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62章
下午十二度的气温,不算太冷。
休息日,韩安铭没有着急去江城与杨溪月相会,而是携带鱼竿鱼饵,拎着个水桶,还拿了个小木板凳,来到村南面最大的水塘。
陆齐本来正缠着顾菀清求欢,接到了韩安铭邀请钓鱼的电话。
顾菀清不胜其烦,趁机说自己想吃鱼了,让陆齐去钓一条。
有美人的要求,陆齐自然不会拒绝。拿上小星的鱼竿,骑着顾菀清那辆蓝色的电瓶车就朝水塘出发。
嘴角一直笑着,想着钓到一条大鱼,好在美人面前邀功求赏。
可是想着想着,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奇怪,自己在她面前,为什么总会表现得像个孩子一样。
从一点开始,俩人蹲到了三点。钓到几条小鱼,都给放回去了。
小星小雨做完作业,也跟着来了。
几乎无风,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两人眼巴巴地盯着,盼望赶紧见着荡起的涟漪。
“是不是天冷,这鱼都不活动了。”陆齐摸着下巴,背后有小星给他按摩肩膀。
“嗯。”韩安铭点头,“水草没了,小虫子也没有,鱼为了节省能量,基本都不怎么动。就像冬眠一样。不过还是有机会钓到的”
“有鱼了,爸爸。”小雨眼尖,指着陆齐那根鱼竿说。
陆齐眼疾手快,抓起鱼竿收线。
“啪。”青黑色的鱼儿被钓起,鱼尾使劲拍在水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好了,钓到鱼了。”小雨拍手,欢快地说道。
“今晚有鱼吃了。”小星拎着水桶放在鱼竿下,生怕到手的鱼儿跑了。
鱼不大不小,一斤来重,比陆齐的手掌还有长一些。背部青黑,腹部却是灰白色。
陆齐偶尔钓鱼,不算资深钓鱼佬,认不出鱼的品种。
“这是什么鱼?”
“草鱼。”小雨说“鲤鱼?”小星猜测。
“是青鱼。”韩安铭朝水桶里瞟了一眼,“在我们村附近的水塘、河里还算常见,不过最多的还是草鱼。我就比较喜欢吃草鱼,炖汤,红烧,清蒸都不错。”
“哎,又有鱼了。”小雨话音一落,韩安铭立马起身,抓紧鱼竿收线,“哈哈,说什么来什么,一条大草鱼,真肥啊,这一年肯定没少吃。”
韩安铭高兴地欣赏着自己钓上来的大草鱼,掂量一下,起码三斤打底。家里就他和妈妈,够吃几顿了。
“齐哥,晚上到我家吃饭,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韩安铭把鱼取下,让小星扣住鱼鳃,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陆齐上好鱼儿,猛地甩了一杆,说道:“再说吧,我还想把鱼带回去,尝尝你顾姨的厨艺,她做的菜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
韩安铭点头,“难怪齐哥能追到顾姨那样的女神,有颜值又多金,还会说好话。”
“当然咯,女人啊就是要哄的。哄得开心,自然就追到手了。”陆齐看了看水桶里的青鱼,也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顾菀清。
韩安铭挠挠头,他并没有怎么哄杨溪月,不仅轻松成了她的男朋友,还占有了她的处女身。
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吧。
不过,家里的妈妈倒是需要他经常哄。
看着平静的湖面,陆齐忽然幻想起泛舟垂钓的场景。难得来一次,除了种植园的美人,中塘村的山山水水也很美。
垂钓的水塘面积不小,大概一个半的标准足球场那么大。
属于中塘村的公共财产。
南岸与流经中塘村的汐河毗邻。
夏季涨水,河水就会从灌进水塘。
前几年有人承包做鱼塘,就快捕捞养肥的大鱼时,一场大雨,河水暴涨,冲垮河堤。
鱼儿们溜得一干二净,养殖户赔的血本无归。
之后便一直空着。
结果这几年,里面的鱼越来越多。时不时地,会有村民来钓鱼。但村里规定,只准钓,不许网。而且繁殖季节不能钓鱼。
和韩安铭闲谈,陆齐才了解这水塘最深三米多,淹死过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小孩还是韩安铭堂哥。
“安铭,你们村,有船吗?”陆齐问。
“齐哥想坐船吗?”韩安铭一下子猜到他的想法。
陆齐点头:“泛舟垂钓,多有意思啊!可惜没有下雪。”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坐在干草垛上的小雨念道。
陆齐夸奖了她一句。
而小星,正弯腰低头,在一块田里寻找什么。
“有是有,不过就一条,而且太旧了。”韩安铭说。
原来中塘村虽然水塘众多,但村民没什么养鱼的习惯。平日里想吃鱼了就去钓几条。再加上大水塘就这么一个,很少有用船的时候。
韩安铭记得,村里就李大爷家有条小木舟,他小时候还坐过。
十几分钟后,韩安铭骑着俩电三轮返回,上面载着条破旧的小木舟。
真的很小,两米来长,半米多宽。不重。
试了试,船虽老旧,还不破,没漏水,而且完全载得了两个成年大小伙。
“安铭,你说会不会翻船?”
“应该……不会吧,现在风也不大。”
先在木舟里铺了层干稻草,再搬上小凳子,把船划离岸边大概十来米。俩人坐着小板凳,悠闲地钓起鱼来。
而小星不知何时竟从田里掏出了一条粗肥的大黄鳝。进入冬眠状态的黄鳝活动能力下降,小星很轻把它揪到水桶里,和鱼作伴。
木舟上钓了一个多小时,运气果然好多了,陆齐钓到一条青鱼和一条鲇鱼,韩安铭钓到两条鲤鱼、一条草鱼。
陆齐钓鱼上了瘾,继续甩杆。却见小星和小雨在岸上叫唤他,说想坐船。
“安铭,再加两个孩子,不会有问题吧。”
“我觉得OK。”
干脆,陆齐也不钓鱼了,载着两个孩子,在水面划起了船。
韩安铭重新回到岸上,选了个离木舟远的位置继续钓鱼。
小星:“爸爸,再快一点。”
陆齐:“好,坐稳了。加速,冲击。”
小雨:“爸爸,我怕。”
小星:“哈哈,太好玩了。”
陆齐:“看爸爸的,还能再快一点,小雨,抱住爸爸腰,加速咯……卧槽,咕噜……”
“啊,爸爸小心。”
“噗,咕噜咕噜。”
快乐的小船说翻就翻。还好,翻船的位置水不深。陆齐扑腾几下,撑着打翻的船底稳住身子,然后把两个还在水里扑腾的孩子抓住。
陆齐把小舟反过来,企图把两个孩子提上去,一动手才发现重的像快大石头,根本提不起来。
水没到陆齐胸膛一下,正好淹两个孩子的面部。
为了不呛水,小星小雨只好努力昂着头。
玩大了,这下回去怎么像顾菀清交代?
噗通。韩安铭麻利脱去身上的羽绒服,跳入水中,游到三人身旁。
他和陆齐一人一个,把兄妹俩带上岸。
“阿嚏,好冷。”小雨哆嗦着身子,打了个喷嚏。
“来,穿哥哥这件。”韩安铭把自己的羽绒服给小雨披上。
小星:“我呢。”
拎着鱼,顾不上还在水塘里的木舟,陆齐带着两个还在急匆匆朝韩安铭家赶去。
先换身干衣服再说。
陆齐和小星换上韩安铭的衣服裤子,小雨则穿了安晴的衣服。
小姑娘听懂事,知道不能随便动别人的物品,穿之前还不忘用儿童手表向韩安晴打个电话,征求她的同意。
陆齐穿着,衣服有点紧,小星穿着,衣服裤子又太长。
怎么看都别扭。
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三人在韩安铭家的柴房里,围着柴火堆取暖。
外面,陈舒芸拉着刚打了喷嚏的儿子:“安铭,你们是不是翻船了?”
“没,没呢。”韩安铭撒谎道,“是钓了大鱼,力气太大,不小心滑下去了。”
陈舒芸鼓了鼓腮帮子,自己儿子连谎都不会撒。
“又不是鲨鱼,能把四个大活人拉下水。”她调整了轮椅的方向,朝柴房滑去,“怀家伙,刚刚你二娘都说了,看到你拉着李大爷家的木舟去水塘了。”
“嘿嘿。”韩安铭憨笑,上前扶着轮椅推向柴房。
几分钟后,陆齐把目光投向院子里放着的水桶,和韩安铭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点头。
兹拉,鱼油掉在炭火里,燃气一阵火光,而整个鱼生已经被烤成好看的金黄色。
撒点盐,花椒,辣椒粉,美味诱人的烤鱼就可以吃了。那香味,瞬间弥漫柴房,还飘到院外,引得韩安铭家趴在电视机上的橘猫都来了。
站在柴房门口瞅着,喵喵喵地叫唤。
不得不说,韩安铭动手能力不错,自己用铁丝做了个烧烤的小网架,像模像样的。
“妈,吃一块尝尝。”韩安铭用竹签串起一块鱼肉,递在母亲嘴边。
“妈妈自己吃。”陈舒芸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外人还在,他也不怕人家猜疑。
一口鱼肉,鲜香诱人,香味瞬间充溢口腔。
韩安铭看着妈妈嚼动的小嘴,再看她眉宇间的浅笑,赶紧又串了一块鱼肉给她。
他很细心,把鱼刺挑干净才放心给妈妈吃。
“妈,鱼肉香吗?”
“很香,很好吃。不过,安铭什么时候学会烤鱼了?”
儿子以前做过鱼肉,但基本都是煮汤,或者油炸,第一次见他做烤鱼。陈舒芸有些好奇,儿子总能让她感到惊喜。
“安铭哥哥做的烤鱼真香,比哥哥烤得好吃多了。”小雨举着一串鱼肉说,“有一次哥哥和韩小飞他们钓鱼,就在河边捡树枝烤。还叫我去吃大餐。”
“然后呢?”陆齐问“哥哥他们把鱼烤的黑不溜秋的,外面都焦了,里面还没熟。”
“哎呀,那是风太大,火烧得太旺了。”小星解释道。
陆齐拍了拍儿子的大脑袋,看着铁丝网架上烤得滋滋冒油得鱼肉,说道:“跟你安铭哥哥好好学一下,他做菜味道很不错。爸爸都想招他做厨师了。”
韩安铭憨笑。“齐哥过奖了,我做的也就一些家常菜,上不得台面。”
“干嘛这么谦虚,我从来都是实话实说。”
“安铭哥哥以后做大厨师,嗯,就像中华小当家那样。”
“小丫头,嘴角沾油了。”陆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把女儿嘴角的油渍擦去。
“谢谢爸爸。”
“好了,慢点吃,小心鱼刺。”
“嗯。”
还没过而立之年,就有了个十一岁的女儿,陆齐开心地看着漂亮可爱的小雨,还未到豆蔻之年便有了美人之相,要是长大了,大概也会像顾菀清那样美丽,富有涵养和气质。
这么漂亮的女儿,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臭小子。不过,不管是谁,胆敢让他女儿受委屈,不断两根骨头,他就不叫陆齐。
几人陆续吃着烤鱼。柴房门口的橘猫大着胆子走近,用头和身子蹭韩安铭的小腿,喵喵地叫。一双猫眼盯着烤架上的鱼肉,爪子都快抬起来了。
韩安铭捏着一块生肉扔地上,橘猫立刻蹲下,咬住鱼肉吃起来。
过一会儿,橘猫扛起头,又盯着鱼肉叫唤。
小星摸了下猫头,捏着吃剩的一小块鱼肉喂给橘猫,却被韩安铭赶紧挡住,而橘猫已经用后肢站立,两只前爪往上伸。
他有经验,一般喂狗,主人手里拿着肉,狗都会小心地吃。
猫就不一样了,这种生物眼里可没有什么主人的概念,比狗还护食,更何况是饿了的。
一看那朝上伸的猫爪,尖利的爪子都张得大大的。
等顾菀清打来电话询问三人还不回家时,他们的衣服都还没烘干。
陆齐扯了个理由,说调到大鱼,今晚在韩安铭家吃饭。
结果没一会儿,顾菀清的奔驰车就到了韩家院子里。
谢绝陈舒芸留人吃饭的好意,顾菀清一句回家,陆齐和两个孩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乖乖地坐进车里。
“这么大了,还玩水。”看得出来,顾菀清很生气。三个人,一大两小,都是她的孩子。这要是一下子全没了,岂不是要她的命。
听到说陆齐他们好像落水的消息,顾菀清先是担忧,紧接而来的是生气。气到想揍陆齐一顿。
回到种植园的家,两个孩子换了干净衣服,被关在书房写反省。陆齐则被顾菀清拉到他的房间。
“小混蛋,小混蛋。”才关上门,她的眼泪就瞬间决堤似的涌出,一拳又一圈,狠狠地打在陆齐胸膛上。
“对不起,我发誓不会再犯险了,抱歉啊菀菀,我错了。”陆齐心疼不已,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拥入怀中,任她打骂。
陆齐一直觉得水塘里翻船就是一件小事,最多水冷可能感冒,反正他和两个孩子都平安无事,计划着赔个笑脸,顾菀清应该不会太在意。
却没料到,她反应如此剧烈。
“小混蛋,总是要让我担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坏?要是你和小星小雨……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水其实不深……”
陆齐话没说完,被顾菀清举起的手吓得眼睛一闭,但终究没打在他脸上。
女人的心事就是如此细腻,她知道儿子长大了,总要顾及颜面。
“还要找理由,混蛋,混蛋……”
粉拳疾风骤雨般砸在陆齐胸膛上,很用力,即使顾菀清身子柔弱,陆齐多少还是感到有些痛。
“不找了,不找了。”陆齐一手搂着女人的腰肢,一手捧着她的脸,“我知道错了,菀菀,原谅我,好不好。”
那双清澈明媚的眸子蓄着泪光,盯着陆齐的面孔,忽然一咬牙,两只小手牢牢抱住他的肩膀。
陆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传来剧痛,女人鼻尖的呼吸喷洒在脖子的皮肤上。
痛,好痛。好像要被咬破了。
陆齐下意识就要推开女人,可感受到她颤抖的身子,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顺势把女人抱紧。
错了,陆齐知道自己错了。如果不是很担心他,一向温柔端庄的女人怎会如此失态。
【待续】
第63章
“我错了,菀菀。”一手揽着细软的腰肢,一手轻轻抚摸她的脊背,陆齐忍着剧痛,道歉的声音极尽温柔。
安抚之下,顾菀清的牙齿终于离开他的脖子,还未烘干的衣服裤子被拿走。
陆齐躺在床上,用镜子查看脖子上被咬的位置,两排牙印清晰可见,红红的,还沾着口水。
伸手揉了揉,疼痛感渐渐消失。
真幸福啊,能被心爱的女人如此牵挂,他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一定很重要。
陆齐笑了“阿嚏。”打了个喷嚏,他脱下外套,拉起被子盖住身子。
等他醒来时,王婶正在厨房做菜,却不见顾菀清的身影。礼貌询问后才得知,她正在书房检查两个孩子的检讨。
陆齐走向书房,经过顾菀清卧室时不经意一瞟,发现门微微敞着,电子锁没关上。
房间里灯光亮着,目光穿过门缝,看到电脑旁边的木桌上放着一个白色外壳的电熨斗,电熨斗旁边是一件暗蓝色……
陆齐揉了揉眼睛,贴近门缝观察,才意外地发现那是一件西服,旁边规整叠放着同款的裤子。
没有看错,顾菀清的房间里有一套暗蓝色西服,而且是男款的。
她怎么会有男人的西服?是为自己准备的?
意外,猜疑,嫉妒。陆齐心中五味杂陈。
他只能确定,这件西服不可能是顾菀清刚刚买的。可如果送给他的,为什么现在还不告诉他。
目光再次盯着那套西服,陆齐看了看书房的方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走进顾菀清的卧室。
暗蓝色的西服,用料很高级,款式大气,对穿的人身材很有要求。矮一点,胖一分,都会破坏这套西服整体高贵奢华的韵味。
陆齐提起西服,站在房间的一块落地镜前比了比,似乎挺合他的身材。
翻开西服内部,陆齐看到了一块标签。
“Giorgio Armani”
亮银色字体。
对于这个标签,陆齐并不陌生,一位意大利知名手工西服设计师的名字。他有一套西服就是出自于这位名师。
不知道为什么,陆齐总觉得这套西服有一种厚重的年份感。他凝视了半天。
算了,大概是顾菀清为他准备的吧。韩安铭的衣服比较小,陆齐穿着总觉得紧。于是,他关上卧室门,在镜子前换上这套暗蓝色的西服。
理顺衣领,陆齐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套西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一样,完美搭配他高大有型的身材。
“王婶,你看到陆齐了吗?”
“好像去你房间了。”
“嗯……什么?”
女人的声音很惊讶,脚步声急促地朝卧室逼近。
陆齐转身,准备给顾菀清一个惊喜。
“咔哒。”门开了。
“陆……”
“菀菀。”
俩人几乎同时开口,顾菀清看着穿上西服的陆齐,却瞬间呆立在原地,声音也戛然而止。
那双明媚的眸子看着对她微笑的男人,既无惊喜,也无因他擅自闯入卧室的布满,却是泪光闪烁,欲言又止。
男人高大的身子走近,影子淹没她的面容。
陆齐侧身把门关上,顺手搂住女人的腰肢。她抬起头看向那张脸,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
“怎么样,菀菀,是不是很帅气?”温柔的声音在耳畔说,“是不是悄悄为我准备的?没办法,韩安铭的衣服有些紧,不合身。看到这套西服,我就穿上了。”
陆齐正想再问她,何时为他准备的这套西服,却听到她喉咙间那破碎的呜咽声。
“大……大混蛋。”
“什么?”陆齐听得不是很清楚。
“大混蛋。”
下一刻,她忽然主动抱紧他,把脸贴着他温暖又坚实的胸膛。
“菀菀。”沉浸在幸福的陆齐轻轻唤了声,女人的身子忽然瞬间一滞,抱着他的小手用力抓了一下,又迅速离开他的身体。
这一切的变化是如此突然,还未待陆齐询问,顾菀清就把他推出房门。
女人看着熨烫衣服的桌子,才清楚知道那套西服还穿在小混蛋身上。
怪她太粗心,还是命运的安排,怎么就让陆齐穿上了这套西服?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还以为他回来了。
“大混蛋,大混蛋,大……小混蛋。”她看着被关上的门,一颗颗泪珠流出。
她的大混蛋没了,门外是她的小混蛋。
顾菀清奇怪的反应让陆齐始料未及,他站在门外,想要敲门,举起的手还是放下。他想,应该让她平静些。自己也应该冷静一下。
然而,他的冷静很快就被打破。
登录“Giorgio Armani”的官网,一番查询之后,陆齐惊奇地了解到他身上这套西服至少已经有了二十年的历史。
因外上面标签的字体在2000年之后制作的西服上就不再使用了。
难怪,陆齐总觉得这套西服似乎存在了许久。
是谁曾今穿过它,为什么顾菀清会保存着一件二十多年前的西服,是她的大混蛋吗?
心中越发烦躁,陆齐脱下这套西服,整齐地码好。
“大混蛋,小混蛋,大混蛋……”
陆齐冷着脸,无声地反复念叨着,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目光再次盯着被码好的西服,愤怒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是离开,还是找她问个清楚?突然,陆齐一声冷笑,眼神变得冰冷孤傲,人不寒而栗。
他拿起西服,嗅着上面的气息,下一刻又把它穿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客厅。
晚饭在平静氛围中结束。
畏惧妈妈威严的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夹着菜,动作方的很轻。
倒是陆齐,浑然不在意的模样,偶尔还会给两个孩子夹菜。
一千字的反省对于十一岁的孩子实在有些难度,吃饭前,两人才东拼西凑,生拉硬扯堆出五百多字。
吃完饭,想主动洗碗来讨好妈妈,被她一句话吓得赶紧回书房。
小星看着小雨,苦瓜脸对苦瓜脸,妈妈生气的样子太可怕了。
陆齐结果王婶手里的碗,“王婶,我来吧,您先休息。”
“哎,好。”王婶应了声。
进入厨房前,陆齐还特意衣服脱下来,放在沙发上。
放水,挤洗洁精,他开始刷碗,胸前系着围裙。
顾菀清进入厨房,站在陆齐身边,把他洗过的碗放入清水中洗干净。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陆齐。”
“嗯?”陆齐微笑着,把洗干净的一摞碗放在碗架上,扯过挂在墙上的干毛巾擦了擦手。
“衣服,还……合身吗?”
“很合身,与我的身材很搭配。”陆齐低下头,在顾菀清耳垂迅速亲了一口。
“你……”顾菀清红着脸,顾忌到客厅有人,只好压低着声音说,“别乱来。”
“乱来?哼哼。”陆齐笑了,笑容看起来令顾菀清感到莫名的恐惧。
欺身将女人堵在洗碗池与他的身体之间,一手搂住女人的腰,一手握住她无处安放的右手。
他盯着她的眼睛,“谢谢菀菀送我的礼物,这套西服,应该是菀菀为我准备的吧?”
随着他的话说出口,他搂住女人腰肢,握着她右手的力度不断加大。
她究竟会如实相告,还是编造谎言。
“不是。”犹豫片刻后,顾菀清说出答案。
真实的答案,却叫人听来不是很高兴。
“可以告诉我,是送给谁的吗?”他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迸发出冰冷的寒意。他很嫉妒,嫉妒到惊呼发狂。
是她的大混蛋吗?他究竟拥有怎样的魅力,让她爱了他这么多年。
“我们先出去好吗?”顾菀清哀求道。
“菀菀,为什么要逃避?你连谎言也不愿意编造一个来哄我吗?”
“不是的,我……这是我的隐私,对不起。”
“好,去我……不,去你的房间。”
“等等……”
陆齐不由分手,拉着顾菀清的右手,拉开厨房的门,快步朝顾菀清的房间走去。经过沙发是顺手拿起被他脱下的暗蓝色西服。
顾菀清是被陆齐抓,强迫用指纹打开电子锁的。
“嘭。”进入卧室后,陆齐猛地关上门。
他想发火,可当看到女人泪眼朦胧的双眸,委屈怜人的神情,忍不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菀菀,告诉我,这套西服的主人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你保存了它二十多年。求求你,告诉我。”
“对不起,至少现在还不行,给我时间,好吗?”
“到了现在还要对我隐瞒吗?”
“不是的,我……唔唔。”
霸道又强势的吻止住她的话,还未来得及反应,男人的舌头钻进口腔中。
坚实的臂膀把女人牢牢禁锢在怀中,恨不得与她融入一体。
嫉妒心在一点一点瓦解陆齐的理智,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有别的男人。占有不了她的心,就占有她的身子,狠狠地占有。
陆齐一边吻着,一边把顾菀清压倒在床上。
宽松柔软的羽绒被被压出深深的人形凹痕,又很快卷起凌乱的皱褶。
当她精疲力竭,泪水一颗又一颗涌出,他才坐在她的双腿上,有条不紊地脱下身上的衣服,裤子,鞋。
接着,是她的。
“陆齐,别这样。”她抓着解开胸前衣服扣子的大手,苦苦哀求。
“菀菀,如果你想让小星和小雨听到他们的爸爸妈妈在做爱,就尽量叫大声,我很期待菀菀被我干到呻吟的样子。”
衣服被一件一件剥落,白皙如玉的上半身犹如巧夺天工的玉雕一般赤裸裸地出现在陆齐眼前。
低头吻着她的眼睛,温热微咸的味道始终没有消失。她一直在无声地哭泣。
感知到陆齐的大手摸向腰间的裙带,她还是努力里抓着他的手。
“求求你,陆齐,求求你,听话好不好。”声音破碎而嘶哑,眼神中除了恐惧,对儿子的温柔母爱依然没有消失。
她希望用自己的声音能唤醒陆齐的理智。
她失败了,裙子脱离下体,露出两条笔直修长,比例完美的黑丝美腿。
她尝试坐起来,却被陆齐粗鲁地推到。
接着,只听“嘶啦”一声,黑色保暖丝袜被陆齐从右边的大腿根部撕破。
雪白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瞬间令陆齐瞳孔大开。血液沸腾,欲火燃烧。
她被迫躺着,泪眼涟涟,右手臂护着暴露的一对美乳,左手死死掩盖着内裤的三角地带。破损的丝袜更增加了几分残缺的美感。
令人忍不住侵犯的美人,眼泪成了她痛苦的言语。
就在陆齐要脱掉仅存的内裤时,一声破碎的呜咽彻底浇灭了他的欲火。
“小齐。”
长久的凝视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伏在她的耳边,陆齐开口道:“或许,我出现在你的生活中,就是一个错误。我以为,我已经得到了你的心,最后才发现,可怜的其实是我,一个一无所知的笨蛋。对不起。”
顾菀清知道他要说什么,咳嗽两声后,用喑哑的嗓子说,“你答应过我,不许再说永远不再见的话。”
“然后呢,继续被你玩弄,被你的眼泪欺骗?”
“我说了,给我时间,小混蛋,为什么要一次一次伤害我,难道我还能消失吗?你就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马上就走。”陆齐站起来,他没有说永不再见之类的话,但顾菀清明白他一旦离开,会意味着什么。
或许在之前,她会暂时接受这样的分别。
但知道他已经被他父亲的二舅差点认出来后,危机感立刻袭来。
说不定明天,他的爷爷,或者那几个叔叔就会发现他。
他们很容易就能确认他是不是易展恒的儿子,同样很容易就能让他像他父亲一样消失。
她必须守护在他的身边。
顾菀清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把拉住陆齐的手腕。
“别再作弄我了。”陆齐没有回头,他不耐烦地说道。
“只要不弄进,其他都……都可以。”
“够了……”
然后是“啪”的一声闷响。
顾菀清左手捧着两颗乳球,两条穿着残破丝袜的玉腿交叠着,右手握拳使劲砸在陆齐腰上。
委屈,更多的是愤怒,她都放下了身为母亲的尊严矜持,他却还在发脾气。
还别说,砸的挺痛的。
“喂,你……”
陆齐转过身,看到美人的第一眼,瞬间呆滞。
或许是刚才情绪上涌,让他暂时忽略了美人玉体的诱惑。
此刻再看,美人泪光盈盈,眉目含羞,怒意尽显。
颀长的天鹅颈支撑着秀发散乱的螓首,似乎有股子不服输的傲气。
再往下,便是雪缎一样的香肩,精致发明的锁骨,以及勉强玉臂被遮住顶峰的高耸乳球。
被撕破的丝袜和交叠在一起的美腿,完美构造了一副充满破碎感的美人画卷。
“别……太过分。”
“小混蛋,究竟是……啊,轻点。”
陆齐把玩着两颗丰盈高挺的乳球,肆意捏成各种形状。
“你刚才说什么?”
“别弄进去就行,嗯哼……轻点。”
“说清楚,是不能射进去,还是不能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不能插进去。”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陆齐放开女人,站在床边,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将才穿好不久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
挺着高耸的胯部,他抓起女人的小手放在上面,那条同款的暗蓝色西裤被慢慢脱下。
内裤也被脱下,一根坚硬炽热烧红铁柱的大肉棒直挺挺,以四十五度角冲向顾菀清的绯红的玉颜。
棒身散发着的强烈气息引发她身体的躁动。
身子进入动情的状态。
这辈子,只有两个男人能轻易勾起她的情欲。
一个大混蛋,一个小混蛋。
而现在,小混蛋那并不小的混蛋几乎占据了她大半个视线,伟岸又有气势。
足足二十厘米长的肉棒,犹如儿臂一半粗大,通体红色,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青色的血管盘旋在柱体上,顶端的龟头像个大伞菇一样,已经比鸡蛋还大。
根部那两颗胀鼓鼓的阴囊则显示着他的惊人的存精量。
“菀菀,自己动手。”陆齐晃了晃肉棒,故意朝女人的脸凑了凑,几乎顶到她的鼻尖。
顾菀清瞪了他一眼,抬起白净纤细的小手握住粗大的棒身,微微用力,缓缓撸动起来。
第64章
炽热而烫手,纤白的小手微微一触碰,整个身子便被烫得一阵微颤。
好大,好粗,与他父亲比也不遑多让。这样粗长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会带来如同他父亲一样的感觉吗?
顾菀清羞涩低下头,暗骂自己怎么能诞生如此龌龊的念头。就算面前挺着肉棒的男人和丈夫再想,他也是她的亲生儿子,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就是儿子的肉棒,正被她纤白嫩滑的小手包裹着,缓慢地撸动。
那么粗,那么长,自己再怎么经受贵族教育,内心也不可能抑制得住遐想。
更何况小混蛋还不断地用言语挑逗她。
每当撸到肉棒根部,手掌就会碰到那两颗比鸡蛋还大的精囊,胀鼓鼓,沉甸甸的。
抬头瞄一眼,小混蛋正微眯着眼睛,露出无比销魂舒爽的表情。
“菀菀,用力。”陆齐用力一挺,肉棒差点顶到顾菀清饱满的乳球上,“两只手一起撸吧,不然我的鸡巴太长,一只手撸的不尽兴。”
“闭嘴。”
“菀菀,你的房间隔音可以吗?”
“问这个做什么?”
“等下菀菀高潮,我怕两个还在听到。”
“你……”顾菀清气得使劲捏了一下肉棒,“小混蛋,你答应我的,不可以……放进去。”
陆齐笑着:“我会遵守诺言,但不代表我就不能让菀菀高潮。昨天早上,菀菀不是被我口的喷水了吗?”
“啪。”
“哦……痛痛痛,菀菀你……”
“小混蛋。”
顾菀清咬着牙,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要是知道她是他的母亲,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羞愧。
陆齐跪在床上,脱掉衣服,彻底赤裸着身体。肌肉隆起,线条分明。强大的雄性力量冲击着顾菀清的视线。
不得不说,她的儿子真的很完美。
“唔……别。”
陆齐一把将女人揽入怀中,一手扣在她的后劲,舌头挤入温热醇香的口腔,裹住香软的粉舌就吮吸起来。
“啾……啾。”霸道而激烈的热吻不断产生口水被吸入响声,陆齐右手拿开顾菀清护在胸前的手臂,按住浑圆白皙的乳球用力揉捏。
“唔唔。”
“菀菀继续,手不要停。”他握住顾菀清松开的左手,再次裹住他的肉棒,“不把我的鸡巴撸射,今晚第一次射精就改成口爆吧。”
陆齐得意地低头看着顾菀清白润如玉的脸,一片潮红。红润的小嘴泛着水光,微张着,呼吸急促。眼神因缺氧而略微无神。
见她不服气地瞪了自己一眼,陆齐故意舔了她玲珑小巧的耳朵一下,然后说:“菀菀放心,就算给我撸射了,口交还是逃不过的。菀菀,刚才你让我很伤心,我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非要羞辱我,你才满意吗?”
