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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4/30 03:16 / 672 / 133 /
【小说】月如无恨月长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8:36:29

第三十八章
  蒋丽死亡一案,在秦霜凝的反对下,江城市警局决定暂停结案,持续侦办。
  这一举动引起李家与蒋丽丈夫冯源的不满,认为蒋丽的死亡就是个意外,应 该尽早结案,且两家以及达成和解。李家向冯源道歉,并赔偿他五千万的精神损 失费。李合川被剥夺家族企业继承人的资格,持有的股份也被几乎完全收回。要 求只有一个,冯源以后不要在因为此事纠缠不休,也不要大肆声张。
  毕竟李家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家族继承人跟别人老婆偷情,还把 人肏死在胯下这种事说出去实在过于丢脸。不安慰好冯源,别说在江城,只怕是 全国,李家也抬不起头来。
  五千万精神损失费当然只是明面上的赔偿。李家的分公司,或者部分控股的 公司,明里暗里对冯源的丽轩公司进行投资,或者合作,极大增强了丽轩公司在 汉中地区家居装修行业的实力,才让他愿意和解。
  目前蒋丽死亡的疑点就在于她的丈夫冯源。老婆偷情,还死于情妇胯下,甚 至死了之后都与情夫难舍难分。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耻辱,可他在案 发仅仅十天后就与李家达成了和解,还主动要求结案。虽说有家丑不可外扬的原 由,可这也太快了吧。
  高驰野一时不得其解,但很快在母亲的教导下恍然大悟。
  冯源说到底是一个商人,始终以利益为主,反正老婆都出轨了,自己颜面也 丢尽了,为什么不尽量利用这件事晚会损失呢,甚至惑得更大利益呢?毕竟老婆 已经出轨,做这些事,就冯源那种人,也没什么心理负担。看他案发前的表现, 估计早就发现妻子出轨的迹象了。
  在秦霜凝的授意下,重案二组给高驰野和杨晨两名刑警放了三天假。当然名 曰放假,实则是有任务要执行。
  「野哥,看来冯源对他老婆偷情,还被肏得在高潮中死亡这事一点不在意啊, 竟然还有心情去会所玩。」
  杨晨放下望远镜,摇上车窗,看着从豪车下走进一家高端私人会所的冯源, 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啧啧啧。」看着会所大门前的几名迎宾小姐,杨晨感慨道,「真他妈羡慕 这些有钱人啊,你看这些扭,估计也就二十来岁。那脸蛋,那身材,那屁股,哎 哟嘿,黑丝配高跟,这大冷天还在室外。可惜啊,都是有钱人的玩物,咱老杨这 辈子是无望了。」
  高驰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认真点,现在是上班时间。」
  「知道,知道。」杨晨尴尬一笑。
  「开车,过去。」高驰野说。
  「啊?不在这等他出来吗?」
  「嗯」
  杨晨诧异地看着高驰野,又看向装修豪华,有数名保安巡逻值守的会所大门。
  「我们也进去?」杨晨试探着问了句,不可思议,又很期待。
  「没错。」高驰野点头,目光一直盯着会所大门,右手伸进衣服口袋中,摸 索着什么。
  「好嘞。」杨晨启动车子,朝会所大门驶去。
  进会所的车不多,但基本都是百万的豪车,眼见一辆十几万的白色SUV 大摆 地开过来,几个值守的保安立刻上前围住。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里是高端私人会所,必须持有会员卡才能进入。」
  车窗刚摇下,一名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大衣的保安就朝车里的两人说道。话 倒是还客气,就是脸上的表情同他身后的三名保安一样,鄙夷之色根本藏不住。
  「你是说这个吗?」
  在杨晨吃惊的目光中,高驰野递出一张刻画精美,黑曜石般质地的卡片,尺 寸和普通的银行卡差不多。
  四名保安见到高驰野手里的卡,一时也呆愣在原地,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 所措。
  「队……队长,会员卡好像就是黑色的。」一名保安对领头的保安说。
  「喂。」高驰野有些不耐烦,「请问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保安队长一时犯了难,会所的会员都是非富即贵之人,看车里两个男人的穿 着一般般,开的车也就是普通的SUV ,可同事又说那张黑卡可能是真的,他又不 敢不让人进去。
  保安队长扭头对旁边的同事说了句话,就见那名保安匆忙朝会所大门跑去。
  「很抱歉,先生,您稍等一下,我个人暂时没有权力让你们进去,需要我的 同事确认一下。」
  高驰野点了下头,随即打开车门站出来。杨晨也跟着打开副驾驶车门,走到 他身边。
  两分钟后,刚才离开的保安折回,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OL制服女人。
  女人三十左右,头发盘在脑后,穿着诱人,包臀裙,黑丝高跟,将她姣好得 身材衬托得十分性感,再加山一副成熟精致的面容,在场的男人一个个都忍不住 把目光看相她。
  女人走到高驰野面前,熟练地打量了他一眼,见着人虽然不像权贵,但年轻 帅气,忍不住芳心荡漾,露出微笑。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还请把卡给我看一下。」女人微微低首,朝高驰野 伸出白净的小手。
  杨晨闻着女人身上散发的香味,身子猛的一热,只觉全身都燥热起来。
  高驰野把卡递给女人,看了看她胸前别着的铭牌,得知女人的姓名和职位, 孙瑜,是这间会所的主管。
  孙瑜的目光在黑色会员卡上反复扫视了几遍,又摸了摸上面的雕刻的花纹, 确认之后,立即还给高驰野。
  「实在抱歉,两位先生,让你们久等了,请跟我来。」女人的细腰弯的更低, 还保持了好几秒。
  就在她弯腰的时间,她面前的高驰野和杨晨都察觉到了领口间隙露出的一抹 白光,以及那深深的沟壑。实在过于耀眼,以致于杨晨眼睛都被晃花了。
  「我说野哥,咱真是来办案的吗?」杨晨跟在高驰野后面,会所里高端奢华, 精致复杂的装修令他看得眼花缭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看啥啥新奇。
  「对,但是我们要假装来享受服务的。」高驰野压着声音说,「你表现得自 然点,就像经常来一样。」
  「哦哦,好嘞。」
  几分钟后,两人穿着会所提供的一次性泳裤,在一边泡着温泉,一边享受身 边陪浴美女的按摩,时不时地张开嘴,把美女从银盘中拿来的新鲜水果吞入口中。
  美女年轻漂亮,肌肤白皙光滑,身材窈窕,穿着一件青花瓷图案的旗袍。露 出直到两条修长的白腿,直到腿根,白腻的臀肉若隐若现,胸前的领子大方地敞 开,露出白花花的软肉。时不时地,还主动用那柔软的胸部碰一下两个男人的身 子。
  高驰野闭目养神,对身后女人的刻意触碰毫无反应,倒是很享受她按摩的手 法。
  温泉池很大,直径有三米。旁边一米多高的假山上,盘着一条黄龙玉雕成的 五爪金龙。龙嘴大张,源源不断地吐出温柔的泉水,似瀑布般流到温泉池中,激 起哗啦啦的水声。
  寒冷的天气,池面萦绕着氤氲的白色汽雾,视线模糊,杨晨看不清楚对面高 驰野的模样。想向他求救,又无法开口,生怕自己闹笑话。
  「先生,要喝茶吗?」旁边美女的声音如涓涓细流,沁人心扉,听得杨晨心 都酥了。
  他哪见过这场面啊,脸更红了几分,畏首畏尾,欲言又止。别扭的模样看得 身边服侍他的女人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轻笑。
  「啊……」嗓子有些干燥,杨晨瞟了眼女人胸前大片白花花的乳肉,磕磕绊 绊道,「什……什么茶呀?」
  女人轻轻一笑,「是顶级的西湖龙井。」
  「哦,好好,给我来一杯。」
  「好的。」
  女人站起身,踩着温泉池边上的木阶就往上走。杨晨一转头,瞬间被一双大 白腿占据了大半视线。在抬头一瞧,一双白皙透红的玉足与他的脸近在咫尺,差 一点鼻子尖就碰到女人的小腿肚子上的皮肤。
  「哎嘿哟,太销魂了,我坚强的意志怕是马上就抵挡不住了。」这一刻杨晨 只觉得自己像上了天堂一样,忘却了一切烦恼。
  女人走到距离温泉池一米多远的地板上,斜着双腿,姿势优雅地坐在一方黄 花梨木桌上边,桌上有个陶制小炉,里面的木炭烧得正通红。陶制小火炉下垫着 快白色软布,用以隔热。
  女人动作很熟练,往紫砂壶中添满清澈的山泉水,火炉上烧开,先是洗杯, 再放茶入壶中泡开。随着她素手一提,紫砂壶中的滚烫的茶水冲入茶杯中,一股 沁人心脾的茶香顿时充溢着整间温泉屋。
  女人双手托着紫檀木的托盘,迈着小步,晃着两条白腿,将泡好的龙井分别 端到高驰野和杨晨面前。
  十几分钟后,高驰野以要小憩一会儿的理由,让两个女人先离开温泉屋。
  因为校内出现几例新冠感染者,为了防止疫情扩大,学校破天荒地放了五天 假期,包括学业繁重的高三学生。
  韩安雅没有同妹妹一起回家,此刻,她正在这家高端奢华的私人会所里兼职, 每天工作十小时,包吃包住,还能拿三百工资。听那些专门在里面上班的姐姐说, 只要长得漂亮,会唱歌跳舞,或者拥有表演乐器之类的特长,工资还会更高。而 且会所的客户都是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只要讨得他们开心,几百上千的小费随 便给。
  此刻,一间装扮得古香古色的房间内,一个三十多岁,有些干瘦的中年男人 正躺在一张竹椅上,微闭着双眼,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年轻女人正以跪坐的姿势坐在一张软垫上,把中年的男 子的右脚抱在怀中,细心地做足底按摩。
  在男子的枕边,另一名旗袍女人刚刚取下一个金黄色的镂空香炉盖子,见香 炉里的沉香快要燃尽,便从香炉旁边的黑色木盒中用一根精致小巧,如同挖耳勺 的小勺子,从一个白色瓷盒里舀了点沉香粉末,添到香炉中。
  香气弥漫,中年男人睁开眼睛,恰好此刻,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OL, 同样黑丝袜配高跟鞋的女人走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小姑 娘手里端着一个金丝楠木做成红漆木盆,里面装着满满一层新鲜嫩绿的茶叶,彷 佛刚从茶树上摘下来一样。
  韩安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还在茶屋学习泡茶,突然就被组长领来为某 位客户服务,并让她带上一盆新鲜的茶叶。
  与其他同事的打扮不一样,安雅穿的是一身改良汉服。下身系着一件浅绿色 一片式下裙,上面绣着梅花图案。上身穿着白色对襟衫衣,同样绣着梅花图案。
  初次收到这件衣服时,组长说是丝绸材质,纯手工缝制,价值好几千,叮嘱 她小心点穿。
  自从穿上这件汉服,安雅走路都是小心翼翼地,步子不敢迈大,生怕哪里刮 到了。当然还有个原因,就是裙子有些短,膝盖都露在外面。一向保守的安雅哪 穿过这样短的裙子,可为了工作,又不得不接受。
  「冯先生,小雅到了。」组长走到中年男子身边,微微鞠躬,一只手贴着小 腹,一只手放到安雅身边。
  冯源偏过脸瞅了眼,见身着汉服的少女眉目清秀,细口薄唇,一副小家碧玉 的模样,而与她的容颜不太相符的是,胸前那对玉乳高高撑起,起码也有D 的规 模。
  虽说这里工作的女人经过专门选拨,没有不漂亮,胸不大的,可看多了之后, 总觉得俗媚不堪,没了新鲜劲。
  见着面容清纯的年轻少女,身材却不输身边成熟的女人,冯源顿时来眼前一 亮,来了兴趣。
  两个旗袍女人在组长的示意下自动退出房间。
  组长谄媚地笑道:「怎么样,冯先生,对小雅还满意吗?可以的话,就让她 留下来为您服务。」
  安雅一听,心里一阵别扭,怎么感觉组长就像老鸨子一样。
  冯源的目光在安雅身上扫视,看得她浑身不舒服,但还是按照培训教授的礼 节,朝面前的中年男人微微鞠躬。
  「先……先生好。」
  冯源满意地点了下头,「嗯,还不错。」
  又对安雅的组长说:「方玲,开始吧。」
  「好的。」方玲点头,忽然让安雅把鞋脱掉。
  「玲姐,脱鞋做什么?」安雅有种不详的预感。
  「快脱,别让冯先生不高兴。」方玲催促道。
  安雅硬着头皮脱掉脚上的两只鞋,又按照组长的指示把脚放在圆凳上。
  然后就见冯源撑着竹椅的扶手站起,忽然蹲在圆凳边,那张脸离安雅白净小 巧的玉足近在咫尺,令她瞬间产生一种头皮发麻的恶心感。
  更令她恐慌的举动出现了,冯源不禁把脸凑近她的脚闻了闻,甚至还害伸出 手想要摸。
  安雅当即吓得神经反射,赶紧把脚从圆凳上抽回来。
  「先生,请别这样子。」安雅低下头,慌乱地不敢看前面蹲着的男人。
  方玲见状,开口道:「冯先生,你放心,安雅绝对符合你的要求,她呀,连 男朋友都没谈过。她就是年纪小,放不开,您多担待点。」
  潜台词就是说安雅还是处女,身体绝对干净。
  而这些,在安雅来之前,冯源早就在关于她的信息中看到过。
  十七岁的高三少女,家境平穷,单纯乖巧,从未谈过恋爱,依然是处子之身。
  而且涉世未深。
  冯源得意不已,这样的小女生在他眼中,弄到手简直轻而易举,稍微花点钱 就行了。在他们这个圈子,包养未成年女学生的可不少。
  冯源重新躺在竹椅上,「开始吧。」
  方玲赶紧拍了拍安雅的手臂:「小雅,按照我之前吩咐的,好好为冯先生服 务。」
  「可是……」「你要懂事一点,客户就是上帝知道吗?冯先生是有身份的人, 不会对你胡来的。」
  「哦……哦,好。」
  安雅硬着头皮,弯下腰将一盆翠绿鲜嫩的茶叶倒进提前准备好的一口铁锅里, 又把铁锅抬到揽着木炭的火炉上,用一柄木勺轻轻搅拌。
  当茶叶被炒到发烫时,安雅又将其倒入红漆木盆中,然后在冯源惊奇,贪婪, 又油腻的目光中,两只赤裸的玉足先后踏入木盆中,踩在又软又烫的茶叶上。足 底娇嫩的肌肤被烫得红彤彤的。
  还别说,除了一开始的觉得有点烫,后面还挺舒服的。
  有钱人的口味怎么这么重,竟然要喝别人用脚踩过的茶!安雅在网上看到过 有些地方会让人少女将葡萄汁踩出,酿成葡萄酒,还有些地方会让保持着处子之 身女孩的踩酒曲。用脚采茶叶真是第一次见到,还是她自己来做。有钱人的癖好 也太奇怪了吧。
  她还疑惑呢,当初兼职时,会所人事第一件事就是问她还是不是处女。得到 肯定回答之后,直接微信转给她一千块,让她去医院做体检证明。
  虽然说用脚踩的茶叶是跑来给有钱人喝,但安雅心理上多少有些膈应,一直 低着头,两只小脚像小猫踩奶似的左右交替踩着,一张干净白皙的小脸羞得红扑 扑的。
  「唉,以后都不来了,要是被哥哥知道,肯定打死我。」
  也不知道踩了多久,方玲才让安雅停下。
  她走出木盆外,开始烧水泡茶的流程。期间冯源还让她把被踩过的茶叶端给 他闻一闻。
  当她把一杯泡好的茶端到冯源面前时,才发现组长方玲不知何时竟然无声无 息地消失了。
  见少女慌张地朝房间的门望了望,冯源饮下一口香茶,笑道:「别紧张,我 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现在是法律社会,不会对你乱来的。」
  玩弄过好几个小女孩,冯源对眼前少女的心理状态了如指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8:51:25

第三十九章
  安雅瞅了眼冯源的脸,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迅速低下头。
  「坐吧,站着也辛苦。」冯源放下茶杯,指了指一旁的圆凳。
  「谢谢先生,我站着就好了。」安雅摇头,见冯源手里茶杯空了,赶紧伸出两只纤手,恭敬地说,「先生,我给您添茶。」「嗯。」冯源把茶杯放到安雅的手里,见那两只小手纤细白净,好似刚剥皮的葱段,不禁心头一痒,放下茶杯,在那细腻光滑的掌心轻轻摸一下。
  「哎呀。」安雅瞬间如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却不料手头不稳,白瓷茶杯掉到地板上。
  还好,幸亏地板上铺了一层地毯,否侧价格昂贵的白瓷茶杯要是摔碎了,安雅只怕是要在这里打工一年才能赔得起。
  她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捧起白瓷茶杯,反复观察,见没有破损,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忽然,她还没起身,自己的两只小手就被一双大手握住。
  「先生,别……别这样。」看着那张笑得虚伪又油腻的脸,安雅心里实在闹得慌,可又不敢像方才接茶杯那样甩开。
  「做事要小心些,这茶杯可不便宜。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随便一个都是好几万。」「谢谢先生提醒,我会注意的。」安雅捧着茶杯,放进一个专门用来洗茶杯墨绿色荷叶形瓷罐中,一手用夹子夹住,一手把滚烫的茶水淋在上面。
  冯源重新躺回椅子上,「不过摔碎了也没关系,一个乾隆官窑白瓷杯子,七八万而已,会所要是追究,我来帮你赔。」冯源卖弄着少得可怜的古董知识和财力,企图让年轻的少女对他产生崇拜感。
  这招他和圈子里的人经常用,百试不爽。
  「七八万而已?」安雅确实被有钱人的豪气吓了一跳,「这就是传说中的土豪吗?」前两天她都在学习礼仪和基本的招待技能,像冯源这样的会所高端客户是首次接触。
  「先生,茶。」安雅端着另一个茶杯送到冯源面前。
  冯源接过茶杯,到不急着喝,用眼神示意安雅坐下,「多大了,什么名字?」「韩安雅,今年十七岁。」「没看出来,你还没成年呐。」冯源倒是不慌,未成年也不是不可以碰,在他那个圈子里,只要满十四岁的女孩就是可以保养的对象。
  「到明年三月就满十八岁了。」
  「那也快了。不过你这年纪,应该还在读高中,或者大学。来,跟哥哥聊一会儿,你是哪里人?」「先生,我就是江城人,不过家里是农村的,只是在城里读高中而已。」「哦,这样,应该在读高三吧,怎么还有空来会所工作呢?」「学校疫情比较严重,给我们放了五天假。」「成绩怎么样?」
  「还可以,能考上大学。」
  「呵呵。」冯源放下茶杯,笑道,「谦虚了吧,既然能在江城一中读书,你家又是农村的,我猜你的成绩肯定很优异。你说对吗?」「啊……嗯,先生猜得没错,我成绩还可以。」安雅点头道。
  这时,冯源开始拉近和小女孩的关系,以图让她放下对自己的戒心。
  「我不是江城人,但和你一样,也是从农村出来的。那时候穷的要死,到江城读大学,家里把老黄牛都卖了,才够我第一年的学费。至于生活费,只能自己想办法挣。于是我一边读书,一边做家教,有时候还拎着个袋子满宿舍捡塑料瓶,废书,因此和宿管大妈吵过好几次架。幸好当时的辅导员和学院领导知道我的困难,也没处分我。大学四年,除了第一年的学费是家里给的,后续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的。唉……」讲到此处,冯源长叹一声,连安雅都有些感动。
  接着,冯源又讲述自己毕业后去南方找工作,又回江城创业的经历。
  说得半真半假,单纯的安雅却只当是他真情流露,情不自禁地为之鼓掌。
  「你家里情况应该不太好吧。」末了,冯源问道。
  「嗯,家里都是靠哥哥工作供我和妹妹读书,爸爸去世十年了,妈妈现在双腿瘫痪。」「那你想不想为你哥减轻负担?」
  「想。」小姑娘毫不犹豫地点头,清澈的眸子里满含希冀的光芒。
  冯源得意不已,她就够漂亮了,竟然还有个同样漂亮的双胞胎妹妹。这要是都弄到手,人生也就无憾了。清纯漂亮的少女,是冯源年少时的白月光,是他人生的遗憾。所以有钱之后,他就不停通过各种途径猎艳、包养年轻的女孩。
  「以后就不要在会所打工了,我来赞助你和你妹妹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你们就安安心心的读书,以后毕业,还可以到我的公司上班。」突如其来的好运让安雅不知所措,她微张着小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先……生,我……我。」
  冯源笑了笑,「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开玩笑。我是丽轩装修公司董事长,也算是个企业家,资助你们姐妹两读书,也算是回报社会嘛。」单纯的姑娘还沉浸在惊喜中,冯源站起,背对着她,倒了一杯茶。
  「跟我聊了半天,口渴了吧,喝茶。」
  安雅接过茶杯,却没顾着喝,她抬起头问,「先生,您真的愿意资助我和妹妹读书吗?」冯源点头,「当然,我资助过不少家庭困难的学生。因为我曾经也是一个穷学生,也亲眼见到很多成绩优异的学生因为贫穷而不得不放弃学业。我不想遗憾再次重演。」他后面这句话,算是彻底说动了安雅,因为她的哥哥就是因为家里穷,不得不放弃读大学,早早地选择工作。
  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连冯源都有点意外,但也更加惊喜,这样感性的小女生,这样自己得手会更轻松。
  「快喝茶吧。」冯源看着女孩捧着的茶杯说。
  「嗯,谢谢先生。」安雅一点头,在冯源贪婪的目光中浅浅地尝了一小口茶水。
  还别说,味道好像真的不错唉,虽然是自己的脚踩过的茶叶泡的。安雅算是懂了,为什么有钱人会有这种癖好。
  「喝完,别浪费,这茶叶很贵的。」
  「嗯。」
  喝完了,安雅把瓷杯里的茶液全部喝光。
  冯源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圆凳上,继续扯着话题聊。
  聊了十几分钟之后,安雅忽然察觉身子越来越热,心跳也在加速,尤其是下体竟然隐隐地产生酥痒的快感,频率越来越快,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她忍不住解开领口的两个扣子。
  这时,冯源见准时机,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在安雅面前晃了晃。
  看着茫然无措的少女,他笑道:「里面有三十万,足够接下来几年你和你妹妹读书的全部花销,还可以缓解你家里的窘境。另外,也可以给你妈妈治病,你不希望她剩下大半辈子一直坐轮椅吧?如果钱不够,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一声,我随时把钱打进去。」「啪嗒。」他把卡仍在安雅手里。
  安雅看了看手里金光灿灿,雕刻着精美浮雕花纹,手感沉甸甸的银行卡,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真的需要钱,尤其是哥哥,自愿撤学撑起一家人的哥哥,他年纪轻轻就放弃了未来。这是同样成熟的安雅心中挥之不去的痛。每次花钱,那怕只是一块,一分,都会唤起她对哥哥的愧疚。
  她抬起头,望着冯源,「先生,我……我确实很需要钱,我……」「安雅,你说叔叔这么帮你,要不要回报叔叔呢。」冯源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单纯的少女在他眼里已经是唾手可得的肥肉。
  他本想多花些功夫的,可是安雅实在太漂亮了,而且她还有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
  冯源没有耐心再等,来会所的人不止他一个。他若是不快些下手,保不齐第二天安雅就被别人看上了。对方要是同他财力差不多,还好商量。要是比他有权有势,他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一对姐妹花啊,嘿嘿,养在金屋之中,无论是自己欣赏调教,还是日后作为礼物,赠与权贵,或用于交换,都是十分诱人的选择。
  「先生,安雅该怎么回报你?」安雅单纯,就并不傻,她似乎从冯源表情里看出了什么。
  「安雅,我虽然事业有成,婚姻却十分坎坷,目前仍是单身状态。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内心深处关于少年时的记忆忽然涌现出来,你呀,就像我曾经暗恋过,却得不到的女孩。唉,请容我厚着脸皮说,我喜欢你。所以,你愿意和我交往吗?」一只大手伸到安雅面前,见她犹豫不决,深埋着头,冯源加紧说道:「就算是普通朋友,偶尔谈心也可以,我其实挺孤单的,一直想找个说得上心里话的人。
  你,愿意吗?就算只是普通朋友,我也愿意资助你。」他抛出了颗定心丸。
  安雅的心纠结着,捧着金色银行卡的手颤抖着。身体的发热,大脑迷离,异样加剧她的难受,甚至想要哭出来。
  可是,她还有一丝理智,怎么向家里人,尤其是哥哥解释这笔钱的来路?她很清楚,哥哥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搪塞过去的。如果被他知道真相,被妈妈知道,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家里。
  家里再穷,但尊严总是不能放弃。
  「先生,我不能要。」她把银行卡推给冯源,站起身想要离开,却因为腿心的酥麻感更加强烈,一时站不稳,娇软的身子摇摇晃晃。
  「哎呀。」一声娇吟,安雅朝前扑倒。
  冯源笑得更甚,自然抓紧时机一把抱住。
  看着怀里不断推搡挣扎的,如花儿一般娇美的少女,他的欲望飞速上涌,他要占有她,现在就占有。
  「安雅别闹,好好休息,来,跟叔叔说,你是不是喜欢叔叔,你也想要了是吧。」冯源把女孩抱到竹椅上,根据她嫣红的肌肤和不断交替摩擦腿心的动作,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是时候下手了。
  一双油腻的大手伸到少女胸前,就要解开她的衣领。安雅尚存一丝理智,抓住冯源的手想要推开,却因为力气微弱,不仅推不开半分,倒像是主动抓着冯源的手不让离开。
  「没想到安雅这么迫不及待,那说好了,你做叔叔的女朋友,叔叔资助你读书。」「不,我不想……我。」
  「呵呵呵,还说不想要,安雅你肯定是在故意勾引我,你们女孩子都这样,明明想要,又说不想要,你看你,小穴里面肯定都流出水来了吧。」一张油腻又猥琐的脸凑到安雅嫣红的瓜子脸前,痴迷地吸了一口她的体香。
  「嘶……啊,好香呀。才十七岁就有D 罩杯的奶子,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就在冯源两只手要摸到安雅随着心跳上下起伏的酥胸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嗡嗡嗡的蚊子声,紧接着,后颈上先是一痒,忽然感觉到一阵强力的电流,电得冯源整个人跳了起来。
  「哎哟。」他摸着后劲,咒骂道,「会所的人都他妈吃闲饭的吧,大冬天都有蚊子,我一定要投……哎哟。」又是一声蚊子叫,他的左小腿冷不丁地又被叮了一下,然后感受到一股强力的电流。就像被顽皮的小孩子用打火机里面拆下来的点火器电了一下,但电流明显强了好几倍。
  冯源懊恼不已,美事岂能让一只过冬的臭蚊子搅合了。弯腰一看,好家伙,还真有一只蚊子,还是只超大号蚊子,都快赶上马蜂的体型了,难怪盯人这么痛。
  「啪。」没打着。
  「啪……」安雅撑起一丝力气,从竹椅上站起来,跌跌撞撞朝房间的门跑去。
  冯源听到动静,忙追过去,「唉,别跑啊。」
  安雅奋力拉开红漆木门,却是一头撞进一个温暖又无比强壮的怀抱中,娇软的身子就要顺着坚实的胸膛滑下,两只有力的大手及时搂住那细软的腰肢,把快要瘫软的少女牢牢搂在怀中。
  安雅抵着男人的腹部,口中发出奶猫般娇吟,她想要挣脱开。两只大手稍稍松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开。
  安雅昂起红扑扑的俏脸,看向把她搂住的男人的脸。
  剑眉星目,五官立体,眼神有些冷峻,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很帅,很喜欢。
  上一刻还在处于逃跑的惊慌中,下一刻,因为吊桥效应,少女瞬间春心萌动,心跳加速。原本挣扎着的两只小手也没用多少力气,甚至想抱紧这个给予她无限安全感的胸膛中。
  冯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指着门前的两个男人吼道:「哎哎哎,干什么呢,怎么随便闯别人的房间,这是我女朋友,你给我放开。」伸手就要拉安雅,一只大长腿抬起来,猛的一踢,冯源干瘦的身子嘭地朝后一倒,结结实实地摔了一屁股。
  「哎哟,我操,咳咳……」冯源倒在地上,抚着胸口,半天没缓过劲来。
  「先生,我……啊……嗯……」
  高驰野低头一看,怀中的女孩忽然发出一声无比畅快又羞耻的呻吟,小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之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而她那贴着自己大腿的腿心,似乎正源源不断喷涌出一股热气。
  安雅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就处在快感巅峰的身子,只因为闻了一口男人独特的雄起气息,快感的阀门彻底关不住,欲望的源泉瞬间释放出来。
  好羞耻,好丢人。
  高驰野好像也明白女孩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因为之前冯源下药那一幕,他和杨晨通过机器蚊子的监视全程目睹。
  弯腰搂住女孩的腿弯处,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高驰野看了眼站起来的冯源,冲身旁的杨晨说:「那个茶杯是证据,保存好。」一个转身,他抱着韩安雅走向自己的房间。
  冯源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还没开口,杨晨蔑视一笑,踏进房间,关上门。
  当着冯源的面,利索地戴上白色橡胶手套,拿出专门保存证物的塑料袋,把韩安雅喝过的茶杯装进去。
  按照流程,还要拍照的,不过机器蚊子传来的画面已经保存在手机里,就不用了。
  冯源本想喝止杨晨的,却发现他那一套动作好像哪里见过,面孔也有些眼熟。
  脑子一转,恍然大悟,他和刚才离开那个不男人不就是江城市警察局的刑警吗?
