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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5/01 03:32 / 971 / 287 /
【小说】炮灰女配的性欲管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1:35:10

第218章 我不想再听姐姐拒绝我了
  来自少年的求欢直白而热烈,正如他此刻凝住穆澄的眸子,清艳浓烈的欲火几近能焚烧光她的血肉灵魂,单单只是触碰到那一道眼神,就能被里面摄人心魄的爱欲吓到屏退。
  穆澄脸庞发烫,难以承受他眼神重量一般艰难地移开了目光,“不……不行……”
  尚存的理智告诉她,眼下这个环境实在不是能够亲热的好场所。
  外边人来人往,不知什么时候就有可能闯进这条过道,发现里面这一场应当隐藏在风花雪月下的秘密情事。
  由于避让开了视线,她没注意到阎执玉一瞬间微微收敛的唇角弧度,眼尾下垂,拖曳出的淡淡睫影遮蔽住了眼底闪逝而过的一丝失落。
  “……为什么不行?”他还维持着拥住穆澄的姿势,单手覆到她胸前挺立的乳房上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尽管语气还隐含笑意,穆澄却莫名听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姐姐是不喜欢我?还是厌烦我、憎恶我、抗拒我的靠近?”
  不同于先前从背后绕至前方抓胸的玩弄,那时候勉强还有衣服能够挡住,掩耳盗铃就能忽略过去,可这一次他却是光明正大地当面把手放到了她的胸口上。
  天生擅长相玉的少年骨节颀长,白皙手背上每一条筋骨走向起伏都甚是清晰,幽骨透白,好似上天利用他的手背雕刻出了一座精巧华贵的琼台玉宇,无一处不美丽地承托出少年神秘的气质。
  而这样漂亮的一只手,此刻却覆在了她挺拔的胸乳上深压施力,颀长手指陷入裹着饱满乳肉的衣物里,肆意揉捏出各种淫荡色情的形状。
  丰神秀逸的少年竟当面做出这么下流的行径,简直让人经不住鼻血直流欲要直呼刺激了。
  被揉胸的当事人脸颊藏不住的粉嫩,一脸窘迫地低声解释道:“不是……在这里做……会被发现的……”
  隐含一丝羞耻的女性音色回荡在过道里,得到并非讨厌他的回答,少年揉捏着她胸口的动作顷刻变得温柔下来,保持着不弄疼她的力度持续施加重量。
  “怕什么?”阎执玉似是好笑般说道,“我和姐姐又不是这个学校的在读生,就算被发现了学校也没办法处分我们。”
  穆澄一噎,他好像说得确实是有那么回事……
  她早就已经毕业了,而阎执玉更是一名来A大参观的外来无关学生,即使A大想以‘在校公共场合淫秽发生不雅行为’的罪名开除他们,在学生名单里也找不到他们的名字啊!
  穆澄某个瞬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是被他狡猾的语言陷阱给绕了进去了——就算校方无法处分他们,被当场逮捕也是地狱级的社死现场好吗!
  “可是……”
  犹豫不决着还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穆澄就感觉颈肩骤然袭上一阵凉意,她精美的连衣裙子被人从上身扒落,少年扶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穆澄被迫弓起腰,足尖踮地,唯有双手抓住他衬衫的衣领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阎执玉索性低头含住了她胸口跃出的那一颗乳尖。
  “够了,我不想再听姐姐拒绝我了。”
  他的耐心已然告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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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1:47:44

第219章 把姐姐肏出奶水来
  假如此刻有人能够从此处路过,就能清楚看见一位衣衫半褪的美女正被少年搂起腰强硬地抵靠在了墙上,她身前的衣物全被脱落到了肩膀以下,嵌着珍珠的裙子领口、以及那一件被解开了锁扣的松垮胸罩都半掉不掉地悬挂在了她雪白纤长的臂弯里,在昏暗中徒添出一种凌乱的美感。
  而她丰满莹润的胸乳前正埋着一颗少年人的黑发脑袋,他幽红的檀口灼热含住了女性挺立的乳首,同时虎口握住乳根不断地往上推挤,仿佛想把这团饱满的乳儿挤出甜腻的奶水来让他品尝似的。
  被托举得高高翘起的那粒嫣红奶头像是主动送入他的口中咂尝,少年微敞的口腔里一截鲜红舌尖围绕着乳珠旋转搅弄,透明的津液把那粒奶头浇裹得分外色情诱人。
  他是故意让穆澄看见自己是怎样吃她的奶的。
  穆澄整张脸逐渐染上一片瑰丽的血色,目不转睛地看向在她胸前舔乳的少年,从她的角度望去,能清楚捕捉到阎执玉那张精致秀美比女孩更盛艳的侧脸,此刻同样弥漫着一片情欲的绯红,察觉到她的注视,阎执玉的眼风霎时往上扫向了她,舌尖从敞开的唇口伸出,一点点围绕着她的乳晕舔过。
  表面光滑的粉樱色与少年舌尖透出的殷红淫靡地勾缠到了一起,而后又整个被少年张口吞没,白嫩饱满的奶肉被大口吸进少年的腮颊里,嘬吮得她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被他的唇舌吸纳进去,强烈的快感不受控制地袭上脑髓。
  “唔哼……轻、轻一点……哈……奶头要被吸肿了……”
  穆澄情难自抑地从喉管中溢出呻吟,手掌下意识地覆盖在了阎执玉的后脑勺上,似是抚摸着他柔顺的秀发,又似在口是心非地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奶子上凑。
  她眼眸水润朦胧地盯着底下卖力吸奶的少年,恍惚间竟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像是她无意间变为了一位母亲,正在给自己的孩子喂奶的样子,而孩子肚子仿佛饥饿了好多年,捧着她丰盈饱满的乳房疯狂嘬吸,用力得让她的奶尖都产生出了一丝细微的疼痛。
