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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只见女DJ笑容满面,抬头看向二楼陆齐他们所在的位置。一束灯光恰到好处打在陆齐身上。
女DJ举起话筒,大声喊道:「今晚全场消费由陆公子买单,尖叫声。」
土豪买单,全场轰然,一时间,尖叫声,鼓掌声,口哨声四起。
「呜……呼,牛逼!」
「陆公子,我爱你。」
「哇哦,感谢土豪。」
……
「喂喂喂,大家安静一下,让我们问问陆公子,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女DJ让激动的人群安静下来,对二楼的陆齐问道,「陆公子,有什么要对大家说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齐地看向陆齐。
只见陆齐睁开醉醺醺的眼睛,说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他话音一落,强劲的音乐再度响起,全场欢呼。
女DJ高举话筒,带头唱道:「难道这就是你分手的借口……」台下的人齐齐跟着唱出下一句:「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
气氛如火,瞬间被点燃,酒吧内激情满满。连陆齐也跟着音乐摇摆起来。
看得李辉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简直世界奇迹呀,平时一脸正经,不苟言笑的总裁竟然提着酒瓶,在酒吧里忘我地跳起舞来。
「嘿嘿。」李辉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悄悄录下陆齐跳舞的画面。
晚上九点半,李辉叫来两名代价,帮忙把醉得不省人事得陆齐搀扶上车,又亲自送到别墅,把他扶到客厅沙发。喂了点水才,陆齐勉强清醒了些,李辉才离开。
酒劲还未消去,陆齐躺在沙发上,两只醉醺醺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又觉得身上燥热难耐,便脱去了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的扣子没有扣上,露出胸膛大片精壮的肌肉。
检测到室内气温下降,且主人已经回到家,智能家居系统小月控制空调,启动制热模式。
高大的身材躺在窄小的沙发上实在不舒服,陆齐烦躁地皱了皱眉头,起身走到饮水机边,喝了杯凉水。
然后一只手扶着墙,一路撑着走上二楼,迷迷糊糊的,他走进了顾菀清住过的那间客房。
「菀清姐,我……我来了,唔……」
整个人趴在顾菀清睡过的床上,左脚右脚互相瞪掉皮鞋,闻着枕头上残留的美人体香,大脑昏昏沉沉的不适感瞬间消退了大半,陆齐脸上露出无比安逸的笑容,抱着柔软的鹅绒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又见到了顾菀清。抱着她香香软软的身体亲了半天,一只大手正要攀上那高耸的乳球时,忽然一个喷嚏,陆齐从美梦中惊醒。
「嗯?」他先是感觉到无比的寒冷,身子不自觉地发抖,然后惶恐地喊着顾菀清的名字,两只手在床上胡乱地摸着。
「菀清……唉。」摸着摸着,陆齐才意识到顾菀清已经离开了,他沮丧得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又感觉有些冷,这才掀开被子盖在身上。迷迷糊糊中,再次入睡。
第二天中午11点,顾菀清告别秦霜凝后,回到中塘村种植园的家。
小雨和小星两个孩子几天没见到妈妈,时不时地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听说她中午就回来,干脆放学之后,直接站在在村口等她。
「妈妈,你终于回来。」小雨抢在小星之前,拉开副驾驶车门冲上去,一把抱住顾菀清。
顾菀清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看向后排把脑袋伸过来的小星,问道:
「小星,怎么不带妹妹回家?」
「想妈妈了。」小星嘟囔着嘴,用着委屈的语气说,「妈妈去江城看秦姨,说好三天就回来的,今天都第六天了。」
「好了好了,妈妈这不是回来了吗?先回家吧。」顾菀清雨露均沾,左手扶着女儿的后劲,右手摸上小儿子毛茸茸的头顶,轻轻捏了捏。
吩咐小星和小雨做好,系上安全带,顾菀清开着车驶向种植园。
饭后,兄妹俩缠着顾菀清,要听她讲五天来在江城的故事。然而顾菀清并未像往常那样给他们讲故事,只是催促两人赶紧睡午觉。
气温突降,韩安铭带着工人们忙活了昨天一天和今天一上午,给一些不耐寒的花卉盖上塑料薄膜,以防止花被冻死。
顾菀清见大家都很辛苦,天气又冷,便让大家下午在家休息,不用来种植园上班。
小星和小雨还小,王婶六十多岁的老人,一眼就察觉到顾菀清眼神里的忧郁,猜到她肯定有心事。不过王婶是个明白人,既然顾菀清不愿说,她也不方便问。
只是关心地对顾菀清说了句:「累了,就好好休息。」
韩安铭家,因为昨天气温突降,几乎跌到十度以下。生怕母亲受冷感冒,韩安铭便一整天开着空调,家里的室温维持在22°左右,十分暖和。
因为开了空调,为了省电,陈舒芸也就没开电炉取暖。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毛毯就可以了。
电炉上摆放着一个脸盆大小的竹编提篮,里面放着三个深蓝色的毛线团,其中一个较小的冒险团只有拳头大小,一根线连接着细细的不锈钢毛衣针,随着陈舒芸手中灵巧的动作,不断带动毛线团翻滚。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陈舒芸就知道是儿子下班回来了。
门被推开,韩安铭闪进屋里,顺手关上门。一边取盖在头上的连衣帽,一边笑呵呵地走向正在织毛衣的母亲。
「妈,我回来了。」
陈舒芸把毛衣针和织了一小块的毛衣放进提篮里,坐上轮椅,对儿子说:「
先坐着,妈去厨房把菜拿来。」
韩安铭一愣,问道:「妈,你把饭做好了?」
陈舒芸滑着轮椅,「嗯,天气这么冷,你上班又累。妈妈可不想干等着,让你回家来还要做饭。」
韩安铭赶紧拦住母亲,「你别动,我去拿。」
厨房内,揭开蒸笼,里面放着两盘热乎的菜。陈安铭一手一个,把菜拿到客厅,放在电炉上。又返回厨房取了两副碗筷。
电饭锅就放在沙发旁的凳子上,插头插在墙上的插座里,维持着保温状态。
「好香啊,还是妈做的才好吃。」韩安铭夹了块猪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不禁感叹母亲的好手艺。
「好吃就多吃点,来,白菜也吃点。」陈舒芸夹了片白菜放在儿子碗里。
「谢谢妈。」韩安铭随口说道。
「哈哈哈。」陈舒芸笑道,「跟妈妈也这么客气吗?又不是外人。」
韩安铭一脸肯定地说,「当然了,就因为是妈妈,所以更应该说声谢谢。妈,你想想。」
「想什么?」
「一个愿意守护你长大的女孩,无条件地爱你,呵护你,为你做菜做饭,难道不是最应该感谢的吗?如果这样的人都不懂得感谢,又怎么会感恩别人的善举?」
「什么女孩,你……哎呀,妈妈都老了。」
「嘿嘿。」韩安铭傻笑道,「不老,妈一点都不老,四十岁还不到又漂亮。
不像我一些同学,父母都五十多了。」
听到儿子刚才的话,陈舒芸很受用,很开心儿子一直都这样懂事。不过对于他口中时不时说出一些暧昧的话,她还是有些敏感的。
「而且妈妈才三十六岁,当然可以叫做女孩啊。我看一些网上的视频,有些四十多还没结婚的大龄剩女都能叫女孩,妈妈这样看上去才二十多的美女当然也能叫女孩了。」
「闭嘴,好好吃饭。」
「好嘞。」
低着头,白白净净的俏脸被秀发掩着大半,陈舒芸嘴角含笑,小声嘀咕道:
「坏家伙,油嘴滑舌,不赶紧谈个女朋友,就知道调戏妈妈。」
韩安铭听到母亲的话,乐得喜不胜收,同样小声说:「我只愿意哄妈妈开心。」
吃完饭,韩安铭坐在小板凳上按摩母亲的双腿。
「你顾姨回来了吗?」陈舒芸手上织着毛衣。
「回来了。」韩安铭点头,两只手在陈舒芸的左边大腿上轻轻按摩。
「那你下午上班,帮我把这件毛衣带给她。」陈舒芸伸手到提篮里,从毛线团下叠好的三件毛衣里拿出一件奶白色圆领毛衣。毛衣的左胸和右肩的位置各绣着一枝浅色绿叶点缀的桃花,使毛衣单调的背景多了些色彩。
接着,她从提篮边拿过一个纸袋,把叠好的毛衣装在里面。纸袋是上次两个女儿回家时留下的,安雅和安晴姐妹两省吃俭用,攒钱给妈妈买了件四百多块的裙子。
陈舒芸觉得装裙子的纸袋挺好看的,加上从小养成的勤俭节约的习惯,就留了下来。
「明天吧,下午不用去种植园,顾姨给大家放了半天假。」韩安铭说。
「放假?」陈舒芸凝眉,「最近种植园的工作不忙吧?」
「没什么事,就是昨天突然降温,我领着大家给花圃里的花做保温,忙了一天。顾姨回来看着大家有些累,就放了半天假。」
「反正也不远,你下午骑电瓶车去,几分钟就好了。」
「明天吧,妈。」
「你……是不是真的累了?」陈舒芸问道,心里生出几分自责,自己忽略了儿子的感受。
韩安铭照实回答:「是有点累。不过,你也别误会。不是我懒得跑一趟,而是儿子觉得,你专门为顾姨织了一件这么好看的毛衣,应该亲自送到她手上嘛。」
「哎呀,一件毛衣而已,用的着上门打扰人家吗?」陈舒芸说。
韩安铭并不赞成母亲的话,但他没有直说。因为他明白母亲在面对顾姨时,除了感激,羡慕,还有不太明显的自卑。
自卑不是在容貌上,虽然陈舒芸认为顾菀清远比自己漂亮许多倍,但她跟多的是对顾菀清倾城容颜的倾羡。
而自卑,是因为同是女人,两人除了都是少有的美人之外,其他方面完全相反。
顾菀清富有,学识丰富,气质高雅,冰雪聪明;而陈舒芸自己,文化水平低,身体残疾,家境贫穷。
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让陈舒芸自第一眼与顾菀清相识之后,自卑感始终萦绕在内心里。
导致她虽然很感恩顾菀清对韩家的帮助,却不太愿意与顾菀清相处。
「妈。」
「嗯?」
「其实你应该去看看顾姨,她的状态不太好。今天见到她,总觉得她心里有事。」
「这……我……」陈舒芸心里纠结到底要不要去看望顾菀清。
「妈,顾姨看到我,第一件事就是问你身体好不好,两条腿有没有恢复。」
韩安铭说出一直想说的话,他希望母亲去种植园,或许能给心中有事的顾菀清一些安慰。也希望母亲克服自卑的心里,多以平常心与顾菀清交流。
陈舒芸思虑片刻,点头道:「那晚上你带着我,我去看看菀清姐。」
「好。」
晚上七点,微信提前询问过顾菀清后,陈舒芸带着织好的毛衣坐着轮椅,由韩安铭推到种植园。
收到陈舒芸的礼物,顾菀清很开心,表示自己也要织一件送给她。陈舒芸认为顾菀清管理种植园的事,肯定很忙,便婉拒了顾菀清的好意。
顾菀清当时没有坚持,只不过看着陈舒芸纤瘦的体型,心里已经开始构思该织一件什么颜色、款式的毛衣才合适陈舒芸穿。
两个美妇聊了些关于安晴、安雅姐妹成绩之类的家常。一个小时候,母子俩坐上顾菀清的奔驰车,被她送到家里。
一到夜里,气温降得更低。韩安铭用手机查看了当地的天气,气温竟然降到了八度。尤其空中还飘起蒙蒙细雨,使人感觉更加寒冷。
一回到家,韩安铭就打开空调,又到浴室打开热水器。为了省电,家里都是洗澡前才热水浴室里有一张残疾人防滑淋浴椅,那是专门为双腿不便的陈舒芸准备的。每次洗澡,韩安铭就会把她抱到上面坐好,然后由她自己脱下衣物,拿着加长的淋雨喷头清洗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用毛巾搽干净身体,在通知韩安铭把她抱出去。
今夜如常,待母亲洗完澡,韩安铭把穿好衣服的母亲抱到客厅沙发上。然后自己再进入浴室洗澡。
而这个习惯,是在韩安铭的要求下养成的。
寒冷的天气,洗个热水澡是很舒服的。当然,要是能泡温泉,最舒服不过了。
不过家里的温泉池尚未建好,要想在寒冷的冬天享受泡温泉的乐趣,还得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洗热水澡实在令人惬意,对于进入浴室的韩安铭来说,乐趣却不止这一件事。
关好浴室的门,韩安铭三下五除二,脱得光溜溜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迅速打开淋浴喷头,用手试了试水温,感觉合适,便对着身体狂喷。没一会儿,干燥的皮肤就变得湿漉漉的。
韩安铭把喷头固定在墙上的架子里,依然让温热的水流喷在身上。
接下来,他并没有把沐浴露抹在身上,而是把目光放在热水器左下方,挨着陈舒芸刚刚用过的防滑淋浴椅的一个塑料架子上。
架子上放在一个盆,通常,洗澡后有要换洗的衣服裤子都会放在里面。
韩安铭充满期待地翻开盖在上面的一件轻薄的羊毛衫,看到下面的物件,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地一把抓过那件浅粉色的内裤。
宛如得到一件圣物般,韩安铭双手举起母亲刚换下来的粉色内裤,在浴室的灯光下仔细地端详着。
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陈舒芸习惯洗完澡后顺便把换下来的内裤也洗了。不过偶尔也会忘记,或者干脆放到第二天再洗。于是,那还留有陈舒芸最私密处气息的内裤变成了韩安铭平日里为数不多的福利。
虽然经常偷拿母亲的内裤自慰,可对比洗过的,他更喜欢刚换下来。
拿着内裤贴近鼻子,上面独属于母亲私密处的气味如春药般,迅速窜入韩安铭体内,激发他体内雄性荷尔蒙快速释放。
「呼……」心跳随着体温一起上升,贪婪地嗅着布料上的诱人气息,韩安铭兴奋不已,沉醉其中,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胯下那根原本因为寒冷而萎缩在粗黑阴毛中的肉棒迅速勃起,直挺挺的如擎天柱一样。
他特意将内裤翻开,寻找那处覆盖着蜜穴入口的位置,伸出舌头舔舐。
「呼……妈,妈……」
他深深地陶醉于其中,彷佛品尝到世间最美味的味道,大脑被强烈的快感充斥,飘忽忽地,如在云端。
完成这一步仪式后,他用内裤包裹着火热坚硬,肿胀到微微有些痛觉的肉棒上,一只手撑着浴室墙壁,幻想着坚硬的肉棒插进母亲温暖多汁的蜜穴,快速撸动。
然而撸着撸着,二十分钟后,就在韩安铭快感越来越强烈,马上就要达到顶峰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子一冷,浑身打了个哆。随之而来,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几乎是同一时刻,浴室的灯灭了,瞬间陷入一片浓浓的黑暗中。
「我操,怎么回事?」韩安铭伸手试了试水温,竟然是完全没有加过温的冰水。再看热水器,上面的灯也没亮。
伸手按了按墙上的开关,灯没反应。
「不是吧,大半夜的停电?」韩安铭欲哭无泪啊,停电算了,热水也没了。
自己正撸到兴头上,忽然被冷水淋了个激灵。
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偃旗息鼓,被冰得低下了头。
看向浴室外面,同样一片黑暗。
这时,温柔的女声传来。
「安铭,停电了。」客厅里的陈舒芸坐再沙发上朝浴室喊道。
「知道了妈,我马上洗好,你等一下。」韩安铭回道。
「嗯。」
之前热水产生的热气基本消散完毕,不仅水冰,连空气都冷得冻人。
「艹,只能速战速决了。」韩安铭咬着牙,拿起淋浴喷头,视死如归般把冷水淋到头上。
「嘶……哎哟。」韩安铭冷得打了个摆子。淋湿了头发,又继续淋身上。
然后按住沐浴露瓶子,猛挤了几下,将满满一手沐浴露抹在胸前,接着两只手一起抹,抹得全身都是泡沫。
抹好洗发露,又挤了点洗发膏,胡乱抹在头发上。
然后又打开淋浴喷头,开到最大,咬着牙任凭强劲的水流喷在身上。
「呼。」终于穿上衣服,身体感受到了些许温暖,韩安铭长舒了一口气。
第二十七章
打开手机电筒,他走出浴室。
「安铭,洗好了吗?」陈舒芸听到动静,拿着手机照向儿子。
「洗好了。」韩安铭咧嘴一笑,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因为太冷,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外套。
「呀。」陈舒芸一声惊呼,「安铭,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还有你……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不经意触碰到儿子的手,明显感受到他的皮肤很冰冷,再细看,手机灯光下,儿子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着,明显是着了凉。
忽然感觉脸被两只温热柔软的小手捧着,韩安铭听到母亲问道:「你是不是用冷水洗澡了,可是妈妈洗好的时候特意看了,热水器里面还有一半的水啊,怎么会?哎呀,别感冒了,来。」
陈舒芸感觉把盖在盖在腿上的毛毯披在儿子身上,「你呀,每次都要洗半个小时以上,磨磨蹭蹭的。这下好了,停电了没热水。有你受的。」
「妈不是说要勤洗澡,讲卫生嘛。我也没想到今天回停电。」
韩安铭当然不敢把自己因为拿母亲内裤自慰,撸得太久,导致热水都用完了的实情告诉她,只好身边扯了个理由搪塞。
陈舒芸宠溺地捏了捏儿子的大耳朵,「所以你就用冷水洗澡是吧,大冷天的,也不怕感冒。」
「没事,儿子年轻力壮,抵抗力强,就是跑河里游泳都没问题,冲个冷水澡没什么的,还能加强抵抗……阿嚏……」
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气氛突然陷入微妙的尴尬中。
「哈哈,还嘴硬,感冒了吧。」
陈舒芸小手掩住秀口,开心地笑了起来。
韩安铭很少见母亲像现在这样开心、自然的笑,很美,花容悦色。
他害怕美丽的一幕稍纵即逝,迅速打开手机摄像头,将母亲欢笑的模样拍下来。
「哎呀,你干什么要拍妈妈?」陈舒芸羞涩地别过脸。儿子眼神里那股暧昧的情意,她看得很清楚。
韩安铭大着胆子握住妈妈的右手,「因为妈妈笑起来很美,所以我要保存下来。」
陈舒芸尝试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儿子更加大力地握住,她捋了捋耳边的几根发丝,说道,「没电了,今晚睡早点。你把被子盖好了,别又着凉。对了,我房间还有一盒感冒药,你等下吃了再睡。」
「好。」韩安铭点头,他更加放肆,关闭了自己的手机电筒,在黑暗的环境中,不仅握着母亲的右手轻轻揉捏,甚至又抓过她的左手。于是,整个人都贴在母亲背后,把她搂在怀里。
「你……」「妈。」
「安铭,别……」
「我冷。」
「坏家伙,占妈妈便宜。」陈舒芸只觉得脸发烫得厉害,本想制止儿子不轨的动作,可听到那声冷,又心疼他。
灼热的呼吸喷在陈舒芸脖颈之间,让她感受到一股又酥又嘛的感觉,原本就娇弱的身子更加无力,若不是靠着儿子坚实的胸膛,被他有力的臂膀搂住,怕是就要摊倒在沙发上。
「安铭,妈妈想睡了。」陈舒芸小声道。
「好,我抱你去床上。」韩安铭起身时顺势抱起母亲,朝她的卧室走去。
陈舒芸手上拿着手机照亮。
由于床上较冷,韩安铭便扯下身上的毛毯,裹住母亲的脚和小腿,再给她盖上被子。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被母亲叫住。
「安铭,还没吃药呢。」
韩安铭一回头,只见母亲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感冒药,担心药过期,她还细心地查看了生产日期。
「还好,没过期。」陈舒芸把感冒药递给儿子。
韩安铭很听话,接过感冒药,在客厅倒了杯温水吃下感冒药。
虽然还不是很晚,不过停电了也没什么意思,母亲也睡了,韩安铭只好上二楼,进入自己的房间睡觉。
玩了两局王者,又问了两个妹妹最近的学习成绩,韩安铭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可是翻来覆去躺了好半天,楞是睡不着。可能是因为下午睡了两个多小时。
黑暗中,两只乌黑的眼睛眨巴眨巴。
韩安铭心绪翻涌,一下子回忆起很多人和事,最终两张脸定格在他的脑海中。
一个是朝夕相处的母亲,另一个是喜欢他的高中同学,杨溪月。
杨溪月家在县城里,是标准的城里人。
高二时,韩安铭才与她分到一个班。
杨溪月不仅聪明漂亮,热情善良。虽然韩安铭是乡下人穿着朴素,普通话也说不标准,带着浓重的汉中地区方言口音,但她丝毫不嫌弃。甚至在接触中,发现韩安铭性格比较腼腆,拘谨,还主动和他搭话。
韩安铭一开始也不明白,自己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家境不行,成绩中等偏上,杨溪月怎么就喜欢上他呢?