“羞辱?”陆齐没有歉意,反倒被激起一丝怒意,男人本能的占有欲让他的嫉妒心变得十分敏感。
女人被他压倒。
“告诉我,为自己所爱的人口交会感到羞辱吗?菀菀,还是说只是因为我不是你的大混蛋,所以你就不愿意是吧。如果是你的大混蛋,你就心甘情愿?可是我给菀菀口交,不是也高潮了吗?水喷得那么多,菀菀难道没有动情?”
“混蛋,混蛋,呜……”
只见顾菀清湿润着眼眸,两只小手一把抱住陆齐后背,一抬头,小嘴张开。
“嘶啊……痛,痛,菀菀,别……别咬了。”陆齐痛得脸都扭曲了。
这女人,一言不合就咬人。
脖子上的牙印还没消掉,肩膀上又来新的。
女人的呜咽和男人的隐忍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并没有美妙性爱应该有的快感。
陆齐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每次和顾菀清亲热,都要负伤。这个女人看似温热,没想到床上这么暴力。她对她的大混蛋也这样吗?
还好,陆齐皮糙肉厚,肩膀上的肌肉也够硬,没被咬出血。
顾菀清,护着胸,蜷缩着身子,把头埋起来。
最应该保护她的人,却在伤害她。
可是,他是她的小混蛋啊,如果需要,就算把身体完全给他又如何。
泪眼婆娑地看向小混蛋,他满脸地不解,眼神中还有对她的疼惜。
默默无声。陆齐再次把女人抱在怀里,亲吻她的眼睛,很温柔,很小心。
浅浅地吻了香甜的小嘴一下,陆齐把顾菀清放平,头靠在枕头上。目光移到小腹上,肚脐以下被薄薄的丝袜包裹,内裤的边缘清晰可见。
当他两只手勾住丝袜边缘时,顾菀清才伸手想要阻止。
“陆齐,你答应我的。”她抓着男人的手。
“我说过,我会遵守承诺不进去。菀菀。”他温柔而深情地看着她眼睛,“让我看看你最美的小穴。”
“小混蛋。”顾菀清骂着,小混蛋不知道他就是从那里生出来的。
陆齐笑了,女人手虽然没有松开,但根本没有多少力气。他轻易脱下那条破损的丝袜。一条包裹着神秘部位的浅紫色内裤赫然出现在眼前。
“嗯,不要。”小手遮盖住饱满的玉丘,双腿也屈起来。
不是顾菀清故作矜持,她只是在维护一个母亲最好的尊严。
“好了,菀菀,我不会进去的。”
她的力气终于大了很多,但还是很快被陆齐脱下内裤,修长白皙的玉腿也被放开,陆齐跪在腿间,忍耐着被蜜穴散发的信息素催发的欲火,呼吸加速,仔细地端详着最美丽的部位。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顾菀清的小穴依然对他具有极大的诱惑力。
很干净,一点黑色都没有,但明显又和少女的粉嫩不同,就像一瓶发酵多年的醇香红酒,味道极佳,最是应该品尝的时候。
顾菀清知道阻止不了他,索性也放弃了,只是用手盖住脸。
很快,热气喷洒在蜜穴上,陆齐的右手盖着阴阜,掌心和四指摩挲细软如初春浅草的阴毛,大拇指则按在穴口上方的红豆处,细细研磨。
果然是女人敏感的部位之一。
才一按住阴蒂,顾菀清就忍不住发出呻吟,身子也微微颤动。
陆齐不再磨叽,大嘴一张就凑了上去。和上次不一样,穴口的蚌柔比较干燥,说明刚才的抚慰并没有使她动情。
“嗯,小混蛋,不要。”顾菀清睁开眼睛,一颗毛茸茸的头在她腿心。
陆齐加快按摩阴蒂的频率,舌尖的力道和速度也本别加快,简单的湿润后,舌头挤开两片滑腻的蚌肉,探入紧致温柔的甬道中,奋力吸舔触之所及的媚肉。
“小混蛋,啊……够了,嗯哼……”
顾菀清面容绯红,眼色迷离地看着儿子,却是身子酥软,力气没了大半。小手按在儿子头上,一点劲也使不上。
两条玉腿紧绷着,把陆齐脑袋夹在中间。精致完美的玉足踩在床单上,如珍珠一样圆润十颗脚趾卷缩着,紧扣足底。
“小混蛋,好了……嗯。”
都没有让女人喷水,陆齐怎么会停止对蜜穴的吮吸。
还好,自己技术不错,五六分钟的时间,顾菀清的小穴就变得湿漉漉的,甬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香甜的蜜汁。
舌头伸出阴道,点在阴蒂上,突然开始加速舔弄。
突如其来的快感把顾菀清推上更高峰,几声魅惑的呻吟后,她四四捂住小嘴。
而陆齐在舔弄阴蒂的时候,左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中指和食指已经借助穴口的蜜液探入更深的区域。
粗粒的指腹摩挲着甬道内敏感而精致多姿的媚肉,瞬间激起以层又一层更加强烈的快感。
雪白的美臀不安分地扭动,被陆齐右手按住小腹固定,换来手指对蜜穴的加速扣弄。
现在,顾菀清的蜜穴也成为了他的专属,纵然还没有被他的大鸡巴插入。而这湿滑的甬道,却是他当年出生的地方。
咕叽咕叽……
潺潺水声不断响起,蜜汁源源不断流出,将玉臀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肏,真想把鸡巴插进去。”陆齐忍耐到了极点,突然跪坐起来,分开顾菀清的两条大腿,一手按着平坦顺滑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就抵在湿滑的穴口上。
“啊……陆齐,不……呜呜,不要……”
硕大紫红的龟头初初抵在穴口,稍稍挤开两片蚌肉,便见顾菀清小腹突然拱起,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潮水喷涌而出,将陆齐的肉棒淋得湿漉漉的。
“达咩哟,达咩。”女人的高潮显然还未完全褪去,还带着颤音,表情也十分焦急。明明没多少力气,还是把手抵在陆齐胸口。
“菀菀,让我……”
“小混蛋。”明明脸上还有高潮的余韵,却要嘴硬地含着不要,“你答应我的。”
陆齐握着极度膨胀的肉棒,终于还是点头。他不想伤害她。
但是,怎么可能就这样呢?他答应顾菀清不插进去,可没说不能在外面蹭。
“菀菀,我不进去。”陆齐说,“但是,让我的鸡巴蹭一下你的小屄,总可以吧。”
“不可以。”
“呵呵,菀菀明明很享受的,真是口是心非啊。”陆齐说完,不管不顾地握着肉棒,让龟头和棒身沾满穴口的蜜汁,分开两片薄薄的蚌肉,上下摩擦起来。
每次龟头都会蹭到阴唇上方敏感的红豆。
摇头说着不要,顾菀清却在陆齐肉棒的摩擦下,身子又产生一波一波的快感。
有了蜜液的润滑,肉棒的摩擦畅通无阻。龟头棱沟如剃刀般,上下剐蹭湿滑的穴口,刮下一摊粘稠的液体。
“菀菀真是水做的,小屄里面流了这么多水,看了明天要换床单了。”
“混蛋。”
“是,我是你的大混蛋,大混蛋的鸡巴正在摩擦菀菀水嫩多汁的小屄,嘶……真舒服,要是能肏进去就好了。”
“闭嘴。”
“叫我大混蛋。”
“你……”顾菀清羞怒交加,眉目紧蹙。
白皙的容颜如春日桃花红艳。
明明很生气,但身体在儿子的刺激下依然快感不断。
她闭上双眼,捂住小嘴。
只求他赶紧射出来。
“一声大混蛋都不愿意叫?”陆齐冷哼一声,大手握着肉棒,龟头顶到湿软的穴口,突然朝里陷入了大半。
果然,被女人美穴包裹的滋味就是不一样,大半个龟头泡在里面,顿时被敏感的嫩肉缩紧裹住,爽得他产生了差点抑制不住的射精感。
“哦……啊哈,小混蛋。”
顾菀清身体反应更为剧烈,久旷多年的小穴突然被火热硕大的龟头临门造访,那久违的满足感令她几乎直达天堂。
娇躯猛然朝上拱起又落下,两条修长玉腿紧紧夹着陆齐的腰。被捂住的小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悠长诱惑的呻吟。
“小混蛋。”她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这个姿势反而让陆齐的龟头陷入更深,她又躺下,收回腿。
精致的玉足踩在陆齐胸膛上,企图蹬开。
“求你了,快抽出来。”顾菀清是真害怕了,万一小混蛋控制不住完全插进去,她该怎么办。
陆齐也是箭在弦上,只要他往前一挺,粗长的肉棒很容易就能贯穿顾菀清水润多汁的蜜穴,彻底占有她。
可与女人对视,见她无比委屈的眼神,还有不断流出的泪珠,终于还是抑制住身体的冲动。
“大混蛋,大混蛋,不许欺负我。”顾菀清终于服软,咬着牙喊了两声。
“不会欺负你的。”陆齐微微一笑,屁股后移,龟头从美穴中拔出。
“嗯哼……”
“菀菀。”
“嗯?”
陆齐抱住顾菀清两条玉腿,并拢在胸前,玉足分开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下,他的肉棒就夹在小穴和两条大腿间紧窄的三角区域,裹着湿滑的蜜汁,他挺动腰臀,持续不断地冲击着。
“啪啪啪……”
“啊……小混蛋,轻点。”
“我的动作已经很轻了,菀菀想试试更大力度的服务吗?”陆齐说完,用力一挺,胯部直直撞击在女人的大腿根,两颗硕大鼓胀的卵蛋啪地拍打在会阴处。
“别啊…… 哦……混蛋,大混蛋。”娇躯被冲击得摇摇欲坠,快感越来越密集。顾菀清神迷意乱,已经顾不得叫什么了。
她生气地企图用脚去踩他的脸,却被他趁机抓住脚踝,然后一张嘴,那珠玉般白净小巧的脚趾便成了他的口中之物,粗糙的大舌头裹着口水,在趾缝间穿梭缠绕。
难以言说的酥痒使得顾菀清头皮发麻,而下体又不断被冲击着。
“啪啪啪……”
冲击声中夹杂着蜜液被撞得飞溅的清脆,如同节拍一样。
就这么一边用肉棒抽插小穴和大腿之间的三角地带,一边舔舐香甜的玉足,陆齐用了五六分钟,把顾菀清的身子又推上一次新的高潮。
“呜呜……”
比陆齐口交带来的快感还要强烈。
顾菀清极力压抑着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拼命加紧。
一股潮水如泄洪般从穴口喷薄而出,冲击在陆齐腹部,胯间。
“嘶……哦。”陆齐紧紧抱着顾菀清的大腿,差一点,他就射出来了。
“嗯哼……”
高潮后急促喘息,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樱桃般脆嫩鲜红的乳尖格外显眼。
白皙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反射着晶莹的光泽,颀长的脖颈向上拱着,一双眸子被手臂遮住。
“你还……还没好吗?”顾菀清问,她察觉陆齐在腿心的抽插还未停止。
“没放进去,哪有这么容易射。”陆齐说。
“够了,你快出去吧。”顾菀清撇了眼仍抱着她玉柱般长腿的儿子。
“菀菀舒服了,就该轮到我了。”
“呀……你别啊。”
陆齐忽然把顾菀清两条长腿分开,杠在肩上,自己跪坐着的大腿也分开,将顾菀请浑圆如蜜桃般的玉臀紧紧夹着,然后耸动屁股,开始加速肏干。
“啪啪啪。”
“小混蛋呜呜……”
陆齐的撞击节奏感和力量感都很强,完全将顾菀清压制住。
他记得她有做瑜伽的习惯,便试着不断下压。
果然,顾菀清身体柔韧度完全没有让他失望。
大腿几乎就快压到高挺的乳球。
而他趁机低头,含住一颗茱萸,开心地吸吮。
很熟悉的味道。
身下的女人就惨了,随着大腿压向身体,几乎与胸脯贴合,臀部也不断上翻,蜜穴口的花瓣与粗长硕大的肉棒贴得更紧。
“啪啪啪。”
被亲生儿子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压着,蜜穴还不停被他炽热的肉棒摩擦,顾菀清把脸扭到一边,死死咬住红唇,两只小手更是抓着腿边的床单拧成一团。
“哦,要来了。”陆齐长吼一声,屁股重重落下,砸得顾菀清蜜穴口水花四溅,两颗沉甸甸的卵囊忽然收缩,一股股精液急射而出。
一下,两下……
已经数不清陆齐射了几发,顾菀清只知道转过脸看时,忽觉一团白色物体袭来,拍在她的脸上。
“吖。”那滑腻滚烫的触感,不是精液又是什么。
察觉到身上男人躺在旁边,顾菀清这才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情形说不出话来。
大腿,阴阜,小腹,奶子,锁骨,还有脸上,一滩有一摊浓稠的精液。那腥味充斥于空气中,进入她的呼吸。
“菀菀……”
“啪啪啪。”
“哎哟,怎么又打人,都把你伺候这么舒服了。”
陆齐捂着脸,一脸不解地问。才伸胳膊把顾菀清揽在怀中,想轻吻她的小嘴,脸上就被连环炮似的挨了两巴掌。
顾菀清委屈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拿过床头柜上的抽纸,哗啦啦扯出好几张,疯狂地擦拭身上的液体。
被儿子弄高潮不说,还被他射了一身。
好不容易擦干净,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绕到小腹,莹白的娇躯被男人强健的身子贴着。
可是,大腿中间又粗又硬的东西是什么?
“小混蛋,你怎么还……哎呀,快走吧。”
“还早呢,我说了,只射一次还不够,今晚我是不会放过菀菀的。”
“别胡来,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出去吧。”
顾菀清挣脱男人的舒服,脚已触底,才发觉自己全身赤裸。扭头把枕头砸在陆齐脸上。
“小混蛋,不许看?”
胡乱披上被陆齐的裙子和衣服,手里捏着内衣内裤,便急匆匆走向房间侧面的浴室。
枕着手臂,看着那对踩在地毯上交替走动的玉足小腿,陆齐嘴角得意地上钩。
浴室内水雾弥漫,顾菀清拿着淋浴喷头,将水流开到最大,冲刷着白皙光滑的肌肤,洗掉那些禁忌的气味。
可没多久,一道高大的身体出现在身后,强壮的大手把她揽住。
“菀菀,一起洗。”
“小混蛋,唔……”
陆齐吻着女人的香唇,围在胸前的大手顺着小腹下滑,按住那被冲洗得干干净净的鲜嫩花瓣,轻轻扣弄。
几分钟后,只见玻璃内侧的浴室,水流声响。
女人性感诱人的身姿跪下,膝盖处垫着毛巾。
男人微曲着大腿,一根粗长的肉棒被女人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瓜乳夹着,上下滑动。
等他们再次回到床上时,女人侧着双腿斜坐着,男人则站在她面前,粗大的肉棒被女人右手握着根部,红润晶莹的嘴唇大张,含着肉棒三分之一的部分吞吐。
硕大的龟头填满女人温暖的口腔,时不时撞向更深处的喉咙,引的她难受皱眉。两侧的脸颊胀鼓鼓的,像是含着包子。
男人的手也没闲着,把玩着女人圆挺的双乳,时不时为她将发丝撩到耳后。
“唔……”
“菀菀,含的再深一点。”陆齐一手按着女人后脑,开始前后小幅度地摆动胯部,把女人的口腔当作蜜穴来抽插。
第65章
折腾到晚上十一点,精疲力竭的顾菀清才在陆齐怀中沉沉睡去,这小混蛋,整整在她身上射了四次,第三次更是射在她小嘴里,射得满满当当。
然后,被他捏着下巴,被迫咽下浓稠的精液。
身为母亲,为亲生儿子口交,还吞下他的精液,禁忌的枷锁被一层一层打破,顾菀清也迷糊了。
她骂小混蛋,顺带也骂了大混蛋,最后骂了自己。
闭上眼之前,她暗中瞅了下小混蛋吊在肉棒根部的两颗睾丸,不由得暗自惊叹,明明连续射了四次,怎么看起来还是涨鼓鼓的。
太累了,她骂了一句小混蛋就睡着了。
陆齐满意地看着怀中的女人,亲了亲她安静的睡脸,也睡着了。
精力充沛的陆齐不愿轻易下床。
竖日清晨,顾菀清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摇醒,催促着去浴室洗澡。陆齐闻着美人身上那迷人的幽香,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滑腻,情欲再次被点燃。
他一把抱住顾菀清,侧躺着,肉棒从臀后插入,不断摩擦蜜穴口成熟的花瓣。
“啪啪啪……”
不紧不慢的肉体拍打声有节奏地响起,伴随着顾菀清压抑着的呻吟,形成一首美妙的晨间性爱小曲。
陆齐被打,被掐,但丝毫不在意。胯部不断挺动肉棒,两只大手分别握住顾菀清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揉捏。
“菀菀,我的能力还满意吧?”陆齐贴着女人的耳垂问道,“我的鸡巴无论是长度还是硬度都算男人中的佼佼者了,菀菀,你要知道,单凭这根鸡巴,我就能上很多女人的床。但是,我发誓,除了你,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唯有你,只要看到你,亲近你,我就忍不住想把鸡巴肏进你的小屄,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崽子。菀……哦,别咬,菀菀,我忍的好辛苦。我遵守男人的承诺,不插进去,但你也要适当的安慰我。菀菀,求求你了,我从不对哪一个女人低声下气,只有你。我这辈子,也只有你了。菀菀。”
一个大男人,却像一只小兽哀求着,语气中满是委屈。可胯下那根紫红粗长的大肉棒始终一刻不停地摩擦,碾压女人的美穴。
“小混蛋,别……嗯,别欺负我了。”
美人春吟,满室生香,陆齐不断加快耸动的速度,最后痛快地射在顾菀清玉臀之间夹缝中。
几乎同一时刻,顾菀清蜜穴花瓣一张,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再次被儿子弄到高潮,然后被他抱起光滑的玉体走入浴室,一起沐浴在温热的水雾中。
在种植园住了三天,终于与心爱的女人肌肤相亲,享受她小嘴和美乳的服侍。虽然不能插进小穴,但进展已经相当大了。
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陆齐真的很舍不得。
他迷恋顾菀清的温柔乡,又不能放着集团的事务不管。
一个早上,光是李嘉图就打来三个电话,说要两个重要会议因为他缺席而不得不推迟,言外之意就是催他赶紧回公司。
公司当然要回,但此刻的他离开顾菀清一分钟都很难受,更别说未来可能好几天都见不到她。
所以,为什么不把人给带走?
顾菀清自然清楚陆齐打的什么算盘,一开始坚决不同意,最终还是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同意去江城。
正好有一段时间没和秦霜凝见面,顾菀清打算去看望她。 出发之前,顾菀清和陆齐约法三章,没有她的许可,不许随意搂搂抱抱,更不得做出过分的行为。否则她就立刻回来。
陆齐不以为意,信誓旦旦地点头答应,想着反正到了自己的别墅,还是自己做主。到时候顾菀清跑都没处跑。
直达顾菀清说出他要是再欺负她,她就向好闺蜜秦霜凝告状。
“咕咚。”陆齐不由得噤若寒蝉,那个眼神中透露着冰冷杀气的女人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相信,她真的杀过人,而且是很多人。
下午三点,两人坐上陆齐的迈巴赫,离开了种植园。还特意去了趟韩安铭家,看望陈舒芸。
两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在厨房忙碌,两个美妇坐在客厅,握着手,亲切地交谈着。
现在,顾菀清不用再羡慕陈舒芸。
她的亲生儿子,帅气高大,年轻有为,就在她身边。
与同作为母亲的陈舒芸在一起,她才真切体会到身为母亲的骄傲。
下午五点,拜别陈舒芸母子,顾菀清和陆齐才出发前往江城。
韩安铭把母亲从路口推回家,感叹顾菀清和陆齐除了年纪相差较大,其他任何方面都十分般配。简直天生一对的情侣。
陈舒芸却半开玩笑地说:“可是妈妈总觉得你顾姨看陆齐的眼神,就跟妈妈看你的眼神一样。”
“嗯?”
“就是一个妈妈看到自己优秀的儿子时候的眼神啊,幸福,骄傲,自豪。”
“哈哈,妈妈是觉得顾姨把齐哥当成儿子来看待吗?”
“哎,妈妈也不是很确定。可能是错觉吧。”
陆齐把顾菀清带去江城,种植园这边的事全交代给韩安铭管理。所以,他打算去江城见女朋友的计划泡汤了。
品尝性爱美妙滋味的小伙子食髓知味,恨不得日日与女友缠绵,所以哪怕陆齐以种植园老板的身份转给了他五千块奖金,韩安铭心里依然有点闷闷不乐。
对于儿子有了女朋友的事,陈舒芸已经知晓。
漂亮又聪明的女孩,也许将来会是自己的儿媳,她很欣慰。
有时还会向韩安铭逝去的父亲祈祷,把儿子有女朋友的喜讯告诉他,祈求他保佑儿子有一个完美平稳的爱情。
当然,她也仅知道儿子有了女朋友,却单纯地没猜到儿子已经体会了心爱的滋味。其实就是想问,以她的性子,也不好意思开口。
欣喜之余,心中难免有一丝隐忧。毕竟,和杨溪月的家庭比起来,自己家实在太穷了,更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人脉。
陈舒芸虽然知识浅薄,这些道理还是懂的。
岁月静好,一切平安。儿子有了女朋友,两个女儿的学习成绩也相当稳定,在江城一中这样汇集各地尖子生的名牌中学依然位列前茅。
只不过最近小女儿安晴在微信上说,姐姐安雅好像有什么心事,总是时不时地发呆,脸上露着幸福的微笑。也许是谈恋爱了。
陈舒芸想的和小女儿一样。
虽然身为一个农村妇女,但对于青春期少女对恋爱的憧憬并不视为洪水猛兽。
毕竟她当年才十五岁,就喜欢上了帅气活泼的丈夫,而他当时年纪与现在的儿子一样,也才19岁。
少女怀春很正常,但陈舒芸依然担忧,明年就要高考,万一安雅悄悄谈恋爱,成绩下降该怎么办?
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万一忍不住偷食禁果。
不行不行,陈舒芸觉得还是和大女儿好好谈一谈,毕竟丈夫不在了,自己身为母亲,理应尽到教育子女的责任。
韩安铭为母亲按摩后,一脸开心地冲上二楼,跑进自己房间,一把关上门。然后打开QQ的视频通话,一边看着屏幕上的女友,一边脱衣服。
楼下客厅,陈舒芸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女儿们晚自习的时候,便打开微信,询问安雅最近的学习情况。
一番简短的交流,还都顺利,没什么异常情况。
陈舒芸开始有意无意地问起女儿的情感方面的状况。
当然,她肯定不会直接问女儿是不是在谈恋爱。
“安雅,妈妈很高兴生下你和安晴这么漂亮又聪明的女儿,再过四个月,你们就满十八岁了。”
“妈妈也很漂亮啊,我和安晴有了妈妈和爸爸的基因,才长得好看的。”
“是呀,当年妈妈才十五,就被你爸爸喜欢上。你看你和安晴这么漂亮,学校里一定有不少喜欢你们的男生吧?”
“妈,您问这个干嘛呀。”
大女儿性子如自己一样腼腆,陈舒芸能想到,她一定害羞了。
“安雅,告诉妈妈,有没有喜欢你的男生?”
“嗯,有,高一进校就有人给我和安晴递情书了,不过我们只想好好读书,对谈恋爱没兴趣。”
“那现在呢,安雅有喜欢的男生吗?”
“妈,你是不是怀疑我谈恋爱了?”
果然,聪慧伶俐的大女儿很快猜到陈舒芸文化的意图,倒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妈妈只是关心一下你和安晴而已。”
“放心吧,妈妈,我和安晴会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的。明年一定考个名牌大学报答你和哥哥。至于那些递情书的男生,更不用担心了,我不知道安晴怎么想的,反正我不喜欢幼稚的男生,我喜欢像哥哥那样长得帅,成熟,又聪明的类型。我和安晴聊过呢,以后的男朋友,起码要像爸爸,哥哥那样帅的才行。”
“嗯,妈妈只希望你们两姐妹能考上好学校,以后有个不错的工作就好。不过嘛,谈恋爱不能只看脸,也要看男生的责任心和平时的言行举止。妈妈也希望你和安晴以后能找到像你们的爸爸和哥哥那样帅气有责任心的男朋友。”
“好的,妈妈。”
陈舒芸放下手机,心里终于快慰了些。
其实女儿如果有喜欢的人,她并不反对,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
看了一些书,她知道喜欢异性是青春期女孩正常的心理现象。
但是若真谈恋爱,性质便不一样了。喜欢是一个人的事,谈恋爱就关系到两人。
一百多公里外的江城一中,韩安雅结束和妈妈的聊天,左右看了看,才悄悄点开高驰野的微信聊天框。
与冰冷的外表不相符,他言语间透露着让人舒适的温暖,尽管只是只言片语,光是看着,韩安雅就很满足了。
她知道他很忙,在加上内心的羞涩,因此从未有勇气敢主动发去问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高驰野担心女孩被哥哥打了之后,会出现心理阴影,所以偶尔会发来一些问候的话语。
但也仅仅如此。
有时想把话题展开,不善言谈的性格却让他难以开口。
家里那个冰美人倒是时不时地用韩安雅来调侃他,问他喜不喜欢她,还说自己都想亲眼见一见这么漂亮的女孩。
高驰野说怕自己老妈一个眼神就把人家女孩子吓哭。
秦霜凝不满地瞪向儿子,嘴里说着自己真的很可怕吗?明明好几年都没杀过人了。
二楼,韩安铭的房间。
少年赤裸着身体,露出精壮的肌肉,半跪在床上,左手握着粗大的肉棒,有节奏地撸动着。
顶端的马眼处,流出清凉的液体,随着撸动的动作而涂满龟头,使得少年的撸动更加滑腻舒服。
但很明显,包裹着肉棒的除了左手,还有一片粉色,材质纤薄柔软的布料,从款式来看,明显是一条属于年轻女孩的内裤。
而内裤的主人,此时就远在百公里之外。
美丽的瓜子脸上一片潮红,细腻的肌肤上渗出薄薄的汗液。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娇媚诱人的呻吟。
白色的贴身内衬被拉下一半,露出女孩精致的香肩,还有饱满水嫩的左乳。
一手揉着奶子,一手伸在双腿间的密林处,两根纤细的手指探进湿滑花穴中,与电脑屏幕上少年撸动肉棒的节奏保持一致,不断地扣弄着。
“呜呜,安铭,快,肏我,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嗯哼。”杨溪月用近乎哭泣的嗓音喊道,花穴中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可她的手指根本就解不了渴。
都快哭了。她好难受,她现在只想要男朋友的鸡巴粗鲁地插入她的小穴,快速,用力地肏干。
她真是恨死他了,让她一直喜欢不说,还有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每次做爱都能把她干的欲仙欲死。
坏家伙,让她又爱又恨。
为什么不能天天陪伴在她身边呢?
“呼,溪月,你的小屄很痒吗?就这么想要我的鸡巴?”韩安铭喘息着,看到屏幕上女友那张饥渴难耐的小脸,瞬间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他也想陪在她身边,用肉棒塞满她的小穴。可是没办法,他不是富二代,他还要工作。
无奈,只能和心爱的女孩通过视频,互相自慰来排解生理和心理的苦闷。
“坏家伙,每次都故意羞辱人家。”
“怎么会是羞辱呢?溪月,我这是尊重你的意见,只有你同意,我的鸡巴才能肏你的小屄。”
“油嘴滑舌,坏家伙,大笨蛋,臭弟弟。”
韩安铭笑了:“溪月说我是臭弟弟,为什么每次都迫不及待地拉开拉链,吃我的鸡巴,还吃得那么陶醉?”
