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晴空万里 / 2026/04/29 15:00 / 393 / 48 /
【小说】明月传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7:03:20

第14章 入幕
  玄天宗,外门弟子食堂。
  结束一天的修行后,数千名入门不到十年的外门弟子三五成群地顺着山道,一路从内门弟子的地盘回到了属于他们用膳和休息的地方。
  虽说修仙与世俗不同之处颇多,但这一幕却像极了在私塾的学子晚上下课时候的样子,同样热闹。
  “张师兄,同去吃晚饭?”
  “那走,一起。”
  “呵呵,张师兄似乎心情不太好,难道今天被师叔责骂了?”
  在玄天宗或者别的宗门,只要不是自己的师父,都统一称为师叔。
  “这倒没,我修炼进度还成,只是我……”说话的人一脸苦相,“一想到累了一整天后,却只能吃青菜米饭,我就对未来生活失去希望……”
  “哈哈哈,没那么夸张吧?按照师叔的说法,我们在筑基境之前,都要清心寡欲,口服之欲也在八大戒之中,忍一忍吧,到筑基境就轻松了。”
  “筑基筑基,二十年修仙生涯,五千八百名外门弟子,能筑基的不到半数……而且,五年后我们就要准备买筑基丹的钱,师弟你有什么想法没?”
  “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干嘛?走吧,我们去三号食堂那边,那边的厨师做的素菜还不错,油水放得不少!”
  两个外门弟子一路聊天,来到了三号食堂前。
  “哎,师兄,看那个。”师弟努了努嘴,目光看向了一位食堂门前的女子。
  这女子身段妖娆,长相娇艳,略带妩媚笑意的桃花眼,胸脯高耸,将原本正常的玄天宗外门女弟子的袍子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修长的双腿很能吸引人注意,行走间若隐若现。
  “是那个妓女,李仙仙!”
  师兄眯起了眼睛,低声说道:“她最近跟内门的郡主走得很近,而且还是一位异灵根!”
  “哼,真是没天理,区区一个妓女,居然……”
  两人看着李仙仙唇角含笑地与一位师姐走进食堂,跟着进去后,却发现她们二人上了二楼,似乎去了二楼的包厢内。
  虽说初拜入仙门的弟子需要清心寡欲,但外门也颇有一些拜入山门十多年的人,他们手头宽裕,也不必再遵守戒律,因此外门弟子食堂通常也会设立条件比较好的包厢,供给有需求的人使用。
  但花费极高,至少对外门弟子来说是这样的!
  “这李仙仙,好像每日都去包厢?”有人发出这疑问,“她哪来的钱?我们拜入山门时世俗的钱财一分都没带进来!”
  “似乎是那位郡主给她的,嘿嘿,内门弟子有很多搞钱的门路,他们和我们可不一样!”
  内门和外门,永远都是话题争论点,众人闻言也不奇怪了,只是好奇,这李仙仙到底和郡主什么关系,居然每天都有银两去二楼包厢吃饭!
  包厢内。
  “来,师姐,尽管点菜!”面若桃花的李仙仙娇笑着对刘师姐说道。
  伸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竹签桶,里面有一根根竹签,上面刻有菜名以及简单的介绍,想吃什么菜就拿出竹签放桌面上,再招呼这里的杂役收走就好。
  刘师姐没有马上点菜,而是用狐疑的眼神看向李仙仙:“你这丫头……最近一直请我吃饭,难道你发了毛横财?说吧,一直请我吃饭,打的什么主意?”
  刘师姐名为刘若霞,拜入玄天宗已经有十五年,没有突破筑基境,依旧是蜕凡境修为。
  她在玄天宗待了那么久,来外门弟子食堂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来还是为庆祝她进入蜕凡境才奢侈了一回。
  可惜,当时与她一起的几个姐妹中,一个已经出了山门嫁为商人妇,两个转投玄天宗势力下的小家族成为供奉,这也符合宗门规则。
  而另一个,却是在一次历练中,被妖兽给……
  “哎呀,师姐你真是的。”
  李仙仙嗔道:“我请师姐你吃几顿饭怎么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到玄天宗,是师姐您手把手的教给我在仙门怎么生存和修炼,恩德不亚于再生父母!虽然世人取笑说婊子是最无情的人,可我李仙仙却不是那样的人,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可都一一记着呢!”
  一席话说得殷殷切切,换做是别人,恐怕是早就感动了。
  然而刘师姐那略有疲态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李仙仙的为人?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整天在外门闲逛没个正形,说吧,到底什么事?”
  “瞧师姐您这话说的,嗨,不信算了。”
  李仙仙作势生气转过头去,待刘师姐道歉再追问后,才笑盈盈地说道:“师姐,你猜猜我为什么这些天能每天都来这二楼吃好喝好的?”
  刘师姐白了她一眼,道:“真要我说出来?”
  李仙仙也不脸红,只是笑着说:“师姐您可别取笑我,我打小就被卖到青楼中,学的事情也都是如何取悦男人,来到玄天宗后甚是忐忑,所以就……”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师姐的神色,企图从师姐的神情中看出,自己要是继续做老本行的话,会不会触犯禁忌之类的。
  她虽贪图享受,但也不愿为此而被赶出玄天宗。
  刘师姐沉默许久,换做是十年前,不,三年前,她得知李仙仙做这样的事情时,早就拂袖离开,不屑与这样的人同坐一桌。
  但自从三年前再次冲击筑基失败后,她变了许多。
  “师姐,先点菜吧!”
  李仙仙见有戏,连忙拍了拍手,让门外的杂役进来。
  可没想到进来的不是杂役,而是一个长相和眼神皆是猥琐十足,脑门秃了一块,比杂役更有不如的男人。
  他一进门,就双眼放光地落在李仙仙二人身上,裤裆处隐约动一动,连忙矮下身子,卑微十足地走到李仙仙身前,腆着脸说道:“师妹,今天你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做!”
  说着,眼神又忍不住乱瞄,贪婪地看着李仙仙坐在椅子上的浑圆翘臀、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高耸的胸部,一副恨不得将李仙仙整个人都吞进去的模样。
  刘师姐看得直皱眉。
  她早已猜到李仙仙能每日来包厢吃饭,靠的是男人,而非内门那位郡主。
  但亲眼看到这猥琐好色的男人时,她还是吓了一跳。
  这压根不能算作男人,只是在玄天宗混吃等死的杂役罢了——或许这个杂役在食堂有点权力,但也仅限于此。
  杂役始终是杂役,他们已经毫无希望,下半辈子只能依靠玄天宗生活。
  通常而言,成为杂役的人连炼气境都未曾进入,否则大可以离开玄天宗,在外界一些小家族找一份不错的工作,或者加入江湖门派,成为一名长老。
  而非在玄天宗混日子等死。
  “乱瞄什么,小心我师姐把你眼睛都给挖掉!”
  李仙仙给了这秃头好色的男人一个娇媚的白眼,眉角含春,勾得男人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一张猥琐的脸涨得通红,嗫喏半天,才讪讪说道:“师妹,这位是您的师姐吗?”
  杂役前的确是玄天宗弟子,称呼一声师妹师姐自无不可,但依旧是那句话:他们只是杂役!
  “我姓刘。”
  刘若霞仅是简单回应,让秃头男人一阵尴尬。
  “嘻嘻,宋师兄,刘师姐可跟我不一样,你可别想打她的主意。”李仙仙伸出纤纤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娇笑着说道。
  出身青楼的她,言行举止都充满了挑逗性,让男人们欲火直冒。
  “呃,不敢不敢。”长相猥琐的男人连忙摆手,“师姐您称呼我一声宋秃子就好!当年,呃,大概十年前,我也曾经仰望过师姐的英姿,对刘师姐甚是崇拜。”
  这一下马屁可是拍到马腿上,刘师姐脸色微微一变,冷声道:“什么英姿!我只不过是一个无法突破筑基境,即将被赶出玄天宗的庸才,不值得什么崇拜!”
  宋秃子尴尬得不行,看了一眼李仙仙。
  “好了师姐。”
  李仙仙拉着她的手劝慰道:“师姐是大器晚成,与那些天才也就差一枚筑基丹,师姐放心吧,我很快就帮你搞到手!”
  刘若霞诧异地看向她,又看了看宋秃子,后者立刻露出一个苦相,表示自己压根弄不到筑基丹。
  “真是没用的男人!”
  李仙仙将宋秃子往外推:“没用的家伙赶紧走,别妨碍我跟师姐吃饭!”
  “呃,这个,还没点菜。”宋秃子硬是抓住了门口不让李仙仙将他推出门。
  “没眼色的东西。”李仙仙又在他秃脑门上用力点了点,“你不会给我们多上一点好酒好菜吗?这点都做不好的话,以后别来找我了!”
  “是,师妹!”宋秃子这才兴奋地离去。
  转过头后,李仙仙对刘师姐嘻嘻一笑,炫耀一般问道:“师姐,你觉得这家伙怎么样?”
  刘若霞:“……”
  “是不是觉得他很差?差就对了!”
  “差还对?”刘若霞难以理解,“不说什么贞操之类的话,想来李仙仙你也不在意,但你就算要找……也得找个好看点的吧?那家伙实在是……差!”
  杂役的身份,猥琐的外貌,脑袋还秃了,可以说是要什么没什么,看一眼都嫌多。
  “对啊,差就对了!”李仙仙顾影自怜般说道:“谁让我现在只是个外门弟子呢?也就只能勾引一下这一类货色。”
  “玄天宗数千外门弟子呢?”
  “他们?他们都是穷鬼,不然也不会是外门弟子,早就跟郡主一样手持升仙令入内门了。”
  “……”
  刘若霞无言以对,她自己也是个穷鬼。
  这么说来,李仙仙不找外门弟子,而找那个宋秃子就好理解了。
  宋秃子也没什么灵根在身,但他胜在有职权,在三号食堂似乎能说得上话,只要李仙仙傍上他,每日好酒好菜自然少不了。
  外门弟子食堂包厢内的酒菜放在外界只是寻常货色,玄天宗只是限制外门弟子不要因食欲耽误修行罢了。
  “好了师姐。”李仙仙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师妹说要给你一枚筑基丹,就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赚灵石,你安心积蓄力量,等筑基丹一到,立马突破!”
  刘若霞面不改色,只是笑道:“你是想拉我一起投靠郡主?还是我给你当手下?”
  “师姐!你再说这话我可生气了!”
  “即便是郡主,恐怕也不会轻易给一个手下一枚中品以上的筑基丹。”刘若霞摇了摇头。
  “哎呀师姐……!”
  李仙仙一跺脚,“怎么老提郡主郡主,筑基丹就不能是我给你的吗?我也想报答师姐给我的恩情啊!再说了,师姐要是突破了,就能进入内门,将来也能给我依靠不是?”
  “你就那么自信能赚到一枚中品筑基丹的钱?”刘师姐警告道:“你别乱来,偶尔一两个还可以,就当你们在相恋,可如果你真敢张开腿……”
  “张开滑玉腿,喜迎八方客?”
  李仙仙掩嘴笑着,眼睛中秋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风情,让同为女人的刘若霞都看得面上一热,不禁推开了她,道:“你这丫头还是那么没脸没皮,亏你还修仙了呢!”
  “修仙是修仙,本行是本行,不相干。”
  “……”
  “师姐,你信我能在一年内赚到一枚中品筑基丹吗?”
  刘若霞没有回答她。
  李仙仙也不气恼,自顾自说道:“一枚中品筑基丹价值赶不上十枚中品灵石,而一位炼气境大约能赚两三枚中品灵石,相当于两三百块下品灵石,对吧?”
  “大约是如此。”刘若霞喝着闷茶。
  “而外国的普通人,一年也不过存几两碎银,而我李仙仙呢?”
  这位青楼妓女指了指自己:“我一个月用在胭脂上的钱就价值三十多两白银,其余用度更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那些个富商们随手从指缝里流出一点油水,就是好几十银两。”
  “我曾经和另一位姐妹同时伺候过两个来自京城的公子哥,他们一晚上就扔了几百两银子在我们身上,让姐妹们跪在地上用嘴、双乳、臀缝抢夺银子,谁抢到就是谁的。”
  刘若霞惊讶万分,不知该作何回答。
  “师姐,大概你没见过这么淫靡、下贱的画面吧?”李仙仙吃吃笑着,抱住了她的手臂,用自己高耸的双乳暧昧地蹭了蹭:“师姐,当时我就是仗着双乳丰盈,硬是抢到了一块十两的银子,怎么样?吃惊吗?”
  刘若霞无言以对。
  “所以说啊!”
  李仙仙一副我看穿一切的表情:“外门弟子就像外界的普通人一样,他们一辈子都是穷人,一年到头也没多少灵石,但内门弟子就不一样了,他们手中随便漏出一点油水,就够我们这些贱女人吃好几年了!”
  “师姐,你觉得公平吗?”
  “……”
  “有没有很心动?很不甘?反正我是有,我不服,我也想要大量的灵石和修炼资源,我才不要跟那些外门弟子一样,为了一枚筑基丹去野外和妖兽战斗,费时费力,还赚不了几枚灵石。”
  “……”
  “师姐,我不用你也跟我一样,只要你帮我收集一下内门弟子的信息,告诉我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就有把握在一两年内成功,甚至更快!”
  李仙仙附在了刘若霞耳边,用柔媚的声音说出蛊惑的话语。
  这无疑是一个令人心动的大胆提议。
  刘若霞呼吸急促了起来,李仙仙对内外门的看法与她完全不一样,她看重的是天赋和出身,而李仙仙却想着怎么从内门那些人手中抠出油水来!
  “嘻嘻,师姐,心动了吗?”李仙仙看着刘师姐面现挣扎的模样,觉得分外有趣,忍不住用出了挑逗男人的那一套,凑上去张开红润的小嘴,轻轻的含住了师姐漂亮的耳垂,两片唇瓣细细一磨。
  “啊!你干嘛?”
  她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旁,刘若霞如触电一般慌忙扭头躲开,被李仙仙咬过的耳垂变得炙热无比,只感觉到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电流从耳垂传开,脸上很快泛起红晕。
  “师姐……”李仙仙掩嘴娇笑,“您可真纯情,难道都没有过男人?那要不要……”
  “胡闹!”
  刘若霞冷下脸,再次拿出了师姐的架子,李仙仙见好就收,应了一声是,老老实实地坐回了座位上。
  但很快又不安分了,她正色道:“师姐,您好好想想吧,我知道师姐您在外门颇有名气,在内门也有您曾经的外门姐妹们,只要您给我好好讲一下玄天宗各个人物的情况,我就可以去……找男人谈情说爱,保证不连累师姐你!”
  刘若霞冷静下来:“谈情说爱?你疯了,要是被内门的师叔知道你勾引他们的弟子,扰乱他们的道心,非得一掌将你打死不可!”