想来想去,可能是因为他比较帅吧。唉,韩安铭不禁感概,长得帅也是一种烦恼啊。
可面对杨溪月,韩安铭一直有种天生的自卑。毕竟两人的家庭差距太大。
说到底就是穷。有时候他想请杨溪月喝一杯十几块的奶茶,都得做好啃两天馒头的准备。
而杨溪月,每个月光零花钱就是一千块。身上穿的都是韩安铭从没听过的名牌,看上去就给人一种价格不菲的感觉。
她的妈妈在政府上班,是某个部门的局长。她爸爸有几家超市和一家大酒店,听说每年盈利好几百万。另外,据说她家还有亲戚在江城警察局做大官。
原本家里准备让她去江城读高中,不过在杨溪月更喜欢家乡县城秀丽的风景和宁静的生活节奏,便要求留在县里的高中读书。
杨溪月成绩好,加上县二中也是汉中地区有名的高中,教育质量很不错,杨父杨母就随了女儿的意。
正是如此,杨、韩才有缘分在县二中成为同学,并互相喜欢。
高考之后,杨溪月正式向韩安铭告白,不出意料地被他拒绝。还以为他会以家境贫穷为拒绝的理由,没想到,韩安铭竟然是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杨溪月听到这句话时,清澈的眼眸顿时泪光盈盈,一滴滴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姣好的容颜。
她边哭边笑,问韩安铭喜欢的女孩子是谁,但韩安铭并不肯说。
他低着头,惭愧地不敢直面伤心的女孩。他不敢告诉她,一直以来,他都喜欢着一个女人,一个对于他来说最亲密,最重要的女人。如果她知道的话,或许会骂他变态。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碍于双方家庭巨大的差距,不要说接受她的告白,就连一声喜欢,韩安铭也说不出口。
后来,杨溪月考上江城医科大学,韩安铭则考上了汉中理工大学,两所学校都位于江城。
大学开始的第一个学期,像所有高中同学一样,两人还保持联系,是不是问候一声,互相分享大学生活,新的同学和朋友。
渐渐地,互动越来越少,杨溪月也不在主动给韩安铭发消息。韩安铭也从未主动过。
第一个学期的圣诞节,听高中同学说,杨溪月交了个男朋友,是江城本地的富二代。圣诞节晚上七点,在杨溪月她们的宿舍楼下,她的男友开着一辆两百多万的兰博基尼,载着九百九十九多艳丽的玫瑰花,点燃几百根蜡烛组成心形向她告白。
同学还发来告白现场的照片,豪车,香花,还有镶着砖石的戒指。杨溪月站在蜡烛圈外,面前的一个长相还算帅气的男生半跪着。男生的衣着,以及脸上洋溢着的自信,像一只箭狠狠射在韩安铭的心上。那种从小生活在富裕家庭里养成的自信,是一向自卑的他完全不具有的。
为什么没有在杨溪月的空间看到她被告白的消息?或许是自己被屏蔽了吧,韩安铭苦笑着猜测。
大一下学期进行到两个月的时候,家里突然噩耗,母亲陈舒芸由于脊髓压迫症,照成双下肢瘫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
父亲早逝,母亲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她一倒下,全家便遭受到了天塌一般的绝望。
两个妹妹还在读高中,母亲双腿瘫痪,家庭的重担一下子落在韩安铭肩上。
经过短暂而又痛苦的考虑,他决定休学回家。除了室友,大部分同班同学过了很久都没有发现班里突然少了一个人。
正好,经常去打零工的种植园需要招一个有组织能力,又懂电脑的主管。韩安铭主动找到顾菀清,应聘这份工作。
从此,韩安铭告别了短暂的大学生活,回到村里,一边工作,一边照顾瘫痪的母亲。
却没想到才休学不到一个星期,他正戴着顶草帽在花圃里除草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杨溪月打听到韩安铭家所在的地址,趁着放假,独自一人坐车来到中塘村。
在村口是,恰好遇到顾菀清,打听到韩安铭就在村里的种植园工作,便请求顾菀清带她到种植园去见韩安铭。
这次见面,韩安铭才知道,原来杨溪月根本就没有接受那个富二代男生的告白。当然,不是因为还喜欢着韩安铭,纯粹是讨厌那个男生的虚伪罢了。
到韩安铭家看望他的妈妈,吃了一顿饭后,杨溪月便离开了。因为不放心,韩安铭亲自把她送到镇上的汽车站,目睹她坐上去县里的班车,才放心回家。
「已安全到家,韩安铭同学。」
一个多小时后,当韩安铭在院子里晾衣服的时候,杨溪月发来了这一句话。
来韩家一趟,杨溪月有两个收获。
一是韩安铭仍然喜欢她,在乎她。当听到她根本就没有接受富二代告白的的话时,杨溪月明显地察觉到韩安铭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从阴郁到掩藏不住的惊喜。
二是,一向对自己的美貌相当自信的杨溪月惊人地发现,中塘村竟然有很多漂亮的女人。村口遇到的顾菀清简直令她惊为天人,不仅美的倾国倾城,气质也优雅不凡。
而到了韩安铭家中,第一次看到他的妈妈和两个双胞胎妹妹,母女三人,都有着温柔婉约,小家碧玉的美。也难怪,韩安铭长得那么帅。
离开前,得知两个妹妹因为成绩优异,被江城一所高中免除三年学费录取,开心地加了她们的微信好友。回到江城后,时不时地请两姐妹出校吃顿饭。
「唉。」韩安铭长叹一声,直叹自己为什么不像陆齐那么富有,不然他也能大胆地接受杨溪月的告白。
说到底,他明白自己深爱着母亲的同时,也喜欢着杨溪月。J 说纠结,也不纠结。
因为,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而倒霉的韩安铭,无论是选择母亲还是杨溪月,似乎都不可能得到。
一个与自己有着巨大的家庭差异,可以说完全处在两个不同的阶级。一个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天然存在道德阻隔。
「啪。」
韩安铭越想越烦,手掌用力地在脑门上敲了一下,清脆的拍击声响彻卧室。
他一掀辈子,神经质似的坐在床上,看着幽暗的窗外发呆。
真的连任何一个都得不到吗?」韩安铭喃喃道。
「溪月,妈妈,溪月,妈妈……也许,两个都能得到呢,哈哈哈……」
韩安铭笑了,因为自己的痴心妄想而笑。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了微信消息提示音。
他拿起一看,瞬间就愣住了,一股兴奋感和期待感油然而生。
「喂,睡了没?」
晚上十点半,杨溪月忽然发来这么一句话。
「还没睡着,已经躺床上了。」
「哦,那有没有想我?」
大胆又直白的话语,表明熟悉的姑娘依旧没有放弃,然而韩安铭却不知如何回答。
「喂,问你呢,弟弟。怎么半天不回话?」
「谁是弟弟了?」韩安铭回道。
「哼,我比你打两天,你应该叫我姐,你当然就是弟弟了。别打岔,说心里话,想我没有?」
杨溪月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
「想了。」韩安铭回复,可刚发送过去就后悔了。下定决心要远离她,却在明知道她还喜欢着自己的情况下说这种暧昧的话语。
「嘻嘻,就知道你大晚上睡不着,肯定是在想我。」杨溪月回复。
「其实也有想其他的。」韩安铭的辩解苍白无力,他刚刚还幻想同时拥有母亲和杨溪月。
「想我的时候不许想别人。」
还没等韩安铭回复,杨溪月就又发来一条消息。
「想不想看姐姐给你发福利?」
嗯?韩安铭看着这句话,虽然意外,但是瞬间秒懂。可是即使杨溪月喜欢他,能做到如此主动,也实在有些卑微了。
韩安铭心生惭愧,却发送一句:「想。」
「哈哈。」杨溪月发来一个偷笑的表情。
韩安铭一看,脸顿时就红了,连耳朵都是烫的。
而杨溪也不墨迹,立即发了七八张照片给他。
前面几张还正常,都是一些杨溪月的日常生活照。上课的自拍,在图书馆的自拍,在操场的自拍,在宿舍床上的自拍。
相比高中时的青涩模样,大学校园里的杨溪月成熟了许多,妆容上更加精致大气。大大的眼睛,秀挺的鼻梁,还有一头披肩长发。尤其是那两瓣红润的娇唇,在抹上口红后,愈发显得艳丽妩媚。
韩安铭看着看着,竟然不自觉地把杨溪月和母亲做起对比,不知道杨溪月的红唇亲吻起来会是什么感觉,会和妈妈的小嘴一样香甜软糯吗?
「喂,干嘛半天不说话啊,是不是盯着姐姐的照片悄悄躲在被子里做什么羞耻的事?」
「没呢?」
「哼,狡辩,就不能大方承认吗?姐姐能理解的,又不会嫌弃你。」
韩安铭一时无语,杨大小姐就不能矜持一点吗?搞得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嘴硬。」杨溪月发来这一句后,接着发了五六张照片,而这些照片,无一不令韩安铭看得激情上涌,甚至是血脉膨胀。
一双白皙修长的大长腿互相交叠着,根部和浑圆挺翘的腿部被黑色短裙堪堪遮住。
拍照的场所在操场四周的观众看台上,而时间应该是在傍晚,夕阳的余辉从侧面打在杨溪月光洁的玉腿上,覆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给人一种神圣又充满诱惑的感觉。
韩安铭看得面露痴笑,这福利也太好了吧。可是看着看着就感觉不对劲了,谁给杨溪月拍的?
想问,又不敢问,害怕得知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答案。
再看其他的福利照。
有在泳池穿着分体式泳衣的泳衣照,有在运动会上穿着运动装的运动照,甚至还有在沙滩上拍的比基尼照。
韩安铭看得差点喷出鼻血,太……太诱惑了,那对挺拔傲人,雪白如玉双峰,一看就比陈舒芸的还大。该死,又把杨溪月和母亲对比。
韩安铭心中默念了几声「罪过」。
他知道杨溪月是个性格开朗的姑娘,却万万没想到上了大学之后,竟变得如此奔放。而且还主动发给他。
也许是早就猜测到韩安铭的心理,杨溪月发来了一句话。
「安铭同学,这些照片都是专门拍给你看的。还有,给姐姐拍照的都是室友,所有,你别吃醋哦。」
韩安铭一看,顿时如释重负,心中的猜疑也烟消云散。
「看了半天,就没有话想对我说嘛?」杨溪月问。
「你很漂亮,很美。」韩安铭迅速回复。
「喜欢吗?」
「喜欢。」
韩安铭不想说违心的话。
接着,又收一张杨溪月的自拍。
照片上的杨溪月没有露出脸,鼻子以上都看不到。白皙纤长的右手伸到粉色睡衣的衣领,轻轻往下拉,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缎一般的玉肩。
「现拍的哦,安铭同学,也就你这么幸运了,能独自欣赏姐姐的美。哈哈,是不是一下子满足了高中生时期对我的幻想,怎么样,是不是很幸福?」
杨溪月彷佛洞穿了韩安铭的内心,说得一字不差。
「是很幸福,但……溪月,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对不起,我心里还有别人。」
字打完,还没发送,韩安铭突然紧急删掉。
「溪月,我不知道你这样做。」他重新回复。
「我知道呀。但是,姐愿意。」杨溪月补充了个大笑的表情。
「呃……」韩安铭一时语塞,这姑娘一向不安常理出牌。还有她会安慰他,没想到直接顺着他的话来说了,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睡了,晚安。」
「晚安。」
经过杨溪月一番刺激,韩安铭在浴室未发泄出来的欲火又开始燃烧起来。这次,他看着杨溪月那几张性感的照片,狠狠撸动肉棒,幻想着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抽插,然后把精液全都喷射在她的身体里。
「呼。」韩安铭大口呼吸着,将一团卫生纸扔到地板上。
而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还是杨溪月发来的消息。
「撸完了?」
直白,且直中要害。
「不是吧,大姐,这要我这么回答?」韩安铭吐槽道。
「是不是男人啊你?我都敢问,你还不敢说承认。」
「撸完了,就刚刚。」韩安铭大方承认。
「是不是说完晚安就开始的?」
「嗯。」
「还不错,半个多小时,勉强让我满意。」
「啊?」
韩安铭这边正因杨溪月的「粗鄙」之语而大张着嘴巴,她发来了一张让韩安铭瞬间鼻血喷涌的照片。
白净如葱的中指和食指作剪刀状,上面沾染了湿漉漉的粘液,两根手指间更是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呀,湿了呢,安铭同学。」
韩安铭抓着一把卫生纸堵着鼻孔时,才看到杨溪月这句话,心中顿时感概完全。这个姑娘,大概是真的从心里完完全全喜欢他,才会做出如此令人惊掉下巴的举动。
「好了好了,不要多想,这次真的睡了。」
「好。」
韩安铭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回复了连个字。他总不能骂应该深爱着他的姑娘不要脸吧。
可是这个要命的小魔女让人不要多想,这可能吗?
第二十八章
「喂,齐哥,都九点了,还不来公司啊?」
「咳,咳。」陆齐忍受着咽喉处的疼痛,艰难地开口道,「感冒了,有点难受,公司的事你代我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的李辉从陆齐声音里听到了明显的鼻音,关心道:「感冒了?怪我,怪我,早知道应该亲自把你扶到床上,给你开好空调。」
「没事。」陆齐的声音很虚弱,感冒着实有些严重,「我家里有感冒药,再捂身汗就好了。」
「好吧,要是严重就赶紧去意愿,别耽误了。」
「嗯。」
放下手机,陆齐撑起上半身,使劲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然后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出卧室。
四肢乏力,咽喉疼痛,脑袋也烧得昏昏沉沉的,尤其是后脑勺,一左一右不停地跳,折磨死人。
「小月,小月?」陆齐喊了几声,智能管家没有回应,「妈的,不会停电了吧?」
随手按下楼梯口墙上的开关,灯没亮。
「艹,大冷天的停电,要死人啊!」
扶着墙,陆齐骂骂咧咧地走下楼梯,走到厨房拿了盒感冒药,就着凉白开吃了几颗,然后走进自己的卧室,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感冒了,好难受。」
躺下之前,陆齐在朋友圈发了这么一句话。
没多久,迷迷糊糊中,半睡半醒的他又被手机铃声吵醒。
这次,是个很温暖的女声,言语担忧而急切。
「陆齐,身体怎么样了,又吃药吗?」
如果是清醒状态,陆齐第一时间肯定会兴奋不已,然后缠着声音的主人一直聊。可现在,严重的高烧导致他身体实在难受,鼻塞严重,呼吸都困难。
「啊……嗯,嗯,吃了。」陆齐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迷迷糊糊地回答。
「现在好些了吗?严重的话去医院吧。」
「嗯,嗯,好。」稀里糊涂地应了几声,陆齐松开手机,再次裹紧被子,陷入昏迷中。
被子很厚,加上发著高烧,陆齐热得难受,不自觉地脱下一整晚都没脱掉的西服和裤子,就连里面贴身的衣服也脱了,浑身上下,只剩条蓝色的四角内裤。
热,如同深处炽热的火山岩浆中;忽而又感觉很冷,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尤其是尾椎骨到颈椎一带的神经,不停地将一股有一股激冷的感觉传输到大脑,如同酷刑一样折磨着陆齐。昏迷中,他紧闭双眼,眉头却因身体的难受而频繁地皱起。
恍惚之中,陆齐忽然回忆起了养父和养母。如果他们还在,此刻一定会担忧的守在他身边。养母还会给他熬冰糖雪梨汤喝。
可惜啊,自己创业成功没几年,还没来得及尽孝,慈爱的养父母就相继去世。
「爸,妈……」
陆齐呼喊着,却再也听不到熟悉的声音回应他,对养父母的思念化作泪水,一颗颗地从眼角流出,打湿了枕头。
偌大的别墅,装修豪华,宽敞精致,却无比冷清,一点生气都没有。
枕头边的手机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打电话的人心急如焚,却始终没有打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地,陆齐似乎听到卧室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嘭的一声,卧室的门重重撞在墙上。
陆齐皱了皱眉,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一双冰凉的小手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阻塞严重的鼻子闻到了淡淡的幽香,虚弱难受身体忽然觉舒服了许多,陆齐的脸不由得笑起来。
冰凉的小手刚刚离开滚烫的额头,陆齐瞬间皱眉,像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一样,迅速抽出手,一把拉住半空中的小手,顿时有一种冰凉软滑的触感。
接着,他握紧那只小手,粗暴地一拉,身上立刻多了一具香香软软的娇躯。
「呀,陆齐,块放开我。」顾菀清想要起身,却被陆齐抱得更紧。
他贪恋她指尖的冰凉,抓住她的右手盖在烫得吓人的额头上,又嫌被压着难受,干脆掀开被子,搂住玉人柔软的腰肢,抱在怀中,再拉上被子。
「啊……陆齐,别这样,你……你怎么这么烫,唉,小混蛋,为什么不吃药,也不开空调,就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顾菀清只觉得陆齐的身子如火炉一般,烫得厉害,而陆齐迷迷糊糊的,估计都烧糊涂了,叫了半天也没醒。
她吃力地想要掰开他的手,却换来陆齐更加用力地搂抱,就像刚得到一处宝藏,他很害怕失去。
「陆齐,陆齐,你醒……呜……」
顾菀清喊了两声,陆齐有些烦躁,一把将怀中不安分的人儿搂得更紧,让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的脖颈下。
好香,好软,陆齐下巴抵在顾菀清的头顶,嗅着发间的香气,堵塞的鼻孔好受了许多。
可顾菀清的感受却截然相反。陆齐身上热烘烘的,皮肤上还流着一层汗液,滑溜溜的。味道更不好受,汗臭加上浓烈的酒气,顾菀清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陆齐。」她努力挣开一点空间,勉强抬起头,入眼的是陆齐长满胡子茬的下巴,「快醒醒,我带你去医院。」
「嗯……别闹。」陆齐一声呓语,似乎还在梦中,他也不知道怀中的人是谁,甚至是不是人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闻起来好香,抱起来好软,很舒服。
两只胳膊如同坚固的牢笼,把顾菀清箍得更紧,一只大腿抬起,直接压住顾菀清那两条不停踢踏的小腿。这下,顾菀清几乎动不了了。
「陆齐。」她弱弱地喊了声。
「嗯?」
「你醒了,快,听话。」顾菀清惊喜道,「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唔……乖乖的,听话。」陆齐迷迷糊糊中应了一句,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有减轻。
就像一头蛮牛一样,顾菀清用尽了力气,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又被陆齐的体温和浓烈的汗臭味加酒味熏得窒息,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然后,身体上的一样很快将她惊醒。
不知何时,陆齐竟然解开了她外套的扣子,一只大手正隔着毛衣,肆意的按住高耸饱满的一颗乳球,大力地揉搓。
「嗯……哼。」顾菀清本想出声喝止,奈何久旷多年的身体实在太敏感,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
而这到浅浅的声音,却彻底点燃了陆齐的情欲,他一只手滑到顾菀清的衣服下摆,钻进去,贴着小腹平坦光滑的肌肤顺势而上,直接推开碍事的内衣,火热的大手贴在一手无法掌握的玉乳上,狠狠地揉捏。软,弹,饱满,美妙的手感实在令人享受。
顾菀清瞬间惊恐不已,她抬起左手慌乱地握着陆齐那只正在她左乳上把玩的手腕上,拼命地想要拉开,却无济于事。
「混蛋,你快放开妈妈。」气急之下,顾菀清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想赶紧唤醒陆齐。
可陆齐食髓知味,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眼前的美食?