“哼,臭弟弟还不是,每次都要舔人家,像条小狗一样。舔的满嘴湿漉漉的,就贴上来亲嘴。”
“溪月不也是吗?才吐出我的鸡巴,嘴里还有精液,就搂着脖子亲嘴。溪月,你好色。”
“臭弟弟,坏家伙,你才色呢。上次我妈打电话过来,叫你动作轻点,你却弄得更使劲。坏死了。”
韩安铭面露苦笑:“对不起溪月,我也想陪在你身边。抱歉。”
杨溪月知道男友的难处,宽慰他道:“好了,我知道你不方便,可谁叫我的心都被你偷走了。明天,我去你家。”
韩安铭很激动,兴奋地问道:“真的吗,溪月?我去接你。”
杨溪月刚想说他又没有车,怎么接。
觉得有些不妥,就改口说:“你好好照顾阿姨,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你们村。开个导航就行了。而且我开自己的车去,不坐大巴。”
“太好了溪月,谢谢你,相信我,我会努力的。”
“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说谢干嘛?”杨溪月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注视着男友帅气的脸庞,还有胯下那根直挺挺冲着她的大肉棒。
“嘶,溪月,腿再张大点。衣服脱了吧,两个奶子我都要看。”韩安铭喊道,撸动肉棒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看不清吗?”杨溪月很配合地把两条玉腿张开,臀部朝电脑屏幕凑了些,小手钩住右肩的肩带,往下一拉,掩藏在内衬之下的另一颗奶子也露出来。
看着两颗规模不小,羊脂玉膏般白腻饱满的乳峰,韩安铭忽然想起了小说里的情节。
“溪月,我们还没试过乳交吧。”
杨溪月瞪了眼男友:“坏家伙,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杨溪月不是安雅安晴那样清纯的小女生,有时也会打开诸如海棠,肉书屋,po18之类的小说网站,一边看着通篇铺满肉戏的校园小说,一边扣弄小穴,相像自己与韩安铭像小说里的男女主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场景,用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做爱。
很幸运,她心爱的男孩不仅如同小说里的男子一样拥有帅气的脸庞和健美的身材,性能力也十分突出。
每次做爱都能轻易让她体验到酣畅淋漓的高潮。
而且体力也很好,甚至能抱着她肏干,直到将精液射满的她的小穴。
“明天我们可以试试吗?”韩安铭问。
“嗯,坏家伙,嗯哼……肏我,快。”
“遵命,溪月,我的鸡巴要射了。”
“呜呜,射,都射给我,安铭的鸡巴和精液都是我的。”杨溪月沉溺在幻想与快感中,葱白干净的手指加快扣弄的速度,不断有黏滑蜜液从粉嫩的花穴里流出。
“咕叽咕叽……”潮水被搅动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射了,都给溪月,都射进溪月的小屄。”
“嗯……我也来了,呜呜……”
只见一股股水花从杨溪月的花穴中喷涌而出,不仅洒在床单上,就连电脑的屏幕和摄像头都被淋湿,以致于另一头的韩安铭看不清她的脸。
“呼……安铭,明天准备好避孕套和避孕药。”
“嗯,好。”韩安铭点头,“我会多准备一些。”
杨溪月抱着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眉目含情地看着男友:“明天第一次在你家做,你可别再莽,被阿姨发现了。”
“我会的,溪月。”韩安铭认真地答应。
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再怎么开朗大方,毕竟也是个会害羞的女孩。
刚才还想问她为什么不顺便从江城买点避孕套和避孕药带来。
可突然想到她是女孩,独自一人来他家。
虽然两人都明白会做些什么,可她不是上门送炮的便宜货,她是他心爱的女孩。
身为男人,该有的责任心必须要有。再怎么沉迷于性爱,都要注重安全措施。
第66章
关闭视频,韩安铭呈大字躺在床上,手里捏着杨溪月那条粉色的内裤。
拿到眼前一看,柔软的丝质布料沾满星星点点的精液。
浓重的腥味混合着残留的体香,形成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闻,但加上视觉的冲击,少年精力满满的身体又迅速燃起了欲望。
苦,贴心地主动奉上两条她刚穿过的新内裤。一条淡粉色,一条淡蓝色。
粉色的内裤已经裹满了精液,再用来自慰就不合适了。
韩安铭把粉色内裤放在床头的毛巾上,拉开床头柜子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装盒。
“呼,好香啊。”淡蓝色的丝质内裤被韩安铭捏作一团,放在鼻子上,贪婪第呼吸着上面的香气。
原本单纯的内向的少年,在自己的卧室,露出了不同寻常的另一面。如果被陈舒芸看到,她一定会怀疑儿子是个变态。
帅气又带着些许稚嫩的脸庞露出痴迷的微笑,韩安铭坐起来,两手拉着淡蓝色内裤,翻出里面包裹着杨溪月小穴的部位,一下子贴在脸上,然后伸出舌头舔舐。
左手还捏着内裤,右手已经握住刚射过精,还未完全恢复的肉棒撸动起来。
少年的精力就是如此旺盛,每次去江城都要把女友肏得高潮迭起,一做至少就是三次。
闻着内裤撸了几分钟,韩安铭将内裤包裹着肉棒,一边撸动,一边拿着手机,点开一部他最新收藏的小说。
很显然,他看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小说。
里面的男主十八岁,和他差不多。
暗恋着家中温柔成熟的美艳妈妈,又和学校里清纯漂亮的女同学纠缠不清。
小说嘛,总要让读者爽的,剧情没有多少曲折。
男主先是和女同学偷食禁果,又趁妈妈醉酒,和她疯狂做爱。
还多次内射,导致妈妈怀孕。
之后就是男主阻止妈妈堕胎,主动承认错误,一番细心照顾后,妈妈感动,然后抱得美人归。
韩安铭现在看的最新章节,已经是小说末尾,男主不仅成功攻略美母,还让女朋友也接受了他和妈妈的特殊关系。
现在,女主正和男主的女朋友并排跪趴着,翘着丰腴肥美的玉臀,一齐接受男主的抽插。
一时间,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两具美臀更是被年轻力壮的男主撞得啪啪作响,汁水飞溅。
肉棒流连在两个风味不同,但同样具有强力榨精能力的蜜穴中。
高潮时刻,男主挺着沾满美母和女朋友蜜液的大肉棒,一边拍着她们美臀,一边问精液应该射到射到谁的小穴里。
妈妈和小女友都无比渴望男主的精液,此刻却异口同声地谦让起来。
妈妈说射给小女友,让她也怀孕,到时候一起挺着孕肚给儿子肏。
小女友说自己还读书,不能怀孕,应该给妈妈。
男主分别拍了下妈妈和女朋友的美臀,说真是苦恼,然后直接挺着肉棒站在床上,说一起来吧。
妈妈立即和小女友跪在男主大腿两侧,两只小手一前一后握着男主的肉棒撸动,小嘴贴近,舌头舔弄着男主的龟头。
就这样,男主被妈妈和小女友一齐撸着肉棒,两张小嘴含着他的龟头,最后无比舒服地射精。
将妈妈和女朋友射得满嘴精液。
小说结尾,妈妈和女朋友都穿着白色婚纱,挺着孕肚,一齐趴在铺满鲜花的大床上,高高翘起浑圆丰腴的美臀,被男主轮流抽插。
不过,男主除了抽插妈妈和女朋友的蜜穴,她们各自的处女菊穴也成为了他的专属。
最后,男主躺在床上,分别抱着妈妈和女朋友,三张嘴轻吻着。
而妈妈和女朋友,各自的小穴和后庭都流出了白浊浓稠的精液。
形成一副淫靡不堪又绝美诱人的画面。
看到这里,韩安铭血脉喷张,几乎就要发射,小说里的男女主自然而然被他想象成妈妈和杨溪月的模样。
“呼。”长舒一口气,韩安铭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一扭头,目光看向窗外。阳台的晾衣杆上挂着一排衣服,他的,还有陈舒芸的。
低头看着手里包裹着肉棒的内裤,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而这个念头连韩安铭自己都觉得恶心,他嫌弃自己。
可是,欲望加持下,脑海中幻想着自己入小说男主一样双飞妈妈和女朋友,韩安铭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踩着拖鞋走到阳台。
自从于杨溪月第一次做爱后,韩安铭就没有偷拿过妈妈的内裤自慰。
现在,手里捏着杨溪月轻薄柔软的蓝色内裤,面前是妈妈一条白色棉质,款式保守的内裤,正被夜晚的微分吹拂着。
柔软的面料触碰到鼻尖,一股洗衣服的味道随着冷风灌入鼻腔。
因为医生特意强调过瘫痪病人长期卧床,瘫坐,必须做好卫生清理,所以陈舒芸除了日常洗澡擦洗身子,贴身衣物也换得特别勤快。
基本两天就换内衣内裤。
衣柜里常备七八套内衣内裤。
现在,晾衣杆上就挂着两套内衣内裤。
瞅了瞅楼下的院子,又看了看远处的小路和距离较远的几家邻居,韩安铭做贼般一把拽下妈妈的棉质内裤,迅速转身溜回房间,嘭地一声,关上门,拉上窗帘,然后兴奋地展开妈妈地内裤,痴迷地呼吸着上面地味道。
钻进被窝,把冰凉地内裤捂热后,和杨溪月蓝色内裤捏成一团包裹着肉棒开始撸动。
“呼,好舒服,好爽。”快感迅速攀上顶峰,韩安铭不禁呓语。
而脑海中,杨溪月和妈妈分别躺在他面前,张开大腿,任他挺着粗大地肉棒抽插狂干。
谁能想得到,这个中塘村人人称赞地孝顺少年,此刻竟然用妈妈和女朋友地内裤裹着自己地肉棒自慰,还幻想着和她们一起做爱。
“呼,妈妈,溪月,我爱你们,嘶,你们的小屄好紧,嗯,我要射了。”
撸了七八分钟,一阵粗重的喘息后,韩安铭拿出被他肆意射精的两条内裤,放在眼前仔细欣赏。
若是真能让妈妈和女朋友心甘情愿地躺在一张床上让自己肏就好了。韩安铭想着。
正笑着呢,突然嘭的一声,房门震动。应该是被谁拍了一下,可家里除了他,也就只有妈妈了。
“咕咚。”韩安铭咽了下口水,暗道不妙。
去厕所小解后,陈舒芸想也该换条内裤了。便坐着电动轮椅来到楼梯口。先是扣好安全带,然后将一条束带挂在扶手长杆上。
轮椅除了有手动和自动两种模式,还具有爬楼梯的功能。
当时陈舒芸还拒绝儿子买这么贵的轮椅,价格竟然高达一万二。
说明书里说用新型复合材料制造,结实耐用,功能多,又美观,主要还是能爬楼梯。
可以叫儿子帮忙拿下来的。虽然内裤是贴身物品,但有时候真的不方便,还是只能靠儿子。之前就让他帮忙拿过好几次了。
只是看到儿子上楼前拿着手机笑呵呵的样子,陈舒芸知道他肯定又躲在房间和自己的女朋友聊天说情话,就不想打扰他。
岂料这一上楼,竟窥知了儿子的秘密。
陈舒芸先是羞愧,继而是无比地愤怒。坏家伙,他明明很乖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嘭。”又是一声沉重的敲门声。
“妈?”韩安铭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开门。”是妈妈的声音,听着就感觉语气不对。
把三条沾满精液的内裤放进包装盒,又迅速塞入抽屉关好。穿上衣服裤子,折腾半天,韩安铭才忐忑不安地打开门。
“妈。”他低下头,喊了声。
轮椅上的女人目光含着怒气,完全不同以往的温柔。
两只小手紧紧握着轮椅扶手,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要说什么。
稍稍侧身,灯光照在女人脸上,才发现她有些病态般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红晕。
韩安铭心虚,蹲在妈妈面前,他明白,妈妈什么都知道了。
“啪。”一声脆响,韩安铭左脸挨了一巴掌。
“坏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嗯?你怎么变得这么坏?就因为妈妈不答应你,所以你就偷偷做这种事?”
韩安铭低着头:“对不起。”
清秀的小脸上流淌着温柔的泪珠,陈舒芸无比伤心地看着儿子,哭诉道:“坏家伙,你亲妈妈,占妈妈便宜,甚至用妈妈内裤……就算了,妈妈只当你青春期冲动,又没有女朋友。最近没见你再做坏事,还以为你长大了。你……呜呜,坏家伙,要气死妈妈?你用妈妈内裤就算了,怎么连安雅安晴她们的……”
“啊?”韩安铭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着妈妈。
“你以为妈妈就没脾气吗?坏家伙。”陈舒芸举起手就要打,突然被儿子握住手腕,然后双腿被他挽起,轻盈的身子离开轮椅,被儿子报到他的床上。
“安铭,你要干什么?”陈舒芸被吓坏了,颤着声音说,“快放开妈妈好不好。”
韩安铭把妈妈放在床沿坐稳,蹲在她面前,握着她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说道:“妈,听我解释好不好,你应该是误会了。”
“妈妈都亲眼看见了,你还解释什么?”
韩安铭一看,窗帘没挂好,露了一个角。就知道自己联系手艺活被妈妈看到了。
“妈,你刚才说什么?”
陈舒芸看着儿子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想打又下不了手,却是更气了,人赃俱获,他还狡辩。
“好啊,你解释,妈妈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怎么解释?”
……
过了十来分钟,看着被儿子捧着的包装盒里的三条沾满精液的内裤,陈舒芸问道:“这条粉色和蓝色的内裤真是溪月的?”
“溪月送给我的。”韩安铭说着,脸上还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一定是你偷人家的,坏家伙,怎么能偷女孩子私密的东西。”
“妈,真是溪月送给我的,我们又不能每天在一起,所以……”
“你别说了。”陈舒芸扭过脸,不好意思看儿子。
她没想到杨溪月那么漂亮,知书达理,气质开朗的女孩竟然这么大胆。
唉,年轻人也太开放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立刻盯着儿子的眼睛问:“你们是不是已经……”
“嗯,那次去江城,呆了三天才回家,就是因为……”
“别说了安铭。”
“不,妈妈,我要说,我已经和溪月做爱了,做了很多次。”
陈舒芸撇着小嘴,皱起眉头,“坏家伙,你还得意是吧,人家溪月还在读书,她要是怀孕了,你能负责吗?”
“妈,你放心,虽然我每次都射很多,但我们都有做好安全措施的。”
“哎呀你,坏家伙,你才十几岁啊!”
“妈妈当年不也是十五岁就怀上我了。”
“你还说。”
“好,不说不说,我不说了。”韩安铭话锋一转,问道,“妈,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偷拿你内裤自慰。”
陈舒芸瞪了眼儿子,点了下头,“嗯。”
“所以妈妈默许了?”韩安铭笑了。
“啪。”猝不及防地又挨了一巴掌。
“你都有溪月了,以后不许再偷拿妈妈内裤,坏家伙,怎么可以学这么坏。”
陈舒芸脸更红了。作为一个传统保守的母亲,与儿子谈论这种事,实在过于羞耻。
谁知道韩安铭变本加厉,攥着三条内裤展示在她面前,说道:“妈,我刚刚用你和溪月的内裤一块撸的,你看,射了这么多。”
“别说了,安铭。”陈舒芸捂着脸,被厚颜无耻的儿子气得无地自容。
反差这么大的吗?乖巧懂事的儿子,私底下竟然向妈妈展示被他射过精的内裤,还一脸自豪的模样。
而鼻子早就闻到内裤上浓重的精液味。是儿子的。这种味道,在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好几年没闻过,都忘了什么味道。
“对了,妈,告诉你一个喜讯。”
“嗯?”
“明天溪月来我们家,要住上两三天。”
“真的?”
“你可以问她。”
陈舒芸看了眼盒子里的内裤,想起杨溪月那张漂亮的脸,突然伸手拧着儿子的耳朵,“还不赶紧和妈妈打扫家里卫生。”
儿子女朋友要来家里。陈舒芸一紧张,也顾不得儿子用她内裤自慰的事了。
夜晚九点,母子俩开始对家里大扫除,座椅板凳,角角落落,打扫得一干二净。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韩安铭一看时间,都快过午夜了。
家里平常就打扫得很干净。陈舒芸闲来无事,又爱干净,时不时就拿着抹布擦灰,扫蜘蛛网什么的。
看着有些简陋,但卫生平常都保持得很干净,家具也摆得整齐。
第二天是星期六,加上种植园里也没什么事,韩安铭就没去上班,还未睡醒,就被妈妈打电话叫醒。
等他睡眼惺忪地打着呵欠下楼,陈舒芸已经做好香喷喷的牛肉粉条。
“妈。”
“安铭,吃完早饭就开始打扫卫生吧。”陈舒芸递上一双筷子。
“昨晚不是打扫过一遍了吗?”
“还有好些地方没打扫干净。唉。”陈舒芸捏着筷子插进冒着热气的牛肉粉里,看着儿子说,“溪月是城里女孩,别让人家嫌弃了。”
“都跟我睡了那么多次,还嫌弃什么?”韩安铭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拿着筷子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嗯,真香。”
然后又嗦了口粉条。
就是吃了两口,感觉气氛不对劲。
他看向妈妈,却见她移开目光,拿着筷子的手也放在腿上。
“妈。”他轻声喊了句。
陈舒芸侧着脸,微微低下头,秀发遮掩她的美丽脸颊,看不清她的表情。
“妈,又怎么了?”韩安铭端着碗,坐到妈妈身边,右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旁。
“唉。”陈舒芸叹了口气,自己端着碗,滑动轮椅离开餐桌,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下。
“妈。”韩安铭跟着跑出去。
家里那只肥壮的大橘猫从堆在柴房里的稻草堆上醒来,闻着肉香,钻出窝,喵了一声,轻巧地跳到地面,晃着尾巴就朝女主人奔来。
跑到陈舒芸脚边,橘猫先是喵了一声讨好,接着打了个哈欠,两只前爪超前伸,腰部下沉,屁股高高拱起,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眼睛再次盯着女主人手里散发肉香的大碗,喵呜地叫了声。
陈舒芸没理会儿子,看了眼橘猫,用筷子夹了块牛肉放在地上。
“妈。”
“让我安静一会儿。”陈舒芸似乎不愿和儿子多说一句话。
“妈,我哪里错了?”韩安铭一脸不解,他蹲在妈妈旁边。
陈舒芸看着院子前那条小路,好半天没说话。
“有话就说嘛,我们之间还要藏着掖着?”韩安铭小声嘟囔。
陈舒芸侧目看向儿子,眼神中满是失望。
她开口道:“你是不是很得意?”
“啊?”
“因为有了女孩子的喜欢,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开始轻视人家。言语间也不再尊重。溪月家世那么好,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多了不起,只是单纯地喜欢你。人家才把身子交给你,你就得意忘形了,肆无忌惮了。你才十九岁,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样?”
“我没有。”韩安铭感觉很委屈,眼眶中似乎有泪光。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唯独不能不在意妈妈的话。
“你有,只是你不肯承认。安铭,除了一颗真心,你有什么值得溪月奋不顾身向你奔来的?可现在,你连那颗心都开始变质了。”
“妈,对不起。”韩安铭说。
“你没有对不起妈妈,你对不起的是溪月。如果,你们能走到最后,希望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希望你能知道溪月为了和你在一起,背负了多少压力,舍弃了多少机会。”
忽然,她抬起右手,轻轻抚摸儿子的后脑,“要学会尊重一个爱你的女孩,她不应该成为你炫耀的话题。哪怕你有一天飞黄腾达,有权有势,也不要变成这样的人。”
“妈,我知道了。”
“好了,粉快谅了,快去吃吧。”
陈舒芸虽然恢复了笑容,心中仍然积蓄着阴郁。在儿子身上,她看到了陆齐的影子。
只是短暂地接触,她就敏感地发觉陆齐对顾菀清的态度愈发随意和放肆,完全不复一开始那般彬彬有礼的模样。
看得出,陆齐得到顾菀清后,那种征服者的骄傲与狂妄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是他属于社会上流的人,人帅多金,事业有成。他要骄傲,也属正常。
可怕的是自己儿子,年纪轻轻没学到人家的成功,到学会了轻视喜欢自己的女孩。他什么都没有。
第六十七牛肉粉很香,韩安铭却没多少食欲,心头一边回想妈妈刚才说的话,一边反思。
或许,妈妈说得没错。
他想,自己的确有些得意忘形了。
幻想溪月和妈妈与自己一起做爱就罢了,昨晚被妈妈发现在自慰,还厚脸皮地向她展示她拿沾满精液的内裤。
“唉,韩安铭,你在痴人做梦吗?”
嗦完最后一根粉条,他拿起自己的碗,顺势伸手去拿妈妈面前的碗。
“安铭,今天赶集,你先去镇上买些菜吧,要挑新鲜的。”陈舒芸拿过儿子手里的碗,“正好去接溪月,人家女孩子来,我们要有点诚意。”
“我知道了,妈。”
“路上注意安全。”
“好。”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早上还下着蒙蒙细雨,到八九点就渐渐放晴了。气温上升的十三度左右。
虽然家中楼上楼下,已经打扫一遍,但顾虑到杨溪月是城里的女孩,陈舒芸又把家里客厅、厨房清理了一遍。
然后又坐着轮椅,用水管套住院子边的水龙头,放水把院子的水泥地冲洗干净。又怕鸡鸭到处拉屎,把它们都关在圈里,撒了两把玉米粒。
一道温暖的阳光照在陈舒芸白净的俏脸上,她坐在院子里,看着镇上的方向,一想到不久之后儿子就要带着他的女朋友来,而女孩很可能就是自己以后的儿媳妇,陈舒芸心中说不出的幸福。
同时,又有些忐忑。
毕竟人家是城里的女孩子,来自己家,属实是有些委屈了。
一想起自己才三十六岁,而杨溪月今年二十岁,自己才长她十六岁,却是她男朋友的妈妈。
陈舒芸到有些不知道如何与她相处了。
前一次杨溪月来家里,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陈舒芸只记得她是一个漂亮又有气质,开朗而健谈的女孩子。
儿子有幸得到她的喜欢,真是三世修来的福分。
“唉。”她叹了一口气,嘴角勾起笑容。那坏家伙,才十九岁,就学他爸爸,把人家女孩子身子破了。还一脸得意的模样。
平常与村里妇女闲聊,哪位大嫂若是说起自家儿子有了女朋友,或者已经怀了孕,无一不是喜笑颜开,称赞自己儿子有本事,而其他人,包括陈舒芸也会随大流说一些恭维的好话。
如今轮到自己儿子,陈舒芸反而手足无措了。
之前想儿子真不愿意回大学,就娶个媳妇算了。
现在儿子真领来一个漂亮聪明的儿子媳妇,她慌了。
隐约从子女口中得知,杨溪月父亲是个身价上亿的商人,母亲则是县里某个局的局长。
两相对比差距悬殊太多,像座山一样,成为陈舒芸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时,她感到很惭愧。
儿子找个普通家境的女朋友就算了,现在有这么个处处优秀的女朋友,而她身为母亲,不仅给不了他帮助,反而成了他的累赘。
“安铭,实在抱歉,妈妈没有能力给你一个优渥的家庭。”陈舒芸念叨着,滑动轮椅转向家里。一抬头,瞅见二楼阳台,不由得秀美皱起。
“坏家伙。”刚刚还觉得对不起儿子,这下又忍不住骂了他。
晾衣杆上,三条女式内裤挂在一处,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着,时不时贴在一起。
想起儿子昨晚拿着三条沾满精液的内裤,满脸兴奋地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战绩,陈舒芸不由得一阵脸红。
想去二楼把三条内裤取下来,轮椅才滑倒客厅就止住了。
儿子不在家,虽然她可以一个人完成上二楼的行动,但万一发生意外,没人能第一时间救得了她。
而且韩安铭以前也告诫过母亲,除非家里还有其他人,否则不允许她一个人独自上二楼。他说得很认真。
“唉,算了,等安铭回家,再让他悄悄拿下来吧。”
星期天是赶集日,是广阔的汉中地区的传统民俗。
每到这时,乡镇附近的村民们就会不约而同地聚集到镇上,或者卖粮食,蔬菜,牲畜、家禽,或者买衣服鞋子,家电,水果……
从韩安铭记事起,他就很喜欢赶集这样热闹的活动。
每到那时,爸爸妈妈从镇上回来。
总会带些糕点糖果之类好吃的,运气好,还能跟妈妈一起赶集。
后来到镇上读初中,赶集的时候就多了。
星期天都要回校,又正好是赶集的时候,每到那时,韩安铭就会和同学先在热闹的大街上闲逛一番,花两块钱买一碗凉粉,玩尽兴了再回学校。
或者,他们干脆在村附近的水塘钓鱼,到河里捞虾,捉螃蟹,用水桶撞着去街上叫卖。小孩子嘛,卖多卖少也不在意,能挣几块钱就很开心了。
几年的时光一晃而过,当初纤瘦的少年已经长成高大帅气的小伙,背着竹篓,他把电瓶车停在镇东头广场边的停车处。
说是停车处也不算,反正来赶集的人多了,大家一起停,也就成了停车处。
再说镇东头的小广场,大概在韩安铭初三毕业那阵才修好的。
踏上老街的青石板,少年修正挺拔的身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格外显眼,脸还很帅。
走过的年轻女孩,无一不瞩目而视。有人想要加微信,却实在害羞,只好红着脸错过。
“溪月,快到了吗?”
“快到你们镇上了,弟弟。”
“嗯,我现在就在镇上,到了给我打电话。”
“OK。”
杨溪月发来位置,正处于县城与镇上之间的另一个乡里,路窄弯多,车速不宜过快,估摸着还有二十分钟到镇上。
韩安铭不急着买东西,径直沿着老街走到初中母校校门口,走进一家凉粉店,点了一碗当地的传统小吃,酸辣凉粉。
当然了,冬天较冷,这夏天最适合吃的凉粉也成了热粉。嗦了一口,韩安铭瞅到凉粉店对面的一家奶茶店。
生意还不错,顾客多是学生。韩安铭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站在柜台前,等着拿奶茶。
心里琢磨要不要给女朋友准备好一杯奶茶,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叔叔,我想喝奶茶。”
“可以,我们先吃凉粉,吃完凉粉再喝奶茶,嗯?”
“嗯。”
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那个在江城工作的表哥。
“哥。”
“安铭,一个人啊。”韩安铭才开口,表哥的大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今天赶集,来买点东西。”韩安铭点头微笑。
表哥顺势坐在他对面,同时还有一个穿着黑丝高跟,包臀裙,身姿丰腴的美艳少妇坐在表哥身边。
韩安铭认得她,隔壁下塘村的寡妇,叫秋草。而那个要喝奶茶的小孩是她十岁的儿子。
“小宇,和表叔坐一块。”表哥陈西指了指韩安铭身边的座位,小宇很听话地就坐到韩安铭旁边。
“表叔好。”
“你好,叫小宇是吧。”
“嗯。”
这孩子还挺机灵,听话不说,还主动叫韩安铭表叔。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只大他九岁而已。
“安铭,我们以前见过。”秋草主动打了招呼,韩安铭礼貌地点头回应。
“老板,来三碗……四碗,再来四碗凉粉。”韩安铭回头朝凉粉店店主喊道。
倒不是他还想吃一碗,而是知道表哥食量大,一碗凉粉嗦几口就没了。
再看表哥身边的秋草,妆容时尚得体,唇红齿白,穿着时尚又性感,完全与映像里那个穿着朴素,经常把忧愁挂在脸上的寡妇不一样。
韩安铭对表哥的敬仰更高了。
年纪轻轻当上公司副总经理,还把村里的美艳少妇调教的如此性感诱人。
刚才回头第一眼,差点被秋草那双黑丝长腿晃到失明。
而秋草那对浑圆肥硕的美臀把包臀裙撑得鼓鼓得,实在太过于吸引眼球。
余光瞅了瞅,街上,凉粉店里,不少男人女人,都纷纷看向秋草。
虽说现在的乡村不再闭塞封建,不少女性穿着也流行时尚性感,但真要如秋草这般丰腴而有气质,却没几个。
陈西当然察觉到其他男人的目光,不过他很得意,因为秋草是他调教出来的,是他的专属,其他男人只能看着吞口水,而他却可以在兴致来的时候把秋草肏得呻吟不止。
“哥。”韩安铭把两碗凉粉摆在陈西面前的桌子上,“一碗肯定不够你吃。”
陈西掂起筷子,“安铭记性可以啊,知道我胃口大。”
“安铭不再来一碗吗?”秋草问。
“一碗就够了,嫂子,我胃口不大。”韩安铭回复。
却是这一声嫂子,喊得秋草有些害羞了。
她成了陈西的女人,在村里已经众人皆知,同时非议也不少。
如今被韩安铭喊一声嫂子,让她心里宽慰不少。
陈西吃着凉粉,高兴地笑了。自己这表弟别看从小性格就腼腆内向,聪明还是有的。当即朝他点了下头。
凉粉吃完,问候陈舒芸,也就是陈西小姑的身体状况,又叮嘱表弟赶紧回大学继续读书,陈西带着秋草和小宇走了。
韩安铭告别表哥,去菜市场买了两块豆腐,三斤猪肉,一点干菇,还在挑其他菜时,女朋友打来电话,说已经到镇上了。
少年顿时无比激动,背着菜就朝镇东快步走去。
镇东头停车场,一俩白色宝马停在路边。一位身材姣好,皮肤白皙的女孩背靠车窗,葱白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
栗色的波浪发型搭配小巧的瓜子脸,颇具韩系风格。
上身穿着一件灰色呢绒大衣,衣领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毛衣。
下身是一件宽松加绒的天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平底鞋。
漂亮的容颜和不俗的气质,一身时尚的穿搭,让她瞬间一下车就成为全场的焦点。
“安铭,你在哪?我这里人好多啊。”杨溪月发给男友一条语音。
“溪月,你附近是不是有个小广场,停了很多车?”
“嗯。”杨溪月回复,扫了眼周围,有补充道,“这里有个牌坊,嗯,汐源镇。”
“我马上过来,你别动。”
捏着手机欢喜地等待男友来接她,忽然侧面走来一家三口。
“哈喽,小美女,请让一下。”
“哦。”杨溪月侧身让开,随意多看了一眼,竟发现这一家三口有些奇怪。
男人长得痞帅痞帅的,拉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而女人大概三十岁的样子,身材很不错,很有女人味。
目送一家三口上了一辆白色奥迪,杨溪月这才发觉,那个痞帅的男人太年轻了,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而他牵着的小男孩也怎么说也有十岁。
或许是痞帅哥长得年轻吧。杨溪月想。
又等了三四分钟,一声熟悉有温柔的叫喊在耳畔响起,还未看到人,笑意便浮现在嘴角。
“溪月。”男孩微微喘着气。
“安铭。”杨溪月一把搂住男友的脖子,开心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着熟悉的味道。
人来人往的街边,面对女朋友的拥抱,韩安铭迟疑了片刻,立即作出回应,把她抱在怀里。
一瞬间,无数双眼睛聚集到两人身上。
年轻的情侣,男孩帅气,女孩漂亮有气质,无疑是少见的。
再看穿搭,时尚合身,凸显身材,美艳的色彩和大多数人灰扑扑的打扮形成鲜明对比。
这时,一个戴着毡帽的老大爷背着发旧的背篓,手里拎着一袋子刚买的橘子,好奇地喊了一声,“是韩成家的吗?”
“二爷爷,嘿嘿。”韩安铭放开女友,手里还拉着她的手,面对长辈憨笑着。
老大爷一看是自己的侄孙子,还牵着个漂亮女孩,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哎哟哟,我说嘛,二爷爷没看错。哎呀,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真是有福气。”
二爷爷说着,把橘子递给韩安铭,说快给女朋友尝尝。
杨溪月漂亮的脸蛋不禁发热,没想到一见面就被长辈看到了。手里抓着两个小橘子,礼貌地朝老人道谢。
一向可怜的侄孙子如今有了女朋友,比电视上的女明星还漂亮,二爷爷也替韩安铭高兴,高兴得红光满面,人也精神了。
巴不得赶紧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
韩安铭则牵着杨溪月的手,幸福地走在人潮涌动的街道上。酸辣凉粉,甜糕,吃完后又给她买了杯奶茶。
他看到心爱的女孩眼里放出的光彩,她很开心,很幸福。
忽然间心头一时失落,自己只能给她这些廉价的东西,时间再长久一些,还合适吗?
自己该心安理得吗?
相比大城市街道和商场,杨溪月对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小镇集市很感兴趣,目光好奇地在各种各样的摊位上流连。
“哇,安铭,老虎爪子唉。”杨溪月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一只摆在药酒地摊上的老虎爪子。
“假的了,我小时候就看过。”韩安铭小声说,拉着女友离开药酒摊。
“假的?可是那么大的爪子,还有虎皮。”
“是牛骨头做的。”韩安铭憋着笑,觉得女朋友现在傻傻的有点可爱。
路过一个碟片摊,杨溪月又好奇地停下脚步。
“竟然还有卖光碟的。”
“年轻人基本都不买了,现在网络和智能手机在乡下也普及了,也就老年人会买。我以前还在这里买过奥特曼的光碟。嗯好像是艾斯的。”
杨溪月笑了:“哈,那你现在还相信光吗?”
“相信,不过……”
“什么呀?”
韩安铭掩着嘴,靠近女朋友的耳畔说:“等我兴冲冲地跑回家,拿出光碟准备播放,发现封面变成了肉蒲团,前面还有3D两个字。原来老板拿错了。”
“小色狼,难怪这么坏。小小年纪不学好。”杨溪月瞪了男友一眼,“臭弟弟,肯定看完了。”
二人边走边逛,七七八八买了不少菜,还有水果。想着杨溪月有有纯牛奶的习惯,又去超市买了箱纯牛奶。
看到因为自己贴心而高兴的女友,少年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有所作为,一定要给她更好的幸福。
第67章
下午三点,把蔬菜蔬果连同来时骑的那辆小电驴放进后备箱,韩安铭坐进副驾驶,领着女朋友回家。
“弟弟。”
“嗯?”
