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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5/02 02:49 / 222 / 48 /
【小说】甜钩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4:36:06

(十四)两清    
  床单、T恤已经糟蹋的不成样。
  蒋述扶她坐起来,下巴朝房间浴室一点。“我去外面客浴。”
  腿间性器还露着,戴可眨了下眼,“可你没穿衣服。”
  他没有裸体走来走去的癖好,尽管楼间距够大。
  “你先洗吧。”
  纤长的手指穿过发丝,向后梳理拢成一束,戴可握着头发问:“有发绳吗?”
  “没有。”
  “我头发长,洗澡容易弄湿。”
  他想了想,走到电脑桌前,取出一盒亚克力固定皮筋,“这个行吗?”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蒋述去衣柜找了套干净衣服,等她出来,赤条条走进去,几分钟后,穿戴整齐推门出来。
  她还坐在一开始的位置,发尾湿淋淋的,手撑在身侧,晃着腿,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那件皱皱巴巴的字母T恤就在她手边不远处。
  他过去拿,戴可顺手捞起递过去。
  她摸着衣服质感很好,结果现在擦的跟抹布一样。
  他似乎很喜欢这件,站阳台抖落两下,放进洗衣机。
  “戴可。”蒋述回到卧室,破天荒叫她全名。
  “嗯?”她仰面看他。
  “我好了,你回去吧。”
  戴可静了一瞬。
  情欲仿佛游离于理智与现实之外,下了床,他还是老样子,冷着一张脸。
  “好无情哦。”她撇撇嘴,语气散漫,“爽完就赶我走。”
  他蜷了蜷手指,“别说得这么委屈,你难道没舒服?”
  她不吭声,听他继续说:“我们现在到此为止。”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放慢语速,“我们两清了。”
  两人无声对峙了一会,明明半小时之前,她俩还在这张床上打的火热。
  戴可问:“是打算和我划清界限了?”
  “嗯。”蒋述不可置否,“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是么?我可不这么认为。”她笑嘻嘻的直说了。
  场面陷入一种微妙的僵持。
  “我说过,不会再有下次。还有,今天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对外泄露半个字。”
  他没兴致继续掰扯,她清楚当下不能逼太紧,于是止住话题,“好吧,那我先走了。”
  蒋述维持着最后的礼节把人送上电梯。
  他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忽然觉得荒诞至极,认识不到一个来月,竟发展到这步。
  他懊悔地锤了锤太阳穴,再也强撑不住,顺着墙壁滑蹲下去,信念彻底崩塌。
  ......
  蒋述晾完衣服,才慢慢松懈下来。
  手指在穴内插了会,现在还能感觉到残留的温度,和丝滑的触感。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时冲动越了线,他不能再糊涂下去,及时止损才是对的。
  快到饭点,他才想起没点外卖。
  冰箱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成排饮料。
  “谁?”
  玄关那又有动静,他宛如惊弓之鸟,跑出厨房一看,来的是他妈妈。
  蒋母在某机关单位身居要职,前阵子为迎接巡查,忙得脚不沾地,许久没来看他。
  “蒋述,吃饭了吗?”
  “还没,你怎么来了?”
  蒋母发现入户地毯旁显眼的女士拖鞋,抬眼问:“上午有客人来?”
  蒋述心下一惊,敷衍道:“九点的时候物业来过一趟。”
  蒋母眉梢一挑,并不直接点破,没踏进屋内,“饿了吧?一起出去吃。”
  母子俩找了家中餐馆,一落座,服务员倒上温水,蒋母颔首道谢,拿手机扫码,“想吃什么自己点。”
  蒋述兴致缺缺,滑拉着菜单,点了份黑椒牛柳,随口问:“我爸还没回来吗?”
  “明年新公司落地,他还得去考察市场。”
  蒋父是做贸易的,总天南海北出差,夫妻俩常年分隔两地,蒋母习以为常。
  周末正午气温稍高,她仍穿着妥帖的长袖衬衫,和自家儿子说话,神情平淡,语气沉静透着疏离。  “学校用钱的地方多,我让你爸以后每月多打2000,不够再和我说。”
  “好......”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
  她问什么,蒋述照实答。要不是他眉眼与她有几分相似,外人看来会以为是在汇报工作。
  桌上一时没了话题。
  菜上齐,蒋母没动筷,等对面蒋述夹了块炒白菜里的芋头,这才提起筷子,不经意问:“早上来的是朋友吧?”
  他差点噎住,怔忡地看蒋母。
  她难得一笑,伸筷把白菜夹进碗里,“什么时候的事。”
  不是疑问句。
  “有一个月了......”他嚼着米饭头脑风暴,答的紧张且拘谨。
  蒋母嘴角隐隐弯着弧度,辨别他表情,“同校的同学?”
  蒋述停顿,没搭腔,犹豫半天才正视母亲,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坦然,“不算......女朋友,只是过来给我送点酸奶。”
  这就更耐人寻味了。不是女朋友,却能上门。
  听罢,蒋母唇线一点点回落,没再追问,“先吃饭吧。”
  蒋述心下不安,食不知味吃的也少,面前的青椒牛柳夹了几筷就放下,米饭还剩了三分之一。
  “我们单位有个同事的儿子,和你差不多大,在外地读书,刚开学就谈了一个同专业的小姑娘。”
  “你们这个年纪,是可以谈恋爱了。”蒋母舀了勺甜汤,语气平和,“现在观念开放了,享受过程也挺好。”
  蒋述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垂着眼。
  她缓声告诫:“玩可以,不过我只有一点,不要让女孩子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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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4:53:22

(十五)病症
  戴可下午约了小嘉,去逛商场新开的“城市咖啡面包节”。
  这里参展的商户多达七十多家,打卡还送碱水小挂件等周边。
  小嘉领了一个,拿在手里闻,确实有股非常浓郁的烤面包香。
  最火的摊位前排着长队,戴可看了眼标价,小小一个米面包卖36。
  两人随便挑两个口味当早饭,喝着鲜奶茶,一路聊进一家饰品集合店。
  整间店铺采用淡雅的白色,展示架摆放的香薰蜡烛、干花,增添几分艺术气息。成百上千款首饰,按设计风格分类,戒指、手链都可以试戴。
  戴可向来不会亏待自己,在耳饰墙前挑了两对耳坠结账。
  高二暑假那会,她陪着当时的初恋,一起去沙河街一家金银店偷偷打耳洞。
  那阵子流行一种说法:陪你打耳洞的人下辈子还会在一起。现在想来脑子真是进了水。
  戴可怕疼,和穿孔师商量位置和打法,接着看她往耳垂打标记,酒精擦上去凉飕飕的,然后听到穿破皮肉的叭响。
  刚打完那三天,耳洞发炎肿的厉害。她忍痛取掉金属小圆球,将茶叶梗硬生生塞进去,出了不少血。
  好了伤疤忘了痛,后来她就敢在教导主任眼皮子底下戴耳钉。
  戴可向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属于是班里默默无闻那一型。学习成绩位于中下游,好在平时表现还行,没犯什么大错。
  外人面前立乖乖女人设,私下偷偷买粉底、唇釉对着镜子练习化妆。
  在商场呆到傍晚,小嘉和她在五楼美食层吃了顿饭,聊到畅快才各自回家。
  喜欢蒋述是真的,但不能因为喜欢蒋述影响正常生活。她很快投入工作状态,办公室家里两点一线,正常上下班。
  她按着键盘在工作群回复“收到”,其余时间偶尔在工位走神之余想起他。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得往下滑才能翻到,她试过给对方转账一毛钱,输入密码时再取消。
  期待某个人突然诈尸。
  晚间,戴可牵步步散步,和几个狗友闲聊完回家。洗澡时发现,右小腿叮出的两个蚊子包大了一倍。
  她腿架在凳子上,用棉签蘸着青草膏涂在红肿处,姿态松弛地窝进沙发,拆了袋悠哈果汁软糖。
  这个牌子的水果糖她从高中吃到现在,尤其是荔枝味。
  她随便搜了几个上分阵容,把界面红点全部清掉,弹窗伴着提示音蹦出:「老八走了?」
  戴可:「......你还玩偷窥?」
  「你观战又没关。」简羲淮一直在窥屏,默默等她打完,才发消息。
  「一起不?」
  ......
  自那次和戴可有了突破性行为之后,蒋述觉得自己似乎中邪了。
  以前的戴可不管怎么说,都逆着来,这回还真不来“骚扰”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还是单纯因为她激起了潜藏心底的情感波动。
  他失眠了。
  正值晚上八点半,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穿梭在校道,橘黄色的灯光勾勒跑动的身影。
  晚风吹散白天的余热,趁着这股凉意,蒋述下了晚自习,绕校园夜跑。
  快到操场人声渐渐嘈杂,往右侧一瞥,中央草坪上,情侣们如雨后春笋般走走停停。
  目光一转,靠近边角小树林那几对趁夜色掩护啵啵啵亲嘴。
  心里叹了口气,绕路回宿舍,爬上四楼。
  寝室只有简羲淮。
  他瘫坐在椅子上,横拿着手机打游戏,嘴里不时念叨:“完了完了,这把又要被血入。”
  “哎蒋述你跑完了?”他侧过脸,调低背景音效。
  蒋述应声关门,抬脚不疾不徐地朝床位走去,“其他人呢?”
  “一个社团活动,一个去吃宵夜了。”他手不停,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这几天都在夜跑,要是空闲的话,也帮我打卡跑完呗?”
  “还差多少?”
  “不多,就剩十公里了。”
  戴可:“懒死你得了。”
  简羲淮:“这叫充分利用资源。”
  蒋述被外放的女声吸引,起初他还半信半疑,然而那头又接了句吐槽。
  是戴可无疑。
  她毫无顾忌他在场,恢复往日打打闹闹的说话方式,声音也不夹了。
  原来她忙着和别人说笑。
  简羲淮还在那扯无关紧要的废话。
  蒋述心情恰好不算美丽,又正巧撞见这对“欢喜冤家”,他竖着耳朵越听越没劲,接下来的已经听不太清了。
  心一刹那收紧。
  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态。
  明明应该很庆幸才对,可当她真的把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他又有点不爽。
  明明只是打游戏,管人家做什么。
  哦,他其实没权利。
  总之,蒋述不太喜欢她和别人玩,继而品出一种悬而未决的情愫。
  “兄弟,兄嘚,你在听吗?”简羲淮侧身冲他挥了挥手,“行不?”
