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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5/02 04:02 / 186 / 9 /
【小说】我的高跟丝袜女神学姐林雅若

第一章 雅若
  我叫安浩,朋友们一般叫我小浩,19岁,是音乐学院大提琴专业的大一学生,和学姐刚刚参加完市内举办的音乐会,现在准备乘公交车回学校。
  学姐叫林雅若,专业是钢琴,国内国际的各种奖项拿到手软,但是她还擅长提琴电吉他等各种乐器演奏,就连唱歌也不逊色于隔壁的声乐系学生们,而且学姐虽然芳龄不过22岁,却有一种成熟而优雅的超凡气质,再加上170的身高和修长笔直的一双玉腿,即使在气质美女扎堆的音乐学院中也是公认的学院女神。
  在舞台上,学姐是倾国倾城、气质绝倒众生的女神,但是跟那些虚荣的女生不同,从小出自书香门第的学姐从来都对人彬彬有礼,表面上这种礼貌看起来似乎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一旦跟她熟悉了之后她对人相当地温柔体贴,有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感觉,大家都说,学姐属于外冷内热型。
  在我看来,学姐根本不是什么外冷内热型,她对人一直都很温柔,也很热心地帮助需要帮助的朋友和同学,说白了甚至她个性有点烂好人,只是她过于优雅成熟的外貌让人觉得难以接近而已。
  四年大学读下来,不夸张地说,学姐的美貌和气质几乎征服了大半个学院,从男生到女生,从老师到新生,都不乏她的仰慕者。不过学姐却能冷静理性地处理好这些让一般漂亮女生头疼不已的花边事件,这也跟她一向温和礼貌的处事作风有关吧。
  只可惜学姐今年大四,马上就要毕业了,一想到学院里即将失去了这道超凡绝美的风景,不但一众学长学弟痛断肝肠,就连好多学妹都哭着闹着叫学姐不要走。
  学校搬到了新校区,位置在市郊,学姐基本只坐公交,要是赶不上末班车就麻烦大了。音乐会结束比较晚,所以一出会场我就和学姐一路狂奔,总算赶上了末班车。
  末班车上只剩一个座位了,我赶紧让给学姐坐,学姐却回绝了。
  「你刚才一直站着演奏大提琴,那个琴那么重,你一定很累了,我弹钢琴一直坐着,根本不需要坐啊。」
  学姐就是这么善良体贴,一直关心着身边的所有人,从我小时候刚认识她就是那样子了。
  学姐的心灵,和她的外貌一样美丽,不,应该说,她的内心比看上去还要更美。
  可是……
  学姐,你有没有想过,你把座位让给我的后果?!
  因为今天音乐会的关系,学姐今天真的很美,平时就很注重外表美丽的她,为了音乐会特地画上了素雅而精致的晚妆。白色雪纺的礼服裙衬出她的肤色的洁白如玉,而单边挂肩的一字领显出了她修长的玉颈和温婉圆润的肩膀,更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两胸之间露出的一点点洁白的沟壑露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十分保守,也不会显得过于暴露,反而在学姐优雅精致的气质上,又增加了一丝诱人的魅力。
  这件礼服裙下摆长到大腿一半的位置,而裙角更是特意设计成透明的斜边,将学姐一双修长笔直的绝美玉腿映出万千旖旎的风情。学姐还穿着SURNS的超薄隐形肉色丝袜,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没穿一样,反而更显得美腿腿光洁如玉。
  学姐脚上的镶水晶的粉银色高跟鞋更是给了她一种贵族气质,看起来就像某个高贵公主一般。
  这样一位公主一上来自然会成为全车的焦点,她对我说的话,自然全车的人也都有意无意地听到了。
  所以,如果我真的坐了这位公主大人的位置,恐怕全车的人都会跳出来把我生吞活剥吧!
  但是学姐是个固执的人,我和学姐正争执不下,司机突然一个急刹,我拉住了栏杆所以没问题,但是穿着超高跟的学姐就站不稳了,一下子就扑了出去。
  我眼疾手快,一下子挡在学姐前面,结果瞬间我就被带着巨大惯性的学姐给扑到了。
  一瞬间,我只感觉到一个带着清秀香气的柔软躯体狠狠地扑进我怀里。
  虽然摔得头晕脑胀,但是前面温香软玉在怀,我一点都不觉得吃亏。
  「对,对不起,我没站稳。」学姐一边跟我道歉,一边站了起来。
  「好啦,我没事啦,你还跟我争什么位置,你穿这样的鞋,在车上根本站不稳。」我回应道。
  学姐只能一边道谢,一边笑着坐下了。
  我在学姐身边,不由自主地看着我面前的绝美学姐。
  从我记事起就,二十多年了,怎么看都看不腻,学姐是我永远的公主。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得一抽。
  是的,学姐,即将成为那个男人的妻子,从小到大,我就是他们两的小跟班,他们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对都要般配,无冕的王子即将迎娶宛如童话中走出来的水晶公主,这是一段无可挑剔的,青梅竹马式的爱情。
  而我,只是这段爱情的见证者。
  「想什么呢?」学姐冷不丁地打了我一记。
  我刚想说,我在想你们童话一样纯美的爱情,但是我因为我站着,学姐坐着,刚才学姐摔倒爬起的时候可能扯到了裙角,所以学姐的一字领滑下来一大截,本来是纯情的一字领瞬间变成超火辣的爆乳装,所以我就瞄到学姐胸口一片夺目的雪白和那道迷人的深邃沟壑……
  「咳咳,嗯,那个,学姐,你把衣领拉一下。」
  学姐低头一看,似笑非笑地笑撇了撇嘴,然后伸出芊芊玉手在肩膀上一抹,很自然地就把衣领拉好,瞬间又恢复了优雅美丽的女神风范。
  学姐这种温柔体贴,总是关心别人而不注意自己的个性,我和闻睿哥都很担心她在这方面会吃亏,事实上,从小到大类似的尴尬我都见过好多次了,而学姐却总是一副淡然自若,处变不惊地模样。
  是的,我的学姐不是那种一惊一乍的小女生,也不是大大咧咧的男人婆,她是连这种尴尬也能无声无息自然化解的真正女神。
  顺带一说,闻睿就是那个无冕的王子,国会议员,在野党主席李晋骏的大公子李闻睿,我从小到大最敬仰的大哥。
  「哦……肯定是刚才摔倒的时候弄的,幸好有你提醒我。」学姐笑着看着我,笑容却显得格外得意,似乎在嘲笑我刚刚看着她发呆的样子。
  「咳咳,学姐,我说了你好多次了,你这种烂好人的个性要改一改了,大家是为你好,你高高兴兴接受不就好了,你是女生这么谦让反而让男人很困扰,上次,还有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
  「讨厌,最近你怎么变得和闻睿一样了,要这样的话,干脆把我关在金丝笼子里养起来好了。」
  糟糕,踩中了学姐了女权主义地雷。
  跟外表的优雅礼貌不同,学姐其实很有主见,向来主张众人平等,就算面对闻睿哥这样的权贵公子也从不低声下气作小鸟依人状,而面对一般的普通人也绝对不会盛气凌人。
  曾经有一个暗恋学姐很久的学弟,各方面都普通到路人的水准,不知道是被人怂恿还是喝多了酒,鬼使神差跑去跟学姐告白,没想到学姐反而请这位学弟吃饭,还跟他讲了很多人生大道理,把这个小男生感动到不行,最后学姐还把这位哭红了眼睛的学弟送回寝室。
  从此这位学弟不但成为学姐的铁杆死忠,而且一改往日得过且过的心态,日夜苦读,一口气拿下好几个奖学金。
  据这位学弟自己的说法:「她永远是我的女神,我努力不是因为她,而是她让我知道,我努力就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另一个暴发户家出身的学长就不一样了,他自以为金钱能让学姐屈服,但是学姐根本不假颜色,直接将此人排除在社交范围之外,这学长索性开来一辆跑车想学姐约去吃饭,结果学姐像没看见他一样骑着自行车直接走了小路,学长的跑车开不进小路,走路又追不上自行车,当场气得跳脚,从此这位学长就沦为全校的笑柄。
  后来的故事就更传奇了,这位暴发户学长继续死缠烂打,想搞点不干不净的手段,结果被他的跑车在路边停的好好的,突然被一辆不知道哪里来的重型卡车直接冲过来撞到报废。然后闻睿哥一脸笑意的带着跑车的全价支票登门拜访,美其名曰安慰同学,听说该学长知道闻睿哥的身份之后,感动得脸都青了。
  那个暴发户有没有收下支票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他第二天就直接退学了。
  「闻睿哥才舍不得把你关在笼子里,他会把你捧在手心里。」我笑了笑。
  「恶俗,」学姐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再说,捧手心里和关笼子里是一样的。」
  「怎么会一样?」我很惊异。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学姐轻轻叹了口气。
  奇怪,听学姐的意思,好像她对婚姻不是特别满意?
  不,不可能,全天下没有第二个男人能比闻睿哥更优秀了,至少我的认知范围内没有。
  嗯,大概这是婚前焦虑症吧,女人总是缺乏安全感。
  我就一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跟学姐很随意地聊天。在我的安慰下,学姐刚才的不快似乎散去了。
  这个时候,公交车停住了,上来一大群建筑工人。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工人们身上都湿漉漉的,这群工人一上来,雨水的味道混合著钢筋泥土的味道,瞬间传遍了整个车厢。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04:08:34

第二章 悲鸣
  穿着黑色工作服和黑色雨衣的工人们塞满了整个车厢,我本来想站在学姐旁边的,但是一个工人提了一大袋工具上来,我无论怎么让都让不过去。
  「小兄弟,麻烦你退一退。」比我矮一个头的中年工人说道。
  「这边太窄了,我让不过去,不然你就放在这边吧。」我说。开玩笑,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工人而离开我心爱学姐身边,是个男人都会做出显而易见的选择。
  「这不行啊,我放这边,后面的兄弟就上不来了。」
  我还想争辩,却听到一个身边传来一个轻灵的声音。
  「小浩,你站到后面去吧,和这位大哥一起走到后面去,外面的人也可以快点上车,不然这么大雨,外面的人会被淋坏的。」
  好吧,对于这位善良学姐的指示,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和拿着工具的工人走到了公交车后面,车下的工人一拥而入。
  乱糟糟的车厢中,我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工人站到了学姐旁边,然后学姐跟她说了什么,然后我就看到学姐把位置让给了老工人。
  我快气吐血了,学姐烂好人的毛病又发作了。
  一开始,那些工人大概也觉得自己比较脏,担心弄脏了学姐的白色晚礼服,于是都站在稍远的位置,但是学姐看到车下还有工人没上来。
  「你们站过来吧,这边位置还有空。」学姐对着工人们说道。
  「小姐,谢啦,我们过去的话会把你衣服弄脏的,你那个衣服要是出了问题我可赔不起。」
  「没事啦,衣服的话我自己洗洗就好了,公交车嘛,大家挤一挤回家就好了。」
  我估计工人们都快高兴疯了,能挤在这么一个绝色的大美女身边,实在是求之不得的事。
  转眼间,学姐身边就被工人们挤满了。因为学姐本身就有170公分,再加上穿了那双超高跟,在一群工人中更显得鹤立鸡群,而穿着洁白小礼服的学姐在一群黑色脏兮兮的工作服包围下,就像是被乌鸦丛丛包围的白天鹅那样,显出一种无助的凄美感觉。
  「上满了,不要再上了。」我听见公交司机这样喊。
  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响起:「上满个屁!挤一挤不就好了!这么大雨你叫我在外面等?!」
  然后我就看到车厢前面一阵骚动,一个格外粗壮高大的工人挤了上来,学姐本来站在过道边,抓着扶手,这壮汉一挤,一群人涌过来,学姐那双学音乐的白嫩玉手哪里还拉得住栏杆,瞬间就被挤到了过道中间。
  我刚想说什么,司机一启动,我就看到学姐一下子倒在前面的工人身上。
  那个工人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却还不依不饶。
  「你干嘛!站不稳啊?」
  「不好意思,我,我会小心的。」
  穿着白色晚礼服的纯美的学姐被工人挤在中间,哪边的栏杆都拉不住,显得十分无助,只能随着车厢左摇右摆,往身边肮脏的建筑工人们身上倒过去。
  我分明看到工人们脸上都是一副享受的表情,但是这帮人渣似乎吃准了学姐的个性,不住地责骂学姐,学姐一边道歉一边脸红了起来。
  干你妈的!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雅若姐!
  「拜托,让我过去一下,我帮一下我学姐。」我强压着怒气,对面前的中年工人说。
  「你开什么玩笑,现在挤成这样,哪里还能动?」中年工人毫不客气。
  「你到底能不能站稳啊?」一个工人带着戏谑的神色对学姐说道。
  学姐大概也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她红着脸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种情况,就算是一贯冷静自若的女神也没办法了。
  我忍无可忍了。
  「你们就不会让一让!让一个女孩子站中间!没看到她穿的鞋子站不稳吗!
  」我大喊道。
  「穿这样的鞋还来挤什么公交车,神经病,牛逼干嘛不去坐车啊。」一个工人从角落里不阴不阳地回应道。
  我几乎要骂出来了,这家伙,刚才趁学姐倒下来的时候抱了好久,学姐脸红着站直的时候,还顺手摸了一把学姐的腰!
  「喂,不要这样讲人家一个小姑娘,大家给小姑娘让让。」那个被让座的白发老工人开口了。
  工人们缓缓地让开一条缝,露出公交车上的一个竖着的栏杆。学姐如蒙大赦,立刻紧紧抓住了栏杆。
  我正要松一口气,但是随即我的眼睛都红了。
  学姐刚刚抓住栏杆,立刻被挤得动弹不得,竖着的公交栏杆刚好卡在学姐的双峰之间,而她的下体也紧紧地贴着冰冷的钢管,修长笔直的双腿绕在两侧,而且刚才学姐左摇右晃,沾上了不少雨水,白色的晚礼服现在很多地方都透着诱人犯罪的肉色,甚至我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学姐隐形胸垫的肉色轮廓!