  或许是两人之间拥有着一股莫名的心有灵犀,阎执玉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一般,口吐出了嘴里那颗奶头,高挺鼻尖充满眷恋地蹭了蹭上面被自身吸得红肿发亮的成果。
  “我小时候没有吃过母乳。”阎执玉轻柔地吻了吻她暴露在空气中可爱颤栗的乳头,“第一次吃的是姐姐的奶,真是太好了……”
  穆澄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好像她真的给他喂了奶似的,“我没有奶水的……”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阎执玉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许久的乳房,单手伸向自己裤腰间的皮带,啪嗒一声解开了压制他欲望的束缚。
  一根尺寸格外骇人的炙热硬物强行挤进了穆澄的双腿,抵着她被水液细微濡湿的内裤,在那条淫热细缝底下前后摩擦着。
  肉棒铃口兴奋地翕张,溢出点点黏腻腥膻的腺液,如同一条刚苏醒的蛰伏巨龙,正睁开危险的竖曈垂涎三尺地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阎执玉情动地吻了吻她的眼角,“我会把姐姐肏出奶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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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1:54:01

第220章 再也没有退路
  试问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把人肏出奶水来?那当然是生命的种子进入子宫着床,宫腔孕育出一个崭新生命时母体才会分泌出乳汁来。
  被他这么一说,穆澄好像真能想象到自己被才刚成年的少年干到怀孕,大着肚子被他肏得奶水飞溅的孕肚play色情画面。
  “别……别说了……”穆澄脸红得欲要滴血,而阎执玉这时已经继续推动腰身,炙热巨龙抵着她淫热潮湿的阴阜表面摩擦,铃口溢出的前精尽数蹭到了那条凹陷的肉缝里。
  即使不用肉眼去看也能感受得到尺寸庞大的性器悄然挤开了两瓣阴唇,把花穴搅弄得一塌糊涂。
  那条被透明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裹着格外坚挺炙热的龟头往上顶,仿若拿着一块抹布般淫邪粗暴地搅动着那处泥泞的女性私密部位,旋绞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姐姐,你小逼里的水流得好欢啊……”阎执玉凑近她耳畔述说着异常色情的话语,手握着自身粗长阴茎插进了她夹紧的大腿间,坚硬的涨紫龟头一下一下地戳击在女性柔软的馒丘上,戳得那处部位深深凹陷下去,“看,把我的鸡巴都打湿了……”
  被少年引导着往下方望去,入眼所见的正是少年那一根巨大的阴茎。
  穆澄眼底浅浅闪过一阵意外。
  那是根与他秀美外表有着相当大反差的狰狞鸡巴,外形凶狠,根茎极粗,顶端饱满的龟头是极具侵略性的三角锐形,茎身红到发紫,几根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鸡巴根上,显得十分瘆人。
  一幻想到这根凶器将会捅入她的身体里,花穴便即刻惶恐地哭着吐出了一泡透明的淫液。
  阎执玉大手掀开她的裙摆,握着肉棒跟敲钟似的敲打着她饱满柔嫩的阴阜,打得那处部位接连飞溅出啪啪水声。
  少年的龟头强势地挤开阴唇,隔着内裤精准地打击在底边肿大的花蒂上,细微痛感刺激到她收束集中起来的敏感神经,让穆澄浑身掀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就在她快要被肉棒敲打得麻木的时候,阎执玉突然一个挺腰,将那根粗硕阴茎朝前送去,鹅蛋大的龟头连同着蕾丝内裤一齐猝不及防地顶进了她狭窄的小穴里。
  “啊……!”穆澄当即发出了一声惊叫,随即生怕被别人听见那般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屄口浅浅卡进了一个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撑着内裤往里面前后摩擦着,下三角区传来被布料拉扯的力度,原本外形优美的蕾丝内裤此刻崩成了几根细细的布条,把她雪白丰腴的腿肉勒出色情的深痕。
  而里边那条内裤仍裹着粗得离谱的龟头在穴口处浅浅抽插,哪怕只是纳进了一个龟头,也撑得整个屄口变成圆形,布料特有的粗糙质感随着鸡巴的接连顶入演变得异常强烈。
  这种过程不同于阴茎无套进入、也不同于戴上安全套时的感觉,而是更粗糙、更暴力、更让人难以忽视的触感,布料磨得整个娇嫩肉壁肿胀泛红,媚肉裹着龟头疯狂蠕动张合着,必须不断分泌出液体来润滑才能承受得住这股粗暴的插动。
  “呜……别磨了……会受不住的……”穆澄难耐地低声呜咽着。
  少年插入龟头的动作将整条内裤扯得暴力变形,却也因此让整个画面显得格外色情了。
  经过蛮横粗暴的摩擦,穴口附近的敏感区被反复蹭红,堆积的快感当下就如被掀飞了木塞盖的香槟酒一样,砰地一声,淫热潮水飞快从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
  一股清亮水液从被龟头堵住的穴口满溢出来,多到连内裤都兜不住,从布料边缘滴答流淌了出来,打湿了少年那根盘附淡紫青筋的狰狞肉棒。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淫靡的气息,只见阎执玉把修长如玉的手指探向她还在痉挛着的部位,指尖把那条湿得快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内裤轻轻朝一旁挑开,露出了底下已然被狠狠欺负过了一遍的娇嫩花穴。