杨溪月嘴角一翘,问道:“有没有考驾驶证。”
韩安铭摇头,“还没。”
“要不要考一个?”
“考驾照也行,不过我暂时没有买车的想法。如果溪月想要我考驾照的话,过完年我就报名。”
“傻,考驾照又不是非得买车,有时候,可以开别人的车呢?”
“说得也是。”
杨溪月侧过脸看了男友一眼,“我想,什么时候能坐在安铭的副驾驶,这样就可以一直看着安铭的脸了。”
少年的脸因为女友的情话而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向她保证,会尽快拿到驾照,也会努力工作,买一辆车。
听话的男友让杨溪月很受用。
“而且,会开车除了方便出现,还可以在车上做点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
韩安铭初听还不了解其中的含义,可看到女友那坏坏的笑容,瞬间就明白了。
于是,杨溪月想着怎么开口把车上有趣的事告诉男友,忽然一只大手摸到自己腿上,前后摩挲,缓缓揉捏富有弹性的软肉。
本想转过脸呵斥他,可乡村的小路不仅窄,还穿过沿途的村子,她丝毫不敢分心。
“你……”
忽然,一口热气喷洒在耳畔,杨溪月不由得浑身一热。她清晰地感受到,男友的脸就贴在她耳畔。
“溪月,有趣的事,是指这样吗?”韩安铭含着女友的耳垂,摸着她大腿的力道更重了,甚至大胆地朝腿心出摸去。
“坏家伙,我……我还在开车。”
“那就开慢点。”韩安铭坐正身姿,但左手依然摸在女友大腿上。
车速果然降了很多。
杨溪月脸色绯红,浑身燥热。
尤其韩安铭有意无意用手指在大腿根内侧摩挲,那可是她的敏感地带。
每碰一下,就会产生一丝酥麻,连带着腿心的花穴微微颤动,甚至有了湿意。
“坏家伙,别……嗯哼。”
“那溪月告诉我,我们要在车上做什么有趣的事,嗯?”
“你不是知道了吗?”
“不知道,我要溪月亲口说出来。”
杨溪月白了男友一眼,“就是想安铭一边开车,然后我,我……”
“吃我的鸡巴吗?”
“坏家伙,你……真是坏死了。啊,别……别摸哪里。”
车子才刚开出上塘村,村口尚有几个人走动,韩安铭竟然大着胆子把中指和食指按在杨溪月的腿心,轻轻扣弄着。
“溪月不想在我开车时候给我口交吗?”
连韩安铭都在惊讶,自己怎么胆子突然变大了?
杨溪月咬咬牙,羞涩地点了下头,“人家就是想在你开车的时候,给你口交,你这坏家伙。”
韩安铭适可而止,抽回自己的手,却不知女友内心竟恋恋不舍。
韩安铭开心地靠着座椅,看着女友漂亮的脸庞,尤其是那张微微抿着的红唇,开始畅想自己一边开车,而她就趴在自己腿上,张着小嘴含着自己的肉棒吞吐。
白色奥迪以七十公里的时速疾驰在高速路上,载着一家三口驶向江城。
小宇坐在后排,妈妈坐在副驾驶。
上车没多久,他就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鼻腔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睡了多久,隐隐约约有细微的吮吸声传到耳朵里,小家伙被吵得皱起眉头,张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前排的妈妈和叔叔。
“……”
嘴巴微张,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停止了发声。然后,他很快闭上眼睛,只稍稍露出一点缝隙,好奇地看向前排的妈妈和叔叔。
只见坐在副驾驶的妈妈下半身仍坐在座椅上,上半身越过座椅之间的空隙,肩旁和脑袋趴在叔叔的大腿上。
妈妈也在打瞌睡吗?
再看,叔叔的一只手已经搭在妈妈的脖颈上,轻轻地按摩着。
由于座椅遮挡,小宇只能勉强看到妈妈的脖颈,脑袋完全看不到。
而细看之下,又发觉妈妈的脖颈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
同时还伴随着持续不断的吮吸声。
妈妈和叔叔在做什么?小宇不太明白。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宇继续装睡,而前排妈妈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和叔叔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
陈西一只手抓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抚摸着秋草颈部光滑的肌肤,两条腿张开,裆部的拉链被拉开,一条超过十八厘米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露出来,硕大无朋的龟头和二分之一的棒身被秋草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两片吐着口红的嘴唇更是紧紧贴着棒身。
“唔,咕叽咕叽……”
秋草面色潮红,已经很努力减少吞吐肉棒幅度,她怕吵醒后排睡觉的儿子。
可口中肉棒的主人,也是她命运的掌控着,还时不时地耸动屁股,让肉棒插得更深。
龟头好几次塞进她更加紧致得喉咙。
毫无疑问,柔软肉腔的紧致包裹感让男人很是舒服,可秋草就难受多了。但她还是极力地侍奉男人,努力吞吐他的肉棒。
谁叫她的心和身子已经完全属于他,离不开他。
柔软温热的红舌在多次的口交调教下,依然十分灵活,在有限的空间内舔弄男人敏感的龟头,或是缠着棒身,沿着神经集中的冠状沟滑动,或是贴在光滑的龟头表面,舌尖一点一点,时不时往马眼里浅浅地钻一下。
长时间的吞吐,口腔里的口水愈来愈多,秋草只好在每次吞吐的时候把少许吸入喉咙。
但还是止不住部分口水从嘴角流出,沿着陈西的肉棒往下淌。
“唔。”秋草艰难地吐出肉棒,右手在肉棒根部摸了一下,展示给陈西看。
陈西笑了笑,伸手抽出几张纸巾,递给秋草。待秋草擦干净肉棒上的口水,他又按着她的头,示意她继续。
很快,肉棒又回到秋草的小嘴里。
真是令人愉悦的享受,陈西十分享受这种掌握他人感觉,尤其是秋草这样丰腴迷人的少妇,人母,被调教的十分温顺。
儿子就在车厢后排,她却大胆地为一个不是儿子亲生父亲的男人口交。
不仅要含着他的肉棒吞吐,还有把他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
当然,享受归享受,陈西对秋草的喜爱一分不假。
托人把她的儿子插班进城里的小学,为她买昂贵的服装,化妆品,还有珠宝首饰。
还鼓励她考成人大学。
试问如果不爱她,年轻帅气的陈西凭什么这么做。
尽管他有时候的确有些坏,比如现在儿子就在后排睡觉,他却要她给他口交,还吩咐她必须把精液一滴不剩吞进肚子。
虽然不是第一次给陈西口交,也不是第一次吃他的精液。
但现在儿子就在后面,随时都会被吵醒,秋草实在难为情,心里还有一种背德感。
不过眼下,把陈西服侍高兴才是最重要的。母子俩的命运都掌控在他手中。
一边埋头吞吐,一边隔着裤子握住陈西两颗鸡蛋般大小的睾丸,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快感越来越强烈,陈西降低车速。随意看一眼后视镜,发现小宇的眼睛动了一下,眼皮出现明显不自然的闭合。
“小家伙,竟然装睡。”陈西更乐了,更加刺激的快感充溢心头,看着后面的小家伙,他心里无比得意而嚣张。
大手按在秋草后劲,然后屁股用力,肉棒狠狠顶了一下,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塞入秋草的喉咙。
“嘶。”更加精致的包裹感爽得陈西头皮发麻。
“呜呜。”秋草身体因为异物塞入而难受地扭动,她想抬起头,却被陈西大手用力下按,肉棒又朝喉咙里插入一截。
就这样固定住,时不时往后瞅一眼,看着小家伙装睡得样子,陈西耸动屁股,肉棒肆意地在秋草喉咙里抽插。
秋草难受得一下子用力捏住陈西的睾丸,右手也在他大腿上拼命掐着。
太难受了,这家伙是故意的。
一向温顺的秋草也有了怒意,终于鼓起勇气反抗。
刺激,极度兴奋的感觉。
近在咫尺的距离,当着小家伙的面侵犯他的母亲,把平常用来教育他的嘴巴当成小屄来肏干,小家伙却只能装睡来掩饰。
人前犯母,试问有几个男人能享受到。
不过话说回来,为了秋草母子,陈西付出的也不少。
花钱找人让小宇进小学,每天有空还抽出时间辅导他的学习,关心他的心理健康,完全做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所以陈西觉得,现在自己享受的,都是理应获得的。
几分钟后,射意达到巅峰,怕呛到秋草,陈西赶紧把龟头从秋草喉咙抽出,一声闷哼之下, 大股精液一发又一发射在秋草口腔里。
“唔……”
很快,秋草的嘴巴变得像仓鼠一样,因为含着太多精液而鼓起腮帮子。长速一口气,陈西轻轻抚摸秋草的脸颊,鼓励她把精液喝下去。
拉上拉链,加快车速,陈西放了一首欢乐的小曲,悠哉游哉地朝江城驶去。
同样坐在车上的韩安铭,万万没想到表哥早就提前实现一边开车,一边享受自己女人口交的幻想以前的单身公寓已经被退掉,陈西新租了一件三室一厅的房子,每个月房租就要三千块钱。
不过以他的收入承担这点租金完全没有问题。
小宇有了自己的房间,秋草则理所当然地睡上了陈西的床。
卧室里,秋草被陈西压在身下,一边轻吻小嘴,一边隔着毛衣揉搓高耸的奶子。
“陈西,陈西。”秋草小手拍了拍陈西的肩旁。
“抱歉。”
“什么?”
陈西坐起来,右手拉着秋草的小手,脸上露出歉意,“抱歉,我不该在车上强迫你那样,对不起。”
“你呀。”秋草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五岁,却十分强势霸道的男人,她坐起,依偎在他怀里,“我是你的女人,为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只是,小宇还在车上,要是被他看到,唉,毕竟还小。”
见男人低头沉思,秋草立刻轻吻了下他的脸颊,右手抚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陈西,我已经完全把心交给你了,人是你的,跑不了。但小宇毕竟还小,也算你的儿子。所以,我们做爱,也需要考虑对孩子的影响。我不是因为小宇才屈服你,而是心甘情愿的爱你。就算没有……”
“好了,我相信你心里有我。”陈西把女人抱在怀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伸手开始脱她那条裹着肥臀和大腿的包臀裙。
接着是丝袜和紫色蕾丝内裤。
“唔,陈西……”
秋草羞涩地捂住蜜穴,说道:“轻一点。”
陈脱掉外套,分开秋草两腿长腿,又拿开她的小手,却没有挤着脱下裤子。
“陈西……呀!”
秋草敏感丰腴的身子突然一颤,只觉得蜜穴出一条粗厚灵活的舌头有力地舔弄着肥美的蚌肉。
接着两只大手顺着大腿上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推开蕾丝内衣,握住秋草饱满浑圆,如羊脂玉膏般软糯的奶子。
“之前车上你吃我的鸡巴,现在我为你服务,老婆。”陈西一低头,舌头继续舔弄秋草的美穴。
一声老婆,叫得秋草心里美滋滋的,随即红唇一开,无比娇媚的声音唤道:“老公。”
突然间,想给陈西生孩子的念头无比强烈。期盼陈西把他粗长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大量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
不过当陈西舔得秋草高潮喷水,却没有做爱的打算。
“老公。”
“孩子还在呢。”陈西吞下秋草小穴流出的蜜汁,笑着说。
秋草不顾湿漉漉的蜜穴,跪在床上,一把环住陈西的腰,脸上的幸福简直就快要溢出来。
主动献吻,一边拉开陈西裤子拉链,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熟练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中塘村,越接近韩安铭家,杨溪月的脸就越红。虽不是第一次见陈舒芸,但这次以韩安铭女朋友的身份上门,差不多等于她的儿媳了。
等车转入直达韩安铭家的小路,一眼便看到院子里坐了好些人。
原来韩安铭的二爷爷一回村,逢人便说韩安铭带了个漂亮的姑娘回家。
冬天的也不忙,加上在当地带女朋友回家基本上就等于带媳妇上门,村里闲得无事的亲戚邻居三三两两的赶到韩安铭家看新媳妇。
小小的院子里来了二十多人。
陈舒芸赶紧摆好座椅板凳,邀请亲戚邻居们进屋,端着一盘瓜子花生招待。
后来人多了,屋里不够坐,有人干脆在院子里生火堆。
等杨溪月下车,怯生生地看着院子里齐刷刷看向她的人,娇嫩的脸蛋瞬间烫得红彤彤的,步子都迈不动了。
平时开朗大方的女孩也害羞了,低着头,牵着韩安铭的手,走在他后面。
一向冷清的韩家,这时间异常热闹。
很快,一挂又一挂火红的鞭炮在韩安铭家院子边响起。
这是当地恭贺新媳妇上门的方式。
前段时间韩安铭堂哥韩大飞带女朋友来,他也买了挂鞭炮去放。
大家都欣喜地看着漂亮的女孩,赞叹她的美貌和气质,穿着时尚又好看。
陈舒芸心疼杨溪月,把她拉到身边,坐在一起,又吩咐儿子去买些烟酒招待来客。
一直到晚上九点,亲戚邻居们渐渐散去,杨溪月这才如释重负。
韩安铭在厨房洗碗,陈舒芸让杨溪月跟着去她的卧室。
杨溪月是个贴心的女孩,跟在轮椅后面,推着陈舒芸进卧室。
“阿姨。”杨溪月好奇地看着在枕头下摸索的女人。只见她伸出手时,拿着个红包。看厚度,里面装的钱不少。
“溪月,阿姨给你的见面礼。”
杨溪月受宠若惊,面对陈舒芸递来的红包,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阿姨,不用这样,我……我就是来看看您而已。”
“别害羞,这是应该的。”陈舒芸握住杨溪月的手腕,“你能来家里,阿姨很高兴。希望你别见外。”
“阿姨,我不见外,但也不能收您这么多钱。我和阿姨一样,看到您就很开心了。”
陈舒芸知道杨溪月不缺钱,从她那辆宝马就能看得出,但给初次上门的儿子女朋友红包,这是普遍的习俗。
杨溪月不收,陈舒芸总觉得差了什么。
“溪月,坐这里。”陈舒芸拍了拍床沿,自己也爬上床。
杨溪月见状,倾过身子帮了一把。
“阿姨。”杨溪月羞涩地喊了声,两只小手被陈舒芸握在手心,温暖柔软的触感很舒服。
她很喜欢韩安铭的妈妈,漂亮又温柔,气质娴静,总又一种脆弱易碎的病态美感。就连她一个女孩子见了都想去守护。
如果不是了解陈舒芸,还有安雅和安晴,知道韩安铭有美丽又性格温和的妈妈和妹妹,她也不会轻易地做他女朋友。
再看陈舒芸的卧室,打扫的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异味。鼻子一闻,她身上还有一股淡雅如菊的清香。
杨溪月从小就被人夸漂亮,而眼前的少妇,美貌并不亚于她。
英雄惜英雄,而美人之间亦会惺惺相惜。
红包里准备了三千六百块,杨溪月自然不好意思接受这么多钱。直到陈舒芸抽出九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她手里,她这才勉强接受。
“谢谢阿姨。”杨溪月忍不住一把抱住陈舒芸。这才发觉她的身子好柔软,简直像没有骨头一样。
“不用谢,你也给阿姨带了那么多礼物。”陈舒芸也抱着杨溪月,玉手轻轻抚摸她薄薄的脊背。
第68章
“阿姨。”抱了两分钟,下巴搭在陈舒芸肩膀上的杨溪月忽然甜腻腻地喊了声。
“怎么了?溪月。”陈舒芸问,声音像对自己女儿那样温热。
“我和你一起谁,好不好?”
“和阿姨一起睡吗?当然可以了。”
“嗯,就是还有一件事。”杨溪月贴在陈舒芸耳畔,嗅着她发间淡雅如菊的温香,身子忽然一阵悸动。这迷人的味道,韩安铭身上似乎也有。
“等下,可以和阿姨一起泡温泉吗?”
“可以,当然可以,正好阿姨腿脚不方便,有你扶一下正好。”
“嘻嘻。”
温泉屋内。
韩安铭伸手试了试水温,看着热气蒸腾的池面,忽然无奈地笑了声。
还想着与女朋友一起泡温泉,怎料一向大胆开朗的她忽然不好意思了。
“妈,溪月。”韩安铭站在温泉屋门外,朝家里喊道,“水已经烧好了,嫌烫就加些冷水。”
“嗯,好。”
“大笨蛋,准备好毛巾了吗?我和阿姨的。”
“有的。”
说话间,杨溪月推着陈舒芸到了院子里,朝温泉屋走来。到了小门前,韩安铭弯腰,一把将妈妈抱起来,走进温泉屋。
这一抱,吓得陈舒芸心都跳了起来。一时间双手无处安放,却又不方便呵斥儿子。他女朋友就在一旁,坏家伙胆子这么大。
不过看向杨溪月,见她神色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温泉池边放着一块低矮的竹床,上面铺着一块白色棉被,棉被上叠着几块干燥的白色毛巾。竹床下的木板上,放着一瓶沐浴乳。
“大笨蛋,快走了。”杨溪月笑吟吟地推搡男友,“现在,这里是我和阿姨的私密空间,闲人免进。”
韩安铭看着关闭的小门,以及女友最后那得意的笑容,忽然想发问,难道他也算闲人。
可惜了,如此难得的机会,如果能与她们一起泡温泉,那该多好。
温热宜人的泉水中,自己左手露着女友,右手抱着妈妈。
轮流品常她们香甜晶莹的小嘴香舌,揉着她们的奶子,手指分别插进年龄不同的小穴。
再站起来,让妈妈和溪月一起跪在面前,捧着大鸡巴口交。
韩安铭越想与激动,这不就是小说里的情节吗?
终究只是幻想,无论是妈妈还是杨溪月,都不可能答应他。
把小门上挂着的牌子翻到写有“有人勿扰”那一面,韩安铭这才回了屋。
“阿姨,我来帮你脱吧。”
“啊,不用了,阿姨自己来就好。”
不像自小保守内敛的陈舒芸,一向开朗活泼的杨溪月很快脱掉了全身衣物,此时就剩一套同款的粉桃色内衣裤。
她就那样自然地站在陈舒芸身边,两手将发丝捋到脑后,挽作一团。
白皙光洁,润滑如玉的肌肤,修长圆润的长腿,还有那两团将内衣高高撑起乳肉。
陈舒芸不由得感叹,自家儿子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才会拥有这般美丽的姑娘。
杨溪月显然对温泉充满了兴趣,虽是在城里长大,她却从未泡过温泉。
有些事总要讲究气氛,才会给人特殊的感觉。
韩安铭家的温泉并不是天然的,但经他精心修了个池底,还贴上鹅卵石,小屋里又铺着木板,的确和泡平常的热水澡有些许不同的感受。
池边垫着快毛巾,杨溪月挺翘的美臀坐在上面,两条玉腿缓缓伸入池水中。
“哗啦哗啦……”
晶莹的玉足在池水里搅动起水花,杨溪月还弯腰捧起热水淋在自己光洁的大腿上。
后方坐在竹床上的陈舒芸小心翼翼地脱下衣服,在杨溪月弯腰的时候看了一眼,瞬间感叹她身材真的很完美。
也不算瘦的女孩,弯腰时候,腹部竟然没有叠起肉层。
虽然自己也是,但明显自己属于偏瘦的身材,再看杨溪月那两条在池水中搅动的玉腿,陈舒芸不禁羡慕起来。
“阿姨,要不要帮忙。”杨溪月回头,见陈舒芸就脱了外套和毛衣,上半身还有一件贴身内衬。
“不用了,溪月,你先泡吧。”
“嗯,好。”
杨溪月收回腿,站起来。
当陈舒芸好不容易脱下内衬,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胸脯时,才注意杨溪月竟然脱下了上身的内衣,大腿屈着,臀瓣翘起,一下子就将内裤脱到了膝盖处。
等小姑娘围上毛巾时,陈舒芸才发现自己脸红了。正想脱裤子呢,杨溪月忽然一下子坐在她身边。
“阿姨,我来帮你。”
“啊,不用麻烦了,溪月。”
“嘻嘻,不麻烦的。”
杨溪月早就发现了,男友的妈妈虽然眼睛三十六岁,却仍有着传统农村女性的保守和拘谨,那怕是与她一起,要赤裸相见,难免羞涩。
偏偏是这样,她就越想亲自脱下陈舒芸的衣服。
她喜欢调教和占有这样清纯的美人,连同为女人的她也不禁产生强烈欲望想要欺负的女人。
就像调教韩安铭那样。
等两人泡入温泉中,杨溪月细细一看,才发现陈舒芸除了瘫痪的双腿要软一些,其他方面竟丝毫不亚于她。
白皙的皮肤在温泉的浸泡下而变得红润而有生气,那高高耸立的胸脯并不比自己的规模小。至少也有三十六D大小。明明她那么瘦弱。
或许是因为生育了三个孩子的缘故吧。
再看那张红扑扑的白净小脸,杨溪月忽然生出想要亲吻的冲动。
“阿姨。”杨溪月握住陈舒芸的右手,“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啊?”陈舒芸错愕不已,可见女孩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还是同意了。
接着,只见杨溪月捧着陈舒芸的小脸,一低头,径直亲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呜……溪月。”陈舒芸脸色一片潮红,小手下意识地推开,却不小心摸到杨溪月的胸脯上。
“阿姨。”杨溪月看着陈舒芸羞涩的面容,那样子,真想个清纯至极的小姑娘。
接着,她忽然把手伸到腋下,解开了毛巾上打的结,一副赤裸的玉体就这么完整地呈现在陈舒芸面前。
那对刚刚被她不小心按住的奶子,又大又挺,形状如同一颗完美的水滴,乳尖那两颗粉红的蓓蕾犹如宝石般,在清澈的池水中耀眼夺目。
那两瓣白玉盘似的屁股可比自己的大多了。
“阿姨,把毛巾解开吧,这样泡着舒服。”
“啊,不用,阿姨习惯了。”陈舒芸说。
却见杨溪月忽然有些委屈的样子,说:“阿姨,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不太好?”
“没有呀,溪月,你怎么会这样想?”陈舒芸急了,安慰道,“阿姨一个人的时候也不系毛巾。而且,我们都是女性,系不系毛巾无所谓了。”
“对不起,阿姨。我在家泡澡都习惯裸着。所以才解下毛巾的。”
陈舒芸哭笑不得,轻轻抚慰着女孩的脑袋,“不用对不起,阿姨只是一时不习惯,所以才系着毛巾。其实,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阿姨,有些见外了。”
然后,就见陈舒芸解下毛巾,羞涩地捧着一对饱满圆润的奶子。
杨溪月愣愣地看着那对宝贝,再看看自己的,心里一下有些失落,因为她发现明明比自己偏瘦的男友妈妈,胸好像比自己的还大。
“好,好大啊。”杨溪月痴痴地说。
陈舒芸不想让儿子的女友觉得她见外,便回应道:“溪月,你的……也很大。”
话音刚落,却听杨溪月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妈妈。”
“溪月?”
杨溪月撇着小嘴,说道:“好羡慕,好羡慕,安铭还有安雅安晴,好羡慕他们。”
陈舒芸一时不明白女孩会如此说,只是看着她的表情,心中忽生怜爱。
“溪月怎么会羡慕安铭他们呢?”
杨溪月说:“安铭和安雅安晴从小就有妈妈的母乳喝,我却从来没有这种享受,唉。”
陈舒芸想问关于杨溪月妈妈的问题,又怕说错话,便改口问道:“溪月小时候都是喝奶粉吗?”
“嗯。”杨溪月点头,“我妈妈生下我,一直都是奶粉喂养。她说工作忙,还忙着产后恢复身材,怕营养不够,就没喂过我一次母乳。呜呜,真的好羡慕安铭。我呀,以后生了和安铭的孩子,一定坚持母乳喂养,亲自奶孩子,让他记住妈妈的味道。”
“好孩子。”陈舒芸抱着女孩,宽慰道,“或许是你妈妈体质原因,有时候分泌不了乳汁。她啊,生下你也很辛苦的。”
“嗯。”
“溪月,如果愿意的话。”陈舒芸突然放下捧着胸脯的手臂,“把我当成你的妈妈吧。”
杨溪月惊喜不已,看着男友妈妈高耸的乳房,几乎就与她的水滴乳贴在一处,问道:“阿姨,啊……妈妈,我可以吸一口吗?”
“吸吧。”陈舒芸慈爱地点头。
很快,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在这温暖的小屋里出现了。
两个裸身的美人,如胶似漆般缠绵起来。
杨溪月俯身,一口含住陈舒芸右乳的乳珠子,粉红的香舌吸舔,裹嘬,似要吸出奶水来。
未几,右手攀上陈舒芸的左乳,轻轻揉捏起来。
“嗯哼……溪月。”双乳传来的酥痒,令美妇难以自拔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而杨溪月则继续品尝着那对香甜的奶子,不仅口感好,手感也不错。
“嘻嘻,不知道安铭小时候揉过没有。”女孩心里窃笑道。
纤细的葱指盖在软绵厚实的乳求上,稍稍用力一抓,那晶莹的粉红指甲便被白腻的乳肉淹没。
“阿姨,亲亲。”杨溪月抬起头,看着陈舒芸红扑扑的秀脸,眸子里忽然散发兴奋的光芒。
两只手臂环住陈舒芸娇弱的身子,低头便吻向她的唇瓣。
而两人胸脯,也随之紧贴着,四颗饱满挺拔奶子,互相积压着,敏感的奶头抵着对方肌肤,小幅度摩擦着。
“溪月,呜呜……”
久旷的身子无比敏感,而对方的肌肤又是那么地光滑细腻,美妙的触感令陈舒芸抗拒的同时,身体又产生了一种隐约的兴奋感。
恍惚之间,杨溪月的香舌已经钻进她的口腔,勾起她的软舌,缠绵起来。
陈舒芸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儿子的女朋友强吻了。
不过,亲吻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两分多钟以后,杨溪月放开了陈舒芸的身子。
“妈妈。”她讨好似地叫了声,声音变得软糯,如同犯错后向大人讨饶的孩子。
“唉。”陈舒芸哭笑不得,轻轻捏了捏女孩的脸颊,“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嗯嗯。”
继续泡了十来分钟,两人才从温泉池里走出来。
杨溪月惊喜地发现陈舒芸下体竟然光洁白净,没有一丝毛发,传说中的白虎穴。
晚上十一点,吃了顿韩安铭秘制的烤鱼,杨溪月这才上了二楼,准备睡觉。她选择随着安雅安晴的房间。
陈舒芸明白,两个年轻人肯定要做些什么,只好进卧室前悄悄叮嘱儿子,让他注意安全措施,别伤了女孩身体。
“哇,这就是安铭的房间啊!”杨溪月走进男友的卧室,不禁兴奋地叫道。
虽然是男孩子的房间,却收拾的干净整洁。墙上刷着白色腻子粉,靠窗的位置还贴着暖黄色墙纸,墙纸上印着一些简单的花草图案。
第一次,是在她的卧室。今天终于要在男友的房间做了。
“这是什么?”目光被男友电脑桌子一块巴掌大小,形同假山的石头吸引住,杨溪月好奇地走近,拿在手里仔细观摩。
石头很重,表皮光滑,呈血红色,质感有些像玉。
“溪月。”韩安铭推门而入,从后面一把抱住女友的软腰,“喜欢这块石头吗?我初中时候在河里捡的,差不多有五年了。”
“嗯,我记得在我爸的书房里,有一块印章,质地和这块石头差不多,大概是某种玉石吧。”
“喜欢的话,送给你。”
杨溪月一回头,在男友嘴唇上亲了一口,笑道:“你不问我值不值钱呐,万一是什么名贵的玉石,这一块,能卖上百万也说不定。”
韩安铭看了眼玉石,说道:“它就算值一百万,一千万,也没有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珍贵。”
“是吗?油嘴滑舌。”杨溪月轻轻将石头放归原为,便迅速转身,一把抱住男友,吻住他的唇瓣。
多日不见,韩安铭很快作出热烈地回应,紧紧搂着杨溪月的细腰,朝自己的床边挪去。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在两个年轻男女间燃起浓浓的情欲。身体的机能被瞬间调动起来。
“呼,呼……”
吻到近乎窒息,双方这才分开。
“老公。”杨溪月捧着韩安铭的脸,甜蜜地叫道。
“溪月,想要老公做什么?”
“要老公的大鸡巴,肏溪月的小屄,嗯哼,坏家伙。”
啪嗒,韩安铭伸手从床头柜子的第二个抽屉拿出几个避孕套,捏着杨溪月眼前晃了晃。
“今晚至少用三个。”
“三个,你能行吗?”