  穿着纯美白色晚礼服、超薄隐形肉色丝袜和银色水晶高跟鞋的学姐,本来应该像一位优雅艳丽,不容亵渎的女神,但是现在她紧紧地抱着公交车的栏杆,丰满的翘臀和纤细的柳腰在车厢中划出了诱人的曲线,像一个淫荡的钢管舞舞女一样,摆出了最羞耻的姿势。
  虽然学姐脸上依然维持着平静自若的表情,但是那红得像要滴血的脸庞,画着精致晚妆的娇艳容颜却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发狂。
  一开始,这些工人还只是借公交车的惯性在学姐身上蹭来蹭去,但是学姐的忍耐很快就激起了他们的兴奋,我甚至看到学姐背后的工人转过身来,下体紧紧地和学姐的下体贴在一起。
  我甚至看到一个猥琐的,穿着拖鞋的工人,甚至把脚抬起来,在学姐的小腿上蹭来蹭去,沾满了污垢和泥水的臭脚在学姐如玉般白嫩的小腿上留下了刺目的黑色污迹,肮脏的黑色泥水随着学姐的小腿曲线慢慢流下,最后没入了那只公主一般高贵的粉银色高跟鞋里。
  「你们……你们不要挤!」学姐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音,然而,这声音里带着颤抖,我听得出来,这是羞愤和恐惧。
  是的,一直在温室里长大,总以为世界是善良美丽,总是温柔地对待他人,也总能得到别人的仰慕和尊敬的雅若姐,第一次遇到如此无耻猥琐的亵渎。就算是闻睿哥,也只碰过她的手而已,突然遇到这样的情况,即使平时再冷静再礼貌的她,此时也不禁方寸大乱,不知所措。
  「叫什么叫,公交车就是这么挤啊!小姐,难道你是第一次坐公交车哦?」
  一个工人恬不知耻地说道,引得周围男人一片得意的哄笑。
  哄笑声中,公交车晃荡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了学姐的一声尖叫,我没看清学姐为什么尖叫。
  公交车稳下来之后,我定睛一看,不禁嗔目欲裂。
  学姐洁白的一字领和如玉的胸脯上,各出现了一个黑色手掌印,虽然污迹并不完整,却显得如此显眼夺目。
  「我要下车!司机,下车!」学姐叫道,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小姐,这是城区公交,这附近没有公交站啊,下一站起码要再开四十多分钟,看来真的你真的是第一次坐车啊。」那个不阴不阳的声音说着,整个车厢哄笑起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04:21:12

第三章 乐园
  看到学姐娇柔可欺,周围的建筑工人们越发大胆起来,开始抚摸蹂躏着学姐纯洁柔软的身躯,坚挺滑嫩的玉乳,圆润饱满的玉臀,通通都被粗暴的玩弄着。
  「不要,不要,你们住手……」学姐一边发出清秀诱人的悲鸣,一边徒劳地用一双纤纤玉手去阻挡,但是,换来的只有数十双粗大有力的肮脏黑手更加用力的入侵。
  我忍耐不住,不禁大吼一声:「你们都给我住手!」也不管面前正在看好戏的拥挤的工人们,不顾一切地朝学姐挤过去。
  听到我的怒吼,学姐抬起眼泪婆娑的绝美面容看着我,仿佛在漩涡中看到了一颗救命稻草。从小到大,我的女神从未收到过这样的屈辱,哪怕就是拼上我这条小命,我都一定要救她。
  正当我艰难地迈开脚步时,突然,我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烈地疼痛传来,顿时身体不受控制夸张地弯了下去,我从来不知道腹部受到重击有这么疼,疼得我根本没办法直起腰来。我勉强抬起头,看到面前中年工人脸上嘲弄的笑容,还有他手上一截粗大的木棍。
  显然,在我不顾一切想要往前救学姐的时候,就是这个畜生给了我重重一击。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嘛?没能英雄救美很不爽是吧?」中年工人一声冷笑,抬手给了我头上又是一下,直接打得我失去了平衡,倒在后座上。
  然后,我听到了学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小浩!」
  天旋地转中,我看到学姐身上纯美的白色晚礼服早已凌乱不堪,布满了肮脏的痕迹,甚至有一边大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而她的礼服裙下摆也被卷了起来,修长丰润的大腿都露了出来,透过隐形丝袜,学姐的FUNSK高级蕾丝内裤花边都清晰可见。
  「你们不要打他!」学姐不顾自己被粗暴的侵犯,对着我面前的中年工人大声哭叫道。
  那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又出现了:「哦,好感人啊,明明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有想救他,他是你男朋友吗?」
  我循着声音看去,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干瘦矮小的工人,这家伙比学姐还矮大半个头,宽大的工作服挂在他身上就像是一件空荡荡的衣架。他的脸很小,却布满褶子,褶子间能清晰地看到灰尘和污垢累积起来的黑色污泥,加上一声细小狭长的眼睛,整个人简直猥琐可憎到了极致,就像一只站起来的人形大老鼠,一眼看过去就让人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学姐显然也才注意到这个工人的尊容,吓得往后缩了缩:「你们……你们放开他!」
  老鼠男挤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往学姐身边挤了挤,一手揉弄着学姐弹性惊人的美丽大腿,一边却对我说道:「放了他?凭什么?」
  总是高贵典雅的学姐,从来接触的都是彬彬有礼的同学和老师,偶尔真的有不长眼的登徒子,也会早早被闻睿哥打发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猥琐得像老鼠一样的男人玩弄身体。她甚至呆住忘记了如何回答,只能睁大美丽的眼睛,看着那只干瘦枯槁的小手在自己修长美丽的大腿任意施为,纯美的肉色的丝袜也渐渐被染上了肮脏的黑色污迹。
  「她是我学姐!你们放开她!给我放开她啊!」我挣扎着大喊道。然而,我的呼喊,车上的众人都充耳不闻,换来的只有工人们嘲笑的目光。老鼠男更是毫不在意,反而攀上了学姐白嫩滑腻的肩头,伸出他灰红色的舌头舔食着她滑腻冰凉的肌肤。而老鼠男似乎是这群人的头目,他在玩弄学姐的时候,显然其他人的动作都小了很多,只敢轻轻碰触学姐的身体。
  「你放了她,不然我会杀了你,我发誓!」我声嘶力竭地吼道。
  老鼠男终于回过头,眼神中充满怨毒,我从未见过这么充满憎恶和仇恨的眼睛,一瞬间甚至让我有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恐惧感,但是转眼间,老鼠男的眼睛又恢复了猥琐的神情:「臭小子,很有种嘛,你好像很在意这个婊子?」
  「住口!我学姐才不是什么婊子!而且你知道她是谁吗,她的男朋友李闻睿是在野党主席李晋骏的长子,他们李家的关系遍及军队和警察,现在住手,我保证你们还能留个全尸!」
  我话刚说完,车厢内就一片寂静,看来,闻睿哥的身份让他们相当忌惮吧。
  然后,我看到老鼠男对着我轻蔑地勾了勾手指,然后,我只觉得身体一轻,那个中年工人竟然将我提了起来,将我凌空掷到了车厢中部!
  学姐还没叫出声来,就被另一个人捂住了嘴巴,她发不声音,只能任由清凉的泪水顺着绝美的脸庞如断线的玉珠般不断滑落。
  我摔得头晕脑胀,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一只肮脏的脚踏住了半张脸,一股带腥的泥土味混合著污垢的臭气顿时钻进我的鼻子,让我说不出话来。
  老鼠男踩着我,阴冷地笑着说:「小子,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不要说什么狗屁在野党,今晚,就算是皇帝的女儿,一样也要被老子们操到死。」然后,车厢里的工人们一起哄笑起来。
  在这笑声中,老鼠男一把扯下学姐的半边一字裙,然后一只秀美精致的肉色隐形胸垫掉落在肮脏的车厢地板上,一只不大却非常坚挺的笋形的玉乳顿时跳出来,晃出一道令人眼晕的如浪,而玉乳的尖峰,那一点醉人的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就像剥了皮的红葡萄般清美动人。老鼠男却丝毫没有欣赏,直接一大口咬到了学姐的乳房上,用力啃噬吸吮着,仿佛要将学姐的整只玉乳吃下。
  学姐又惊又羞,想要用手推开老鼠男的头,两手却被另两名工人捉住,学姐只能奋力挣扎,老鼠男一时没吃住,娇嫩的乳房从他嘴中滑了出来,他倒也没在意,反而赞扬道:「这婊子真不错,奶子抹了香水还挺香的,不过嘛……」老鼠男抽了抽鼻子:「香味太他妈淡了,超市50块一瓶的花露水都比这个香!」
  一阵哄笑传遍了整个车厢。妈的,你们这帮蠢材!学姐的香水是闻睿哥特地从国外订制的法国普罗旺斯手工香水,怎么能跟超市的香水相提并论!
  老鼠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地拍打学姐精致的脸庞:「你那个什么李公子,连个像样的香水也不给你买,你应该不是他的什么女朋友,只是主动送过去求他操逼的贱货吧!」
  比起身体上的侵犯,这种精神上羞辱更令学姐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无声地流泪,看得令人心碎,然而,在这群粗鲁地野兽中,学姐的娇柔,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们的凌辱的快感。
  我奋力想一把抱住老鼠的脚,老鼠的反应奇快,一脚就将我踹开,我不顾伤痛大喊道:「有种你放开她!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你真的很在意她啊。」老鼠转身对着我笑了笑,看着他的笑容,却让我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好,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对着她打过飞机。」老鼠带着嘲弄地笑容看着我。
  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说的话,那我就只能自己找点乐子了。」老鼠耸了耸肩,转身又揽住了学姐纤腰,朝着学姐那只露出的美丽玉乳咬去。
  「打过!我打过!打过很多次!」情急之下,我大声喊了出来。
  老鼠转过头来,一位戏弄的神情看着我,而学姐脸上则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在这孤单的公交车上,还能有谁来拯救我们呢?下一站还很遥远,拖延时间也没有任何意义。我看了看大半个娇躯都暴露在空气中,身材娇美,肌肤雪白,玉腿修长,清纯绝美的的雅若姐,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也许,我只是在借机发泄自己的欲望而已吧。
  从小到大,压抑了十余年的欲望。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04:28:37

第四章 反抗
  「怎么打飞机的?是不是在幻想强暴你这位美丽的学姐?」
  「不,我只是想很温柔地抱抱学姐,然后轻轻嗅她发间的清香……」我还没说完,就被老鼠粗暴地打断了。
  「放屁!谁要听你说这些,我问你,你有没有偷你学姐的丝袜和内衣来打飞机?」老鼠说着,蹲在学姐修长的腿边,扯着隐形丝袜到鼻子边闻了一下,露出陶醉的神色:「妈的,太香了,要是我身边有这么漂亮的婊子,老子肯定要把精液射满她的丝袜和内衣上!」
  我愣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学姐也呆呆地看着我。
  老鼠却越说越兴奋:「老子会趁她换衣服的时候,偷她的丝袜,然后裹在老子的鸡巴上,像这样……」老鼠一边说,一边脱下裤子,将他的阴茎顶在学姐白嫩修长的丝袜腿上。不得不说,老鼠看起来矮小猥琐,阴茎却又黑又粗,虽然算不上尺寸惊人,但绝对算得上庞然大物了。老鼠抓起学姐的丝袜,裹在大腿上,一边作势又要吸食学姐饱满娇柔的玉乳。
  「等一等!我……我偷过学姐的……」我咬咬牙,终于决定豁出去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呢?索性,就说个痛快吧。
  「够了!」一个清秀动听的嗓音响起,虽然因为先前的哭叫有点沙哑,但毫无疑问,这样婉转动人的声音,只有我的学姐,音乐学院的高材生林雅若才能发得出来。
  我茫然地抬起头,却看到学姐一双坚毅的眼睛:「够了,小浩,不要再说了,谢谢你。」
  虽然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屈辱,虽然学姐也一度惊慌失措,但是我的学姐,无数人仰慕的雅若学姐,是不会轻易屈服的。在无数权贵公子面前依旧不假辞色的她,又怎么会这样屈服于一群粗鄙不堪的禽兽呢?
  这才是,我的女神。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不会放过我的。他们只不过是想玩弄我们而已,玩弄我的身体,玩弄你的尊严,我们越是放弃,他们就越是得意忘形,所以,小浩,到此为止吧。」学姐温柔地看着我说道,接着,学姐一转脸,换上了一副少有的冰冷神情:「接下来,你们想怎么做就动手吧,怎么说我也是李家的准儿媳。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在做完这些事之后,打算如何收场?」
  学姐这话一说,周围立刻死寂了下来。连攀在学姐身上的老鼠都停住了手脚。
  那个中年工人倒是果决,目露凶光,握紧了手中的木棍。
  学姐不屑地笑了笑:「杀人灭口吗?求之不得,我林雅若保证,若我死,以李家的作风和手腕,你们这些蝼蚁绝对没有一个人能逃得掉。」
  羽毛凌乱的白色天鹅,再次恢复了高傲与尊严,看着周围这一群渐渐陷入恐慌,手足无措的黑色乌鸦们。
  「嘻嘻……」
  老鼠低着头发出了一声低低地怪异笑声,渐渐从学姐身边退开。这笑声一开始很小,但是越来越大,但是这不是正常人的笑声,这笑声中带着尖利和凄惨,就像是一只在火海中发出垂死尖叫的老鼠,听得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捂住耳朵。
  学姐愣住了。
  老鼠慢慢抬起头,尽管他此刻背对着我,但是我立刻感觉到,老鼠虽然在笑,但此刻他的双眼里,一定充满了那种无尽的憎恨和怨毒,就像一只等待了许久许久的毒蛇,即将对它的猎物发起致命一击。即使老鼠没有看着我,我也不禁觉得后背发凉。
  一个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拥有这种充满了绝望的,带着憎恨和怨毒的眼神呢?