  怒胀的龟头抵在洞口附近缓慢磨动,如同一条艳丽的巨蟒探头感应猎物周边的动静,暗暗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时机带来。
  她被埋下头来的少年轻轻吻住了脖颈,耳畔传来他那道压抑着一丝晦涩情欲的清透少年音,“要了我吧,姐姐。”
  这一声听上去像是撒娇,又像是恳求。
  穆澄只感觉脑袋像是被一杆秤砣压住,头顶凭空产生的重量迫使她下意识点了头。
  那一刻耳畔隐隐传来了少年畅快的轻笑声,旋即滚烫龟头抵住穴口,毫不犹豫地挺身‘噗呲’一声插入了进去。
  他清楚地知晓这场情事,从此之后再也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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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2:03:36

第221章 我在和姐姐做爱
  过于巨大狰狞的鸡巴一经插入,就迅速占满了整个紧致拥挤的阴道,被层层挤开的猩红媚肉蠕动着一涌而上贪婪地包裹住茎身吮吸,窄小的屄口就像未经人事的处子花苞,被强行捅开了可怖的硕大形状,撑得透明泛白的屄口好似一只伸缩弹力极强的橡皮圈,紧紧箍在了少年形状狰狞的性器上。
  “呼……姐姐……好紧……”
  初尝到性爱滋味的少年险些被夹得缴械投降,当下忍不住抱起了姐姐手感极好的软臀,往那紧致销魂的小穴里快速冲刺。
  女人媚肉紧致的包裹给少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流浪已久的小狗终于回到了为他点亮灯光的温暖港湾,阎执玉原先单薄的脊背还能感受到些许颤抖,但他很快就适应了这股性爱的节奏,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胯骨撞击大腿的啪啪声在昏暗中格外清晰,少年人清瘦的骨骼撞击得穆澄有些疼痛,但这股疼痛对于阎执玉来说却如同琼浆般甘美,让他饮之魂牵梦萦,无法从这个温柔美梦里清醒过来。
  “姐姐,姐姐,姐姐……”阎执玉枕在穆澄颈边不断轻声呼喊着她,眼眸氤氲着湿红迷离,压抑着哽咽的音色里透出露骨的情欲,“姐姐,我在和姐姐做爱……”
  好幸福。
  少年表现得好像一尊玉雕菩萨突然有了七情六欲,五官变得生动无比。
  粗红涨紫的鸡巴在满是淫水的紧窄甬道里一刻不停地摩擦,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透明的淫液随着性器的激烈抽送被溅飞出来,两人的交合处震荡出大量淫靡的水声。
  “不行……哈、肏得太快了……要飞了……”
  滔天的欲海翻腾之中,穆澄下意识地抓住了阎执玉的手腕,想要阻止他太过狂放肆意的抽插。
  然而当她握住时才发现少年手腕格外的纤细苍白,摸起来像是冰冷无情的玉石一般。
  少年瘦白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檀木珠,她白皙的手指不经意缠绕在那根紫檀手串上面,好似将要彻底触发对方被镇压在佛珠底下不被世间容赦的爱欲,浓淡颜色对比得格外强烈。
  阎执玉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紧扣,那姿势像是两只海里漂浮的动物为了不被分散而紧抓对方的手。
  “姐姐,你感受到了吗,我在你身体里面……”阎执玉浅笑着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唇红齿白的少年经过了人间情欲的熏染,蜕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阎执玉感觉自己的内心从未有一刻那么充盈,被填满的愉悦感源源不断地从他每个细胞深处涌现上来。
  “和姐姐做爱好舒服,”阎执玉忍不住吻向她的嘴唇,张开口掠夺她那条甜美柔滑的舌头,“你知道我等这一刻有多久了吗?”
  穆澄被他激烈的肏弄操得思维融化,想也没想就点了头,然而这份敷衍立刻就得到了惩罚,被少年一口咬住了自身红润的唇肉,她没忍住溢出了一声,“唔……!”
  眼前的阎执玉笑得张扬而恣意,露出隐藏在那张美丽皮囊之下剧毒的獠牙。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此刻的内心到底有多激动,有多想把她一口吞进自己的身体里,从此两人再也分离不开。
  不知道他藏匿在爱欲底下是多么黏稠肮脏的执着。
  如果知道,她恐怕会立刻想着就此逃离他的身边吧。
  一旦想到这个可能性,阎执玉内心顿时被阴暗的藤蔓向上缠满,戾气丛生。
  少年发泄情绪般刻意地往上一顶,锐三角的刁钻龟头瞬间贯穿了整个紧致甬道,直抵进她毫无防备狭窄的子宫深处。
  “啊——!”穆澄当即遏制不住尖叫出声,在他骤然的袭击下泄了出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2:05:51

第222章 专心一点
  承受重击的花芯深处骤然爆发出一阵痉挛,喷涌出大量潮热透明的清液,袭击她的少年却并没有因此停下,那根粗长肉刃依然凶暴地朝更深处抽插,断开激流奔涌出的黏腻清泉,锋利性器在交合处演绎出一阵激烈的靡靡水声。
  直到一脚从高潮跌落的穆澄软倒在他怀里,阎执玉才稍微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此刻她已是被干得泪眼滂沱,好似一株被暴雨打湿的清纯梨花,分外惹人怜惜。
  阎执玉一边挺腰抽送,一边抬手拨开她汗湿的鬓发,低头亲吻在她潮红的眼角,天生上翘的唇角微微挽起了好看的弧度。
  “姐姐这就不行了吗?”他语气轻缓地说,“这可还没结束呢……”
  穆澄隐约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茫然道:“什么……?”