  “嗯?”蒋述心不在焉。
  “......行吧,当我没说。”
  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答应下来,简羲淮乐的高呼“好耶。”
  屏幕另一边,戴可憋着一股气D牌,在倒计时最后两秒合成三星五费,不出意外这把第一稳如泰山。
  她长舒一口气,来了不痛不痒的夸赞:“你寝室长人还挺不错。”
  简羲淮不甘心地拍大腿,“靠你运气这么好!再来再来。”
  “最后一把,我明天还要上班。”
  蒋述指尖陷入掌腹,坐床沿脱鞋。
  持续性的心情低落,自我剖析得出的结果是他有病,且病症来势汹汹,第二天也没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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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5:08:04

(十六)想看你
  厨房似一间桑拿房,没关严的推拉门飘出一点油烟,戴可手忙脚乱放调料。
  她新关注了个美食博主,跟着视频学做两道快手菜。
  菜出锅装盘,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从冰箱拿出一瓶气泡水倒上。
  忙活完,戴可给餐桌拍了段视频,分享到家人群。
  意大利那边还是中午,很快有了动静。戴母发来语音条,声线矜贵含着笑意,“点的外卖吗?”
  “我自己做的好不好!就是卖相差了点,不能和你餐厅大厨比。”
  午餐在公司靠外卖解决,小区附近的商家也点遍了,偶尔换换口味自己下厨。
  “不错嘛,下次回国我可得尝尝手艺。”
  她妈妈说女孩子不用精通厨艺,能填饱肚子就行。她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独自生活,也得学会做饭这项基本生存技能。
  吃完收拾好餐桌,戴可将碗盘塞进洗碗机。每栋单元楼地下室配有垃圾桶,便穿着长袖家居服下楼丢垃圾。
  给步步买的耐咬玩具到了,她顺道去快递驿站取。
  打开购物软件查看取件码,走到最里面的货架前,包裹放在第三层。
  戴可个子不算矮,伸直胳膊去够,身边忽然站过来一个人,手伸出,帮忙拿了下来。
  腕上机械表液晶屏闪着光泽。
  她侧眸看清是谁,往后稍稍退开半步,礼貌道谢。
  蒋述穿着件美式复古T恤,水洗直筒牛仔裤,腰侧夹着个小快递盒,眼里没什么温度,站在狭窄的过道里。
  “给我吧。”
  他听从,将包裹放到她手里。她稳稳托住,敛着眼皮侧身收拢手臂,与他擦身而过。
  包裹扫码出库,戴可踩在浓重的阴影之上往家走。
  一串脚步声跟上,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像个尾随的幽灵,等她扫脸开了楼门,手臂越过肩侧,替她握住门把手拉开。
  要说不惊奇是假的,戴可佯装镇定,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相应的,帮他按楼层,垂眸刷手机。
  轿厢镜面映射两人的身影。
  密闭空间里,能隐隐嗅到对方身上的气味,清新的花果香,很好闻。
  他单手揣兜倚在最边角,盯着右前方纤薄的背影有些入神。
  察觉那道目光有些灼人,她轻笑一声没说话。
  很快叮的一声,电梯到了,蒋述抬头看了眼数字,直起身向外走。
  轻描淡写的一眼,只瞬间对视,她手按关门键,对着即将合拢的门缝,张嘴做了个口型。
  再见。
  ......
  夜色清朗,弯月从云层后方露出头来。
  床头灯影晃动,驱散一小片黑暗。蒋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她也曾躺在这个位置。
  在他的设想里,戴可应当是大方问候一句“又见面了”的直率脾性,可她却只说了“谢谢”,然后便刻意略过他。
  她这个人太狡猾了。
  蒋述觉得自己还是经历的太少,定力太浅,在戴可那尝到甜头,再想戒断可就难了。
  渐渐的,心志被“再见”动摇,也不再平和下去,他拿过手机,撑起身靠到床头。
  指尖滑开屏幕,看着戴可的新换的微信头像,不知该怎么起头。
  是喜欢的对吧?还是单纯放不下?
  抑制不住对她的渴望,瞻前顾后的,实在是让人心烦意乱。
  悬在头像上的手指落下,连点两次,对话框自动跳出一行提示:
  “我”拍了拍“戴可”。
  除了高考查分,蒋述从没这么忐忑过,守候在消息框紧张等待。
  只要她随便发个标点符号,她们即可重新建立联系。
  她会不会回一个讽刺意味拉满的问号,亦或是嘲笑自己打脸来的太快?
  所谓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五分钟过去,毫无动静。
  什么意思?
  琢磨着许是没看见,蒋述挠了挠头发,潜入游戏翻看好友列表,显示离线状态。简羲淮倒是在线,一个人玩得起劲。
  他叹气,切回聊天界面,不死心打字:「你在不在?」
  还是没有任何音讯,脸倏地阴下来,心情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从高处猛地坠到谷底。
  行吧。
  到此刻,他正要锁屏,顶部闪出条消息,时间卡的真准,颓败的眸光霎时亮了一下。
  戴可:「怎么了?我刚没看手机。」
  他迅速组织措辞,键盘按的飞快,生怕人溜走:「准备睡了吗?」
  大晚上问这个,十有八九是“局部地区”作怪,戴可心想,也不揭穿:「没呢。」
  那边等了几秒:「明天有安排吗?」
  戴可讥诮岔开话题:「等下哈。」
  他还真握着手机干等,直到手里震动,她打电话过来,脆声解释:“我指甲长了,打字有点麻烦。”
  “好......”
  “蒋述?”
  他轻咳一声,“嗯?”
  戴可提议:“开视频吗?”
  他听完,手绕去背后把靠枕扶正,捋一捋头发,放低声音回:“要做什么?”
  听筒里传来一句上扬的反问:“你不是想看到我吗?”
  “嗯......”他鼻音拉长,有点招架不住戴可语气撩拨地说话。
  电话被挂断,蒋述主动拨去视频,迅速接通。戴可左半边脸框在画面里,放大在眼前。
  她坐着,后方树形衣帽架挂着几只包,背景明亮。
  “你那好黑啊。”
  “我没开大灯。”蒋述半张脸暗在阴影里,碎发散在额前,对着屏幕说:“看得清吗?”
  “能。”
  视频那头,戴可猜测:“我猜,你明天是不是想邀请我去你家?”
  “也可以去你......”话说到一半怔住,这样说好像太直接了。他摇了摇头,重新组织语言:“可以吗?”
  “你知道的呀......不去。”
  她是个“记仇”的人,拒绝地毫不客气。
  蒋述声音愈发低迷:“对不起,能不能忘掉我之前说的......”
  “到此为止吗?”
  “是的。”
  戴可目光放软了些,“所以你希望我像之前那样?”
  “......嗯。”
  “那现在......我有个想要的东西。”她勾了下唇,循循善诱,观察他晦暗难明的表情。
  “给你看吗?”
  戴可点头,“你别露脸,我不会录屏的。”
  “我相信你。”
  视频画面抖动,蒋述下床,按亮台灯,光晕覆盖范围很大,斜斜打在身上。
  他站到电脑桌前,把手机架到支架上。
  电竞椅转轮后滑动一段距离,画面定格腰腹以下,望向屏幕对面的她,随后垂眼垮下内裤,把性器从布料里解放。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5:13:15

(十七)男菩萨
  楼上楼下,蒋述变得相当配合。
  光是这样,戴可觉得还差点意思。
  睡裙自带胸垫,她没穿内衣,想了想,“我们来玩个游戏。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你赢的话,我也把睡裙脱了。”
  他脸“刷”的一红,“那如果我输了呢?”
  “我不帮你,自己弄出来。”
  又是这个要求。
  戴可比手势,蒋述照做,单手撑桌好让对面看清。
  “石头,剪刀,布。”
  她又赢了。
  玩得起,自然也输得起。蒋述背身脱掉唯一的棉T,再转回来调整了手机支架的位置。第二次当着戴可的面取悦自己,包括她。
  她是个很安静的观众,穿过荧光,与他对望。
  隔着手机屏幕,昏暗的氛围缓解不少心理负担,蒋述压下紊乱的心跳,从撸动中汲取快感。
  最开始,他还会瞟一眼画面确认动作,慢慢的,他就不看了,专注“手工活。”
  第一次做这种事,羞耻又新鲜,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
  他觉得自己像个不正规直播间搞特殊表演的“男菩萨”。
  戴可撩起蕾丝裙摆,岔开腿,手伸进浅粉色的内裤,探向阴阜。
  指骨撑起布料,拨开闭拢的阴唇,许久没碰男色,那里润润的,没摸几下就往外流水。
  蒋述眼皮半掀,神色寡淡,下颌的轮廓冷凛清晰,喉咙里偶尔挤出低低的闷喘。
  他这副隐忍又享受的表情极具反差,有种别样的爽感,她喜欢看,因为色情的要死。
  中指陷在嫩肉间,触向小穴,打着圈按揉,透明汁水丝丝缕缕浸湿布料。
  大概撸了几分钟,戴可见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凶,频率明显加快,看样子快到了。
  她可不惯着他,手从身下抽出来,出声叫停:“蒋述,别弄了。”
  屏幕那端还沉溺在那,胯骨不自觉前抵,手腕起起落落,饱满的精囊也跟着晃动,她只好提高音量又喊一遍。
  男生保持手势减缓速度,未尽兴的脸上写满迷茫,“我还没”
  “今天先不要射出来。”  “为什么?”
  “你很想射吗?”
  高涨的射意被猝然打断,简直要命。蒋述虽然疑惑,还是依言松开,“嗯”
  腿间硬物上翘,顶端几乎要贴着下腹。
  “不行哦。”她不知什么时候在镜头前露出整张脸,几缕长发散开在白皙的肩头,垂落胸前,“很难受吗?”
  蒋述还没完全从燥热的情欲中脱离,拇指抿掉龟头渗出的情液,“有点。”
  “这么轻易让你射出来,就不算小惩罚了。”
  原来如此。
  她这招非常成功,纯折磨人。
  “知道了。”他往前迈两步,微微弯下腰,离屏幕里的她再近一些,眼神委屈,“那下次可以的吧?”
  戴可见好就收,唇角带着捉摸不定的微笑,“你说呢?”
  “我们先暂时到这。”
  直到视频通话结束,他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她这算是默许了。
  戴可:「来我家吧,我们明天见。」
  蒋述几乎没怎么睡,周六上午九点,他如期而至,把戴可轻轻拥进怀里搂了下。
  他刚洗过澡,用的沐浴露是佛手柑味的,整个人像刚剥开的柑橘果皮。
  西高地认出是熟人,热情扑到腿边,戴可将步步暂时抱进卧室,“你等会。”
  蒋述叫住她,“就让它呆客厅吧。”
  “步步还没绝育,不能看少儿不宜的内容。”
  客厅暖融融的,米白色的窗帘拉着。蒋述撩开窗帘一角,往楼下看,是一排健身器材,几个小朋友聚在那玩,能隐约听见絮语。
  要在这里做吗?
