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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4/29 15:00 / 5722 / 70 /
【小说】明月传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2 02:56:03

第62章 淬体
  【内容连贯】
  清清缩在白辰怀里,大气不敢出。
  那根滚烫的东西就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和她的粗布裙子,硬得像根烧火棍,突突地跳着。
  她刚才借着装睡翻身的动作,将那根东西正夹在两条大腿之间,柱身贴着腿心,烫得她那处嫩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少女咬着嘴唇,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白辰。
  他呼吸平稳,眼睛闭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影姐姐也侧着身子睡着了,背对着她,青丝散在枕上,一动不动的。
  都睡着了。
  清清把心一横,两条腿夹紧了那根肉棒,腰肢开始轻轻地扭动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刚才听着爹娘在隔壁弄出那些动静,自己偷看了还不够,回来之后浑身就烧得慌,腿心湿漉漉的,老想着怎么才能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上回夹着哥哥的大腿磨,舒服是舒服,但总觉得隔着裤子不够带劲。
  今晚摸到了真东西,那滑溜溜滚烫烫的触感,让她一下子就上了瘾。
  她夹着那根肉棒,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裹着柱身,腰肢一下一下地挺着,让肉棒在腿缝间来回蹭。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把她两条腿都撑得合不拢,龟头挤在她的小屁股中间探出来,差点顶到少女身后和姜疏影。
  清清扭头瞄了一眼,小脸烧得更烫了。
  那龟头就从她两瓣屁股中间冒出来,粉红发亮,马眼正对着影姐姐的屁股,还在往外吐水儿。
  她这么一夹一磨,那龟头就跟着一进一退,滑溜溜的黏液蹭得她亵裤都湿了一块。
  “嗯……”
  少女咬着唇,从鼻子里泄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腿心那处嫩肉被柱身上的青筋磨得酥酥麻麻的,每一下摩擦都让那粒藏在花唇里的小肉珠跟着颤一下,颤得她腰都软了。
  她越磨越快,两条腿夹得死紧,把肉棒箍在腿缝里来回碾。
  那根东西在她的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柱身贴着腿心嫩肉碾过去的时候,连两瓣花唇都被蹭得微微张开,隔着湿透的亵裤含住了一小截柱身。
  “唔……哼……”
  清清把脸埋在白辰胸口,死咬着他的里衣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从腿心窜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心口,窜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随着那根肉棒的摩擦,花唇被蹭得东倒西歪,那颗小肉珠硬挺挺地翘起来,每一次被柱身碾过,都让她差点叫出声。
  白辰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躺着没动,可那根东西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柱身青筋暴起,马眼吐出的黏液多得把清清的中衣下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清清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腿间跳动,心跳得更快了,夹得更紧,磨得更欢。
  忽然,那根肉棒猛地一翘,龟头从她腿间弹出来,擦着她的花唇顶端碾过去,正正碾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珠上。
  “唔——!”
  清清浑身一颤,双腿绷直,脚趾蜷曲,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亵裤上,又把亵裤浇透了一层。
  娇嫩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她瘫在白辰怀里大口喘气,小脸红得要滴血,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姜疏影背对着两人,眼睛睁开一条缝,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胆子比她想的还大。
  她还以为清清最多摸摸蹭蹭就完事了,没想到居然夹着他那根东西把自己蹭到高潮了。
  这才十四岁,再过两年还得了?
  现在就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用腿缝夹着肉棒磨,等以后尝到了真刀真枪的滋味,怕不是要比自己还贪吃。
  清清瘫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抬头偷偷看了白辰一眼,见他还是“睡”着的,这才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中衣下摆全是湿痕,亵裤更是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死了。
  小丫头轻手轻脚地从白辰怀里退出来,光着脚丫子溜下床,跑到屋角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又打湿了帕子,躲在角落里把自己擦干净,换好了才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
  这次她规规矩矩地躺在白辰身边,没敢再乱动。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上瞟,那根肉棒向上翘着,龟头几乎贴在了白辰的小腹上。
  清清咬着唇,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
  可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的形状。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白辰照例起了个大早。
  他将还缩在他怀里的清清从身上摘下来,塞进被窝里,这丫头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真正睡着,这会儿睡得跟头小猪似的,口水都流到枕头上了。
  姜疏影也已经起了,正坐在铜镜前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见白辰起身,便从镜子里朝他眨了眨眼。
  “昨晚睡得可好?”
  白辰干咳一声,没接话,披上外袍出了门。
  院子里,那头被赐名袁真的搬山猿已经回来了,此刻正蹲在老槐树下,手里捧着一把从山里采来的灵果慢悠悠地啃着。
  脚边放着六口与它身形齐高的石缸,封得严严实实的,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清冽甘甜,果香扑鼻。
  白辰一脸惊讶地道:“嚯,这么多?老袁,你这是把家底全搬来了?”
  袁真嘿嘿一笑,道:“俺那儿还留了些,这些是专门带来给您的,都是些上百年的好酒。”
  白辰凑近闻了闻,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这些可都成灵酒了啊,你这礼有些大了。”
  “公子,您和俺这样客气,多少有些见外了啊。”
  见白辰有些推辞,袁真反而有些不高兴了。
  “嘿,你这猴儿,比我还急躁,行行行,这些酒我收下了。”白辰一边说着,一边将这灵酒尽数收入储物戒,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袁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咧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獠牙,放下两枚给自家小主采的灵果后,就转身离开了。
  白辰美滋滋地从井里打了一桶凉水,就这么兜头浇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他的脖颈淌过胸膛,冲走了残存的睡意,也把那根憋了一整晚的东西浇下去了些。
  “呼~爽!”
  他随便抹了把脸,套上那件常穿的粗布短打,便走向村东头的妖兽窝棚。
  清晨的青山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远处的山峦隐在雾中若隐若现。
  早起的村民们已经陆陆续续出了家门,扛着锄头往田里走,见白辰朝村东头走去,纷纷跟他打招呼。
  “白公子早啊!”赵叔扛着锄头远远喊道,而他的眼睛却往白辰裤裆处瞟了一眼。
  那根大鸡巴虽然已经半软了下来,但依旧在被井水打湿的裤子上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好他妈的大,驴屌都没这么夸张吧?
  不愧是仙人,连鸡巴都这么离谱。
  赵叔连连感慨着。
  白辰朝他挥了挥手,也注意到了赵叔的视线,他低头瞧了瞧,嘴角微微抽搐,灵力鼓荡间,便将裤子水汽震去。
  到了窝棚前,牛青一家已经起了。
  大青带着两头母牛在坡上慢悠悠地嚼着青草,几头小牛犊子在旁边撒欢,追着一只金翎雉满地跑。
  那只金翎雉被追得烦了,扑棱着翅膀飞上了棚顶,抖了抖羽毛,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底下那几头笨牛犊子。
  黑角羊群还挤在棚里打盹,几只早起的金翎雉已经在窝棚前的地上刨虫子吃了。
  见白辰过来,几只金翎雉咕咕叫着凑上来,围着他的脚边转,等着喂食。
  白辰从储物戒里翻出一袋子灵谷,随手撒了一把。
  金翎雉们顿时一阵哄抢,扑腾得尘土飞扬。
  袁真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蹲在窝棚边上,一边啃着灵果一边看白辰撒谷子。
  “试试?”
  白辰瞟了它一眼,摸出一把灵谷递给它。
  袁真接过,铜铃大的眼睛亮了亮,就学着白辰的样子,将手中的灵谷抛给那些金翎雉。
  金翎雉们再次哄抢起来,逗得袁真拍着胸脯嘎嘎大笑。
  白辰检查了一下聚灵阵的运转情况,确认灵石消耗正常,接过袁青递来的灵果悠闲地啃着。
  他看了看手中吃剩的灵果核,扭头瞥了一眼这只大猿猴。
  “袁真,你不要试试种一种这灵果?”
  袁真闻言一愣,两个手一拍,连连点头:“妙啊,公子,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
  “借灵化形,化的不只是形,还有灵。你要修行《借灵化形诀》,就得学着如何做一个人,而这种植,便是人族最最核心,也是最最基本的能力。”
  袁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白辰继续道:“再说了,山里采的灵果终是有限的,如果是自己种的话,那灵果可就是源源不断了。”
  随后,他将一篇《灵植种植指南》印入了袁真的识海,随后道:“这里有各类灵植的种植技巧,我知你不会种植,去和赵叔他们请教一下,好生研究研究。”
  他之所以不带着村民和袁真一直种植灵果,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希望青山村的这些村民,能自己搞出一条致富路。
  有了灵果种植这一核心能力,这青山村是迟早会发展起来的,再加上有牛青和袁真这两只金丹境妖兽坐镇,寻常修士还真不敢来打这里的主意。
  袁真仔细看了看那篇指南,片刻后便手舞足蹈地拍着巴掌,嘎嘎直乐。
  这时,牛青也凑了过来。
  袁真赶忙将种植灵果的计划与牛青说了说。
  牛青听了很是高兴,打了个响鼻,说道:“公子,种植灵果需要大量灵土,老牛知道哪里有,等晚上俺同老袁走一趟。”
  “嗯,行,你们商量着来就好。”
  白辰点点头,同意了牛青的提议。
  此时的太阳,也升得老高了。
  他正准备回赵家院子,忽然心念一动,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正从村口方向靠近。
  这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来。
  白辰脚下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几个闪落便到了村口。
  老槐树下,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慢悠悠地往村里走。
  他手里提着一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包糕点和一壶酒,走路的架势像是来走亲戚的。
  白辰拦在老槐树下,眯起眼睛看着来人:“王掌柜,大清早的这是唱的哪一出?”
  王伟被他这么一堵,脚步登时僵住了,脸上那笑容也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白公子!巧啊!在下这不是惦记着村里的乡亲们嘛,特地送些糕点来给大伙儿尝尝。您也知道,在下在白鹿城那边有好几家铺子,这些糕点都是自家铺子做的,干净卫生,味道也好。”
  他一边说一边从篮子里掏出一包油纸裹着的糕点,双手捧着递向白辰,那殷勤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孝敬自家亲爹。
  白辰没接,抱着胳膊审视着他。
  那目光不冷,但也不暖,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看着,却把王伟看得后背发毛。
  上回在田垠,就是这个眼神,差点让他当场尿了裤子。
  白辰看了他半晌,终于开口,缓缓道:“王掌柜有心了,这糕点看着像是镇上才有的,王掌柜你亲自送糕点来,倒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王伟连忙摆手,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堆到了一起,“在下在白鹿城做了十几年生意,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交朋友。青山村的乡亲们淳朴实在,在下是真心想跟他们交个朋友。”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白公子,这糕点……您拿回去给清清小姐尝尝?这桂花糕和枣泥酥都是白鹿城老字号的手艺,清清小姐肯定喜欢。”
  白辰看了他一眼,也没接过那包糕点,只是淡淡道:“我替清清谢过王掌柜了。不过清清最近在修行,吃不得这些凡俗的甜食。王掌柜的心意,我代她领了。”
  王伟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但多年商海沉浮练出来的脸皮也不是白给的。
  他哈哈笑了两声,顺势把话题一转:“修行好啊修行好,清清小姐能跟着白公子修行,那是天大的福气。对了白公子,在下听说您给村里弄了一批妖兽?”
  原来真正的目的在这儿。
  “嗯,所以呢?”白辰点点头,打量了他一眼。
  王伟眼睛一亮,搓着手道:“白公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您看啊,在下在白鹿城的商行,常年需要往三木镇运货。这山路难走您是知道的,一头普通的驮马最多拉个千把斤,还不耐驮,碰上雨天路滑就歇菜。”
  “若是能有一头青牛妖,那就不一样了,一头顶几十头驮马,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而且不用歇不用停,一天能走几百里……”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白辰脸上了。
  “白公子您放心,在下绝对不亏待那头牛。饲料全包,专人照看,住的棚子比在下自己住的地方……”
  话没说话,白辰就打断了他:“不卖。”
  王伟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白辰那平静的眼神,那些在肚子里打了好几遍草稿的说辞,愣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白辰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将糕点随手放在老槐树下的石墩上,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句:“王掌柜,你是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这个我不拦你。但有句话我撂在这儿——”
  他半眯着眼睛,沉声继续道:“清清是我妹妹。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不管是在这村子里,还是在白鹿城,甚至是在京城,我都能杀他全家!”
  说完,他身形一晃,就那么凭空消失在王伟面前。
  王伟站在老槐树下,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把那一身上好的绸缎袍子浸得透湿。
  虽然被白辰当面拒绝了,但这个胖商人生来就有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
  你白辰不让老子接近清清,那老子就走别的路子!
  杀老子全家?
  您也配?
  您配个锤子!
  当天上午,他就让随行的家丁搬来几大箱货物,挨家挨户地送。
  什么白鹿城特产的蜜饯、三木镇新到的绸缎、扬州那边运来的精盐,跟撒糖豆似的往外撒,把一群村民高兴得合不拢嘴。
  对于村民们的这般反应,王胖子很满意,他笑眯眯地摇着扇子,活像一尊财神爷。
  他找到了赵叔赵婶。
  清清虽然暂时不能动,但走不通的路可以换一个方向。白辰看重清清,那清清爹娘就是另一个突破口。
  王伟拎着两坛好酒和几匹上等绸缎,亲自登了赵家的门。
  “赵老哥!嫂子!小弟又来叨扰啦!”他站在院子口,也不进去,就那么笑呵呵地喊。
  赵叔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这声音,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那天晚上他媳妇在他耳边念叨王胖子那眼神,他还记着呢。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站在院口,也不能往外赶。
  赵叔放下斧头,不冷不热地问道:“王掌柜,有事儿?”
  王伟也不恼,将酒和绸缎放在院口的石墩上,笑道:“没事没事,就是路过来看看老哥。前些日子承蒙老哥招待,小弟心里一直记着呢。”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了过去:“老哥,小弟在白鹿城和三木镇都有几家商号,平时往来运输的货物不少。”
  见赵叔的眼睛落在了那叠纸上,他又凑近了些:
  “小弟寻思着,能不能跟青山村做长久生意?村子里的山货,药材、皮毛、干果,小弟全包了,价钱比镇上高两成。”
  赵叔并没有接过纸,但目光却在纸张和王胖子的脸上来回逡巡。
  王伟继续道:“往后村里的青壮年如果想找活干,小弟在白鹿城的商行、仓库也都缺人手,管吃管住,工钱按城里的标准给。”
  赵叔虽然识字不多,但那张纸上写的东西他还是大致能看明白的——这分明就是一张契书,上面盖着王伟商行的印章。
  这可不是送几包糕点那么简单了。
  这是实打实的生意,能给村里带来真金白银的进项。
  青山村这穷山沟,一年到头就靠那几亩薄田,村里后生们想挣点钱,要么去镇上搬货,要么去山里采药,都是卖力气的活儿。
  王伟见赵叔神色松动,趁热打铁:“老哥,这只是咱们两家的事。小弟在白鹿城混了十来年,别的没有,就是路子多、朋友多。往后来往多了,村里人要是去白鹿城,吃住全包在小弟身上。”
  赵叔沉默了好一会儿,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凝重。
  他端着酒碗,却没喝,只是看着碗里浑浊的米酒,像是在想什么。
  “王掌柜,你这些东西,我赵老三买不起。你这些生意,我也不太懂。”
  王伟连忙道:“老哥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弟是真心——”
  “听我把话说完,”赵叔打断了他,抬眼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透出几分清亮的锐利。
  “我带清清娘回青山村的时候,清清才五岁。那时候号称仙人世家的张家的人找上门来,也是这么客客气气的,也是这么带了一堆东西,说要认清清回去。他们开的条件比你还大方,说只要我把孩子交给他们,一辈子吃穿不愁。”
  赵叔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没答应。”
  王伟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
  “老哥您误会了,在下是真想做生——”
  “生意可以做。”
  忽然,白辰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王伟浑身一凛,猛地转身,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怎么又是这个煞星?
  怎么哪儿都有你!
  我他妈干……
  他不敢再在心头骂了,怕被白辰看出来。
  白辰瞥了这胖子一眼,老神在在地倚着院门,双手抱胸,笑眯眯的。
  “王掌柜,你刚才说的那些,贩山货、招工、打通商路,我觉得不错。”
  “啊?”
  王伟和赵叔同时愣住了。
  白辰看向赵叔,道:“赵叔,青山村偏是偏了些,但山里的好东西不少。药材、皮毛、干果,这些在镇上卖不出价,是因为路不好走,商人也不愿意来。如果有人愿意长期收,对村里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看向王伟:“但有一条,契书上要加几句话——”
  “您说你说。”见白辰松口,王胖子满脸谄媚地附和着。
  白辰没理他,而是自顾自地道:“首先,妖兽养的归妖兽养,跟人无关。青牛妖只帮村里耕地拉货,不租不借不卖。王掌柜要运货,可以雇村里的后生,也可以用你自己的骡马。村里的山货,你按契书上的价钱收,但不能压价,不能短秤,不能赊账。”
  王伟连忙点头如捣蒜:“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在下做的是长久买卖,讲究的就是信字当头,绝不敢坑乡亲们的辛苦钱。”
  白辰扫了他一眼,对赵叔点头示意,然后转身走了。
  经过王伟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轻到只有王伟能听见:
  “王胖子,今天这事儿我不拦,但你最好记住,我不管你是做什么买卖的,清清不是你该动的心思。这条路我给你开了,走不走得稳,全看你自己的分寸。”
  王伟打了个寒噤,连连点头。
  当天下午,王伟就跟村长刘老汉在祠堂里签了契书。
  一式两份,盖上商行的大印和村子的公章,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刘老汉捧着那份契书,老泪纵横。
  青山村这穷山沟,从他爷爷的爷爷那辈起就没出过啥大人物,连个秀才都没出过。
  如今不但受仙人恩惠,更是有仙人留下的使者护村,现在连商人都定期来收货。
  七十多年了,头一次觉得这村子有盼头了。
  村民们更是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围着王伟带来的几大箱货物挑挑拣拣。
  一些胆子大的后生已经开始商量着要不要去白鹿城做工,几个妇人则在盘算着今年多采些山货能多卖多少钱。
  王伟在村子里一直待到傍晚才走。
  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青山村的方向,眼里那股商人的精明算计淡了些,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白辰那院子时,那股子不甘和邪念还是压不住地往上冒。
  他咬着牙,转身上了马车,却没直接回白鹿城,而是吩咐车夫去三木镇。
  白鹿城的商路要打通,三木镇这边也得找个掌柜照看着。他在三木镇有个远房亲戚,姓周,以前替他跑过几趟买卖,人还算机灵。
  清清那丫头,不急,等生意铺开了,赵家欠老子的人情多了,看他们还怎么拒绝。
  王胖子靠在车厢上,盘算着,嘴角又慢慢地翘了起来。
  玄天宗的天人层内。
  南宫婉终于有时间趴在她那张最爱的大红色软塌上了。
  自从三木镇归来后,她就没闲过。
  先是乖徒儿东方明月闭关,接着就是白鹤仙的弟子苏云澈,以及和随行的六名金丹境弟子失踪,生死不知。
  但南宫婉却知晓那七人的结局,她将这些情报同步给了宗门高层。
  一名元婴境真传弟子,六名金丹境核心弟子的损失,让宗门一众长者肉疼不已。
  尤其是苏云澈,他乃白鹤仙的真传弟子,是继他的儿子王昌元之后,玄天宗最杰出的大弟子,就这么不明不白折在了仙府之中。
  那个该死的白辰,你为什么见死不救!
  白鹤仙本来想把残杀真传弟子和核心弟子的黑锅扣在白辰头上,但谁知四长者霜鳞的弟子陈盈出面作证,将苏云澈被夺舍因以及他下令招集门弟子前往渡厄殿,导致众多弟子惨死的事一一抖落出来。
  一时间,宗门大殿之内群情激愤,白鹤仙不愿将事情闹大,便就此作罢。
  在收到白辰的传讯前,她一直在安排玄天宗的事,今天难得清闲,才接到了白辰的传讯。
  白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简要说明了一下。淬体已经完成,清清的基础打得很扎实,今天是最后一步。
  “狗男人,我还以为你忘了家里还有个媳妇呢。”南宫婉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是刚睡醒。
  白辰笑了笑,柔声道:“哪儿能忘。今天给清清进行最后的淬体,你是她师父,想请你来看看。”
  南宫婉沉默了一瞬,无奈地笑道:“你个狗男人,就是吃定了老娘是吧?那丫头的来历太特殊,万一哪天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发现我收她当了徒弟,那乐子可就大了。”
  白辰道:“迟早的事。”
  “迟早?”南宫婉挑眉,“你就这么确定她会觉醒?”
  “就算她不觉醒,我也不会让她的修为停留在现在。”
  白辰坐在床边,仰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缓声说道:“她如果只是个凡人,反而更危险。幽冥界那几位在找她,如果找到她,现在的我护不住。”
  南宫婉知道他说的那几位是谁。
  幽冥界的魔尊,光是仙府那一战就来了七个,随便一个都是能跟仙王叫板的存在。
  要是被他们找到了仙帝转世,别说白辰了,就是整个五大仙门加上皇室都未必能保住那丫头。
  只有让她重新踏上修行之路,让她重新回到那个至高的位置,才能护她周全。
  就算没有幽冥界的威胁,白辰欠她的因果也迟早要还。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引导。
  “行吧,让我看看你那义妹。”南宫婉也不再多言。
  “好。”
  白辰运转法诀,一抹淡金色的光晕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一亮,他身前空间如水面般荡起一圈涟漪。
  片刻后,一道淡紫色的虚影从那涟漪中缓步走出。
  那虚影由模糊变得清晰,渐渐凝成一具玲珑曼妙的轮廓。
  身形高挑,曲线丰腴,如瀑青丝垂落于腰间,一袭淡紫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底下是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深邃沟壑。
  她赤裸着玉足凌空虚踏,莲步轻移间,步摇轻晃,水袖微摇,好似从九天临凡的仙子。
  可那双似醉非醉的眸子里盛着的,却全是一个妖女才有的慵懒与风情。
  姜疏影见到来人,连忙抱拳行礼:“疏影见过南宫姐姐。”
  南宫婉微微颔首,看了她一眼,笑盈盈地道:“小公主倒是越来越水灵了。”
  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子,柳眉微蹙,嘟囔了句“这破法术连个身子都凝不实”,随即抬起手掐了个诀,淡淡的光晕从她指尖散开,那半透明的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凝实。
  从发梢到指尖,从胸脯到腰肢,每一寸轮廓都变得清晰饱满,连睡袍下的肌肤纹理都纤毫毕现。
  仅仅几息,她就从一个朦胧的半透明虚影,变成了一具几可乱真的化身。赤着的玉足落在地面上,竟能感受到泥土的凉意。
  她又动了动手指,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空茶杯,掂了掂。
  茶杯在她指间转了个圈,稳稳当当地落回桌面,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还行,能凝实三成左右,帮下忙还是没问题的。”
  她甚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向缩在被窝里的清清,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温婉中透着一丝促狭。
  清清早就醒了。
  少女还穿着睡觉的小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怯生生地望着这个从光里走出来的漂亮姐姐。
  她不是没见过仙人,哥哥是仙人,影姐姐是仙人,夏姐姐和两个小师姐也是仙人,可眼前这位不一样。
  她明明站在那里,笑意盈盈,可清清就是觉得,这个人比她们都强,强得多。
  白辰将清清从被窝里拉出来,小丫头只穿着一身素白的小衣,赤着脚站在地上,有些局促地拽着衣角。
  “清清,这位是南宫婉,哥哥的……”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道侣。”
  清清眨了眨眼,抬头看白辰:“比影姐姐还亲的那种?”
  姜疏影在边上“噗嗤”笑出了声。
  白辰被她噎了一下,倒也没否认,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对,比影姐姐还亲的那种。”
  清清“哦”了一声,又转头看向南宫婉,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那你会跟哥哥睡觉吗?”
  南宫婉被她这一问问得怔住了,随即笑出了声。
  她蹲下身子,捏了捏少女肉嘟嘟的小脸:“你哥哥说,你有时候胆子大得很,有时候又怂得跟只鹌鹑似的。我本来还不太信,现在倒是有几分信了。”
  清清被她捏得撅起了嘴,却没躲。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这女人身上的气息那么强,强到她站在三丈外都喘不过气,可她蹲下来捏自己脸的时候,偏偏又觉得这人很亲切。
  赵家院子里,夏梦蝶已经在铜鼎下布好了火灵石。
  淡青色的火焰舔着鼎底,鼎中的药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赤金色的药雾在鼎口凝而不散。
  这鼎药汤的配方与之前三次略有不同,加重了两味主药的份量,药力更加凶猛。
  三个女人站在鼎边,姜疏影和夏梦蝶还好,南宫婉却是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她绕着铜鼎转了一圈,俯身嗅了嗅鼎中的药雾,又伸手在鼎壁上弹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嗡鸣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白辰,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新奇之物。
  “二十六味辅药,五味主药,药力相生相克,五行流转,好一个《大五行玄胎造化法》。”
  南宫婉轻轻拍了拍手,叹道,“狗男人,你当年说这是天剑山的不传之秘,我还以为你吹牛呢,没想到这秘法还真有门道。不过,你用百玄丹熬汤给她喝,是不是太奢侈了点?”
  白辰干咳一声:“我也是没办法,她先天缺得太多了,不拿好东西垫底的话,承受不住最后淬体的药力。”
  南宫婉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清清,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清清,过来。”
  清清依言走上前。南宫婉探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天灵盖上。一缕极细极柔的灵力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渗入,沿着小周天运转了一圈。
  片刻后,她收回手,那双微醺半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异。
  “先天道体,圣品灵根,三天的药浴淬炼经脉,百玄丹熬汤填补根基,这底子比我当年收月儿的时候还要扎实。”
  她抬起眼看着白辰,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样的苗子,放在五大仙门里,那些个老怪物怕是抢破头也要收她。”
  白辰也笑着看她:“那你要收吗?”
  南宫婉看了他一会儿,又将目光落回清清身上,看了很久,看得很仔细。
  清清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白辰身后缩了缩,却被白辰按住肩膀,不让她躲。
  “清清,拜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她是我很重要的人,也是你未来的师父。以后哥哥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会照顾你。”
  少女抬头,看了白辰一眼,又看向南宫婉,小脸有些犹豫。
  在她看来,自己的哥哥已经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拜这位漂亮姐姐为师,难道她比哥哥还厉害吗?
  哥哥说他的修为是金丹境,可少女连什么是金丹境都不知道,要是这位姐姐比哥哥还厉害,那她该是什么境界呢?
  清清不知道的是,南宫婉这洞玄境大圆满的修为,放眼整个九州,能稳胜她的人也不过双手之数,更别说她的真实身份乃是六道魔门上一代的圣女。
  若是以往的南宫婉,区区一个村姑怎有资格能做她的弟子?但如今这个村姑是白辰的义妹,还是启明仙帝的转世之身。
  南宫婉的名号固然威震天下,但比起那位十万年前便已登临三界之巅,剑下仙魔亡魂不计其数的启明仙帝,却又算不得什么了。
  所以,清清能被南宫婉收为弟子,既是南宫婉占了天大的便宜,也是清清得了天大的机缘。若真算起来,清清其实并不亏。
  “弟子赵清清,拜见师尊。”
  清清跪在南宫婉面前,磕了三个头。动作有些生涩,但磕得认认真真,额头在青石地面上碰出闷响。
  南宫婉站在原地,受了这三个头。
  她的脸上难得没有那惯常的慵懒媚意,而是一种清清看不懂的郑重。待清清磕完三个头,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少女的发顶。
  “这孩子我先收了,但你记住,我可不是什么便宜师父。等我本尊腾出手来,正式行过拜师礼后,再为她点燃本命道火。”
  白辰点了点头。
  “现在,先把淬体的最后一步完成吧。”南宫婉收回手,看了白辰一眼,“清清,脱衣服,进鼎。”
  这次不用人催,清清自己就利索地把小衣脱了。光溜溜的少女站在鼎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进铜鼎里。
  鼎中的药汤刚好没过她的胸口,赤金色的药雾在她身边缭绕,衬得她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多了几分庄严。
  白辰立于鼎旁,将一道道法诀依次打入鼎中。
  《大五行玄胎造化法》一共有五重淬体法门,每一重对应一行。前三次药浴只是铺垫,真正的淬体从今天才开始。
  当白辰打出第一道赤红色法诀时,鼎中所有火行灵药的药力骤然沸腾,化作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清清的经脉涌入体内。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被点着了,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守住心神,运转吐纳法。”南宫婉的声音从鼎边传来,清清咬紧牙关,照着师父的话做。
  紧接着,第二道土黄色法诀落下;第三道,莹白色法诀,金行;第四道,深蓝色法诀,水行;第五道,翠绿色法诀,木行。
  五行淬体,依次轮转。
  每一重淬炼都会重塑一遍肉身,五重轮转之后,凡胎褪尽,玄胎初成。
  清清在鼎中坐了一整个时辰。
  当她最后被白辰从已经变得清澈见底的药汤里捞出来时,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五色莹光,过了片刻才缓缓收敛进体内。
  经脉比之前宽阔了一倍不止,丹田里的玄景轮、承明也比之前明亮了许多,周行轮也已然凝聚成形。
  三道灵轮在丹田之中层层嵌套,散发着莹莹灵光。
  只是小丫头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窝在白辰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师父,哥哥”,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辰将她放回屋里的床上,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守了一会儿,确认她气息平稳,才转身出了屋子。
  他刚在石凳上坐下,南宫婉就已经给他倒了碗猴儿酒,推过来。白辰端起酒碗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怎么样,这酒不错吧?”白辰嘿嘿笑着。
  南宫婉轻轻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入口清甜绵柔,果香混着酒香,余韵温润回甘。狗男人,你去哪搞得这么好的酒?”
  白辰也没隐瞒,将袁真送酒的事说了出来。
  姜疏影也挨着白辰坐下,端着酒碗与南宫婉碰了一下,笑盈盈地道:“恭喜南宫姐姐收了个好徒弟。”
  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额头,嗔怪道:“哼,还不是被这个狗东西赶鸭子上架。”
  姜疏影又道:“姐姐辛苦了,清清这丫头虽然来历特殊,但心性纯良,是个好苗子。”
  南宫婉看着她,又看了看白辰,叹了口气:“这丫头将来若是觉醒了,我倒想看看,她怎么认我这个师尊。”
  她说着,又给自己倒了碗酒,仰头一口灌下,酒液顺着她白皙的下颌淌下来,滴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白辰凑过来,将脸埋进她乳沟,将那些滴进去的酒液尽数吸入口中,闷闷地说:“那我让她喊你师尊。”
  “你倒是不客气,也不怕她拎着剑追杀你。”
  “不怕。”
  南宫婉叹了口气,捏着他的耳垂,轻轻摇了摇:“你啊,收了个仙帝当妹妹,让她喊我师尊,让她喊你哥哥。这辈分全让你给弄乱了。”
  白辰嘿嘿笑着,满是迷恋地嗅着她的乳香。姜疏影也在旁边笑,端着一碗酒慢慢地喝着。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老槐树的影子在院子里铺了一大片。
  坡上偶尔传来几声金翎雉咕咕的低鸣,远处,不知哪户人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来。
  南宫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开始变得半透明的指尖,皱眉道:“天心化影的凝形时间快到了。”
  她抬起眼,看着白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温温热热的,还能碰到实体的触感。
  “狗男人,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等我本尊腾出手来,再好好收拾你。”
  白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也保重。”
  南宫婉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有些朦胧。她的身形越来越透明,从指尖开始,化作点点淡紫色的光华随风飘散。
  “下次再见,我把月儿也带来……”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彻底消散在夜风里。老槐树下只剩几缕残余的灵光,在月光中缓缓飘荡,渐渐归于寂静。
  姜疏影端着酒碗,轻声感慨了一句:“南宫姐姐真是个妙人。”
  白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起酒碗,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夜深了。
  月亮不知何时钻进了云层里,院子里只剩老槐树下那盏石灯还亮着,豆大的火苗在夜风里微微摇曳,把石桌旁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白辰和姜疏影并肩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两碗没喝完的米酒和一碟赵婶傍晚送来的炒豆子。
  酒是赵叔自己酿的,浑浊发黄,入口粗糙,后劲却大。
  “清清淬体完成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姜疏影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侧头看他。
  白辰捏了几颗炒豆子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他仰头看着云层缝隙里漏出来的几颗星子,沉吟片刻才开口。
  “先带她历练一段时间,等她突破炼气,再送回玄天宗交给婉儿。这丫头的资质太好,光靠我教不够,得让她去五大仙门里待一阵子,多接触一些同辈的天才,也省得她老黏着我。”
  姜疏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舍得?”
  白辰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没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候,一阵极轻微的声音从对面屋子里飘了出来。
  白辰端着酒碗的手顿了顿,姜疏影也停下了手里捏豆子的动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又来了。
  那声音起初很小,像是谁在咬着被子闷哼。
  可慢慢的,那声音就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挤出来,钻进院子里两人的耳朵。
  “嗯……啊……死鬼,轻点……”
  是赵婶的声音。
  白辰干咳一声,端起酒碗假装没听见。姜疏影也移开视线,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清清已经醒了。
  少女光着脚丫子站在爹娘房间门口,小手搭在门框上,屏着呼吸,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看。
  屋子里没点灯,但清清今非昔比,淬体之后五感比之前敏锐了不知多少倍,隔着门缝也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2 03:04:14

第63章 替身
  赵婶被自家汉子按在土墙上,一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撑着地。
  她身上那件粗布中衣早就被扯开了,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赵叔的顶弄上下晃荡,乳尖又黑又硬,在昏暗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被赵叔嘬出来的。
  赵叔光着膀子,裤腰褪到膝盖弯,挺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自家婆娘腿心穴里进进出出。
  那根东西不算长,也就四寸左右,但胜在粗壮,柱身青筋暴起,每一次插进去都把赵婶两瓣肥厚的阴唇撑得往两边翻开,抽出来时又带出一圈红嫩嫩的穴肉,裹着白浆浆的淫水,顺着赵婶的大腿往下淌。
  “死鬼……轻,轻点……腿酸……”
  赵婶仰着头,后脑勺抵着粗糙的墙,嘴里喊着轻点,屁股挺一挺一挺地往自家汉子胯上套。
  “酸啥酸,刚才吃饭的时候老往阿辰那边瞅,别以为老子没看见。”
  赵叔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穴口浅浅地磨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撞得赵婶一哆嗦,两只大奶子弹跳不已。
  “呃啊——!”
  “谁,谁往阿辰那边瞅了……啊……死鬼你别瞎说……哦齁~”
  赵婶被这一记深顶撞得仰起脖子,白嫩丰腴的身子哆哆嗦嗦地颤抖不已,两只大奶子跳了起来,又“啪”的一声落回肚皮上。
  看着自家婆娘这对诱人的大奶子,赵叔张嘴叼住一颗拇指大小的紫黑乳头,舌头卷着猛吸了两口。
  妇人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发软,骚穴里又吐出一大股淫水,浇在赵叔的龟头上,烫得他龇牙咧嘴,照着她的大白屁股就是一巴掌。
  “骚货,还嘴硬?你那双眼睛都快长阿辰身上了。你看他夹菜的时候,筷子都差点掉桌上。”
  赵叔弯腰将她的两条腿都捞起来,肉棒死死抵着那团软肉,摇着腰,让龟头在里面转着圈。
  “哦嘶……”
  这一下磨得赵婶倒吸凉气,两条腿绷得笔直,雪腻的身子一阵一阵的颤抖。
  “我那是……怕菜不合他的胃口……哦,嗯……死鬼你别磨了……酸,酸死了……”
  “怕菜不合胃口?老子信你个鬼。你个骚婆娘,是不是还惦记阿辰那根大鸡巴?”
  “你……你说什么疯话!”赵婶骂是骂了,声音却软塌塌的,没有半点怒气,反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羞得将脸扭到一边,不敢看自家汉子。
  清清在门外听得心跳砰砰的,小手攥紧了衣角。
  爹爹怎么又说这种话?
  上回就是这样,这回还变本加厉,直接问娘是不是惦记哥哥的……
  赵叔俯身叼着她的乳头,扯了扯,将那紫红色的肉粒拉得老长,惹得赵婶一阵娇喘。
  “老子今天看到了,阿辰早上在井边冲水时,那根大鸡巴就那么吊着,比驴屌还粗,大龟头跟个鹅蛋似的,怎么样,是不是光是想着那根大鸡巴你就湿了?”
  “我,我没有……哦齁齁~死鬼,你轻点,顶到肚子里了……”
  “还说没有?一提阿辰,你这骚屄就夹得死紧,把老子鸡巴都快夹断了。”
  赵叔将她的一条腿放下,腾出手在赵婶腿间摸了一把,就将那只沾满淫水的大手举到她眼前,手指张开,指缝间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
  “你看看,这么多的骚水,平时哪儿有这么多。”
  赵婶只看了一眼就把脸扭开了,羞得脖子根都红透了。
  “啪——!”
  “骚婆娘,说,是不是想让阿辰用他那根大鸡巴肏你的骚屄?”
  赵婶靠着墙不动,也不吭声。
  “说!”赵叔又在她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啊~是——!是又怎么样!你个死鬼,你自己不也老盯着阿辰裤裆看!还说人家鸡巴大,比村里所有老爷们加起来都大!你自己说的,现在还来怪我……”
  “哦齁——!”