  “怎么会。”李仙仙眨眼道:“玄天宗是名门正派,只要我出事的时候大声嚷嚷起来,宗门会给我一个公平的处置的。况且,以我的本事不可能出岔子。”
  她承认,自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反正她知道刘师姐为了一枚筑基丹奔波劳累,十五年间只赚了不到两枚筑基丹的灵石后,她就决定不能继续慢慢修炼,必须提前准备好各项修炼资源。
  否则,修仙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回春红楼。
  刘若霞再次沉默下来,闷声喝茶。
  不多时,宋秃子带人送上酒菜,这些在外界十分寻常的东西,在外门食堂中卖得却相当昂贵。
  “师姐别多想了,来吃饭!”李仙仙笑嘻嘻说道:“修仙不就是为了过得舒服吗?不舒服了还修什么仙?”
  “我和你不一样。”
  刘若霞淡淡的回了一句,低下头拿起筷子。
  宋秃子没有马上走,又厚着脸皮往李仙仙身边蹭,被李仙仙一脚踹成了滚地葫芦,撞到门框后才堪堪停下。
  “李仙仙!你他……”
  “呸!”
  李仙仙一口唾沫吐在宋秃子那光亮的大脑门儿上。
  宋秃子当即把后半句咒骂给咽了回去,他抹了一下脑门儿,放在鼻尖猛地一吸,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臭男人真是讨厌。”李仙仙骂道。
  “他似乎还没……”
  “当然啦。”
  李仙仙转怒为喜,“男人只对没到手的东西表示重视,一旦他将你弄到手后,就要将你死死压制住,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从珠宝美玉到寻常家常菜,只要经历一个晚上,师姐,你将来可千万不要被男人骗了,要真正得到好了东西后,才跟他上床!”
  “……你这经验对我没什么用。”
  “谁说得准呢,师姐毕竟也是一位大美人呢……”
  两人聊着天吃饭,虽然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但关系却亲近了不少。
  李仙仙吃饭散漫,等刘若霞吃完,她还在独自饮着小酒,看到师姐放下筷子后还劝她多吃点。
  “我可不像你,我要回去修炼了。”刘若霞起身,“你也快些回去吧,晚上把今天的功课复习一遍。”
  顿了下,又说道:“就算你弄到大量的丹药,但修行之路还是要脚踏实地!”
  “是……”
  “我先走了。”
  “好的,师姐慢走。”
  看着师姐离开,李仙仙露出狡黠的笑容,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刘若霞刚走,宋秃子后脚就迫不及待地跟着进来,一副急色的模样拉了张凳子就想要坐在李仙仙旁边。
  “坐一边去,身上满是油烟味,忒难闻。”李仙仙毫不客气地吩咐道。
  宋秃子露出苦瓜脸:“我这也是不得已……仙仙,你知道的,我就一个厨房杂役,管事又不是我,每天都得在厨房看着,身上能不有油烟味吗?”
  “那你还真是没用。”李仙仙一边饮酒一边笑他,“在玄天宗混了十几年还是杂役,唉,你说你还能干什么?想爬老娘的床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知道吗宋秃子?”
  “嘿嘿。”宋秃子脸红都不红一下,坐在一边挺着肚子,使劲去闻李仙仙身上散发的女子幽香,整个人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舒坦,痴迷地看着她说道:
  “我跟仙仙您这样的漂亮仙子自然是差了不知道多少,这不是仙子您大发慈悲,才肯低头看一下我这样的低贱杂役吗?”
  “仙子?”
  李仙仙拿着酒杯,斜眼瞥了他一眼:“我堂堂玄天宗大师姐,五大仙门人人景仰的仙子,岂是你这样下贱的杂役能染指的?还不快给我跪下!”
  看到她冷艳的表情,宋秃子犹如触电般颤抖起来,一张猥琐的脸涨得通红,颤抖着起身,跪下,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李仙仙,口中喊道:“大、大师……姐。”
  “区区杂役,给我死一边去。”
  李仙仙倾斜酒杯,将杯子里的酒倒在了宋秃子的秃头上,酒水浇灌了他一脸,但宋秃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张开大嘴,一口一口地喝着从“仙子”酒杯中流出的酒,脸上满是陶醉。
  此刻的宋秃子像一只没毛的野狮子,扑过来就要抱住李仙仙狂啃,却被李仙仙一把推了回去。
  “宋秃子,胆子还真不小啊你……”
  “嘿嘿嘿,仙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宋秃子又腆着大肚子扑了上来。
  然而李仙仙就是不让他摸,宋秃子急了,一把抓住李仙仙的手,挺着腰胯就要往她身上捅。
  李仙仙轻呼一声,连连后退,一连撞倒了三张椅子。
  “砰!砰!砰!”
  门外传来沉闷的敲门声,随后一道尖细嗓音传来:“宋秃子,别玩了,张管事找你!”
  “这就来!”宋秃子喘着粗气,扯着嗓子回了一声,随后又看向李仙仙:“师妹,你就让我摸一下嘛。”
  “美得你。”
  李仙仙抽回手,抓起一只酒杯掷过去,宋秃子手忙脚乱地接住。
  “宋秃子,告诉你吧。”李仙仙正色道:“我李仙仙虽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但这一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没本事的男人,你想上我的床,就得拿出你的本事来!”
  “这些酒菜……”
  “区区酒菜就想当嫖资?!”
  “呃。”
  宋秃子气势弱了三分,敢把嫖资这种事放在明面上聊的,整个玄天宗也就他这个师妹会这样的。
  既是玄天弟子,又是妓女,宋秃子可以肯定地说,他在玄天宗二十年,以及未来的几十年,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染指一个玄天宗的女弟子!
  一想到自己那根被自己撸出老茧的肉棒,能有机会捅进这名又骚又浪的妓女弟子的骚屄里,宋秃子看向李仙仙的目光又变得火热起来。
  “滚。”
  “师妹。”
  “拿不到筑基丹,休想!”
  两人正拉扯间,包厢门外有议论声响起。
  “唉,赵师弟,你听说了吗?最近逍遥门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说说看。”
  “就是那个叫九什么刀的,他不是开了个典礼嘛,结果在典礼上,给我们玄天宗的一个杂役敬酒呢!”
  “杂役?敬酒?”
  宋秃子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他猛地贴近包厢的门板。
  门外谈话继续传来:
  “可不是嘛!据说那个杂役是跟着咱们大师姐一起去的,叫什么……白辰?对对,就叫这名儿!”
  “白辰?没听说过啊,哪个长老院打杂的?”
  “什么打杂的!嘿!你是没看到那场面!”说话的人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兴奋。
  “听当时一个在场的内门师兄说,那白辰可了不得!有个魔道妖人偷袭大师姐,差点被他一脚踹死!”
  “嘶——真的假的?一个杂役,能有这么厉害?”
  “千真万确!还不止呢!剑阁的太白剑李臻铭,知道吧?也败在他手下了!”
  “我的天……这、这哪是杂役,这是哪位长老扮猪吃老虎吧?”
  “谁知道呢!反正内门都传遍了。都说咱们大师姐身边的那位辰叔,怕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苏云澈大师兄回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
  “大师姐有这么个厉害的仆人,师兄应该高兴才对,他怎么会脸黑呢?”
  “你是不知道啊,那个白辰和大师姐可亲近……哦不,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亲近了!宴会席上,他就坐大师姐身边呢。”
  “他一个仆人坐大师姐身边?不应该是大师兄坐大师姐身边吗?”
  “可不是嘛,所以大师兄回来后脸是黑的啊……”
  声音渐行渐远,显然是吃完饭离开了。
  包厢内,却陷入了寂静。
  宋秃子还贴在门板上,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震惊、怀疑、嫉妒,不一而足。
  杂役……白辰……大师姐……击败元婴……
  这几个词在他贫瘠又充满妄念的脑子里疯狂冲撞。
  李仙仙也听到了,她慢慢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因拉扯而被弄乱的衣襟,美眸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宋秃子!”李仙仙整理好衣服,又抓起一只酒杯,砸他脑门上。
  “听见没有?同样是杂役,人家就能在逍遥门大出风头,你呢?就知道在厨房里揩油,对着我发癫,没出息!”
  “咣当!”
  “嘶……!”宋秃子摸了摸脑门,猛地回头,大喝道:“闭嘴!”
  他双眼赤红,吓得李仙仙后退一步。
  看到美人受惊,宋秃子连忙弯着腰讨好道:“师妹,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
  “哼!”李仙仙娇哼了下,转过头去。
  宋秃子一脸谄媚地凑了过去:“哎呀,师妹,好师妹,你,你听到没,白辰!杂役!他……他……”
  “听见了又怎么样?”
  李仙仙一脸嫌弃地看着宋秃子,道:“人家那是跟着大师姐,你有那命吗?再说了,是真的假的还不一定呢,指不定是以讹传讹。”
  “不,不会错……那个白辰我知道……我见过他。”宋秃子搓着手,脸上因为兴奋还有些潮红,活像一只肥苍蝇。
  “你认识他?详细说说?”李仙仙也来了兴致,身子微倾,美眸盯着宋秃子。
  宋秃子解释道:“那个白辰是三号厨房的,每天的工作就是给三号厨房送柴火,看着四十来岁,但其实啊,据说他已经在玄天宗待了近百年了!”
  “百年?!”李仙仙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杂役不都是一些混吃等死的凡人吗?凡人寿命最多也不过百岁而已,而且你说他看起来四十来岁?”
  “对啊,四十来岁。”
  在宗门内待了近百年,看起来才四十来岁,这明显就是驻颜有术的体现啊,能有这手段的,至少也是筑基期的修真者。
  让李仙仙更想不明白的是,既然他都有筑基期修为了,甚至可能更高,还是在逍遥门大出风头的人物,为何甘愿在玄天宗当个默默无闻的送柴杂役?
  这背后定然有古怪,或者说,有秘密。
  有秘密,就意味着有机会……
  “他住在哪儿?平日里除了送柴,还做什么?”李仙仙急切地追问着。
  宋秃子见她感兴趣,连忙将自己知道的倒豆子般说出来:
  “就住在后山深处,独门独户一个小院,偏得很。除了每日辰时、申时固定给三号厨房送两趟干柴,平时几乎见不着人。”
  他挠了挠自己的秃头,又补充道:“以前没人注意他,也就最近逍遥门的事儿传回来,才有人想起这么一号人。”
  一个名不经传的老仆在逍遥门的大庆上声名大振,那些随行的弟子们又会做何感想?
  要是……
  她心思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捻起垂落额前的一缕发丝,在宋秃子的光头上扫了一下,媚眼如丝地说道:
  “宋师兄,你说……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物,要是被内门的师兄师妹们知道了他的住处,会不会……很有趣?”
  “嘶~啊……”宋秃子被扫得骨头都酥了,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但李仙仙话里的意思,还是让他猥琐的脸上露出惧色:“师妹,这可不敢乱来!那白辰看着不显山不露水,连元婴都能对付,咱们招惹不起啊!”
  “谁让你去招惹他了?”
  李仙仙嗤笑一声,指尖上的那缕发丝绕啊绕,一脸妩媚地说道:“我是说,把这个消息,卖给需要它的人。比如……那些对大师姐身边突然冒出这么一位辰叔感到好奇,或者不满的内门师兄?”
  “宋秃子,你想想,苏云彻大师兄回来时脸都是黑的,这事儿内门肯定早就传遍了。有多少人想探白辰的底?有多少人对他在逍遥门出的风头不服气,或者……单纯想看看这位神秘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咱们只是偶然听到些传闻,好心给内门的师兄们指个路,让他们自己去拜访拜访。这有什么错?”
  宋秃子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
  是啊,他只是指路的,真要发生什么,那也是内门弟子和白辰之间的事。
  万一那些内门弟子从白辰那里得了什么好处,或者探到了什么秘密,一高兴,随手赏他点灵石……
  甚至再给些什么丹药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师妹,内门的师兄们,咱们也搭不上话啊。”宋秃子又犯了难。
  李仙仙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这个你不用操心。刘师姐在内门还有些旧识,我让她无意间透露一点口风就行。重点是,消息得从你这儿证实,你是三号厨房的,认识白辰,知道他住处,这才是关键。”
  她站起身,走到宋秃子身前,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胸口:“宋师兄,这事儿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到时候,你想要什么,仙仙都可以满足哦~”
  她话语里的暗示让宋秃子骨头都酥了半边,脑子里顿时浮现李仙仙趴在床上,冲着自己撅起那又骚又浪的浑圆美臀,顿觉热血上涌,把最后一点顾虑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干了!师妹,我听你的!”
  李仙仙看了他半天,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这次居然如此大胆,她收敛神色,将那缕绕成指尖的青线轻轻一甩:“行了,这儿我来安排。”
  “师妹,那我、我什么时候……”宋秃子搓着手,欲言又止。
  李仙仙头也不回:“等消息。这几日你照常当值,该干嘛干嘛,别露馅。”
  她系好腰带,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宋秃子一眼,嫣然一笑:“宋师兄,这事儿要是成了,也不是不可以哦~”
  门帘落下,留下宋秃子一人愣在原地,痴痴地摸着秃顶上残留的酒渍,哈哈大笑起来。
  “隔壁的蠢货,你老娘给你生了二胎啊?笑这么开心!”
  有人拍着包厢的隔板,破口大骂。
  消息从外门流向内门,比李仙仙预想的更快。
  三日后,刘若霞以给旧识送绣品为由,进了内门一位相熟师姐的住处。
  喝茶闲谈间,“无意”提起了最近外门传得沸沸扬扬的逍遥门轶事,又不小心说漏了那位神秘杂役白辰的住处。
  后山竹林深处,独门独院,每日辰时申时送柴。
  那师姐是苏云澈一系的人,听完后面色如常,只是笑着道了句“外门倒是消息灵通。”刘若霞走后,她当即去了苏云澈的洞府。
  而几乎同一时间,三号食堂后厨,几个常打牙祭的内门弟子,也从宋秃子那里偶然听到了同样的消息。
  宋秃子演得很卖力。
  他佝偻着腰,一脸惶恐,搓着油腻的双手,声音压得极低:
  “几位师兄,这事儿也是听说的……那个白辰,以前就在三号厨房送柴,人怪得很,从不跟人搭话,院子藏在后山老深的地方,夜里还有怪声……哎哟,我也就随口一提,几位师兄听听说罢,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为首的内门弟子名叫林钊,金丹后期修为,是苏云澈的同门师弟。
  逍遥门典礼他随行在侧,亲眼目睹了白辰脚踹向天歌,剑指李臻铭,赢得满场修士的敬仰。
  更亲眼目睹了那个人如何堂而皇之地坐在大师姐身边,把玩她的青丝,为她换热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受伤的手指含入口中。
  那一幕像根刺,从逍遥门一直扎回玄天宗,扎在他和所有爱慕大师姐的内门弟子心口。
  此刻听见“白辰”二字,林钊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倏地泛白。
  “后山竹林?”