  因为老婆蒋丽的案子,自己还被俩人问过几次话。
冯源心里一咯噔:「完了,这俩瘟神咋跟着跑会所来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8:59:39

第四十章
待药性褪去之后,安雅换上自己的衣服,跟着高驰野和杨晨坐上他们开来的那辆SUV ,前往警局作笔录。
  作为被两个全程目睹犯罪过程的犯罪嫌疑人冯源,也被带走了。不过为了给会所背后的大老板面子,不让会所其他客人受影响,冯源上了车之后才被戴上手铐。
  差点将自己侵犯的油腻中年男人就坐在身后,安雅一时坐立不安,总觉得如芒在背,可悄悄地偷看正在开车的男人,她的心再害怕也能平静下来。
  坐在后排杨晨旁边的冯源不老实,一边问两个警察抽不抽烟,企图和他们套近乎,一边不停地解释说自己只是在开玩笑。见两个警察不为所动,他又朝副驾驶的安雅开口,说什么答应赞助她三兄妹的学费,再捐赠一笔钱送她妈妈去最好的医院治疗,马上能把钱打过去。
  安雅早被冯源下药的行径吓得不轻,哪还敢搭理他,双臂紧紧抱住胸口,埋着头,倦缩在座位上。
  最后快到江城市警局,冯源才不得不联系自己的律师。
  韩安铭家里,小星捧着碗,嘴里咬着一块排骨,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响了。
  「喂,哥哥,你是不是跑到安铭哥哥家吃饭了?」是小雨的声音。
  「对呀,安铭哥哥做的菜可香了。」小星说着,不忘伸出筷子夹肉。
  「有妈妈做的菜好吃吗?」
  「哼,比妈妈做的好吃多了。就妈妈做的,我都吃腻了。」「哈哈哈,哥哥你可真敢说。」小星瞅了眼饭桌边的几个大人,顿时鼓起勇气说:「那当然,反正妈妈又听不到。唉唉唉,别跟妈妈说呀,不然我肯定又要挨打。」「顾……南……星。」「小雨你……妈妈,我我我……」
  「啪嗒。」小星脸色一变,身子不禁一抖,连筷子都没拿稳,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眉头拧成了花,自己又被妹妹出卖了。
  小星这边看着智能手表惊魂未定,安晴立马起身去拿一双干净的筷子。
  陆齐嚼着块鸡肉,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家伙被他妈妈吓得浑身发抖的可怜样。
  「嘿嘿,妈妈,我开玩笑的,你可别信呀。」小星赶紧解释。
  「吃饱了吗?妈妈去接你。」
  「还没呢,啊……今晚就不用来接我了。我在安铭哥哥家睡。」「好了小星,妈妈不生气了,也保证不打你了。吃完饭就赶紧回家,不要再打扰人家。」韩安铭赶紧跟了一句:「没关系的,顾姨,今晚让小星在我家睡觉,我明天上班一起把他带过去。」「就是就是,我要跟陆齐叔叔睡,好久不见他了。」小星立刻嚷嚷道,乐呵呵地看向陆齐。
  「你说谁,小星?」顾菀清立即问道,心里已然有数。
  「陆齐叔叔呀。」小星又恢复那副神气的样子,陆齐好似他的大靠山,连妈妈都不怕了。
  「陆齐也在那里?」
  「对呀,我和陆齐叔叔,安铭哥哥他们吃饭呢。哦,还有另外一位帅叔叔。」小星看着李嘉图说,意外地让李嘉图心头一喜。巧合的是,李嘉图第一反应是看向身边的安晴,而她也在看着他微笑。
  顾菀清关闭了微信通话,众人继续吃饭。
  半个小时后,酒足饭饱,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闲聊。陈舒芸坐在电炉边织毛衣,给大女儿穿的就快织好了,趁小女儿回家,一块带到学校。
  小星倒也勤快,抢着帮忙擦桌子洗碗,和安晴一块在厨房忙活着。
  小家伙借着韩安铭的手机,刚坐到电炉边,准备和安晴一起开黑打王者,门外忽然响起汽车喇叭声。
  接着,关车门的声音响起,一个可爱的小女声传来。
  「妈妈,我就说嘛,肯定是陆齐叔叔,我也想见他。」「啪嗒啪嗒。」一双粉色的小皮鞋迈着欢快的步伐跑在院子的水泥地上。
  「安晴姐姐,我是小雨,我和妈妈来了。」
  安晴当即放下手机,笑着打开客厅的门。截然相反的是,小星像见着老虎一样,噌的一下,拿着手机溜到陆齐身后。
  「叔叔,妈妈来找我算账了。」声音有些发颤,对之前的挨打心有余悸。
  陆齐一笑,摸了摸小星的头顶:「别怕,有叔叔在,你妈妈不敢怎么样。」安晴牵着小雨的手,对门外的顾菀清说:「顾姨,快进屋里来。」「嗯。」一只有些拘谨的李嘉图顿时竖起耳朵,全身贯注盯着门外走进来的那道身影,能把老板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究竟有多漂亮?
  而安晴拉着小雨坐在沙发上,也打起来了精神,眼神飞快地在顾菀清与陆齐只见转换。
  陈舒芸放下手里的活,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菀清姐,快坐。」从进门那一刹那,顾菀清和陆齐的目光就在空中飞速交汇,看到他真的还在,才稍稍按耐住激动的心。
  微微低着头,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落坐在陈舒芸旁边。
  李嘉图先是被顾菀清倾城之资的美貌和高贵优雅的气质深深震撼,换过神来再看自家老板,差点就忍不住喊出声:「这一对也太有夫妻相了吧!」「嘻嘻。」耳边传来笑声,李嘉图稍稍偏过脸,就见韩安晴小手掩住秀口,轻声说道:
  「怎么样,顾姨和帅大叔很般配吧,完全就是小说里面的男女主呀。」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俏颜,李嘉图深有认同地点了点头。
  可惊喜之余,众人才发现气氛逐渐有些沉默,尤其陆齐和顾菀清竟然从进门开始都没说过一句话,如同陌生人一样。
  「咦,哥你怎么躲在沙发后面,嘻嘻,是害怕妈妈揍你?」小雨发现躲在沙发后面的哥哥,趴在沙发靠背上故意大声问道。
  小星快急死了,一直对妹妹狂做嘘声的手势,却还是被她出卖。小家伙干脆蹦起来,朝顾菀清喊了声:「妈妈。」反正有陆齐叔叔在,他才不怕。
  顾菀清本想是看儿子,目光第一眼还真是看到了儿子。
  迅速移开目光,对小儿子说,「过来,跟妈妈回家。」「我不会去,我要在安铭哥家睡。」「十一岁了,不是小孩子,听话。」
  陈舒芸帮着小星说话:「是啊,菀清姐,小星这孩子也讨喜,就让他留一晚上吧。家里床多的是。」小星赶紧点头:「对呀对呀,我要和陆齐叔叔睡,我有好多话要跟他说呢。」顾菀清还没开口,小女儿也开心地坐到陆齐旁边,附和道:「我也有话和要跟帅叔叔说。」陆齐喝了口茶,得意地看向顾菀清,心中无比畅快,顾菀清家的两个小崽子都很喜欢他,而她却只能干瞪眼。
  他轻轻拽了下小雨的马尾,和善地笑道:「那今晚你和小星一起陪叔叔睡,叔叔也有很多话想和你们说。」「好呀好呀。」
  「嗯嗯。」
  两个孩子开心地点头。
  「不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一双清丽的眸子直接盯着陆齐。
  「哼。」陆齐翘起二郎腿,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下,迎上顾菀清的目光,「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和两个孩子说说话都不行?难道你怕我把他俩拐跑了。」安晴看啥了,心里嘀咕道:「咦,这是吵架了?怎么火药味怎么浓?」李嘉图也懵了,老板这是要追人家,还是要人家吵架?这架势有点剑拔弩张啊!
  「当然不行,小雨那么大的孩子,怎么能和你还要小星一起睡。他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顾菀清朝小儿子和小丫头喊道:「过来,到妈妈这里。」意外地是,两个孩子齐齐摇头,反而一人一边,抱紧陆齐的胳膊。
  「你们……」顾菀清多少是有点生气了。被大儿子气得差点昏厥,两个小的又不听话了。
  算起了,抱作一团一大两小,不都是她的孩子吗?顾菀清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菀清姐,你就先回去吧,晚一点我再把小星和小雨送回去,总可以了吧?」陆齐说。
  韩安铭附和道:「是啊,顾姨,两个孩子都挺喜欢齐哥的,难得他来一趟,让他们好好说说话挺好的。」「不行。」顾菀清摇头,「天黑了,路上又湿又滑,不安全。」「不用担心,晚上小雨可以和我睡。」安晴看向依靠着陆齐的小雨,「小雨,今晚想不想和姐姐一起睡?」「想。」小雨松开陆齐的胳膊,扑进安晴的怀里,然后睁开圆溜溜的大眼睛对顾菀清说,「妈妈,你先回去吧,我想跟安晴姐姐睡。」「小雨。」顾菀清无奈地喊了声,回应她的是孩子的嬉笑。
  完了,白养了。
  可是下午回种植园,小雨亲眼看到陆齐从她车上走下来,这丫头要是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自己怎么解释?
  见顾菀清一副纠结的样子,陈舒芸对她说:「要不,菀清姐也留下来吧?和我一起睡。」顾菀清摆了摆手,「多不方便,我还是回去吧。」然后对小女儿招手,「过来,妈妈跟你说几句话就走。」小雨犹豫了下,但还是听从妈妈的话,跟她走出客厅。
  两分钟后,小姑娘推门进来,跑到陆齐面前:「叔叔,妈妈有话要跟你说。」「嗯。」陆齐点头,起身而去。心里还纳闷这女人是不是真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虽说今天中午对她的态度多少有些过分。
  好吧,陆齐承认自己是有些小气,告白不成就赶人走。不过想想,顾菀清的暧昧,不是更过分吗?
  顾菀清站在她那辆奔驰旁边,见着陆齐走出来,说道:「上车。」旋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齐自信满满地走过去,坐到副驾驶位置,「有什么话要说吗?」顾菀清本想开口,可余光一扫,好家伙,韩安铭家客厅的窗玻璃上突然出现五个脑袋挤在一块。
  隐约还能听到什么「哥哥,你往那边一点,别挤我」的声音。
  发动车子,一打方向盘,奔驰车离开韩安铭家的院子,停在距离他家几十米的一块空地处。
  没有别人,顾菀清终于放下那副生硬的架子,一脸温柔地看着陆齐,「你喝酒了?」陆齐点头,「韩安铭泡的酒还不错,我多喝了几杯。」迎上顾菀清柔情似水的眸子,他说,「还有什么话要说?哦,对了,今天中午我做得的确比较过分,实在抱歉。」顾菀清低下头,「以后别那样对我就行。」
  「以后?」陆齐诧异道,「还有以后吗?」
  其实,他当然很期待有以后,刚才顾菀清领着小雨走出客厅,他以为她就那么一走了之。而他休息一晚后,返回江城,彻底与她无牵无挂。
  有些时候,男人也一样口是心非。
  「当然会有。」
  「呵呵。」陆齐笑了,「继续和你做朋友?」
  顾菀清不知如何回答,抿着红唇,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难道不可以吗?」陆齐微笑着,凝视着这个近在咫尺,让他一直琢磨不透的女人。他依然喜欢她,同时有更多了几分恨意。如此若即若离,究竟卖得什么把戏?
  他仔细想了想,还是自己面对她时,表现得过于卑微了,才让她觉得他很好拿捏。才这样反复无常,若即若离。
  如果强硬霸道一些,结果会怎样呢?
  这几日恰巧是顾菀清的排卵期。女性的身体在这个时候通常会分泌一些对男性具有性吸引力的信息素。
  安静的奔驰车里,一个是成熟绝美的女人;一个是血气方刚,还喝了点酒的年轻人。
  陆齐只感觉心在不停加快,一种原始的冲动由内心喷薄而出,驱使他要做点什么。
  听到动静,顾菀清一看,陆齐在解安全带。
  「你,先别走好不好?」她说。
  陆齐昂起头,松了松胸口的领带,双目以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看着顾菀清。
  「陆齐,你干什么,别……」
  一股不想的预感才将将涌上心头,眨眼之间,车钥匙就被陆齐拔走。
  还来不及发文,顾菀清就被一把搂住腰肢,座椅的靠背也被他放倒。
  「呀,放开我。」
  慌乱中,一只小手企图拉开车门,却发现如何使劲也拉不开。
  两只膝盖跪在座椅上,将顾菀清的大腿以及臀部牢牢夹住,两只小手则被陆齐分别轻易地钳住,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陆齐居高临下,审视着不断挣扎的女人,然后俯下身子,按住她的柔软的双肩。那更加诱人的幽香,如助燃剂一般将他的欲火燃烧得越来越旺。
  顾菀清死死抵住陆齐的胸膛,哀求道:「你怎么又怎样,你答应过不在欺负我的,小混蛋,非要伤害我吗?」「不然呢?」陆齐压抑着欲望,低声吼道,「难道跟你做朋友?像你一样自欺欺人?我告诉你,我就是想操你,和你做爱。把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屄里,使劲肏,狠狠地肏,把我的精子都射到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是大圣人吗?」「小混蛋,不许说这么难听的话,你怎么……啊,呜呜……」带着酒气的大嘴封嘴女人的香唇,舌头拼命地想要挤进口腔。
  顾菀清死死闭紧双唇,要紧牙关,以图抵挡儿子的侵犯,两只伸到他的肩膀处,想要推开。
  母子俩以一上一下的姿势纠缠了三分钟,顾菀清的力气耗了大半,推搡陆齐肩旁的小手此刻无力地搭在上面。
  她香唇的防守过于严密,陆齐一时难以攻克,一急之下,左手捏住她的脸颊,稍微用力点劲,那道死死咬住的牙关终于有所松动。
  陆齐的舌头急不可耐地钻进香甜的口腔内,却在贴到顾菀清香舌的一瞬间,一股剧痛从舌头上传来,痛得陆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可他没有放弃,顾菀清松开牙齿,想让他知难而退,谁料被他趁机而入,勾住她香软多汁的舌头,用力吮吸。
  于是下一秒,更加剧烈的疼痛发生在舌头上,接着,一股咸腥的热流充溢了两人的口腔。
  顾菀清顿时睁开紧闭的双眼,担忧又愧疚的看着陆齐,而陆齐疼的眉头紧皱,双手仍不愿放开身下的女人,反而把她裹得更紧。
  舌头被咬出血,暂时停止在顾菀清口腔内的活动,两人面对面,大口喘着气。
  「放……放开我。」顾菀清拍打陆齐的肩旁。
  疼痛使他抬起头,晃了晃脑子,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痛苦声,一时有些可怜,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凌厉霸道的模样。
  嘴角流出唾液与血液混合的液体,陆齐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狠狠地凝视着身下的女人,绝美的鹅蛋脸上,一双泫然欲泣眸子在于他眼神接触的刹那闭上。
  「求求你,放过我。」女人的哀求声带着哭腔。
  看不到身上男人的表情,听到纸巾被抽出来的声音,接着是男人擦嘴,吞咽口水,以及把纸巾扔在车里的声音。
  喷洒在脸上的呼吸说明男人又俯下了身子。
  他在她的耳边说:「抱……歉,刚才有些粗鲁,接下来我会很温柔的,别咬我好吗?」「不可以,别再犯错了。」顾菀清摇头。
  「可是……咳。」陆齐咳了一声,「你咬得我好疼。」顾菀清仍是摇头。
  陆齐不管不顾,再次犯险,动作温柔地吻在顾菀清的两瓣红唇上。一口一口地啄着,十分仔细。
  又过了几分钟,他停止轻吻,从顾菀清身上下来,坐到副驾驶座椅上。
  呼吸,深深的呼吸,然后是拨打电话的声音。
  顾菀清睁开眼睛,就听到陆齐拿着的手机里传出一道女声。
  「喂,你好,这里是县警局,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这里是汐河镇中塘村,我刚刚强……」「啪嗒。」
  顾菀清乏力的身子猛然坐起,一把抢过的陆齐的手机,一时没拿稳,手机掉在座椅下。
  「喂,喂,有什么紧急情况吗?」接线员的声音变得着急起来。
  「对不去,这边没有事,我的儿……啊,是朋友,喝醉,打错电话了。」好不容易把接线员糊弄过去,顾菀清看着满脸颓废的陆齐,「想把自己送进监狱吗?」「我犯了罪,」
  「啪。」
  「你……」陆齐从未见过顾菀清如此生气的模样,就算是在别墅那次,差点伤害到她,她表现出来的更多是伤心而已。
  突然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令他意外不已。
  那双眸子依然含着泪水,但更多的是愤怒。娇弱的身子也不再显得软弱可欺。
  陆齐惭愧地低下头:「我会去自首。」
  「面对我。」
  「什么?」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陆齐脸上,不过顾菀清白皙的掌心貌似更红一些。
  「别太过分,顾菀清。」陆齐吼道,然后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自己的脸。
  那副害怕的样子,终于是让顾菀清在面对成年的儿子时,体会到母亲的感觉。
  「放开。」
  陆齐摇头。
  然后一阵疾风暴雨的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小混蛋,小混蛋,才过了多久久欺负我。放开手。」最后三个字,顾菀清几乎是用吼的。
  陆齐放下手臂手,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糊在他脸上。
  「够了没有?」他不耐烦地问。
  顾菀清留着泪,「怎么,觉得自己受委屈了?你这么愤怒,是要打我吗?是不是还想欺负我?」「啪。」又是一巴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9:09:24

第四十一章
  「别打了,别打了。」陆齐再次抬起手遮住脸,「我知道错了。」「错了?上次你也是怎么说的,这才过去几天,嗯?」「那我报警了,你又不愿意。」「还嘴硬?」
  「我……不敢。」
  陆齐放下手,慢慢地抬起头看向无声哽咽的顾菀清。
  眼眶里蓄满泪水,一颗接着一颗伤心凝结的泪珠泛着晶莹的光芒流到精致的下巴,滴落在高耸的胸脯上。
  一天之内,自己就让最心爱的女人哭了两次,这叫什么事啊!
  「啪,啪。」陆齐抬手就给自己两巴掌。
  他打得非常恨,左右脸颊肉眼可见的变肿。好吧,虽然是故技重施,但依顾菀清对他的心疼,大概会原谅他的吧。
  「对不起。」他说。
  「又来这套。」顾菀清直接点破他心里的想法。
  陆齐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忽然灵机一动:「都怪韩安铭,这酒有壮阳效果也不说,害我喝了好几杯。」「推卸责任是吧。」
  「不敢,但是,的确有喝酒的原因,再加上我对你根本没有抵抗力。」陆齐继续狡辩……啊不,是解释。
  本来很伤心的顾菀清,一听到儿子说出这么厚脸皮的话,突然间有些想笑。
  不经意间,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浅笑的表情一闪而过,还是被陆齐的目光捕捉到。
  「小混蛋,人家好意做了饭菜招待你,你却怪罪人家。」「误会了,是……是酒的原因了,我没怪韩安铭,他挺好的,对他妈妈很孝顺,简直是我心中的道德楷模,我学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他,都怪我,都怪我。」一只白皙光滑,温暖又细腻的小手摸上陆齐肿起的右脸,在他愣神之际,滑到他的右肩,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背后,一用力,陆齐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倒向温暖的怀抱中。
  「小混蛋,也就只有你,一次又一次欺负我,还让我原谅你。」顾菀清宠溺地抚摸他的背脊。
  「对不起,真的是有些昏头了,控住不住自己。我发誓,要是在对你用强,就挥刀自宫,以绝邪恶的念头。」陆齐小声道,脸埋在顾菀清胸脯间,无比享受,又香又软有温暖,哈哈,他心里不禁乐开了花。似乎自己打的那两耳光也不怎么疼了。
  而且,陆齐认为自己摸清了顾菀清的脾气,她是软硬不吃。陆齐霸道强势,她不仅不会屈服,还会奋力反抗。若是温柔以待,她不会接受,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所以,陆齐想了想,再换个策略,干脆脸皮一厚到底,无赖就无赖了。只要抱得美人归,还要啥人设,崩了就崩了。
  「哈?」顾菀清皱眉,自己儿子怎么时不时就露出逗逼属性,还挥刀自宫,这是变成女儿是吧?