  拖鞋的趿拉声自背后走来,“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垂下手,窗帘合拢,刚转过身,戴可抬手勾下他脖子,嘴唇轻轻凑上去蹭了蹭。
  蒋述肩膀一僵,喉结滑动了一下,就这么让她贴着,将颈侧吮出一个反痧的红痕。
  她踮着脚,指尖移到他下巴,轻轻托着往上抬,张嘴含住那块凸起。舌尖扫过,像拿捏住命门,不过三四秒,头顶呼吸声加重。
  蒋述因为她亲喉结勃起了。
  “今天你也得听我的。”
  “好。”
  他站直身体,手腕被戴可握住,下移,指尖从指缝空隙钻入,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她挑眉,将交握的手在两人间晃了晃,颇有宣告胜利的意味,然后牵着他一路走到懒人沙发前。
  蒋述很淡定,没有丝毫反抗的欲望,去解裤绳,连同内裤一起从胯骨徐徐褪下,提膝脱掉,紧接着被她轻轻推倒在沙发里。
  戴可去餐桌下拖了张椅子,坐至他面前。
  他看着戴可踢掉拖鞋,抬起一只脚,照他大腿踩了上去,“想让我踩你吗?”
  脚部线条流畅,足背皮肤很薄,淡青血管若隐若现,脚趾简单涂了层亮面甲油。
  蒋述呼吸一滞,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刺激大脑皮层,对上她轻佻的目光,“来,把脚放上来。”
  他主动分开腿,阴茎粗翘挺在中央,手指抚上小腿肚揉了揉,语调从容,渴求她给予更棒的礼物。
  戴可把脚挪到阴茎,“会痛吗?”
  “不痛”他握住纤细的脚踝往下按,“踩重点。”
  难以形容脚下是什么奇异触感,硬邦邦的,又有点软度。
  “难受”蒋述始终仰着头,眼底蕴着潮涌,双唇微张,一副完全由她支配的性感模样。
  她动了动脚趾,“哪里难受?”
  掌住脚踝的手松开,他向后靠,“用脚帮我撸好不好?”
  “好啊,不过我没试过,要是把你弄疼了,可不许抱怨哦~”
  戴可将左脚稳稳踏在他腿根,右前脚掌贴着硬硕的茎身来回滑动。能感受到微微跳动的经脉。
  两人同时发出轻喘,她两手扶住椅子,一边问:“怎么样,舒服吗?”
  “嗯就是这样。”蒋述吸气,又缓缓呼出,睨着她的脸,欲求难耐道:“再往上点对,蹭一蹭我的龟头。”
  戴可扬唇,垂着眉眼换了只脚,以相同的方式慢慢磨。
  马眼渗出晶亮的液珠,她并着膝盖上下撸动薄皮,圆润的脚趾恰好摁进冠状沟,湿热的海绵体便卡进趾缝。
  从这个角度,还能瞥见裙底的风光,视线沿腿心绕过膝弯,白净的足尖踩在红润勃涨的茎身,淫艳的色彩对比,带来前所未有的视觉刺激与心理满足。
  蒋述好喜欢好喜欢,和她用手指摸一样爽。
  “你是不是有恋足癖啊?”戴可见他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脚,脚趾不自觉蜷了下,“想我揉下面吗?”
  他说想。
  她似乎不敢太用力,趾头只在囊袋轻轻拨弄两下,无意于隔靴搔痒。
  蒋述快要窒息了,“继续,继续踩我”
  她第一次尝试足交,有些不得要领,试着用左脚内侧卡住阴茎,右脚弓背踩贴上去,用柔嫩的脚掌去揉。
  “没错,就是这样”他嗓音低哑鼓励道。
  颤巍的龟头时不时弹跳着,戳到她脚心,一片湿黏,稍不注意就会滑出去。
  “我踩不住”
  “你两只脚夹住它,会方便点。”
  戴可调整方法,重新夹紧柱身,抬着腿从根部往上滑到顶端,再往复,眼睫轻抬,看向蒋述的脸。
  他耳尖通红,眼尾水色潋滟,闷喘出声。
  撸了几下后,腿又朝两边打开,让两只脚掌相对上下挪动,五趾像在给他按摩,蹭上肉头,清液沾在趾腹抹的到处都是,趾缝里也滑腻腻的。
  戴可觉得有点痒,换了个玩法,微弓足背,脚心前后交错相互揉弄,往凹陷处一挤。
  “靠”蒋述猛地仰头,克制不住大口喘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5:18:03

(十八)射到她屁股上
  戴可一直保持姿势,腿肚发酸,刚把脚收回,足尖点地,手腕便被一把拽住,整个人被拉起来。
  蒋述搂着她往外走了几步,将人抵在墙边,重重地吻了上去。
  舌头席卷口腔里的空气,他抬手摘眼镜,急切勾住她的搅缠在一起,亲的滋滋声起,启齿磕在下唇轻咬。
  他被她惹上火后有仇必报,眼镜搁去沙发,撩起裙摆,气势汹汹说:“玩的很爽?我鸡巴现在硬的要命。”
  手指勾着内裤边缘扯下,随即蹲下身掰开腿根,整张脸埋进她腿心。
  睡裙下摆滑落,搭在后颈,仿佛将他整个笼进裙底一般。
  蒋述面颊微仰,撑住腿,舌头先沿大腿内侧皮肤一路滑拨,鼻尖抵上阴蒂,舌头伸长,碰了碰阴唇,接着含了上去。
  “唔......”
  戴可很快软了腰,低着头提了提裙子,腿间那颗律动的脑袋正舔的火热。
  下半张脸陷的更深,舌苔轻扫逐渐湿润的缝隙,耐心给她舔湿,激得她臀肉微微发颤。
  蒋述嘴唇紧贴逼穴不让她躲,舌尖开始挤入穴口,堵住外流的水液,使劲往深处钻。
  她哼哼唧唧呻吟,双腿合拢去夹他的脸,感受到她的动作,蠕动的舌头回缩,换来变本加厉一吮。
  戴可彻底酥软,被舔的受不了了,忍不住弯腰,去推他的头,“别吸......啊......蒋述不要......”
  此时裙下沉迷情欲、进攻性十足的蒋述,实在无法和她认知中那个“害羞稳重”的他联系起来。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神智在一次次深入的舔弄下涣散。残存的意识仅剩本能去迎合欲望。
  他看湿的差不多了,舌头灵巧舔开褶皱,找出那粒小肉球,舌面顶住又吸又磨,最后快速蹭了几下敏感的蒂头,才终于从她裙底退出,站起身。
  他下巴也水呼呼的,伸手下去又揉了揉,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后,将戴可打横抱起,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
  他脱掉上衣丢在地上,“我不进去。就蹭蹭,快点弄出来。”
  说着,睡裙被一把掀到腰间。
  戴可下身裸露在空气中,双腿被打开,腿根抵上胯骨。
  蒋述单膝跪在沙发垫,俯身贴近,握住阴茎不紧不慢地撸动,把着角度,以确保磨到穴口时不会真的滑进去。
  “别怕。”
  虎口卡住她腰侧,滚烫的阴茎毫无阻隔蹭过,龟头就着湿嗒嗒的逼穴上下滑动,压进软肉。
  看着两人性器紧密贴合,冲击力极强,蒋述不停压制心底彻底捅进去的邪念。
  虽然没有真的插入,可茎身每一次擦过潮湿的阴唇,都会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痒。
  戴可好几次误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失控插进去。
  手急切伸进裙子,往上探,握住一边乳房不轻不重的揉。
  “嗯啊......”娇喘陡然变了调。
  蒋述一边用胯下硬物磨她,同时玩弄奶尖,等它涨硬到一个程度,拇指与食指捏住,轻轻拉扯,再慢条斯理地捻弄。
  “......太涨了,别捏。”
  她呜呜咽咽的低喘混合鼻音,蒋述收回手,膝盖往前屈,阴茎故意戳挤了下花唇,“叫的真好听,我听着好爽。”
  戴可眼睁睁看着龟头堪堪抵在泛滥的小洞,欲进不进,像要随时冲破阻碍,她绷直了脚背瘫在沙发里。
  蒋述贪婪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将软媚神态悉数收入眼底。五指圈住阴茎,往穴口“啪啪”拍了两下,“等会想我射哪?”
  “你快了吗?”
  “你希望我早点结束?”他笑着用拇指挑逗一下蒂尖,“看这小嘴馋的直流水,不得再多玩会?”
  话落,他将她翻过身,摆成后入的姿势,柔美的腰线过渡到两瓣蜜桃似的翘臀,正抵着小腹,茎体直挺挺蹭过臀缝。
  蒋述深深喘息,捧着她的腰肢往前一送,整根从后方顶入腿缝,茎身贴着细腻的软肉反复蹭动,舒适的呼吸都有点不稳。
  没磨多久,腿心就因摩擦而发红发热,戴可大腿不自觉的向内收紧,扭动身体无力趴了下去。
  蒋述闷哼着,捏了捏她丰满的臀肉,阴茎暂时撤出腿间,缓了两下,单手捞起腰,另只手探向水穴,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下方传出。
  他将满手的淫液尽数抹到茎身,以及她腿根,腰身一沉,挤回泥泞的腿缝。
  “唔......”
  蒋述加大力度朝臀上狠狠一撞,伴着她短促的呜声彻底撞碎理智,他很快找回节奏,飞速操干她的腿心。
  股瓣被撞出一记记波痕,龟头回回往敏感的阴蒂那碾,潮红的穴口剧烈缩张,喷出一大波淫水,让每一次磨动都无比丝滑顺畅。
  此刻对蒋述而言,生理上的快感倒是其次,冲击眼球、近乎真实的占有感才是最主要的。
  低眼一瞧,沾满水光的粗茎根部没入股间,时隐时现,好像真的在操她。
  他胸腔起伏明显,心也跳的更快,连握着她腰的手指都在收紧。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戴可眸含春水,呜咽声一颤一颤,整个人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快感即将到达爆发的零界点,他闭上眼,气声暗哑不匀:“我要射了,呃......”
  蒋述紧紧扣住她,身体稍稍后撤,塌了腰,阴茎抵向屁股用力撸动射精。
  从极致快感中逐渐缓过神,他将往下流淌的浓稠精液,用指腹涂开。
  微凉的白浊均匀糊在臀瓣上,满是他的气味。
  “好棒......下次还要射到你奶子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5:26:07

(十九)假日
  “我的姐,你手机是静音的吗?”简羲淮可算联系上了戴可。
  那会儿她刚和蒋述结束,正在浴室洗澡,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没听见。
  她回拨过去:“找我什么事?”