  清清震惊地看着自家娘亲一边承受着爹爹的猛肏,一边说着平日里从来不会说的荤话,脸上甚至还露出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哈哈哈哈,说得好!老子就想看阿辰的大鸡巴肏你的骚屄!你是没见他冲水时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跟他妈揣了根扁担似的。”
  赵叔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蕉叶。
  “你天天做饭给阿辰吃,要不你明天去送饭,穿你那件领口最低的衫子,弯腰的时候把奶子露他看——”
  赵叔越说越兴奋,竟直接将她的两条腿都捞了起来,将赵婶死死压在土墙上,顶得自家婆娘白眼直翻。
  “阿辰一个人在外头修行,憋了不知道多久了,看到你这对大奶子,裤裆里那根扁担还不得把天日个窟窿?”
  连顶了近百下,赵叔有些吃不消了,将赵婶的双腿放下后,两手抓着她挂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大奶,用力揉了两把,粗糙的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赵婶本就被他肏得七荤八素的,此时再被揉奶,穴里的嫩肉顿时绞紧,夹得赵叔猛猛吸气,抬手又在她奶子上扇了一巴掌,咬着牙道:
  “骚婆娘,松点,想把你男人夹断是不是!”
  赵婶捂着脸,呜咽着说不出话,穴里的水却流得更欢了。
  “到时候阿辰要是真的硬了,你就别回来了,让他把你压在灶台上,从后面把你的大屁股掰开,你就扶着灶台撅着屁股挨肏……”
  “死鬼,别,说了……”
  赵叔揪着她那硬得发疼的乳头,愈发兴奋地说道:“让他那根比驴屌还粗的大鸡巴插进你这骚屄,捅到子宫里,射得满满当当的,你再回来……”
  “呜呜……好汉子,好哥哥,别说了……啊——哦齁齁齁~~~”
  妇人被自家汉子这一番骚话刺激浑身发抖,刚想让他住嘴,就被他一记深插干得差点跳起来。
  “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阿辰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哈……,好女婿用力,快干死婶子——!!”
  赵婶的双手死死攥着赵叔的胳膊,整个人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赵叔还挺在她体内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成一绺一绺的。
  清清蹲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直了。
  娘刚才喊的是哥哥的名字,不是爹的名字,是哥哥,而且还叫哥哥女婿……
  难道娘亲已经猜到自己对哥哥做的事了?
  少女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一会儿是娘靠在墙上被爹日得喊哥哥名字的骚浪模样,一会儿又是自己昨晚夹着哥哥肉棒磨腿心的感觉。
  那根东西那么粗,那么烫,柱身压着自己那里磨的时候,那滋味比她夹被子舒服了百倍都不止。
  要是真的让哥哥用那东西挺进自己那里……
  不,不行,会死的……
  清清不敢再想了,可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已经悄然探进了小衣里,指尖按在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小肉珠上,轻轻地揉。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院子里的石桌旁。
  白辰和姜疏影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清清那丫头的呼吸声虽然压得极低,可在两个修士面前,跟趴在耳边喘气没什么区别。
  更别说赵叔赵婶那动静,都快把院子给掀起来了。
  就连赵家老爷子的房间里,都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姜疏影端着酒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看着白辰,传音道:“你这魅力还真是老少通杀。清清她娘……刚才喊的是你的名字吧?”
  白辰干咳一声,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人家两口子关起门来说的私房话,他总不能冲进去把赵叔揍一顿吧?
  再说了,赵婶那可是清清的娘亲,就算再风韵犹存,但他白辰又不是什么饥不择食的色中饿鬼。
  姜疏影看他那窘样,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好半天才压住笑意,又传音促狭道:“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一清二楚。人家两口子一个想让你肏自己婆娘,一个喊着你的名字高潮。”
  “你这艳福,啧啧啧,本宫都要嫉……唔……”
  九公主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辰拉入怀中,吻住了她那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嗯啊……”
  被自己男人吻得有些猝不及防的姜疏影先是一阵错愕,随后便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将香舌送入他的口中,忘情地回应着男人的吻。
  好半晌后,白辰放开被自己吻得气喘吁吁的小公主,捏了捏她的鼻子,“让你话多。”
  “哈……哈……好好好~人家不说了嘛~”
  姜疏影喘息着,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往房门那边瞥了一眼,慢悠悠地道:“那边还有个小的呢,你说她今晚会不会又像昨晚那样,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摸你?”
  白辰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他当然清楚那丫头在干嘛,他不是不想阻止,只是那丫头现在拿自己当亲哥哥,若是自己贸然点破,以清清那薄脸皮,怕是十天半月都不敢正眼看自己。
  “罢了,由她去吧。”
  白辰叹了口气,轻轻抱着姜疏影那温热柔软的娇躯,酒也不喝了,就把脸埋进她胸口,猛吸那儿散发出的乳香。
  姜疏影被他吸得胸口发痒,腿心更是一片温润,但她却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笑骂道:“南宫姐姐说得果然没错,你个狗男人。”
  白辰闻言,眼睛一瞪,张开大嘴,隔着衣物,一口咬在她左侧娇嫩的乳儿上。
  “啊~”姜疏影忍不住娇喘一声,又连忙捂着小嘴,幽怨地在白辰肩膀上拍了一下。
  白辰也听话地松开了她的玉乳,直起身子看着这个凤目圆睁的小公主,又将大手覆在了那只刚被他咬过的乳房上,轻轻揉着。
  “嗯……哈……坏人……”敏感的雪乳被心爱的男人揉弄,小公主本就无力的身子又软了三分,红唇轻启,微微喘着气,与他一同望向少女清清所在的方向。
  “啪啪啪啪啪啪——!”
  “好你个骚婆娘,居然想让仙人女婿来肏你的骚屄,看老子不干死你!”
  赵叔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额头的汗珠子甩在赵婶的奶子上,“说,是老子肏你爽还是阿辰肏你爽!”
  “爽……是女婿,是仙人女婿肏得我好爽……啊,啊……哦齁齁齁,快,快肏婶子……好女婿,用你的驴鸡巴肏死婶子……”
  赵婶已经彻底放开了,被自家男人肏得神魂颠倒了,闭着眼睛胡言乱语起来,嘴里却喊着白辰的名字。
  赵叔听着她喊白辰的名字,非但没恼,反而更兴奋了,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门口,双手被他反剪着攥在手里,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叉开站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正在自慰的清清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捂住嘴,蹲下身子缩在门板后面。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门缝里瞄。
  只见娘亲那满是潮红的脸正对着自己。
  虽然屋子里没有点灯,而娘亲也闭着眼,可清清就是觉得娘亲在看自己。
  那双眼睛紧闭着,眉头蹙成一团,嘴唇微张,艳红的舌头往外吐着,一阵阵淫声浪语止不住地往外蹦。
  那张清清最熟悉的脸,此刻已然被情欲烧得通红一片。
  爹就站在娘亲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攥着娘亲的手腕往后拉,把她的上半身拉得微微后仰。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从后面挺进娘亲的腿心里,进进出出的,把两瓣肥厚的阴唇肏得翻来覆去。
  娘亲那对大奶子白晃晃的,随着爹的撞击前后甩着,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两只奶子撞得啪啪作响,晃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浪。
  “齁……齁……死鬼……轻,轻点……奶子要甩掉了……”
  赵婶被自家汉子从后面肏得迷迷糊糊的,两只大奶子甩得跟拔浪鼓动似的,乳根都被扯得发疼。
  “甩掉了正好,反正清清和牛牛都断了奶了,留着也是浪费!”
  赵叔嘿嘿笑着,松开她一只手,探到前面抓住她一只甩来甩去的奶子,粗糙的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像捏面团似的揉搓着。
  “要不让阿辰也来嘬两口?你的奶子这么大,奶水肯定足,正好给我们的好女婿补补身子。”
  “你,你个死没良心的……啊……轻点捏……别揪奶头……”
  赵婶被他捏得浑身发麻,骚穴里又绞紧了几分,淫水止不住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黏黏的水渍。
  她摇着头,大白屁股往后拱,迎着自家男人的抽插,嘴里放浪地喊着:“哦……哦啊……唔齁——好女婿,亲女婿……用力,用力肏婶子……”
  “肏,肏烂你这骚婆娘的大淫屄!让你勾引女儿的男人,让你发浪!”
  被刺激得发狂的赵叔双手拽着女人的两坨滑腻的大奶子,龟头一下一下砸击着赵婶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撞得这个发浪的妇人两眼翻白,吐着舌头喊不出半个字。
  清清蹲在门板后面,看着娘亲被爹肏得那副骚浪样子,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燥热又翻涌上来。
  那只揉着花唇的小手干脆直接探进了已经湿透了的亵裤之中。
  自从昨晚夹着哥哥的大肉棒磨到高潮后,她就记住了那种感觉。
  那是从腿心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快感,然后在微微抽搐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的美妙滋味,让她无比沉迷。
  少女的手指按在了那藏起来的小肉珠上,回味着被哥哥的龟头蹭到那里的感觉,指尖绕着小肉珠打着转。
  “嘶……”
  那里的敏感还是超出了少女的想象,刚一碰到那里,她就感觉头皮发麻,身子抖了一下,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呼哈……啊……”
  少女停了动作,微微喘息片刻,觉得亵裤有些碍事,干脆把它褪到了膝盖弯,光着小屁股蹲在门板后面,两根纤巧的手指分开两片还没长全毛的花唇,露出里面那颗粉粉嫩嫩的阴蒂,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揉着。
  “嗯哦……嘶啊……”清清咬着唇,不敢出声,可那细碎的呻吟就是止不住地从鼻子中泄了出来。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嫩穴,一边扭过头朝着门缝看去。
  门缝那边的娘亲还在被爹狠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娘亲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哦,阿辰……好女婿,别顶了……哦齁齁……婶子要被你肏死了……”赵婶忘情地浪叫着,嘴里喊着别顶了,可屁股却摇得更欢了,迎合着自家汉子的抽插扭得跟水蛇似的。
  她脑子里全是白辰先前在坡上锯木头的画面,那鼓鼓囊囊的裤裆,肌肉结实的小臂,那棱角分明,英俊中带着阳刚之气的侧脸,尤其是那对琥珀色的眸子……
  要是真被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和自己胳膊差不多粗细的鸡巴插进自己这骚屄里,那该是什么滋味?
  光是想想,高潮又到了一次。
  骚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赵叔的龟头上,烫得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着牙,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抓着她的大屁股,腰胯像打桩似地猛顶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齐根没入,囊袋拍在赵婶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清清的手指也跟着爹抽插的节奏越揉越快,那粒小肉珠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着,花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把蹲着的地面濡湿了一小片。
  “呃——!”
  “齁——!”
  门缝那边,两口子同时到了。
  赵叔低吼着把肉棒连根捅进赵婶的骚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囊袋剧烈收缩,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灌进赵婶的子宫之中。
  赵婶被烫得仰头尖叫,浑身痉挛着,骚穴疯狂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死的,一股股阴精浇在龟头上,烫得赵叔又是一阵哆嗦。
  “嗯哼……”
  清清也在同一时刻到了高潮。
  小丫头一手捂着小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那颗小肉珠上疯狂揉搓。
  要命的快感一波接一接地往上涌,到顶点时,那两条光溜溜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扣着地面,大股的蜜汁从花穴深处涌出,“噗噗”地喷在地面上。
  她竟然潮吹了……
  而且还是听着父母交欢的声音,把自己玩到潮吹了。
  清清浑身酥软地瘫坐在门板后面大口喘气,眼前一阵阵的发白,耳边嗡嗡声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赵婶趴在炕上大口喘气,赵叔压在她背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穴里,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歇了好一会儿。
  男人翻了个身,从婆娘身上滑下来,满身是汗地瘫在炕上,嘿嘿嘿地笑着,伸手在赵婶那肥白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咋样,爽不爽?”
  “爽你个头……”
  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赵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抬起脚踹了自家汉子一下,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粗糙的手指在她脚心挠了一下,痒得她咯咯直笑。
  清清回过神来,连忙把亵裤拉上来,左右看了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拽了拽小衣,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房间。
  白辰握着姜疏影雪乳的手就这么僵住了,眼睛盯着对面屋子的方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姜疏影窝在他怀里,脸上的羞红还没褪去,但那笑容却格外的促狭。
  “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还以为她只是偷听,没想到她直接蹲她爹娘门口自渎。”
  白辰放开了她的奶子,端起石桌上的酒碗闷了一口,没接话。
  姜疏影挪了挪身子,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这才仰头看着他,问道:“你说她刚才自渎时,脑子里想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你肯定知道。”姜疏影伸出葱白的食指,戳了戳他的喉结,笑着道:“她昨晚夹着你那根东西磨到高潮,这回又在她爹娘讨论你那根东西的时候自渎到高潮。”
  “你说她想的是谁?”
  白辰捉住她那根不老实的手指,无奈道:“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姜疏影抽回手指,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瞟了瞟紧闭的房门,悠悠道:
  “淬体之后,她的身体发育得比寻常少女快得多。你没发现吗,这才几天她胸口那对小包子已经鼓起来不少了,再过几个月,怕是要赶上倾雪那丫头了。”
  “……”
  白辰有些懊恼地端起另一只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会长大的。”姜疏影也把碗里的酒喝干,从白辰怀中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睡裙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她转身抚摸着男人的脸,柔声道:“再说了,她是那位的转世,前世的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觉醒。等她觉醒了,发现自己的转世之身认了你当哥哥,还偷偷夹你的肉棒自渎,那场面想想就有意思。”
  九公主莲步轻移,绕至白辰身后,俯身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到时候,她是叫你哥哥呢,还是叫你夫君呢?”
  白辰侧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叹气道:“你就别添乱了。”
  “我可没添乱,我这叫未雨绸缪。”
  姜疏影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回去睡觉吧。那丫头应该已经收拾好了,别让她发现咱俩一直在外面听着。”
  白辰站起身,将自己与姜疏影身上的酒气一同挥散,又将石桌上的酒碗和炒豆子收拾了,正当他准备跟姜疏影回屋时,又瞥见赵叔门前地上的那一小片水渍。
  姜疏影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柳眉微挑着调侃道:“明明是个小丫头,居然这么能喷……”
  “……”
  白辰瞪了她一眼,挥手将那片水渍散去,这才拉着姜疏影进了屋。
  清清已经规规矩矩地躺进被窝里了。
  小丫头侧着身子,脸朝着门口的方向,闭着眼,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可白辰和姜疏影知道她根本没睡。
  那对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着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各自脱了外衣上了床。
  姜疏影躺在靠墙一侧,白辰照旧躺在最外面,清清被两人夹在中间。
  没过多久,两人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便落入少女清清的耳中。
  清清等了好一会儿,确认身边的两个人都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左面瞄了瞄。
  嗯,都睡着了。
  不对,哥哥好像……
  少女又看了看白辰,他的呼吸很是平稳,可清清却知道他没睡着。
  自己昨晚夹着他的肉棒磨腿心时,他的呼吸也是这个节奏,看似睡着了,其实醒着呢。
  这个发现让清清的心跳骤然加速,小脸烧得通红,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方才娘亲被爹爹肏得喊哥哥名字时那放浪的模样还在眼前晃,自己蹲在门后自渎到潮吹的余韵还没散尽,现在又发现哥哥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哥哥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不知廉耻?
  哥哥是不是觉得清清是个坏丫头?
  可转念一想,哥哥昨晚就醒着,却任由自己夹着他那根东西磨,今天也没戳破,是不是说明……哥哥并不讨厌这样?
  清清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往白辰那边瞄了瞄。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正正照在男人那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闭着眼,眉头舒展,呼吸又长又慢,睡着的模样比白天更好看几分。
  清清看了好一会儿,心跳砰砰的。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朝白辰,将被子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
  少女那裹着小衣的身子就这么悄悄贴了过去,小手再次摸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里衣,男人胸口的肌肉结实温热,心跳沉稳有力。
  清清将手心贴在他左胸上,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搏动,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她紧抿薄唇,大着胆子将手指往上移,轻轻划过白辰的锁骨、喉结,最后停在他下颌上。
  那里生着些许胡茬,硬硬的,刺得她指腹痒痒的。
  哥哥的胡子,跟爹的不一样。
  爹的胡子又硬又扎手,哥哥的胡茬却只是微微有些刺,摸上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少女的手指描摹着男人下颌的线条,从耳根摸到下巴,又从下巴摸回耳根。
  她摸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了睡着的猛兽,又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摸了会儿,清清胆子大了些。
  她撑起身子,趴在白辰身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着男人的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即便是在睡梦里也透着一股子凌厉劲儿。
  就是这张脸,让清清怎么看都看不够。
  村里那些后生,不是黑牛那种虎头虎脑的愣小子,就是铁柱那种憨厚木讷的庄稼汉。镇上的公子哥她也见过几个,都是油头粉面,说话时眼睛总往她身上瞟,让人生厌。
  只有哥哥不一样。
  哥哥看自己的眼神,是清清见过最干净的。
  没有那些男人的垂涎,也没有长辈的审视,就是单纯的,淡淡的温柔,好像自己是什么值得珍惜的宝贝。
  清清俯下身,在白辰耳边吹了口气。
  “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本能地觉得,这样做会让她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果然,白辰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平稳的呼吸乱了一拍。
  白辰的反应,让少女的眉眼微微弯起。
  哥哥果然在装睡。
  可是,哥哥既然醒着,为什么不出声?
  为什么也不推开自己?
  难道是默许了?
  还是说哥哥其实也喜欢自己那样对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少女的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酥麻,腿心那处刚擦干净的地方又开始泛潮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清清深吸了一口气,小手撑着床板,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低头看着白辰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犹豫了好半晌,才鼓起勇气,将脸凑了过去,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那是少女的初吻。
  清清也不懂得该怎么接吻,只是本能地用自己的嘴唇压着哥哥的嘴唇,轻轻蹭着。
  他的嘴唇很软,温温热热的,贴上的时候,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少女就这么贴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又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白辰的下唇。
  她轻轻吸了一下,又试着用舌尖舔了舔,那好似草木芬芳的气息直扑鼻腔。
  这就是哥哥的味道吗?
  清清松开他的唇,直起身看着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的白辰,嘴角微微上扬。
  还在装睡,既然这样都不醒,那清清就不客气咯~
  少女重新俯下身,张开小嘴,男人的上唇也含了进去,细腻的舌尖轻轻舔着他的唇缝。
  舔了好一会儿,终于撬开了白辰的牙关,碰到了他的舌尖。
  清清愣了一下,然后试着用自己的舌尖去勾他的舌头。
  这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白辰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地瞄了一眼清清,眉头微微一挑,用自己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少女的舌尖。
  “呀~”
  清清浑身一颤,连忙把舌头缩了回去,心脏砰砰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盯着白辰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闭着眼睛,这才松了口气。
  “哥哥?”清清戳了戳白辰的鼻尖。
  白辰:“呼……”
  清清:“……”
  姜疏影的肩膀微微抽搐,看样子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算了,不管了。
  清清把心一横,再次俯身吻住了白辰,香舌挤进白辰嘴里,笨拙地搅动着,勾着他的舌头来回舔弄。
  男人涎液被少女卷入檀口之中,又混着她的香津送了回来,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她吻了很久,吻到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才不舍地松开,一条银线从她唇边拉出来,连着白辰的嘴唇,亮晶晶的。
  清清抹了抹嘴,翻身骑在了白辰的腰上,伸手就要去解他的里衣。
  白辰知道,如果自己再装睡下去,这个小丫头只怕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
  他伸出大手,将清清的身子拉了下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按着她的粉背,一手覆在她的小屁股上。
  “啪。”
  那只覆在清清臀上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拍得少女娇吟一声,身躯微颤。
  清清趴在白辰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
  疼倒是不疼,哥哥的手掌虽然大,但落下来的时候明显收了力道,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摸了一把。
  可那地方实在太敏感了,被哥哥这么一拍,又酥又麻的,那道肉缝竟又沁出一丝蜜汁。
  少女现在是一动也不敢动,两条光溜溜的腿夹着白辰的腰,软软的小肚子压着哥哥的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
  两粒敏感至极的娇嫩乳尖压在哥哥火热的胸膛上,激得小腹深处骚痒难耐。
  完了完了,哥哥醒了。
  不,不对,哥哥本来就没睡着。
  那他刚才让自己亲了那么久,现在又拍自己屁股……是什么意思?
  莫非哥哥其实是喜欢被我亲,而他只是不好意思?
  想到此处,清清自以为猜到了白辰的心思,便将身子往前挪着,乳尖隔着小衣摩擦着白辰的胸膛,好半晌才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地喊了一声:
  “坏哥哥~”
  少女喊完就想跑,身子往下挪了半寸,腿心就抵上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那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好卡在她两瓣花唇中间,烫得她那处嫩肉猛地一缩。
  “唔~~”
  少女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昨晚她握着它摸了那么久,还夹着它磨到高潮,对这根东西的形状早就刻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可那是隔着裤子。
  现在的自己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亵裤,那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腿心,连边缘那圈微微翘起的棱角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自己那处早就湿透了。
  亵裤薄薄的一层棉布被蜜汁浸得透透的,龟头往上一顶,那层湿布就往花唇里陷进去了几分。
  那种感觉,就像是哥哥真的要日自己……
  清清的身子顿时僵住了,趴在白辰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腿心那嫩嫩的肉却自作主张地,隔着湿透的亵裤,一下一下地咬着那颗圆滚滚的龟头。
  那马眼也一张一翕地吐出黏液,透过布料渗了过来,和她流出来的蜜汁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呼……呼……”
  少女喘息着,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屁股。
  那颗龟头在花唇间碾过去,又压回来,蹭得她那颗小肉珠突突直跳。
  一股酥麻从腿心窜到尾椎,又从尾椎冲上天灵盖,爽得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哥哥还是没动。
  他的呼吸依旧那么平稳,双眼微阖。
  清清盯着白辰那张英俊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心跳砰砰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哥哥明明醒着,却不睁眼,也不推开她。
  刚才自己亲他的时候,他还偷偷碰自己的舌尖。
  这可不就是默认了吗?
  这个念头让少女的胆子又大了几分。
  她支起身子,伸手去解白辰里衣的系带,小手有些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衣襟往两边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
  清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白辰身上,把那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块胸肌结实有力,往下是八块腹肌,块块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肢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
  少女咽了口唾沫,小手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掌心贴住胸肌的瞬间,那滚烫的体温就让她心跳都乱了几拍,清清摸了好一会儿,才俯下身子,樱唇微开,含住了白辰胸前那颗暗红色的乳头。
  “嗯……”
  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
  清清像是受到了鼓舞,舌尖在那颗小小的乳粒上打着转,本能地又舔又吸,嘬得啧啧作响。
  她一边舔一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哥哥,我倒要看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5 02:22:19

第64章 解欲
  “嘶~”
  正在享受少女舔弄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牙关紧咬,嘴角微微抽搐。
  清清很满意哥哥的反应,便吐出了被她咬出牙印的乳粒,舔了舔后,就顺着胸膛一路往下舔。
  细腻软嫩的少女舌尖滑过腹肌,把每一道沟壑都细细舔了一遍,直到舌尖碰到了裤腰的边缘,才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看着那根把亵裤顶得老高的巨物,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白辰的放任,让清清的胆子越来越大,她学着娘亲的腔调,低声道:“哥哥,好哥哥,清清玩你的大……大鸡……”
  “唔……”
  少女还是喊不出那三个字,心中一横,双手抓着他的亵裤边缘。
  !!
  白辰心中一跳。
  “别……”
  “吡啦——”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声,自己的亵裤居然就被这丫头一把扯下,“哧啦”一声,成了两块破布。
  白辰:“……”
  靠墙的姜疏影缩着脖子,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根出笼的巨龙直接抽在了少女脸颊上,“啪”一声,抽得清清往后缩了一下。
  九寸长的肉棒硬邦邦地竖着,白皙如玉的柱身比她的小臂还粗,其上青筋盘虬。
  蕴含着生机与阳气的温热气息升腾而起,直冲少女面门。
  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鹅蛋大小龟头油光水亮,细长的马眼正往外吐着黏稠的水儿,顺着柱身流下。
  两颗卵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鼓鼓囊囊的,比她的拳头还大一些。
  清清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张得能塞进一只鸭蛋,手里抓着的半条亵裤都没来得及丢下。
  虽然昨晚已经摸过也含过,可那是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弄的,根本看不清全貌。
  现在借着月光看,这东西比她想象的感觉要骇人。
  难怪娘亲说哥哥长了根驴屌……
  她颤抖着伸出手,双手合握才勉强把这根巨物握住。
  掌心传来的滚烫让她小腹一阵发热,腿心那处嫩肉又抽了一下。
  少女咬着唇,上下撸动起来。尽管动作还很生涩,但她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节奏。
  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时不时腾出一只手去揉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白辰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搏动着,马眼吐出的黏液多得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清清撸了一会儿,又俯下身,张嘴去含那颗大龟头。
  可那颗龟头太大了,哪怕清清的小嘴张到了最大,也只能含住大半个,她只好双手捧着肉棒,吐出香舌,一下一下地舔着。
  少女的舌尖在龟头顶端的马眼扫过,将那滴渗出的透明黏液卷入口中,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些回甘。
  味道不错,还挺好吃……
  清清咂巴了一下,抿了抿,然后又舔了一下,薄薄的樱唇含住龟头连续翘起的棱角,嘬吸了几口,细嫩的舌尖沿着冠沟慢慢地绕了一圈,把那圈沟壑里的黏液都舔干干净净。
  “哦嘶……”
  白辰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胳膊绷紧了又松开,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清清抬眼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是闭着眼,好看的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
  哥哥还在忍着呢,那清清就不客气啦~  她扶着肉棒,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了上颚,撑得她腮帮子鼓成了小包子。
  她用力吸了一下,脸颊都凹进去了,舌头在龟头下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来回舔弄。
  “嘶——”
  白辰倒吸了一口凉气,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清清吐出龟头,大口喘了几下,又把脸埋进白辰腿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囊袋,舔了几下后,张嘴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吮着。
  那卵袋比龟头还大了一圈,她一张小嘴根本含不住,只能又舔又吸,舌尖在满是褶皱的表皮上来回扫动。
  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硬得像根大铁柱的肉棒上下撸动,动作越来越熟练。
  舔完了一颗,她又换另一颗。
  两个卵袋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少女忙活了好一阵子,嘴都酸了,可那根肉棒还是硬邦邦的竖着,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她有些急了,又把龟头含进半个,嘬着马眼吸了好几口,吸了腮帮子都酸了,才吐出龟头,噘着嘴小声嘟囔:“怎么还不出来嘛……”
  哥哥的这么硬,要不我再像昨晚那样借哥哥的磨一磨?
  反正他都默许了……
  一想起昨晚借哥哥肉棒磨蹭腿心的那种感觉,她的身子都在一阵发颤。
  昨晚只是偷偷地磨一下,都那么舒服,现在要是光明正大的磨,那不得舒服死?
  清清爬了起来,跨坐在白辰身上,把已经被蜜汁濡湿的亵裤往边上扯了扯,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自己两条大腿之间。
  那肉棒贴着花唇,柱身嵌进两瓣花唇中间的肉缝里,龟头从大腿根前冒出来,怒挺挺地指着她。
  光是这样夹着,少女就觉得腿心那处嫩肉都快要被烫化了。
  两瓣花唇被柱身撑得往两边分开,中间那道细缝紧紧贴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连最细微的搏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唔……”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白辰胸口,开始轻轻地扭动腰肢。
  那道肉缝在肉棒上来回滑动,柱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青筋和龙鳞擦过花唇,蹭过藏在花唇顶端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的亵裤终于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被肉棒碾得嵌进肉缝里,粗粝的布料磨着嫩肉,又疼又爽。
  少女扭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小屁股一前一后地耸动着,把哥哥的肉棒当成研磨腿心的道具,每一次碾过那小肉珠,都会让她从鼻子里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嘶……哥哥……”
  她仰着头,脖子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刚开始发育的小包子也跟着腰肢的扭动微微晃着,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薄薄的小衣,印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白辰的大手悄悄从身侧抬了起来,轻轻扶住了清清的大腿两侧。
  清清扭动得越来越快,呻吟也越来越压抑不住。
  两只小手撑着白辰结实的胸膛,指甲死死扣着他的胸肌,小屁股一耸一耸地夹着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来回磨。
  花唇被柱身蹭得东倒西歪,那颗小肉珠早已探出头,硬挺挺地立着,每一次被龟头的棱角碾过,都激得少女浑身一抖。
  “嗯,哈……啊……”
  少女白嫩的玉腿紧夹着肉棒,腿心被哥哥的肉棒蹭着磨着,尝到其中滋味的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就在这时,那根肉棒猛地一翘,龟头从她腿缝里弹出,擦着花唇碾过去,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唔噫——!!”
  清清剧烈一颤,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夹在她腿间的肉棒上。
  娇小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瘫软地趴在白辰胸口大口喘气,小脸滚烫,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白辰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轻轻收紧了。
  清清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她抬起头,看着白辰那因为隐忍而更显棱角分明的下颌,心跳得砰砰响。
  哥哥的手都搭在自己大腿上了。
  以前自己偷摸的时候,他的手从来不会动的。
  她咬着唇,撑着身子往上挪了挪,让自己的脸对着白辰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交融,她的睫毛扫在男人的脸颊上,痒痒的。
  清清盯着白辰紧闭的双眼看了好一会儿,忽地凑过去,含住了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道:“坏哥哥……明明醒着,还装睡……”
  清清松开他的唇,伸手去捏他的鼻子,一边捏一边嘟囔:“昨天晚上你就醒着对不对?清清夹你……夹你那里的时候,你的呼吸就是这样子的。刚才是,现在也是,明明都硬成了这样了,还装……”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点红了,“清清都这样了,哥哥还装睡……清清就那么不懂事吗?”
  话音未落,白辰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即便是在黑暗中,也眨着淡淡的金光,瞳仁深处那两轮小小金日缓缓转动着,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清清被他忽然睁眼吓了一跳,捏着他鼻子的手僵住了,小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连那对小胸脯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哥,哥哥……你……”
  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却被白辰一把揽住了腰。
  “清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清清被他箍在怀里,脸颊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心跳如擂鼓一般,她把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清清只是想……想知道哥哥是什么感觉的……”
  “现在知道了?”白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让少女看着自己。
  清清被他那双金色的眸子盯着,浑身都软了,想躲又躲不开,只能红着脸点点头。
  白辰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上的软肉,没好气地道:“知道了还继续?”
  “唔~”小丫头眼神有些飘忽,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水雾,半晌才憋出一句:“哥哥……会不会觉得清清很坏?”
  “唉……”
  白辰轻叹一声,也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唔嗯——”
  清清的眼睛瞪得溜圆,脑海里“嗡”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得她耳朵里嗡嗡作响。
  哥哥亲我了……
  他主动亲我了……
  哥哥的舌头在舔自己的牙齿,唔……进来了,挤进来了……哈……好奇怪……
  昨晚自己也亲过他,可那是自己偷偷摸摸主动的,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哥哥一手按着自己的后脑勺,一手揽着自己的腰,整个人都被他箍在怀里。
  哥哥吻得很深,很用力,舌头在自己嘴里来回扫荡,把自己那条小香舌吸得发麻。
  哥哥好霸道,要被哥哥吻死了……
  清清被白辰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能本能地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白辰才松开她的唇。
  清清大口喘息着,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那双水雾迷蒙的大眼睛满是迷醉和依恋,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哥哥……”
  “傻丫头。”白辰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拇指满是怜惜地抚摸着少女那被自己吻得微微发红的樱唇。
  清清眯着眼,享受着白辰的抚摸,好半晌才低声说着:“反正清清就是想跟哥哥亲近……昨天想,今天想,明天还想,以后天天都想……”
  白辰被少女这番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说话。
  清清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而他腿间那根硬棒棒的东西还在顶着自己。她有些心虚地动了动腿,却蹭得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白辰,见他正低头看自己,眼神里有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清清深吸了一口气,壮起胆子,将樱唇贴至他耳边,温声细语地撒娇道:“哥哥,好哥哥~清清还要想哥哥亲亲~”
  姜疏影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清清的脸蛋,似笑非笑地道:“小丫头,深更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我男人,现在还想再亲一个?”
  “嘤~”
  清清被她当场抓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都缩进了白辰怀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小耳朵。
  “行了行了,别缩了,”姜疏影拍了拍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笑着道,“刚才骑我男人身上蹭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知道害羞了?”
  “影姐姐……”
  清清从白辰怀里探出小半张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姜疏影,那小眼神委屈得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姜疏影又掐了她的脸蛋一把,这才抬眼看向白辰,传音道:“辰,你打算怎么做?”
  白辰沉吟片刻,回道:“这丫头先天阳气不足,修行之后,身体更是渴望阳气,越是浓郁的阳气,她越是喜欢。”
  “这几日她天天与我们睡在一起,体内的情欲被激发出来,若不及时释放,只怕她会迷失。”
  姜疏影柳眉微蹙,道:“那当如何是好?上了她?”
  白辰摇头:“不可,一个是她还太小,受不了我的阳物,二一个,她若是过早破身,不能以无暇之身筑基的话,其道基会远比其他修士脆弱得多,甚至有可能点不燃本命道火,其修为会终生止步于蜕凡境。”
  姜疏影闻言,心头一跳,白辰的话,让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九岁时遇到的那件事。
  年幼的小公主正在花园中小憩,一个侍卫趁着侍女去为她准备灵果的间隙,竟想强行奸污自己。
  当时的姜疏影不过只有炼气后期的修为,哪是元婴境侍卫的对手,好在是紫竹奶奶及时发现,将小公主救下。
  但因这名侍卫是国舅爷杨国忠的第七子,深受其宠爱,故而免去死罪,但也被打碎元婴,流放宁古塔。
  当时自己若是被他得手,只怕这一生都会因此毁掉。
  白辰察觉到姜疏影的脸色有些不对,传音道:“怎么了?”
  姜疏影摇了摇头,她不打算现在把这件事告诉白辰,她清楚他的性子,要是让白辰知道了这件事,定然会想方设法灭掉杨家。
  但杨家又受母皇宠爱,如果此时白辰对杨家出手,势必会引来母皇的注视,以白辰现在的修为,还不足有应付杨家这个庞然大物。
  这个男人,别看他对自己温温柔柔,可一旦发起狂来,下死手都不带一点犹豫的。
  “没事,辰,别担心,先说说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
  见姜疏影不愿说,白辰也不再追问,传音回道:“情欲之事,堵不如疏。”
  姜疏影闻言,挑了挑眉,盯着他看了几息,旋即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浅浅笑意,然后坐起身子,冲他点点头。
  聪慧如她,自是明白了白辰的想法,也有些感叹白辰如此做法背后的深意。
  修行一途,有的修士潜心苦修,克制一切欲念,无心无我,只求大道。
  然而,待到心魔入体之时,被压制多年的欲念轰然爆发时,绝大多数的修士都承受不住,有的修为大损,道途断绝,有的身死道消,连一抺灰烬都不会留下。
  也有的修士则是完全放纵自己的七情六欲,于红尘之中浮浮沉沉,借红尘炼心,以求道心完满。
  可这万丈红尘,又岂是那么好渡的?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种种苦难交织,一不小心就被道心蒙尘,或是修为散尽沦为凡人,或是一朝入魔,坠入无尽幽冥。
  而白辰此举,却是以身为渠,将清清的七情洪流约束于自身,泻去她积攒的情欲,行的便是念头通达之意。
  顺心而为,随意而行,内心没了阻碍,心魔自然无处滋生。
  好一个白辰,好一个九曜剑君,不愧是本宫看中的男人。
  清清还在纳闷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就被姜疏影从白辰身上拉了起来,白辰坐了起来,双手托着少女的玉臀,将她的身子抬起一些。
  少女那件素白小衣早就蹭得皱皱巴巴的,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大半纤细的锁骨和那微微隆起的胸脯。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两粒小小的乳头在小衣下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白辰低下头,咬着那件小衣的领子往下扯。
  少女初绽的胸脯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两只小奶子白白嫩嫩的,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小碗。
  淬体之后,她的身体发育得确实快了许多。
  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乳房,如今已经有了鸽乳的形状,瓷实挺拔,顶端乳尖微微翘起,粉粉嫩嫩的,周围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只有铜钱大小。
  “呀——!”
  清清连忙伸手去遮,却被姜疏影按住了手腕,放在身侧。
  “别遮了,你这对小宝贝他早晚要看,早看晚看都一样,来,让你哥哥尝尝它们的味道。”
  姜疏影话音未落,少女左侧的那颗粉嫩的乳头就被白辰含住了。
  “嗯——!”