  学姐面对老鼠的目光,脸色发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即使再怎么镇静自若的女神,面对自己从未经历过的恐惧,也难免败下阵来。
  老鼠抬起手,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到了学姐娇嫩白腻的玉脸上:「凶你妈个屌啊!你就是个张开双腿等着被操烂的婊子,在老子面前装逼,找死!」学姐被打得一下子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身后的人身上。
  学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惊恐地看着面前干瘦矮小的男人。老鼠意犹未尽,一把抓住学姐又黑又亮,如同瀑布般美丽的长发,粗鲁地把她跪倒着拖到自己的阴茎面前。老鼠用自己粗大的鸡巴,摩擦着学姐光洁如玉的绝美脸庞,然后,带着腥臭气息的鸡巴顶到了那双娇嫩红润的双唇上。
  这畜生,难道是要让学姐给他口交?
  学姐倔强地闭紧了嘴巴,扭过脸庞,试图躲闪这个凶恶的鸡巴。老鼠皱了皱眉,一把抓住了学姐露出来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掐。学姐「啊」地惨叫一声,张开了嘴,而老鼠的鸡巴趁机侵入了进入。
  老鼠的手段十分凶恶,看得周围的工人都暗暗摇头,他们倒不是心疼学姐,而是担心这个绝美的身体还没被他们碰过就被玩坏了。
  「老子的鸡巴好不好吃!给老子好好舔!舔不好老子挖了你这对骚奶子!」
  学姐这样的绝色美人被人强迫口交,周围一群工人都看得出了神。学姐的双眼通红,两道清泪流了下来,不过,学姐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老鼠,老鼠大为不快,再次抬起手,又是一个耳光要甩下去。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趁周围工人都因为学姐的口交而分心的时候,我一个猛扑,一下子撞倒了老鼠,我骑在他身上,用尽全身力气掐住了这个畜生的脖子。我之前暗中观察过了,公家车的垃圾桶破了一块,露出尖锐的金属边缘,我就是要把这畜生的脖子按到金属边框上,要他为先前凌辱雅若姐付出血的代价!无论周围的人如何用力击打,我都绝不松手,我看出来了,只要解决这个发疯的畜生,学姐就不会再受到这样惨烈的羞辱!
  老鼠被我掐得双眼翻白。而这时,那个中年男人一把抓过了学姐,对我嘶吼道:「放开他!不然我杀了这个婊子!」
  还没等我回话,学姐就红着双眼大叫道:「那就杀了我啊!畜生!」然后学姐又转头看着我:「小浩,别管我了,既然他在你手里,你就想办法逃走吧,记得叫闻睿给我报仇!」
  中年工人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也是一副玩命的架势,一时倒愣住了。
  但是这家伙毕竟是常年在社会阴暗面摸爬滚打的人,比凶斗狠,我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还是差得太远太远了。
  中年工人一把从工具袋中抓住一根粗长的钢钎,然后一把扯开学姐纯白的晚礼服裙,将冰凉坚硬的钢钎尖头顶在学姐的下体,对我吼道:「住手,不然老子用钢钎干穿这婊子的子宫!」
  这是一幅令人喷血的画面:一个有着黑色及腰长发,冰肌玉骨,身材纤细的绝色美人,身上纯白的礼服裙已经凌乱不堪,修长大腿上隐形的肉色丝袜虽然没有破损,却布满了肮脏的污迹,唯有脚上公主般的银色尖头细跟高跟鞋依然散发着纯美柔和的光芒。在这一双轻轻发颤的修长丝袜美腿之间,就是美人精美的纯白蕾丝内裤,而这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包裹的深处,就是最神秘也是最诱人的世外桃源。而在这尚未被人侵入世外桃源下方,则是一根格格不入的黑色钢钎,钢钎的尖端散发著冰冷的寒光,仿佛随时可以突破美人的全部矜持。
  雅若姐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从未想过,清纯绝美的学姐会面临这样无比羞耻的生命威胁。
  看到我愣住,中年工人狞笑了一下,又添油加醋地说道:「这婊子这么嫩,还是处女吧?你就忍心她被这么个钢钎给干穿处女膜?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哈哈,你忍心看着你心爱的女人被钢钎干穿处女膜,干穿子宫,然后我们兄弟们会趁热轮流在她的身体上来一发,老子保证这个婊子一定会活活爽死的!」
  雅若姐的……处女……?
  就在我分神的瞬间,老鼠终于找到机会,一拳打在我下巴上,将我打倒在地。一群人正要一拥而上,将我一顿暴打,我只能尽量蜷缩身体,保护自己的要害。
  学姐还没脱险,我怎么能轻易送死。
  「够了!住手!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一定会乖乖做,求你们放过他吧!」学姐哭喊道。
  老鼠挥挥手,阻止了众人。「有趣,太有趣了。」老鼠笑着,仿佛刚才我对他的生命威胁根本没发生过一样,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瘆人:「本来只想玩玩就算了,但是这个女的和这个男的都太有意思了!」
  老鼠看着周围目瞪口呆的工人们:「这两人明明连炮都没打过,却一个肯为另一个这么拼命,这可真难得啊!不好好玩一玩他们,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啊!
  」
  学姐终于彻底崩溃了:「够了,你们不就是想强奸我吗,好,我让你们强奸好不好,不要再玩我们了!」
  老鼠突然止住了笑声,转脸看着学姐,脸上表情又变得说不出的冷漠:「婊子,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们要操你,我们要打他,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还没等学姐回话,老鼠就一脚对着我的裆部重重踩下:「你们这种贱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疼痛从裆部传来,我听见学姐近乎失声地哭喊,然后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04:36:11

第五章 失处
  我只觉得脸上一阵冰凉,然后我醒了。
  然后,我看到纯美的学姐跪在肮脏的车厢地板上,白色的晚礼服肩带软软地挂在臂弯处,而一字抹胸领也垂落到了腰间,那个粗壮的中年工人就盘坐在她身后,用他粗大黝黑的大肆侵犯学姐胸前那一对精致秀美的玉峰,偶尔从黝黑的指缝中露出一丝乳头的嫣红色,看得令人触目惊心。
  而学姐的丝袜长腿,则交叠着放在斜前方,一个脱光了下身的建筑工人不顾丝袜上肮脏的污迹,正抱着那双玉腿又啃又舔,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妙的食物。
  而此时,一根粗黑的巨大鸡巴在学姐娇嫩的红唇中进进出出,不时带出学姐娇唇深处粉嫩的红肉,这根鸡巴的主人,就是那个跟老鼠一样干瘦矮小的猥琐男人。
  这时,旁边的工人从学姐的包里翻出一堆证件递给老鼠,老鼠看了看证件,又转头看了看学姐,不由得惊叹道:「这婊子叫林雅若……难怪我说这婊子这么极品,原来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啊,而且还获得过什么鸡巴鸡巴奖,什么鸡巴鸡巴第一名,喂,林大美女,这些奖项是不是你给评委舔鸡巴的的啊?评委的鸡巴好不好吃啊!」
  学姐没有说话,而是极力忍耐着,装出一付冰冷冷的表情,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会成为这群畜生羞辱她的道具,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理会他们就好了,只当自己是一个木偶娃娃,任由他们玩弄。
  老鼠看到学姐没有反应,满不在乎地把学姐辛辛苦苦得到的各种奖状和证书扔到地上,笑道:「不愧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啊,连给人舔鸡巴都是这么骄傲冰冷的表情,不过这样可不行啊,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将来怎么让你那位李公子爽?
  李公子不爽的话,外面不知多少女人排着队求他操,到时候林大美女你连根鸡巴毛都捞不到,不就惨了?」
  学姐对老鼠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她秀美的双目掠过那些被踩在肮脏污泥下的奖状证书的时候,眼神痛得令人心碎。
  大概只有我才知道,学姐为了这些荣誉付出过多少努力。每天不到七点就起来练琴,每天至少练十个小时。最疯狂的时候曾经弹了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停歇,最后是我去给学姐包扎那已经发肿的十根玉指,接下来的两周,几乎都是我在照顾她的起居生活,而她的这次苦练,也一举拿下了国际比赛的第一名。
  如今,这些花费了无数辛劳才得到的奖状证书和自己矜持的身体一样,被这些畜生任意玩弄着。
  那个正在舔学姐丝袜玉腿的年轻工人不紧不慢地跟上一句:「那到时候就由我们来安慰空虚寂寞得林大小姐,大家都是老熟人,这个忙我们可以帮啊!」
  周围的工人们一起哄笑起来,有的工人已经按捺不住,看是对着学姐绝美的半裸身体打起了飞机。
  这时候,学姐看到我醒了,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欣慰地神色。
  老鼠这才注意到我醒过来了,他一边享受着学姐的美妙的唇舌,一边转身对我笑道:「小子,你总算醒了,费了我兄弟们七八瓶矿泉水了!老子做人很厚道的,把你叫醒,是想让你不要错过接下来的好戏!」
  老鼠从学姐的脸庞边退开,学姐如蒙大赦,立刻重重地喘气,不过,先前粗暴的口交插得学姐的嘴唇都麻掉了,大张着嘴甚至一时都闭不上,口水和老鼠体液的混合体从学姐粉嫩的红唇边留下来,滴到了白嫩的胸脯上,甚至能看清液体里还有老鼠鸡巴上的污垢。学姐无助失神的样子就像一条被甩上岸的美丽金鱼般凄惨。
  老鼠一退开,学姐背后的中年工人立刻会意,一把将失神的学姐推倒,浑身脱力的学姐立刻就被弄得趴跪在地上,饱满丰润的玉臀高高翘起,在浑浊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诱人弧线。
  万众仰慕的音乐学院女神,林雅若学姐,就这样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欢盛宴。
  中年工人忍不住在这玉臀上拍了一巴掌,只听学姐哼了一声,然后那珠圆玉润的秀美臀部在空气颤了颤,然后恢复成浑圆的绝美形状。
  「妈的,这手感。」中年工人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我看着这一幕,虽然裆下还是火辣辣的疼,但是脑中还是不禁腾起一团无名欲火。我摇了摇头,我这是怎么了,我一直仰慕的女神学姐落到了如此凄惨的境地,甚至她纯美的娇躯马上就要被彻底侵犯,为什么我反而会觉得有点兴奋和刺激?
  「好了,别玩了,快点,老子忍不住了。」老鼠不耐烦地催促道。
  中年工人不敢迟疑,手指一勾,将学姐薄如蝉翼的隐私肉色丝袜和纯白的蕾丝丝绸内裤提起,然后掏出随身小刀一划,伴随着刺啦一声,诱人的衣物无力地分开,露出了学姐洁白如玉的肌肤。
  中年工人一拉,将被切开的精致纯白内裤从学姐下体拉了出来,透过被切开的丝袜缝隙,被无数人暗中倾慕的学院女神的黑色森林在一众粗鄙的工人面前一览无余,甚至连玫红的诱人肉缝都清晰可见。
  中年工人带着淫邪的笑容把学姐的内裤凑到鼻子边一闻,然后一捏,又惊又喜:「妈的,这婊子表面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内裤已经湿透了!妈的,老子从来没问过这么香的味道,这女人简直骚透了!」
  话音刚落,在一边打飞机的一个工人已经按捺不住,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到了学姐如玉般青葱的手指上。
  「林大小姐,你对我们有感觉了啊,是不是我们揉的你特别爽啊,叫我们一声老公,我们马上就可以让你爽上天了啊。」老鼠讥讽地笑道。
  学姐通红的双眼顿时大滴大滴地流出了泪水。我知道,学姐并不是淫荡的女人,但是学姐的身体却很敏感,偶尔跟我和闻睿哥打闹的时候,只要我们稍微一挠痒,她就立刻像被触电一样跳开,然后笑的直不起腰来。
  此时,这么一群人粗鲁地蹂躏学姐的娇躯,她的身体出现这样的反应实属正常。
  学姐看着我,羞涩地闭上了眼睛,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们住口……」我嘶哑着嗓子喊道:「学姐这么高傲的女神怎么可能对你们这种禽兽有感觉,别得意了,你们这群蛆虫,她恨不得一脚踩死你们……!」
  学姐听了我的话,睁开眼睛,对我露出感激的神情。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穿着肮脏脱鞋的大脚就往我脸上踢过来。我顿时被踢得失去平衡,再次倒在地上。
  然后学姐凄厉地叫道:「你们住手,别再打他了!我们,我们不是先前说好了吗!」
  老鼠笑了笑:「既然林大美人这么说了,那倒也是,不过……这小子太吵了,败了兄弟们的兴致。」
  等等,说好了?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学姐和老鼠说好了什么?难道是?
  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团柔软丝滑的布团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一股微微泛着酸味,又混合著花朵清香的味道瞬间传遍了我的整个口腔。我下意识地用舌头顶了顶,布团却塞得非常紧,根本顶不动,而且,这个布团上面,沾满了十分滑腻的带着香味液体。
  这……这难道是……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脸颊向火烧一样烫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老鼠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怎么样,林大美人的内裤好吃吗!虽然以前你偷过她的内衣,但是肯定没偷到过这么水润的内裤吧!」
  工人们的哄笑中,老鼠走到学姐背后,一直枯黑干瘪的手绕过学姐娇嫩纤细的腰肢,伸入黑森林掩藏下的秘洞,开始轻轻玩弄学姐美丽的蜜穴。学姐的身体顿时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喂,林大美女,你的这个小跟班认识这么久,他对你像狗一样忠心,你对他是不是有过感觉啊?」
  满脸通红的学姐转过头避开我的目光,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老鼠手上加了一把力,顿时把学姐捏的发出了「嗯」地一声娇呼,显然是下体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林大美女,你要是不说,我就又只好去问你的小跟班了哦,我也不知道你那个小跟班的小身板还能禁得住我踩几下。」
  学姐突然大叫出来:「有!有……!」这叫声温婉动人,又带着一点受到刺激的淫荡发泄,又带着一丝为了我而担忧的悲鸣,听得周围的工人们的呼吸都明显粗了一圈。
  听到学姐的娇喊,一阵鲜血顿时疯狂地涌上了我的大脑。
  「哦,那么,你有没有幻想过跟他做?!」
  「没有……」
  「没有?!」老鼠加大了力道。
  「啊……!」学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啼,眼看就上飞上了巅峰,而老鼠却狡猾地停住了手,带着嘲弄地笑容看着怀中比他还要高一头的绝色玉人:「真的没有?」
  学姐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如同水雾一样迷茫诱人,她终于轻轻说道:「有一次,我练琴练了整整两天,最后手指都肿了,是他给我包扎,照顾我的生活……
  」
  学姐也记得这件事!而且,这件事竟然在学姐的内心里有这么重要的位置!