  不待深究她就感到身体一轻,被阎执玉拦腰抱了起来。
  他们下半身的性器官还严丝合缝地嵌连在一起,呈现负距离的亲密嵌合状态,伴随少年步伐平稳的走动,他粗大炙热的鸡巴不断往她水润小穴里深插,而后抽出,再深插,摩擦过程中制造出的爱液沿着他们的交合处淫靡地滴落下来。
  等穆澄发现自己被抱到阎君兰所在的那间器材室门口,她再也遏制不住惊慌的神情,迅速抬手抓住了阎执玉的衬衫领口,“你怎么……”
  “姐姐不是很在意这里的动静吗?”阎执玉不容分说地把她身体放在了器材室的门板上,艳丽笑容与平日一般无二,胯下却是掰开她的臀瓣重重地肏了进去。
  “所以我带你来这里看看。”
  鹅蛋大龟头再次侵占了她的宫口,有利占据着那微妙狭窄的最佳位置,卡着那窄小的孔来回插弄,胀痛感与钝痛感同时携卷着快感的海潮向穆澄袭来,她眼泪飙出,几乎要当场惊叫出声,但为了不让身后门板里的人听见,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阎执玉却不满于她的所作所为,故意更加蛮横地撞击捣弄着她的宫口。
  刚成年不久的少年人在性事经验上青涩懵懂,哪里懂得什么情爱技巧,全凭一股本能蛮干。
  然而他在这方面竟也天赋异禀,连连能触弄到穆澄最舒服的位置,并变幻着角度把她递送上极乐天堂。
  “嘭,嘭,嘭,嘭……”
  他丝毫没有节制地肏弄着小穴,仿佛故意要让里面的人听见似的,用手托住女人纤美的后背,压着她身体不断往门板上操。
  每当她的后背撞在他张开的掌心里,他清瘦的手背骨节便会撞在坚硬门框上,发出嘭嘭类似碰撞叩击的声响。
  穆澄都不敢想象他的手背会被撞到有多红,可阎执玉像是没察觉到这般痛楚一般,专心致志于怎样肏弄得她更舒服更用力。
  滚烫鸡巴在满是淫水的小穴里疯狂驰骋,一路势如破竹地顶弄到她的骚芯深处,穆澄能清晰感受着这根形状陌生的鸡巴脉络,是如何强势地挤开她甬道里的每寸嫩肉,在吸吮包裹下横冲直撞的。
  太过密集的快感击打像海潮般把她覆灭,哪怕穆澄已经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仍有一丝情动娇喘从指缝里溢出来,在整个昏暗过道空间里如水波般扩散开,营造出一种旖旎香艳的氛围。
  “不行……我们别在这里做……好不……”羞耻心仍未死绝的穆澄还不是那么无下限的人,想要开口让阎执玉离开这儿,可话还未说完就被阎执玉吻住了嘴唇,他突然间重重一肏,龟头直撞她柔弱不堪的胞宫,强烈的酸麻迅速从她小腹扩散到了四肢百骸,“唔哼……!”
  一吻分离过后,阎执玉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于是穆澄被迫向上撞进少年人那双幽邃的眸子里。
  他美丽狭长的眼眸笼罩在阴影里莫名添了几分她看不透的晦暗,似笑非笑道:“姐姐还是专心一点比较好,你也不想被阎君兰知道自己被我压在这里肏吧?”
  穆澄眼睫一颤,因紧张生理反应而瑟缩的小穴夹得少年当场闷哼出声。
  他果然知道里面的人是阎君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2:21:06

第223章 隔着门板肏
  受到惊吓的紧致逼肉疯狂的痉挛,被包裹其中青涩娇嫩的鸡巴遭遇猛烈裹夹,差点刺激得他精关失守当场泄了出来。
  阎执玉倒吸了一丝凉气,蹙起秀丽纤长的眉毛,有些后怕地托着她的娇臀缓缓在小穴里抽送,附耳轻哄道:“姐姐放松一点……继续张开腿容纳我……”
  雨点般怜爱的吻洒落在女人粉白颊边,穆澄果真逐渐放松了下来,重获自由的阎执玉眉毛也重新舒展开来,挺动少年人特有的细窄腰腹,让炙热粗大的肉棒在她花芯深处大开大合地磨动,贯穿她每一处紧窄的敏感地。
  穆澄整个人被撞得不停耸动摇晃,双腿夹在少年腰后无规律地晃甩着,背部相贴的门板因这场结合而发出奇异的咯吱声。
  这么明显的动静,当然引起了门后同样干坏事的男女注意,穆澄隐约听见阎君兰似乎骂了一句:外边也有人在这干起来了。
  穆澄很想就这么两眼一闭昏迷过去,奈何身下少年激烈的肏干让她根本没法逃避。
  沉浸在激烈性爱的过程中,她忍不住掀起眼皮看向眼前漂亮的少年,自从他抱着她转移阵地之后,他那张秀美精致的脸庞就一直噙着浅笑,肏弄她的动作也变得更猛烈了,仿佛要存心与她门板背后的男人较劲似的。
  ……男主该不会是被刺激到了,故意要跟女主奸夫对着干吧?
  一直留意她神态变化的阎执玉没有错过她脸上浮现出的那一丝古怪,嘴角的笑容忽然就收敛了几分,双手沉默地紧扣住她圆润软弹的臀瓣,不停地压着她身体冲撞,强烈的性爱快感让穆澄控制不住地发出浪叫。
  明明他在和她做着如此亲密的事情,她却还是为其他没必要的人分散出珍贵的注意力,这真是让阎执玉感到……嫉妒。
  他嫉妒一切和自己争夺姐姐目光的人。
  比先前演变得更激烈的炙热性爱,让穆澄逐渐没办法再继续思考多余的问题了,满脑子都是紧嵌在自己穴里驰骋的那根巨物,灼热粗大的肉茎次次都是悍然勇猛地一插到底,顶着她的花芯研磨旋转,勾得她被锁在潘多拉箱匣里的情欲纷纷挣脱而出,附身得她面目全非。
  她真想不明白,对方那看似美丽单薄的少年躯体,到底是怎样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的。
  “嗯啊……好棒……小阎还要……啊、再重一点……呜哈……”
  渐渐的她就不去想了,情热难耐的娇喘声不断从女人口中溢出,迅速使整个过道升温变得淫靡起来。
  而门板背后的人似乎也存着想要一较高下的心思,哐哐撞击得更加猛烈,穆澄几乎能感知到背后的人到底顶得有多深,才能制造出这样离谱的动静。
  隐藏在门板背后的女人淫叫声异常响亮。
  听见这道声音的穆澄脸颊瞬间红透,这种感觉颇为奇妙,仅隔着一块门板的距离,闺蜜放纵享受着自己的性爱,而她则正在偷吃闺蜜弟弟的肉棒,这种不为人知的隐秘禁忌感更让人觉得欲罢不能。
  全身的敏感度在这场性爱中似乎都被调动起来了,穆澄情难自抑一般攥紧了阎执玉的脖颈,下意识扭动身体迎合起了他的动作。
  “嗯……再快点……用力肏我……呼,我想要你……哈啊!”