  清清猛地弓起腰,娇吟一声,双手抱着白辰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子一阵一阵的发抖。
  他含着她那粒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小乳头,舌尖抵着它来回拔弄,时不时地轻轻嘬一口,嘬得清清腰都软了,腿心那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浇在白辰的大手上。
  “哥,哥哥……别,别吸了……好奇怪……唔……”
  清清咬着唇不想呻吟,可那声音就是止不住地从鼻子里往外溢。
  胸口又酥又麻的,小腹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腿心那处的嫩肉也跟着一抽一抽的,亵裤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难受又舒服。
  姜疏影的身子靠在身后的土墙上,笑盈盈地看着这对“兄妹”的荒唐行径。
  少女的玉臀坐在男人的大手上,两条溜溜的腿紧紧夹着他的上半身。
  那小衣已经被白辰扯掉了,白皙的上半身都光着,胸脯贴着白辰的脸,被他含着一只奶子吸得浑身发抖。
  少女仰着头,嘴里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两条腿夹得死紧,腿心贴着白辰竖起来的肉棒磨来磨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磨得水光盈盈。
  那娇媚可人的模样,看得姜疏影兴起,伸手在小丫头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哦~~”
  本就被白辰吸得浑身酥麻的小丫头,被她拍得惊呼起来,花穴又涌出一股蜜汁。
  她双手紧紧抱着哥哥的脑袋,扭头看向使坏的影姐姐,那双蒙着情欲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得姜疏影都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这个绝美的小姑娘。
  “影,影姐姐……”
  “别怕,姐姐教你,怎么让你哥哥更舒服。”
  姜疏影在少女耳边轻声说着,将她扶了起来,翻了个向,让她坐在白辰的小腹上。
  “来,”姜疏影扶着清清的腰,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指了指已经重新躺下的白辰,“坐上去。”
  “坐,坐哪儿?”清清结结巴巴地问。
  姜疏影嘴角微扬,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清清的脸顿时通红一片。
  “不,不行……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姜疏影挑了挑眉,将她引导到白辰面前。
  “你哥哥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宿,今天该让他舒服舒服了。来,把腿骑开,骑上去。”
  白辰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姜疏影把清清往自己脸上推,嘴角抽了抽,却没有阻止。
  清清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姜疏影的搀扶下,抖着腿跨上了白辰的脸。
  她双腿分得开开的,跪在白辰脑袋两侧,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处正好悬在他嘴上方。
  亵裤还没脱,但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花唇上,把那两瓣还没完全发育的嫩唇勒得分明。
  姜疏影伸手,将清清那件湿透的亵裤缓缓褪下。少女那处从未被人看过的私密之地就这么暴露在她哥哥眼前。
  清清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全身都在发抖,可偏偏姜疏影的手又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双腿分开跪在白辰脸上方。
  好嫩。
  两瓣花唇粉粉嫩嫩的,沾着晶莹的蜜汁,泛着莹莹水光。
  耻丘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细软的茸毛,颜色淡淡的,几乎看不见。
  或者是刚才磨腿心蹭得狠了,两瓣粉嫩的花唇还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露出一小片更红更嫩的穴肉。
  那粒原本位于花唇顶端的小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还一颤一颤地跳着。
  整片阴户都被她自己的蜜汁糊得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白辰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那里,热热的,痒痒的,激得清清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夹住了白辰的头。
  “行了,动吧。”姜疏影松开手,布下隔音结界后,靠回自己那侧的枕头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清清羞得浑身都泛着一层粉色,但还是听了姐姐的话,俯下身趴在白辰胸膛上。
  白嫩的小屁股撅得更高了,腿心那处直直冲着白辰的嘴。
  少女抿着唇,双手握住哥哥那根依然硬邦邦的大肉棒,张嘴将龟头含了进去,比刚才含得更深了些,几乎要把整颗龟头都吞进嘴里。
  白辰呼出一口浊气,灼热的气息喷打在少女娇嫩的花唇上,惹得清清浑身一颤,含着他龟头的小嘴也跟着用力吸了一下。
  他抬起双手,轻轻托住清清那两瓣小巧圆润的屁股,十指微微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清清的身子颤了下,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下压了压,贴得更近了些。
  白辰伸出舌头,在那道粉嫩嫩的肉缝上轻轻舔 了一下。
  “唔——!!”
  少女的身子剧烈一抖,含着他的龟头差点咬下去。她连忙吐出肉棒,仰起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滴在白辰的小腹上。
  “哥哥……那,那里不行的……那里是尿尿的地方……”
  少女羞得声音都在发颤。
  刚才那一舔让她魂都快飞出来了,小手紧紧按着白辰的腹部,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
  她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第一次被碰就是被最爱的哥哥用舌头舔,那种刺激比自己用手揉强烈了百倍不止。
  白辰被她的反应激得喉头发紧,双手捉住她的小屁股不让她逃,舌尖更加灵活地舔弄起来。
  从会阴开始,舌尖抵着那处嫩肉顶了几下,然后沿着那道肉缝一路向上,一直舔到那颗探出头的小肉珠上,舌尖轻轻 一挑。
  “啊——哥……哥哥……哦哦……唔呀~~~~”
  清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肢弓得跟虾米似的,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穴口喷出来,溅在白辰的下巴上。
  白辰张嘴接住那些蜜汁,大口咽了下去。
  那味道清甜清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点也不腥。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舌尖又探进那道肉缝里,浅浅地刺入穴口,搅了一圈。
  “哦齁齁齁齁~~~哥哥……别……”
  清清被他搅得浑身痉挛般地颤抖着,大腿夹紧了白辰的头,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压,像是要把那处嫩肉整个送进他嘴里。
  她仰着头,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发出美妙的呻吟,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身子软塌塌地趴在白辰的胸膛上。
  姜疏影在一旁看得腿心也是一阵湿润,她挪到清清身边,将少女的身子往下推了推,让她趴得更舒服些。
  “乖清清,别光顾着自己爽。你哥哥让你舒服了,你是不是也该报答他一下?”
  清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顺着姜疏影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白辰那根直挺挺立在胯下的粗长肉棒。
  那根东西比她刚才看到时又胀大了一圈,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往外吐着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顺着柱身流下,把他的小腹都濡湿了一大片。
  “来,像这样。”
  姜疏影俯下身,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转了个圈,然后吐出来,对清清眨了眨眼,“试试?”
  清清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又看了看姜疏影鼓励的眼神,终于鼓起勇气,趴在白辰小腹上,张开小嘴,学着姜疏影的样子含住了那颗龟头。
  “唔——!”
  白辰闷哼一声,托着清清小屁股的手骤然收紧了几分。
  他的反应给了清清莫大的鼓励。
  少女一边承受着身下哥哥舌头的舔弄,一边卖力地舔舐着肉棒。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含住半个龟头,两只手握着粗大的柱身上下撸动着。
  粉嫩小巧的舌尖在龟头上扫来扫去,时不时地钻进马眼里搅一下,把那些不断渗出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些回甘,这种奇妙的味道让清清吃得津津有味。
  姜疏影也没闲着。她俯身跪在白辰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将上面的褶皱一点点舔开,然后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吸吮。
  她的技法比清清熟练得多,舌头灵活地在卵袋上来回扫动,时不时用嘴唇抿一下,嘬得白辰大腿根都在发抖。
  白辰被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同时伺候,爽得仰头直抽气。
  他托着清清的小屁股,舌尖在她嫩穴里进出得更快了,时而舔弄那粒硬挺的阴蒂,时而将舌头卷成筒状浅浅刺入穴口,时而又含住她那两瓣花唇用力吸吮,把少女舔得浑身痉挛,蜜汁像开了闸似地往外涌。
  “啊……啊……哥哥,清清又要……唔齁……”
  清清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小屁股无师自通地开始前后摇摆,把自己的嫩穴往哥哥嘴上蹭。
  那粒充血的阴蒂每一次蹭过他高挺的鼻梁,都让她浑身一颤,穴口被他的舌尖顶开又合拢,合拢又顶开,那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席卷而来,将她冲刷得神志不清。
  白辰感觉到了她蜜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知道这丫头快到极限了。
  他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下一压,嘴唇紧紧含她整个阴户,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拔弄,同时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像是要把少女的魂都给吸出来。
  “啊——!!!!”
  清清猛地吐出肉棒,仰头尖叫,腰肢弓得几乎要折断,双腿绷得笔直,十颗秀美的脚趾蜷曲扣紧,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泄洪一般浇在白辰脸上,溅得他满脸都是。
  “咕咚,咕咚。”
  白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可清清喷出的蜜汁实在太多了,他索性直接放开喉咙,以鲸吞之态,才将那些蜜汁尽数吞下。
  姜疏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丫头的量也太夸张了,这哪儿是潮吹,这分明就是在泄洪啊。
  哪怕是自己高潮时,也没这么能喷。
  与此同时,白辰一边吞咽着清清的蜜汁,一边将一道极细极柔的至阳灵力顺着舌尖渡入了清清体内。
  那道灵力一进入花穴,便被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贪婪地吸收了。
  温热的气息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汇入她的丹田之中。
  清清的丹田里,那轮原本只有一道弧光的玄景轮在至阳灵力的滋养下轻轻震颤了一下。
  那道弧光的边缘,又缓缓浮现出第二道更加明亮的弧光,两道弧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月同辉的景象。
  青元轮的雏形。
  白辰一边继续用舌尖在她花穴里搅动,一边源源不断地渡入至阳灵力。
  那些灵力被他控制在极其细微的范围内,不至于损伤清清那才经过淬炼的经脉,但足以滋养她的丹田,推动她的修为。
  《帝阙同参秘录》早已自动运转起来。
  白辰体内的灵力顺着舌尖渡入清清体内,而清清体内那尚未完全觉醒的先天道体也在本能地回应着这股灵力。
  一阴一阳两股气息在两人的经脉中流转交融,每一次循环都让清清的两道灵轮更加凝实一分。
  清清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腿部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让她的大脑完全放空,灵魂都要飞出体外了。
  “啊——!!又,又要……哥哥,清清又要……哦齁——!!!”
  她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又一股更加猛烈的蜜汁直接激射而出,将白辰的整张脸都射湿了。
  少女喷了,喷得比刚才那一次还要凶狠,蜜汁溅得白辰满脸都是,顺着他的下颌滴在枕头上。
  清清的体力终于被榨干了,身子软塌塌地趴在白辰身上,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脸贴着白辰的小腹,腰还架在他脸的上方,人却已经半昏半醒地迷糊了。
  白辰轻轻将清清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躺在自己身边。
  少女又累又困,已经睁不开眼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哥哥……再亲一下……”,小手还抓着他的手指不放,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她的身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蜜汁把大腿根和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白辰的灵力震荡了一下,将床上那些滑腻的黏液蒸得干干净净,既不伤人伤物又能清理污渍。
  他拉过被子替清清盖上,动作很轻,生恐惊醒了她。
  “唔~哥哥,好哥哥~”
  清清翻个身,小胳膊顺势揽住了白辰的脖子,小脑袋拱进他的颈窝,好似狸奴一般蹭了蹭。
  “呼……呼……”
  少女细细的鼾声传出,她已经睡着了。
  白辰侧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女,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颜。
  姜疏影靠在床头,看着清清那熟睡的小脸,嘴角微微扬起。
  她伸手轻轻拨开少女额头被汗水浸湿的破发,低声道:“这丫头,睡觉都攥着你的手。”
  白辰仰头一看,果然,清清睡着了还不肯松开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没抽回来,就让她这么攥着。
  姜疏影指尖轻拂,一道灵力荡出,将白辰脸上残留的蜜汁拂去,又摸了摸清清的小脸,这才躺下,撑着胳膊看他。
  “辰,虽然没真的插进去,但也差不多了。”
  白辰:“……”
  姜疏影又调笑道:“让你给她淬体,你倒好,差点把人给吃了。”
  白辰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无奈道:“还不是你教的好。”
  “怪我咯?”
  姜疏影挪了挪身子,把脸贴在他肩膀上,伸手轻轻戳了戳清清熟睡的脸蛋,语气放缓了几分。
  “不过也好,她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你这至阳灵力多渡几次,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等她筑基的时候,根基会比同龄修士扎实得多。”
  姜疏影用脸颊蹭了蹭白辰的肩膀,柔声道:“说起来,那部双修功法还真是神奇,近些日子,我就仅仅只是待在你身边,甚至还没与你双修,修为就自行增长。”
  白辰沉声道:“《帝阙同参秘录》来历本就神秘,我当年游历三界时,不论仙王还是魔尊,都没听过这本功法。”
  姜疏影追问道:“也就是说,这本功法根本就不存在于这历史之中?”
  白辰摇头:“不知道,或者是被人抹去了痕迹,也或者是那位给自己留的后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到目前为止,能使用这部功法的,只有你、我和明月三人,我也试过将此功法传授给二师姐,我传一个字,她忘一个字。”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与那位有因果之人,是无法修行此功法的。”
  姜疏影怔怔地望着他,对于白辰得出的结论,她并非没有怀疑,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自己与东方昊在那个破庙相遇,而自己当初对他产生丝丝好感,不就是因为两人都拥有仙帝残魂吗?
  从那破庙出来之后,她就本能地不想放他离开,甚至还将其收为了侍卫,为的就是好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
  若非那晚在逍遥门,那小子的表现过于不堪,说不定自己就真的与那东方昊做了道侣,而不是成了白辰的女人。
  当时她还觉得自己对那个小子真的就是一见钟情,现在看来,也不过是那位的残魂在冥冥之中影响着自己。
  甚至那晚自己给白辰下药,说不定也是受了残魂的影响,为的就是引出这本不存在于历史的古老功法。
  不过,也多亏了这本功法,自己在仙府才能活下来,而且修为的提升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
  天赋再高的修士,一旦突破至元婴,修为提升的速度都会慢下来。
  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提升一个小境界,有的人甚至可能就此止步于元婴初期。
  自己的好些个长辈,有的活了近千年了,还是元婴境的修为。
  而自己至今也才二十一岁,就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中期,这都得归功于自己亲手选的男人。
  姜疏影想着想着,就伸着脖子,在白辰的唇上啄了一口。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只是笑眯眯看着自家男人。
  白辰温柔一笑,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将小公主那温热的身子拉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睡吧。”
  他拍了拍姜疏影的翘臀。
  “嗯~”小公主娇媚地应了一声,趴在他胸膛上,缓缓闭上双眸。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5 09:02:59

第65章 少年
  “嗅~嗅~”
  “哈欠——!”
  白辰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清清趴在自己胸口,正捏着一缕自己的发梢挠他的鼻子。
  见哥哥醒了,少女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唰”地红透了。
  她“嘤咛”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自家哥哥。
  “哈哈哈哈……”白辰哈哈笑着,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清清身上还光着,昨晚的小衣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少女的肌肤滑腻温热,触手间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脊骨和微微隆起的肩胛骨。
  “还害羞呢?”白辰朝着少女的耳边吹了口气。
  “嘤~”清清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哥哥坏……”
  “嗯,哥哥坏。”
  白辰也不否认,只是继续抚着她的后背,等她慢慢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清清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偷偷看他。
  “哥哥,昨晚……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怎么了?”
  “清清,清清是不是变成坏姑娘了?”少女的眼眶有些泛红。
  白辰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认真地看着她:“谁说你是坏姑娘了?”
  “可是……可是清清偷看爹娘……还摸哥哥的……甚至,甚至还让哥哥舔那里……”
  “那你觉得舒服吗?”
  清清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点点头。
  白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柔声道:“那就不是坏姑娘,清清只是长大了。”
  少女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渐渐浮起一层水雾。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把小脸埋进白辰胸口,蹭了好一会儿。
  姜疏影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闷闷地说了一句:“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清清从白辰怀里探出头来,看了看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影姐姐,又看了看自家哥哥,吐了吐舌头,利索地从白辰身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摇着一对白花花的屁股蛋儿,去角落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白辰也起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玄色劲装穿上。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姜疏影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么早就要出去?”
  “去看看妖兽窝棚,顺便给清清指导一下修行。”
  白辰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再睡会儿。”
  “嗯。”
  白辰和清清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
  晨曦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院子里,在地上砸出片片斑驳的碎光。
  坡上传来金翎雉咕咕的叫声,远处还有牛青一家此起彼伏哞哞的低鸣。
  赵婶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灶膛里的火光映得她那张年轻了不少的脸红扑扑的。
  见白辰和清清从屋里出来,她连忙放下手里的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出来:“阿辰,清清,这么早就醒了?婶子在熬粥,一会儿就好。”
  赵婶今天果然穿了一件低领的衫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道白皙深邃的乳沟和大片雪腻的肌肤。
  细看之下,好像也没穿肚兜,胸前的深褐色布料上,两粒指头大小的凸起格外醒目。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不敢正眼看白辰。
  昨晚被自家汉子按在墙上肏,喊着白辰的名字高潮了两次,今早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呢。
  此刻看着这个让自己昨晚爽得魂飞天外的男人站在面前,再加上自己鬼使神差地听了自家汉子的话穿上了这件衣衫,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哪怕只是站在白辰面前,就觉得自己那两颗乳头火辣辣的,脸上又羞又热,恨不得打个地缝钻进去。
  白辰大方地欣赏着她的雪乳,尤其是那两粒指头大小的乳头,在白辰的注视下越顶越高。
  半晌后,他才挑了挑眉,朝她点点头:“辛苦赵婶了。我和清清去坡上转转,一会儿回来吃。”
  “诶,好,好。”赵婶连连点头,转身逃也似的钻回了厨房。
  清清歪着头看着娘亲的背影,眨了眨眼,又抬头看着哥哥,小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白辰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笑什么?”
  “没什么,嘻嘻~”少女捂着脑门儿,笑嘻嘻地跑到前面去了。
  后山坡上的晨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人神清气爽,清清的步伐也不由得轻快了些。
  少女身着一身水绿色的粗布裙子,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随着跳动一甩一甩的。
  昨晚的荒唐事让她今早起来时,腿还有些发软,可精神却出奇的好,丹田里三道灵轮暖烘烘的,让她的身体都轻盈不少。
  “哥哥,今天教我什么?”少女跑到坡顶,扭头望着白辰,娇声问道。
  “今天助你凝聚青元轮。”白辰左右看了看,寻了块平整的青石,身形一晃,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了青石之上,盘腿坐下。
  “清清,来。”
  少女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坐在四十丈外的哥哥,她根本没看清他到底是怎么过去的,只是觉得眼前一花,哥哥就已经坐在那块大青石上了。
  “哦哦……来咯。”
  好半晌,清清才回过神来,一路小跑到白辰面前,喘匀了气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白辰怀中,玉背紧紧贴着哥哥的胸膛,小屁股下面,正是哥哥的那根软软的大肉棒。
  白辰指尖带起一丝灵力,轻轻拂平了少女翻涌的气息,沉声道:“开始吧。”
  “嗯。”少女微微颔首,在他怀中盘起双腿,双手结法印,闭目入定。
  白辰的大手轻轻覆于清清丹田处,一缕至阳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昨晚通过双修功法渡入的至阳灵力已经在她经脉中扎下了根,此刻再被白辰的灵力一引,那些潜伏的至阳灵力便如百川归海般涌向丹田。
  清清丹田中的三道灵轮在至阳灵力的冲刷下越来越亮,边缘的灵力光晕越来越浓。
  过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第四灵轮的虚影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引灵!”
  察觉到清清的青元轮也即将凝聚雏形,白辰双眸之中的金日微微一震,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先虚空一握,再向下一扯。
  “唰……”
  刹那时,方圆数十丈的灵气竟被他一把扯了过来,化成一轮无形的灵气旋涡在两人头顶缓缓旋转。
  “呼……吸……”
  随着清清的吐纳,那灵气旋涡之中,一缕缕精粹的灵气落了下来,从她的百会穴灌入,循着天剑山入门功法《青霄引》的行法路线运转一个大周天后,聚成灵液,落入丹田之中。
  随后,灵液再度蒸腾成灵雾,再由灵雾抽成一缕缕细若纤毫的灵气丝,于三轮之外,一点一点编织出一道璀璨的灵轮。
  这一道灵轮,被称之为青元轮,凝聚之后灵力凝实,可正式修炼基础法术。
  白辰护持着清清灵力的运转,神识死死锁定她体内每一条经脉。
  “清清!!”
  远处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惊得清清身子一颤,灵力差点失控,好在白辰及时稳住她周身灵力的运转,才让她不至于灵力暴走。
  白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方正大脸,身壮如牛,肌肤晒得黑黄,敞开的衣襟露出胸肌的大男孩,正捧着一个用荷叶包起来的东西,大踏步地朝着山坡奔来。
  那黑黄皮肤的男孩看到白辰那有些凛冽的眼神时,心里“咯噔”了一声,脸色有些发白,“上、上仙,我、我听说清清常在这边……所以用在山里打的野鸡……”
  “黑……唔!”一个农村汉子追着男孩,刚想大声喊男孩的名字,话还未出口,就被一道奇怪的力道封住了嘴,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
  “滚!”
  白辰声音传入两人耳中,再也不似以往那般温暖和煦。
  黑牛被这一声“滚”震得僵在原地,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手里捧着的荷叶包簌簌发抖,几片包在外面的叶子裂开,里面露出烤得焦黄的大肥鸡,还冒着丝丝热气。
  赵家六叔,也是黑牛他爹被那道无形的力道堵着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急得原地跺脚,眼睛鼓得老大,粗糙的大手在嘴边胡乱扒拉,却怎么也扒不开那道看不见的封禁。
  黑牛梗着脖子,咬着牙根,腮帮子的肌肉一跳一跳的,硬是没有转身。
  他打小就喜欢清清。
  那时候清清还扎着两个羊角辫,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喊“黑牛哥”,他掏鸟蛋给她煮着吃,摘野果子让她先挑,村里哪个皮小子敢欺负清清,他第一个冲上去揍人,害得六叔没少给人赔钱。
  他一直觉得,等清清再大些,赵叔赵婶肯定愿意把清清许给自己。
  黑牛家在村里不算穷,他爹是猎户,他也有一把子力气,能养活清清。
  可自白辰来了,什么都变了。
  清清不喊他“黑牛哥”了,她眼里只剩那个从外面来的仙人哥哥。
  她跟着他修行,他带着她飞上了天,两人甚至还同睡一间屋。
  村里人都说,赵家祖坟冒青烟,清清以后是要当仙女的,哪儿还看得上青山村的穷小子。
  黑牛不服。
  他瞒着爹爹,大半夜偷偷把家里还在下蛋的老母鸡给宰了,折腾了小半夜才烤得喷香,就想给清清尝尝。
  清清以前最爱吃他烤的野鸡了,但他找了两天没找到,就只好拿家里的母鸡凑合。
  可他刚爬上坡,就看到清清坐在白辰怀里。
  那双自己看了十几年的大眼睛正闭着,她就那么窝在那个男人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小屁股下面压着的,是那个男人的鸡巴!
  而那个男人的手,居然还就肆无忌惮地覆在清清的小腹上,两人的姿势亲密得就像两口子。
  黑牛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缓缓抬起头,对上白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嗡——”
  仅仅只看上一眼,黑牛就觉得背后阵阵发凉,旋即两眼一黑,精壮的身子就这么软软地倒了下去,那包肥鸡散了一地,滋滋冒油的鸡肉滚在尘土里,沾满了草屑。
  白辰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赵铁柱吓得脸都白了,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呜呜咽咽的,显然是被那道禁制逼得说不出话,只能拿额头一下一下地砸着地面,没几下就磕破了皮,血顺着眉心往下淌。
  白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点,解了他嘴上的禁制。
  “白上仙饶命!白上仙饶命!”
  赵老六一能说话就哭嚎起来,“黑牛他不懂事,他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上仙,望上仙大人有大量,饶他一条狗命啊……”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少年慕佳人,乃人之常情,但他所倾慕之人与他已是陌路,他必然心生怨气。”
  此言一出,赵老六顿感眼前一黑,正要继续求饶,却听白辰说道:“少年郎心有傲气,也非坏事,你且带他回去吧,好生劝导,莫要执迷不悟。”
  “啊?”赵老六愣了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白仙人这是放过自家黑牛了?
  他连忙又磕了几个响头,口中连呼“多谢上仙,多谢上仙”,直到白辰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才拖着黑牛,连滚带爬地走了。
  这不小的动静自然将清清惊醒了,她将体内灵力运转了一个周天后,才睁开眼,看向六叔拖着黑牛远去的背影,不解地问道:“哥哥,黑牛哥怎么了?”
  白辰笑道:“那小子带了只烤鸡来找你。”
  清清从白辰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歪着头看着山路上那两道狼狈的背影,又问了一遍:“哥哥,黑牛哥他……真的只是来送烤鸡的?”
  白辰也从青石上起身,负手而立,淡淡道:“烤鸡是带了,但他心里想的不止是送烤鸡。”
  清清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白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多说。
  少年人对清清的那点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除了少年人懵懂的倾慕之外,还有一股子不甘和怨气,那怨气不光是冲着他白辰来的,更是冲着清清本人。
  在黑牛看来,是清清变了,清清攀上了仙人就忘了青梅竹马的黑牛哥。
  这种念头一旦扎了根,早晚要出事。
  不过这些话,他不想当着清清的面说。这丫头心思纯,这些龌龊事没必要让她知道。
  “走吧,回去吃早饭。”
  白辰牵着清清的手,沿着坡道往下走。
  少女被自家哥哥牵着,小脸红扑扑的,走了几步又仰头问他:“哥哥,黑牛哥以前对我挺好的,处处都在照顾我……现在的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你还在意他?”
  清清连忙摇头,小手攥紧了白辰的手指:“不是不是,清清只是觉得……黑牛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就是……就是哥哥你看清清的时候那种眼神。”
  她说着,又瞄了一眼黑牛父子俩的背影,“可他刚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刺。”
  白辰脚步顿了顿,仰头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的感知倒是敏锐。
  他沉吟片刻,缓声道:“清清,修行之人,与凡人本就不同。不是谁高谁低,而是路不一样。你走上这条路,注定要看到比青山村大得多的天地,也注定要和一些人渐行渐远。”
  清清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那清清以后……也会和爹娘渐行渐远吗?”
  白辰停下脚步,转身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
  “不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直接落在了少女心间。
  “爹娘是生你养你的人,你心里有他们,他们心里有你,就算你将来站得再高,飞得再远,这份牵挂也不会断。”
  他伸手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叶,继续道:“但黑牛不一样。他对你的好,是有条件的。”
  “有条件?”
  白辰点点头,“嗯,他希望你留在这个村子里,做他的媳妇,给他生孩子,过和他爹娘一样的日子。一旦你走上另一条路,他就觉得你辜负了他。”
  少女沉吟许久,然后抬头问道:“那哥哥你呢?你对清清这么好,是图清清什么呢?”
  白辰沉默片刻,蹲下身来,与她平视,缓缓道:“我希望清清拥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
  “选择和拒绝?”清清不解。
  白辰又道:“如果王伟要娶你为妻,清清你是答应还是拒绝呢?”
  清清毫不犹豫地回道:“我当然是拒绝啦,那个大胖子一天到晚色眯眯地盯着我,看着就烦。”
  “那如果是他收买赵叔赵婶,和青山村的一众乡亲,逼着你嫁给他呢?”
  “这……”
  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随后身子一阵哆嗦。
  她甚至能够想象爹娘和青山村的一众村民,一个个穿着王伟送的绫罗绸缎,吃着他送的大鱼大肉,张着血盆大口,劝说着自己嫁给王伟。
  然后自己加那大胖子压在身下……
  “噫~~~”
  光是想到这些画面,少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胃里一阵翻腾,直犯恶心。
  清清看着白辰那俊朗的脸庞和和煦的笑意,心里那些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一把抱住白辰的脖子,将自己那对鸽乳毫不吝啬地压在他脸上,轻声道:“清清就算要嫁人,也只会嫁给哥哥。”
  得,又绕回来了。
  白辰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松开一些,但清清却抱得更紧了。
  于是他干脆将这小丫头抱了起来,大手托着她日渐圆润的小屁股,大步朝赵家院走去。
  两人回到赵家院子时,赵婶已经把粥盛好了。
  灶台上还摆着一大盆白米蛟肉粥,几碟咸菜,还有一盘子昨晚剩下的烙饼,热得焦香酥脆。
  那些蛟肉是白辰自魔蛸山脉回来后给赵婶的,蛟肉中的妖力被他磨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纯粹的血肉精华,为了能长期储存,他还特意将之腌制了。
  凡人肉身脆弱,承受不住元婴级别的蛟肉滋养,所以白辰告诉赵婶,每一次熬粥,只能切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
  这几天的蛟肉粥喝下来,赵家老小的身子骨又好了不少。
  赵婶站在灶台边,两只手绞着围裙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一见到白辰进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阿辰……粥,粥好了,你,你先坐着,婶子给你盛……”
  她转身去拿碗,手忙脚乱地,差点把摞在灶台上的碗碰掉一个。
  白辰神色如常地在石桌旁坐下,接过赵婶递来的粥碗,手指无意间碰到了赵婶的手背,他也没在意,温声道了声谢。
  那温热的触感让赵婶的脸上爬上了点点红霞,两只手的手指互相绞了一下,最后又逃回了厨房,借口说再炒个鸡蛋。
  清清坐在白辰身边,捧着自己的小碗,看着娘亲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白辰,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凑到白辰耳边,小声道:“哥哥,娘亲今天好奇怪。”
  白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嗯,可能昨晚没睡好。”
  清清:“……”
  哥哥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清清真的是服气。
  昨晚娘亲被爹爹压在墙上肏喊你名字喊了大半夜,能睡好才怪了。
  不过这话清清没敢说出口,只是红着脸低头喝粥。
  不一会儿,姜疏影也起了。
  她换回了那身公子哥的打扮,青衫折扇,眉清目秀,摇着扇子从屋里踱出来,在石桌旁坐下。
  赵婶连忙又盛了一碗粥端过来,还是不敢抬头看人。
  姜疏影接过粥碗,目光在赵婶那件低领衫子上停了一瞬,随即似笑非笑地看了白辰一眼。
  白辰回她一个无奈的眼神,继续低头喝粥。
  吃过早饭,清清去帮娘亲收拾碗筷,独留白辰和姜疏影在老槐树下。
  “辰,有件事跟你商量。”
  “怎么了?”
  姜疏影低声道:“青阳门那边的事,得早点派人盯着。飞火那老狗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个化神境修士。万一他察觉到夏梦蝶没死,提前有了防备,事情就麻烦了。”
  白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想让夏梦蝶她们先去白鹿城?”
  “对,”姜疏影展开折扇,轻轻摇头,“白鹿城离青阳门不远,消息灵通。夏梦蝶是元婴中期,只要不正面撞上飞火,自保绰绰有余。倾雪和听蝉的修为也够用了,而且她们对青阳门熟悉,打听消息方便。”
  “夏梦蝶刚脱离青阳门,让她回去盯梢,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是让她回青阳门,是让她在白鹿城待命。”
  姜疏影合上折扇,敲了敲白辰的肩膀,“白鹿城是扬州地界最大的坊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最合适打探消息。再说了,青阳门能在白鹿城光明正大的活动,就说明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提前把眼线布好,省得到时候抓瞎。”
  白辰想了想,道:“行,你跟她说吧。”
  两人找到夏梦蝶的时候,这位青阳门前二长老正带着两个徒弟在村东头的坡地上给那群金翎雉喂食。
  夏梦蝶一身幽蓝长裙,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灵谷,笑盈盈地看着金翎雉们扑棱着翅膀抢食。
  叶倾雪和华听蝉俩姐妹一左一右地蹲在她身边,两个少女叽叽喳喳地讨论哪只金翎最好看,哪只最贪吃。
  这副画面要是让不知道她们身份的人看了,打死也想不到这三位是能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大修士。
  “梦蝶。”姜疏影朝她招了招手。
  夏梦蝶把剩下的灵谷撒完,拍了拍手,起身走了过来。两个徒弟也跟在她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着。
  “殿下,有何吩咐?”夏梦蝶微微欠身。
  姜疏影神色一正,将方才的计划与她说了一遍。
  夏梦蝶听完,没有半点犹豫就点了点头:“殿下和公子的安排十分妥当,妾身今日便带倾雪和听蝉出发。”
  “不急这一时半刻,”姜疏影瞧了瞧三人的气色,满意地点点头,“你们三人那晚得了他的好处,修为都涨了不少。这几天又在村里静养,气息倒比刚来时稳了许多。”
  叶倾雪和华听蝉对视一眼,两张小脸同时红了。
  夏梦蝶倒还镇定,只是耳根微微发烫,轻声道:“多亏了公子和殿下的照拂。”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姜疏影翻手取出三枚传音符,递给她,“这是定向传音符,千里之内都能联系到我。到了白鹿城后,有什么情况及时传讯,另外……”
  她又取出一只储物袋,交到夏梦蝶手上:“这里面有一些灵石和丹药,你们在白鹿城行事,少不得要打点。”
  夏梦蝶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顿时瞪大了眼睛。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千中品灵石,还有好几瓶品相不俗的丹药。
  “殿下,这太多了……”
  “不多。”姜疏影拍了拍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
  “你们三人既然投了本宫麾下,本宫就不会亏待你们。到了白鹿城,该花就花,该打点就打点。飞火那老贼是化神境,你们正面打不过,但可以多花些灵石,收买几个线人替咱们打探消息,这笔钱花得值。”
  夏梦蝶沉默了一瞬,郑重地将这些东西收下。
  叶倾雪和华听蝉站在师父身后,两个少女的眼眶都有些红。
  这些日子在青山村虽然短暂,却是她们这辈子过得最轻松自在的时光。
  没有青阳门那些勾心斗角,没有飞火真人那些虚伪的关怀,只有白辰的烤肉、姜疏影的酒、还有清清天真无邪的笑容。
  两女再忍不住,一前一后扑入白辰怀中,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
  白辰笑着揉了揉两个少女的脑袋,取出一只玉瓶,塞进叶倾雪手里,“这里有三枚上品玉清镇灵丹,有静心凝神,镇压心魔之效,你突破在即,元婴大劫的心魔诡异叵测,此丹药可助你一臂之力。”
  叶倾雪接过玉瓶,捧在胸前,用力地点点头。
  华听蝉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白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白辰见状,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又摸出一对巴掌大的银色铃铛,挂在她脖子上。
  “这是银铃双心,中品灵器。催动后能震慑方圆十丈内修士的神魂,元婴初期修士遇上也得麻痹三息。你修为最弱,这个给你防身。”
  华听蝉摸了摸胸前那对铃铛,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踮起脚尖在白辰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谢谢前辈!蝉儿一定好好用!”
  白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看向夏梦蝶,正色道:“梦蝶,你们此番去白鹿城,除了留意青阳门的动向外,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说。”
  “留意一下城主府的动静。”
  “城主府?”
  “对,青阳门在扬州地界经营多年,与白鹿城近在咫尺,不可能与城主府没有往来。若有城主府的人与青阳门接触,替我记下他们的身份和行踪。”
  夏梦蝶沉吟片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城主府确实与青阳门有生意上的往来,对接人正是青阳门的大长老,而且飞火老贼有令,除大长老和他本人以外,其余任何人都不得打探关于这笔买卖的任何信息。”
  姜疏影闻言,心头一跳,她与白辰对视一眼,两人均是明白了对方心中的猜想。
  城主府,有问题!
  姜疏影想了想,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夏梦蝶,道:“此乃皇家隐卫的信物,若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可持此令去扬州刺史府求助。刺史府虽不归本宫直接管辖,但这枚令牌一出,他们不敢怠慢。”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暴露本宫的行踪。”
  夏梦蝶双手接过令牌,郑重地收了起来。
  随后,她缓步上前,仰头看着白辰。
  见师父来了,两个小丫头很自觉地让出位置,将空间留给夏梦蝶。
  这位熟透了的美人,即便是身着宽松的长裙,但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依旧那么壮观,走动间颤颤巍巍,那呼之欲出的弧度还是让白辰有些移不开眼。
  她喜欢这个男人用这种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这对宝贝。
  夏梦蝶柔媚一笑,踮起脚尖,在白辰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叶倾雪和华听蝉都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她才松开白辰的唇。
  “阿辰,我在白鹿城等你。”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辰的下颌,那双美眸里满是柔情。
  “嗯。”白辰捏了捏她的手,“路上小心。”
  夏梦蝶后退两步,深深看了白辰一眼,随即架起遁光,带着两个徒弟朝白鹿城的方向飞去。三道遁光划过天际,很快便消失在云海尽头。
  姜疏影站在白辰身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遁光,轻轻摇了摇折扇:“怎么,舍不得?”
  白辰收回目光,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有你陪着,有什么舍不得的。”
  “就会说好听的。”九公主哼了一声,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白辰笑着再次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又亲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坡上,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魔蛸山脉,晨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滋润气息。
  三木镇。
  王伟靠在货栈二楼左窗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凉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呷着。
  仙府尚未关闭,窗外的这条东西大街更是成了镇上最繁华的街道,往来的骡马车辆络绎不绝,隔壁铺子里的伙计扯着嗓子吆喝,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吵得他脑仁疼。
  但比起这些噪音,更让他烦躁的是心里那股压不下去的邪火。
  那个清清,那个水灵得跟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小美人,就这么被白辰那个杀星给罩住了。
  他连多看一眼都跟做贼似的,生怕被那个煞星逮着,又是一顿好果子吃。
  上回在田埂上,白辰就瞪了他一眼,差点把他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可越是吃不着,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清清那丫头,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脸蛋,那眼睛,还有那柔软细嫩的身段,比自家女儿还要乖巧秀美,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几分绝色的胚子,再过几年还得了?
  怕是要比白鹿城那些花魁还要勾人十倍百倍。
  偏偏她身边守着个煞星。
  王伟越想越气,越想就越是心头难耐,将手里的凉茶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随即一双藕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两团温热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纱衣贴上了他的后背。
  是六夫人。
  这个来自江南水乡的小妇人今年已有二十四岁,身形娇小玲珑,肤白如雪,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总是含着一股子骚媚劲儿,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这个女人,也是王伟几房夫人中,最是骚浪的。
  王伟纳她进门已有三年,头几个月还新鲜得紧,夜夜都要她伺候,后面这新鲜劲儿过了,对这个六夫人也就淡了。
  尤其是近些日子,他满脑子都是清清那丫头,对她更是没有半点想法。
  王伟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没事,就是有点烦。”
  六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妩媚的笑容。
  她绕到王伟身前,很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两条藕臂勾着他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老爷心烦,那让妾身给您解解闷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肢,让那挺翘的屁股在王伟胯上来回磨蹭。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磨了好一会儿,结果那东西软塌塌的,跟条死蛇似的,没半点反应。
  王伟被她磨得愈发烦燥,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行了行了,大白天的,你这骚劲儿又上来了?”