“溪月质疑我的能力,等下就知道行不行了。”韩安铭说着,就要撕开避孕套包装。
“先等等。”杨溪月伸手拦住他,“哪有这么快的,大笨蛋。”
韩安铭尴尬地笑了笑,把避孕套放在枕头下,迅速脱起衣服裤子。
“嗯,好大。”握着男友粗大的肉棒,杨溪月依旧忍不住赞叹,随即张开红唇,一口含下比鸡蛋还大的龟头。香舌熟练地舔舐着。
几乎十九厘米长的肉棒,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平均长度只有十三厘米的国内男性。
持久度更不用说,每次都能轻轻松松达二十分钟以上,有一次甚至做了几乎五十分钟才射,足足让她高潮了四次。
杨溪月趴在男友身上,上半身却贴着他的下半身。
而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就跪在韩安铭肩侧。
浑圆的臀瓣翘着,被韩安铭两只粗糙大手分开,那粉嫩的穴口,一条大舌头正贪婪地在肉唇上舔来舔去。
小穴过于敏感,加上韩安铭的舌头灵活有力,时不时钻进蜜穴内,很快就被舔得汁水淋漓。
又要被男友轻易口交到高潮,杨溪月有些不服气,一只小手握紧肉棒根部加速撸,一只小手握着两颗硕大的精囊缓缓揉捏。
小嘴则裹得更紧,摇晃着头部快速吞吐。
“呜,咕叽咕叽……”
“啾……啾。”
“嘶,这坏家伙,哦……舔的这么厉害,呜,要来了,呜呜……”
花穴被韩安铭舔的湿漉漉的,他的两只大手还不安分地揉捏着臀肉,杨溪月一如往常地,在情侣间的性爱比拼中落败。
随着一声愉悦悠扬的呜咽,杨溪月两条玉腿瞬间紧绷起来,圆润如珠玉般的脚趾死死扣着足底。
粉嫩的穴口瞬间喷涌出大股蜜汁,浇在韩安铭脸上。
“呼……呼……”
杨溪月无力地躺在在床上,看着男友撕开避孕套的包装,熟练地把避孕套戴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硕大肉棒上,然后分开她的两条长腿,龟头抵住湿软的穴口,奋力一插。
“啊。”女孩身子一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知道真正的快乐现在才开始。
“啪啪啪……”
第69章
“嗯嗯……”
“呼呼……”
健壮的少年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像一台加满汽油的高速内燃机,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和热量。
胯部丝毫不见停息,有节奏地冲撞女友的粉臀,肉棒和蜜穴的交合处,更是被撞的水花四溅。
粉臀之下,是三块叠起来的白色毛巾,承接着源源不断流下来的粘液。
韩安铭的卧室没有空调,还好,他在床上铺了块电热毯,否则杨溪月真要被冷感冒了。
“嘶,溪月老公的鸡巴肏得你舒服吗?”韩安铭一把抓住女友白嫩的奶子,肉棒猛地朝花心顶了一下,龟头竟然直接突破阻隔,塞进子宫内。
“哦……坏家伙。”一声无比愉悦又魅惑呻吟从女孩喉咙里发出。
杨溪月猝不及防被这么一顶,顿时一股极致的酸麻和子宫口被强行扩张的同感同时冲击她的大脑,一时间被刺激得双眼翻白,小嘴大张着,几乎就晕过去。
杨溪月感觉自己就快死了,连骂韩安铭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坏蛋,仗着自己鸡巴长,每次都要在她毫无防备地情况下破开她蜜道顶端的花心,强行插入娇嫩的子宫内。
可比起骂韩安铭,她更关心的是自己刚才那一声叫声,有没有被楼下的陈舒芸听到。
唉,算了,听到就听到了吧。身上的坏家伙开始在子宫里抽插了。
现在,杨溪月只想细细享受这极致销魂的快感。
从穴口上端的阴蒂和四片阴唇,到被肉棒强行撑开摩擦的媚肉,再到花心,以及更深处的子宫壁,全套的生殖器官同时被身上的少年占有,刺激。
谁叫他有这么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呢。
韩安铭的速度慢了许多,毕竟女友的花心相当紧致,别说强行抽插会伤到她,就连他自己也忍不了几次就要射。
杨溪月的蜜穴本就柔韧紧致,深入她的子宫,肉棒受到的阻力更大,当然也更加刺激。
韩安铭想把精液直接射在女友子宫里,满足心里彻底占有欲。
但想起了陈舒芸的话,男人必须要有责任心,不能因为别人的偏爱放纵到肆无忌惮。
虽然避孕药也可以防止怀孕,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欲损害女友的健康。
“嗯……安铭。”杨溪月两手摸在男友胸膛上,好奇地学他一样,用自己的柔滑的掌心摩擦他的乳头。
“老婆,我爱你。”韩安铭看着被自己肏得神魂颠倒的女友,注视着她泪眼盈盈的双眸,深情又认真地说道。
“坏家伙……老公,我也爱你,呜,弟弟,肏姐姐这么用力”杨溪月痴痴地说着,忽地起了恶趣味,她也要作弄一下身上的少年。
按住乳头的小手突然聚拢,拇指,食指,还有中指揪住那两颗同样发硬的乳头,用力一扯。
韩安铭只看到女友嘴角忽地一笑,紧接着胸前前两点一阵疼痛。
“啊……”
韩安铭高声痛呼,大手分别捏着女友的手腕,押在她耳边,“姐姐,你干嘛?”
“坏弟弟,姐姐要教训你,谁让你刚才不说一声就冲进来的。”杨溪月一脸狡黠的笑意。
“但姐姐不也很享受吗,嗯?”韩安铭说着,将龟头从杨溪月子宫内抽出,龟头棱沟刮过子宫口的软肉,顿时刺激得杨溪月身子一颤。
“嗯哼……轻点。”
“好。”韩安铭在女友眉心亲了一口,开始,三浅一深地抽插起来,每次龟头都会撞到子宫口。
“啪啪啪……”
年轻的情侣沉溺在舒适的性爱中,忘记了楼下的卧室,还有一个失去丈夫,多年未有过性生活的美妇。
红砖房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又或者是陈舒芸耳朵太灵敏,她先后听到了杨溪月和儿子的呻吟。
卷缩在温暖棉被中,并不是因为她冷。儿子安装的空调正在运行着,卧室一整晚都能保持22度的温暖室温。
身子不冷,心却很孤单。
虽然自身需求并不强烈,思想上也比较传统,可陈舒芸也是个正常女人,她也渴望男人的爱抚。
她是双下肢瘫痪,臀部和小穴的知觉都很正常。
孤单而寂寞的寒夜,她也会试着用自己纤细,但略微粗糙的指头滑过光洁无毛的玉丘,按着敏感的阴蒂揉动。
一番刺激之下,当蜜穴里开始变得湿软顺滑,她便将中指和食指探进温暖的甬道内,熟悉地扣动其中最为敏感的软肉。
脑海里幻想着与丈夫做爱的场景,他坚硬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自己的小嘴被他占有,舌头被他吸住,两颗奶子被他的大手揉来揉去。
直到手指将小穴扣弄得潺潺流水,发出响亮的咕唧咕唧声,最后快感到达顶峰,小嘴也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
她失去力气,气喘吁吁地侧躺着,清秀但成熟的瓜子小脸上布满红潮。
黑暗中,一对清亮的眸子张着,眼神中除了高潮后的无力,还有无尽的哀怨凄苦。
纤细的手指怎么会比得上丈夫的肉棒。可惜,背后再也没有那具高大强壮的身子安抚她。
“坏家伙,坏家伙。”陈舒芸小声骂道。
儿子性格上明明随自己,平时看上去老实又安静,这会儿上了床,就用力折腾人家女孩子。坏家伙,果然像他爸爸一样。
十九岁的年纪,生龙活虎,精力旺盛。几乎每夜都要,甚至白天也要。韩成总有使不完的力气。现在,他的儿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哎。”翻了个身,陈舒芸长叹一口气,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窗外。
窗帘的左下角内卷着,留下一片不大不小的空隙。柴房和院子边那颗梨树的轮廓隐约可见地泛着光,陈舒芸知道,儿子还在和他的女朋友做爱。
她摸过枕边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从两人上楼算起,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坏家伙,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身体。明明昨晚拿着她的内裤射了那么多。
陈舒芸越想越羞,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起昨晚抓到用她的内裤自慰的场景。粗长的肉棒,被射得满是精液的内裤。那味道……
“啪啪啪。”陈舒芸拍了拍脸,自言自语道,“想什么啊,陈舒芸,三十多岁,都做妈妈的人了,唉。”
可是,坏家伙就是很气人啊!他用自己的内裤就算了,还有拿着杨溪月的内裤一起。妈妈和女朋友的内裤,被裹着肉棒撸动,还射满精液。
陈舒芸脑海中瞬间冒出一个令她羞耻至极的想法,儿子该不会在自慰的时候想着她和杨溪月的身体吧,甚至两个女人一起被他……
“啊!”彷佛被人窥破心里的秘密,陈舒芸紧张地捂着小嘴。
“哎呀。”她猛抓了下自己的手心,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下体产生挠心的瘙痒。
她扯过被子盖住脸,像一个娇羞的少女,脸眼睛也不敢露出。
一番纠结后,再也忍不住,左手逆着自己饱满的奶子,右手顺着小腹,把内裤拔至臀下。
然后伸出中指和食指,缓缓探入蜜穴里。
“嗯哼。”她难以自拔地从喉咙发出呻吟,敏感的身子告诉她,她真的很需要抚慰。她不该压抑自己。
中指和食指在小穴里缓缓抽插,手掌就贴着光洁无毛的肉丘。
她听丈夫韩成说过,这叫白虎。
据说白虎克夫,不过丈夫却嗤之以鼻,反而对她像得了个珍贵的宝贝似的,还经常在做爱前用嘴为她口交。
舔得她流水不止。
“韩成呜……嗯哼,韩成,安铭,安……嗯?”
陈舒芸猛地睁开眼睛,小嘴微张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幻想中吻着自己身体的那张脸,突然从丈夫变成儿子的,自己竟然还叫着儿子的名字。
要知道儿子此时此刻就在二楼和他的女朋友做爱,他的肉棒正孜孜不倦地肏干着女友的花穴。
然而,插在小穴里的手指却停不下来。因为快感就像天际线下奔涌而来大浪,狠狠地把陈舒芸的身子拍上顶峰,抵达高潮。
“呜呜……”
蜜穴内的软肉突然裹紧,产生一阵强烈的痉挛,接着花穴一开,一股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
陈舒芸没想到,这次自慰产生的高潮反应竟如此强烈,蜜穴的痉挛甚至刺激得身子接连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
几分钟后,平静下来的陈舒芸一摸,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汉,彷佛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二楼,韩安铭的房间。
在韩安铭第三次射精后,杨溪月的身体也迎来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
她披着毛毯,浑身无力地趴在韩安铭身上抽搐着。
粉臀之下,一片泥泞,那粗大的肉棒大半截还插在花穴里。
“安铭,口渴。”杨溪月脸贴着男友的肩膀,喘息道。
“躺好。”
韩安铭把滑腻的人儿放下,抽出肉棒,摘下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坐起身子,伸手提起电脑桌上的茶壶,分别道了两杯茉莉花茶。
茶水是上楼之前刚泡的,此时温度正好,不冷不烫。
“溪月。”他把一杯茶递给杨溪月。
杨溪月脸含浅笑,用力撑起上半身,靠着枕头,接过茶杯。
柔顺的发丝有些凌乱,披散在香肩上,或是遮住锁骨。
而胸前那两颗水滴乳,肌肤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液,看上去异常的香艳诱人。
温热的茶水蕴含着茉莉花独特的清香,又带着丝丝甜气,顺着口腔灌入食道,对在性爱中消耗大量水分的女孩再好不过。
待韩安铭躺会床上,杨溪月乖巧地靠在他怀中,纤细白嫩的手指围着男友的乳头画圈,时不时拨弄一下。
“溪月,要不今晚就睡我房间吧,嗯?”韩安铭问。
“这不太好吧,阿姨要是知道了,她会不会介意?”
“不会的,反正我妈一般也不上二楼。”
“嗯,阿姨上楼还得有人帮忙才行。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毕竟第一次来男朋友家就睡一间房,别说阿姨了。就算你和我性别换过来,到我家和我一起睡,我妈知道了肯定也不高兴。”
说着,杨溪月脸上忽然有些忧虑的神色,“唉,我这样,会不会被嫌弃不检点。”
韩安铭握着女友左手,微笑道:“怎么会呢,我妈说不定还想赶紧抱孙子。巴不得我们天天一起睡。”
“啪。”
“怎么了?”韩安铭有点懵。
杨溪月瞪了他一眼,说:“谁要给你生孩子,坏家伙。”
“溪月,我……我……”
“不过,阿姨真的希望我给她生个孙子吗,嗯?”杨溪月抬起下巴,笑吟吟地看着男友。
自己的颜值还算高,男友一家的基因也不错,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杨溪月丝毫不掩饰自己是一枚颜值党,不然才不会轻易喜欢上韩安铭。
这个坏家伙,是唯一给了她小说男主感觉的人。
他怎么就生的这么帅呢?
杨溪月情不自禁地摸上男友帅气的脸庞,心里感谢他的爸爸妈妈,把他生得如此完美。
高颜值,高智商,身材好,帅气而不油腻,真诚而不虚伪。
好像除了穷一点……不过穷真的能算他的缺点吗?
杨溪月自然希望男友家与自己家门当户对,但穷了点又怎样,反正她有钱就行了。而且,她相信韩安铭,一定会实现对她的许诺。
“其实,我妈是有说如果我真的不愿意回大学继续读书,不如就找个合适的女孩结婚算了。那样她三十多岁就能当奶奶了。”
韩安铭说着,还憋不住笑起来。
杨溪月没有表现出生气,反而颇有兴致地想听男友继续说,催促道,“然后呢,阿姨还说什么了?”
“我妈说,她可以帮忙带孩子,我就可以安心地和她的儿媳妇一起打工了。”
“哈哈,那我们赶紧生一个孩子,然后一起继续读大学。”
“这可不行。”
“为什么?”
“刚才的话是因为我妈还不知道你成了我的女朋友。后来我告诉她,你是我的女朋友,将来还会做她的儿媳。我妈就换了态度,叫我好好珍惜你,尤其是别打扰到你的学习。”
“打扰我的学习?”杨溪月有些不解,她和韩安铭又不是高中生了。
“溪月。”韩安铭握着女友的小手,“妈妈说了,让我不要把你对我的喜欢当成骄傲的底气和炫耀的资本,而是应该看作你应许我的荣光。因为除了这颗真心,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阿姨真是这样说的?”杨溪月有些意外。
她记得韩安铭说过,陈舒芸只读过初一,因为家里穷,只能把读书的机会让给哥哥弟弟。
还以为只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农村妇女,却不想她的口中会说出如此有文采的话。
心中对陈舒芸的好感,陡然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嗯,而且她还说,我最好抓紧回大学读书,这样才有和你真正在一起的机会。而不是理所当然地依仗你对我的喜欢,让你降低要求,适应我的境况。”
“我真该对阿姨好好说一声谢谢。”杨溪月笑着说。
【待续】
第70章
某处人头攒动的菜市场,刚下班的秦霜凝左手拎着两根白萝卜,挺拔的身姿站在一处猪肉摊前,目光打量着案板上码放好的猪蹄。
看颜色还算新鲜,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今天心情不错。
上个季度因为江城治安环境改善,恶性案件下降,大案侦破效率明显提升,汉中省警察厅对江城市警局进行了公开表彰,尤其点名表扬作为副局长的秦霜凝。
虽然在表彰大会上作发言,她不太喜欢,但工作得到肯定,心里总归是开心的。
会后,与现任汉中省警察厅书记,也是曾经的老领导短暂地叙了下旧,秦霜凝便匆匆回家。
儿子还在加班,她打算给他个惊喜。喂,菀菀。
秦霜凝把手机拿到耳边,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多了些笑意。
霜凝,明天有空吗?或者最近几天。
怎么了,想去祭拜陆齐的奶奶,还是去……嗯,俱乐部练一练?
不是,我只是想见见你,如果有空的话,想邀请你来做客,就在陆齐的别墅。
哎呀,我说呢,原来菀菀还是舍不得自己儿子,都来江城和他一起住了。好吧,明天我去看看你,记得做好饭菜。
嗯,如果小野有空的话,霜凝带他一起来吧,我想……
呵呵,介绍两个小家伙认识?秦霜凝说着,脸上笑得更开心了。
话说回来,早就确定陆齐是好闺蜜的亲生儿子,自己却没想到要介绍自己的儿子和他认识一下。
秦霜凝内心暗自激动,不禁期待两个小家伙见面的场景。儿子随自己性格冷淡,不知道与陆齐能不能处得来。
很明显,听着电话那头的语气,顾菀清也很期待陆齐和高驰野见面。
二十多年了,她看着高驰野长大。
如今自己亲生儿子也找到了,介绍两个男生认识,希望他们之间会有自己和秦霜凝一样珍贵的情谊。
还有,她也要在闺蜜面前狠狠地炫耀自己的儿子,他那么帅气,优秀。
嗯,希望他俩能成为朋友,像我们一样。
没问题,明天我带着小野去陆齐那。嗯……时间有些久,都忘了在哪,菀菀发个位置给我。
嗯。
挂掉通话,秦霜凝的目光再次看向案板上的猪蹄。脸色瞬间变了个样,冷冽而严肃。
唉,美女,嘿嘿,这猪蹄很新鲜呢。
猪肉摊老板笑得无比灿烂,卖了一天猪肉,难得见一个大美女,不光是他,周围几个摊主,还有不少买菜的都纷纷看向秦霜凝。
有人为了看她,站在旁边的摊位面前挑菜挑了好几分钟。
秦霜凝毫不在意,几十年都习惯了,谁叫自己长得这么漂亮呢。
她挎着包,弯下腰,灵巧的鼻子嗅了嗅,又拿起猪蹄反复观察,颜色,味道都没有问题。
这如同查寻物证一般,确定无误才说道:这两个,帮我称一下。
哎,好。 摊主麻利地把猪蹄扔到电子称的托盘上,一共68。
?微信准备扫二维码,忽然抬头问:一共多重。
啊。摊主笑道,三,三斤多一点。不信你看。
秦霜凝却没看电子秤,伸手拿起两个猪蹄掂了掂,我怎么感觉还没三斤重,你这称不会有问题吧?
猪肉摊主急了,别管眼前的女人多漂亮,影响自己做生意那就等于要自己的命。
那么双眼睛盯着,摊主脸色一边,唉,美女别乱讲好吧,我这称准得很。保证一个头发丝的重量丢不会差。
你确定?。秦霜凝把手里领着的萝卜提起来,我这萝卜三斤六两,要不拿你这称试一试。
听她这么一说,光猪肉摊摊主傻眼了,这女人长得漂亮不说,脑子还挺灵光。
她一较真,自己生意就难做了。
毕竟来菜市场买菜的好多熟客。
要是她再举报市场监督管理局,不但要被罚,还要挂一星期的缺斤短两牌子。
本来想冲女人发火,赶她走,但见她气势凌人,猪肉摊主服了软,乖乖地假装又称了一次。他用的八两称,菜市场很多摊贩都用八两称。
不用看,秦霜凝知道秤上肯定还是显示超过三斤,不过她没有再计较。 哎呦不好意思,刚才看错了,其实是两斤半,一共55块5,收你五十就好了。摊主心虚,特意少要五块无毛,只求女人赶紧走。
接过装着猪蹄的塑料袋,秦霜凝扫码付钱,立即走人。
出了菜市场,坐进驾驶室,她拨通了当地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举报电话,把猪肉摊缺斤短两的事告知工作人员,建议他们好好检查一下这处菜市场。
噗,不是你谁啊,让市监局检查就检查。语气还挺大的嘛。
电话那头,市监局的工作人员不屑地笑道。
哦,作为一个公民,我没有检举的权力?那劳烦问问你们局长,市警察局的秦霜凝买菜遇到缺斤短两的摊贩,有没有权力举报。
秦什么……
秦霜凝挂了电话,眼睛看着前方,长舒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好心情被破坏掉。先赶紧回家给儿子熬猪蹄再说。
回到家,进入厨房,系上围裙,秦霜凝开始做菜。
芸豆洗干净,直接放高压锅煮,很快就能煮软。
猪蹄洗干净,砍成小块,放入高压锅中一起煮。同时加入姜蒜、八角。
接着,洗干净萝卜,切成块。等猪蹄和芸豆煮软,从高压锅里导入砂锅中,加入萝卜,继续煮。
咕噜咕噜……
砂锅里的汤汁沸腾着,香气四溢,秦霜凝俯身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猪蹄还要多熬个把小时。秦霜凝把火调小,接着做别的菜。
土豆丝,酸菜牛肉,还有一盘白菜。
放在几年前,高原还活着的时候,让秦霜凝做这几道简单的家常菜,还真有点难为她。
毕竟每天下班,都是直接坐着,等丈夫做好菜。
就算加班,也是丈夫拎着饭盒送到单位给她。
高原没了,她不得不开始学做菜。毕竟家里还有个快要成年的儿子。
只是她的烹饪技术还没来提高多少,儿子就主动担当起做菜的任务。
没办法,他承认自己妈妈是个大美女人,但实在不敢恭维她做的菜。
等儿子上了大学,在家时间少了,秦霜凝干脆经常在单位食堂吃。
经常盼着儿子赶紧回家,虽然两人话很少,但儿子绝对不会让她饿着。
之后,儿子大学毕业,和自己一样成了警察,又回到家里。
随着治安环境的改善,近几年来,大案、要案很少发生。升职的秦霜凝倒是不忙了。
她又进开始入厨房。在儿子的指导下,烹饪技术很快有了提升。
土豆丝,酸菜牛肉,还有一盘白菜。家里就母子俩,一顿饭四个菜算多了。
不过今天做菜的兴致高,索性就多做了一个。
小野,快到家了吗?妈做好菜了。
快到小区了。
天气冷,虽然家里空调一直保持在23度,秦霜凝怕菜凉了,便没急着摆上桌。
她解下围裙,洗干净手,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走到阳台,凝目眺望。
远处的高楼亮起绚烂的霓虹灯。
高楼之间马路上,一眼见不到尾的车流如长龙般流动着。
她所等待回家的那个人,或许就在目之所及的其中。
以前阿原和小野就是这样等着我下班吗?
秦霜凝自言自语,脸上流露出自嘲的微笑。
时间的变化如此叫人猝不及防,她年纪渐长,儿子也变得成熟,也更加忙碌。
而曾经许诺陪伴她一生的高原,已离开这个家三年。
她返回客厅,默默看着墙上高原的遗照。明明是个斯文儒雅的俊郎男人,却偏偏生了一对勾人的狐狸眼。身上还散发着叫人痴迷的魅惑气息。
生了儿子随自己,要是生个女儿,像高原一样,怕是不知道要迷晕多少男人。
她踮起脚尖,取下挂在墙上的遗照。用纸巾轻轻擦干净玻璃上的灰尘。
她深情地盯着那双狐狸眼,而那双眼睛仿佛活的一样,也盯着她。
情至深处,她微微俯首,一对红唇吻在照片上丈夫嘴巴的位置。
冰冷的玻璃没有任何味道。
如果高原还活着就好了。
他那双嘴唇,总能轻易勾起她的情欲。
在耳畔轻轻吹一口,便燃起她的欲望,撩拨她的心弦。
吃饭了。
秦霜凝捧着相框说。
妈。高驰野推开门,手里还捏着钥匙,见母亲站立在客厅立着液晶电视的那面墙前面,低着头,手里还捧着什么东西。
又想我爸了?
你都知道,还问。好了,放开妈妈吧。高驰野不仅没有放开母亲,反而加大了双臂搂抱的力度。
儿子突然的举动让秦霜凝很意外,被他抱住又感动十分的温暖,有一种让她想要依靠的感觉。但随着而来的是羞涩。
儿子是长大了,成熟了。这时候的亲密举动,反而有些许不合适。虽然,儿子小时候,她因为工作和性格的原因,很少与他亲密过。
快放开我,臭小子,你怎么好意思?
若是以前,高驰野大概会因为母亲这句话而生闷气,然后母子陷入冷战中。现在,还是像父亲那样顺从她吧。女人,总要让一让的。
儿子抱一下都生气吗?唉。高驰野意外的叹了口气,如果想我爸了,我们抽点时间,去奶奶家那边看看他。
算起来,上次去祭拜高原,还是清明。母子俩原本打算中秋也去一次,因为工作太忙,没有去成。
那元旦吧,还有两个星期,正好也看望你奶奶。
嗯,元旦去。
可以放开了吗。
秦霜凝语气变得冷淡了,脸色却不知不觉变得绯红。
她在强装生硬,企图掩饰内心的羞涩。
这臭小子,抱自己就算了,还当着丈夫遗照的面前,胆子真是越来越多了。
不过上一次母子如此拥抱,似乎在十多年前。
妈,爸走了,还有我。高驰野带着歉意的口吻说,抱歉,我以前不应该动不动和你生气。
说着,他抱得更紧了。
秦霜凝高挺的胸脯隔着内衣和毛衣,就这么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软弹的肉感从胸前传来,那一瞬间,高驰野脑子里闪过一万次纠结。
怀中的女人可是母亲啊,同时又是一个高傲清冷,气质绝尘的大美人。他忽然想起那一晚,撞见浴室中企图爬回浴缸的母亲。
浑身赤裸,光滑雪白的肌肤上沾满水珠,因为伤痛而难受的面容令人触动。
最重要的,令他最难忘的,是母亲分开的大腿,挺翘浑圆如玉盘一样的美臀正对着站在门口的他。
那是多么富有冲击力,叫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灯光的照耀下,母亲那干净鲜红的美穴被他一览无余,深深地照应入他的脑海中。
他亲眼看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从那一刻起,对母亲异样的情愫便在他心里深深地扎下根,悄然滋生。
他不清楚,甚至不敢承认,他刚才大胆的行为,除了基于亲情安慰守寡的母亲,还有那浅浅的,不可明说的爱欲。
儿子的味道很好闻,有着遗传于自己的清冷,又混合着丈夫那种撩人心弦的狐狸味。秦霜凝很是享受。
长时间的拥抱总是有些暧昧,秦霜凝挣脱儿子的怀抱,撇了他一眼,臭小子竟然脸红了,像她一样脸红。
哼,臭小子,脸红还敢抱妈妈。怎么没心思去追求年轻的女孩?
心里吐槽着,秦霜凝快步走进厨房。
把衣服脱了,准备吃饭。
好。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高驰点头,走进自己的卧室,换上家居的便装。
出来时,饭桌上已经摆上四道飘逸着香气的菜,碗里也盛好了满满的米饭。
猪蹄好吃吗?秦霜凝问,她期待得到儿子的认可。
一口香软劲道的猪蹄肉吞入口中,高驰野笑着点头道: 很香。
喝点汤,暖暖身子。秦霜凝拿着一个白瓷碗,在砂锅里舀了几勺奶白色的猪蹄芸豆汤,放在儿子面前。
高驰野一口气喝了小半碗,汤汁顺着食道流入肠胃,整个人瞬间暖和了不少。
妈,谢谢。
多吃点吧,看你加班累了,这天气又变冷了。
嗯。
母子俩开心地吃着饭菜,心中暖洋洋的。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温馨,舒适,而幸福。
小野,你们二组的案子也结束了,明天开始休息两天。秦霜凝说。
真的?高驰野有些惊喜,忙了一个多星期,几乎天天加班,这下总算能休息了。
秦霜凝点头:嗯,刑侦二组全体警员休息两天,不过得分批次,先一半人休息,另一半两天后再休。
嗯,那我明天先上班?
明天你不用上班,和妈妈去你顾姨那,带你认识一个人?
谁?高驰野好奇的问。在他印象里顾姨一直单身,收养了一对被拐卖过的双胞胎,住在乡下,家里还有一个老大妈。
呃,他……秦霜凝一下子被卡住了。忽然才想起要如何介绍陆齐的身份。
陆齐是顾菀清的亲生儿子,这是只有她和顾菀清知道的秘密。而顾菀清暂时也不愿别人知道。
陆齐目前以顾菀清的男友自居,真要这么向儿子介绍他,那以后相认了,如何解释?
妈,到底要带我认识谁啊?
嗯,那个你……你顾姨的男朋友。和你差不多年纪。
哦……啊?高驰野瞬间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母亲,顾姨有男朋友了?
对,我们明天去你顾姨男朋友家里,也在江城。人家住的可是豪华大别墅。
真是难以相信,顾姨单身二十多年,竟然交往了男朋友,而且和我差不多。
对了,妈。
高驰野问道,顾姨男朋友叫啥,我很好奇,他是有多帅,竟然能追到顾姨。
秦霜凝笑了下,介绍道:他叫陆齐,是齐远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江城人,长得还算帅气……
三分钟后,高驰野凝着眉头,看着母亲传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的确很帅,而且非常有气质。不同于一般四五十岁的成功企业家,他非常年轻。
也难怪,单身二十多年的顾姨会对他芳心所属。
不过,那张脸,怎么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哪里见到过。
怎么样,陆齐长得还挺帅吧?秦霜凝问。
还可以吧,勉强配得上顾姨。高驰野一副淡然的模样,夹了筷土豆丝放进嘴里。
所以,小野有兴趣和他认识下吗?随便吧,不是很有兴趣。不过也不反感。
儿子的回答让秦霜凝感觉怪怪的,他不会嫉妒了吧?
毕竟陆齐是个颜值相当高,还有钱的男人。
当然了,自己儿子的颜值也不输陆齐,那张脸可是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饭必,高驰野主动收拾碗筷,打扫厨房卫生。秦霜凝起身,准备去自己卧室拿熨斗,经过饭桌时,忽然瞥见儿子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上面显示一条微信消息:大叔,这次月中考试,我考了635,进了学校前三十名。
仔细看一眼备注﹣﹣韩安雅。
瞅了眼在厨房刷碗的儿子,秦霜凝嘴角忽然上翘,淡淡的笑意浮现在精致的面容上。
臭小子,案子都结了,还加着人家女孩子的微信。
秦霜凝忽然想点开儿子的微信,看看他和韩安雅的聊天内容。
放在腿边的手还没抬上桌面,她又放回去,算了,毕竟是儿子的隐私。
秦霜凝虽然强势,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拿着熨斗回到客厅时,饭桌上的手机已经被高驰野拿在手中,听到母亲的动作,他左手拇指一划,退出了微信。
把你警服拿过来,妈给你熨平。
不用了,妈,我自己来吧。
你加班累了,妈又不忙,快去拿吧。
嗯。
一块蓝色长布垫在桌上,黑色警服上衣平铺着展开,随着秦霜凝手中电熨斗的挤压布料。
冒出白色蒸汽,褶皱也被熨平。
小野,你还记得那个叫韩安雅的女孩吗?
高驰野抬起头,妈,你怎么问这个?
正回复韩安雅的微信,突然被母亲一问,高驰野被吓了一跳。
你知道她是哪里人吗?
汐河镇,中塘村…
你忘了,你顾姨也在那个村子?
她们认识?
当然认识,韩安雅那个休学打工的哥哥就在菀菀的种植园工作。
这样,真是有点巧合。高驰野心虚地把手机屏幕翻朝下。他之前可是许诺如果韩安雅考进全校前三十,就请她吃饭。
你说,她家里困难,她妈,或者她哥,会不会让她早点嫁人?
不可能,她还未成年,而且成绩优异,她哥我见过,绝对不会让自己妹妹辍学。
而且,她有了一百万的赔偿金,虽然不敢告诉她妈妈,但也没必要辍学嫁人。
话必,高驰野才发觉自己刚才情绪有些激动了。他目光闪躲,不敢面对母亲似乎洞察他内心的眼神。
听菀菀说,韩安雅的妈妈,应该是叫陈舒芸来着,今年才36岁。
她十六生下韩安雅的哥哥,十八岁又生了韩安雅和她的双胞胎妹妹。
农村的女孩,早早结婚的可不少…
把熨烫好的警服叠整齐,秦霜凝用食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说:小野是怎么知道韩安雅还没有把赔偿金的事告诉她妈妈?