  被女人主动索欢的阎执玉动作一滞,旋即更是觉醒意识般发了狂似的用力撞击着她,两人仿佛沦为了只知交合的野兽,灼热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不停激烈地捣插着花芯,途径碾开的淫肉被粗大茎身肏得往外翻卷,淫靡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横流。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2:28:45

第224章 他竟然哭了
  一门之隔的地方,门板内外的两个男人都同时在暗中较劲,在这种涉及到男性尊严方面的问题,任是哪个世间男人都会势必想要压对方一头。
  此时器材室的门板被两对男女来回顶撞得哐哐作响,庆幸周围没有人经过,否则肯定会是一副极其惨烈的景象。
  阎执玉初尝性爱不久,那根水嫩鸡巴的敏感度不能跟身经百战的老手相比,能忍耐到现在已经快到极限,连光洁额角都不经意地淌下了一滴薄汗。
  就在穆澄隐约感觉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却见少年艳丽湿润的眼尾忽然闪过一抹狠戾决绝,猛地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茎根。
  穆澄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为了这该死的胜负欲,而狠到连自己都能下手。
  强烈的射精欲望被手动堵住,没过多久,门里边的体育生率先续航不住,在一声低吼中含泪先行缴了枪,紧接着里面就彻底偃旗息鼓了。
  而阎执玉则继续在她紧致湿润的腔穴里征伐,那根粗大鸡巴因为充血已经肿胀得更加狰狞骇人,棱角青筋刮得她肉褶纷纷战栗着屈服在它的淫威之下,淫屄一边流出透明津液一边吃力吞吐着这根翘起的鸡巴。
  赢得这场男人之间最终胜利的少年轻笑一声,故意凑到她耳边问,“姐姐,我要比里面的男人更厉害对么?”
  穆澄莫名有些哭笑不得,但她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打击男主的自信心,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温柔地鼓励道,“当然啊,你要比他好千倍万倍……”
  话音刚落,阎执玉就用力堵住了她张合着的诱人红唇。
  少年带着一股幽冷兰香般的清凉气息闯入口腔,比先前的每次亲吻都远要更热烈地攻占着她的地盘,吻得热烈而绵长,舌尖极致勾缠吸吮着小舌,直把她的舌根都吸得酸软发麻。
  同时他的手也解放了胯下的束缚,重获自由的紫红阴茎几乎膨胀大了一圈,迅速在她体内高速冲刺,他顺势抬起了她其中一条大腿,稳稳挂在自身手腕上,仿佛野兽在草原上狂野奔跑似的不断冲击着她的弱点,暴插得胯部发出一阵阵激烈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放纵肆意的冲刺下最终精关失守,硕大龟头强行挤开胞宫门前窄小的空隙,朝那个孔洞彻底释放出了属于少年最纯洁的初精。
  彼时阎执玉抱住她后背把人勒得紧紧的,脑袋如濒死天鹅般深埋在她的颈弯,胯下不留一丝缝隙地抵着她张开的大腿根,将滚烫黏稠的白色浊精一股一股喷射进她的胞宫深处,烫得她柔弱的子宫壁一抖一抖地发着颤。
  许久过后,穆澄才艰难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意识,忽然感觉到自己脖子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她奇怪地转过头来,捧起了阎执玉那张格外精致的脸庞,才发现射精后少年眼尾湿润朦胧没有焦距,仿若拢着一团散不去的雾气,一颗颗满足的泪水从他泛红眼角滴落下来。
  他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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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2:40:56

第225章 拿肉棒帮她堵住小穴里的精液
  代表欢愉的泪珠要坠不坠地悬挂在少年人狭长嫣红的眼角,为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更添几分脆弱可怜,好似一尊美丽瓷器终究被人发觉了易碎的本质。
  穆澄忍不住用手指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水,指腹沿着眼尾轻移,在绯红浓烈处迤逦出一抹透亮的水痕。
  可指尖刚抹到眼睫末梢,她拭泪的手便蓦然被对方攥住了,阎执玉眼尾一掀恢复了原先凌厉莫测的神情,方才不经意展露出来的脆弱不堪恍若只是一场错觉。
  穆澄正要为自己擅自碰了他这件事情而道歉,没想到下一秒阎执玉就把她那根仍沾了自己泪水的指尖含进了嘴里,少年灵巧的舌尖舔弄着她细长的手指,似是感受那颗残余在指腹上泪珠的滋味。
  既不咸也不苦,只是单纯从人体流出的水分罢了。但因为沾裹了姐姐的手指,他舌尖又隐约品咂出了一丝淡淡的蜜意。
  有些食髓知味的……上瘾。
  “……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儿了?”穆澄脸颊还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红晕,轻轻用手推了下他静压过来的胸膛,提醒对方这里并不是适宜久待之地。
  说不定下一秒阎君兰就要从器材室里冲出来当场逮捕他们了,到时候穆澄都不敢想自己应该怎样解释偷吃了她那位讨厌弟弟的事情。
  “我抱姐姐去清理一下。”阎执玉不置可否,托着她的臀像把她抱了起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穆澄当即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她被对方跟抱小孩似的稳稳托着屁股走路,可裙底下遮掩住的风光里,彼此下半身仍然维持两人性器相连的姿态,阎执玉每朝前走一步,她都不可避免地被他埋在自身小穴里那根鸡巴颠一下,犹如石杵撞钵般捣鼓着她盛了满腹的白浊液体。
  “等等,我可以自己走……”穆澄有点想自己下来走路,却被拿鸡巴帮她堵住小穴的阎执玉给断言拒绝了,“我要是拔出来,姐姐肚子里的精液会流出来的吧?还是说,姐姐有信心能夹着我的精液走路?”
