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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5/01 03:58 / 468 / 103 /
【小说】归宿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16:02:20

第97章
  阿满躺在床上得意的左边搂着赵玥彤,右边陪着夏家姐妹,苏念奴还特意为他们安排了一张大床,四个人睡上去也绰绰有余。
  这一天的经历让阿满不说筋疲力尽,也是兴奋过度,几个女人也差不多。
  到了床上几个人都没有什么非分之想,阿满甚至觉得没有李静陪伴也不是太遗憾,毕竟他现在除了睡觉什么也不想干,只是不知道李静把袁臻留下说了些什么,也许是老同学叙旧吧,只是在那种方式和情景下天晓得能谈出个什么来。
  这一觉阿满睡得十分香甜,醒来的时候已经天 光 大亮,身边的女人们却无影无踪。
  阿满无奈地摇 摇 头,差点儿又以为是南 柯 一 梦,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于是连忙洗漱了一番,披上一件浴 袍下楼寻找 女人们的踪迹,刚到楼梯口就听到 女人们一阵叽叽喳喳的欢笑声。
  阿满循声望去,看到苏念奴带着赵玥彤和夏家姐妹正在厨房里忙碌,切的切,洗的洗,拌的拌。
  长条桌上放着两个银色的金属托盘,每个都有一人多长,上面摆好了各式蔬果拼盘,还有各种中西式点心,而忙碌的女人们除了脚上的拖鞋以外都是一丝不挂。
  “醒啦!”苏念奴看到了在门口发呆的阿满,亲切地招呼着,“我正打算让玥彤去叫你呢。”
  “来得正好。”赵玥彤一边拌着土豆沙拉一边说,“过来帮忙吧,我们都忙活半天了。”
  “等他来帮忙,黄花菜都凉了。”夏若萱嗔怪地说道,手里在摆布一个漂亮的水果拼盘。
  “这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别让他沾手了。”夏若馨四下里看看,温柔地对阿满说,“饿了吧,先随便吃点,我们都吃过了。”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让阿满又陷入手足无措的境地,还是夏若馨知道疼人,拿来一个盘子给阿满夹了一些水果蔬菜沙拉和点心。
  阿满的确有些饿了,感激的接过盘子坐到餐桌旁边吃起来。
  果蔬都非常新鲜,清脆可口,点心也很精致,只不过阿满一个肉毛都没有看到,该不会是今天继续吃素吧?
  男人琢磨着,又忽然发现还没看到袁臻和李静。
  李静应该还在地下室的水泥墩里,可自己的老婆呢?
  “呃,李姐和臻臻呢?”阿满一边吃一边问,脑子里回想着昨晚的情景。
  李静被浇筑在水泥里,也不知道怎么弄出来,被李静留下的袁臻也不见踪影,此时又在做什么?
  “她们还能在哪儿,下面待着呢呗。” 苏念奴笑着说,“怎么,一宿没见就想啦?”
  阿满被挤兑了几句,只好低头继续吃,不过他从苏念奴的语气中明显感到了一种亲和感,不再是昨天那种冷冷的感觉,看来昨天的游戏把所有人之间的距离都拉近了许多。
  一盘蔬果很快被阿满扫光,几个女人在厨房里也忙得差不多了。
  “走吧,咱们去把李姐她们弄上来。”苏念奴拍拍手招呼着女人们,然后神秘地对阿满说,“你也去,说不定还需要你帮忙。”
  一阵说笑声中,苏念奴带着其她几个女人走向电梯口。
  阿满听到苏念奴说的这个“弄”字,心里不由得一动,这一定是因为李静还被困在水泥里,需要他这个男子汉来一个英雄救美,破壁救人。
  一想到李静的样子,阿满的棒子立刻就硬了起来,看来一夜的休息果然还是不错。
  几个人跟着苏念奴一起来到楼下李静被浇筑的房间,刚一进门阿满的心就加速跳了起来,那个水泥立柜已经完全干了,平滑的灰色表面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李静还是老样子,除了头发被一根绳子系住,把头吊在空中,柜子后面一根粗粗的管子插进她的后门之中,而从后 庭中还伸出一根带有橡胶充气球的管子,耷拉在她两腿之间,阿满对此并不陌生,李静的后庭里肯定塞了充气肛 塞。
  整间屋子里静悄悄的,李静似乎还在熟睡,周围也没有袁臻的影子。
  苏念奴从墙边的架子上拿过来一个铁钩子,走到李静前面,勾住了李静眼皮底下地面上一个长长地漏上的栅栏,随着吱呀一声,栏杆被打开了,地面上露出了一段一尺多深的下水道。
  阿满一眼看到了躺在里面的袁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水道很窄,袁臻几乎是被硬生生地塞进去的。
  下水道里没有什么水,但黑乎乎的水泥墙壁上却是湿漉漉的,女人的后背贴着下水道的底面,肩膀和胯部紧紧地挤在水泥墙壁上,完全阻塞了下水道,如果有水流冲过来的话,污水就会漫过她的肩膀从她胸前流过。
  袁臻此时的头底下枕着一块转头静静地躺在下水道里,一动也不动。
  实际上就算没有被下水道的墙壁卡住,袁臻的身体也动不了,因为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厚重的不锈钢项圈,实际上应该说金属盘比较合适,足足有一寸多厚。
  项圈中央焊接着一个铁环,上面连接着两根粗粗的铁链,每一个环节都是用手指粗的不锈钢做成。
  闪亮的链条压在她的胸上,然后链接到手腕的铐子上,而手腕上的铐子也是一寸多厚重,袁臻的双手就放在身体两边,可是那两个铐子的重量让她的胳膊完全无法抬起,更不要说还有粗重的链子压在身上。
  手腕上的链子继续向下延伸,一直和脚腕上戴着的铐子连接在一起,一根根的链子银光闪闪,犹如巨蟒盘结在袁臻身上。
  和李静一样,袁臻也依然在睡梦之中,尽管被关在下水道里,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和焦虑的神情,嘴角之间似乎还流露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咣当!”苏念奴把掀开的铁栏杆扔到了地上,一声巨响几乎把李静和袁臻同时惊醒。
  两人对视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看到阿满了苏念奴她们,本想着说话的她们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红晕。
  “醒啦,睡得好么?”苏念奴笑着问袁臻,却转头给了李静一个深吻。
  下水道里的袁臻点点头,看着苏念奴笑眯眯的样子,有些紧张又有些感激,在其她几个人关切的目光中,袁臻的脸显得更红了。
  阿满知道这多半是苏念奴的杰作,把袁臻塞进下水道里过夜,这个主意是他自己怎么也不敢想的,可袁臻非但没有一丝气恼,脸上兴奋的神情倒是溢于言表。
  “别傻看着了,还不赶紧把臻臻弄出来啊。”苏念奴看着阿满发呆的样子,在一旁嗔怪地说。
  苏念奴这话说得就好像是阿满把袁臻塞进去的一样,不过阿满也已经有些习惯了苏念奴的数落,立刻俯身把袁臻从下水道里拉上来。
  袁臻身上的镣铐对于阿满来说也是沉重无比,虽然下水道只有一尺深,可袁臻身子软软的,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只得让阿满像拖麻袋一样拉到了地面上。
  苏念奴指挥着阿满,让他把袁臻拖到墙边,虽说摆脱了下水道的束 缚,可身上的镣铐让她还是一动也动不了,看样子站起来是不可能了,袁臻只好微微侧身躺在水泥地上。
  袁臻侧过身子之后,阿满注意到她的后门里也伸出一根管子和一个充气球,从那根三四厘米粗的管子不规则的外形看,那里面实际上包括着另外两根管子。
  阿满知道那应该是一根进水,一根出水。
  阿满有心想把管子拔出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操作,只得看向一边的苏念奴。
  苏念奴这时候笑了笑,意思好像是“就知道你不会”,然后俯下身子,拧松了充气球上的阀门,给塞子放气之后,袁臻身体里的水管也随之松动了一些,接着苏念奴轻轻拉动水管,随着袁臻一阵呻吟,放了气的肛 塞慢慢的被拔了出来,可让阿满和其她几女惊讶的还在后面。
  肛 塞出来之后并没有完,可以膨胀的部分之后还连接着一根半透明的硅胶管,随着苏念奴的拉动,胶管就像一条蛇一样从袁臻的后门里钻了出来。
  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五十厘米,似乎无休无止的样子。
  阿满和几个围观的女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盯着那条油亮滑腻的蛇,直到蛇尾终于从袁臻身体里出来才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袁臻此时也是呻吟着松了一口气,她虽然有被扩张的经验,但是被撑开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后 庭几乎都没有感觉了,不过身体被清洗了一夜,虽然有些虚弱,但却觉得清爽无比。
  “这是一根深度清理身体用的。”苏念奴把将近一米上的硅胶蛇在众人眼前晃了晃解释说,“特别配置的液体从管子里缓慢注入身体深处,然后被身体排出,这样清洗一夜之后,她里面就完全干净了。”
  苏念奴把管子放到了一边,找来了钥匙打算解开袁臻身上的镣铐,却发现袁臻正在用不舍的眼神看着那些陪伴了她一夜的铐子,似乎有种不愿交出属于自己东西的感觉。
  “喜欢就带走,要不然给你订做一套。”苏念奴轻声地对袁臻说着,没有继续手中的动作,随后笑了笑又把钥匙收了起来。
  袁臻有点不好意思的埋起头,苏念奴笑笑没有再理会袁臻,把她留在墙边,起身走到了李静的身后,几个人也跟着围了过去,阿满这时候注意到李静后 庭里的设备和袁臻是一样的。
  苏念奴松开阀门,从李静的身体里也拉出一条同样的硅胶管,看样子就知道李静的身体也和袁臻一样被清洗了一个晚上。
  苏念奴又把李静的肛 塞拔出来之后,用手指在她的后庭里按摩了一阵,放松一下李静那里绷紧了一夜的肌肉。
  阿满看着苏念奴轻巧的手指在李静的菊 花上来回拨弄,不由得有些内疚,他刚才应该想着给袁臻也放松一下才对。
  苏念奴给李静放松完了之后,拍拍手说:“来,咱们开工吧。”
  说着她把几个女人带到墙边,从柜子里拿出几双米黄色的翻毛高腰皮靴,几个耳罩和一体式防尘面罩。
  赵玥彤和夏家姐妹不明所以,就跟着苏念奴穿上皮靴,戴上面罩和耳罩。
  几个女人穿好之后,苏念奴给阿满也发了一双靴子和一个面罩。
  就在阿满有些困惑的时候,苏念奴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电镐递给赵玥彤和夏家姐妹,那个电镐虽然是无线的,但女人们拿在走里依然是沉甸甸的,她们紧紧地攥着电镐上的两个把手,好奇的看着安装在上面拇指粗细的钢仟。
  几个赤身 裸 体的女人换上这么一身装扮,尤其是手里的电镐,妩媚之中平添了几分威武,让一旁的阿满看得直咽口水,心里已经明白这一定是要动水泥柱子里面的李静了,他忽然觉得此时正是显示自己阳刚之气的时候,可当他走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苏念奴并没有打算给自己装备电镐。
  苏念奴笑着对阿满说:“我们这边不用你。”
  阿满感到一头雾水,这种粗重的体力活让几个裸 体女人去干,而自己一个大男人却在一边看着,他甚至觉得自尊心有些受到伤害。
  苏念奴没有理会一脸郁闷的阿满,把几个女人招呼过来演示如何使用电镐。
  苏念奴把电镐上的钢仟顶住包裹着李静的水泥墙壁,随着一阵轰轰作响,水泥块随声纷纷坠落,看了之后几个女人都兴奋试了几次,发现这个工作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难,唯一要小心的就是不要戳到水泥里面的李静。
  看着女人们兴高采烈的样子,阿满越发觉得手痒,恨不得想抢过赵玥彤手里的钻头自己来几下。
  苏念奴看到阿满沉不住气的样子,走过去把他拉到了李静的身后,笑着说:“你的工作岗位在这里,好好体验,机会难得,千万别错过了。”
  苏念奴说完给李静也戴上了面罩,带着夏若馨在李静的左边,赵玥彤和夏若萱在李静右边,接着随着苏念奴一声令下,四个冲击钻同时突突地响起来。
  阿满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几个威武的女人身上,几乎忘记了还有一部分身体露在水泥柱子外面的李静,直到电钻响起开始工作,这时候才明白了苏念奴的用意,立刻站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阿满扶着李静露在水泥柱子外面的屁股,发现她的肉 洞已经汁水泛滥,也用不着什么挑逗和前戏了,直接挺起棒 子插 了 进去。
  李静的身体似乎抖动了一下,但是立刻被四只电镐传来的震动淹没了。
  比起亲手解救李静,阿满觉得还是现在这个工作更好一些,一边看着性 感的女人们拿着电镐一点点的击碎水泥立柱,一边体味着现在这种无比爽快的感觉。
  李静的身体虽然被水泥牢牢的包裹,可她的肉 洞,或者说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电镐和水泥柱在震动,阿满意识到他也根本不用动,只需要把棒子死死顶在洞里,原地享受那种震颤的快感就可以了。
  和女人们手里的电镐不一样,浇筑李静的水泥显然不是工业用的,在电镐的一阵阵冲击之下,水泥块纷纷坠落,就连尘土都没有扬起多少。
  尽管如此,水泥里的钢筋还是让四个女人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搞完水泥柱的上半部分。
  钢筋编织成的金属笼子中依稀可见李静的双臂和后背,阿满在李静身后一直没有动,他实际上已经射了一次,只不过肉 洞里强烈的震动让他很快又雄风再起,把棒 子从肉 洞里拔出来,接着就插进了李静的后 庭。
  李静全身被固定,无论被阿满插哪儿都只能逆来顺受,阿满的肉 棒在电镐的冲击带动下也变成了振动棒,她的身体在震颤之中根本看不出来来了多少次高潮。
  过来一会儿,四个电镐女人也累得不行,苏念奴让大家休息一下,自己却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把电动钢筋剪。
  这个电剪拖着一根长长的电缆,剪断钢筋却不费吹灰之力。
  苏念奴用它从外到里一一把包围着李静双臂的钢筋剪断,水泥柱的上半部分被完全消去,李静被拉伸固定了一晚上的双臂终于被解脱了出来。
  苏念奴和赵玥彤给李静按摩了好一会儿肩旁,李静的双臂才能慢慢放平。
  她的手腕上还戴着手铐,苏念奴并没有急于给她打开,只是把李静被铐着的双手放在身后,然后继续招呼几个女人开始围攻李静的下半身,“突突”的震动声再次响起。
  阿满也开始在李静身后的两个洞里继续工作,他忽然明白了苏念奴刚才说的“机会难得”是什么意思。
  这么个玩法,这么大的动静,恐怕不是一般玩家能承受的了的,更不要说被浇筑在水泥里的是李静。
  又是一阵“突突”声后,包裹李静下 半 身的水泥少了许多,李静的躯体很快就从水泥块中露出来,她被钢筋包围的身体也松动起来。
  四个女人也开始加倍小心,电镐虽然敲水泥效率很高,但是碰到 肉 身可就不得了了。
  在李静后面抽 插的阿满也放慢了动作,他虽然很怀恋刚刚那种销 魂的感觉,但李静已经被困了一夜,现在身体刚刚恢复自由,一定是犹如针扎。
  阿满不舍得继续折磨李静,知趣地把肉 棒拔出来,拿起苏念奴刚才用的钢筋剪,帮着女人们一点点剪断李静周身的金属 牢 笼。
  经过几个人的协同努力,李静身体周围的水泥都被清理干净,身后的钢筋也被剪断,脖子上的夹板也取了下来,阿满最后实际上是把她从钢筋笼子里抱出来的。
  苏念奴推过来一个平板小车,让阿满把李静放在上面。
  李静的身体依然僵硬,几乎还保持着在水泥柱里的样子躺倒在车上。
  阿满和几个女人拆下面罩之后都不由得笑了,水泥灰尘把众人都弄得灰头土脸。
  苏念奴这时又拿来一根水管把大家连同自己都冲洗了一遍。
  阿满很担心李静的状况,刚才的体验虽然刺激,但是十几个小时的连续折 磨,尤其是长时间的固定,加上深度清洁身体,让李静的精力几乎耗尽。
  自从被解救出来后她就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卷曲着身子侧躺在小板车上。
  “走,去泡个澡,给李姐按摩一下。”苏念奴拧着湿漉漉的头发说。
  阿满听了连忙点头,热水澡和按摩对恢复体力非常有效,他上前抓住了推车的扶手,小心翼翼地把车掉头向房门口推去,可走了几步阿满才发现苏念奴和其她几个女人并没有跟上来,他不由得回头看了看。
  “你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苏念奴坏笑着说。
  阿满疑惑地环顾四周,这才看到依然瘫在墙角的袁臻。
  女人的身体这时候已经恢复知觉,只不过沉重的镣铐让她依然侧躺在地上,难以动弹。
  刚才众人解救李静的过程让她看得满脸红晕,而阿满这时推车只装着李静不管不顾的样子,又让她有些气恼。
  当阿满看到妻子嗔怪的目光的时候,尬尴得有些无地自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把臻臻一起放上去吧,省得待会儿还得再下来一趟。”苏念奴看着阿满窘迫的样子,算是给他打了一个圆场。
  “唉,好。”阿满说着连忙把车推回来,嘴里还念叨着,“我是看这个车太小,怕放不下。”
  几个女人在一旁偷笑,苏念奴也没有难为阿满,帮着男人把袁臻拖到车上。
  推车的确不是很大,放不下两个人,而苏念奴就让阿满把袁臻摞在李静的身上,袁臻身上的铐子和粗粗的锁链盖满了两人的身体。
  阿满看着两人都放好了,这次开始再次推动车子,几个女人在后面跟着,没过多久一行人就都泡在了硕大的冲浪浴缸里。
  苏念奴依旧没有打开袁臻的铐子,不过袁臻已经不需要帮助,自己一个人在水里坐着。
  她非常享受现在的这种感觉,身上的铐子虽然在水里显得轻松一些,但手脚还是被无法自由活动。
  其她几个人围着李静开始轮流给她按摩了将近一个小时,李静的身体才慢慢恢复,脸上也微微露出笑容。
  从浴缸里出来之后在卧室里又养了半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李静才算恢复了原状,阿满和几个女人这才也松了口气。
  忙活了一上午,早餐那点儿蔬果早已经让阿满饥肠辘辘,当李静带着众人重新回到楼下餐厅的时候,阿满的心里一直在憧憬着中午会是什么样的大餐。
  “今儿天气不错,我们中午去后院吃烧烤。”李静好像看出了阿满的心思,眨眨眼睛在一旁说。
  后院烧烤这几个字让阿满为之一振,虽然烧烤不比海鲜大餐美味,可现在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只不过阿满不明白李静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
  接着夏家姐妹和赵玥彤把早上准备好的蔬菜碟子都放在那两个金属托盘里,夏若馨和妹妹抬起一个,赵玥彤招呼着阿满抬起另一个向外面走去。
  苏念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而浑身镣铐的袁臻还只能被车接车送,根本帮不了忙。
  李静推着载着袁臻的小车,两个人相视一笑,跟着几个人也走到了外面。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16:14:10

第98章
  秋日的中午清爽宜人,天气确实不错,让人慵懒的只想伸懒腰。
  众人走进庄园后院,脚下那质量上乘又修剪得体的草坪让人舒服都想呻吟出来。
  庄园整体气势宏大,此时让这个一两百平米的后院反而显得有些小巧玲珑。
  阳光普照的草坪上,三面环绕着参天大树,似从森林中挖出的一片空地。
  院子中间排着几个野餐桌,中间一个桌子很大,有两米见方,上面空空荡荡,而旁边两个小一些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些酒水饮料和烧烤工具,空气中夹杂着青草的幽香还传来了一股炭火烧烤的气息。
  苏念奴此时在草地上忙活着什么,女人身上穿着睡袍手里却拿着一把和她衣服格格不入的铁锹。
  阿满放下东西之后注意到赵玥彤和夏家姐妹也穿着睡袍,可李静和袁臻却是赤身裸 体,好在秋日正午的阳光下,她们也不会觉得冷。
  苏念奴看到李静过来了,笑盈盈地指着桌子上的两个盛满调味酱汁的玻璃盆说:“你看看这个行了吗?”
  李静看了一眼第一个盆里棕红色的酱汁,用食指在盆里沾了一下,然后熟练地涂抹在手背上,一边看着颜色,一边闻了闻味道,最后用舌尖舔了一下。
  “再加一点儿蜂蜜吧。”李静点点头说,“这样烤出来颜色会漂亮一些。”
  接着李静有试了试另外一盆颜色更深一些的,看上去应该是另一种口味,继续和苏念奴讨论着如何调味儿。
  可旁边阿满看着那两盆酱汁,硕大的金属托盘以及李静品尝酱汁的动作,脑子里又勾起了无数遐想,下身的棒子悄悄的挺了起来。
  “李姐,那个……”阿满咽了一下口水说:“我们中午烤什么?”
  “还能烤什么,烤肉呗!”李静笑着说。
  烤肉?