  “下周末有空没?我妈年初投了个山间民宿,这几天正式开业,我寻思叫几个人,大家一块过去住个两晚。”
  说到旅游,戴可向来积极。
  自打成了社畜,法定节假日到处人挤人,一年到头也难得有机会出远门放松。
  她问:“在哪?”
  “不远,丽县那边,咱们自驾,走高速一个多小时到。”
  趁现在还没到假期,这个时间段山里刚好也凉快,去那避暑再合适不过。
  戴可听到客浴泄出的风筒噪声停掉了。蒋述身上水汽未散,拨弄着烘到半干的头发,赤裸上身走出来。
  她坐在沙发,听筒贴在耳廓,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他会意,放轻脚步坐去她旁边。
  两人挨得很近,电话那头的声音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什么山里,包早中晚,室内娱乐项目多,蒋述听得入神。
  忽然,一双腿横了过来,顺势架在他大腿上。
  那端还在那头絮絮叨叨说着“活动安排”,戴可手指绕发尾,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蒋述轻轻颠了颠腿,她没有要挪开的意思,反而把手机拿远了些,鼓了鼓脸,轻声说:“刚才跪得有点疼……帮我揉揉嘛。”
  沙发垫布料是棉麻的,膝盖确实蹭得有些泛红。
  他充当起人肉垫子,手法轻柔地帮她揉着膝盖。
  “好痒啊……”她突然憋不住,笑出声。
  电话里头传来一声疑惑:“你咋了?”
  “哦,我家狗狗趴在我腿上扒拉呢。”
  嗯?谁是狗?
  蒋述落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腿,不动了。
  等她那边说定,挂断电话,他才毫不留情把腿撤走。
  “对不起哦......”戴可抬手掐了掐他脸颊,忍不住凑首亲亲耳朵,捉弄道:“你先前舔我那会,和步步真的有点像。”
  “哦。”
  ......
  蒋述昨夜睡得很早,破天荒不用熬到凌晨。下午四点半,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学校。
  他跨上摩托,把车停在去过几回的咖啡店附近。
  这带以前是服装一条街,后来生意惨淡,店铺陆续撤走,引进了不少餐饮店。他们大一常光顾的那家卤肉饭,也搬到了这里。
  “阿姨,四份打包,微辣,多浇点卤汁。”
  老板娘笑嘻嘻的盛好米饭,码上炖得软烂的带皮五花肉,“给你们多加点萝卜干。”
  宿舍门刚推开,舍友们一哄而上抢饭,蒋述听见一声巨响的“Woc”。
  室友满脸错愕,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他侧颈那枚未消退的“草莓印”,按颜色深浅来看,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
  “你不是回家吗,这周末干什么去了?”
  寝室一屋子寡王,出了个叛徒,另一个也凑上来,“有情况了?蒋述你真该死啊!快从实招来!”
  一屋寂静,令人尴尬的沉默。
  简羲淮若无其事地提走自己的那份卤肉饭,额头朝那两个男生斜了斜,闲闲开口:“人家私生活有啥好问的。”
  再补上一句:“对吧蒋述?”
  ......
  因为请了下午的假,戴可上午处理完工作,在公司楼下面馆随便对付一顿,开车前往约定地点集合。  她之前看过蒋述的课表,记得他周五下午只有一节课。简羲淮估计找借口请假出来的。
  今天来的人不多,都是生日会见过的熟面孔,总共三辆车。
  简羲淮不久前拿到驾照,迫不及待开新车出来溜溜。
  他穿了件骚包的花色衬衣,墨镜折起来挂在领口,举手投足一股“孔雀开屏”劲儿。
  戴可下车打招呼,他吊儿郎当倚在引擎盖旁,“你还自己开,坐我车多方便?”
  她笑:“我晕车,走盘山公路十次有八次会吐。”
  “我去!”他大跌眼镜,“可别吐我车里啊。”
  “放心,不差那点清洁费。”戴可调侃完,又问:“简阿姨放心你自己开出来?”
  “车买来又不是摆地下车库展览的。”简羲淮满不在乎,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还有他。”
  视线跟看过去,蒋述站在一棵树荫下,戴着耳机,恰好也投来目光。
  日光透过绿叶缝隙,形成一束束金丝,斑驳洒在他身上。
  戴可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安心乘凉吧,不用特地过来。”
  他没理会,耳机其实就纯塞着,还是走了过来,两三步迈到两人跟前。
  她环顾一圈,“你只叫了蒋述?”
  简羲淮:“我那俩舍友怕山里蚊虫多,赖宿舍打游戏呢。”
  人全部到齐,大家各自上车,简羲淮是头车,率先启动。
  他一连放了好几首节奏强劲的Hip-Pop,后排载了两朋友,整车嗨翻天。
  蒋述缩了缩身子窝在副驾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边戴可慢悠悠跟在队尾,穿过隧道群就是绵延的青山。
  林木葱郁,天上有朵白云,慢慢散成雾,缭绕山头。
  她想,要是开车的是蒋述,旁边载着她,别提有多美了。
  一个多小时后,一行人开进丽县城区,稍作休整便再次上路。
  民宿位于海拔700米的山中,路况一般,简羲淮跟着导航规划的路线七拐八绕,折腾好一阵,总算抵达村口。
  接待管家领着几个员工早就在村口等着,上前一步拉开车门,原本出发时亢奋的众人此刻精神萎靡,嚷着要休息。
  戴可嘴里含了粒菠萝硬糖,转去后备箱抬行李,管家很有眼力见,立即过来帮忙。
  简羲淮把车钥匙交给泊车的员工,一手正搭蒋述的肩,拎着旅行包,“就住两晚,房间里啥都有,你还拖个皮箱过来,装大象啦?”
  戴可跟他对视一眼,摸出兜里的糖袋抛过去,好堵住碎碎叨叨的嘴。
  管家领着一行人往里走,热情介绍村里的娱乐设置,看得出,这里已然被打造成了度假村。
  “简阿姨眼光真好,沿路风景挺好看的,空气也清新。”
  “不错吧,我妈也是考察了一段时间才决定投的。”简羲淮在旁边搭腔。
  蒋述将球形硬质糖果咬的噶吱响,在戴可迈步时,提醒注意台阶。
  民宿共12间客房,3个房型。戴可提前和简羲淮打过招呼,她不习惯和别人拼房,给她安排了间带阳台的大床房。
  房间宽敞,古朴的木质风格,一扇落地窗正对苍翠山景。
  戴可简单整理了下,躺在柔软的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夜幕悄然降临。
  夜空繁星点点下,整座山林陷入静谧的蓝调时刻。
  从阳台往外望,青瓦土墙的古民居错落有致,在一排灯光的加持下,融在夜色里。
  简羲淮在一楼平台跟老板养的大黄狗玩得正热闹。一人一狗蹲在地上,一边摸狗头,另只手垂着,食指夹住猩红一点,抖了抖烟灰,似有感应的抬头。
  浓眉上扬,不算柔和的五官更偏硬朗,一张口滤镜全碎,“你要躺到几点?快下来一块吃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5:36:22

(二十)炮友的定义
  餐厅在民宿后院的自建小屋里,一伙人坐下吃饭,老板准备了桌丰盛的农家菜。
  一盘盘锅气十足的家常小炒端上桌,简羲淮顺势提出整两杯。
  戴可饮酒从不过量,喝了一轮后,刷起了手机。
  桌上聊得热火朝天,什么话题都有。
  蒋述存在感不强,悄悄问老板要了个碗,剔掉较大的鱼骨,涮过温水后轻轻丢到地上。
  一只体型堪比煤气罐的大胖橘,蹲在他脚边吃的津津有味。
  猫解馋后尾巴一翘,大摇大摆的走了。
  喝酒犯困,加上长途驾车,她放下手机,捂嘴打了个哈欠。
  简羲淮察觉她兴致不高,面露倦色,“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起身礼貌道别,又被叫住,“我跟蒋述就住你隔壁,要不让他先送你回去?也好有个照应。”
  没等她回应,蒋述一步跨出,抽了张纸巾擦嘴,起身陪戴可一起回房。
  落到外人眼里,这只是男生基本的绅士风度,实则是简羲淮无心插柳,为他俩制造了一个绝佳的独处机会。
  灯罩下,飞虫围着灯球盘旋,两人踩在青石板铺就的石子路往前走。
  装不熟可真难。戴可很快原形毕露,侧头问:“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真的好装......”她说着,小指悄悄勾住他的,“你也是。”
  蒋述:“......”
  “你现在应该不会再故意躲我了吧?”
  “为什么这么问?”
  她回的也直接,“这样最好,倒显得我翻旧账了。”
  “在羲淮面前,还是不要太明显......”
  “咱俩的关系貌似的确上不了台面。”她贴着他手臂凑过来,压低声音调侃:“你觉得算炮友吗?”
  “小声点!”蒋述没料到她会在外面直接说出这个词,掌心盖住她嘴,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才敢把手放下,抬高声调反驳:“怎么可能是炮友!”
  他清楚“炮友”的定义,只发生性关系,没有正式恋爱,以性为目的短暂交往的朋友。
  “我们都没......那样过......”
  “好呗。”戴可哼声。
  他沉默几秒,瞥她一眼,语气阴恻恻的,“难道你之前有吗?”
  得到的答案是干脆、肯定的。
  “我第一次和人做这种事。”
  蒋述一时无话,将一颗小碎石踢进路边草丛。
  “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没,我不想打探你的隐私,这样不好。”
  忽然觉得心情很愉快,她太熟悉这种口是心非了。
  耳旁听见一声很轻的笑,戴可语调懒洋洋的,“可喜欢一个人,你会控制不住,想要她的全部,包括知道曾经的事。”
  她记得与前任第三次约会那回,当得知并非初恋时,他一口气问了好多好多,可以称得上刨根问底。
  堆迭式台阶连接上下两层,踩上去会发出古老的咯吱声。
  回忆与眼前的场景渐渐重合,戴可回神,稍快一步跨上楼梯,手扶护栏,转身,居高临下,“你刚才问我这个,不就是想知道嘛?”
  被拆穿心思,蒋述停在原地。
  她就站在高几级的台阶上看着他笑,眼角眉梢透着点小得意。
  她把“吃醋”换了个说法,“我就先当你在意咯。”
  ......