  “如果真是那样,我倒是有兴趣把你放下来看看……”
  意味深长的尾音消散在过道空气里,莫名透出一丝晦暗而危险的谑意。
  穆澄毫不怀疑要是她敢说‘是’,对方会果断把她放下来亲眼看她是怎样夹紧小逼走路的。
  为了不经历那样的社死画面,她只能把头埋进少年洁净雪白的颈窝里装鸵鸟,连对方喉间随之逸出的阵阵闷笑都置之不闻了。
  她只感觉到脸颊底下枕住的少年锁骨白皙清冷,仿佛被画师用工笔在肩颈下巧密而精细地绘出了一条细长清晰的雪沟,坚硬而沁凉,刚好能为她那张熨烫的脸降一降温。
  庆幸体育馆洗手间里没有旁人使用,拒绝掉阎执玉进女厕帮她处理的穆澄,迅速把自己身上性爱遗留的狼藉都清理了一遍,然后拿手帕擦拭掉指尖上的水迹,才慢慢走出了那间打有女性专属标志的公共卫生区域。
  刚出来没几步远,一眼就看见倚靠在墙边等候她出来的精致少年。
  阎执玉收起手里方才捡拾到的物品,抬起自身那双狭长凤眸平静地凝望向她,单刀直入地说:“姐姐要不要考虑一下,成为陪我出入各种场合的女伴?”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2:46:30

第226章 姐姐不会是把我吃光抹净了还不认账吧
  突如其来的邀请让穆澄心底泛开一圈波澜,她知道这是剧情开始上路了。
  原作剧情中她这位炮灰闺蜜凭借一次爬床勾引男主,成功上位成了对方携带着出入各种光鲜亮丽正式场合的女眷。
  对外她被男主宣称是自己的女人,专门负责替年纪尚轻的男主挡下各类年长者饱含恶意的应酬,日复一日,谁都知道她是那位阎家少爷带出去的女人,名字长相几乎与男主挂上了钩。
  她甚至还对此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已经成功拿下了男主的心,让这个才刚成年不久的十八岁阎家少爷迷自己迷得死去活来,连阎君兰暗地里给予自己的警告都视若无睹。
  殊不知在男主眼里,她只不过是一颗可有可无的、能推出去挡酒应酬的替身棋子,随时都可能毫不留恋地将之抛弃。
  穆澄心下知道是这么一回事,表面却不能展现出来,唯有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试图通过观察对方脸上的表情来猜测他提出这份邀请的意图。
  “……为什么突然想邀请我做女伴?”
  可惜她注定要失败了,阎执玉此刻那双琉璃般的眼瞳里是她完全看不透的情绪,稍弯眼眸时,纤长眼尾仿佛一抹华丽凤尾般向上微微翘起,透出几分昳丽且雌雄莫辨的姣颜。
  “我的年纪太小,进出一些场合时如果身边没有女伴会不太方便。”
  一些高级的社交场合中,通常更注重成双结对的参与形式。
  携带一名女伴会显得比较大方得体、礼数周全,且能彰显出一定的社会地位与成就。
  虽然以阎执玉如今的身份不需要特别证明这些,但难免不保其他人会对此有所轻视。
  他不惧怕收拾麻烦,可也不想为一些没必要的垃圾浪费自己珍贵的私人时间。
  或许是穆澄暗自琢磨的时间太久,阎执玉误以为她不情愿,唇角的笑容逐渐收敛起来,语不惊人死不休般地说出了一句:“姐姐该不会是想把我吃光抹净了,还不认账吧?”
  从来都是男人上赶着想对自己负责的穆澄还是第一次遇上摆出吃亏模样、做完立刻想让她负责到底的男生,但细看阎执玉那张漂亮脸蛋,穆澄又觉得他确实应该有叫嚣的资本。
  “我也没这么说……”
  穆澄本来就不打算拒绝,不如说正有此意。
  赶在对方委屈发怒之前,她连忙表达出自己的心意,“我当然愿意,只要你有需要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很高兴能帮得上你的忙!”
  “那就好。”阎执玉重新扬起了微笑,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粉白如蔷薇的娇颜,缱绻慵懒地吐字道:“我还以为姐姐不想要我,差点就急得要发疯了……”
  一个情急之下,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姐姐应该都是能够理解的吧?