他浑浑噩噩,犹在梦中。他知道怀中的美人是顾菀清,却以为她是来投怀送抱,主动与他缠绵。
「菀清姐,呼……你终于来了。」陆齐低下头,埋在顾菀清脖颈之间,贪恋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她的体香。伸出舌头亲吻她玉颈上滑嫩的肌肤,甚至还张开嘴,用力地咬了一口。顿时,一个鲜红的牙印出现在顾菀清脖子间雪白的肌肤上。
「啊……疼。」顾菀清嘤咛一声,哀求道,「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我是妈妈,快放开我。」
无力地哀求声传入陆齐耳中,却化成催情的灵药。
下身的肉棒早已勃起成坚硬粗长的巨龙,直挺挺地顶在顾菀清的小腹上。
情欲勃发,本能驱使着陆齐做男女之间最原始的事。
他直接翻起身,把顾菀清压在身下,两只手一上一下,撕扯她身上碍事的衣服裤子。
无奈衣服实在太厚,加上顾菀清两只小手一直在阻挠,陆齐一怒之下,直接两手勾住她那件黑色针织半裙的边,用力往下一拉,然后如法炮制,很快脱下保暖的底裤。
顾菀清两条白皙的玉腿紧紧夹着,两只小手拼命地捂在稍稍鼓起的桃源之上,苦苦阻挡陆齐的侵犯。
此时的陆齐情欲高涨,大喘着粗气,两只眼睛大张着,因为顾菀清的反坑而露出狠戾地表情。
半天都没得逞,他一怒之下,坐在顾菀清大腿上,然后一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一手抓起外套得衣角,往上一拉,很快脱下。再脱下毛衣,便和下身一样,仅剩一件拖住两只乳球的内衣。
陆齐面露欣喜,抓住内衣往上一推,两只雪白高耸的玉乳就如同白兔一般跳脱出来,在顾菀清的胸脯上颤巍巍地晃着。乳峰那两颗红嫩的樱桃尤其明显,与白皙的乳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彷佛雪中一朵鲜艳的梅花。
「呀。」顾菀清一声惊呼,右手臂迅速盖住两只玉乳,「别看,陆齐,求你了。」
嗓音里带着哭腔,而眼泪也随之从眼眶中流出。
顾菀清惊恐至极,她的儿子就压在她的身上,胯间那根勃起的性器几乎就要把内裤撑破,那颗硕大无朋的龙头就抵在她的腿根,炽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
可她的抵抗也只不过稍稍延缓一点时间罢了。陆齐上下齐攻,那覆盖在玉体上的最后一点布料最终被撕扯成碎片,扔到地板上。
陆齐也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释放出膨胀无比的肉棒。
顾菀清筋疲力尽,瘫软在陆齐强壮的身体下,泪水不断从美眸中流出。
「呜……混蛋,我是你妈妈啊,求求你,不要犯错。」
陆齐彷佛没有听到,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吮吸起来。
顾菀清却全是痛苦,因为儿子下身那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硬度都吓人的肉棒正不停地试图插进她的双腿之间,她甚至感觉到肉棒前端已经流出清凉润滑的前列腺液,涂在她细软的阴毛和柔嫩的肌肤上。
感受到顾菀清放弃了抵抗,陆齐干脆放开了她的手臂,分别握着两颗饱满浑圆,如玉盘一样的乳球,左右品尝。
终于,他开始了最后的行动。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微微鼓起的阴埠上,试图再往下摸去。
「啊!」陆齐一仰头,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
「嘭……咚。」
顾菀清狠狠咬在陆齐左肩上,雪白地牙齿上沾染了鲜红血液,双腿一使劲,直接把放松警惕的陆齐瞪下床。
他先是摔在地上,还没站起来,身子一歪,头就砸在衣柜上。
「嘶啊……」陆齐疼痛难忍,抱着头发出呻吟。
寒冷的空气让全身赤裸的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几分。
听到耳边传来的啜泣声,他定睛一看,床上的美人竟然是他日思夜想的顾菀清。此刻的她泪眼涟涟,哭的梨花带雨,娇弱的模样我见犹怜。那双眸子含着悲伤,警惕地看着他。
陆齐看向她时,她正欲起来,可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便一把拉起被子盖住,只露出一张美得让人心疼的脸。那一双眸子警惕地盯着陆齐,被遮掩住的娇躯因为寒冷和惊恐而止不住地颤抖。
「菀清姐,我……」陆齐一低头,这才发觉自己浑身上下,竟然一丝不挂。
联想到顾菀清的反应,他瞬间懵了,「完了,我他妈该不会把菀清姐强上了吧?……啊哈哈……陆齐,你他妈去死吧。」
「还不赶紧穿上衣服。」顾菀清湿润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忽然注意到那根依然气势如虹的肉棒,尤其是前端的龙头直挺挺地对着她,下面吊着两颗比鸡蛋还大的精囊。白皙的俏脸一红,迅速钻入被子中。
她不禁感慨,陆齐还真是遗传了易展恒的基因,啥都像,连胯下那玩意都差不多,又粗又长。
只见顾菀清蒙在被子里摸索着,接二连三地扔出陆齐的衣服。
「穿好了,赶紧出去。」她依然把脸蒙在被子里。
「哎,好。」陆齐穿上内裤,抱着衣服裤子就跑出卧室,顺手关上了门。
顾菀清呆愣在床上,秀发散乱,泪痕未干,纤白的藕臂上还留着陆齐大力揉捏产生的红印。
羊脂玉膏般白腻的乳球上,两颗粉嫩的蓓蕾残留在陆齐的口水,湿漉漉地,泛着亮光。
想起陆齐刚刚那一副野兽般凶狠的模样,顾菀清心有余悸,生怕他再次控制不住自己,踢开门冲进来对她施暴。
俯身捡起被撕成碎片的内裤,顾菀清又羞又怒,想起自己被亲生儿子侵犯,险些酿成无法挽回的错误,心中苦楚如潮水般涌来,一时间忍不住失声痛哭。
第二十九章
平复好心情,她穿上衣服,整理了下头发,拉开卧室的门,朝客厅看去。
没看到人。
好奇地左右张望,耳边突然响起陆齐的声音。
「菀清姐,对不起。」
猛地一声,吓得顾菀清花容失色,娇躯如花枝般颤抖着。
她靠在门框上,定睛一看,原来陆齐就跪在门边。
他看了眼顾菀清,愧疚地低下头,双手捧起一只衣架,「顾菀清,你打我吧,我就是个混蛋,对你做出那种事。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很愤怒。打吧,只要你觉得好受些,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反抗。」
顾菀清心情复杂地看着跪在地板上的陆齐,她的亲生儿子,并没有回应。
「那要不,你报警吧?我绝对老实交代,接受法律的惩罚。」
还是没有回应。
陆齐缓缓抬起头,窥见顾菀清嘴角划着一抹鲜血,顿时心疼不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顾菀清却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迅速退到卧室里,嘭地一声,重重地关上门,然后从里面把门反锁。
「你还要欺负我吗?」顾菀清伤心欲绝,娇弱的身子靠着木门,潸然泪下,「混蛋,看到你说生病难受,立刻打电话给你,没两句就挂啦。我饭都没吃,忧心忡忡地开车赶来,就是怕你没人照顾。混蛋,大混蛋。你不好好对待自己身体就算了,我这么担心你,你却那样对我。你所做的就是你所说的对我的喜欢吗?
你是喜欢我这具身体吧,嗯?」
咚,一声沉闷的响声。
然后是频繁响起的耳光声,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喂,你……做什么?」顾菀清问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想到了门外的场景。
「对不起。」陆齐应了声,接着又是一道道耳光声,力度丝毫不减。
门被拉开,顾菀清皱着眉头,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住手。」
陆齐随之放下两只手,抬起头看向顾菀清,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已经被扇成猪头样,又红又肿。
「站起来。」顾菀清命令道。
陆齐站起来,依旧低着头。
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顾菀清真是又好气,又想笑,终究还是心疼,毕竟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她苦苦寻找了二十三年的牵挂。
「对……唔几。」陆齐嘴角被抽出血丝,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顾菀清抬起手,真想亲自打他两耳光。
还没挥手,陆齐反射性地抬手一挡,顿了顿,似乎意识到什么,又突然放下手,反而主动凑上前,「打吧,嘿嘿,我该打。」
他还笑了,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顾菀清咬了咬牙,手掌化为拳头,拼命打在陆齐坚实的胸膛上。
「混蛋,混蛋,混蛋……」顾菀清边打边哭诉,「我那么关心你,害怕得要死,你怎么可以呜呜……怎么可以欺负我?混蛋,以后再欺负我,就永远不原谅你。」
陆齐头摇成了拨浪鼓,他举起右手发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要是再欺负你,就出门被雷劈死,走路上被车撞死,啊我……我重感冒发烧,被病毒感染死……」
「还说,你还说?」顾菀清重重地捶了他两下,真是要被气死了。
「不说了,不说了。」
半个小时后,陆齐盖着毛毯躺在沙发上,原本跟室外一样寒冷的客厅也因为开了空调而暖洋洋的。
茶几上放在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一盒感冒药。
陆齐扭头看着正在灶台忙碌的倩影,情不自禁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混蛋,开关跳闸了也不知道去看看,还把安眠药当成感冒药吃,你怎么这么能折腾?气死我才开心吗?」
顾菀清端来一碗热乎乎的冰糖雪梨汤,轻轻放在茶几上,用勺子搅了搅,然后舀起一勺,放在红润的小嘴边吹了两口。
「来,慢点喝,小心汤。」
陆齐坐起身,张嘴含住勺子,温热甘甜的冰糖和雪梨熬成的汤汁从口腔顺着喉咙流入食道。
「来。」顾菀清又舀了一勺。
「啊……」陆齐张嘴示意还要喝。
顾菀清正要舀一勺的,察觉陆齐那一脸美滋滋的表情,心中顿时就不舒服,眸子一瞪,干脆把勺子和装着冰糖雪梨汤的瓷罐捧到陆齐面前。
「自己喝,多大的人了。」
「嘿嘿,好幸福啊,要是能经常喝到菀清姐熬的冰糖雪梨汤,天天感冒我也要愿意。」
陆齐笑呵呵地说。
「嫌我生的气还不够多是吧?」
「不敢不敢。」
陆齐说着,却一边喝汤,一边偷偷瞅着顾菀清美丽的脸庞。明明是生气的模样,却带着几分可爱,真叫人越看越喜欢。
「那个,浴室的热水也差不多烧好了,赶紧洗干净。」顾菀清嫌弃地捏了捏鼻子,「汗臭味加酒味,你真是够邋遢的。」
「遵命,菀清姐。」陆齐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你……」顾菀清有些无语,自己生的儿子竟然还带着点逗比属性。
顾菀清解下围裙,转身朝客厅大门走去。
陆齐顿时就急了,「哎,菀清姐你……这是要走了?我,我……」
陆齐急得胡言乱语,慌忙地把瓷罐放在茶几上,鞋也顾不上穿就朝顾菀清奔去。
「你干什么?」顾菀清警觉地朝后退了两步。
陆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别走好不好,起码今晚留下来好吗?对不起,我知道……」
「好了,我有说要回去吗?」顾菀清没好气的说。
「那你出去做什么?」陆齐问。
「我是想……哎呀。」顾菀清面色刷地一红,娇嗔道,「小混蛋,还不是怪你。」
「啊?」陆齐一头雾水。
「我要去买内……买衣服。」顾菀清把脸别过一边,声音越说越小。
陆齐恍然大悟,目光移到顾菀清高耸的胸脯上,乖乖,他说怎么感觉眼前总有什么东西在隐隐颤抖着。
看着那对没有内衣托举,但依然挺立,丝毫不见下垂的乳球,他笑了笑,想起不久之前自己还在把玩这对绝世尤物。
「菀清姐,你等等,我洗完澡,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就行。」顾菀清哪敢让陆齐和她去,毕竟买的可是贴身的内衣内裤。
「求你了,菀清姐。外面坏人多,我怕你有危险。」
「哼,我倒是觉得外面安全的很。」顾菀清话里有话。
陆齐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不会再犯糊涂了。可是,我真的担心你。
」
顾菀清无奈地看着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陆齐,不禁感慨,是呀,他是自己的儿子,他长大了,是到了保护自己的时候。尽管,他「居心不良」。
一边走向沙发,顾菀清一边说:「洗干净点,要是我闻到还有臭味,你就自己在家呆着吧。」
「好嘞。」陆齐开心不已,转身朝浴室走去。
二十多分钟后,陆齐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搓干净身上的泥,闻了闻,一点异味都没有。
「嘿嘿。」他抬起手,左右闻了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香喷喷的,菀清姐一定很喜欢。」
走到客厅,却发现沙发上空空如也,环视一周,不见顾菀清的身影。
陆齐原本乐呵呵的心瞬间就慌了,顾菀清该不会趁他洗澡跑了吧?
他不敢相信,大喊一声:「顾菀清。」
「啊呀!」
忽然听到一声惊呼,陆齐兴奋地转头一看,顾菀清就站在他的卧室门口,手里还拿着几件衣服。
美人似乎是被吓了一跳,凝着秀美,一双清澈的眸子怒视着陆齐。
「你是不是神经了,大喊大叫的。」顾菀清一脸生气地快步走到陆齐面前,把手上的衣物退给他。
「换些厚衣服,都感冒了还要出去,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陆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全而已,没别的想法。」
「还不快点。」
「好嘞。」
毛衣,夹克,加绒卫裤,换上普通的服装,陆齐褪去总裁的威严,更像个阳光大男孩。
「穿好了。」他走到顾菀清面前,开心地展示自己的穿着。
顾菀清站起来,看着眼前帅气俊朗的儿子像个大男孩一样,不由得心生喜爱。她抬起手,为他整理好衣领。
之前在陆齐卧室差点被侵犯的经历,似乎从没发生过。
出门时,还亲手给他戴上一条围巾。
坐上奔驰,两人出了别墅院子。
十几分钟后,车听到一家内衣店前。
「哎,你干嘛?」顾菀清一只手才推开车门,就见副驾驶的陆齐也推开车门,也准备下车。
「我陪你一起去。」陆齐说,「都怪我,我要亲自给买几件新的来向菀清姐赔罪。」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脸皮还能这么厚,顾菀清没好气地说:「那是女人买贴身衣物的地方,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去。陆齐,你的脸皮能别这么厚吗?嗯?是不是又怕我有危险呐?大白天的,店里都有人,能有什么危险?」
「啪嗒。」关上车门,顾菀清甩了一句,「给我好好呆车里,感冒还没好就想出来溜达。」
「喂,我……」看着走进内衣店的倩影,陆齐满不服气地嘀咕,「像个老妈子一样管我,到了床上,有你好受的。」
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想起早上发生的那一幕,心中愧疚不已。
差一点,他就伤害了最爱的人。
愧疚的同时,心里又感到惊喜。
被他侵犯,顾菀清没有报警,也没有离去,反而没多久就原谅了他,甚至还为发烧的他买感冒药,熬冰糖雪梨汤喝,她的心里一定也在喜欢自己。陆齐如此肯定。
十几分钟后,顾菀清拎着包走到内衣店门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小西服,下身套着包臀裙加黑丝,脚上踩着黑丝高跟鞋的女人。女人大概是内衣店的工作人,一身诱惑的装扮加上姣好的脸蛋,倒是还算漂亮。
可站在颜值与气质都绝佳的顾菀清身边,就黯然失色了。
女人一脸的职业笑容,也不知道在和顾菀清说什么,只见顾菀清摇了摇头,似乎拒绝了她的某种要求。
顾菀清说了两句后便拎着袋子朝奔驰车走去,女儿依然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满是遗憾。
「菀清姐,那位美女跟你说什么呢?」陆齐好奇地问。
顾菀清系上安全带,白了他一眼,「小孩子别问。」
「又说这个,我都三十岁了,可不是什么小屁孩。」
「哼,还知道自己不小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那菀清姐,你就说说嘛,你们刚才到底再说什么?」
「说了不许问就别问。」
「行吧。」陆齐兴致识趣地闭上嘴,他还真不想再把顾菀清惹生气。
车子缓缓前进。
「我们去超市买点菜,家里冰箱那么大,一点菜都没有,你呀,肯定经常在外面餐厅吃。」顾菀清说道。
「是啊,有了菀清姐,我以后得时常备点菜,最好鸡鸭鱼肉都有。」陆齐开始畅想起和未来和顾菀清同室生活的画面,心里美滋滋的。
不经意瞅到顾菀清放在身边的袋子,忽然好奇想看看她买的内衣颜色和款式。呃,当然,最重要是罩杯多大。
「买那么多干嘛,我下午就回去了,又不是天天和你……」
嘎吱……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两个人都随着惯性往前倾。
顾菀清瞪大了眼睛,「不能看,小混蛋。」
她伸手想要夺回袋子,却被陆齐藏到右侧身后。
「快还给我。」顾菀清拉着陆齐的左手臂。
陆齐嘿嘿一笑,作无赖样,「菀清姐告诉我内衣店的人和你聊什么,我就还给你。」
「是不是非要惹我生气?」顾菀清的脸瞬间冷下来,看来真被陆齐惹生气了。
「给你。」陆齐乖乖地把袋子交给顾菀清,然后小声嘀咕,「反正以后还不是要穿给我看。」
「你说什么?」
「啊……我说,我说好像是36F。」
「哪有那么大,明明是32E……哎呀。」
顾菀清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瞬间面色涨红。
陆齐却很开心地凑近问道「真有32E吗?我记得一只手好像都握……啊,痛痛痛。菀清姐,别掐了,我错了。」
真看不出来,平时温婉宁静的顾菀清生起气来,力气还不小,掐住陆齐腰间的软肉就是一百八十度的拧。
为什么女人都喜欢用这招?
顾菀清一边咬着牙,一边狠狠地说:「肩膀上的疤还没好就忘了痛是吧,小混蛋,平时一脸正经,私底下就敢随便欺负我,看我性子软是吧?」
「不干了,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吧。」陆齐握住顾菀清掐着他腰间软肉的右手腕,试图拿开。
顾菀清松开手,一言不发,发动车子重新上路。
陆齐彻底老实了,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只是一直默默看着顾菀清那张怎么看都看不厌的脸。
顾菀清自然察觉,却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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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月如无恨作者这段时间要出差,十月份也比较特殊,所以这次更新完,十月份应该没有更新,下次更新得等到十一月份了
第三十章
气温相较昨日更低,已经到了零下一两度,天空中厚厚的云层缓缓向南移动,随时就会降下定海新冬天的第一场雪。
「哇,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了!」陆齐看着手机上的天气讯息惊呼道,「菀清姐,要不我们先去买些冬装吧?我想给你买几件衣服,可……可以吗?」
儿子要给自己买衣服,纵使知道他是什么心思,顾菀清依然感动,在这骤然降温的天气里,心里无比温暖。
嘴角勾起上翘的弧度,她淡淡一笑:「衣服我可不缺,倒是你,家里衣柜就那么几件衣服,还多是西装。」
「那我们一起去买?」
「嗯。」
导航到秋景路,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一处热闹的商场。
颜值绝配,气质又佳,两人一进商场大门,便引得身旁众人纷纷侧目,有人还拿出手机悄悄拍摄。
如此般配的高颜值情侣,也只有电影电视剧中才能偶尔看到,可眼前就有这么活生生的一对。
下意识地,人们都以为顾菀清和陆齐是一对情侣。
「菀清姐,有人在拍我们。」陆齐低声在顾菀清耳边说。
顾菀清不以为意,说:「别管他们,快走了。」
陆齐心里喜滋滋的,路人羡慕的目光和话语,终于知道秀恩爱是什么感觉的他喜不胜收,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哈哈哈,我陆齐终于不是单身狗了。」
「笑什么呢?」
顾菀清说,她领着陆齐停在一家品牌时装店门前。
在陆齐的房间,她大致留意了一下,发现陆齐没有太多的衣服,鞋也不多。
车上听陆齐一说要给她买衣服,便也想给他挑选几件御寒的衣物。分别了二十三年的母子,她心疼他。
「女朋友漂亮又有气质,我当然高兴了。」陆齐说。
「不许瞎说,小混蛋,谁是你女……朋友了?真是的。」顾菀清顿时就急,对陆齐把她当成女朋友的事还是比较抵触的,「好了,去里面,我要亲自给你挑选几套衣服。」
「好嘞。」
时装店的导购员见店里来了一对俊男靓女,穿着打扮也显得十分有气质,立刻微笑着迎过来。
走近多看了一眼,便被两人给深深迷住。男的俊朗阳光,年轻帅气;女的肤白貌美,成熟优雅。
导购员是位小姑娘,陆齐和顾菀清在她眼里,简直就是男神和女神,如果不是怕引起反感,她甚至想为两人拍照留念。
「您好,欢迎光临,本店冬季品牌时装新到,每件享八折优惠,请问二位想买什么。」
「给我女朋友买件羽绒服。」
「给我儿……啊不,给我弟弟买件夹克。」
齐和顾菀清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啊……」导购员左右看了一眼,大脑一时无法理解两人的关系,瞬间宕机了。嘴巴半张着,脸上还保持着职业性的笑容。
「陆齐,你……」顾菀红着脸,又气又急,自己怎么生出个脸皮这么厚的儿子。心中忧虑难免多了几分,陆齐大概认为自己已经默许成为他的女朋友,逢人便说。这不是好事,不及时阻止,以后可不好解释。
可看陆齐这一脸幸福的模样,她又舍不得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不想折了他的面子。
陆齐敏感地察觉到顾菀清眉目间的表情,她不是很乐意自己在外人面前直呼她是自己的女朋友。一瞬间,心里那股子兴奋劲被浇了盆冷水,同时也明白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得考虑顾菀清的感受。
他立刻对导购员打起了马虎眼:「那什么,天冷了,买点厚衣服,带我们看看新款的吧。」
导购员分别看了两人一眼,恭敬地点头道:「我们这里有情侣装,羽绒服和夹克的都有,如果二位感兴趣的话,请跟我来。」
如果眼前这对情侣愿意买情侣装,那就能一次性卖出两见衣服,不对,如果两人还有买夹克的话,那就是四件。
导购员小姑娘期待不已,这对自己的业绩很重要。
「菀清姐。」陆齐叫了声,眼神中满是期许。
只一个眼神,顾菀清就明白他心里的话。
「好吧,那就有劳了,请带我们先看看羽绒服。」顾菀清对导购员说。
「请跟我来。」
两人跟着导购员,很快挑选了一套白色的羽绒服情侣装。
穿上之后,立刻惊艳到时装店里的全部店员,一个个伸长脖子,目光纷纷聚焦到两人身上。
顾菀清身材高挑,微微有些纤瘦,穿上白色羽绒服后,丝毫不显臃肿。
陆齐必较粗犷,当场脱下身上那件旧的黑色夹克,换上白色羽绒服。
有经常锻炼的习惯,陆齐的身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看得几名年轻的女店员花枝乱颤,心动不已。
如果不是看到他身边已经有一个美貌无双,倾城绝世的女朋友,她们一定会上前要求加好友。
穿着白色羽绒服,款款来到陆齐身边,顾菀清莞尔一笑:「陆齐,好看吗?