  “是、是。”宋秃子点头如捣蒜,“最深处,独一户,旁边有块大青石,很好认。”
  林钊放下茶杯,从袖中摸出一个物件,随手扔在桌上。
  那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丹丸,通体淡金,隐有云纹流转,散发出清润微凉的灵气。丹丸落在粗木桌面,发出轻微脆响,像砸在宋秃子心尖上。
  “拿去吧。”
  林钊站直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宋秃子那无比贪婪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不屑。
  “嘴闭紧些,往后没有第二颗。”
  宋秃子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不是跪林钊,而是跪那枚丹丸。双手捧起,抖如筛糠。
  “谢、谢师兄……谢师兄赏……”
  他这辈子,从未想过触碰到筑基丹。
  林钊已转身离去,身后跟着四名内门弟子,皆是金丹修为,皆是在逍遥门归来的随行之人。
  一行五人架着遁光一路飞驰,最终停在了后山竹林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前。
  院门半掩,门楣无匾,檐角生了薄薄的青苔。
  暮色中,一盏孤灯轻轻摇曳。
  白辰听完琴后,回到了小院煮茶。
  自百年前那一战后,他几乎从未像今日这般放松,那一缕斩仙剑意的成功炼化后,明月的琴音对他的效果提升了近三成,不仅剑意侵蚀缓解了许多,就连自己的修为,也在慢慢回升。
  在逍遥门与九公主双修,得了她的处子元阴不说,更是因为那一缕炼化后的剑意,与她的仙帝残魂产生了共鸣,得到了《帝阙同参秘录》这本不存在于历史中的双修功法。
  九公主姜疏影本身也是元婴初期修士,她的处子元阴对于白辰来说,无疑是大补之物,他按照《帝阙同参秘录》上的秘法炼化吸收,让他那至刚至阳的至阳灵力,竟带上了一缕生机。
  然后就是那颗龙元。
  九公主一生只能凝聚一颗的无上至宝,它给自己带来的好处,甚至还要超过《帝阙同参秘录》。
  更让他惊喜万分的是,九剑之一的斩妄剑意,也在那枚金丹中凝聚。
  三枚子星,分别承载了三剑的剑意。
  也就是说,他曾经修出的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四剑虽然碎了,但其剑之本源仍在自己体内,只是承载体由剑本身换成了自己的子星。
  只要他再凝结出第四枚子星,那么问道剑意也会重新凝聚。
  “好!好!好!”
  一念,白辰喜不自胜,一连说了三声好。
  如今,他的丹田内,一主三子,共四枚璀璨如大日的金丹如同行星绕日一般缓缓运转。
  白辰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实力,比起在逍遥门时,又提升了很多。
  现在面对元婴初期的修士,自己也能轻松取胜!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有闲心煮起了茶。
  水是后山接的泉眼活水,茶叶是院角那株野茶树上随手摘的,火是凡火,壶是粗陶。
  他盘膝坐在廊下,身着粗布麻衣,长发未束,散落肩侧,被晚风撩起几缕。
  这么晚了还有客人吗?
  他听见了脚步声,五个人,步伐轻重不一,但气息皆在金丹期上下。
  其中一道颇为浑厚,显然是金丹后期,其他的或沉稳或虚浮,大致都是在金丹中期或者初期的样子。
  没有掩饰,或者说,不屑掩饰。
  白辰没有抬眼,只是将茶壶从炭火上拎起,缓缓注入面前的粗陶杯。茶水倾泻,热气氤氲,模糊了他平静的眉眼。
  院门被人推开。
  林钊站在门槛外,身后四名内门弟子一字排开,各色法宝的光芒已在暮色中隐约流转。
  他没有立刻开口,目光扫过这座普通至极的小院,除了那个廊下煮茶的男人,并没有其他异常。
  “……白辰。”林钊的声音冰冷得可怕,“逍遥门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白辰端直茶杯,低头吹了吹浮叶,没应声。
  林钊眼眸抽了一下。
  他身后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厉声道:“林师兄与你说话,聋了?”
  白辰抿了一口茶。
  那弟子面色涨红,正要发作,被林钊抬手拦住。林钊盯着白辰,缓缓说道:
  “你在逍遥门大展神威,连太白剑都不是对手。按理说,我等不该打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你既然自称玄天杂役,却又与大师姐举止过密,席间把玩发丝、含指疗伤,全然不顾主仆之礼、男女之防。”
  他的声音一点点冷下去:“我等冒昧,敢问道友——究竟将我玄天宗大师姐,当作什么?”
  暮色四合,竹林风起,吹得野茶树沙沙作响。
  白辰微微抬眼,口中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当作你妈。”
  林钊呼吸一窒,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身后四名弟子也齐齐愣住,他们实在是没料到这杂役开口就是这等粗鄙之言。
  那年轻弟子再也忍不住,踏前一步,腰间长剑铮然出鞘,剑尖直指廊下:“白辰!我等敬你修为高深,才好言相问!你这是什么态度,今日若不说明白,休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剑光森寒,剑气激荡。
  白辰眯起眼睛,扫过众人,缓缓道:“既已拔剑,那准备好再入轮回了吗?”
  “你,你……”那年轻弟子剑尖犹自指着白辰,却觉得自己积攒了半天的气势像被戳破的猪尿泡,噗地泄了大半。
  白辰没看他。
  他把茶杯搁下,杯底触木,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问你话呢。”他的目光越过剑尖,越过那年轻弟子涨红的脸,落在林钊身上。
  “把我师姐当什么,你问完了,我问你的,你还没答。”
  他顿了顿,又问:“既已拔剑,准备好再入轮回了吗?”
  毕竟这几人是玄天宗核心弟子,直接打杀的话,在南宫婉那里不好交代,所以自己还是打算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一次……活命的机会。
  林钊喉结滚动。
  他金丹后期修为,在内门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从逍遥门憋屈到现在,今夜带人登门,本是想讨个说法、探个虚实,哪怕动起手来,五名金丹围攻一人,再不济也能全身而退。
  但此刻被这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忽然发现自己漏算了一件事。
  白辰……可能真的会杀人!
  那双眼睛,绝对是见过尸山血海的眼睛!
  逍遥门那夜,他差点踹死向天歌、正面败太白剑李臻铭,从头到尾都是心平气和。
  那叫切磋。
  林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缕莫名窜起的寒意,沉声道:
  “白辰,你休要猖狂。我等今日前来,是替内门同门讨个公道。你在逍遥门对大师姐举止狎昵,已是僭越,回宗之后仍不思收敛,反以言语侮辱我等——此事若闹到刑堂,你吃罪得起?”
  白辰没说话。
  他低头将残茶泼了,又从炭火上拎起新烧的开水,缓缓注入杯中。
  茶香氤氲。
  “说完了?”
  他问。
  林钊面色铁青:“你——”
  白辰把茶杯端到唇边,吹了吹浮叶。
  “不动手就滚。”
  那年轻弟子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剑光暴涨,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白虹直刺廊下!
  这一剑含愤而发,已是他此生最强一击。剑锋携带风雷,剑气浩荡,瞬息之间便已及白辰身前。
  白辰并指如剑,准备一指点死这名不知死活的弟子时,忽然感知到竹屋内出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是南宫婉?她怎么来了?
  他止住心中杀意,然后屈指弹在了剑身之上。
  叮——  那柄陪伴年轻弟子三十载的飞剑,自剑尖起,裂纹如蛛网般蔓延,瞬息间遍满剑身,然后——  碎了。
  碎片飞溅,擦过他自己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年轻弟子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看着满地亮晶晶的碎铁,嘴唇翕动,一个字也吐不出。
  他随后脸色苍白,“哇”地一声吐出一口精血。本命法宝被毁,自己已然身受重伤。
  白辰收回手,端起茶。
  “下一个。”
  林钊再不犹豫。
  他右手一扬,一柄通体墨绿的飞剑脱鞘而出,剑身隐有龙吟,剑气化作道道碧芒,铺天盖地罩向廓下!
  此乃他的成名法宝,墨龙剑,是一件极为罕见的上品灵宝。
  与此同时,他左手掐诀,一张青铜符箓自袖中飞出,迎风便长,化作丈许方圆的巨大符文,金光灿灿,当空镇下!
  这是他的压箱底手段。飞剑主攻,符箓主困,二者配合,曾越阶伤过元婴初期散修的一臂。
  身后三名弟子也同时出手。
  周悍的赤铜流星锤破空而至,裹挟风雷;那御合飞刀的弟子咬牙祭出十八柄柳叶刀;最后一人祭起降魔杵,梵文金光笼罩全场,镇压八方。
  四名金丹,全力出手。
  小院被法器光芒照得亮如白昼。
  白辰眼睛微眯,手掌轻抬,指尖有赤光乍现,他并指如剑,慢悠悠地点出。
  “铮!!!”
  一声清越剑鸣凭空响起,只见一道璀璨如烈阳的剑光悍然升空,灼热无比的气浪压得五名内门弟子气息紊乱,险些控制不住自身法宝。
  “轰!!!”
  升空的剑光轰然落下,那铺天盖地的剑光、符箓、锤影、刀网、杵芒,仅仅坚持数息便烟消云散。
  林钊的飞剑融化近半,青铜符箓更是直接化为铜汁洒落一地。
  周悍的流星锤被融得坑坑洼洼,锤头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尺深的坑。
  十八柄柳叶刀只剩七柄还能看见刀柄,其余都不知所踪。
  降魔杵被融得光溜溜的,上面的梵文咒言几不可见,就连杵柄上那枚价值两百上品灵石的镇魂珠也碎成齑粉,咣当一声落在了流星锤砸出的坑中。
  四名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却在同一瞬间尽数崩溃。
  一剑,仅仅只是一剑。
  白辰挥手散去剑光,负手而立。
  他看着凄凄惨惨五名内门弟子,淡淡问道:“还打吗?”
  林钊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逍遥门那夜,白辰对向天歌,已经是手下留情再留情了。
  可笑他竟以为那是白辰的全力。
  可笑他竟以为以五名金丹能逼出他的底牌。
  可笑他竟以为自己还有资格来讨什么公道!
  “你……你到底什么境界?!”
  白辰看了他一眼。
  “你配问吗?”
  “呃——!”
  林钊两眼一黑,本命法宝被毁,再加上气急攻心,“嘎”地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白辰对着那个最先动手的弟子呲着牙咧嘴一笑。
  “噫!!!”
  给那弟子吓得一激灵,当即把头低下,不敢再看白辰一眼。
  “行了,还能动的,给老子把这院子收拾干净!”白辰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转身朝着竹屋走去。
  “要是老子明天醒了还看到这么乱,以后老子每天都会去打你们一次!”走到门前时,白辰回头瞥了众人一眼。
  “是!!白爷!”
  还醒着的四人吓得一激灵,连忙应道。
  回到竹屋内,看着那个侧躺在竹榻上,似笑非笑的玄天宗宗主夫人南宫婉,白辰没有一丝迟疑,直接就扑进了她的怀中。
  把脸埋进她柔软丰满的胸脯里,嗡声嗡气地说道:“妖女,你为啥非要我在人家庆典上装那个逼啊?这下出事儿了吧……”
  “行啦,狗男人,你当老娘看不出来,你装逼的时候有多爽?”美妇妩媚一笑,抚摸着白辰的长发。
  白辰半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地享受着美妇的抚摸,完全就是一副受宠狸奴的模样,哪儿还有先前半点一言不合就要暴起杀人的样子?
  这竹屋的隔绝阵法还是白辰修为跌落前和南宫婉联手布置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外面的四个内门弟子会发现什么。
  小院中的四人面面相觑,苦笑着收拾起了残局。
  前往三木镇的飞舟中,仅着一袭白色轻纱的九公主姜疏影,慵懒地侧卧在华丽的大红软塌上。
  她看着手中的玉符陷入了沉思,玉符中,赫然是关于白辰的一些信息,让她心头不禁一颤。
  五十年前,有神秘剑仙独闯幽冥,屠魔斩鬼,杀得幽冥界众魔哭天抢地。
  有魔头给这名剑仙起了一个名号——九曜剑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液体,浓稠至极,整整过去三天了,都还没完全炼化……
  “白辰,你到底是什么人……”九公主低声呢喃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7:15:21

第15章 搬家
  小院外,四名金丹弟子灰头土脸地收拾着满地狼藉。
  周悍蹲在地上,看着自己那对被融得坑坑洼洼的流星锤,心疼得直抽抽。
  这锤子跟了他二十年,从筑基一路砸到金丹中期,上面每一道痕迹都是他拼杀出来的战绩。
  现在可好,坑坑洼洼跟癞蛤蟆似的,拿出去都丢人。
  “周师兄,别看了。”
  御使飞刀的那名弟子叹了口气,把最后几柄残刀捡起来,刀身短的只剩半截,长的也就巴掌大。
  他苦着脸道:“你好歹还能剩点,我那十八柄飞刀现在就七柄能看见刀柄,其余的连渣都没了。”
  降魔杵那弟子一脸颓废地蹲地上,用手指拨开着那堆齑粉,脸色跟死了亲妈一样难看:“两百上品灵石的镇魂珠……我攒了八年……”
  “行了行了,都别嚎了。”最先动手的那年轻弟子靠在院墙上,脸色惨白,跟着还挂着血渍。
  “你们好歹法宝还在,我那飞、飞刀……碎了,全碎了,本命法宝啊,我他妈二十多年的修为砸进去,现在全完了。”
  他说话时牵动了伤势,又咳出一口血。
  周悍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嘴。
  说什么?说你也别难过?废话,谁他妈不难过?
  林钊躺在地上,还没醒呢。
  四人默默地收拾着,把破碎的法器残片拢成一堆,把烧焦的符箓灰烬扫干净,把流星锤砸出的坑填平。
  白辰那一剑太狠,不仅毁了他们的法宝,连院子地面都犁出一道三尺深的沟壑,得拿土填上。
  御使飞刀的弟子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说……这位爷到底什么来头?苏师兄让咱们来探底,这底是探了,可回去怎么交代?”
  周悍抬头看了竹屋一眼,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
  他咽了口唾沫:“交代,交代个屁,你没看见刚才那位爷动手?一剑,就一剑。咱们五人,一个金丹后期加四个金丹中前期,全力出手,被人一剑全灭。这他妈是人?”
  “那咱们……”
  “先把院子收拾干净,”周悍咬着牙道:“那位爷说了,明天醒了要是还看到乱,天天来打咱们。你他妈想天天被揍?”
  没人想。
  四人加快速度,填坑的填坑,扫地的扫地,把破碎的法器残片装进储物袋,也不敢扔,万一那位爷反悔要验呢?
  竹屋内。
  这女人身上永远带着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闻着就让人骨头酥。
  白辰没抬头,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闷闷地“嗯”了一声,鼻尖蹭过丝绸衣料,蹭得南宫婉胸口一阵酥麻。
  白辰哼唧两声,没反驳。
  确实爽。
  这几十年来,被道伤折磨的他基本上不敢轻易出手,如今炼化了一缕剑意,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自然是得发泄一下的。
  但爽归爽,麻烦也来了。
  白辰闷声道:“那几个小崽子是苏云澈的人,今晚他们铩羽而归,他肯定得告到刑堂。到时候……”
  “到时候个屁。”
  南宫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不重,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宠溺。
  “老娘还在呢,怕什么?”