  「我问你有没有想过跟他做!」老鼠说着,手上显然再次加重了力道。
  「有!……啊……啊……那天,他帮我洗头发,他穿着篮球衫,我看到他的那里,鼓起好大一块,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啊啊啊……啊!!!!!!」
  随着老鼠不断地加速用力,学姐竟然高潮了,雪白修长的玉颈使劲地伸长着,就像一只引颈高歌的美丽天鹅。我清纯绝美的学姐,刚才的音乐会上,穿着纯白的晚礼服,隐形肉色丝袜,还有尖头细跟的银色高跟鞋,纯洁高雅犹如女神般的学姐,此刻在一群工人的注视下,在一个干瘦黑矮的的猥琐男的侵犯下,达到了人生中的极乐巅峰。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一阵一阵涌出一股热浪,我不知道此时此刻学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就算这时候要我去死,死后下到十八层地狱,我也可以瞑目了。
  老鼠没有犹豫,立刻拉起了瘫软在地的学姐,掏出他又粗又黑的肉棒,一下子插进了学姐纯洁美丽的娇躯里。未经人事的学姐本来身体就很敏感,刚刚才感受到了人生中的初次高潮,哪里受得了这样强烈的刺激,立刻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啊地一声娇啼。
  学姐的蜜穴早已洪水泛滥,老鼠抽插得十分顺利。不过,面对这么绝色的美女,老鼠倒也没有立刻开始大力抽插,而是缓缓在水润滑腻的嫩穴中磨动,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好好玩一玩这个音乐学院的绝代佳人了。
  「怎么样,舒服吗?」老鼠一边插,一边问身下满脸通红的学姐。学姐说不出话来,但是,随着老鼠的每一次抽动,学姐的娇躯都是轻轻一颤,显然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我看到学姐已经用牙齿轻轻咬出自己娇嫩的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但是,连我都看得出,这样的抵抗是徒劳的,毕竟,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学姐已经攀上了高潮。
  「不说话?不过怎么看我们的林大小姐都是一副要飞天的样子啊」
  老鼠看着眼前陷入性爱痴醉中的绝色玉人笑了笑,说:「美人,准备好了吗,我,即将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公……!」
  看着自己喜欢了多年的女神被一个干瘦黑矮的猥琐男子强奸,而刚才听到了学姐痴狂的告白,嘴里又满是学姐香软滑腻的味道,虽然下体刚刚收到了重创,又泻了一阵,但是我的小兄弟再次跳了跳,虽然还是没能站起来,但是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在裤裆中滚滚而出。
  老鼠说着,全力往学姐娇嫩的蜜穴中,发出了最深的冲刺!
  「啊啊啊!」学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清亮高亢的娇鸣,如果是在平时,光是这一声娇鸣,就会有无数人沉醉其中,死到临头也无法自拔吧。
  老鼠终于插进了学姐的最深出,学姐的柔嫩绝美的娇颜红艳如血,一双美目中饱含着泪水,不过,学姐却死死咬住牙关,守护这自己最后的倔强和尊严,不让这泪水滑落。
  没想到,老鼠的脸色突然大变,然后,他黝黑肮脏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愤怒的血红。
  「他妈的婊子!」
  老鼠一把推倒学姐,愤怒地甩了学姐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操你妈!我操你妈十八代祖宗!装你妈逼的清纯!滚你妈逼的大学生!我……我操,我操……我操你他妈的破鞋!」
  学姐呆呆地捂着被打红的脸颊,一时不知所措,车厢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随后,学姐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地表情,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她脸上的神色也越发凄惨起来。但是,学姐眼睛垂了下去,看到自己被蹂躏得凌乱不堪的身躯,她的嘴角却生硬地扭曲起来,在绝美的容颜绽放出一个凄美的笑容,只听她轻缓地说道:「你们,不配,得到我。」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04:45:33

第六章 群宴
  女神学姐林雅若轻缓的话音,让整个兽血沸腾的公交车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为首的老鼠盯着学姐那张带着血丝,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出来——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老鼠磨牙般的尖利笑声。
  「哟呵,破鞋大小姐,逼都被日穿了还给老子装烈女?」
  老鼠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发黄的牙齿,狞笑捏住了女神学姐的下巴,将她美丽的玉容狠狠地拉到自己面前。
  「不然这样吧,老子今天把你的骚逼和臭奶操成一团烂肉,到时候——」
  还没等学姐反应过来,老鼠就将自己胯下的巨大阳具,朝着学姐湿漉漉的花瓣用力一送!
  「你可以够资格当我们的母狗了!」
  「啊!」雅若学姐瞬间尖叫出声。
  然而,老鼠却大笑着,把雅若学姐的哭叫当作是配菜,用自己粗大扭曲阳具,用尽全身力气抽插着女神学姐娇嫩紧窄的蜜穴。
  「放开学姐!你们快住手!」我失声大喊道。
  然而,老鼠对我的呼喊置若罔闻,他一挥手,周围的工人像得到指令的野狗,瞬间朝着雅若学姐围了过来。
  「既然这个贱货已经是个破鞋,大家就都不要客气,一起上吧!」
  学姐被重新按跪在地,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那条被扯断的白色礼服肩带捆住。她的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像被暴雨打湿的墨画。
  最先被玩弄的,是学姐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和粉银色水晶细高跟的绝世美腿。
  两个年轻些的工人一人抓住一只脚踝,把学姐修长笔直的双腿强行拉直、抬高。隐形肉色丝袜在车厢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上面早已布满黑色的泥点、灰尘和不明液体。
  一双纤细绝美的双腿被拉扯得更加紧绷,几乎透明,勾勒出小腿完美的弧线和脚踝纤细的骨感。
  「妈的,这腿……跟电视里那些模特一个样。」其中一个工人低声骂着,声音却带着兴奋地颤抖。
  农民工们先是纷纷用粗糙的掌心去抚摸,从纤细的脚踝、丰满的大腿、曲线优美的小腿,感受那层薄到近乎不存在的尼龙在指腹下滑动的触感。
  他们对着音乐学院女神的双腿又舔又摸,好像是要证明这双腿曾经属于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接着,有一个老头把她的一只高跟鞋脱了下来。
  银色鞋面映着灯光,水晶镶嵌在昏暗中仍然闪着冷冽的光。猥琐的老头将高跟鞋被高高举起,直接把舌头伸进鞋腔里舔内里,感受着纯洁美人那残留的足香。
  然后,老头将高跟鞋套在自己苍老的肉棒上,不断套弄,这平时可望不可及的大学生美丽的装扮,终于成为了他可以随意亵渎的道具
  而另一个中年农民工则脱开雅若学姐的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让学姐娇嫩的脚底和高贵的高跟鞋之间形成了一道令人心动的缝隙,然后他将腥臭的硕大肉棒插了进去,用美人的足底给自己疯狂足交。
  学姐的其他地方也都被玩弄着,那个壮硕的农民工则狞笑着抽插学姐红润饱满的双唇,一个半大的少年则舔咬着学姐的一边乳房,她的另一个乳房则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握在手中揉捏,学姐的双手,甚至那一头瀑布般的黑发也成为了男人们阳具的玩物。
  更多的人则是对着那双绝美的丝袜美腿疯狂撸动,
  就连老鼠抽插了一阵,也蹲下来玩弄学姐两条被拉直的美腿。
  他把脸埋进学姐的大腿根部,用牙齿去啃咬丝袜最薄、最紧绷的大腿内侧。
  将那里咬出一个破洞,露出下方雪白到近乎透明的美人肌肤。然后老鼠伸出舌头,从破洞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往里舔,像要把那层尼龙的味道和她的体香一起吞下去。
  学姐被玩弄的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阵无助的呜咽。
  不一会,老鼠终于忍不住,他迅速将肉棒插回学姐的蜜穴中,死死抵住学姐娇嫩的蜜洞深处,然后疯狂发射。
  嘴巴被肉棒占据的学姐只能瞪圆了眼镜,拼命扭动,泪水再次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看到这样的美人遭到惨无人道的内射,其他人也忍不住了,于是,一波波腥热的黄绿色精液就纷纷喷射出来,落在她的脸上、头发和乳房上,而大腿、小腿上残破的丝袜更是被污浊的一塌糊路。大量精液顺着腿玩年的丝袜美腿,直接流进学姐的高跟鞋里。
  白浊顺着高跟鞋往下淌,混着她足弓的弧度,沿着细跟滴到地上。
  随着一群农民工发泄完毕,等在外围的一群人又冲了上去。在他们外面,我看到其他乘客甚至连司机公交车也加入了进来。
  我此时才注意到,公交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但是,我更加不知道,这场可怕的禽兽的盛宴,会在什么时候停止。
  我看到学姐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脸上的潮红也越来越明显,但她仍然死死闭着嘴,显然她正在抵抗女人身体欲望的本能。
  这样疯狂的轮奸,学姐竟然有感觉了!
  想到这里,我红肿的下体,再次传来一阵火热。
  坐在一边老鼠看了看人们当成精液厕所的学姐,又看了看被绑在角落、嘴里还塞着她内裤的我。
  「喂,小舔狗,」老鼠咧嘴,「轮到你表现了。」
  我浑身一颤。
  「过来,」老鼠朝我勾勾手指,「给你女神的大奶子做个按摩。」
  我摇头,眼神惊恐又绝望。
  然而没等我挣扎,两个工人过来架着我,拖到了学姐身前。
  学姐跪在地上,她的胸脯因为双手被身后的人拉起来而被迫前挺,那对原本被晚礼服包裹得恰到好处的玉乳,此刻完全裸露在外,上面已有不少指痕和牙印,乳尖因为先前的刺激而挺立,颜色比平时更加红润娇艳。
  「摸。」老鼠命令。
  看着近在咫尺的学姐哭泣的容颜和她白嫩乳房,我不禁浑身发抖。
  恍惚间,我竟分不清自己是沉醉于少年美梦的狂喜,还是深陷于地狱噩梦的恐惧。
  「快点!」老鼠一脚踹在我膝弯,我一下子扑通跪下,脸几乎贴到学姐饱满的乳房上。
  我吓得本能地跳起来,我当然渴望学姐的乳房,但是我更害怕我的女神被我亲手玷污。
  老鼠皱了皱眉头,一脚朝我踢来。
  我被踢得失去平衡,一下子栽倒在地。
  「够了!」学姐哭叫了一身,拼命挣脱周围的束缚,一下子扑到我身上。
  「你们不就是想玩吗,我都说了愿意了,你们怎么还打人呢!小浩是无辜的!」
  学姐的话只引起了周围人的一片嘲笑。
  如此绝美弱者的悲鸣,果然是这场盛宴中,必不可少的绝佳佐料。
  学姐轻轻将我扶起,然后将我拥入怀中。
  尽管受到了疯狂的凌辱和轮奸,但是她的动作却极其仔细而温柔,像亲姐姐一样温柔地抱着我,仿佛害怕我再次受伤。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小浩,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你……」
  学姐身上满是精液和各种污秽,但是在我眼里,她永远是那个在琴房努力练习的温柔而坚强的学姐。她永远是那个关心我,爱护我,疼爱我的邻家大姐姐。
  她永远是那个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纯洁而美丽的,亲姐姐一样的林雅若。
  我摇了摇头,朝着近在咫尺,朝思梦想的雅若学姐吻了过去。
  「不论发生什么事,姐,我爱你。」
  梦中回转了千万遍的话语,终于在此刻从我口中说了出来。
  一瞬间,学姐浑身剧颤,像被电击一般。
  但是下一刻,她双臂环抱着我,哭着与我紧紧相拥。
  「小浩……对不起,我早就该知道,只是学姐现在,太脏了……」
  我没有回答,我手颤抖着抬起,轻轻碰到了她胸前那一双温热的柔软。
  「使劲儿捏啊!」有人在后面骂,「平时不是意淫得要死吗?现在给你真奶子了还装什么纯!」
  「哼。」
  那个壮硕的农民工冷哼一声,走到学姐身后,把原来的那人一把推开,然后默不作声的一口气从她身后捅了进去。
  一下子,学姐死死得咬住我的嘴唇,我知道她很疼,但是此时贸然反抗救不了学姐,只能让她陷入更加残酷的凌辱。
  我只能轻轻吻住她,抚摸她此刻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希望这样温柔的安抚,可以在这个冰冷的车厢中给她些许的暖意。
  学姐身后的男人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她的玉臀,她只能被迫把胸挺得更高。
  顺着她的肩膀望下去,我看到学姐白嫩的臀部甚至被干出了臀浪,白玉般的波浪在肮脏漆黑的胯部的撞击下不断翻涌崩腾,如同被黑色狂风卷积的白浪。
  「小舔狗,你再不认真点玩,我就让人把这个贱货日死。」老鼠冷笑着说道。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我的手终于收紧,死死握住了学姐的乳房。
  学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不是痛苦,是更复杂、更羞耻的东西。
  我的手开始笨拙地揉捏,动作生涩,却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的力道。学姐的乳尖在我掌心被搓弄、拉扯、碾压,她拼命咬住下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破碎的喘息。
  一直以来拼命压抑自己情欲的学姐,终于在我的抚摸下松动了。
  终于,车厢里美人哭腔的哭腔渐渐消沉,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亮的春意盎然的媚叫。
  周围的农民工们双眼发红,动作更加粗暴。
  有人直接把性器塞进她被撕破的丝袜大腿缝里抽送;有人抓着她高跟鞋,用鞋跟去刺激自己的敏感点;更多的人则是对着她的脸、胸、腿疯狂射精。
  精液一波接一波,像暴雨一样浇在她身上。
  丝袜彻底被浸透,黏在皮肤上,泛着淫靡的光泽;高跟鞋里已经被污浊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随着她的颤抖晃荡;她的长发被汗和精液粘成一绺一绺,贴在背上、脸上。
  但是,对学姐来说而最致命的,是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每一次用力揉捏,学姐的身体就剧烈地颤动一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一下一下收紧。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在我耳边呢喃,「小浩……轻一点……啊……」
  可这句话反而像火上浇油。
  我终于无法忍受,我的手指猛地掐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学姐全身猛地绷直,像被无形的线提了起来。
  「啊——!!!」
  一声长而尖的哀鸣穿透车厢。
  她的腰狠狠弓起,大腿根部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被玩弄得红肿的秘处涌出,顺着残破的丝袜淌下,滴在满是污迹的地板上。
  高潮了。
  在仰慕自己多年的学弟手中,在一群肮脏工人的围观下,在满身精液和屈辱的群体淫宴里——
  林雅若,音乐学院的绝代女神,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打到了第一次高潮。
  老鼠慢慢蹲下来,伸手抹了一把她腿间黏腻的液体,放到鼻子下嗅了嗅,然后笑了。
  「看吧,林大骚货,」他吃吃地说到,像夜间下水道的老鼠的阴暗嘶叫,「
  你现在跟我们就很配啊。」
  学姐垂下头,长发遮住脸,看不见表情。
  只有肩膀,在无声地颤抖。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05:00:02

第七章 威胁
  车厢中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尽,学姐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白天鹅,蜷缩在肮脏的地板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已经无法遮住她任何一处肌肤,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淤青,唯有那头如瀑的黑发还勉强遮住了半边娇颜。
  老鼠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的冷光在他猥琐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林大美女,你猜我手里这是什么?」
  学姐下意识地抬起头,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手机屏幕上,正回放着学姐被轮奸的画面——而且老鼠特意选了最淫靡的片段。
  那是学姐在我手中高潮的瞬间,她雪白的修长玉颈拼命后仰,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发出那声破碎的娇啼,绝美的容颜上满是迷乱和失神,而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正在剧烈痉挛,透明的爱液从被玩弄得红肿的秘处涌出,顺着残破的丝袜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紧接着的画面更加不堪——学姐浑身精液跪在地上,凌乱的黑发粘在满是污迹的脸颊上,曾经高贵纯洁的音乐学院女神,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用完即弃的廉价妓女。
  学姐看到屏幕中的自己,浑身发抖,羞愤欲死,下意识想要遮挡身体,却发现自己早已无衣可遮。她只能抱紧自己的双臂,将脸埋入膝盖之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老鼠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冷笑着问:「林大美女,你猜这段视频要是传出去,你那个李公子还要不要你?」
  学姐咬着牙不说话,双肩止不住地颤抖。
  老鼠也不急,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学姐蜷缩的姿态,就像猫看着爪下已经无力挣扎的老鼠。
  「对了,」老鼠突然一拍脑袋,「光咱们看多没意思,让你那位李公子也看看他未来老婆的精彩表演,怎么样?」
  我心头一沉,这家伙要干什么?