」
「很美。」陆齐喜笑颜开,满心欢喜地称赞道。
他真想抱住她,拥入怀中。这个女人实在太美了,犹如一朵冰山雪莲,洁白清丽,不染凡尘。
别人是穿上合适好看的衣服后更显气质,唯有她,凭自身的身材和气质,生生把白色羽绒服的档次提高了好几层。
恍惚之中,陆齐竟然生出一丝自卑感,他觉得自己不是很能配得上她。可刹那的失落后,紧接而生出无限的兴奋,自己何其有幸,能得到美人垂青。他相信,顾菀清一定会成为他的女朋友,他的妻子。
两人站在一起,一旁的导购员瞅得激动万分,眼前的情侣穿上羽绒服,无论是气质还是身材,都远远胜过专业模特。
「二位,还……还满意吗?」导购员问。
「嗯。」顾菀清和陆齐同时点头,选了白色羽绒服情侣装后,两人又选了一套卡其色夹克情侣装。
之后,顾菀清为陆齐选了一条天蓝色的意式手工牛仔裤。
结账之后,陆齐负责提包,与顾菀清并排走出时装店。
购物才刚开始,陆齐手里的包越来愈多。
走出时装店后,顾菀清又把他领到一家品牌运动鞋店,为了选了两双运动鞋,又到另一家店买了一对高档真皮手工皮鞋。
运动鞋还好,一双两千多。可那双真皮手工皮鞋,竟然高达五万,比陆齐以前买的那对贵了不止一两倍。
「菀清姐,这鞋有点贵啊。」陆齐笑了笑,「家里皮鞋还有好几双呢,没必要再买这么贵的。」
他知道顾菀清不缺钱,自己平常穿的皮鞋价格也不比这双五万块的便宜,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让他接受顾菀清赠送这么贵的礼物,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旁边店员的眼神,就好像他是被富婆包养的小鲜肉一样。
顾菀清说他那些皮鞋已经旧了,必须换一双。而且之前还接受他那么昂贵的珠宝,也想送他点什么。
陆齐不想拒绝佳人的好意而让她不愉快,便接受了她的礼物。
有了皮鞋,怎么能少得了西装?
不由分说,顾菀清又拉着陆齐去买了一套高档限量版男士西装,价格直接高达九万九。
看到陆齐穿上彷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西装后,顾菀清眼都不眨一下,直接刷卡付钱。
接下来,就轮到他给顾菀清挑选礼物了。
一件收腰加绒的米色女式风衣,一双黑色高跟鞋,一双白色中跟鞋,还有一条黑色针织半身裙。
对陆齐挑选的衣服和鞋,顾菀清欣然接受。他的眼神和审美还不错,衣服和鞋都是顾菀清喜欢穿的风格,也比较合身。
第三十一章
继续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商场里,陆齐不经意间瞥到一位迎面而来时尚女郎,上身穿着严严实实的羽绒服,下半身两条露在短裙下的长腿却仅着黑色的丝袜,估计是保暖防寒的丝袜吧?
「菀清姐的腿更好看,穿上丝袜的话,嘿嘿……」
忽然撇到顾菀清别有意味的眼神,陆齐生怕她误会,赶紧收回目光。
「好看吗?」顾菀清微笑着问。
陆齐立即陪笑道:「菀清姐,我没看人,我……我……」
「是啊,没看人,在看腿。」顾菀清忍不住笑道。
「不是吧,我最多看来三秒而已,这都被发现了。」陆齐心里哭笑不得。
不管了,男人就应该直接点,下一秒,陆齐一句耳语让顾菀清面如霞红,羞涩不已。
「菀清姐,你不打算再买点贴身的衣物吗?。」
「不是已经买了吗?」
「我是说丝袜。」
「你……」顾菀清咬住牙,没好气地瞪了陆齐一眼。这家伙,绕个弯,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几分钟后,两人找到一家专卖女性贴身衣物的店铺,陆齐一口气选了五条。
五条丝袜都是高档产品,每件售价都在一千元以上。
陆齐结账的时候,整个人乐呵呵的,看上去十分期待顾菀清穿上丝袜后的模样。
「唉。」顾菀清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儿子始终也不免俗,男人的爱好他都有。可自己是他妈妈呀,一个母亲怎么能答应儿子这种要求呢,真是难为情。
「给我。」顾菀清伸手说。
出乎意料,陆齐拒绝了她,并小声对她说:「菀清姐,回去再穿,我必较自私,不想别的男人见识你的美。而且外面这么冷,我怕你冻着。」
「混蛋,谁要穿给你看了。」顾菀清一脸无语,「女人家的贴身衣物你也好意思提着,不怕人家笑话?」
陆齐不以为然:「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笑话我?」
「随便你。」顾菀清甩下一句,便快步一个人走在前面。
急得陆齐赶紧拎着大包小包,追了上去。
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走到商场大门处,还没走出去,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欢呼声。
身边不少人都朝大门外跑去。
「下雪了,下雪了。」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女生拿着手机,一边往外跑,一边兴奋地对闺蜜说。
「哈哈,好开心,终于下雪了。」另一个扎着长马尾的女生激动地说。陆齐和顾菀清相视一笑,并排着,开心地往大门外跑去。
江城属于南方地区,一年到头,难得下几次雪。
大门外的广场站了很多看雪的人,多数是商场的游客。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空飘下,像轻盈的鹅羽落在地面,在接触后的短短两三秒就融化消失。但随着降雪的持续,雪花停留在地面的时间不断变长,最终积起一层薄薄的白色地毯,越来越厚。
年轻的男女和小孩子最开心,他们纷纷跑到广场上,欢呼雀跃,任凭雪花降落到身上。
一个看门的大爷手上夹着只烟,对年轻人的行为表示有些惊讶。
「哎哟,这年轻人,也不悠着点,小心年纪大了腿受不了。」
陆齐握着顾菀清的手,对她说:「菀清姐,喜欢下雪吗?」
「嗯。」顾菀清点头。
「那你等一下,先别动,我把东西放车上就回来。」
陆齐说着,便动身跑向广场边的停车场,他要把买来的衣服裤子,还有鞋先放上去。他要拉着心爱的女人,与她在雪中漫步。他是个直男,却也明白女人喜欢男人主动做些浪漫的事。
放好东西,陆齐快步返回,手里拿着两条之前买的羊绒围巾,一条灰色,一条藏青色。
先把灰色那条甩到肩上,陆齐贴近顾菀清的身体,动作轻柔地为她围上藏青色的围巾。
「我来帮你。」
趁着陆齐给自己戴围巾的空挡,顾菀清扯下他肩上的灰色围巾,待他结束后,同样为他戴围巾。
「走。」陆齐拉着心爱的人,缓步走到广场上,加入迎接雪花的人群。
寒冷的气温,淹没不住人们的热情。
顾菀清随着陆齐的步伐走入雪花覆盖的区域,她伸出手,小心接住一片晶莹的雪花,细心观察。
「菀清姐。」
「嗯?」
顾菀清刚抬头,就见陆齐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右手食指轻轻在她左边脸颊上擦了一下,随即,一股冰凉感蔓延开来。
这家伙,怎么还有这般幼稚的时候。
瞅到自己左手掌心即将融化的雪花,顾菀清灵机一动,一把揪住陆齐的围巾。待陆齐微微低下头,她将整个左手紧贴他的有脸。
陆齐的体温比较高,雪花在接触他皮肤的一瞬间就化了。
「哈哈,有点冰啊!」陆齐笑着,用围巾擦了擦雪花在脸上留下的水渍。然后趁顾菀清没注意,突然伸出双臂,钩住她的脖颈,一口亲在她光滑如玉的脸上。
「小混蛋。」顾菀清愣了愣神。她本应该生气,斥责陆齐唐突的行为,可仰头近距离地看着那双帅气的脸,那样熟悉的笑容,她也被感染了,不知不觉中露出幸福的笑。
陆齐亲了她,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在众多陌生人面前,毫不掩饰她对她的爱。
看着灿若星辰的美眸,嘴角微微上翘的浅笑,陆齐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冲动,两手搂住顾菀清柔软的腰肢,一口吻向她的双唇。
「不可以。」顾菀清抬起手,及时挡住陆齐的大嘴。
于是,陆齐只吻到她的掌心浅尝辄止,陆齐没有过度贪婪,很快就放开顾菀清。他继续牵着她的手,漫步在雪花中。
走着走着,陆齐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拍下照片。是啊,如此可遇不可求的时机,怎么能错过。
他立即打开手机,得到顾菀清允许后,一连为她拍了十几张照片,然后又请人给他和顾菀清拍了一张合照。
拍完照,陆齐拉着顾菀清离开广场,坐进车里。
「菀清姐。」陆齐说,「我可以把我们的合照,还有你的照片发朋友圈吗?
」
他很激动,期待着顾菀清的回答。他想告诉朋友们,他有女朋友了。
这次,顾菀清没有答应他。她可以在陌生人面前让他牵手,让他拥抱,但是要让两人的合照公布在陆齐的朋友圈,她做不到。
毕竟她心里一清二楚,就算陆齐只是发照片,他的朋友们大概也会认为她是他的女朋友。
她更希望以母亲的身份出现在陆齐朋友们的面前,而不是让误会加深。
「如果我拒绝,你会生气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不会,我没这么小气。」陆齐摇头说,「就是有点失落。」
他维持着笑容,但笑得很勉强。
顾菀清很心疼,却只能狠心些。理智告诉她,如果现在不及时制止,将来再解释,只怕陆齐会接受不了。如果他像他的父亲一样专情。
想要握住陆齐的手安慰他,又怕亲密的当作让他误解,顾菀清只好轻轻拍了下他的肩旁,「好了,现在还不行,以后会让你发的。」
看着那双蕴含无限柔情的双眸,陆齐纵然迫切地想公开两人的关系,但终结还是没有违背她的意愿。他爱她,尊重她的选择。
「好,听你的。」陆齐点头。
两人又去了一家超市,鸡鸭鱼肉,蔬菜水果买了好几袋。还好别墅里的冰箱比较大,勉强能放得下。
陆齐开心地说自己以后每天都能吃到顾菀清做的饭菜,结果马上就被顾菀清抓进厨房,让他学做菜。
第三十二章
塑料盒里的腊肉肥瘦均匀,被冰块覆盖着,一打开盒盖,浓郁带咸的肉香味很快散发到空气中,勾起人的食欲。
腊肉是顾菀清自己带来的。
陆齐好奇地凑近瞧了瞧,问道:「这是菀清姐熏烤的吗?可是我记得种植园里没养猪啊。」
顾菀清围着围裙,带着袖套,露着小半截白净的手腕,她把腊肉取出来,放到砧板上。
腊肉只是用冰块保存,并未放冰箱冻过,故而摸上去比较冰凉,但不需要解冻。
顾菀清左手按住腊肉,右手拿起菜刀开始切。
「这块腊肉不是我做的。」她解释道,「是韩安铭家送的。韩安铭你还记得吧,上次在种植园被隔离,你还和他泡过温泉。」
陆齐回忆了下,想起那个身材精壮有力,长相帅气,性格有些腼腆的农村少年。
他点头:「记得,他还挺帅的。」
「哈哈。」顾菀清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就记着人家长相?」旋即,她若有所思地说,「也对,男人嘛,都是看脸的生物,无论男女,首先都是留意对方长相。再加上你们也没相处多就,肯定对他没有多深的理解。」
陆齐有些不服气地争辩:「我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我比较注重一个人的内在。就像韩安铭虽然只是一个农村少年,但一番简单交谈,我感觉他这个人内涵还是不错的。还想介绍他来我的公司工作来着。一个年轻人,我觉得应该趁着年轻进入更广阔的世界闯一闯。他待在中塘村,多少有点可惜。」
顾菀清一片腊肉切到一半,停下动作,说道:「那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会甘愿留在种植园工作,甚至放弃读大学。」
陆齐点点头:「因为要照顾他妈妈,还要供两个妹妹读书。」
「是啊,父母在,不远游,韩安铭对他妈妈很孝顺的。」
「嗯,算得上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大孝子。」
……
「阿嚏。」
刚回到家的韩安铭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赶紧拉紧外套的拉链,迅速跑进家门。
……
「你虽然很多方面都要比他优秀,不过孝道方面,还是要向他学……啊,对……对不起,我忘了你的养父母已经不在了,实在抱歉。」
顾菀清慌张地放下菜刀,两只小手握成一团,不安地攥着。看向陆齐的目光中满是歉意。
「没关系。」陆齐只是愣了几秒,便一把将焦急不安的女人搂入怀中,「我也很遗憾没能及时对爸爸妈妈尽孝道。但天不遂人愿,谁也没办法。但现在,我至少有你。」
「那如果你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会孝顺她吗?」顾菀想推开男人,轻微的动作迎来他更大的力道,只好乖乖地靠在他温暖的怀中。
陆齐嗅着女人发丝间的香味,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应道:「会的。只要她不是故意遗弃我,没有放弃寻找我的下落,尽管她缺席了我的成长时期,但我依然会孝顺她。我发誓,我会像韩安铭那样孝顺自己的亲生母亲。」
……
「阿嚏。」韩安铭又打了个喷嚏,幸亏他及时把脸歪向一边。
陈舒芸放下碗筷,摸了摸儿子身上的衣服,「要不多穿点,别再感冒了。」
……
当陆齐放开怀中的女人时,才发现她美丽的双眸中已经噙满泪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他。
「怎么了,菀清姐?」他立即问。
「没事,就是听到你的话,心里感动。」顾菀清说,她拿起菜刀继续切腊肉。
「菀清姐,要不我来切吧。」陆齐看着菜刀,跃跃欲试。
「嗯。」顾菀清让开位置,把菜刀递给他。
「太厚了,要切薄一点。」
「好嘞。」
「切歪了……算了,将就吧。」
「嘿嘿,反正吃下去都一样嘛。」
酸笋炒腊肉,炒西兰花,鸡蛋炒西红柿,在顾菀清的指导下,陆齐勉强做了三个家常菜。
吃完晚饭,陆齐主动收拾碗筷,擦桌子。
用毛巾擦干双手,他带着微笑走向坐在沙发上的顾菀清。吃跑了,别墅里只有他和她,自然要做些有情调的事。
陆齐完全进入恋爱状态,心爱的女人就在他的别墅,明天就要回去,今晚不管怎么说,厚着脸皮也要讨些福利。
迎着陆齐炽热的目光,顾菀清手足无措地转过头,她深知他的心思。他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收养两个孩子的单身妈妈,是一个可以追求的美丽女人。他毫不在意自己的年龄,还有小星和小雨两个孩子。
顾菀清能感受得到,陆齐的情感真挚又热诚,可是自己是他的母亲啊!如果不是易家依然没有放弃对母子两人的追杀,她也不用忍受着不能与亲生儿子相认的痛苦。又因此,她无法解释,陆齐则愈发地迷恋她。
「菀清姐,我……」
「哎呀,小雨打微信视频过来了。」顾菀清避开陆齐的手,拿起手机接通视频,「小雨,妈妈明天就回去了。」
陆齐愣在一旁,心中抓狂不已,自己正兴致勃勃地准备调情,小雨那小丫头捣什么乱呀。
「妈妈,你怎么又去江城了?」手机里响起小雨软软甜甜的声音,屏幕上出现一张精致可爱的瓜子脸。
小雨扎着两根羊角辫,两颗大眼睛圆溜溜的,表情有些委屈。看背景,她正坐在书房里,两只小手搭在书桌上。
一看到心爱的小女儿,顾菀清的神态更加温柔,「妈妈的朋友生病了,来江城看看他。」
「是那位漂亮但是看起来有点吓人的警察阿姨吗?」
「不是。」
「咦,那是谁啊?」小小的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小姑娘除了秦霜凝外,不知道妈妈在江城还有什么朋友。
女儿的问题令顾菀清一时无法回答,她一贯于不习惯撒谎,对儿女的教育尤其如此。
看了看旁边一脸笑意的陆齐,顾菀清磕磕绊绊地说:「啊……就是,就是一个,嗯……对了,其实也是一个和我们家种植园签了合同的,你知道吧,就是人家买了种植园的花,妈妈赚了钱,顺便和人家成为朋友。朋友生病了,所以妈妈就来看望人家。」
「哦。」小雨若有所思,又问道,「那妈妈的朋友是叔叔还是阿姨啊。咦,妈妈住的地方好像不是酒店,是在朋友家吗?」
「是……对对对,是在妈妈的朋友家。」顾菀清赶紧转移话题,「小雨,哥哥呢,怎么不见他在书房?」
「哥哥和韩小飞他们跟着安铭哥哥去钓鱼了。」小雨愈发委屈,带着哭声说,「他说我是女生,不能去。呜呜……可是我也想去钓鱼嘛。」
「啊?」顾菀清哑然,这大冷天的,都下雪了,竟然还有心思钓鱼。韩安铭也真是的,还让小星也跟着去。
「好了好了,别……哎,你干什么?」
都说女人聊天,能从盘古开天辟地聊到宇宙毁灭,女人和女孩聊天大概也是如此。
陆齐急得心痒难受,他可等不了,趁着顾菀清没注意,右手直接抓住她放在膝盖上的白嫩小手。
「陆齐,快放开,别闹。」顾菀清压着声音催促道,同时立刻把手机镜头移开一些,防止陆齐被小雨看到。
否则自己一大早就驱车赶到江城,大晚上又留宿在一个男人家里,恰好小雨又认识,回去真不好解释。
陆齐得寸进尺,握住顾菀清的玉手还不止,五根骨节分明,瘦长的手指轻易即开顾菀清左手五根手指,牢牢嵌进去,令她挣脱不得。
「妈妈,你怎么了?」
「有……有蚊子,妈妈拍一下。」
「啊,都下雪了,还有蚊子吗?」
「对呀,大城市和乡下不一样,因为城市热岛效应,温度比乡下高,所以蚊子活得也比乡下的时间长。」
「妈妈,什么叫城市热岛效应呀?」
「呃……这个等你读到高中地理就知道了,就是一种地理现象。」
这边母女俩从下雪天为什么会有蚊子开始谈到城市与乡村的差异,旁边的陆齐干脆背靠沙发,用指腹轻轻研磨顾菀清光滑细嫩的掌心。甚至微微闭气双眼,舒服地享受起来。
只是摸手而已,竟让他有种目前犯的快感。
美人就是美人,连手摸上去都如此令人享受,明明都四十五了,皮肤还是如玉一半滑腻,真看不出来她还是个下得了厅堂的美妇。
而自己竟如此幸运,遇上她,爱上她,得到……似乎还没得到,但很快,他要完全占有她,她只能是他的专属。男人的占有欲极具上升,纵然因为今天上午烧晕了头,差点伤害顾菀清,陆齐看着时不时用一双美眸瞪着自己的她,依然想疯狂的占有。
模了半天手,把五根手指头挨个把玩一遍,陆齐的魔抓不安分地伸向顾菀清的大腿。
尽管隔着黑色针织半裙和一层保暖底裤,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顾菀清大腿肌肤的美妙触感,骨肉匀称,浑圆有型,富有弹性。
只是这次,顾菀清可不惯着陆齐了。被松开的左手试图把陆齐的大抓拿开,无奈力气太小,只好改掐。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她也没使多大劲,却让陆齐愈发放肆,大手侵犯了腿上的每一处,甚至隐隐有伸到腿心的趋势。
顾菀清急了,这回可不管他痛不痛,掐住陆齐手背上的肉,牟足了劲的拧。
陆齐手背上的皮和他的脸皮一样厚,但还是受不住顾菀清用拧。吃痛之下,他只好收回自己的魔爪。
但贼心不死,又继续握住顾菀清的左手。
「就这样了,小雨,妈妈明天中午就到家。」
「妈妈再见。」
「再见。」
「啪。」清脆的拍打声响彻客厅。
「哎哟。」陆齐佯装很痛的样子,「怎么了,菀清姐?」
顾菀清立刻往右边挪了下臀部,与陆齐拉开距离。白皙的鹅蛋脸上,肌肤染着桃花似的红晕,一半因为羞涩,一般因为愤怒。
她真的生气了,陆齐这是摸手还好,她只归咎于他对她迷恋,可是这家伙竟然越发得寸进尺,摸完手还敢摸腿。
陆齐察觉到顾菀清神情不对,立刻低下头,「对不起,是我过分了。」
气氛变得沉默,偌大客厅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顾菀清两手交叠放在双腿上,身姿挺拔,坐得端庄优雅。那一双清澈的眸子盯着陆齐,看得他感到有些压抑。
就是如此奇妙,当顾菀清软弱的时候,他会生出欺负她的念头;当顾菀清态度强硬一些,以致于变得生气,他就完全不敢在顶撞她。
「这样轻薄我,你是不是很开?」顾菀清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语气也变得不再温柔。
「抱歉。」陆齐说。
「你也对你身边的其他女性这样做吗?像你这样富有的男人,身边主动的女人应该不会少吧?是不是在她们身上习惯了,所以觉得我也是那样随便?还是说以为我也和那些女人一样,因为的你长得帅气,又是亿万富翁,所以就主动靠近你,诱惑你,偶尔的生气还是对你的欲擒故纵?」
一连串的诘问令陆齐哑口无言。他甚至不敢与顾菀清对视,他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就如同一道透明玻璃,心里所想被窥视得一清二楚。
他从不认为顾菀清是随便的女人,但确实认为顾菀清也喜欢他,不敢说百分百,但肯定与他的财富和外貌有关。他没有因此就看轻顾菀清,毕竟这是人之常情。他爱上顾菀清,不也是第一眼被她倾城绝世的外貌吸引吗?