  “怎么会……”穆澄捉住他落在自己颊边的手指,用指腹在他细长的指节上轻轻摩挲,微弯杏眸蕴含着温柔如水的特质。
  “我不会让你难过的。”
  与他笑起来时眼尾显得散漫无情的感觉不同,她笑起来只会给人一股细腻的温柔韵味,像雨后新枝吐露的洁白柔蕊,清浅纯洁且无害。
  阎执玉良久后才懂得微微颤动眼睫,用以缓和自己方才紧盯着女人迟迟不愿闭眼的干涩,少年轻笑着亲吻在了她白皙的指尖上,力度轻盈得像一只停留在上面的蝴蝶。
  “我信你了,姐姐。”
  所以,你最好不要做让他感到失望的事情。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2:54:51

第227章 认清自己的位置
  从过道里返回体育馆会场之后,连空气都变得自由清新了许多。
  场地里一百多个的展板和桌椅摆放得分外密集,此时已经有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了。
  由于秋招将持续展开3天之久,所以体育馆里的布置都暂且维持原封不动,等第二天企业HR到来还会再继续投入使用。
  穆澄刚走出过道没多远,久未见到心爱学姐的宋小狗就立刻寻到她跑过来了,青年在跑动间掀起的微风吹散了他额间细碎的黑发,露出底下那张夹杂着一丝忐忑的冷欲脸庞。
  “学姐,是准备要收工离开了吗?”过分漂亮的男生人高马大地站在她面前,身体制造出的阴影完全笼罩在穆澄身上,她都要怀疑如果不是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在,他恐怕会立刻抱住她的身体不放了。
  有时候小狗太粘人也是件苦恼的事。
  穆澄莞尔地伸手过去,宋栩榆见状默契地蹲伏下身子,让她的手能够顺利揉到他的头顶。
  “对,是要准备离开了。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去展位那边收拾东西,待会一起回家吃饭吧。”
  得到准确答复的宋栩榆不禁抿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显然很期待她说的这一句‘一起回家吃饭’的事情。
  这让他感觉自己在天地间也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自家小窝,不必再害怕外面刮起的电闪雷鸣与嘈急风雨。
  “好。”
  等穆澄去展位收拾随身物品的时候,宋栩榆余光扫见一位少年也从她之前出现的过道阴影里走了出来。
  少年穿着质地考究的白衬衫黑裤,似乎正在随手整理着自己的衣物,手势动作慢条斯理,天然携带着一股神秘与矜贵的质感。
  当眸中映入少年那张秀美面容的一瞬,宋栩榆不禁怔愣,辨认出这是学姐刚才介绍的闺蜜弟弟,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好。
  ……不过,他怎么会从学姐刚才离开的地方出来?
  阎执玉显然也见到他了。
  不同于宋栩榆贫乏的社交沟通能力,阎执玉待人接物都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方式,这会儿他正用一种很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阵宋栩榆,那种平静中夹杂着一丝冰冷审视的目光,令宋栩榆感觉自身仿佛被一套枷锁给困住,浑身都束手束脚不太自在。
  就在宋栩榆快忍不住欲要开口打断他这种行为的时候,阎执玉终于舍得收回了自身过于尖锐的视线,朝宋栩榆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
  “……你就是姐姐今天陪在身边的那个男生吧?谢谢你照顾姐姐。”
  这句话下意识地让宋栩榆不太舒服,好像把他区分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而对方则是跟学姐更为亲昵紧密的关系。
  阎执玉可不管潜在情敌是怎么想的,迈着沉稳淡定的步伐走过来,将掌心里的某个东西交到了宋栩榆的手里。
  “对了,麻烦你将这个东西交还给姐姐。这是她刚才衣服上不小心弄掉的。”
  宋栩榆只能被动地在他的拳头下摊开手掌,只见随后阎执玉松开了自身紧握住的白皙指节,从指缝里面啪嗒掉出了一粒珍珠。
  圆润白影落入摊开的掌心里,清晰地映入青年怔然的眼底。
  宋栩榆脑袋里显然记得穆澄今天穿的连衣裙上,领口恰好围了这样一圈小巧秀气的珍珠。
  明明只是一颗小珍珠,宋栩榆却感觉压得他手都在发抖了:“你和学姐刚才在过道里到底……”
  “是啊……”阎执玉闻言轻笑出声,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反过来问他,“我们刚才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尚未点明的事实反而留给人更大的想象空间。
  少年狭长漆黑的凤眸此刻仿佛一柄美丽而残酷的刀刃,剜向了对面那位身形姿容并不输于自己的清冷男生,把他那颗纯净的心凿得鲜血淋漓。
  “再美丽的装饰,如果不能认清‘它’自己应该待的位置,那么最终也只会沦为被遗弃的废品而已……你说对吧?”
  艳丽长蛇嘶嘶声吐出了他腺囊里的毒液,待说完这么一句警告,阎执玉好好驻足欣赏了一遍对方骤然惨白的脸色,而后便轻笑出声,再也不感兴趣地转身离开了。
  ——人看上去确实是颇有几分姿色,但也不过是姐姐的玩物罢了。
  明明方才的物品交接中两人并没有接触到各自的身体部位,可转身时相貌精致妖冶的少年依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边走边擦拭自己着自己修长玉白的手指,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3:03:00

第228章 宋小狗被情敌骂哭了
  宋栩榆没有把那颗珍珠还给穆澄。
  他感觉自己就是那颗被意外遗落下来的珍珠,再也回不到它原本的位置。
  他唯一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这颗珍珠紧紧握在掌心里,哪怕硌得手掌流血也不愿放开它。
  这是被他藏匿起来的一份秘密,只要没有人去主动揭开它,似乎就能永远地当作什么也不存在。
  然而宋栩榆没有主动提及这件事情,不代表穆澄就没有发现他敏感的情绪变化。
  毕竟【宋栩榆的心情值-40】这几个大字提示还鲜明地挂在她的系统面板上呢!
  男主角的心情不好,明显体现到了天气的变幻上。
  原本出门还艳阳高照的天空,等到了傍晚时分便阴云阵阵,大团浓密的乌云遮挡了夕阳的普照,地面迅速笼罩上一层淡灰色,萧索冷风刮动着残叶,体现出寂秋清冷的特色来。
  为防临时下雨,穆澄唯有跟学弟在超市匆匆买了一些简单的食材就回家了。
  期间她也有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学弟是遇上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觉不太开心的样子,结果他却摇摇头,怎么也不愿意透露出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中宋栩榆沉闷地跟穆澄招呼了一声,随即就到厨房里准备晚饭了。
  这股奇怪的沉默氛围一直延续到了晚饭结束,宋栩榆按照往常那样收拾好餐桌,端着叠起来的碗筷进厨房清洗,穆澄本也想跟进去帮忙,可却被学弟给闷闷地婉拒了。
  无可奈何之下,穆澄只能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揽住抱枕发呆琢磨学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她隐约间听见厨房传来了一阵低微的啜泣声。
  穆澄这下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赶到厨房察看情况,却见水槽边上洗碗的青年正抬手抹着眼泪,他手上还沾有柑橘味洗洁精刷出来的泡沫,因为擦泪的动作,绵密雪白的泡沫都沾到青年人那张清冷倔强的脸庞上了。
  “小榆!”