  白辰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下,这女人美得不像话。
  一头乌黑的青丝盘成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淡蓝色的衣裙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还有被白辰蹭得有些凌乱的抹胸。
  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得胸前丰盈饱满。嘴角挂着的那丝笑意,妩媚妖娆,勾得人心痒痒。
  “看什么看?”南宫婉挑眉。
  白辰咧嘴一笑:“看美女,看玄天宗第一美人。”
  “贫嘴。”南宫婉又拍了他一下,却没躲开他直勾勾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娇声道:“好看吗?”
  “好看。”
  “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白辰眼睛一亮。
  南宫婉吃吃笑着,伸手解开腰间云带。
  淡蓝色的衣裙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很薄,隐约能看见两团饱满的轮廓,还有顶端两颗凸起的点。
  白辰喉结滚动。
  “妖女……”
  “叫谁妖女呢?”
  南宫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把抹胸往下拉了拉。
  两团雪白饱满弹了出来,颤颤巍巍,顶端两颗红樱桃羞羞答答,藏在浅茶色乳晕中不肯出来。
  “叫姐姐~”南宫婉收了收胳膊,挤着胸左右晃了晃。
  晃得白辰神魂颠倒,两只眼睛跟着左右转着,呼吸异常粗重起来。
  南宫婉看着他的反应,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跟着颤,荡出层层乳浪。
  “姐姐~”白辰对此还无抵抗力,果断投降。
  “瞧你那点出息。”
  她伸手揽过白辰的头,按在自己胸前,笑道:“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打吗?一剑灭五金丹,威风得很。现在怎么跟条狗似的?”
  白辰张嘴含住一片乳晕,舌头抵着乳尖,用力吸了一口。
  “唔……”
  南宫婉轻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手指插进他发间。
  “轻点儿……狗男人……啊……”
  白辰没理会,反而吸得更用力。
  大嘴用力嘬着茶杯口大小的乳晕,舌尖抵着那颗藏起来的乳头,来回舔弄,时不时再用牙齿轻轻刮一下,刮得美妇气喘吁吁。
  一双大手,各握一只雪白丰乳,自根部起,像挤奶一般,一下一下地挤着,誓要把那藏在乳晕里、像在偷看他的两粒小宝贝挤出来见见人。
  南宫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看着坚毅俊朗的侧脸,看着他专注吸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
  这男人,在外面威风八面,杀意盎然,现在却像条小狗一样趴在她胸口吃奶。
  只有她能看到他这样。
  只有她。
  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能给他喂奶……
  想到这里,南宫婉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白辰趴在她怀里,抱着她的一只雪乳,“咕啾咕啾”吃奶的模样,嘴角都不由得微微勾起。
  到时别说让他叫姐姐,就算是让他喊自己娘亲,估计这个狗男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喊出来……
  南宫婉止住思绪,轻声唤他:“白辰……”
  “嗯?”白辰含糊应了一声,嘴里还含着那颗樱桃。
  “你那玩意儿……硬了没?”
  白辰抬起头,笑道:“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南宫婉白了他一眼,手却往下探去。
  玉手穿过他松散的衣袍,摸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入手那一刻,她心头一跳。
  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她握着那根肉棒,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僧帽一般的大龟头,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一阵阵地跳动,充血变硬。
  她轻声道:“你给肉棒用了炼体功法?怎么麻麻癞癞的,还有这七个小包又是啥玩意儿?”
  白辰终于把一只乳晕里藏着的乳头吸了出来,正准备向另一颗发起进攻时,被南宫婉这话呛得直咳嗽。
  他满脸黑线地抬起头,看着南宫婉,没好气地道:“什么叫给肉棒用炼体功法?还有,这七个小包叫帝阙七星,一会儿有得你爽的。”
  “嗯……”南宫婉没太在意,她握着柱身,仔细感受了一下,煞有介事地道:“你这肉棒,明显比之前硬多了。”
  “跟条铁棒似的,我怀疑你这肉棒,是不是能直接把女人给挑起来?”她又捏了捏,发现根本捏不动。
  “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回事儿?”美妇拽着他的肉棒,斜着眼看他。
  白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
  “说!”见白辰还不说,她直接掐了一把他的大肉棒,结果没掐动。
  他一边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跟九公主……双修后……”
  南宫婉手上动作一顿。
  九公主。
  她眯起眼睛,手上力道重了几分,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九公主?姜家的那个小丫头?”
  白辰没有答话,只是一味吮吸着她的乳头。
  “说说看吧,你们怎么回事?”南宫婉好像对肉棒的变化很是好奇,拇指老是去摁那几个凸起。
  白辰闷哼一声,松开乳头,抬头看着她:“……她想试探我,那晚明月琴弦断了,她跟上来,请我喝酒。”
  “醉仙酿?”
  “……你咋知道?”
  南宫婉停下动作,然后低低笑了一声,胸脯随着笑意微微起伏,把白辰的脸颠了颠。
  “然后呢?”
  白辰沉默了一瞬。
  倒不是心虚,他白辰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端,睡过的女人都是你情我愿,从不赖账。
  只是此刻埋在这妖女胸前,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了水润气息与淡淡兰麝的体香,忽然有种在外面偷了腥,回家后被原配抓包的微妙感。
  荒谬。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宗主夫人,偷情的老相好,仅此而已。
  “……然后喝了酒,”他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压得更低,“那酒里下了极乐合欢散。”
  南宫婉眨了眨眼睛。
  一息。
  两息。
  然后——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放肆地发出一串银铃般娇笑,笑得浑身发颤,笑得胸前两团软肉在白辰脸上颠来倒去,笑得眼角沁出泪花。
  “合欢散?姜氏那小公主给你下合欢散?她、她睡你还是想采你啊?”
  南宫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前那两团雪白软肉在白辰脸上蹭来蹭去,蹭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笑够了没?”白辰闷声闷气地说,脸还埋在她胸口,张嘴咬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啊……”
  南宫婉娇吟一声,笑声变成了低低的喘息,“没……没够……哈啊……你先别吸……哦……让老娘……笑完……哦齁齁~~~”
  白辰张开大嘴,将那绵软乳肉含入口,舌头裹着乳头来回舔弄,另一只手捻住另一粒乳头,轻轻的揉捏拉扯。
  “坏人……你……你轻点……啊……”
  白辰松开嘴,抬头看着她。
  此刻,这个灯光下的宗主夫人,比那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三分。
  她的双颊泛着潮红,眼泪如水,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的气息。
  淡蓝色的衣裙早就散开了,月白色的抹胸被推到脖子下面,两团雪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顶端两颗红樱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口水。
  “还笑不笑了?”白辰有些恼羞成怒。
  “没想到你白辰居然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鹅鹅鹅……被人小姑娘下药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笑得更欢了,胸前两团软肉颠得白辰眼晕。
  白辰脸上再也挂不住,伸手在那雪白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竹屋里回荡。
  “唔!”南宫婉娇哼一声,笑声戛然而止,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声道:
  “干嘛?说不过就打人?饭没吃完就砸锅啊?”
  白辰呲牙:“再笑,操哭你。”
  南宫婉挑眉,非但不怕,反而扭了扭腰,用大腿根蹭了蹭他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
  “操哭我?狗男人,你行吗?”她噪音慵懒妩媚,带着勾人的尾音。
  白辰眯起眼睛。
  南宫婉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笑。
  这狗男人最受不得激。
  果然,白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握住那团丰满的软肉,用力揉捏。
  “我行不行,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南宫婉被她揉得呼吸急促,却还是嘴硬:“就你?上次谁操到一半就不行了?”
  白辰脸都黑了。
  上次道伤无故提前发作,剑意反噬,他疼得死去活来,哪还有心思继续这女人现在拿出来说,摆明了是故意刺激他……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道:“南宫婉,你今天完了。”
  南宫婉咯咯笑着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好啊,让姐姐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完的。”
  白辰不再废话,低头吻住她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吻得很是激烈。
  南宫婉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白辰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控进去,勾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
  南宫婉也不甘示弱,舌头与他纠缠,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抚摸,指甲划过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唇间牵出一丝银线。
  南宫婉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狗男人……吻技见长……”
  白辰咧嘴一笑,低头去啃她的脖子。
  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他“吭哧”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红樱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纤纤玉指插入他的头发,娇吟着:“对……就这样……用力吸……啊……”
  白辰吸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乳汁吸出来似的。
  南宫婉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白辰吸够了左边的,又转向右边,同样用力吮吸啃咬。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发亮,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南宫婉的呼吸轻轻颤动。
  “够、够了……”
  南宫婉喘着粗气,推了推他的头,道:“别吸了……再吸真要出奶了……”
  白辰抬起头,看着她:“出奶更好,我喝。”
  南宫婉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不要脸。”
  白辰嘿嘿笑着,手往下探,摸到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隔着薄薄的亵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潮湿。白辰的手指按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揉弄,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形状。
  南宫婉咬着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白辰三下两下扯掉了她的亵裤,手指直接探进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唔……”南宫婉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白辰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肉壁里进出,感受着那湿热和柔软。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像是把整根手指吞进去。
  “里面很紧哦……”白辰呼吸沉重,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南宫婉被他插得浑身发软,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狗男人……啊……手指……插得好深……啊……”
  白辰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喉咙发干。
  他抽出手指,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
  南宫婉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
  又大了。
  真的又大了。
  那根肉棒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你,你这玩意儿……怎么又大了……”南宫婉咽了口唾沫。
  白辰握着肉棒,用龟头顶在她穴口磨蹭,沾满她流出的淫水。
  “炼化剑意有好处,还有跟九公主双修……也有用。”他一边用龟头轻轻拍打着肉缝,一边沉声说道。
  南宫婉眯起眼睛,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拇指摩挲着龟头。
  “跟别人双修,回来操我?狗男人,你倒是会享受哦。”她的语气酸溜溜的。
  白辰被她握得倒吸一口凉气:“别、别闹……你不喜欢?”
  南宫婉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噗嗤一笑,松开手,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轻声道:“来吧,让姐姐看看,你跟那丫头学了什么新花样。”
  白辰闻言,面露喜色,腰身一沉,肉棒对准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嘶……”
  白辰是爽得头皮发麻。
  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那股温热从交合处蔓延开来,直冲头顶,爽得他差点射了出来。
  “呃啊啊啊——!”
  南宫婉猛地尖叫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这根粗大东西仅仅只是插进来,就让她去了两次!
  蜜穴中的交筋被那帝阙七星连刮七次,差点把她的魂都给刮出来。
  而白辰的肉体又粗又硬,让她躲都没法儿躲,硬生生受了这一记几乎要命的狠插。
  她的肉穴本能地收缩,把这个入侵的巨物吸得紧紧的。
  “哈……好厉害……好大……”南宫婉娇喘着,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狗男人……你慢点……啊……”
  白辰哪儿能慢?
  他压在南宫婉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身奋力耸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竹屋里回荡。
  白辰的肉棒在南宫婉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南宫婉浑身颤抖。
  “啊……啊……坏人……轻、轻点……太深了,又要高潮……啊啊啊!!!”
  南宫婉的叫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直接哭了出来。
  白辰低头看着她。
  美妇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长发散开铺在床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胸前两团软肉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
  他俯下身,含住一粒完全探出头来,正轻轻颤动着的乳尖。
  “唔……”南宫婉身体一颤,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白辰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操干着她的美穴。
  肉棒在那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点点白浆,顺着会阴流下,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白辰咬着乳头,含糊着问道:“爽不爽?”
  “爽,爽……”
  南宫婉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回答:“好爽……狗男人……你操死我了……啊……”
  白辰松开乳头,双手掐着她的纤腰,全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密集。
  南宫婉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
  “啊呜……啊……要、要去了……狗男人……又要丢了……啊——!”
  美妇身体猛然绷紧,肉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浪从深处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高潮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白辰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停下动作,等那阵收缩过去。
  南宫婉瘫软在竹席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他。
  “你……你没射?”
  白辰嘿嘿一笑:“这才刚开始呢。”
  他把肉棒抽出来,翻身躺在竹榻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自己动。”
  南宫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那根沾满她淫水的粗长大肉棒,咬了咬唇。
  “狗男人……花样真多……”
  她撑起身体,跨坐在白辰腰间,一只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唔……”
  两人同时呻吟一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
  南宫婉能感觉那根东西顶开了自己所有的褶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她双手撑在白辰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白辰躺在下面,看着她。
  美妇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动,胸前两团雪白玉乳上下跳动,晃得他眼晕。长发散落,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妩媚。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努力地上下套弄。
  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去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白辰伸手握住她跳动的双乳,揉捏搓弄。
  “啊……啊……”南宫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南宫婉此时就像一名骑士,骑着身下俊马肆意驰骋。青丝飞扬,乳浪翻飞,一双雪臀飞快起伏。
  白辰看着她的模样,突然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光着脚踩在地面上。
  “唔……”南宫婉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干,干嘛……”
  白辰没说话,只是抱着她,马步微蹲,腰身开始向上顶。
  “呃啊——!”
  这一下,差点撞开她的宫口。
  南宫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每一次被他顶起来,又落下去,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圈软肉上。
  “啊……啊呜……太深了啊……白辰……好哥哥……太深了……呜呜……”
  南宫婉被他肏得哭了起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白辰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裹满白浊的恐怖肉棒凶猛得抽插着蜜穴。
  两人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淫水混合着大量白浊顺着南宫婉的会阴流下,在地上洇开一堆水渍。
  “要,要射了……”白辰喘着粗气。
  南宫婉抱着她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射,射进来……啊——!!”
  她话还没说完,白辰就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宫腔。
  “啊——!!”
  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娇躯几乎痉挛,她被射得又一次高潮了。
  白辰坐回榻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两人喘息着,颤抖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许久,南宫婉才缓过劲来。她瘫软在白辰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说:“狗男人……你射了多少……”
  白辰喘着气:“不知道……很多……”
  南宫婉能感觉到,自己宫腔内全是他的精液,有些还顺着大腿流出来了,湿漉漉的。
  “行了……快出来……都流出来了……”她推了推他。
  白辰抱着她不放:“再待一会儿。”
  南宫婉无奈,只能由着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静静地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过了许久,白辰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南宫婉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南宫婉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一红。
  “这么多……”
  白辰嘿嘿笑着,大手在她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南宫婉拍了拍他的手:“别闹,歇会儿。”
  白辰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南宫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慵懒地说道:“说说吧,那个什么《帝阙同参秘录》是怎么回事儿?”
  白辰低头看她。
  这女人半眯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看起来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你感兴趣?”
  “废话。”南宫婉睁开眼瞪着他:“你跟别的女人双修,还不让老娘问问?”