  「小子,把你手机拿出来,给你那位李公子打视频电话。」
  我当然不肯,但一个工人直接一脚踹在我腹部伤口上,疼得我眼前一黑,手机立刻被搜走。
  「等等,」老鼠拦住要拨号的工人,「打电话之前,得先布置一下场景。」
  他转头看向学姐,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林大美女,跪好。」
  学姐咬着牙没有动。
  老鼠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中年工人使了个眼色,那工人立刻从工具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钳子,走到我面前,钳口对准了我的右手小指。
  「数三声,」老鼠说,「三——」
  「我跪!」学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撑着地板缓缓跪直,修长的身躯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划出一道凄美的曲线。
  老鼠让工人用学姐自己那条被扯断的白色礼服肩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肩带本是那么纯洁优雅的装饰,此刻却成了束缚她自由的绳索。
  学姐跪在肮脏的地板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早已无法遮掩任何春光,而那双穿着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脚上公主般的粉银色水晶尖头细跟高跟鞋,却依然倔强地保持着最后的尊严——尽管丝袜上早已布满黑色污迹和破洞,尽管高跟鞋里灌满了污浊的精液和泥水。
  老鼠打量着学姐的模样,目光在那双残破却依然绝美的丝袜美腿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丝袜和鞋就不用脱了,」他舔了舔嘴唇,「穿着更好看。」
  他从工具袋里掏出一根陈旧的漆木棍,那东西约莫手指粗细,表面漆皮斑驳,露出下方粗糙的木纹,散发著一股陈腐的气味。
  「林大美女,把这个含在嘴里。」
  学姐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谁让你含嘴里了?」老鼠嗤笑一声,蹲下身来,将冰冷的漆木棍抵在学姐的秘处入口,「是这里。」
  学姐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终于明白了老鼠要做什么,拼命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工人死死按住肩膀。
  「等会打电话的时候,这东西会一直插在你里面,」老鼠的声音阴冷如蛇,「你要是敢不配合,我就让人把它整个塞进去——你知道那是什么后果。」
  漆木棍被缓缓推入。
  冰凉、坚硬、粗糙——和任何人的肉体都完全不同的触感。粗糙的漆皮刮过学姐最娇嫩敏感的嫩肉,坚硬的木质没有任何弹性,每一点凸起的木纹都清晰地碾过她秘处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异物入侵的刺痛和酸胀。
  学姐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但始终不敢发出声音。
  漆木棍终于被推到了最深处,坚硬的木质顶端抵住她柔软的宫颈口,学姐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仿佛有一根冰冷的木桩钉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很好,」老鼠满意地拍了拍学姐颤抖的臀瓣,「现在,打电话。」
  视频电话接通。
  李闻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学姐——跪在肮脏的地板上、头发凌乱、身上布满青紫指痕和淤青的模样。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已经无法遮掩任何春光,而那双穿着残破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脚上公主般的粉银色水晶尖头细跟高跟鞋,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依然散发著微弱而倔强的光芒,却更衬得她此刻的凄惨——就像一尊被从神坛上扯下来的玉像,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凄惨得令人心碎。
  「雅若!」李闻睿脸色大变,那双一向深沉冷静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
  「李公子,好久不见。」老鼠的声音从学姐身后传来,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
  「你到底是谁?抓了林雅若,你到底意欲何为?」李闻睿强压怒火,声音却已经微微发颤。
  老鼠笑了,那笑容阴冷而诡异:「我?收债的。」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学姐肩头绕过,开始缓慢地揉捏她胸前那对精致秀美的玉乳。
  粗糙黝黑的指头陷进雪白柔嫩的乳肉中,偶尔从指缝间露出一丝嫣红的乳尖,在手机镜头前格外刺目。
  「你到底要多少钱?」李闻睿强压怒火,声音却已经微微发颤。
  老鼠没有回答,而是悄悄探出另一只手,缓缓抽动学姐体内的漆木棍。
  坚硬的木质在最敏感的嫩肉中进出,粗糙的漆皮刮过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学姐拼命咬唇不想出声,但细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漏出,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李闻睿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李公子,听好了,」老鼠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抽插漆木棍的速度——
  坚硬的木质在学姐体内快速进出,粗糙的木纹无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学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反而让漆木棍更加深入——
  「啊……!」学姐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一声清亮而破碎的娇啼,脸上瞬间涨红——她意识到自己的未婚夫正隔着屏幕看着自己被这样玩弄,这种羞耻比被陌生人凌辱更加强烈百倍。
  「——你敢报警,我马上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老鼠的声音阴冷如刀,「
  让全天下看看,李家太子爷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李闻睿被捏住软肋,只能强压怒火,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这时,老鼠突然说出一句让李闻睿脸色大变的话。
  「李公子贵人多忘事,我提醒你一下——十五年前,江宅区厂房街居民区,那把火到底是谁放的,我知道。」
  李闻睿的表情瞬间僵住。
  「还有,那个戴着白发卡的女学生是怎么死的,我也知道。」
  李闻睿愣住,随即脸色惨白,像是被人一把扯下了所有伪装。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你想要干什么!」
  老鼠狞笑着说:「带五千万美元现金过来,我现在的地址就是江宅区厂房街旧工厂,你要么自己过来把这个婊子救出去,要么,你李家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
  说完,老鼠一把抢过手机,挂断了视频通话。
  车厢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学姐跪在地上的背影,她浑身都在发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根冰冷的漆木棍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而她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修长美腿也在微微打颤,脚上的粉银色水晶高跟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而凄美的光芒。
  「接下来,」老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打给你爸妈。」
  「不!」学姐终于崩溃,拼命挣扎,「不要!求你不要!」
  但两个工人立刻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工人从学姐的包里翻出手机,递到我面前。
  「打。」老鼠的语气不容置疑。
  学姐拼命摇头,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她不想让自己最亲爱的父母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正在经历这样的地狱。
  老鼠叹了口气,从旁边捡起一件脏兮兮的工装外套,扔到学姐身上。
  「披上吧,我可不是什么魔鬼,总不能让你在爸妈面前光着。」
  学姐颤抖着披上那件满是油污和汗味的外套,勉强遮住了自己残破的礼服和赤裸的肌肤,但外套实在太脏了,黑色的机油和黄色的汗渍在她雪白的肌肤和残破的白色礼服上留下刺目的痕迹,曾经高贵纯洁的女神,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流浪女——唯有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修长美腿和脚上公主般的粉银色水晶高跟鞋,还在倔强地诉说着她曾经的高贵与优雅。
  电话接通。
  「雅若?」电话那头传来学姐母亲温柔的声音,「音乐会结束了吗?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学校?」
  学姐咬紧牙关,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妈,我……我没事——」
  但就在这时,老鼠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悄悄钻进外套下面,开始揉捏她的乳房。粗糙的指头捏住她娇嫩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学姐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嘴唇,声音瞬间变得颤抖起来,「我……我只是……」
  「雅若?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母亲立刻察觉到不对,语气变得焦急起来,「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在哪里?」
  学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老鼠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掐,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老鼠一把夺过手机。
  「林太太是吧?」老鼠的声音瞬间变得阴冷而尖锐,和刚才玩弄学姐时的猥琐判若两人,「你女儿在我手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学姐母亲变了调的声音:「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雅若她——」
  「她现在很好,」老鼠嗤笑一声,「当然,'很好'是相对的,至少现在还活着。」
  「你——」
  「林太太,我劝你听清楚接下来每一个字,」老鼠的语气冰冷如刀,「你女儿是死是活,取决于一个人——李闻睿。」
  学姐的母亲倒吸一口冷气。
  「我跟他有笔旧账要算,」老鼠继续说,「但他这种人,你懂的,翻脸不认人。我担心他狗急跳墙,连自己未婚妻的命都不顾,直接把我一锅端了。」
  他蹲下身来,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学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着手机露出她满是泪痕和淤青的脸——虽然对方看不到,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所以,林太太,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什么事?」母亲的声音已经在发抖。
  「去找李闻睿,告诉他,你女儿在我手上。告诉他,如果他不管,你们就把女儿被绑架的事情曝光。」老鼠晃了晃手机,「让全天下都知道,李家太子爷是个连女人也会出卖的废物垃圾。」
  「我、我明白了,我女儿怎么样了?你让我在跟她说两句,求你——」
  「别废话,听我说。」老鼠打断她。
  老鼠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学姐的身体,在外套下不断揉捏玩弄。学姐咬紧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偶尔还是会有细微的颤音从齿缝间漏出,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渗出血来。
  「记住,」老鼠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阴冷,「不许报警,如果你乱来破坏了老子的计划——」
  他猛地掐住学姐的乳尖,学姐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
  「——你等着给女儿收尸吧!」
  电话那头传来学姐母亲压抑的哭声。
  「我……我知道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求你……求你不要伤害她……」
  「那就看李闻睿的表现了。」
  老鼠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
  学姐跪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刚才听到了母亲压抑的哭声,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母亲哭——一向温柔坚强、永远微笑着面对一切的母亲,竟然为了她哭了出来。
  「妈……」学姐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然后,她再也支撑不住,伏在肮脏的地板上,无声痛哭。
  她跪在地上,工装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残破的白色礼服和布满青紫淤痕的雪白肌肤,那双穿着残破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蜷缩着,脚上的粉银色水晶高跟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而凄美的光芒,如同黑暗中最后一点即将熄灭的星光。
  我看着学姐凄惨的模样,心中像是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李闻睿挂断电话后,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房里,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十五年前……」他低声喃喃,「怎么可能还有活口……」
  他猛地站起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颂,给我滚过来!」
  半小时后,黑道头目查颂站在李闻睿面前,这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满脸横肉,身上带着一股久经江湖的狠厉气息。
  「十五年前的事,你怎么办的?」李闻睿的语气冰冷如刀,「留了活口,现在找上门来了。」
  查颂额头上渗出冷汗:「李公子,当年的事我们做得够干净了,整个居民区都烧成了白地,不可能有人——」
  「不可能?」李闻睿冷笑一声,把手机扔给他,「你自己看。」
  查颂看完视频,脸色也变了。
  「这次,你亲自带人,」李闻睿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把江宅区厂房街彻底清理干净——我说的清理,你明白是什么意思。」
  「明白。」查颂咬了咬牙。
  这时,李闻睿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更加难看——是林家的电话。
  「闻睿,雅若她——」电话那头是学姐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
  李闻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换上一副温柔而焦急的语气:「阿姨,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把雅若平安救回来——」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挂断电话后,李闻睿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妈的。」李闻睿暗骂一句,事情变得复杂了。
  他是一步步踏着血才成为今天的李家太子爷的,他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事实上,他的确一度决定将所有人灭口。
  但是,林家知道这件事就不一样了。作为学术界有名的林家父母,如果他们家的宝贝千金出了意外,那么肯定会对自己的形象造成重大打击。
  片刻后,他调整呼吸,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徐凌,带上你的人,半小时后到江宅区厂房街旧工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李公子,这可是——」
  「我知道是什么,」李闻睿打断他,「十五年前的事,你也脱不了干系。今晚,要么把那边清理干净,要么大家一起完蛋。」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徐凌的声音传来:「……明白。」
  李闻睿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十五年吗……」他低声吼道,「不管你是谁,只要挡了老子的路,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05:05:54

第八章 陷阱
  暴雨如注。
  公交车停在了一条荒废的公路边,车门外是无边的雨幕和漆黑的夜色。老鼠第一个跳下车,回头看了眼车厢里蜷缩的学姐,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走。」
  学姐被两个工人架着拖下车,她的双腿几乎站不稳——那根漆木棍还插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会随着步伐晃动,坚硬的木质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却反而让木棍更加深入。赤脚踩在满是碎石和泥泞的地面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在暴雨中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而那双穿着残破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雨幕中泛着微弱的光泽,脚上的粉银色水晶高跟鞋踩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