  六夫人被他推得差点摔下去,脸上的媚笑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怨怼。
  又来了。
  这小半个月来,老爷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了。
  以前只要自己主动往他身上一贴,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猴急地把自己按住狠狠操弄一番。
  可现在呢?
  连摸都懒得摸自己一下,一双眼睛成天盯着青山村那个清清。
  那丫头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年轻了点,水灵了点,长得讨喜点么?
  六夫人咬着嘴唇,裙摆下两条雪白的腿不自觉地绞紧,腿心那处嫩肉又痒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酥酥麻麻的,让她恨不得伸手进去狠狠抠挖一番。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起初只是偶尔发作,到后来几乎每天都要痒上好几次,尤其是晚上,痒得她在床上翻天覆地,怎么夹被子都不管用,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只手都塞去,却又不敢当着王伟的面弄。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跟王伟说。
  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想男人,越来越被狠狠地操,那渴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了。
  这几天,她看那些家丁护卫时,都想叫他们进来,让他们狠狠地肏自己,但她也晓得,这群怂包不敢。
  “老爷,妾身……”
  六夫人还想说什么,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满头大汗的伙计从楼梯口探出头来:“老爷!大夫人来了!”
  王伟脸色骤变,腾地站起身,直接把六夫人赵香兰从腿上掀翻下去。
  “她怎么来了?”他尖声问道。
  那伙计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大夫人说,老爷出门太久,她不放心,便亲自过来看看。这会儿已经到了镇口,正往货柜这边来呢!”
  王伟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六夫人,低声道:“你快回你自己屋里去,把你身上的衣裳换了!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让你姐姐看见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六夫人委屈巴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瘪了瘪嘴,拖着那袭半透明的纱裙,一步三摇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伟这才松了口气,快步下楼,到了货栈门口,就看到一辆宽敞的青帷马车停在门外。
  马车看着不算华贵,但用料扎实,车辕上还刻着王家商号的徽记。
  赶车的老仆见王伟出来,连忙跳下车,撩开车帘。一只穿着素色绣鞋的脚踩着车辕上的踏凳,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王家大夫人,没人知晓她的真名,王家府邸上下都管她叫大夫人,只有老爷早些年会唤她香兰,这名字如今正是六夫人的名字。
  她今年四十有三,但保养得宜,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身量不算高,体态丰腴却不臃肿,一袭藏青色的对襟长褙子将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领口一截白皙的脖颈。
  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坠马髻,插着两支银簪,耳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子不容亵渎的贵气。
  她的五官算不上绝美,但胜在大气端庄,尤其那双眼,不大,却极有神,看人的时候平静而锐利,像是能把人心看透似的。
  王伟见这位大夫人,心里就有些发怵,连忙迎上去,肥胖的脸上挤出殷勤的笑容:“夫人,您怎么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也不提前派人说一下,我好去接您啊。”
  大夫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热的,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不甚满意却又无可奈何的东西。
  “老爷离家半月有余,连封家书都没有,我若不来寻,老爷怕不是打算在这穷乡僻壤之地安家落户了?”
  她说着,迈步走进货栈,目光四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楼梯口处,那里还残留着六夫人身上那浓郁的脂粉香气。
  “夫人息怒,息怒!”
  王伟额头冒汗,跟在后面,赔着笑解释道:“我这是在给咱家谋一条大财路呢!这青山村虽然偏了些,但山里的好东西可不少,什么药材,皮毛,干果之类的,应有尽有,要是运到白鹿城啊,能翻好几倍……”
  他滔滔不绝说着,快步上前引路,将她带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大夫人的气还没消,她端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瞥了一眼丫鬟送来的茶水,便不再理会,而是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口直搓手的王伟。
  半晌后她才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淡淡道:“老爷在外头做什么生意,我从不过问。但我听说你在青山村开了货栈,还四处给村民送礼,这个就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她抬起眼,那端庄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王伟,“一个穷山沟里的货栈,能有多少油水?值得老爷你这般上心?”
  王伟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打了个哈哈道:“夫人有所不知,这青山村虽然偏僻,但好东西是真不少啊,前些时间与为夫一同来这的那位白公子,抓了好一批驯化好的妖兽安置在村里,正好可以替咱们的商队省下不少脚力钱。”
  大夫人微微一怔:“仙人?”
  “对对对,和老四一样,是位真正的仙人。而且不光是仙人,他还是清清小姐的义兄。”
  王伟说得起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夫人你是不知道,那大猴子足足八尺高,结果在那白公子面前,就跟小宠物……”
  “清清是谁?”大夫人抿了口茶,然后出言打断了他。
  “呃……”
  王伟的动作一顿,尴尬地站好,解释道:“清清小姐是村里赵家的女儿,也是那位白公子的义妹。这小丫头今年十四岁,长得水灵,性子也好,我一见她就……”
  “老爷!”
  大夫人放下茶盏,那清脆的声响虽然不大,却让王伟立即闭了嘴。
  “这些年你在外头讨了多少房小妾,我从未说过半个不字。你带回来的那些女子,我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地待着?”
  “那是平妻,不是小妾……”王伟缩了缩脖子,试图辩解,却被大夫人一眼瞪了回去。
  大夫人继续道:“可你呢,居然想动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难道家里的小荷还不够你玩弄的吗?你还把心思打到仙人义妹的身上。”
  “老爷,你掂量过后果吗?”她盯着王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着。
  “后果?”
  王伟却不以为然地道:“小荷再好,那也是我女儿啊,我这个当爹日一日屁眼就行了,又不能真的肏她的小穴。但清清不一样,她清纯可爱,比小荷还小一岁,这要是日起来啊,那我不得爽翻了啊。”
  大夫人被他这番话惊得美目圆睁,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老爷,仙人是什么人物,你比我清楚。可你明知道清清是那位白公子的义妹,还一门心思往人家跟前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惹恼了那位仙人,不光是你,连整个王家,都未必能承受得住仙人的怒火。”
  王伟沉默片刻,随即嗤笑一声,摸出别在腰间的扇子摇了摇,不以为然道:
  “夫人太过忧心啦,那白公子虽然是仙人,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和村里的人做买卖,签契约,他要是真想赶我走,何必等到现在?”
  “再说了,我又没对清清做什么,只是多送些礼物,多走动走动,这总不过分吧?”
  大夫人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摇头轻叹。她嫁入王家二十余年,最清楚自家这个男人是什么德行。
  平时看着精明圆滑,可一旦被色心蒙了眼,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
  她也不再多言,只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另一边的六夫人赵香兰也换了身规矩些的衣裙,缩在自己房里的床上,两条腿夹着被子,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腿心那处又在痒了,而且比刚才痒得更加厉害。
  她咬着被子,手指探进亵裤里,按着那粒充血的小肉珠拼命揉搓,揉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蜜汁,可那股痒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痒得她直想尖叫。
  她不敢叫出声。
  大夫人就在外面,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大白天在屋里做这种事,还不知要怎样责罚自己。
  赵香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想起了王伟,可王伟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清清,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她又想起了那些家丁护卫,可那些人一个个獐头鼠目,拿着王伟的薪钱,就算自己脱光了站他们面前,他们也不敢摸一下,胆子大一点的,也就敢偷偷撸个鸡巴而已。
  我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敢日自己,能让这该死的痒意彻底消停下来的男人。
  赵香兰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掐着自己的乳头,脑子都快被这欲火烧成糨糊了。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那天与他们随行了一路的白辰。
  那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虽然他好男色,可那通身的气派却比白鹿城那些世家公子还要强上几分。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着电,那天只是被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心尖都颤了几颤。
  还有他骑马时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东西的轮廓,比王伟那把锥子大了不知多少。
  要是能被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大鸡巴狠狠操弄一番,该是多么舒服的事?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赵香兰心里疯狂滋长。她越是不让自己去想,脑子里白辰的影子就越清晰。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男人脱了衣服的样子,那身结实的肌肉,那小麦色的皮肤,还有那粗长得骇人的大肉棒。
  哈~~~  光是这么想着,她的腿心就又涌出一大股骚水,把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决定了。
  今天就去找那个男人。
  就算被他拒绝,被他赶出来,我也认了。
  反正再这么痒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活活折磨死。
  与其这样,不如豁出去一次。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8 03:31:20

第66章 灭蛊
  入夜,青山村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清清吃完晚饭,就独自回屋修炼,院中只余白辰与姜疏影坐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研究着一枚玉简。
  玉简上方浮现着一幅灵力凝成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白鹿城几条主要的街道和一些建筑的方位。
  “梦蝶方才传讯回来。”姜疏影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说道:
  “青阳门在白鹿城除了她知晓的两家铺子之外,还有一处藏得极深暗桩。”
  “暗桩?”
  “嗯,就是位于城西的云来客栈。这家客栈的掌柜姓柳,叫才柳传忈,表面上是官府在策修士,其真实身份是飞火真人的外甥,金丹境初期修为。近几日有城主府的人频繁出入那家客栈,每次都是深夜来,天亮前走,行迹十分可疑。”
  白辰皱起眉头,手指在城西的位置点了一下,沉吟道:“城主府的人深夜出入青阳门的据点,这就有意思了。飞火真人虽然是化神境,但毕竟只是个二流宗门的掌门,能让白鹿城的城主府如此殷勤,要么是飞火真人手里有城主府想要的东西,要么是城主府有把柄握在飞火手里。”
  姜疏影也微微颔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城主府本身就不干净。白鹿城的城主姓向,名向君白,同样是化神初期的修为,在任两百余年,风评尚可,但皇室暗卫曾有过一份密报,说向君白与六道魔修有过接触,只是当时证据不足,母皇压了下去。”
  “六道魔修……”
  白辰眯起眼睛,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若有所思地道:“如果青阳门这些年失踪的女弟子,不止是飞火一个人的手笔呢?”
  姜疏影也是眉头一凝,“你是说,城主府也参与其中?”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白辰点了点地图中城主府所在的位置,沉声道:“假如飞火手里有城主府的把柄,城主府必然会替他遮掩青阳门女弟子失踪的事。或者反过来说,城主府在做某些事情,需要青阳门提供女弟子作为材料,而飞火需要龙血藤等灵物重塑阳根,双方各取所需。”
  姜疏影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如果这个猜测属实,那么青阳门的案子就不只是一个二流宗门内部的丑闻,而是牵扯到一城之主和六道魔修的大案。
  姜疏影神色一冷,沉声道:“如果是真的,那向君白这个城主的位置,也算坐到头了!”
  “现在还不急着下定论,”白辰接过话头,“先等梦蝶她们摸清云来客栈的情况。飞火那边倒是不急,反正他现在是个半死不活的废物。”
  姜疏影点点头:“嗯,飞火倒是不成气候,不过倒是可以顺着他找出城主府的把柄,也不失为个好法子。”
  白辰咋了咋舌:“这俩好歹也是化神境啊。”
  “放心吧,只要证据确凿,我便有了正当理由动用皇族之力,至于幕后黑手……”
  姜疏影的目光遥遥望向皇城方向,半晌后才悠悠地道:“我大致知道是谁,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也就是说,你认为这个向君白,大概就和那个幕后之人有关?”
  “对。”
  “……是皇族?”
  “嗯。”姜疏影轻轻颔首。
  白辰眉头一挑,把玩着手腕上的龙血藤,手指拨弄着它那条特意伸出的尾巴,沉声道:“看来这次牵扯的人可不会少,必要时刻,莫留手。”
  两人正说着,忽然同时停了下来,齐齐转头看向院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从村口沿着土路踉跄而来,她的身形跌跌撞撞,明显是朝着赵家院子来的。
  赵香兰。
  那个商人的六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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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疏影认出了这个女人,挑了挑眉,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白辰身上,将玉简收起后,端起酒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她今晚没有刻意扮男装,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睡袍,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明艳绝伦的脸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赵香兰见她如此美貌,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这位影公子原来是个姑娘家。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石板,哭着道:“白上仙,求求您,救救我。”
  白辰站起身,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没说话,也没上前扶她。
  此女正是王伟的六夫人,那天在马车里被王伟按着操得浪叫连连的就是她。
  半晌后,他才开口道:“赵夫人,有话起来说吧。”
  赵香兰却不肯起来,只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白辰。
  那张本就娇媚动人的脸上满是潮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她咬掉了皮,渗出一丝血迹。
  “白上仙,妾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腆着脸来求您。妾身知道妾身不配,妾身只是……只是实在忍不住了……”
  她说着,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粗布裙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只雪白圆润的玉乳就这么暴露在白辰眼前,乳峰顶端那两粒嫣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请白上仙……肏肏香兰吧。香兰实在痒得受不了,求您了……”
  姜疏影将酒碗放回桌上,起身走到白辰身边,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赵香兰,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的神识无声无息地扫过这小妇人的身体,脸色微变。
  “辰,你来看看,她很不对劲儿。”
  白辰闻言,走到赵香兰身前,一缕神识探入她体内,片刻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淫心蛊。”
  “淫心蛊?”
  “嗯,是六道门搞出来的恶心玩意儿。将此蛊种于女子胞宫,能激发其情欲,让其成为饲主的性奴。”
  白辰顿了顿,继续道:“最歹毒的是,此蛊一旦种下,除非饲主主动解除,否则无药可解。而且饲主一死,中蛊之人便会沦为只知交合的欲奴,三日之内若接触不到阳精,便会被蛊虫咬破子宫而死。”
  “此物发作时,哪怕是元婴女修,也会活活折磨到自尽,更别说她一个凡人。”
  赵香兰听着两人的对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虽然听不太懂什么蛊什么饲主的,但白辰最后那句话她听明白了。
  再过三五天,她就会变成只知道交配的行尸走肉。
  “白上仙,姜姑娘,求求你们,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变成那样……”
  她膝行到白辰面前,抱着他的小腿,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泪水,眼底的恐惧和绝望是装不出来的。
  白辰沉声问道:“这蛊,是谁给你种的?”
  赵香兰愣了一下,随即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自从嫁给老爷后,身子越来越虚,正面也越来越痒,越来越想男人……可我以前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的……”
  她紧紧抱着白辰的小腿不放,将脸埋进两腿之间,仰头用力地吸着气,那张潮红的脸离白辰的裆部越来越近。
  白辰嘴角抽搐地与姜疏影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了答案。
  能在王伟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赵香兰种下这种蛊虫,除了王伟本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白辰拍了拍在自己裆下乱拱的女子头,无奈地道:“你先别拱了,这蛊我能解,但不是寻常法子。”
  赵香兰从白辰腿间抬起头,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什么法子?上仙您说,只要妾身能做到的,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姜疏影走到白辰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白辰听完,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姜疏影转身看向赵香兰,嘴角微扬,那笑意中带着些许促狭。
  “赵夫人,你运气不错。我这男人别的本事不敢说,但说到干女人,这天下恐怕没几个人比得上他。”
  赵香兰的脸“腾”地红了,低下了头。
  姜疏影给白辰传音道:“今晚的事,我要全程看着。”
  白辰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传音回道:“你就这么喜欢看?”
  “嗯哼~”
  姜疏影挑了挑眉,笑着传音道,“本宫想看看你怎么用你那根驴屌,把这只发情的骚母狗操得服服帖帖的。”
  白辰瞥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传音回道:“你这什么癖好?”
  姜疏影也不恼,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慢悠悠地传音道:“本宫的癖好多了去了,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现在先把她料理了,看着怪可怜的。”
  赵香兰还跪在地上,衣襟敞着,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既然是在夜色中也白得诱人。
  她不敢抬头看白辰,只是死死攥着他的裤脚,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白上仙,求求您了……妾身真的受不了……”
  小妇人声音软媚哀求着,说话的时候大腿夹紧又松开,腿心处的嫩肉早就湿透了,亵裤紧紧贴在阴户上,把那两瓣肥厚花唇勒得分明,中间那道肉缝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白辰低头看着她,眉头皱得死紧。
  倒不是他装清高,只是这女人是王伟的六夫人,王伟这个死胖子虽然觊觎清清,但毕竟给村里带来了实打实的好处。
  他要是把人家的婆娘给睡了,这事儿传出去,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九公主的男人抢一个商人的老婆,这乐子可就大了。
  “赵夫人,你先起来。”
  白辰伸手去扶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赵香兰就跟触电似的浑身一颤,整个软塌塌地往他身上倒,两只手顺势抱住了他的腰,将小脸贴在他小腹上,贪婪地嗅着男人身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气息。
  “上仙……上仙身上的味道好香……香兰好喜欢……”
  她喃喃着,把脸往白辰裤裆上蹭,隔着裤子去感受那根巨物的轮廓。
  那潮红的脸颊蹭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弹了一下,隔着布料打在她脸颊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腿心又涌出一大股蜜汁。
  白辰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好,沉声道:“赵夫人,你听我说。这蛊我能解,但不是非得那种法子。你先冷静——”
  “妾身冷静不了!”
  赵香兰猛地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绝望和疯狂。
  “白上仙,您知道这鬼东西发作起来是什么滋味吧?”
  “就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妾身那里面爬,又痒又疼,妾身拿手指抠,用角先生捅,什么都试过了,可那痒得太深了,根本挠不到……”
  她越说越激动,又死死抱着白辰的腿,鼻尖抵着他的裆部猛吸几口,继续道:“妾身每天晚上被痒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只能夹着被子磨,磨到腿都破了皮,床单都拧得出水来,可还是解不了。”
  “老爷他……他一天到晚不是在青山村转悠,就是想着清清姑娘,最近更是连揉一下妾身的奶子都不肯。”
  “妾身不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妾身嫁进王家之前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可这鬼东西把妾身变成了只知道求老爷肏的荡妇!”
  她说着说着,松开白辰的大腿,扯开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嫩大腿。
  而大腿内侧布满了细密的折痕,有的已经结痂,有些还在往外渗血。
  腿心那处的亵裤已经被她扯得变了形,露出大半红肿的花唇,那两瓣本该粉嫩的软肉此刻充血肿胀得厉害,微微外翻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晶亮的淫水。
  白辰看得眉头一皱。
  姜疏影也收起了那副看戏的表情,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你自己抓的?”她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赵香兰大腿内侧的那些抓痕。
  赵香兰咬着唇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妾身真的不想活了……有时候痒起来,妾身恨不得拿刀把那里面挖出来……可妾身又怕死,妾身还有爹娘在世,妾身死了他们怎么办……”
  姜疏影站起身,看了白辰一眼,传音道:“这蛊比她说的还要霸道。那些抓痕已经伤到了经脉,如果再拖下去,蛊毒侵入骨髓,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她看着白辰,认真道:“辰,帮她一把吧。”
  白辰皱眉:“影儿……”
  “我知道你嫌麻烦。”
  姜疏影打断他,将赵香兰从地上拉起来,替她把敞开的衣襟拢了拢,遮住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
  “但这女人若是就这么死了,王伟那边就打草惊蛇了。咱们还想查城主府的事,现在不宜节外生枝。”
  白辰沉默了。
  他知道姜疏影说得有理。
  王伟家里藏着淫心蛊这种六道魔门的东西,本身就很不正常。
  如果能从赵香兰嘴里套出话,说不定能顺着王伟这条线摸到城主府和青阳门背后的勾当。
  见他神色松动,姜疏影趁热打铁,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方才以隐卫秘术探查过她的灵台,她体内的蛊虫很弱,饲主应该不是修士。若以你的至阳灵力配合阳精,未必不能直接撑爆那蛊虫。”
  白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缩在姜疏影身后,浑身发抖的赵香兰,终于叹了口气,点头道:“行吧。但我有个条件。”
  “说。”
  “你回屋去。”
  “不行。”
  “……那你在旁边看着?”
  “嗯哼~”姜疏影笑眯眯地点点头。
  白辰:“……”
  赵香兰在姜疏影身后听着两人的对话,又羞又喜,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还是扑通一声跪下,朝白辰和姜疏影各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上仙,多谢姜姑娘。”
  白辰没再说什么,直接弯腰将她捞起来扛在肩上,大步朝院子外走去。
  小妇人赵香兰被他扛在肩上,脑袋朝下,屁股朝上,脸正对着跟在后面的姜疏影,两女大眼瞪小眼,赵香兰那张潮红的脸又红了几分。
  村里早就安静下来了,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坡上偶尔传来几声金翎雉的低鸣。
  白辰扛着赵香兰穿过村口,一头扎进坡下那片野桃林里。
  这片野桃林是白辰前几天发现的,就在村东头的坡地下方,离妖兽窝棚不远。
  林子不大,十几株野桃树歪歪扭扭地长在溪边,树下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白辰将赵香兰放在一颗老桃树下,让她背靠着树干。
  赵香兰软软地靠着树,两条腿已经站不稳了,身子止不住地往下,好在有白辰扶了一把,才不至于又一次跪倒在地。
  “嗯……啊……上仙,白上仙……快,快肏香兰,……香兰想要上仙的大鸡巴……”
  少妇人是一刻也等不及,趁着白辰伸手扶她之际,三两下就将白辰的上衣脱去,那速度之快,让姜疏影都有些意外。
  月光照在白辰那小麦色的肌肤上,把那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然而,最让赵香兰兴奋的是,白辰那根大鸡巴居然从裤腰里探出小半截,鹅蛋大的僧帽状龟头粉粉嫩嫩的,竟还有丝丝可爱?
  姜疏影瞅那大龟头,舔了舔嘴唇,端直酒碗又抿了一口。
  是的,她为了看戏,将酒也带来了。
  赵香兰看着这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巨龙,眼睛都直了。
  刚才在院子里他就隔着裤子蹭过,知道这东西大,可真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被吓得咽了口唾沫。
  “上仙的龟头……好可爱……”
  比起王伟肉棒上那根锥子似的小龟头,白辰的这颗粉红色的大龟头更让赵香兰喜欢。
  她迫不及待地拉下白辰的裤子,而那根大肉棒也很调皮地抽在了她的脸蛋上。
  小妇人非但不恼,反而伸手握住了柱身,痴迷地用自己的脸颊去蹭那颗龟头,将马眼中渗出的透明黏液糊得满脸都是。
  “上仙的鸡巴好大……老爷的鸡巴比上仙的一比,简直就是小蘑菇~~~”
  赵香兰喃喃着,鼻尖抵着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与众不同的淡淡清香直冲鼻腔,让她小腹深处那团烧了多日的邪火猛地一窜,腿心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她再也忍不住了,张开红唇,将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
  白辰闷哼一声,腰肢微微绷紧。
  这个小妇人的口技很是熟练,那灵活的舌尖在龟头上打了转,先是绕着马眼舔了一圈,将那滴渗出来的黏液卷入口中,然后又将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搅了两下,搅得白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水雾,眼神又骚又媚,像是要把他的魂勾出来。
  “上仙~~~上仙的大鸡巴真好吃……比老爷的烂鸡巴好吃多了……”她吐出龟头,舔了舔嘴唇,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痴迷。
  白辰:“……”
  这女人发起情来,还真是什么骚话都敢说。
  赵香兰亲了龟头一下,又埋头下去,双手握着柱身上下撸动的同时,舌尖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舔。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不放过,舌尖在那些凹凸不平的龙鳞状凸起上来回扫动,舔得整根肉棒都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口水。
  舔到根部的时候,她张嘴含住一颗卵袋,舌尖在满是褶皱的囊皮上打着转,时不时用力嘬一下,嘬得白辰大腿根都在发抖。
  姜疏影端着酒碗,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感慨道:“赵夫人这口技倒是娴熟。看来王掌柜平时没少让你练?”
  赵香兰吐出卵袋,抬头看了姜疏影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但很快就被情欲压了下去。
  她舔着嘴角挂着的涎水,小声道:“老爷他……最喜欢妾身这样伺候他。每回都要妾身先舔小半个时辰才让妾身上去……”
  “小半个时辰?”姜疏影挑了挑眉,“那还真是为难你了。”
  赵香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不为难,老爷虽然那方面不太行,但待妾身还是很好的。只是这蛊虫作祟,妾身实在是……”
  “行了行了,没怪你。”姜疏影摆了摆手,“继续吧,别让他憋坏了。”
  赵香兰应了一声,又埋下头去,这次她含得更深,将小半根肉棒都吞进了嘴里。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反而放松喉咙,继续往里吞。
  白辰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进了一个紧窄温热的地方,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这女人的深喉功夫确实了得,白辰的这些女人之中,鲜有能比得过她的。
  赵香兰就这么吞着白辰的肉棒,脑袋开始前后摆动。
  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得极深,嘴唇紧紧箍着柱身,腮帮子凹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透明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把那双雪白的奶子也沾湿了。
  她吞吐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那根东西被她舔得油光水亮,柱身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黏液。
  “上仙……可以了……”赵香兰抬起头,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美眸可怜巴巴地望着白辰,“妾身里面痒得受不了了……求上仙用这根大鸡巴插插妾身……”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撑着树干。
  那件粗布裙子早就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白辰随手一扯,裙子便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处。
  这一刻,小少妇赵香兰的身子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骨架纤细,皮肉生得极为丰腴。
  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垂在胸前,哪怕是从后面看,也能隐约见到那对晃荡不已的玉乳。
  与之相对的,是她那纤细的腰肢,腰窝浅浅凹陷,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美臀。
  她的屁股又大又翘,两瓣臀肉结实饱满,股沟深不见底,双腿并排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腿心那处。
  稀疏的毛发下,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穴口一张一翕,不住地往外吐着黏稠的蜜汁,流得满腿都是。
  白辰站在她身后,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粉红色的大龟头抵着那处湿淋淋的穴口,上下滑动了两下,将那黏滑的蜜汁涂满了龟头。
  妇人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龟头蹭得东倒西歪,穴口嫩穴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拼命地嘬着马眼。
  “这就……给你!”
  白辰扣着她的臀,腰身一挺——
  “噗嗤!”
  九寸长的粗大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口气插进去大半根,只剩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龟头重重碾过交筋,直直撞在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将那团软肉撞得往后缩了半分,又弹回来紧紧裹着龟头。
  “哦呃——!!”
  赵香兰仰头尖叫,舌头都吐出来了,双眸翻白。
  那根东西太大了,比王伟那根四寸长的玩意儿粗了何止一圈,长度更是翻了一倍不止。
  整根肉棒塞进来的时,自己那骚痒难耐的阴道都被撑到了极限,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那颗鹅蛋大的龟头顶得往里缩,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拳头大的小包。
  “上、上仙……慢,慢点……太,太深了……”
  和王伟做的时候,得等到快高潮时子宫才降下来,直到这时她的子宫才会被碰到。
  而这个男人一来就几乎捅进自己子宫,撞得这个小少妇头晕目眩,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赵香兰爽得魂都快飞了。
  她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深,填得这么满过。
  这些日子被蛊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骚痒,在这一刻终于被这根滚烫的大肉棒给碾得粉碎。
  “齁——上仙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呜……”
  赵香兰抱着树枝,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含含糊糊地浪叫着。
  身子哆嗦着,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那根挺进来的肉棒,一股接一股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竟是被直接插到高潮了。
  白辰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双手掐着她的大屁股,没有急着抽送,让她的身体先适应自己的尺寸。
  这女人的穴虽然被王伟开发过,但毕竟那胖子的尺寸摆在那里,她的穴依然紧致的要命。
  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每一道皱褶都像一张小嘴在吸,穴底那团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吮着龟头不放。
  赵香兰撑着树干抖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回过头,用那双水光迷蒙的桃花眼望着白辰。
  “上仙……动一动,妾身还痒着呢。”
  白辰双手掐着她的腰,缓缓往外抽离肉棒,粗大的柱身将穴里的嫩肉带得翻了出来,其上还湿漉漉地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直到只剩一只龟头卡在穴里后,再慢慢插回去。
  那龟头就这么缓缓地挤开层层媚肉,重重地撞在了花心上。
  他一边插一边运转至阳灵力,将灵力凝聚在龟头处,每一次撞在花心上,就有一缕至阳灵力顺着宫口渗入她的子宫之中。
  赵香兰说她只有二十四岁,但白辰碰到她身体时,便感知到她的生命精气已经流失了近乎四成,至于这精气去哪儿了,那也自是不言而明。
  白辰没有一上来就用至阳灵力冲死她子宫里的蛊虫,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少妇的身子实在是太脆弱了,好在自己的灵力本身就蕴含生机,可以借着交合,一点一点弥补她的生机。
  “啊,啊……嗯……嘶啊……”
  赵香兰被这样慢悠悠的抽插弄得腰都软了,那要命的空虚被一点一点填满,那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冲大脑,激得她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白辰抽插了十来下,渐渐加快了速度。
  九浅一深改为了五浅三深,再三浅一深,最后干脆次次齐根没入,卵袋将她的阴阜拍得通红一片。
  妇人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被男人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波接一波地荡开,晃出一圈圈淫靡至极的肉浪。
  “啊……啊好快,上仙,上仙太厉害了……呜嘶……顶、顶死妾身了……齁哦……”
  赵香兰被他迅猛的抽插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断断续续漏出些淫词浪语,全是平日里被王伟调教出来的那些骚话。
  她双手死死撑着树干,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凶狠的撞击。
  胸前垂着的那两只雪白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甩着,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姜疏影坐在树枝上,看着自家男人挺着大鸡巴在这小妇人的穴里快速进出,把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撞得通红,肉浪一颤一颤的,柱身每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红嫩嫩的穴肉,裹着白浆浆的淫水,再被狠狠塞回去。
  “辰,你倒是挺卖力。”她端着酒碗,调笑道。
  白辰抬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喘着粗气道:“那不是应该的吗?”
  说罢,他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打桩一样快速耸动,粗大的肉棒在赵香兰的穴里进出得飞快,囊袋拍在她的大腿上啪啪作响。
  赵香兰被他操得抱紧树干直哆嗦,两只大奶子被树干压成白花花的乳饼,随着撞击前后滑动,乳尖被粗糙的树皮磨得又红又肿,却爽得她浪叫连连。
  “啊,啊……上仙的鸡巴太大了,要把妾身操死了……哦哦,操到子宫了,大龟头挤进子宫了……”
  她放浪地叫着,浑圆的大屁股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迎着白辰的抽插往后拱,只想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更深。
  龟头每一次撞在宫口上,都让她浑身一颤,快感从穴底蔓延至全身。
  白辰插了百来下,忽然停了下来,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柱身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赵香兰被他插得正爽,而这个男人却忽然停了下来,急得她挺着大白屁股身后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求着:“上仙,别停,别停嘛……”
  “转过来。”
  白辰拍了拍她的屁股,“啵”的一声,将裹着一层白浆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少妇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还在兀自收缩着,往外淌着淫水。
  赵香兰被他翻了个身,背靠着树枝,两条腿被白辰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妇人慌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心那处湿淋淋的穴口正好对准了白辰那根还裹着她淫水的粗大肉棒。
  白辰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哦哦哦哦——!!进进进进去了——白上仙的鸡巴挺到香兰肚子里了——!!!”
  赵香兰仰头尖叫,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像条母狗似的吐出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这个姿势进入太深了,龟头直接破开宫口,挤进了那处从未被任何人到访过的膏腴之地。
  子宫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爽死过去,花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挂在白辰身上,双臂死死勾着白辰的肚子,整个人都在打着摆子。
  这个小妇人又高潮了。
  白辰被她的阴精烫得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连忙稳住心神,咬着牙,抱着赵香兰的屁股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抽插。
  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在她的肚子上顶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包。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蜜汁和白浆,滴滴答答地落在枯叶上。
  “啊……哦吼……嗯,死了,又要死了……嗯……慢,慢点……上仙……”
  赵香兰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两条腿无力地搭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顶开一翘一翘地晃着。
  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正好凑到他嘴边,乳尖硬挺挺地翘着,白辰张嘴含住了一颗,舌尖抱着乳尖来回拨弄,用力嘬了好几口。
  “啊——上仙,别,别吸……没有奶,妾身没生过孩子……哦齁齁……顶到了,又顶到了……”
  白辰吐出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尖,又换了一边继续吸,两只手托着她那滑腻肥美的大屁股,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臀肉里,腰肢像打桩似的往上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
  硕大的龟头次次撞进子宫最深处,拳头大的卵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阜上啪啪作响,混着妇人那软媚的浪叫,在林子里回荡不休。
  “上仙,上仙……妾身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哦呀——!!”
  赵香兰仰头尖叫,双腿死死缠着白辰的腰,微微粉红的身子抖个不停,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白辰闷哼一次,咬着牙继续猛顶了十来下,终于也到了极致。
  他托着妇人的大屁股,肉棒连根捅进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马眼大张——
  “噗噗噗——!”
  那浓精蕴含的至阳灵力比寻常阳精强了千百倍不止,一进入她体内便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沿着经脉直冲小腹。
  盘踞在胞宫中的淫心蛊被这至阳之气一冲,顿时疯狂挣扎起来。
  赵香兰只觉得小腹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疼得她脸色苍白浑身痉挛,惨叫出声。
  “啊——!!!疼,好疼!上仙,上仙……什么东西在咬妾身……啊——!!!”
  那股剧痛只持续了短短几息,就被更猛的至阳灵力淹没。
  淫心蛊在至阳灵力的冲刷下疯狂鼓胀,蛊虫的躯体越胀越大,表面的黑色纹路寸寸龟裂,最后“砰”地一声,被白辰的至阳灵力硬生生撑爆了。
  蛊虫暴烈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洪流从赵香兰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股折磨了她好几年的瘙痒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辰还在射,一股接一股的浓精灌进她子宫深处,把她的小腹撑得鼓了起来,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赵香兰瘫在白辰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睛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疼才哭,还是因为太舒服了才哭。
  她只知道,自打被种了那该死的蛊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醒过。
  脑子里像被净化过一般,那些浑浑噩噩的念头全都没了。那些被遗忘的陌生记忆破片,也一点一点从脑海深处慢慢浮现出来。
  “上仙……上仙……谢谢,谢谢您……”她搂着白辰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哭得梨花带雨的。
  白辰喘着粗气,托着她屁股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行了,别哭了。”
  他抱着赵香兰,等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彻底平息下来,才慢慢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大股混着蛊虫残骸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着,滴滴答答地落在枯叶上。
  小妇人软软地靠在白辰怀中,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刚想说什么,嘴里就被白辰塞了一小块指甲大小的东西。
  那是龙阳生元丹的碎片,赵香兰只是凡人,受不住一整枚丹药的药力,所以白辰只能切出一小片给她服用。
  待白辰助她炼化药力之后,她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方才被白辰一顿猛干,又在最深处灌了满满 一子宫的浓精,她体内的淫毒已经被至阳灵力冲刷得七七八八了,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她接过白辰递过来的粗布裙子拢在胸前,遮住了那两只满是红痕的雪白大奶。
  姜疏影从树上跳下来,落到赵香兰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错,蛊虫已除。现在你感觉如何?”
  赵香兰连忙行了个礼,声音还有些发颤:“回姜姑娘的话,妾身感觉好多了,脑子也清醒了,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消失了。”
  “那就好。你还记得是谁给你种的蛊?”
  赵香兰愣了一下,努力回忆,眉头越皱越紧:“妾身……妾身只记得是老爷,可老爷什么时候种的,怎么种的,妾身一点印象都没有。妾身记得嫁入王家之前的事,可在王家这几年的事,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雾。”
  姜疏影和白辰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淫心蛊被破之后,中蛊者被篡改的记忆会慢慢恢复,但这需要时间。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9 15:04:46

第67章 解馋
  赵香兰靠在白辰怀里,闭着眼睛努力回想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可越想头越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
  白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急,慢慢来。蛊虫刚除,你的身子还需要调养。方才我渡给你的灵力会慢慢滋养你的经脉,这几天你且好生歇着,莫要再让王伟近身。”
  赵香兰连连点头,忽而又想起什么,脸色一白:“可老爷若是要……妾身该怎么推脱?”
  “就说身子不适。”
  姜疏影将酒碗放在一旁的青石上,接话道,“他若真疼你,自然不会勉强。若他执意用强——”
  她顿了顿,指了指身边的男人,眉头一扬,“那你就来找我们。”
  小妇人鼻子一酸,又要跪下磕头,被姜疏影一把拽住。
  “行了,别跪了,你先歇会儿,等身子缓过来了再回去。”
  姜疏影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薄毯递给她。
  赵香兰接过毯子,千恩万谢地裹在身上,靠着老桃树坐下。
  她确实累坏了,方才被白辰那驴屌狠肏了小半个时辰,又最深处被灌了一子宫的浓精,此刻一松懈下来,眼皮子就沉得抬不起来,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林子里安静了下来。
  月光从桃枝的缝隙里筛下来,在落叶上洒了一地碎银。
  远处溪水潺潺,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低鸣。
  姜疏影转过身,看着自家男人。
  他还光着膀子,那根刚才在赵香兰体内射过精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柱身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白浆。
  她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而那张明艳绝伦的脸上已然爬满了红晕。
  白辰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当然清楚她在想什么。
  “过来。”他朝她伸出手。
  姜疏影没动,但她的一只手却慢悠悠地解开青衫上的系带。
  那件淡浅色的睡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的身子泛着莹莹白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湿润细腻,让人忍不住想好好把玩一番。
  女子的锁骨纤细精致,肩头圆润小巧,两条藕臂修长匀称。
  两只雪白浑圆的玉乳挺翘饱满,乳峰顶端那粒嫣红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铜钱大小的粉色乳晕微微鼓起。
  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精致的马甲线更显英气。
  再往下,双腿之间那处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色茸毛,被蜜汁濡湿后轻轻贴着肌肤,两瓣粉嫩的蝴蝶花唇微微翻开,露出一小片更红更嫩的穴肉。
  “看够了没有?”姜疏影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勾起。
  “我家小公主,怎么都看不够。”白辰老实回答。
  小公主秀眉微挑,扭着臀儿,一步一摇地朝他走去,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白辰那才射过的肉棒又有了抬起的迹象。
  “就这点定力?”