  「啪。」顾菀清用力拍了一下陆齐的背,「不许瞎说。」「唔唔。」陆齐脸贴着顾菀清的胸脯,故意拱了拱。可惜,隔着好几层布料,真是怀念那天把她香甜的乳肉含在嘴里吮吸的感觉。
  「呀。」顾菀清瞬间脸红了,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而且陆齐这个小混蛋还趁机占她便宜,真是死性不改。
  「你别乱动。」
  「我不动,我不动。」
  陆齐是不动了,然而一张脸已经埋进顾菀清两团饱满的乳球中间,鼻子卡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贪婪地呼吸着。一双手则环住了顾菀清细软的腰肢,大有用不松开的架势。
  「哈哈,就让我闷死在里面算了,早知道耍无赖这么好使,还费什么劲啊?」顾菀清俏脸红得发烫,可小手搭在陆齐肩膀上,却没有用力。
  她知道这样暧昧不合适,可陆齐的无赖,令她的母爱瞬间多了许多。脑海深处的记忆涌上心头,陆齐小时候就像这样,喜欢抱在她的怀里,用脸在她的胸脯上拱来拱去。
  常常引起他父亲的不满,被一手拎着后颈的领子放到一边。
  如今,时隔二十三年再见,他彷佛忽然觉长大一般,模样变得与当初把他从自己怀里拎开的男人几乎一样。
  这一瞬间,顾菀清十分想告诉他,他与她的母子关系。
  终究是理智战胜冲动,她半张的嘴又合上。
  虽然把脸埋在顾菀清怀中很享受,过了几分钟,陆齐感觉怪怪的,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她这么抱着,像个小孩似的。不行,绝对不行,自己要征服顾菀清,肯定要表现成一个成熟的男人。
  他直起腰,抬起头,双手仍然环着顾菀清的腰肢。
  「好了好了。」顾菀清拍打他的肩膀,「快放开我,我送你回去。」「菀清姐,再让我好好抱一下,行吗?」他看着她的清澈的眼睛,目光温柔而热忱,「我明天就回江城了。」说完,不等顾菀清点头,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两条腿弯处,直接把整个人从座椅上捞到自己怀里。
  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过分了,顾菀清不会拒绝吧?
  果不其然,才把美人抱入怀中,她就开始挣扎。
  「哎呀,快放开了。」顾菀清想把搂在腰上的大手推开。
  陆齐誓将无赖大法进行到底,抱着顾菀清,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边搂紧,一边嘴上哄着:「一会儿就好,很快的。」温香软玉在怀,陆齐的男性征服欲得到了进一步的满足。尤其是顾菀清的身子不安分地扭动,不断给予他美妙的触感,真是神仙都羡慕不来。
  陆齐大脑比刚才是清醒了很多,不会再犯强上的蠢事,可身体的自然反应是他控制不了的。
  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在顾菀清玉臀的摩擦下,犹如雨后春笋,不断抬头,变得坚挺无比。
  「呀,陆齐你才刚刚发过誓的,快放开我。」顾菀清慌乱地推搡陆齐的胸膛,被他坚硬的肉棒顶着屁股,如坐针毡。
  陆齐耸了耸肩,脸上带着坏笑,「冤枉啊,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小混蛋,你……你,你都起反应了。」顾菀清举起粉拳在陆齐胸口上捶了一下。
  陆齐表示无辜:「酒劲还没消,真不怪我呀。没关系的,菀清姐,你忽略它就好了。」顾菀清欲哭无泪,一大根东西硬挺挺地抵着她的大腿根,陆齐竟然有脸说让她忽略,这是她想忽略就忽略的吗?
  她撑着陆齐的胸膛稍稍抬起屁股,想要往陆齐大腿前半截挪过去,谁料陆齐这小混蛋也跟着挪了屁股,而且双腿叉开一些,肉棒顶地更加凸出,他又一只手搂着顾菀清的软腰,一只手搂着她的腿根,限制她的活动范围。
  于是好巧不巧的,也不是陆齐故意为之,在两人的拉扯中,顾菀清一坐下,刚好坐在那根凸起肉棒顶端。而且,正好顶着她温软柔软的腿心私密处。
  「呀。」
  「嘶……啊。」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顾菀清的裙子里面是一条黑色保暖丝袜,虽然比普通丝袜稍厚一些,依然在保暖的同时兼具轻薄的质感。因此,当屁股一落下,她那敏感的私处便与陆齐坚挺灼热的肉棒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蜜穴的酥痒令顾菀清不禁浑身一颤,身子顿时无力地靠在陆齐的胸膛上。
  「呜呜……小混蛋。」顾菀清怒视着他,发出抗议。
  陆齐一脸无辜,「菀清姐,好像是你自己坐下来的,不能怪我吧。好了好了,叫你别乱动,乖乖的,靠我怀里。」左手搂腰,右手环抱着顾菀清的身子,陆齐一用力,顾菀清只能小鸟依人般靠着他。
  「呼……」陆齐长舒一口气,轻轻按着顾菀清的头,嗅着发丝之前温暖的香气。
  吃一堑长一智,他暂时没有更过分的动作。
  「要是能永远把菀清姐抱在怀里就好了。」
  「小混蛋,你应该抱别的女孩。」
  「可是我曾经深爱过的女孩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抛弃我,我还能爱上谁?」「那你又口口声声说你爱我。」
  「对呀,菀清姐是女人,又不是女孩。而且,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男孩,我已经是个男人了。难道爱一个人还要偷偷藏在心里。」「先把你那根东西收起里,小混蛋。」顾菀清试着挪动一下,却换来陆齐更有力的搂抱,「哎,你轻点。」陆齐得意不已,贴在顾菀清耳边说:「都告诉你乖乖地别乱动。」说完,他胯部有意地朝上顶了一下。
  鸡蛋般大的龟头顶着布料,朝顾菀清的蜜穴处更进了几分,甚至能感受到蜜穴口软肉因为刺激而瞬间产生的收缩感,龟头彷佛被穴口夹了一下,爽得陆齐头皮发麻。
  都多少年了,分手后,他再也没和女人如此亲近过。
  情欲之火越燃越旺,陆齐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躁动起来,龟头被顾菀清蜜穴的软肉夹了一下后,整根肉棒不自觉地开始顶着那温暖柔软的圣地轻轻摩擦。
  「呼,呼。」陆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体温再次上升。
  顾菀清很清楚,他又动情了。可不争气的是,自己的身子竟然因为蜜穴的摩擦而变得酥软无力。明明心里很抵触,久旷多年的小穴却对陆齐肉棒的侵犯做出了回应,穴口越来越湿润,甚至隐隐有蜜液流动的感觉。
  「不行啊,绝对不可以。」顾菀清开始用力挣扎。
  「呼,菀清姐,求你,别……别抛弃我。」陆齐鼻子抵着她的玉颈,安抚她躁动的身子,「我只有你了,这辈子,只有你了。」这一句话,让顾菀清心酸不以,她也想说她这辈子只有他。唉,这个小混蛋,明知道他在装可怜,自己却无法拒绝。
  「小混蛋,不要欺负我,你说过的。」顾菀清几乎是哭泣着说。
  陆齐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别太着急,顾菀清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强烈反抗,所以更坚定不会听她的哀求就放过她。
  「可是,菀清姐也爱我的不是吗?」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抬起的下巴,两张脸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搭在对方面容之上,都感受都一丝暧昧的瘙痒。
  而互相把对方呼出的气体吸入身体,沾染了对方的情愫,情绪愈发混乱。
  顾菀清看着这张无比熟悉,梦中常常出现的脸,一时恍惚,彷佛回到了多年之前。
  「如果菀清姐不爱我,身体应该不会有反应吧。」「嗯……呀。」被陆齐又用力顶了一下,顾菀清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娇媚的声音。
  「菀清姐,你又夹我了,而且好用力啊,比上次还紧。」陆齐趁热打铁,继续挑逗。
  「不是的,不是的。」顾菀清双眼迷离,无力地摇头,「都怪你……你欺负我。」随着她的摆动,两颗饱满丰挺的玉乳也随之晃动,摩擦着陆齐的手肘处。
  彷佛她对陆齐的挑逗一样,叫人欲罢不能。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宝藏。她端庄典雅的神态令人不敢侵犯,她妩媚动情的模样却叫人欲罢不能。
  陆齐开始加快肉棒摩擦的频率和力度,而顾菀清的蜜穴也作出回应,穴口随着摩擦一张一合。
  碍事的裙子被陆齐一点一点抽出来,盖住两人的贴合处。
  一边在顾菀清耳边说着靡靡的情话,一边趁她不注意,解开裤子的拉链,内裤扯到一边,终于释放出饥渴不已的肉棒。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圆亮光滑,顶端的马眼流出清凉的前列腺液,同时散发出令人顾菀清痴迷颠倒的雄性激素,是她二十三年不曾品尝到的味道。
  愈发燥热的身子和不断迎合陆齐肉棒摩擦的蜜穴源源不断流出温热的爱液,无论顾菀清心理上如何抗拒,身体的反应都证明她动情了。至少没有之前陆齐粗暴推到,强吻产生的痛苦。
  多么熟悉的味道,嗓音,以及那张脸,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看着我,菀菀。」陆齐贴在顾菀清耳边,用富有磁性的嗓音温柔地说道,「我们是相爱的,不要在抗拒好吗?为什么相爱的人总要伤害对方?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菀菀,你爱我的,给我吧。」「不……不可以,陆齐。」顾菀清依然抗拒着,摇动螓首,秀发散乱。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口香气。
  真是好不争气啊,身子竟然如此敏感,被儿子轻轻一摩擦,欲火就止不住地燃烧起来。而罪魁祸首,还不停地添油加柴。真是个混蛋,和他父亲一样的混蛋。
  没有了裙子和裤子的阻碍,裸露的龟头隔着轻薄的黑丝丝袜和内裤,抵在顾菀清敏感的小穴口,那股温暖潮湿的感觉更加强烈,爽的陆齐都不禁发出愉悦的呻吟。
  「艹,真想把鸡巴全部插进去。」陆齐强忍着快感,俯视着怀中顾菀清痴迷妩媚的小脸,欲拒还迎的动作,神情纠结不安。
  她到底在顾忌什么啊?陆齐简直要疯了。
  虽然想彻底占有顾菀清,但他深知心机吃不了热豆腐,能进行到这一步恐怕是她最大的让步。
  把顾菀清转个方向,让侧坐在腿上的她骑跨在自己大腿上。陆齐抱着怀中的玉人,加快耸动屁股,龟头从顾菀清的小穴摩擦到微微凸起的阴阜。
  「菀菀,抬起头。」陆齐勾起她的下巴,同时微微俯首,几乎与那张倾国倾城的玉颜贴在一起。
  「呜呜,混蛋。」顾菀清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想要接着他的肩旁攒起来,腰间的大手却施加了力度。
  「叫我大混蛋,菀菀。」陆齐朝着花心猛顶了一下,然后得意地问道,「我的鸡巴可不小。」「啊……」蜜穴敏感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暖流止不住地流出,浸透薄薄的内裤和丝袜,打湿了陆齐的那根几乎长达二十公分的肉棒,使得他的摩擦越来越顺滑。
  「菀菀,告诉我,想不想我的鸡巴插进去,嗯?」「唔,不可以的。」「好好好,听你的,我不插进去。」陆齐哄着,收紧搂住顾菀清腰肢的手臂,彻底贴住她的小脸,大嘴轻轻稳住微微张开的红润唇瓣。
  一手搂住腰,一手拖住顾菀清的后颈,陆齐挺动肉棒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以致于整辆奔驰车随着他的挺动发生轻微的晃动。
  「嘶啊……快射了,怎么会这么快,才十几分钟?」陆齐摩擦的很爽,射意愈来愈强烈。
  还好还好,顾菀清蜜穴处不断流出的温热蜜汁,以及她喉咙里若有若无的呻吟,证明她也在享受着。让陆齐成就感满满,至少自己的功夫还不算差。
  可是,要是还没让顾菀清高潮,自己就先射了,那也太丢脸了吧。
  于是,陆齐右手顺着顾菀清光滑的玉背,摸到浑圆提挺翘的臀部,沿着两块臀瓣中间的沟壑,抵达了在他肉棒蹂躏下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寻找曾经的记忆,他的中指和食指摸到蜜穴上方那颗突起的红豆。
  粗粝的指腹隔着丝袜和内裤,抵着敏感的红豆开始揉搓,快感陡然上升到另一个层次。
  被陆齐轻吻的顾菀清忽然睁开双眼,「小混蛋,不许摸那里,你……呀?」伸到腿心的小手还没碰到陆齐的手指,却先摸到了一根又粗又长,热得烫手的棍子。
  她犹如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还没来得及骂陆齐,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就得意地笑着问:「怎么样,菀菀,我没撒谎吧,我的鸡巴还让你满意吧?」这混蛋,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他这么怎么大胆?
  「完了,以后如何与他相处?该如何开口说出自己是他的母亲?」顾菀清瞬间清醒了大半,双手推搡的力气加大了几分。
  陆齐有些奇怪,「怎么了,菀菀?」
  她不是很享受吗?不行不行,自己得加大点力度。
  「啪啪啪……」随着陆齐抽插的速度加快,顾菀清的玉臀开始被上下抛动,落在他的胯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犹如真实的做爱一样。
  「快放开我,陆齐。」顾菀清哀求道,「求你了。」「可是菀清姐不是很享受吗?」陆齐装作无辜的样子。
  「没……啊,都怪你,你快放开我,别犯错了。」顾菀清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都快射了,现在让陆齐放开她?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呼,菀菀,你也太不负责任了,我都快射了,你竟然要我停下。」陆齐抽出摩擦阴蒂的两根手指,放到顾菀清面前。
  「呀!」顾菀清一声娇呼,羞得把脸迅速扭到一边。
  陆齐顺势贴在她耳边说:「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菀菀,是你点燃我身体的欲火,现在你舒服了,享受了,吃干抹净就要走人,让我不上不下的,太过分,太不负责任了。」「混蛋,你嗯……哼,你无赖。」
  「我无赖?哼,大不了找秦霜凝和韩安铭他妈评评理,到底是谁无赖。」「你……你,不行的,绝对不行,求求你了。」「好了好了,我保证,绝不会向她们说。」「呜呜,混蛋,那你也要放开我。」
  「嘘。」陆齐忽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手指一弯,指向副驾驶车窗外。
  顾菀清一愣神,跟着方向侧脸一看,顿时吓得紧张不已,蜜穴一阵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她娇软的身子在陆齐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喉咙发出娇媚诱人,十分愉悦的呻吟。
  然后,整个身子无力地瘫倒在陆齐怀中,任他摆布。
  完了,竟然在儿子的怀里被他弄到高潮。顾菀清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神情呆滞。
  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哀求陆齐放开她。因为,小星和小雨就在车外,好奇地朝车内探视。
  还好,这辆车的车窗用的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菀菀,马上就好。」陆齐抱着高潮厚更加妩媚的美妇,直接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座椅上,抱紧两条纤长圆润的黑丝玉腿,使肉棒被夹得更紧。
  「小混蛋,会被发现的,呜呜……」
  陆齐一口吻住顾菀清的小嘴,一手抱着她不安分的双腿,一手解开她的外衣的扣子,隔着毛衣用力揉捏高耸软的乳球。膝盖抵着座椅,开始奋力冲刺。
  「啪啪啪。」
  蜜汁在肉棒的摩擦下变成白沫,包裹着陆齐粗长的肉棒,顾菀清的腿心也沾染了不少。
  疯狂冲刺了一百多下,陆齐终于攀上快感的巅峰,两颗硕大的睾丸用力收缩,一股有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到顾菀清泥泞的私处,即便是隔着丝袜和内裤,那灼热的温度依然烫得娇嫩的蚌肉猛然一颤,连带着整个蜜穴,整个身子都产生了无法言喻的快感,又一股温热的潮水喷出。
  顾菀清紧闭的小口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陆齐知道,她又高潮了。
  看着身下瘫软无力的女人,白皙的肌肤透着高潮的粉红,私处留下的液体滴落在座椅皮套上,形成一滩浅浅的水潭,陆齐的身心感到无比的满足。
  「叔叔,你和妈妈还在车里吗?」小雨用智能手表打来微信通话。
  「还在,你们先回安晴姐姐家,我一会就过去。」「哦,好吧。」两个孩子互相对视了一眼,转身向韩安铭家走去。
  陆齐俯下身子,温柔地将顾菀清流出的泪水吻干净。
  他不禁感叹,女人还真是水做的,下面水多,上面水也多。
  「啪。」一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菀菀。」
  「不许这样叫我。」
  「菀……菀清姐。」
  「滚。」
  「好嘞,我滚。」
  安慰了女人几分钟,见她情绪终于稳定,陆齐这才扯过几张纸巾擦干净沾满蜜液的肉棒,还得意地在顾菀清眼前晃了晃。
  走下车,关上车门,整理胸口的领带,陆齐一脸餍足地朝韩安铭家走去。
  那张脸依然是那么地俊朗帅气,就是多了好几个手印。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9:17:42

第四十二章
  「嗯。」陆齐点头,忽然听到小雨和安晴嬉笑的声音,循声看去,院子旁边菜地里的温泉屋亮着光。
  韩安铭上前一步,「齐哥,先进屋吧,外面冷。」
  待关上门,他对陆齐说:「安晴她们快泡好了,等下我们去泡吧。」
  「嗯。」陆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地翘起二郎腿,笑得美滋滋的,看了眼身边的位置,「李嘉图呢?」
  韩安铭端过来一杯热茶,指了指楼上,「嘉图哥有些醉了,头晕,我扶他去二楼房间睡觉。」
  陆齐一笑,「这家伙,酒量这么差,才喝两杯就醉了。」
  说话间,上厕所回来的小星推门而进,见陆齐在,顿时眉眼一看,跑到他面前说:「叔叔,你回来了。」
  「嗯。」
  小星左右一瞅,「妈妈呢。」
  「她回去了。」
  「那……嘻嘻。」
  「笑什么呢你,快说,男人可不能磨磨唧唧的。」陆齐捏着小家伙的脸说。
  小星坐在他身旁,目光中满是崇拜和期许:「叔叔,你追到妈妈了吗?」
  韩安铭一听,耳朵都竖起来了,这么精彩的消息,可惜妹妹不知道。
  不过陆齐还没开口,凭他回来时脸上一直挂着的笑意,韩安铭就知道他肯定成功了。
  陆齐笑着点了点头,摸着小家伙的后脑勺说:「那是当然,叔叔的魅力要追到你妈妈,简直轻而易举。」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小星开心得手舞足蹈,「我就说嘛,妈妈肯定也是喜欢叔叔的,叔……咦?你的脸怎么红红的。」
  陆齐一愣,摸着脸,尴尬地笑道:「啊这……喝酒喝多了,脸自然就红了。
  你以后也要学会喝酒,不过只能等十八岁成年后再喝。不然,不等你妈妈动手,叔叔我呀,就要教训人了。知道了吗?」
  「嗯嗯。」小星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韩安铭一听就懂了,陆齐这是已经准备当小星小雨的爸爸了。心中顿时羡慕不已。陆齐帅气多金,谈吐不凡,轻而易举就追到单身妈妈的顾菀清,抱得美人归。而他还在为如何攻略美母芳心而苦恼,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让妈妈接受他。
  虽然有个爱着他的女孩,可是,他又有什么能力给人家幸福,心安理得接受人家的爱呢。
  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眉间霎那忧郁,恰巧被陆齐不经意间看到。
  十几分钟后,在温泉池泡好澡的三个美人回屋。
  见着妈妈坐在轮椅上,肌肤泛着红润的光泽,韩安铭一时心情恍惚,下意识地走上前欲把她抱起,如平常家中只有母子二人那样。
  直到对上母亲紧张的眼神,这才回过神来。
  「安铭。」陈舒芸唤了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韩安铭想做什么,她很清楚。
  这个坏家伙,胆子也太大,家里这么多人。
  安晴推着轮椅,不满地说:「哥,别挡住,我推妈妈回卧室了。」
  「哦,好。」韩安铭说,「你抱得动吗?」
  安晴推着妈妈走向卧室,笑道:「哎哟,哥,妈妈又没多重,再说了,我力气也不小。」
  走进卧室门时,小姑娘回头说:「对了,干净的热水我已经打开了,哥,你和陆大哥快去泡温泉吧,这会儿水差不多满了。」
  「好,知道了。」
  韩安铭带着陆齐和小星进入温泉屋,三下五除二脱得一丝不挂,舒舒服服地浸入温暖的池水中。
  「嗯,舒服。」陆齐对韩安铭说,「动手能力不错,弄个温泉池像模像样的。」
  「过奖了,齐哥。」韩安铭笑道,「也就将就做了一个,地方不大,比种植园的小多了。」
  的确,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男孩泡在一个温泉池里,是比较拥挤。
  「嘿,那有那么多讲究,大冬天的能泡上一个热水澡就很舒服了。」陆齐说,「以后去江城一定要给我说,我公司旗下的酒店房间,你随便挑,免费住。」
  韩安铭赶紧摆手:「不不不,那多不好。」
  陆齐有些不高兴,「怎么,不给齐哥面子?」
  「哈哈,肯定给,肯定给。」韩安铭陪笑道。面对陆齐,除了崇拜和羡慕,又多了一种畏惧的情感。
  陆齐明明是很随和,开玩笑似地一句话,却让他有一种不敢抗拒,不敢违背的心理。或许,是因为陆齐身居高位,那股上位者的气息无形中对他这样的平凡人带来的压迫吧。
  韩安铭记得,高中开家长会,一个穿着华丽,面容精致的女人问他杨溪月的座位时,也带给他同样的感觉。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是杨溪月的妈妈。
  「小星。」陆齐拍了拍小星的脑袋,「来,给叔叔按摩,过几天,叔叔给你买个小礼物。」
  「真的吗?」小星挪到陆齐身边,开始给他按摩肩旁。
  「当然,叔叔会说谎吗?」陆齐眯着眼睛,「再说了,你妈妈以后要嫁给我,到时候我和你的关系,我会吝啬到一个小礼物都不送?」
  「谢谢叔叔,谢谢叔叔。」
  陆齐睁开眼睛,对小星说:「还叫叔叔?」
  小星愣了一下,手机明白了什么,有些害羞地扭捏道:「不太好吧,我怕妈妈打我。」
  「放心,有叔叔,你妈妈不敢打你。」
  ……
  种植园的温泉池里,顾菀清看着左乳上还未消去的掌痕,又羞又脑,「小混蛋,他怎么敢……哼,早知道就不心疼他,多抽他几耳光。」
  ……
  小星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了大靠山,两眼一放光,毫无顾虑地喊两声:「爸爸。」
  「好家伙,这都当上爸爸了,进展神速啊!」一旁的韩安铭汗颜,直呼牛逼。
  陆齐得意不已,忽然冒出了个想法,顿时窃喜不已,拿着木板上的手机,飞速按下开机密码。
  「小星,多叫几声,男孩子要叫大声一点。」
  韩安铭下巴都快掉水里了,没看错的话,陆齐左手拿着手机应该是在录音。
  而且,好像是微信语音。
  「爸爸,爸爸……」
  「唉,好儿子。」
  陆齐心里那叫一个满足。稍前,半推半就地占有了心爱的女人,现在又成功哄骗她的儿子叫自己爸爸,这种感觉真是爽,爽得他忍不住放声大笑。
  手指一松,小星喊他爸爸的语音立刻发送到顾菀清的微信。
  好一会儿,才收到顾菀清的回复:小混蛋,你无耻,不许教坏小星。
  陆齐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自己的儿子,自己这个当爸爸的来教怎么了?