  次日,天还没亮,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蒋述半梦半醒。
  简羲淮昨晚提过要去看日出。直到听见房门被轻手轻脚带上的声音,他才又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他起得稍晚,蓬乱的发顶支棱几根呆毛,半眯着眼用脚探找拖鞋,下床往卫生间走。
  简羲淮那张床的被子踢得乱糟糟的,一半都掉到地板上。
  山里早晚温差大,他洗漱完,抓了件涂鸦卫衣套上,独自下楼。
  几乎是同时,隔壁房门也开了。
  戴可走出来,捋下腕上的珠光云朵发圈,圈住一撮散发绕一圈后,再把下面剩余的头发也扎进去,简单绑了个侧马尾。
  弧形的发尾垂在侧颈,随手一挽都衬得人有种精致的慵懒感。
  蒋述不自觉顿了脚步,直到她关好房门偏头向他看过来,眉眼弯弯,散着雀跃的眸光。
  早餐是自家磨的豆浆,配着新鲜出炉、巴掌大的包子,有青菜香菇和梅干菜肉两种馅。
  简羲淮一行人从村子东边观景台回来,还沉浸在日出的震撼里,拿手机在群里互传照片。
  “这拍的什么玩意?我脸都黑黢黢的,快撤回!”
  “你不就长这样吗?”
  “简羲淮这狗光线都不调,气死人了。”
  当事人大口啃包子,单手撤回图片,含糊不清问戴可:“你怎么不去看日出?”
  “起不来咯。”她拿勺子搅着豆浆碗,“明天再说吧。”
  上午自由活动,喝茶的喝茶,爬山的爬山。
  管家开了辆小型面包车,把要登山的人送到起点。路上交代只有一条不能半途折返的环形徒步路线,山顶能看到不远处的梯田。
  眼前的石阶歪歪扭扭向上延伸,望不到头。
  戴可是被简羲淮“骗”来的,一掌呼他胳膊上,“我都两三年没爬过山了,这趟下来腿要废。”
  他揉着拍红的皮肤往路牌后躲,“这才多高,你一天到晚坐着,正好趁机会锻炼身体。”
  踏上山路没几分钟,打脸来得飞快。简羲淮还没爬几段就开始唉声叹气,频频喝蓝瓶尖叫。
  “少喝点,等会渴了就没水了。”戴可提醒他。
  “偌大一座山,还能没个小卖部?”
  前头一位拄着登山杖的大叔,用他刚才的话接茬:“年轻人,还是得多锻炼啊。”
  山林天气薄阴,植被茂盛,简羲淮气喘吁吁,看到前方公厕指示牌来了尿意,瓶身往蒋述手里一塞,钻进洗手间。
  戴可拖着发酸的腿,撑到一段平缓的木栈道,寻了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头,等蒋述掏出纸巾擦了一遍,才挨着他坐下休息。
  刚坐稳,瞥见石头缝里突然钻出条蠕动的毛毛虫,惊呼:“我的妈呀,哪来的?还是翠绿的!”
  她扭身扯了片树叶,把那条好不容易艰难爬上来的虫扫回地面,慈悲祈祷:“知道你很辛苦,但你这长相我实在无福消受……对不住啦。”
  蒋述噗嗤一笑,“这难道是它的错吗?”
  身边人解开浅黄色开衫的纽扣,吸了口湿凉的空气,“去超市买土豆我都要挑泥少的,何况一条虫。”
  话说太多,嗓子又开始冒烟,他递来矿泉水,“喝这个吧......”
  由于分散坐开,没有人注意到两人极其自然的动作。
  戴可仰头,喝得不快,少许清水随着吞咽的动作从唇角溢了出来。
  莫名地有些钓人。
  蒋述这才想起忘了说前缀:“不介意的话。”
  她擦了擦嘴角,虚虚盖上瓶盖,想也没想就递还给他,“谢啦。”
  简羲淮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厕所出来,先假模假样地给戴可按摩肩膀,给她弄舒服了,一脸谄媚,“需不需要再帮你按按腿?”
  她仰脸望他,嘴角牵起一个浅窝,让到一边给他腾位置,“那就谢谢羲淮啦。”
  简羲淮这厮一肚子坏水,侧过身,专挑最酸最涨的大腿前前侧下手。
  “快把爪子拿开!”戴可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他身上。
  他欠揍似的又捶了几下,“你看你,总跟哥们客气。”
  戴可一边推他一边说:“你看人家小蒋,对我可好了,就你手欠!”
  “行行行,我欠。”简羲淮嬉皮笑脸,“等你走不动了,大不了我背你下山。”
  “打住,你不把我扔下去我都要谢天谢地了。”
  两人又杠起来,以简羲淮滑下石块收场,队伍继续朝山顶进发。
  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绿浪层层迭迭,骄阳正好,戴可抬起手横在眉间,遮住一小片日光,恍惚闯进仙境拉普达。
  山顶风景也就这么回事,大家开始找机位出片。
  她喜欢ODD式拍摄手法,镜头缓缓上移,云层裂开一道航迹云,时光仿佛变得柔和缓慢。
  镜头翻转,蒋述也出现在镜头里,简羲淮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他被压的弓下腰,两人踉踉跄跄,一齐歪出画面。
  下山的路依然是石阶,戴可把开衫脱了,里面是件短款米色吊带,背部曲线没入裤腰,两只袖子在胯间打了个活结系住,从后面看很显身材。
  走完这段最陡的台阶,简羲淮提步跟上,靠近戴可,“别硬撑啊,真不用我背你?”
  跟在后面的两朋友看热闹不嫌事大,“呦呦呦”起哄。
  戴可愣了下,见他不像是开玩笑,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呃......不用了,你带着我可能会踩空,一块滚下去。”
  “哦。”被婉拒,简羲淮敷衍换话头,“晚上打麻将不?一楼茶室有麻将桌。”
  “行啊。”
  “OK。”他打了个响指,扭头朝后面喊:“你们都打吗?”
  “麻将桌只能坐四个人,我还是不凑热闹了。”
  “兄弟你来吗?”
  蒋述落在最后,心情没来由的郁闷,双腿提不起劲,只凭意念机械走路,摇了摇头,“我不会。”
  他告诉自己不应该想太多,可他心思比常人敏感,善于通过一个人的言行,洞察出对方真实的想法。
  简羲淮应该......喜欢戴可。
  倒不是一时草率下定论,要怪,就怪他不太纯粹的眼神,泄露太多蛛丝马迹。表现行为就是最幼稚、不断找茬、黏糊的拌嘴方式。
  越想越烦。
  蒋述把塑料瓶捏瘪,拧回瓶盖,头也不回扔进路边垃圾桶,始终保持监视之姿,维持到乘车返回。
  简羲淮憋了一上午,车刚停稳就跳下车,摸出根烟点上。
  蒋述注意到一缕烟丝飘到戴可身上,几步走到他旁边,状似无意地挡在前面,巧妙把两人分隔开。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5:47:05

(二十一)睡荤的
  蒋述曾在过年期间,看过亲戚们组局打麻将。
  七大姑八大姨烫个泡面卷,腕上翡翠镯子叮当轻响,一边扯家常一边信手摸牌。
  他兜帽罩头,斜对茶室窗口,仰靠在竹藤摇椅上晃啊晃。
  黄嘴套的大橘猫正抬脚清理毛发,他“喵喵喵”把它引到脚边,猫便趴下来,爪子扒拉卫裤抽绳玩。
  戴可眉心微蹙很少说话,一心扑在桌上,苦思冥想算牌。
  他只窥视一会便打开视频软件,看几集英剧,等哗啦啦的洗牌声传来,一局终了,才敛下目光,默默跟随他们上楼。
  戴可玩的尽兴,麻将又小赢一笔,万事顺意,心情也大好。
  洗漱后摔进被褥瘫成一个“大”字,顺手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白天拍的风景照,点赞和评论没一会就跳出来:  施颖湫:「666。」
  小嘉:「玩的开心~」
  蒋述:「恭喜。」
  一墙之隔,被窝鼓起的一团透出点微弱荧光,蒋述丝毫没有困意,瞅了眼时间,已接近12点。
  简羲淮睡得很死,甚至打起轻微的鼾声。
  他又刷了会朋友圈,一条最新动态出现在顶部,侧了个身敲键盘回复。
  他钻出被子,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出神,没一会,“发芽土豆”破天荒在朋友圈分享一首迷幻的酸性BASS。
  那样的曲调与歌词,蕴藏太多可供解读的隐喻。
  指尖无意识下滑刷新,左上角小圆圈动,一条新动态跳出来:Ask me what you want。(向我索取你渴望拥有的一切。)
  蒋述心跳蓦地漏了一拍,确认是戴可的后,迅速切回聊天列表,点开对话框,探性问:「我现在可以找你吗?」
  她似是早有预料,几乎秒回:「of course~」
  他捏着手机,手覆在门把手上蹑手蹑脚拧开,先探头确认走廊空无一人,才闪身出去,小心翼翼把门带拢。
  戴可没想到叩门声来的这么快,给人开门,那道高瘦的身影敏捷地侧身挤进来。
  鼻梁没架眼镜框。
  她看着他一脸心虚的表情,忍不住笑:“你做贼呢?”
  蒋述把手机搁去桌上,“我睡不着......”
  “要不要我陪你下去走走?”
  “你穿睡衣下去......”他沉吟片刻,目光从她单薄的睡裙上收回,“会冷......”
  “那你说说看,想要我怎么陪你?”
  “我今晚能留在这吗?”
  戴可听懂蒋述的画外音,扶住桌沿,将他圈在手臂与桌子之间,“把留在这里换成陪我睡觉,是不是更准确?”
  漫长的凝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下一秒,他揽住戴可的腰,弓腰在颈窝蹭了蹭,然后抚着她脸颊,缱绻的吻落到唇瓣,一点点从桌边亲到床边。
  她眨了眨羽睫回抱住他,一个巧劲便将他摁到床上继续。
  身体一沾床,蒋述自动触发某个开关,含住她软软的唇,厮磨出重重的啵唧声。
  舌头大概缠弄了几百秒吧,戴可半截小腿还悬在床外,拖鞋早就掉落到他脚边。
  亲累了,从蒋述身上翻下去,仰面躺着不动了,忽然冒出一句:“嘴唇没肿吧?”
  “你刚才也咬我了。”
  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她脑子转很快,撑起身,拍了拍床垫,“太晚了,真的要睡了。”
  蒋述也爬起来,和她商量好睡左边还是右边,脱了五分裤就要往被子里钻。
  戴可拦下,“你睡觉不脱衣服吗?”