  她嫣然巧笑着,对于自家情郎的反应很是满意,那纤细白嫩的玉指轻点在男人胸口,顺着胸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滑过了腹肌的沟壑,在肚脐上打了个转。
  正当白辰以为她要摸上自己的肉棒时,姜疏影却复上了他垂在身侧的大手,指尖在他掌心摩挲几下后,与他十指相扣。
  “看你操那个小妇人操了半个时辰,本宫这里啊……”
  她抓着白辰的手,先是按在自己胸口,揉了揉,又引着触到了自己腿心处。
  “都快着火了~”
  她咬着白辰的耳垂,呵气如兰地撒着娇,这娇俏妩媚的模样,哪还有半分皇朝九公主的尊贵模样,分明就是个发了情的骚丫头。
  白辰这哪儿能忍不住,当即就将她抱在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了心爱女子的红唇。
  九公主闷哼一声,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香舌主动送入他口中,勾着他的舌尖纠缠吸吮,两人的涎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
  “嗯……唔……”
  她喘息着,一边与白辰拥吻,一边去扯他的裤腰。
  白辰刚提上去的裤子又被她一把拽了下来,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抽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手指一颤。
  姜疏影松开白辰的唇,低头看了看这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真大~”
  她舔了舔嘴唇,玉手轻柔地抚摸着那白皙如玉的肉柱,指尖划过那片片起伏不平的龙鳞状凸起,按了按,那触感和肌肤没啥区别。
  “辰,你得了本宫的龙元,全用来强化你的肉棒了?”
  白辰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道:“就问你喜不喜欢吧?”
  “喜欢~”她一边撸着肉棒,一边仰头看着他,那双凤眸中满是妩媚的笑意。
  “嘶……”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那就含着。”
  “哼~坏人。”
  小公主娇哼一声,却还是依言跪在男人身前,双手捧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往上舔。
  那灵活的舌尖在满是褶皱的囊袋上打着转,将那两枚魔丸顶得滚来滚去,然后又将其中一枚轻轻纳入口,双颊微凹,用力地吮了两下。
  两只玉手也没闲着,配合着吮吸的节奏一上一下地交替撸动着柱身。
  半晌后,她吐出卵袋,舌头沿着柱向一路往上,舌尖抵着那些龙鳞状的凸起来回扫动,把每一道沟壑都舔得干干净净。
  “嗯……”
  白辰喘息着,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着。
  姜疏影舔得很仔细,宛如品尝绝世珍馐一般,舌尖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她舔到龟头时,抬眼看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
  她就这么看着白辰,在他愈发发急促的喘息下,张开红唇,将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呃——”白辰仰头喘息着,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发丝。
  与他的多次欢好之中,小公主的口技已经磨炼得比赵香兰高明很多。
  那条灵活软糯的香舌绕着龟头打了个转,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挑,又退出来在冠沟处来回扫荡,最后才将整个龟头吞入喉咙深处。
  早就熟悉这根肉棒的她,喉咙放松得极好,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那处温热的软肉紧紧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试图要将卵袋里的精液给硬生生榨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扶着白辰的腰,缓缓吞吐起来。
  速度不快,却吞得极深,那根整整九寸长的肉棒,她竟吞进去大半,龟头在她白皙的脖颈里顶出一个明显的肉棒的凸起。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林子里回荡。
  透明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那对挺翘的玉乳之上,将乳头糊得湿漉漉的。
  她吞吐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肉棒,大口喘息着,几条银丝连着她的红唇与男人的龟头,拉得老长。
  白辰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问道:“好吃吧?”
  “好吃~很美味呢。”她拂去那些银丝,舔了舔红唇,起身勾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白辰尝到了自己龟头上那股咸涩的味道,混着小公主香津的甘甜,那滋味说不出的淫靡。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姜疏影顺势将两条修长的玉腿盘在他腰上,双臂勾着男人的脖子,湿淋淋地腿心正好压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两瓣粉嫩的花唇被柱身压得往两边翻开,那颗已充血探头的小阴蒂蹭着柱身上凹凸不平的龙鳞,激得她娇躯一颤。
  “嗯……哈……”
  她趴在白辰肩头,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细流的呻吟还是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白辰托着她那两瓣滑腻弹软的玉臀,十指深深陷进绵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身子往上颠了颠,让那颗大龟头正好卡在她湿淋淋的穴口。
  “想要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本宫看了大半夜的活春宫,你说本宫想不想要?”
  白辰嘿嘿一笑,腰身往上一挺。
  “噗嗤——”
  龟头挤入饱满多汁的美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口气插入进去小半根。
  “唔啊——!”
  姜疏影仰头娇吟,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骤然收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哪怕她早就湿透了,可每一次被他进入的时候,小公主的蜜穴却还是被撑到了极限。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感觉,爽得她头皮发麻。
  “你……你慢点,你那根驴屌太大了……”她紧紧抱着男人,小脸埋他的肩窝,呜呜咽咽地喘着。
  白辰托着她的屁股,没有急着抽送,让她先适应自己的尺寸。
  小公主的穴又紧又嫩,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肉棒拼命地吸,穴底那团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吮着龟头不放。
  他舔吻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问:“喜欢被老子的大屌干吗?”
  “喜……喜欢,你轻点……本宫吃不消……嗯~~~”
  姜疏影喘息着,腰肢轻轻扭动,让自己的嫩穴更好地适应那根巨物的尺寸。
  过了好一会儿,那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才渐渐化为酥酥麻麻的快感。
  感受着怀中女子的变化,白辰知道她已经适应了。
  他托着她的屁股,将肉棒缓缓往外抽,粗大的柱身把穴里的嫩肉带得翻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下。
  待到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时,小公主心头一跳,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急忙出声:“别——”
  “啪!”
  白辰重重地往上一顶,囊袋拍在她沾满淫水的阴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
  姜疏影被这一下日得高声尖叫,臻首后仰,秀美白皙的脖颈上印出淡淡的青筋,娇躯在急促的喘息中阵阵颤抖。
  还没等她缓过来,白辰托着她的大屁股又是一记深插。
  “啪!”
  “你、噢——!”
  巨大的力道顶得小公主双眼翻白,差点咬到舌头,她还没来得及骂,就又被一连串的猛插日得连连抽气。
  那根九寸长的狰狞肉棒在她紧致的嫩穴里快速进出,白皙如玉的柱身青筋暴起,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粉嫩嫩的穴肉,裹着白浆,再狠狠塞回去。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混着女人“嗬嗬”的抽气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林子里回荡。
  姜疏影被自家男人肏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勾着他的脖子,两条盘在他腰上的腿随着他的顶弄一翘一翘地晃着。
  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紧贴着白辰的胸膛,乳头硬挺挺地压着他的胸肌,随着撞击上下磨蹭着。
  “啊……嗯……嘶啊……辰,轻……轻点,本宫……本宫要被你顶死了……”
  总算缓过来的小公主,断断续续地娇吟着。
  那张绝美的娇颜上满是潮红,凤目半阖,眼泪迷离,红唇微张,艳红的舌尖往外吐着,一副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哈……嗯啊……唔……”
  她刚喘了几下,红唇就被男人吻住,白辰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肆意地搅动着。
  肉棒插进了最深处,随着白辰腰肢的摇动,那颗大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来回的碾磨着,磨得她的子宫不断翕张。
  这种抵死厮磨带给小公主的快感,丝毫不下被重插猛肏。
  “唔……嗯……”
  被男人上下夹攻的小公主,微微泛红的娇躯近乎痉挛般的颤抖着,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那根在里面搅动的肉棒。
  忽然,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白辰被她的阴精烫得腰眼一麻,差点也跟着射出来,他夹紧了屁股,停下了厮磨,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柱身一跳一跳搏动着。
  姜疏影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那张绝美高贵的面容上满是被肏到满足的潮红。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在白辰肩膀上拍了一下:“你个莽夫……差点顶死本宫……”
  “那我的宝贝公主喜不喜欢?”白辰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喜欢。”
  小公主把脸埋进男人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白辰嘿嘿笑着,将她放了下来。
  姜疏影刚落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幸好被白辰一把捞住。
  “这就腿软了?”
  “还不都怪你。”姜疏影妩媚地瞪了他一眼,娇嗔着啐了他一口。
  白辰将她转了个身,双手撑着树干,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来,屁股翘起来。”
  小公主又回头瞪了男人一眼,却也依言塌下腰肢,将那对玉臀高高撅起,露出腿心那处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穴。
  穴口还在兀自收缩着,不住地往外淌着淫水和点点白浆。
  白辰一手扶着她的美臀,一手握着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着那湿淋淋的花园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插到底。
  “齁——!!”
  姜疏影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这一下进入太深了,龟头直接破开宫口,挤进了她最是私密的膏腴之地。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刺激得她浑身都在发抖,两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太……太深了……白辰,你个混蛋……竟敢谋害本宫,本宫要杀……噢——!”
  她语无伦次地娇声骂着,声音软软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男人就掐着她的腰,凶猛地抽插起来。
  那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淫穴中快速抽插,次次齐根没入,龟头破开宫口挤进子宫,再猛地抽出来,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啪——!!!”
  拳头大的卵袋在她湿淋淋的阴阜上拍得啪啪作响,将那两瓣白皙的臀肉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呃……嗯……齁~~~~”
  姜疏影死命抵着树干,已经被身后的男人肏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张大了红唇拼命喘息,胸前那对玉乳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
  白辰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玉背,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那对晃荡的玉乳,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肆意地揉搓几下后,手指夹着两粒硬硬的乳头,轻轻一捏。
  “啊——!!”
  姜疏影身子一颤,蜜穴骤然一缩,夹得白辰闷哼一声。
  他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低喘着道:“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
  “谁,谁……让你捏本宫那里的……嗯哼……别捏了……酸,酸死了……”
  小公主娇喘着,腰肢扭个不停,玉臀往后拱着,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白辰将龟头深深埋进她的子宫深处,一下一下地拱着,大手好似挤奶一般,握住乳根往下挤,挤至乳尖后又退回乳根,如此反复,将那对挺翘的玉乳揉得通红,道道指印清晰地印在白嫩的乳肉上。
  这又挤又捏的指法玩得小公主浑身酥麻,两只沉甸甸的玉乳在他掌中不住地变幻着形状,两粒嫣红的乳头硬得跟小石子儿似的,被他夹弄得微微刺痛。
  这种又酥又麻的快感好像带着电流直冲天灵盖,爽得小公主脚趾都蜷了下来。
  “嗯……坏,坏人……别,别挤了……本宫又不是奶牛……”
  姜疏影被他的龟头在子宫里搅得神魂颠倒,又被他的大手揉得乳根发酸,身子软软地趴在树干上,全靠白辰托着她的小腹才没滑下去。
  “不是奶牛?”
  白辰咬着她的耳垂,嘿嘿笑道:“那以后给我生个孩子,到时候这对奶子胀起来了,我天天吃。”
  “你……你这个登徒子……噢——!”
  九公主羞得满脸通红,刚想骂人,子宫深处就被那颗鹅蛋大的龟头重重撞了一下,撞得她两眼翻白,舌头都吐出来。
  “齁……齁……轻,轻点……子宫要坏了……”
  好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双手死命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都掐进了树皮缝里。
  白皙无瑕的娇躯上沁满了细密的香汗,好不诱人。
  白辰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纤腰,腰腹好似桩机般快速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
  白皙如玉的粗大肉棒裹着一层白浆在她紧致的嫩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蜜汁,滴滴答答地撒在落叶上。
  “啊……啊……太快了……辰,慢,慢点……本宫要死了……哦齁齁齁~~~~~”
  姜疏影此刻已经被身后的男人肏得凤眸翻白,香舌外吐,嘴角流涎,绝美的脸上满是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什么公主端庄,什么储君的威严,全都被这根大鸡巴肏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的她不是什么九州皇朝的公主,不是储君,她只是一个被自己男人操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不远处的老桃树下,裹着薄毯的赵香兰已经醒了。
  她倚靠着树枝,双腿蜷在胸前,双手死死攥着毯子的边缘,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看着林中那对疯狂交合的男女。
  天啊……
  姜姑娘看着那么端庄高贵,没想到在那个男人身下……
  这么浪。
  她看着这个美艳绝伦的女子被男人按在树干上,像条母狗似的撅着屁股挨肏,嘴里还喊着“子宫被撞烂了”之类的骚话,听得这赵香兰的腿心又开始泛潮了。
  还有白上仙的那根东西……
  她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白辰那根在姜疏影穴里快速进出的大肉棒上。
  那根东西比刚才操自己的时候还要大了一圈,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把姜疏影那两瓣粉嫩的花唇带翻出来,裹着一层白浆,再狠狠塞回去。
  小夫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刚刚才被白辰操得死去活来,又被他灌了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稍微动一动,肚子里都晃荡得厉害。
  腿心处还红肿着,稍微碰一碰就疼,可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她居然又想了。
  白辰也太厉害了,刚才操了自己小半个时辰,射了那么多,这才过了多久,就又硬成这样了。
  而且看姜姑娘那样子,好像比自己被操的时候还要爽。
  如果自己被那样肏着,大概真的会死吧……
  可是……
  赵香兰咬着嘴唇,看着姜疏影那被肏得通红的玉臀,还有那被甩来甩去的雪白玉乳,手指也不自觉地探进了毯子里,按在了自己那颗已然充血的小肉珠上。
  “唔……”
  她轻轻揉着阴蒂,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那对交合的男女。
  白辰连顶了百来下,忽地将她的一条腿捞了起来,架在臂弯里。
  姜疏影只剩下一条腿撑着地,双手撑着他的腰,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白辰身上,两条腿被掰得大开,腿心那处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那两瓣粉嫩的花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往两边翻开,穴口的嫩穴紧紧箍着柱身,随着抽插被翻进带出。
  “别……别这样……好羞人……”
  姜疏影被这姿势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一条腿被架起后,那根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次次都顶在她子宫壁上,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就喜欢看我家小公主害羞的样子。”白辰咬着她的耳垂,大手按着她小腹,腰胯又是一阵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顶,又顶到肚子里了……辰,本宫……本宫要死了……”
  姜疏影仰着头,脖子上青筋绷起,玉背抵着男人的胸膛,一条腿被架着,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撑着地,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前摇后晃。
  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跳得更厉害,跟两只大白兔子似的上下蹦着。
  白辰腾出一只手,握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用力地将那本被挤得通红的奶子揉得变形。
  “哦~~~~别……别捏……奶子要坏了……”
  姜疏影被他肏得尖叫连连,一手紧紧按着他握住自己玉乳的大手,另一只手却就着男人抽插的节奏,用力的揉弄着自己的阴蒂。
  那根纤白的手指按在那粒充血探头的肉珠上,指尖绕着小肉珠来回打转,每一下都戳在自己最敏感的那点上,激得她浑身痉挛,穴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
  “齁——要死了,本宫,本宫又要去了……齁啊啊啊啊——!!!”
  九公主仰头头放声浪叫着,那条勉强撑着地的腿早就抖得跟打摆子似的,脚尖踮着,小腿肚子一抽一抽地跳,美玉般的脚趾蜷得死紧。
  白辰又顶了她十几下,然后将她那条撑着地的腿也捞了起来。
  “呀——!”
  姜疏影惊呼一声,两条腿都被他捞在臂弯里,身子就这么悬了空,全靠他的肉棒和双手支撑着。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深深顶着宫壁,将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顶出一个骇人的大包。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腰身下沉,捞着她的两条玉腿,腰腹用力向上顶肏起来。
  “啪啪啪啪——!!”
  “太,太深了……辰,白辰!你放本宫下来……子宫要被你捅穿了,要捅穿了——噢齁齁齁——!!!”
  小公主被他日得差点背过气去,双眼翻白,“嗬嗬”地喘着气,两只手死命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
  胸前那对满是指痕的挺翘玉乳被颤得上下乱跳,乳尖划出的弧线愈发淫靡,乳肉砸在肌肤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白辰嘿嘿一笑,腰肢不但没停,反而挺得更快了。
  “放你下来?放你下来,你还怎么爽?”
  他喘着粗气,双臂架着她的腿弯,五指掐进她滑腻的大腿内侧,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掰得大开。
  “你看看那边。”
  白辰舔了舔姜疏影的耳垂,示意她看向老桃树的方向。
  赵香兰裹着薄毯靠在树干上,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毯子下的小手正在自己腿心处快速揉搓着。
  她见两人朝自己看过来,羞得连忙把手从毯子里抽出来,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想躲都没地方躲,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下巴都快抵到胸口上了。
  “赵夫人,别遮了。你刚才不是看得挺起劲儿的吗?”
  白辰喘息着,抱着姜疏影,停下了抽插,只是龟头埋在她子宫深处,一下一下的轻轻研磨着。
  “嘶哈……嗯哼……”
  赵香兰被他当面戳破,“嘤咛”一声,别过头去,但随后又被九公主那娇媚入骨的轻哼吸引了回来。
  她看着那个双眼迷离,仰头娇哼的绝美女子,还有她小腹上那个微微蠕动的大包,她心知定是那个男人将龟头顶进了她的子宫,正在里面顶着研磨。
  这小妇人被白辰开过宫房,深知子宫被日的那种极致快感是何等美妙,她咽了口唾沫,毯子下的小手又不安分起来。
  指尖重新按上了那粗硬充血的阴蒂,她回味着白辰将龟头顶进她子宫的饱胀感,揉得比刚才更加用力。
  白辰没再看她,而是专心地日着怀中的小公主,他架着她的腿,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小公主宫内顶一下,顶起了个大包后又被坚韧的宫壁压了回去,这一来一回,爽得姜疏影魂都快飞了。
  这种颠簸中交合的滋味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百倍,硕大的龟头来回碾着子宫壁的每一寸嫩肉,那要命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把她冲刷得神志不清。
  “……别,别走……太深了……齁……”
  小妇人赵香兰缩在小老树下,看着白辰抱着姜疏影在自己面前来回走动,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边走还一边在姜姑娘的嫩穴里顶肏,挤出大股黏腻的蜜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姜疏影被这个男人日得浑身痉挛,两条腿在他手里一翘一翘地晃着,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这场面比方才自己被操的时候还要淫靡百倍。
  她喘着气,一手抓着自己的一只玉乳用力挤捏,揉着阴蒂的那只小手动得更快了。
  白辰抱着姜疏影在桃林里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子软塌塌地窝在他怀中,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他的走动发出一声声含含糊糊的呜咽。
  男人沉腰坐马,将她的两条玉腿拉得更开了些。
  姜疏影似乎预料到他要做什么,左右摇着头,连忙道:“辰,别……”
  她话音未落,白辰深吸了一口气,腰胯猛地挺动起来,肉棒在她嫩穴里快进快出,好像打桩般地猛顶了数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要死了……哦齁——不行了,要被日死了……要被父皇的大肉棒日死了……齁齁齁——!!”
  姜疏影那双原本还有些迷离的凤眸瞬间瞪得溜圆,双臂高抬,勾着男人的脖子仰头尖叫着,身子剧烈痉挛,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那顶在狂猛抽插的肉棒。
  一股股蕴含着大量阴元和灵力的滚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被白辰吸收炼化,又化作灵力洪流配合着交合的节奏 在两人体内流转。
  白辰被她这一下夹得腰眼阵阵发麻,再也忍不住了。
  他咬着牙,将肉棒连根捅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马眼大张——
  “噗噗噗——!!”
  海量滚烫黏稠,蕴含着浓郁阳气和生机的阳精激射而出,灌满了姜疏影的子宫。
  那滚烫的精液湿得她又翻起了白眼,两条白皙的玉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身子抖个不停。
  “啊——!!射……射进来了……烫……烫死了……齁哦……”
  她被射得语无伦次,只能死死勾着白辰的脖子,玉背紧贴他的胸膛,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精液冲击。
  短短二十几息,平坦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白辰喘息着,将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马眼抵着子宫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了进去。
  那根射完的肉棒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依旧深深的埋在她还在不断收缩的蜜穴里。
  他喘着粗气,抱着怀中同样大口喘息的九公主,尽情地和她享受着高潮后的美妙余韵。
  小公主的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半眸半阖,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玉乳随着喘息起起伏伏,乳尖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泛着点点水光。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白辰脸庞,很是满足地用后脑勺蹭着男人汗湿的胸膛。
  “哈……哈……呼……你个莽夫……差点日死本宫……”
  “歇会儿吧。”白辰笑着仰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姜疏影嗯了一声,靠着他的胸膛,好半晌才拍了拍他的胳膊:“还……还不拔出来?”
  “里面舒服,再放一放。”
  白辰抱着她慢慢走到一棵野桃树边上,靠着树枝坐了下来。
  姜疏影窝在他怀里,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歇着。
  她软软地靠着他的胸膛,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辰,你这次怎么射得那么多?”
  “还不是你撩的。”白辰轻笑着,大手轻轻覆在她胸前,温热的灵力流转间,将她玉乳上的指痕一点一点消去。
  随后,他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往外吐着大股大股混着阴精的白浊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啊~~”
  姜疏影娇吟一声,连忙以灵力封住穴口,不让里面的阳精滑出来。
  白辰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道:“你是一点都不肯浪费呢?”
  小公主仰着脸,玉指勾起他的一缕长发,在指尖轻轻绕了绕,低声说着:“那当然,你的阳精,每一滴都是宝物 ,本宫可舍不得浪费。”
  “你呀……”白辰宠溺地笑了笑,揽着她的腰肢,灵力鼓荡间,将两人身上的汗渍与黏液蒸腾干净,又将那件落在地上的睡袍摄了过来,套在她身上。
  姜疏影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扭头看了看那个把自己玩得又高潮两次的赵香兰,秀眉微挑。
  那小妇人还缩在老桃树下,自渎到高潮两次的她已经清醒过来,方才那对男女交合时的对话,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位姜姑娘,居然自称本宫。
  要知道,整个九州皇族,敢以本宫自称的,只有皇室里的公主。
  赵香兰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公主。
  那个姜姑娘,是公主!
  是九州皇朝的公主,是皇室血脉,在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之一!
  可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位公主,被那个男人按在树干上,像条母狗似的撅着屁股,被那根驴屌一样的大鸡巴操得神魂颠倒。
  她虽然是个商贾人家的平妻,但跟在王伟身边这些年,耳濡目染也知道不少事。
  九州皇朝的公主,那可不是戏文里养在深宫的花瓶,那是真正手握权柄,一言可决人生死的仙家大人物。
  而自己居然看到了她如此不堪的一幕。
  赵香兰的脸色“唰”地白了,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毯子从肩头滑落,就那么光着身子跪在地上,额头抵着落叶,白皙的娇躯瑟瑟发抖。
  “民、民妇赵香兰,叩,叩见公……”
  “嗯?”
  小公主姜疏影软软的窝在自家男人怀中,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不满地瞥了一眼那小妇人。
  赵香兰吓得一哆嗦,连忙将话咽了回去,只是一味的低着头,不敢看她。
  姜疏影不再看她,而是从白辰怀里抬起头来,望着自家男人,那双凤眸里满是柔情。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辰,把她送回去吧,这小妇人今晚先是受了蛊虫的反噬,又挨了你一顿狠肏,身子怕是扛不住。”
  白辰点点头,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将怀中的小公主轻轻放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姜疏影拢了拢身上的睡袍,赤着脚踩在落叶上,行至赵香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缩在毯子里的小妇人。
  “赵夫人。”
  “民,民妇在……”
  赵香兰手忙脚乱地想跪,却被姜疏影按住了肩膀。
  “今晚的事,你看到了多少?”
  赵香兰的脸色“唰”地白了,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了一个字。
  姜疏影看着她吓成这样,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行了,本宫又不吃人。你只需记住一点,今晚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若是有半个字传出去……”
  她顿了顿,那双凤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本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民妇不敢!民妇不敢……”
  赵香兰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白皙的屁股撅得老高,额头抵着落叶,颤声道:“今晚的事若是传出去半个字,叫民女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行了行了,起来吧,地上凉。”
  姜疏影挥了挥手,转身走到白辰身边,玉手抚摸着他的胸膛,扭头看向赵香兰,似非笑非笑地道:“对了,我家男人的精液味道怎么样?”
  “嘤~”赵香兰的脸红成一片,撅着屁股不抬头,只是一个劲儿地喃喃着:“民妇……民妇……”
  “好了,不逗你了。”
  姜疏影轻笑一声,勾着白辰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柔声道:“我先回去炼化你的阳精了,你把她送回去吧,路上小心些,别让村里人看见。”
  “我先送你吧。”
  “笨蛋,你当本宫是那娇滴滴的小娘子?”
  “不是吗?”
  “滚你的,赶紧送人回去吧。”
  “嗯。”
  白辰捏了捏她的手,看着她的身形如烟似幻地消失在桃林后,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这位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小妇人。
  那粗布裙子松松垮垮地裹着她丰腴的身子,领口敞着,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半遮半露,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腿还在发软,腿心得满是干涸的蜜汁和自己抓出来的红痕,被撑开的蜜穴还未完全闭合,正往外吐着丝丝蜜汁。
  “起来吧。”白辰走到她面前,伸出了手。
  赵香兰抬起头,那勾人的桃花眼还蒙着一层水雾,脸上满是潮红和羞赧,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将手搭在男人的掌心。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掌心有层薄茧,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被白辰从地上拉起来后,她的腿忽地一软,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那对绵软的大奶子压在了男人胸膛上,乳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肌,激得她低声娇喘了一声。
  白辰有些无奈地问道:“还好吗?”
  赵香兰把脸埋在他胸口,痴迷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清香气息,半晌后才仰着头,软软地撒娇道:“上仙太厉害……妾身,妾身现在还腿软呢……”
  白辰:“……”
  小妇人双颊飞红,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随后便落在了他那根垂在腿间的半软肉棒之上。
  那根东西前一刻还在那位皇家公主的蜜穴中横冲直撞,现在其上还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汁和点点白浆,好不淫靡。
  赵香兰迟疑了一下,随后还是缓缓蹲了下去,跪在他身前,让那条肉棒搭在自己脸上,一脸痴迷地仰头看着男人。
  “上仙,请让妾身为您清理一下吧。”
  白辰眉头微蹙,刚想出言拒绝,而那小妇人就已然捧起肉棒,张开红唇,将那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赵香兰却抱住了他的腰,小嘴紧紧含着龟头不放,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扫动,将那些残留的蜜汁和白浆尽数卷入口中。
  咸咸的,涩涩的,还混着姜疏影那淡淡的清香。
  赵香兰双眸半阖,贪婪地将龟头舔得干干净净的,舌尖抵着马眼来回扫了几下,连些刚渗出的黏液都没放过。
  她舔了好一会儿,才吐出龟头,又扶着肉茎,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往下舔。
  小妇人舔得很仔细,灵活的舌尖在柱身那些凸起上来回扫动,将上面裹着的蜜汁和白浆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舔到根部的时候,小嘴贴着一颗卵袋轻轻嘬着,一边嘬一边舔,将上面沾着的黏液也舔干净了,然后又换了另一颗,同样舔得仔仔细细。
  白辰的呼吸愈发粗重,腰间的肉棒在那小嘴的伺候下迅速硬了起来,粗长的阳物直直地立起,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一下一下的翘着。
  赵香兰吐出肉棒,看着这根重新硬起来的大肉棒,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仰起头,媚眼如丝地望着白辰,小声道:“上仙~都干净了。”
  白辰低头看着她,嘴角抽了抽。
  这个骚娘妩媚到骨子里的小妇人,嘴上说着腿软,舔鸡巴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他将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摄来穿上后,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呀,上仙——!”
  赵香兰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脚紧紧盘在他的腰上。
  “别说话,送你回去。”
  白辰抱着她,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滚烫肉棒,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压在了赵香兰那敏感至极的花唇上。
  他就这么托着她的玉臀,大步地走出桃林,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腿心磨蹭一下,没几步就磨得小妇人气喘吁吁,双眼迷离。
  “上仙,你好坏~”
  赵香兰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撒着娇,盘在他腰上的腿,又收紧了几分力道。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13 15:48:09

第68章 美妇
  白辰抱着赵香兰,脚下生风,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
  小妇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死盘着他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湿淋淋的花唇。
  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颤一下,娇吟一声。
  “上,上仙……你好坯……”
  赵香兰把脸埋在白辰肩窝里,呵气如兰地撒着娇。
  她方才在桃林里被这个男人肏了小半个时辰,又被他灌了满满一子宫的浓精,身子还软着,再被这么一磨,骚穴又开始泛潮了,蜜汁把白辰的裤子都濡湿了一小片。
  “老子就不是好人。”
  白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脚步更快了些。
  “嘤~”
  小妇人被他拍得娇吟出声,身子一颤,盘在他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把脸在他肩窝里不肯抬头。
  但片刻后又偷偷抬眼看他。
  月光照在这个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即便是在夜晚,也泛着淡淡的金光,好看得让她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她忍不住凑过去,在他下颌上轻轻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用舌尖抵住,轻轻抿着。
  “别闹。”白辰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嘶哦……”
  赵香兰娇哼一声,却不撒嘴,反而舔得更起劲了,舌尖顺着他的耳廓描了一圈,又往他耳朵眼里钻。
  她伺候王伟这几年,早就把男人的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知道耳垂和耳朵眼是大多数男人的死穴。
  白辰被他舔得倒吸了一个凉气,托她的身子上下颤了颤,龟头抵住她的花唇,沉声道:“再闹,老子日死你。”
  “呀~大鸡巴又来了~~”
  赵香兰惊呼一声,连忙松开了嘴,却还是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在他耳边小声嘟囔着:“上仙凶起来也好看,就算上仙要日死香兰,香兰也愿意哦~”
  “唔啊~”她说着,就在白辰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留下一道淡淡的唇印。
  “……”
  对于这种女子,白辰也是没招,他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步伐,身形在月色下几乎化作一道淡淡的残影,不过几息的工夫就出了村口,踏上了通往三木镇的官道。
  赵香兰被她颠得七荤八素,只能死死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任由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碾着自己的花唇。
  碾着碾着,她只觉得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酥麻,腿心处的嫩肉猛地一缩,顿时就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糊在了白辰的裤子上。
  “哦……嘶,嗯,嗯……上仙,慢……慢点……不行,又要来了……嗯——!!”
  她闷哼一声,张嘴咬住白辰胸前的布料,浑身打了个哆嗦。
  高潮了,又高潮了。
  仅仅是隔着裤子被碾了几下,她就到了好几次。
  她瘫在男人怀里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蛊虫被破除之后,她的身体比之前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前被那该死的东西折腾得痒到发疯,可现在那股痒意没了,可身子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被这男人稍微一碰就酥,一磨就出水儿。
  “到了。”
  白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赵香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三木镇的货栈后院。
  这便到了?
  好、好快!
  她怔怔地望着货栈二楼还亮着的灯,一时之间也有些恍惚。
  自己从这里走到青山村,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而白上仙送自己回来,最多也就几十息的时间。
  这便是仙人的速度吗?
  白辰刚要放下怀里的小妇人,赵香兰却不肯撒手,两条腿还死死盘着他的腰。
  “上仙……”
  赵香兰抬起头望着他的双眸,那双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脸上满是潮红和依恋。
  “又怎么了?”
  她咬了咬嘴唇,软糯地说道:“上仙的大恩大德,妾身无以为报。妾身自知配不上上仙,可妾身还是想问一句……”
  小妇人顿了顿,终是鼓起了勇气,“以后妾身还能再见到上仙吗?”
  白辰看着怀中女人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下巴,道:“你的蛊毒已除,好生休养几日,身子便能恢复。至于我……”
  “若是有缘,自会相遇。”
  赵香兰闻言,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
  她知道白辰是仙人,自己于他而言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说什么以后再见,确实是自己太贪心了。
  她吸了吸鼻子,将脸颊贴在白辰胸口,贪婪地倾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呼吸着他那让她心醉的清香。
  她想将这个男人死死地刻进自己脑海里。
  白辰心思细腻,自是猜到了这个小女人的心思,他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大手轻柔地抚摩着她的玉背。
  赵香兰享受着白辰的安抚,眼眸半阖,微微仰起脖子,喃喃着:“妾身知道了。老爷那边……妾身会小心应付的。上仙放心,今晚的事,妾身会一辈子烂在心里的。”
  白辰笑着点点头,拍了拍她的玉臀。
  “嗯,时间不早了,进去吧。”
  赵香兰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白辰身上起来,谁知刚落地,脚就软了一下,白辰连忙扶了一把。
  小妇人红着脸道了声谢,拢了拢身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粗布裙子,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间走动。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白辰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舍。
  白辰轻叹一声,朝她点点头,看着她推门进去,便要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从二楼正房传出来的。
  王伟的房间?
  白辰眉头一挑,神识无声无息地探了过去。
  只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雕花大床,一张八仙盯紧,几只箱笼,一面铜镜。
  一个女人被王伟按在大床上,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肩头,身上那件藏青色的对襟长褙子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大半,乌黑的青丝铺散在床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多了几分狼狈。
  王伟赤条条地压在她身上,一身肥肉胡乱颤着,像条发情的公狗似的疯狂耸动着。
  “香兰……香兰……骚货婆娘,老爷操得你爽不爽……”
  他双目赤红,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六夫人的名字,肥硕的肚子一下一下撞在女人的腿间,噗噗作响。
  被他压着的女人雍容端庄,保养得极好,面相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
  她身子丰腴雪白,两只大奶子随着王伟的顶撞上下晃荡,乳峰顶端的乳尖呈暗红色,足足有红枣大小,硬挺挺地翘着。
  不得不说,此女的阴户生得是极为丰腴,阴阜圆润,两瓣大阴唇肥厚饱满,毛发浓郁乌黑,却也精心打理过。
  只是此刻那两瓣肥唇被王伟那根锥子似的肉棒插得东倒西歪,穴口糊满了透明的淫水。
  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是王胖子的夫人之一。
  “哦~哦~哦……”她仰着头,低声呻吟着,不知道是真的舒服,还是不忍扫了丈夫的面子。
  白辰的神识在她体内扫了一圈,发现她丹田之下竟有一道青色的风灵根,气海干涸,道基枯败,没有半点灵光,她的肉身也有淬炼过的痕迹。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妇人曾经是修士,而且修为还不低,至少也在筑基境。
  但她的修为却是被人废得干干净净。
  而后变是她的子宫之中,隐隐散发着淫心蛊的气息,但细看之下却又无任何异物。
  白辰虽心有疑虑,却也没有多想,正当他想转身离去时,神识下意识地扫了王伟一下,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王伟胯下那两只黝黑的卵袋,已然有小碗大小,褶皱被尽数撑开,一道道青筋鼓了出来。
  而那卵袋中,更是有一团黑影抱着两颗魔丸翻滚不休,将那囊皮都顶出一个个怪异的形状。
  白辰从那团影中同样感知到了淫心蛊虫的气息。
  他的神识再细细一扫,便知晓了那黑暗是何物。
  死胖子居然把淫心蛊的母蛊养在自己卵袋中。
  怪不得那小妇人的身子会那么虚,感情是她的生命精华都被你吸走了啊。
  不过看这胖子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儿,似乎过于癫狂了。
  莫非这便是蛊虫反噬?
  白辰停下脚步,摸了摸下巴,沉思起来。
  淫心蛊这种东西,母蛊养在饲主身上,以子蛊控制他人,反之亦然。
  子蛊若是被破,母蛊必然会遭到反噬。
  母蛊一旦被反噬,便会极度渴望生机来修复自身,进而将宿主的情欲放大百倍千倍,让宿主通过不断交合来获取生机。
  若不及时获取到足够的生机,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完全雌坠。
  赵香兰体内的子蛊被自己以至阳灵力活活撑爆,将母蛊养在卵袋中的王伟自然也因母蛊的反噬而被连累。
  现在的王胖子,满脑子只剩下交配了,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女人,甚至……是不是女人。
  白辰根本不在乎王伟的死活。
  这个胖子觊觎清清,又给自己的女人种淫心蛊,死也是活该。
  但王伟若是死了,则会带着母蛊一同死亡,母蛊一死,子蛊必然暴走,而那些被王伟种了子蛊的女子同样会遭殃,到那时就麻烦大了。
  念及此处,白辰身形一晃,如烟似幻地出现在房间中。
  王伟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在妇人身上吭哧猛干,嘴里还不停喊着香兰香兰。
  那妇人却看到了突然出现的人影,一双丹凤眼骤然瞪得溜圆。
  来人身材高大,昏黄的烛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泛着淡淡的金光。
  她确认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但光看那通身的气派,就知道不是三木镇的凡人。
  妇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白辰,白公子。
  那个曾与自家老爷同行了一道的仙人。
  妇人虽然不认识他,但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这两天在货栈,她可没少听王伟骂这个人,说他抢了青山村那个清清,说他如何如何嚣张跋扈。
  可眼前这个男人,比王伟口中那个煞星要英俊得多。
  白辰瞥了王伟一眼,随手在房间中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然后曲指一弹,一缕灵力从指尖弹出,打在了王伟后颈的大椎穴上。
  王伟身体一僵,整个人被当场定住,动弹不得,只有那双赤红的眼睛还能转动,眼珠子里满是惊恐。
  白辰拎着他的后脖颈一扯,“啵”的一声,那根还插在女人体内的短粗肉棒便被拔了出来。
  那女人闷哼一声,连忙合拢双腿,扯过被撕破的褙子遮住自己裸露的身子。
  白辰没看她,而是扭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定住身形的猥琐胖子,笑着道:“王掌柜,好兴致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王伟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珠子又多了几分心虚。
  他又伸手在王伟肩头拍了拍,那力道看着轻飘飘的,却拍得王伟一身骨头嘎吱作响,额头上的冷汗当即就下来了。
  “说说吧,你这蛊,是从哪儿来的?”