  再说了,过几年小星进入青春期,家里没个成熟的男人教育怎么行。
  调戏结束,该到男人的正经事了,陆齐让小星一边玩,转头对韩安铭说:
  「齐哥再问你一句,真的不打算去大城市发展?」
  韩安铭低头沉思,哑然笑道:「多谢齐哥关心,原因第一次见面时候我就说过,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唉,我实在不能离开。」
  「可是,不读大学,真的会很遗憾。」陆齐说。「会成为你人生中永远的遗憾。」
  「唉,我知道。」韩安铭摇头苦笑,眼神中满是无奈,「可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我必须义无反顾地接过我爸的担子,撑起这个家,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
  遗憾又怎样,照顾好妈妈和妹妹,就是我最大的开心。」
  「兄弟。」陆齐不禁肃然起敬,抬起右拳,「不得不说,你的确让我很佩服,是个男人。」
  韩安铭会意,抬起左拳,和陆齐的拳头碰了碰,「齐哥过奖了。」
  陆齐本想说出自己的想法,愿意以齐远集团的名义赞助韩安铭一家,包括兄妹三人的学费,生活费,以及陈舒芸的治疗费,并免费提供在江城的住处。不过看着这个骨子里要强的少年,一番对话后,他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打算一直在种植园工作,料理那些花花花草草?」陆齐问。
  「就目前来看,最好不过了。」韩安铭说,「顾姨给我工资涨到了八千,还答应年底有几万块的奖金,算起来,我的年薪也能达到十万以上。」
  说到这里,韩安铭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陆齐却有些失望,他问:「所以,你就满足了?」
  「我……我,还好吧。至少十万年薪已经算比较高的了,就算大学毕业也未必能拿到这个水平的工资,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你就没想过,读完本科,或者硕士,锻炼个几年,年薪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不是梦。你本该前途无量,困在一个小乡村,实在可惜。」
  「想过,当然想过。当年去县城读高中,发现自己与城里同学的差距,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读书,考个好大学,出人头地。我也要在城里工作买房,摆脱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
  「可你放弃了当初的理想,屈服于现实。」
  「齐哥说的没错,但并不完全。」
  「是吗?」
  「辍学的确是无奈之举。而我之所以没有一开始离开大学那般失落和遗憾,还有我对当今社会思考的原因。首先,职业无论高低贵贱,我并不觉得在种植园种些花花草草有什么丢脸的。出身农村,自小帮着家里干农活,我对土地和草木具有一种长久以来的亲切感,我喜欢这份工作。」
  陆齐点头,表示认同。
  韩安铭接着说:「其次,在农村时,我憧憬大城市的热闹繁华,灯红酒绿。
  可是,仔细想想,我真的能适应大城市快节奏,高压力的生活状态?也是西装革履,村里人看来很少光鲜亮丽,却只怕是个付了房租后就没多少存款的社畜。想买房子更是异想天开。嗯,比如嘉图哥。」
  陆齐汗颜,一时有些尴尬,心想这是暗示他压榨李嘉图,不给李嘉图加工资吗?
  好吧,回去就给那家伙涨工资,年终奖也多给点。
  (李嘉图:好耶,老板万岁。谢谢大舅哥。)「你说的也不错。」陆齐笑了笑,「城市有城市的好,但也有令人诟病的方面。生活在宁静安逸的乡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齐哥能理解就好。」
  「嗯。」
  「对了,齐哥。」韩安铭挠了挠头,「你和顾姨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上次因为疫情住在种植园吗?」
  陆齐得意一笑,「差不多吧,我可以直言不讳,第一眼看到顾菀清,我就喜欢上了她,一个月的相处,我对她的喜欢逐渐升华为爱。然后你懂的,我办事从不磨磨唧唧。既然爱上她,她又是单亲妈妈,也就不管那么多,直截了当告白。
  男人嘛,该出手时就出手。」
  「所以齐哥这是成功了?」
  「那当然。」
  「哈哈,恭喜齐哥抱得美人归。我就说嘛,一眼看去,你和顾姨天生的夫妻相。你们俩简直天生一对,绝配佳人。」
  「啪。」陆齐拍了下韩安铭的肩旁,「嘿,嘴够甜啊。等婚礼,给你包个大红包。」
  「那就先谢谢齐哥了。」韩安铭忽然问道,「唉,齐哥,为什么刚才顾姨进我家的时候,感觉你们俩好像吵架了,而且你回来时候,脸上红红的,好像巴掌印。」
  「哎,打住。」陆齐摆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乱问。」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今天终于与顾菀清有所突破,但被咬破舌头,还挨了好几把掌,实在太丢脸。
  韩安铭挺了挺胸膛,「齐哥,虽然我经验没你多,但也不是小孩子。」
  陆齐顿时大笑道:「哈哈哈,我看你还是个处男吧。」
  说话间,陆齐的目光特意瞅了瞅韩安铭胯间那根尺度不下的玩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家好,好像差不多。不过都是疲软状态,也不好比。
  见小星自顾自地玩着,陆齐凑近韩安铭耳边,低声说:「跟齐哥说说,私底下有没有量过。」
  「啊?」韩安铭毕竟还是个少年,虽然经常偷拿妈妈内裤撸管,看着女同学杨溪月的照片打飞机,可是那都是悄悄摸摸的,被陆齐这么直白的问,顿时害羞得脸都红了。
  「齐哥,这不好说吧。」韩安铭红着脸。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陆齐不以为然,还用了激将法,「莫非,你只有十厘米,所以不好意思说?」
  事关男人根本的尊严,韩安铭忍不住反驳道:「别瞧不起人了,我是怕说出来让齐哥自尊心受损。」
  「是吗?」陆齐将计就计,「敢不敢比一比。」
  韩安铭见已经被他们的谈话吸引的小星,使了个眼神,「齐哥,小星还在这,影响不太好吧。」
  陆齐看向小星,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儿子。」
  「叔,唔……爸爸。」
  这句爸爸喊得陆齐开心一笑,「先别泡了,小孩子皮肤嫩,泡太久不好。」
  小星若有所思地点头:「好,那小星先出去了。」
  等小星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出来温泉屋,两个男人便开始了尊严的比较。
  结果,韩安铭以18。5厘米的长度落败。陆齐以20厘米的长度胜出。
  「怪物啊!」韩安铭惊叹道。
  他以为自己的鸡巴就够粗够长了。以前和杨溪月同桌,光是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看一眼她俏丽的面容,白皙的手臂,就能硬一整节课。为此不得不弯着腰来遮掩自己胯间高高顶起的大帐篷。私底下量过鸡巴的长度,高二时就有18厘米了。
  曾经和室友看小电影时,总听他们感叹里面男优的那玩意大,韩安铭心里却是不屑,觉得室友没见过更大的。就算是看欧美类型的片子,他也不虚。
  可没想到陆齐的鸡巴比他的还粗。
  陆齐倒是没有笑话韩安铭,毕竟韩安铭的也不短啊,放眼全国,能有几个男人达到他的长度。英雄惜英雄嘛。
  不过听到韩安铭是自己还是处男时,陆齐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
  他拍着韩安铭的肩旁问:「兄弟你大一时候就没谈过恋爱?」
  韩安铭摇头,嘟囔道:「是处男有什么丢脸的,而且我才十九岁。」
  然后他用羡慕的口吻问:「齐哥帅气多金,一定拥有很多女人吧?」
  陆齐愣住了,尴尬一笑:「怎么你也是这么想我的?」
  「男人不都这样吗?」韩安铭说。
  「唉。」陆齐叹声说道,「说来你也许不信,我虽然不是处男,但只在大学期间交往过一个女朋友,除了她,我没和别的女人做过。后来工作繁忙,再无经历谈恋爱。而且我对一般的庸脂俗粉没兴趣,没找过什么商务模特,也没有过一夜情。直到遇到你顾姨,啊,我的心完全被她吸引,从此只有她一人。」
  然后,陆齐问道:「安铭,你也有喜欢的女孩子吧。」
  脑海里浮现出杨溪月的面容,韩安铭点头:「有,但我配不上她。」
  「这……」陆齐看出韩安铭眉宇间的失落,「别这样妄自菲薄,男人要争气。
  既然喜欢,就去争取。与其唉声叹气,不如努力提升自己,然后放心大胆去追求喜欢的女孩。一个大男人,不勇敢点,难道看着心爱的女孩投入别人的怀抱,被别的男人肏?那他妈十八厘米又有个卵用,还不如切了算了。」
  「可是……」「又来,不许可是。放心,齐哥会帮你的,只要开口。」
  「谢谢齐哥。」
  ……
  小剧场。
  韩:齐哥,其实我喜欢我妈妈。
  陆:什么?你小子看着憨厚老实,没想到这么变态。去去去,离我远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9:20:12

第四十三章
  次日中午,陆齐和李嘉图驾车返回江城,恰巧安晴也要回学校,正好搭个顺风车,同两人一起前往。
  临走时,陆齐还打电话问顾菀清要不要来送他,结果被愤怒地吼了一句小混蛋就挂了。
  陆齐心头欢喜,一路满脸春风,好不得意。驾驶室的李嘉图和后排的安晴见他这副模样,心想大概是与顾菀清和好了。
  天冷雾多,种植园里也没多少活,中午回来后,韩安铭便留在家里。
  躺在沙发上,裹着毛毯,听着水壶被烧得咕嘟咕嘟冒气,韩安铭好不惬意。
  大冷天的不用上班,好爽。
  翻了个身,裹紧毛毯,忽然听到陈舒芸的声音。
  「安铭,安铭,快醒醒。」
  「怎么了,妈?」韩安铭迷糊道。
  睁开眼睛,陈舒芸坐在轮椅上,小手举着手机,「都两点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快起了。你顾姨该不高兴了。」
  韩安铭愣了一下,忽然眉头一展,伸手握着妈妈拿着手机的小手,「不用担心,顾姨说了,这几天天气冷,种植园又不忙,大家上午干完活,下午就不用去了。」
  「哦,这样呀。」陈舒芸收起紧张的神情,「你呀,真应该感谢菀清姐,遇到她这么好的老板。」
  韩安铭两手枕在脑后,看着略有些可爱的母亲,微笑道:「知道了,妈,你都念多少次了。顾姨对我们家的好,儿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等过年杀猪,送两条猪腿给顾姨家,够了吧?」
  「嗯,你记得就好。」陈舒芸说,小手放在轮椅上,准备去柴房抓点玉米喂鸡。
  韩安铭一把搂住轮椅后面的把手,「妈,你去哪儿?」
  「喂点玉米给鸡。」陈舒芸说,「正好有只老母鸡孵蛋,差不多也到时间了,我去看看,小鸡出壳没有。」
  韩安铭毛毯一掀,把轮椅拉近,转向自己。
  「安铭?」陈舒芸狐疑点看着儿子,她真是怕这个坏家伙又对她做什么亲密的举动。
  「外面冷,让我去吧。」韩安铭正要起身,却被陈舒芸拉着袖子。
  她看着儿子,摇头道:「妈妈又不是废人,干嘛一点小事都不让妈妈去做。
  再说,身上穿的又不少,怕什么冷。」
  韩安铭看出妈妈的不满,也觉得自己对妈妈的保护有些过头了,便不在和她争执。
  不过听说又小鸡要孵出来了,韩安铭一时好奇,也跟着去鸡舍看看。刚孵出来的小鸡毛茸茸的,又新鲜,像个小团子一样放在手里,十分可爱。
  小时候没有宠物,兄妹三人没少抓小鸡玩。
  鸡舍就挨着猪圈,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味道肯定不好闻。不过在冬天,臭味倒是没那么浓烈。
  说是鸡舍,其实还养了三只大白鹅,五只麻鸭,然后就是三公九母十二只土鸡。不过当陈舒芸在儿子的陪伴下,小心翼翼地抱起孵蛋的老母鸡后,这个数字马上发生变化,多了十一个。
  本来是十二个的,但有只小鸡被压着,发现时候没气了。
  「叽叽,叽叽……」
  毛茸茸的小家伙们初次见到外面的光芒,纷纷发出可爱的声音。
  「哎呀,安铭你看。」陈舒芸捧着一只小鸡,轻轻抚摸,然后看着草窝里的小鸡开始数,「1,2,3,4,5……哈哈,十一只呢。唉,可惜了,有只被压着了。」
  韩安铭抱着老母鸡的,刚伸手就被啄了两下,怪疼的。
  看着生机勃勃的小鸡,陈舒芸忍不住拿起手机,先是拍了几张照片,又拍起视频,最好把镜头对着抱着老母鸡的儿子。
  韩安铭一脸无奈,得,心爱的妈妈同样也有爱好拍照的天性。
  「妈,拍好没,很冷的,不把母鸡放下,小鸡都要被冻坏了。」韩安铭说。
  「呀!」陈舒芸惊呼,「快放下,光顾着拍照了。」
  韩安铭放下轻轻把老母鸡放到草窝里,真怕它一踢爪子,踩到小鸡。
  陈舒芸掏出一张纸巾,裹住那只被踩死的小鸡,面露遗憾:「唉,可惜,要是来早点,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然后把死去的小鸡递给儿子:「安铭,把小鸡埋到菜园里吧。」
  「哈?」韩安铭笑了,「妈,一只死鸡而已,随便扔了就行。」
  「你……」陈舒芸收回手,「妈妈自己去。」
  她低着头,一只手转动轮椅,朝鸡舍外滑去。
  「哎哎哎,我去,我去。」韩安铭胯部走到妈妈面前,两只手捧过她手里的小鸡,「妈,别生气嘛。我这就把小鸡埋到菜地。」
  「没生气。」陈舒芸换了个微笑的表情看着儿子,「虽然只是一个一块钱的鸡蛋孵出来的小鸡,但也是条小生命,或许还没呼吸的这个世界的第一口空气,没有见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缕光就没了。唉,如果老母鸡也有人一样的情感,肯定会很伤心的。把小鸡埋进菜园,让它回归土地,继续参与物质循环吧。」
  韩安铭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只读过小学的妈妈竟然说出这番有些哲理的话。
  等他三两下把死去的小鸡埋进菜园子里,回到鸡舍,坐在门口的妈妈对他说:
  「地里的菜吸收小鸡尸体被分解后的营养,我们再吃菜,也小鸡被我们吃了。」
  「哈?」韩安铭都憋不住笑了,合着还是为了吃。
  陈舒芸不傻,看出儿子心里想什么,一手拉着他的衣领,让他蹲在自己面前,然后掐他的左脸。
  「不准笑,妈妈可怜夭折的小鸡,和想等它长大再吃掉不矛盾。」
  「好好好,我不笑。」韩安铭点头。
  小鸡多了,不能还呆在草窝里。随着老母鸡下窝,小鸡们也会跟着跳出来。
  为了不让脆弱稚嫩的雏鸡被其它家禽啄伤,陈舒芸让儿子用两张竹席把草窝所在的墙角围起来,又放了些干稻草铺了一层。
  然后放在隔壁猪圈的暖温灯也被拿过来,吊在围栏边,插上电,给小鸡们全暖。隔壁的老母猪估计还有一个多月才产崽,暂时用不到。
  为了保证小鸡们不饿着,韩安铭放了一盘子用水拌过的玉米面。
  鸡圈巡视一圈,捡了六个鸡蛋,两个鹅蛋,三个鸭蛋。
  走过猪圈,三只大白猪嗡地爬起来,昂着鼻子朝韩安铭哼哼。被单独关在隔壁圈的老母猪拖着臃肿的肚子慢慢爬起来,也朝着韩安铭的看。
  陈舒芸见状,对儿子说:「去柴房拿几个红薯喂猪,记得多喂几个给老母猪。」
  这句倒没什么,老母猪怀孕了是要多吃点,可陈舒芸后面说的一句话,老是让韩安铭感觉怪怪的。
  「听说猪价一直在涨,生猪都卖到十七八快一斤了。多生几个猪崽,就能卖点钱。哈哈,我们家的收入,第一是靠你,第二就是靠这几只大肥猪了。」
  「我……」韩安铭用衣服兜着一堆蛋,话到嘴边又憋回去,想想妈妈说的话也没错。
  下午三点半,屋外开始下起冰冷的雨丝。打了两局王者,见时间差不多,韩安铭走进柴房,开始烧水。
  用铁钳扒拉三脚铁架下面的柴灰,折断一小把比较细的干树枝,再抓来一把干稻草点燃。易燃的干稻草引燃干树枝,就可以放干柴,或者玉米芯。一口大锅装了四分之三的水,放在铁架上。
  很快,干燥的树枝烧得噼啪作响,韩安铭脸上映着不断跳跃的火光。虽然天冷,但坐在火堆旁,到也挺暖和的。
  看着不断泛起气泡的锅底,韩安铭灵机一动,突然想到刚才捡走的几个蛋。
  「嘿嘿,吃两个垫垫肚子。」韩安铭离开去厨房,回来时手里拿了两个鸡蛋,一个鹅蛋。
  把三个蛋放进锅里,韩安铭坐在火堆边的小板凳上,伸手从背后的柴堆上抽出几根树枝放进火堆了。
  「安铭,你在柴房烧水吗?」
  「在的。」
  「好,妈妈也过去。」
  韩安铭起身走到柴房门口,看到母亲正准备把轮椅滑到院子里。
  「妈。」他摆手道,「别来了,院子里湿漉漉的,等下轮子滚脏了。」
  陈舒芸抬起一只手遮住飘来的雨丝,「妈妈也想去烤火。」
  「屋里有空调和电炉,柴房可是漏风的。」
  「可是,妈妈看到你抓了几个鸡蛋去煮,安铭是不是想吃独食?」
  陈舒芸笑着,精致的瓜子脸上露出少女似的天真。
  韩安铭的心无意中又被母亲的笑容击中,又怎么会拒绝她呢。大步走过去,直接把人裹着毯子一起抱进柴房,放到小板凳上,又去把轮椅提过来。
  轮椅放到身边,陈舒芸主动伸出双手,她想让儿子把她抱到轮椅上。
  这一举动让韩安铭受宠若惊,一时有些惊喜,妈妈对他亲密的接触,不但不在逃避,甚至已经开始主动。虽然只是要求抱到轮椅上,至少说明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把妈妈抱到轮椅上,她的发丝擦过自己的鼻尖,韩安铭闻到一缕馨香。
  抬头看柴房门已经关好,也不怕被外人看到,他胆子一大,凑到陈舒芸的脸旁,迅速亲了一口。
  「啊!」陈舒芸捂着被儿子亲吻过的肌肤,又气又脑,「坏家伙,你怎么敢,大白天的,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韩安铭偷香得逞,好不快乐,只顾着傻呵呵地笑。气得陈舒芸伸手捏住他的脸,使劲拧。
  可真是用足了力气,反正这家伙脸皮厚,也不怕痛。
  原来妈妈是怕白天被别人看到,韩安铭随即恬不知耻地问:「妈,那晚上没其他人,我是不是可以多亲几口。」
  「还说。」陈舒芸拧起韩安铭另一边的脸皮。
  看着儿子笑嘻嘻的脸,她不禁陷入沉思,青春期的孩子,还是要接触下别的女孩才好。看了些有关新教育的书,她知道儿子正是青春期,对女性最好奇的时期。而他离了学校,整日与她待在一起,所以把她当成了喜欢的对象。
  「安铭。」
  「妈。」
  「明年开春就回学校吧,不能耽误太久。」
  「哎呀,我都说不想读大学了。」韩安铭赌气般把脸转向燃得正旺的火堆,「毕业出来每月三千工资,还不够家里用的。」
  「唉。」陈舒芸说,「哪有一毕业就拿高工资的?年轻人,肯定要锻炼的嘛。」
  韩安铭两手一摊,「我这不是就在接受锻炼嘛,少走了四年弯路。再说了,我去读书,就算平常做兼职,也挣不了几个钱。我又放心不下您,到时候还要在江城租个房子,陪着您,更花钱了。」
  陈舒芸说出了自己的办法,「没事,妈妈给你几个舅舅借点钱,以后慢慢还。
  先读毕业再说。」
  「不行。」韩安铭把脸甩到一边,「家里又不是没男人,又不是挣不了钱。」
  「你这孩子,真是的。」
  「是,我是孩子,但我已经成年了,也是个男人。能靠自己,干嘛要找别人帮忙呢。」
  陈舒芸被儿子的话呛得语塞,只好换了个话题,「那你也快二十了,还没有女朋友,要不要妈妈托人帮你问问附近有没有合适得姑娘。」
  「哈?」韩安铭一脸哭笑不得,「您都说我也才快二十,这么急,想抱孙子?」
  「嗯,对呀。」陈舒芸一笑,「反正你现在结婚生子也不算太小啊。妈妈生你的时候才十六岁。要是安铭有孩子的话,我就是中塘村最年轻的奶奶了。」
  「啊?」韩安铭半张着嘴,一时无语。
  陈舒芸却越说越有劲,「妈妈带孩子有经验,安铭你要是娶了媳妇,多生两个也好。到时候呀,妈妈负责带孩子,你和儿媳妇就可以放心在外工作了。」
  「那彩礼钱呢。」韩安铭说,「就算有女孩子愿意嫁给我。彩礼钱得准备吧。
  现在基本都是十万起步。要是人家再要求有车,在镇上或县里买房,可就要好几十万了。」
  陈舒芸想起自己家的红砖房,都十四年了,虽然质量没问题,可相对于村里旁边的两层以上的水泥平房,实在有些落后了。
  好烦呐,十万的彩礼倒不是拿不出。韩安铭每月工资都有存下一半,到时候再向他几个舅舅借一点,也差不多有了。
  而且,自家儿子这么帅,初中时就收到过好几次情书,找个合适的姑娘应该不难。只要他嘴甜一些,人家的要求应该不会太多。
  韩安铭看着陷入思考的母亲,真想对她说不如我们自己生孩子,还不用花彩礼娶媳妇。不过经历了上次告白,母亲情绪崩溃的场面,他是不敢再说这样的话了。
  锅里的热气越冒越多,韩安铭知道水快烧开了,赶紧又添了些干柴。
  「安铭,可以先不结婚,但找个合适的姑娘谈恋爱,相处着,也好啊。」陈舒芸说。
  「没有喜欢的。」韩安铭拿着根细长的树枝搅动锅底的三个蛋。
  「你又不出去走走,当然遇不到喜欢的姑娘。」
  「外面的姑娘又没有妈妈这么漂亮,我才看不上呢。」韩安铭故意笑着说。
  陈舒芸气的拍了下儿子的肩膀,「怀家伙,把调戏妈妈的心思花到别的女孩身上,早就有女朋友了。」
  韩安铭倒是心里得意。他都没把调戏妈妈的功夫花到别的女孩身上,就有一个漂亮大方,又有气质的女孩主动追求他。
  得意之后便是惋惜,怎么自己就不如陆齐那么有钱泥,不然早就开着豪车跑到杨溪月家,向那位未曾谋面的,可能的老丈人提亲。
  水开了,鸡蛋和鹅蛋也差不多熟了。
  喂猪的玉米面烫熟,搅拌均匀,先放在一边,等不那么烫了,再掺点水喂猪。
  煮熟的蛋很烫,韩安铭去厨房拿碗装冷水降温。
  他离开时,放在先板凳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陈舒芸好奇拿起一看。
  「弟弟,姐姐下课了,有没有想我啊。」
  是QQ消息,发送人昵称叫「夜空里的瞩目」。
  陈舒芸默念着那句话,心中猜想可能是谁发给儿子这句话。
  难道是韩安铭的表姐?可他的几个表姐不是打工就是就是嫁人了,没有还在读书的。
  而且这句话越看越觉得暧昧,「夜空里的瞩目」和儿子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脚步声响起,陈舒芸收回目光。
  当看到儿子拿起手机,看了上面的QQ消息后如做贼般心虚的反应,还有脸上一闪而过的痴笑,陈舒芸十分肯定,「夜空里的瞩目」一定是个他喜欢的女孩。
  想到这里,她的心终于放松了些,终于不用被儿子纠缠了。
  吃完一个大鹅蛋,韩安铭掺了些冷水在装着玉米面的桶里,又加了点猪饲料,搅和搅和,提去喂猪。
  俩人回到客厅没多久,忽然听到敲门声。
  「安铭哥,安铭哥。」
  「哟,小飞。什么事?」韩安铭打开门,见同村的韩小飞顶着一头雾水站在外面,大口喘着粗气。
  不过看他一脸笑,应该没什么坏事。
  陈舒芸让韩小飞进屋里取暖,那孩子却拉着韩安铭的手高兴地说:「安铭哥,快去我家,我哥带女朋友来了。」
  话音刚落,忽听韩小飞家的方向传来鞭炮声。
  「妈,那我去了。」韩安铭对母亲说。
  「去吧。」陈舒芸笑道,「饭热一下就可以吃了,不用管我。」
  被开心得一蹦一跳的韩小飞带到他家,韩安铭这才发现同村的年轻人来了好几个。韩家的一些亲戚也来祝贺。
  虽是是带女朋友回家,但按当地的风俗,韩小飞哥哥韩大飞带来的女朋友就相当于带了个媳妇,所以同村人一般回来见一下。
  韩家兄弟与韩安铭也是亲戚,两家的爷爷是亲兄弟,算起来,他和兄弟俩也算堂兄弟。韩安铭得管韩大飞他爹叫二伯。
  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韩小飞家客厅传来响亮的划拳声,还有酒瓶碰撞的声音。一进去,同村几个年轻人纷纷叫韩安铭坐下,一瓶开盖的啤酒递到他面前。
  气氛很热烈,虽然韩安铭不习惯喝啤酒,但也不想扫大家的兴,提起酒瓶就是一口焖。
  「可以啊,兄弟,还以为你就知道读书呢。」韩大飞朝韩安铭竖了个大拇指。
  「嗝。」韩安铭打了个嗝,笑道,「小意思。」
  韩小飞也想参与,却被他爹抓去宰鱼杀鸡。毕竟大儿子带来媳妇,家里又来人,不做顿好的来招待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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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9:33:34

第四十四章
  韩安铭酒量并不好,偶尔喝家里泡的酒,也就一杯,还是慢慢喝。
  在韩大飞家,陪着村里几个同龄人划拳吃菜,喝了五六瓶啤酒,又喝了两杯度数有些高的白酒。酒劲一上来,实在醉得厉害。
  「嘭嘭嘭。」
  「妈,开门。」
  陈舒芸放下手里的书,坐着轮椅给儿子打开门。
  「哎呀,怎么醉成这样?」陈舒芸见儿子满脸通红,靠在门上。
  韩安铭傻傻地笑了笑,一开口就是一大股酒气,醺得陈舒芸扇了扇鼻子。
  「妈,我来推你。」韩安铭一把握住轮椅的把手,把陈舒芸转了方向,朝着电炉推过去。