  他解释这T恤就是睡衣,她坚持要他脱掉。
  蒋述只好在注视下,双臂交叉抓住下摆,套头脱了。
  总控灯熄灭,她径直在他身侧躺下。
  他此刻很有君子风范,规规矩矩平躺着,绝不趁机占便宜,宽敞的大床中央像隔了道楚河汉界。
  戴可翻过身背对他,等了半晌,榆木脑袋仍不开窍。
  她不信邪悄悄往左边挪了挪,睡裙随动作上涌,贴到他身上。
  蒋述以为是她的腿,一动,碰到包在内裤里的屁股,浑身僵硬,手指缩了缩,轻轻一捏,察觉触感不对飞快缩回,大气也不敢喘。
  戴可闭着眼睛装睡。
  啧。
  她干脆转回身,右腿大大方方压到他上面,膝盖擦着顶起的“帐篷”,手横搭胸口。
  这睡姿可以联想到抱树干的树袋熊。
  蒋述体温滚烫,还是没动静。
  戴可暗自较劲,反正他不可能推开,那就这样继续耗,久到枕边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蒋述居然真打算睡觉。
  她又生气又好笑,抬脚去蹬他,蒋述慢慢睁开眼睛,低音含糊,“嗯?”
  还真睡过去了。
  戴可一把掀开身上被子,岔着两腿,强行跨坐到他胯骨上。
  黑暗中,蒋述仰头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骑乘在自己身上。
  她按耐不住,拍了下他结实的胸膛,“你是不是傻!”
  “怎么了?”他胸腔震动,沉声探手摸索着按开壁灯。
  昏黄的氛围光映满床铺,将戴可半边身体勾勒的清晰,睡裙堆皱在腿根,底裤若隐若现。
  “我不睡素的。”她对上他不算坦然的目光,轻声说:“我要睡荤的。”
  他滚了滚喉,被毫不遮掩的欲望燥得脸颊发热。
  戴可最私密的地方又紧紧覆压着,性器贴合的形状彼此都能感知到。
  蒋述掌着腰,将她往胸前移,“好,坐上来点,我给你口......”
  她俯下身,双手搭他肩骨,一字一句道:“我,还,要,睡,你。”
  他停了停,很快反应过来,拒绝了。
  “是担心没套吗?”
  蒋述闭着眼,睫毛微颤,点了点额。
  “你看看那是什么?”戴可朝床头抬了抬下巴。
  塑料袋袋口敞开,他单手伸进去,摸到方形包装盒的轮廓,拿起来,就着灯光瞄一眼,“你怎么有这个?”
  她好整以暇看他,“猜猜是什么时候买的?”
  盒子标注的尺寸应当是合适的,捏着外壳的手指发紧。
  “昨天在城区......那家便利店?”
  她逼近,伏到耳边吹气蛊惑:“所以,做不做?”
  屋子里没有丁点声响,只能听见交错的呼吸,理智、忍耐、克制被无限制放大。
  脑海闪过那句台词:“Perseverance,you are my prisoner now。”(坚守女神,你是我的囚犯。)
  微微冰凉的腿根被掌心辖住缓缓摩挲。
  蒋述的嗓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动听。
  “我等会......可以叫你可可吗?”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5:51:46

(二十二)初次
  戴可双膝跪在蒋述脸颊两旁,光着身,股瓣被五指揉了一把。
  另只手转去不算湿润的腿心,浅浅探入小穴。
  他觉得应以双方的快乐为前提,尤其要顾及女方感受,粗暴的进入太过野蛮,因此前戏格外重要。
  蒋述望着近在咫尺的阴阜,身体往下挪了些,轻拍她的屁股示意戴可沉下腰。
  腥甜的花心落进口中,他箍着腰往下按,用舌头将细缝温柔挑开,触到内里果冻般的软肉,舌尖继续送入。
  戴可呼吸乱了,腿根一软,仰着脖颈盖住他下半张脸。
  温热的呼吸喷在下体。
  蒋述捏住臀瓣,让逼穴贴紧自己张开的唇,舌苔滑过每一寸阴肉。她被舔的腰椎发麻,淫水逐渐外溢,被他悉数卷入咽下。
  戴可撑着床头,红唇微张喘出细密的呻吟,敏感的前端抵住他鼻尖,屁股不自觉地开始摆动。
  蒋述找出藏在层迭褶皱间的蒂头,没有像以往那样重吸,而是很轻地,带着调情意味吮了吮。
  戴可完全抵抗不了这样温柔、耐心的蒋述。难耐的空虚,驱使着她极其淫荡的扭臀迎合,前后去磨精致的鼻梁骨。
  快感如电流般密密麻麻渗透骨髓。
  头一低,视线落在他脸上。
  蒋述面中以下被蹭湿,眼睫半抬,转去按住大腿外侧,配合她蹭磨的动作,舌头陷在逼肉里滑弄。
  因为重力的缘故,腿心完整描摹鼻头、口唇,还有坚硬的下颌轮廓,噗噗叽叽的水液在挤压下发出糜荡的声响。
  “啊啊......”仿佛被吸盘牢牢吸住,爽到天灵盖。
  戴可浑身颤抖起来,蒋述松开手,湿热的吐息闷在腿间,“可可,隔壁还有人,吵醒他可能不太好。”
  他指的是简羲淮。
  她闻言一紧张,咬住下唇,漏出模糊的“唔嗯”,又惊慌失措捂住嘴,想抬臀离开。
  他迅速抬掌,稳稳控制胯骨不让她逃,声线含着诱哄的笑意,“好棒,再多扭一会,好不好?”
  脆弱的腿心又被含住,舌尖再次戳入穴内,挤出一大摊淫液刮弄,接着来回甩动,拍打在浸透湿意的花唇上,含吮又吸。
  破碎的“嗯嗯啊啊”从指缝间漏出。
  戴可情不自禁,腰肢大幅度摆动,察觉到她动情行径后,钳制的手彻底放开,任由她骑在他脸上蹭穴。
  随着磨动速度加快,穴口淌涌的水愈来愈多,忘情的嘬吸声在静谧的房间回荡。
  蒋述知道她快高潮了,将屁股从脸上抱开,翻过身。
  湿漉漉的瞳仁茫然无助,望进他眼里,他抬手抹了把脸,随后勾着两指插进泥泞的小口。
  穴肉四面八方裹满手指,往里吸,直至完全吞没指根。
  蒋述凶相毕露,快速抽动,湿的甚至能听见噗叽水声,低头亲吻她小脸、嘴角,在内壁抠挖搅弄。
  戴可弓起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掐紧他手臂,哭腔哽咽骂他“混蛋”。
  手指退出,食指换为无名指,并拢中指塞入,蒋述轻咬耳垂,“放松点。”
  每次顶入使了全力,只剩指根留在外面,戴可觉得那快要被两指肏开了。
  “不要了......嗯......啊......”
  前戏做足,下体一空,寂寞的凉意灌向腿心。
  蒋述起身跪到她双腿之间,拆了盒子,撕开一枚避孕套戴好,握着阴茎屈膝抵上穴口,“我进去了,如果疼......一定要告诉我。”
  龟头沿湿湿的肉缝滑拨两下,穴口浅处被撑开,很顺利的往里挤。
  他喘着气问:“疼吗?”
  “不疼。”
  戴可有过性生活,加上前戏润滑到位,并没有预想中的痛楚。
  蒋述将她腿分得更开,垂眼盯着两人性器结合的全过程,整根插进去的时候忍不住深喘一声。
  心底的饥渴被填满,被治愈。
  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他很担心秒射,俯身吻住她的唇,试图分散刺激。
  仅仅是埋在湿软的深处,就感到一种难以表述的契合,阴茎像是为她而生,层层软肉牢牢贴合,弄得他好舒服。
  粗长的硬物在体内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为了缓解排异感,戴可无意识抬了抬臀,这一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唇与唇分离,蒋述脸滚烫,拔出一小截茎根,又推回去,穴肉像有生命力似的自动吸附上来,挽留着,不许他离开。
  要死。
  她抬臂环住他的肩脖,摸到沁出虚汗的后颈,双腿卡上腰侧,娇声开口:“你不做吗?”
  很快唇又被堵住,精瘦的腰身往前又小幅顶了两下。
  蒋述闭眼边亲边动,给予自己充分的缓冲时间,待成功压下那股冲动的射意,撑起上半身。
  她看到两人相互咬合的下身,随之迎来一记深插。
  他臀部发力,提胯抽动起来。或许是太湿,谁也没料到,阴茎不慎滑了出去。
  他脸都黑了,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忙耷拉着脑袋扶稳对准,第二次顶进去,插了个满。
  初次的生涩,让他无法游刃有余给她带去最顺畅的体验。
  蒋述扣着戴可的手,手背青筋凸起,眼尾漫着湿意,“难受吗?”
  “还行......你动快一点......”
  紧致的甬道缩咬茎身,吸的他头皮发麻,爽的要命。
  蒋述稍加速度,次次力求一挺到底,随着抽送的动作,她断续喘出声。
  插向最深处时,上翘的龟头刚好顶住一处肉褶,极致的潮热。茎身碾磨着内壁,擦出一阵绝妙的酥感。
  “好紧啊,我被你吸的好舒服。”蒋述挺直背部,腰腹核心发力狠撞穴口,坠在外部的囊袋紧跟着拍击而上。
  “蒋述,太重了......”
  逐渐收拢的腿被他从两侧掰开,捞起来挂在臂弯,戴可私密处完全袒露,任他大开大合侵占。
  “重?哪儿重?”蒋述故意使坏,偏不往那敏感点顶,只不深不浅地磨蹭,“现在会不会太轻了?”
  “你、你......”
  “这里给插吗?”他动臀猛然捣了捣,穴肉绞吸着,她满脸潮红,双脚悬在半空晃出弧线。
  “啊不是......我没让你......”
  下一秒,频率如她所愿倏的加快,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水液,与套子自带的润滑液混在一起,白花花的,糊满圈在根部的橡胶圈与薄膜。
  这实在是太浪了,蒋述放下腿,虎口卡住她的胯骨,肆意插撞,把阴茎完完整整喂进她小穴。
  做的太凶,整张大床不堪重负,震的吱呀作响,也不知道民宿的隔音功能好不好。
  戴可担心隔壁房间听到动静,吸了吸鼻子,小声挣扎两下,“呜......不行,别顶那里。”
  “是这里对吧?”
  蒋述臀肌收紧,在抽噎声里,囊袋死死抵压穴口,龟头找到褶皱的位置重重研磨。
  感受到内里急剧的收缩推挤,他胳膊下移捞起屁股,然后俯身将人抱在怀里操穴。
  戴可呻吟变得急切,被他笼罩在身下,躲不开,只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臀腿相撞,眼眶红红的,蓄满雾气。
  激烈的沉操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倒催生出极大的快慰。
  蒋述有劲全往她身上使,小腹酸涨不已,反复摩擦拉扯那根濒临崩断的神经,叫她完全沦陷。
  他顶弄了一会,再次支起身,睨着她情潮翻涌的脸,“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快点?”
  戴可反手揪住床单,奶肉随撞击不停晃荡,嫣红的乳尖挺立,在胸前跳动。
  “嗯?”