  肚子咕咕叫的阿满早就把餐桌上下瞄了好几遍,除了蔬菜水果点心,一个肉毛都没看到。
  野餐桌不远的地方倒是有两个烧烤架,地上盖着金属丝网的盖子,散发着炭火的气息,可是哪里有什么烤肉的影子?
  难不成是地炉烤肉?
  全羊已经放进了地下的烧烤坑里?
  可又不像,这里虽然炭火味道十足,空气里却没有肉香。
  李静没有理会茫然的阿满,对小板车上的袁臻说:“该上桌了,你这身铐子总该解开了吧?”
  袁臻不好意思的趴在车上,苏念奴拿过来钥匙把铐子打开,终于卸下铐环的袁臻,手脚上的铐印清晰可见,给裸体的少女增添了一份异样的美丽。
  李静看着袁臻那不舍的眼神,伸手摸着她手腕上的痕迹,笑而不语,随后扶着她坐到野餐桌上,然后李静转身把长腿也搭上桌子,和袁臻背靠背坐着,一起笑眯眯的看着阿满。
  赵玥彤,苏念奴和夏家姐妹也围到野餐桌旁,坐的坐,靠的靠,都看着阿满。
  面对着众女春风般的眼神,阿满的脑子有些乱,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脑海里想象的那些情景,不断地在李静这里实现。
  阳光普照的草地,好友们的野餐聚会,空气中散发的炭火味道,粗大厚重的野餐桌,上面坐着的两个裸体女人,而且还都是自己的挚爱,这一切都让阿满觉得有些晕眩。
  “你们……这是……”阿满喃喃地说道。
  “你不是想吃烤肉吗?”李静眨了眨眼。
  “可是……我没……这儿哪有肉……”阿满还假装四下里环顾,可是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李静和袁臻的裸体。
  “我们不是肉吗?”袁臻这时候忽然开口了。
  袁臻的话音不大,说的时候也有些无力,显然是鼓足勇气才说出来的,可是阿满的脑海里却像响了一个炸雷一样,浑身都觉得焦躁不安,就连其它几个女人的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野餐桌旁边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现在主菜配菜都上桌了,你选哪个?”
  李静盯着阿满幽幽地说,她的眼神和口气都不像是在说笑,好似认真地在问阿满这个问题。周围的女人们也都盯着阿满,等着他的选择。
  “我……”
  阿满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李静还记得这个岔,他看了一眼李静,又看了一眼袁臻,怔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情人当着原配向自己摊牌,实际上他都不确定李静算不算他的情 人,何况现在让他选择的好像也不是要跟谁过日子。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似乎在凝固,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阿满的脑子再快,也无法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李静这时候突然“噗哧”一声“咯咯”地笑了,其它几个女人也跟着笑起来,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难为你了,我替你做主,两个都上吧。”
  说完李静转身躺在了野餐桌上,袁臻也跟着并排躺在她身边,餐桌旁边的四个女人就好象听到了指令一样,立刻行动了起来。
  苏念奴和赵玥彤把李静和袁臻的头发拢起来梳成一个高高的发髻,然后在头发上抹上了一层发胶似的东西以作定型,她们梳理得非常仔细,没有漏过任何一根头发。
  苏念奴她们弄头发的时候,夏若馨和夏若萱拿来几瓶烧烤油挤到了李静和袁臻的身体上涂抹开,两个人一起动手,很快李静和袁臻的身体就在阳光下烁烁放光。
  不多时,正面抹完了之后,李静和袁臻翻了一身,几个人又把她们的后面也都涂抹上油。
  看着野餐桌上两个雪白油亮的身子,阿满觉得有些恍惚,似乎搞不清这是不是在做梦。
  一模一样的发型和雪白的裸体让两个女人看起来的样子有些类似,阿满忽然想到这也许是消除人类特征的一种方式。
  几个女人工作着,阿满仔细的看着,好像生怕漏掉某个重要的环节,同时,越看他的心也越跳的很快,很想问点儿什么,说点什么,却又不敢问,不敢说。
  只得呆呆地看着几个女人用纤纤玉手在一片油光之中,在李静和袁臻的皮肤上游走着,时不时还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互相提醒着不要漏掉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差不多了,上架子吧。”苏念奴看看把李静和袁臻都已经涂抹的油光水滑,擦了擦手说。
  说完她和赵玥彤一起从野餐桌下面抽出来一个不锈钢的架子,放在袁臻身边。
  这个架子看着很特别,三厘米粗的不锈钢铁架弯弯曲曲隐约围成了一个人的上半身形状,而额头,脖子,肩头,腰间和大腿根的地方都固定着金属圈,脖子处的项圈上固定着一个一字枷,只不过这个一字枷不是很长,每边伸出来二十厘米左右。
  整个不锈钢在头顶和下身的地方又重新汇在一起,在架子的两端形成更粗一些的金属杆。
  看着这个铁家伙,阿满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认出了这个东西。
  他在一个视频里见过类似的架子,只不过眼前的这个架子做的更加精致,更加性感。
  忽然他的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又多少有一些不甘的感觉,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架子是可以从中间上下打开的。
  果然,苏念奴拧开了架子两头的销子和螺栓,那粗粗的不锈钢铁条实际上可以从中央分成两半,上面的铐子也都分成两半。
  架子上下打开之后,袁臻起身挪到了架子上面躺好,脖子对着中央的项圈,双臂分开,让肩头压在两侧的半个铐子上,然后收回小臂把手腕放在一字枷的铐子里,双腿分开之后又收拢小腿,大腿根和脚腕都对在相应的半个铐子上。
  苏念奴和赵玥彤一起把架子重新合拢,几个铐子锁好之后,袁臻就被一种奇怪的姿势固定在架子里了。
  她的整个身体就像一直青蛙平摊在桌子上,不仅双峰一览无余,双腿间的门户大开,粉嫩的肉 洞和阴 唇上的四对小金属环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阿满的眼睛看得有些发直,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妻子会以现在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锈钢架子包围着袁臻曼妙的身材,闪亮的皮肤在阳光下甚至有些刺眼。
  他忍不住伸手在袁臻的胸前抚摸着,手指拨动着早已挺起的乳 头和上面那对锁死的永久乳 环,脸色看似平静的他心潮却是一阵翻涌。
  而被锁在铁架中的袁臻就没有男人那般坦然了,此刻女人面若桃花,微笑中带着一丝羞涩,眼神却并不躲避阿满的炯炯目光,只是口鼻中不时的发出一丝小小的呻吟。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阿满的眼中似乎只有妻子一个人。
  “怎么样?要不要嫩化一下?”躺在袁臻身边的李静这时候撑起了头,笑眯眯地问道。
  “呃,嫩化?”阿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肉质嫩化,你应该知道啊。”李静咯咯地笑起来。
  阿满自然知道肉质嫩化是什么意思,只不过看着油光的妻子,又被固定在烤架里,他还真有些无从下手,难不成就这么爬上桌子做吗?
  李静笑着坐起身子,招呼着苏念奴和赵玥彤。
  “来,你们把臻臻抬到那边。”
  苏念奴和赵玥彤答应着抓住了架子两端的把手,夏家姐妹抓着架子两边,把袁臻从野餐桌上抬下来。
  阿满也连忙上去搭把手,几个人抬着袁臻,走到餐桌旁边的一个水泥台旁边。
  水泥台有半米多高,上面有一个圆孔,几个人把袁臻竖起来,把架子一段插到水泥孔里,这样袁臻就被竖着插在地上。
  阿满这时候心中一阵激情涌动,也用不着再多说多问,呼的一下脱去浴袍,双手扶着不锈钢架,挺起男 根就插了进去。
  就算袁臻没有浑身的油脂,她的肉 洞也不需要任何润滑,春情 泛 滥的她早就等待着丈夫的肉 棒长驱直入,似乎要穿透她的身体。
  晴空万里,光天化日之下,绿油油青草地上,散发着炭火气息的烧烤坑旁,袁臻闭着眼睛,想象着野餐烧烤会的情景,想象着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浑身不由得传来阵阵发抖,伴随着丈夫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她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他们两人都没有能坚持太久,阿满因为早上被李静吸了好几次,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好在袁臻早已经被这种刺激的情景弄得烈火中烧,两个人的高潮很快不期而遇。
  阿满的男 根插在袁臻身体里,抱着吻着妻子,久久不愿放开,眼睛都有些湿润,就好像真的要和妻子分别。
  李静和其她女人也没有去打扰两人,让他们把戏做足,好好享受和体味这美妙的时光。
  过了许久,还是袁臻微微动了动嘴唇,提醒阿满差不多就行了。
  阿满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入戏太深,不好意思地松开妻子把肉 棒拔出来。
  “呃,这个,要不要洗洗?”阿满看着从袁臻肉 缝中滴答出来的汁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不用,我们又不嫌你脏。”苏念奴在一边揶揄了一句,所有的女人都笑成了一片。
  阿满又闹了一个红脸,袁臻也羞涩的低下头,她下意识地想把双腿合拢,可是一旦被锁到这个架子里,又岂是能让她随便动弹的,女人只能害羞的低头或是侧脸,而整个身体只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继续像要被解剖的青蛙一样晾在架子上。
  “好了,把我那个架子拿过来吧。”李静对苏念奴说了一句,算是给阿满和袁臻两人解了围。
  苏念奴点点头从桌子底下又抽出来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
  和袁臻的架子完全不同,这个架子简洁明快,一根笔直的工字梁,手臂粗细,一端固定着一个带有两个圆孔的弧形金属板,金属板很厚,和工字钢浑然一体,非常结实的样子,而工字梁另一端分成两叉变成一个叉子。
  苏念奴把架子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了几卷麻绳,看着苏念奴的动作,李静悄然无声的翻过身,趴在桌子上,双手背后并收起了双腿,摆了一个四马的姿势,好似一场无声的对话,默契而自然。
  苏念奴看着准备好了的李静笑而不语,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她把那根钢架放在李静的后背上,弧形金属板扣在李静的两腿之间,另一端顶住李静的后脑,让叉子从李静的脸颊两侧伸出来,接着苏念奴用麻绳把李静的双肘绑起来,再用绳子绕过李静的前胸,把她的双臂连同后背的工字梁绑在一起,然后又是一条绳子把李静的双手,工字梁和她的腰也绑起来,最后把双脚和双手绑在一起成了一个四马。
  这样那根工字梁就被紧紧地绑在李静的后背上,整个过程很快也很熟练,让人感到苏念奴似乎经常这么做或是练习过。
  把李静绑好之后,苏念奴拿来一个小金属板,这个板子上面镶嵌着一个四五厘米粗的金属管,管子外面还包着乳胶套。
  就在阿满寻思这个东西的用途的时候,苏念奴笑着抓住了李静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不管是力度还是疼痛,让李静不得不扬起头,后脑顶住了叉子的根部。
  苏念奴把那个包胶的管子塞进李静的嘴里,接着把钢叉的两端插进金属板两侧的开槽,然后用螺栓锁紧。
  原来那个管子是一个口环,金属板和钢叉固定在一起之后,口环就迫使李静只能用力抬头,让嘴里的管子几乎和身体形成一条直线,同时也剥夺了女人说话的能力。
  阿满仔细打量着李静,她的嘴被完全撑开,而下身的两个肉洞也恰好露在工字梁一端的弧形金属板的洞里。
  等苏念奴拿出三根长短不一的金属棒的时候,阿满一下子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给李姐也嫩化一下?”苏念奴坏笑着问阿满。
  李静嘴里塞着管子,说不了话,只能白了苏念奴一眼。
  阿满到不反对这个主意,不过一来李静已经被绑好,四马这个姿势加上那根钢梁会平添不少麻烦,更主要的是自己已经一连几次,真的是力不从心了。
  “哦,那个。”阿满不愿意轻易服输,于是岔开了话题,“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是穿刺体验设备。”苏念奴看到阿满不甘心的样子,不再难为她。
  苏念奴说着把一根金属穿刺杆从弧形板的开孔里插进李静的肉 洞。
  当冰凉的杆尖接触到李静身体的瞬间,她本能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苏念奴把穿刺棒缓缓地但平稳地插入了李静的下身,李静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穿刺杆很粗,毕竟它待会儿要支撑和带动李静的整个身体。
  苏念奴插了二十厘米之后,把金属棒子后面的螺纹和弧形板的螺孔拧在一起,待女人把金属棒拧紧之后,金属棒就插在李静的身体里和她身后的工字梁固定在了一起。
  李静蠕动了几下身体,适应着这个入侵者,就在这时候,苏念奴把另一根金属棒通过另一个孔插进了李静的后 庭,这根是一个短棒,大概插了十厘米深后,同样和工字梁上的螺孔拧紧在一起。
  第三根棒子不用说是用来插前面的开口的,苏念奴把棒子通过李静嘴里的管子插进了她的嘴里。
  苏念奴一边插一边注意着李静的神情,李静咬着的那个管子和口环起到了导向作用,穿刺杆顺利地滑过了她的牙齿和舌头,塞进她的口腔,把她的嘴撑大,李静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但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如果说之前她还能嗯啊发出点声音,可现在她连呻吟都变的有些困难,因为那个穿刺杆塞满了她的喉咙。
  李静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个闪闪发亮的金属棒,她的嘴唇紧紧地包住它,就象在口 交样子,让阿满甚至有些嫉妒那根穿刺杆。
  随着苏念奴的推进,这时候金属棒已经插 进去十几厘米了,李静眨眨眼,苏念奴这才停下来。
  棒子虽然插在李静的身体里,可阿满的心却有些抖,仿佛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的大脑飞速的分析着眼前的李静和她身上的穿刺体验设备。
  尽管有工字梁的支撑和绑绳的帮忙,但女人的身体还是挂在了三个肉 洞的棒子上,那种感觉恐怕只有亲身经历才会知道是什么滋味吧。
  “都弄好了,上烤架吧。”
  苏念奴一声话语打断了阿满的思绪,她说着站到餐桌的一旁,用手抓住了李静嘴里伸出来的金属杆,示意阿满去抬另一边,阿满愣了一下才明白苏念奴的意思,伸手抓住了李静的另一头。
  苏念奴对阿满点点头,两人一起把李静从餐桌上抬下来。
  李静虽然高挑丰满但并不是很重,就算加上钢梁和杆子两个人抬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然而看着李静夹在杆子上的样子,让阿满有些呼吸急促,不由得用双手紧紧抓住杆子,生怕失手。
  苏念奴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看了看阿满紧张的样子笑着说:“标准的做法应该是扛在肩膀上,对不对?”
  不等阿满回答,苏念奴就开始往上台李静,高低立显,阿满连忙配合她的动作,双手将杆子升到肩膀上,让李静的身体保持水平。
  苏念奴把李静微微抬起一点之后,忽然扭腰下蹲,娴熟地把金属杆换到了肩头,阿满被苏念奴的动作吓了一跳,尽管钢梁很结实,李静的身体还是在上面颤悠悠地上下晃动了几下,肉洞里的几根金属棒也出出进进了一阵。
  李静无法言语,唯有从鼻孔里发出一阵咕噜的声音,不知道是无奈的抱怨还是兴奋地呻吟。
  苏念奴然后回头对阿满一笑,慢慢地站直身体,阿满也跟着她的动作把穿刺杆放到肩头,两人一前一后扛起了穿刺杆上的李静。
  野餐桌距离烧烤坑也就十几米的距离,可是苏念奴却没有径直走过去,而是慢悠悠的绕着两个烧烤坑转了两圈,然后才在一个坑前停下来。
  这时候赵玥彤和夏若萱也把袁臻抬了过来,她们可没有敢像苏念奴那样把袁臻扛在肩头,而是双手紧紧抓着两端,夏若馨还在旁边抓着架子保持平衡。
  最后在苏念奴的指挥下,几个人同时把李静和袁臻放在了烤架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距离烧烤坑有一米多高,烧烤坑上还盖着隔热网,阿满悄悄地用手试了试,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热度,心里总算放松了一些。
  摆放好两个李静和袁臻后,苏念奴把那一盆烧烤酱料端过来放在烤架旁边的小桌子上,赵玥彤和夏家姐妹把另一盆也端过来,还拿了几个长柄刷子。
  “蜜汁的这个给臻臻吧。”苏念奴对赵玥彤说,“李姐用这盆酱烧的。”
  赵玥彤点点头把酱料盆放好,苏念奴拿来一个曲柄安装在袁臻的架子上,阿满看得明白,这个是手摇用的,可以让袁臻在烤架上旋转。
  而李静的烤架上并没有装曲柄,不过阿满很快也明白了,李静这个烤架的两端有一个不起眼的齿轮,正好和两头的杆子咬合在一起。
  而烤架柱子上按钮也告诉阿满这是一个电动旋转烤架。
  “开始刷调料吧,我要开烤了。”苏念奴对众人说道。
  说着苏念奴先后掀开了李静和袁臻身下烧烤坑的隔热网,阿满只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坑里铺着一层木炭,白色灰尘表面下隐约可以看到殷红的炭火,木炭虽然不是很厚,但是整个烧烤坑周围立刻充斥着火热的感觉。
  赵玥彤把长柄刷子分给众人,夏若萱帮着摇手柄,让袁臻慢慢的炭火上旋转,赵玥彤和夏若馨用刷子沾着烧烤酱,刷到袁臻的身上。
  苏念奴则按下了李静这边支架上的按钮,电动烤架带着李静的身体缓缓地旋转起来,然后苏念奴和阿满一起给李静刷调料。
  看着被炭火烘烤着的裸体,阿满的心狂跳着,拿着刷子的手都不禁有些颤抖。
  他不断地把浓稠的烧烤酱涂抹在李静的身体上,尤其是带着乳 环的两只丰满的乳 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距离炭火最近,而乳 头的部分也肯定是最热的地方,何况还有导热快的金属环。
  阿满的刷子来回的在李静的乳 房上刷着,很快把酱料均匀地刷满了她的全身,就好象给她穿了一件棕色的紧身衣。
  李静的嘴里塞着穿刺杆无法说话,她看着阿满,时不时眨眨眼睛,流露出感谢的眼神,被穿刺杆撑开的嘴角除了溢出的口水,还显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
  “业务挺熟练的嘛。”苏念奴一边刷一边在一旁赞扬说。
  “嘿嘿,吃过几次烤乳猪,都是我刷的。”阿满有些得意的说道。
  “哦,你是把李姐当猪了吗?”苏念奴假装生气地说。
  “没,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满急忙辩解着,紧张地看了李静一眼,李静脸上并没有不满的表情,似乎还给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其实都弄成了这个样子,和猪有什么区别。”苏念奴默默地说,似乎若有所思。
  听了苏念奴的话,阿满也沉默了下来,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的脑洞再大也想象不出李静现在是什么感觉,赤身裸体,被绑在穿刺杆上慢慢旋转,在炭火上慢慢烘烤,他手里的刷子停在空中,让李静旋转的身体自己把刷子上的酱料带走。
  刷在李静皮肤上的烧烤酱很快被烤干,阿满随时需要填补被烤干的部位。
  浓稠烧烤酱刷在李静炙热的身体上,对于李静来说一定就像是凉爽一人的清泉。
  而李静身上的烧烤酱料偶尔滴落在身下烧红的炭火上,发出斯斯的响声,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美的西红柿味道,还有各种香草的独特香气,这让阿满有些垂涎。
  李静继续旋转着,阿满也不断在她身上刷烧烤酱,他刷得很仔细,虽然越刷越厚,但他仍不愿意漏过任何一寸肌肤,刷子先是在李静臀缝间的肉缝间和肉臀上飕飕的挥动,然后在她变硬乳 头和胸脯来回逡巡,甚至还用调味料均匀的涂抹着李静的肉 洞口,那一对对的金属体环都被包裹在了里面看不到了。
  李静整个身体都被覆盖上一层层酱料,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变成了油亮诱人的棕红色,就连苏念奴也得承认阿满把李静照料的很好,至少作为一块烤肉来说。
  在阿满的刷子不断的刺激下,李静的身体也有了反应,被捆绑的身体在穿刺杆山开始微微蠕动,她的双手抓着后背上的钢梁,和双腿一起前后收缩着,让肉 洞里的穿刺杆有一些伸缩的余地。
  然后李静开始慢慢地前后有节奏地滑动身体,让肉 洞里的棒子不断地摩擦着她镶嵌着阴环的美丽阴 唇,挤压着她的阴 蒂,就好像是一个被完整穿刺的女人那样,打算在穿刺杆上享受最后的高潮。
  李静的身体越来越兴奋,不住地颤抖,她的整个身体好象在燃烧,阿满都可以看出重重束缚之中,李静身体里那种无法压抑的地狱一般的性 冲动。
  女人贪婪地让自己的身体在穿刺杆上前后移动,就象真的做 爱一样,尽量享受着,紧接着李静的高潮乘着喜悦的翅膀来到了。
  她的身体颤抖着迎接这次无比狂烈的高潮,无法说话甚至呻吟的她只有本能地紧紧裹在穿刺杆上抽搐起来。