  王伟的眼珠子转了转,连连摇头。
  “不说?那我就自己找吧。”
  白辰也没和他磨叽,手指在他眉心一点,一缕神识蛮横地闯入他的灵台,想直接搜取记忆。
  可神识刚一进入,就被一道莫名的力道弹了出来,当他还欲再试时,却见王伟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眼泪鼻涕一齐往外涌。
  “啧,麻烦。”
  这是有修士在王伟的魂魄上下了颇为强大的禁制,而且这下禁之人的修为不俗,至少也是在元婴境。
  直接从王伟身上情报的线算是断了,看来只能想点别的法子了。
  白辰抬手一点,将一缕至阳灵力渡入王伟体内,将他卵袋中的淫心母蛊暂时压制住,这才转身看向缩在墙角的女人。
  她的衣衫已经被王伟撕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
  她头发散乱,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即便是这样狼狈的状态,她依然仰头审视着白辰,并没有因为他是仙人而表现出半分软弱。
  “想必阁下便是白辰吧?”
  “夫人知道我?”
  她撑着身子,端坐在床榻上,抬手理了理散落的发髻,道:“老爷这两天一直在骂你,妾身想不知道都难。”
  白辰眉头一扬,转头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王胖子,笑着道:
  “看来我给王掌柜落下了不太好的印象啊,不过我方才听王掌柜唤你为香兰,据我所知,王掌柜的六夫人才叫这个名字吧?”
  那女人还没回答,王伟倒是先急了,他望向女人,瞪着眼,嘴里“唔唔”地叫个不停。
  她瞥了一眼自家老爷,又转头看向白辰,冷声道:“白上仙对我王家的家事倒是挺了解的啊。”
  白辰上前一步,低头俯视着这名看似狼狈的美妇:“看来夫人不是很欢迎我啊。”
  “白上仙贵为仙人,但夜半三更私闯妾身下榻之处,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会坠了上仙的颜面吧?”
  身为王家大妇,这个女人就算是面对强大的修士,也能做到不卑不亢,倒是比他那丈夫,要强了不止一筹。
  对于此女的身上,白辰也有了几分好奇,于是便猜测道:“你这妇人看着雍容华贵,气度不凡,想必是那死胖子的正妻吗?”
  女人虽然很满意白辰的夸赞,但对于这个深夜突然造访的登徒子,还是有些不悦。
  “上仙谬赞了,小妇人不过一介凡妇,哪有什么雍容华贵可言。”
  她将那褙子又拢了拢,望向白辰,“若上仙别无他事,还请早些离去吧,莫要让小妇人下贱身子,污了上仙法眼。”
  但白辰却没把她的逐客令放在心上,反而俯下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也叫香兰。”
  白辰此时也没再完全收敛自己的气息,一缕金丹境修士的威压,直直朝前妇人盖了过去,将她那张被自家老爷日得满是潮红的脸,压得没有半点血色。
  “上,上仙饶命!小妇人知错!”
  直面金丹修士的恐惧,终是让这位王家的大夫人,曾经的筑基境修士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她再也无法维持自己身为王家主母的威严,连忙起身跪伏在床榻之上,磨盘大的浑圆肥臀高高撅起。
  白辰扫了一眼那对大屁股,心中也不由得一荡,竟也忍不住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咕咚。”
  这细微的声音真是落入了妇人的耳中,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那沉稳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却没了方才那让她神魂战栗的威压。
  妇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着这个英俊的男人,终是服了软。
  “妾身乃是王家大妇,也曾以香兰为名,只不过如今有了六妹,妾身便只有一个代号——大夫人。”
  她的目光落在王伟那逐渐恢复原状的卵袋之上,也不待白辰有何反应,只是自顾自的继续道:
  “二十五年前,妾身嫁入王家。老爷当时还是云来客栈的跑堂。”
  “后来老爷发了家,又纳了几房平妻。三年前,他娶了白鹿城柳家的小姐后,也将她的名字,改为了香兰。”
  白辰忍不住插嘴问道:“夫人没想过要回自己的名字?”
  大夫人却摇头轻笑,又坐回了榻上,用褙子遮着自己那一对肥硕巨乳之上,低声说道:“名字不过是一个代称而已,在妾身看来,与大夫人二夫人之类,也差不多。”
  她抬眼看向白辰,仅仅只是望着他那琥珀色的眸子,那些翻腾的思绪就平缓了好多,这才放下防备,将这些事尽数说给了一个外人听。
  “夫人倒是看得开。”
  “看得开能如何,看不开又能如何?”
  大夫人嘴角微微一扯,神色淡然地道:“妾身嫁入王家二十余载,该看开的就早看开了。老爷纳妾也好,改名也罢,妾身从不干涉。”
  她说着,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王伟,眉头微蹙:“只是今夜老爷就像发了疯一般,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就将妾身按倒,不由分说便要强行求欢。”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王伟身上。
  这胖子胯下那根四寸来长的粗短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亮,马眼正往外吐着黏液。
  两颗猪尿泡似的卵袋一缩一缩的,淫心母蛊吸收了白辰渡过去的一缕至阳灵力之后,倒也消停了些,没再继续折腾,淫心母蛊的反噬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
  这蛊虫在他体内盘踞多年,早已与他的经脉血脉融为一体,自己以至阳灵力将其压制,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拔除,根本不可能。
  白辰沉吟片刻,抬手在王伟眉心一点,解了他喉间的禁制。
  “呃啊——!!白、白上仙饶命啊!饶命啊!”王伟一能说话,就尖声嚎了起来。
  白辰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肥脸,淡淡道:“王掌柜,少说废话,我问你,你这蛊是从哪儿来的?你又给多少人种过子蛊?”
  王伟连忙摇头道:“蛊?什么蛊?我,我不知道啊!白上仙,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商人,我哪懂什么蛊不蛊的……”
  “真不知道?”
  “小人真不知道啊,白上仙饶命,饶命啊!”
  白辰半眯着眼睛,看着他:“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王伟连连摇头。
  “行,我也不逼你,既然王掌柜不想说,那我便问问你夫人。”
  白辰瞥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而是起身走向大夫人。
  这一下,倒是王伟急了,刚想说什么,就又被白辰封住了咽喉,只能鼓着眼睛,呜呜地嚎着。
  白辰再不理他,低头看着这名被唤作香兰的成熟美妇,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问道:“夫人可曾修行过?”
  大夫人身子一僵,却没有挣扎。
  白辰的灵力顺着她的腕脉探入体内,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妇人体内的情况并不算太遭,经脉虽然有些残破,却也宽阔通畅,丹田残破的气海还没有彻底干涸。
  灵根资质也不错,乃是上品灵风根,更让白辰在意的是,她的子宫深处居然还蛰伏着一道极其细微的先天灵蕴。
  那灵蕴自敛其形,自封气息,若非白辰对灵气的感应远超寻常修士,根本发现不了。
  宫蕴先天,春茧藏灵。
  白辰心中一动,松开了她的手腕。
  这种体质在修士界极其罕见,数万女修中也未必能出一个。
  拥有春茧藏灵体质者的子宫中藏有一道先天灵蕴,一旦宫口被破开,那道灵蕴便会离体而出,滋养破宫之人的道基。
  而失去灵蕴之后,子宫会自行锁住阳精,将之化为灵液吸收,滋补自身。
  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极难达到高潮,只有被破开宫口,龟头撞开子宫深处的藏灵秘窍时,才会迎来真正的高潮。
  而在高潮的瞬间,那道先天灵蕴便会被激发,化作精纯的先天灵蕴反哺破宫之人。
  这王胖子还真是有眼无珠,守着这么个宝贝却不知道她的真正价值。
  他那根四寸长的肉棒虽然粗壮,却根本够不着大夫人子宫深处的藏灵秘窍,只能在宫外面怼来怼去,白白浪费了这些年大夫人的先天灵蕴。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王伟知道又能怎样?
  以他那根短粗肉棒的尺寸,就算拼了命往里顶,也够不着那秘窍。
  倒是自己这条肉棒,若是能整根插进去……
  念及此时,白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
  那根九寸长的大肉棒因抱着小妇人赵香兰回来的路上,被她一路磨得坚硬如铁,小半截肉棒已然从裤腰里探出头来,硕大的龟头粉粉嫩嫩的,马眼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大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即便是隔着宽松的裤子,她也能看出那根东西大得骇人。
  这些年来,她见过的男人阳物自然不止王伟的一根,可这么大的,她从未见过。
  那东西光是龟头就有鹅蛋大小,柱身比他的小臂还粗。
  大夫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刚被王伟捅过的骚穴微微一紧,小腹深处更是泛起一丝难耐的酥麻。
  她连忙偏过头去,端庄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红晕。
  白辰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嘴角那道还没消的血痕。
  “夫人,令夫觊觎我家清清,又拥有淫心蛊这等魔道之物,这事你说该怎么处置?”
  大夫人被迫仰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近在咫尺,瞳仁深处那两轮小小金日缓缓转动着,像是能把人的魂吸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惧,平静地道:“公子是仙人,妾身不过区区凡妇。公子想如何处置,妾身不敢置喙。”
  “那就好办了。”
  白辰松开她的下巴,转头看向王伟,“王掌柜,你的老婆很润,但你看着好像不太会用,就让我替你好好享用享用。”
  王伟闻言,眼珠子都已快瞪出来了,他想挣扎,想叫喊,可身体被定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辰将手伸向自己的大夫人。
  “白上仙,你……”
  这一刻,大夫人终于是慌了,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并不是在开玩笑,那张雍容端庄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夫人,我看得出来,你压抑了很多年。”
  白辰收回手,当着她的面,扯开了自己里衣的系带。
  他解衣的动作不疾不徐,精壮的上半身一寸寸暴露在美妇面前。
  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两块胸肌结实有力,往下的八块腹肌沟壑分明,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际的人鱼线更是璋显其体魄之完美。
  大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轻轻咽了一下口水,但已发觉自己这般举动颇有不妥,又连忙别过头去,颤声道:“公子既是仙人,何必为难妾身一介凡间妇人。”
  “凡间妇人?”白辰轻笑一声,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榻上,将她困在自己双臂之间。
  “那夫人可知,你的修为是怎么失去的?你是否知道,你的体内,也有淫心子蛊?”
  白辰手指轻轻点在了她的小腹上,“而且这只蛊虫在你体内盘踞多年,难道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大夫人愣了愣,沉默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这些年修为倒退,身子越来越虚,还以为是年纪大了,没想到是被人下了蛊。
  “是……王伟?”她抬眼看了一眼被白辰定住身形的王胖子,小心翼翼地猜测道。
  “十有八九。”
  大夫人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目光中除了恨意,还有一种深深的屈辱。
  她嫁给王伟二十多年,替他打理家业,操持后宅,就连他好多商路都是自己牵线搭桥,可到头来,他却给自己种了这等恶毒的蛊!
  难道自己的修为会毫无寸进,甚至一直在倒退,直至五年前,彻底沦为凡人。
  她以为自己是被什么魔道妖人下了诅咒,结果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与自己同床共枕二十余载的王伟!
  现在的大夫人,恨不得能亲手杀了这个死胖子。
  白辰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知道这个女人不需要什么安慰和同情,她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这种性格,倒是对他的胃口。
  大夫人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仰头看着白辰的双眸,问道:“白公子既然能认出此蛊,那想必是有除蛊之法?”
  “嗯,能解,但是这过程……”
  “公子不妨直说。”
  白辰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出两个字:“肏,你。”
  “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白辰就一把扯掉了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褙子。
  大夫人的身子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一对饱满肥硕的雪白大奶颤颤巍巍地晃了出来,乳峰顶端的两粒红枣大小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她的腰肢丰腴却不臃肿,小腹微微隆起,带着熟女特有的绵软。
  再往下,双腿之间那处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一层浓密的黑色毛发,被汗水濡湿后打着卷儿贴在肌肤。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被王伟操干过,还红肿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白辰双手抓着她的大腿,用力往两边一分。
  “公子,别……”
  大夫人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遮腿心,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遮。”白辰命令道,随后俯下身,腾出一只手,分开她那两瓣红肿的肥厚阴唇,露出里面还在轻轻翕动的穴口。
  穴口周围糊满了王伟射进去的白浊精液,又腥又黏,把他婆娘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
  白辰皱了皱眉,灵力一震,将那些污物全部蒸干震散,连带王伟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抹除得干干净净。
  “嘶~哦——!”
  温热的至阳灵力拂过她敏感的下身时,激得她身子一颤,丰腴的身子就这么无力的倒了下去。
  “扑通。”
  大夫人仰面躺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雪白的大奶随着呼吸颤动不已。
  她咬着唇,把脸扭到一边,不敢再看这个即将占有自己的男人。
  妇人那两瓣被男人强行掰开的花唇间,穴口不住地翕动着,吐出丝丝黏滑的淫水。
  阴蒂更是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地立着,枣核大小,微微颤抖。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夫人,你可知你现在模样,是何等的秀色可餐?”
  白辰边说边脱下裤子,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大肉棒弹了出来,重重地抽在大夫人的阴阜上,“啪”的一声脆响,抽得大夫人身子连连哆嗦。
  她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入眼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的鸡巴!
  它足足有九寸长,比王伟那根四寸的玩意儿长了整整一倍还多。
  而且那肉柱也是好看得紧,柱身白皙如玉,好像未经人事的童子鸡一般,却又粗得吓人,而且那上面还有一些凹凸不平的东西,有点像是鳞片。
  再看那两颗垂在腿间的卵袋,拳头大小,鼓鼓囊囊的,眼里鬼知道装了多少浓精?
  这龟头也是离谱,足足有鹅蛋大小,但颜色却是粉嫩粉嫩的,还挺……可爱?
  不过要是被这东西日一下,怕是会死的吧……
  “等……等一下……”
  大夫人本能想往后缩,可白辰根本不给她逃的机会,双手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拉,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用力一挺。
  “噗嗤——!”
  九寸长的粗大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口气插进去大半根。
  龟头碾过穴道深处的交筋,势如破竹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宫口上,将那团紧闭的软肉撞得往里凹陷了几分,又弹回来紧紧裹着龟头。
  “呃啊——!!!”
  大夫人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那根东西太大了,将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被那颗鹅蛋大的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深处的子宫都被顶得往里缩,肚脐下的小腹处隐隐鼓起道鸡巴的痕迹。
  “太,太大了……公子……疼,好疼……呜呜……”
  大夫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双手死死抓着白辰的胳膊,她竟是被这一下给顶哭了。
  她活了四十三岁,只被王伟日过,他那根肉棒虽然只有四寸长,但也偶尔能碰到自己的子宫边。
  走到今天被白辰那根驴屌一样的大鸡巴一插到底,她才体会被彻底贯穿的滋味到底是何等美妙,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爽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没等她适应过来,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掐着她的腰,将粗长的肉棒缓缓抽离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大夫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出声:“公子,别——”
  “啪!”
  齐根没入。
  “呃——!”这一下,直接顶得大夫人白眼都翻了出来。
  “啪!”
  “啊——!”
  “啪!”
  “哦——!”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砸在宫口上,撞得大夫人娇躯乱颤,胸前那对雪白大奶晃得跟拔浪鼓似的,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用力地攥着他的胳膊,全力承受着男人那非人的撞击,她想喊停,可嘴一张,出来的声音却是她一声声被撞碎的呻吟。
  白辰双手紧紧抠着她腰的两侧,拇指按住她胞宫处,缓缓朝里面注入一丝丝至阳灵力,腰肢像打柱似的快速耸动。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美妇穴里快进快出,原本白皙的柱身已经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白浆,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就着越来越黏腻的淫水,再狠狠塞回去。
  “啊啊啊……慢,慢点……太快了……呃嗯……”
  大夫人语不成调地呻吟着,两条丰腴的美腿被男人掰得大开,悬在床边随着他的撞击一翘一翘地晃着。
  被定在一旁动弹不得的王伟,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正妻被这个男人按在床榻上猛干。
  他喊不出也动不了,只能站在原地,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个他面前永远端庄从容的女人,哪怕是那天被自己下了药,种了蛊,日了她一天一夜都不见她失态的女人,此刻正被那该死的白辰按在身下,像条母狗似的挨着他的肏干。
  大夫人侧过头,正好对上王伟那双赤红的眼睛。
  四目相对,王伟看到她那双丹凤眼里燃着情欲的火焰,脸上满是潮红,艳红的双唇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声骚媚入骨的呻吟。
  这是他从未在大夫人这里听到过的美妙呻吟。
  “呜……相公,别……别看我……”
  大夫人偏过头去,不肯再看王伟。
  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骚穴里的嫩肉反而绞得更紧了,夹得白辰闷哼一声,抬手就在她的大白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啪——!”
  “啊——!”
  大夫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尖叫出声,奶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混着穴里的饱胀酥麻,让她小腹深处的快感又浓了几分。
  “夫人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倒是吸得欢。”
  白辰将她的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腰胯凶猛地连顶数十下。
  粉红的大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团软肉撞得不断往里缩,却又紧咬不放。
  大夫人被他这一轮猛干日得浑身发抖,两只大奶子甩得啪啪作响,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嗬嗬”地抽着声,眼前阵阵发白。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在他的动作下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床腿在地上磨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囊袋拍在大夫人的会阴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子往前顶半寸,再被他拉回来,像是在肏弄一只大玩偶。
  “太,太大了……慢点……求求你了……哦,哦……”
  大夫人被他日得连连求饶,脸上通红一片,那双平日里威严端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和情欲。
  她的双手被这个男人攥着按在头顶,两条腿大大地岔开着,丰腴的身子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那一波接一波要命的猛烈撞击。
  白辰低头看着这位先前还威严从容的贵妇,此刻被自己肏得满脸潮红,嘴角流涎,不由得心头火起,低头含住了她的右边那只大奶子,用力一吸。
  那绵软滑腻的乳肉顿时将他的大嘴填得满满当当,浓郁醉人的乳香直冲脑门。
  好香,此女莫非还有奶水不成?
  白辰心中一动,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宫口,扭动腰腹,碾磨了几下。
  “哦~~嘶……别,公子……别磨,好酸……嗯~~~”
  美妇被他磨得娇喘连连,扭着腰肢试图让子宫口逃离那颗邪恶的大龟头,可她这一扭,反而让龟头在里面磨得更起劲儿了。
  “嗯~~~要去了,要唔……”
  没磨几下,她的小腹一阵抽搐,汹涌的春潮在即将攀上巅峰之时,却又突然消退。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竟折磨得这位美妇嘤嘤低泣起来。
  “呜呜……又是这样……每次都是……明明要到了,却怎么也到不了……公子……”
  玩得正开心的白辰抬眼看了一眼美妇,也不说话,只是吐出乳肉,然后衔住她那颗红枣大小的乳头,舌尖抵着来回拨弄,时不时用力吸上两口,嘬得啧啧作响。
  白辰当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此女的特殊体质使得她很难达到真正的高潮,哪怕如自己先前那般叩击她的宫门,最多也只是让她被春潮冲刷一下罢了。
  “公子……哦……别,别吸了……唔嗯~~~~”
  尽管她没有去,但被春潮冲刷后的身子依旧很是敏感至极,奶子再被他这么一吸,整个身子都酥麻起来,乳根隐隐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乳头里喷出来似的。
  大夫人拼命摇头,想推开他的脑袋,可手被他攥着动不了,只有扭着身子躲,却被他的大龟头碾得更重了。
  白辰吐出她的乳头,又换了一边继续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着乳头往外扯,将那枚深红色的肉粒拉得老长,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啪”的一声,激起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浪。
  “哦~~嘶,疼……轻点……哈……哈……”
  美妇婉转娇吟着,被这般粗暴的吸奶操穴,身子早就瘫软如泥,骚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白辰松开她的手,起身拔出肉棒,将身下的大夫人翻了个身,让她像条母狗似的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腿心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肥穴。
  穴口还在兀自收缩着,不住地往下吐着黏滑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扶着裹了一层白浆的肉棒,龟头抵着那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又是齐根没入。
  “齁——!!!”
  大夫人仰头尖叫,双手死命抓着床头的雕花栏杆,龟头挤上了她的子宫,刚破开一道口子,就被一道莫名的力量给弹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
  白辰不由得有些疑惑,当他用神识扫过那里时,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他双手攥着大夫人肥白丰腴的大屁股,十指陷进那绵软的臀肉之里,肆意地揉捏了几下后,又把那两瓣雪腻的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朵暗红色的菊门,一缩一缩的。
  他深吸一口气,腰肢毫不留情地猛顶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如同雨打蕉叶般在房间里回荡,美妇那对雪白大奶垂在身下,随意撞击前后甩动,看得边上的王伟一个没忍住,当场射了起来。
  “啊,啊啊……太猛了……呜……轻点,求求你……哦齁……又顶到了,又顶到子宫了……”
  大夫人此刻已经被他日得神智不清了,只能趴着任由身后那个男人疯狂操干自己。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被男人操能这么爽,爽得魂都快飞了,脑子都被操得一团浆糊,只有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淫穴里进出的快感是真真切切的。
  白辰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下探,握住那对晃荡不已的大奶,好似挤奶一般轻轻挤压着。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舒服……哦……好舒服……公子好会玩奶子……呜……日得人家好爽~~~”
  大夫人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端庄威严了,被身后的男人日得神魂颠倒,他问什么就答什么,满脑子只有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
  白辰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握住自己那根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一缕缕至阳灵力凝聚在龟头,随着抽插,一点点渗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什么东西……烫死了……哦齁……”
  美妇被那至阳灵力烫得娇喘连连,身子阵阵痉挛,宫口不停地吮吸着那颗顶上来的龟头,一股股蕴含着浓郁灵力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这个被王伟娶回家二十多年的美熟妇,总算在今晚迎来了一次真正的高潮。
  随着大夫人的高潮,她那紧锁的宫口也终于松开了一些,白辰咬着牙锁住精关,龟头死死顶住那团已经挤开一道缝的软肉。
  “去!”
  他一声低喝,又一道至阳灵力顺着肉棒涌入她的子宫,将藏在里面的淫心蛊一点一点逼了出来。
  大夫人子宫内的子蛊与赵香兰体内的完全不同,这只子蛊吞噬了她的灵力,已然将自己化成一张薄薄的膜,贴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随着至阳灵力的进入,那蛊虫似乎受到了威胁,疯狂地在子宫壁上挣扎,密密麻麻的触脚死死勾着嫩肉,疼得大夫人尖声哀嚎。
  “啊——!!!好疼!!公子,妾身好疼——,要死了,子宫要被扯掉了——!!”
  美妇再也撑不住了,她疼得面色惨白,身子一软,直接趴在了床上,双腿绷得笔直,胡乱踢打着,两只手将那床头的雕花栏杆都抓成了碎屑。
  而白辰却死死压着她的身子,控制着她的身子,无论她怎么挣扎,其身子都没能挪动半分。
  那颗硕大的龟头依旧紧紧抵着她的子宫,将蕴含着正阳剑意的至阳灵力灌了进去。
  那比牛毛还细上几分的剑意一入体内,便如春风化雨一般,十息不到,就将那子蛊勾在宫壁的触角尽数斩去。
  子蛊是做梦都不会料到,自己都藏在女人子宫了,还被被人用剑斩。
  那好似薄膜的子蛊一经脱落,便被那澎湃的至阳灵力冲刷得剧烈膨胀起来,随着“噗”的一声轻响,终是被硬生生撑得爆得开来。
  蛊虫爆裂的瞬间,那些被蛊虫吞噬的灵力混合着白辰渡过来的至阳灵力,从大夫人宫体深处蔓延开来,化作洪流在她的经脉中疯狂奔涌。
  “啊——!!!”
  大夫人仰头尖叫起来,那灵力洪流实在是太过猛烈,把她浑身的经脉冲得要裂开一般。
  白辰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双手掐着她的腰肢,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抵着子宫口用力研磨。
  “别慌,引导灵力运转,我助你重开气海!”
  白辰的声音好似一条定海神针,将美妇混乱的神智拉了回来。
  他一手按在她丹田处,以《帝阙同参秘录》的法门运转至阳灵力,梳理她体内那股乱窜的灵力洪流。
  大夫人咬着牙,按照当年修行的法门将被白辰梳理好的灵力在经脉中运转着,冲刷着那些因修为倒退而干涸的经脉。
  而白辰引外界灵气入体,炼化后再以双修之法渡入她的丹田中,最后再以自身至阳灵力为捶,硬生生在她丹田之中,又砸出一片淡金色的气海。
  “呼……”
  白辰呼出一口浊气,沉声道:“引灵入海,重塑道基!”
  “嗯。”已经将那股灵力洪流在经脉中运转了三个大周天的大夫人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将股灵力导入丹田之中。
  “滴哒,滴哒……”
  那灵力化作一滴滴灵液落下,在光滑如镜的气海中点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随着灵雨越下越大,那气海之中忽有阵阵轻风拂动,将那些灵雨吹得歪歪斜斜。
  白辰见状,又是一缕至阳灵力渡入,那轻风霎时间便化作一条接天连地的龙卷,在平静的气海中卷起满天风暴。
  “这……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从未见过自己的气海出现这等异象,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气海在干涸之前,只是一汪幽蓝色的潭水,平静无波,哪像现在这般风起浪卷啊。
  “别分心,现在正是你重塑道基的最佳时机!”
  白辰低声喝道,琥珀色的瞳孔中金芒流转不休,他引导着所有渡入她体内的至阳灵力,死死锁住那道在她气海中翻腾的龙卷。
  这一道龙卷,就是白辰给她的造化,是她重塑道基最重要的基石。
  大夫人紧咬银牙,额头汗珠滚落,打湿了散乱的鬓发。
  她虽曾是修士,却从未经历过如此霸道的灵力灌顶。
  那龙卷在她气海中愈转愈急,搅得整个丹田都在震颤,若非白辰以至阳灵力护住她的经脉,她早已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成碎片。
  “轰——!!”
  龙卷猛然炸开,化作漫天淡金色的灵雾,如同一片星云在她丹田中缓缓旋转。
  灵雾中央,一颗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骤然亮起,那便是道基的雏形。
  大夫人浑身剧颤,一股无与伦比的舒畅从丹田涌遍全身。
  那道基虽然只是雏形,却已散发出磅礴的生机,将她这些年被蛊虫侵蚀而枯竭的经脉一寸寸滋润修复。
  “嗯……哈……嘶哦……”
  那股劫后余生的颤栗与重获新生的喜悦叠加起来,让她忍不住仰头娇吟。
  那对雪白的大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红枣大小乳头微微颤抖着,看着属实诱人。
  白辰握住她一只大奶,拇指拨弄着乳头,轻声道:“感觉如何?”
  “好……好舒服……妾身从未觉得如此舒爽过……”
  大夫人半阖着双眸,脸颊酡红,朱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呻吟。
  她体内那道被白辰砸出来的道基,正源源不断地吸纳着灵力,滋养着她这具被蛊虫掏空了多年的身子。
  失而复得的力量感让她的身子比先前还要敏感十倍,就连白辰摩挲她乳尖的细微触感,都让她浑身酥麻,那肥美骚穴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绞紧了那根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
  “嘶——别夹。”白辰倒抽一口凉气,在她奶子上拍了巴掌。
  “嗯~公子好坯,又打人奶子~”大夫人被他拍得娇吟一声,却夹得更紧了。
  她撑着身子,就这么在白辰怀里转了个圈,从背靠着他,换了正对着他。
  白辰被她这一手整得差点射出来,双手抓着她的大白屁股用力捏了一把,龇着牙笑骂了一句:“嘶哦~你这骚货!”
  大夫人伸出藕臂勾住白辰的脖子,将丰腴的身子贴上了去,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公子~妾身还想要嘛~~”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先前那端庄雍容的模样?
  活脱脱就是一只发了情的美熟母猫,骚穴含着男人的大肉棒,扭动腰肢主动磨了起来。
  白辰轻笑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肥臀,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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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18 10:03:39

第69章 若兰
  “噗——!”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宫口,硬生生插进了从未被任何人到访过的子宫。
  “呃啊啊啊啊啊——!!!”
  大夫人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白皙丰腴的身子猛地向后仰去。
  子宫口被强行破开的剧痛让她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漆黑,可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子宫深处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直冲大脑,将她从昏迷中生生拽了回来。
  那是藏灵秘窍被撞开的快感。
  二十年来,大夫人从未体验过真正的高潮。
  春茧藏灵体的锁欲特征让她每一次与王伟欢好都只能卡在快感的边缘,感觉就像被悬在半空中,既上不去也下不来,比死还难受。
  而此刻,藏灵秘窍被龟头撞开的瞬间,那道无形的屏障轰然破碎,积累了二十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齁哦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翻着白眼,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整个人打摆子似的剧烈抽搐着。
  两条美腿死死盘着他的腰,身子阵阵痉挛,又用骚穴反复套弄着那根深深插进她子宫的粗大肉棒。
  嫩穴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那根还在她子宫里搅动的肉棒不放,一股接一股的滚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藏灵秘窍深处蛰伏了四十三载的先天灵蕴被激发了。
  那道灵蕴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龟头渗入白辰的经脉之中,随后沿着经脉汇入丹田。
  先天灵蕴进入丹田的瞬间,便化作一片十丈方圆的七彩灵云,晃晃悠悠地浮在了那六枚好似骄阳一般的金丹之下。
  正当白辰疑惑之际,只听得“轰隆隆”一声雷鸣,那七彩灵云竟开始下起了灵雨,淅淅沥沥的,滋养着他的整座道基。
  那些灵雨落在气海之中后,更是惹得那片赤金色的无垠大海掀起阵阵浪花,那浪花翻腾之间,又在金丹的照耀下升腾成一缕缕水汽,汇入那灵云之中。
  白辰顿时呆若木鸡。
  就连在道衍天剑中修养的公孙紫烟都被惊动了,从剑身的第一枚星辰中飘了出来,在他丹田之中显出身形。
  “主人,你这睡个女人就睡出这等大造化?连这道化灵云都弄出来了。”
  白辰:“……”
  “算了,主人你继续干吧,有事儿记得叫妾身。”
  美妇器灵交代了一声,就又缩回到那枚星辰之中,不再出声。
  白辰将神识退了出来,看着这名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美熟妇,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就得了这等大机缘。
  而且此人还是王伟的正妻。
  他瞥了一眼还在射精的王伟,又看了看双眼迷离的大夫人。
  白辰心中一动,将龟头埋进了大夫人子宫的更深处,腰肢缓缓摇动,让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在她子宫壁上轻轻碾磨。
  “哦哦……哦齁……坏了,子宫要坏了……好公子……好相公,好爹爹……别,别磨了……呜呜呜呜……”
  尚在高潮的大夫人被他这么一磨,竟是直接哭了起来,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挣扎,眼泪止不住地流着。
  藏灵秘窍被撞开后,她本就敏感的身子,敏感度又翻了好几倍。
  白辰的龟头只是在她子宫壁上轻轻一蹭,就差点将她的魂儿给日出来。
  被晾在一边的王伟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连笑都不怎么笑的正妻,被白辰日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而他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那根四寸长的短粗肉棒从被定住到现在就没软过,硬邦邦地翘着,被大夫人的呻吟刺激得每隔一会儿就射一些浓精出来。
  从白辰进来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多时辰,他就已经射了十几次了。
  在他面前,已经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浓精。
  白辰瞥了他一眼,也没忍住,笑了出来:“王掌柜,看得可还尽兴?”
  王伟气得火冒三丈,额头青筋直跳,嘴里呜呜个不停,不猜也能知道,他骂得可脏了。
  但白辰却不在意,甚至还冲他龇牙。
  “嘎……”
  王胖子再也受不了这狗日的牲口,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了。
  白辰:“……”
  大夫人扭头一看:“……”
  白辰吐槽:“气性真大……”
  大夫人无奈道:“公子,您当个人吧。”
  “当人?好啊。”
  白辰嘿嘿一笑,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然后狠狠往下一按。
  “?!”
  大夫人心头一跳,赶紧抱住白辰的脖子,急声道:“公子,不……”
  “噗嗤——!”
  肉棒再度齐根没入。
  “齁哦哦哦哦——!!!!”
  大夫人被这一记重插,日得当场翻起了白眼。
  没等她缓过来,白辰就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腰胯配合着往上猛顶。
  女上位的姿势让大夫人丰腴圆润的美臀重重地坐实在他胯上,小腹上更是印出一道明显的肉棒状凸起。
  那对雪白的大奶正好凑到白辰嘴边,晃来晃去地蹭着他的鼻尖。
  嗅着那醉人的乳香,白辰当即就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舌尖裹着那粒红枣大小的肉珠,用力一吸——
  “哧——”
  一股腥甜温热的液体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喷进了他的口中。
  “嗯?奶水?”
  白辰愣了愣,随即用力地吸吮起来,将那甘甜中带着清冽芬芳的乳汁大口大口咽了下去。
  出奶了。
  春茧藏灵体的藏灵秘窍被他的龟头反复顶撞,再加上至阳灵力的不断滋养,总算将这种体质最隐秘的特性激发了出来。
  这种体质之所以珍贵,除了子宫深处藏有一道可以加固道基的先天灵蕴之外,还有就是能分泌出一种灵乳。
  此灵乳蕴含着的灵力极为柔和,饮下之后有滋养经脉的奇效,与一次性的先天灵蕴不同,她的灵乳是可以一直分泌的。
  大夫人也懵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出奶的那一天,在王家的时候,也只有生过孩子的三夫人才有乳汁,而且十几年都未曾干涸,这让她一直都很好奇。
  结果现在自己居然也出奶了,恍惚间,她只感觉到有两股温热的液体从双乳中不断涌出,随后就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吞咽声。
  那种被吸奶的感觉又酥又麻,而那个男人吸奶的节奏又控制得很好,配合着龟头在自己子宫壁碾动的频率。
  龟头碾一下,他吸一口,弄得这骚浪美妇浑身发软,娇喘不止。
  更要命的是,出奶之后,她的身体敏感度又翻了一倍,龟头每一次碾过宫壁,都爽得她直哆嗦。
  “嗯……不,不要吸……哦齁……妾身,妾身要被公子吸死了……”
  大夫人抱着白辰的脑袋,哭喊着求他别吸,可手指却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一对大白屁股在白辰的手掌上压来压去,丰满的臀肉将他整只手都坐得结结实实。
  白辰吐出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又换了另一边继续吸,大口大口地喝着那珍贵的灵乳。
  这灵乳入腹便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在他身体里自行流转起来,滋养着他的经脉,最后汇入丹田上方那片灵云之中,化作灵雨落下。
  他一边吸奶一边挺腰猛干,粗大的肉棒在美妇的骚穴里进出得飞快,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淫水混着丝丝白浆,顺着他的囊袋滴在床上。
  而他的至阳灵力也配合着操干的节奏,一点一点渡入她的体内,在《帝阙同参秘录》的自行运转下,将两人的灵力循环连成了一个大周天。
  “啊,啊啊……嘶哦……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呜……齁哦哦哦——!!!”
  大夫人爽得魂都飞了出去,又被白辰以双修之法拉了回去,丰腴的身子痉挛抽搐,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白辰的龟头上。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从刚才被白辰按在床上强暴到现在,那个男人连一次都没射过,而自己却泄得腿都软了。
  要不是有一道温热的灵力顺着他肉棒渡入自己体内,维持着自己的神智和灵力运转,自己怕不是早被他日死了。
  这时,白辰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从床上站起来,扎着马步,奋力地顶撞着怀中的美妇。
  “噢呀——!!!嗯……嗯……”
  大夫人惊呼一声,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丰腴的身子被迫起起落落,承受着男人不知疲倦的猛干。
  她已经没力气喊了,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漏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声。
  “哈……哈……”
  她吐着舌头大口喘息着,脸上已经糊满了眼泪,随后又像条小母狗似的,在在男人脸上舔来舔去,弄得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口水。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猛了,比王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个胖子虽然也挺能日的,鸡巴不长但也够粗,可他只能在阴道里抽插,小龟头偶尔能碰到子宫口,整得她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
  可这个男人,一上来就次次齐根顶入,龟头直接顶进子宫里撞,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藏灵秘窍上,操得她魂飞魄散,不知今夕是何日。
  她被他从床上操到床下,现在又被按在窗棂上,双手勾着他的肚子,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挨着男人的肏。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那张被肏得满是潮红的脸上,还有那个一边日她,一边吸她乳汁的男人身上。
  对于她的乳汁,白辰是一点没浪费,从出乳到现在,他都是一边吸一边日,半滴都不曾撒出来。
  白辰猛日了数十下,将这名美妇再一次送上高潮后,就将她放了下来。
  大夫人浑身颤抖,脚一沾地,就双腿一软,直直地跌了下去,好在白辰眼疾手快,将她捞了起来。
  白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着窗棂,屁股高高撅起。
  此时的大夫人,完全就是一条等着挨肏的骚母狗。
  她下意识地望向王伟躺着的方向,却见他已经苏醒了过来,正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
  “相,相公……我……呃——!!”