  她意乱神迷回应蒋述的话,“好厉害......不......行了,要......死了。”
  那仿佛是永不枯竭的泉眼,蒋述喘息粗重阖上眼,全身的毛孔彻底舒张开,茎身来回剐蹭软肉,水越涌越多,啪声越发密集响亮。
  这明明是她们的第一次,身体却熟稔得却像是已交融过千百回。
  阴茎嵌在她逼穴里,蒋述享受着全方位的绞吸,低声说:“里面好湿......可可下次干我好不好?”
  “什......么?”戴可没听清。
  他掀起眼皮,一边挺胯,垂首去含滑腻的酥乳,“你坐我鸡巴上,操我。”
  “嗯,嗯。”她颤声附和。
  “可可,没关系,叫大点声。”
  “不行......会被听到。”
  话音未落,乳首被轻轻咬了一口,她失控“啊”了一声,急得想去推开他。
  “对不起,弄疼宝贝了。”蒋述心满意足松嘴,怜爱地抚摸绵软的乳肉,拨了拨淡褐色乳晕,“叫的好好听。”
  推搡的手没再抗拒,滑去搭他手臂。电光火石间,极度的兴奋将他推上极乐边缘。
  蒋述一掌扣住乱颤的奶子,操的更为卖力,快感已兵临城下,像疯了一样抽插茎身,“很快了,我马上要射了......”
  他说我们一起高潮,一定要等等他。
  淅淅沥沥的液体流向菊穴,臀缝黏嗒嗒,泅湿精囊。
  完全顾不上隔壁,扼在喉咙里的叫声发哑,戴可脚背绷得笔直,扶着他的手虚软无力,穴口颤缩的厉害。
  “你在咬我啊,可可。”
  “嗯啊......”
  她几乎夹不住蒋述的腰,被搂着,又重又快地顶了十几下,腿根都被撞麻,整个人无法抑制的抖。
  高潮了。
  身上的人动作骤然停了,一声闷哼,股股精液射向避孕套里的储精袋。
  心跳在这一刻趋于同频,蒋述在体内继续缓慢抽动几下,塌下腰来,埋在她肩颈里喃喃自语:“好爽,嗯......我被你搞得好满足。”
  不知是他的泪还是汗,两人浑身汗津津的,肉贴肉,最后释放那一刻,她们抱得很紧。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毫无隔阂的拥抱吧?
  整颗心脏浮漾起来。
  好重......但不想推开。
  戴可一动也不想动,眼神近乎失焦,半晌说不出话,抚了会蒋述的背。
  当心跳与喘息逐渐平复,他撑起身,扶着半硬的茎身小心撤出,以免漏在她体内。
  满满当当一包,他正对她坐着,表情看不真切,扯出套打了个结,下床处理。
  他很快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将她翻抱进怀中,撩开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的长发,蹭了蹭,声音发涩,“可可,我是你的了。”
  他说的是“我是你的”,不是“你是我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5:58:27

(二十三)鱼钩
  戴可思绪沉顿,困的睁不开眼,蒋述说了什么,也没什么印象。
  是真的累。
  再次睁眼,没有拉严的窗帘透进一丝天光。
  被窝很暖,身旁是一个背对她,微微半蜷的身影。
  她身上套着睡裙,腿心干爽,应该是蒋述后来给她简单清理过了。
  戴可撑起身坐直,摸到手机按亮屏幕看时间,还是错过了日出。
  侧过头,蒋述仍是那个睡姿,睡得很沉。
  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活在女性该矜持的规训之外,喜欢上蒋述,说追就追,说睡就睡,如今人已得手。
  他和自己以往交往过的对象都不同,嘴不甜,话少,有时候单调得乏味,但床品能打99分。
  情欲有时堪比罂粟,一旦吸食沾染上,就难以戒掉。
  戴可食髓知味,在床头发了会呆,才进浴室洗漱。
  她抓了抓头发凑近细看镜前容光焕发的脸。
  性生活合拍的男人是最好的保养品,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搁在盥洗台边的手机不断亮起,刷新消息,她含着牙刷移开视线,点开查看。
  群聊的消息大多是简羲淮发的,这家伙早起发现隔壁床没人,一摸床单是冷的。一大小伙子凭空消失,吓得他在群聊询问有没有人看到过蒋述。
  戴可只当没看见,擦好护肤品走出去。
  蒋述不知何时已翻过身,脸正对她,鼻子以下还蒙在被子里,睡相安稳。
  她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窗帘,炽烈的阳光瞬间涌满房间。
  她回头瞅了眼,爬回床上,轻轻推了推他肩膀,“蒋述,你醒了吗?”
  被子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大概是叫早的声音太温柔,他哼出一声挟着浓重睡意的“嗯”。
  没有不耐烦,反而像在撒娇,沉重的眼皮抬起,眨了又眨。
  戴可往前凑,并着两指轻揪他鼻子,“还睡懒觉呀?”
  眼前逆光的五官缓慢看清,睡意散了大半。
  被窝里的手慢吞吞的伸出来,在她脸颊抚了抚,嗓音沙哑,“想,你也再躺会吧。”
  “当然可以。”她点额,闲闲地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你最好先给简羲淮回个消息,我担心他找不到你,会报警。”
  差点忘了这茬。
  蒋述听完顿时清醒,赤裸下床去桌上拿手机。
  他睡觉时手机习惯调成静音模式,映入眼帘的是好几通未接来电。
  有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干坏事的错觉。
  他当即编了个说得通的理由,给人回电,简羲淮心大,也没多想,就这么混了过去。
  戴可盘腿坐在床上,男生结实的身体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他捞起随意堆在折迭椅上的衣服套上。
  “不休息了?”
  “羲淮说要早点退房,他还得给他妈妈买特产,我先回房收拾一下。”
  她说也想买点带回去,分给施颖湫她们和同事。
  行李箱自然是蒋述“顺手”帮忙提下楼的,两人同时交还房卡。
  滚轮轱辘轱辘转行了十来米。他拖着行李,突然悄声问:“疼不疼?”
  “啊?”
  “那里。”他近一步,用气声解释:“我拿新毛巾给你擦的时候......看了下,好像有点红。”
  “没有啊。”戴可捂唇一笑,戏谑瞥他一眼,“那儿不本来就是红的?”
  她的车就在前面几步。
  “都说男人床上的话听听就行......”她话锋一转,“你还记得你那时候说过什么吧?”
  她破了他的处,一夜之间赶完所有进度,她们还差一个来自他的回应。
  不,应该是正式的表白。
  蒋述正想回话,就听她复述:“你说好舒服,还要我坐在你身上,自己动来着......”
  “可以了!”他脸像红彤彤的番茄,截住她的话。
  戴可是存心的。
  他正值事后赧然的阶段,会主动回避那些露骨的细节。
  她偏要逗他,酷似一个调戏“良家男子”的大色迷,惋惜道:“唉,好可惜啊,套子只用了一个。”
  皮革车钥匙扣套食指上转啊转,金属圆牌与小挂件互相碰出“叮叮”脆响。
  她解锁车门,“小蒋同学,你对我说的作数吗?”
  每一个字眼都精准挠在心窝子。
  什么啊,当他是免费鸭子吗?
  行李箱拉杆一按到底,他提起箱子放好,有些赌气似的将后备箱盖“嘭”的重重合上。
  对面响起两声短促的喇叭声,简羲淮的轿跑停在那儿,从驾驶座探出半个身子,“蒋述,快上车了啊。”
  城区有家开了二十来年的烧饼老铺,简母特别爱吃,他把车临时停在街边。
  戴可让他帮忙带一份,转身拐进了另一条稍显热闹的街道。
  开衫前的波西米亚风珠串项链,坠着做旧的流苏,在微风中沙沙晃动。
  往前走不远,有家口碑不错的卤味熟食,冷了也好吃。
  店门口人挺多,她站在外圈等了下,前面阿姨买完让出位置。
  戴可指着不锈钢盆里的泡精肉让店员称斤,分袋装好。
  付款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下,回头,蒋述站在身后直接替她扫了。
  “你怎么来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言简意赅,“看你一个人。”
  她接过店员递出来的打包袋,走到人少的一侧,趁热捏了块酥肉放嘴里,又拿一块,递到他嘴边,“你们下午直接回学校?”
  “我周五下了课就回来。”蒋述答非所问,就着她的手指,张口咬住。
  嘴里的肉条越嚼越香,戴可又分给他俩一人一袋,腹诽:蒋述稳稳咬住她甩出的鱼钩。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6:07:58

(二十四)艳福不浅
  办公室里人没怎么到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小嘉余光扫到戴可,挥了挥手,“嗨喽哇可可。”
  “看朋友圈你周末赢不少,下回可得教教我!”
  “没问题。”戴可应下,将手里一大袋从丽县带回来的特产放到办公桌上,“带了点当地小吃,大家不嫌弃的话拿回家尝尝。”
  “哇!人美心善。”
  “饕餮们”围过来,“有吃的还要啥自行车!”
  小嘉眼疾手快抢到一盒,盘算着下班配韩剧当宵夜,顺口问道:“听说那边全是民宿,你住的那家怎么样?回头我也跟朋友去躺两天。”
  “还不错,年轻人一起玩的话,住哪儿其实无所谓。”
  “山里好玩吗?”
  戴可眨眨眼,笑着调侃:“好山好水有帅哥。”
  小嘉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将她拉到窗边,抬手虚掩着嘴,压声问:“什么意思?你旅游一趟撞桃花了?”
  她点点头,算是默认。右臂立刻被小嘉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
  “可以啊亲爱的,艳福不浅。”她眼睛发亮,“快说说!多高?帅不帅?有照片吗?”  戴可用工牌掩着嘴,老实交代:“有184,脸挺好看的,清秀型。照片……还真没有。”
  “他做什么的?”
  “还在读大学。”
  “哦哦。”小嘉停了停,“大几呀?”
  “快大三了,比我小四岁。”
  “莫拉古?(韩语:什么)”小嘉嘴惊讶成O型,“等会等会,我的关注点是,你会九九乘法表的时候,他还在幼儿园玩沙子!”
  这反应完全在戴可预料之中。
  “嗯哼。”她放下工牌,背往后轻轻靠在窗沿,鞋尖点地活动脚踝,轻描淡写:“还好吧,又不是差14岁。”
  “还是你强。”
  “俩姐妹嘀咕啥呢?”隔壁工位同事好奇地凑过来插一句。
  “没什么。”小嘉打着哈哈。
  经理不在,行政部上下群龙无首。
  戴可偷偷摸摸问:“对了,周姐平时来的都很早,今天怎么没看到她,请假了吗?”