他承认自己心里有些龌龊,但也不想被顾菀清误会。
「我说过,这么多年,的确有很多女人带着不同的目的围绕在我身边。但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谁,甚至连一夜情都没有。因为前女友一声不吭的离去,让我对女人产生不信任感。再加上公司业务忙得要死,我对所谓的爱情也没放在心上,只觉得是可有可无,虚无缥缈的东西。」
陆齐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遇到你,或许我会真的和周淇联姻,虽然我不喜欢同样强势的她,但对于齐远集团发展有利,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是因为我吗?」顾菀清问。
陆齐点头,「因为我遇到了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甚至敢大言不惭地说我爱你。或许你觉得很可笑,我们相识还不到两个月,我就敢轻易地说爱这个字。
但是菀清姐,不要误会,我对你的爱,并不廉价。当然,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可以不接受。」
「可你也不能对我如此轻薄,至少要尊重我。」
「对不起。」陆齐忽而欺身靠近,认真地看着顾菀清的眼睛,「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至少也算喜欢吧。」
陆齐有把握,顾菀清肯定也喜欢着他。否者怎么会如此关心他,接受他的亲近。
顾菀清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她避开陆齐灼热的目光,欲言又止。
「难道菀清姐不喜欢我吗?」陆齐的心情失落到极点,明明顾菀清表现出来的行为就是喜欢他,却为何坚持不肯出口承认。
她在顾忌什么?
顾菀清摇了摇头。
陆齐急忙追问,握住她的两只手臂,「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可以不回答吗?」
「不行。」
「难道男女之间就不能存在友情吗?」
「啊?」陆齐一愣,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心里咯噔一下,「女人,你逗我玩呢?」
顾菀清说完这句,差点也忍不住笑出声。实在是陆齐逼得太急,既不敢说出两人是亲生母子的真相,又不能说喜欢而让误会继续下去,气急之下,扯了这么一句打马虎眼。
真是嘴硬的女人。陆齐冷静下来,发觉自己过于着急了。顾菀清毕竟不少二十岁的小姑娘,与她相识不到两个月就说爱她,换位思考,的确不太真实。当然,陆齐心里清楚自己对顾菀清的爱没有参杂半分虚假。
离开客厅,走到书房,视频听取集团各部门负责人日常汇报工作,做了简单评价和安排,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三个多小时。看一眼手表,已经到了晚上11点零五分。
站起来活动了下身子,忽然听到敲门。
「我可以进来吗?」顾菀清问道。
「进来吧。」陆齐应道。
书房的门没有关,顾菀清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她刚刚洗完澡,身上的衣服换成了贴身的丝绸睡衣,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两截白皙的小腿尤其引人注目。
顾菀清身上的幽香混合著沐浴露残留的香味,逐渐勾起陆齐生理的欲火。
她很敏感,把咖啡放到书桌上,说了句早点睡就匆匆离开。
陆齐抬起咖啡喝了口,脑海里还是女人离开时的背影。
到底该如何攻略呢?陆齐真的很苦恼。
顾菀清的聪慧是他迷恋她的原因之一,这时候,他却希望她傻一点,冲动一些。
一直以来,自己对她都是攻心为上,想让她逐渐开放那颗闭塞的心,但成效不太理想。今天尝试了身体上的接触,令她很生气。但身体上的攻略真的就不可行吗?
陆齐反思了一下,发现自己犯了两个让顾菀清生气的错误。一是如她所说,过于轻薄,实在不尊重;二是她还在跟女儿小雨视频,自己就在一旁直接动手动脚,顾菀清本就不是那张随便的女人。陆齐倒是爽了,享受着目前犯的快感,以此为乐,却让顾菀清十分难受。
另外,客厅也不是调情的好地方,尽管只有他和顾菀清两人。
所以,到了床上呢?
第三十三章
换上睡衣,抱着枕头,陆齐踏上楼梯,走向顾菀清的卧室。
只要顾菀清开了门,让他上床,那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何必要她亲自说出口。
陆齐也很清醒,攻略计划只可徐徐图之,用强迫的方法绝对不可以,他万万不想伤害心爱的女人。
站在顾菀清的卧室门前,陆齐举手就要抠门,忽而想到了什么,毫米的距离,停下了动作。
「就这样敲门,依菀清姐的性格,只怕都不让我进去,想上她的床就更难,嗯……」
陆齐灵机一动,想出了个自以为十分聪明的办法,以至于兴奋之余,忘了控制脚步,快速跑下楼梯,冲进自己一楼的卧室。顾菀清恍惚之中,还未完全入睡,被陆齐闹出的动静吵醒。
拔掉空调电源线,咔嚓一刀剪断,然后嫁祸给老鼠。考虑到顾菀清心思缜密,不好骗,陆齐张嘴就在被剪断的空调电源线断口处咬了几个牙印。
另外,直接想上人家的床也太直白了,应该委婉一些。
「咚咚咚。」
「陆齐,有事吗?」
「菀清姐,实在抱歉,房间空调坏了,实在冷得我睡不着,我想……」
「空调坏了?嗯……」顾菀清说,「那你去客厅睡沙发吧。嫌窄的话就把两张沙发平在一块,正好防止翻身掉到地板上。」
「好,那我去睡客厅。」陆齐下意识地点头,他也觉得顾菀清的建议不错。
走了没两步才意识到不对劲,明明是要上顾菀清的床,怎么傻乎乎地就要去睡沙发。
睡什么沙发,傻子才睡沙发呢。
返身折回门前。
「菀清姐。」
「怎么了?」
「客厅开空调太耗电了,现在不是提倡低碳生活吗?我也想省节约点电费。
」
「嗯,然后呢?」
「你看,我能不能进你屋里打个地铺,这样就可以不用浪费电。我也可以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
「这样不合适吧,干脆你来这间卧室睡。我去你的卧室,被子里面捂一会儿就热了。」
「啊?」
陆齐急了,忙道:「不行不行,太冷了你会感冒的。」
「呵呵,没关系。」房间里传来顾菀清起床穿衣服的声音,「我虽然不年轻,但抵抗力还行。而且在乡下的冬天,偶尔也会停电,没有空调我也能睡得着。
」
脚步声越来越近,看来顾菀清真要下楼到陆齐卧室睡。
这……岂不是很丢脸。自己血气方刚,身强体壮的大小伙子睡有空调的房间,让顾菀清去受冷。
陆齐急中生智,喊道:「可是我房间可能有老鼠啊。」
话刚说完,门被拉开,顾菀清站在陆齐面前,一头乌黑的秀发有些散乱。
「没关系。」她微微一笑,「我去睡客厅。」
「那也不行,客厅就挨着厨房,更可能出现老鼠。」陆齐摇头,生怕顾菀清就要走出来,赶紧上前一步,堵着门。
顾菀清哭笑不得,「可二楼不是还有其他房间吗?这间应该也是卧室吧?」
顾菀清看了眼陆齐身后的一道门。
「这是我爸妈以前的卧室。」尽管脸上带着笑意,陆齐的语气里多少能听出些许落寞。
「这……」顾菀清有些尴尬,同时心里对陆齐感到深深的愧疚。当初的分别,是她亲手造成的。可不那么做,母子俩可能都无法存活。纵然再不舍,她也不可能浪费丈夫用生命换来的宝贵时间。
「好了好了,我就去打个地铺,不碍事的。」陆齐说着,抱着被子铺垫,直接推着顾菀清走进她的卧室,顺带着踢脚往后一踢,把门提关山。
然后,在顾菀清的注视下,陆齐蹲下身子,在床边的地板上装模作样地铺垫子。
身为他的妈妈,顾菀清怎么会忍心看着儿子在床边打地铺睡觉。
关灯十几分钟后,黑暗中响起温柔的女声,「上来吧,一起睡。」
「可……可以吗?」陆齐窃喜不已,还故作推辞,「菀清姐,我睡地铺就行了。」
他倒是没看到黑暗中顾菀清投来的白眼。
「睡地铺对身体不好,容易得风湿病,特别是在天气冷地时候,上来吧。」
顾菀清朝床的左边挪了挪身子,把捂热的位置让给陆齐。
这个时候再推辞就不是人了。陆齐麻溜地站起来,又麻溜地钻进顾菀清的被子里。
好温暖,还带着淡淡的幽香。
「菀清姐,就委屈你了。」嗅着醉人的幽香,陆齐对近在咫尺的顾菀清说。
「嗯,快睡吧,明天我就走了。记得找人把电线修好,或者睡这间卧室也行,总之,不许再感冒了。」
「好,我向你保证。」
陆齐激动得简直想唱歌跳舞庆祝一番。此时此刻,屋外大雪纷飞,似鹅毛般簌簌飘落,寒冷刺骨的北风席卷江城的每一个角落,似要带走每一似热量。
万家灯火齐暗,整个城市安静了不少。
陆齐就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共同躺在一张床上。他嗅着她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馨香,聆听着她平稳又有节奏的呼吸,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这种情况下,他竟然睡得着觉?
他不仅觉睡得很香,还做了个温馨的好梦。
可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反复响起,愤怒中带着急切。
「喂,别睡了,好不容易上床,你真当柳下惠啊?」
「还不抓紧机会,她明天就走了!」
「靠近一点啊,你都没碰着她的身子。」
「没关系,她不会生气的,你可以再过分一点。」
「假装翻身,压上去啊。」(破音声)「完了,没出息的家伙。」
……
这个声音,好像就是陆齐自己的。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半。身侧的美人不知何时已经起床离开。
陆齐傻愣愣地看着顾菀清睡过的位置,又抬眼看向窗外白茫茫的雪景,好半天喃喃自语:「我竟然什么都没做?」
下楼,顾菀清已经做好早餐等他。
试着挽留顾菀清多住几天,她一直微笑着摇头。
临别前,顾菀清再次为他整理穿,叮嘱他注意防寒保暖,定时吃饭。
陆齐像个委屈的孩子,大著胆子把顾菀清搂在怀中。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享受与顾菀清拥抱的感觉。出人意料地,顾菀清没有推开他,反而也伸出双手抱着他。
顾菀清回家,陆齐去公司上班,二人同时出门。
还以为又要分别,没想到别墅区出口大门边穿着防疫服的工作人员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先生您好,由于昨日的核酸检测中,本小区检测出三例新冠阳性,按照江城相关防疫政策,区政府决定对本小区暂时实施七天封禁,禁止一切人员外出,后续解封时间具体看疫情状况如何。」
「嗯……啊?」陆齐愣了一下,这才惊觉,又他妈的出现疫情。
「艹。」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陆齐眉头紧皱,烦闷不已。
被封禁倒是其次,主要他怕疫情范围扩大,让还没完全从上次疫情打击下缓过来的公司经营再次雪上加霜。
后面奔驰车上的顾菀清打开车门,上前询问,虽然戴着普通的医用口罩,优雅的气质和端正秀美的身姿,依然把令一众保安和防疫人员,以及部分同样想出小区的业主看得发愣。
陆齐所在的别墅小区属于江城少有的高档小区,据说里面的业主收入至少在两百万以上,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时常有各类美女豪车出入,保安们也看惯了,可是如此成熟优雅,国色天香的美人,完全是第一次见。
见顾菀清被那么多男人注视,陆齐当即就不高兴了。潜意识里,他已经把顾菀清当作自己的女人,她的美只能属于他。
「菀清姐,我们回去吧。」陆齐对车窗外的女人说。
「小区被封控了吗?」顾菀清看着小区大门的阵势,猜了个大概。
陆齐无奈地一笑:「没办法,最好的情况下,七天以后才能解封,所以,出不去咯。」
「哎呀,这该怎么办?小星小雨还盼着我回去。」
看着车外的女人,陆齐原本因担忧疫情影响公司经营而烦闷的心情瞬间发生了转变,顿时眉开眼笑,豁然开朗。
小区封控七天,只进不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又可以和顾菀清同居七天,而且是每时每刻都同在一个屋檐下。这简直太幸福了。
七天呐,他整整有七天时间,这七天内会发生什么呢?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陆齐甚至开始幻想起明年这个时候他和顾菀清推着婴儿车在小区散步的情形。
「菀清姐,就只能委屈你再住七天了。」陆齐装着惋惜的模样。
如果不是戴着口罩,顾菀清一眼就能看到他两侧微微上翘的嘴角。
顾菀清上前同防疫人员询问一番,确认完全不给出去,才失落地回到奔驰车上。
才出去没几分钟,两辆车一前一后又回到别墅内。
顾菀清这边停好车,还没解下安全带,拿出手机准备给王婶打个电话,车门刷地一下子被陆齐从外面拉开。
口罩已经摘下,脸上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住,顾菀清看着他的模样,有一种自己要被吃掉的感觉。
「陆齐……呀,不行不行,快,放我下来,喂。」
「乖乖的,别闹。外面冷,我们先进屋里。」
拉开车门,利索地解开女人的安全带,半个身子钻进去,两只大手分别穿过女人的腋下和腿弯处,然后轻松抱起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在她的惊呼中,把她抱回屋内。
智能管家小月检测到主人回家,自动打开空调。
轻轻把怀中美人放在沙发上坐着,陆齐两手围在她的身旁。
四目相对。
一只膝盖跪在顾菀清右腿边,在她局促不安地目光中,头愈来愈低,那两瓣微微启开的红润双唇正是他侵犯的目标。
「不可以。」顾菀清一手抵着他的肩旁,一手试图推开圈着她的手臂。
殊不知她的声音,试图抵挡他的亲近而作出的接触,如同在陆齐的欲望上点燃一把火。
她就是这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姿态,一个声音,那么轻而易举地勾起他内心的欲望,生出想要狠狠欺负她的冲动。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陆齐得意地笑着,一寸一寸地逼近。
在只有两人的别墅内,这里就是他完全掌控她的世界,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张充满男性欲望和掌控欲的脸让顾菀清感受到恐惧,一瞬间的恐惧。又无比的熟悉,几乎与易展恒一模一样。
那种明明你知道他很爱你,但当他要占有你时,源自本性而流露出一种得意,轻视,粗暴的神情,让你一瞬间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在意你,尊重你。
父子俩的不同在于,易展恒平常示人矜贵孤傲,冰凉淡漠;而陆齐因为继承顾菀清,或者说霍靖姝性格方面的基因,平常总给人一种彬彬有礼,阳光俊朗的气质。
顾菀清不敢直视那张脸,她害怕自己分不清楚,如鸵鸟般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右边。
「不要这样,陆齐。」感受到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敏感的脖颈上,她轻声哀求。
下一刻,陆齐的嘴唇就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温柔地轻吻了一下。仅此而已,他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生气了吗?」他坐在她的身旁问。
顾菀清摇头,「没有。」
她在抗拒,在反对,但她的确没有生气。她只是觉得亲生儿子如此与自己进行暧昧的接触实在不合适。
不过下一秒她就生气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亲嘴?」
几秒钟的沉默后,别墅内回荡起陆齐的惨叫声,声声绕梁,不绝于耳。
顾菀清在灶台烧水泡茶。
陆齐揉着腰间被掐得青紫的软肉,疼得龇牙咧嘴。
一杯热茶端到陆齐面前的茶几上,顾菀清走到窗边,望着屋外草地上覆盖着的皑皑白雪,拿出手机,给小女儿打了个电话。
「小雨。」
「喂,妈妈你快到家了吗?下雪了,路上很滑,你回来要注意安全。呀,好冰……臭哥哥,打死你。」
「哈哈哈,吃我一招。」顾菀清听到了小星的小声。
「小雨,你又和哥哥打架了?」顾菀清问。
「妈妈,我们在打雪仗,几天好漂亮啊,漫山遍野的雪。老师说让我们写一篇关于下雪的作文,哎哟……臭哥哥,又被砸到了。」
「那你们要注意安全,对了,妈妈今天回不了家了。」
电话的那头的嬉闹声停止了,随之响起小雨的喊声。
「哥,妈妈又不回家了。」
也不知道小星做了什么,小雨忽然改变了语气,好像也不盼着妈妈赶紧回家了。
「哦哦,那……嗯,妈妈那你什么时候才回家啊?」
「还要等七天,江城有疫情,妈妈住的地方被封控了。」
「那妈妈要记得戴口罩,不要被传染了。」
刚结束了和小女儿的通话,玻璃窗上就映着身后男人高大的身影,俊朗的脸上带着清爽的微笑。
柔软的腰肢被两只有力的手臂环住,她想掰开,就听到陆齐低头在耳边轻语,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双眼看着玻璃窗上映着女人羞涩不安的模样,笑得更加放肆。
「别动,菀清姐。」陆齐说,「让我好好抱抱你,就抱一会儿。」
「真的只是抱一会儿,可以吗?」生怕女人又抗拒,陆齐恳求的语气说。
他的双臂结实有力,胸膛宽厚强壮,虽说自由被他束缚,却感受到一股舒适,甚至有些依赖的安全感。
「嗯。」顾菀清微微点了下头。
她没有挣扎,陆齐也遵守他的诺言,没有动手动脚。
只是陆齐那坨粗大的下体让她不由得分心,心思一瞬间乱起来。当年自己将还是幼儿的他抱在怀中,如今他长大了,自己反被他抱在怀里。
陆齐没有想要轻薄她,也没有生理反应,疲软状态下的规模,隔着几成加厚的布料,触感依然叫人面红耳赤。
顾菀清不想还好,一想起就彻底沦陷了,甚至回忆起昨天上午,陆齐胯下巨柱勃起时的恐怖模样。紫红色的肉棒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如鸡蛋般大小,同样因为充血膨胀,外表光滑反光。更别提肉棒根部挂着的两颗蓄满精子的睾丸,比龟头还要硕大。
糟糕了,顾菀清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怎么对儿子的关注点跑到这方面来了?