  我也被拖下车,腹部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行走,但我不敢倒下——如果我倒下了,学姐就真的没有任何依靠了。
  老鼠牵着绑住学姐双手的绳子,像牵着一条狗一样走在前面。学姐踉跄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是煎熬——脚下的碎石刺痛她娇嫩的脚底,体内的漆木棍随着步伐不断进出,暴雨打在她残破的礼服和裸露的肌肤上,冰冷刺骨。
  工人们跟在后面,看着这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音乐学院女神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快看,这婊子的腿在抖呢。」
  「妈的,这屁股扭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骚。」
  学姐咬紧牙关,拼命不让自己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但她的耳朵无法屏蔽任何声音,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走了大约十分钟,我们来到了一片废弃的厂房区。
  这里曾经是江宅区最繁华的工业街,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之后,整片区域都被废弃了。残垣断壁在暴雨中矗立着,像一具具巨人的尸骨,黑洞洞的窗户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老鼠轻车熟路地带着我们穿过迷宫般的废墟,最终来到一座相对完好的厂房前。他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车间,到处是废弃的机器和堆积如山的杂物,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摇曳,投下无数诡异的阴影。
  「把人带进来。」老鼠吩咐道。
  学姐被推到车间中央,那里有一把破旧的椅子,老鼠示意她坐下。学姐犹豫了一下,但体内的漆木棍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坐立,只能侧着身子勉强坐下,双腿并拢夹紧,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美。
  老鼠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破旧的控制台,上面连着几块屏幕和各种线缆。他摆弄了一会儿,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的是厂房内外的各个监控画面。
  「林大美女,你未婚夫应该快到了,」老鼠头也不回地说,「咱们先给他准备点见面礼。」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
  李闻睿的车队在暴雨中疾驰,查颂带着十几个黑道分子坐在前面的几辆面包车里,徐凌的警察小队则跟在后面,开着几辆没有标识的警车。
  李闻睿坐在一辆黑色SUV的后座,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学姐被凌辱的视频片段——那是老鼠刚才发来的,画面里学姐赤裸着跪在地上,浑身精液,那双他曾经无比迷恋的丝袜美腿上布满了肮脏的污迹,而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
  「十五年前……」李闻睿低声喃喃,「到底是谁……」
  「李公子,」副驾驶座上的查颂回头,「前面就到江宅区了。」
  李闻睿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记住,」他的声音冰冷如刀,「今晚的事,不留活口。」
  查颂刚要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面前的权贵公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么,林小姐要怎么处理?」
  李闻睿怔了怔,随后咬牙答道:「我来亲自处理。」
  厂房内,老鼠看着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来了。」
  他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厂房外墙上的几个隐蔽摄像头同时启动,将李闻睿车队的画面传到了屏幕上。
  「林大美女,要不要看看你未婚夫来救你的英姿?」老鼠把一块屏幕转向学姐。
  学姐抬起头,看到屏幕上那些在暴雨中疾驰的车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期待,又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老鼠又从怀里掏出那部手机,对着学姐的脸拍了一段视频,然后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出去。
  「李公子,你到了?先看看这个。」
  李闻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消息,是一段视频——学姐被绑在椅子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那双穿着残破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脚上的粉银色水晶高跟鞋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淤青,但眼神依然倔强地盯着镜头。
  然后,老鼠的手从画面外伸进来,开始揉捏学姐的乳房。
  学姐咬紧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颤抖,那双丝袜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脚上的高跟鞋在泥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李公子,」老鼠的声音从视频中传来,「你未婚妻的身体真不错,又软又香,可惜你大概没怎么享用过吧?没关系,我们兄弟帮你调教好了,到时候还你一个听话的母狗——」
  李闻睿猛地捏碎了手里的酒杯——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拿起了酒杯。
  「查颂,加速!」
  「李公子,前面路况不好——」
  「我让你加速!」
  厂房内,老鼠看着监控画面中疯狂加速的车队,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急了,急了,」他自言自语道,「越急越好,越急越容易犯错。」
  他转向学姐,蹲下来,用一种奇怪的温柔语气说:「林大美女,你那位未婚夫很在乎你嘛,这么大的雨还亲自来救你。」
  学姐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面。
  老鼠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着控制台上的麦克风说:「把那些视频放出去。」
  几个工人立刻行动起来,将之前录制的学姐被凌辱的视频片段通过各种渠道发送出去——不是发到网上,而是直接发到李闻睿的手机上,一条接一条,像催命符一样。
  李闻睿的手机几乎每几秒钟就震动一次,每一条消息都是学姐被凌辱的画面——她被迫口交的、她被轮奸的、她浑身精液跪在地上的、她在安浩手中高潮的……
  每一帧画面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李闻睿眼里。
  「够了!」他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拨通了老鼠的号码。
  「李公子,」老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嘲弄的笑意,「怎么样,未婚妻的表演精彩吗?」
  「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老鼠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之内,你亲自来把我面前的这个婊子救出去,否则——」
  他拿起手机,对着学姐又拍了一段视频,这次他直接掀开学姐的礼服裙,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漆木棍缓缓抽出一截又推回去,学姐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
  「——这段视频,还有之前所有的视频,全部上传到网上。让整个新南亚都看看,李家太子爷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老鼠嗤笑一声,「倒计时开始。」
  电话挂断。
  李闻睿的脸色已经青得发黑。
  「查颂,带人冲进去!」
  「李公子,」徐凌的声音从另一辆车里传来,「对方有备而来,贸然进攻恐怕——」
  「我管你恐不恐怕!」李闻睿怒吼道,「三十分钟!只有三十分钟!」
  徐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李公子,我的兄弟不是你李家的狗,我不会让他们去送死。」
  「徐凌!」李闻睿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你别忘了,十五年前的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徐凌叹了口气:「我可以让人在外围配合,但强攻的事,让查颂的人先上。」
  李闻睿咬了咬牙:「行。」
  厂房外,李闻睿的车队终于抵达。
  暴雨中,几辆面包车和警车将旧工厂团团包围。查颂的黑道分子从面包车里跳出来,手里拿着各种武器——砍刀、铁棍、还有几把黑市买来的手枪。徐凌的警察小队则在外围布防,几个狙击手爬上了周围的制高点。
  李闻睿站在雨中,雨水打在他脸上,他却浑然不觉。
  「查颂,带人从正门冲进去!」
  「李公子,正面强攻损失会很大——」
  「我让你冲就冲!」
  查颂咬了咬牙,对手下挥了挥手。十几个黑道分子端着武器,朝厂房正门冲去。
  然而,他们刚冲到门口,就踩中了老鼠预设的第一道陷阱——
  「轰!」
  一声巨响,厂房门口的地板突然塌陷,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道分子瞬间掉进了深坑里,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坑底预设的钢刺贯穿。紧跟在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厂房二楼的窗户里就射出一排钢钉,又有两人惨叫着倒地。
  「有埋伏!撤——」查颂大喊,但话音未落,厂房侧面的墙壁上突然打开几个暗门,更多的机关陷阱被触发——弹簧钢索、落石、毒气罐……各种城市游击战级别的机关陷阱瞬间给黑帮分子带来重大伤亡。
  查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脸上青筋暴起,但他根本找不到敌人的踪影——那些机关都是预设好的,不需要人操控,而老鼠的人早已躲进了厂房深处的密道里。
  「妈的!这帮畜生!」查颂怒骂道,「李公子,正面冲不进去,得想别的办法——」
  「冲不进去也要冲!」李闻睿已经红了眼,「三十分钟!只有三十分钟!」
  他一把推开查颂,自己朝厂房正门冲去。几个被收买的警察和查颂剩下的手下只好跟上去,但他们刚冲进厂房,就发现退路已经被堵死了——身后的铁门不知何时被关上,而且从外面锁死了。
  「中计了!」查颂脸色大变。
  就在这时,厂房里的广播系统突然响起,传来老鼠阴冷的笑声。
  「李公子,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你到底是谁!」李闻睿怒吼道。
  「我是谁不重要,」老鼠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重要的是,十五年前,你到底干了什么。」
  厂房里的几块屏幕同时亮起,播放的不再是学姐被凌辱的视频,而是一段模糊的旧影像——那是十五年前江宅区厂房街居民区的新闻画面,熊熊大火中,一栋栋民房在燃烧,消防车的警笛声和居民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画面右下角的日期赫然是十一年前的某一天。
  「十五年前,江宅区厂房街居民区,一场'意外'的大火,烧死了三十七条人命,」老鼠的声音变得阴沉,「但这不是意外,对吧,李公子?这是你为了帮助李家上位,亲手策划的纵火拆迁。」
  「放屁!」李闻睿怒吼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老鼠冷笑一声,「查颂,你还记得吧?当年那把火,是谁帮你放的?」
  查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还有徐凌局长,」老鼠继续说,「当年那个'意外'的调查报告,是谁帮你篡改的?」
  外围的徐凌听到广播里的内容,脸色也变了。
  「你胡说八道!」李闻睿已经彻底失控,「徐凌!你给我冲进去!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
  电话里,徐凌的声音冰冷:「李公子,我的人不是你的狗。」
  「徐凌!你别忘了,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徐凌叹了口气。
  「……全体注意,准备强攻。」
  厂房外,警察小队终于开始行动。
  徐凌看着暴雨中的旧工厂,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十五年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05:12:39

第九章 强攻
  枪声。
  那是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电影里那种干脆利落的「砰砰」声,而是一种撕裂空气的爆鸣,每一声都像有人在耳边用铁锤猛击钢钎。
  我本能地把学姐按倒在地,用身体压住她。密室外的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喊叫声,然后是更多的枪声,还有——惨叫。
  那不是电影里的惨叫。
  那是真实的、带着恐惧和绝望的、活生生的人在被夺去生命时发出的声音。
  「警察!不许动!」
  「放下武器!」
  「妈的,左边还有——」
  声音杂乱无章地涌进来,我根本分辨不出具体在说什么。我只能紧紧抱着学姐,感受她在我身下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小浩……」学姐的声音细若蚊呐,「他们……他们来了……」
  我知道她说的「他们」是谁。
  是来救我们的人。
  是闻睿哥派来的人。
  我应该高兴。
  但我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就在刚才,老鼠通过广播说出了那些话——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三十七条人命,还有那个戴着白发卡的女学生。那些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让我无法忽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如果老鼠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闻睿哥真的……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思绪。密室的铁门被炸开了一个洞,刺眼的光线射进来,我下意识眯起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些穿着工人的衣服,有些穿着黑色便装——那是查颂的黑帮分子。鲜血和泥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暗红色的溪流,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血腥的味道。
  「清场!继续推进!」
  一个穿着防弹衣、端着冲锋枪的警察从门口经过,他看到了我和学姐,愣了一下,对着对讲机喊道:「发现……!」
  下一秒,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钢筋就贯穿了他的头颅。
  一瞬间获救的欣喜,转眼就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我本能地起身,捂住了学姐的眼睛。
  她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抱着膝盖,那件脏兮兮的工装外套已经滑落到腰间,露出残破的白色礼服和布满青紫淤痕的肌肤。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像是灵魂已经从身体里飘走了。
  「学姐……」我轻轻说,「别看,没事的,会有人救我们出去的——」
  话没说完,外面又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这次更近了。
  我能听到子弹打在金属墙壁上的声音,叮叮当当,像死神的敲门声。然后是更多的惨叫——这次不是工人的惨叫,而是……警察的?
  「有人中弹!掩护!掩护!」
  「妈的,哪里打的冷枪——」
  「二楼!二楼还有埋伏!」
  我听到这些声音,心脏猛地收紧。
  老鼠说过,他有准备。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所以这座废弃工厂里,到处都是他预设的陷阱和埋伏点。
  枪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十分钟里,我和学姐蜷缩在密室角落,谁也没有说话。我紧紧握着学姐的手,她的手冰凉而潮湿,像握着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
  枪声渐渐稀疏下来,然后彻底停了。
  我听到了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对讲机里传来的嘈杂指令。
  「报告,东侧区域已清场。击毙嫌疑人五名,我方两人受伤。」
  「西侧还在交火,对方利用地形设伏,推进速度缓慢。」
  「收到,注意人质安全,不要误伤。」
  我松了一口气。
  至少,警察在推进。
  我们快要得救了……吧?
  枪声又响了一阵,然后渐渐平息。
  我听到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金属拖过地面的刺耳声响。
  「小浩。」学姐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清灵,「你说……
  老鼠说的是真的吗?」
  我沉默了。
  「关于十五年前的那场火,」学姐继续说,眼神依然空洞地盯着地面,「还有那个戴白发卡的女孩……」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但我的心里,一个声音在说:如果不是真的,闻睿哥为什么要派黑帮和警察一起来?如果只是普通的绑架案,为什么徐凌局长会亲自带队?为什么查颂那个黑道头目也在?
  这不正常。
  一切都不正常。
  「雅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是闻睿哥!