  穆澄赶忙心疼地用手帮学弟把脸上的泡沫擦擦,具有碱性成分的洗洁精泡沫覆到皮肤上,使他那一块脸颊皮肤都悄然泛红了,反射出黏腻的水渍亮光。
  但整张脸最红的部位仍要属他的眼睛,青年原本透彻漂亮的眼瞳因为垂泪而蒙上了一层朦胧雾感,眼尾染着一抹潮湿的腻红,一行行清泪源源不断地从他那双眼瞳里淌出,把那张瓷白冷欲的精致面孔全都打湿透了,模样透出一股脆弱破碎的美感。
  “学姐……”宋栩榆想要抬手擦掉自己眼角溢出的泪水,可他忘了手背上还残留有洗洁精刷出的泡沫,越擦眼角只会有更多透明的泪水从里面淌出来。
  其实宋栩榆本来不想去在意的。
  当他知道学姐身边还有冷先生存在的时候,他坦然认可了这件事实,并说服自己不要去介怀,他只要能够待在学姐身边就好,哪怕是没有名分他也能够接受。
  可是今天那个人说出的话却残忍地撕破了宋栩榆自欺欺人的表象,告诉他自己其实格外没有安全感的本质。
  他知道自己和学姐从一开始就是单纯的金钱交易关系,不应该再奢望太多。
  但或许是温馨的相处日常,给予了他前所未有的眷恋与想象,他终究是被驯服成了一只没有爱就活不下去的家犬。
  来自学姐的温柔与爱,不知从何时起让宋栩榆变得贪心了。
  他贪心地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被眼泪占据的视野模糊不堪,随着青年睫羽彻底无法承重这份难过而眨下的一瞬间,异常滚烫的液体顺势滴落到了穆澄白皙的手背上,烫得她轻轻一颤,液体从手背滑落了下来。
  只看见宋栩榆抬起那张被泪沾湿的美丽脸庞,像是一只久久寻找不到归路的犬只,茫然无措地哽咽着询问她——  “学姐,我对于你来说究竟算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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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2 13:15:03

第229章 更大的心理需求
  失控泪腺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般,一旦拧开了便再也管不住,每当对方眼睫一扇,就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在那张瓷刻般清冷昳丽的面庞,哭得眼睛都红肿了。
  脸上既是泡沫又是眼泪,一片狼藉分外可怜。
  美人落泪的画面简直看得让人心碎,穆澄深深叹息一声,卷起袖子帮学弟把眼角的泪水都擦掉。
  “乖,先让我们把泡沫都洗掉好吗?”
  宋栩榆还未从崩溃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双眼通红倔强地站着不动。
  于是穆澄只能捧水亲手帮他的脸庞和手都逐一清洗干净,连每根手指头都没有放过。
  至于水槽里还没洗完的碗暂时堆放在了那里不管,穆澄牵着自家哭得梨花带雨的美貌学弟来到客厅沙发坐下,然后又拿了一块毛巾浸泡了热水拧干,快速帮他的脸再次擦拭了一遍。
  几分钟后,学弟那张脸上透明的泪痕已经被完全擦掉了,一张素白清冷的绝色容颜上唯有双眼仍在泛红,哭得卧蚕微微肿了起来,但这副凄惨的姿容非但没有破坏掉原本的颜值,反而因为眉间拢住的那一缕愁绪而显得分外的楚楚可怜。
  经过一连串的安抚与清理,宋栩榆此时的情绪已经逐渐稳定了下来,不再失控地涌出大量眼泪。
  但他还是遏制不住难过的心情垂着头,摆出一脸黯然的样子默不作声。
  穆澄坐在宋栩榆沙发旁边的位置,伸手搭住他肩膀往下拉,学弟那截清瘦直肩转瞬便毫无反抗地朝她的方向压落下来,脑袋宛如倦鸟般深深埋进了她的怀里,穆澄像哄孩子那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温柔抚摸着他脑后柔顺的黑发。
  “……小榆,现在感觉还好吗?”
  在她宽柔抚慰的语气询问下,宋栩榆眼眶一热,那股想哭的冲动差点又要涌出来了。
  他把脸埋在穆澄柔软的胸怀里摇了摇头,女性特有的酥胸犹如一团饱满的云朵般包容着他,好似能容纳进所有的委屈与难过,把他那些不堪都深深埋葬进里面。
  “嗯……”怀里传来男生带着浓浓鼻音的回应,呼气潮热得仿佛能把她胸前的衣服浸湿。
  “关于你之前在厨房问我的那个问题……”穆澄没有回避地主动跟他提及了这件事,能感受到身下青年陡然紧绷起来的身躯,她摸了摸对方椎骨起伏清晰的脊背作为安抚,还是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能告诉我——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她空灵的声音在客厅里轻柔地回响着,像是一片沉浸在幻想里循循善诱的美梦。
  “你是希望成为我的什么呢?”
  穆澄没有询问宋栩榆今天到底是从谁那里受到了刺激,又为什么会突然心情不好、哭着向她问出这样的话。
  无论这个结果是谁导致的,归根结底还是出于一个理由——因为他对于穆澄有更大的心理需求了。
  既然男主有需求,那么穆澄就会尽量满足他。
  拽住她后腰衣服的手在此刻又更紧了一些,青年身体压迫着她仿佛欲要化成液体融入进来,拼命地在她身上汲取着安全感。
  感知到对方指尖不停溢出的颤抖,穆澄不禁抚摸着学弟浓密柔顺的黑发,在他额头轻轻烙下一吻。
  “别怕,我就在这里听着……”
  甫一说完,她便听见怀里青年微不可察地抽泣了声,自己胸前上衣又再次被一股温热液体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