可是那可恶的玩意此时正顶着她的挺翘的美臀,不由得她不想。
顾菀清如芒再背,又怕刺激到陆齐,身子丝毫不敢扭动。谁知道抱着她的小混蛋会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勾引他。
几分钟后,顾菀清轻轻按下陆齐缠在她腰间的大手,「好了,茶也不烫了,喝口茶吧。」
「好。」陆齐在女人脖颈间深嗅一口气,这才放开她。
一口温茶入口,驱走了之前在室外吸入身体的湿冷,陆齐端坐着,目视闲不住的女人提着吸尘器清理地板,心里盘算着今晚以什么理由上她的床。
第三十四章
下午两点半,书房内。陆齐躺在电脑桌前宽大舒适的旋转椅上,两脚一上一下搭在桌面上。
他的手机放在电脑屏幕前,上面显示着另一个男人的画面。
「这七天一切对外活动,就由你代我出席。公司各员工,不管是江城,还是其他城市的,必须严格按规定做好防疫工作。」
「没问题,齐哥。」李辉应承道。
「另外。」陆齐忽然放下双脚,把脸凑近手机屏幕说:「有没有时间,帮兄弟我做个私事?」
「什么呀,齐哥?」
「你也知道,我们这片区域实行管控,根本出不去。你看看能不能抽点时间买几盒避孕套,嗯……在买盒避孕药,送到我们小区大门口,到时候我自己去拿。」
李辉瞪大眼睛,惊讶道:「卧槽,齐哥你开窍了?是不是准备这七天都躲在别墅过午休无耻的的淫乱生活。可避孕套和避孕药你在网上下单就行了,同城快递马上就能派到你们小区。」
「我这不是不太熟悉嘛,你以为像你经常用,都快成日用品了。反正你给我推荐几款好用的,对了,我的长度是……」
「卧槽,卧槽。」李辉在听到陆齐的数据后,惊得直接跳起来,两手拍着桌面,脸上的表情吃惊又兴奋,「齐哥你这真的假的,可别吹牛啊,都比欧美老外的还粗还长。」
「怎么?」陆齐不禁有些得意,毕竟这也是男人炫耀的资本,「要不要我脱裤子掏出来给你看看?」
「啊这……也行。」李辉更加兴奋,又带着期待点了下头。
「想得美,你个诡计多端的零。」
「冤枉啊,我李辉是纯爷们,纯的。」
「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你还不信,上次那个女DJ还记得吧,我已经把她拿下了。嘿嘿。」李辉面露淫笑,「齐哥,要不要看看霸气威武的我征服她的过程?」
「赶紧的,让我学学你的技术。」陆齐迫不及待地催促,哪还有什么总裁的架子,此刻的样子,和大学时候找李辉要片看没什么两样。
「稍等片刻,马上分享给你。不过齐哥,这么大量的避孕套,你该不是开淫啪吧?哎,你不能参加淫啪啊,小心得病。我有一个朋友……」
「等等,你说的那个朋友会不会就是你自己?」
「哎哟,真的是我一个朋友啦。你不知道,上次江城封控一个月的时候,他和客户困在一家休闲山庄出不去。男人嘛,寂寞难耐,正好休闲山庄不少女服务员私下里都提供那种服务。我那朋友玩得比我还花,和客户一起花了笔钱找了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玩了好几天的淫啪。哎哟,那场面,可给我吓坏了。
」
「别他妈装了,我怀疑你就在其中。」
李辉面露无奈之色,「真没有啊,你要相信我。咱俩的关系,穿一条裤子…
…」
「哎哎哎,你还是说你朋友的事吧,后来呢?」陆齐问。
「嘿,你猜怎么着,里面有个女的是无症状感染者。淫啪一个星期后,全山庄的人几乎全得新冠。我那朋友倒是没死,抢救过来了。」
「说的什么啊,我还以为得性病呢。」
「噗。」李辉扑哧一笑,幸灾乐祸地说,「他是没死,可是那玩意彻底不举了,哈哈哈哈,听说精子质量也不行了。」
李辉征服女DJ的视频很快传到陆齐手机上。
两个多G大小,高清画质,多方位拍摄。时长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哟,这家伙持久力可以啊!」陆齐开始观看视频。
当然了,他可没耐心从头看到尾,自然是不停快进。可看着看着,他就憋不住笑起来,笑得肚子都痛了。就像刚才李辉笑他那个因为开淫啪感染新冠的朋友一样。
李辉那玩意和陆齐的比不了,但也不小,起码长度也算合格。可是硬度就…
…
女DJ晃胸摇臀,伸着长舌头趴在李辉胯间又吸又添,还不停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可李辉那玩意就像只软虫一样,舔了十分钟才勉强勃起。就算勃起,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随时都要塌软下去。
陆齐看着活色生香的画面,没一分钟就一柱擎天,胀得发痛。
从第一次插入到结束,差不多半个小时。期间李辉不停地换姿势,一个姿势做不到三分钟,就要歇口气。
真正插入的时间算起来,也就十来分钟,力度还软绵绵的。
下午三点,陆齐就收到了快递,五盒超大号避孕套,一盒避孕药。
七天,整整七天,如果不做点什么,陆齐觉得自己都不是人。
晚上11点,他洗完澡,穿着睡衣来到顾菀清的卧室门前,右手手捏着一个避孕套和一片避孕药,左手端着一个水杯。
「咚咚咚。」
「怎么了,陆齐?」
陆齐收敛了脸上兴奋的表情,依然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菀清姐,我的空调还不能用,所以今晚……」
「嗯,好,那你来打地铺吧。」顾菀清一边起床一边说,「咦,你怎么没带被子和铺垫?端着水杯,是晚上要喝吗?」
「打地铺,难道不应该邀请我上床吗?」陆齐没预料到今晚的顾菀清这么直接,她不会已经看穿了他的计谋了吧?
他笑道:「菀清姐,我想和你一起睡,有你在身边,我睡得香。」
不可以。「顾菀清摇头。
不管那么多,先进卧室再说,陆齐厚着脸皮就往里面挤。
」哎呀,你……「顾菀清站在门边,无奈地看着硬闯进来的陆齐。
陆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假装整理昨晚留下的枕头,趁机把避孕药和避孕套放在下面。
转身,看着仍站在门后的顾菀清。国色天香的美人就站在那里,双眸清澈明亮,似有万般似水的柔情。丝绸睡衣完美衬托出她那窈窕有型的身姿,尤其是那对高耸饱满的乳球,把丝滑轻薄的布料撑起一个高高的弧度,甚至还能看到被勒出来的内衣印子。
在陆齐的死缠烂打之下,顾菀清再次同意他上自己的床。
」哎呀,别挤了,我都快掉下去了。「顾菀清抱怨道。
得寸进尺的陆齐知道顾菀清退无可退,干脆一把将她柔软的身躯搂在怀里。
」快放开我,陆齐。「顾菀清奋力抵着他的胸膛。
好在陆齐没有用蛮力,他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
在顾菀清娇弱无力地挣扎中,陆齐毫不费力地搂住她细软的腰肢,右臂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就这样把她禁锢在怀中。
挣扎的过程中,美人饱满的乳球好几次碰着陆齐的胸膛,她只好用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菀清姐。「待美人安静下来,陆齐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
」你还要欺负我吗?「顾菀清诘问道。
陆齐没有废话,深深呼吸一下好,把自己想说的话满满倾诉出来。
」欺负?为什么我只不过对自己所爱的人表达爱意,纯粹的情感,这也叫欺负吗?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不到坐怀不乱。可至少我也不是只会用暴力胁迫的男人,我正大光明地表白,表达对你的爱意,这不可以吗?你知不知道,自从与你相遇相识,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我说过,我对你的一见钟情的确是因为你倾城绝世的美貌,可你的气质,智慧,魅力,才是让我迅速陷落对你的爱河中。「
他不由得抱紧一些,嗓音低沉富有磁性,语气委屈有急切,」我恨不得把你彻底揉进的身体,让你感受我的心,我是否真正发自内心的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在抗拒我对你的爱,你明明应该很清楚的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你一定也喜欢我的吧。可是你似乎总是在顾虑着什么?你说呀,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想,不会还是什么年龄差距,你有孩子,或者怕我移情别恋之类的理由吧。「
他的左手摸到顾菀清护在胸前的左手,反手贴合,掌心相对,十指交缠。
」如果你害怕我在以后会嫌弃你表老,觉得男人的誓言靠不住,那我把自己一半的财产赠送给你,作为你的保障,这样也不行吗?第一次告白时,我曾经说过找代孕的事,我想你道歉,我发誓决不会做那种事,也不会非要你生下我的孩子,有小星小雨就够了。他们也会接受我的吧。菀清姐,你说,你还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做。答应我好不好,跟我结婚,做我的妻子。「
陆齐放低身段的情话并没有感动顾菀清,她一个反问,就让他犹豫了半天。
」为什么不给我你全部的财产?「
顾菀清故意这样问,一是让陆齐知难而退,二是不惜破坏自己在陆齐心里的完美形象,让他以为自己不过是为了金钱而故作矜持,本质上也是一个庸俗的女人。
陆齐愣了下,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甚至也不敢问。难道问」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甘心献出自己全部的财产?「
很显然,他做不到。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渴望得到你,但我也很清醒,保有一定的资产,才是我在社会活动的资本。我想要爱情,但生活不只是爱情。拥有你,会让我的人生更完美。彻底沦为恋爱脑,却会失去自我,也会失去你。「他沮丧地说,也自觉地放开了顾菀清的身体。
」其实,我也有错。「顾菀清翻了个身,面对着陆齐,」我不能接受你,就应该和你划清界限,而不是和你保持着说不清的暧昧关系。是我的疏忽,才让你越陷越深,抱歉,我其实一开始应该向你说明的。「
顾菀清唯有自责,怎敢说出实情。她所谓的暧昧,完全出于母亲对儿子的爱。只是陆齐一厢情愿,把她的亲近和容忍当作她对他的喜欢。
」那你可以告诉我吗,究竟为什么不能接受我?陆齐决定问个清楚,就算死心也要弄个明白。
「对不起,没有什么原因,单纯的因为我并不爱你,我们之间不合适。」顾菀清回答得十分干脆,一点犹豫倒没有。
这个女人啊,怎么能如此理智,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是因为还爱着某个人吗?」陆齐问。
「嗯。」
轻描淡写的回答,让陆齐伤心欲绝,他的痴情还比不上一个不在她身边的人。
爱得好卑微啊,这种卑微的爱绝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是男人,有自己的尊严。
「顾菀清,你真的好绝情。」他掀开被窝,起身离开,拿着枕头和已经用不上的避孕套和避孕药,总不能强迫她吧。
爱得有多深,很得就有多深,陆齐对她爱恨交织。
从离开到关上门,床上的女人一句挽留都没有,还真是决绝。
躺在冰冷的大床上,陆齐自嘲地笑了声,自己竟然把心思全放在一个得不到的女人身上,都快忘了公司目前面临的困境。没有女人,他还是他,没有了事业,可真就完蛋了。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内二人的相处完全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
陆齐没有再提那一晚的事。面对顾菀清,他总是保持淡漠的微笑,就像他在商场上面对别人的阿谀奉承一样。
如同一个有彬彬有礼的绅士,与顾菀清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更没有再霸道地抱住她,轻吻她。也不再主动寻找话题与顾菀清聊天。
每当顾菀清做好饭菜,他都会微微点头,说声谢谢。
更多的时间,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处理公司事物,或者看书。无聊时也看看电影,玩玩游戏。每天下午两点固定在健身房运动半个小时。
顾菀清慌了,陆齐就像带上了面具,不在向她展示真实的自己。
就如她说的那样,陆齐完全做到尊重她,而这样的尊重,却拉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第五天的中午,顾菀清洗干净碗筷,正准备去书房找陆齐,询问他的身材尺寸,打算回去为他织一件毛衣,却是刚走到书房门前,门就被陆齐拉开。
「陆……」「菀清姐,告诉你个消息。」他笑得依然那么浅,让人丝毫觉察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什么好消息?」顾菀清问。
这是这几天压抑的气氛中,陆齐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刚刚收到物业的消息,因为疫情得到有效控制,所以小区的封控提前解除,今天就可以出去,所以,你可以回家了。」
陆齐走出来,顾菀清赶紧让开。
他走到大门外,沐浴着冬日温暖的阳光,眼见冰雪消融,天气晴朗,心情总算舒坦了不少。
顾菀清走到他身后,伸出白皙的小手接着一片金黄的光芒,感受到融融的暖意。
「陆齐,我想给你织一件毛衣,所以……」
「不用了。」陆齐看了她一眼,又迅速转过头,「趁今天天气好,你赶紧回去吧。哦,对了,我这个总裁太久没去公司,实在不称职,所以我决定一会儿就去。你也抓紧收拾东西吧,就不送了。」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没有留意顾菀清的表情。
「是在赶我走吗?」顾菀清一声苦笑。
她默默地走到二楼卧室,收拾自己的衣物。
出来时,陆齐已经穿上一身藏蓝色西装,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神情淡漠,身姿高大,给人一种冰冷威严,难以靠近的距离感。
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顾菀清身子一怔,呆愣在阶梯上。如此熟悉的模样,与他父亲一般无二。
看到男人起身走来,她才收拾情绪,低着头,快步踏下楼梯,拎着几个装着衣服的纸袋匆匆走到陆齐面前。
还好,眼泪没有流出来。
「走吧,我来帮你提。」陆齐接过袋子。
打开车库的门,他把纸袋放在奔驰车的车门边,然后走向那辆与奔驰并列着的迈巴赫。
「陆齐。」身后的女人一把拉住他的左手手腕,但很快就放开。
「还有什么事吗?」陆齐转过身,审视眼前的女人。
「我想为你织件毛衣,有空可以把你的身高腰围发给我吗?」她努力笑着,「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陆齐轻蔑地笑了一声,「呵呵,真是有趣。顾菀清啊顾菀清,我真是看不懂你,到底对我怀着怎样的心思?怎么,是觉得伤了我的心,想要补偿我?算了吧,我还没这么脆弱。」
他抽回自己的手,「以后就不要见面了,我们之间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什么?」顾菀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的表情看着他,清丽的眸子里隐隐蓄着泪光。
「不然呢,做朋友?别说这种可笑的借口了。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萍水相逢,既然无缘,就各自安好,不在纠缠。消失在彼此的世界,并不影响以后的人生。我对你坦白了一切,而你总是在隐瞒着。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却还想要不清不楚地继续纠缠下去。」
陆齐情绪上涌,越说与激动,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听好,我永远再也不想见到你。」
「别说了。」顾菀清的情绪完全奔溃,泪水如珠帘般源源不断地涌出,脑子一片混乱,心脏一张猛烈的抽痛,痛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娇弱的身躯几乎刚不住这样的打击,摇摇欲坠,可那双眼睛依旧紧紧看着陆齐,她苦苦寻找二十三年的儿子,他怎么可以对她说出这种话。
陆齐实在受不了顾菀清这副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心头一狠,直接抢过的她手里的抱,翻出车钥匙,打开她的车门,把人抱到副驾驶的位置,为她系上安全带。
「喂,小李。」坐在驾驶位,陆齐给秘书打了个电话,「下午不用上班,帮我个忙,来我的别墅,帮我把车开到一个地方,等下我把地址发给你。钥匙就放在引擎盖上,你直接进来,报我的名字就行。」
才驶出小区,陆齐就受不顾菀清的眼神,心烦意乱地停下车,把人抱到后排座位上,顺便给秘书小李发去中塘村的位置信息,才重新开车上路,往中塘村的方向驶去。
极度伤心使她再次陷入失语的状态,无力地靠着后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第三十五章
奔驰车驶出繁华的江城,先是沿着国道跑了半个多小时,又在狭窄的乡道上蜿蜒辗转了一个小时才到中塘村。
天气说变就变,上午还阳光明媚,万里晴空,结果路上就开始乌云密布,快抵达中塘村时,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冷雨,路面变得又湿又滑。
为了安全,陆齐只好降低车速。
车开出别墅区不久,顾菀清的哭泣声就停止了,然后陆齐抬头一看,后视镜里女人美丽的脸庞上仍源源不断地留下泪珠。
那憔悴又无比哀伤的神情让他不敢直视,他害怕自己会突然心软,不顾一切舍弃尊严,去向顾菀清哀求原谅。
他有什么错呢?她这么伤心,究竟是为什么?
奔驰车穿过中塘村,经过一片开阔的田地,缓缓驶到距离种植园大门有数十米的路边。
冬天的雨和秋天的雨不同,雨势小,但过于冰冷,被寒风裹挟着拍打在车身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对于陆齐来说,雨滴声异常震耳,像无数个大鼓在他耳边敲响。
本想车停下就走,无奈还下着冷雨,他只好继续待着车里。
又看了眼后视镜里的顾菀清,他心里顿感无比的惆怅与失落,似乎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对顾菀清说出那番话。贪恋着还要与她发生些什么。
这就是男人的天性吗?见到漂亮的女人就心软,就算被她伤害,只要她露出可怜的模样,就会原谅她。
雨一直下,车内的气氛平静得可怕,只听到两人得呼吸声在此起彼伏地交替着,还真是不算融洽。
二十多分钟后,雨停了。
陆齐长舒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伸出腿就要下车。
「等……咳咳,等一下。」后座的顾菀清终于发声,一只手不舍地抓住陆齐的右胳膊。
嘶哑的嗓音终究让陆齐心软,他收回腿,重新关上车门。
「还有事吗?」他故作冷淡,目光看着窗外的田野。
胳膊被放开,手提包拉链声之后,白净的玉手伸到陆齐的右侧,手里握着条藏青色羊绒围巾,上面散发着女人特有的体香。
「外面冷,戴上,别再感冒了。」顾菀清说,她怎么忍心看着儿子顶着寒风离开。再怎么伤心,陆齐也是她的儿子呀。
「谢谢,不用了。」陆齐说道,停顿片刻,再次开口,「对不起,上午我的话有些过激,更不该赶你走。我……唉,算了,既然已经到你家,我走了。」
他回过头,认真地凝视顾菀清那张绝美的玉容,「以后,再也不见。」
「小混蛋。」
只见顾菀清恨恨地叫了声,忽然上半身朝前一倾,越过前面两个座椅中间,一把搂住陆齐的脖子,低头一吻,冰凉的红唇落在陆齐的……额头上。
旋即分开,顾菀清看着有些发懵的陆齐,笑颜展开,双眸再次流出温热的泪珠。
她的儿子,怎么可以说再也不见呢?
当年生离死别,她也是这样,在小小的陆齐额头轻吻了一下,那一吻,就分别了整整二十三年。现在母子又要短暂分别,她再次以这种方式道别,祈求命运别再作弄她和儿子。
藏青色围巾终究是戴到陆齐的脖子上,最后的离别(最后个屁啊,虐妈一时爽,追妈火葬场),顾菀清似水的柔情再次展露出来,或者说他也很享受。
寒风料峭,他沿着湿滑的乡间小道,慢慢地朝来时的方向走着。
围巾上的香气他迷恋又享受,偶尔回头,女人静静地站在车旁,一直目送他离开。
这还是李嘉图头一次独自开车到乡下,虽然全程开着导航,但已离开国道,还是在交错复杂的乡道上绕了不少弯子。不过总算是找到了中塘村。
中午刚到公司,以为老板还在隔离,想着趁机偷偷懒,睡个懒觉什么的,没想到突然接到电话,要他开老板的车到一个不知名的小乡村。
难道老板的老家就在中塘村?