高驰野捧起警服,心虚地说:猜测而已,她的性格肯定不敢让她妈妈知道关于情。
我是警察,所做的都属于职责范围。高驰野越听母亲的话,越觉得别扭,捧着警服匆匆进入自己的卧室。
臭小子,人家可是未成年,无论如何,你都得憋到她成年再说。
看着儿子慌忙的背影,秦霜凝笑了笑。
自己身为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长,深谙官场多年,儿子也算是官二代。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官二代。
秦霜凝爷爷是开国中将,父亲则是一方封疆大吏,两个哥哥也分别在商场和军中颇有建树。
而且她和妹妹也都在政府担任要职。
要说起来,儿子高驰野算得上官四代了。
一般像他这样的官宦子弟,自小生在社会上层,从不会缺少女人。
就秦霜凝所知,江城,甚至整个汉中省的官二代,三代子弟,玩弄女性的不在少数。
他们有自己的圈子,时常搞出一些令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花样。
儿子因为随了她,反而成了少数。长得帅气,明明只要他愿意,就会有大批女人贴上来。却是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工作狂。
第71章
2020年12月16日,临近元旦,即将又是新的一年。江城上空乌云重重,自北向南翻涌。气温降到零下3度,大概又要下雪。
顾菀清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眺望着东方的。有三个地方,一直在她的心头萦绕。
像一株盛放的兰花,白洁而清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屋外很冷,室内有空调,始终保持着事宜的温度,她穿的并不多。
一件白色羊绒毛衣,上面绣着一枝桃花。正是陈舒芸给她织的,贴身又保暖。饱满的胸脯撑起圆润的弧度,至小腹,又是平坦的直线。
下身,两条修长的美腿并立着,膝盖以下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
大腿和挺翘圆润的臀部被米色针织裙子包裹着。
原本裙子下摆更长,仅露出小腿下方一小截。
无奈自己生出来的小混蛋软磨硬泡,非要她把裙子改短。
唉,反正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在这栋豪华的别墅,每晚都与他睡在一张大床上,被他拥吻抚慰,甚至……
一想到这些,身为母亲的顾菀清便情不自禁的脸红。还好,她守住了最后的底线,万万不能突破的底线。她这样安慰自己。
“啪嗒,啪嗒……”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那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很熟悉。
顾菀清的目光由远方转向近在咫尺的玻璃上,男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很快,两只手臂展开,从背后将她拥住,身子贴着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熟悉的安全感。除了秦霜凝,也就陆齐能给她。
“饭已经做好了,趁热吃吧。”顾菀清拨开儿子搂在腰间的大手,转身看着他,然后抬起手,为他脱下西装的上衣。
“嗯。”陆齐跟在女人身后,“抱歉,今天开会有点晚,你可以先吃,不必等我。”
顾菀清将衣服挂在衣架上,看着儿子,“又不是很晚,才半个小时而已。”
才说完,左手就被儿子握在手心,拉着她一起走向餐桌。
走到深色玻璃餐桌边,顾菀清落坐前,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桌角的按钮。
就见原本完整的桌面中央,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两块板子随着摩擦声缩回桌内,中间露出一个夹层。
夹层上摆放着四菜一汤,正冒着香气。
接着夹层上升,正好填补空缺。
她又走到旁边的灶台,舀了两碗热腾腾的米饭端来。
陆齐也不客气,之前还会说声谢谢,现在心里完全把顾菀清当做自己的女人,也就省了那些客气话。
“慢点吃,喝点莲藕排骨汤。”顾菀清舀了碗汤放在陆齐面前。
看得出,儿子的确饿了,一坐下就端着饭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嘴里的饭菜还没吞下,又忙着夹菜塞进口中。
顾菀清看得心疼。
“嗯。”陆齐吃得快,有些噎脖子,喝口汤,瞬间舒服多了。
看着贴心的女人,目光中掩饰不住浓浓的幸福。
饭后,顾菀清洗干净碗筷,用毛巾擦干净双手,走到陆齐身边坐下。
陆齐摸着胀鼓鼓的肚子,见美人端坐于身旁,便习惯性地伸手搂住她的腰肢。
“唉,我有件事还没跟你商量。”顾菀清对于儿子的动作似乎已经习惯,并没有抗拒的动作。
“你说。”
“我想邀请霜凝来你的别墅做客,可以吗?”
其实下午时候,顾菀清就想打电话询问陆齐,只不过他今天开会时间比较久,又习惯性关机。便只好等他回来再问。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样的要求,陆齐肯定会答应。只是还有好闺蜜的儿子也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否愿意接受。
陆齐握住女人放在膝盖上的小手,粗糙的手指插进光滑的指缝。
“当然可以,秦姨是你的好闺蜜。你就在江城,邀请她来聚一下也好。不过……”陆齐话锋一转,“菀菀以后不要说我的别墅,好吗?”
顾菀清不解,“为什么?”
“我的别墅不就是你的别墅吗?”陆齐嗅着女人成熟的温香,指尖划在她的掌心,“也可以说是我们的家。”
顾菀清低下头,脸上神情略微复杂,但始终带着浅浅的微笑。
陆齐收紧在她腰间的手臂,手掌隔着毛衣摩挲平坦的小腹,说道:“菀菀,你是我的女人,我们之间就不要见外了,好吗?我说过,我的一切可以与你分享。”
说着,陆齐低头就要吻向女人的红唇。
“哎,先别,你听我说。”顾菀清忙抵住陆齐的嘴。
“哈?你说吧。”
“除了霜凝,还有她的儿子也要来。哦对了,这么久了还没介绍你和小野认识。”顾菀清看向儿子,“对不起,我这样有点自作主张,如果你不习惯的话,我……”
“为什么道歉?”陆齐笑道,“听菀菀这么说,我也想认识秦姨的儿子。他叫……小野?”
顾菀清点头,“他叫高驰野,爽凝的儿子,差不多二十四了,也是一名警察。也许,你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看着女人明媚的眸子里期许的眼神,陆齐微微点头,“像我和安铭那样吗?兄弟相称。说不定明天秦姨的儿子来了,很快就叫我一声哥。对了,秦姨那么漂亮,她的儿子应该挺帅的吧。”
“嗯。”顾菀清点头,“很帅……呀!”
顾菀清猝不及防地被儿子完全搂入怀中,那张帅气的脸庞,遮住灯光,几乎抵住她她白皙的脸蛋。
他依然微笑着,眼神里却有些怪异,性感的薄唇吐出几个散发着淡淡酸意的字。
“菀菀,告诉我,是我比较帅,还是秦姨的儿子更帅。”
他的父亲是个大醋坛子,他成了小醋坛子。顾菀清只不过夸了一句闺蜜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就吃醋了。
她摸了摸陆齐的脸颊,说道:“当然是小混蛋更帅。”
陆齐露出满意的笑容,低头便要吻,却再次被顾菀清拒绝。
“先刷牙了,才吃过饭。”她提醒儿子。
虽然因为亲生母子的禁忌关系,顾菀清始终对于儿子的亲热心有芥蒂,但更加突破血缘禁忌的事都做了,亲吻就似乎没那么不可接受。
而且,陆齐的吻技相当不错,虽然有些粗鲁,但总能轻易勾起顾菀清的情绪。
让她沉迷于享受中。
“好嘞。”陆齐放开怀中的美人,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咕噜咕噜地刷了起来。
而沙发上的顾菀清,也随之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直到看着镜子中儿子的脸,四目相对,她才猛然愣住。自己怎么了,竟然配合着儿子亲吻的要求,很自然地想着自己也应该刷牙。
踏进卫生间的一只脚在犹豫之间想要收回,手腕已经被儿子握住,身体不由自主地走进去。
刷完牙自然是不够的,不管是顾菀清还是陆齐,都不想含着一股牙膏味亲吻。
于是漱干净嘴,俩人又喝了杯温热的茶水。
“嗯哼……唔……”
屋外雪花飘落,屋内满室生香。
顾菀清被儿子搂在怀中,脸微微上仰,承受他略微粗鲁后极尽温柔的热吻。
红唇,贝齿,以及香软的小舌和温热的口腔,成为他攫取满足的圣物。
右手臂搂着女人轻薄的肩背,抓在她手臂的左手松开,一把盖住饱满高松的胸脯,隔着不算厚实羊绒毛衣揉捏起来。
情欲上涌,身子逐渐发热。
陆齐跨间的肉棒迅速勃起,撑起高高的帐篷。
他把女人抱在自己大腿上,撩起她及膝的针织裙,肉棒夹在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腿中间摩擦。
但无异于隔靴搔痒,反让他很难受。
“菀菀。”大概亲了四五分钟,陆齐才放过女人的小嘴,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眸子说,“鸡巴硬得好难受,可以用嘴给我吗?”
“啊?”顾菀清摇头,“不,不可以。”
“那用奶子好吗?”陆齐说,“你昨天没用小嘴,也没用奶子。”
“小混蛋,不是用手了吗?”
“手怎么能尽兴?而且一天一次,都快把我憋死了。”
“所以你就明目张胆地拿我的内裤……小混蛋。”
“放心,我每次都给你洗干净的,哦对了,我们可以再多买几套,还有,丝袜也不够了。”
“啪。”顾菀清气恼地拍在儿子胸膛上,“小混蛋,明明有七八条丝袜,没穿过几次,都被你撕得只剩两条了。你还有脸说。”
“多买几条,等下我们就去买。”陆齐抓着女人的手腕,把她欲拍向自己胸口的小手按在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顾菀清无奈,知道不满足儿子,他不会放过自己,小手挣扎了几下,只得认命地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揉捏儿子的坚硬火热的肉棒。
很快,在陆齐的言语指导下,她拉开拉链,扒开儿子的内裤,在儿子的配合下,顺利释放出那根硕大的肉棒。
紫红的龟头犹如光滑的鸡蛋,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伴随着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迅速钻进顾菀清的鼻腔。
白皙嫩滑的小手握住肉棒上半部分,开始轻缓而有节奏地撸动。
再次封住顾菀清的小嘴,一边享受她的手活,一边把手伸进衣服里,直接解下内衣,毫无阻隔地握住那圆滑软弹奶子把玩。
过来七八分钟。沙发上的情形发生了变化。
陆齐坐在沙发上,腰上的皮带松开,胯部二十厘米长的紫红色肉棒犹如火柱般挺立着,而顾菀清则坐在他的侧面,背靠垫了两块软枕的扶手。
两只小手分别抓着沙发靠背和坐垫边缘,两只黑丝玉足搭在陆齐大腿上,光滑的足低左右夹着炽热的棒身,缓慢地上下滑动。
陆齐的大手盖在顾菀清的小腿上,前后摩挲,丝滑柔顺,捏捏侧边的小腿肚子,弹性十足。
粗长的肉棒在玉足的揉搓下,顶端硕大的伞菇状龟头逐渐分泌出一股清凉黏滑的前列腺液,被黑丝包裹的脚趾时不时蹭到龟头,将流出的液体抹匀。
陆齐看着始终羞涩的女人,右手顺着小腿探入裙中,摸着她圆润的大腿,逐渐朝腿心那散发着热气的蜜处摸去。
“啪。”顾菀清一把按住儿子作怪的大手,娇嗔道,“小混蛋,别乱摸。”
“菀菀,我只是想让你也快乐而已。我的手技,你还不知道吗?和我的舌头一样,每次都能把菀菀的小屄扣得喷水。”
“闭嘴。”
“我说的实话。”
每次和儿子进行这种突破伦理底线的性爱行为,他都要说一堆骚话来羞辱自己,与他的父亲如出一辙。
可顾菀清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骚话虽然叫从小接受良好贵族教育的她羞得面红耳赤,心里总是难以接受,却在无形中增添了乐趣。
就像一道原本清淡的食材加了几味辛辣刺激的佐料。
“你答应过我的,要尊重我。”
“让菀菀感受到性爱的快乐就是最好的尊重。”
“小混蛋。”
陆齐笑得很得意,“我承认我是混蛋,但绝对只对菀菀一个人混蛋。就像你的大混蛋一样。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大混蛋。”
“不许说了。”顾菀清眸子里顿时布满水雾,揉搓着儿子肉棒的小脚也停止了活动。
陆齐一看,傻眼了,自己怎么又上头了。眼见女人眼泪就要掉出来,他倾过身子,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前几次的亲热,都是以他把顾菀清弄哭开始,直到将人带来别墅,每次温柔以待,加上她默默接受,这才结束了把人弄哭的丢人行为。
“对不起,对不起。”陆齐抬起女人的下巴,温柔地吻住她湿润的眸子。还好,眼泪没有流出来。
顾菀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
他怎么能这么像他的父亲呢?
说到底,如今的状况,也有她不坚定的原因。
作为男人,陆齐的确算是委屈了。
“我……唉。”顾菀清想要安慰落寞的儿子,却想不到说什么合适的话。
“还有继续吗?”她问。
问完才发觉儿子的肉棒就夹在两腿的腿心之间,穴口的柔软被肉棒灼热的温度烫得一阵酥痒,以至于她情不自禁地夹了下儿子的肉棒。
正是这一夹,又点燃了陆齐快要熄灭的欲火。
陆齐笑了笑,捏住女人的小嘴吻了下,起身把她放在沙发垫上。然后大手握着肉棒在女人倾城绝美的容颜抖了抖。
“菀菀,先用小嘴给我润一下鸡巴。你放心,这次我不射嘴里。”
令陆齐意外的是,顾菀清竟然很听话的就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龟头含进去。
小嘴包裹着龟头,舌尖先是沿着冠状沟扫了几圈,又在光滑的龟头表面滑动。
“嘶啊……,真爽。”陆齐摸着女人的脸颊,感受着她腮帮子被自己的龟头塞得鼓起,“菀菀,把鸡巴多含进去些。”
“唔……”
顾菀清果然很听话,甚至都没有给他白眼,柔软的小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开始前后晃动脑袋。
而她已经做好了被儿子的大鸡巴口爆的准备,甚至就算要求她吞下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都为了儿子口交了那么多次,连他的精液也吞了四五次,顾菀清逐渐觉得,儿子的精液味道似乎也不是很反味。
陆齐的肉棒又粗又长,多次磨合后,顾菀清才勉强做到吞吐一半的长度,至于深喉,以后再说吧。
而这样的想法,她竟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合适,甚至是很自然的想出来。
为儿子口交了四五分钟,感受到他慢慢进入状态,顾菀清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把肉棒含得更加紧密。
却不想陆齐竟然把肉棒从她的小嘴里抽了出来。顾菀清茫然地看着儿子,以为自己哪里让他不舒服。
“不做了吗?”
“当然要做的,菀菀,不过我说了,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在享受。”
陆齐说完,扣好皮带,弯腰把女人抱起,走向自己的卧室。
原本因为提到大混蛋而让顾菀清差点又哭出泪来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不知怎的,她突然间变得格外温顺。
才将将把人放在床上,她就主动伸手帮陆齐解扣子,脱衣服。
见陆齐脱得差不多了,便乖乖地掀起被子躺好。
陆齐因为被顾菀清一反常态反应而惊喜万分,心里的成就感瞬间膨胀。
看着女人静静躺在被子里,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含着似水一般的柔情,他胯下的肉棒不由得挺了挺。
“啪啪啪……”
“呼呼……”
“啊……嗯哼,轻些,哦……”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从被子里传出。
被子被男人肩膀高高拱起,正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
在他左右两侧结实的肩膀上,分别压着一只被黑丝包裹的诱人玉足。
“菀菀,叫老公,老公的鸡巴肏得你舒服吧,水都流了这么多。”
“混蛋,啊……呜呜。”
顾菀清被儿子压在身下肏弄着。
内裤已经被脱掉,上半身亦裸露着。
虽然肉棒只是隔着丝袜摩擦她的蜜穴口,并没有真正插进去,却通过挤压摩擦软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轻易刺激她的情欲。
于是嘴上再怎么不愿意,下面的蜜穴却在儿子大肉棒的碾压下一塌糊涂,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源源不断渗出,成为儿子和她的性器摩擦的润滑剂。
“老婆,被老公的鸡巴干得舒服吗,嗯?让老公放进小屄里面好不好,保证能让菀菀更加舒服的。”陆齐挥汗如雨,臀部快速而有力地冲击着,撞得顾菀清的玉臀啪啪作响。
“小……小混蛋,嗯,你……你快一点,嗯啊……”
顾菀清放开捂着小嘴的手,话未说完,忽然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又急忙捂住小嘴,仍然该不是喉咙间那舒爽到极致的呻吟。
“呼……呼……你怎么还没好?”顾菀清问。
陆齐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女人明明知道他有多强,又不许肉棒插进小穴,还问他为什么不射。
“菀菀又不是不知道。”他捧着她汗涔涔的小脸说,“让我把鸡巴插进去,可以吗?”
“不可以。”
“就一次,我保证。”
“不行。”
“唉,好吧。”
陆齐换了个姿势。
侧躺着,把顾菀清抱在怀里,然后撤掉她的丝袜。
肉棒放浑圆的玉臀中间抽插,右手揉捏饱满的奶子,左手中指和食指深深探入蜜穴中狠狠地扣弄。
“啪啪啪……”
“呜呜……”
“抱歉,明天不能请你吃饭了。后天怎么样?”
“嗯,大叔工作要紧。”
黑暗的卧室里,手机屏幕发出的光照应在男人英俊的脸庞上。
晚上11点,是女孩刚刚下晚自习的时间。
看着屏幕上女孩的回复,他能想像她此刻的表情有多失望。没办法,已经答应母亲去别人家做客,暂时只好把和女孩的约会往后推。
“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大叔。”
本有些困意,高驰野却并未当即放下手机入睡。他点开韩安雅的朋友圈,翻起一张张她的照片。
少女的眼睛似小鹿般,大而明亮,镶嵌在小巧秀丽的瓜子脸上,尤为引人怜爱。
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嘴,高驰野记得它在自己面前哭诉时的样子。一张一合之间,简直是诱人犯罪的美物。
高驰野性格随秦霜凝,冷淡而克制。
面对多数女人时,他都很轻松地保持理智。
也许是因为她们还不如他漂亮,假如他女装的话。
当然了,高驰野是个纯爷们,没有女装爱好。
唯一一次女装还是代替母亲假扮人质。
那次行动之后,江城市警察局流行了一个说法,局里有两个美人,一个是副局长秦霜凝,另一个是她的儿子高驰野。
可是再怎么冷淡,高驰野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才二十四岁,从未谈过恋爱。
收到的情书足以塞满课桌,被拒绝而哭泣的女孩能挤满一辆公交车。
以前,他真的没有兴趣谈恋爱。
可现在,他内心对异性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确切地说,是对韩安雅,还有家里那位冰美人的欲望。
安静的少女,穿着蓝白乡间的校服,纤细的小手握着一直中性笔。
下巴搭在高高摞起的书堆上,纯洁的眼睛带着春日青草般的微笑。
从视角来看,应该是前桌的同学给她拍的。
高驰野呼吸略微变化,右手已经伸到胯下,握住那根半勃起的肉棒。眼睛盯着女孩的照片,脑子里却想象把肉棒塞进她的小嘴的景象。
“安雅的小嘴应该能把我的鸡巴含得很舒服吧。”
俊朗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微微有些邪性的笑容。
高驰野心里清楚,自己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承认自己私下的卑劣谁能想得到,局里平日一丝不苟,正经而严肃的高组长,私下竟对着一个十七岁少女的照片亵渎着。
他握着自己那根长达十九公分,呈现与其他男人完全不同的漂亮的白色肉棒,一边想象着少女为他口交,或是捧着饱满嫩滑的奶子夹着他的肉棒,又或是被他抱着怀中,白色的肉棒插进她粉嫩的小屄肏干,一边撸动肉棒。
想来真可笑,堂堂副局长的公子,那怕没有官宦背景,就凭他的脸,想要得到女人的身体,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即便韩安雅是个才十七岁的未成年女孩,想占有她,很容易。
虽然很少活跃在江城的官二代圈子里,但高驰野对于一些子弟的玩法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和她之间,身份本来就不对等。更何况,女孩还是依懒形的人格,很听话那种。
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高驰野的肉棒勃起到极致,粗而长。
记得某次参加反腐倡廉教育活动,在一个落马女贪官的藏品里,他看到了一根用和田白玉雕刻而成的男性生殖器。
除了冰冷的质感,无论是尺寸,形状,还是颜色,几乎与他的肉棒一个样。
高驰野先是震惊,接着又是一阵恶寒。因为那位女贪官的颜值和身材实在不堪入目。
而其他同事,无论男女,看到那根玉雕的肉棒,无一不笑。高驰野只记得母亲秦霜凝的表情,竟然还笑着看他。
作为母亲,秦霜凝是当时唯一一个看到那根假肉棒而联想起高驰野的人。她知道儿子的肉棒也很白,如同他遗传于自己的冷白色皮肤一样 。
这臭小子,竟然连那里颜色都遗传了。样子还挺好看的。
“嗯……呼……”
一声闷哼响起,一股有一股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提前叠好的纸巾上。
高驰野想象着韩安雅被自己肏得咿咿呀呀地呻吟,被精液射满嫩屄,射在奶子和脸上的模样。
“啪。”
黑暗中,包裹着大量精液的纸巾被高驰野精准地甩到垃圾桶里。如同邪恶被驱散一般,他顿时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最后的几十秒,意淫的对象从未成年少女变成了就睡在他隔壁的冷美人,他的母亲。很快又和少女的身体快速转换着,甚至叠加在一起。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们形状各异的小穴里抽插,射精,看着她们一起在自己胯下呻吟娇喘。
心中的罪恶感努力迫使高驰野不要回想,却偏偏又记得很清楚。
毕竟不久之前,母亲赤裸的美体,那干净诱人的成熟美穴,可是被他真实地看得清清楚楚。
上午八点,敲门声响起。
“小野,该起床了,收拾一下,和妈妈早一点去见你顾姨。”
好不容易休假,突然被打搅美梦的高驰野揉了揉眼睛,“妈,才八点,要不我们十点再去。”
“不行,等下妈还要去准备点礼物,总不能空着手上门吧。”
“嗯,稍等一下。”
脚步声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正在撑懒腰的高驰野看向门处,难道母亲穿的高跟鞋?
穿着睡衣走到客厅,却并未看到母亲的身影。目光投向她的卧室,门掩着,微微露出一点缝隙。
“小野,赶紧刷牙洗脸,换上衣服裤子。妈化好妆就出发。”
母亲的卧室里传来的她声音,高驰野应了声,走进厕所,先是舒服地撒了泡尿,才开始刷牙洗脸。
接着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挑了件黑色夹克,一条牛仔裤。
正穿鞋时,门外又穿了秦霜凝的声音,不过她应该没有站在门口。
“小野,还没好吗?”
“妈你化妆怎么这么快?”
“快吗?”秦霜凝笑了笑,“妈一向都是这么快。”
站在镜子前,往脸上抹了点保湿水,高驰野这才出了房间。
“妈,我……”
走出房间两部,高驰野瞬间呆愣了片刻。目光所及之处,沙发上坐着一个冷艳高贵,知性而成熟的美妇。
一向盘起来的黑色长发被扎成高马尾,将美妇白皙的玉颈完美呈现出来。
下半身,一条黑色高腰A字裙,秦霜凝两条笔直的小腿露在外面,而两条小腿之上还覆盖在黑色的亮光丝袜。
但更加惊喜的除了黑丝,还有脚上穿着的那对黑色高跟鞋,竟然是红底的。
短短的几秒,一身异常与平日风格的秦霜凝就给儿子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高腰A字裙,黑色丝袜,还有那因为翘着二郎腿而一晃一晃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高驰野瞬间气血上涌,只觉得小腹涌起一股绵绵不绝的燥热。
巨大的诱惑就在他的眼前,而诱惑的源头却是他的母亲。
秦霜凝悠闲地晃着右脚,仰起头,喝了口热茶,注意到儿子的目光,她的嘴角勾起上翘的弧度。
放下茶杯,她看着儿子,问道:“怎么样,妈妈漂亮吧。”
比起其他男人,她更希望得到除了丈夫之外,来自于亲生儿子的赞美。
“很美。”
“小野,你也很帅。”她情不自禁地对儿子说道,然后拎起自己那个两万多的古驰包对了儿子示意,“嗯。”
高驰野会意地接下母亲的包,跟着她出了门。
“啪嗒,啪嗒……”
伴随着优雅的脚步迈动,红底高跟鞋在坚硬的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都清晰地传入高驰野的耳朵。
他的目光也随之看向母亲迈动着的小腿和不断交错的高跟鞋。
一套一万多的高级香水套装,两瓶法国窖藏葡萄酒,不到一个小时,秦霜凝就花了两万多快。
高驰野拎着礼品,心里多少觉得母亲花钱有点狠,虽然他高中就知道家里有三百多万的存款。
当然,重点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母亲今天给了他全新的映像。
知性成熟,高贵优雅,时尚又端庄。秦霜凝一改平时严肃又冷淡的风格,浑身充满了成熟妇人的诱惑。
她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打扮。高驰野却惊觉如同第一次般,或许,是因为他开始注意到母亲的美吧。从那次浴室目睹母亲美丽诱人的裸体开始。
“妈,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高驰野看着母亲的背影,心中不禁暗自叹息。
“不许睡懒觉了,快起床,和妈……啊,和,和我一起打扫卫生,准备做饭。”
“呃……,再睡一会儿,才九点而已。”
“不可以了,霜凝和小野已经出发了,不收拾一下,很不礼貌的。人家可是第一次来。”
“可是家里每天都有菀菀打扫,已经很干净了。”
陆齐握着女人的皓腕,微笑着看她雪白的小脸。
“但是还要去买些新鲜的菜,哎呀你,小混蛋,不去的话就放开,我自己去。”
被儿子拉着手,顾菀清有些生气。客人都要来了,他还在睡懒觉。小混蛋,昨晚一直折腾她。
陆齐闻言,一把掀开被子,露出肌肉分明的上半身。然后坐在床沿,指着跨间高高顶起的帐篷。
“菀菀,帮我一下,鸡巴硬得难受。”
“小混蛋。”顾菀清一咬牙,举起粉拳使劲在儿子胸膛上打了一下,“你要不要脸,一大早的,等下客人就来了。”
陆齐把人搂到大腿上坐着,深深嗅着她脖颈间的温香,说:“菀菀不帮我的话,我可不保证秦姨和她儿子在的时候,忍住不对你做什么。”
顾菀清很温柔,很疼陆齐,可她终究有自己的脾气。
谁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个演员呢。
除了是个优秀的歌手,顾菀清的演技也不错。
蕴量了几秒钟,加上心里本来就委屈,清澈的眸子里一下就蓄出泪光。
陆齐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的女人掉眼泪。立刻道歉,并放开她,然后起身穿衣洗漱。
母子俩携手出了别墅,为了招待另一对母子,去到别墅区附近的高档超市准备食材。
秦霜凝开车,带着儿子来到陆齐别墅所在的豪华小区大门外。
汉白玉石雕狮子,喷泉,造型高雅的小区大门。就连看门的保安也是西装革履,站姿规整。
有陆齐提前给门卫室打了个电话,所以秦霜凝报了下他的名字后,顺利进入小区内。
“16号别墅,到了。”秦霜凝踩下刹车。
副驾驶的高驰野推开车门下了车,准备去后备箱拿礼物,却被母亲教主。
“小野,过来帮妈妈一下。”
“妈,怎么了?”
“帮妈妈把高跟鞋穿上,快,有点冷。”
高驰野无奈,母亲明明动下手就可以,非要他帮忙。
只好绕到驾驶室门外,拿起母亲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握着她被黑丝包裹的脚踝,把那散发着美人清香的玉足合进鞋里。
手感很不错,要是这双脚夹住自己的肉棒,给自己足交该有多爽。
高驰野情不自禁地幻想着,下体瞬间有了反应,还好不太明显。
“好了。”他赶紧放开,走到后备箱拿礼品。
秦霜凝却完全不在意,只是有种指挥儿子干活的快感。
母子俩站在别墅大门前。秦霜凝还没打电话,就听门上的喇叭说:“客人请稍等,小月马上通知主人。”
高驰野疑惑道:“顾姨的男朋友家还有女佣?”
秦霜凝摇头,“这是智能家居系统,陆齐那小混蛋果然是年轻人,喜欢这些时尚的东西。”
一分钟后,陆齐走到大门处,亲自迎接秦霜凝和她的儿子。
这是他和母子二人的第二次见面。
先是朝秦霜凝微微鞠躬致敬,接着朝高驰野伸手。
“是高驰野吧。不愧是秦姨的儿子,果然很帅。”
“谢谢夸奖。”高驰野淡定地与陆齐握了握手。同时快速地打量他一遍。
俊朗帅气,气质非凡,难怪能有幸成为顾姨的女朋友。
高驰野心里释然,对陆齐的印象很不错,人比照片上帅多了。
而且,第一眼就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秦霜凝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好闺蜜的儿子,心头有种难以掩饰的喜悦,多希望他们能成为她和顾菀清那样的好朋友。
不过看来看去,还是自己儿子比较顺眼。陆齐怎么看都比较混蛋。
“啪嗒,啪嗒……”
高跟鞋的踩踏声在客厅响起,秦霜凝才走了几步,就见一个白色轻盈的身子朝自己小跑而来。
“霜凝。”顾菀清正在灶台边切菜,瞬间惊喜得放下菜刀,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便急不可耐地朝好闺蜜跑去。
两个气质与容颜都绝佳的美妇拥抱在一起,构成了一副世间罕见的画面。
不管是陆齐还是高驰野,他们心里都产生了差不多的念头,想用镜头把这一刻记录下来。
“菀菀,想姐姐了吗?”秦霜凝抱着好闺蜜柔软的身子,亲密地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子。
“想,很想。”顾菀清简直快哭了,自己竟然没有亲自出门迎接,于是侧脸对儿子诘问,“小混蛋,霜凝来了,你怎么不通知我?”
陆齐正倒茶呢,“我看菀……哎呦,呜呼,烫烫烫,烫死了。”
叮当一声,茶盖打翻在茶几上,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带着还未泡开的茶叶流了一片。
“小心。”高驰野急忙从茶几上的盒子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陆齐。
顾菀清自然是心疼自己儿子。
“呀,小混蛋。”她放开抱着闺蜜的手,跑到儿子身边,“小心一点呐。”
“呼,呼。”她捏着陆齐被烫伤的手指,吹了几下,神色焦急地说道,“快去用冷水冲一下。”
一旁的高驰野很是疑惑,顾姨竟然叫陆齐小混蛋,这语气,怎么听着跟秦霜凝叫他臭小子如出一辙呢?
不过看着亲近着的两人,的确很般配,天生的夫妻像。
菜已经做了两道,放在饭桌的保温夹层中。
继续做菜的人,却变成了陆齐和高驰野。
秦霜凝和顾菀清则坐在沙发上,互相握着对方的手,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笑意盈盈江地说着话。
时不时地,两个美人还互相亲吻对方的脸颊。
陆齐瞅了两眼,心里有些闷闷不乐。顾菀清看向秦霜凝时的眼神竟然比看他时还要深情。
两个男人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又做了四道菜和一个一个汤。
秦霜凝带来的红酒被摆上桌,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中午,顾菀清提议出去逛一下商场,秦霜凝欣然同意。
陆齐和高驰野则完全成了随从,负责提包。
不过嘛,跟着两个颜值绝佳,身材高挑的气质美人,光是看着就很养眼了。
他们到无所谓。
衣服,化妆品,鞋。两个美妇除了买自己的,还给自己儿子和对方儿子买了些。
“呃,我怎么觉得怪怪的?”陆齐看着内衣店里正在挑选的女人,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怪怪的?”高驰野不解,他只注意到母亲手里正拿着一条黑丝蕾丝内裤。
“我总觉得菀菀对我就好像秦姨对你一样。”
高驰野看向陆齐,迟疑片刻才开口,“你是说顾姨把你当成儿子了?比如我妈时不时叫我臭小子。”
“我妈老是喜欢叫我小混蛋。”陆齐下意识地顺着高驰野的话脱口而出。
“啊?”