  白辰笑了:“不是说不吃醋吗?”
  南宫婉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掐得白辰嘶的一声倒吸凉气。
  “少废话,快说!”
  “疼疼疼……”
  白辰吸着凉气,拍掉了她的手,才开口道:“是与九公主结合时,交换阴阳之后,我炼化的剑意与她体内的仙帝残魂产生了共鸣,两股力量互相激发,就凝出了那本功法。”
  南宫婉眯起眼睛:“仙帝残魂?”
  “嗯。”
  “启明仙帝?”
  “对。”
  南宫婉沉默了一瞬。
  白辰与启明仙帝的恩怨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这个男人的宗门被仙帝灭掉,自己也被其留下的斩仙剑意折磨了百年。
  但是启明仙帝却死在了他的手上,折磨他上百年剑意,斩落他境界的同时,却也在淬炼他的肉身,灵力,甚至……根基。
  如今更是得了这本传说中的双修功法……
  她抬头看着白辰,看着他平静的侧脸。
  这个男人,又当如何自处呢?
  想了想,南宫婉开口问道:“那小丫头现在什么情况?”
  白辰道:“她的仙帝碎片被我的剑意激发了,修为应该会有突破。至于以后……”他顿了顿,“不好说。”
  南宫婉没再追问。
  她知道,这个男人与启明仙帝多半还有纠葛。他不说,她就不问。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功法呢,让我看看?”她换了个话题。
  白辰并指如剑,点在自己眉心,然后往外轻轻一扯,一枚交织着阴阳二气金色道纹浮现而出。
  他看了看南宫婉,随后将其按在她的眉心。
  南宫婉闭目,仔细阅读着白辰传过来的功法。
  片刻后,她眼睛就亮了起来。
  “好东西啊,阴阳双修,帝阙同参,共证大道,采天地之灵气,夺日月之精华……”
  她越看越兴奋,阅读的速度越来越快。
  白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怎么样?比你的《天魔极乐功》如何?”
  南宫婉道:“各有千秋。天魔极乐功重在采补,能快速提升修为,但容易根基不稳。帝阙同参秘录讲究阴阳平衡,互利共生,长期修炼对双方都有裨益。如果能两门功法配合着修炼……”
  她睁开眼,美眸中满是兴奋。
  “狗男人,要不要试试?”
  白辰挑眉:“试什么?”
  “两门功法一起修炼,你转移帝阙同参秘录,我转运天魔极乐功,看看能不能产生什么新的变化。”
  南宫婉坐起身,任由胸前两团雪白玉乳晃荡。
  白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满溢的兴奋和欲望。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现在?”
  南宫婉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怎么?干不动了?”
  嘿,你这娘们!
  白辰怒目圆睁,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干不动?老子能干死你!”
  南宫婉吃吃笑着,双腿缠上他的腰。
  “那就来啊~~~”
  一个时辰后。
  竹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南宫婉趴在白辰胸口,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刚才那一个时辰,她经历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体验。
  两门功法同时运转,产生的效果简直匪夷所思。
  她的天魔极乐功采补他的阳气,他的帝阙同参秘录吸收她的元阴,两股力量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每一次循环都让两人的修为精进一分。
  更让她欲仙欲死的,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抽动的时候,柱身上的七星都会碾过她的交筋,爽得她魂飞天外。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自己嗓子都叫哑了,下面更是洪水泛滥,把软榻浸得透湿。
  “狗男人,你真想肏死老娘啊……”她抚摸着自己那被射得高高鼓起的小腹,有气无力地说道。
  白辰抚着她湿滑的玉背,笑道:“不是你让试的吗?”
  南宫婉气急,张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抿住乳头一阵猛嘬,就像白辰吸她的乳头时一样。
  “哦……”
  白辰被她吸得身体一颤。
  看着白辰的反应,美妇这才满意地松开红唇,伸出小香舌在上面轻轻舔舐。
  “试个屁……老娘差点爽死……”
  白辰笑着,没说话。
  南宫婉挪了挪身子,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轻声道:“白辰……”
  “嗯?”
  “你跟姜疏影的事……我不怪你。”
  白辰一怔。
  南宫婉继续道:“你的身体状况需要双修,我修炼的也是双修功法,我们两个正好可以互补。以后……你想找谁就找谁,只要回来跟我双修就行。”
  白辰沉默了一瞬,一脸狐疑地道:“你这是……给我开后宫?”
  “怎么?不行?”美妇抬起头看着他,很是温柔。
  白辰注视着怀中的女人,她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却很认真。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紧。
  “行,怎么不行,我的妖女,干啥都行!”
  南宫婉笑了,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两人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南宫婉抚摸着白辰的胸膛,柔声道:“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
  南宫婉坐起身,看着他:“你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
  白辰一怔:“为什么?”
  南宫婉抬起头,看着他:“你今天打的那几个核心弟子,是苏云澈的人。苏云澈回去肯定会告到刑堂,虽然我会压下这事,但你继续住在这里,难免会有人来找麻烦。”
  白辰皱眉:“那住哪儿?”
  “明月居。”
  南宫婉意味深长的笑了。
  明月居?
  那是东方明月的住处。
  “可是,明月那边……”他还有顾虑。
  南宫婉挑了挑眉,道:“明月那边怎么了?那丫头巴不得你住过去呢。你没看出来?她对你……”
  她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白辰沉默着。
  他当然看出来了。
  东方明月对他的态度,早已超越了主仆,甚至可以说是纵容了。
  她真的会允许吗?
  白辰抬起眼看着南宫婉。
  南宫婉也看着他,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她伸手抚上他的脸,轻声道:“白辰,明月那丫头修的是《太上忘情》,需要历情劫。而你,就是她的情劫。躲不掉的。”
  “……”
  白辰沉默片刻,然后恍然大悟道:“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怎么,不乐意?”南宫婉挑了挑,轻柔地用拇指抚摸着白辰的眉毛:“别以为老娘看不出来,十多年前,你就已经心存死志了。”
  “但你偏偏又是个大情种,怕老娘伤心,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啥也不说。”她戳了戳白辰的鼻头,眼中满是幽怨与心疼。
  白辰被她说得有些不思意思起来。
  这个妖女啊……
  他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他还是点了点头:“行,我搬过去。”
  南宫婉满意地笑了,然后撑起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这才乖嘛~”
  这女人,最近是不是有点母性泛滥了?
  白辰看着她,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与此同时。
  小院外。
  四名金丹弟子终于把院子收拾干净了。
  林钊依旧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活儿都干完了,还没醒。
  周悍蹲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叹了口气。
  其他三个弟子也都转了上来,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凄苦。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竹林深处走来。
  四人扭头看去,脸色齐齐一变。
  是苏云澈。
  玄天宗大师兄一袭青衫,负手而行,步伐从容,气度不凡。
  他走到院门前,目光扫过四人的狼狈模样,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钊,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回事?”
  周悍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御使飞刀的弟子低声道:“苏师兄,我们……我们败了。”
  “他出的手?”
  “是,”周悍点头道:“一剑,就一剑,我们全力出手,他一剑就破了。”
  苏云澈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白辰的实力深不可测。
  但他没想到,五名玄天宗的金丹核心弟子联手,竟然连他一剑都接不住。
  玄天宗弟子本就修为扎实,法宝优良,哪怕是寻常元婴面对五名玄天宗的金丹核心弟子联手,也是有很大机率落败的。
  这个人属实可怕……
  “林钊怎么样了?”他开口问道。
  “本命法宝被毁,修为受损,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苏云澈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林钊的脉搏。
  还好,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了那间竹屋上。
  屋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
  一个是白辰。
  另一个……
  苏云澈眯起眼睛。
  那个身影,怎么有点眼熟?
  他正要仔细看,竹屋的门忽然开了。
  白辰披着外衣走出来,站在廊下,看着院中的几人。
  他的目光在苏云澈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周悍等人身上。
  “收拾完了?”
  周悍连忙点头:“收拾完了,收拾完了,白爷您看,院子都填平了,碎片都收好了,保证干干净净。”
  白辰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滚吧。”
  周悍等人如蒙大赦,连忙扶起林钊,一溜烟跑了。
  苏云澈却没动。
  他站在院门前,看着廊下那个披衣散发的男人。
  白辰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息。
  苏云澈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当真是好手段。”
  苏云澈继续道:“五名金丹联手,一剑尽破。这样的实力,在玄天宗做个杂役,未免太屈才了。”
  白辰看着他,随后龇牙一笑。
  “苏云澈,是吧?”
  “正是。”
  “你派人来探我的底,现在底探到了,想说什么?”
  苏云澈一滞。
  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很多说辞,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此刻,面对这个男人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那些话竟都说不出口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最终,他还是开口道。
  “什么事?”
  苏云澈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对明月师妹,到底是什么心思?”
  白辰盯着他,盯了很久。
  直到盯得他浑身难受时才说道:“苏云澈,你喜欢明月?”
  苏云澈脸色一变。
  白辰继续道:“你喜欢她,追求她,追求了这么多年,她连正眼都不看你。然后你发现她居然还有个青梅竹马,于是你把她的那个竹马赶走了。”
  “后来你又发现她身边还有个杂役,这个杂役跟她很亲近,比她跟任何人都亲近。你慌了,你不甘,你想弄清楚这个杂役到底是什么人,想把他也赶走。”
  他一字一句,说得苏云澈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说得……对不对?”
  “是又如何?”
  苏云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难堪。
  白辰淡淡地说:“不如何,只是想告诉你,我对明月什么心思,与你无关。她怎么对我,也不关你的事。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她喜欢你。你要是没本事,就认命。”
  说完,他转身走进屋里。
  门在他身后合拢。
  苏云澈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脸色青白交加。
  良久,他转身离去。
  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次日清晨,内门刑堂。
  堂主周元青看着面前一脸悲愤的苏云澈,面无表情。
  “你说那个杂役白辰,打伤了五名核心弟子?”
  “对!”苏云澈咬牙切齿地道:“他不仅打伤林钊等人,先前在逍遥门对东方师妹举止狎昵,僭越无礼!请堂主为我等做主!”
  周元青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苏云澈一怔:“堂主?”
  “我说,我知道了。”周元青看着他,“回去。”
  苏云澈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元青的眼神逼退。
  他咬咬牙,双拳握了又松,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周元青看向屏风后面。
  “夫人,您看……”
  南宫婉从屏风后走出来,今天她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紫色长袍,遮住了她仍还鼓着的小腹。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细言地问道:“周堂主,此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宗主夫人亲自过问一个杂役打人事件,这事本身就不简单,说不定那个杂役本身就和夫人关系匪浅。
  他想了想,说道:“林钊等人身为宗门核心弟子,不思进取,联手欺辱一个杂役还大败而归,责令五人闭关三年。”
  南宫婉微微点头:“就这么办吧,还有,从今往后,白辰与明月的事,不许再提。”
  周元青点头:“是。”
  南宫婉转身离开,直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对了,让那几个弟子闭嘴,要是传出去,就不是责令闭关这么简单了。”
  周元青低头:“是。”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7:21:04

第16章 玷污
  第三天晚上。
  “师姐,来我的房间,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晚饭后,在客厅中,李仙仙春风满面地对刘若霞说道,让屋内的几个同门女弟子略有些惊讶地看向她们两个。
  见到刘师姐真的跟李仙仙进了她的房间后,几个同屋的女弟子对视了一眼,这些日子来,她们虽然都出身寒微,但因李仙仙左右逢源、会讨好人,师姐对她的关照远大于其他人。
  “找我做什么?”
  进了她的房间,刘若霞将门关上,同时设置了一个小型的隔音阵法,修行界的人谈一些比较隐秘的事情时,都会选择布置一些警戒措施。
  “嘻嘻,师姐,等下不要太惊讶哦。”
  李仙仙笑吟吟地从床头摸出一个小盒子,神秘地对她眨了眨眼后,缓缓将盒子开启。
  “这个是……”刘若霞眼睛睁大,失声道:“上品筑基丹!!”
  “呀,师姐好眼色……”李仙仙夸赞道,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个筑基丹是上品的?!”
  刘若霞压下内心的激动,上前仔细查看这枚筑基丹,鸽子蛋大小,通体淡金,隐有云纹流转,散发出清润微凉的灵气,确确实实是上品筑基丹。
  一枚,价值上百中品灵石,是中品筑基丹的十倍价格!
  按照刘若霞的赚钱速度,她需要整整二十年时间才能赚够这一枚上品筑基丹,而且还是将所有灵石都存起来,不买其他法器、符咒,不买修行丹药,才能够赚到的价格。
  可现在,李仙仙这个才入门不到一个月的小师妹,却已经获得了一枚!
  这一刻,刘若霞心里一直坚守的某种底线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你……”刘若霞看着邀功的李仙仙,用苦涩的声音问道:“你是怎么得来的这枚上品筑基丹?”
  刘若霞的天赋其实不差,但毫无家庭背景的她,只能在临近突破筑基的时候,才能将赚取到的灵石投入到购买筑基丹上。
  而又因为各种原因,或者说运气不够好,她第一次突破失败,又浪费了一大笔灵石去买疗伤药,调养身体,为下一次突破做准备。
  结果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以致于入门十五年都没能筑基成功成为内门弟子。
  “真的是上品筑基丹啊?宋秃子可真捡到宝了。”
  李仙仙啧啧称奇,随手将丹药交给她,娇笑道:“师姐,有了这枚上品丹药,你突破筑基总没问题了吧?”
  刘若霞并未收下,而是皱起了眉头:“那个在厨房的秃头杂役?他怎么可能有上品筑基丹?”
  李仙仙故作不知,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师妹……”
  刘若霞将丹药盒子推回给她,摇摇头道:“这是你辛苦……算是辛苦,赚来的筑基丹,我不能要。”
  “哎呀,师姐你就收下吧!”
  李仙仙握住了她的手,硬是将丹药塞过去。
  “我距离筑基还差五六年的时间,有那么多时间早就搞到许多筑基丹了,再说了,师姐又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只要师姐成功突破筑基期,进入了内门当上正式弟子,不就可以多多照顾师妹了吗?况且,以后我还会有很多麻烦师姐你的地方呢!”
  刘若霞沉默下来,手中握着的盒子仿佛千斤重似的,压在了她的心上。
  “难道师姐嫌弃我?”
  “不是。”
  “还是说怕这丹药来历不明,会牵累师姐?”
  “也不是……”
  刘若霞摇了摇头,她知道丹药来历不明,但却无法拒绝突破筑基境的诱惑。
  “那师姐还顾虑什么?”李仙仙追问道。
  “我……该用什么偿还?”
  “哈哈哈,师姐你还真是……”
  看着刘师姐纠结的模样,李仙仙突然有了一种捉弄她的趣味,于是便凑过去,在师姐耳边柔柔地吐气,娇媚地说道:“师姐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偿还,那就以身~相~许~吧~”
  “……好。”
  片刻后,刘若霞答应下来。
  “啊?什么?”