  她刚想说话,那根大鸡巴又捅了进来,龟头破开宫口,重重地撞在了藏灵秘窍之上,顶得她差点咬到舌头。
  白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腰胯像打柱一般地快速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妇人“嗬嗬”的抽气声,淫靡至极。
  大夫人被他从后面猛干,两只大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着,乳尖还在往外渗着奶水,甩得一墙都是乳白色的奶渍。
  她那两瓣雪白绵软的美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一波接一波的荡开,晃出一圈圈淫靡肉浪。她非但没觉得不适,反而将大屁股不停地往后拱着,主动迎着男人的抽插。
  趴在地上的王伟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的正妻,那个来自京城的高贵女人,在他面前永远都是端庄威严,不苟言笑,此刻却撅着屁股被那个该死的牲口猛干,嘴里发出的淫声浪语比妓院里的婊子还要放荡。
  那张从来都是端庄威严的面容,满是失神的痴态,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王家大夫人的姿态?
  更让王伟愤怒的是,那个男人居然把她的奶水都给干出来了!
  这他妈算什么事?
  你告诉老子日了二十多年的女人,连使用方法都是错的?!
  这二十多年来,就算他娶了那么多房妻子,每个月也都会与她行房几次,可每次这个女人都是一副瞧他不起的模样,哪怕日得再狠,就差把卵子塞进去了,甚至催动着子蛊肏她,也就让她多喷一些淫水而已。
  现在看来,不是她不高潮,而是自己根本就没日到能让她高潮的地方。
  而这个该死的混蛋,明明是个操男人的牲口,结果一来就把她肏成一条母狗!
  一时之间,他竟找不到该怨谁。
  白辰又猛顶了十几下后,将大夫人的一条腿捞了起来,呈朝天一字马的姿势挨肏。
  她侧着身子,一手扶着窗棂,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将那处塞着白辰肉棒的淫穴完全暴露在自家相公面前。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白辰半蹲着,龟头侧着插入她的蜜穴,不费吹灰之力,就顶进了她的子宫壁上,将她的小腹顶起一道明显的肉棒状凸起。
  “夫人,看那边。”
  白辰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王伟。
  大夫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与王伟那双赤红的双眸再一次对上。
  “相,相公……不要看,妾身不想的……齁哦哦哦——!!!”
  话还没说完,子宫深处又被那颗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一道温热的液体自她穴口激射而出,滋了王伟满头满脸。
  “尿,尿了……呜呜,对不起,相公……妾身忍不住……呜呜呜呜……”
  大夫人翻着白眼,身子哆嗦着,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让王伟更加崩溃的是,这个荡妇,明明尿了自己一脸,居然还把托着自己的奶子,主动把奶头送到那个把她肏尿的男人口中。
  白辰叼着她送来的奶头,抱着她的腰奋力猛干起来,一边干还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夫人,尿了你家相公一脸的感觉怎么样?”
  “别……别说了……呜呜……嘶哦……别咬奶头……”
  大夫人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越发兴奋。
  纵然她对王伟给自己下蛊一事,对他产生了一丝恨意,但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自己身为他的正妻,在自家男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肏成了母狗,现在更是尿了他一脸。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刺激得她穴里的嫩肉好似痉挛般收缩,誓要将那根可恶的大鸡巴狠狠绞断。
  “噗——!”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
  白辰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抱着她的腰猛顶了数十下,顶得她浑身酥麻,站立不稳之时,又弯腰将她那条撑地的腿也捞了起来,搭在肩上。
  他双手托美妇那丰腴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雪白绵软的臀瓣之中,那温热柔腻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
  大夫人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小腿搭在在男人的肩头,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里,随着白辰起身的动作,在里面搅了一下。
  “嘶哦~~~~~”
  近乎以对折姿势挂在男人身上的大夫人臻首后仰,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肏干。
  白辰托着她的大屁股,把她往上颠了颠,又重重落下来。
  粗大的肉棒借着体重的惯性,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将子宫壁顶得往里凹了进去,撞得她内脏都一直翻腾。
  “齁——!!!!”
  这一下重击,日得大夫浑身痉挛,两条搭在他肩头的腿绷得笔直。她仰头尖叫着,奶水又喷了出来,溅得白辰满脸都是。
  白辰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子宫里顶一下,顶起一个大包后又被她坚韧的宫壁压回去,这一来一回,爽得大夫人魂都快飞了。
  “齁……齁……哦……”
  美妇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双眼半阖,眼波迷离,红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止不住地流。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抽气声。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子宫里的嫩肉痉挛了一次又一次,阴精喷了一回又一回,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是湿漉漉的。
  也幸亏白辰一直运转着《帝阙同参秘录》,让两人体内的灵力在交合时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周天循环。
  如此一来,才使得大夫人抗住了白辰一波接一波的狂干猛肏。
  白辰深吸一口气,托着她的大屁股,腰肢又是近百下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被日得高声尖叫起来,身子挣扎扭动,痉挛不止,黏腻滚烫的淫水混着阴精如泄洪一般从子宫深处喷出,却又被那根大肉棒死死塞住了宫口,撑得她子宫都快裂开了。
  她再也勾不住白辰的脖子,双手一松,整个人向后倒去,泄不出来的淫水和阴精,让她的肚子速度鼓了起来。
  而那些随着她高潮而喷射出来的雪白乳汁,更是在房间中洒出一片灵乳雨。
  白辰看着心疼,张嘴一吸,竟将刚刚喷出的乳汁尽数吸入腹中。
  “嗝~”
  美妇这次喷的乳汁实在太多,将白辰都撑得直接打了一个奶香四溢的饱嗝。
  白辰也顾不得炼化那些乳汁,而是全力运转《帝阙同参秘录》炼化她喷出的阴精和淫水。
  这些东西蕴含着大夫人的生命精华和灵力,若是让其离体,只怕她还没来得及享受的修为,又得散得一干二净。
  他倒提着几乎快晕死过去的大夫人,龟头深深埋在她子宫最深处一动不动,将她那好似怀胎六月的肚皮一点一点缩了回去。
  而这美妇的道基也正在慢慢扩大,加固,原本还只是米粒大小的雏形,在白辰的全力相助下,已然凝实成了一座三尺六寸见方的青玉道台,那道台之上更是有一座高约二寸四分的小小祭台。
  有了此祭台,她就有了拥有点燃本命真火的资格,也有了问鼎金丹的希望。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大夫人的肚子终于恢复了正常,白辰这才腾出手,灵力激荡间,将美妇倒栽的身子又抬了起来。
  大夫人下意识又勾起了白辰的脖子,那腿搭在他肩上的双腿也被放了下来,盘在他腰上。
  “哈……哈……,公子,妾身……妾身还活着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自己的穴里还塞着那根肉棒,只是没再继续日自己。
  白辰抱着她,坐回了床上,又拍了拍她的美臀,柔声道:“当然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他双手握着美妇的腰肢轻轻摇动起来,让龟头在她子宫里搅来搅去。
  “嘶哦~~呜呜……呜……公子,好公子,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妾身吧,妾身真的不行了……呜呜……”
  “哦~~~好酸,又磨到了……”
  大夫人哭着求饶,眼泪止不住往下淌,此刻的她俨然就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
  白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笑着道:“这就受不了?”
  “嗯……受,受不了……公子太厉害了……妾身,妾身要被公子日死了……呜……”
  美妇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像个委屈的小女孩似的呜呜哭着。
  可话还没说完,子宫深处又被龟头撞了一下,撞得她身子一颤,哭声变成了呻吟。
  “要来了哦。”
  白辰在她耳边低语一声,抱着她的大屁股,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甩着头,高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白辰的后背。两条腿死命缠着他的腰,好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缠在他身上,雪白丰腴的美臀随着他的抽插疯狂地上拱下沉。
  从阴道到子宫,没有一处不是在疯狂痉挛,小腹深处那股积累到极致的快感终于要彻底爆发了。
  “啪啪啪啪啪啪——!!!”
  白辰的抽插越来越重,顶得也越来越深,美妇肚脐下方那处都被顶了一圈红印。
  “哦——公子……公子……妾身又要去了……又要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的尖叫声差点将整个房间给掀了起来,身子更是像打摆子似的剧烈痉挛着,不远处趴着王伟更是被直接震晕了过去。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的比先前还要滚烫几分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烫得他龇牙咧嘴。
  而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又射出两股奶水,溅得两人满头满脸。
  白辰被她这一下夹得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牙,一边炼化她喷出的阴精和淫水,一边猛顶了数十下,然后腰眼一麻,将肉棒连根捅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马眼大张——
  “噗噗噗噗噗——!!!”
  海量滚烫黏稠的浓精激射而出,灌满了大夫人的子宫。
  “啊——!!烫……好烫……齁哦……啊啊啊啊——!!!”
  大夫人被射得尖叫连连,秘穴又是一阵痉挛抽搐,子宫被满满的饱胀着让她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她翻着白眼,“嗬嗬”地喘着粗气,彻底瘫在了白辰怀里。
  美妇的肚子在今晚反复鼓起又平复,现在再一次慢慢鼓了起来,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这时,那位于子宫最深处的藏灵秘窍微微一震,一层气膜悄无声息地在子宫内壁蔓延开来,将那些蕴含着至阳灵力的精液尽数锁在子宫里,一滴都没放过。
  白辰喘息着,又往里顶了顶,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了进去,这才慢慢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肉棒拔出,穴口已然被撑成了圆圆的肉洞,红通通的,正兀自收缩着,却没有一滴阳精流出来。
  那两瓣红肿的花唇还在颤抖着,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而那肉洞却是死活合不上。
  大夫人瘫在白辰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现在的她已经神志不清了,两条腿还在发颤。
  好在,前胸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总算没再继续渗奶了。
  白辰温柔地抚摸着大夫人被泪水糊满的脸颊,掌心微微发热,至阳灵力鼓动之间,便将她脸上的泪痕给蒸腾得干干净净。
  大夫人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着她滚烫的掌心,那双含泪的眼中满是迷离和满足。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火辣辣地疼,哑得厉害都说不出话,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男人的下巴。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同样,她也不想这个男人以后把她忘了。
  “公子,奴家姓杨,名若兰,还望公子日后莫要忘了奴家~”
  修为恢复到了筑基境的她,自然是能够使用神魂传音的。
  在白辰面前,她已不再以王家大夫人自居,而以奴家自称,显然有了顺从之意。
  杨若兰?这名字倒是比什么大夫人顺耳多了。
  白辰仰头看着怀中这位已逾四旬却风韵犹存的美妇,她那双丹凤眼还噙着泪,眼尾的细纹非但没减损她的容貌,反倒给她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杨若兰,好名字,我记住了。”白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微微点头。
  美妇闻言,那双含泪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将脸重新埋进白辰的肩窝里,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让她心醉的气息。
  “公子不嫌弃奴家这残花败柳之身,奴家已是感激不尽。”
  杨若兰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已没了先前的哀怨。
  她抬眸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王伟,吐出香舌,轻轻舔舐着他的颈侧,好半晌后才展颜一笑,道:
  “王伟占了奴家二十余载,却从未真正得到过奴家。今夜公子破开藏灵秘窍,才是奴家真正的初夜。”
  白辰眉头微挑,也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王伟,又看了看怀中这位娇艳欲滴的美熟妇,不由得失笑:“你这般说,倒显得这胖子可怜了。”
  “他可怜?”
  杨若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给奴家种蛊之时,可曾觉得奴家可怜?他将王家一众女眷尽数种上淫心蛊时又可曾觉得她们可怜?他将那些无辜女子卖给向公子时,又可曾觉得她们可怜?!”
  她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发颤,那对雪白的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白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柔声道:“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他欠下的那些债,你家公子会一一找他讨回来的。”
  “对了,你如今修为已恢复至筑基中期,道基也重塑完成,往后有什么打算。”
  杨若兰沉默了片刻,仰头望着她,眼中满是依恋与不舍:“奴家虽然很想跟着公子,但奴家明白,公子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端茶递水的丫鬟,所以……”
  白辰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于是他也很配合地追问道:“所以什么?”
  她看着男人那琥珀色的双眸,坚定地道:“所以,奴家会返回王家,全面接管王家的生意,日后公子若有需求,奴家好尽一点绵薄之力。”
  对于她的回应,白辰倒是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夸道:“你倒是有心了。”
  随后,他翻手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极为古老的玉简,指点在上面轻轻一点,再往外一拉。
  “嗡——!”
  密密麻麻的金色经文依次从玉简中飞出,没入杨若兰的眉心之中。
  杨若兰只觉得眉心一震,泥丸宫“嗡嗡”地震颤起来,片刻后,一片一丈方圆的青灰色空间就这么被开辟了出来。
  “这……这是……”
  她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还没完,那空间被开辟出来后,那些进入她眉心的经文缓缓凝聚成一口三寸九分高的青色古钟,而那古钟之上却有九道赤金色的炽热锁链,将其牢牢锁住。
  待到最后一枚经文没入美妇眉心之后,白辰这才收回玉简,淡然道:
  “春茧藏灵体本就极佳的修行灵体,且你的根基不错,还是上品风灵根,只是原来修行的功法太差,你缺的只是一门适合你修行的功法而已。”
  “那口古钟便是我赠你的一门功法,名为《天风录》,足以让你修行至元婴境。”
  白辰继续道:“还有,我助你提前开辟了识海的雏形,以后你步入元婴境的底蕴会更浓厚一些。”
  “元婴境?!这……”
  这三个字将杨若兰彻底砸懵了。
  当今天下,虽然人人皆可修行,但高阶功法却依旧掌握在那些修真世界和宗门之中,外流的是少之又少。
  这一门功法要是拿出去拍卖,至少也值上千中品灵石,可眼前这个男人就这么给了自己?
  元婴境,那可是在五大仙门之中,都能当长老的存在,就连自己曾经的主人——四皇子,也同样是元婴境修士。
  可眼前这个男人,随手给出一部功法,就能让人修到元婴境?
  若是在今夜之前,她定然不信。
  但此刻,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将那只折磨了自己二十余载的魔物除去,更是替自己重塑道基,让自己有了冲击金丹大道的希望。
  她还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杨若兰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深入泥丸宫。
  那里果然多了一片一丈方圆的空间,而那空间之中,那枚看上去很是神秘古老的青铜小钟真兀自旋转。
  她将神识小心翼翼地的探向那口青铜古钟。
  只一瞬间,无数经文便从钟身涌出,化作一道洪流灌入她的神念之中。
  这果然是风神九变的修行法门!
  开篇第一句便写着:
  “风者,天地之呼吸也。御风者,御天地之息也……”
  那经文古奥艰深,以她筑基期的修为,竟只能勉强读懂开篇的第一篇。后面的内容如同蒙着一层厚厚的迷雾,她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就觉得头昏脑涨。
  但仅仅只是第一篇,就比她见过的所有功法都要玄妙。
  杨若兰将神识从泥丸宫中退出来,再看向白辰时,那双丹凤眼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震惊?感激?还是……由心而生的情愫?
  “公子,这功法……太贵重了,奴家,奴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
  话到一半,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从白辰怀里退了出来,赤着丰腴的身子跪在床榻上,朝前白辰深深叩首下去。
  那两团雪白绵软的大奶垂在身下,随着她伏身的动作轻轻晃荡,红枣大的乳尖微微颤着。
  被白辰日得红肿的肥穴兀自收缩着,却还是合不拢,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奴家杨若兰以道心发誓,日后若有违公子心意,定叫若兰心魔噬魂,魂飞魄散!”
  白辰没有拒绝她这一拜,反而面带笑意地等她发完了道心誓言才将她扶起。
  他心知此女心高气傲,自己若不受她这一拜,那她必然念头阻塞,今日之事反而会成为她日后之心魔。
  可自己一旦受了她这一拜,她判夫也有了正当的理由,就算有人点破她今日之事,她也能以本就是公子的女人自居,从而将他人闲言当做耳边风,而非心中刺。
  白辰在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沉声道:“功法再贵重,也得有人修才是。若兰要是真想报答我,就把这功法炼好。”
  “至于以后如何,你且好生在王家待着便是,顺便照看一下青山村。”
  杨若兰怔怔地看着他,好半晌才重重地点头:“奴家记下了,公子的话,奴家一字一句都刻在心里。”
  她披上一件白辰递给她的粗布外衫,扭头看向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伟。
  “公子,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白辰沉吟片刻,道:“此人体内有母蛊,他若身死,母蛊多半也会跟着消亡,母蛊死亡,子蛊必然暴走,到那里所有被他种过子蛊的人都会遭殃。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杨若兰那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子宫还锁着自己的阳精,那里面蕴含着自己的至阳灵力和浓郁的生机,若给她足够时间加以炼化,她的修为还会再上一层楼。
  但如果自己现在杀了王伟,那些被子蛊控制的女人一旦暴毙,这条商路必然会掀起滔天波澜,王家的产业自然也会被官府查封。
  到时候杨若兰这个王家大夫人首当其冲,就算她想躲到别处去,那些被她得罪过的生意对手也会趁火打劫,将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白辰收回目光,淡淡道:“让他活着,至少目前要让他活着。”
  “奴家明白。”
  杨若兰微微颔首,神色平静道:“公子放心,奴家会看着他,也会……借着王家大夫人的身份,将那些被子蛊祸害的姐妹们一一照拂好。”
  白辰侧头看她,赞许地点点头。
  这个女人能在王家独善其身二十余年,确实有几分本事。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若兰,你可知这王胖子的淫心蛊,是从何而来?”
  杨若兰犹豫了半晌,长叹一声,终是缓缓开口说道:
  “回公子话,奴家本是当今皇朝四皇子的侍女,四皇子本就生性残暴,好色如命,他府上的侍女鲜有能活过三年的。”
  “二十五年前,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枚名为淫心蛊的蛊虫,说是要将府上所有人都种上此蛊,供他取乐。奴家不忍府上姐妹再遭那恶贼毒手,便趁着他外出之际,盗了那淫心蛊,逃亡了一年有余。”
  “后来呢?”白辰追问道。
  “后来……”
  杨若兰瞥了一眼王伟,眼中杀机毕现,但很快又被她隐了下去。
  “后来,奴家在逃亡途中受了不轻的伤,在白鹿城一家名为云来客栈的地方养伤,一时不察,竟被他将那蛊虫盗了去,而奴家就成了淫心蛊的第一个受害者。”
  “唉……”
  白辰轻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苦了你了,若兰。”
  杨若兰却笑着摇了摇头,道:“说起来奴家还得多谢他呢,要不是他,奴家又怎会遇到公子呢?”
  “你倒是会说话。”
  白辰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随后在自己眉心轻点下,将识海中的问道剑意分出一缕,点入杨若兰的泥丸宫之内。
  “你历经诸多苦难,入定之时,必有心魔作祟,乱你修行。此剑意有涤净道心之效,可助你镇压心魔。”
  “当然,你若是从这道剑意中领悟出什么,那我就更开心了。”
  杨若兰只觉得心头暖暖的,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眉心,仿佛真能感觉到她的泥丸宫之内,有一柄小剑在起起伏伏,散发着阵阵清辉。
  她抬眸凝望着这个男人,那双丹凤眼中满是依恋与痴迷。
  这一刻,她竟有了一丝恍惚,自己莫不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完美的男人。
  温柔,细心,强大,狠辣……
  说他好吧,他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强奸他妻子;说他坏吧,但自己近乎脱胎换骨般的重生,正是这个男人给予的。
  见这女人呆愣愣地望着自己,白辰轻轻点了点她光洁的脑门儿:“想啥呢?”
  “没……没什么,”杨若兰红着脸嗫嚅着,随后又娇声道:“奴家,奴家自是在想公子……”
  “你呀……”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将一道至阳灵力点入王伟的那两颗卵袋之中。
  王胖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顿时红润了几分。那两只被母蛊折腾得鼓胀发黑的卵袋,在这道至阳灵力的压制下,竟也缓缓恢复了正常大小。
  “这道至阳灵力能压制母蛊一个月,过几日我也去会白鹿城办点事,到时想法子将这蛊虫彻底处理掉。”
  “公子也要去白鹿城?”
  “怎么,不欢迎?”
  杨若兰的脸颊顿时飞起两团红晕,连那端庄的凤眸都染上了几分少女般的羞涩,犹自抿着唇嗫嚅道:“奴家……奴家自是欢迎的……”
  话还没说完,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
  被白辰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正轻轻蠕动着,宫壁上的藏灵秘窍全力吸收着那些蕴含着雄浑灵力的阳精。
  那些阳精被子宫牢牢锁住,一丝也溢不出去,反倒随着秘窍的吸收,化作一股股暖流在她经脉中流淌,滋养着她重塑的道基。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酥软,那件刚披上的外衫也遮不住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巨乳。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惹得那被日得红肿的穴口发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嗯啊~~”
  白辰低头一看,只见一道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那被自己的大肉棒撑开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像是在回味方才那根九寸长的粗大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
  “若兰,你这穴儿倒是不肯让我走啊。”
  杨若兰被他这般调笑,羞得满脸通红,却还强撑着端庄的姿态,伸手拢了拢散落的鬓发,娇嗔道:“公子~莫要取笑奴家……”
  白辰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俯身在她红唇轻轻落下一吻。
  “时间不早了,你且好生歇息。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你修为已复,王家的事你自己拿主意便是。”
  “还有,我给这王胖子下的禁制,三日后会自行消解,你可趁机在此处巩固修为。”
  “奴家谨记。”
  杨若兰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地方,目送着白辰的身影如烟似幻地消散在月色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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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25 11:23:52

第70章 炼气
  青山村的月色依旧静谧。
  赵家院子里,老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月华扫成斑驳银辉,散落一地。
  白辰推开门时,屋里早已静了下来。
  清清在床榻中间缩成一团,呼噜噜地睡得正香,小手还时不时地挠一挠小屁股,小嘴吧唧吧唧的,想来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被子被她蹬到了胸口以下,露出小半截白皙纤细的肩头和一件素白小衣。
  小衣下面,那对已然隆起的小包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姜疏影盘膝坐在床沿一侧,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正炼化着白辰留在她体内的阳精。
  一件淡蓝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敞,泄出一抹醉人的春光。
  “哟,舍得回来了?”听见声音,她凤眸轻抬,满眼促狭地看着他。
  白辰干咳一声,将外衣脱了下来,丢在床头的柜子上,坐到床上。
  “送个人送这么久?”
  姜疏影伸手将白辰一把拽了过来,在他肩窝里嗅了嗅,透眉轻挑,“还有奶香味儿?”
  “鼻子这么灵?”
  “那不然呢~”
  小公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凑近嗅了嗅。
  “这奶香清冽甘甜,似乎还带着一丝品质颇高的灵力……唔,她不是凡人吧?”
  “春茧藏灵体。”白辰顺势躺了下来,将头枕在她的膝上,简略地将大夫人和王伟的事说了一遍。
  姜疏影听完,凤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道:“难怪王胖子能从一个小二混成白鹿城的富商。下手挺黑的啊,一个凡人敢给筑基修士下药,而且还将那修士收入房中。”
  “诶,对了,那道先天灵蕴被你吸收了吧?”她点了点白辰的鼻尖,一脸坏笑地问道。
  “嗯。”
  “你还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上来就给人开了宫。”
  白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姜疏影没好气好捏了捏他的鼻子,“瞧你那傻样儿,本宫又没怪你。春茧藏灵体的先天灵蕴乃是神物,有着不可思议的奇效。我四哥曾经得到过一名这种体质的女修,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就失踪了。”
  说到这里,她好像想起些什么,连忙问道:“不对,辰,你刚才说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杨若兰啊,怎么了,你认识?”
  “杨若兰……”
  姜疏影沉吟片刻,缓缓道:“我确实听过这个名字,她曾是当今国舅爷杨国忠的养女,后来被我四哥看上,收做侍妾。”
  “听我六姐说,当年那个侍妾逃走的时候,四哥为此还闹出了不小动静,后来也是不了了之。”
  白辰听完,不解地问:“一名有着这等稀世体质的侍妾走丢,而且还带着淫心蛊这种魔物,他没继续追查?”
  姜疏影道:“他就闹了半个月,后来也就消停了。在四哥看来,一名侍妾而已,犯不着为之大费周章,丢了就丢了。”
  白辰猜测道:“他是怕闹大了,有人追查淫心蛊的来历?”
  姜疏影沉吟片刻,点点头,“是有这个可能。”
  白辰的话,给她提了一个警钟。先前自己的行踪暴露,导致自己被布衣刀等人追杀。
  她是皇族的公主,能知道皇室成员行踪路线的,也只能是皇室成员。
  三哥姜晟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而且他是除自己之外,最受母皇喜爱的子嗣,倘若自己身死,那坐收渔利之人必然是他。
  至于四皇子姜元吉,就是一个十足的色中恶鬼,不堪大用的废物,近三百岁了,修为还只有元婴中期。
  “算了,先不提四哥了,”她话锋一转,继续道:“给王伟种下禁制之人,十有八九就是六道魔门在扬州这边的联络人。飞火真人、向君白、还有这个魔修……这条线怕是比我们想的还要深得多。”
  “嗯,所以先不急。”
  白辰勾起她的一缕青丝,在指尖绕了几下,“等梦蝶她们把白鹿城那边的消息传回来,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姜疏影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继续炼化体内的阳精。
  白辰侧过身,将脸埋在她小腹处,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也缓缓闭上了眼。
  小丫头清清似是感知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见哥哥回来了,也不管白辰同不同意,就一头钻进了他怀里,小手搂着他的腰,脸蛋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哥哥身上好舒服……香香的……”
  姜疏影笑着传音道:“你这妹妹,是真不客气啊。”
  白辰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没推开小丫头,反而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呼噜……”
  小丫头被拍得舒服极了,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沉沉睡去。
  “她的玄景、承明、周行、青元已然凝聚,接下来就是玉京轮了。明晚正是月圆之夜,月光最盛之时,是聚灵的最佳时机。”
  白辰低声说着,掌心轻轻覆在清清的丹田处,感受着她体内灵力运转的节奏。
  “嗯,到时我替你护法。”
  姜疏影应了一句。
  “好。”
  一夜无话。
  -----------------
  第二天清晨。
  “咯咯咯……”
  小丫头清清骑在男人身上,一手捏着他的鼻子,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咯咯直笑。
  见自家哥哥睁眼瞪她,就连忙松开手,却又俯下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随后一个翻身从他身上滚下来,哒哒哒地往外跑。
  “清清今天给大家做早饭!娘昨晚教了我熬蛟肉粥!”
  少女欢快雀跃的声音自院子传来,好似那百灵鸟儿一般。
  白辰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摇头失笑。
  姜疏影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白辰胸口,将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道:“这丫头精力是越来越旺盛了……”
  白辰扒开覆在自己眼前的青丝,看了看窗外。
  见天色大亮,阳光已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了,洒在这对男女的身上。
  “还不起?”他拍了拍怀中小公主的翘臀。
  “唔~”
  姜疏影扭了扭腰,表示不想起来。
  无奈地将她从身上扒了下去,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后,才起身着衣。
  “嘎吱~”
  推开房门,晨风带着草木清香扑鼻而来。
  少女清清已然在灶台前忙前忙后,小丫头踩着一个小木墩,抓着锅铲在锅里翻搅个不停,动作还很生涩,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倒是有模有样。
  赵婶笑呵呵地在一旁指点着,偶尔帮她扶一下锅铲,娘俩在灶台前忙得不亦乐乎。
  “阿辰,早啊!”
  赵叔扛着锄头从坡上下来,见白辰在门口吹风,咧嘴笑着打了个招呼。
  白辰笑着点点头,在石桌旁坐下,又摸出两只酒杯,各自满上了一杯猴儿酒后,开口道:“赵叔回来啦?对了,关于灵果种植的事儿,袁真和你说了没?”
  猴儿酒馥郁醉人的酒香从老远飘来,赵叔眼睛都瞪圆了,一把丢下锄头,三步并作两步,奔至石桌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将杯溢未溢的美酒,双眸半阖,满脸沉醉地深深嗅了一下。
  “嗅……”
  “香!”
  他缩着脖子,轻轻地嘬一口,甘醇滑喉,满口清冽。
  “好酒啊……哦对了,阿辰你方才说灵果是吧?”
  这才回过神来的赵叔,放下酒杯,一拍脑门儿,连忙说道:
  “说了说了,老赵我是真没想到,那大个子居然会对种庄稼感兴趣,还有牛青带回来的那个什么灵土,啧啧啧,我种了这么多年地,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土啊。”
  “关于那灵果园的位置,袁真说要在后山开辟一片地,不占用村里现有的土地。”
  白辰点点头:“嗯,那就好,那以后关于灵果种植,就全权交由赵叔你了。”
  “这,这,这……”
  赵叔连连摆手,憨厚的脸上满是惶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阿辰你给村里的已经够多了,我老赵哪里还能……”
  白辰按住他的肩膀,劝道:“赵叔,就当灵果园是帮我种的吧,算是我给在青山村置办的家当,而且清清是我的妹妹,我的家当,自然也有她的一部分。”
  赵叔哪里不明白白辰此举的深意啊,如果自家包圆了灵果种植,那自己家在村里的地位自是水涨船高,清清如今跟了白辰,日后定然也是仙人,既然是仙人,那家里自然得有点底气。
  而白辰给他老赵家的,正是这一丝底气。
  他扭头看向灶台前忙活的小女儿。
  清清正踮着脚尖往锅里撒葱花,赵婶在旁边急得直喊“少放点少放点”,她偏偏又抓了一丢进去,回头冲她娘做个鬼脸,咯咯地笑。
  “那丫头……”
  赵叔眼眶有些发酸,低下头,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行,阿辰你说咋办就咋办。老汉没什么大本事,种地还算在行。”
  白辰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猴儿酒入喉甘冽,赵叔咂咂嘴,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给白辰。
  “阿辰你看,这就是袁真划的那块地,他说这里土层厚,光照足,离水源也近,就是……”
  他挠挠头,指着图纸中一角说:“就是这里有颗老桑树,他说要你点头才能动。”
  白辰接过纸看了一眼,画得歪歪扭扭,但山势、水源、朝向都标得清清楚楚,连那棵老桑树的位置都画了个圈,旁边还写着“此树有灵,不可轻动”。
  “这袁真,倒是心细。”
  白辰笑着将纸还给赵叔,说道:“树不用砍,果园绕着它建就行。那株古桑可聚灵,对灵果生长有好处。”
  赵叔连忙点头,将纸叠好收进怀里,宝贝似的拍了拍。
  “哥哥!”
  清清端着一碗粥小跑过来,碗沿还在晃荡,差点洒出来。
  “尝尝清清熬的粥!”
  白辰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
  这粥炖得浓稠,蛟肉的鲜香混着葱花的清冽扑鼻而来,米粒已然熬散,还有几片青叶菜浮在面上。
  “卖相不错。”
  清清扬着小脸,嘻嘻笑道:“那当然,清清学了一早上呢~”
  -----------------
  早饭过后,白辰带着清清去了后山。
  今晚便是月圆之夜,虽现在还是清晨,但灵气潮汐已然开始翻涌,那一波接一波的灵气如海浪一般从魔蛸山脉之中传来。
  后山坡上的那块一丈见方的大青石,周边十来丈的杂草近日子受天地灵气滋养,长势格外喜人,然而它们似是有灵一般,见白辰前来,竟各自倒伏下来,为他铺成一条碧绿的小径。
  白辰也未拒绝,而是踏着这条草径,一步一步走向青石,盘膝坐下,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腿,看向少女道:“清清,过来。”
  “来啦~”
  清清乖乖地循着哥哥走过的路,小步跳着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后背贴着哥哥的胸膛,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她现在做这个姿势已经轻车熟路了,小屁股压在哥哥那根软软的大肉棒上也不觉得害臊,反而觉得那软软的触感垫着很舒服。
  “哥哥,昨晚 去哪儿了?那么晚才回来……”少女仰头问着。
  白辰捏了捏她的小脸,柔声道:“出去办了点事,今天感觉怎么样?”
  清清在他怀里扭了扭,小脸红扑扑的,小声道:“哥哥,清清感觉肚子里好像有一团热气,暖烘烘的,一直在里面转啊转的。”
  白辰探了探她的丹田,那四道灵轮又凝实了不少,尤其是青元轮,已然完全成形。
  少女淬体后的根基比预想的还要扎实,短短七八天时间,就已然修出了青元轮,看来也是时候帮她冲击玉京轮了。
  “清清,今天哥哥助你凝聚玉京轮。”
  “好呀好呀!”
  清清闻言,在他怀中兴奋得手舞足蹈地摇来摇去,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不论她怎么摇,嫩穴那两片敏感的花唇,从来没有离开过白辰的那根肉棒。
  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歪着头问他:“哥哥,什么是玉京轮?”
  白辰轻轻环住她的小腰,让她不要再摇了,然后认真解释道:“玉京轮又称神识轮,凝聚之后可显化神识,开启神庭,感应天地。”
  清清认真听着,将哥哥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白辰沉声道:“守住心神,按《青霄引》的路线运转灵力。”
  “嗯。”
  少女应了一声,轻阖眼眸,双手结印,依言运转功法。
  她体内的灵力在《青霄引》的引导下,从丹田激发,沿着小周天缓缓攀升,穿过气海、神阙、膻中,一路上向,直冲升阳府。
  已然起床的姜疏影,带着一缕香风,凭空出现在白辰身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来了之后,她也没多言语,只是默默地替他护法。
  白辰微微颔首,双手轻轻覆在清清丹田处,一缕精纯至极的至阳灵力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渡入清清体内。
  白辰的灵力在《帝阙同参秘录》的引导下,与她自身的灵力交融流转。
  清清的丹田之中,四道灵轮在至阳灵力的滋养下缓缓旋转着,玄影、承明、周行、青土的光晕交相辉映,将丹田映照得熠熠生辉。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日头从东边挪到了正上方,又慢慢往西斜。
  清清体内的灵力运转越来越快,四道层层相嵌的灵轮绽放道道彩色霞光,那霞光萦萦绕绕,纠纠缠缠,彼此交织。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那霞光悠悠蒸腾而起,于四道灵轮上方,缓缓凝成一滴晶莹剔透的翠绿色的玉露。
  那滴玉露出现的一瞬间,清清只觉得周围的天地灵力忽然变得清晰可见。
  她甚至能看到身后哥哥身上散发出的熠熠金辉,好似真阳一般,仅仅只是偷偷瞥了一眼,便觉得脑海中一阵刺痛。
  “呀!”
  少女忍不住痛呼出声,呼吸紊乱起来,却又在哥哥的灵力滋养下,那针刺般的疼痛又渐渐褪去。
  这时,白辰那温柔而严肃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清清,你方才感知周身时所使用的能力,便是神识。”
  清清恍然,刚想询问方才那刺痛的原因时,白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清清,记住,莫要轻易散发神识探测他人,若是惹到修为高深之辈,轻则神魂受创,重则魂飞魄散。”
  “嗯,清清记住了。”少女试着同样在脑海中回道,但她也不确定哥哥是否听到了她的心声。
  白辰自是听到了少女的传音,他睁开双眸望向苍穹,见那皎皎明月好似白玉盘一般悬挂于高天。
  他心中竟有些了一丝恍惚。
  也不知道明月那小妮子怎么样了。
  只怕下次出关,就得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了吧。
  白辰在心中轻叹一声,收回思绪,不再浪费这灵气潮汐爆发的时机。
  “影儿,震慑方圆五十里的所有生灵!”
  “嗯。”姜疏影应了一声,将元婴中期修士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轰——!!”
  方圆五十里以内,除了白辰与清清之外的所有生灵,都只觉得脑子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咚”的一声,两眼一翻,尽数晕厥了过去。
  白辰右手高抬,虚空一握,硬生生将方圆百丈内的天地灵气给扯了过来,在三人头顶形成一轮浅浅的灵力旋涡。
  那漩涡转着转着,将那一浪接一浪的灵气潮汐都吸纳过来,压缩成最精纯的灵雾,从清清的百会穴灌入。
  “引灵入府,凝轮成神!”
  白辰低喝一声,至阳灵力猛地灌入清清体内,与那些从天而降的灵雾汇聚在一起,冲入升阳府中。
  与此同时,清清丹田上方的那一滴玉露也缓缓上升,速度越来越快,几乎与那些灵雾同时于升阳府相会。
  “嗡——”
  一道清脆的嗡呜声在清清脑海中响起。
  第五道灵轮——玉京轮,在升阳府中彻底凝聚成形。
  五道灵轮,四下一上,各自缓缓旋转,灵光交相辉映,照得少女脸上霞光阵阵。
  玉京轮凝聚的瞬间,清清只觉得自己的五感骤然敏锐了数倍,能听到百丈外蚂蚁爬过落叶的声响,能闻到风从远山带来的松脂香气,还有被皎洁月华牵引而来的灵气潮汐冲刷在躯体上的触感。
  这时,一道磅礴的气息从她神魂深处缓缓苏醒。
  那股气息极为古老,沧桑而威严,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从时间长河的源头醒来。
  清清体内的五道灵轮被这股气息搅得剧烈震颤,差点溃散。
  姜疏影脸色剧变,近乎本能地结出法印,翼州鼎的虚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她身后。可她随即发现,这股气息虽然浩瀚得足令诸天战栗,却没有半分杀意。
  白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但他的反应比姜疏影更加冷静。
  在他的感知中,那股气息并没有伤害清清,反而是在一点一点梳理着她的每一条经脉。
  一道淡淡的身影从清清神魂深处浮现,于她身前三尺显形。
  那是一位女子。
  她身着一袭素白襦裙,长发如瀑,眉眼如画,通身上下再元半点多余的装饰,却依旧风华绝代,震烁古今。
  她仅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半分动作,也没泄露出一丝气息,却让众生都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是她?