  阿满欣赏着高潮中的李静,不由得有些痴了,手里的刷子都停止了动作,那种高潮和快感让他看得心潮澎湃,就连旁边的苏念奴也似乎流露出嫉妒的神情。
  相对于李静这边沉默中的高潮,袁臻那边就热闹多了。
  两个烤架也就相距几米远,袁臻的架子比李静的要舒服一些,不用受穿刺杆的折磨,可是她身体平铺,受到烧烤的面积也大了很多,尤其是双腿之间门 户 大开,柔嫩的肉 穴要直接面对炭火的烘烤,那一对对的金属阴 环不光刺激着作为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还传递着更多的热量,让袁臻痛并快乐着,或者说,呻吟着。
  只见她紧张地呼吸着,闪亮的肚皮上下起伏,好在她的嘴巴可以说话,于是再断断续续的呻吟下,还不时的指挥着赵玥彤和夏家姐妹。
  “乳……乳 房……啊……”
  “下面,下面,多抹一点……哦……”
  “给我翻过来……嗯……”
  “侧面,侧面别忘了抹酱……呼……”
  在袁臻的呻吟指挥下,赵玥彤和夏若馨言听计从,一起把袁臻身体的各个部位很快都涂抹上烧烤酱。
  随着身体上的酱料越来越多,袁臻也松了一口气,她好像也适应了烤架上的热度,慢慢平静下来。
  和棕红色的李静不同,袁臻的身体慢慢变成了金黄色,就好象穿上了一件紧身衣。
  同时,烧烤带来的刺激让袁臻的身体也开始蠕动起来,可惜的是她手脚都被分开,无法抚摸自己,下体也不像李静那样有个可以使用的杆子,如此一来,裸露的乳房和肉穴也只能等刷烧烤酱的时候才能蹭到几下,但这滴水之露又何以能解饥渴之苦。
  赵玥彤注意到了袁臻的反应,有意的用刷子多照顾了袁臻的敏感部位,可是她很快发现刷子的照顾适得其反,袁臻的身体反而蠕动得越来越厉害了。
  赵玥彤四下里看了一下,从野餐桌下找到两根带着长柄按 摩 棒的电 击 棒,她刚想用按 摩 棒挑逗袁臻的肉 穴,犹豫了一下又停下来。
  赵玥彤转身看了一下阿满,刚好看到了李静在穿刺杆上的高潮,看着李静红亮的身体,在炭火上旋转,在抽搐中颤抖,赵玥彤举着两根棒子,愣愣地走过去,默默地看着李静在炭火上享受高潮的余波。
  “玥彤,有事吗?”苏念奴这时候注意到了走过来的赵玥彤。
  “哦,没事。”赵玥彤似乎从梦中醒来一样,“呃,对了,阿满,臻臻那边可能需要你帮忙。”
  赵玥彤看到自己手里的棒子,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把两根棒子都递过去,阿满怔了一下才想到赵玥彤的良苦用心。
  的确该去看看袁臻了,毕竟烤架上是两个女人,眼前的是李静,另外一边的是自己的妻子。
  阿满感激的点点头,接过棒 子把手里的刷子递给赵玥彤,然后走到袁臻身边。
  袁臻现在切实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欲火焚身了。
  当她的身体腾空而起被放在烤架上的时候,她的心似乎都要跳出胸膛,尤其是她四肢敞开的姿态,感觉是那么柔弱,面对着热哄哄的炭火,却让她刚到一阵阵的心悸,过去的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的大脑有些不够用,有些头晕体虚,胸口就像被压了一块巨石,好像要爆炸一样,有些喘不上气。
  她以为上烤架只是一种类似于昨天的刺激游戏,可是当她的身体被热气包裹之后,她感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到了烤架上以后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完全准备好。
  昨天晚上李静和她谈了很久,袁臻第一次听说了阿满的这种新奇的喜好,李静的描述并没有什么煽情的字眼,但是各种荒诞的情景不断地浮现在袁臻的脑海里,除了起初的一丝紧张之外更多的却是让她兴奋不已。
  躺在下水道里的时候,袁臻兴奋地期盼着此时此刻,用戴着沉重镣铐的手抚摸自己,脑子里想象着熊熊火焰舔舐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重复着自己从准备到烤架上,甚至被摆在餐桌上的过程,这一切都给她带来过无尽的激情和乐趣。
  刚才的准备工作,每一个步骤都和袁臻想象中的一样,带来的快感也是一样。
  紧张、害怕、羞耻、刺激,尤其是她被竖立在水泥台上,让阿满嫩化的时候,袁臻感觉到魂魄好似离开了身体,她停止了思考,停止了动作,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块肉,在上烤架之前让丈夫嫩化。
  现在当事到临头,面对这种鲜活的现实,强烈的现实感把她脑子里那种虚幻的想象冲刷得一干二净。
  涂满油脂的身体被烤架夹住,缓缓地在炭火上旋转,袁臻却感到有些忐忑不安,她担心自己会从烤架上掉下去,掉进红红的炭火里,她担心其他人会把她忘记,一直让她在炭火上烘烤,她甚至担心穿透肌肤的热量会真的把自己烤熟。
  袁臻上烤架之后过了好一会儿,赵玥彤关切地问她感觉的时候,袁臻才意识到自己还可以说话。
  赵玥彤的陪伴让袁臻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而身上涂的酱料也阻挡住了炭火传来的大部分热量,原来这种在炭火上被烧烤的体验并不是那么可怕。
  随着刷子把烧烤酱涂满全身,袁臻觉得浑身的皮肤都慢慢的收紧了,而刷子对乳 头和肉 洞的照顾,让她刚刚被紧张和恐惧冲淡的欲火重新燃烧起来,此刻她真希望阿满这个时候能够继续嫩化自己。
  袁臻在旋转之中特意看了看不远的另一个烧烤架上,另一个苗条的身体。
  李静的身体被一根长长的钢钎穿过,手腕被绑在身后,一根短短的辅助穿刺杆平行着插进她的身体,脚踝也被绑在穿刺杆上,脖子被穿刺杆不自然地拉直,在喉咙的地方几乎可以看出里面钢钎的形状,而她的身体却在蠕动,就好象在挑逗情人又似是在被情人挑逗,而她此刻的情人就是插在她的身体里的那根粗粗的金属杆。
  炭火把李静的皮肤烤的红亮鲜嫩,她眼睛微微地睁着,眼神出奇地平静,看着炭火,看着天空,仿佛在说,她一定会成为令人垂涎的美餐。
  袁臻这时看到了丈夫,看到了他那种专注欣赏的神情,手里的刷子都静止在半空中,任由李静的身体在上面滑过。
  看着丈夫如此入神的欣赏着别的女人,袁臻不由得有些嫉妒,可她却不知道是因为嫉妒丈夫的眼神,还是嫉妒李静的身体。
  转念一想,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好笑,女人真是的,任何东西都能成为嫉妒的理由。
  她甚至想到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问题:烧烤架上的一块肉还有必要去嫉妒另一块肉吗?
  当袁臻在烤架上又转了一圈之后,她看到了阿满的身影和笑眯眯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的身旁,刚才的醋意几乎在瞬间一扫而空,袁臻一阵欣喜,丈夫并没有忘记自己。
  “亲爱的可真像烤乳猪啊,太漂亮了!”阿满看着锁在架子里的妻子,赞叹的说道。
  “呃……你喜欢就好。”
  面对丈夫的这种调侃和羞辱,袁臻并没有生气,她实际上很喜欢阿满的这种挑逗的方式,何况她也看到了丈夫手里杆子头上并不是刷子,而是按 摩 棒,这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烤架上热吗?”阿满继续明知故问。
  “热。”袁臻轻声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刷了烧烤酱就好多了。”
  “好,我帮你再放松一下。”
  说着阿满开始用按 摩 棒在袁臻的肉 洞口挑拨起来,比起刷子,按 摩 棒的效果好了很多,夏若萱也停止了转动袁臻,让阿满可以更顺手地挑逗袁臻。
  随着棒子在肉缝之中蹭来蹭去,袁臻很快呻吟起来,和李静不同,李静不管历经什么,都只能压抑在心中,堵在口中,而袁臻就不一样了,她没有嘴部的限制,想说就说想叫就叫,比李静自由多了,当棒子捅 进袁臻身体的时候,女人差点就来了高潮。
  阿满的一阵抽 插拧动让她身体里的欲火一下子冲到崩溃边缘,就在袁臻准备好迎接烤架上的第一个高潮的时候,“啪啪”一阵作响,乳 头上虽然覆盖了一层酱料,但还是传来一股针扎般的刺痛,把她的高潮打消掉了一半。
  袁臻惊愕之中看着丈夫脸上狡黠的笑容,她没有想到阿满这个时候还给自己来这一手。
  阿满没有理会袁臻的不满,一只棒子插在袁臻的身体里来回揉动,不断挑逗着袁臻已经十分敏感的神经,而另一只手里的电击棒却在袁臻要达到高潮的时候电击她胸脯、腋下和大腿根各个敏感的部位,让袁臻体内的欲火越积越多,却一直无法发泄出来。
  当袁臻的一面烤了很久之后,阿满便让夏若萱把袁臻翻过来,把棒子插进袁臻的后庭继续挑逗。
  炙热的炭火来回烘烤着袁臻身体的两面,两个肉 洞中交替传来的刺激,全身各个敏感部位传来的刺痛,各种极端的感受混杂在一起,让袁臻自由的小嘴张合着,却无法说话,睁着眼睛,却看不清任何东西,她的心在狂跳,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每一次呼吸对她来说都变成了沉重的体力劳动。
  这种轮番的折磨让袁臻感到自己真的就是一块烤肉,一块已经被架到火上的烤肉。
  当那个硬硬的东西再次滑入了她的身体之后,电击的刺痛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接踵而来,棒子插得是那么深,就好象要穿透她的整个身体,在这种状态下,女人再也无法绷紧身体,袁臻甚至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好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接着她又觉得自己好像被身体里涌出的潮水推起来,漂浮在空中,久久不能落下,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被这种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征服了。
  袁臻的身体完全放松,身体里积蓄的一切都被释放出来,她颤抖着,嚎叫着,像动物一般本能的宣泄着,袁臻皮肤上的烧烤酱料和肉 洞中流出的汁水在剧烈的颤抖中不断的溅落到炭火中,一阵扑哧扑哧声中,把她的身体笼罩在一阵水雾之中。
  袁臻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思考。
  反正肉也没有必要做出思考,她安慰着自己。
  这是黑暗降临之前她脑海里的最后一个想法。
  等袁臻醒来的时候,明亮的天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过了许久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躺在桌子上,身下不再是炙热的炭火,而是一个银光闪闪的椭圆托盘,她身上没有被烤架固定,那些铁架已经被拿掉,但身体还是像在烤架上一样四肢平摊着。
  浑身的烧烤酱料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均匀的金黄色硬壳,就好象广式脆皮烧肉那样漂亮,在袁臻身边还摆放了许多蔬果配餐点缀着托盘中央的自己。
  袁臻的心再次砰砰跳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现在看起来是如此性感诱人,就连自己看到都会心动。
  难道这就是主菜的样子吗?
  她不敢活动自己的身体,生怕会破坏自己美丽的造型。
  “醒啦?”苏念奴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正是时候。”
  “我烤好了?”袁臻看着自己身上的脆皮问。
  “唉,烤不烤好都得把你拿下来了。”苏念奴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不知道你刚才出了多少水啊,把炭都浇灭了,还怎么烤啊?”
  苏念奴的这几句话让袁臻满面通红,赶紧岔开话题问:“那李姐呢?”
  “李姐刚刚烤好,这就端过来了。”苏念奴看着旁边的烧烤坑说。
  袁臻刚刚转头,就看到一个棕红油亮的身体由远而近,被放到自己旁边的银色托盘上。
  李静微微闭着眼睛,浑身冒着热气,身体里依然插着穿刺杆,经过烧烤之后,捆绑她手脚的麻绳似乎变得更紧了,融合着已经硬质的烤料,深陷肌肤之中,似乎融为一体。
  苏念奴慢慢拧动李静嘴里的穿刺杆,缓缓地把杆子拔出来,随着李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一股热气从她的嘴里冒出来。
  阿满在另一边,也按照苏念奴的样子把李静后庭和肉 洞里的杆子拔了出来,随之也带出一股热气。
  苏念奴把李静嘴里的管子和脑后的叉子分开,把管子从她嘴里拿出来,然后又用剪刀剪断了她身上的绑绳,取出她后背上的工字梁。
  待李静身上的拘束悉数去掉之后,苏念奴帮着她翻了一个身,李静还是保持着四马的姿势躺在托盘上,双脚垫在屁股底下挺着肚子,双腿微微分开暴露着迷人的肉 缝和酱料覆盖下若隐若现的阴 环。
  一旁的夏若萱和夏若馨两姐妹布置了一些装饰的配菜摆放到李静身旁,而苏念奴和赵悦彤又忙着在餐桌周围摆放好盘子餐具,然后招呼大家入座。
  阿满看着托盘里一金一红两个身体,下面早已经一柱冲天,真想就上前插个够,但是现在苏念奴让众人入座,阿满也不想破坏气氛。
  看着桌上的李静和袁臻,阿满还是选择坐在了袁臻的旁边,赵玥彤挨着阿满坐下,苏念奴自然坐在李静这边,夏若萱靠着苏念奴坐在旁边,而善解人意的夏若馨却没有直接落座,而是钻到了桌子底下跪在阿满的双腿之间,不由分说就把阿满的肉 棒放在嘴里。
  阿满本想推脱,可夏若馨的小口实在让人难舍,索性顺水推舟,一边正襟而坐,一边享受起夏若馨的服务。
  苏念奴本想取笑阿满几句,可是看着阿满刚才憋得焦躁不安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去数落他。
  “来,尝尝味道怎么样。”苏念奴拿起刀叉招呼着大家。
  阿满看着眼前被烤的通体金黄的妻子,口水都要存不住了,要不是桌子下面有夏若馨帮忙,他还真的有些憋得受不了。
  下身激 情翻涌,上身却一本正经,阿满保持着好似绅士风度的样子拿起刀叉,看着袁臻被烤成金色的丰胸,一阵出神,一时有些不忍下手破坏这艺术品一般的主菜。
  “趁热吃吧,过会儿就皮了。”袁臻看着阿满犹犹豫豫的样子,笑着鼓励他说。
  “好,好。”阿满笑着点点头,把叉子“嗤”的一声插进袁臻的乳房,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刀去切乳 头上的脆皮。
  “整个切下来呗,那么点儿还不够塞牙缝儿的。”旁边的赵玥彤说着接过了阿满手里的刀叉,一阵坏笑。
  但是玩笑归玩笑,赵玥彤手里的叉子插着袁臻的乳房也是一阵小心,必定可以吃的只有外面的酱料,她手里拿着用餐刀在袁臻的乳房周围小心地划了一圈,然后轻轻晃动了几下,一只金黄色的脆皮鲜 乳 罩就被完整的取了下来放到阿满的盘子里,好似一个被脱下的胸罩。
  袁臻的脆皮味道还算不错,虽然比不上真正的脆皮烤肉味道鲜香,但是色,意,形都要更胜一筹,再加上桌子下面夏若馨的特色服务,阿满觉得心花怒放,酣畅淋漓,很快就泄在了夏若馨的嘴里。
  袁臻的一身脆皮看着固然美味诱人,但实际上却没有多少可以吃的。
  赵玥彤给自己切了一块大腿上的脆皮,然后把另一只乳房上的酱料脆皮切给了刚刚清理干净阿满肉 棒上桌的夏若馨。
  看着阿满吃完“乳房”之后,赵玥彤又把袁臻的三角“阴 排”切给了他,服务周到,依然一个新婚小媳妇。
  阿满正吃的高兴,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地对袁臻说:“呃,你也饿了吧?跟着吃点?”
  躺在桌上的袁臻看着刀叉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切去一片片脆皮,身体里又涌起一股无名的欲火,而阿满的话让她的心又开始加速。
  “我?”袁臻对这个提议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晕乎乎的接了一句,“吃我自己?”
  桌边的众女也楞了一下,会意后一阵娇笑。
  “吃就吃呗。”赵玥彤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场景,何况她本身就对阿满的这种“爱好”了解颇多,于是在一旁帮腔道,“嫩化后的肉质很是鲜美,再说,你不都也饿一上午了。”
  袁臻的确很饿,在下水道里被禁 锢了一个晚上,早上被弄出来之后一直戴着铐子,然后就直接上了烤架。
  看着众人在一旁大吃大喝,此时再被赵悦彤这么一说,更让她觉得饥肠辘辘。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还没有人动,有心想抬起胳膊直接咬,可是觉得那个画面也太不雅观了,就在袁臻犹豫的时候,阿满切下她肚子上的一块脆皮塞到了她嘴里。
  “我喂你吧,你不用动手。”阿满春风满面,微笑着说道。
  就在阿满喂袁臻的时候,餐桌那边的李静忽然开口了:“主菜吃过了,也尝尝配菜啊。”
  阿满听了刚想去插盘子边上的沙拉,随即意识到李静是在说什么。
  女人真是记仇啊,这个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看着桌子那边的李静陪着笑说:“都是主菜,都是主菜。”
  随着众女再次的娇笑,苏念奴这时把李静三角肉排上的脆皮切了下来递给阿满。
  原来苏念奴和夏若萱两人吃了李静的一对“乳房”,三角肉排却一直留着。
  在一片说笑声中,袁臻和李静的正面很快就被吃完了,她们两个翻了个身,让众人继续吃背面,没过多久另一面也被风卷残云一般吃了干干净净,野餐桌上重新出现了两具白里透红的身体。
  李静和袁臻也正式入座,吃了一些水果点心,算是填饱了肚子。
  等到众人吃饱喝足回到城堡里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几个人洗浴一番换回了来时穿的衣服。
  大家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却没有了往常的欢笑声,多了一些离别的愁绪,所有人回想着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似乎都若有所思。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16:20:22

第99章
  又是一个清晨,阿满从美梦中醒来,这次他的身边没有美女相伴,昨日的晚餐过后,大家在客厅里坐了没有多久,也许是那化不开的淡淡离别,也许是玩了一天疲倦了身体,众人品了一些红酒,吃了一点点心,随后就在李静的安排下,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而这次的安排却有点出乎阿满的意料,李静先是拉过苏念奴耳语了几句,然后就在两人的安排下,把阿满一个大男人打入了“冷宫”,众女被李静和苏念奴带走,阿满一人独守空房。
  虽然阿满觉得有点不太人道,但是想想白天的疯狂,夜里还是好好的养精蓄锐吧,谁知道在临别的时候李静和苏念奴这两个女人会不会再给自己搞个什么“惊喜”?
  他可不想在回去的时候让人扶着走,还是自己的女人。
  阿满醒来后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衣帽整齐的出现在昨日的客厅里,等待着众女的迎接,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丝不对。
  “奇怪,这都9点多了,人呢?”阿满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阵疑惑。
  正当他打算上楼去挨个敲门的时候,只见同样穿戴整齐的苏念奴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都说女人的美丽不是在脱 光 衣服后的性 感酮 体,而是穿好得体衣服梳妆打扮后的魅力妖娆。
  此刻的苏念奴正是应了这句话,她一身看似随意的打扮,却不失优雅大方,白色的修身衬衣,黑色包臀短裙,性感的黑色高筒丝袜,再配上高度正好的细跟皮鞋,一颦一笑都透露着一个成熟 女人的韵味,虽然她今年还不到30。
  “看来和李静待久了,气质都被同化了。”阿满心里想着。“念奴,早啊。”
  阿满笑着和下楼的苏念奴打着招呼,但是眼神却在她身后扫来扫去,显然是在找寻李静和其她几女。
  “不用找了,她们都出去了。”苏念奴一语点破男人的心思,待走到客厅,站在阿满对面,继续说道,“李静带她们出去购物了。”
  “哦,啊……”阿满楞了一下,马上又想通了,也是的,来了燕京,虽不是李静的主场,但也算李静召集的,这次来了后,大家就一直待着这个城堡里,光忙着为他庆生了,确实是忽略了女人的天性。
  这几天疯也疯了,玩也玩了,确实挺嗨的,但是几个女人还没出去转转呢,购物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活动,何况在燕京这样的国际大都市。
  只是让阿满有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出去没有喊上他?
  至少帮忙拎个包什么的也行啊,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拎的过来,但是携美同行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很乐意参与的,何况是携五美,想想自己带着一群美女出现在燕京商场的街头,而且各个美女还都和自己有着如此暧昧的关系,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妻子也在其中,天下还有比带着自己妻子和一群情 人游玩购物有成就感的事吗?
  阿满晕乎乎的正想问苏念奴她们去了哪里,走了多久的时候,忽然又发现一个问题。“嗯……那个,你,你怎么没去?”
  阿满很是奇怪,按说照着李静的性格,她完全能做出带着一群女人“不告而别”,最多给自己留个字条什么的事,上次不是没做过。
  但是为什么偏偏把苏念奴这个在众女中对自己最是不太“熟悉”的女人留了下来?
  难不成最后让他们两人再“深入了解”一番?