  我下意识站起来,朝门口看去。
  然后我看到了他。
  李闻睿站在走廊里,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上面溅了不少泥点和血迹。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那双一向深沉冷静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看起来狼狈而疯狂。
  他来了。
  李家的大公子,闪耀无比的王子大人,真的来救他的公主殿下了。
  「闻睿哥!」我喊出声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闻睿哥,我们在这里!」
  李闻睿的目光扫过来,在看到学姐的瞬间,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愤怒、心疼、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阴鸷。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大步朝我们走来。
  他身后跟着查颂,那个满脸横肉的黑道头目此刻也浑身是血,手里提着一把手枪,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受伤的狼。
  「雅若……」李闻睿走到密室门口,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学姐,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我来晚了。」
  学姐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期待,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审视。
  就像她第一次真正看清面前这个男人。
  「李公子,」老鼠的声音突然从密室深处的阴影中传来,「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猛地转头,看到老鼠从一堆废弃机器后面走出来。他身上也受了伤,左臂上有一个明显的枪伤,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上,但他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你他妈的——」查颂举起枪,就要朝老鼠开枪。
  「等等!」李闻睿拦住他,眼神阴沉地盯着老鼠,「我要活的。」
  「活的?」老鼠嗤笑一声,「李公子,你想从我嘴里知道什么?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老鼠,是一只从以前的垃圾堆里跑出来的,可以把你们李家的根基啃噬一空的……老鼠!」
  老鼠说完疯狂大笑起来,仿佛他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势,也不在意此刻他只是李家大公子的阶下之囚。
  「你到底是谁不重要,」李闻睿冷冷地说,「重要的是,你今晚必须死。」
  「我会把你,一点一点的撕碎,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后悔?」老鼠又笑了,那笑声尖利而凄惨,像老鼠在火海中垂死挣扎的尖叫,「李公子,你以为我没有任何准备,我早就设置好了定时文件发送,如果没有人按时输入密码,十五年前的那把火,三十七条人命,还有那个戴白发卡的十六岁女孩,所有关于你的一切——」
  「闭嘴!」李闻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但老鼠没有闭嘴。
  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她叫——」
  「我说闭嘴!」
  李闻睿猛地冲上去,一脚踹在老鼠的腹部,把他踹得倒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机器上。查颂紧随其后,一拳砸在老鼠的脸上,打得他嘴角溢血。
  「李公子,」老鼠吐出一口血沫,依然在笑,「你打我也没用,真相就是真相——」
  查颂跟着也是一拳砸下去,这次打在老鼠的伤口上,痛得他整个人蜷缩起来,但笑声却没有停止。
  「妈的,这畜生疯了。」查颂骂道,转头看向李闻睿,「李公子,要不要我直接——」
  「不行!」李闻睿压低声音,「他手里还有证据,必须先找到。」
  我和学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闻睿哥在害怕。
  我们从未见过他害怕的样子。
  那么,这说明——
  我不敢在想下去,然后我发现,学姐也移开了目光。
  「闻睿哥,」我忍不住开口,「老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小浩,」李闻睿转过头来,眼神阴沉得可怕,「不该你管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愣住了。
  这不是回答。
  但也不是否认。
  「闻睿哥……」
  「够了!」李闻睿猛地打断我,转身继续朝老鼠走去。他蹲下来,掐住老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证据在哪里?」
  老鼠看着李闻睿的眼睛,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
  「你真的想知道?」
  「说!」
  「好。」老鼠轻声说,「我告诉你。」
  然后,他按下了手里一直握着的东西。
  「咔嚓。」
  一声轻响。
  地面开始震动。
  「小心——!」我本能地朝学姐扑过去,但闻睿哥那边我就顾不上了。
  密室的地板突然裂开,李闻睿和查颂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两人惨叫着掉了下去。与此同时,密室四周的墙壁开始移动,铁门轰然关闭,将我和学姐与外面彻底隔绝。
  「闻睿哥!」我冲到塌陷的边缘,朝下看去——那是一个大约三米深的地下室,李闻睿和查颂摔在底部,周围是坚固的混凝土墙壁,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
  「妈的!」查颂的惨叫声从下面传来,「这畜生设了陷阱!」
  李闻睿挣扎着站起来,抬头看向头顶的裂缝,脸色阴沉得可怕。
  「老鼠!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老鼠冷笑一声,退入身后的黑暗中。
  他的声音从密室深处的广播里传来,带着嘲弄的笑意:「困住你?不,李公子,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聊。」
  广播里的声音消失了。
  密室里一片死寂。
  我跪在塌陷的边缘,看着下面李闻睿阴沉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我和学姐逃不出去。
  而来救援我们的闻睿哥也被困住了。
  而老鼠……老鼠还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掌控着一切。
  不,现在似乎我们,才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绝望老鼠。
  「小浩……」学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颤抖,「现在……怎么办?」
  我转过头,看着学姐。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污迹,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和迷茫。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残破的白色礼服和脏兮兮的工装外套根本无法抵御地下室的阴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知道,我必须保护她。
  「别怕,」我站起来,走到学姐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学姐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紧紧握住我的手,像是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密室下方,李闻睿的声音冷冷地传来:「小浩,你听好了。」
  「我会想办法出去的。」
  「在那之前——保护好雅若。」
  我看着李闻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阴鸷,有杀意。
  但唯独没有愧疚。
  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老鼠说的,恐怕是真的。
  而我的闻睿哥,我从小敬仰的大哥,那个应该成为学姐守护者的无冕王子——
  他可能真的做过那些事。
  我握紧学姐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冰凉和颤抖。
  黑暗中,广播再次响起,老鼠的声音阴冷如蛇:
  「那么,李公子,让我们开始回顾一下吧。」
  「十五年前的那场火,你打算从哪里讲起?」
  密室里一片死寂。
  我跪在塌陷的边缘,看着下方李闻睿和查颂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学姐蜷缩在我身后,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衣角,指节发白。
  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我也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的、对真相的恐惧。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05:27:01

第十章 密室
  塌陷的坑洞里,闻睿哥和查颂被困在约莫三米深的混凝土牢笼中。四周的墙壁光滑如镜,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着力点,头顶是已经合拢的金属隔板,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刚好能让我看清下面的情况。
  老鼠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阴冷如蛇:「李公子,我给你一个机会。」
  「承认十五年前的那场火是你放的,承认那个戴白发卡的女孩是你杀的,我就放你和你的那个烂婊子滚蛋走人。」
  坑洞里一片沉默。
  然后是闻睿哥的声音,冰冷而克制:「你做梦。」
  「是吗?」老鼠轻笑一声,「李大公子不开口,我只好问别人了。」
  「咔嚓」一声轻响,坑洞一侧的墙壁突然裂开,一根粗大的金属臂从缝隙中伸出,末端是一个沉重的铁锤。铁锤高高扬起,然后——
  「砰!」
  重重地砸在查颂的腿上。
  「啊——!」
  查颂的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那声音凄厉得让我头皮发麻。我亲眼看到他的小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过去,白骨刺破皮肉,露出了森森的断茬。
  「查颂,」老鼠的声音依然平静,「当年那把火,是你放的吧,是你违背了李家的旨意,擅自行动,对不对?」
  查颂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嘴唇因为剧痛而发紫。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角落里面色阴沉的李闻睿,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动摇。
  「不是我!……」查颂的声音嘶哑,带着罕见的恐惧,「我就是个打工的,我他妈当时就拿几万块,我疯了为这点钱杀人?」
  闻睿哥保持沉默。
  「撒谎。」老鼠冷酷的声音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盘管。
  铁锤再次落下,这次砸在查颂的另一条腿上。
  惨叫声比刚才更加凄厉,学姐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把脸埋进我的后背。我自己的手也在发抖,但我强迫自己看着——我必须看着。我必须知道真相。
  「查颂,」老鼠继续说,「你以为李家会保你?你以为李闻睿会保你?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条狗,用完就扔的那种。」
  「说吧,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妈的,你这是要整死老子……」查颂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
  「看来,你是条好狗,宁愿死也要维护你主子的秘密。」
  「老子成全你这条狗。」
  铁锤第三次落下,这次砸在查颂的肩膀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查颂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我……我说!……」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查颂终于崩溃,「我什么都说,别再打了!我他妈不想死!」
  「查颂!」闻睿哥的声音猛地拔高,「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查颂突然暴怒,挣扎着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瞪着李闻睿,「老子替你卖命十五年!十五年!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替你办妥那件事,你就给我新身份、新生活!结果呢?!你让我一辈子当你的看门狗!
  」
  「是你自己——」
  「是你自己当年非要睡那个小丫头!」查颂嘶吼着打断他,「我说过不能留活口!我说过烧干净就行!是你!是你非要——」
  「闭嘴!」闻睿哥大叫。
  但这次,查颂没有停下。
  他只是惨笑着,一边吐血一边说:「当年……贫民窟拆迁是政府的重点计划,整个国会都束手无策……是李家主动请缨,说能搞定拆迁……」
  「再说下去,你就死定了!」闻睿哥怒吼。
  「李家搞定的方式,就是纵火。」查颂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一把火,把整个居民区烧成白地!本来老子带着手下已经把居民都驱赶开了!」
  「本来这件事可以不用死人的!」
  「是你他妈个畜牲!」查颂看着自己的主子,李闻睿,脸上露出了疯狂的嘲笑。
  「是你!非要把那个女孩留下来,你说你玩完就算了,你可以给钱摆平她嘛!一个贫民窟的烂货,你李家有什么搞不定的?」
  「结果你把人打晕在现场,把她扔在火场等死,你在等那场火帮你摆平一切!」
  「结果那个女孩子在火里发出惨叫的时候,周围的居民都疯了!」
  「男人往里面冲,女人在外面哭!爷爷救孙女,妈妈救老公,」
  黑帮分子查颂捂住脸,发出了可怕的惨叫:「老子拼了命也拦不住这帮疯子!我什么都做了!」
  他停顿了一下,惨笑着看向李闻睿:「李大公子,你知道吗,老子……老子查颂,砍遍十条街都面不改色的人,现在还在为这件事做噩梦……」
  「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老鼠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下地狱的时候,你们给我记好了——」
  「那个戴着白发卡女孩子,叫陈小蝶。」
  「她是我妹妹。」
  密室里一片死寂。
  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陈小蝶,这个名字,我在那里听到过!
  我转头看向学姐,发现学姐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当我再次看向老鼠的时候,我的感觉完全变了。
  之前我就有感觉,老鼠对于学姐的执念,那种扭曲的欲望,绝对不像是一个陌生人,也绝对不像是一个为了复仇而寻找诱饵的绑架犯。
  他……一定认识学姐,也认识我。
  坑洞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闻睿哥的脸。
  他的表情没有变。
  从头到尾,他的表情都没有变。
  没有愧疚,没有动摇,甚至没有否认。
  只有阴沉。
  像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我看见学姐捂住了自己的脸,又把手放下,她反复平稳了自己的心情,然后,我看到她的嘴唇在颤抖。
  「闻睿哥……」我抢在学姐前面说话了,连我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这是真的吗?」
  闻睿哥抬起头,看向坑洞上方缝隙中我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我熟悉的温度。
  「小浩,」他轻声说,「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别管。」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说这句话。
  「很好。」老鼠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查颂,你做得很好。你可以走了。」
  「什么?」查颂愣住了。
  「我说你可以走了,」老鼠重复道,「机关会打开,你可以离开。」
  坑洞一侧的墙壁缓缓裂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查颂挣扎着朝通道爬去,他的双腿已经废了,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挪动。
  他爬到通道入口,回头看了一眼李闻睿。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解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怜悯。
  「李公子,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查颂嘶哑地说,「但从今以后,咱们两清了。」
  然后他转身,朝通道深处爬去。
  他只爬了不到两米。
  一道黑影从角落里窜出,速度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是闻睿哥。
  他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也许是查颂和老鼠对话的时候,也许是更早——此刻他像一头出笼的野兽,猛地扑到查颂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闻睿哥!」我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查颂的双腿已经断了,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他挣扎了几下,喉咙里发出「
  咯咯」的声响,然后——
  「咔嚓。」
  颈骨折断的声音。
  查颂的身体软了下去,再也没有动弹。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闻睿哥杀了查颂。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手下。
  就在我面前。
  「李公子,」老鼠的声音再次从广播里传来,带着一丝惊讶,「你比我想的更禽兽。」
  闻睿哥站起身来,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坑洞里闪着幽光,像一头刚刚捕食完的野兽。他抬头看向头顶的缝隙,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老鼠,」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以为这点把戏就能困住我?」
  「接下来,轮到你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坑洞里传来金属摩擦的声响——不是隔板弹开,而是某种更沉闷的、像是重物被拖动的声音。
  然后我看到了。
  闻睿哥踩在查颂的尸体上。
  他把查颂的身体拖到坑洞角落,那里有一块不起眼的金属盖板——我之前根本没注意到,但他显然早就看到了。
  盖板边缘有一道细缝,刚好可以插入指尖。他踩上查颂的肩膀,伸手扣住盖板边缘,肌肉绷紧——
  「咔。」
  盖板被拽开,露出上方密室地板的底面和一道狭窄的缝隙。
  闻睿哥像一只猎豹一样从缝隙中窜出,直扑向密室深处的控制台。
  老鼠显然没有预料到他这么快就能脱困,仓促间从阴影中现身,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两人扭打在一起。
  闻睿哥的体型和力量都远胜老鼠,再加上老鼠之前已经受了枪伤,很快就被压制在地。闻睿哥骑在他身上,拳头一下接一下地砸下去,每一拳都带着致命的力道。
  「你他妈的——」闻睿哥一边打一边怒吼,「你算什么东西!敢动我的女人!敢威胁我!」
  「砰!砰!砰!」
  拳头砸在血肉上的声音沉闷而可怕,老鼠的脸很快就被打得血肉模糊,但他始终没有求饶,只是发出一阵阵阴冷的笑声。
  「打啊……继续打啊……」老鼠含糊不清地说,嘴里全是血,「你打不死我……我就把你的丑事……告诉全世界……」
  李闻睿终于疯狂地笑起来:「告诉全世界?我他妈真的是被那个死女人搞昏了头,你刚刚在广播里说来说去,其实你根本没有实际证据对吧?」
  「不,你应该多少有点证据,但是凭这些东西,根本板不动我。」
  李闻睿看着面前的老鼠,露出了掌控一切的冷笑。「所以你做了今天这个局,从你一开始绑架林雅若,所有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入局,让我亲口承认所有一切,这才能拿到你想要的证据,对吧?」
  老鼠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李大公子,你说的没错,之前,我的确没有实际证据,但是——」
  老鼠指了指暗中闪烁着红光的微小摄像头:「现在我有了。」
  「操你妈!」李闻睿终于暴怒,「你这个阴沟里的畜牲!」
  「你少给我得意!十五年前老子能把这里烧成灰,今天我就能把这里夷为平地!」
  「你所谓的证据,一个字都别想传出去!」
  李闻睿又一拳砸下去,老鼠终于不再笑了,他的头歪向一边,眼神涣散,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还活着,只是昏了过去。
  闻睿哥站起身来,浑身是血,胸口剧烈起伏。
  他转过头,看向我。
  那一刻,我几乎认不出他。
  那不是我的闻睿哥。
  那不是那个从小带我玩、教我弹琴、让我叫他大哥的温柔王子。
  那是一头野兽。
  一头刚刚撕碎猎物、浑身浴血的野兽。
  「雅若。」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用砂纸磨过的铁器。
  他朝我们走来。
  学姐在我身后发出一声细微的颤抖,她的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指节发白。
  「雅若,」闻睿哥走到我们面前,蹲下身来,伸出手想要触碰学姐的脸,「
  我们走。」
  学姐没有动。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满身血污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
  陌生。
  前所未有的陌生。
  「闻睿……」学姐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老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闻睿哥的手停在半空中。
  「十五年前的那场火,」学姐继续说,声音越来越颤抖,「那个十六岁的女孩……你真的……」
  「雅若。」闻睿哥打断她,声音变得低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学姐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如果你真的做了那些事…