“艹。”陆齐看了看周围,“不是不是,我都被你带歪了。是菀菀,菀菀她总喜欢叫我小混蛋。”
“我没说错吧。”
陆齐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难道就因为我比菀菀小?可我已经三十岁了,表现得也不幼稚啊。”
高驰野不可置信地再次大量起陆齐,那目光如同扫视一个嫌疑犯。
“你今年三十?”
“嗯,秦姨没跟你说?”
高驰野摇头,“可我总觉得我们应该差不多。二我今年十四,齐哥你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话说回来,顾姨看你的眼神,的确不太像恋人之间的样子。”
陆齐的眼神投向内衣店里的顾菀清,眉宇间蕴含着百思不解的惆怅。
“可是,我感觉她真的很爱我,哪怕我好几次把她气哭,她都能在下一刻原谅我。唉。”
陆齐看着心爱的女人,虽然一直猜透不了她的心,那眼神之间的爱意却很浓郁。可她究竟为什么对他如此包容。
他却没注意到,一旁的高驰野直接惊住了。
“你说你把顾姨气哭过,还是好几次?”高驰野问道。
“嗯,三次以上了。”
“咳咳,那什么,齐哥,你千万别让我妈知道你欺负顾姨的事,不然我怕拦不住她。”
陆齐一开始还没明白,等反应过来,不禁身子抖了一下。
“好兄弟,你应该不会把这是告诉你妈吧。”他笑着拍了拍高驰野的肩背。
高驰野笑了笑,表示道:“我当然不会。不过,我妈保护了顾菀二十多年,如果,我是说真的。”
高驰野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了许多,“她可以为了顾姨而杀人。”
“不……不会吧。”
“会,她一定会。”
……
“小野,嗯。”秦霜凝也不在意,直接把装着新买的两套内衣的袋子递给儿子。
另一边,陆齐主动伸手去接顾菀清手里的袋子,却被她娇嗔着骂了句小混蛋。
“好了,小野,陆齐,你们走前面吧。”顾菀清说道,“我们去三楼,那里有一家男士品牌的西装店。”
两个男人很听话,拎着东西走在前面。
“霜凝,你看,陆齐比小野还高一点。”
“看不出来,我家的臭小子可是有一米八四。”
“陆齐一米八六,果然比小野还高。”
“不过小野比他皮肤白,而且也比他帅。”
“小野确实很帅,但是小混蛋更帅,而且身材比小野壮。”
……
走在前面的两个男人听着后面喋喋不休的争论,不禁汗颜。
陆齐小声道:“总感觉她们像比儿子一样比较我们。”
高驰野点头:“同感。”
“哎呀,原来小野穿上西装也很帅气嘛。”看着换上一套黑色西装的高驰野,顾菀清忍不住称赞道,“早知道你穿西装这么合适,顾意以前就送你一套西服好了。”
“谢谢顾姨夸奖。”高驰野整理着西装的领子,侧过身子,看向秦霜凝。
这是他第一次穿西装,虽然感觉还不太自然,但在第一时间,更想得到母亲的认可。
秦霜凝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两步踏到儿子面前,眼神左右打量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妈。”高驰野喊了声。
一旁,顾菀清正给儿子陆齐打领带。
“以前倒没想过,儿子穿上西装还可以这么帅,呵呵,不愧是我生的。”秦霜凝摸了摸儿子胸前的布料,“喜欢的话,妈就给你买了。突然想起,好几年都没带你到商场买过衣服了。”
“谢谢,妈。”
“谢什么,妈妈给儿子毛衣服不是很正常吗?”秦霜凝看了眼旁边满心欢喜地看着顾菀清的陆齐,“有时候你可以向陆齐学习一下,脸皮稍微厚一点。”
陆齐侧过脸来,“不是吧,我哪里厚脸皮了?”
“哈哈。”顾菀清笑道,“霜凝说得对,小齐就是厚脸皮。”
陆齐笑了笑,“是吗?”
然后一把握住顾菀清的右手手腕,看向高驰野和秦霜凝,说道:“那我就厚脸皮了。”
“哎呀,小混蛋,快放开了。”
对面儿子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顾菀清一时有些惊慌失措。
虽然她目前和陆齐是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对外公开,可心里始终把他当成儿子一样对待。
尤其是高驰野跟着秦霜凝来做客,更加激发了她作为母亲的天性。
秦霜凝看了眼陆齐,对方却是自然而大胆地握住顾菀清的手,似乎在直接印证她方才得说法。
秦霜凝又看向顾菀清,看得好闺蜜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涩,甚至微微低着头,眼神闪躲而不敢与她直视。
逛完商场,四人进了一家餐厅,简单吃了点下午茶后又返回别墅。
“霜凝,今晚留下来,明天再回去好吗?。”
别墅客厅,顾菀清倒了一杯加了蜂蜜的温茶递给闺蜜,然后挨着坐在她身边。
秦霜凝喝了口茶,浅笑道:“菀菀不怕我和小野在这里,打扰你和陆齐的二人世界?”
顾菀清顿时脸就红了,她一直跟闺蜜说虽然自己以女朋友的身份待在儿子身边,可是从不让他胡来,最多就是抱一下,拉下手什么的。
可看闺蜜那眼神,哪里像相信她的样子。
秦霜凝低下头,凑到闺蜜耳边悄声说道:“我看你家小混蛋一整天那个得意样,还有看向你的眼神,怎么好像已经得手了呢?菀菀,你会不会把持不住,已经给了他吧。小混蛋那么帅,又和他父亲几乎一个样。”
“霜凝,不许瞎说啦。”顾菀清慌忙抬起头,左右看了看,还好,陆齐不在,和高驰野还在二楼。
她理了理额间的秀发,两只小手放在大腿上不安静地半握着。
秦霜凝又喝了口茶,嘴角翘起一抹弧度。身为刑侦多年的警察,她也算半个心理专家,见着好闺蜜的反应,心中有了答案。
三楼健身室,高驰野正躺在器材上做仰卧起坐。
别看他身材比陆齐瘦一些,但肌肉可是实打实的。
无论是在警校,还是工作后,他一直保持着规律的体能训练。
随着他仰起又躺平的动作,六块腹肌,腰侧斜肌,以及胸大肌,完美地鼓起,展示出坚实的力量和优美而流畅的线条。
一旁喝茶的陆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刚刚做了五十多个俯卧撑,此时正靠在软椅上,右手拿着一杯咖啡,左手握着手机。
点进微信,注意到朋友圈的消息提示,便随手点了进去。这是他的私人微信,好友并不多。
“终于考进一中前三十了,继续努力,希望下次也会有如此好运吧。”
韩安雅的动态,一句勉励自己的话,附上一张内容是江城一中月考的成绩名单。她的名字,排在第二十五位。
看来那件事并没有一直影响小姑娘的学习状态。
陆齐微微一下,准备给她点个赞,再说句鼓励的话,手指才落下,眼睛突然在点赞好友那一行瞟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高驰野!”
陆齐一愣,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这不就是他给高驰野的备注吗?俩人下午才加的微信。
他竟然有韩安雅的微信好友!
一个是江城市警察局的刑警,一个是来自农村的高中生少女,他和她……
想着想着,他才恍然大悟,高驰野不就是当初他和李嘉图在警局见到的警察吗?难怪第一眼就觉得好像哪里见过他。
不过安雅的案子都结了一个多月,高驰野怎么还加着人家的微信?
陆齐琢磨着,忽然笑出声,口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呼……”高驰野坐起身子,问道,“什么有趣的事,这么开心?”
陆齐放下手机,笑道:“嗯,确实很有趣。一个高中生少女与帅气警察的爱情故事。”
高驰野没反应过来,疑惑陆齐这大总裁怎么还有兴趣看青春爱情故事。
“小说?”高驰野站起来,坐到另一张椅子上,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不会是那种少女爱情的故事吧?”
“平常我倒没兴趣看这类小说。不过今天对这个故事突然来了兴趣。一个漂亮聪明,来自农村的贫穷少女,一个是大城市里英俊帅气,家世显赫的警察。机缘巧合之下,警察救了女孩一次,女孩也喜欢上了警察。人设还挺新颖。”
“后面,应该是两人在一起的结局吧。”高驰野,拿去杯子喝了口咖啡,表情明显不自然。 “不。”陆齐摇头,“还没完结。女孩才17,而警察可是官二代,阻力相当大啊。”
“是……是吗?”高驰野喝着咖啡,感觉异常的苦涩,“有点苦。”
“我加了糖的,要是觉得苦,再给你加块糖。”陆齐说着,打开装着方糖的盒子,推给高驰野。
“男主家人不同意?”高驰野用银色镊子夹了快白色方糖放进咖啡中,然后轻轻搅拌。
“不是。”陆齐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难道是女孩的家人不同意?他们宁愿放弃可能实现阶层跃升的机会?”
“不,是因为男主心里还喜欢别的女人。他一个官二代,怎么可能只拥有一个来着农村的贫穷女孩呢?”
“噗……咳咳咳。”
“别激动,别激动。”陆齐赶紧递上纸巾,他只是添油加醋地随便编了个理由,高驰野竟然把咖啡都喷了出来。
“妈的,不会被我说中了吧?”陆齐重新审视高驰野,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人帅,官二代。
听说他外公舅舅都是高官,这样的家庭最讲究门当户对,十有八九会给他安排合适的女孩。
想着想着,不禁更加可怜起韩安雅来。不过自己既然认她做妹妹,肯定不会让她吃亏。
“那男女主现在是什么情况?”高驰野问。
陆齐笑了,眉头一挑,说道:“不太乐观。最新剧情是女孩只是被她父母收养的,她有一个失散多年的亲哥哥,是个亿万富翁。”
“该不会她哥哥不允许她爱上身为警察的男主吧?”
“嗯 。”陆齐点头,“最新剧情就是这样。”
“有点遗憾。”高驰野又喝了口咖啡,口感总算有些甜味。
陆齐继续瞎编,“要是一般的少女爱情故事,我可没多少兴趣。主要是是作者对男主的描写挺有意思的。”
“比如。”
“他外表看着是个高冷严肃,禁欲系的警察,私底下竟然偷偷对着女孩的照片自慰。真是有够变态的,哈哈哈,不过这样的反差我很喜欢,因为我也是这样的。”
“噗……”
高驰野又是一口咖啡喷了满地。
这时,窗外的院子里忽然传来秦霜凝的声音。
“菀菀,冬泳锻炼,有益健康。快下来吧,呵呵,这游泳池还挺大的。”
“霜凝,有点冷,啊……”
只听扑通一声,顾菀清的惊叫声和秦霜凝的笑声同时传来。
三楼健身室,两个男人好奇地走到窗边一看,顿时眼睛都直了。
别墅院子的左侧,水质清澈而干净的泳池内,两具曼妙诱人的白色女体正拥抱在一起。
无论是冷白肤色的秦霜凝,还是如玉一般温软暖白肤色的顾菀清,她们的肌肤在这寒冷的空气中都白得亮眼。
秦霜凝皮肤本来就白,还穿着一件黑色连体泳衣,不仅一双长腿一览无余,那挺翘的丰臀更是露出大半,犹如磨盘般硕大浑圆。
这可是她常年坚持体能锻炼的结果。
相比之下,顾菀清同样丰胸翘臀,力量感较秦霜凝要弱很多,却更多了娇弱的柔美。
两人抱在一起,两对挺拔饱满的奶子互相挤压,几乎就要把泳衣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菀菀,开始咯。”秦霜凝在顾菀清脸上亲了一下,便身子后仰,两只手臂一展,以仰泳的姿势游开。
只见她游了七八米,忽然两腿交替抬起竖直于水面,犹如花样游泳表演,忽然灵巧翻身,收回双腿,开始潜泳。
顾菀清原本冷得瑟瑟发抖,不知怎地,站在冷水里泡了两分钟,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发热。
看着好闺蜜丝毫不受寒冷的影响,在水里游来游去,她也忍不住开始游动起来。
“咕咚。”
陆齐咽了下口水,说道:“那什么,秦姨的腿真是又长又白哈。”
话一说完,忽然眼前一黑。
“艹,你遮我眼睛干什么?”
“非礼勿视。”高驰野说,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着水中上下游动的母亲。当然,一旁的顾姨也很美。
不过没两秒钟,他的视线也黑了。
“唉,你也不能看啊。”
泳池里,秦霜凝背靠着池壁,抬手指向三楼,笑道:“菀菀,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顾菀清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顿时羞涩又想笑。
她和好闺蜜各自的儿子正站在三楼的玻璃窗朝泳池方向看着,却都在眼睛看向她们的同时,又抬手拼命阻挡对方的视野,想要独自欣赏泳池内这冬日里唯一的春光。
没一会儿,陆齐放下遮挡高驰野视线的手,转身朝健身房外走去。
“齐哥,你……”
“去找我的泳裤,我也想冬泳锻炼下身体。”声音落下,陆齐的影子已经消失在门外。很快就响起下楼梯时急促的脚步声,当中似乎有着兴奋。
“哎,齐哥,给我也找一条,我也想锻炼一下一下身体。”
高驰野忽然醒悟过来,忙追去。
几分钟后,泳池里多了两个男人。
秦霜凝站在水里,双手抱胸,嘴角露着一丝不是很明显的浅笑,看上去有嘲讽和轻视的意味。
“陆齐厚脸皮,你怎么也跟着来?”她说。
表面上是责怪,教训儿子的口吻,实际上她说话的时候,双眼也不停打量儿子的身体。不得不说身材真好,连她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高驰野看了眼泳池另一端缠着顾菀清的陆齐,微微低着头说:“我想学游泳。”
“你再说一遍。”秦霜凝脸色变得有点冷。自家的臭小子连撒谎都不会。游泳是警校学生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他现在竟然说想学。
高驰野忙改口,“我也想冬泳锻炼一下,妈。”
他抬头喊了一句。
“你……”秦霜凝有些无奈,“臭小子,你顾姨也在泳池,你觉得你下来合适吗?”
“可你不是也在吗?”高驰野说,“我不想你穿成这样被别的男人看到。”
吃醋了?
秦霜凝看着一向如她一样傲娇的儿子,此刻有些委屈的表情,忽然忍不住想笑。
“所以呢,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妈?”
“我是你儿子,有这个权利。再说了,只是穿泳装而已。”
“是吗?”秦霜凝走到儿子面前,抬起脸微微仰视他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那为什么人家陆齐就不能看呢?”
“他也不许我看顾姨。”高驰野看着母亲的眼睛,“男人都是自私的。”
“噗嗤。”秦霜凝忍不住笑出声,玉手在儿子的胸膛上拍了一下,“那就看你能不能追得上妈妈的速度,臭小子。”
说完,秦霜凝身子一倒,上半身潜入水里画了个圈,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再次划出水面,勾起的水花还飞到了儿子脸上。
高驰野见状,迅速潜入水中,保持着相同的速度游在母亲身边,尽量阻挡来着陆齐的视线。
泳池的一角,陆齐搂着顾菀清的细软的腰肢,手掌摩挲着光洁如玉的肌肤,低头在她耳边,用着富含磁性的嗓音说:“菀菀,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穿成这样,你不知道家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小混蛋,我穿的又不暴露。”
顾菀清穿的虽然是分体式泳衣,但该遮的遮,该挡的挡,确实不算暴露。
“腰都露出来了,还说不暴露,菀菀,我会我生气的。”
“生气又怎样,小醋坛子。哈哈,唔……”
顾菀清睁大眼睛,儿子的脸已经覆盖下来,遮住了天空阴霾的背景,红唇很快被他吻住。
“怎么可以,小混蛋太过分了,霜凝和小野都在,他竟然敢乱来。”
顾菀清心中混乱不已。
这下完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与闺蜜解释。
陆齐吻她不说,下半身还贴着她的小腹。
冰冷的水中,被泳裤包裹的巨物格外的温热,蹭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源源不断的暖意。
她想要推开儿子,却被他抱得更紧,吻得更凶。
陆齐没有做得太过分,亲吻了两分钟,就放开顾菀清。
“菀菀,一起游吧。”
“你……嗯。”
晚上九点,顾菀清的房间。
空调释源源不断地释放着热气,相比外面六七度的气温,房间里温暖得如同春天一般。
顾菀清刚刚做完瑜伽,正在浴室洗澡。秦霜凝坐在一张睡椅上,一双丝袜长腿交叠着,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别墅不远处是一个人工湖,而人工湖对面便是繁华热闹的江城市区。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城市高楼绚烂的光芒。
天空下起冷雨,时不时打在玻璃上。
秦霜凝半躺着,大衣就挂在椅子靠背上。
高高耸立的胸脯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美丽的脸蛋被玻璃清晰地反射着。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着玻璃上那对明亮的大眼睛,突然凑近了些,脸几乎与玻璃贴住。
性感的红唇一张,哈出一口热气。
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在雾气上写了个“野”字。
“臭小子,干嘛对妈妈说那句话。呵呵,男人都是自私的。陆齐那个小混蛋对菀菀那样说就算了,你竟然心安理得的对妈妈说。这样合适吗?呵呵,臭小子,别人看妈妈就吃醋,自己却肆无忌惮地盯着妈妈的身子。”
秦霜凝撑着扶手站起,慢步走到床边,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好闺蜜的卧室,连空气中都弥散着她好闻的体香。
她坐在床沿,忽然注意到床头摆着两个枕头,而且两个枕头都有压陷的凹痕,明显都被人睡过。
身为警察的职业病犯了,她闻了闻两个枕头的气味。
很快就方便出右边枕头上陆齐的气味。
毫无疑问,好闺蜜的确和她自己的儿子睡在一起了。
至于母子俩躺在一张床上,陆齐又不得知顾菀清是他母亲的身份,他会做出什么事,不难想象。
那小混蛋,当着她的面就敢亲吻顾菀清,还搂得那么紧。
半个小时候,也洗了个热水澡的秦霜凝穿着藏蓝色丝绸睡衣,和顾菀清躺在一起。
看着那张美丽的脸蛋,红唇饱满,她忍不住亲了一口。
“菀菀,老实交代吧,你家的小混蛋和你做到哪一步了?”
“啊,霜凝,不是说过了吗?就牵手,搂抱而已。”
“傻菀菀。”秦霜凝捧着闺蜜的小脸,“在泳池里,他都敢毫无顾忌地当着我和小野的面吻你,下半身还贴得那么紧。你还想骗我,嗯?知道我为什么要靠左边的枕头吗?因为右边的枕头上有你儿子的气味。菀菀呀,连姐姐你也要瞒着?”
“霜凝。”顾菀清握着闺蜜的玉手,深深地叹了口气,便把亲子鉴定出来后,与陆齐发生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尽管说得有些委婉,秦霜凝还是一听就明白陆齐对他母亲做了什么事。
“这个小混蛋,他竟然敢强迫你,我真想揍他一顿。”
“霜凝。”顾菀清面露担忧之色,“其实也是我一直在纵容他,唉,都怪我,不敢向他道明真相。”
秦霜凝笑了笑,好闺蜜果然还是心疼她的儿子。
“不如这样也好,反正他和易展恒一个样。菀菀干脆嫁给他,这样儿子老公都有了。”
“哎呀,霜凝不许瞎说。”
“哈哈,反正你都给他了。”
“才没有,我都不许他放进去的。”顾菀清说得脸红,忽然转了话风,“你还说小齐,小野他,看你的眼神还不是像小齐看我一样。他肯定恋母。”
“胡说,哪有了。”秦霜凝嘴上很硬,闪躲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顾菀清微微一笑,在闺蜜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我又不聋,小野说的话我和陆齐都听到了。他都吃醋了。生怕陆齐多看你一眼。还说男人都是自私的。霜凝,小野虽然话里的意思虽然不想母亲被别的男人盯着,但他的语气和眼神,我打赌,绝对藏着对你的占有欲,所以他肯定喜欢你。”
“儿子喜欢妈妈不是很正常吗?再说,我也爱他呀,毕竟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养大的崽。”
“霜凝,你还说我呢,你呀,不许自欺欺人。你都说了,好闺蜜之间不能瞒着的。”
“我,我……”一向快言快语秦霜凝支支吾吾道,“我就是有次洗澡,不小心摔倒,然后被他……看……看光了。那臭小子,也不来扶我,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浴室门口盯着我的……屁股看。气死了。”
“这里也看到了吗?”
“啊!菀菀,不许摸。”秦霜凝一声惊呼,没想到闺蜜不但不停手,还把小手从内裤缝隙出摸进去,直接盖着她的蜜穴口抚摸揉搓。
完了完了,儿子变了,一直亲密无间的好闺蜜也变了。一向温婉端庄的顾菀清竟然一反常态,主动抚慰她,一定是陆齐那小混蛋教坏的。
“霜凝,水好多啊,这么敏感。”
“嗯哼……才不像你,有儿子天天用。”
“那霜凝怎么不用自己的儿子,又帅,身材又好?”
“咕叽咕叽……”
“色菀菀,我家小野才不像你家小混蛋,连自己妈妈都敢欺负。”
“小齐才不恋母呢,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漂亮的女人而已。”
“嘴硬,看我不收拾你。”
“啊哈……嗯,霜凝,轻……轻点。”
“咕叽咕叽……”
明亮的灯光下,宽敞又柔软的大床上,两个美人玉体交织,娇喘吁吁。一时之间,满室生香。
第72章 父遗像前爆肏内射成熟美艳的冰山警花美母
“实在抱歉,今天还有点事,下午就不能陪你吃饭了。明天,明天吧,我一定有时间请你吃饭。”
“嗯,大叔先忙吧。不过,明天的话,我可能请不了假出去了。只能以后有机会了。”
少女的回复透露着浓浓的失望。高驰野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按出几个字,“放心,明天下午我有办法让班主任允许你出来。”
“嗯嗯,那就麻烦大叔了。”后面还有两个开心的小表情。
陆齐的别墅,两个美妇挨在一起,手拉着手,躺在沙发上。
嘴里胡乱念叨着什么,时不时还发出笑声。
洁白光滑的肌肤透着粉红,可眼睛却留着泪。
再看餐桌上,二人原先的位置,摆放着还剩一小半的白酒,另外一瓶葡萄酒完全见了底。
陆齐和高驰野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秦霜凝只是要回家而已,又不是一辈子分别,顾菀清竟舍不得地抱着。两人喝红酒不够,又倒了一瓶白酒。
没一会儿,躺着沙发上的两个美妇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齐哥,我先带我妈回家,这两天就打扰了。”高驰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陆齐说。
四个人,就他没碰酒。
“我们年轻人就别说这种客气话了。”陆齐笑了笑,“有空就来,我随时欢迎。”
车开到别墅区大门外,或许是受了冷风刺激,副驾驶的秦霜凝缓缓抬起头,冷白的皮肤下依然有一层诱人潮红。
“妈,你醉了就睡吧,我们马上到家。”高驰野说道。
“臭小子,人家还,嗯……还没和菀菀道,呃……道别。”秦爽凝瞪了眼儿子,头一歪,靠着车窗又睡着了。
瞅了眼醉酒的女人,高驰野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勾起,同女人一样冰冷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他一向讨厌醉酒之人的气味,实在叫人恶心作呕,今晚却被母亲醉酒后的味道迷住。
酒味混合着她清冷的体香,如同烈焰与冰霜交融,叫人情欲上涨,又欲罢不能。
看着那张绝美的脸蛋,那安然沉睡的娇态,是她不可多得的柔情。
“秦霜凝,你怎么可以这么美?”
高驰野真想把母亲摇想,如此问她。
如果不是在开车,他一定会忍不住拿起手机记录下母亲此刻的模样。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到小区楼下的停车位。
“妈,到家了。”高驰野叫了声,秦霜凝却没反应。
没办法,她这个状态,走路都成问题,高驰野只好替她解开安全带,一手搂住肩背,一手搂住她修长的双腿,将人抱起来。
“嗯,臭小子,你……你干什么?”车外的寒风,加上儿子搂抱的动作,让秦霜凝又醒过来。
好冷,脑子还有点疼,昏沉沉的。她没了平时的高冷,反而主动搂住儿子的脖子,把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妈,下车了,我抱你回家。”高驰野说。
“哦。”
秦霜凝一米七四的身高,加上经常锻炼,人虽然不胖,身上的肌肉都是实打实的。
一百二十斤的体重,不算重,多抱一会儿,哪怕是同样经常锻炼的高驰野也难免吃不消。
可是把醉酒的母亲放下来,会不会有些丢脸。而且这样抱着她的机会,也许就这么一次。
所以即便进入电梯,高驰野依然咬牙抱着秦霜凝。她诱人的体香,是抚慰他疲累的最好安慰剂。
终于到家,高驰野喘着粗气把人放在沙发上。他蹲在沙发边,脖子依然被秦霜凝搂着。
“妈,妈。”他轻轻唤着,“到家了,我去给你倒杯茶。”
秦霜凝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醒来的意思。
高驰野握住她的手臂,试图把手拿开,却被她下意识地搂得更紧,整张脸几乎贴着高驰野的脖子,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妈。”高驰野又叫了声。
没有反应。
他细细端详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的冷香,几乎忘了蹲着的左脚已经开始麻木。
从下车把母亲抱在怀里的那一刻,亲密的接触便让他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对女人的心思,与其说她是自己的母亲,更是一个成熟绝美的女人。
而现在,还未幻想着禁忌的画面,下体就硬得酸胀难受。
这是他十六七岁,青春期时才会有的状态。
好美的女人啊。可她偏偏是他的亲生母亲。
高驰野情不自禁地把女人搂在怀里,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立体的琼鼻,她的额头,闭着的双眸。
那一层薄薄的眼皮下,会看到他此刻痴迷的模样吗?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然后在女人的嘤咛声中将她抱起,走向她的卧室。
脱下母亲的外套和高跟鞋,为她盖上被子,高驰野又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源源不断的热气涌出,他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房间。
客厅。
高驰野连续灌了两杯冰冷的茶水,又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长舒一口气后,他拎起茶壶走到厨房,倒干净茶叶,接了纯净水,开始烧水。
一杯热茶,温度降到可以喝的程度,高驰野推开秦霜凝卧室的门。
还未开口,却听到床上响起女人连续不断地呻吟,似乎隐忍着,有些难受。
“嗯哼……唔……啊……”
“妈,身体不舒服吗?”高驰野急忙走到床边,茶杯放在床头柜上,仔细查看母亲的状态。
只见她两手在被子下摸索着什么,嘴巴微张,发出喘息和呻吟,而额头竟然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液。
“妈。”高驰野在母亲耳边轻声唤道,见她一副难受的模样,纠结片刻,终于大起胆子掀开被子。
“妈……”
高驰野彷佛被石化般,声音戛然而止,双眼被被子下美艳无边的春色死死吸引住。
黑色的针织A字裙早就被脱下,卷成一团,压在腿边。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完美地呈现在高驰野眼前。
可最叫他血脉膨胀的是,母亲的右手竟然伸进被丝袜和紫色内裤包裹着的腿心处,手指伴随着她喉间的呻吟在内裤里扣弄着。
高驰野甚至听到了清晰的液体声,一眼就看清紫色内裤凸起部位那大片的湿痕。
“咕叽咕叽……”
一手扣着蜜穴,一手隔着毛衣揉弄挺拔的奶子,秦霜凝私密的一面被儿子完全目睹。
虽然这是人之常情,她也有欲望,她也需要爱抚。
可对于身为儿子的高驰野,亲眼见到母亲自慰,无异令他自小养成的对母亲威严高冷的印象一瞬间崩塌。
是啊,她也是女人,在享受性快感的时候与普通女人无异。
“呼呼……”
高驰野看得呼吸急促,还有些口干舌燥,理智提醒他不该盯着母亲看。
他迅速转过身,背着床上的女人,可短暂的几秒钟后,又转过身。双手快速拉过被掀到一边的被子,重新盖在女人身上。
岂料被子将将盖到女人脖子上,那张媚态横生的脸上,一双凤眼陡然睁开,凌厉的眼神狠狠盯着床边弯腰的男人。
“妈。”高驰野被吓得一愣,同时下意识地喊了声。他大气都不敢出,只盼着母亲千万别发现他看到她自慰的事。
很快,秦霜凝凌厉的眼神一变,忽然笑了起来。
被子被掀开,她左手撑着枕头,右手忽地一把抓住高驰野的衣领,然后用力一扯,整个又倒在床上。
而她抓着儿子衣领的手,手指上沾满来蜜穴里流出的透明粘液。
高驰野不得不上半身趴在母亲身上,两手撑着。
“妈,喝……喝茶。”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茶杯,上面还飘着热气。
可秦霜凝没有回应他,伸出左手勾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人抱在怀里。
她贴着高驰野脖颈闻了闻,然后开口道:“骚狐狸,今天不想肏你的警花老婆了?呵呵,我要好好检查,你有没有在外面招蜂引蝶。”
“妈,我是小野,我不是爸爸。”高驰野懵了,原来母亲把他当成了父亲,可是他和高原并不像啊。
无论是外貌、性格,还是气质,亲戚朋友们都说他随秦霜凝,老爸高原的基因一点都没显现出来。
“妈。”他又唤了声。
“闭嘴,狐狸精,又发骚勾引我,我现在要给你榨干,呵呵呵。”秦霜凝嗤笑道,“真是的,天天吵着要个女儿,好吧,现在都开放二胎了,人家就给你生个女儿好了,可她以后要是遗传你这一股子骚味怎么办?”
秦霜凝说完,左手按住高驰野肩旁,右手拉住他的左臂,一使劲,一下子把一百四十多斤高驰野翻倒在床上。
高驰野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扑到他身上。
“妈。”高驰野想要撑起起身子,猛地被秦霜凝按住双肩,压在床上。
“嘶,痛。”
好大的力气,高驰野只觉得肩膀有种脱臼的感觉。
而这时,秦霜凝已经跨坐在他肚子上,被黑丝包裹着的结实挺翘肥臀恰好压在他的胯部。
为了防止他挣扎,还故意扭了扭。
这下好了,软了没多久的肉棒,一下子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他二十四了,还是个处男。
“老公,我们来做爱吧,小野还没下晚自习,我们可以多做几次,全部射在里面吧,早点给小野生个妹妹。”
秦霜凝居高临下,如同一个女王般俯视着身下的男人。
两手勾住毛衣,双臂一举,连着贴身的内衬脱掉。
接着左手伸到背后,啪嗒一声,内衣应声而落,两团水滴型的雪白大奶子就这么没有一丝遮掩地出现在高驰野眼中。
他想阻止母亲,可又觉得她好美,完全不似平常那般清冷的样子。
这样没有防备,没有遮掩的母亲,以往只被父亲拥有。
他们在床上做爱时,也是这样吗?