  “我?”苏念奴不知道阿满此时想了些什么,她想了下,很认真的说道,“第一,我就住在燕京,平时逛的不少,李姐来的时候,我们该去的都去过了。第二,李姐有些事让我给你汇报下。”
  “啊?哦……”阿满想想也是,苏念奴虽然不是燕京人,但也在这个城市住了很久,以她和李静的关系,估计李静每次来,都带她逛的差不多了,但是阿满留意的还是女人后面的那句话,给自己汇报一些事情,什么事情需要苏念奴来汇报?
  不等阿满再次提问,苏念奴一转身,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去那里说吧,东西都准备好了。”
  女人率先走向客厅后面的一个小房间。
  阿满只好收起疑问,跟着女人走去。
  都说男人色字当头,当阿满看着眼前苏念奴那包臀裙里一扭一扭的小屁股,又特别是一男一女独处一室的时候,再当阿满想到“东西都准备好了”,他心里一阵兴奋,难不成李静真的安排好了让他们俩“深入了解”一下?
  但是阿满的这种想法很快就消失了,当他跟着苏念奴走进一间单独的小会客厅的时候,本来还想象着这个小房间内会呈现出绳索、镣铐、皮鞭什么的以及一些大型道具什么东西的,结果一走进去,他就知道自己想错想歪了。
  房间确实不大,但是布置的精致考究,有沙发桌椅、书柜、酒柜和电视等一些常用设施,客厅中间的红木茶几上还摆放着一些糕点和酒水,但是唯独不见他想的那些道具,因为这里就是一个简单正式的会客厅。
  阿满有点尴尬的笑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随便坐,先吃点东西,我去把资料拿来。”苏念奴跟着李静不少日子,而且这几天她们又如此疯狂的玩了那么多东西,看到男人那尴尬的笑容,她怎么能猜不到男人的所想,心中一阵好气,同时又有一点小小的兴奋,但是不管如何,她有正事要先做。苏念奴从一个桌子上拿起了一份资料,大小纸张都有,她连拿带抱,送到了阿满所坐沙发前的茶几上。这些是什么?”阿满正吃着茶几上的糕点早餐,本来还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尴尬,但是此时看到苏念奴拿来的文件和一些类似图纸的东西,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过去。
  “这些是建筑图纸,简化后专门给你看的。”苏念奴看着摊开的大图,又指了指其它几张A4大小的文件,“这是一些采购的清单。”
  苏念奴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男人的前面,挨着茶几,慢慢跪了下来。
  茶几下铺着柔软的地毯,女人的膝盖上虽然只有丝袜,但是却没有什么不适,但是苏念奴还是微微皱了下眉头,这种和男人交谈的方式,本来不是她的打算,但是早上在李静带着袁臻众女出门的时候,却特意的交代过她,话很短,除了让她给阿满汇报一下工程进度和采购的东西以外,还有一句就是“体现尊卑”。
  苏念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从李静喊她过来到见到阿满和他的一群女人,还有这几天的接触,她怎么能理解不出李静那四个字的含义?
  阿满看着跪在眼前的美女,又看了看图纸和那些清单,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没有因为苏念奴的下跪而感到突兀,反而对李静感到更加的钦佩。
  “不错!”听到男人的一句夸赞,苏念奴不知道这是说她还是说桌上的那些文件。
  她继续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向男人解说起来。
  但是在这间正常的会客厅的里,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和一个跪在地毯上的女人,这样的画面怎么看都让人感到有着那么一丝的暧昧在里面。
  “按照李姐的要求,和对这里的参考,我们对新的住宅进行了全新的设计,同时面积是这里的两倍,房间更多,空间也更大,但是主要设施都在地下。”
  阿满吃的差不多了,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一边听着苏念奴的解说,一边认真的看着图纸,图纸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整体房屋的剖面图,一部分是平面图。
  阿满不得不佩服李静的考虑周全,自己必定不是搞建筑的,这份图纸经过简化后去掉了一些通风道口和一些预埋件的参数,让阿满可以清晰简单明了的看出整体的设计和结构,同时他更为李静的设想和大气深深折服。
  房屋一共六层,地上地下各三层,共三部电梯,两部向上升降,一部向下升降。
  地上的三层主要功能是起居和会客,除了卧室餐厅,还有健身房、室内游泳池以及台球室等。
  而地下三层对于现在的阿满来说,不用问也知道是做什么的,从这几天在这里的体验来看,几乎是照搬了一些设计,同时又扩充不少。
  那一个个连着的大小不等的房间,包括里面绘制出的一些道具,什么木马,刑架,吊桥什么的,还有类似水池土埋的一些东西,光是看这些简易的绘制,就让坐在沙发里的阿满一阵激动不已了,他无法想象出当自己真正带着众女住进去会是怎样一个光景。
  还有,这得多少钱啊?
  “这个……”阿满看到地下的两层几乎布局一样,除了房间大小不等,还有就是每个房间里的道具有所不同,但是那地下第三层,那是一个看上去很简单的设计,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被分成了很多的单间,单间有大有小,但都整齐的分布排列在走廊的两侧,而且从图纸上看,绘测的也相对简单,阿满能认出来的就是床和洗手池以及马桶。
  其实阿满已经猜出来了个大概,问向一旁跪着的苏念奴,只是想求证而已。
  果然,苏念奴看了一眼男人指的那份图纸,然后却是面颊一红,低下头,慢慢说道:“那是监舍,也就是牢房。”
  此时阿满不知道的是,他这个简单的求证却是勾起了苏念奴的一些回忆,那是她初认识李静的岁月,那次在国外,和李静共同度过的难忘时光,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们俩就是在这种牢房里度过的(具体内容可以翻阅《不归独立篇2》),而这个地下的第三层设计,也是苏念奴提议加进去的。
  因为她知道,等待那里建好之后,李静不可能不去“玩”的,那么自己有什么理由不跟着去呢?
  而这样的牢房,也是苏念奴很想和李静重温的地方,原来的那处她不太想去,但是这个新建的,似乎她并不怎么排斥,何况还有新认识的朋友呢。
  “牢房?嗯,不错。”阿满再次感叹道,他不知道苏念奴这时的思绪,他更多的是想象着把众女分开关在里面的情景,绳捆索绑,披枷带锁,而自己就像一个狱警牢头,管理着众女,还可以为所欲为,然后晚上关灯离去,给众女囚一个漫长的黑夜……
  “哈哈……”阿满不由得笑出了声,也同时把思绪畅游的苏念奴带了回来。
  “咳咳……”阿满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苏念奴,而苏念奴也因为想到了一些当时的羞事,红着脸颊不敢正视男人。
  “哦,对了,这个,你看下。”苏念奴为了掩饰自己的神情,赶紧找到了一个话题,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把那几张A4纸抽了出来,“这是一些设备的采购清单,李姐和我一起列出了一些,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阿满也没敢多看苏念奴,顺着女人拿出的纸张,看了过去。
  “惩治水箱、电击跑步器、自动囚笼、电击舞台、自动绞架、烧烤架、穿刺杆、乳胶真空床、液压升降仪……”
  阿满看着满满将近两页纸的列表,顿感一阵头大,这……
  这也太多了吧,而且有些东西还是英文的,估计国内都没见过,他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想着这些惩治和施虐用的道具都是出自两个女人的想法,阿满又咽了咽口水,问道:“这些,都是你们列出来的?”
  他觉得对这个苏念奴现在要全新认识一下,怪不得人家在这里和他们玩游戏都好像如鱼得水一般,感情是吃盐比他们吃米都多。
  “嗯,主要都是李姐写的,我只加了一点……”苏念奴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让她去用那些道具,没什么,但是和一个男人去讨论那些道具,她就有点来不了了。
  “好吧,既然是你和李姐想到的,那我还有什么好补充的,必定你们是这方面的专家啊。”阿满把文件一推,爽朗一笑,“你们定好就成,我相信李姐,还有你的眼光,哈哈。”
  苏念奴被阿满这么一笑,更加的不好意思,有一种内心被窥视透彻的感觉,虽然她嘴上说只有一点,其实列表里的东西,她几乎贡献了一半的想法和建议,这还没包括那地下第三层的监舍。
  苏念奴低垂着螓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微微抬头,看了下男人,说道:“还有,这个工程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李姐说,还有大概4个多月就可以入住了。而这个清单你要是觉得没问题,明天就可以开始订购,15天内到货,1个月内安装完毕。”
  女人说话的时候睫毛闪动,此刻她和这个男人想的一样,等全部建好了之后,也很想去看看,还有就是,她还想去试试,特别是那地下第三层的牢房。
  “这么快?”听苏念奴这么一说,阿满楞了一下,看着这些图纸,还是简化后的,他虽然不懂土建什么的,但是光听着比这里大了两倍不止,而且从建筑风格上看,估计还有外面的花园草坪什么的吧,竟然还有4个月就要完工了?
  “是的,李姐找了不少人,很多项目是同时施工的,所以,整体工期压缩了不少。”苏念奴虽然没有去看过工地,但是从和李静的一些聊天中她多少知道一些事情,李静这次绝对是一次大手笔,光是施工的队伍就有五个,各司其职,同时进行,而花钱也是如流水一般,但是对于李静,却好似牛毛。
  这让苏念奴有点不明白的是,李静为什么这般投入和认真,虽然钱对她来说好似数字,但是这似乎也太大方了些吧,难道只是因为袁臻和赵悦彤?
  还是?
  苏念奴又摇摇头,她不想去思考太多,虽然两人亲密如姐妹,但是有些事情,她还是不懂,或者说,有些事情,还不是她能触及到的,而苏念奴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她不会刻意去刨根问底,生活的简单些不是更好吗?
  只要她在乎的人和在乎她的人,都是真心的就够了。
  现在的生活对苏念奴来说,李静就是她最亲的人,最信任的人,虽然两人从认识到现在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又岂是能用时间来衡量的?
  其实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此刻的苏念奴也想开了,从开始认识这个叫满好的男人开始,她从那最初的抵触和警惕到现在已经慢慢的开始接受了,这不是说接受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说开始接受李静身边的这个男人。
  苏念奴的生活环境和前段时间的遭遇,让她的感情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她不是天生的同性恋,但是后来发生的事,让她彻底的爱上了李静这个女人,那么,爱她,不就是接受她的一切吗?
  苏念奴到现在也搞不清李静的具体身份,这次只是知道了她一个作为CAT股东的身份,其他的她都不得而知,但是这些也不妨碍她对她的爱,而且关键是,她知道李静也是爱她的,这就够了,对于苏念奴这个喜欢简单的女人来说,这就够了。
  “以后,她去哪,我就去哪,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是苏念奴内心里的真实想法。
  阿满又看了看图纸和道具清单,不知不觉已经临近中午,他想起眼前还跪着的苏念奴和外出逛街的女人们,于是掏出手机问道:“那个,她们什么时候回来?下面做什么?”
  阿满的意思是午饭怎么解决,出去还是怎么着。
  但是苏念奴跪在那里,似乎还在回忆和想着自己的事情,一时没注意到男人的问话,直到阿满又问了一遍,她才恍然回神,好像做错事情的学生一般,低头回应道:“她们中午不回来,李姐走的时候说了,她们在外面吃,可能要到下午才回来。”
  苏念奴把两手放到前面的大腿上,轻微活动了一下有点麻木的双腿,继续说道,“午饭已经订好了,估计过会就送来了。”
  苏念奴说完不再有什么动作,保持着标准的女 奴跪着,收腹挺胸低头,穿着丝袜的双腿微微分开,躲藏在黑色的短裙下面,一双小手轻放腿上,柔顺娇美而不做作,让阿满看的一阵遐想。
  图纸文件什么的看完了,该问的也问了,该汇报的也汇报了,此刻这间小小的会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一男一女就这么坐着跪着。
  阿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苏念奴也没有找什么话题,两人就像两尊雕像,一时沉默了下来。
  苏念奴不同于自己其她的女人,如果是李静,阿满还能挑 逗或是调 戏一番,可现在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是苏念奴,李静的闺蜜、姐妹,虽说之前和自己也算有些亲密的接触,但是阿满知道,那些都是李静安排或是指示的,现在女人不在场,自己还真有点压不住,可是如果就这么干坐着,似乎又有点不甘心,怎么办呢?
  阿满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阿满胡乱想着,而此时苏念奴心里也是一阵涟漪阵阵,李静交代她对这个男人要体现出足够的尊卑,所以在她给阿满汇报的时候就采取了这个方式,这足够表现的“尊卑”了吧,可是苏念奴必定不像李静,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周全,比如现在,该说的都说完了,午饭还要一会才能送来,而且,午饭之后呢?
  午睡?
  拜托,9点才起,谁能午睡着?
  下午李静她们天晓得什么时候能回来,而且这里面,谁知道李静是不是故意安排她和这个男人独处的?
  难道……
  苏念奴想到了这个开始,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后面的事情。
  有李静在和阿满那些女人在的时候,苏念奴还能放得开些,现在就剩他们两人了,苏念奴反而变得有些六神无主。
  “嗯……这些我看完了,都不错,就按照你们想法来吧!”良久之后还是阿满先打破了沉寂,他装作看完似的把茶几上的图纸和文件收了一下,看向一旁的苏念奴,“下面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不是,我来收吧。”苏念奴这个时候的大脑早就转了一圈回来了,就等着男人说话了,她看了看茶几上的糕点和纸张,这样的事总不能让他去做啊,于是苏念奴缓缓起身,把吃剩的糕点和图纸等资料一一收好,然后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盒子,随后走到阿满的身边,把盒子放到茶几上,再次跪下。
  阿满奇怪的看着女人又疑惑的看着放在桌上的盒子,虽然没有话语,但是男人明白,苏念奴是让他打开。
  盒子类似家庭里那种装扳手和螺丝刀常用工具的小箱子,但是打开后,里面并不是修理用的工具,而是五个大大小小的金属扣环,每个铐环上连着一个小金属环,这些金属制品做工精致,犹如首饰一般,在透过客厅窗户的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不用问阿满也知道这是什么,只是现在被苏念奴拿来呈现在他眼前,还让阿满有点恍惚的感觉。
  但是阿满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女人都如此了,自己还能装傻吗?
  于是阿满从盒子里一一拿出那些精美的“首饰”,给苏念奴带上。
  金属圆环好像是给女人量身定制的,分量适中,大小正好。
  待阿满把五个金属扣环给苏念奴一一戴好锁上之后,才发现这些金属环好像没有钥匙孔。
  “这个,锁上后怎么打开?”阿满问道。
  “这些是带有定时锁的,到时间后会自动打开。”苏念奴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对金属“手镯”,一阵神往。
  “那你身上的这个,时间设了多少?”
  “4个小时。”苏念奴刚才在取盒子的时候,就给自己设好了时间,4个小时后,李姐她们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
  “哦……”阿满感到一阵兴奋,看来下面可以玩点有意思的事了,正待他想着让苏念奴去拿些锁链什么东西的时候,一个不适宜的声音响起。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苏念奴这些天和李静她们在一起,手机几乎都被遗忘在了卧室,今早才发现没电了,匆匆充了一会才开机。
  “好的,你忙你的。”阿满笑了笑,然后看着女人带着手脚和脖子上的金属铐环起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他突然发现这个场景很温馨很美好。
  “要是再加上几条锁链就更完美了。”阿满看着站在窗边接电话的女人,心里一阵琢磨。
  阿满悠闲的坐在沙发里,一边欣赏着女人接电话的背影,一边思考着一会该玩点什么,似乎这里的游戏都玩遍了,嗯……
  实在不行,和苏念奴玩次上会和李静在室外的游戏?
  让她体会体会李静那次的感觉?
  阿满正想着一会该怎么对付这个不太熟悉的苏念奴,还没完全计划好,就见女人收起手机走了过来,重新跪下后,脸上却带着一丝犹豫的神情,似乎有话想说。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阿满也发现了女人的表情,关切的问道。
  “嗯……有点事。”苏念奴此时有点纠结,想了下,还是给男人解释了一下。
  “是这样的,我的一个朋友,今天要走了,离开这个城市,我想去送送她。”
  苏念奴看了看阿满,继续说道,“这几天我手机没电了,今早才开机,之前光顾着玩,玩了,我把这个事给忘了……”
  这几天实在太过疯狂,苏念奴也是乐在其中,再加上有李静在,苏念奴把一些事情就忘到脑后了,还好今天把手机打开了,不然错过这次相送的机会,她定会难过和内疚。
  “哦,这样啊,那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时间。”阿满也是通情达理之人,虽说和苏念奴的游戏可能要泡汤,但是女人也有自己的事情和生活,再说这些天也玩的很充实了,他也不好意思再继续霸占着苏念奴的私人时间。
  “对了,你这个铐子,怎么办?”阿满看到苏念奴脖子和手脚的铐环,又问道。
  “这个,这个现在打不开的,必须要到时间才可以。”苏念奴用手摆弄了一下项圈上的圆环,小脸一红,轻声说道。
  “啊……那,你,怎么去见朋友?”阿满不知道苏念奴要去见谁,但是他也知道女人带着这么一身的铐环出去,总是不妥的。
  “这个,倒没什么的。就是……”苏念奴想到一会过去见到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想象着她们离开的时间,估计这里面还会有些戏份也说不定,但是此时此刻,她比较纠结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李静走时有交代,虽然现在是事发突然,但是自己如果就这么离去,把阿满一人留在这里,总是有点做法欠妥。
  “就是什么?”阿满看到女人犹豫,继续问道。
  苏念奴眼神闪烁了几下,最后抬头对阿满说道:“没什么,你,你陪我一起去吧。”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16:31:31

第100章
  阿满不知道最后怎么就同意了苏念奴的提议,也许觉得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太过无聊,也许觉得让苏念奴一个人去有点“不放心”,可是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人家送别朋友,私事一桩,自己一个外人有什么好掺和的?
  最后阿满告诉自己的是:总不能让一个带着金属项圈和手脚环的女人独自出去吧,何况这些金属道具还是自己给她锁上的。
  城堡的车库里停着很多名车,苏念奴也不想太过招摇,就取了一辆相对低调些的白色凯迪拉克,由阿满开车,带着她朝自己的住处驶去。
  路上苏念奴细心的不忘给外卖小哥去了电话,取消了订餐,虽然对方有点不开心,但是想到钱没少付,自己还落一顿吃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苏念奴的住处在燕京的一处老城区里,阿满左拐右拐的停好车后,本还想着怎么为女人解释一身铐环的时候,苏念奴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看来这个女人比起赵悦彤有过之无不及啊。”阿满想着也下车跟了过去。
  苏念奴走在男人的前面,上楼,在老式的楼房台阶上,阿满跟在身后,从下看去,女人那一身得体的衣服,此时在黑丝的脚腕上却锁着一对银光闪亮的脚镯式铐环,应和着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显得尤为扎眼,但同时也衬托出另类的美感,让处在女人身后下方的阿满感到一阵气血翻腾。
  “她就这样打扮去送别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阿满觉得女人既然敢如此现身,那对方肯定也是和她关系亲密之人,或者彼此都是了解这些事情的同好,这让阿满不由得一阵心塞和妒忌。
  “想什么呢?自己都拥有4个女人了,现在和李静还有着这样的关系,怎么还不知足啊?” 阿满笑着摇了摇头,把刚才的想法甩出脑外,同时快速的跟上前面的女人。
  阿满也没注意上了几楼,最后和女人一同站在一个房门前,苏念奴伸出带着铐环的小手,似乎有些颤抖的敲响了眼前那扇绿色的防盗门。
  “来了。”一个男声从屋里传出,这让刚刚才甩出妒忌思想的阿满顿时又一记郁闷。
  防盗门打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出现在两人眼前。
  “念奴,你来了,真好!”男子看到苏念奴,眼中一阵真诚的欢喜。“这是?”男子和苏念奴打了招呼,又看到一旁的阿满,有些疑惑。
  “他叫满好,是我和李姐的朋友,这位是孙华,华子,我的邻居和好朋友。”苏念奴简单介绍道,然后眼神看向男子身后,“小凡呢?”