  岂料走了两步,腿脚发软,身子一歪,直接扑到在地板上。陈舒芸连着轮椅更是被用力地往前一送,冲着电炉滑过去。
  「哎呀,安铭。」陈舒芸一声惊叫,连忙伸手抵住电炉,回头一看,整个人已经趴在地上。
  他摇摇晃晃,好半天才站起来。
  瘫坐在沙发上,妈妈端来一杯清茶,韩安铭笑了笑,伸出手。
  陈舒芸没有把茶放到儿子手里,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张嘴。」
  原来妈妈是要亲手给他喝茶,韩安铭心头一喜,痴迷地看着清秀可人,又有着熟女风情的少妇妈妈,张开嘴,身子往前一倾。
  「啊。」
  陈舒芸把茶水慢慢倒入儿子口中,见他还在笑,「坏家伙,越大越不让妈妈省心,明明小时候都不会喝酒的。」
  「对不起嘛,大飞哥带媳妇回家,人家敬酒,我总不能不和吧。」韩安铭给妈妈道歉。
  「噗。」陈舒芸憋不住笑道,「看不出来我们家安铭面子这么大,人家都要给你敬酒。」
  「嘿嘿。」韩安铭傻傻一笑。
  「以后不许喝这么多了。」陈舒芸摸了摸儿子的脸,烫得厉害。
  「不会不会。」韩安铭点头,「听妈妈的。」
  闻着儿子满身酒气,陈舒芸又给他倒茶,「先休息,等酒劲还过去了,洗个热水澡。」
  「嗯,嗯。」韩安铭点头,身子顺着沙发靠背一滑,直接躺在上面,嘴里含糊道,「有点晕,躺一会儿。」
  接着眼皮一合,直接睡着了。
  陈舒芸看着儿子带着淡淡笑容的睡相,不禁也被感染,脸上露出媳妇的笑容。
  还好,自己有个孝顺听话的儿子。他像他的父亲一样,有能力,有担当,从不会抱怨。年纪轻轻,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那张脸,越来越像个成熟的男人了。或许陈舒芸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儿子已经产生了依赖感。
  把毛毯盖在儿子身上,陈舒芸继续看书。她只读过小学,文化水平不高,但永远有着求知的心。看着亲自抚育的儿女一个个读书上进,欣慰的同时,也为自己低下的知识水平而自卑。
  双腿瘫痪后,失去劳动能力,家里的重担转移到儿子肩上。闲着也是闲着,她拿起儿子以前读过的书,无聊就看看。有时也会让儿子在网上帮她买书。
  韩安铭躺下时,因为压着不舒服,便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沙发扶手上。
  过了十几分钟,屏幕忽然一亮。
  抵挡不住好奇心,陈舒芸伸手拿过来一看,还是「夜空里的瞩目」发来的QQ消息。
  「弟弟,你堂哥带来的媳妇长得怎么样,有姐姐漂亮吗?」
  陈舒芸默念着,又看向儿子的脸,嘴角不禁勾起笑意,「坏家伙,还说没有女孩子喜欢,一定是招惹到谁家的姑娘了。」
  「喂,说呀,难道比姐姐还漂亮?」「夜空里的瞩目」又发来一句,没有得到回复,又接连着发了四五条消息。
  「喂,在不在呀。」
  「哼,明明在线的,竟然敢不回姐姐的消息。」
  「大笨蛋,韩安铭,讨厌你。」
  「你是不是快挂了?平常都是秒回。喂,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
  「哼,真是被你气坏了。笨蛋,不理你了。本来还想给你发福利的,现在你就是求着叫姑奶奶都没用。」
  「夜空里的瞩目。」陈舒芸默念着,会是谁呢,其实脑海里已经隐隐浮现出那张漂亮的俏脸。
  夜空里什么最瞩目呢,是星星,是……月亮。
  陈舒芸试着求证,她打开自己的手机,给小女儿安晴发去一条微信消息,「安晴,你的好友里有谁叫夜空里的瞩目。」
  「夜空里的瞩目……嗯,好像是溪月姐姐,对对对,就是她,她的QQ昵称就叫这个。」安晴回复。
  「好,妈知道了。」
  「妈,是不是溪月姐姐加你好友了?」
  「没呢,只是好奇问问。」
  「妈,那你怎么知道溪月姐姐的QQ昵称,是姐姐告诉你的,还是哥哥告诉你的?」
  「就是突然间看到的,好了,快好好学习吧。」
  「哈哈,妈妈我已经知道了。
  好不容易打发女儿,陈舒芸放下手机,看着儿子,心中五味杂陈。那个漂亮聪明,大方开朗的女孩依然喜欢自己的儿子。可是,儿子却无法接受她的喜欢。
  甚至他对自己这个妈妈的喜欢也无法被接受。心头一阵酸楚,陈舒芸轻轻握着儿子的手,感受着皮肤上粗糙的纹路,又摸着那青涩的脸庞,命运呀,为何要作弄他,连想要的爱情也无法拥有。
  又不禁羡慕陆齐,财力与地位赋予他无上的自信,遇到顾菀清,便大胆而勇敢地追求,抱得美人归。
  (陆齐:合着你们光羡慕我,不知道我脸被打得多痛,舌头也被咬破,我容易嘛我,爱上一个女人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嗡嗡……嗡嗡……」韩安铭的手机发出持续震动,陈舒芸一看,是杨溪月打来的QQ视频。
  如果这个时候叫醒儿子,他会是什么反应?
  「安铭,安铭。」陈舒芸小声唤着儿子,轻轻拍打他的肩膀。
  叫了两声,韩安铭没醒,陈舒芸看着他的手机,心里突然产生要接通的冲动。
  「如果杨溪月看到是我,会有什么反应?」
  察觉儿子因为手机持续震动而皱起眉头,陈舒芸打消了心里的念头,毕竟是他的秘密。
  一个多小时后,被尿憋醒的韩安铭晃晃悠悠站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原本迷糊的双眼瞬间睁得大大的。
  「妈,我去厕所。」
  看着儿子慌张离开的背影,陈舒芸笑了笑。
  半个小时后,韩安铭才从厕所出来,陈舒芸已经洗完脚,准备睡觉。
  她用毛巾擦干腿脚上的水珠,抬头对儿子说:「安铭,洗完澡赶快睡,别熬夜了。」
  「妈,我先给你按摩吧。」韩安铭走到母亲面前,弯腰把洗脚盆抬起,走到门外倒掉。
  「快去洗澡吧。」陈舒芸一边从沙发上挪到轮椅上,一边对儿子说,「今晚就不按摩了。」
  韩安铭挠了挠后脑勺,赶紧上前一步抱起母亲轻盈的身子,「我抱你吧。」
  陈舒芸也不扭捏,应了声:「嗯。」
  把母亲抱上床,韩安铭进入浴室洗澡。
  洗着洗着,放在篮子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嗯?」韩安铭疑惑道,「这大小姐还不睡觉,都11点了。」
  杨溪月打来的是QQ视频,虽然俩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开视频,可韩安铭正洗澡呢,实在不太凑巧。
  可这大小姐脾气又有点古怪,刚才哄了半个小时才讨好,这要是不接……
  「溪月,还不睡吗?」韩安铭问。
  「喂,弟弟,你搞什么鬼,接视频啊,你给我转到语音干什么?」杨溪月的声音不太高兴,「难道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在……洗澡……不方便视频。」
  「洗澡?哈。」杨溪月的声音突然转变有些兴奋,「快快快,给我转到视频。」
  「啊?」韩安铭有些无语,他毕竟还是个十九岁的少年,没谈过恋爱,现在全身光溜溜的,让他开视频实在有些难为情。
  「赶紧呀,婆婆妈妈的。」杨溪月似乎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韩安铭的身体。
  「溪月,这不太好吧。」
  「哎呀,大笨蛋,真是被你气死了。我还是找别的男生吧。嘻嘻。」
  找别的男生?干什么?
  韩安铭急了,手里的肥皂一不留神就滑落到瓷砖上。
  「等等,溪月你说什么,什么别的男生?我……我……」
  韩安铭语无伦次,连忙把手放在喷头下面,冲去泡沫,胡乱地拿过毛巾擦干。
  手指头刚碰到手机屏幕,语音通话就被杨溪月给关闭了。
  与此同时,百公里之外的江城,一栋高档住宅楼第九层某间房内,一个漂亮御姐范女孩正躺在自己粉红色的床上,手里捏着手机,秀眉紧蹙,两条白皙浑圆的长腿踢开被子,紧紧贴合,轻轻摩擦着。
  女孩很生气,看着黑屏的手机直言直语:「大笨蛋,人家示意都这么明显了,还不开窍,是真的笨,还是故意这么做,难道非要姐姐我主动送上门?唔,烦死了。」
  杨溪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只精致如白玉雕般的玉足勾在一起,无聊地在空中晃荡着。
  轻薄丝滑的睡衣根本无法遮掩凹凸有致的身材,大腿根处,浑圆的香臀把睡衣顶出一条完美的圆弧。
  睡衣很短,本来就只能遮到大腿根,杨溪月一翻身,包裹着两瓣翘臀的白色棉质内裤就露出了大半。
  不过这间房里就她一个人,到也无所谓。
  柔顺发亮的黑发散落在耳边,遮住她大气明媚的俏脸。
  懊恼之际,黑屏的手机突然响起嗡嗡声。
  杨溪月的表情瞬间开心起来,甚至有点小小的得意,「哼,终于不淡定了吧。」
  「喂,不是忙着洗澡吗?」虽然开了视频,杨溪月却遮住摄像头,不让韩安铭看见她的脸。
  「溪月,你在哪?你家在江城买的房子里吗?」
  「嗯。」
  「你那边怎么黑黑的,睡觉了吗?」
  「不知道。」
  「啊?」
  杨溪月没有说话,脸上的笑意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来,幸福而又宠溺的目光看着屏幕上的少年。他焦急的模样真是可爱。好想欺负他,杨溪月暗自想到。
  「溪月,对不起,我洗澡,真的不太方便。等我洗好了,陪你视频到天亮都可以。」韩安铭黑亮的眼睛看着屏幕,语气诚恳,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
  可他又是那么帅,一点都不油腻,不做作。光是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就兴奋得合不拢腿。
  上大学以后,追求杨溪月的男生一个接着一个;有出手阔绰,一身名牌的富二代;也有长相帅气,长年挂在学校表白墙上的校草。
  可杨溪月一个都喜欢不上。不是觉得油腻,就是觉得虚伪。
  论钱,她自己就是个富二代;论权,她妈妈和亲戚有好几个当官的;论颜值嘛,她见过所谓的帅哥多了去了。
  至今心中认为最帅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喜欢多年的韩安铭,另一个是她的表哥。
  不过表哥太冷淡了,很无聊,怎么会有韩安铭那样让人欲罢不能呢。
  「大笨蛋,难道说一声对不起就可以了?」杨溪月翻身,把手机举到上方,满心欢喜地看着那张脸,「告诉你,福利没有了。」
  「溪月,你别生气就好。」
  「噗嗤。」杨溪月终于忍不住笑了,她的大男孩实在过于可爱,明明他没犯什么错啊,却如此在意自己。除了喜欢,还有什么解释呢?
  手指移开,杨溪月漂亮的脸蛋终于出现在屏幕上。
  四目相对,即便大大咧咧的性格,杨溪月亦不免害羞,她粉颊微红,抬起手将发丝撩至耳后,收起双腿,坐在床上,靠着床头。
  「是不是光着的?」她问。
  韩安铭点头:「还在浴室。」
  「镜头往下点,让我看看。」
  「啊?」
  「哎呀,给我看看嘛。」杨溪月羞红着玉颜,声音简直叫韩安铭的心都快化了。
  韩安铭无奈,只好稍稍把镜头往下移了点,让杨溪月能看到他的脖子和肩膀。
  同样,他也能看得到杨溪月的玉颈和雪缎似的香肩。很白,摸在上面一定很光滑吧。
  韩安铭不禁咽了下口水。
  「可以再往下吗?」杨溪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双眸更加期待地盯着韩安铭的身体。
  鬼使神差点,韩安铭也不害羞了,直接拿着手机稍微往下一偏,他那坚实的胸躺就呈现在杨溪月眼前。反正自己一个大男人,又有不吃亏,况且还是面对自己幻想了无数次的女孩。
  杨溪月笑了,是那种欲望得到进一步满足的笑。可只是这一点,又怎么够呢?
  连她都没发现自己的脸已经一片通红。
  「安铭。」
  「溪月,你的脸好红啊!」
  「我想看看你的腹肌,看一下,就看一小下。」杨溪月下巴抵在膝盖上,手机放在光滑的脚背上。
  韩安铭愣了,看腹肌没什么,可他现在下半身也是光着的,稍微把控不好,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岂不是就被杨溪月看到。虽然他很想把自己强大的实力展示给她看,可这是通过视频,总觉得怪怪的。
  「溪月,我没穿裤子呢。」韩安铭说,看着女孩如桃花瓣粉红的玉颜,尤其是那张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合着,胯下的肉棒激动地一抖,一股前列腺液便流出来。
  要是能插进杨溪月的小嘴里,让她含着自己的鸡巴口交,一定很爽吧。
  韩安铭快憋坏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肉棒对着杨溪月的脸,快速撸动,还是让她亲眼目睹。
  杨溪月却是羞涩一笑,换了个姿势,跪坐在床上。
  「大笨蛋,姐姐才不会委屈你呢。」
  随着她话音落下,右手伸到玉肩上,白嫩的纤指一勾,白皙精致的左肩就展现在韩安铭眼前。然后是同样的动作,杨溪月的右肩也映入他的眼帘。
  杨溪月的动作仍未停止,在韩安铭惊讶的目光中,薄薄的睡衣被往下拉,于是除了美人肩,锁骨和大片雪白的乳肉也露了出来。
  「溪月。」韩安铭喃喃道,他想让女孩停止手上的动作,心头瞬间涌出对女孩的心疼。
  「嘘,不许说话。」杨溪月干脆脱下睡衣,从双脚褪出。
  右手捂着高耸的胸口,秀发掩映者桃红色的脸颊,那双美丽的眸子含着羞涩看向屏幕上的男孩。
  「安铭,我漂亮吗?」她问过不止一次。
  「很漂亮,很美。」韩安铭的回答一如以往。
  「安铭,往后站,我想看看你的腹肌。」
  韩安铭痴痴地点头,然后只见他弯腰消失在镜头中,很快又出现,再往后退时,完美的身材出现在杨溪月眼里。
  结实坚挺的胸膛,线条分明的六块腹肌,甚至腰侧还有明显的人鱼线。至于那副腰身,更是让杨溪月满眼放光的公狗腰。
  「天呐,好想,好想……」咽了下口水,杨溪月内心激动万分,甚至开始幻想起与韩安铭亲密的场景,「把腿缠在他腰上,他的力气一定很大吧。呜呜,杨溪月你怎么能这么色?他还是个孩子呀。」
  目光再往下移,韩安铭的腿间有杨溪月更着迷的东西。高中同桌时,无意扫到韩安铭高高支起的小帐篷,便令她深受震撼,一直想亲眼看看那根东西是不是如相信中的一样雄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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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9:41:40

第四十五章
  想到这里,杨溪月忽觉腿心的花穴一阵酥麻,似乎分泌出了某种粘滑的液体。
  虽然迫不及待地想目睹韩安铭的肉棒,可在面对心爱的男孩子,杨溪月多少还是有点女孩子的矜持。
  葱白的玉指捂住双目。韩安铭看到半透明的指甲被染成亮粉色,十分漂亮。
  红唇轻启,娇羞的御姐音响起,「安铭,你再往后退退。」
  「溪月,你怎么把眼睛遮住了?」韩安铭往后退了一步,问道。
  杨溪月脸颊胀红,缓缓地分开指缝。
  「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她在脑海里不断对自己说。
  视线终于移到韩安铭两条大腿之间。
  「啊?」杨溪月愣了几秒。
  ……
  「韩—安—铭,你个大笨蛋,谁让你围起来了?」
  杨溪月简直快疯了,期待那么久,今晚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厚着脸皮,就差直接明说了,可韩安铭脑子似乎不开窍,竟然用衣服挡住胯下的风景。
  杨溪月气得秀媚紧皱,贝齿咬住红润的唇瓣,两只小手捏成粉拳,胡乱地打在被子上。
  她这么一喊,倒是没什么,反正这间房里就她一个人,膈应效果也不错。
  韩安铭那边就惨了,直接惊动了快睡着的陈舒芸。
  「安铭,妈妈怎么听到女孩子的声音?」
  「啊,那个我……我在看电影呢。」韩安铭慌张地对浴室外回应。
  「你不是洗澡吗?」
  「我洗澡时间长,有点无聊就用手机放电影,一边看,一边洗。」
  「哦,那你声音小一点。」
  「好。」
  视线转移到手机屏幕上,杨溪月漂亮的脸蛋上依旧充满怒气,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盯着他,充满怨气。
  还以为韩安铭会说好话讨好她,没想到他竟然关了视频,然后发来一条消息,说他先洗澡了。
  「嘭嘭嘭。」杨溪月抱起枕头就朝手机上砸,好似这枕头能穿越空间砸到韩安铭头上似的。
  真快被气疯了。杨溪月猛地躺下,身体呈大字型,一对挺拔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闷哼一声,杨溪月一个翻身,抱着柔软的被子扭来扭去。
  十来分钟后,正无聊地向闺蜜大诉苦水时,杨溪月收到了韩安铭打来的QQ视频。
  初是惊喜,但瞬间脸就冷了,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拒绝。
  「溪月,我洗好了,现在可以……」
  「哼。」杨溪月傲气地划掉韩安铭发来的消息,「谁喜欢看了,人家学医的,又不是没见过。」
  很快,韩安铭又打来微信视频,杨溪月还是不接。然后他再打电话,还没没接。
  「溪月,对不起。」
  发来这一句话,韩安铭似乎放弃了。
  杨溪月呆呆地看着这句话,翻来覆去,等了半个小时,韩安铭竟然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呜呜,大笨蛋,你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吗?」杨溪月说着,泪光盈盈,终是忍不住留下眼泪。甚至哭出声来。
  太丢脸了,真是太丢脸了。放弃一个女孩子的尊严和矜持,甚至不惜放下富家千金的身段,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一定会被他看轻,会被他笑话罢了。
  明明那么喜欢,那么想要在一起。自己都不顾一切地向他奔赴而去,他却没有勇气敞开胸怀拥抱。
  或许,该是放弃的时候了。坚持这么久,杨溪月也累了。
  擦干两颗晶莹的泪珠,她拿起手机,在QQ里点开和韩安铭的对话框。
  「大笨蛋,我不想再这么累了,再见,我也要寻找自己的幸福。」
  颤抖着手指,好不容易打出这句话,差点就按下发送,韩安铭那边突然发来一张图片。
  一张高三时,杨溪月一手握着笔,一手撑着下巴,看向教室窗外的图片。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台上的兰花,挥洒在她干净洁白的脸庞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甜甜的笑容。
  美丽的模样让窗外的韩安铭一见倾心,为之颠倒。甚至大起胆子,拿出手机为记录下那美丽的一幕。
  「溪月,你以前的样子好美。」
  「那人家现在就不美了?」杨溪月气呼呼地删掉已经打出的那句话,重新发送了一句。
  「当然美,而且更成熟了。」
  「说这个干嘛?」
  「溪月,你还想看吗?」
  「……看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懂。」
  韩安铭又发来一张照片。他已经躺在床上,垫着枕头靠着床边的墙。上半身裸着,胸膛和腹肌一览无余。
  「溪月,可是我想看。」
  「想看什么?」
  「溪月,也给我看看你的,好吗?」
  女孩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原本气呼呼地,瞬间换成窃喜的模样。还想着要如何回复,韩安铭又打来视频通话。
  ……
  接近午夜十二点,寒风习习,天空飘下蒙蒙细雨。偌大的江城终于褪去喧闹,随着黑夜的寂静陷入沉睡。
  而杨溪月的房间却仍亮着灯光,春色满屋。
  白色内衣零乱地放在床头,内裤却挂在右腿的脚踝上,随着杨溪月不断发出的愉悦呻吟而有节奏地在双腿间摩擦。
  「咕唧,咕唧。」
  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呈三十度角分开,手掌覆盖着纤细柔软的阴毛,葱白的手指按住粉嫩多汁蜜穴口,不断地按压揉搓。
  而在手指和穴口之间,黏滑的蜜液正不断涌出,在指间形成亮晶晶的丝线。
  杨溪月脸色潮红,发丝零乱,红润的小嘴半张,急促地呼吸着。痴迷的目光看着被她用支架固定住的手机。屏幕上,一颗硕大的肉棒被一只骨节分明,皮肤粗糙的大手握住,有节奏地撸动着。
  而在又粗又长的肉棒根部,浓密黑亮的阴毛下方,两颗胀鼓鼓,如鸡蛋般大小的睾丸不停晃悠着,与肉棒前端那颗粗大骇人,红亮发胀的龟头组成三颗摇摆的致命魔物,牢牢锁住杨溪月的目光,诱惑她,吞噬她。
  韩安铭得意地看着屏幕中完全赤裸,甚至张开腿把那诱人的处女蜜穴献给他看的杨溪月,情欲更盛,撸动得更加快速有力。
  「呼,溪月。」
  「安铭。」
  「我的鸡巴大吗?」韩安铭故意往前挺了下,让杨溪月看得更清楚。
  「唔……大。」杨溪月点头,这家伙,都问好几遍了。可是他的肉棒真的好大,好喜欢。又粗又长,完全令她满意。
  「想试试被它插进你的小屄的感觉吗?」
  「想。」
  「你说什么?」韩安铭故意问。
  「想。」杨溪月艰难地蠕动干燥的喉咙说。
  「真的吗?」
  「嗯。」
  「可是太大了,会把你的小屄插坏的,你能受得了吗?」
  「嗯,受……受得了,我……啊。」
  杨溪月身子一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变成粉嫩的穴口流出,爽的她连连娇吟,双眸紧闭。
  身子好酥,好麻。可是这样的快感稍纵即逝。
  她痴痴地盯着韩安铭绷紧的腹肌,粗长的肉棒,小嘴张开,红软的舌头微微伸缩着。
  韩安铭见她那副痴迷的样子,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溪月,我还没射呢。」
  「啊?」杨溪月美眸半开,「怎么还没射呀?都十多分钟了。」
  「可是,没有插如溪月的小屄里面,没有溪月的小嘴含着我的鸡巴,我一点都不想射。」
  杨溪月羞射地白了韩安铭一眼,「坏家伙,还想插……人家的嘴,真是坏。」
  嘴上不愿意,可韩安铭这么一说,杨溪月看着那粗长的棒身,巨大的龟头,以及前端不断流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不由得生出了为韩安铭口交的念头。少年坚挺粗长,杀气腾腾的大鸡巴,味道一定很销魂可是他的鸡巴那么大,自己恐怕连吞下龟头都很难,要是被他的鸡巴完全插入口腔,甚至插到喉咙,天呐……
  杨溪月已经不敢想象,既害怕,又向往。三根手指挤开两片湿淋淋的蚌肉,朝蜜穴紧窄的甬道插进了两根指节的长度。
  「溪月。」韩安铭忽然大声喊道。
  杨溪月失神地看着他,「怎么了?」
  「不许插进去,手指拿出来。」韩安铭说。
  「为什么?」
  「溪月,你的小屄只能让我的鸡巴插进去,知道吗?」
  「可是我好想要啊,呜呜……根本就不够,好想要安铭的鸡巴插进来,啊,一定很胀,很烫,会很舒服的。」
  韩安铭看着屏幕中肌肤泛红,眼中因为快感得不到满足而几欲哭泣的女孩,即心疼,又满足。
  一开始还被她以姐姐的姿态调教,发现她非常痴迷于他胯下肉棒,便反客为主,开始对她进行调教。
  韩安铭故意停下撸动的动作,还伸手调整手机镜头的角度,让杨溪月只能看到他那充满黑亮浓密阴毛的阴阜。
  「安铭,怎么了?」杨溪月急忙问道,像失去糖果的孩子,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溪月真的想要我的鸡巴吗?」
  「想,安铭快让我看看嘛。」
  「难道溪月只是喜欢我的鸡巴?还是说只要鸡巴大,你就喜欢。」
  韩安铭真是觉得自己昏头了,怎么有连对深爱着他的女孩问出这样的话。
  「呜呜……坏家伙,大笨蛋。」杨溪月先是一愣,随即就哭出来了,「人家只喜欢你,难道你呜呜……认为我是个游荡的女人,是个只要有根鸡巴就发情的女人?」
  「溪月。」韩安铭彻底慌了,啪啪就往自己脸上甩了两巴掌,「抱歉,我嘴笨,我……唉。」
  杨溪月气呼呼地把脸歪向一边,不理他。双手抱胸,跪坐着,好不委屈。
  韩安铭赶紧又调整镜头角度,让整根大鸡清晰地呈现在杨溪月眼中。
  「溪月,你不是想看吗?给你。」
  「才不看,谁稀罕了。」嘴上这么说,杨溪月还是不自觉地瞟了眼,嘴角闪过一丝笑容。
  「溪月,我错了。」韩安铭缓缓地说,「我也很喜欢你的粉嫩的小屄,饱满的奶子,还要红润的小嘴。你香香软软的身子如此让我着迷,就像你喜欢我的鸡巴一样,光是想着,我的鸡巴就硬得难受。」
  「不要脸,对女孩子说这种话。」
  「可这是我的心里话,我是今天才有勇气对你说的。就像你一样,充满勇气。
  我知道你爱我,我又怎么能让不顾一切向我奔赴而来的你失望。其实,我有个秘密一直没对你说。」
  「不想听。」
  安静了几十秒,双方都没有说话。韩安铭真是脑子都大了,怎么杨溪月和家里的妈妈都一样,一不小心就惹生气了。
  哦,对了,还都喜欢骂他坏家伙。
  「唉。」韩安铭长叹一声,说道,「那我先睡了。」