  李仙仙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诧异万分地看向她:“师姐,你同意以身相许了?”
  “对!”刘若霞平静地看向她,“不过不是以身相许,而只是……一次。”
  看到她把玩笑当真,李仙仙这下有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但仔细观察师姐颀长的身体,以及英气勃勃,气质略带冷傲的长相后,李仙仙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些异常的感觉,颇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和女人一起上床,她有好几年没试过了,那时候的她被妈妈吩咐人绑起来,让几个姐妹轮流压在她身上,在她反抗的举动少一些后,那些姐妹们又亲自上阵,教导她怎么用身子取悦男人。
  自然的,女子之间的亲昵、狎戏,虚凰假凤、百合磨镜等举动也少不了。
  只不过自从接客后,她已经很少再与同性女子嬉戏了。
  如今似乎有了亵渎往日里待她严厉的师姐机会,让李仙仙有了一种久违的兴奋感,柔软的娇躯如一条蛇一般贴着刘若霞,搂着她的腰肢,凑近了师姐紧紧抿着的朱唇,吐气如兰般问道:
  “师姐,真的要……和我上床吗?”
  第一次被人如此亲昵地搂着,而且还是自己的师妹,刘若霞一直保持的镇定终于消失,白净的脸颊浮现红晕,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你,你不是这么要求我的吗?况且,你不过是一个女子,即便我以身相许,你也做不了什么……吧?”
  刘若霞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嘻嘻,那可不一定。”
  确认师姐不是开玩笑,而且从来没经历过男人后,李仙仙越发的蠢蠢欲动,仗着自己和师姐长得差不多高,直接亲了上去,用嫣红的双唇贴在了刘若霞的脸颊上,小巧的香舌伸出,在光洁的脸颊上轻轻一舔。
  “嗯!”
  刘若霞强忍不适,只发出了一声闷哼,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忍耐着一条湿漉漉,滑溜溜,散发出女子幽香的舌头,在自己脸上,额头上,下巴处来回舔弄。
  不得不说,出身风月场的李仙仙有着高超的挑逗技巧,只是用娇躯贴着刘若霞,亲昵地舔舐她的脸颊同时,发出微微的几声似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呻吟喘息声,便感染了刘若霞,让她的身体很快发软。
  在李仙仙张开小嘴,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舌头剐蹭的时候,刘若霞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间溢出了一声动人的呻吟。
  “师妹……”
  双腿发软的刘若霞倒退几步,将两人带到了放置在房间内的浴桶边。
  两人的动作越发暧昧,身材苗条却带着傲人胸部的李仙仙,将高挑纤细的刘若霞压在了浴桶边沿,让她只能被迫用双手往后撑,羞恼不已地瞪着她。
  脸上满是绯红。
  “师姐……”
  李仙仙贴着她的娇躯,眉角含春,媚太毕露:“我才想起来,我已经一个月没和人上床了,而且师姐你刚才一番话,把我的情欲都勾了起来,所以师姐你要负责!帮我消火……”
  刘若霞涨红了脸,憋出一句:“胡说……你获得了筑基丹,难道没有和那个宋秃子……那什么?”
  “没有哦。”李仙仙曲起了左腿,用膝盖抵住了刘若霞修长有力的大腿中间,轻轻一压。
  “啊,李仙仙,你……!”
  敏感部位被她的膝盖抵住,犹如一股热浪从那里眨眼间扩散到了全身,刘若霞的身体越发无力。
  压住她的仿佛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位情场高手,每一个动作都能勾起人最本能的欲望。
  “师姐……”
  李仙仙亲吻着她的脸颊,低笑道:“我们先沐浴吧?今晚的时间还很长……明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哦……”
  刘若霞身体一僵,这李仙仙是故意选择今晚来找她的吧?
  “师姐,还磨磨蹭蹭什么?快进来啊。”
  李仙仙坐在了满是热水的浴桶口的凳子上,眼神带着媚意地看着房间内的另一个女人——刘若霞。
  看到往日强势的师姐露出尴尬和娇羞的神情,实在有种莫名的刺激感和满足感。
  “你、你先转过身去!”
  “哎?大家都是女人,师姐你怕什么?难道说……师姐已经很想要了?”
  “李仙仙!!”
  气急的刘若霞胸口急剧起伏了几次,可面对这个放荡妓女厚脸皮的注目礼,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下来,开始慢慢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李仙仙用如玉的藕臂搭在浴桶的边沿,嘴角噙着妩媚的笑意,欣赏着刘若霞身上的衣物一点一点的变少。
  “师姐,你的身材真好。”
  刘若霞的身高与她相仿,都超过了一米七,可谓是身材高挑,曼妙纤细,不同的是李仙仙丰满动人,而刘若霞则还很青涩,雪白的腰臀美则美矣,却没有“女人味”,行动间干净利落,没有把属于女人的优势发挥出来。
  更重要的是,师姐那巴掌大小的胸部顶端,有着令李仙仙羡慕不已的粉红色,似乎还从未有人品尝过,显得异常的鲜美。
  看着师姐身上的衣物一点点消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李仙仙才终于理解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看她脱衣。
  原来看着人一点一点扔下羞耻心,被迫承欢的感觉是如此之棒。
  “李仙仙,难道你还真的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刘若霞故作镇定,实际上已经被李仙仙这大胆而火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连迈入浴桶的动作都显得很僵硬。
  “吃腻了大鱼大肉,偶尔也想吃一吃青菜豆腐……”
  李仙仙嬉笑着说出不要脸的话,浸没在热水中的娇躯如一条雪白的蛇,游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刚下浴桶的师姐,两具动人赤裸娇躯贴在一起,滑腻香软的肌肤触感,让两人皆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师姐,你也想要了……吧?”
  李仙仙发出九幽魔女般的轻声细吟,饱满的双乳压在了师姐纤瘦的背部,如两座挺翘雄浑山峰般所带来的压力感,让刘若霞浑身僵硬,再加上耳边不断传来李仙仙压抑的喘息声,更是让从未尝过这种滋味的她颤抖不已。
  身体几乎每一刻都在变软。
  “嗯……”
  在李仙仙双手轻柔地覆盖在她小腹的时候,刘若霞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间溢出一丝细吟。
  “师姐……”李仙仙的双手慢慢往上,双唇不断去触碰、亲吻刘若霞的脸颊和脖颈,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的肌肤上,滚烫而火热。
  往日里威严可亲的师姐,现在却在她的怀中,被她肆意欺辱,李仙仙久违的有了发自内心的欲望,结合妓女生涯学到的挑逗男人的经验,三两下就把两人的欲火全都勾了起来。
  “李仙仙,你!”
  “师姐,莫慌,一切都由师妹来帮你……”李仙仙吃吃媚笑着,挺起胸脯,用自己绵柔的双乳挤压按摩着师姐柔滑的肌肤,同时,还含住了刘若霞的耳垂,用嫣红的双唇轻咬,不断发出模糊的喘息娇吟,去勾起师姐本能的欲望。
  即使同为女人,这种发自内心的欲望也足以把人烧得神智模糊。
  未经人事的刘若霞很快沦陷,后背感受到师妹两座山峰的挤压,站在浴桶中的双腿被师妹用一只修长的美腿勾住,反复交缠、摩擦几次,很快让她双腿发软,只能用双手撑在浴桶边缘,承受着半压在她后背的师妹的爱抚。
  她甚至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师妹那柔软绵滑的双乳在她背后反复擦拭,就好像用两块脂球,在给她擦拭后背。
  柔软的指球间,分明有着两点已经硬起的凸起!
  这种女体交缠、香艳至极的动作,已经完全超出了刘若霞对女女之间的想象!
  “师姐,舒服吗?”
  李仙仙娇媚的脸上满是潮红,双手挤压着自己的双乳,在半趴下的师姐背后擦洗,看着被自己服侍的师姐几乎忍不住跪倒在浴桶上,自觉得意的她吃吃媚笑道:
  “师姐,这一招我已经很久没用了哦,在青楼接客的时候,那些臭男人想要和我一起沐浴,非得给我千把银两不可。”
  刘若霞强忍着羞意和后背火热的快感,忍不住骂道:“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银子……呀!”
  说话间,李仙仙作怪的双手已经从她胸腹间来到了她的浑圆之上,一手一个,正正好的将她双乳全部握在手掌中。
  乳尖被温暖的手掌心覆盖,强烈的快感让刘若霞娇躯一颤,竟是小小地泄了一回。
  “师姐,不用忍耐,今晚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李仙仙爱死了师姐咬着嘴唇努力抵挡快感的表情,这让她想起了自己从被迫接客,到承纳阳茎、欢愉无比的那一段过程,也是这般咬牙抵挡。
  当然,这往往会引来客人们更加用力肏干。
  时至今日,李仙仙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都喜欢这样子了。
  “师姐……来……”
  李仙仙双腿也有些发软,拉着刘若霞坐在了宽大浴桶中的凳子上,让师姐坐在她的怀中,手掌中掌控的玉乳却舍不得离开半分,不断的抓、揉、捏,将师姐并不大的双乳揉成一个个的形状,听着师姐发出一阵阵压抑至极的呻吟声。
  “李仙仙,你……你轻点!”刘若霞感到快感连连,一张脸灿若红霞,坐在师妹怀中,被她肆意的玩弄双乳。
  “你自己不也有吗?捏、捏你自己的!”
  “哪儿能一样呢?”
  李仙仙又去咬师姐的耳垂,手中动作不停,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将师姐粉红小巧的乳尖夹住。
  “啊……”轻微的疼痛混杂着快意,让刘若霞的娇躯再次抖了一下,嘴里泄出一丝娇吟。
  李仙仙的手像是带了无上的妙法,每一次抚摩按压,都会引起刘若霞的强烈反应,几次之后,这位本该带着师妹修行的威严师姐,竟是仰着天鹅颈颤抖连连,被李仙仙亲吻着脖颈。
  而被师妹双手抚摩的双乳,粉红的乳尖早已硬挺,被李仙仙一双小手反复揉捏、亵玩,一对娇嫩嫩的乳尖被捏得肿胀不堪。
  “师姐……”
  发出甜腻腻的呼声,李仙仙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往上,一路上留下火热痴缠的亲吻,终于,李仙仙吻上了师姐那娇艳的樱唇上。
  “唔!”
  嘴唇被堵住,刘若霞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仙仙,被动的接受着那火热的双唇……
  数息后,双乳还被捏着的刘若霞,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同为女性的师妹的吻,眼睛分明溢出了一滴泪水,落到了浴桶的热水中,消散无形。
  “师姐……”
  外门弟子的房间内,气息变得暧昧而火热,充满了百合花香,又隐隐有些柑橘的甜香。
  两位美艳的玄天宗女弟子交颈缠绵,气息融合,赤裸的身躯在热气朦胧的浴桶中若隐若现,相互紧贴在一起。
  如果靠近观察,分明看到两女已经吻得情动不已,软滑甜香的小舌热烈地交缠着,发出滋滋的亲吻声。
  两人火热嫣红的唇瓣反复触碰、分享,再触碰、亲吻,接着又缠在了一起,粉红的小香舌绕着不断打转。
  “唔……嗯,啊……”
  “师姐……”
  “师妹……”
  不知多久后,两人才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吻,双方用充满柔情的目光看着对方,片刻后,刘若霞才羞涩的低下了视线。
  刚才那一吻,连她自己都惊讶不已。
  明明两人都是女孩子,而且还是她的第一次亲吻,但在李仙仙的主动下,刘若霞却是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难怪师叔们总说炼气境最好要杜绝情欲,以免沉迷进去,耽误修炼。
  “师姐,还要吗?”李仙仙下巴搁在了她香肩上,再次用香舌去舔舐、亲吻,很快又勾起了刘若霞的情欲。
  这一次,两人的动作越发激烈。
  在热烈的唇舌交缠后,李仙仙突然喘着气推开刘若霞,让浴桶里的水发出一阵哗啦声,也让刘若霞诧异不已,她水波荡漾的双眸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情人——尽管只是今晚,尽管师妹也是女人,却毫无疑问是她刘若霞第一个与之欢好的对象。
  她的诧异没有持续多久,李仙仙很快再次抱住她,而且是从正面,两人四乳交贴在一起,火热的触感让刘若霞意乱情迷,几乎是主动的低下头,亲吻在了师妹的双唇上。
  “啊……嗯……嗯……”
  两位美艳的女子在浴桶里交缠亲吻,李仙仙丰满的双乳压在了刘若霞的椒乳上,两女一边亲吻,一边律动着身子,肌肤相贴,让浴桶内的水一阵一阵的荡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如果没有隔音阵法,让旁边屋子的几个女弟子听了去,估计光从这水声就能听出这屋子内正在发生什么。
  “师妹……”
  刘若韦快感连连,大口喘息着躲开她的亲吻,但李仙仙很快不满足的继续亲吻她的脸颊、脖子,一路往下,最后来到了她雪白的胸部位置。
  “师姐,师姐……”
  李仙仙不断亲吻着师姐的锁骨往下的部位,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在刘若霞雪白的乳肉上来回舔舐几次后,终于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刘若霞嫣红发胀的乳尖,如幼儿吸食乳汁一般,用力一吸。
  “啊……!!!”
  刘若霞娇躯直颤,双手近乎痉挛一般抓住了李仙仙的秀发,将她的脑袋紧紧地抱住,胸部挺起,将椒乳的整个红晕都塞入了师妹嘴里。
  李仙仙也不客气,媚笑着将完全肿胀的乳尖含在嘴里,粉红的香舌舔舐上去,绕着师姐的乳尖打转。
  “师妹,我,我……啊!”
  如潮的快感终于让刘若霞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全身发红,颤抖的抱住了师妹,修长有力的双腿夹住了师妹的腰身,浸泡于水中的私处分明喷出了一股黏滑的汁液,涂抹在了李仙仙的身上。
  “师姐……”
  李仙仙松开了满是晶莹口水的乳尖,再次与高潮中模糊了神智的师姐吻在了一起。
  许久,两人才分离,刘若霞大口地喘着气,倚靠在李仙仙身上,全身都没了力气。
  “师姐,我们去床上吧?今晚,夜还长。”
  “……嗯?”
  刘若霞闭着羞涩的双眸,轻声应下。
  她知道,这一晚上恐怕她都要不断感受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与师妹享受这种女子间的鱼水之欢。
  但实际上,今晚的激烈还远超她的想象。
  被翻红浪,婉转娇吟,抵死缠绵。
  两具香艳的赤裸娇躯几乎没有一刻分离过,刘若霞深切地明白了为何古人将女子之间的狎戏称之为——磨镜。
  四处红肿的羞人之物抵磨在一起,反复研磨,激烈相缠,黏稠的汁液将两人的私处粘连在一起,可不就是和磨镜一般吗?