  “哦,你好,满先生。”男子礼貌的伸出手和阿满握了一下,接着说道,“小凡在里面,她想给你一个惊喜,离别的惊喜。”男子的话音中带着一丝不舍和忧愁。
  “这个小凡……走,我们进去吧。”苏念奴说着,就朝里面走去,她似乎知道那所谓的“惊喜”是什么,没有再问什么。
  开门的华子似乎对苏念奴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和手脚腕上的铐环视而不见,反而是对跟着苏念奴一起来的阿满特意打量了一番,然后微笑着点点头。
  走在前面的苏念奴似乎背后有眼,丢出一句“别胡思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然后就朝屋子的一间卧室走去。
  阿满这个时候也大概明白了几分,看来苏念奴送别的朋友是一对情侣或是夫妻,那个小凡应该在里屋等待着苏念奴,想到有女人在,阿满又释然了一些,然后他和华子相识一笑,找了个地方坐下,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苏念奴和里屋的小凡。
  里间是一个小卧室,苏念奴很熟悉,因为她们本就住对门,女人推开房门轻轻的走了进去,关上门。
  屋里很暗,唯一的窗户此时拉着窗帘,在窗子前面摆放着一个“口”字形的金属衣架,衣架下,是一具由窗帘后阳光呈现出的美丽女人酮 体。
  由于光线暗淡,此刻那个女人的样子有点像皮影戏一般,在窗帘前半隐于黑暗里。
  伴随着轻微的呻吟声,苏念奴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去。
  也许是开门的声音,也许是来人那“嗒嗒”的鞋跟声响,吊在衣架下的女人发出了含着口球更加强烈的“呜呜”声,但是在苏念奴的耳朵里,听到的却更像哭泣的呜咽。
  “好了,我来了,我就在这里。”苏念奴站在林月凡的身边,轻轻抚摸着对方被绳索缠绕的光滑后背,嘴里喃喃说道。
  林月凡,小凡,孙华的女朋友,也是自己的好闺蜜,但是此时,她赤裸的身体却被多条绳子紧紧捆绑着,上身是龟甲缚加五花大绑,然后和双脚的绳索连在一起,以严厉的四马状态被吊在这个铁制的衣架下面,不光如此,女人的膝盖处、手臂上,还有腰部,还有多条绳子向不同方向伸出,连在衣架的横竖梁上,头发也被绳子捆扎着,然后向后拉紧连在背后捆在一对玉足的大脚趾上。
  女人口中戴着镂空的口球,眼睛上是一副黑色的眼罩,受到各个方向绳索的拉扯,让这个小凡虽然四马悬空,但是却不能动弹分毫,只能保持着被迫昂头的样子,而女人垂着的那对饱满乳 房,除了被绳索缠绕和勒紧着,还在小豆豆的乳 环上挂了一对小巧的铃铛,铃铛虽不重,但也把女子的双 乳拉的垂直,突显了一丝无助。
  昏暗的环境里,被驷马吊缚着的林月凡唯有等待,等待着苏念奴的检视。
  “嘶……嗯……”在小凡的背部和屁股上方,还有两根点燃的低温蜡烛在不断燃烧,故意倾斜的蜡烛和不时滴落的烛油,在女人的背部、手臂、脚背以及圆滑的小屁股上逐渐形成片片红花,女人轻微的颤抖着,又带起几声悦耳的铃声,让画面淫 靡而又美感十足。
  “华子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呢……”苏念奴用带着铐环的双手在小凡的身上慢慢游走,不知道是被吊了多时还是体内的欲火,此时女人身上已经显现出一层潮湿的汗珠,在碰到苏念奴手腕上的金属铐环时,一冷一热的刺激又让吊着的小凡一阵抖动,在铃铛的声响里口中的呻吟声变的更加急促,而小嘴中的口球也不争气的继续滴下丝丝晶莹,在衣架下面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苏念奴抚摸了一阵林月凡吊着的身体,然后看到了床上放着的一个让她脸蛋羞红的双龙头道具,随后她笑着摇摇头,拿起来,走到小凡的身后,开始退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屋外,阿满和孙华随意的聊着天。
  孙华不认识阿满,但是李静他可是听说过,上次苏念奴那次“绑架贩卖”游戏,后来就是这个叫李静的神秘女人加进去后,发生了很多变化,最直观的就是在苏念奴回来后,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人是回来了,但是心却留在了那个女人那里。
  孙华了解不到李静的身份和背景,但是那个迟向明他和王启刚还是有所了解的,连迟总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女人,能简单吗?
  现在他面对着这个迷一样女人的一个朋友,还是个男的,不自然的有点紧张。
  阿满看出来孙华的拘谨,心里也想到了估计和李静有关,心里也是一阵无奈,看来李静这个光环还真是耀眼。
  为了缓和气氛,他掏出烟递给孙华,随意的聊了起来。
  阿满现在在苏念奴朋友的家里,此刻他最想了解的就是关于这个他最不熟悉的女人的信息了。
  李静气场强大,背景神秘,光环闪耀,但是阿满就没那么多的加持了,本身就是农民出身,和孙华差不多一样都在外地打工上班,几根烟后,两人就熟悉了许多,阿满也从孙华那里,多少了解到了一些苏念奴更多的私人信息,必定当初他们几人为了给苏念奴过生日,可是对她的资料搜集了不少。
  大约两人聊了三十分钟左右,里间的房门终于打开了,只见两个婷婷玉立的有如出水芙蓉般的女人走了出来。
  苏念奴还是来时那身装扮,只是小脸上红扑扑一片,她身边的林月凡此刻已经穿上衣物,还略作了淡妆,但还是难掩一脸的红晕。
  两个女人可以说是各有千秋,苏念奴颈部和手脚戴着暂时无法摘除的金属铐环,而林月凡的手腕和脚腕上则是深深的暗红色绳痕,以及脖子和锁骨处被绳子磨出的红印,还有小嘴两侧的脸颊上,依然没有消退的被口球皮带勒出的痕迹。
  两个男人刚才就已经聊了很多,其中自然不乏一些关于SM的谈论和交流,此刻看到两个女人的样子,都是心照不宣,笑而不语。
  “时间不早了,吃饭吧。”林月凡终究受不住两个男人异样的眼神,先开口说道。
  说完,她又看到坐在自己男朋友身边的阿满,眼神扫向苏念奴,“你男朋友?”
  “满好,李姐的朋友。”苏念奴一阵头大,这两口子,想什么都是一样。
  “啊……李姐的朋友啊。”林月凡也知道李静的大名,上次苏念奴回来后,和她聊过不少,唯一让林月凡有点遗憾的就是没机会去趟那个会所。
  林月凡接着吐吐舌头,好像抓到了什么信息似得,又看看身旁的苏念奴。
  “李姐的朋友,怎么被你带来了?嘻嘻,护花使者?”
  林月凡说着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去撩拨苏念奴脖子上金属项圈的圆环,一副你都这样了,还有我猜不到的吗表情。
  “你个死丫头,赶紧吃饭,我饿了。”苏念奴拿这个小凡没办法,她身上的这些铐环本来如果不来这里,还真说不定会和阿满发生点什么事,但是现在她除了羞红着双颊,心里恨不得再把小凡捆回屋里以外,却是没什么好办法。
  “真不该把你放下来!”苏念奴最后瞪了小凡一眼。
  “好啦,吃饭吃饭。”林月凡跟个没事人似得,开始招呼起众人。“去,华子,把饭菜拿出来。”
  林月凡手臂挥舞,好像一个女王般指挥着孙华,似乎刚才把她捆的折磨嗷嗷叫的不是眼前这个男人一般。
  阿满自然不知道的是,这个林月凡体内有着S和M的双向属相。
  “那个,满哥是吧,你坐,别嫌弃这里饭菜简陋啊。”林月凡又看看阿满,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今天中午我,我们这样,所以觉得出去吃有点不便,就改在了家里,等晚上,还有个朋友过来,我们再一起去饭店,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哈。”
  阿满当然明白女人话中“不便”的意思,从林月凡身上的绳痕就知道她被捆了不短的时间,刚解开就出去肯定是不妥的,现在再加上苏念奴一身的银色金属铐环,在这个大中午的时间里,两个女人自然是不太方便出去的,于是他笑着摆摆手表示理解和没有什么关系,再说这种在家吃饭的感觉,还是很让阿满怀念的。
  很快四人围着桌子边聊边吃起来。
  “晚上是王哥他们吗?”苏念奴问道。
  “嗯,王哥和嫂子白天有事,他们说晚上定好酒店会通知我们。”林月凡吃了口菜回答道。
  “我们在这里朋友不多,同事什么的就不喊了,就咱们几个好友,一起吃个饭……”孙华说道,但是难掩语中的愁绪。
  “都打算好了?”苏念奴看似随意的一问,眼神却是看向孙华和林月凡。
  “有什么打算不打算的,大城市固然好,但是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人不能只活在理想中,该现实的时候还是要现实一点啊。”孙华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吃东西的林月凡,眼中透出一股爱意和无奈。
  “家里催着我们结婚,我和小凡都是独子,两边老人年龄大了,想抱孙子呢……本来我们也想在这里挣些钱,买个房子,把老人都接来,可是六口人,等再有了孩子,这得多大的面积啊……再说现在燕京的房价啊……呵呵……”孙华眼睛有点红,苦笑着摇摇头,低头继续扒着碗里的饭。
  阿满听着孙华的诉说,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是啊,理想丰满现实骨感啊,孙华和林月凡一看就是普通的上班族,两人在燕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靠自己几年的打工来买套房子,还是最少6人住的房子,谈何容易啊,光首付估计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阿满不禁感叹,看似一对幸福的小俩口,还是少有的SM夫妻,生活看似和谐美好兴趣无限,但是外在的压力,却让他们无可奈何。
  “好啦……”林月凡这时抬起头,用筷子敲了下男朋友的头,小脸上努力的挤出笑容。
  “干嘛说的这么伤感,不就是换个城市吗,离家近了以后方便啊,再说了,现在高铁这么方便,大家想见随时能见到,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对吧,念奴?”
  苏念奴自然知道林月凡的性格大大咧咧,但是这个时候,她却是不知道该接对方的话,她看着林月凡期待的眼神,最终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像下了个决定,开口说道:“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去国外了。”
  “啊?”“什么……”就连在座的阿满也愣了,刚才在和孙华的聊天中,他大概知道了一些关于苏念奴的事,这个女人小时候父亲死于一场车祸,后来母亲远嫁海外,然后就断了联系,国内除了工作的同事就是眼前和晚上即将赶来的几个朋友,可以说苏念奴真的是一个生活极其简单的女人,家庭简单,社会关系也简单,这次她突然说过段时间要去国外,傻子也知道肯定不是旅游而是长久居住了。
  阿满脑子里最先蹦出来的就是“李静”,苏念奴在国内关系简单,在国外,更是简单到好似一张白纸,而在这个白纸上能够留下一笔的,也就只有李静这个女人了,而且这些天里,苏念奴和李静表现出来的那种比之亲密还亲密比爱还要爱的关系,已经让阿满感受到,两人似乎就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但是唯一让阿满有点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之前苏念奴一直没有去找李静,直到今天才说出来?
  而且看样子这个决定好像是苏念奴临时作出的选择,不然凭她和林月凡的关系,对方应该早就知道才对。
  阿满想不明白,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苏念奴真去了国外李静那里,吃住肯定不是问题,不过这对于林月凡来说,一个国内一个国外,距离好像一下子变的遥远起来。
  “念奴,你该不会,不会是要去那个迟,迟总那里吧?”一阵惊讶过后,林月凡好像想起了什么,小心的问道。
  “我知道,上次那事,那个……”孙华好像也想解释点什么,但是看到阿满在场,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
  迟总?
  这又是谁?
  阿满听到一个陌生的姓名,男的女的?
  什么来头?
  正当阿满琢磨着怎么开口问一下的时候,苏念奴却是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和他没什么联系,而且我也不会喜欢上他,我这次去国外的决定也是才决定下来的。”
  女人微笑的看了看孙华和林月凡,让他们不要担心和对上次事情的自责。
  “其实,还是要感谢上次那件事呢,让我认识了李姐。”苏念奴满是还念的一阵感慨。“我这次去,是因为李姐。”
  李姐,李静,孙华和林月凡都没见过这个女人,但是李静这个名字的份量他们都是知道的,他们也知道一些苏念奴和李静之前关系密切,但是具体的事情他们却知之甚少。
  孙华和林月凡不知道,可阿满知道,就像刚才他们提到的“那件事”,阿满不知道,但是林月凡知道。
  虽然阿满不知道“那件事”是什么事,但是他也大概明白一些,就是“那件事”让苏念奴认识了李静,然后发展成了现在的样子,只是在现在整个聊天中,阿满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和自己有关似得,但是他又找不到那根冒出来的线头,一种高度近视没有眼镜看风景的感觉让阿满尤为难受。
  午饭吃的时间不长,本来是送别人结果搞的有种被送别的感觉,气氛更加的伤感,不过好在林月凡性格开朗,最后在苏念奴答应了去国外前,一定先喝了他们的喜酒之后,这顿午饭才算结束。看着孙华和林月凡收拾碗筷,阿满正想问问苏念奴下面做什么,虽然不知道李静和众女什么时候回来,但是这晚上他总不能再和苏念奴去什么酒店吃饭吧,结果不等阿满说话,苏念奴的手机再次响起…… 你没带手机?”苏念奴放下手机后,看向阿满。
  “哦?”阿满摸摸自己的口袋,这才想起来,手机好像一直放在卧室,再加上这些天一直和众女疯狂的玩耍,似乎电都忘了充。
  “好像忘在那边了。”阿满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姐的电话,她说你的手机关机了。”苏念奴停了下,接着说,“李姐晚上要带着臻臻她们去会所,臻臻还没去过呢,但是你也知道那里的规矩,没有男人带领女人是不能进去的,李姐也不能破坏规矩。”
  “我明白了,那我现在去哪里找她们?还是直接去会所?”阿满很快就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也是,袁臻早就知道李静在燕京有家大型的会所,之前还和他抱怨过,说很多人都去过,自己还没见过呢,这次来了燕京,虽然在城堡里玩的很尽兴,但是如果不去一次会所,总会留有一丝遗憾。
  “现在到不用,我也和李姐说了这边的情况,她说让你晚饭后过去就行,她们也得吃过才去。”苏念奴又解释了一下。
  于是剩下的事情就变的相对简单了些,苏念奴和收拾好餐具的林月凡继续聊天,阿满只好也和孙华闲聊起来,好在两个男人之间用着一些共同的话题,聊的也不算寂寞。
  大概在下午3点多的时候,苏念奴身上的金属铐环发出了几声轻响,示意已经自动解锁,就在几人看到女人把手脚的铐环打开后,都以为她会脱下来收好的时候,苏念奴却是接着把开合的地方重新扣了回去,包括颈部的项圈,“咔咔”传来五声闭合的声音,女人竟然又重新把身上的铐环锁了回去。
  “你这是……”阿满有点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拿下来还不如戴着舒服。”苏念奴随意的说道。
  “可是,这次的时间呢?”阿满继续问道,而旁边的孙华却只是微笑,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
  “这次没时间。”
  “那怎么打开?”阿满一阵心跳。
  “控制器在盒子里了,只能等回去再开了。”
  阿满一阵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迷恋这些金属的道具,不过人家自己喜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到是一边的林月凡看的有些痴醉。
  “太漂亮了,刚才就像问呢,这个我好喜欢!不行,一会去吃晚饭,我也要装饰一下。”林月凡吐着小舌头,一脸的调皮。
  “没问题,一会我来帮你选‘首饰’。”苏念奴看着嬉笑的林月凡,微笑着说道,“这个你要是喜欢,回来我帮你定制一套就是。”
  “还是我的念奴好!哈哈……”林月凡一阵欢呼雀跃。阿满看着孙华,两人相视一笑。
  晚饭定在燕京一家高级的餐厅,阿满开着那辆借来的凯迪拉克,带着几人如约而至。
  经过介绍,他认识了王启刚,王哥,一个将近40的男人,刘婕,王启刚的老婆,30多岁的样子,眉清目秀,正值女人成熟有韵味年龄。
  王启刚算是孙华这里比较富有的人了,他订了一个小包间,清净优雅,6人落座后便开始闲聊起来。
  这里面自然少不了和好友孙华林月凡的离别之苦,同时王启刚看着阿满,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满先生,那个,那个东西用的还行吧?”
  “王哥,你叫我阿满就好。”阿满笑着说道,“你说什么?什么东西?我不太明白。”
  “啊……就是那几个架子,上次我去华海,给你们家安装的啊。”王启刚也是刚刚从苏念奴的谈话里知道了赵悦彤和阿满住在一起,于是就以为他们是两口子,继续补充道,“赵总找我订购的,装在地下室的。”
  “哦……”阿满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了赵悦彤别墅地下室里的那几个绞架,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原来是这个王哥去给安装的,因为事后赵悦彤并没有和他说过这么装的,他也没问。
  阿满终于知道苏念奴为什么可以戴着一身的铐环若无其事的和王启刚夫妇聊天了,感情都是同好啊。
  “哦,不错,不错!”阿满赞叹道,脑子里又回想起那次几个女人在绞架上的情景,心中不由的一阵火热。
  “好用就行,赵总忙没时间,以后满,满老弟有需要直接找我就好了。”说着,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苏念奴看着两人热乎的聊天,想到以后这个男人去了国外,估计还真用不到王启刚了,不过她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苏念奴喝了点饮料,吃了点东西,看着情绪有点不高的林月凡,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小凡,你们的火车是明早几点的啊?”  “10点20,怎么了?”林月凡下意识的回答道。
  苏念奴又看看在座的阿满,想了下,闪动着美丽的大眼睛,扫视了一下孙华和王启刚。
  “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苏念奴微笑着对林月凡说道。
  燕京的一处郊区,一座低调的建筑隐没于一片黑暗之中,只有离得近了的人才能看到它的奢华,当然,前提是你是交了重金的会员。
  此刻在会所的大门外,除了执勤的保安,还有一个人正在焦急的看着望着停车场的入口,他西装革履,老练而深沉,世故的双眼一会看看停车场里那辆不怎么显眼的房车,一会又看向入口,好像在等待着生命人的到来。
  停车场里那辆房车不小,但是和周围的宾利、劳斯莱斯、兰博基尼相比起来,就显得不怎么出众了,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汪大海恭敬和紧张眼神。
  都说车子是一个人的身份象征,而能来这个会所的人也确实如此,非富即贵,但是有的时候,有些人却并不需要靠车子的颜值来提升自己,李静就是其中之一。
  就在汪大海焦急等待的时候,两辆轿车驶了进来,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一辆黑色的现代,两个车子都在这个停车场里显得再普通不过了,但是汪大海早就从身上的耳机里知道了来人,于是一点不敢怠慢的朝来车走去。
  “又见面了,满老弟。”汪大海热情的和下了车子的阿满握手招呼着。
  “汪大哥好久不见,还是帅气凌人啊。”阿满见到老朋友,心里也是一阵高兴。
  “李董一直在车里等您呢。”汪大海笑着指了指停在另一边的那辆房车,“还有你的几个朋友。”
  “好的,咱们这就进去,哦,对了,这几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李姐的朋友,一起来玩玩。”阿满笑着给汪大海介绍从自己车里和另一辆车里下来的王启刚孙华等人。
  “你们好,李董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家尽管开心的玩。”汪大海看到站在阿满身边的苏念奴,又笑着说道,“苏小姐今天真漂亮!”
  “谢谢。”苏念奴也笑了笑,虽然上次她是带着头套被装扮成了小狗的样子带进去的,但是对于汪大海这个人精,他怎么能不了解清楚李静身边人的样子?
  就在阿满和汪大海寒暄的时候,一边的房车也打开了车门,李静和袁臻众女也陆续走了出来。
  看到夜色中款款走来的五个女人,阿满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
  为首的李静把头发盘了起来,显得更加干练,而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件黑色的无袖紧身皮衣,只是领口设计独特,大大的V字领口一直延伸到乳房下面,中间白花花的乳沟让人一阵垂涎,而胸部那微微的凸起,就真的她这次是真空上阵,虽然女人下面穿的是短皮裙,阿满看不到里面,但是按照李静来这里的习惯,估计内裤也脱到了车上。
  女人脚上踩着一双将近14厘米的极致高跟短靴,配合着黑色的丝袜在夜色下显得尤为妖艳。
  “就差一条鞭子了。”阿满想着。
  而在李静身边的几个女人,也是打扮各异,不知道大家是否做了头发,袁臻此时也和李静差不多,原本的长发也盘了起来,好像在配合着她此刻穿着的一身好似空姐的深蓝色制服,虽然衣服把身体包的严实,但是那贴身的上衣和下身量体的短裙,还有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却让女人的身材玲珑有致,让人遐想;袁臻旁边的赵悦彤,整了一个丸子头,俏丽而顽皮,身上穿的看似随意但又透着一抹性感,一看就知道也是精心打扮过的。
  女人上身穿着的是一件可以看到精致锁骨的蓝白色格子露肩短袖,只是袖口成喇叭花状,散开在女人的小臂处,下身是与之相应的浅蓝色小脚牛仔裤,裤脚下一对粉嫩的小脚丫裸脚踩着一双白色搭扣细高跟鞋,整个人好似一个邻家少女,亭亭玉立;夏家姐妹的穿着就比较有意思了,两人的一头秀发好像特意做的大波浪,还焗成了暗金色,打着卷儿垂在脸颊两侧。
  这一对姐妹花,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着,都是以黄色基调为主,一身浅黄色短袖连衣裙,只是下摆很大,但却不长刚到膝盖,但衣服在胸前和裙摆以及袖口的地方镶有白色蕾丝,再配合着两个女人脚上穿着的厚底黑色小公主鞋和那双白色长袜,让两姐妹往那一站,就好像一对从童话中走出的小公主一般,羞涩中带着一丝妩媚,不禁让人看的目瞪口呆,但又忍不住想上去拉入怀中。
  五个女人打扮的各有千秋,让面前的一群人,包括汪大海在内都看楞了。
  “李姐,你……”就连苏念奴也走了神,但她必定跟着李静时间长些,率先回过神来,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念奴一说话,一群人也算有了反应,不等阿满介绍,王启刚眼精心亮,先恭敬的向李静问好,随后又看向后面的赵悦彤和袁臻。
  “您,您就是李董吧,我,我是王启刚,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次有幸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王启刚说话都有点结巴,更是不敢和李静握手了,他又看到李静身边的赵悦彤和袁臻,这两个女人,赵悦彤他是认识的,袁臻他也上次去华海见过一次,于是又热情的向两人问好。
  再看向那对美丽的姐妹花,他就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上次去华海到过赵悦彤的家,到现在为止他就是再人精也只能猜测着赵悦彤可能是这个叫满好的妻子,至于那个袁臻,他不敢乱猜,估计是赵悦彤的闺蜜,但是他脑子一闪,想到那地下室里的绞架可不止一台,难道说这个制服美女也和满好有什么关系?