  「你这个……」杨溪月急得扭过脸来准备骂他,却一眼就看到占据了大半屏幕的肉棒,韩安铭的右手正不停撸动着。
  「溪月,快,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的小屄。」韩安铭喘着粗气说。
  杨溪月本想呵斥他,可一听到他说出小屄这个字眼时,蜜穴竟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酥麻的快感又勾起了她的欲望。
  「坏家伙。」
  白皙浑圆地大腿分开的更大,身子往后偏,右手中指和食指按在阴唇上,将湿漉漉的如花瓣一样的蜜穴口完美地呈现在韩安铭眼中。
  看着韩安铭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杨溪月问道:「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溪月,其实我高二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按在身下使劲肏. 幻想让你跪坐我面前,然后按在你的头,把鸡巴撑满你的小嘴,插到你的喉咙里,再让你吞下我的精液。甚至还,嗯,还在上课时,幻想你给我口交。」
  「哼,坏家伙。」杨溪月娇颜含笑,嗔怪道,「难怪经常瞅到你裤裆顶起来,一天天就没想好事。」
  「可是溪月,我是男生啊。喜欢的女孩就坐在身边,鸡巴如果硬不起来,怎么能说明我喜欢你呢。」
  「呸,什么歪理,还想给姐姐洗脑。你们男生就没安好心。」
  杨溪月说着,看着那根坚挺雄伟的肉棒,亦是跟着韩安铭的节奏,开始摩擦小穴的敏感地带。
  「溪月,我没骗你。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高中生的鸡巴很容易就硬的。」
  「那你当时怎么不敢说?」
  韩安铭一笑:「嘿嘿,我怕被你打死。你是大小姐,是富家千金,我怎么敢说出来。」
  「敢硬不敢做是吧?」
  「呼,可是我现在不是做了吗?」
  「溪月,告诉我,其实,你当时也喜欢我的鸡巴是吧,有没有幻想着我把你抱在板凳上肏你的小屄。」
  「没有,谁像你这个小色狼一样,天天意淫女同桌,真是坏透了。」
  「好姐姐,快说有没有。嘶啊,快射了,把腿张大点,另外左手别闲着,揉你的奶子给我看。」
  语言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杨溪月的情欲也即将来到巅峰,敏感的处女蜜穴越来越湿润,快感也愈来愈强烈。两根手指也忍不住插进蜜穴里,扣动里面不满敏感神经的媚肉。
  「有。」她终于不再嘴硬,谁叫她就喜欢韩安铭那根肉棒呢。
  「看着我,溪月,我的鸡巴要肏你的小屄。」
  「嗯,看……看着呢。」
  「肏你。」
  「嗯,肏……肏我,肏我的小屄,啊……」
  「属于韩安铭的小屄。」
  「呜呜……属于安铭的,被安铭大鸡巴肏的小屄。」
  「咕叽咕叽。」蜜液流的越来越多,以致于垫在下方的毛巾被浸湿得一塌糊涂。
  韩安铭大力撸动着肉棒,口中不断呼喊杨溪月的名字。
  而杨溪月也在动情地回应他。
  「啊……呀……安铭,要……要来了。」
  魅惑成熟的御姐音中带着明显的哭泣声,杨溪月小嘴张得大大的,香软的小舌头微微探出。
  「溪月。」
  「安铭。」
  动情的男女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在熊熊燃烧的欲火中同时释放无比强力,直达巅峰的快感。
  「嗯……哼。」韩安铭一声闷哼,精关大开,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激射而出。
  尽管他赶紧拿着准备好的纸巾裹住龟头,第一发精液还是喷射在手机屏幕之上。
  正是这发精液,让杨溪月快感瞬间到达巅峰,彷佛就射在她娇嫩的处女蜜穴上一样。
  「呜呜……」揉搓奶子的左手拼命地捂住小嘴,身子无力地倒在床头,小腹拱起,将阴阜和蜜穴展示得淋漓尽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瞬间涌出大量温热淫靡的蜜汁,喷洒在赶紧的床单上,形成一片美丽的花纹。
  「呼……呼……」杨溪月大口呼吸着,大脑在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也不知过了几分钟。
  「溪月,溪月。」
  韩安铭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
  杨溪月勉强睁开眼睛,却看到韩安铭在缓缓撸动他那根已经射出大量精液,却丝毫不见疲软的肉棒。
  「你不是已经射了吗?」
  「溪月,才射了一次,根本不够。」
  杨溪月看了看时间,吃惊道:「你撸了半个小时才射?」
  韩安铭得意地点头,「前段时间就给你说过的,溪月,这样的鸡巴不就是让你满意的吗?」
  「嗯。」杨溪月点头。
  这一夜,二人通过视频,看着对方的身体自慰着。韩安铭射了两次,杨溪月高潮了三次。
  可是只是纤细的手指,又怎么会比得上韩安铭那根粗大的鸡巴呢。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9:48:59

第四十六章
  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二组。
  「姓名。」面容冷峻的男人开口,黑色帽檐下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少女。
  「韩……韩安雅。」
  「职业。」
  「高三学生。」
  「哪个学校的?」
  「啊?我……」
  女孩茫然无措地抬起头,与男人双眼对视的一瞬间又迅速低下,两只小手抓着大腿边的沙发套,又松开。
  「警察叔叔,可以不说吗?」韩安雅说。
  「必须说,你是未成年人。」高驰野的话不容余地。
  身边负责记笔录的同事看了眼韩安雅,又看向高驰野,心想秦大队长的儿子怎么和她一样铁面无情,连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都如此生硬,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难怪一直没有女朋友。
  韩安雅低头沉默,发丝散落,一张遗传母亲小家碧玉的秀脸半遮半掩。
  「这是我的隐私。」她说。
  「你不说,我们也能查到你你所在的学校,通知你的班主任。对了,还有你的家长。」女孩闻言,再次抬起头,一双眸子已经蓄满泪水,秀口一张,还未来得及发声,泪珠便簌簌滚落。
  她摇着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求求你,警察叔叔,千万不要告诉我家里人和老师,呜呜……妈妈和哥哥会伤心的,安雅错了,不该去那种地方打工的。
  求求你,不要让他们知道……」
  高驰野使了个眼神,一位女警上前,坐到韩安雅旁边,温柔地搂着她纤瘦肩膀,递上纸巾为她擦拭眼泪。
  「别担心,你是受害者,我们需要记录你的个人信息,只有配合警方工作,才能将坏人绳之以法。」「可是……」
  「放心吧,警方会保护好你的私人信息的,但是,还需要你配合我们的工作。」高驰野缓和了下口气,这次,像个阳光温柔的邻家哥哥。
  「真的吗?」少女的眼中充满期许和感激,以及一丝连她都没有发觉的爱慕之意。
  「嗯。」男人郑重地点头。
  在女警的鼓励下,安雅鼓起勇气一点一点将今天在会所遭遇到冯源骚扰的经过全部交待出来。
  其实有高驰野的第一手录像,冯源下药侵犯高三少女的行为基本坐实。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了。他还要感谢高驰野和杨晨,真得逞了,起码三年起步。
  做完笔录,已经快傍晚五点半。
  高驰野这边才合上记录本,另一边负责审讯冯源的杨晨就出现在门外。
  高驰野站起来,「冯源怎么交代的?」
  杨晨笑了笑,「那家伙嘴皮子硬得很,都被我们录像了,还坚持说自己是开玩笑的,还说已经提前和……」瞅了眼正被女同事安慰的少女,杨晨继续说:「说是和她商量好的,两人在玩什么剧情,角色扮演。还有,他的律师已经到局里了,说要见见另一个当事人。」高驰野视线刚转向惊魂未定的少女,便见她一脸伤心地摇着头哭诉:「不是的,不是的,他在说谎,我根本没有答应什么。警察叔叔,你们别相信他。」「哎,不哭不哭,我们绝对相信你。」杨晨出声安慰可怜兮兮的少女。
  高驰野也说道:「放心吧,我和我的同事都是证人,会为你指证冯源的。」迎着男人稍微柔和的目光,韩安雅说了声谢谢。
  为了保护受害者,尤其考虑到韩安雅还未成年,冯源律师请求与之见面的要求被拒绝。
  天色已黑,韩安雅的家又不在江城市区,只能把她送回所读学校。可是学校因为疫情还在封闭中,还有一天才开学。
  给女孩递上一杯茶,见她浅浅地饮了一口,高驰野问道:「那你家在江城有亲戚吗?」女孩摇头。
  会所是不可能再回去了,可今晚住哪里呢?
  算了,先吃饭吧,肚子还饿着呢。
  「饿了吗?」
  「嗯?」安雅疑惑地看向男人,感到不可思议,可他的确看着自己,「饿……饿了。」这是高驰野第一次主动邀请一个女孩一起吃饭。
  七八分钟后,俩人,不,是三个人出现在一家饭店。
  「哇,你就吃一小碗?」杨晨看着才打了一小碗饭的女孩,「吃得饱吗?高三了,压力大,多吃点,才有精力学习。」「谢谢叔叔,我饭量少,一碗就够了。」安雅微笑道。
  高驰野,捏着筷子,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女孩饱满的胸脯,心里不由得疑惑,吃这么少,竟然长那么大。
  咳咳……
  一顿饭,高驰野基本没怎么说过话,全是杨晨这个话痨在跟韩安雅聊天。而且他一边话多,还一边吃了三大碗饭。
  高驰野目光时不时瞟向杨晨,眼神里杀人的寒意完全藏不住。
  (高驰野:我跟我媳妇约会,你来凑什么热闹?
  杨晨:哎,这你就不懂了吧,没有一颗电灯泡,怎么照亮你们美妙的爱情呢?)吃完饭,正商量着怎么给韩安雅安排住所,杨晨老婆打来电话,通知他赶紧回家哄孩子。
  饭店门前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梧桐树下,穿着黑色警服的年轻男人一脸淡漠,高大的身子背着灯光,把娇嫩如花朵般脆弱的女孩遮掩在阴影中。
  「如果没有地方可去,你今晚只能住酒店了。」高驰野说。
  见女孩点头,高驰野接着问:「身上钱够吗?」下意识的,高驰野脱口而出,女孩来自农村家庭,趁放假兼职挣钱,大概家里经济条件并不怎么样吧。
  「我有钱的,找个小旅馆住一晚就可以了。」安雅对男人关心的话语感到一丝温暖,看来他的心并不想他的表面一样冰冷严肃。
  不过酒店就算了,以附件街区酒店的价格,一晚随便估计也得三四百百。安雅想了想,住个几十块一晚的小旅馆就可以了。能省就省吧。
  安雅拿出手机,葱白的小指在带着裂痕的屏幕上滑动,也许是手机太旧了,点了两三下才打开上面的地图软件。
  高驰野没有离开,其实他完全可以走的。女孩虽然未成年,但也不算未经世事的小孩子。可这么漂亮的女孩,真的会安全吗?
  「选好了吗?」
  「还……还没呢,稍等一下。」
  男人的话让女孩有些慌乱,还有些尴尬。俩人所在的街区在江城所处的区域还算繁华地带,故而酒店的住宿价格也比较高。
  498,599,甚至还有998……
  那些上千的安雅完全不敢看。怎么都这么贵?最低也是358一晚。
  女孩捏着手机,「大叔,我先散散步,就不打扰你。」高驰野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旁晚六点半,冬日的江城,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天黑。路灯早已亮起。
  女孩身材偏瘦,穿得也不多,他心中始终藏在担忧。
  「确定好,我送你去。」高驰野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安雅微笑道,只不过笑得有些酸涩,被带有职业习惯的男人敏感地察觉到。
  高驰野摇头,「你是案件受害者,而且刚从局里做完笔录出来,又是未成年人,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只是确认你有个住的地方。或者,通知你的家人来江城也行。」「啊!不要让我家里人知道,他们会担心的,大叔。」安雅急了,她最担心的就是哥哥和妈妈知道她去会所,还差点被人侵犯。哥哥为了平穷破碎的家已经够累了,安雅不想再伤他的心。
  说完,安雅赶紧又点开地图软件,扩大搜索范围,终于发现一家六公里外的小旅馆,虽然一百二一晚还是觉得比较贵,但也差不多了。
  「大叔,我已经预定好了,马上就过去。」安雅说。
  高驰野拿出手机,「地址发给我,我送你过去,先加个微信吧。」「哦,好。」安雅愣了一下,打开微信对准高驰野手机屏幕上的二维码。
  收到女孩发来的地址,高驰野愣了一下。一家小旅馆,还是在六公里之外,都快靠近城乡结合部了。
  「上车吧。」拉开白色SUV的车门,高驰野邀请女孩上车。
  安雅乖乖地,低着头,坐上后排的位置。
  一家藏在老旧居民楼里的小旅馆。真是又破又旧。令高驰野想起曾经抓捕一名逃犯时,也进入过类似的旅馆。破旧脏乱,一个房间被分成几个仅能放下一张小床的隔间,随便咳嗽一声,隔壁房间的人全能听到。
  登记时候,女孩在包里找自己的身份证。染着黄毛,一手叼着烟的旅馆前台朝高驰野使了个眼神,意思是「我懂的」。
  黄毛以为眼前俊朗的男人和漂亮的女孩是来开房,便自作主张来了句,「唉,小美女,我们旅馆爆满,你们来的不巧,就剩一个高级单间了。」出乎意料,男人的表情依旧冷漠,似乎并不在意。女孩也没表示疑问,只是递上自己的身份证,让黄毛登记。
  就在快要扫码付钱的时候,一双大手拦住了安雅的动作。
  「等下。」
  「大叔?」
  黄毛也奇怪了:「怎么了,帅哥?」
  「我们不住了。」说完,高驰野拉着安雅手臂就往旅馆外走。
  高驰野也搞不懂,为什么他会对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女孩陌生如此关心。她漂亮而纤弱,像娇嫩的花蕊,怎么可以住在这样狭窄,脏乱的地方。他不放心。
  「大叔,怎么了?」少女抬起明亮而清澈双眼,不解的目光看向男人。他的手还抓着自己的手臂。抓得并不重,女孩仍感觉施加于她的力量很充实。手掌的温暖也透过衣服传递到她的敏感的肌肤上,一股暖意逐渐蔓延开来。热热的,痒痒的。
  「这里不合适你。」高驰野把人拉上车,系上安全带,「不安全。」「还好吧。」安雅不清楚男人的意图,她只觉得这家旅馆虽然简陋了点,但价格已经算便宜的了。
  「系上安全带,我带你另找一家酒店。」高驰野说。
  「嗯,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安雅的内心却未有一丝不安,她信任身边的男人。他是警察,今天把自己从魔抓中救出来。而且,他很帅。女孩的脸逐渐变红。小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安雅想到了哥哥,也是一个帅哥。忍不住偷偷窥视男人的侧脸,两相对比,忽然觉得他比哥哥还帅。只不过哥哥是温柔暖男,而身边开车的警察似乎比较冷淡。
  (韩安铭:哈,你不是一直说哥哥是世界上最帅男生吗?完了,白养了。)十几分钟后,高驰野带着人来到一家高级酒店,为女孩开了一间588元一晚的房间。
  负责登记的前台女孩都懵了,一对俊男靓女,开好了房间,男人竟然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就走了!
  「大叔。」安雅朝高驰野的背影喊道。
  「好好休息,明天需要的话,我会联系你。」高驰野停在酒店大门口,看着双手把书包抱在怀中的女孩,嘱咐一句后,迅速离开。
  588一晚的房间,在这间星级酒店只算低档价位,但内设,装修,远比廉价的小旅馆要好得多。
  单纯的少女背着书包,按照房卡上的信息走进电梯。直到进入房间,她的脑海里全是高驰野那张俊朗而又冷漠的脸。
  「啪啪啪。」素白的小手拍了拍脸颊,感受到灼热的温度,韩安雅一声痴笑,「真是的,韩安雅你在想什么呢?都差点被老男人侵犯了,还犯花痴,哎呀,真是的。」忽而一想到万一被哥哥和妈妈知道今天的事,她的心绪一下子沉重无比。唉,早知道就不贪那点工资了。
  市公安局职工宿舍,高驰野的房间。
  「喂,妈?」高驰野接到母亲的电话,桌上的笔记本屏幕上是写到一半的工作报告。
  他很讨厌别人在他专心办事的时候打扰,可谁叫打电话来的是母亲呢。
  「听说你和杨晨把冯源给抓了,他对一个未成年女孩下迷药,企图强奸?」「目前的情况是这样没错,而且我们有视频为证,也从现场收集到下药的茶杯,迷药的化验结果很快就能出来,冯源这次绝对跑不了。」「还有视频?发到我工作邮箱,我看一下。」「收到。」
  「噗嗤。」电话那头的秦霜凝笑了一声,「臭小子干嘛这么正经,都下班了,还要说收到。」高驰野皱了下眉头,不都是按照她秦副局长的要求行事吗?现在又笑他太过正经。
  撇了眼还没写完的报告,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这报告还没写完,你要先没事,我接着写了。你先看视频,等下我再把报告发过去。先挂了。」「嗯?臭小子,你……哎哟……」只听一声女人的惊呼,紧接着便是手机砸落到地板上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闷响。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人体砸落的声音。
  高驰野瞬间紧张起来,捏紧手机问道:「喂,妈,你那边怎么了?」「唔……好痛啊,嘶……嗯……哼。」这女人,叫就叫了,声音还那么诱惑。高驰野差点忍不住吐槽。
  「妈,你说话啊,是家里面吗?」声音急切,毕竟是自己亲妈。
  「好痛啊,臭小子,快回家,我摔倒了。」
  「好,我马上回。」
  「哦,对了,这是命令。」
  高驰野无语:「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开玩笑。」电话那边的声音停顿片刻,等高驰野拿上衣服冲出宿舍门才说:「哼,臭小子,不说是命令,我怕你不管你妈的死活了。」不满,又带着明显的幽怨。但话说得又很难听。要不是她的儿子,高驰野哪会受这种脾气。
  尽管心里很不舒服,但更多的还是对母亲的担心,高驰野冲到停车场,开着那辆白色的SUV就往家里赶。
  家中,浴室里,浴缸边。一具白皙如雪的身体横陈在由瓷砖铺成的光滑地板上。一只玉臂试图撑起身子,不料一牵扯到伤处,立即痛的女人眉头紧蹙,红润的唇瓣中哼出一声娇吟。
  秦霜凝就这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想着家中就她一个人,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哪怕是不小心滑倒,摔得全身剧痛,她都没掉一颗泪。可一想到冷冷清清的家,孤孤单单的她,一双美丽的眸子还是忍不住蓄满了泪水。
  「阿原,要是你还在就好了。」终究是留下一颗清泪,秦霜凝鼻子一酸,啜泣了一声。
  地板上过于冰冷,躺着也不是个办法。秦霜凝咬牙忍着剧痛,没有受伤的左手搭在浴缸边缘,右足蹬在瓷砖之间细微的缝隙,缓缓实力,才艰难地靠在浴缸边缘。她根本不敢坐在地板上,因为刚才跌倒,首当其冲的就是她那两瓣挺翘雪白的屁股,尾椎骨大概也伤了,痛得厉害,根本不能受力。
  上半身横在浴缸上方,收起受伤的左脚,轻轻踩着瓷砖,秦霜凝试着往浴缸里倾倒。里面的水还是满的,温度也没下降多少,泡在里面会舒服很多。
  她只感觉浑身疼痛,完全没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诱人。
  雪白光滑的肌肤了,残留的水珠随着她站立的动作加速流向地上。两条修长又有着力量感的美腿弯曲着,挺翘如白馒头一样饱满的玉臀翘起,劲瘦的腰肢下压,完美诱人的曲线从脖颈一直延申到臀瓣之下的大腿。美中不足的是,肩上和背部分布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伤痕,虽然大部分都比较淡。
  左手挣着浴缸的另一边,秦霜凝上半身已经搭在水面上,两颗白润硕大,形似木瓜的奶子大半浸入温水里。
  屁股翘得更挺,随着她提起左脚准备翻入浴缸中,两瓣臀肉间的风景显露无疑。
  臀瓣中间小巧的菊穴呈浅褐色,因为女人弯腰提腿的动作微微张开,圆圆的形状以及那一圈皱褶的纹理,看起来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蕾。
  倒三角形饱满的阴阜上布满整齐浓密的阴毛,如同芳草萋萋的水中小洲。
  在菊穴和阴阜之间,则是秦霜凝最为私密诱人的蜜穴。形似蝴蝶,颜色鲜红,质地软嫩。两瓣大阴唇包裹着小阴唇,中间显露出一条鲜红亮眼的缝隙。
  犹如她的人一样,屄穴干净又完美。因为还没擦干,残留的水分滋润整张蜜穴湿淋淋的。
  「呼……」几下吃力的动作,秦霜凝趴在浴缸上长舒一口气,正准备用力翻身全部浸入浴缸中,突然听到「咔哒」一声。
  「完了。」秦霜凝心中咯噔一声,因为家里平时就她一个人居住,所以随心所欲的她洗澡时也就没关上浴室门。
  随着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高驰野迅速环视客厅一周,不见人,大声喊道:
  「妈。」
  「我……」「扑通。」
  秦霜凝紧张之下,撑着浴缸另一侧的手突然向下一滑,大半个身子直接没入水中。可一天雪白的右腿和半边臀部还露在外面。
  「咕噜咕噜。」秦霜凝正要开口,洗澡水猛地灌进口腔和鼻子里。
  高驰野听到浴室的动静,以及母亲含糊不清的声音,立马冲过去。
  浴室的门半开着,他才踏进去一步,整个人瞬间如雷击一半呆立不动,一张嘴微张着,喉咙却忘记了发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0:01:46

第四十七章
  秦霜凝天生肌肤白皙如雪,冷冽而耀眼。自小开始,便是人群中最引人瞩目的冰冷美人。
  当高驰野踏进浴室那一瞬间,目中所及,是一副他永生难忘,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美丽场景。
  香肩,玉背,雪臀,硕乳,还有一双颀长水润,肌理匀称的美腿。但更瞩目,也是完全摄住高驰野心神的,无疑是母亲两瓣雪臀中间那片极为诱人的蜜穴。
  或许是受热水的浸泡,两瓣娇嫩的蚌肉十分湿润,又因为秦霜凝翘臀分腿的姿势,原本护住蜜穴入口的嫩肉微微分开,露出一抹异常明显的鲜红。
  时间彷佛停止一般。高驰野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觉得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变得愈发燥热,开始疯狂涌动。
  他那张完美继承母亲基因英俊脸庞,白色的皮肤下红晕遍染。
  「臭小子,你……噗,你快出去呀。」秦霜凝抬起头,一头黑亮的秀发被水打湿,凌乱地贴着她的脸,或是耷拉在脖颈上。
  牵动伤处,她本就疼痛难忍,儿子竟然还站在浴室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将她美丽绝伦的身子一览无余。
  臭小子,从来没谈过恋爱,还有为对女人不感兴趣,没想到盯着自己亲妈的裸体就挪不动脚,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秦霜凝吼道:「滚。」
  声音并不大,但很冷,叫人不寒而栗。再配上一双眸子中透露出的无比厌恶的眼神,高驰野瞬间惊醒,同时心里涌现出无限的委屈。
  母亲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每次大吵,她就会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高驰野心头一酸,机械地转身,顺手把门带上。
  他冲到家门口,嘭地把门重重地关上。疲惫地倚靠在门上,快速呼吸着,胸闷,心酸,很难受。
  因为担心她,急急忙忙从单位赶回家,却受到她嫌弃又厌恶的眼神。
  高驰野沮丧地低着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塌出没两步,边隐约听到家中女人疼痛的呻吟。大概是真的很痛,否则她也不会叫得那么大声。
  浴室里,翻过身来的秦霜凝揉着右肩的伤处,疼得贝齿紧咬下唇。
  似乎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小野?」
  「没事我先回局里了,忙。」
  「臭小子,这是生气了?」秦霜凝心里嘀咕,她听出儿子口气里不满的情绪。
  好吧,叫他滚确实很过分,可是他怎么能盯着自己妈妈的裸体看呢,而且关键部位也被看了。到底谁委屈啊?