  又过了一天,晚上,刘若霞坐在了客厅中怔怔出神。
  从前天与李仙仙一夕欢好后,二人睡到了中午,起来后草草吃了午饭,又回到房间,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又聊到了床上。
  脖颈交缠,亲昵舔舐后,两人褪尽衣衫,之后又是抵死缠绵,初尝女女之欢的刘若霞仿佛要把此前三十年压抑的情欲都爆发出来,这两天晚上除了最开始的阶段外,其余时间竟然都是她来主导两人间的欢爱。
  热烈。缠绵。
  不得不说,这种销魂入骨的滋味,尝过之后就很难再拒绝。
  等李仙仙回来后,今晚怕不是又要……
  “呸。”
  脸上微红,暗自啐了一口,刘若霞决定今晚闭门修炼,为筑基做准备。
  “师姐,我回来了。”一袭玄天宗外门弟子衣裙的李仙仙飘然而至,在发觉其他的室友都没有回来后,大胆地低头在师姐的唇上亲了一口。
  “李仙仙,你!”
  刘若霞气急,伸手摸了摸唇上,一双凤眸恼怒地瞪她。
  “嘻嘻,师姐,要再来吗?”
  李仙仙并不怕,娇笑着趴在了师姐的背上,再次用她那一对浑圆的玉乳去磨蹭师姐。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师妹在和师姐撒娇,可只有刘若霞才知道,自己师妹这一招是多么的无赖,能轻易地勾起自己内心深处的欲火。
  “师妹!”
  刘师姐压下身体异常的炽热感,冷着脸道:“修仙不是儿戏,如若不能突破到更高境界,任你长得多美多娇艳,百年后都只是枯骨一堆,切记切记!”
  “是是是,知道啦,师姐。”
  “我看你是左耳进右耳出,以后每七天我给你检查一次修为,如果没有达到标准……有你好看的!”
  “是是是,知道啦~~~”
  一曲终了,小青意犹未尽,正想开口,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转头对不远处娇喝道:“什么人?!快出来!”
  姐姐小蓝吃了一惊,明月居除了她们三人外,是不会有外人进来的……啊!
  “是辰叔!”小蓝想到了白辰,他被南宫婉安排,也住进了明月居。
  果然,一棵桃花后慢慢走出了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旧长袍,手中还拿着一把修理花园的剪刀,兼职了十年园丁工作后转正的白辰。
  “是你啊。”
  小青看着白辰成熟俊朗的脸庞,小脸不由得微微泛红,柔声问道:“辰叔以后就要搬进来吗?”
  “嗯,对啊,小青。”白辰笑眯眯的看着这个扭捏的小美女,笑着回道。
  小蓝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不自觉地将他与东方昊做起了对比:一个成熟稳重,一个少年意气。
  如今的白辰,高大健硕,看着三十岁上下,面容英俊硬朗,剑眼星目,琥珀色的双眸,锐利明亮,看人时仿佛带着电。
  再加上那股混合着成熟男性的沉稳气度与年轻人锐气的独特气质,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小蓝看着看着,俏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妹妹小青看着姐姐一脸花痴的样子,一脸坏笑地戳了戳她的腰。
  “呀~”小蓝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瞪了一眼妹妹。
  小青这才笑嘻嘻地牵起姐姐的手,对着东方明月和白辰道:“小姐,辰叔,那我们去做饭啦。”
  白辰笑着点了点头:“好,辛苦小蓝小青了。”
  东方明月看着白辰的身影,沉默了半晌后,才轻轻点了点臻首。
  两位侍女对视一眼,小姐好像又有心事了?
  等她们离开后,东方明月才缓缓开口:“那天晚上的事……我听师父说了,你……没事吧?”
  白辰一怔,他没想到东方明月居然会主动问起此事,随后笑着回道:“无碍,凭他们几个人,还伤不了我。”
  “那便好。”东方明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她从师父南宫婉那里得知,白辰要搬进明月居时,心中还是有一丝复杂的情绪的,不过她也没多问什么,师父这么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
  这时,白辰将手里的剪刀丢到一边,朝着东方明月走来,每走一步,裆部便隆起一些。
  东方明月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清喝道:“停……下。”
  话音未落,白辰已然将裤子褪到了腿弯,一根粗长硕大、青筋盘虬的肉茎脱离束缚弹跳出来,如怒龙昂首挺立,膨胀的龙头直指纯洁的仙子,狰狞的龙口已经吐出透明的液体,浸染着明月居这片洁净的仙子寝宫。
  “!”
  东方明月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莫名的情绪再次涌上来,这对性格清冷的她来说,实属罕见。
  如今,白辰仅仅只是褪下裤子,露出他下身的属于男人的事物,就让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情感冲击。
  结果就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下。
  白辰看着明月仙子慌张地低下美丽的头颅,不禁微微一愣,随后挺着那根足足有九寸长的粗壮肉棒,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
  “明月……”
  白辰一边用手轻轻撸动着自己的肉茎,一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让肉棒散发出的男性气息完全笼罩住纯洁的仙子。
  “你!”
  东方明月清冷的面容上再一次露出一抹羞红,正欲恼怒地喝止他,白辰却在她三步外停下,柔声道:
  “明月,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如果你真是不想看到我,就直接说出来吧,我不会强迫你的。”
  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强迫我?
  东方明月冷静下来,压下内心的潮起潮涌,曼妙修长的身段坐在石凳上,第一次用审视,或者说好奇的目光看向了白辰胯下的雄伟象征,细细的感受着内心莫名的冲动。
  “明月……”
  被东方明月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白辰也不免有些激动,他也看着明月仙子那隐藏在长裙中的姣好身段,端坐的姿势让仙子的圆臀压住了裙子,与纤细的柳腰构成了一段夸张而美妙的线条。
  白辰下意识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一股无法压抑的欲火从丹田涌起,冲得白辰双目通红。
  “啊……明月……”
  他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射意,他低吼着,胯部高高挺起,对准了端坐在石凳上的美丽仙子,狰狞的巨龙口喷出一大股白浊,越过了石桌,正正地打在了东方明月清冷如仙,美丽不可方物的娇颜上。
  “唔……你……”
  东方明月的声音带着羞意,纯洁无瑕的娇躯轻轻颤抖起来,一股股黏稠精液带着无穷的力量和热量,将她全身浇了个遍。
  她却没有躲开。
  只是颤抖地坐在石凳上,任由这个被她称之为辰叔的男人,将一发发炙热而腥臭的精液凌空射在她身上,将她美丽清冷的脸,丰盈的酥胸,美丽的桃臀,纤柔的小腹,甚至连发簪以及三千青丝都染上了白色黏稠的液体。
  自然的,那把据说从仙界流传下来的,乃是启明仙帝之物的彩凤琴也遭到了精液的洗礼,一大滩黏稠的白浊黏在琴弦上,精美的仙琴被白辰用腥臭的精液玷污,就如它的主人一般。
  “呼……”
  射爽了的白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注意着东方明月,想将面前这淫靡的一幕深深映入脑海之中。
  此刻的东方明月闭着美丽的双眸,被腥臭精液击打的娇颜上绯红一片,酥胸急促地上下起伏,不点而朱的唇瓣轻轻张开,喘息着,吐出如兰的幽香。
  更为淫靡的是,黏稠的精液不断从她娇躯上往下滴落,让纯白圣洁的仙子犹如坐在了精液海洋中,紧紧夹着双腿颤抖,挨射,画面放荡淫邪到了极致!
  “明月……我……”
  白辰此时也是兴奋无比,这个玄天宗上上下下数万人敬仰无比的大师姐,在这一刻被他射了一身,他的精液浇灌了她全身,让她彻底染上了自己的气息。
  他想直接扑上去,但理智告诉他,还不是时候,今天给她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良久之后,东方明月终于缓过神来,抬起一双淡漠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一言不发。
  白辰挠了挠头,愣愣地看着东方明月。
  清冷如仙的玄天宗大师姐,此刻还是满身精液,象征纯洁的白色长袖被污染,神情淡漠平静的同时,脸颊、眼帘、额头、发丝上,全都是白浊黏稠的液体。
  清冷,圣洁,高贵,却又淫靡非常。
  “你退下!”
  看着白辰这副样子,仙子的清冷不再,语气中略带了一丝恼怒,伸出纤纤细指,在琴弦上用力拨了一下。
  “争!”
  琴声震起,白浊灰飞烟灭,就连白辰也被震得倒飞数丈之远。
  白辰稳住身形,将裤子提上,一溜烟儿地跑回了他在明月居的小院里。
  是的,他居然把在后山的那个小院,整个给搬到了明月居!
  入夜。
  “姐姐。”
  小青看着温泉中赤裸着身子静静打坐的东方明月,满是担忧地问道:“小姐是不是又想念那个坏蛋了?”
  “不、不会吧?”小蓝弱弱地回答道。
  “不会?我觉得……会!”小青振振有词,“你看小姐都在温泉里泡了半个时辰了,一直在那里打坐,不是又因为遇到烦恼事了吗?唉,小姐的性子太封闭了些,看得让人心疼。”
  赵小蓝犹豫了下,小声说道:“要不要去禀告宗主夫人?”
  “那我去吧,你留在这服侍小姐。”
  “嗯。”
  赵小青匆匆离开。
  浴池内。
  赤身裸体坐在光洁鹅卵石上的东方明月,闭着双眸任由从地底涌出的泉水冲刷自己不洁的身躯,距离被白辰用腥臭精液玷污她全身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但只要她一闭眼,没有运转《太上忘情》心法时,那根硕大粗长,散发着惊人味道的肉茎就会浮出在她眼前,朝她喷吐浓精……
  “我……”
  东方明月声音和身躯都颤抖着,伸出玉白的素手,轻轻的抚摩在自己露出水面的优美锁骨上,晶莹的水珠从她指尖流下,滴落在小巧白皙的锁骨窝上,犹如一滴滴滚烫的精液溅射在上面,带着她前所未有,陌生至极的刺激。
  这让她那一颗原本古井不波的心,跟着白辰滚烫的精液一起跳动。
  “这是……”
  东方明月的表情茫然,小手缓缓往下,顺着洁白的前胸,来到了那浸没于水面之下,没有任何人能看到的高耸酥胸上,柔软的掌心轻轻触碰到了山峰最顶端的那一点粉红。
  “嗯……”
  刹那时,一阵酥麻刺激得她从朱唇中溢出天籁一般的呻吟声,清冷的面容上再次浮现一抹羞红。
  手掌微微用力往下压,惊人的柔软和弹力从指间传来,东方明月恍惚间意识到,自己那用来哺育的地方,那一处指尖大小的粉红凸起处,已经硬了起来,奇妙的酥痒令她有些茫然,纤柔的腰肢下意识地坐直,双腿本能地夹紧,去追求那来自生命本能的快感。
  “小……姐?”
  一旁的小蓝看得口干舌燥,从小姐手指抚摸锁骨开始,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视线,直到小姐握住她自己的酥胸,从唇齿间溢出呻吟,才让小蓝反应过来。
  好像……小姐的少女春心萌动了呢,原来小姐也到了这个年纪。
  是那个东方昊吗?
  小蓝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个选项,忽然,她脑海中冒出一个人影——白辰。
  不会吧……虽然辰叔现在是很好看,也很有魅力……哎呀,我在想些什么呢!
  小蓝也一脸羞红地捂着自己的脸,偷偷瞄着小姐。
  “嗯~”
  东方明月运转《太上忘情》,体内陌生的潮涌很快被压下,她缓缓地站起身,任由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那完美的身躯上滑落,洁白如玉的娇躯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一头乌黑的秀发垂到丰满的臀部,盖住了那两瓣稍显青涩的白嫩蜜桃。
  玉乳高耸,乳尖粉嫩,修长的双腿间寸草不生,白胖胖的如同幼童的脸颊,粉里透红的两瓣仙子阴户紧紧闭合,露出一道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紧密粉色裂缝。
  温泉水浸润了仙子的娇躯,东方明月一步一步走出浴池,赤裸的玉足踩在了地面上,轻轻摇动秀发,晶莹的水珠飞溅,沐浴后的香气扑面而来。
  如此美景,让同为女性的小蓝看得呆了一呆,下意识说道:“小姐真好看。”
  的确,如果有男人看到刚刚出浴的东方明月,怕不是连太监都会举旗致敬,明月仙子的美已经超出了身体本能的范畴。
  “嗯。”
  东方明月不知作何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对着小蓝张开了双手,将自己如美玉一般的娇躯完全展现在侍女面前。
  被小姐的美震撼到,小蓝呆了又呆,直到东方明月喊了一声“小蓝”,才慌慌张张拿出一块白色毛巾为小姐擦拭身体。
  “小姐……”
  小蓝一边殷勤地伺候东方明月,一边劝说道:“您那么漂亮,哪里需要发愁找不到好夫婿呢?东方昊也好,其他男人也罢,有夫人的支持,您大可以自由选择呀……”
  “像大师兄苏云澈,或者辰叔……唔……”
  小蓝突然意识到自己多说了些什么,连忙把嘴闭上。
  按理说一般的侍女是不可能和小姐这样说话的,但东方明月性子实在太过清冷,小蓝和小青早已习惯与小姐多说话,免得她太寂寞了。
  尽管小姐是玄天宗大师姐,可给小蓝两人的感觉,却仿佛小姐才是月宫中那位偷吃仙药的嫦娥,一辈子都是孤零零的。
  不过现在辰叔搬进来了,应该会好一些吧?
  “……嗯。”
  东方明月依旧只是用轻轻的声音回应。
  似乎,是认同了小蓝的说法。
  “……小姐?”
  小蓝正要追问,手中握着的柔软却突然有了一丝异常。
  在小姐丰盈的酥胸顶端,分明是有了一点坚硬的肉块,证明着刚刚在温泉中的小东方明月经历了什么。
  但小蓝,却在呆了一呆后,以为是自己的擦拭让已经春心萌动的小姐起了反应。
  “小姐好像……”
  赵小蓝的小脸又红了起来,用毛巾匆匆擦拭了小姐那坚挺的美妙山峦后,慌慌张张地转移到了别处。
  好像……世俗中那些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会和自己的丫鬟相互探讨……入洞房时该做的事情?
  那她和小青要不要也教一教小姐?