  可是现在站在这里的还有一对美丽不像话的双胞胎,难不成这个男人还坐怀四美?
  王启刚此刻有点后悔刚才话太快,弄的自己有点进退两难。
  此时必定赵悦彤和王启刚还算熟识,于是不等李静和阿满说话,自己站出来帮忙解了围。
  “王哥你好啊,我给你们介绍下吧。”赵悦彤看了看对方几人,包括阿满在内,微微一笑,“李姐我就不介绍了,她是这里的大老板,我旁边这位美女是阿满的老婆,袁臻,这两位长的一模一样的,姐姐是夏若曦,妹妹夏若宣,嗯,还有我,我们仨都是阿满的好朋友。”
  赵悦彤说完又看向对面的苏念奴,示意剩下的由她来介绍。
  苏念奴心领神会,接着把王启刚和她老婆刘婕,还有她的好友林月凡以及林月凡的男友孙华介绍给了李静等人。
  众人相互微笑点头,然后李静看了看汪大海。“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李董请。”汪大海这时收起了和阿满一起的随意,一脸恭敬的回道。
  “那好,我们走吧。”说完,李静率先朝会所大门走去,此刻她一身的皮衣装扮,俨然把自身的高贵气质完成的衬托了出来,宛如一个女王般在前带路。
  汪大海紧随其后,只有站在这个女人的身后,完全错开位置,才能让这个在燕京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稍作心安。
  阿满无奈的笑笑,这个李静啊,真是说变就变,这和之前在城堡里的气质模样相差也太大了吧。
  但是阿满还是很开心自豪,不管女人变成什么样子,一会还不是要被自己捆起来?
  想到会所的规矩,男人一阵偷乐。
  李静和汪大海在前,阿满带着其她四女走在后面,袁臻很自然的挽上男人的手臂,而赵悦彤也毫无形象的就霸占了阿满的另一条胳膊,两个女人一个温婉柔顺一个俏皮可爱,让阿满一阵新欢,而夏若馨跟在后面只是掩嘴儿笑,唯有夏若宣一阵懊恼,似乎在为自己出手慢了而嘟嘴。
  而这一幕看在后面的几人眼里,都是一阵惊愕,王启刚似乎应证了刚才的猜想,低头笑着小声说道:“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苏念奴听到白了他一眼:“男人没个好东西。”
  林月凡此时似懂非懂的看着苏念奴,问道:“念奴,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你个傻丫头看不出来吗?这都是他的女人。”
  “啊……”林月凡虽然和孙华都是圈内人,但是他们必定游戏的范围比较小,平时也知道一些关于一主多奴的事情,但是这次看到竟然带着原配和一群女人打情骂俏的场景,而且还都那么温馨和谐,这让她的小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孙华感受到女朋友的心情,抓住林月凡的大手紧了紧,好像在示意对方,放心吧,我不是那样的人。
  王启刚身边的刘婕则是掐了一下男人的胳膊,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弄的王启刚一阵苦笑,心想自己可是没那本事喽。
  不一会众人就来到了会所的门口,只见这时两个工作人员已经推来了两个小推车,上面依然盖着红布,除了李静苏念奴、赵悦彤夏家姐妹还有阿满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他几人都一脸疑惑。
  这时汪大海便担当了解说的角色,他简单的把会所的规矩讲解了一番,然后看着王启刚孙华几人惊讶的表情,而林月凡和刘婕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规矩,两个女人脸上泛起了红晕,内心一阵狂跳。
  “来的时候路上我忘了给你们说了。”苏念奴说着看向身边害羞低着头的林月凡,“小凡,这也算我是送你的一个小惊喜,喜欢吗?”
  林月凡被苏念奴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顿时羞的更加厉害,小脑袋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好了,咱们这边我来分配吧。”苏念奴也不想再挑逗林月凡,继续说道,“刘姐交给王哥,小凡就由华子来吧。”
  说完她才发现阿满那边似乎可以以一对五,唯独好像自己落了单,一时有点为难起来。
  “你这个丫头,好了,你就由我来吧。”李静温和的看着苏念奴,笑着说道,随后又看向阿满,嫣然一笑,“念奴交给我,好了之后剩下的我们就看你的了。”
  李静把苏念奴带到小车旁边,站在众人的前面,然后一一掀开两块红布,露出了盖着的道具。
  一捆捆整理好的麻绳,摆放整齐的各式塞口物,还有各式各样的镣铐钢枷,长短不等的锁链,各种质地的眼罩,还有大大小小的锁具,以及犬 奴猫 奴的装备,什么头套、胶衣、肛 塞、肛 钩、鼻钩……
  五花八门琳琅满足的摆满了两个推车,而在小车的下层,也许是会所后来根据一些客人的特殊需求,还增加一些特殊的道具,比如有着一定分量的铁球,可以包裹住女人头部和手部的铁球等。
  这些东西让王启刚孙华等第一次前来的四人看的一阵出神,男的是感到一阵肾上腺飙升,女的则是羞涩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这时会所里的活动已经开始了,按照惯例已经不再允许晚到的客人入场,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林月凡和几个新人的尴尬,但是门口明亮的灯光,还是映射出了几个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女人的紧张,包括袁臻。
  阿满这时微笑着揽过妻子的细腰,示意她放松,然后眼神又看向李静和苏念奴。
  而李静这时也好像是故意在给大家演示一般,她没有急于选择拘束道具,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一个个物品上划过,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给众人展示。
  最后她的手指落在一捆麻绳上,然后将其展开,抖落,苏念奴安静的站在那里,用一种好似只有两人才能读懂的眼神看着李静。
  “你这个丫头,竟然戴了铐环,呵呵,不过也没什么,不影响。”
  李静说着,就讲手中的麻绳披上了苏念奴的双肩,然后再女人的上臂捆成8字绳圈,收紧后再往下捆住双手,就像李静说的,苏念奴手腕上还戴着一对金属手镯式的铐环,但是却并不影响绳索捆缚的紧致,反而像一副首饰一样给女人增添了一份美感。
  李静看似简单的捆绑,但是众人从对方对绳子每道力度的控制,都能明白其中的力度,即使是隔着衣服,绳子也是紧紧的吃紧了受缚者的肉里,也正因为是有衣服,所以身上的绳子才捆的更加紧。
  苏念奴只是被这么一条绳子捆了一下,身后的双肘就完全并在了一起,小臂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后背的紧缚让苏念奴立刻将前胸挺了起来。
  李静给苏念奴捆了一个即简单又严厉的欧式支臂缚后,又从小车上拿出一个挂锁,把女人身后并拢手腕上的铐环给锁在了一起,这种看上去好像有点多余的禁锢,其实在同好的感官里都明白,在已经失去自由的双手上继续增加一道制约,其实只是给受缚者增添更多的无助感和在解开的时候多一些困难,从而产生心理上的更多快感。
  捆好了苏念奴的上身,李静又从车子下层取出一个刚才看到的铁球,球体有足球大小,重量不得而知,但是从李静拿取的样子来看,铁球的分量应该适中,能在这个会所里使用,自然是能给佩戴者起到一定的行走制约,又不会导致寸步难行。
  李静把铁球放到苏念奴脚边,对方也配合的迈出一些脚步,让李静方便的用一段约40公分的短链把球体和她脚腕上的金属铐环锁在一起,然后又是一段链子,比刚才的短些,大概30公分,把苏念奴两只脚腕上的铐环连在了一起,上锁。
  李静做完之后站好,然后从一旁等待的汪大海手中接过一个银色的小金属牌子,阿满不用看也知道是东西,只是他看不清上面的编号。
  李静拿着牌子,难得的对众人一笑,说道:“这个是来这里必须佩带的铭牌,当然,只限女性。”
  随后李静把牌子上的搭扣扣在了苏念奴本就戴着的项圈上。
  因为李静阿满他们来的比较晚,所以几个女人的编号都会靠后一些,此时苏念奴项圈前面的牌子微微晃动,但是众人还是看清了内容,正反面都是一个女人背手的跪姿,在图案下面,是一个数字-“081”。
  李静给苏念奴挂好牌子,然后微笑着看向众人,示意自己结束了,而苏念奴并没有在意一群人的神情和反应,自顾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动了动双脚,在锁链的声响中不时扭动着脖子欣赏起身上的“装扮”,一脸的满意。
  阿满看到李静缓缓朝朝自己方向走来,就知道该轮到自己上场了,他没说什么,眼神只是一直在打量着站在面前一身皮装的女人,脑中思索着。
  场面一片安静,王启刚孙华几人,包括袁臻在内的几女这时又把目光投向了这对男人。
  女人风轻云淡的保持着笑容,男人似乎在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大约十几秒钟,阿满把目光从李静身上移开,看向小推车,然后从上面拿出一条银白色的锁链,链子很长,但是不粗,大约有和女人小指差不多。
  看到苏念奴身上的麻绳,一群人也猜到了阿满的打算,只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用铁链去捆绑李静,这让给王启刚几人看的一阵心跳,他们刚才只是猜到了赵悦彤几女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可是却没把李静这个女王般的人物加进去,但从此时的情景来看,李静那平静的神情中透着默许和羞涩,还有着一丝期待,让这两个男人连同他们的女人都不得不重新定义李静和阿满两人的关系。
  此时的阿满可没有闲心去关心别人怎么想,他熟练的把锁链分好,开始了对李静的紧缚,他用的是中式五花大绑,只是绳子换成了铁链,其缚感可想而知。
  绳子多少还有些松紧的余地,可是金属不会,它们会忠实而紧固的压制在受缚者身上。
  对于李静的身体和她的极限,阿满也是了如指掌,再加上他是个男人,下手比李静对苏念奴还要重些。
  勒紧、抹肩,饶臂,阿满几乎是一气呵成,最后在女人配合的挺胸吸气和男人的一声提气中,阿满完成了最后的背后吊手工作,把李静交叉的双手紧紧提到了脖颈处,然后他拿来挂锁,“咔嗒”一声,固定好了女人五花大绑的锁链。
  此时上身穿着黑色皮衣的李静,被银白色的锁链紧紧捆了起来,女人胸前交叉的和手臂上紧紧缠绕的银色锁链在这反光的黑色皮衣上,显得尤为扎眼,再被门口灯光的照射下,似乎让李静整个人都泛着耀眼的亮光,就连李静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做法,黑色皮衣上捆着银白色的铁链,紧缚的女人,无助的美感,都让众人感到视觉上冲击巨大。
  捆好了李静的上身,阿满正琢磨着怎么对付女人那修长的双腿,却看到了手推车上放着一样造型奇怪的银白色金属道具,随手拿起研究起来。
  这个道具是一对,造型一样且相互对称,看样子就知道是戴在手上或脚上的,只是阿满搞不明白它们的用途。
  他看着拿起的一个,表面经过抛光,光滑而闪亮,道具不大,金属分量也不是很重,整体比女人的鞋子小点,但是又比手环什么的要长一些,一端是个呈长梯形行的弧形斜面,而在梯形的底边又连着一个可以开合的好似宽边镣铐的椭圆形铁环,并在两侧垂着两个小圆环,整个铐环和前面的梯形金属形成一体,但连接处的铁环不是垂直于梯面,而是几乎在一个平面,只是略微有点的弧度,同时铐环在后方闭合,可以上锁。
  阿满看了看,感觉把这个戴在手上,就像在手心里增加了铁板,如果翻转一下,就像半个护手,但是这个有什么用处?
  但是突然间他灵光一现,好像在哪个漫画里看到过这个道具,阿满略作思索,就明白了它的用法。
  这对道具当然不是用在手上的,如果戴着手腕上,第一这个铐环有点大,不够严谨,第二在手腕上可以上下翻转,也起不到什么制约的作用,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这个是用在女人脚上的。
  没错,就是锁在女性脚上的,阿满嘿嘿一笑看向旁边的李静,此时女人也正用一种“你终于想明白了”的眼神微笑着看着他。
  阿满把两个金属道具拿在手中,然后蹲在李静的脚边,女人就像刚才的苏念奴一样,配合着男人,把一只穿着高跟短靴的小腿伸了出来,送到阿满眼前。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麻利的帮女人脱下了鞋子,顿时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就被阿满握在了手里。
  丝滑入手,让蹲着的阿满一阵心神荡漾,就连下体都又了反应,不过好在他是蹲着,倒没什么囧迫的样子。
  阿满简单的把玩了一下,就把一个金属道具给女人戴在了脚上,果然,道具上的梯形弧面正好贴合着女人的脚背,而椭圆形的铐环正好扣在脚腕上,不大不小贴合严密。
  因为人体手脚的差异,这个金属道具一旦上脚,配合着脚背上的弧形金属和戴在脚腕上的铐环,和手掌就完全不同了,因为骨骼的原因它不会产生上下翻转的情况,只会忠实的保持着覆在脚背上面。
  阿满拿来一个小锁,把铐环锁好,然后有点不舍的放下李静的一只小脚,然后继续同样的操作,去脱女人的另一只高跟短靴,换成这种金属道具,然后上锁。
  阿满给李静戴好两脚的道具后,还不忘在中间锁上一条和苏念奴差不多长度的链子,然后才开始感叹这个看似简单又十分有趣的铁家伙。
  简单,是因为这个道具就是一块金属。
  有趣,是因为这个戴在女人的脚上后,迫使佩戴者在没有穿高跟鞋的情况下,依然也只能踮着脚站立或是行走,因为脚背上的梯形弧面一直覆盖到女人脚趾后面,配合着金属的坚硬质地和脚腕的铐环,严格的压制脚背,强迫着足弓,让女人的一双玉足几乎绷直到极限,而脚背上的金属梯形前端,会让佩带着在试图想放平脚掌时带来严厉的疼痛惩罚提醒,也就是说,如果不打开的话,佩带着将永远无法放平脚掌,永远保持着穿高跟鞋的样子,踮着双脚。
  同时由于在脚跟处又没有任何的支撑点,整个人完全只能靠脚趾站立,而脚腕上的铐环已被锁死,无乱如何也没有脱去的可能,那么时间一长,就会比穿着高跟鞋还要严厉,还要难受。
  阿满真的是太喜欢这个道具了,而此时用在李静这个拥有着女王般气质的女人脚上,他觉得再合适不过了,上身是紧捆的锁链,脚上是这种新奇的类似脚镣的惩罚道具,让李静顿时给人一种凄楚无助,又饱受苦楚折磨的感觉。
  阿满没有给李静增加太多的戒具,这里他还是有些私心的,对于李静,他已经算是很了解了,李静有时贵为女王,但是有些时候角色转换之快让他也为之乍舌,这次又有外人在,他不想把李静的奴性展现的太彻底,再说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后面还有什么他也知道,现在只是个开胃菜,差不多就行了。
  于是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阿满示意了一下同样处于石化状态下的汪大海,那边也算回神及时,赶紧的把手中准备好的一个金属项圈和一个小牌子送了过来。
  阿满接过来,项圈不用看也知道是李静量身制作的,戴上后大小正好,小牌子还是李静专属的那个,玫瑰金色,上面没有编号,只有图案和李静的中英文名字,阿满锁好项圈的暗锁,然后给女人把铭牌扣好,算是完成了对李静的束缚。
  就这么一小会的时间,李静已晃动着脚上的锁链来回换了几次站立的姿势,在阵阵脚镣的声响中,女人似乎找不到一个舒服的站姿,也是,任谁长时间光靠脚趾站着都不会太好受,即是是李静这样耐力惊人的女人,对于脚上这个新奇的戒具也一时适应不了。
  苏念奴看到李静的样子,知道她脚上东西的严厉性,知趣的靠了过来,拖着脚上的铁球依偎在对方的身边,让李静好有个支撑点,以减轻些脚上的压力。
  阿满没有制止,两个绳捆索绑的女人靠在一起的样子让他觉得画面很温馨也很突出双女的无助。
  林月凡和刘婕还有她们的男人似乎还没有从李静被缚的震惊中走出来,直到阿满拉过了袁臻,看向他们说了一句“你们也开始把,会所的活动已经进行了,我们人多,抓点紧。”
  听到阿满的提醒,孙华和王启刚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终于对身边的女人开始了动作。
  就在王启刚和孙华找寻顺手束缚工具的时候,阿满已经把袁臻捆好了,对于自己的老婆,他太了解不过了,本来想上镣铐的,但是考虑女人穿的是一身制服,就用绳子把袁臻捆了一个标准的五花大绑,必定妻子这是第一次来,后面还有道具可以加,阿满也没太约束袁臻,不过标准的五花捆好之后,绳子还剩余很多,于是他又把多余的绳子继续在女人手臂和胸部的地方进行了加强,原本吊在背后W形的手臂经过绳索的加强,就和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一点活动的空间也没有了,然后阿满没有把女人的大腿捆在一起,而是用了一根短些的绳子给袁臻的脚上捆了一个和李静双脚间差不多长度的绳铐。
  看着制服美女被绳子五花大绑的样子,阿满突然觉得有种押赴刑场的感觉,就差脖子上挂个牌子了。
  男人想着,不过牌子不是没有,但是现在不是玩角色扮演,阿满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娇妻,对方被绳子捆的昂首挺胸,小脸上有些红晕,不知道是被绳子勒颈勒的,还是体内激发的情欲,总之女人不管是否羞耻,都无法低头遮掩自己的窘迫。
  阿满满意的将一个扣好铭牌的项圈给袁臻戴到粉颈上,晃动的牌子上显示着“082”。
  阿满已经开始着手于赵悦彤了,那边的孙华和王启刚也忙活的差不多了,但是阿满必定是这方面的老手,又对会所里的东西比较熟悉,给赵悦彤快速的捆了一个女人最喜欢的欧式直臂缚,其实对于今天的赵悦彤,后肘直臂缚是最适合她的了,因为女人穿的衣服是短袖,不同于袁臻,赵悦彤露出的白皙手臂如白藕般美丽性感,此时把女人捆成后直臂缚,就更能凸显女人的优势,当然,绳子很长,阿满也和对袁臻一样,对赵悦彤同样进行了加强的捆缚,原本捆在一起的手肘和双腕,此时又被男人连着胸部和腰肢,再次固定在一起,让女人的双臂严厉的贴在身后,上下左右没有任何的活动空间。
  本来阿满想给赵悦彤上个大腿的分腿铐,但是考虑到女人穿的是牛仔裤,影响美观,最后就锁了一个和苏念奴差不多的脚镣,同样的连上了一个铁球。
  阿满捆好了赵悦彤,孙华和王启刚那边也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工作,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来有些紧张还是手有点生,两人的捆缚都比较简单,林月凡和赵悦彤差不多,也是后直臂缚,只不过不同的是,孙华做了些改动,把女人手腕的绳子向上提了一些,连在了肘部的绳索上,让林月凡的双臂在身后无法伸直,虽然这样双肘不能靠在一起,但是由于绳子上下相连,反而让女人背后捆着的双臂蜷缩着更加的难受,而她的脚上孙华没有使用什么太稀奇古怪的道具,简单锁了一副脚镣,连铁球都没加。
  王启刚那边就更简单了,不知道他妻子身体的柔韧性不如其她几女还是什么,男人只是用了一副连体镣铐,白色的锁链从女人脖子的项圈开始,把手脚都连在了一起,甚至双手还是锁在前面,虽然手脚间的链子都不是很长,但是对于其她几女来说,刘婕算是很自由了,再加上今晚她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碎花旗袍,搭配着一身银色连体金属镣铐,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接着汪大海送过来三个小牌子,除了刘婕的连体镣铐有项圈,阿满和孙华又给各自的女人锁上了一个金属项圈,然后几人把铭牌各自挂好,赵悦彤是“083”,林月凡和刘婕分别是“084”和“085”。
  最后就剩下夏家姐妹了,看着姐妹俩媚眼如丝,阿满也知道她们是看着刚才的一幕幕,早已春心大动,内心的躁动让她们表现在了脸上。
  阿满嘿嘿一笑,他早就想好了怎么对付这对姐妹花。
  也许她们俩是所有女人中紧缚最简单的,甚至比刘婕的还要简单,但是自由程度却是最少的,因为阿满给她们俩使用的是单 手套。
  一黑一白两个皮质单 手套包裹住夏若萱和夏若馨露出的手臂上,前面是交叉的皮带,后面是繁琐的收紧绳,阿满细心的把绳带一点一点的收紧,夏若萱手臂的柔韧性一点也不输于妹妹,最小号的单 手套套在她的手臂上,和夏若馨一样,当完全收紧绳子后,似乎双肘间还留有余地,不过这也难不倒阿满,因为他这次选择的单 手套带有两条加强的皮带,当两个女人肘部和手腕上的带子再次收紧后,原本还有点空隙的双肘终于严密的合并在了一起,这样的效果就是即使松开了胸前的交叉皮带,女人自己也无法脱掉后臂的单 手套。
  给姐妹花禁锢好了双臂后,阿满终于可以用到那个想给赵悦彤使用但是没能派上用场的大腿分腿铐了。
  分腿铐顾名思义,就是两个铐子间连着铁棍,限制双腿分开不能自由并拢的戒具,而大腿的分腿铐比脚腕上使用的要相对短很多。
  阿满现在给两姐妹使用的这个,中间的杆子大约20公分,金属质地一体成型,在给两个女人锁在大腿上后,为了防止滑落,该分腿铐还配有一个金属腰带,两段短链把大腿铐和腰带的两侧相连,加以固定。
  锁好之后,同样的两个连着铭牌的金属项圈戴在了夏若萱和夏若馨美丽的天鹅颈上,号码分别是“086”和“087”。
  至此,7个女人都被各种式样的捆好锁好了,敞亮的大厅里,除了男人的喘息声,就是一群女人似有似无的娇喘和细小的呻吟了。
  阿满看着众人,李静虽说是这里的幕后主人,但是此时此刻由于锁链缠身,身份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发生了转变,于是阿满主动站出来,说起了今晚包间的安排问题,最后和苏念奴李静简单的商议下,几人开了两个包间,阿满带着李静等众人要了一间比较大的包厢,孙华和王启刚则是安排了一间相隔的中等包厢。
  房间安排完毕,众人也就不再迟疑,带着各自的女人浩浩荡荡的随着汪大海的带引朝电梯走去。
  这一路的步行也颇为有趣,同时也样身边的男人们一阵激动兴奋。
  众女的脚上多少都有着制约,李静虽没有被锁上铁球,但是由于脚上那两块特质金属的原因,走路不光被双脚间的锁链限制着,还要忍受着没有支持踮脚走路的痛苦,不过好在有苏念奴在一旁依偎着,让李静看上去轻松了一些。
  而苏念奴除了绳捆索绑就是脚上的那个铁球,但是她似乎除了走路的时候一只脚要费点力的拖拉一下,到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看样子,这个女人还是有些经验的。
  但是和苏念奴同样锁着铁球的赵悦彤就有点不同了,虽然绳子的捆绑和脚镣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但是第一次在脚上锁个沉甸甸的铁球,还是让她有点不太适应,女人每走几部就会低头看看脚上的那个铁家伙,不知道是真的不适应还是觉得新奇有趣,不过从女人那神采奕奕的眼神中,估计是属于后者。
  袁臻和林月凡还有刘婕三女可以说走路时比较轻松的了,一个是脚上绑的绳镣,另两个是戴的普通脚镣,虽说中间长度很短,但是只要控制好平衡,无非就是步子小点,走的慢些,到没什么别的难度。
  几女中没有戴脚镣的就属夏家姐妹了,可是此时这对姐妹花走路的样子确是最不轻松的,因为那个大腿的分腿铐,中间不是锁链而是一个坚硬的铁棍,虽然不长,但是却严格的限制了两个女人走路的速度和样子。
  两个女人双手和双臂被紧紧的束缚在单手套里,虽然平时也有过紧缚经历,也带过单手套这样的道具,平衡方面倒也不是问题,就是这个走路的样子,太让两女难堪了。
  短棍强行分开着女人的大腿,让夏若萱和夏若馨两人的步行有点像鸭子走路又有点似企鹅挪步,虽说脚上没有镣铐,但是却比带着脚镣走路还要难受和缓慢。
  阿满看着一群女人走路各异的样子和神态,不由的笑了,同时露出笑容的还有孙华和王启刚,一开始就这样的阵势,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好玩的,两人顿时充满了期待。
  在阵阵锁链的声响和铁球拖地的声音中,一群人走进了电梯,在汪大海的带引下,朝地下的包厢驶去。
  “念奴,我们是去地下啊,一会会有什么啊?”林月凡紧张中带着一丝期待的问向身边的苏念奴,红润的小脸上一阵激动。
  “等会你就知道了。”苏念奴看看孙华,想着包间内那些琳琅满目的道具,故意买了个关子。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16:36:44

(101暂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16:52:00

第102章
  电梯停到地下8层,和往常一样,这次不同的是,包间换成了两个大些的,在汪大海和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众人分成了两部分,阿满带着李静众女自然是去了较大的那间,孙华和王启刚带着两女去了另一间相对小些的,这时站在两个包间门口的苏念奴有点为难,她不知道该去哪边。
  林月凡她们必定是第一次来,也是她带来的,她想过去,但是又想到李静在阿满这边,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纠结,一时有点模棱两可,李静自然是看出了女人的为难,站在她旁边小声说道:“去小凡那边吧,不懂的你可以帮忙说下,想过来随时可以,我们就在隔壁。”
  “好吧,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苏念奴听到李静这么一说,想想也是,自己过去看看,必定一会要是有什么活动,自己还是需要解说一下,等到了激情之时,自己回到李静这边就是。
  在李静的安排下,苏念奴拖着铁球,跟着林月凡先去了一边的包间。
  看着众女都进来了,阿满关好了房门,顿时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袭上身来,他轻车熟路的从酒柜里拿出红酒,给自己倒上,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里,一边舒适的放松着自己,一边欣赏的看着眼前的一众美女。
  “那个,你们随意哈。”男人翘着二郎腿,手中轻轻晃动着酒杯,等待着红酒慢慢的氧化,然后一脸惬意的神情。
  随意?