话说回来,李嘉图毕业两年,虽然大学就取得行驶证,但还没开过几次车。
主要是才工作不到两年,目前都还在租住在单身公寓,谈买车还有些早。
他家庭条件还可以,支持首付,分期买个十几万的代步车完全没问题。但年轻人嘛,心里总有那股子干劲,出了社会,不想太依赖父母。
故而父母提过几次拿钱给李嘉图买车,他都没答应。
今天开着老板几百万的豪车,着实让他美美地过了把瘾。
眼看就要进入中塘村,加上路面湿滑,李嘉图把车开得很慢。
这种经过村子的小路,旁边可能就是村民家的院子,甚至是门口,有鸡有狗很正常,运气不好突然窜出个小孩,一旦撞上,那可就说不清了。
万事小心为妙,李嘉图降低车速,同时睁大眼睛看着前方道路。
「咯咯……」
几只土鸡在水泥路上悠闲地散步,时不时朝地上啄一小。
李嘉图驱车靠近,按了下喇叭,鸡群四散而逃。
他稍微提高车速,怎料一只站在马路左边的小公鸡突然扑动翅膀,朝路对面扑去。
「卧槽!」
李嘉图吓得猛踩刹车,同时快速把方向盘往右边打。
还没松口气呢,只见一张俏丽可爱的小脸惊恐不已,嘴巴张得大大的。
「啊……」伴随着惊叫声,女孩的身子突然消失在李嘉图得视线中,当他慌忙赶下车查看,路边的泥地上只有一个竹篮,两颗根上沾着新鲜泥土的白菜,还有一小堆叫不出名的蔬菜,和还没长高的白菜比较像。
完了完了,人该不会被到路边的菜地里了吧,李嘉图赶紧探过身子查看。
只见一米多高的土坡下,不满水珠的白菜地里,一个纤秀轻盈身子面朝土坡对面,大半个身子压在白菜上,两条穿着浅蓝色宽松牛仔裤的大腿交叠着,穿着小白鞋的两只脚在湿软的泥土沟里蹬出几条新鲜的印子。
李嘉图才下到菜地里,女孩就已经站起来了。
面容清秀小巧,肌肤白嫩,头上扎着双马尾,倒是挺可爱的。身材也不错,胸前的发育初具规模,隔着羽绒服都感觉不小。起码得有C.只是眼下情况实在糟糕,女孩跌落到白菜地里,虽然压在白菜堆上,可多少也粘到了些泥土。美丽可爱的少女,模样着实狼狈。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嘉图陪着笑脸道歉,见女孩子好像也没被撞到,紧张的心情放松了大半。
女孩眼见原本干干净净地衣服裤子滚了一身泥,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顿时就水汪汪的,她恨恨地瞪着站在田埂上的李嘉图,红润的秀口骂道:「你怎么开车的?人家才走上去,你就开车撞我,呜呜呜……怎么办嘛,哥哥买的羽绒服不到一天就脏了。」
女孩从衣兜里拿出纸巾擦拭,见擦不干净,委屈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李嘉图还没见过几次女孩子哭呢,一时不知所措,见女孩哭得更伤心,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劝慰,也就顾不上铮亮的皮鞋踩在泥地上了。
女孩大概一米六五身高,比一米八的李嘉图矮了大半个头。
他走到她身边,低着头赔不是,「对不起,我第一次来这边的村子,对路况实在不熟悉。刚才不是有意撞你,只是有只鸡明明就在路边,车一靠近,它突然就冲向另一边。哎呀,这实在是情况紧急,我也没注意到你刚上来。」
李嘉图看了看女孩身上的羽绒服,还挺新的,牌子他也认识。就女孩身上这件,估摸着七八百块,难怪她一起来就顾着看衣服,还哭得那么伤心。农村人买这么贵衣服,应该很少的。
韩安晴真是恨死眼前这个面容清俊的年轻男人,好端端的突然开车吓人,害她跌倒在菜地里,还把衣服裤子弄脏了。哥哥给她买的羽绒服穿了才半天就脏兮兮的,这可是七百九十九买的名牌羽绒服啊。
「实在抱歉,你看看要不要去医院一趟,检查下有没有问题。」李嘉图也怕女孩出事,虽然明白她就算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光是检查估计就得花不少钱。
「哼。」女孩绕过他,重新爬到路边,蹲下身子把散落得蔬菜一一捡到篮子里。
李嘉图见状,也蹲在女孩旁边帮她捡。
「都怪我没注意,你看能不能加你微信,我先转五百块钱给你,如果检查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跑路的。」
「不需要。」女孩气得嘟着嘴,提着篮子就要走。
「真的没事吗?」李嘉图尴尬地笑着,「那我走了?」
「随便。」女孩看来他一眼,嘟囔道,「你该庆幸自己运气好,要是辗到陈伟他奶奶养的鸡,不赔两千,叫警察来你都走不出这个村。」
「啊?哦哦。」李嘉图若有所思地点头,她口中的陈伟奶奶大概不好惹吧,估计是那种特别能讹人的农村老太太。
女孩穿过马路,走到对面,又转过身说:「马上就进村了,你注意点,韩三叔经常在马路边闲逛,你别撞到他。」
「好嘞。」
女孩没有再理他,踏上一条铺满石子的小路,朝一座老旧的红砖房走去。
这回李嘉图更小心了,车开得比老太太过马路还慢。几分钟后,在另一边的出村的路口,他遇到了走在路边,被寒风吹得浑身发抖的老板。
「老板,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说。」
「没……没油了。」
「什么没了?」陆齐眉头一皱。
李嘉图指了指油表,油量已经见底了。
「我……唉,算了,也怪我,隔离这些天都在家里,忘给车加油了。」
陆齐露出疲态,靠着座椅靠背,车里的暖气让他解下脖子上的围巾。
藏青色的围巾,戴在陆齐脖子上,看上去多少有些不合适,不过当陆齐秘书一年多,李嘉图识趣的没有多嘴去问。
「最近的加油站距离这里有十六公里,要不老板你先等会儿,我坐村民的车去买点油。」李嘉图一边查看手机地图一边说。
「行,你去吧。打车费和油钱等下报给我。」陆齐点头道。
李嘉图当即下车,朝附近村民家走去。
问了三四家,好话说尽,才以七十块钱的价格让一个大叔答应载他去镇上加油站。顺便借了大叔家一个用来装酒的白色空塑料桶。
只是这一个来回,几乎要了他的命,因为太他妈冷了。
李嘉图穿的也不少,在室外也不会感觉多冷。可当摩托车启动加速几秒后,在凌冽的寒风中,他几乎被冻成冰棍。手脚冰凉,僵硬得失去知觉。
一个小时候后,韩安铭家的柴房里,李嘉图裹着条毛毯,卷缩着身子,坐在烧得噼啪作响的柴火堆边,跳跃的火光把他毫无血色的脸映成金黄色。
柴火堆上放着一个三只脚的铁支架,上面架着一口大锅,锅里的水冒着白色的蒸汽,但还没有开。
「哈哈哈,你可真傻呀,大叔。」柴房门口站着之前险些被他撞到的女孩,「大冷天的坐摩托车,还不戴头盔手套。刚才你那样子,脸都白了,真吓人呢,哈哈哈。」
「啊……哦哦。」李嘉图茫然地应了声,彷佛感觉更冷,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毛毯。
韩安晴提着个白色塑料桶,看上面包装应该是装油漆的,不过里面却装着半桶玉米面。
放下桶,韩安晴从旁边的干柴堆里抽出几根树枝放在火堆里,有用火钳往火堆里扒拉加下。
「这是要煮玉米粥吗?」李嘉图问道,只是烧一大盆水来煮半桶玉米面,她家得有十多口人吧?
韩安晴一听这话,顿时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是是是,就是用来煮玉米粥的,你和另外一位帅大叔来我们家做客,就煮玉米粥招待你们了。
大冷天的,暖胃养身呢。」
「谢谢呀。」
「哈哈哈。」
「怎么了?」
「没什么。」韩安晴素手捂着秀口,那欲笑又止的模样让李嘉图看得一头雾水,自己又出糗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姑娘还挺漂亮的,小家碧玉的长相。趁女孩顾着添火,李嘉图悄悄多看了几眼。越看心里越欢喜,没想到乡下还有这般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标志美人,穿着气质都不输城里的女孩。单纯又可爱。
可惜,她才十七岁,还在读高中,而自己只是一个在大城市奔波的社畜,一想到这里,李嘉图心中顿生无限感慨。人生呐,总是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看着被烧得通红的柴火,李嘉图发起了呆,感慨一通,发觉自己有点过于悲观。韩安晴不就小她七岁而已,七岁算什么,不是正好吗?成熟稳重的白领大叔与单纯可爱的少女,嘿嘿嘿,李嘉图忽然想起了经常追的日漫番。
正沉浸在美美的幻想中,柴房外的遇一道男声响起,惊得李嘉图浑身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安晴,水开了吗?」是韩安铭的声音。
「还没呢。」韩安晴回应。
「那就多加点柴,等下还没烫熟,猪都该饿得扒圈了。」
「嗯,知道了。」
然后院子里脚步移动,韩安铭跟另一个人说话。
「齐哥,来看看我做的温泉池怎么样?想泡的话,等下我就烧水。」
「你这一说,我还真想好好泡一下,大冷天的,冻死我了。」
在人家烤火,还幻想人家的妹妹,李嘉图多少有点心虚。尤其是韩安铭虽然年纪小,但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刚毅的印象,再加上那精壮有力的身材,要是被他揍上两圈,自己骨头起码得断两根。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李嘉图默念着,恢复嗅觉的鼻子却隐隐闻到一旁女孩身子散发的少女体香。好好闻啊。
呃……等一下,李嘉图眉头一皱,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信息?
韩安铭说喂猪,这盆水和半桶玉米面不会是准备喂猪的吧?
正想问女孩玉米面是不是喂猪的,身旁的少女突然起身,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跑出柴房,两分钟后又折回。
她的手里多了东西,仔细一看,好像是两块腊肉。腊肉瘦多肥少,还插着一根竹签。
「诺,给你。」韩安晴递给李嘉图一根竹签,「注意烤哦,别把竹签烤断了,腊肉掉火里了。」
李嘉图开心地点头,学着单纯热心的女孩烤起腊肉。
把火炭扒到火堆外围,腊肉放在上面炙烤,同时注意竹签没有插进腊肉里的部分,别放在火炭上。
「滋滋滋。」
烤了两三分钟,腊肉表面就冒出油滴,同时散发出勾人肠胃的咸香。
「呼呼。」韩安晴张开秀口对着香喷喷的腊肉吹了吹,洁白的牙齿一咬,撕下一小块腊肉嚼起来。
李嘉图也尝了口自己烤的那块,还不错,腊肉本来就是用盐腌制过的,经过熏烤发酵后,形成一股独特的咸香,在放在炭火上这么一烤,随着里面的油份被烤出,肉质也变软,嚼在口中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第三十六章
「好吃吗?」韩安晴笑着问,左右两边的脸颊上各自浮现一个浅浅的小酒窝。
「很香。」李嘉图点头,尝试着和娇俏可爱的少女展开话题,「自家做的吗?」
「嗯,我家每年都会杀一头猪,差不多一半的肉都用来做成腊肉。这样可以保存很长的时间,我们吃的就是去年腊月杀的过年猪的猪肉。」
「我偶尔也会去超市买点腊肉,感觉和你家的有点不一样。」
「因为我们乡下的腊肉一般都是用盐腌制后,然后烧柴火熏烤,超市卖的腊肉大多是风干的,口味和外观上是有点不一样。不过风干的要容易处理些。柴火熏干的腊肉黑乎乎的,时间长了还会发霉,得用开水洗干净才能吃。」
「发霉?」李嘉图看了看竹签上的腊肉,「这肉质不是很好吗?」
「是表面一层会发霉了,你放心,里面的肉质绝对没有变质。就像那些卖得很贵的火腿,发酵两三年,外表也会发霉呀。」
「哈哈哈,好像是这样。」李嘉图笑了笑,一口把剩下腊肉吞进口中。
韩安晴吃完腊肉,往火堆里添了把干柴,去到柴房隔壁的房间,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半米高的竹篓,里面装着几颗白菜。
她熟练地带上手套,蹲在柴房门边,把白菜放在一块不满刀痕,看来是专门用来砍菜的木板上,然后手起刀落,刷刷刷地把一大颗白菜切碎。
李嘉图见女孩正忙着,自觉地拿起火钳,扒拉火堆,让火烧得更旺。
等女孩切完几颗白菜,锅里的水也烧开了。
「大叔,稍微让开点哦,别被开水溅到身上了。」韩安晴拿着一个水瓢把滚烫的开水舀到装着玉米面的桶里,长长的铁勺子搅了搅,使下面的玉米面也被开水烫熟,接着趁热,把切碎的白菜加入其中,继续搅拌。
开水,白菜,玉米面,装了满满一桶,搅拌起来颇有些费劲。
「我来帮你。」李嘉图站起身说。
韩安晴摇了摇头,「不用了,大叔,随便拌几下就可以了。先放着,等温度下降一些,没这么烫了,再拿去喂猪。」
洗干净手,女孩把李嘉图喊出柴房,跟着走进她家的客厅。说客厅里有空调,还有电炉,更暖和。
种植园旁边的马路上,顾菀清静静地伫立在奔驰车旁,目及远方,直到陆齐消失在视线里。
「小混蛋,欺负完我就一走了之。」她咬着牙,愤恨地埋怨道。
上午在陆齐家里被赶走,还有他说的那些话,真是让她心都碎了。可过来几个小时,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想一想,陆齐也不是无来由地发脾气,换位思考,他有那样的反应也正常。
但心里总归是有些委屈,顾菀清也有自己的小脾气。
开车回到种植园,听到动静的小星和小雨惊喜地从二楼奔下来。
「妈妈。」
「妈妈你回来了。」
顾菀清还没停好车,两个孩子就围在车门前。
等她一下车,小星小雨一左一右,像只小猴子般各自抱着她的一只手不放。
「好了好了,先让妈妈进屋。」
两个孩子很听话,同时放开她的手臂,乖巧地站在旁边。
「回来了,小菀。」王婶也到楼梯口迎接她。
「嗯。」
「先回屋吧,外面冷。」
二楼客厅,顾菀清坐在沙发上,让小雨她的包放回自己的卧室。
被陆齐气得身心俱疲,尤其嗓子都有些哑了。
王婶之前刚刚泡了一壶热茶,她正好倒上一杯润润嗓子。
白净的纤手提起紫砂茶壶,滚烫的茶水冲入茶杯中,随之一股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接着,顾菀清揭开茶盘上一个荷叶形的青绿色瓷壶的盖子,拎着一柄小巧的白色瓷勺,在已经呈凝固状态,如猪油一样的蜂蜜里稍稍舀了一下块,放入茶杯中,在滚烫的茶水里满满融化,使茶香里多了一股甜香。
待茶水温度变低,顾菀清左手端起茶杯,微微张开红润的香唇,轻轻吹了几口,然后将一杯温茶一饮而今。
茶水的温柔通达肺腑,让经受寒风吹拂,和被陆齐气得直冒肝火的身子舒服了不少。
只是,她心里的火气还没消掉呢,马上就噌噌地燃得更旺了。
小雨把妈妈的包放到她卧室的梳妆台上,关好门后,开开心心地跑到客厅,扑进妈妈温暖的怀中。
香香软软的身子被妈妈抱着,小雨小巧精致的瓜子脸贴在妈妈柔软的胸脯上,小脑袋调皮地拱了拱。
这是她的专属,哥哥小星只能羡慕地看着。
「好了,好了,我的宝贝。」顾菀清对小女儿喜欢的不行,捧着她精致的瓜子脸,与她眉心相贴,鼻尖相抵。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在客厅里上演其乐融融的母女之情。
把女儿抱坐在自己腿上,顾菀清问她:「听说前几天你们有考试,告诉妈妈考了多少分?」 「语文92,数学95,英语80. 」小雨自豪地回答。
「嗯,很不错呢。妈妈的乖孩子就是聪明。」顾菀清见小星不在,问道,「那你哥哥呢,他考了多少分?」
「嗯……我,我……」
「怎么了?」顾菀清秀美微蹙。
「我不太清楚。」
「你们不是在同一个班吗,还是说老师没有念成绩?」
「嗯嗯,老师只发卷子,没有念成绩。」
「那好吧,等下妈妈再问小星。」
「妈妈,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有……小雨你……你问妈妈这个干什么,小孩子不许乱问。」
面对小雨天真无邪,充满期待的目光,顾菀清有些闪烁其词。
小雨左右看了看,确认哥哥小星还有王奶奶都没有在客厅,才附在顾菀清耳边小声说:「妈妈,我刚才看到了,一个叔叔从你的车上下来,而且你还站在车旁看着他走远了才回来的。妈妈。是上次那个在我们家住了一个月的帅叔叔吗?
很像唉。」
「哎呀,小雨,不许问这个。」顾菀清一激动,伸手捂住女儿的小嘴,觉得不妥,立刻放开。
小雨先是笑了笑,面容忽而变得有些失落,两只手揽着顾菀清的腰,「其实小雨也想要一个爸爸的。村里,还有学校的同学,经常会说我和哥哥没有爸爸,是妈妈捡来的。我和哥哥都想要一个爸爸来保护我们一家人。」
「妈妈。」小雨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期待,「如果妈妈喜欢那位帅叔叔的话,我和哥哥一定会全力支持的。」
「你这孩子,就瞎想,你……唉,你受伤了吗?怎么还包着纱布?。」顾菀清忽然注意到女儿左侧的额头上包着一块白色医用纱布,之前被她浓密的刘海遮住,一时没发现。
小雨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说,「不小心受伤的,奶奶给我消毒了,不碍事的。」
「也太不小心了,你呀,可不能像你哥哥一样淘气。」
「知道了,妈妈。」
身子疲惫,困意袭来,顾菀清放开女儿,回到卧室睡了一会儿。
醒来后,随意查看了下种植园过去几天的监控录像。
两个孩子的书房里。
「小雨,你没把我供出去吧?」
「没呢。」
「没说我砸到你脑袋?」
「没有。」
「也没说这次考试的成绩?」
「没。」
「哎哟,谢天谢地,小雨万岁,以后哥哥就给你做牛做马,任你使唤。」
「哼,以后你们去钓鱼,逮兔子,记得带上我就好了。」
「行行行,下次一定。」
傍晚五点,王婶正在厨房做菜小星拎着一只自己在山上抓到的野兔,提着一条被冻成冰的草鱼,高高兴兴地打算向妈妈炫耀,并获得她的夸奖,却发现人已经不在客厅。
「小星。」顾菀清的声音响起,「到书房来一趟。」
「哎。」
小星还没意识到妈妈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似乎没有那么温柔。 上山逮兔子把手臂擦伤;打雪仗时没注意雪球里裹着块石头,砸到妹妹额头上,还哄骗她要瞒着妈妈;语文考72,数学考70,英语不及格,每科都比之前的成绩低了十多分。
贪玩,撒谎,不顾危险,顾菀清真是越想越气,大儿子欺负她,一向听话的小儿子也不让人省心。
从来是没有这样生气的,一向温柔的顾菀清没有控制住自己,拿起一根挠痒痒的竹刷用力地打在小星的屁股上。
小星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哭得稀里哗啦的,鼻涕泡都吹破了。
「哇……妈妈别打了,我错了,哎哟,呜呜……」
「叫你不听话,还学会撒谎了。小雨是你妹妹,是你一辈子都要保护的人,你竟然把她头上砸了个口子。」
「呜呜,错了嘛。」
顾菀清一开始还掌握着力度,可心里突然想到陆齐赶走她的那一幕,心里的酸楚无处释放,她也是有脾气的人,这下把火气都算到小儿子身上了。
(多年以后,知道实情的顾南星大呼冤枉:真是比窦娥还冤呐,我就一搂草打兔子,下田抓泥鳅的小屁孩,又不是大孝子,关我啥事呀。)屁股上重重地挨了两下,小星疼痛难忍,一下子挣脱,一边抹泪一边拉开书房的门就跑。
「站在。」顾菀清一边追一边喊。
小星无比委屈,尤其自己哭哭啼啼跑出来时,被在客厅的妹妹看到,顿时感觉面子大失,哪还有脸呆在家里。
「回来呀,小星,妈妈不打你了。」
顾菀清追得气喘吁吁,跑到种植园大门边时,小星已经跑得老远。
天色昏黑,寒风凌冽,担心小儿子有意外,顾菀清继续跟着追去。
「妈妈,妈妈。」
是小雨的声音。
小丫头屋子里跑到顾菀清身边,「妈妈,别担心,哥哥会没事的。」
「好了,小雨你先回家里。」顾菀清抚摸着女儿的后颈,「天太冷了,妈妈还是先把你哥哥叫回来,饭还没吃呢。」
小雨抓着她的袖口,「别担心,我保证哥哥回家的时候,肚子一定吃得圆圆的。」
韩安铭家。
客厅开着空调,一张有些年头的八仙桌上摆着六菜一汤,热气腾腾,香飘四溢。
酸笋炒腊肉,炖排骨,红烧肉,炒白菜,麻婆豆腐,炖鸡肉,还有一份紫菜蛋花汤。
韩家兄妹一番忙活,炒了一顿还算丰盛的菜肴招待从江城来做客的陆齐和李嘉图。
「嗯,很香啊,色香味俱全,完全不输我们公司旗下餐厅专业厨师炒的菜。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去当厨师?收入比在种植园高一倍」
陆齐来到饭桌旁,菜香让他忍不住赞美韩安铭的手艺。
韩安铭把母亲推过来,笑得有些腼腆:「齐哥说笑了,我也就会炒几个家常菜而已。要是符合你的口味,你可以常来我家做客。就别客气了,快坐吧。」
「是呀,千万别客气。」陈舒芸说道,家里好容易来客人,多了些人气,她也很开心。
「那就多谢了,阿……呃这……」陆齐正要入座,话说到一半,却瞬间语塞,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怎么了,陆大叔?」韩安晴问道。
李嘉图也好奇地盯着老板。
「那什么。」陆齐不好意思地对陈舒芸说:「听说您今年才36岁,我年纪小点,也30了。都不好意思叫您阿姨,把您叫老了。可要是叫姐姐,安铭兄弟又叫我一声齐哥,我也把他当初弟弟看待,这辈分就乱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哈哈。」陈舒芸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叫阿姨无所谓,我也不年轻了。
你要是叫我姐姐,我都不好意思答应。」
「行,那我就叫您一声姨吧。」陆齐坦然入座。
陈舒芸则教导身旁的小女儿,「跟着你哥管陆齐叫大哥就好了,整天大叔大叔的喊,人家可没那么老。」
韩安晴乖巧地点头,「知道了,妈妈。」
然后她先是甜甜地管陆齐喊了声陆大哥,又对陆齐身边的李嘉图说:「大叔,那我也只能管你叫哥哥了。」
李嘉图连忙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叫哥哥正合适。」
其实他觉得叫大叔挺有感觉的,但老板都成女孩的哥哥了,再让女孩叫他大叔,岂不是占了老板便宜。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韩安铭招呼着,几人纷纷拿起筷子。
吃了没两分钟,耳尖的韩安晴盯着大门的方向,「院子里好像有人唉。」
「有吗?」韩安铭问。
「咚咚咚。」话语刚落,便听到大门被敲响。
韩安晴起身开门。
「安晴姐姐。」
「呀,是小星啊,快进屋里。」
只见门被拉开,外面站着一个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小男孩,小脸被寒风冻得红扑扑的。一见到韩安晴,小男孩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
陆齐放下筷子一看,打量了一会儿,直到韩安晴把人牵到饭桌前才想起来,这不是顾菀清的儿子顾南星吗?