  …闻睿,你应该自首。」
  「自首?」闻睿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我陪你,」学姐的声音在颤抖,但她依然一字一句地说,「我愿意陪你赎罪。不管多少年,我都等你。闻睿,我不想当什么公主了……我只想你做对的事。我……我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爱你。」
  她伸出手,抱住了闻睿哥。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
  学姐爱他。
  即使知道了那些事,她还是爱他。
  她愿意放弃一切,陪他赎罪。
  闻睿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学姐的头发。
  「雅若,」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你知道我为了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吗?」
  学姐抬起头,看着他。
  「我是个私生子,」闻睿哥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妈是李家的佣人,我被李家那些正室子女当狗一样使唤了十八年。十八年,雅若。你能想象吗?」
  「你知道权贵的尿是什么滋味吗?我舔过。」
  「你知道一个男人被人从后面操菊花是什么感觉吗?我被操过。」
  「你知道我妈被李家的三姨太淹死在浴池里的时候,我就被她的两个儿子按在一边看着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你才能这么坦然自若地劝我自首。」
  学姐呆呆地看着李闻睿,像是看着——一个来自扭曲世界的陌生怪物。
  「我一步一步爬上来,踩着无数人的尸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闻睿哥的声音越来越冷,「你让我自首?你让我放弃这一切?就因为那个臭老鼠的算计?就因为你是——林·雅·若?」
  他最后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学姐的身体明显一僵。
  「闻睿……」
  「你以为你是谁?」闻睿哥猛地推开学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你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圣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什么……」学姐愣住了。
  「你享受我带来的光环,享受李家准少夫人的头衔,享受所有人羡慕的目光,」闻睿哥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然后你还要装出一副清高纯白的样子,好像你跟那些虚荣的女人不一样——你比她们更虚伪!你比她们更无耻!」
  「闻睿!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你的第一次是谁拿走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密室里炸开。
  学姐呆住了。
  我也呆住了。
  「什么……」学姐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你说什么……」
  「我带着你去参加卢西尔大使晚宴的第二天,你有没有发现你忘了昨晚的事情?」闻睿哥冷笑着说,「你醒来后身体莫名酸痛,你装作没事但是我看出来了——你以为那是什么?」
  学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你对我……」
  「迷奸。」闻睿哥一字一句地说,「对,就是我,你的第一次是老子的!」
  「你每次都那么乖,那么软,那么——淫荡。」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以为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神?在我身下,你叫得比任何婊子都好听。
  」
  「住口!」我怒吼出声,「闻睿哥,你——」
  「你闭嘴!」闻睿哥猛地转向我,眼神阴鸷得可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林雅若在想什么?你这个恶心的东西,从小到大跟在我后面像条狗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她有那种心思?」
  我浑身一震。
  「你比窑子里的烂婊子还要下贱!」闻睿哥转回学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就是我的玩物!从一开始就是!」
  「你个下贱的臭骚货,劝我放弃?!劝我自首!」
  「闻睿——放开我——」学姐挣扎着,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
  「你是我见过的最无耻最愚蠢的臭婊子!」
  闻睿哥怒吼着,将学姐狠狠推倒在旁边的工作台上。
  「不要——」学姐尖叫出声。
  但闻睿哥已经扑了上去。
  我冲上去想要拉开他,但他一脚踹在我腹部伤口上,疼得我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
  「你给我看着,」闻睿哥的声音冰冷如刀,「好好看着你的女神是怎么被我操的。」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腹部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动弹。我只能躺在地上,侧着头,看着几米外工作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闻睿哥压在学姐身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身上最后一点遮蔽,露出她满是淤青的肌肤。
  「雅若……」他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暴怒变成某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扭曲的、近乎痛苦的温柔,「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学姐没有回答,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工作台上。
  「因为我这辈子,见过太多肮脏的东西。」闻睿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见过权贵怎么玩弄底层的人,我见过人怎么在权力面前变成畜牲,我见过……太多肮脏和噩梦,而我只能看着,并且参与其中。」
  他的手从学姐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指尖沿着她锁骨的曲线缓缓移动,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我遇见了你。」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叹息。
  「书香门第,洁白无瑕,高贵善良——你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一个没有肮脏、没有算计、没有血腥的世界。」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学姐的耳边,声音低得我几乎听不见:「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着白色的裙子,在学校的音乐厅里弹琴。阳光落在你身上,你就像……你就像一个天使。」
  学姐的身体微微一颤。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在努力成为你眼中的那个王子,」闻睿哥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拼命地洗掉身上的肮脏,拼命地让自己变得光耀无比,拼命地——让你只看着我。」
  他的手滑到学姐的胸前,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动作突然变得极其轻柔——和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我真的很爱你,雅若。」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整个密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的手继续向下,触碰她最私密的地方。学姐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她没有挣扎。
  「所以我才会中这个圈套,」闻睿哥苦笑一声,「我不知道那个死老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确实抓住了我唯一的弱点。为了你,我会亲自来。因为,我爱你,我是真的真的……」
  「爱你。」
  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学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抓住工作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闻睿……」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闻睿哥的动作停了一瞬。
  「我愿意接受你,」学姐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你经历的那些……那些肮脏的、痛苦的……我愿意全部接受。」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摸闻睿哥的脸。那只手满是伤痕和污迹,但她的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因为我爱的……是你。不是王子,不是李家大公子,是你,李闻睿。」
  闻睿哥的身体明显一僵。
  然后,他开始动。
  不再是刚才的粗暴和发泄,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的人突然看见了光。
  学姐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她闭上眼睛,开始配合他。
  不是屈服,不是妥协,而是——接受。
  她虽然身体难受得厉害,但是仍然在调整自己的身体,让他能更深入地进入她。她的手从工作台的边缘移到他的背上,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肌肉。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不再只是痛苦的喘息——其中混入了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闻睿……」她的声音变得细碎而绵长,「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在……」
  闻睿哥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但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带着某种要被溺死之人的渴望
  学姐用身体回答他。
  她抬起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她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声音——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某种更私密、更真实的东西。
  「雅若……」闻睿哥的声音变得嘶哑,他的额头抵在学姐的肩膀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看到他的肩膀在颤抖。
  他在哭。
  这个男人,这个从小被当狗使唤、踩着无数尸体爬上来的男人,这个光耀无比却又邪恶肮脏的男人——在她身上哭泣。
  学姐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脑,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没事的……」她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我会陪着你……」
  闻睿哥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要用她的温暖填补自己内心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空洞。
  学姐的身体开始痉挛,她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些细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漏出,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闻睿……你……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早点陪着你,我们就不至于……」
  她没有说完。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闻睿哥的腰,脚趾蜷曲,背脊弓起——
  她高潮了。
  在满身伤痕和屈辱中,在亲眼目睹爱人变成恶魔的绝望中,在她拼命用爱和包容去感化一个可能已经无法被感化的人的挣扎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这个男人身上达到了某种她永远不愿承认的释放。
  闻睿哥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收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挺入最深处——
  他也高潮了。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在冰冷肮脏的工作台上,在血腥和暴力的余韵中,在真相和谎言的废墟上——一起跌入了那个短暂而可悲的深渊。
  密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不知何处传来的滴水声。
  闻睿哥趴在学姐身上,一动不动。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看到他的背脊在微微颤抖。
  我余光扫到角落里——老鼠的手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但我无法确定,也许那只是我的幻觉。
  学姐的手还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
  「闻睿……」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像是被暴雨打湿的花瓣,「自首吧……
  我陪你……不管多少年,我都等你……」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宽大处理……你还来得及……我们还有未来……」
  闻睿哥没有动。
  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真的在考虑自首。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我看到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感动,不是动摇,不是任何我期待看到的情绪。
  是绝望。
  一种比绝望更深的东西。
  一种已经无路可退的、被逼到悬崖边缘的、只能选择毁灭的——疯狂。
  「宽大处理?」他轻声重复这四个字,声音平静得可怕,「雅若……你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吗?」
  学姐的身体微微一僵。
  「查颂,今晚死的那些工人,十五年前那场火里的三十七条人命……」闻睿哥的声音越来越轻,「还有今天这里的所有人——」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知道的人,必须死。」
  学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闻睿,你——」
  「我早就无路可退了。」闻睿哥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从十五年前那把火开始,从我杀第一个人,不,从我开始跪在他们面前喝尿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学姐的脖颈上。
  那只手还在颤抖。
  「雅若……」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温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让你知道那些事吗?」
  学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因为我知道,」闻睿哥的眼泪滑落,滴在她的脸上,「一旦你知道了真相,你就再也不会爱我了。」
  「你只会怜悯我。」
  他的手指收紧。
  学姐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的双手抓住闻睿哥的手腕,拼命想要掰开,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和他抗衡。
  「闻睿——不要——」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被掐住的喉咙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
  「我真的很爱你,」闻睿哥哭着说,泪水不断滑落,「但我不能让失去你的爱……我死也不想你……怜悯我!」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
  学姐的脸开始涨红,然后变成青紫,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气流声。
  学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背叛的绝望。
  她爱的人,正在杀她。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呕——」
  剧烈的呕吐声突然从学姐的喉咙里涌出——不是因为被掐住,而是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心理冲击下彻底崩溃了。胃里的东西喷涌而出,溅在闻睿哥的手臂上,溅在她自己的脸上,溅在冰冷的工作台上。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反应——她的身体在拒绝接受这个现实,拒绝接受她刚才还在用爱去感化的人正在杀她,拒绝接受她拼尽全力去接纳的一切都是徒劳。
  看到学姐的惨状,闻睿哥的手不由得松开了一瞬。
  学姐猛地侧过身,趴在工作台边缘,剧烈地干呕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眼泪、鼻涕、呕吐物混在一起,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的世界在崩溃。
  而我——
  我绝对不能让学姐受到任何伤害。
  即使他是李闻睿。
  我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噗嗤。」
  冰冷的触感。
  我低头,看到一把匕首插在我的腹部。
  闻睿哥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最恶心的,」他低声说,「从小到大,你对她那种眼神,让我作呕。
  」
  他拔出匕首。
  鲜血喷涌而出。
  我跪倒在地,捂着腹部,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从指缝间流逝。
  「闻睿哥……」我的声音变得虚弱,「你……」
  「你找死,」闻睿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说过,今晚这里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得死。」
  他举起匕首,朝我的脖子刺下来——
  「不要!!!」
  学姐的尖叫声撕裂了整个密室。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工作台上翻身下来,扑到我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闻睿哥的匕首。
  「你杀他,就先杀我!」学姐嘶声喊道,浑身颤抖,但眼神却出奇地坚定。
  闻睿哥的手停在半空中,匕首的尖端距离学姐的后颈只有不到一寸。
  「你——」他的表情变得扭曲,「你为了这个废物——」
  「他比你好一万倍!」学姐哭喊道,「他比你更像一个人!」
  闻睿哥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举起匕首——
  「轰!!!」
  一声巨响。
  密室的铁门被炸开,刺眼的光芒和浓烟涌入。我模糊地看到几个穿着防弹衣的身影冲了进来,手里的枪口对准了闻睿哥。
  「什么人?!放下武器!」
  是徐凌的警察部队。
  他们终于攻进来了。
  闻睿哥被强光晃了眼,下意识举手遮挡。就在这一瞬间,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从阴影中窜出——
  是老鼠。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此刻满身是血,却像一头濒死的野兽一样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猛地冲过来,一把拉住震惊不已的学姐。
  「跟我走!」老鼠嘶声喊道,拉着学姐,想朝密室深处退去,「不想被灭口就跟我走!」
  学姐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老鼠犹豫了一瞬,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塞进学姐手里。
  「拿着!老子用命换来的东西,给我看好了!」
  「走!」
  学姐却死死的拉住我。
  「带他一起走!」
  「学姐……你先走……」
  我躺在地上,鲜血从腹部的伤口不断涌出,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我看到学姐扑到我身边,用双手拼命按住我的伤口,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血迹,嘴里不停地喊着什么——
  「小浩!小浩你撑住!」
  「不要死……求你不要死……」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学姐焦急的脸。
  「操,干你妈的!」
  然后我感觉到有人架起了我的身体,竟然是……老鼠……
  他和学姐架着我,朝密室深处的黑暗中走去,学姐紧紧抱着我,一只手始终按着我腹部的伤口。
  我回头看去,看到闻睿哥正在对着几个警察大声嘶吼,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和愤怒,他愤怒地指着我们逃走的方向,但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老鼠将我们带进一个暗门内,然后反手将暗门锁死。
  黑暗将一切吞噬。
  我只记得学姐的手始终握着我的手,冰凉而颤抖,却始终没有松开。
  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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