  我们都绑成这样了,还随意?
  赵悦彤第一个在心中无语的表示抗议,但是不等她说话,就见李静先慢慢的走过去,在离男人约一米的前方,开始轻轻弯腰,然后小心的跪了下去。
  李静之所以这么做,一是给其她几女做个示范和树个规矩,二是,她确实累了,脚上的刑具不比高跟鞋,长时间的踮脚站立,已经让她的大小腿快到了极限,刚才虽有苏念奴在身边支撑,但是重量的压迫还是在自己的脚上,所以现在跪下来对她说,是最舒服和放松的姿势了,本来李静也想找个地方坐下,但是这次和前几次不同,这次可以说是阿满的“全家出动”,再说自己和阿满的关系也透彻的差不多了,现在又是在会所,她自然要给这个男人足够的面子,同时自己也要在众女面前做好典范工作。
  看着李静第一个下跪,又是那么的乖巧听话,阿满不由得的会心一笑,然后看向其她几女。
  袁臻很快就反应过来,往前走了几步,带着绳镣,跪在了李静的身边,赵悦彤则是“嘻嘻”一笑,拖着铁球就靠在袁臻的另一边,也顺从的跪了下去,夏若萱本想还要和男人抗衡一阵,结果不等她和身边的姐姐通气,就看到夏若馨已经叉着大腿往赵悦彤的身边挪去,由于大腿被制约,夏若馨的下跪和其她几人略有不同,虽有点小困难,但还是顺利的跪好了。
  包厢内铺着上等的地毯,几女跪在上面,也没什么不适的感觉。
  一眨眼间,几个女人就剩下夏若萱一人牙根痒痒的站在原地,配合着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显得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嗯,萱萱既然不想跪下,那就站在吧。”阿满看出女人的小性子,笑了笑,但是这笑中却透露出了一股威严。
  小丫头,这个时候敢和我对着来是吧,看我怎么修理你。
  阿满放下酒杯,朝夏若萱走去。
  袁臻看到阿满从沙发里起来朝夏若萱走去,本能的想转身看看,但是很快她注意到身边的李静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听见一般,神情自然的低垂着眼皮,保持着一开始下跪的样子,袁臻心里一个激灵,突然明白了什么,这里是会所啊,还是李静的会所,这个女王般的女人都如此,看来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李静和袁臻不动,赵悦彤自然也不会动,袁臻是学习李静,赵悦彤是粗中有细,心中有数,而夏若馨则是低着头,似乎在偷笑,没人知道她此时想的什么,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她和李静那边一样,对阿满去对付夏若萱这个小“刺头”,都保持着视而不见的样子。
  阿满很满意众女的反应,他从几女身边走过,来到站着的夏若萱身边,眼神凌厉的看过去,这时的夏若萱已经心中打鼓了,看着男人的眼神,不自觉的低下头,开始后悔刚才的做法了,此时她想如果对方押着她去赵悦彤身边跪下的话,自己就顺坡下驴,表现的听话配合一些,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阿满伸手勾住女人项圈前面的圆环,但是并没有把她拉到跪着的女人们的旁边,而是朝包间的阳台走去。
  夏若萱此时不敢问话,只好跟着男人的力量,挪着大小腿被拉到了阳台。
  阳台的样子和原来差不多,茶几桌椅显示屏,还有各个地方镶嵌着的固定铁环。
  阿满把夏若萱带到阳台上,只见外面的活动已经开始,其他阳台上已经有人带着各自的女伴在观看了,此时正在进行的是一个绳师表演的节目,空旷的舞台上一个男性绳师正在对一个高挑的美女进行着捆缚,并且不时的讲解着捆绑的要点,声音清晰的通过音响设备送到各个阳台,多个摄像机拍摄的画面从不同角度精准无疑的捕捉着受缚者的表情和身上的绳索,然后组成一个整体呈现到阳台上那个大液晶屏幕上,让每个观看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此时阿满把夏若萱带到阳台显然不是来看节目的,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准备好的塞口球压到女人的小嘴里,收紧好皮带,先是堵住了抗议者的嘴巴,剥夺了对方的话语能力,然后从阳台上面拉下一段绳子,穿过夏若萱单手套末端的铁环系好,随后阿满开始在女人的身后拉绳索,夏若萱顿时感到身后紧缚的双臂开始向上被提起,女人随之而来的动作就是开始弯腰撅臀前倾身体,直到夏若萱的上身几乎和双腿形成90度的时候,当阿满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把绳子的一段绑在墙上的一个固定环里。
  夏若萱被反吊着,低着头“嗯啊”呻吟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显出了她此时的无助的痛苦,但是这些还不算完,阿满又拿来一段短绳,先把女人散落的波浪头发拢在一起用绳子扎紧,然后往后拉,最大显得的收紧绳子,绑在了单 手套肘部的皮带上,这样一来,夏若萱就只能弯腰前倾着身体,并强迫的昂起头,带着口球直视着前方,看着女人小嘴里开始溢出的口水,阿满再次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从茶几下面找出一个跳 蛋,在夏若萱撅着的小屁股的处,轻易的退下裙子里的内裤,塞了进去,感受着女人桃花源里的湿润,男人笑骂了一句“口是心非”,然后又把内裤给女人提好,打开了跳 蛋的开关。
  “既然你不想跪在屋里,那就在这看看节目吧。”
  说完,男人在女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在女人不安扭动的样子里,和嘴中不断发出的呻吟声中离开了阳台。
  阿满的离开,更让独自一人留在阳台上的夏若萱紧张和无助,要知道这个阳台是属于开放式的,而整个地下的设计是以一种半圆形的样子围着下面的舞台,也就是说,夏若萱不光要承受阳台两边人的目光,还有可能会被远处更多阳台上的宾客欣赏。
  这种被缚暴 露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无助的紧张,再加上下体里嗡嗡震动的小调皮,让女人有种众目睽睽之下做 爱的感觉,而眼前那一幕幕绳师的表演,似乎像催化剂一般刺激着自己敏感的身体。
  羞耻、刺激、害怕、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一动不能动的夏若萱的情 欲顿时飙升到了一个极点,虽说还没到达高潮,但是女人的身体确是开始酥软发热起来,要是没有绳子吊着,估计就趴到地上了,夏若萱的脑子已经顾不上去想刚才后悔与否的问题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跟着自己身体的感觉,扭着风 骚的小屁股,嘴里“嗯啊”的呻吟,无助低落着口水,双眼迷离着似看似不看着台上的表演,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里。
  阿满回道房间里,看着其她四女依然安静的跪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发落”,顿时心里一阵亢奋。
  刚才惩罚夏若萱也把自己搞的一阵欲火,现在正是给自己消火的时候,只是有点让他为难的是,面前跪着四个风格各异的美女,还被绳捆索绑,自己先用哪个好呢?
  外面的节目依然继续着,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关心了,这里的活动他也熟悉了,就是有什么新的,此时他也不想参与了,他目前的重点都在屋里几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身上。
  阿满看着李静和袁臻,着实有些犯难,如果李静不在,那袁臻首当其中,赵悦彤和夏若馨自然不会有什么疑义,但是李静在场那就不同了,必定经历了之前那些游戏和那次烧烤盛宴,李静的和他的关系已经是今非昔比了,但是袁臻又是第一次来这里,还是自己的正牌妻子,这到底该如何权衡呢,  阿满顿时感到这个选择题的困难。
  除了阳台处不时传来的声音,整个包厢的房间里此刻异常的安静,就连平时多话的赵悦彤这个时候也出奇的保持着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夏若萱那么一闹,众女都感到了男人的威严,此刻默契的都没了声响。
  虽然阿满是站在几女的身后,但是心思缜密的李静还是觉察到了男人的疑虑,于是跪在地上率先开了口。
  “臻臻第一次来,你带她去阳台看看节目吧。”
  “嗯,对对。”阿满觉得李静真是善解人意。“那,你们……”
  阿满觉得把袁臻带去阳台没什么问题,但是李静还有赵悦彤夏若馨三女怎么办?该不能让她们一直跪在这里等着啊。
  “你啊……”李静有点无奈的刚想接着说,就被一旁的赵悦彤接了过去。
  “你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一间屋子呢,你不会把臻臻带过去,然后把我们送到里间吗?”
  赵悦彤似乎是憋了半天没说话,这会儿呼啦说了一堆,阿满看着没有吱声的李静,他知道这也是李静想表达的意思。
  是啊,这间房里除了袁臻,其她几女都算是老人了,对于外面的节目来说,已经没有太多的吸引力了,除非是男人提出什么,不然的话,女人们估计更喜欢去里间的小屋里寻求乐趣。
  更何况对于李静、赵悦彤还有夏若馨,都是一些实际大于形式的女人。
  “好好。”阿满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他笑了,走过去,把跪在地上的袁臻扶起来,虽然女人双脚间的绑绳很短,但是在男人的搀扶下,还是很轻松的就站了起来,看着一脸早已春心荡漾,又一副柔顺的妻子,在贴身制服的衬托下,更显得娇美如花,想到阳台上还有苦苦煎熬的夏若萱,阿满顿时觉得激情四射。
  “你们稍等下。”阿满说着,扶着袁臻朝阳台走去。
  阳台上,夏若萱还在“呜呜”的呻吟着,但是身体已经由原本抖动的小屁股发展成了全身的颤抖,看样子好像已经经历过了高潮,阿满顺手的在对方臀部又拍了几下,让女人的颤抖又大了些,但是他并没有打算放下对方,谁让刚才不听话来着?
  “你就会欺负若萱……”看着夏若萱被反吊在阳台上,还有下 体露出的导线和开关,袁臻感到身体也是更加的燥热,小嘴里说话也是软绵绵的。
  “欺负?这可不是哦,你没看到她正在享受吗?”阿满一手扶着妻子,另一手不安分的在女人胸部上抓了一把,弄的袁臻一阵娇喘。
  “一会我还要欺负你呢。”男人坏坏一笑。阿满想到了上次和夏若萱来会所的事情,这次对方也在场,正好……
  阿满找来了一段锁链,让袁臻跪在阳台上的椅子旁,然后和上次差不多,把袁臻项圈的圆环和锁链相连,调整好长度后锁到了地上的固定环里,袁臻跪直身体,链子就正好被拉直,女人就是腿脚再方便,也无法站起来。
  “你在这等下,我去把李姐她们安排好。”阿满简单的把袁臻锁好,起身打算去找李静几女。
  “嗯,去吧,我等你。”袁臻轻轻的晃了晃了脖子上的铁链,发出一阵脆响。
  阿满回到内厅,三女依然规矩的跪在原地,只是比起刚才,好像多了些轻松的气氛,阿满也知道刚才虽然自己看似凌厉,其实并不是真的生气,李静几女都是明晓之人,自然会极力配合他,现在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三个女人自然也就卸下了刚才的紧迫,但是有李静在,跪姿又是严谨,赵悦彤和夏若馨虽然身体上放松不少,但是身姿上还是不敢怠慢,学着李静恭敬谦卑的等待着男人。
  阿满从没把自己当成什么至高无上的主人,也没有把自己的女人当成可随意发 泄的奴 隶,游戏归游戏,爱还是爱。
  阿满深知这点,他的女人们又何尝不是?
  男人一一把跪着的三女扶起来,本想扶着锁着大腿环的夏若馨走路的时候,女人确实挣脱了他的双手。
  “你去扶李姐吧,你那个铁器可是把李姐折磨的不轻,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站着或是走路了。”夏若馨虽戴着大腿环,但是走路还算方便,赵悦彤锁着铁球,也无非就是迈步费点力气,两人比起李静,那可是再轻巧不过了。
  阿满依言去搀扶李静,结果也被对方躲开了。
  “不碍事。”李静跪了一会,脚上的压迫已经恢复了很多,这时她惦着双脚,在脚镣的限制下走了几步,重新感受起异样的折磨,好像那不是一副戒具,而是女人新得到的一件钟意玩具。
  “这个东西啊,就是要佩戴者自己去感受,去体会,总是扶来扶去的,就没了意义。”李静还不忘的解释道。
  阿满自然了解李静的性格,女人有着女王般的强大的气场和高贵的气质,但同时在受虐方面,又有着和常人无法比拟的承受力,也许这个脚上的小东西,对于李静来说,快乐要远大于痛楚。
  阿满不再争执,必定从这里到里间也就几米的距离,李静喜欢那就顺着她呗。
  几人进入里间,这个包厢本就比上次的要大,里面的套间自然也更大些,道具也更多些。
  看着大大小小的刑具,阿满快速的分析了一遍,然后根据几女的性格和身上现有的拘束,快速进行了分配,必定自己的爱妻还锁在阳台上等着他呢,当然还有一个吊着的夏若萱。
  第一个自然是李静,阿满把女人固定到一个门字形的铁架上,这个东西他以前在某个网络游戏里见到过,要不怎么说游戏都是来源于现实里的灵感,阿满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使用了,他把李静放到上面,只不过原来应该锁住女人双手的链子现在只能锁到李静身上的锁链上,但是效果一样,都是为了固定受刑者,而在脚部,阿满同样的进行了变通处理,因为李静双脚的锁链不能去除,他只能把女人锁着铁链的双脚一起往后放,本该分开固定的两脚,现在都放在了女人下身机器的后面,然后同样用锁链从两边锁住固定,这样一来,架子上的李静就呈一种双腿岔开向后,有点前倾身体的样子被吊在了架子上,而在架子下面,对着女人下体的位置,有一个带有羽毛刷子似的的轮子,轮子可以调整高度,阿满把轮子上的羽毛调到女人的隐私部位,然后为了能更好和女人的蜜 穴接触良好。
  阿满把李静下身的皮裙往上掀去。
  当男人把李静的裙子掀到腰部以上,皮裙的紧致贴在女人的腰上,根本都不需要额外的固定,皮革间的摩擦让裙子难以下滑。
  看着李静光滑诱人的下体,黑色耻 毛中时隐时现的阴 唇和那上面的几个小阴 环,果然让阿满一开始猜测的没错,这个女人没有穿内裤。
  正好这也方便了阿满现在的操作,也更配合了这个道具的使用。
  调好了前面的轮子,阿满又来到李静的身后,看着李静白花花的屁股,阿满一乐,真好,这次女人没有戴着那个密码肛 塞。
  于是阿满轻松的把轮子后面的一个金属杆子上的胶棒插进了李静的后庭之中,随之而来的是吊在架子上的女人一阵呻吟。
  李静被吊在铁架子上,双脚离开地面有半米有余,虽然脚上的刑具对女人的玉足没有了压迫,但是此刻李静全身的重量又集中到了她身上的锁链上,这也让李静上身紧缚的细链更深的陷入了肌肤之中,紧致的痛楚再次布满了女人的身体。
  吊好了李静,阿满自然不会放过李静的小嘴,不过这次他没有使用和夏若萱那样的口球,而是找来了一个外面是皮革罩,里面是长长假阳 具的塞口物,经过了之前的烧烤,阿满对李静的口腔和食道有了全新的认识,不知道女人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他看着手里这个带有长胶 棒的塞口物,他觉得李静绝对可以胜任。
  当吊在架子上的李静看到阿满拿着的东西,眉头不光没皱,还不经意的笑了下,似乎和之前阿满给她选择那对脚上戒具一样,一副早就猜到的样子。
  阿满看着女人的神情,突然觉得以后有时间了一定要和对方好好聊下,似乎这个女人身上还隐藏着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口塞入嘴,让李静瞬间就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不光如此,因为阿满选择的这个带有胶棒的塞口物,里面的假阳 具确实有点长,迫使李静不得不昂起头,似乎这样才能使异物在自己的嘴里长驱直入。
  阿满很喜欢李静选择的样子,他扣好女人脑后的皮带,又检查了一遍各处的锁链,最后开启了这个刑具的开关,顿时从李静下体的地方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那个带有羽毛的轮子和后庭处的胶棒便开始工作起来,架子上吊着的女人也嘴上皮革罩下面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女人的下体此时遭受着前后双重的折磨,前面的轮子带着羽毛不停的旋转扫过女人下面最敏感的部位,后面的胶棒一上一下在女人后庭中进进出出,李静悬空被吊在铁架上,没有着地点,没有支撑点,身体的动作全部来自下体工作着的机器,自己除了颤抖和“嗯啊”几声,几乎一点活动的空间也没有,她只能昂着头接受着刑架给自己带来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惩罚”。
  “处理”好了李静,阿满转身看向赵悦彤和夏若馨,笑着走了过去,两女羞涩的神情中带着一丝躲闪的期盼,看着一脸坏笑的男人和一屋子的“邪恶”道具,样子有点不知所措…… 另一间包厢里,和这边就有点不同了,孙华和王启刚他们第一次来,对屋里的陈设和道具还有些茫然,两个绳捆索绑的女人更是显得有些拘谨,不过好在苏念奴跟了过去,在一旁不停的解说着。
  阳台上的仿真 枪、液晶屏,屋里的陈设,还有里面房间的道具,苏念奴一一介绍着,让四人听的一阵咋舌。
  这得要花多少钱才能来玩一次啊,这是孙华四人不约而同的第一个想法,当听到苏念奴说道关于这个会所里举行的活动和比赛以及里面的赌注和规则后,几人再次震惊,这已经不是简单用钱来衡量的事情了,还需要参加者的魄力,那输赢不光是天文数字代表的钱数,还有可能赔上自己的女伴或者是女 奴。
  “呵呵,我们,我们就看看,观赏观赏。嘿嘿。”王启刚听完苏念奴的介绍,一边搓着手,一边看着自己身边的老婆,嘿嘿一笑,说道。
  “是啊,我们可没钱也没人能赔。”孙华看着林月凡,跟着说道。
  “哦,那随你们,怎么玩都可以,钱倒不用你们担心,既然是我带你们来的,自然不会让你们花钱,终于人嘛……”苏念奴笑着看向林月凡和刘婕,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小比赛你们随意玩,赢了是你们的,输了也不用你们掏钱,但是如果有人参与进去了,我可就帮不上了,必定有些规矩连李姐也不能随意改变的。”
  苏念奴说完拖着脚上的铁球走到林月凡身边,用肩膀碰了碰,笑着问道:“怎么样?这个临走前的礼物,喜欢吗?”