  「臭小子,连妈妈都不会喊吗?」秦霜凝喊道。
  浴室外的人沉默片刻,才开口喊了一声,「妈。」高驰野还想问母亲到底有没有事,就听她喊道:「别走啊,妈妈刚才踩滑了,摔得全身疼。」「那你先穿好衣服。」
  「不行,妈妈现在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牵扯到伤处。你能不能,进来,来……抱妈妈去床上。」「不是您叫我滚的吗?」高驰野下意识与母亲斗嘴,「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小心点。」「臭……嘶啊,好痛。」
  「受伤了还不安分点。」
  ……
  浴室里的女人没有回应,气氛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妈。」高驰野喊道,双眼盯着紧闭的浴室门。
  「哗啦。」
  他听到水流的声音,估摸着秦霜凝正从浴缸里爬出来。
  「妈?」
  无人应答。斗嘴一时爽,可现在却后悔不已。
  高驰野心情复杂地走到浴室门外,只听啪嗒一声,浴室门被母亲从里面打开。
  一头秀发仍然湿漉漉的,水滴啪嗒啪嗒往下流,白皙的容颜被碎发遮住,一双明亮漆黑的眸子射出幽怨的目光,逼得高驰野不敢直视。
  高驰野惭愧地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母亲水润匀称小腿,以及那一双犹如白霜侵染,造型完美的玉足。
  秦霜凝没有擦干身子,身上穿的淡蓝色浴衣有好几处湿痕。
  「妈,我……」
  「让开。」
  高驰野下意识地往后推了两步,见母亲右手抱着左臂,走起来还一瘸一拐,眉头一直走着。
  高驰野羞愧难当,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长大后,面对强势的母亲,他逐渐敢于反对,甚至有时候看到母亲被自己怼得哑口无言而兴奋。可面对她露出女人柔弱一面,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
  「妈。」
  没有回应。
  「啊!」忽听秦霜凝一声痛呼,整个身子已经滑倒在地板上。没穿鞋就出来,脚上还蘸着浴缸里带有泡沫的水。
  高驰野哪还站得住,一向高傲的性子也没了,冲到母亲身边,单膝跪地,一手抱着肩背,一手捞起两条玉腿,一个公主抱,不顾惊讶的目光和微微抗拒的动作,把母亲抱到她卧室的床上。
  十几分钟后,高驰野找来棉签和消肿止痛的药水,一脸歉意地走到母亲床边。
  「妈,我给你搽药。」
  秦霜凝已经擦干身子,换上了一件亮黑色丝绸睡衣,两条欺霜赛雪的小手臂露在外面,更见亮眼。但更吸引眼球,最具诱惑的还是胸前那对规模硕大的水滴型乳球,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放下吧,等下我自己来。」秦霜凝说。
  瞅到母亲左臂手肘处一片青紫的皮肤,高驰野不愿离开。
  「抱歉,妈。」高驰野低下头,「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错了。」「哼。」秦霜凝习惯性地一声冷哼,「臭小子竟然会承认错误。我真是……唉,算了,心塞。」秦霜凝说着,翻身侧躺,「你长大了,妈妈不仅打不过你,连话都说不过你了。可是臭小子,你知道妈妈刚才有多痛吗?腿,屁股,背,肩膀和手肘,全都摔伤。痛得都快哭出来了。可你呢,还在外面嘲讽我,你知道妈妈有多伤心吗?
  本来都忍住了,年轻时没少被人用刀砍,用枪打,这点小伤也就难受几天。真是的臭小子,怎么就不像你爸爸一样心疼人呢。妈妈是有些脾气,有时候会不讲道理,可妈妈也是女人啊。再说了大多数时候还是讲道理的。」「是我不对。」高驰野说。
  话音刚落,明显看到穿上母亲的身子微微抽动,抽噎声清晰可闻。
  「臭小子,你知道妈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剧痛,完全动不了有多无助吗?家里就我一个人,你还没赶来,我只能喊你爸爸的名字。要是阿原他……他还在,一定会第一时间抱我起来。」「我明天就回家里住。」
  「随便。」
  「那可以让我帮你搽药吗?」
  「不需要。」
  高驰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发小女人脾气的母亲,心疼又无奈。如果是老爸,他会如何讨妈妈开心呢?
  「再不搽药消肿,小心留下疤痕,对皮肤不好。」「我……我自己来,你先出去。」高驰野笑了,看来对于美,母亲还是很在意的。
  「我又不是外人,为什么要出去?」
  「你……」秦霜凝扭过脖子,看着高大英俊的儿子,「你长大了,呆在妈妈卧室不太合适。」「我是你儿子,这也不合适?刚才在浴室,我也不是故意的。」「别说了,臭小子。」秦霜凝想起被儿子看光,尤其是自己还翘着雪白的屁股,露着干净诱人的蜜穴,霎时间见脸上一片潮红。要是以前还不太在意,可儿子都二十多了,那样的场面实在尴尬无比。
  越想越羞,儿子不会对自己其反应了吧?毕竟对于自己的身材,秦霜凝还是很有自信的。
  「那你让我搽药,搽完我就走。」
  「行,行吧。」
  秦霜凝挽起左臂的短袖,露出整条白皙的手臂,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抬起胳膊,儿子立马用蘸着药水的棉签轻轻在青紫的皮肤上擦拭。
  冰凉的面前接触皮肤那一刻,秦霜凝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然后下一刻紧张的神情边舒展开来,儿子的动作很温柔,恰到好处。
  灯光下,那张酷似自己的脸白净又俊朗,但明显更加具有雄性特征。少有的近距离接触,安静而温馨的氛围中,秦霜凝隐约闻到了儿子身上那股子成熟男性的气息。而这股并不陌生的气息竟然让她平静已久的身子不安分地躁动起来,内心产生了一下剧烈的悸动。
  很好闻,很熟悉,好像是,是……他父亲的味道。
  秦霜凝立刻认真地呼吸了一下,确实有亡夫高原身上那种极具魅惑,挑动人身体情绪的气息。
  原以为儿子各方面都随自己,没想到还遗传了他老爸那股子公狐狸勾引人的味道,这……秦霜凝好奇地地仔细嗅了嗅,忽而又有新发现。儿子的气息除了随他老爸,还一丝清冷独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居然没高原当初勾引她时候那么骚了。
  还好臭小子性格随她,比较冷淡,不然凭他身材外貌,加上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长儿子的身份,要是像他把那样,如今都不知道玩过多少女孩子了。
  看着目光温柔,弯着腰,小心翼翼为自己搽药的儿子,秦霜凝似乎忘了刚才差点被他气得流泪。
  「这里抹好了。」高驰野抬头看向母亲,示意她继续下一处。
  却不想母亲翻身趴下,手臂收拢贴合于身侧,有手扯下左肩的衣服,肌肤光滑,线条流畅的美人肩就这样展现的儿子眼中。
  秦霜凝毫不在意,瞅到儿子略微犹豫的动作和闪躲不定的眼神,她噗嗤一声笑道:「臭小子,害羞了?刚才在浴室,妈妈全身都给你看光了,也没见你脸红。」高驰野一阵无语,心想那么尴尬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秦霜凝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脸色刷地就红了,尴尬地像鸵鸟一样把脸埋进枕头。
  母子俩都陷入沉默。
  给母亲肩膀的伤处也抹上药水,高驰野把药水瓶和棉签放在床头柜上。
  「妈,剩下的你自己来,我出去了。」
  「你要回宿舍?」秦霜凝拉上衣服穿好。
  「别误会,我是去自己房间,顺便把今天的安全报告整理完成。」「可是。」「什么?」
  「唉,算了,你先去休息吧,报告的事不用急,嗯,饿了的话,等下妈妈煮碗面给你。」「我早吃过了,妈。」高驰野看着母亲若有所思的眼神,「还有什么事?」才问完呢,莫名其妙地白了一眼。
  「臭小子,妈妈屁股也摔痛了,总不能还让你帮忙抹药吧。」秦霜凝脸色胀红了,佯怒着看向儿子。
  ……
  走进空了一阵子的卧室,高驰野第一是时间想打开空调换气,刚拿起遥控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发现屋里空气还算新鲜,本模样长期关闭带来的污浊闷气。
  再拍拍自己的被子,手指划过电脑桌桌面,都没有积灰。
  看来母亲平时没有忘记打扫他的卧室。如果在以前十几岁的叛逆期,高驰野大概会因为母亲不告知就擅自进入他的房间而生气。现在一想到那个平时一脸严肃冷淡,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不会做饭也不会打扫家里卫生的女人系着围裙,带着袖套做家务的样子,高驰野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勾起。自己的母亲总算有贤妻良母的样子了。
  明明没有打开空调,却感觉这个家比以前温暖多了。好吧,明天就搬回来住。
  把U盘插进电脑,高驰野继续完成今日的案情报告。
  十几分钟后,高驰野结束收尾工作,站起身子撑拦腰。遗传自母亲优秀的基因,让他天生就有个高挑身材。加上后天的锻炼,更使身体具有了力量感。
  「住酒店还适应吗?」鬼使神差地,高驰野拿起手机给韩安雅发去了一条微信消息。他明明只是脑子里突然想起她一下而已。
  清纯可人的未成年少女,天生具有让人保护的欲望。虽然工作之见识过不少未成年女学生为了金钱出卖身体,又或者在他人蛊惑下自甘堕落,但高驰野相信,名叫韩安雅的少女绝对不会是那种人。她的眼睛不会欺骗他。
  咳咳,其实主要是有警察的权限,韩安雅的相关资料被高驰野调查了大半。
  「小野。」
  「妈,什么事?」高驰野走出房间,看向母亲的卧室。
  「妈妈渴了,你泡壶茶吧,喔,对了,记得加点你顾姨送的蜂蜜,别加太多。」「知道了。」深夜十一点半,手捧一杯加了蜂蜜的茶水,感受着那热乎乎的温度,秦霜凝红唇轻启,吹了几口,这才浅浅地在茶水表面饮了一口。而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床头柜上笔记本电脑播放的视频画面。
  直到结束,她严肃又略微有些紧张的神情才放松下来,甚至还笑了一下。
  「呵,冯源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老婆才被别人……咳咳咳,才死没多久,就急着找别的女人。还想祸害这么年轻的姑娘。」一旁的高驰野发声道:「看他对韩安雅说的话,估计也不是第一次用这种伎俩了。」秦霜凝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双臂抱胸,「像他这样有钱的男人,玩弄女性很正常,只不过癖好不同罢了。有人喜好少女,有人沉迷少妇,还有的人热衷人妻。只不过是饱暖思淫欲罢了。」「不对,不对。」她忽而摇头说,「男人不管保暖都思淫欲。」「呃……我认为应该是冯源这种人才准确,毕竟也有男人忙于事业和工作。」高驰野说道。
  秦霜凝笑着瞅了眼儿子,俯身拿过鼠标滑动进度条,把画面定格在韩安雅迷药发作后,那一张清纯无暇的俏脸泛起红潮,完美呈现在镜头的一刹那。
  「真是个小美人。」秦霜凝赞叹道,目光扫过韩安雅汉服下的娇躯,「才十七岁就发育得这么好,以后学会了化妆打扮,岂不是要迷死很多臭男人。」「嗯,你怎么不说话?」秦霜凝问儿子。「如何,这姑娘叫……」「韩安雅。」「对,她漂亮吧。」
  「漂……漂亮。」高驰野觉得怪怪的,「问我这个干嘛?」秦霜凝又怪笑了下,「如果,我是说,这样漂亮的小姑娘做你女朋友,你会喜欢吗?」「你都说了她还是个小姑娘。」高驰野把脸歪到一边。
  「小姑娘很快就会长大了。」
  「妈,我们应该讨论的案情。」
  「又不在工作时间,干嘛这么严肃?」
  「那您以前不也这样,回家了也惦记局里的事,破了个大案比自己过生日还要高兴。」「呃……好吧,说正经事。冯源用的迷药一定要查清楚是什么成分,来源也要搞清楚,这东西肯定不止冯源再用,估计早就大规模流入黑市。不尽快查清,受害者会越来越多。」「是。」
  儿子离开后,秦霜凝又反复看了视频好几次,内容却局限于最后一分多钟。
  看到慌忙逃跑的少女撞了儿子满怀,甚至还扑在他怀中颤抖着身子发出魅惑的呻吟,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姨母笑。身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多年和丈夫的做爱的经历让她百分百确定,韩安雅一定是在儿子怀里产生了性高潮。
  究竟是迷药的药效过于强烈,还是女孩的身体天生敏感呢?
  多年从警生涯,秦霜凝很清楚,其实大多数所谓催情迷药,尤其是针对女性的,基本只是起迷晕作用而已,所谓的催情都是无稽之谈。
  不过看韩安雅的反应,冯源的迷药确实有催情作用。这无疑让秦霜凝心头警觉,如果不抓紧查清迷药的来源,阻断其传播链,必然会有很多无辜女性受害。
  当然,同为女人,秦霜凝明白其实更有效的催情药不是那种下在酒里,饮料种的迷药,而是钱,权。
  这两种催情药,始终散发着令人痴迷的味道,吸引无数女性放下矜持,自愿脱下衣服。当然,对于男人也有同样作用。
  故而秦霜凝对视频里贫穷的少女更有好感,面对冯源巨额金钱的诱惑,花言巧语的哄骗,她竟然受住了底线。
  可惜啊,美貌是一种罪过,尤其对于出身社会底层女性来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0:13:12

第四十八章
  午夜12点半,入睡不久,高驰野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吵醒。
  「喂,你好。」他看了眼,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大叔,呜……抱歉,我是韩……韩安雅。」
  接通电话,响起少女软糯的嗓音。不过听上去,她好像在哭。
  高驰野刷地一下坐起上半身,仔细听着手机的声音,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怎么了,安雅,需要我过去吗?」高驰野着急问道。下意识地,他脱口而出。
  「抱歉,大叔。我不该怎么晚还打扰你,可是我现在好害怕,不知道怎么办,呜……」安雅应该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发出隐隐约约的抽噎声。
  「安雅,快给叔叔说发生什么事了?」
  「大叔,你走之后,我在酒店房间接到一个电话,一个说是冯源律师的男人要和我谈谈,能不能与冯源和解。」「和解?所以你同意了吗?对了,那个律师有没有说他叫什么名字?」「没有,我拒绝了。他……他叫魏新志。现在全权代理冯源与我和解的事。」高驰野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他继续问道:「他想怎么和解?难道他不清楚,除了你这个受害者之外,我和我的同事都是目击证人,冯源根本不可能洗脱罪名。」「魏新志说只要我改口说自己同意接受冯源的包养,做他的情人,那他对我做的事就不算违法犯罪了。可我……我怎么会做那么恶心的事。」「他可是在给你喝的茶杯里下了迷药,企图侵犯,这点根本洗不清。」「可是,那个家伙说只要我说自己已经知道冯源往茶杯里下了迷药,是在和他玩某种情趣游戏就行。」诱使被害者改口供,作伪证,魏新志胆子还真不小。
  「他的和解条件是什么?」
  「他说冯源可以支付我五十万的精神损失费。还承诺绝对有效,而且我不满意赔偿的话,还可以继续商量。」五十万,对安雅来说毫无疑问是一笔巨款。有了这笔钱,妈妈的医药费,家里的债务,还有兄妹三人的学费就完全不用再操心了,甚至还会多出很多。而且,对方也说了,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商量。对于父亲去世后,家境窘迫的少女来说,面对这样的诱惑不可谓不心动。
  高驰野冷笑了一声,大概明白了魏新志的企图,他问安雅:「冯源律师是不是对你说了,即使最后冯源承认对下下迷药,企图侵犯,但最多也就犯罪未遂,甚至可能都不用坐牢?」「嗯。」安雅忿忿不平的声音说道,「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坏,一个身价上亿的企业家,一个学贯法律的律师,都是衣冠禽兽。」单纯的姑娘用她以为最恶毒的词来形容,想象着她此刻的模样,高驰野情不自禁的笑了。这样的女孩,欺负起来应该很有乐趣吧?
  原本清俊冷淡的脸,此刻竟浮现出一丝可怕的戾气和阴狠。
  猛地一下,高驰野被内心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明明电话那端的女孩还在向他求助。他却生出邪恶到连自己都害怕又嫌弃的念头。
  「大叔。」
  冷静片刻,高驰野才回了安雅的话,「记住,安雅,千万不要答应冯源律师的条件。首先,冯源违法犯罪的行为很明显,而且证据充足,他逃脱不了的。第二,如果你接受他的和解方式,即使拿到五十万,一百万的赔偿,你的名声也彻底毁了。第三。」高驰野笑了下,「安雅。」
  「什么啊?大叔。」安雅问。
  「谁说只有和解才能拿到赔偿,你放心,冯源该赔偿的一分都不会少。」「我……我相信大叔,可是……」「可是什么?」
  「那个家伙说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我同意和解,叫我抓紧考虑。别到时候追悔莫及。」「他在威胁你。」高驰野说,「听着,安雅,如果他再打电话,你记得全程录音。」「好的,大叔。」
  「嗯,快睡吧。」
  「晚安,大叔。」
  「晚安。」
  把手机屏幕放回枕头边,感到嗓子有些干燥,高驰野起身,准备到客厅倒杯茶喝。
  目光看向门外,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刚才和谁打电话?」秦霜凝上完厕所,刚走到客厅,见儿子朝茶几走去。
  「妈,没吵到你吧?」高驰野俯身倒茶,很快倒满一杯,瞥向母亲,只见黑色睡衣下,一双修长的大白腿有些晃眼。
  他赶紧收回目光,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茶壶是特地买的,具有保温功能,因此天气虽冷,但茶水的温度并不冰冷。
  秦霜凝走近儿子身旁,目光忽然被他仰头喝茶时,喉间蠕动明显的喉结。忽然觉得特别性感。
  虽然被心头的想法惊了一下,但想一想,儿子都随自己,身体性感不是很正常吗?