「小星,快来阿姨这里。」陈舒芸一招手,小星一边抹泪,一边用力把快流到嘴唇上的鼻涕吸回鼻子里,小跑到她身边。
韩安晴把自己的凳子让给小星,又从厨房拿来一副碗筷,正准备找一张空凳子时,李嘉图已经会意地起身拿来一张椅子递给她。
「小星,怎么哭成这样?」陈舒芸摸着孩子冰凉的脸颊,「是不是又和村里的男孩打架了?」
小星摇头。
韩安铭笑道:「是不是被你妈妈打了?」
「嗯。」小星委屈地撇着嘴,低下头。
「啊?」韩安晴有些不可思议,「顾姨那么温柔,也会动手打人吗?小星,告诉姐姐,是不是惹你妈妈生气了?」
小星不置可否,只是低着头,轻声抽噎着,两只小手抱在一起。
「小星。」
这次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小星好奇地抬起头看了眼,一张熟悉的脸瞬间映入眼帘。
男孩泪汪汪的小眼睛泛起光芒,张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叔叔。」他开心地喊道。
李嘉图诧异地看了眼老板,心想在这乡下,他怎么谁都认识。
「来。」陆齐喊道,「到叔叔这儿来。」
「嗯。」小星笑得无比快乐,抱着小板凳就绕道陆齐身边。
韩安铭只好挪了下凳子,让出点位置给小心,不过正好,他挨着陈舒芸更近。
「被你妈妈打了?」陆齐给小星夹了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嗯。」
「打你的手,还是脸?」
「是……是屁股。」小星显得有些害羞,虽然还小,但一个男孩子,总觉得被妈妈打屁股实在是很丢脸,怕被笑话。
「痛吗?」陆齐又问。
「很痛。」
陆齐一看,果然,小星大半屁股都是空在板凳外面,估计是被打伤的地方压着不好受。
「哼,顾菀清脾气见长了,自己儿子打得这么狠,连家都不敢回。」
「啊?」韩安铭惊诧地看着陆齐,李嘉图,韩安晴,陈舒芸亦是差不多的表情。
韩安铭与陈舒芸都在惊讶陆齐竟然直呼顾菀清的名字,心里疑惑两人这段时间都进行到哪一步了。
李嘉图则默念着老板提到的那个名字,心想难道顾菀清就是那个让老板整天魂不守舍的女人?
韩安晴则惊讶于帅气俊朗的陆齐竟然早就认识温柔绝美的顾菀清,看着陆齐的样子,又想起顾菀清那张美丽的容颜,天真烂漫的少女这才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小心脏一下子被脑补出的甜美爱情融化。一对神仙Cp啊,她发誓自己磕定了。
万万没想到,言情小说里的爱情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第三十七章
江城市警察局,秦霜凝的办公室内,身为副局长兼刑侦大队队长的她坐在沙 发上,翘着二郎腿,认真听取儿子高驰野对某件案件的分析报告。
十天前,本市发生一起人身意外死亡事件。案情看似意外,死者因心脏病突 发而死亡,但仔细调查一番,死者以及与其相关的几个人员的身份却令案情愈发 扑朔迷离。
在鹿鸣山,由汉中财力最雄厚的瑞星集团举办的商业晚宴中,发生了令人意 外的事,那就是丽轩公司董事长冯源的妻子蒋丽因心脏骤停而死在山庄内的一件 贵宾休息室内。
但令少数知情人意外的是,唯一在场见证蒋丽死亡的不是她的丈夫冯源,而 是宣德金融总经理李合川。
当时的场景令知情人以及赶来的还有赶去的警察大跌眼镜。因为蒋丽死亡时, 下半身的裙子以及被扔在地板上,只小腿脚踝上挂着一条靛蓝色蕾丝内裤。上半 身的衣服虽然还穿着,却衣襟大开,内衣被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两个白花花, 乳头呈紫褐色的乳房。
最让人震惊的是,警察赶到时,李合川的下体与蒋丽的下体呈后入姿势,一 直紧紧贴在一起,拔都拔不出来。一眼明了,两人一定是发生了性关系。
后面由警车送到医院,在医生的处理下,李合川的阴茎才从蒋丽的阴道内拔 出来。
参与案件调查的高驰野大致梳理了下案情;蒋丽与李合川偷情,高潮时由于 情绪高度亢奋,引发心脏骤停而猝死。同时发生阴道痉挛,以致李合川的阴茎被 卡住。
由于案件相关人员身份特殊,加上还是发生在瑞星集团总裁陈海光的私人山 庄内,多方影响下,江城市公安局并未对社会公开这起案件。
「照李合川的交代,虽然蒋丽在死亡之前虽然发生了性高潮,但她心脏骤停 的原因,还与其丈夫冯源在门外大喊大叫有关。并认为蒋丽的心脏骤停是因为冯 源突然敲门而导致的。小野,说说你的看法。」
秦霜凝喝了口茶,看着茶几另一边站姿端正的儿子问道,她面前的笔记本电 脑上显示着关于案情的详细资料。
「是,秦队。」高驰野点了下头,「目前冲突的是,冯源一口咬定自己老婆 遭受到李合川的强奸才引发心脏病死亡。而李合川坚持说是冯源的老婆勾引他, 二人才在山庄的贵宾休息偷情。」
「根据目前的调查情况,你认为谁的说话比较合理。」
「经过现场勘察,蒋丽的衣服以及内裤有被暴力撕扯的痕迹,身上也有被李 合川用力啃咬揉捏的痕迹,的确有可能是蒋丽遭受到李合川的强奸。但是……」
「等等。」秦霜凝打断儿子的话,「具体是蒋丽身上的什么部位,有什么样 的痕迹?」
秦霜凝抬头,一双眸子盯着儿子的眼睛。
「报告,经过检验,我们在蒋丽的脖子上发现两处啃咬的牙印,两只乳…
…房上有用力揉捏的手印,右乳的乳头上也有被咬过的痕迹;臀部有被数次用力 拍打造成的红斑。」
「所以,就像冯源说的那样,蒋丽是遭受到李合川的暴力侵犯而导致心脏骤 停?」
「蒋丽心脏骤停的原因有待确认,但她肯定没有被李合川强奸。」
「为什么?」
「因为李合川交代了他和蒋丽长期偷情的事实,并拿出他之前和蒋丽拍摄的 多段性爱视频,以及聊天记录。经过检查,我们在蒋丽的手机里找到了两人进入 贵宾休息室之前,李合川发给蒋丽的微信消息以及蒋丽的恢复。据此确认,案发 时二人的性行为应该是在偷情,而非强奸。」
秦霜凝点头,黑色警裤包裹下的两只长腿上下换了个位置,继续翘着二郎腿。
她问:「昨天由郑局长牵头,我和冯源还有李合川的家属见了一面。冯源一 反常态,突然改口说承认妻子案发时是在和李合川偷情,而不是被李合川强奸。
表示只要李合川亲自向他道歉,他就不再追究。」
高驰野一愣,没想到冯源身为公司董事长,被戴绿帽,老婆还死在别人胯下, 之前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突然就改口了。纵然还年轻,高驰野多少能从其中 品尝出些许莫名的意味。
「所以,这件案子可以结了吗?」高驰野问。
秦霜凝微微一笑,摇头:「当然不行。」
她放下高高翘着的脚,俯身握着鼠标,在茶几上的笔记本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我比较疑惑,冯源好像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老婆和跟李合川待在在同一间贵 宾室。根据带领冯源找到蒋丽所在房间的服务员的证词,他一到门口就使劲敲门, 大喊大叫,情绪非常激动。就像提前知道老婆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一样。而且, 另外一个让我疑惑的点,冯源说发现自己老婆不在,就向晚宴的服务员打听。他 第一反应不应该打个电话,或者发微信吗?」
「另外。」秦霜凝接着分析,「根据李合川的口供,贵宾室是他让一个服务 员开的,之后过了几分钟才微信通知蒋丽过去,也就是说蒋丽并没有让服务员带 领她过去,那为什么冯源一开口就向服务员问蒋丽去哪个贵宾室休息?」
高驰野思虑片刻,顺着母亲的想法继续分析,「既然蒋丽是去偷情,就不可 能提前跟冯源说自己要去贵宾室休息,更有可能撒谎去洗手间什么的。而且冯源 也交代蒋丽离开前没有跟他说。」
「他知道蒋丽心脏有问题吗?」秦霜凝问。
「不知道。」
「查一下蒋丽的病史,看看她有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是。」
秦霜凝倒了杯茶,冲儿子点头,「喝杯茶吧。」
「秦队,我有……」
「坐下说。」秦霜凝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
高驰野坐在茶几一侧的沙发上,端起热茶喝了半杯。
「秦队。」他添了添舌头,「这件案子还有个异常的地方。」
「什么?」
高驰野忽然有些脸红,他避开母亲的目光,「李合川的口供提到,当时,蒋 丽的身体比以前两人做的任何时候都要亢奋,下面……嗯,比较紧,而且淫…
…啊不是,是分泌物也比较多,他们做了不到十分钟,蒋丽就高潮了。而且在他 那个之前,蒋丽又高潮了一次。」
「那个是哪个,嗯?」秦霜凝盯着儿子问。
「就是射……射精。」高驰野的声音降得低了很多,英俊的脸庞明显发红。
「那他和蒋丽之前做爱是什么情况?」秦霜凝靠着沙发靠背,双手抱胸,饶 有兴致地问道。
高驰野看了眼母亲,入眼就是警服被高高撑起的胸脯,脸更红了。嗓子很快 干燥,他把剩下的半杯茶倒入口中。
「他说以前做的时候,因为他经常用道具先刺激蒋丽的阴道,所以蒋丽的阴 道都比较松弛。那怕他射精,蒋丽也很少有高潮。可那天蒋丽的阴道却反常的紧 致。」
秦霜凝皱下眉头,「那他岂不是更应该比以前射得早,怎么会在射精前,蒋 丽先高潮两次?那家伙,估计问话的时候还挺得意吧?」
然后她看着脸红的儿子,也不觉得哪里不妥,「臭男人都这样。」
高驰野有些无语,心想说这话时能不能别看着他,他自己还是个处男呢。
「十分钟都不到,有什么好得意。」高驰野小声地嘀咕了句。
「十分钟都没有?」秦霜凝问道,忽然觉得话题有点偏离主题,忙改口, 「这个案子继续调查,尤其是冯源本人,有很大嫌疑,你和小杨这几天负责监视 他。我会跟向郑局长报告,申请继续调查。」
「是。」高驰野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秦霜凝叫道,「这么急着走干嘛,你过来。」
秦霜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儿子过来坐一下。
「秦队,我还有事。」
「叫妈。」秦霜凝有些不满。
「秦……妈。」高驰野在这个女人面前也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迈步走到她 身边,坐下。
秦霜凝见儿子一副不情愿,但是又不得不从的样子,忍不住一笑,然后斜坐 着,背对儿子。
「给妈妈按按肩旁。」她吩咐道。
高驰野却没有按她说的做,反对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您不是一向公事公 办吗?这种私事还是回家再说吧。」
秦霜凝不高兴了,终于像个母亲一样抱怨道:「回家回家,你还知道回家。
妈妈每天一个人,下班一到家,冷冷清清的,说话的人都没有。明明有个儿子, 却提前变成留守老人。」
「天天都在局里见面,怎么又说这个?」高驰野有些不服气,他是不大愿意 与母亲待在一起的,总觉得没有什么话可说。
秦霜凝一扭头,冷着脸,「所以连给妈妈按摩一下都不肯是吧?我现在以大 队长身份命令你,给我按摩,这就是工作的内容。」
「我拒绝。」高驰野说。
秦霜凝愣住,先是愤怒,然后是无比的失落。如果是以前,高驰野再不请愿, 也会在她的威严下乖乖听话,可现在他长大了,越来越管不住他了。
「是要妈妈求你吗?」
「不敢。」
「臭小子,以前我累了,你爸爸都会主动给我按摩。他不在了,你呢,一个 大男人,就不能照顾着妈妈?脾气这么倔,哼,要是像你爸一样听话就好了。」
「我脾气倔还不是遗传你的基因。」
「所以都怪我是吧,我自己给自己生了个冤家?」
「你要这么想,我也无所谓。」
「你……」母亲哑口无言,高驰野顿时觉得心里有些畅快,小时候被压抑多 了,现在终于体会到那种翅膀硬了的感觉,爽死了。
可下一刻,他的心马上就变软了。
秦霜凝少见地瞪着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平时含着杀气的眼睛没了凶样, 满是幽怨。
「对不起。」高驰野终于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强硬。
其实嘛,女人是要哄的,就算是妈妈也一样。
他放下架子,两只手按在秦霜凝肩膀上,轻轻按压。
「不是不愿意吗?」秦霜凝埋怨道。
按照惯例,高驰野大概要反唇相讥,可念头一冒出来,闻着女人身上的体香 马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真香啊,他不禁靠近了些,以至于呼出的热气都喷在秦 霜凝白皙的后颈上。
秦霜凝也识趣,明白儿子和丈夫一样,再听话也有男人的尊严,故而也没说 什么,舒舒服服地享受起儿子手法并不专业,但力度适中的按摩。
感到冬日的警服有些厚实,她起手解下扣子,干净利落地脱下来凡在沙发扶 手上。
「继续。」
「哦。」
高驰野应了声,继续按摩。虽然是在秦霜凝背后,但身高要高一些,在他的 角度,秦霜凝那对挺拔高耸的双峰被看得清清楚楚,隔着一件黑色毛衣,浑圆的 形状却彷佛触手可及。
再看秦霜凝的腰身,挺拔修长,端正有型,不愧经常进行体能锻炼,这样的 年纪都没有走形。
高驰野越看越觉得母亲很有女人味。虽然她脾气很大,还老是冷着一张脸。
但她展现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时,真的很美。也难怪,老爸高原会老老实实地听 她的话。
看来自己也应该试着想对待一个平常女人那样和母亲相处,试着哄一下。
给肩膀按摩了七八分钟,高驰野打算离开。
秦霜凝却用一种少见的慵懒又舒服地娇态对高驰野说:「再给妈妈按摩一下, 真的好累,你爸爸走了,好久没人给妈妈按摩了。」
然后她抬起两只脚,互相一蹬,蹬掉两只黑色中跟皮鞋,露出两只肉色保暖 短袜,正要弯腰脱掉,一只大手突然握住她左脚脚踝。
「呀,小野。」她睁大眼睛看着儿子。
高驰野想着父亲以前也这样时候母亲,也就不觉得有什么。
帮秦霜凝脱下袜子,他问道:「要按摩脚吗?」
「嗯。」秦霜凝点头,顺势方向一转,两脚搭在沙发上。
高驰野坐下,把两只干净的玉足放在大腿上,胡乱对着脚底板按摩起来。
「小野,妈妈的脚会不会有异味啊,天这么冷,我只能穿厚一点的袜子。」
秦霜凝有些不好意思。再怎么也不能让儿子闻自己的脚气吧。
高驰野一听,忍不住认真闻了几下,这么好看的脚,除了脚底因为常年锻炼 多了层老茧,哪有什么异味。
脚背的皮肤白皙光滑,青筋凸起明显,高驰野借着按摩的机会忍不住模了几 下。
「没。」高驰野摇头,他其实还想说跟秦霜凝的身上一样,她的脚也有一股 香气,觉得有点不合适,也就没说。
「可以了吗?」分别对母亲的两只玉足按摩了三四分钟,高驰野问道。
再看秦霜凝,睁开微眯着的眼睛,偏向儿子,也不说话,只是一个翻身,趴 在沙发上,下巴压在手背上。
「不会背上也要按摩吧?」高驰野一副无奈地样子。这女人真是得寸进尺。
「嗯。」秦霜凝哼了声。
高驰野皱了皱眉头,只好弯下腰,双手从秦霜凝的肩膀开始按摩,然后是肩 胛骨,肋骨,腰部。
或许是太舒服,秦霜凝时不时发出舒爽的呻吟。颇有些诱惑的女声,却让高 驰野有些隔音,心想妈妈也不注意点,这要是被同事在外面听到,指不定心猿意 马,以为她在做些什么事。
「嗯哼……好舒服,哎哟,轻点,有点痒。」秦霜凝叫唤。
高驰野停下在母亲劲瘦腰肢上揉捏的手,嘀咕道:「能不能别发出那种声音, 虽然我是你儿子,多少也要注意点。」
秦霜凝一时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臭小子,介意这些干 嘛,妈妈也是好久没放松了,加上你的手法还不错。」
「那您是打算让我做你的专职按摩师,专门给你放松身体?」
「嗯。」秦霜凝点了下头,马尾随着抖动了一下。
高驰野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子,没事问这么多,这下又给自己添了件事。
儿子闷声不语,秦霜凝问道:「怎么,不乐意啊?」
「乐意,我当然乐意了。」高驰野说,「打心里一万个乐意,满意了吧。」
「那是,你是我儿子,给我按摩天经地义。」秦霜凝说,「不过,你要是真 不愿意,我就去找足疗店找专业按摩师给我服务。不就是多花点小钱,我给得起。」
高驰野撇撇嘴,胡乱地按着,本不在意秦霜凝说的话,可按到她的腋窝下时, 突然呆愣了一下,然后大声说:「不行,绝对不行。」
「喂,你发神经了。」秦霜凝回头看着儿子,「自己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妈 妈去找人按摩,又说不行。」
「那也不许让男的按摩师按摩。」
「呵,你还管我这个,我就乐意找男按摩师,听说那种盲人按摩师技术特别 好,我还没体验……哎哟,高驰野你个臭小子,使这么大劲,嫌你妈活太长是吧?」
看着母亲完美有型的身材,尤其是趴下时,那对36D 巨乳被压得摊开,从背 后都能看得到被挤出来的部分。高驰野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别的男人触碰到母亲的 身体。那样他会感到恶心,愤怒,嫉妒。
「我是你儿子,我有权利反对。」高驰野把手放在秦霜凝的小腿肚子按摩, 「找女按摩师,我没意见,男的绝对不行。」
「臭小子,忤逆我就算了,现在还想管着我。」
「我是认真的,妈。」
「你……唉,好吧。」
秦霜凝也就说说而已,除了丈夫和儿子,她不可能接受别的男人触碰她的身 体。她会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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