  没错,确实是那位。
  清清的前世,那位曾经的三界之主。
  白辰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身边姜疏影,见她只是一脸凝重,小心翼翼地戒备着。
  见他望来,姜疏影连忙问道:“怎么了?”
  白辰摇摇头,却又将目光看向正前方,脸色很是凝重。
  姜疏影顿时明白,是那位来了。
  仙帝残魂伸出一只玉手,那纤细的手指穿过清清的泥丸宫,越过重重灵力屏障,轻轻按在她的丹田处。
  刹那间,五道灵轮齐齐一震,疯狂旋转起来。灵气潮汐好似巨浪一般朝清清体内涌来,方圆数十里的灵气被一扫而空,连头顶那轮灵气漩涡都在这股吸力下轰然崩塌。
  白辰脸色骤变。这个速度太快了,远比正常的吐纳灵气,凝聚气海要猛烈得多。
  “你这女人,尽瞎捣乱!”
  他轻声骂了一句,体内的七枚金丹齐齐震动,咬牙将至阳灵力催动到了极致,配合着残魂引来的灵气,一同灌入清清体内。
  好在她经过《大五行玄胎造化法》的淬体之后,经脉的韧性远超炼气境修士,否则仅仅是这股灵力冲击,就足以让她经脉寸断。
  那女子似乎看了他一眼。
  白辰从那道目光看到了诧异和一丝……满意?
  满意?这对吗?
  还没等白辰多想,她便收回了目光,手指在清清丹田处轻轻一点。
  “轰——!!!”
  一道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从清清体内传出,响彻天地。
  五道灵力在那一指之下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灵光碎片,这些碎片在丹田中疯狂旋转,围绕着中心凝聚、压缩、再凝聚,混合着白辰渡入的至阳灵力,最后化作一片汪洋般的气海。
  那气海幽蓝深邃,却又泛着淡淡的金光。
  气海之下,五道灵轮炸开的碎片重新凝聚成灵力,化作五片足足有簸箕大小的莲叶浮出海面,那莲叶晶莹翠绿,泛着淡淡青光,随着灵力流转而轻轻摇曳。
  在这五片莲叶之中,又有一株青莲破海而出,莲瓣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足足有三十六瓣,每一片莲瓣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道纹。
  “铮——!!”
  没等白辰回过神来,一声仿佛能让天地噤声的清越剑鸣从少女体内传出,一柄古朴的剑影自青莲之中缓缓浮现,悬于青莲之上,离青莲刚好三尺六寸。
  那长剑通体白色,剑刃纤细锋利,剑脊上刻有十三个极为古老的文字,以白辰的见识,竟也认不出这些字的含义。
  这些神秘的文字,散发着镇压诸天的恐怖气息。
  气海种青莲,神剑镇长天。
  异象。
  真正的天地异象。
  刹那时,方圆千里的所有修士同时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无论是金丹还是元婴,甚至是化神境的大能,都在这股异象的威压之下不由自主地跪伏下来。
  那是一种,来自血脉最深处的敬畏,是低阶生命面对高阶存在时最为本能的恐惧。
  这千里之内,除了睡着的,还能保持姿势不变的生灵,只有怀抱清清的白辰。
  就连九公主姜疏影,也被这恐怖的威压逼得趴伏在地,翼州鼎的虚影都被压了回去。
  魔蛸山脉深处,一头蛰伏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巨大妖兽睁开了眼睛,十二只竖瞳好似十二口深渊,倒映着魔蛸山脉上方的天空与明月,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白鹿城,城主府的密室中,活了近千年向家老祖,向君白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浓浓的震惊和贪婪。
  然而,他那一丝贪婪的念头刚刚升起,就觉得心头一震,苦修数百载的意境轰然崩解,修为一下子从化神中期跌落至元婴大圆满,然后又跌至元婴后期。
  他不敢再生出半分恶念,连忙朝着魔蛸山脉方向跪下,五体投地,口中连呼“前辈饶命”。
  青阳门,正在炼丹的飞火真人忽然感应到天地间的异动,手中丹炉轰然炸开,炸得他连翻了好几个跟斗,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
  可他顾不上这些,猛地站起身,望向魔蛸山脉的方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好在他没有如向君白一般生出恶念,否则也逃不过修为跌落的命运。
  青山村上空的天地异象仅仅持续了不过十息时间,便渐渐消散。那株青莲托着神剑缓缓沉入清清的气海之中,消失不见。
  -----------------
  仙帝残魂这时又深深看了白辰一眼,也不等他有任何反应,便抬起纤纤玉指,指尖泛起一抹金色光晕,朝他眉心轻轻一弹。
  “嗡——!!!”
  一道沛然莫御的巨力灌了进去,竟将白辰的神魂直接震了出来。
  而他的肉身,还保持着抱着清清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青石上。
  白辰的神魂被这股力量裹挟着冲天而起,瞬息之间就穿透云层,直冲向万丈苍穹。
  恍恍惚惚之间,他的神魂在不断地上升,上升,再上升。
  脚下的山川河流越来越小,茫茫无垠的大地呈现出了圆形的弧度,云层在他脚下翻涌如海。
  可他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上冲。
  白辰的神魂被仙帝的残魂之力护持着,以极为强悍的姿态冲入了那狂暴至极的九天罡风之中。
  当那残魂之散彻底散去,白辰这才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此处正是九天罡风的风眼,是九天罡风最狂暴的地方,是一切生灵的禁区。
  无数的风刃在虚空中纵横交错,每一道风刃都蕴含着斩仙灭神的恐怖威能,哪怕是洞玄境大能,也不愿在这里多待片刻。
  罡风呼啸而过时,那恐怖至极的尖啸声,震得他的神魂动荡不已。
  -----------------
  到这里,白辰也终于明白仙帝残魂要做什么。
  据《剑典》所记载,此处藏有一道剑意,名为天岚。
  想习得苍穹剑意,必须天岚剑意。
  而她把自己送到这里,便要自己在这九天罡风之中,领悟那道剑意。
  “呼——!”
  正当白辰沉吟之际,一道道长达数丈,宛若实质的青色风刃,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朝他的神魂斩来。
  白辰心头一跳,神魂连连闪烁,以千江剑意加诸自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道道恐怖至极的风刃绞杀。
  他的神魂虽然早在两百年前便已然踏入阳神之境,但也因修为跌落而遭受重创,时至今日,也仅能勉强维持在化神境左右,好在其根基深厚,才能在这九天罡风的绞杀中苟延残喘。
  然而,以神魂之力催动剑意,对于现在的白辰来说,消耗实在是过于巨大。风刃无穷无尽,遮天蔽日,短短不过数十息,他的神魂之体便在罡风中摇摇欲坠。
  “不行,再这样拖下去,迟早会被耗死这里!”
  又过了三十息,他闪躲不及,被一道风刃擦到了神魂。仅仅只是这一下,就几乎将白辰的神魂绞得粉碎。
  “呃啊——!”
  白辰闷哼一声,强忍着神魂被撕裂的剧痛,将一缕神识附在了那一道风刃之上。
  那道风刃虽然伤到了他的神魂,但也沾染了他的气息,他想借此契机,去感觉那一缕罡风的轨迹。
  九天罡风,无拘无束,无因无果。
  一时间,白辰好似明悟了什么,他不再闪避,反而将神识散开,任由那些风刃划过自己的神魂。
  这些罡风,一边撕扯着他的神魂,却一边将其反复淬炼,一点一点斩去他百年沉沦中,神魂因蒙尘而沾染的因果业力。
  随着业力的化去,他的神魂逐渐变得清明,那一缕缕罡风的轨迹,也被他渐渐感知。
  它们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又从四面八方呼啸而去,没有起点,亦没有终点。
  它们时而狂暴如太古凶兽,可将无量仙山撒成碎片;时而轻柔如春风,拂过面颊不留痕。
  罡风之中,每一道风刃都是一柄无形的剑,没有固定的形状,没有固定的轨迹,时时刻刻都在变化。
  上一息还是一道横切而来的弧光,下一息就化作直刺而去的剑影,瞬息之间,远去千里。
  风无定形,剑无定态。
  这便是天岚剑意的核心。
  白辰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对九天罡风的感悟之中。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神魂在这风眼之中游荡了很长时间。他追逐每一缕罡风,观察着它们的变化,感受着它们的意境。
  渐渐的,他的神魂愈发凝实,也愈发精纯。
  随后,一缕淡蓝色的灵光在他神魂眉心处浮现。
  那灵光极其微弱,却散发着与九天罡风如出一辙的气息。
  飘逸,灵动,无拘无束。
  这便是天岚剑意的雏形吗?
  白辰心中一喜,却也没急于求成,剑意的凝聚需要水磨工夫,不能冒进。他沉下心神,继续感悟着罡风的变化,一点一点将那一缕灵光凝实壮大。
  而此时,青山村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比起青青炼气时显化的异象,仙帝残魂冲白辰前往九天罡风的异象浩大恢弘了数倍,方圆千里的修士都看到了那道直冲云宵的金光。
  一时间,无数的修士尽数朝着青山村的方向起来,想要探查到底发生什么事。
  姜疏影的反应极快,白辰的神魂离窍的瞬间,她便唤出翼州鼎的虚影,将几人笼罩其中。
  公孙紫烟也适时放出一缕化神境的威压,带着恐怖的杀意向外扩展开来,顿时就将那些试图捞点好处的修士们吓得魂飞魄散,头也不回地转身就逃。
  也有不怕死的愣头青不想浪费这天大的机缘,就一个劲儿的冲,当他们发现自己的修为每进一步,便会被磨灭一些后,就不敢再有半分贪念,逃得飞快。
  清清也从入定中醒来,发现自己仍然被哥哥抱在怀里,而哥哥却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你哥哥他神魂出窍了,你别乱动。”这时,边上的姜疏影忽然出声。
  清清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啊?影姐姐,哥哥他不会有事吧?”
  随即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生怕惊扰到哥哥的修行。
  姜疏影摇摇头,道:“不会,他的神魂之强,不比化神境大修士弱。他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参悟什么,等他功成,自然会回来。”
  “好了,别打扰你哥哥了。让他安安静静地感悟,你先回院子里去,我回头给你讲讲炼气境的修行要点。”
  她说着,便将清清从白辰怀里拉出来。
  “嗯!”少女用力点点头,在姜疏影注视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后山。
  直到小丫头走远,她才回头看着自己男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要说你不是那位的亲儿子,本宫打死都不信。”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25 11:30:27

第71章 天岚
  夜色如墨,明月高悬。
  今晚的月亮虽然不比昨夜那般圆润,但那皎洁月华依旧将青山村照得一片清明。
  黑牛背着一个小包袱,猫着腰摸到了赵家院墙外,少年黑黄的脸上满是紧张和亢奋。
  自从那天被白辰一声“滚”震晕后,他在家里躺了一整天才缓过来。
  他爹赵老六寸步不离地看着他,苦口婆心地劝,可黑牛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清清是我的。
  是那个外来的狗屁仙人把我的清清抢走了。
  自己虽然打不过仙人,但可以把清清带走,走得远远的,去一个仙人也找不到的地方。
  待到清清怀上了自己的孩子,那仙人也只能捏着鼻子承认清清是我黑牛的女人!
  仙人?我呸!
  他本打算等过几天准备好了,就带着清清逃出青山村,可昨夜自己莫名其妙地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之后,他四下询问,结果村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黑牛知道,能做到这种事的,除了那个狗日的仙人之外,没有别人!
  今天早上,他还特意去了后山看了看,就见那个仙人正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块大青石上,和他一起的那个影公子也守在他身边。
  黑牛觉得,机会来了,只要趁着这个空当把清清叫出来,只需要一个时辰不到的脚程,就能到镇上,到了镇上,就可以跟着商队去往白鹿城了。
  毕竟他这些日子,可是跟着王伟的那些家丁护卫学了不少东西。
  黑牛深吸了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翻过院墙,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清清的房门口,轻轻叩了叩窗棂。
  “黑牛哥?”
  清清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她虽然还做不到神识外放,但进入炼气境后,她的感知早已远胜从前。
  她还愿意喊我黑牛哥?
  少年很是兴奋,但又不敢大声喊出来,连忙压低了声音,急切道:“对对,是我,你的黑牛哥,先开一下窗,我有话跟你说。”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清清的小脸从缝里露出来。
  少女的头发披散着,穿着一件素白的小衣,虽然已是深夜,但小脸上却没有半分疲倦。
  本就精致秀丽的面容,在踏入炼气境后变得愈发白皙水嫩,嘴唇不点而朱,明媚的双眸细看之下竟还有点点灵光闪烁。
  她看着窗外的黑牛,眼中没有黑牛预想中的惊喜,只有淡淡的困惑和一丝戒备。
  少年被赵清清那还未完全长开的美貌所惊艳。
  清清与村子里,甚至小镇上那些粗鲁的村姑都不一样,清清的每一处地方都那么漂亮,纤柔的身子充满了让人想要抱住的冲动,没有一处不完美,用他在小镇上听到的一个书生称赞清清的话说是……明眸皓齿,清秀脱俗。
  再加上听说她还在修行,修行啊,那可是仙人。
  女仙人!我的清清是女仙人……
  可是,他也听村里的那些姑婆们说,清清这小丫头,天天和那个白仙人腻歪在一起,同吃同睡,说不定早就让这个白仙人给开了苞了!
  不,我的清清冰清玉洁,怎么可能被那个老男人开苞?
  清清是我的,就算要给清清开苞,也只能是我黑牛!
  清清扫了他一眼,平静地道:“黑牛,你怎么来了?哥哥说你现在要在家好好休养才是。”
  黑牛定定地看着清清那副天生嫣红的樱唇,咽了咽口水,左右张望一下,压低声音道:“清清,你别管什么休养不休养的了,快收拾收拾,跟我走。”
  “走?去哪儿?”
  “去白鹿城,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为什么?”
  黑牛急切道:“清清,你不能留在这里,那个白辰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把你留在身边是为了占你便宜,你不知道吗?你才十四岁,他就跟你睡一张床,他……”
  就在黑牛还在喋喋不休之际,清清打断了他:“黑牛哥,你带我去白鹿城,不也是为了和我睡一张床,让我给你生孩子吗?你这时就忘了我才十四岁吗?”
  “我……”黑牛那黑黄的脸被清清噎得通红,却又无从反驳。
  清清继续道:“再说哥哥,他教我修行,给我淬体,把让爹爹和娘亲的身体都变年轻了,他对我那么好,可他从来不要求我为他做什么。”
  她转头望了望后山的方向,“他是清清心里最敬重的人。”
  黑牛呆愣愣地缩在窗棂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清清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动摇,一丝犹豫,可他看到的只有清澈和坚定。
  这段时间来,白辰在青山村的所作所为,让村里的一众村民都恨不得将他顶礼膜拜,就连有些定了亲的村姑,都商量着要不要退亲,然后跟着那个白仙人,就算不能嫁给他,给他当个侍女也好啊。
  甚至连那个小梅,都偷偷地和自家娘亲商量,想和清清一起伺候白仙人。
  光听着这些风言风语,黑牛就急得不行,一闭眼就会想到清清和小梅被那个狗日的仙人按在身下……
  想到这里,他死死地盯着清清,咬着牙问道:“清清,你该不会真的被那个白辰给开苞了吧?”
  黑牛这句话一出口,清清那双清澈的眸子就冷了下来。
  少女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她喊了十几年“黑牛哥”的少年,连她自己都没料到,这种话居然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见清清不说话,黑牛又质问道:“清清!你告诉我,你到底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清清看着黑牛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那双曾经盛满了淳朴和憨厚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她看不懂的疯狂和欲望。
  少女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她后退一步,手按在窗棂上,平静道:“黑牛,我叫你一声黑牛哥,是念在从小到大你照顾过我的情分上。但从你嘴里冲出那句话起,这声哥,我叫不出口了。”
  黑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
  可清清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是不是处子之身,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谁睡一张床,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清清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哥哥是我爹娘认下的,是我清清认下的兄长,他睡这间屋子里,是我爹娘安排的,是经过我同意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半夜翻我家院墙,趴我窗户,问我这种话?”
  黑牛被她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那张方正大脸青一阵紫一阵,半晌嗫嚅道:“我……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清清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嗤笑一声。
  “你为了我好,就要我半夜收拾包袱跟你私奔?你为了我好,就要我抛下一切,跟你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你为了我好,就要我像那些被卖进窑子里的女人一样,怀上你的孩子,然后一辈子被你拴在身边?”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黑牛急得额头青筋暴走,“清清,我会娶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没等他把话说完,清清就打断了他。
  “你拿什么对我好?你连我爹娘的面都不敢见,连我哥哥的面都不敢见,半夜三更像做贼一样翻进我家院墙,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好?”
  少年的眼眶都红了,他死死攥着拳头,死死地盯着少女。
  “你变了,清清,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说什么你都听,我说去哪你都跟着,我说要娶你你也只是红着脸不说话。可现在呢?现在你眼里只有那个白辰,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清清抿着嘴,轻轻闭以了双眸。
  随后又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这个曾经照顾她、保护她的少年,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歇斯底里的样子,她心底也不禁生出一丝悲凉之意。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更何况这个少年还曾是她从小玩到大的黑牛哥。
  可他刚才的话语和那癫狂的眼神,让她的单纯的心里,生起了一丝怒意。
  “黑牛,你说我以前什么都听你的。可你有没有想过,那时候我才多大?五岁?六岁?还是七岁?一个小丫头跟在邻家哥哥屁股后面,当然是什么都听他的。”
  “可我现在十四岁了,再有两个月就十五了,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有自己想走的路。我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个村子里,不想嫁人生子后慢慢变老,不想像娘一样整天围着灶台转。”
  她看着黑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想看看村子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我想知道那些仙人住的地方有多高,想知道云层上面有什么,想知道修炼到最后能不能真的飞到月亮上去。”
  “这些,你能给我吗?”
  “我……”黑牛吱吱唔唔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些有什么好的?留在村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
  清清摇了摇头:“那是你觉得好,不是我觉得好。”
  “所以你就跟那个白辰睡一张床?让他摸你抱你?让他……”黑牛说不下去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清清没再说话,只是换上外衣,出了房间,冷冷地看着他。
  黑牛见少女出来,以为她同意了,兴奋地道:“清清,你出来了?是不是同意……”
  “黑牛,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少女却皱着眉头,再次打断了他,冷冷地道:“再说了,我就算被哥哥开了苞,那也是我乐意,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辱我清白?”
  “你是不是觉得,我赵清清只能让你睡,只能做你的女人?啊?”
  少女身为炼气境修士的气势不经意间散发了出来,将黑牛吓得脸色苍白,身子瑟缩着往墙根挪了挪。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曾经的清清妹妹,如今好像也成了仙人了。
  “清清,我……我不是……”
  “你走吧。趁着哥哥还没发现,赶紧走。”清清却又一次打断了他。
  黑牛没有动,他低着头,眼珠子转了转,狞笑一声,低声道:“清清,你莫不是觉得,那个白辰真的是在帮你?”
  清清不言,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黑牛咧嘴一笑,继续道:“你被他骗了啊,清清。那些仙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你以为他帮你?你错了,他是在养你啊。养猪养羊养狗一样的养,把你养肥再宰……”
  “呃——”
  他话音未落,就被清清一把拽住了衣领,像丢垃圾一样,直接扔出了院墙外。
  “砰——!”
  黑牛重重地砸在泥地上,差点给摔背过气去,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听到了少女那冰冷的声音。
  “你再说一句哥哥的不是,我就再摔你一次!”
  “你——!”
  发现儿子和家里唯一的五两银子不见了的赵老六,急得拿着火把满村找,等找到赵家院子时,后面已经跟了乌泱乌泱十几号人。
  “黑牛!!!”
  赵老六的声音都在哆嗦,气得七窍生烟:“你个狗日的东西!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清清不是你高攀的人!你他娘的还敢偷家里的钱,还敢半夜翻人家院墙?你是真的想让白上仙把咱们全家都杀了?!”
  “爹!我没——”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黑牛的辩解。
  “还敢嘴硬!回去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爹!我——!”
  “啪!”
  “清清——!”
  “啪!啪!”
  一连十几个耳光,抽得黑牛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六叔这才一脸歉意地朝着院墙里的少女赔礼道:“对不住啊,清清,是六叔没管好这臭小子,给你添麻烦了。”
  清清淡淡地瞥了一眼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黑牛,终究是没再责怪他,只是扬了扬手,道:“黑牛他也只是一时冲动,清清不怪他。”
  “那就好,那就好,那六叔就先不打扰了哈,你慢慢休息。”说着,赵老六就拧着黑牛的耳朵,向一众村民们赔着礼,朝家里走去。
  然而,黑牛在离开之前,却是狠狠剜了一眼清清,目光落在了她手腕的镯子上,满是怨毒。
  少女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恶意,也没贯着他,弯腰拾起地上的小石块,朝着他就砸了过去。
  “砰!”正中脑门儿。
  “呃啊——!!”
  那力道之大,砸得黑牛当场哀嚎不止,一众村民诧异地看着他,围了一圈,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问得少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六叔看着自家儿子额头的大包,自然是猜到了原因,他连头都不敢回,拽着还在嚎叫的黑牛就往家里跑,生怕跑得慢了,再扔过来的就不是石头了。
  一帮子吃瓜看戏的村民面面相觑,都扭送看了看绷着小脸的赵清清,也没人说话,都默默跟上赵老六父子俩的脚步。
  清清望着渐渐远去的一行人,轻叹了一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她回到房间里,在床边坐下,盯着地面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
  哥哥曾说,黑牛对她的好是有条件的,为的是让她留在村子里,做他的媳妇,给他生孩子,过和他爹娘一样的日子。
  那时候她还有些似懂非懂,觉得黑牛哥对自己好,怎么会有条件呢?
  可经历了刚才的事,清清终于明白哥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黑牛对自己的好,从一开始就是有代价的,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为的就是自己将来成为他的女人。
  一旦自己走上另一条路,他付出的代价收不回去了,就觉得自己欠了他。欠了他十几年的好,欠了他一个媳妇,也欠他一个交代。
  所以他要半夜翻院墙来讨债,质问自己为什么变了心,为什么跟别的男人睡觉,为什么不是一个等着他娶回家的好姑娘。
  这就是代价。
  清清攥紧了拳头。她不欠黑牛的,就算欠,也绝不以身偿债。更何况哥哥说过,黑牛对自己的好,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只是自己那时候太小,看不懂罢了。
  想着想着,她的眼睛有些发酸,却又哭不出来。
  倒也不全是难过,更多是她终于看清了一些东西,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受。
  算了,不去想了。
  少女揉了揉眼睛,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后山那片坡地上,月光如银纱笼罩着树冠,黑黢黢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动,哥哥和影姐姐就在那里。
  真想现在就跑往后山,扑进哥哥怀里,让他摸摸自己的头,告诉他清清有点难过。
  但哥哥还在修炼,不能打扰他。
  所以,自己也不偷懒,要认真修炼,不然以后怎么跟得上哥哥的脚步呢?
  清清正要关掉窗户,却看到有五道流光在天边闪烁不已,直冲青山村而来。
  速度很快,却没半点声音发出,是修士,而且还是很强大的修士!
  清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么晚了,什么人会来青山村?
  她还没想明白,就听到一道十足中年的陌生声音自村子上方传来,好似雷霆天音一般。
  “本官乃扬州刺史府判官宋康,奉刺史大人之命,前来查控昨夜异象!尔等村民速速通知村长前来问话!”
  “闭嘴!”
  宋康话音刚落,一声呵斥便从青山村后山传来,震得一行人气息翻腾,直接从云头掉了下来,扑通扑通摔在地上。
  判官宋康刚想呵骂,却见一名身着青衫,眉清目秀的公子哥,负着手,凭空出现在五人面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好快的速度!他是什么修为?!
  宋康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狼狈地理了理靛蓝色官袍,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来人。
  其他四个精壮汉子也纷纷爬了起来,他们一身青衣短打,腰间都挎着一把横刀,从气息上来看,都是一些丹霞境的修士。
  他们与宋康一样,均是满脸警惕地盯着来人。
  然而,他们却是越看越心惊。
  宋康可是金丹境大圆满的修士,以他的修为,神识扫过去时好似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么这人是毫无修为的凡人,要么这人的修为远超自己,高出他根本感知不出来。
  宋康宁愿相信是后者。
  他见过不少深藏不露的高人,那些返璞归真的老怪物最喜欢装成凡人到处晃荡。眼前这个公子哥虽然看着年轻,但其身上散发出恐怖气息,就绝非普通修士能有的。
  “在下宋康,在扬州刺史府当差,任判官一职。”他主动报了家门,语气收敛了很多。
  姜疏影淡淡地问道:“何事?”
  “昨夜青山村方向有异象显现,远在千里之外的扬州城都有所感应,不知阁下昨晚在何……”
  他正说着,那青衣公子便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
  “吼——!”
  一声龙吟,在宋康识海中炸开,震得他气息翻腾,识海震荡不已。
  在扬州刺史府当了四十多年的判官,他当然知道这一声龙吟意味着什么。
  九族皇族!而且是拥有纯正血脉的嫡系皇族,才能发出这等惊魄慑魂的龙吟。
  宋康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他刚才在干什么?竟敢用神识探查一位皇室嫡系?还想盘问他?
  姜疏影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在那四个捂着胸口,嘴角带血的青衣汉子身上一掠而过,又落回宋康脸上。
  “扬州城的官,鼻子倒是挺灵。”
  宋康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着,却不敢擦。眼前这位主儿说话越是轻描淡写,他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他身后的四个青衣汉子虽然不明所以,但见自家大人都怂成这样,哪里还敢站直,一个个缩着脖子躬着腰,大气都不敢喘。
  宋康硬着头皮躬身道:“公子谬赞。下官只是奉命行事,这异象涉及千里,刺史大人不敢怠慢,故而……”
  “故而派你来送死?”姜疏影打断他,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你知不知道昨晚那道异象是什么来头?”
  宋康低着头,沉吟片刻,恭敬地回道:“下官没见过什么异象。”
  皇室嫡系隐藏身份出现在这穷乡僻壤的青山村,这位殿下摆明了是有要事要办,自己别说问了,最好是连猜都不要猜。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他在刺史府学了四十年,从未像现在这般深刻过。
  姜疏影瞥了他一眼,躬身颔首,淡淡道:“那便好,你回去告诉刺史大人,让他多留意白鹿城那边的动向,青阳门最近不太安分。”
  宋康心里“咯噔”一声。
  白鹿城?青阳门?
  殿下到底在查什么?怎么连青阳门的事都知道?
  这两家近些年的勾当,他作为刺史府判官当然有所耳闻,甚至刺史大人也隐约提过几次。只是因为那里牵扯太大,连刺史府都不愿轻易去趟,每次提到都含糊其辞地打发过去。
  可殿下却让他回去催刺史多留意白鹿城和青阳门,这话的分量比任何公文都重,这分明就是在敲打刺史府。
  京城已经在盯这件事了,你们地方上最好也有点动作。
  宋康再次拱手,颤声道:“下官明白,公子的话,下官一定一字不差地转告刺史大人。”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去,姜疏影却叫住了他。
  “等等。”
  宋康浑身一僵,连忙转回来,躬身问道:“公子还有何吩咐?”
  姜疏影的目光在宋康身后那四个手下的脸上挨个扫过,最后盯着宋康的眼睛,问道:“你今晚见过谁?”
  宋康愣了一下,当即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他挺直腰杆,正色道:“下官今晚谁也没见到,下官带队巡查至青山村,一无所获!”
  “很好。”姜疏影满意地点点头,摆了摆折扇,示意他可以走了。
  宋康如蒙大赦,朝着姜疏影行了一礼,带着四个手下,架起法器飞天而起,化作五道流光,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见刺史府的人离去,姜疏影这才转头看向窗户后面露出半张小脸的清清,柔声道:“回去睡觉,别让你哥哥担心。”
  “哦~”清清应了一声,又问道,“影姐姐,方才那些人是因为昨晚的事来吗?”
  姜疏影点点头,没打算瞒她,“嗯,昨晚你们兄妹俩闹出了不少动静,不过你今晚做得很好。”
  少女嘿嘿一笑,一脸骄傲地道:“那是,哥哥对清清那么好,清清不允许任何人说哥哥的坏话!”
  “嗯,那便好好修炼,等你哥哥醒来,让他教你剑法。”
  “学剑?好耶!”
  一听终于可以学剑了,少女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然后又满是兴奋地盘膝而坐,却因过于激动而无法入定。
  “……”
  姜疏影无奈地看了少女一眼,摇了摇头,身形一晃,便回到了白辰身边。
  白辰的肉身在这后山的青石之上,一坐就是三天。
  这期间,不止是清清和姜疏影,就连袁真和牛青这两头大妖都跑来了,一左一右的趴在青石边上,不让任何人打扰白辰,甚至将前来探望的赵叔赵婶两人都被赶了回去。
  而白辰的神魂,在九天罡风的淬炼之下,已然完全凝实,其强度已然不下于化神境中期的修士。
  其神魂所在的眉心处,一柄琉璃色小剑飘浮不定,那小剑长不过三寸,晶莹剔透,却锋利无比。
  更有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罡风划过奇妙的轨迹,将他的神魂包裹其中,不再像先前那样,化作风刃撕扯他。
  天岚剑意,成了!
  白辰伸出手,轻轻托住那柄小剑,掌心传来阵阵微风拂过之感,仿佛托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缕九天罡风。
  他心念一动,轻声喝道:“聚!”
  刹时间,周围的罡风齐齐一震,然后朝着他掌中的小剑蜂拥而来。
  无数罡风汇聚成一团巨大的旋风,将他的神魂裹在其中。小剑缓缓浮至旋风中心,琉璃色的剑光与罡风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带,将万丈苍穹都映成了一片淡蓝。
  剑身缓缓增长,从三寸长到三尺,剑刃两侧浮现出琉璃色的剑影。
  随着白辰的催动,那剑影愈发凝实,最后化作一柄长约三尺的奇异长剑。
  通体晶莹透明,好似青色琉璃雕成,剑身呈琉璃色,剑刃纤细锋利,剑脊上的罡风道纹随着剑意流转而微微震颤。
  此剑并无剑柄,是一柄纯粹的飞剑,一柄由九天罡风凝成的飞剑。
  这便是天岚剑吗?
  苍穹三剑之一的天岚剑!
  苍穹剑意,乃天之剑意,天穹在上,不可直视,不可言说。
  要领悟苍穹剑意,需先修登天三剑,从形、威、序一步一步明悟天穹的真谛。
  而天岚剑意,便是代表着天之形,无常态,无定态,借风寄形,化为剑意。
  白辰托着长剑,剑尖直指天外星空,心念再动。
  “聚!”
  “轰——!”
  九天罡风疯狂暴动,无数风刃从旋风中激射而出,将方圆百里的罡风层都搅得天翻地覆。
  琉璃色的剑光纵横交错,每一道剑光都携带着斩灭虚空的恐怖威能。
  罡风与剑光交织在一起,在这苍穹之巅勾勒出一道道末日绘卷。
  “哈哈哈哈!御剑乘风去,逍遥天地间!”
  白辰哈哈大笑,将神魂附于天岚剑意之上,在这九天罡风之中肆意穿梭,飞剑划过虚空,竟带出道道神霄,直冲无尽星空。
  好一柄天岚剑!
  好一缕九天罡风!
  白辰长啸一声,飞剑载着神魂化作一道琉璃色的流光,以快过时光流转的速度朝着青山村的方向急掠而去。
  九天罡风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一道道刺眼的神宵雷霆在尾迹中轰隆隆地炸响,为他送别。
  仅仅几息之后,那道琉璃色的流光便从天穹之巅坠落,落在了青山村上方的天空中。
  白辰的神魂自天岚剑中脱出,悬停在半空中,俯瞰着下方那个小小的村落,感知着自己肉身的所在之处。
  片刻后,他收敛剑意,神魂朝着肉身的方向猛然一坠。
  青山村。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没入了魔蛸山脉的群峰之后,夜幕缓缓降临。
  坡上的金翎雉咕咕叫着归巢,袁真和牛青也都被姜疏影赶回了各自的窝棚。
  姜疏影坐在大青石边,手里端着一碗猴儿酒,目光时不时地往天上瞟一眼。
  清清靠在她身边,两只小手托着下巴,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哥哥的肉身和头顶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之间,来回移动。
  “影姐姐,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姜疏影抿了一口酒,指着天空,道:“来了。”
  “嗯?”
  正当清清愣神之际,白辰的神魂从天而降,没入肉身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剑意从他体内骤然迸发,冲霄而起。
  那剑意凛冽浩瀚,所过之处,连天空中的云层都被劈开,露出云层之上那片蔚蓝的天空。
  姜疏影手中的酒碗微微一颤,几滴酒液从中洒出。
  她却没有在意,而是抬头望着那冲天而起的剑光,嘴角微扬。
  “这家伙,又变强了。”
  白辰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掠过一抹琉璃色的幽光。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体内澎湃的剑意总算是平复下来,他松了一口气。
  少女清清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剑意吓了一跳,随后又欢呼一声,扑进他怀里,两条白皙纤细的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哥哥!你终于醒了!你都在这里坐了三天三夜了!”
  “三天三夜?辛苦你了。”白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着道。
  “不辛苦,不辛苦!”
  清清在他怀里蹭了蹭,仰头看着他,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哥哥,你是不是又变强了?”
  “嗯,等会教你新本事。”白辰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真的?”
  清清的眼睛顿时亮了,从他怀里跳起来,又蹦又跳地拍手道:“太好了,太好了!清清也要学新本事!”
  姜疏影起身走到白辰身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别人或者看不出来,但她能感受到白辰身上那股还未完全收敛的剑意,那剑意飘逸灵动如九天罡风,又有一种浩瀚无垠的苍茫之感。
  “成了?”
  “成了。”
  “看来那位对你不错。”
  白辰轻叹一声,“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姜疏影递来酒碗:“走一步看一步吧,没准还有转机呢?”
  “嗯,但愿吧。”白辰点点头,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你给我喝完了?!”姜疏影夺过酒碗看了看,凤目圆睁地瞪着他。
  “嘿嘿……”
  白辰装傻,嘿嘿笑着,将她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然后将一脸古怪的清清抱了起来,坐回青石上,大手按在她丹田处,一缕神识探入她体内。
  片刻后,他的眉头舒展开来。
  清清的丹田中,那片灵气化成的汪洋气海比三天前扩宽了整整一圈。
  气海中央,那株三十六瓣的青莲升高了寸许,片片莲瓣晶莹剔透,散发着勃勃生机。
  莲心上方悬着的那柄神剑虚影愈发凝实,雪白的剑身锋锐无匹。
  炼气一层。
  丹田中那道被仙帝残魂凝聚的气海彻底稳固下来,灵力在其中自行流转不息,每一个周天都比三天前更加顺畅。
  她的经脉在灵力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坚韧宽阔,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莹光泽,真就像那落入凡尘的小仙子一般。
  淬体,开脉,聚灵,凝轮,辟海。
  短短数日,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村姑,至如今拥有两大异象的炼气修士,清清这份逆天的机缘若是传出去,不知要羡煞多少苦修十数载的修士。
  “不错。”
  白辰收回神识,捏了捏少女的脸蛋,笑着道:“气海稳固,炼气初成,算是正式踏上了修行之路。从今日起,我便传你天剑山的真传弟子功法。”
  清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用力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姜疏影则有些羡慕地看着少女,天剑山的真传功法,那可是连九州皇族都鲜有的至宝。
  “天剑山的入门功法《青霄引》你已经学会了,现在要传你的心法名为《太虚清心诀》。”
  白辰一指点在她眉心,将《太虚清心诀》的功法口诀刻入她神魂深处。
  “《太虚清心诀》共分七层,对应炼气到金丹境的修行。此功法最重根基,初期修行速度比寻常功法慢上一倍,但根基之扎实,远超同阶。等你修至金丹境,便转修天剑山的核心功法《天剑道典》。”
  少女闭着眼,仔细消化着脑袋中的功法口诀,好半天才睁开眼,认真地点了点头。
  “清清记住了。”
  “还有这个。”
  白辰翻手取出一柄木剑。
  这柄木剑是他在魔蛸山脉中给清清采药时,取的一段灵犀木的树干削成,此木虽非至宝,但削出来的剑器,其坚硬程度远胜百煅钢剑。
  “在你筑基之前,先用这柄木剑练习剑招,待你筑基之后,我再给你铸一柄真正的飞剑。”
  清清双手接过木剑,捧在胸前,好似心有所感,持着剑,对着前方遥遥刺出一剑。
  “唰——!”
  一道劲风激射而出,斩在不远处的大树上,震得大树唰唰地抖动。
  清清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手中的长剑,又看了看那棵大树,转头望向自家哥哥,咧嘴笑着。
  “哥哥,我厉不厉害!”
  “哈哈哈哈,厉害,我家清清很厉害。”
  白辰哈哈笑着揉了揉少女的头发,蹲在她面前,扶着她的肩膀,认真道:“可是呢,剑之一道,可不是随手一挥就能修成的,首先呢,要从最基础的剑诀学起。”
  “哦~”
  清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白辰则继续道:“天剑山的入门剑诀名为《青霄剑诀》,一共九式,每一式都蕴含不同的剑道真意,每一种剑道真意,都对应着一条不一样的路,只要你领悟了其中一种,就可御剑飞行了。”
  “好耶!那我今天就学,哥哥,快教清清!”
  少女抓着木剑兴奋地挥舞着,银铃般的笑声在坡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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