  看看那张脸,简直就是男版的自己。
  咕咚喝完满满一杯茶,高驰野抹去嘴角的水珠,对母亲说:「是韩安雅,差点被冯源下药迷奸的女孩。」「她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秦霜凝很好奇,还有几丝期待。
  「她被冯源的律师,一个叫魏新志的家伙威胁签和解协议,说如果不抓紧同意,否则别后悔。而且魏新志那家伙还是有点水平的,我就怕韩安雅坚持不住,同意和解。」高驰野长话短说。
  秦霜凝秀眉一蹙,说道:「无非就是给钱,听你说,韩安雅那孩子家在农村,父亲前几年去世,母亲在今年有双腿瘫痪,现在家里只能靠撤学的哥哥打工养活一家人。这样的情况,她确实很难不同意。」「不过我已经给她吃了颗定心丸,而且魏新志涉嫌诱使受害者作伪证,企图翻供,既然被我知道,那韩安雅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他肯定会后悔。」「嗯。」秦霜凝点头赞同,忽而话风一转,「你把电话给韩安雅了?」「后续办案还有联系她。」「但是,她竟然半夜打电话给你。」
  「她只能打电话同我商量。」高驰野说,「疫情停课期间,去高端私人会所打工,差点被下药侵犯,她可不敢告诉家人。这孩子,感觉挺懂事的。」「是个好姑娘。」秦霜凝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向儿子,「看来,她和你挺有缘分的,应该还很信赖你。」「不晚了,先睡吧。」高驰野没有接母亲的话,径直朝自己卧室走去。
  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床,明亮柔和的灯光,温暖的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欲望气息。
  原本若有若无的呻吟越来越明显,床边的男人随之呼吸加速,越发的焦躁。
  他不得不把黑色警服衣领上的两颗扣子解开,以透透气。
  韩安雅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发热,热得她根本就睡不着。嫩白的肌肤下红潮遍布,一股瘙痒慢慢涌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无以言喻的空虚之感。她只觉得好难受,好想哭。
  没有办法,她只好求助床边的男人。虽然与他相识才不到一天,可他那张冷峻的脸就却深刻地映在她脑海中,那股独特的气息更她尤为怀念。
  她不敢去医院,更不敢告诉家人。陌生的大城市,无助的少女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说好的,有事找警察叔叔。
  「安雅,我带你去医院。」
  高驰野话一出,立即遭到少女的反对。
  「呜呜,不行,大叔。」少女知道自己身体需要什么,她怎么敢去医院呢。
  别人会用怎样的目光看待她。
  安雅彻底被下体的空虚瘙痒折磨崩溃,她再也忍不住,一颗颗眼泪从清澈的眸子里流出来,原本低沉的啜泣也变成大声的哭诉。
  「那你到底怎么了?」高驰野扭过头看着躲着被子里的少女。目光彷佛穿过白色的被子,将裹挟在里面的娇软身躯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两条腿,正夹在一起不安地摩擦着。
  其实对于少女身体突然发生的异样,他已经大概明白了原由。该死,一定是冯源下的迷药有成瘾性。
  「对不起,大叔,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好难受。」韩安雅哭诉着,光洁的额头被汗水打湿,几缕秀发凌乱地粘在皮肤上。
  高驰野站起来,穿着黑色警服的高大身子一瞬间充斥女孩全部的视线。安雅只希望他能更近一些。她想要,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身体。
  此刻,她就像一个被毒瘾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吸毒者,即使明知道毒品会让自己更加上瘾,陷入深渊无法自拔,脆弱的意志却无法抵抗。
  他就是令她上瘾的毒品,而她已经完全没有能力抵抗。
  终于,韩安雅丢掉一向养成的矜持与羞涩,她掀开被子,颤抖着嗓音说:
  「大叔,求求你,抱抱我,呜呜,我好难受。」泪珠泛着光芒,在女孩白皙的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但是,她面前的男人依然保持着理智,甚至还好往后退了一步。
  「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好受些。」高驰野问。
  「呜呜,我想要……要做爱。」说完这句话,女孩犹如犯了大罪一般低下头,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无耻又淫贱的荡妇。
  男人终于又走到床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终于让女孩的身体得到一丝满足,却很快在里面诱发熊熊燃烧的欲火。
  「安雅只是想要做爱吗?」
  「嗯。」
  「所以,只要是个男人,只要能满足你,你就愿意和他做爱?」「不是的,不是的。」安雅抬起头,仰视着男人的脸,「想要和大叔做。」她护在胸口,紧紧捏着的粉拳,在挣扎中放下,展开成一双向男人伸去的小手。
  她在向他索求。可他却不为所动。
  高驰野的表情彷佛冷淡了许多,让女孩的内心一瞬间犹如坠冰窟。
  苦涩的泪水不要命的流出,一个去会所工作,主动向男人索求的女孩,在他眼里,一定很脏吧。难怪,会被人家嫌弃。
  「安雅成绩那么好,书包里应该带着学习用的工具吧。」高驰野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拉开她书吧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只钢笔。
  「一只钢笔,我相信也能让安雅满足吧?」
  「啪」,钢笔被扔到安雅面前的床单上。
  「呜呜……」女孩知道自己被嫌弃,哭泣着摇头,「不是的,我想要……」「想要男人的鸡巴?」男人微微俯身,带着不屑的笑意,「只有男人的鸡巴才能让安雅满足?」「没有,根本不是。」女孩努力争辩,可声音根本不坚定。
  她不知道,眼前看似冷静淡漠的男人其实也快支撑不住了。虽然是女孩主动求欢,而且早已过法律规定的性同意年龄,满足她,和她做爱根本不犯法。可是身为警察信念在告诉他,不能欺负一个失去理智的女孩。
  然而,女孩下一刻的话却让他的理智轰然崩塌。
  「既然大叔不愿意,那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轰。男人双目陡然间睁大,暴戾而又阴狠瘆人的眼神死死盯着女孩的眼睛,几乎时同一时间,他猛的一把推到她的身子。
  一只大手狠狠捏着女孩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你再说一句试试?」高驰野压抑着怒火,低声吼道。
  「可是,我很想要大叔,大叔却不愿意给我。」男人呼吸急促,「说,安雅想要什么?」「想要,想要大叔的鸡巴。」安雅已被欲火折磨到崩溃,此刻彻底忘记了廉耻,说出了一前只要听到就觉得难受的下流词汇。
  男人已经顺势跪在床上,一把捞起女孩瘫软无力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立刻感觉像抱着一个热水袋一样。她确实很难受。
  「说,想要大叔的鸡巴干什么?」高驰野贴着女孩娇嫩面颊,嘴巴抵在她耳边问。
  安雅被男人低沉的嗓音和口中呼出的热气催发得身子一阵微颤,怕他又走,赶紧说:「要大叔的……鸡巴插安雅的小屄,呜呜……」很快,女孩红润的小嘴被男人吻住,口腔被他的舌头用力搅动,甜美的津液也被大肆吸吮。
  高驰野压着女孩的身子倒下,膝盖夹着她的双腿,一边拼命地亲吻,一边快速脱下身上的警服。
  深夜的酒店房间,女孩咿咿呀呀,如泣如诉的呻吟持续不断。与此同时,压在她身上奋力抽插的男人也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但更响亮的,还是双腿不断被男人奋力冲击的拍打声。
  「啪啪啪……」
  「啊哈……啊,大叔,轻……轻一点,要撞坏了,呜呜,太满了……」「轻一点?轻一点怎么能满足安雅的小骚屄,嗯?」高驰野与女孩脸贴着脸,随着不停冲击的动作而反复摩擦,一口又一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净的脖颈上。
  「呜呜……不是这样的,安雅不骚,嗯嗯……」两只小手死死抓着男人粗壮的有力的胳膊,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淤红。
  她的动作完全不能使高驰野减慢动作,反而刺激他肏干的愈发凶狠。如同是给她口是心非的惩罚一般。
  娇弱的姑娘稍稍睁开眼睛,便瞬间被男人血红的双眼,狰狞的表情给吓了一条,他彷佛一条恶狼,正在将她一口一口吃掉。
  「睁开眼睛,看着我。」男人用不可抗拒的语气命令道。
  女孩闭着眼睛,一张秀美的脸蛋染上红潮,犹如春风渲染的桃花,呈现出一层鲜艳的粉红。
  他的肉棒粗长有力,而自己的小穴又是非常地紧致敏感,以致于安雅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小穴被撑满的形状。
  安雅摇头,下一刻却拧着眉头,小嘴发出一声痛呼,「啊哈……大叔,别捏了,痛。」原来男人为了惩罚她,一只大手抓住她胸前的的右乳,狠狠地捏了下去。那原本饱满丰挺,好似一团发酵的大面团似的奶子,立刻变换了形状,丰盈的乳肉从男人大张着的指缝中溢出。
  「还嘴硬,嗯?都骚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高驰野得意地边肏边说,「看看你的奶子,这么大,安雅私底下没少揉过吧?」还未成年的少女,一对奶子就至少有D罩杯的规模,柔软嫩滑,谈性十足。这天生的尤物,在学校里没少有男生喜欢吧?在别的男人面前,她也会这么骚吗?
  男人越想越烦躁,另一只手也狠狠地捏住女孩的左乳,「说,有没有被别的男人摸过?」「呀,痛啊……」女孩子哭泣道,「没有,从来都没有。」男人暴戾的表情稍稍放松,但双手扔不放过女孩胸前白嫩的奶子,这对宝贝是他的专属,一想到可能被那些青春期的男生每天觊觎,心里就莫名烦躁。
  「安雅,这么漂亮,又这么骚,难道没谈过恋爱?」高驰野把两颗奶子挤在一起,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上面的两颗茱萸,反复揉搓。不愧是青春期少女的乳房,手感竟是如此的美妙。
  说完,他刻意抬高屁股,一根粗长的肉棒抽出大半截,然后猛的一送。
  「啪。」
  「啊……」安雅扬起脖颈,小嘴里发出一声魅惑到极致的呻吟。泪水又止不住地流出,「没有,真的没有,呜呜,我不喜欢他们。」而这一插,竟让男人也有了新的体验,他似乎撞到了少女稚嫩甬道的尽头,硕大的龟头被一团软肉包裹着。而那团软肉更有活力地伸缩蠕动,直爽得他头皮发麻,脸上露出销魂的笑意。
  处女的嫩穴本就紧致无比,被粗长的肉棒完全贯穿后,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还真是个尤物,小小的身子竟如此美妙,令一向冷淡禁欲的自己体验到飞上云端的快感。
  还好,高驰野真庆幸天生超强的性能力,即使是第一次做爱,还是暴戾肏干处女的蜜穴,竟然没有匆匆就射。反看身下的女孩,被自己干得呻吟不断,快感连连。
  兴奋,刺激,得意。高驰野干劲十足,捞起女孩白皙浑圆的小腿,然后挺动腰杆,像个永不停息的大撞击一样把肉棒反复塞进女孩的蜜穴深处。
  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带着滑腻温热的淫汁,毫无阻碍地插进女孩的小穴,每次都能带出一层粉嫩的软肉。两片薄薄的阴唇更是贴合着棒身,舍不得分开。
  「安雅,」高驰野盯着女孩的眼睛说,「你是我的,你的小屄,奶子,小嘴,你身体的全部都是我的。以后不许任何男人触碰。记住了吗?」「啪啪啪。」「啊啊啊……记住了,记住了,安雅的小屄只给大叔的大鸡巴肏,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呜呜……」一通快而有力地抽插,安雅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口喷洒出大量温热的蜜汁,将俩人下身贴合的部位打得湿淋淋的,下方的床单更是形成了一大片湿痕。
  源源不断的蜜汁还在流出。
  正在劲头上的男人突然感觉女孩的小穴一阵收缩,裹得自己头皮发麻,立刻加快肏干得速度,把女孩的双腿分开压下,忍着快感死命抽插,恨不得整个人全部塞进去。
  「啪啪啪……」
  交合出的汁水被撞得四溅飞散,甚至还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丝线。
  飞速抽插了二十来下,安雅的身体突然一阵痉挛,脊背不由自主地拱起,彷佛过电一样,犹如坠入云端,失去了一切感知,只剩快感在大脑聚集。
  「啊啊……」高驰野的快感也到达了顶峰,龟头陷入甬道尽头的软肉中,卵囊有力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有力地打在安雅的蜜穴深处。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0:31:15

第49章
  “陆哥哥,嘉图哥,再见咯,谢谢你们载我一程。”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安晴下车后,向驾驶室里的俩人道谢。
  她的身后便是江城第一中学,也是整个汉中地区的名牌高中。
  学校大门紧闭,门卫室外面站着三个保安,都戴着白色口罩,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测温枪,另一人拎着消毒水对着门卫室的窗口喷着。
  “安晴,你不是说明天你们学校才开学吗?”陆齐问。
  “老师说我们住校的学生今天晚自习之前就可以回学校了。”安晴微笑道,一张俏脸很是甜美。
  “那好吧。”陆齐朝安晴挥手,“记得好好学习,以后毕业了,来我公司上班,免试录取哦。”
  “嘻嘻,一定一定。”安晴点头答应,拽着书包肩带,一蹦一跳地朝学校大门走去,头上两根漂亮的马尾辫一甩一甩。
  陆齐这边准备发动车子呢,余光瞟到副驾驶的李嘉图,那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安晴的背影。
  “咳咳。”
  “啊,老……老板,嘿嘿。”
  陆齐看了眼不远处的安晴,对秘书说:“漂亮吧。”
  “漂亮。”李嘉图点头。
  “未成年。”
  “没关系,还有半年就……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嘉图脸红着,尴尬地低下头。
  陆齐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你小子平时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竟然敢打未成年的注意。”
  “误会了,我只是单纯觉得安晴这姑娘挺漂亮的。”李嘉图试图狡辩。
  陆齐噗嗤一笑,“得了吧,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是喜欢。要是喜欢就去追,这么漂亮的姑娘,也许现在忙着学习,等进了大学,多少年轻男孩早把她吃了。不过人家正在人生的关键时刻,最好别打扰她的学习,嗯,正常的交流还是可以的。”
  “我……我知道。”李嘉图点头。
  突然,俩人都听到了安晴的声音,看向门卫室处。
  小姑娘举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绿色健康码,身前的保安却摆手,不让她进学校。
  “保安叔叔,我可是有24小时健康码的,老师也说了,我们住校生今天下午就可以回学校的。”
  “哎,不行不行,我告诉你呀。”五十多岁的保安说,“学校刚下发的通知,现在疫情比较严重,推迟开校时间。”
  “嗯?”安晴一脸疑惑,稍稍歪着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是老师没有通知我们啊!”
  保安指着她手里的手机,“问问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叮咚一声,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
  “紧急通知,各位同学,鉴于目前疫情状况不容乐观,暂不具备开校条件,为了身体安全和防止疫情扩大,请大家继续居家学习。何时开校会另行通知。”
  “哈?”小姑娘都快哭了,“什么呀,都到校门口了才通知。”
  心里很郁闷,安晴撇着嘴唇,看着紧闭的大门,无可奈何。没办法,现在只能先去找姐姐了。
  转过身,边走边打字,准备给姐姐发消息,却突然听到一声喇叭声。安晴下意识抬起头。
  黑色迈巴赫的副驾驶,李嘉图正朝她招手。
  “安晴。”
  小姑娘轻快地跑过去,“嘉图哥,你们还没走啊?”
  李嘉图点头,“怎么不进学校?”
  安晴沮丧地说:“老师临时通知,因为疫情,现在还不能进学校。”
  “那你要回家?”陆齐问。
  “也没说什么时候接触封禁,只叫我们回家等通知。”安晴说,“我先去找姐姐,我们一起回家。”
  陆齐拍了拍方向盘,“上来吧,大叔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小姑娘不好意思再麻烦陆齐,“陆哥哥,你们还要工作。不用管我,我坐公交车,嗯,或者地铁就可以了。不用麻烦的。”
  李嘉图自然很想劝女孩上车,可车毕竟是老板的,这样借花献佛,感觉怪怪的。
  陆齐说:“怎么会麻烦,安铭都叫我一声哥了,你也算我妹妹,我开车送自己妹妹不是很正常吗?”
  李嘉图拼命点头,示意女孩赶紧上车。
  见女孩害羞地笑着,陆齐又说:“再说了,我把你载到江城,就得对你的安全负责。现在你又进不去学校,我总不能把你丢这大门口吧?”
  既然能搭顺风车,而且陆齐都这样说了,安晴也不再矜持,拉开车门,坐到后排。
  她看着手机,“大叔,稍等一下,我问姐姐在哪。”
  话说起来,陆齐和李嘉图还真想见一见韩安雅,看她是不是和安晴一模一样。
  酒店房间,刚刚洗完澡的少女裹着白色浴巾,一双小巧的玉足踏出浴室。
  被热水洗净的肌肤透着一片桃花似地粉红,高耸地胸脯将胸前地浴巾顶得高高的,每走一步,便像果冻一样微微荡漾。
  尽管醒来已经两个小时,安雅的心仍未能平静下来,甚至脑海里一想起梦中那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就止不住地心慌发热,腿间的小穴也隐隐作痒。
  真是的,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自己就梦到和他做爱,而且还是主动索求。
  就在被男人深深地满足,身体到达快感的巅峰那一刻,安雅从梦中惊醒。
  身上没有男人强壮的身体,更没有那张深深烙进心里的脸,只有腿心湿漉漉的液体,被打湿的内裤和床单。
  竟然做了一场春梦。可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从浴室出来,安雅径直走向墙角的空调。还好,房间里的空调的立式的,如果是挂在强上那种,她还够不到。
  空调吹出源源不断地热风,那件白色轻薄地纯棉内裤已经被吹干。
  穿上衣服裤子,背上书包,安雅准备去前台退房。
  拿着房卡,忽然收到班群微信消息,因为疫情原因,延迟开学,时间未定。
  安雅皱着眉头,看来只能先回家了。
  在电梯里,又收到妹妹的消息。
  “姐,你在哪?发个位置给我,我去找你。”
  “你回学校了,能进去吗?”
  “不能,所以先来找你了。姐,你也收到班群消息了吧?”
  “嗯,我把位置发给你。”
  安雅把位置分享给安晴,忽然察觉不妙。等下妹妹赶来,怎么向她解释自己在酒店,而且还是这么贵的酒店。
  算了算了,先出了酒店再说。退了房卡,安雅背着书包匆匆走出了酒店。
  来到酒店大楼前广场的喷泉边,她用纸巾擦干净白色的大理石板,坐在池边等待安晴。
  聪明的姑娘已经想好了说辞,就说这几天都在这家酒店做清洁卫生的临时工作。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广场边的停车场,车门打开,小姑娘安晴一脸惊讶而又艳羡地打量着前方装修豪华的酒店。
  “哇,陆哥哥,这酒店真是属于你的产业吗?”安晴抬起头,看了看酒店楼顶的四个熠熠生辉的金色大字。
  “俪庭酒店”
  陆齐笑着点头,“当然,但也不全是。我只不过是拥有这家酒店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罢了。”
  李嘉图说了句:“我们老板可不止这一家酒店。”
  “哇,太了不起了。”安晴激动地拍起手,“陆哥哥真是年轻有为。”
  “那你以后记得大学毕业了,来陆哥哥公司上班,工作随便选。”陆齐说。
  “好啊,好啊,那我当董事长。”安晴笑道。
  “噗。”李嘉图憋不住笑,这姑娘是想谋朝篡位呐。
  陆齐也笑了,在安晴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哎呀。”小姑娘捂着头。
  “董事长不能给你,不过安晴真有能力的话,总裁可以给你当。”陆齐说。
  “嘻嘻。”
  三人走到酒店大门右侧,忽见一道声音喊来。
  “安晴,我在这里。”
  循声看去,离三人大概三十多米处的喷泉边站着一个女孩,正朝他们招手。
  走近的过程中陆齐和李嘉图的目光反复在女孩和安晴的脸上转换。
  竟然真的一模一样。
  “第一次见,原来双胞胎真的可以长得完全一样。”陆齐说。
  “我也是。”李嘉图看着两张几乎完全一致的脸说。
  不过看到妹妹后面跟着两个男人,安雅倒也不诧异。安晴昨天就告诉她了。
  安晴跑过去,站到姐姐旁边,开心地挽起她的手臂,“怎么样,我和姐姐是不是很像?”
  “像。”
  陆齐和李嘉图异口同声。
  不过姐妹俩和大多数双胞胎不太一样,不会可以追求在外表上的一致。
  初中以后,进入青春期的安晴和安雅开始在衣服和发型方面有了显着不同的选择。
  齐肩短发的安雅,双马尾的安晴。
  “是哥哥的朋友吗?”安雅朝两个男人点头问候。
  陆齐习惯性地伸出手,忽然想到对方是个未成年的小女生,觉得不太合适,又放下手。
  “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陆齐笑道,“我叫陆齐,是你哥哥安铭的朋友,他叫我齐哥,你也可以叫我哥。”
  “我叫李嘉图。”李嘉图自我介绍,“是我们老板的秘书。”
  “陆哥哥好。”
  说完安雅刚要问候李嘉图,安晴忽然说道:“叫他嘉图哥就好了。”
  “哈哈,也行。”李嘉图说。
  于是安雅学着妹妹的称呼问候李嘉图。
  陆齐看了看时间 ,对三人说:“快中午了,几天第一次见面,就让陆哥哥请你们吃顿饭吧。”
  安雅打量陆齐身上的穿着,一种距离感油然而生,她下意识地摇头说:“谢谢陆哥哥,不过我和安晴还想先回家了,毕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学。”
  安晴瞅了眼姐姐,很想说其实她不想马上回家。
  “别害羞啊。”陆齐说,“我可是答应安铭和陈姨,在江城照顾好你们的。再说了,昨天在你家,你哥可是做了一桌子饭菜招待我。”
  “是啊,礼尚往来嘛。”李嘉图说。
  安晴拽了拽姐姐的胳膊,“姐,我们先吃饭吧,好不好嘛?”
  “好吧。”安雅点头。
  十分钟后,俪庭酒店十楼露天观光平台,就餐区。
  看着正向服务员询问的陆齐,安晴凑在姐姐耳边悄声问道:“怎么样姐,陆哥哥是不是和顾姨很般配?天生的夫妻像。”
  经妹妹这么一说,又想到顾姨那张有着倾国倾城之资的容颜,安雅才惊觉眼前帅气俊朗,从容大气的男人竟然和她极其地般配。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又或者是财富上。
  陆齐与顾菀清与众不同,绝非平凡的印象让从未见过俩人相处的安雅都觉得他们应该是一对绝佳相配的爱人。
  以前常和妹妹私底下讨论,像顾姨这样天资绝色,温柔端庄,学识和财富都远高于普通人的大美人,到底谁能配得上。
  万万没想到,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她遇到了一外帅气多金的霸道总裁。
  听妹妹说,他已经成功得到顾姨的芳心。
  (陆齐:那当然,谁叫我这么帅呢,菀清姐当然喜欢我了。)
  只是安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总觉得陆齐脸上有着淡淡的手掌印。
  神户牛排,法式鹅肝,还有鳗鱼饭,再加一份糕点。
  全是姐妹俩没吃过的菜。
  五星级酒店的菜品,味道果然不错,就是价格比较贵。
  一份小小的牛排,也就小姑娘巴掌那么大,竟然要五百多块。
  四个人平均消费近两千。
  本来陆齐让两个小姑娘点一份鱼子酱的,安雅和安晴一看菜单上的价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块钱50克,也就是一两。
  一斤就要五千块钱。
  姐妹俩当即摇头,自小养成的节俭让她们面对如此高的消费时,下意识地拒绝。虽然知道陆齐有钱,可也不能一顿饭就让人家花那么多钱。
  李嘉图就不一样了,好不容易遇上老板请客,自然是能多薅羊一点是一点。所以他每道菜都点双倍分量。不然也吃不饱。
  第一次吃西餐,也是第一次用刀叉。姐妹的动作难免有些笨拙。安晴尝试了好几下,才把一块牛肉递到嘴里。嚼了几口,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唔……”
  “怎么了,安晴?”安雅问。
  陆齐和李嘉图也看向安晴。
  只见小姑娘抬起下巴,喉咙蠕动,把牛肉吞下,然后用叉子叉起牛排,细细一看切面,竟然是生的。
  小姑娘嘀咕道:“里面还是生的。”
  “啊?”安雅说,“我看看。”
  说罢,她看向自己盘子里的牛排,被切下来的那一面中心一小块果然还保持着生肉的红色。
  看来她们还是第一次吃牛排。
  没等陆齐发声,李嘉图解释道:“不用担心,神户牛排就是这样的做法,七分熟就可以了,口感最好。搭配着红酒就更妙了。”
  说完,李嘉图捏着高脚杯,浅浅饮下一口红酒。
  虽说红酒度数不高,但姐妹俩都是未成年,又还是学生,陆齐不会劝,也不会允许她们喝酒。
  “切薄一些,别太厚,这样更容易咀嚼,不过吃多了,也就习惯了。”陆齐切下一块稍薄的牛肉,示范给姐妹俩看。
  姐妹俩照着陆齐的方法,果然,切薄的牛肉吃上去口感要好多了。
  用餐完毕,陆齐把自己手机点开付款码,让李嘉图去结账。
  等李嘉图回来时,却看到老板走到距离他们那一桌右边,往后两排的位置,一脸不悦地看着两名男子,手伸在其中一名穿着黑色羽绒服,留着平台的男子面前。
  气氛似乎不太融洽。
  安雅姐妹俩担忧地看着,不明白陆哥哥怎么突然生气了。
  “这位先生,刚才你拍的视频涉嫌侵犯个人隐私,还请删除一下。”陆齐压抑着怒火,还算客气地对平头男说。
  这时,李嘉图已经走到陆齐身后。姐妹俩也坐不住,走到俩人身后。
  平台男身材偏廋,见身材高大,脸色冷峻的陆齐站在他面前,害怕地往后靠了点。
  “喂,帅哥,你凭什么觉得我偷拍你们?”平头男立马恢复镇定的模样,“做人要有证据,不能凭空无赖好人吧。”
  “就是,就是。”平头男身边,穿着浅棕色毛衣的圆脸男附和道。
  陆齐笑了下,“既然二位这么说,为什么不敢把手机给我检查一下?”
  平头男挑了下眉头,嘴角一撇,“我说帅哥,你说我们偷拍涉嫌侵犯隐私,那你检查我的手机,就不算侵犯隐私了?”
  然后两手一摊,平台男接着说:“你又不是警察,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随便就要求检查我的手机吧。”
  平头男一副无赖的样子,让明白了大概的李嘉图着实反感,他清楚,自家老板是绝不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冤枉别人。
  再看陆齐,神情变得冷淡,一双幽深如潭的眸子,隐隐透着令人脊背发冷的寒意。
  “是要我报警吗?”陆齐并不废话。
  一听说要报警,平头男和圆脸男明显慌了一下,很快有不屑地说:“喂,帅哥,警察叔叔很忙的拉,为什么因为你一点莫须有的怀疑,就要占用公共资源呢。都说了,我们没有偷拍你和这两位小美……啊是吧,小姑娘。”
  好家伙,不打自招了。
  “而且,就算我们拍的视频里有你们,也不能说我们就是偷拍啊。我们单纯看外面的风景还不错,只不过恰好你们也在那个方向,恰好又把你们几位拍进去了而已。”
  圆脸男一脸无辜的样子,“哇,这也算偷拍的话,网上的新闻,还有视频,那么多路人上镜,也算偷拍咯?”
  这时,服务员见有客人发生冲突,赶紧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