  “啊,喜,喜欢……”林月凡这时已经被苏念奴刚才的一番讲解给惊住了,被对方一触碰,问的有点反应迟钝,小脸通红的不敢看苏念奴。
  “喜欢就好,你们的火车不是明天上午的吗,今晚随便玩吧,但是为了明天的行程,晚上就不在这过夜了。”苏念奴说完,对孙华和王启刚又笑了笑,然后便拖着脚上的铁球朝门口走去。
  “王哥,麻烦你帮我开下门,我去隔壁看看李姐她们。”苏念奴双手都被捆在身后,开门不太方便。
  “好的,好的。”王启刚赶紧走过去帮苏念奴开门。
  “念奴,你,你不留在这里啊?”林月凡似乎有点不舍。
  已经站在门外的苏念奴对着林月凡和孙华几人又是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祝你们玩的开心,走的时候我来叫你们。”
  苏念奴从孙华林月凡的房间里出来,身后的门被关上,此时她被绳索紧缚着站在包间外走廊的地毯上,右脚上还锁着一个铁球,苏念奴看着隔壁包厢的门近在咫尺,想迈步的时候却又有些迟疑。
  “他们,都在做什么呢?”苏念奴莫名其妙的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里面都是她的女人,我现在过去算是什么呢?”苏念奴又摇摇头,“不对,李姐,李姐她也算吗?”
  苏念奴想起这些天在城堡里发生的事情,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敏锐的捕捉到一些东西,但是她又不敢确定。
  小凡走了,即将离开这个城市,即使她不走,她还有孙华这个男朋友,她们迟早要结婚的,那么自己呢?
  自己好像只剩下李静这个人了,苏念奴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别的人了,特别是男人,而李静早已占据了自己的全部身心,当初她得知李静身边其实并没有男人的时候,她的心是喜悦和快乐的,即使当时出现的迟向明,苏念奴也能感到那只是一个朋友或是普通的玩伴,但是随着后来出现的这个阿满,却让苏念奴感到了一丝危机,或者说是妒忌。
  为什么?
  为什么李姐会对这个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的男人刮目相看?
  为什么会对他来者不拒?
  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花费巨资为他修建那座房子?
  为什么?
  苏念奴想不通,但是唯一能解释的好像就一个字:爱!
  是的,只有爱情能让女人盲目,只有爱情能让女人不计得失。
  可是,如果真如自己猜想的没错,那么,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苏念奴脑子里有点乱,她忽然想到一个情况,那就是自己真的很爱李静,如果自己对李静也是爱的话,那么,自己是否就会像古代那些陪嫁的丫鬟一样,随着主子,一同陪进对方的府里?
  苏念奴再是聪明伶俐,这个时候她也想不明白李静的真正想法,在苏念奴的思想里,凭李静的身份和地位,她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男人?
  苏念奴在走廊的地毯上摇摇晃晃,胡七乱八的想着,但始终得不到一个称心的答案,索性她一甩头,不去思考这些费神的事情,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到当初时的样子,保持自己的初心不就好了吗?
  只要李静不离开她,只要李静不抛弃自己,一切有又什么变化呢?
  自己依然是孑然一身,自己爱的人去哪,自己就去哪不就行了吗?
  干嘛给自己增添这么多的烦恼?
  把生活过的简单一点,让自己快乐一点,不就行了吗?
  苏念奴似乎想通了什么,随后拖着脚上的铁球,走向阿满所在的那间包厢,用高跟鞋敲响了房门。
  没多久,门开了,苏念奴看到一手还提着裤子的男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没,没有。”阿满有点尴尬的笑笑,然后移开身子让苏念奴进来。
  女人走进来,对着敞开的阳台,她一眼就看到锁在地上保持着跪姿的袁臻,嘴里那被撑开的扣环,一定是刚刚给男人服务过,而旁边躺在地上的夏若萱,似乎在抽搐着,不知道被男人怎么折磨过,好像还没缓过来的样子。
  而屋里看不到其她三女,苏念奴就知道一定是在里间的惩罚室。
  “需要休息吗?”苏念奴不知道是被屋里的气氛感染了,还是脑子一热,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啊?什么?”阿满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姐在里屋了吧,带我去看看好吗?”苏念奴不管对方明白没有,继续问道。
  “哦,好,好。”阿满知道苏念奴关心李静,他看了看阳台上的两女,正好让她们休息一会,于是带着苏念奴朝里屋走去。
  李静依然还被吊在架子上,下身的羽毛轮子和后庭里的胶棒还在交替工作着,但是女人此时已经面红一片,下体泥泞不堪,甚至转动的羽毛上还带着丝丝爱液,也不知道李静在这个架子上高潮了几次,但是不管如何,她只能昂着头,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兴奋的低鸣呻吟着,而跟着一起兴奋难以自持的还有夏若馨和赵悦彤两女。
  苏念奴进去一看,小脸顿时一片红晕,但是她必定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只是起伏的胸腹还是出卖了她内心躁动的欲望。
  夏若馨和赵悦彤被关联在了一起,前者被锁在一个低矮的桌子上,项圈连着铁链被固定在桌子的一端,上身贴着桌面,下身的双腿本就有分腿铐分开,此时撅着屁股的夏若馨叉开着的双脚又被一副镣铐分别固定在两边的桌腿上,而在她的身后,赵悦彤跪在她的屁股后面,女人嘴上戴着一个前段装有假阳 具的双头口塞,正在给已经被拔下内裤的夏若馨做抽 插运动,同时赵悦彤的这个工作实际也不简单,她跪在地上,除了头部以外却不能乱动,因为她处在一个特殊的架子里,女人的双腿被脚上的镣铐分开的极限,然后被固定在架子两边的铁杆上,下身的内 裤也被男人扯掉,蜜 穴里插着一个和身后铁架相连的橡胶阳 具,同时在阳 具上面,还有两个皮质的板子,不时的抽 打着女人白花花的小屁股,道道红印可以看出赵悦彤已经被打了一会儿了,而这些还不算完,在赵悦彤的后庭中,还插着一个金属的肛 钩,钩子一端的绳子连在前面夏若馨单 手套末端的铁环里,让两个女人无法分开。
  苏念奴仔细看了下,还发现了一个小秘密,那就是戴在赵悦彤嘴上的那个双 头 口塞,还连着两根导线,一条深入夏若馨的阴 道,另一条向后连在赵悦彤身后的架子旁的一个小机器上。
  苏念奴虽然没试过这个机器,但是她知道这些是做什么用的,一根导线在女人的阴 道里,是用来检测兴奋度的,另一根是用来传递数据信息的,从赵悦彤下体抽 插的阳 具和屁股上面的板子,可以知道,当后面的人在给前面人的做活 塞 运动时,如果达不到设定的效果,那么后面人下体的假阳 具将会停止工作,同时上面的板子就会抽 打她的屁股,以示惩罚,而如果趴在桌上的人兴奋度达到一定数值的时候,后面人小 穴里的假阳 具才会工作,而夏若馨单 手套连着赵悦彤的肛 钩,这个想法估计是阿满这个家伙临时加进去的料,因为单从赵悦彤的禁 锢设备来看,女人被固定的根本无法起身,而夏若馨更是如此,项圈和脚镣让她也只能是老实的趴在桌面上,一动也不能动。
  “你倒还真会玩啊。”苏念奴看看李静又看看赵悦彤和夏若馨,酸酸的说了一句。
  “一般一般,嘿嘿。”阿满这个时候被苏念奴这么一夸,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有干笑两声。
  “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我?”苏念奴一转身,朝男人抛了一个媚眼,忽然软绵绵的问道。
  “啊……”
  苏念奴这句话不是无的放矢,她走进阿满的这间包厢后,就已经想好了一切,既来之则安之,李静都被吊起来了,再加上这些天里大家一起的相处和刚才她在走廊里的思考,既然有些事情不能改变,那就试着接受吧。
  ……
  阳台上,夏若萱戴着单 手套,大腿被撑开着趴在地面上,嘴里的口球没有取下,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在女人的脸上和地面上,虽然下体里的跳 蛋已经拿出,但是刚刚被男人干到高潮的她此刻还软绵绵的趴在地上,下体似乎在回味着刚刚停止的肆 虐和多次的高潮,带着轻微的颤抖。
  在一旁的袁臻也是有心无力的看着她,女人很想过去安抚一下,但是脖子上项圈的链子锁在了地上,手臂被五花大绑脚上还捆着绳铐跪在地上的袁臻根本无法站起来,最多也就是只能回头同情并无声的看看夏若萱。
  其实此刻的袁臻也不比趴在地上的夏若萱好到哪去,她的上衣一片凌乱,被绳索勒着的胸部敞开一片,一对白花花的乳房明显被男人蹂 躏过,此时上面还沾着自己的口水和白色的精 液,因为袁臻的嘴里被阿满戴上了一个蜘蛛型口环,小嘴被撑开的她刚刚被男人爆了口,虽说以前也和阿满口 交过,但是戴着口环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加上被绳索紧缚又被锁链固定在原地,更多的无助和羞耻让女人变的万分狼狈。
  而阳台外这个时候正在进行着一场场的性 虐游戏,周围包厢外的阳台上已经有多人出来参与进去,这让同样跪在外面的袁臻除了感到羞耻外,还增加了更多被暴 露的刺激感。
  女人一方面紧张的晃动着身躯,在锁链的声响中发出着“呜呜”的呻吟,心里又期盼着男人快点回来,但是另一方面不知道为什么,在女人的心底,还有着一丝奇怪的念头,就是希望男人回来的慢些,再慢些,这种矛盾的想法纠结在袁臻的脑海里,形成了一张网,把女人罩在里面,让她在情欲的海洋里难以自拔。
  隔壁阳台上出来的男人和女人有的正在参加会所的活动,有的借助这个气氛和自己的女伴玩着游戏,有的离袁臻这边比较近的人,则是小有兴趣的大量着两个紧缚美女的窘迫姿态,不时发出放肆的笑声。
  袁臻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接触这种紧张刺激的游戏,但是在和丈夫长久以来的相处之中,还有和众多姐妹的接触后,她早已明白了什么时候该忘掉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该扮演什么角色,此刻,她和身边的夏若萱一样,微闭着双眼,在周围嘈杂的比赛声中和一些对她们指指点点的人群话语声里,甘愿堕 落,沦为贱 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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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17:01:37

第103章
  夜里12点多的时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会所里走了出来,因为考虑到孙华和林月凡第二天要赶火车,众人不能在会所里过夜,于是12点多些的时候,众人就结束了这次的会所之行。
  由于来会所玩的人大多有钱有势还更有时间,反而深夜12点左右的这个时间到没什么人回去,大多都在会所的节目结束后,在各自的包间里纵情HAPPY了。
  依然敞亮的会所大厅门口,阿满孙华王启刚一行人都在各自忙活着,这当然是给各自的女人解除束缚。
  大约半个小时,众女身上的绳子锁链镣铐终于全部解开了,但是看着一个个揉搓手臂活动筋骨的女人们,似乎大家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几个男人只有心知肚明又无奈的笑着。
  阿满至始至终手里都一直拿着从李静脚上脱下的那对金属戒具,显然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怎么?喜欢?”李静看出了男人的想法,问道。
  “嗯,感觉挺有意思的。”阿满倒也不掩饰,实话实说。
  “这个其实还是个雏形,有些地方还有待改进,不过你要是喜欢,回头等修改好了,送你几副就是。”李静看向袁臻几女,笑笑,“她们脚腕的尺寸这里都有记录,到时给你量身定做,包你们满意。”
  被李静这么一说,袁臻赵悦彤夏家姐妹几女顿时一阵害羞又跃跃欲试,那模样说不出的可爱,就连林月凡也是两眼放光。
  “死妮子,你也想要是吧,到时候我给你送去一副,等你结婚的时候就穿它,看你老实不。”苏念奴看着林月凡的样子不忘挤悦她几句。
  众人说说笑笑的朝停车场走去,汪大海一路相送,直到众人上车离去。
  这次苏念奴没有跟着李静回城堡,因为林月凡马上就走了,她想再多陪对方一会,于是跟着王启刚他们一起挤在一个车里去了她平时住的房子,而阿满因为在会所喝了点酒,在几个女人的要求下,由赵悦彤开着那辆商务车,朝原来的那个城堡驶去。
  一路上众女在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直到了地方下车,回到大客厅里,还是说个没完,都快凌晨1点了,几个女人好像一点也没有困意,而一旁插不上话的阿满也知道,她们聊来聊去,更多的还是即将分别的不舍。
  车上的时候李静就已经说了,下午,也就是今天天亮以后,飞机已经安排好了,还是李静的那架私人座驾,还是来时的机场,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是回去,告别了几天里的疯狂游戏,都该回到生活的正轨里了,只是,真的能回到正常生活中吗?
  众女们在心中都保持了沉默。
  蓝天,万里无云,一架庞大的庞巴迪私人飞机在天空中徐徐上升,然后逐渐消失在天际。
  微风,轻轻拂过两个女人的发梢,目光相送着天空中慢慢变小的黑点,直到消失在天际。
  “小凡她们走了?”
  “嗯,上午的火车。”
  “我也要回去了。”
  “什么时候?”
  “晚上的飞机。”
  “……”苏念奴一阵沉默,李静撩了下发丝,似乎在感受下午机场里空旷的时光。
  “婚礼什么时候?”
  “两个月后吧。”
  “你想好了吗?”
  “嗯。”
  李静转身看了看一旁的苏念奴,女人精致的侧脸和身后的草坪融为一体,颈部的秀发被微风撩起,眼神仍旧望着无际的天空,似乎在表示一种抉择。
  “好吧,等你处理完事情给我信息。”
  “好的。”
  ……
  时间过的很快,回到华海后,阿满和众女都投入到了工作和生活中,但是工作却不是为了工作,除了在家的袁臻和夏若馨以外,阿满、赵悦彤还有夏若萱,都在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交接工作。
  阿满这边先是抽时间带着袁臻回了趟老家,和双方父母促膝长谈了一次,大概的意思就是自己换了工作,可能要长期在国外,妻子袁臻自然是要跟着他一起过去,双方的老人先是惊讶了一番,随后想到老不管少事,反正现在交通也发达,国内国外坐飞机也方便,以后想念了也能出国转转,双反的家长随后也就释然了,孩子大了,随他们去吧,只是提了一个条件,等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带回来,让双方父母多带带孙子,当然,多生几个也行,孙子孙女越多越好。
  袁臻和阿满相视一笑,觉得这个不是什么问题,而袁臻则是歪着脑袋,小脸红通通一片,此时她的心境已然和当初大为不同,当老人家说到要抱孙子孙女的时候,这个小丫头第一想到的竟是,这么多女人,还不知道谁先生呢,等你们抱到孙子的时候,孩子爹是阿满,可孩子的娘还不知道是谁呢……
  阿满自然不知道自己妻子想的什么,他倒是也想到会生上几个孩子,至于怎么养活,似乎也不是什么难题。
  最后和父母聊完,阿满又出钱把村子外的道路翻修了一遍,也算是报答了这个他生活过的村庄。
  阿满和袁臻离开后,他又带着夏若馨和夏若萱去了趟两个女人的家乡,见了父母,这次情况也简单,夏若萱给父母说明了自己辞职的事情,起先两个老人先是不解,放着国内好好的公务员不做,怎么就辞职了?
  随后夏若萱义正言辞的解释道,自己打算去国外进修,学习更多的知识,必定夏若萱和夏若馨的父母都是属于知识份子,对女儿提出出国进修的想法到没什么意见,只是看向夏若馨,两个老人觉得似乎事情还没完,果然夏若馨接着就补充了一句,她和妹妹一起去,算是在国外有个照应,这时阿满适时的又解释道,自己也会出国工作,正好可以和夏若馨一起照顾自己这个“小姨子”,这一切看上去好像都很正常,可是两个老人总觉得哪里有点问题,但又说不上来,看着小女儿坚定求学的精神,和大女儿与男朋友甜蜜的样子,最后两个老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多嘱咐着阿满这个唯一的男人在外多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的两个女儿。
  其实夏若萱提出的国外进修倒是真的,这也是这些天她们商量的结果,夏若萱一直从事交警的工作,前不久还协助刑警破了案件,后来又发生了那个绑架的事情,这一系列的事情也让女人更加想在法律方面深造自己,正好这次跟着男人出国,她就选择了去学习的路子,既能和男人在一起,又能学些知识,可谓两全其美。
  至于赵悦彤,那就更加简单了,阿满一直对她家里的事情不太清楚,这次连辞职出国的事情都不需要他出面,女人自己回了一趟家,就把事情解决了,后来当阿满问起的时候,赵悦彤一本正经的解释是,自己因为工作调动,需要去国外工作,就这么把事情解决了。
  阿满想想也是,赵悦彤到了国外,肯定不会像袁臻和夏若馨那样待在家里,再说家里有两个女人操持也足够了,而凭李静的权利,给赵悦彤在CAT总部安排个位置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说,以赵悦彤自身的能力,也完全可以胜任。
  处理完身边女人们的事情,阿满所在公司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这期间,阿满和李静联系过,把公司里的总经理吕刚,给安排到了CAT中国华东区的公司里,接任了原赵悦彤副总监的位置,也算是应了当初对他的承诺,再说以吕刚的资历和人脉关系,这个位置对他来说做起来也不算困难,反而更能发挥他的能力,吕刚自然是对阿满一番临表涕零,找着时间请他大吃了一顿,感动的一塌糊涂。
  一边处理着国内的事情,一边也感到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间,已是深秋,这期间,李静不时给阿满发来一些邮件,大多是关于国外那个“家”的建造进程,里面不时夹杂着一些完工的图片,从室外的风格到室内的装修,从地上的泳池、会客厅、餐厅、卧室,再到一些地下的私密建筑,包括采购的一些琳琅满目的刑具,地下各个房间里的布局,还有最下面的监舍,看的阿满和几个女人一阵热血沸腾,心潮澎湃,就差飞过去看个究竟了,但是离完工还有点时间,而且国内几个还有工作的女人手上的事情还没有交接完毕,大家只好安耐住性子,一边看着李静发来的图片,一边倒了晚上就跑去自家的地下室里去玩闹,以解近渴。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颇为有意义的事情就是阿满他们接到了孙华和林月凡委托苏念奴发来的新婚邀请,邀请他们一起去参见两人的婚礼。
  这算是众人在等待的过程中感到最有趣的一件事情了,虽说阿满他们和孙华林月凡不是很熟,但是经过上次燕京会所的事情后,阿满觉得参见同好的婚礼还是很有意义的,于是和众女商议后,决定要盛装隆重出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