高驰野很羡慕,也很嫉妒父亲。
如果自己也能拥有一次母亲。而现在正是机会。就当是一场梦,一场醒来就忘的梦。
于是,当秦霜凝俯身吻住他的嘴巴时,高驰野并没有躲开。
他尝到了母亲红唇的味道,一股清冷的甜香,有点像微甜的冰淇淋。
舌头一探进她口腔,立刻品尝到温暖多汁的口水。
“唔。”
正抱着母亲吻着,忽然被她把手伸进裤子里,一把握住坚硬火热的肉棒,高驰野爽得几乎射了出来。
“骚狐狸,鸡巴都硬成这样了,嗯,老实交代,想不想肏老婆的美屄,想不想把精液射到我子宫里。”
“妈……”
高驰野看着似乎在梦中的母亲,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高傲严厉的她在床上竟然可以放荡成这样。口中吐出与她形象完全相反的词汇。
“真是的,想肏人家就说嘛,又不是不给你肏,都老夫老妻了。真是的,你骚成这样,明明人家很正经的,都被你带坏了。整天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的,私底下这么骚。把江城市警察局的女警花肏了,是不是很得意。嗯?快说。”
秦霜凝一边挽起散乱的发丝,重新束成一根高马尾,一边看着身下的男人问道。
鬼使神差地,高驰野竟然配合着点了下头,“是。”
似乎得到满意的回答,秦霜凝笑了笑,然后俯身在男人耳边说:“其实,我也喜欢被阿原的鸡巴肏,每次都被肏得流了好多水。你说你,长得那么斯文,鸡巴却又粗又长。”
秦霜凝一边吻着男人,一边连着内裤和丝袜脱下。然后身子往后退,径直停留在高驰野胯部上方。
她熟练地扒下裤子,然后一把握住那根挺立在浓密阴毛中的肉棒。
很粗,很长,也很硬。
不过她没注意到,丈夫的肉棒似乎比平常白了很多。
就像白玉雕成的一样。
“哼,能打能查案的女刑警给你口交,一定很得意吧。真是的,还要求人家穿着警服给你口。不过,看在阿原鸡巴这么棒的份上,就奖励你。”
“咕咚。”高驰野抬起头,看着握着自己肉棒撸动的母亲,原来她和父亲的性爱玩得这么花。
明明两个看起来很正经的人。
不过,他好像也是如此。
“唔唔……好大,唔……”
“嗯哼。”
高驰野亲眼看着母亲低下头,红唇一张,便将他的龟头纳入口中,然后熟练地吞吐起来。
强烈的刺激感令他忍不住发出呻吟,两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
秦霜凝,他的母亲,江城市警局闻名已久的女警花,副局长,此时此刻,竟然趴在她和父亲曾经的床上,含住他的肉棒口交。
好爽啊,就像做梦一样。高驰野笑了笑。究竟是母亲在做梦,还是他在做梦。是梦也好,毕竟如此真实的梦境可不多得。好好享受就行了。
然后,就在他刚刚闭上眼睛没几秒,秦霜凝一个深喉,他就射了。
呵呵,果然是处男。
一股股精液如连珠炮一般,力道强劲地射在秦霜凝口中,还好她有经验,迅速吐出小半肉棒,舌头挡住喉咙,不然就会像第一次口交一样被呛处眼泪。
果然,真的是一场梦。和以前的村梦一样,才将将插入,就突然结束了。
也好,如果真和母亲做了,只怕事后,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高驰野闭上眼睛,希望能续上这场禁忌的性爱之梦。哪怕只有三秒,只要肉棒能插进母亲的蜜穴,他也满足了。
隐约中,好像听到了些许动静,有说话声,有抽屉拉开的身影,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秦霜凝从床下拉出一个密码箱,里面塞满了东西。又手铐,麻绳,眼罩,跳蛋,玻璃材质和橡胶材质的仿男性生殖器自慰棒。
“找到了。”她拿起一瓶白色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三粒蓝色小药丸。
不满地瞪了眼床上的男人,她把三颗药丸放进床头柜上的茶杯里。
茶水还是温热的,药丸很快就被溶掉。
她记得,这是丈夫去国外带来的东西,据说一颗就能让男性持续勃起一个小时以上。
丈夫一直想试试效果,可两人工作都忙,偶尔有空,儿子还在家。
“会不会放多了?”她轻轻摇晃茶杯。
给男人喝了半杯茶水,她走到衣柜前,取下自己的警服,然后穿上。
“啪啪啪……”
温暖的房间内,就在父母的床上,高驰野将秦霜凝压在身下,臀部如打桩机一样,快速而有力地肏干着她成熟的蜜穴。
白色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要带出大量爱液和甬道内鲜红的媚肉。
做爱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肉棒尽情地在心爱的女人的蜜穴里肏干,肏得她淫叫不止,高潮迭起。
她的声音就像加油的呐喊,让自己越肏越兴奋,越肏越起劲。
肉棒被温热多汁的蜜穴紧密裹住,整个身子都好似泡在温泉之中。
明明已经四十多的熟妇,阴道却相当紧凑。
还好,或许是之前被口射了一次,现在已经没那么敏感了。
不然好不容易续上的梦,又早泄,真是丢死人了。
“啊……嗯,老……老公,轻点,啊……”
秦霜凝被男人干得高潮了两次,每次都喷出大量潮水,身体对水分极度渴望。
可没想到药效这么猛,都半个小时了,他还没射。
要知道这半个小时,他可是连续不断地压着她,肉棒一刻不停地抽插她的蜜穴。
虽然丈夫平时也算持久,基本都在二十分钟以上。年轻时还常常三四十分钟。不过那也是有急有缓。
他该不会真要做一个多小时才射吧?
秦霜凝头一次希望丈夫射精的时间快一些。
可他给了自己高潮,自己总不能不让他射就不做了吧。
毕竟家里平时自己说了算,可到了床上,她就会很默契地配合高原的要求。
“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有力地插进美妇成熟的蜜穴,霸道地挤开阴道内一圈圈嫩肉,直到龟头破开更加狭窄的宫颈,进入火热的子宫深处。
浑圆雪白的肥臀也因为男人的冲击而荡起肉浪。
“妈,我爱你。”高驰野把头埋在母亲耳畔,深情地说道。
“嗯嗯,啊……水,喝水,哦……又来了呀……”
销魂的快感袭来,似暴风雨一样猛烈,明明已经泄了两次的身子,竟还是如此敏感。
伴随着喉咙间高亢而悠长的呻吟,秦霜凝雪白的身子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妈,我也射了。”抽插了仅四十分钟,将妈妈送上三次性爱高潮,高驰野得意又享受。
秦霜凝湿滑紧致的蜜穴和子宫剧烈收缩,成熟的媚肉颤动着,紧紧包裹,挤压他的肉棒和龟头。
虽然有药物的加持,但作为第一次进入女人蜜穴的处男,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何况,他面对的还是心爱的警花美母,她不仅身体成熟,还拥有丰富的性爱经验,身体素质也远超普通女人。
“呼……呼……”秦霜凝大口呼吸着,“射吧,射进来,给你生个女儿。”
高潮结束,两人亲密地拥抱着,互相轻吻。
高驰野尝试抽出肉棒,以结束这场热烈刺激,美好难忘的禁忌性爱。虽然只是一场梦,但很真实。他已经很满足了。
可才抽出一半,他忽然感觉肉棒还硬着,而且没有疲惫感。
好吧,做梦就是这样,与真实相反。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再痛痛快快地做一次呢?
梦啊!乞求你再长一些吧。
高驰野贪恋美母温暖紧致的蜜穴,于是又开始小幅度抽插。
“啪啪啪……”
“嗯,怎么还来啊,我,哦……想喝水,先喝水吧。”
“边做边喝水。”
高驰野保持着小幅度抽插的动作,伸手去够茶杯,没想到手不稳,给碰倒了,茶水全部流在桌面,又滴在地板上。
“水,唔……要喝水。”秦霜凝一脸难受的样子,她面色潮红,眉头微蹙,口渴得厉害。
高驰野看着一向强势的母亲鲜有露出脆弱的模样,忍不住亲昵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然后跪坐起来,肉棒任然插在她的美穴里。
然后两只手臂绕过她的腿弯,直接勾住她劲瘦的腰肢,将整个抱起来。
“哦……别,太深了。”秦霜凝下巴搭在男人肩膀上,痛呼道。
高驰野转了个方向,坐在床沿,抱着女人站起,一边走一抽插。
“嗯……哼……”
粘稠的蜜汁从两人的交合出下坠,拉出晶莹的丝线,最终掉在地上,从床边延申到客厅。
“咕咚,咕咚。”喝了满满一杯茶水,身体终于好受了些。
“啪啪啪……”
高驰野觉得自己彷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他很高兴,既然是梦,就多做几次,在家里每一个地方都做一次。
“啊,怎么还来?”
“再做一次,妈,我保证就最后一次。”
“哦。”秦霜凝点头,闭上眼睛,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细细地享受起他的肏干。
面对面拥抱的坐姿,让男人本就粗长的肉棒每次都轻易贯穿花径,深入子宫内部,还好她已经适应,不然真要被插死。
几分钟后。
“哦……不来了,睡觉吧,嗯哼……我累了。”
“呼……呼……妈,再来一次,最后一次了,这次是真的,很快就做完了。”
“骚狐狸,早知道就不放三颗了,啊……轻点。”
“好,我轻点。”
“啪啪啪……”
说是轻点,高驰野动作却一点都没放轻,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把人抱起,走到靠液晶电视那面墙的桌子边,又把人放下,换了个方向,一手勾住她的粉胯,一手按低女人肩膀,让她趴在桌面上。
“啪,啪。”
忽然,两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
秦霜凝身子一激灵,却是累得头也不回,“老公,你轻点,小野快回家了。快点吧,做完睡觉。”
高驰野一时兴起,看着母亲高高翘起的雪白翘臀,一想起她平时对自己冷傲高踞的模样,忍不住抬起手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打了两巴掌。
好爽啊,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不过是在梦里,就不用估计这么大,反正都肏了。
“啪,啪。”
“你干嘛,要打人家也轻点。”
“说,老公,肏我,用大鸡巴肏我的小屄。”
“噗。”秦霜凝埋着头,一声轻笑,“还以为要玩什么新花样呢,真是的。”
她忽然开始扭动肥臀,湿滑的穴口不断剐蹭男人的龟头。
同时嘴里叫唤道:“老公,用你的大鸡巴肏霜凝,快,肏霜凝的小屄,把精液都射给人家。”
“啪啪啪……”
“啊……”
高驰野受不了母亲放荡又娇媚的模样,挺起肉棒就狠狠地插进蜜穴里,开始新一轮的肏干。时不时地还抬起手在她的肥臀上拍一下。
“哦哦哦……好舒服,老公,快,快一点,也要来了。”
“妈,你的身子可真敏感,一定被儿子肏得很爽吧。”
“嗯,很爽,很舒服,呜呜……”
等等,他叫自己什么?妈妈?
自己虽然和丈夫在性爱时会玩角色扮演,但是像母子关系这种比较禁忌的从来没试过。主要是家里就有个儿子。两人玩得花,但也有一定底线。
“嗯,别……这样叫。”她缓缓睁开眼睛,一秒后,眸子里得瞳孔突然放大。
“老公……”
墙上的一张照片,不正是丈夫高原吗?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那现在站在后面一边拍打自己屁股,一边抽插自己小穴的男人是谁?
还能是谁呢?家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儿子小野。
身后的男人喊她叫妈……
“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清脆而响亮,一声又一声,刺耳地在秦霜凝脑海爆炸。
她雪白的身子趴在桌子上一前一后晃动着,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黑色警服。
“啪。”男人又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下,并说道:“妈,你小屄肏起来好舒服,水多又紧,根本肏不够,小野想一直草下去。”
“轰……”
秦霜凝的脑袋里猛然一响。梦,是梦吗?她也宁愿是一个梦,作为一个敏感的女人,她能清楚察觉到儿子对自己的异样情愫。
可是,冰冷的桌面,清脆的拍击声,肉棒在蜜穴里抽插时酥麻酸胀的快感,还有身后男人粗犷的呼吸,无一不在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巨大的情绪冲击令秦霜凝瞬间失神,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双腿无力支撑,几乎就要滑落在地上。
身后的男人及时抱住她的腰肢,还弯下腰,滚烫的胸部贴着她的肩背。
两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伸到胸前,握住她雪白的巨乳揉捏。
“嗯哼,住手……住手啊,臭小子。”
“啪啪啪……”
“就快好了,妈,我马上就射。你再坚持一下。”
“不行,我是你妈,你这个臭小子,你怎么可以,嗯哼……哦……停啊……啊啊啊……”
就在丈夫的遗像前,披着警服的冷艳江城第一女警花,绝美的熟妇,正被自己儿子以后入的姿势肏干着。
泪水从眼眶里流出,啪嗒啪嗒滴落在桌面上。
在儿子凶猛的肏干下,她的哀求显得微弱无力。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在他父亲的遗像前侵犯她?他明明很听话的,虽然他对自己的确有着男女的情愫。难道……真的是一场梦吗?
“妈,我要射了,都给你。”
“啪啪啪。”
胯部与雪臀的拍击声越来越密集,肉棒在蜜穴内抽插带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不行,绝对不可以。”无论是不是梦,秦霜凝都不可能接受在丈夫的遗像前被儿子肏干,更不可能被他内射。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刑警,她收紧左手臂的肌肉,然后猛地用肘尖朝后一击。
这一下若是集中男人肋骨,极大概率使其骨折。
可偏偏身子不争气,竟然在她出手的时候被儿子干上高潮,身子一抖,力气有不足,打在儿子身上的效果大的折扣。
高驰野被打中肋骨,吃痛之下,不得不放弃抽插。身子还往后退了两步。
“妈,说好了最后一次。”高驰野揉着痛处,挺着沾满母亲淫液的肉棒上前,一把抱住她。
“不行,小野,别犯错了,妈求你了。”秦霜凝一边哀求,一边晃动肥臀,生怕儿子再插进去。
“妈,最后一次,我发誓。”
此刻,高驰野身体内的药效发挥到最大程度,他的欲望无比强烈。怎么可能放弃母亲的身体,更何况只是梦里而已。
“臭小子,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响起,秦霜凝彻底无力挣扎。
她扭动屁股,以避免再被儿子侵犯,偏偏儿子又急不可耐地想回到她体内,龟头抵在臀逢间,终于寻到一处入口,便挺身而入。
“唔,好紧。”
秦霜凝无论如何也预想不到,自己在丈夫遗像前被儿子爆肏内射就算了,竟然连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也失守了。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感觉儿子的整根肉棒已经完全塞进菊穴中,硕大的龟头抵入直肠,开始小幅度抽插。
“是梦就好。”秦霜凝想着。
再次睁开眼睛,她只感觉全身酸痛。
还以为是梦醒了,却发现身子依旧在晃动着。
现在,儿子的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
而后庭,一股火辣辣的胀痛传来,肠道里还有一种黏滑的触感。
她闭上眼睛,一颗泪水滚落。可不争气的身子又被儿子肏到高潮。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她无力地靠在儿子怀里,看着交合处。
儿子已经射完精,肉棒却依旧插在小穴里。
随着她的呼吸,每次都要浓浊的液体被排除。
连续不断的高强度性爱透支了高驰野的身体,第五次在母亲子宫里内射后,疲惫不堪的他终于睡着了。
而怀中的美妇,暗自留着泪水,双眼无神地看着客厅凌乱的一切。
第73章
一场美轮美奂,又极其真实的美梦。秦霜凝那充满诱惑的呻吟,迷人的体香,还有光滑雪白的肌肤,似乎还在脑海中回味着。
高驰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黏糊糊的,一模胯下,果然有股子精液味。
他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自己梦遗了。
只是,梦遗一次,身体竟感到如此乏力,连龟头都有种肿痛感。
看了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半。
“妈。”高驰野站在秦霜凝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
“妈,你在吗?”他又喊了声,怀疑母亲上班还没回家。但没道理她早上不会叫醒他。
“咚咚咚。”
“嗯……小野?”
“妈,你上午也没去局里?”
“哦,昨天喝多了,早上已经给你们副队长打过电话了,你下午再上班吧。”
“好,那我做饭,妈你等一下起来吃。”
“不用麻烦,煮碗小米粥就可以。”
“嗯。”
煮好的小米粥端进母亲的房间,还想多聊两句,却被母亲下了逐客令。还催促他赶紧去上班。
高车心思复杂地度过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挨到天黑,才想起今天要实现对一个女孩的诺言。
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晚点回家,高驰野便开车朝女孩所在的学校驶去。
“喂,哥,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想请教你一个问题。”高驰野坐在车里,目光却盯着一家珠宝店。
“嘿嘿,哥你那么聪明,还有什么用得着请叫我的。”
“第一次向女生告白,送什么礼物合适?”
“向女生告白……嗯,哥,你终于开窍了。哈哈哈,没想到啊,一向冷如冰山的老表竟然也要谈恋爱了,哈哈哈……”
“呃,有这么好笑吗?”高驰野皱着眉头,自己只不过才二十四岁而已。
“好好,言归正传,哥,其实只要你告白的女生对你有好感,随便送一束花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
“对呀,哥。只要女生喜欢你,不送礼物也没问题,因为你呀,就是给她最好最大的礼物了。嗯,再说了,哥你这么帅,家庭条件又不错,我想没几个女孩子不喜欢你。对了哥,可以透露一下吗?”
“透露什么?”
“当然是你要告白的女孩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是同学还是同事?还有,她有没有我漂亮?嘻嘻。”
“暂时保密。不过,她很漂亮。”
“有多漂亮?”
“漂亮到让人看一眼就想欺负她那种。”
“啊……哥,你怎么有点变态啊?”
“好了,等我消息吧,记住先别告诉你大姨。”
“哦哦,那祝你告白成功。”
江城第一中学,高三二班。
天色渐晚,多数学生在食堂吃完饭,便抓紧回到教室,准备晚自习。
韩安雅的位置挨着教室左侧的窗边。白净的小手撑着下巴,明亮的眸子穿过窗户,眺望远方。
“嘻嘻,姐,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心上人了?”
回过头,一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已经贴上来。
“安晴,不许瞎说。”韩安雅笑着,两只手捏住妹妹的小脸蛋轻轻扯了扯。
“姐姐撒谎,老是偷偷笑,肯定有心上人了。”
“哎呀,再瞎说,挠你痒痒了。”韩安雅把手伸到妹妹腋下,吓得她急忙求饶。
就在这时,班长叫了声她的名字,说班主任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他竟然真的来了。或许是才下班,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警服。修身,帅气,又干练。朝思慕想的人,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大叔。”她轻轻地喊道,没注意自己的脸在迅速变红。
高驰野拿起警帽戴在头上,冲她微笑,然后对班主任说:“郑老师,我先把人带走,最迟晚上九点送到学校。”
“唉,好。”班主任点头,对韩安雅说道:“韩安雅,要好好配合警方工作,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要乱说,知道吗?”
“嗯。”韩安雅点头。什么配合警方工作,她脑子里有点懵。
就这样,高驰野顺利地把女孩领出学校。
车上,副驾驶。韩安雅小手放在腿上,她抬起头,看着开车的男人,欲言又止。
忽然,男人嘴角上翘,他笑了,“别担心,没有什么案子需要你配合。刚才我对你班主任撒了个谎,不然还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带你出来。”
“谢谢大叔。”
“不用谢,本来就是我答应你的。对了,想吃什么口味的菜?”
“听大叔的。”
“那好,就去秋景路。”
入夜的江城体现了她的炫彩瑰丽,高楼闪烁着霓虹,街道上一片通明。尤其在繁华的商业街,不到十米就有一杆路灯,人头涌动,霓虹光转。
少女感受着男人那独特的气息,清冷种混合着一股骚动的诱惑,像似勾人发情的春药。
她很喜欢。
甚至想要亲近男人,扑到在他怀中,沉醉在他的气味里。
谁家少女不思春呢?
“所以,其实也不难完全怪小野,你呀,就是太思念高原了。”
客厅沙发,顾菀清轻轻抚摸好闺蜜的脊背,温柔地安慰着她。
她实在预想不到,昨天还调侃她和陆齐的秦霜凝,一晚上就阴差阳错地与自己的儿子发生了关系。
那臭小子不仅进入亲生母亲的身体,竟然还多次内射,然后像个没事人似地睡过去。
顾菀清想到自己那个天天向她求欢,索求无度的小混蛋,突然觉得他还算听话。不过后面闺蜜说是她给儿子下了药,又觉得高驰野又有点冤枉。
“臭小子,遗传什么不好,偏偏遗传了他爸那股子勾引人的骚狐狸味,我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竟然把他当成阿原了。”
秦霜凝抱着双膝,靠着闺蜜,她双眼湿润,明显流过泪。
“我记得菀菀好像也喝醉了,陆齐那小混蛋没有趁机欺负你吧?”秦霜凝问好闺蜜。
“他呀,倒是想欺负我,不过我只要一流眼泪,他就没辙了。”顾菀清想起昨晚小混蛋在床上乞求她的模样,真是让人羞耻又好笑。
“他没对你动手动脚?”
“小混蛋怎么可能忍住。他呀,一直求我给他一次,还发誓一次就好。”顾菀清说着就脸色羞红,“可我虽然喝醉了,也知道他不是展恒。怎么会答应他呢。不过,他真要是忍不住进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唉。”
“陆齐竟然那么听话。”秦霜凝苦笑着,“我还笑话你呢,这回真是没脸了。”
顾菀清左手抚住闺蜜的脸颊,与她四目相对,说道:“就当是一场梦吧,无论小野知不知道真相,不明说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毕竟霜凝你还有的选。我家的小混蛋啊,一直在纠缠,我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放心,有我在。”秦霜凝握着好闺蜜的手,“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我也是,我也会支持霜凝的选择。不过,老实回答,其实你也喜欢小野的吧?男女之间的喜欢。霜凝,我们之间不许撒谎。”
秦霜凝顿了下,随即低下头,嘟囔道:“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几分钟后,陆齐打来电话。
“霜凝,先走了,陆齐在楼下接我。”
“嗯,注意安全。”
目送好闺蜜走进电梯,二人互相招了招手,秦霜凝矗立在门框边,看着身后冷清的屋子,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
“臭小子,欺负完妈妈,装作没事人,连家都不回。”她嘟囔着,浑浑噩噩地回到卧室。
床头柜半开的抽屉里,放着一片二十四小时禁急避孕药。
小区外,顾菀清一坐上副驾驶,就被陆齐迫不及待地搂在怀里,吻了快三分钟才放开。
“菀菀,我们去餐厅吃饭吧。”陆齐微笑着对女人说。
“我已经在霜凝家吃过了,回家吧,我给你做饭。”
“嗯。”
陆齐点头,载着心爱的女人朝别墅驶去。
黑色迈巴赫驶过湿冷的路面,雨刮器自动清除挡风玻璃上的雨滴。繁华的街景如同电影般,一幕幕闪过。
陆齐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在屏幕上按了几下,车子被切换到自动驾驶模式。
“嗯?”顾菀清疑惑地看着儿子。
“菀菀,我一直有个想法。”陆齐左手习惯性地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握住顾菀清光滑洁白的手腕,“可不可以,在车上给我口?”
车内气氛安静了十几秒,突然传出陆齐的惨叫。
“嘶……啊,错了,我错了,菀菀。轻点掐,痛。”
顾菀清涨红了脸,怒道:“小混蛋,今天早上才给你,还把你的脏东西都吞了,现在又要。”
吃完饭,捧着杯热奶茶,高驰野带着女孩在人来人往的秋景路散着步。
身上的警服已经换掉,现在穿着一件灰色夹克。
安雅则穿着哥哥给她买的淡蓝色羽绒服,下身穿着一条蓝色加绒阔腿牛仔裤。
两个人就像情侣般,自然而然地走在一块,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其间,高驰野给韩安雅买了一条羊绒围巾。
韩安雅也给他买了条围巾。
两人之间第一次互赠礼物。
坐到车里,看着系安全带的男人,小姑娘眼神里透露出不舍。性格决定了她,面对向往的爱情,也不敢主动。
男人系好安全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脑海中酝酿着即将到来的告白,唯一纠结的是身旁的少女还未成年。
虽然这并不违法,但是自己作为警察,与未成年谈恋爱,只怕要被记大过。
他不嫌弃女孩的出身,而且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她答应他,便会帮助她的家庭实现阶层跨越。
他承认自己有种俯视女孩的骄傲感,就像那些他一向嗤之以鼻的官二代一样。
韩安雅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十七岁的少女心里,眼里,只有单纯的喜欢。
“安雅。”
“大叔。”
两人几乎同时叫出。
“安雅。”高驰野侧过脸,“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从他测过脸来那一刻,女孩心里就有预感,亲耳听到他的告白,却彷佛如在梦中。
高驰野尴尬地笑了下,“抱歉,我知道你还未成年,但心里对你的喜欢却是认真。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可以接受我的告白吗?”
韩安雅没有说话,嘴角却露出不可抑制的笑,虽然车里只有两人,少女的羞涩还是令她情不自禁地红了脸。
“大叔,我……我愿意。”她低下头,不敢看男人的目光。
“安雅,愿意做我女朋友吗?”高驰野很直接,他把女孩的两只小手都握在手心,很软,很暖和。女孩没有挣扎,安静地由他握着。
“嗯。”韩安雅微微点了下头。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自己喜欢的女孩答应了自己的告白。
高驰野欣喜若狂,此时才体会到表妹为什么谈到女孩哥哥时会那么开心,因为那是她心心念念的男孩。
高驰野解下安全带,一把将女孩拥入怀中。
“大叔。”
高驰野低下头,发现女孩眼中微微湿润。
“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太粗鲁了?”
女孩摇了摇头,“不是,因为安雅也喜欢大叔,却不敢说出来。被大叔告白,安雅好幸福。安雅喜欢的人也喜欢安雅,真的很幸运。”
女孩如此,男人又如何不是同样的感受呢?
他左手捧起女孩的脸颊,掌心滑过光洁的皮肤,低下头,看着她那对小鹿般的眸子,说:“所以,从现在开始,安雅是我的女朋友。而我,是安雅的男朋友。”
“嗯。”
女孩的肌肤光滑细腻,娇小的身躯散发着淡淡体香,高驰野忽然生出更亲近一步的念头。
“可以亲你吗?”他问。
得到女孩的许可,他毫不犹豫地轻吻在她的香唇上。很软,有一种果冻的甜香。
应该是第一次轻吻女孩的嘴唇吧?他认为昨晚与母亲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春梦。
他贪婪地探索者,舌头撬开女孩的牙关,探入她温暖多汁的口腔。香软的小舌被裹住,任凭他的大舌头摆布。
或许是吻得太投入,没发现女孩胸前饱满的乳团已经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等回过神来,才发觉又软又弹,几乎忍不住想上手把玩。而胯下的肉棒,早已不知不觉中变得坚硬无比。身体彷佛中了春药一般。
女孩的身子在男人强势的拥吻中,好似被扔进开水中的面条,迅速软化下来,彻底瘫倒在他怀里。
“大叔,大叔。”韩安雅像只小猫一样,声音软糯,无处安放的小手在纠结后抓上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
“怎么了?”高驰野终于离开女孩的小嘴,看着她羞红的小脸,还有被他吻得水光潋滟的嘴唇,不由得更加兴奋。
“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女孩仰起头,看着暗恋已久的男人,“好像做梦一样。我其实喜欢大叔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勇气告白。谢谢你,大叔,谢谢你也喜欢我。”
高驰野又低头亲了一口女孩香软的唇瓣,微笑道:“安雅,不是做梦。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其实,我应该早一点向你告白的,但我是警察,你是未成年的学生,抱歉,我来晚了。”
“大叔,不用担心,过完年,我就成年了。”女孩笑着,好似软糯的汤圆,她想起班上谈恋爱的同学,说道,“就算是未成年也可以谈恋爱,我们班上有好几个同学谈恋爱,老师知道,也没说什么。”
韩安雅说完,高驰野已经从兜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点缀着亮片的首饰盒,手指一弹,盒子啪嗒一声打开。
“呀。”女孩惊喜地捂住小嘴,她的大叔还准备了告白的礼物。
一条银色手链,周身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亮光。
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琉璃珠子,一半是暗沉的蓝色,一半是大地一样的黄铜色,彷佛夜晚的深空和相呼应的大地。
“喜欢吗?”高驰野问,这是他第一次给喜欢的女孩子礼物。尽管已经二十四岁,心中不可避免地忐忑。
“喜欢,谢谢,谢谢大叔。”
高驰野一手拿着手链,一手握着女孩的左手腕,轻轻地给她戴上。
或许是处于自小养成的习惯,韩安雅看到礼物第一感觉是漂亮,第二感觉就是礼物会不会很贵。
“大叔,手链很贵吧?”话将将出口,女孩就后悔了。这个时候这样问,似乎很扫兴。
高驰野理解女孩的心理,她家里的经济情况并不乐观,下意识问礼物的价格,也在情理之中。
“不贵,才三千多而已。”高驰野把女孩的左手卷起,握在手心,看着闪耀着光芒的手链缠绕在她白嫩的肌肤上,说道,“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会再送你别的礼物。”
一句“不用”,韩安雅差点下意识地说出来。她虽然性格内敛腼腆,但情商可不低。
她转念一想,说道:“我也会送大叔礼物。”
“什么礼物?”
“还……还没想好,但一定会送的。”女孩看着男友的脸庞,“我和大叔是初恋,但是也知道,男女朋友之间应该互相给予,不能一味心安理得的索取。就算是女孩子,也要对恋人的付出作出应有的回应。”
什么样的宝藏女孩啊!漂亮又聪明,温柔而独立。高驰野很庆幸,自己能遇到她。
学校大门外,二人恋恋不舍的拥抱了好几分钟。一番热吻之后,高驰野才把女孩送下车,一起走到门卫室。
又回到熟悉的学校,虽然还有一百多天,但备战高考的氛围早就紧张不已。
看了眼一排排灯光明亮的教室,韩安雅抬起手腕,看着晶莹闪亮的手链,俏脸上幸福的笑容抑制不住地绽放开来。
快到教室时,男人发来一条微信:好好学习,希望我的告白不会影响你的成绩。
“大叔,我会的。”
直到现在,韩安雅都单纯地以为自己的警察男友很正直。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就体会到了他有多坏。
车上,高驰野打开手机相册,把他握着女孩手腕的照片上转到QQ空间。
还没回到家,手机忽然响起一连串的消息提升音,有微信消息,有QQ消息。紧接着,电话铃声跟着想起来。
“喂,溪月。”
“哥,你你你……别吓我,安雅她可是未成年啊!”
高驰野还疑惑表妹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他告白的女孩是安雅,电话那一边的杨溪月,捏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做梦都没预料到,自己帅气英俊,冷得像冰山一样的表哥告白的对象,竟然就是自己男友的妹妹。
她大张着嘴,“哦~买~噶。”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