想要吗?”
  看着怀里的妈妈,说实话我可太想了,毕竟刚才和三娘弄了一半硬生生停下来了,不过看着妈妈,我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折腾妈妈了,等会继续和三娘来吧。
  妈妈见我摇头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摘下了我下面戴的套子,然后用手给我轻抚着。
  另一边,超哥低吼一声,要结束了。
  说起来,超哥和我妈在我和姑姑之前就已经进了房间,到现在确实玩了不短的时间了,看超哥那一脸的汗和通红的脸颊,体力也快见底了。
  “妈,妈…我来了…”超哥嘴上不停的低声念叨着,虽然声音很小,但由于我和妈妈离得跟他们仅仅一床之隔,所以听的还是比较清楚的。
  “呜呜…啊…啊呜…”很快,伴随着三娘的低吟,身体猛地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颤抖,超哥那边低吼一声,腰杆一挺,整个人僵硬了几秒——他射了。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瘫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三娘,在感受到这最后一刻时,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原本弓着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两条被压住的腿无力地蜷缩着。
  超哥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慢慢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套子里剥出来——还好他戴了套子,我心里暗自庆幸,不然一会我可不想刷锅。
  他把装满白浊液体的安全套在床头柜上扯了张纸巾包好丢掉,又扯了几张纸给自己简单清理了一下。
  超哥清理完自己后先是看了床上的我们一眼,眼神询问我是否要来继续,我轻轻摇头表示不急,超哥也就没急着让位置,也并没有急着去解三娘的束缚,反而侧坐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意犹未尽地在三娘近乎光裸的身体上慢慢抚摸着。
  从她汗湿的后背,滑到腰肢,再滑上那被锁链铐住的手臂,指尖轻轻揉着被手铐勒红的地方。
  三娘倒也没有挣扎——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就这样任由那手铐锁着自己,任由超哥的手游走,身体偶尔无意识地轻颤一下,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大伯整的这个游戏,还是挺有意思的。”超哥一边抚摸着三娘一边开口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安静。
  “还不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爽。”我妈闭着眼睛哼哼道,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反倒带着几分娇嗔。
  “四婶,你可别光说我。”超哥嘿嘿一笑,手上抚摸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刚才不也挺爽的吗?高潮的次数我都数不过来了,一次又一次……啧啧。要不是把嘴给你绑上了,你那叫声,准能把外面客厅的人全给招进来。”他开起玩笑来荤素不忌,我妈听了,啐了他一口,但脸上却飞起两团浅浅的红晕。
  “还说呢,你们男人是不是骨子里都喜欢凌辱女人啊?”我妈依旧闭着眼睛,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话锋一转,感慨道,“这次搞了这么久……我都快散架了。”
  超过闻言仍然乐呵呵地在三娘光滑的脊背上又捏又敲,嘴里接话道:“那可不,我这不越这样,你反而越爽嘛。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他说着,大手不老实地在三娘腰上掐了一把,惹得三娘轻呼一声。
  超哥和我妈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我的手则不停歇地在我妈的肩膀、后背、腰肢和手臂上游走按摩着,替她舒缓着被束缚后的酸麻。
  我妈则像一只被伺候舒服了的猫,慵懒地趴在床上,偶尔回应两句,偶尔发出舒服的轻哼。
  我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百般滋味杂陈,但那种无所适从的尴尬感却渐渐消退了——我妈这种落落大方的态度,反而让一切显得自然而正常,仿佛我们只是在聊家常。
  渐渐的欲望又重新占据大脑,血液吃你重新流向下面,肉棒再次充血耸动起来,妈妈感受到了我的悸动,轻声开口笑道:“忍不住了吗?”
  我点点头,另一边超哥听到后也笑道:“那我就不占着位置了。”说着从三娘那边让开位置,眼神在三娘和我妈之间来回扫视,“挑个自己喜欢的。”
  我在妈妈耳边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妈妈,我去帮你报仇。”妈妈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起身来到三娘的椅子前重新抬起三娘两条大腿插入,这次经过超哥的一通洗礼,三娘里面更加湿热了。
  又休息了一会儿,我妈似乎终于彻底缓过劲儿来了。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坐起身来,开口道:“行了,都这么半天了,咱们赶紧出去看一下吧。客厅里那些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她一边说,一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红肚兜,把滑落的带子重新系好,遮住胸前的春光。
  至于下身那条原本围着的布片,她找了找,不知道被超哥在激战的时候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怎么也找不着。
  我妈索性也不找了,光着两条长腿,下身只靠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那片三角地带。
  妈妈在经过我旁边时也把嘴巴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我和小超在是不是不太好意思狠狠弄你三娘?想想刚才小超是怎么弄我的,我带小超出去,你可要好好帮我报仇啊。”我妈的话激的我浑身一颤,说完妈妈就拉着超哥出去了。
  他们一走,房间里就剩下我和三娘,他们走了之后,我整个人顿时放松多了。
  说实话,当超哥和我两个人都在战斗状态、都在卖力干着身下女人的时候,那种互相激励、互相较劲的氛围只会让我觉得更爽更亢奋,有一种并肩作战的快意。
  但是超哥一结束,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我干三娘,这感觉就完全变了味儿。
  尤其是还当着他的面,我对三娘弄得狠一点,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在故意显摆什么似的;可要是弄得轻了,温温吞吞的,又显得我好像没力气了。
  这种进退两难的窘迫,让我浑身不自在。
  现在好了,屋里只剩下我还有椅子上仍被束缚着的三娘,我终于可以按自己的节奏来了。
  这时我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这次插入三娘,没有戴套!
  刚才在房间里和姑姑做的第一轮我都戴了,但这次在冲动之下,竟然把这个关键步骤给忘了,刚才我妈帮我摘掉了。
  我瞥了一眼三娘,她正沉浸在快感里,似乎也忘了这茬。
  算了,待会儿再说吧,反正三娘也不是特别在乎这个细节,之前也有过无套的经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