  “她女强人,怎么可能请假。”
  同事小声补:“八点就打过卡了,十五分钟前接到阿姨电话,说儿子耍脾气不肯上学,老人又溺爱孙子,两边僵持不下,她就火速赶回家处理了。”
  戴可点了点头表示同情。
  “事业家庭难平衡,女人的必经之路啊。”
  “你小心把小嘉吓恐育了。”
  小嘉年纪不大,还处在对婚姻的憧憬期,眼里澄澈无邪,“谢了,我觉得我以后可能不想要小孩了。”
  门口,行政部经理送完孩子回来了,语气平静,“东西分完就抓紧工作,办公室不是菜市场。”
  众人如鸟兽散。
  ......
  临近期末,广场中心的名人雕像脚下,供奉一圈零食饮料,其中不乏食堂提供的香蕉、苹果、小香梨。
  路过总能看见零星几个学生,对的雕像双手合十,念念有词,毕竟成绩也不是靠单纯摆贡品就能有显着提升。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选修课教室处在教学楼三楼风口,走廊护栏边站了几个人。
  蒋述含着青柠薄荷糖,琢磨着给戴可发点什么,但寻思还没到她午休时间。
  他做寝室做小组作业期间不喜别人打扰,同样的,也怕打扰到她。
  文字是冰冷的,他在校内,她在校外,一周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又不方便在寝室打视频。
  一种熟悉、微妙的失控感再一次从身体里升起。
  不管了,就发一条,真的一条就好。
  蒋述:「你上午忙吗?在做什么?」
  戴可左手捏水笔撑着脸,操作滑鼠拉表格数据,检查无误后拖来键盘回复:「刚搞完一个表。」
  自然接上一句:「你呢?」
  简羲淮坐教室吹冷气,眼尖瞥见蒋述面向楼外,时不时做思考状抬抬眼,心道万年铁树居然会开花,用眼神迎接他收手机进来。
  他一落座,简羲淮悠哉悠哉抖着二郎腿,“人家和你聊什么了?”
  “没什么。”
  “同桌”近观他神情,“那你和我说话慌什么。”
  “我哪儿慌了?”
  “Hold on,Hold on。”简羲淮半举起手做了个投降姿势,“我重新组织下语言,你耳朵的颜色不太符合常理。”
  蒋述蠕张了下嘴,最终只是轻啧叹声,无言以对。  一节课很慢过去,任课老师忧虑期末要捞的学生太多,于课堂最后开始划考试范围。
  蒋述合上教材,仍留在原位掏出手机,滑屏解锁,正要继续先前未编辑完的话。
  戴可精准掐点,发来一条持续五秒的语音。
  周围都是下课走动、交谈的同学,不方便外放。
  手指点到语音转文字,绿泡泡里的文字被系统一点点机械地识别出来。
  他皱了皱眉,完全看不懂,随即抬起手机,将底部的扬声器紧紧压在耳廓。
  尾调拖得稍长,“猜到你下课了,就是有点想听听你的声音。”
  她说的是家乡话,难怪系统完全识别不出来。
  他浮想出戴可动唇的样子,会不经意露出一点点上齿,微扬嘴角,也用略显生涩的家乡话低头回:“好。等你下班,我们打电话。”
  ......
  天快晚了,云边燃着粉紫色晚霞,持续分泌的“快乐因子”也消停了。
  宿舍楼旁栽种的几棵桂花树簌簌摇叶子。
  蒋述翘了晚自习,又不想呆在寝室被导员逮到,握着手机在学校漫无目“流浪”,最后,在一处连接着长廊的中式凉亭落脚。
  亭台静立在修建整齐的草坪边,飞檐翘角亮着一周灯带,光线朦胧,轻易隔出一方私密的小天地。
  这个点很少会有人来。他硬生生捱到教学楼的铃声响遍校园,才接入耳机。
  电话进来比预期早,戴可的声音带笑,“在哪呢?不用晚自习?”
  “外面,不想上。”
  她意味深长“哦~”了一声,“没想到小蒋会为了我逃课。”
  “今天......比较特殊......”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样啊,那我也有个特别的想法......”她挑眉,“晚上要不要连麦睡觉?”
  “我舍友都是夜猫子,会吵到你。”蒋述闲闲坐在亭椅上,手心抛着耳机包,一下,又一下。
  “我保证安安静静。”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慌了一下,窘迫地说:“在宿舍的话,我声音会比较小,你不介意吧?”
  尽管看不见,戴可摇摇头,说不会,“你回寝室了告诉我一声。”
  “嗯。”
  “那我先挂啦?”
  蒋述听见一连串拖鞋摩擦地板的趿拉声,由近及远,似乎在走动。
  “你要去哪?”
  “没去哪啊。”戴可无奈笑了笑,从电视柜下拉出瑜伽垫,在地板铺开,“我先做套帕梅拉。”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6:15:25

(二十五)逗他跟玩狗一样
  戴可将他拖入一场未知的沦陷,越陷越深。
  蒋述摸回黑咕隆咚的寝室,手机映亮清隽的脸,目光停留在自己发出的最后一条:「到宿舍了。」
  他变得被动,起初他还甘愿等着,在期待中洗头洗澡。
  戴可故意吊他胃口,又是一段语音,迷恋后失落。
  “跳得好累,一身汗,我得先洗个澡。”
  他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开了把小程序游戏,心想她不着急睡,当然不需要这么早打电话,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手指机械按着屏幕,操控小人翻滚跳过一个又一个方块,戴可直接打电话进来,小人意外从药瓶跌落,积分停止累积。
  她很小声的“喂?”
  蒋述声音沙沙的:“别担心,他们还没回来。”
  “久等啦。”她胳膊枕在软乎乎的大白鹅抱枕上,“你在做什么?”
  “刚在玩游戏。”
  “不开心啦?”
  他囫囵回开心啊,虽是这么说,也还是难掩失意。
  戴可思索了两秒,“刚刚……是拍照耽误了点时间。”
  蒋述指尖忽的一颤,“拍照?”
  “在浴室里,你说能拍什么?”轻笑声传过来,很清晰的落进耳朵,毫不掩饰挑逗,“想看看吗?”
  他嗓子发痒,嘴唇莫名干渴,也不怕咬了舌头,“不要给男人发这类照片,很不安全的。”
  “这是我特地拍的,哪算瞎发,再说了......”她语气软了下来,“算了,我挂了。”
  “别,我想看......”
  蒋述的心脏被她握在手里,轻轻一捏,便阵阵发紧,让他缺氧透不过气。
  逗他真的跟玩狗一样。
  「戴可发送了一张照片。」
  他点开那条消息。
  隐约的侧影松松地盘着丸子头,玻璃门上起了一层朦胧水雾,筒灯射下的灯光在氤氲水汽里晕开。
  点开大图,两指缩放左右划动,皮肤在发光,水珠顺着细颈滚落,隐隐的魅惑扑面而来。
  仅仅三秒,系统提示“图片已撤回”。
  “我还没看......”
  “周五就能看清了。”戴可说的暧昧。
  听筒那端陷入沉默,只有细微的窸窣声。戴可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盯着屏幕,懊恼又渴望的表情,抓狂为什么没到周四。
  过了好几秒,他才闷闷地挤出一个“嗯”。
  “小蒋你只怎么只会嗯?”
  “可以不用叫我小蒋的。”
  戴可明知故问:“那你觉得我该叫你什么比较合适?”
  他举着发亮的手机想了想,应该可以叫男朋友了吧?
  “可可。”他鼓足勇气,沉声:“如果我说,我现在......”
  砰砰砰。
  风风火火的叩门声赫然炸响,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蒋述匆忙对着屏幕说“等下”,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边。
  遮光帘外,漏进微弱的走廊光。
  “哎?没人啊?”简羲淮自言自语:“怪事,都跑哪去了。”
  他趁学生会不注意,提前溜了晚自习,做贼一样摸回宿舍。
  关上门,他撑着墙蹬掉鞋,“啪”的一下按开灯。
  靠门那张床的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走过去,随手掀开一角往里瞥,对上一双黑洞洞的眼睛。
  “卧槽。”简羲淮吓得往后缩,你在这踏马怎么不吱声啊?给老子吓一跳。”
  蒋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查晚自习的走了?”
  “废话!班上就没几个人,我还傻不拉几呆到现在。”简羲淮放下帘布,他转去自己书桌抽屉翻水卡,随口问:“你洗过了?”
  “嗯。你现在去洗正好。”
  ......
  戴可生平第一次直观体会到男寝有多热闹,蒋述没有夸大其词,各种吹牛、吃东西、外放短视频的声音接连不断。
  九点半,还有几个同学来串寝,她隔着手机,免费旁听了场“花果山高级会议。”
  他无可奈何把麦克风暂时点到静音,直至熄灯,各自消停回寝才取消。
  被子形成一个密闭的小空间,他蒙在里面轻声开口:“你困了没?”
  戴可抱着大白鹅翻了个身,脸冲手机缓慢“嗯”了声,“我睡不着。”
  “离手机很远吗?你靠近点。”
  她拿过手机贴在脸际,语气带点娇嗔,重复了一遍,“小蒋,你和我说话我就不困。”
  蒋述脸红心跳,仿佛她就在他旁边一样。
  “那我……哄你到天亮?”他说出这句情话时,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戴可听出点宠溺意味,于是下意识把大白鹅搂的更紧了些,“你睡上铺还是下铺?”
  “下铺,他们听不见。可可......”他顿了顿,也像在祈求,“想抱抱你。”
  戴可才知道,她也会因蒋述的一句话,心里一下子泛起涟漪,一圈圈漾开。
  “周末让你抱一抱,不过你要先给我点好处。”
  “嗯。”他上道,把手机挪到唇前一点,极轻、极快地亲了一声。
  轻飘飘的羽毛搔在心尖。
  她扬唇,“看来,得在家里备一双男士拖鞋了。”
  “我再带盒套。”蒋述接的无比自然。
  “哼,你难道想累死我?”戴可缩了缩身体。
  他那打桩机一样的做法,她迟早得完蛋。
  他无辜垂下眼帘,“别哼我,我也不想的,就是......一碰你,控制不住才会这样。”
  戴可想骂他一句“流氓”,话到嘴边止住了,舌尖滑了下唇,改口道:“年轻人要注意养肾......”
  她一本正经地开始列举纵欲过度的“危害”,蒋述“嗯嗯”地应着,明显左耳进右耳出。
  “怎么不说话了?”
  “在听呢。”
  蒋述凑近麦克风,电磁声混着呼吸,低低地,如同在耳边呢喃,“答应我,以后每晚都跟我通电话。”
  “我很想你。”
  这样煲电话粥未免太犯规。
  后来,戴可睡着了。
  他翻了好一会微博,刷到一张和她风格类似的头像,看了半晌,长按原图保存,换下从大一起一直用着的简笔头像。
  四舍五入的话,这也算是情侣头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