  可是,可是她们也不会呀。
  这是个很麻烦的问题。
  不久后,东方明月再次来到了天人殿,见到了在二楼中只穿着轻薄纱衣的南宫婉。
  美妇依旧散发着惊人的魅惑力。
  她慵懒地躺在坐榻上,察觉到明月靠近时,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变成了趴在坐榻上,肥嫩的臀部被轻纱盖住,并没有刻意翘起,却已经如两座浑圆的山丘般成为了美妇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而白辰也是最喜欢从后面肏她,尤其是她的美臀被撞击时翻起的层层肉浪,让他欲罢不已。
  可惜,见到这一幕的却是性子冷淡的东方明月。
  “是你。”
  “我的好明月快来,跟师父一起趴在床上……”
  南宫婉声音妩媚娇柔,摇了摇腰肢,带动她那如磨盘般丰腴的臀部跟着晃动。
  如一个撒娇的女童,可这动作出现在一位成熟的美妇身上,仿佛是在邀请男人朝着她压去,用胯部狠狠撞击她肥美多汁的大白屁股。
  目睹这诱人一幕的东方明月并没有露出其他的神情,依言伏低身子,动作轻柔地趴在师父身边,师徒二人皆趴伏在坐榻上,两人都身材曼妙,细窄腰下,一大一小四瓣浑圆挺翘的臀部并排在一起,极其惹人瞩目。
  要是白辰看到这一幕,估计会兴奋得两眼冒红光,然后扑上来把两女狠狠灌满。
  “嘻嘻,乖月月……”
  南宫婉调皮地摇动腰肢,用丰腴的臀部撞击了一下东方明月略显青涩的嫩臀,四瓣美肉齐齐晃动。
  “师父。”
  东方明月并没有觉得羞耻,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只是询问她师父叫她来的目的。
  “真是的,明月你完全没学坏,反而让师父觉得难做了。”
  南宫婉从床垫上抽出一本册子,东方明月看了一眼书名:《春宫图解》。
  “乖徒弟,知道春宫是什么意思吗?”
  南宫婉脸色浮出一抹红润,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徒弟,隐约有一种玷污纯洁的刺激感。
  毕竟她是饱受滋润的妖女,而她的乖徒弟却是一位月宫仙子,比任何其他的正派弟子都要纯洁无瑕。
  “略知一二。”东方明月微微点头,神情平静地回答道。
  “呃。”
  南宫婉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泄了气似的说道:“看来明月你真的对男女那点事不在乎呢,不过算了,师父还是来教教你春宫之事,好让你这个小笨蛋知道一下,男女之间不外乎是这样的事罢了。”
  东方明月默默点头。
  南宫婉又说道:“你那不靠谱的母亲不教你,就让我来教……你,我们一起看一下。”
  她打开了《春宫图解》,与东方明月一起欣赏里面图文并茂的内容。
  第一幅图,便是赤裸的女子躺在床上,一名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将她的双腿扛在肩膀,胯部一根粗长的东西顶着女人的腿间,正要插入进去。
  “徒弟,知道这是什么吗?”
  南宫婉妩媚的脸上越加红润,她那天晚上就是被白辰这样扛着腿,狠狠地满了一肚子浓精。
  东方明月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男女欢好最正常的姿势……”
  美貌的师徒二人趴在床榻上,一起看着春宫册,美妇耐心地给弟子讲解个中奥妙。
  原本这些通常是少女出阁的时候,母亲才会教给女儿的。
  但一想到白辰那强悍的实力,南宫婉认为很必要让她提早知道这些事情。
  只是她又担心,自己的做法会让弟子产生不好的想法,虽说南宫婉并不在意,但明月毕竟黄花大闺女,自己会不会操之过急?
  一时间,师徒二人谁都没有说话,默默地翻看着这本春宫册。
  南宫婉发现自己的徒弟还真是异于常人,对绝大多数女人来说堪称羞耻的画像,但她这位清冷如仙的弟子,依旧能面不改色地观摩,默默地将所有画面都记下来。
  直到某一页后,沉默的东方明月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定定地看着春宫册里的画像,绝美的面容染上了一丝红霞。
  “……终于知道害羞了?”
  南宫婉心中有种庆幸的感觉,转过视线去看画像,发现已经是后半册的内容,讲的是男女欢好后所做的一些不是性爱,却能增加情趣的知识。
  而现在东方明月看的,就是男人将阳物从女人阴户中拔出,对着四肢跪倒在地的女人喷出阳精的内容。
  图像画得相当精美细致,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姣美的身躯上满是精液,头发、脖颈、背部、柳腰、翘臀以及湿漉漉的阴户上,全都被男人用阳精喷射了一遍。
  画面淫靡,足以让任何抱着学习态度看这本春宫册的人面红耳赤。
  也包括,东方明月!
  “呵。”
  南宫婉讥讽似的冷笑一声,“好徒儿,你知道春宫册的这幅图,为什么女人要跪着吗?”
  东方明月并未回答。
  “明月?”
  “乖月月?”
  连续喊了两声后,东方明月才惊醒过来,垂下视线,不再去看那画册内,女人被男人喷射精液的一幕。
  南宫婉很是满意,她的好徒弟终于动凡心了,只是不知道白辰这老东西给她浇了多少精液啊……
  “月月,你知道画像里的女人为什么要跪着吗?”
  “……不知,”东方明月低声回答道。
  “其实很简单。”
  南宫婉冷笑道:“男人总是想要征服女人,所以背入式的欢爱姿势能强烈地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越是高贵的女人,那些臭男人们就越是想要征服,他不一定喜欢你,而只是喜欢你所代表的身份,记住了吗?”
  “……记住了。”
  “所以明月,你如果喜欢上一个男人,就一定要认清楚,对方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所能带给他的好处,比如一些出身寒微的人,他能娶到玄天宗大师姐,立刻就能飞黄腾达,但百年后,他榨取了你身上的利益后,却不一定再喜欢你!”
  东方明月默不作答,似乎在想什么。
  南宫婉语气缓和了一些,又安慰了她几句,便将春宫册合起来。
  今晚对徒弟的教育已经够了,过犹不及。
  “师父。”东方明月突然看向她。
  “怎么?”
  南宫婉温柔地笑了一下,将弟子轻轻拥入怀中,呢喃道:“师父多希望我的乖月月能健健康康的长大,什么都不用烦恼……问吧,什么事都可以问师父,包括师父那些你不知道的事,不过,那些事对徒弟儿你来说,还是太早了些。”
  “师父,”东方明月迟疑了下,“你……除了与师丈外,还有过……其他……”
  “哈哈。”
  南宫婉莞尔一笑,抱住自己徒弟那完美的娇躯使劲揉捏,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小说说道:“有的。”
  “告诉徒弟你也没什么,你师父我出身幽冥界的一个比较大的家族,与天人道的魔尊是亲戚关系。”
  “家里的长辈从小就按照六道门圣女来要求我。”
  “包括,婚姻。”
  南宫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作为六道门圣女,我的婚约自然与普通人不同,在我十六岁那年,我母亲带来十个男人,让我选择一个爱上,或者可以全选。”
  东方明月平静地看着这位前六道门圣女。
  “其中就有你师丈,那时的他温文尔雅,可好了,师父呢也是少女怀春,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于是师父我也就跟着他跑出了幽冥界,然后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很少说话了,直到五十年前,我和他的儿子在幽冥界出事,他却在闭关,我又回不去,最后只能求到一个人。”
  “……谁?”东方明月也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此时南宫婉的脸上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她看了看自己的徒弟,柔声道:“你辰叔,白辰。”
  !!!
  东方明月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在她的记忆中,白辰只是一个体型健硕的老仆人,他的修为自己也能感知到,不过金丹期而已。
  自己师父可是洞玄境啊,一个洞玄境大能会去求一个金丹境的小修士?
  怎么想也不合理吧?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南宫婉揉了揉徒弟的小脸,娇笑道:
  “你辰叔那时可厉害了,一人一剑,杀穿了幽冥界,带回了我儿子的一缕残魂,才让他有了轮回的机会……”
  “可辰叔明明只是金丹期啊”东方明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南宫婉悠悠地轻叹一声:“他是一路跌落至金丹境的,他杀入幽冥界时,是羽化境。”
  羽化境?那不是传说中仙人才有的境界吗?
  “辰叔……究竟是什么人?”东方明月怔怔地看着美妇。
  “……那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咯。”南宫婉揉了揉东方明月的脸蛋,继续道:“后来,你师父我为了报答他,就把他睡了。”
  “是师父把他睡了哦~”
  南宫婉笑眯眯地看着东方明月,东方明月也怔怔地看着她。
  师徒两人对视半晌,南宫婉才噗嗤地笑出声来:
  “好啦,师父和你说这些呢,不是让你学我,只是想说,男人可以征服女人,女人也同样可以征服男人,无需太在意,凭什么男人可以,女人就……啊啊,不对不对!”
  南宫婉连忙否认:“我的乖月月是正派仙女,你千万不要学师父我,不然的话……”
  东方明月轻轻点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7:24:53

第17章 玉足
  日子一天天过去。
  自从白辰在第一天就对东方明月做出那等下流动作之后,他的这种行为也越加频繁。
  每天在两位侍女去做饭的固定时间,他都会跑来对着明月仙子狠狠地来上一发。
  这也是南宫婉要求的,她将自己与东方明月谈心的事情告诉了白辰后,他就知道自己之前的努力奏效了。
  最开始的时候,东方明月还会有些不自然,但数次之后,她已经能做到对此无动于衷,甚至在白辰对她做出不雅动作的时候,她还能有闲情逸致抚琴,或是端坐在宽大的石凳上,脸色平静地修炼《太上忘情》心诀。
  然而每一次被白辰滚烫的精液浇满全身时,她还是娇躯微颤,脸颊一片绯红。
  这也让东方明月多了个习惯,饭前洗澡……
  而白辰也很有规律,撸完一发,就跑去厨房与小青小蓝一道准备晚饭。
  俩双胞胎侍女也乐得白辰来帮忙,白辰的厨艺是顶好的,以前来的时间太少了,一个月才来做一两次饭,如今他搬来明月居,要说最高兴的,还得这对姐妹。
  撸管,做饭,打理花园,修炼,成了白辰如今的日常。
  现在他身处明月居,聆听东方明月琴音的次数也增加了不少,以至于他体内的剑意几乎不怎么发作。
  只是第四颗子丹始终无法凝结,他能感觉到,他现在的九曜金丹,似乎和以前修炼《正阳经》凝结出的九曜金丹有了一些变化——  不再是纯粹的极阳之力,其中多了一丝无物不斩的意境,想来也是和自己炼化的那一缕斩仙剑意有关。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再试图以《正阳经》来凝结第四颗子丹时,总是失败。
  最后白辰也不得不将目光落在那本神秘的双修功法——《帝阙同参秘录》。
  帝阙者,帝宫之门。
  同参者,共证大道。
  收集更多仙帝残魂,与其宿主同修,以同源本源的共鸣为根基,以灵肉双修为媒介,完成残魂碎片的彼此唤醒、补全与升华。
  说白了,就是要找到更多的仙帝残魂宿主,然后干她!
  如果对方性别是男的……那自求多福吧。  帝阙同参秘录共九阙,分别是识君、溯源、同根、照影、补天、归一、问道、破界、帝临。
  目前白辰仅仅炼成了第一阙识君,千载沉眠,一朝闻君。原来你也在寻我。
  而第一阙的能力之一,便是感知方圆百里的其他残魂持有者。
  当然,感知的前提是已然和对方双修过,且都道纹中留下了对方的神魂印记,就像他与姜疏影那般。
  只要彼此之间的距离在百里之内,他就能直接感知到对方的详细位置,和一些基本的情况。
  连续半个月,东方明月都在被白辰浇灌着,好在她有及时清理,才没被两个侍女发现,代价是她几乎都不怎么与白辰说话,哪怕是他掏出肉棒,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这让白辰不禁有些泄气,同时内心深处,也有一丝邪火在积攒着。
  直到这一天晚上,月光又一次倾泻在大地上。
  “小姐,你在哪儿?”
  花园远处,小青的大喊声传来,把正在东方明月边上撸管的白辰给吓了一跳。
  他与东方明月这般行径,虽然在他们之间已成默契,但让除南宫婉之外的其他人知道了,终归是不合适的。
  “辰叔!”东方明月的语气有些急促,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花丛说道:“你躲里面去。”
  “啊?”白辰微微一愣。
  “快些,我给你布置阵法。”
  白辰眨了眨眼,就地一滚钻进了花丛,随后一道隐匿阵法覆盖到了他身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探查。
  这布阵手法,连白辰都不禁有些感叹东方明月在阵法一道的造诣之深厚,俨然深得其师父南宫婉之真传。
  白辰那竹屋里的六座嵌套阵法,就是南宫婉亲手布下的。
  “小姐,原来你在这啊。”
  小青和小蓝想要过来,但东方明月却制止了她们:“有事?”
  “呃,没事啦,就是觉得小姐你最近老是在花园里弹琴,而且还是一个人……我和姐姐都怕你太寂寞了呢。”
  “不会。”东方明月简单回答道。
  小青这才放下心来,小姐从来不屑于说谎,她说不会就是不会。
  或许小姐只是想独自一个人晚上静一静?
  小青和小蓝对视一眼,不再进入花园中寻找她,只说了一句“小姐,我们在花园外的亭子等你,你有事就叫我们。”
  “……好。”
  东方明月话音刚落,白辰就从花丛中钻了出来,满是感激地说道:“明月,谢谢……”
  “……”
  东方明月没有回话,白辰抬起头看着她,顿时呆住了。
  原来仙子美丽的脸颊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红晕,红润的小嘴微张着喘气,如之前白辰刚住进来时,将她射一身的娇艳神态完全一样。
  “明月……”
  白辰呆呆地看着她。
  心中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她也动情了,只是这段时间一直用心法压制了内心的欲望,所以在突然被小青打断时,才露出春心萌动的美艳姿态。
  她是在故意借我来引动情欲,从而达到修炼心境的目的?
  白辰不由得哑然一笑,这丫头还真是天姿聪颖呢。
  念及此时,白辰也提上裤子,神色温柔地看着她。
  “……辰叔,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东方明月终归还是被白辰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面泛红霞,声如蚊蚋。
  “想必明月的修行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了吧?”
  白辰看着仙子那羞涩的模样,心跳不禁漏了一拍,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柔声道:“放心,接下来的五天,我会帮你的。”
  东方明月看着他那琥珀色的双眸,犹豫许久,终是轻点臻首:“好。”
  第一天,当白辰掏出肉棒时,东方明月没有像往常一样移开视线,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才轻声说了句:“辰叔今日……比昨晚慢了半刻。”
  白辰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在计时?
  第二天,东方明月主动开口:“辰叔,可否……站在那株海棠旁?”
  白辰:“……?”
  他开始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把自己的精液当成什么园林装饰。
  不过他也注意到了,最近这些奇珍异草的长势好像格外喜人?
  第三天,东方明月没有抚琴,也没有修炼,而是在白辰撸动的时候,托着腮,认真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辰叔,”看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你每次射出来的时候,眉头会皱一下,像是……很痛苦,又很舒服。”
  白辰差点没站稳。
  第四天,射完之后,东方明月没有立即清理,而是抬起手,用灵力将身上的一部分精液凝聚成一滴,悬在指尖细细端详。
  “好浓郁的生机,或者可以试着炼一炉丹。”她轻声自语,然后将那滴精液收入一只玉瓶中,满意地轻点臻首。
  白辰:“??”
  不是,炼丹?!这丫头到底想什么?
  第五天,白辰照例来到花园,却发现东方明月早就在等他。
  月光下,她的神情依旧清冷,但那清澈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辰叔,可否……先不急着射?”
  白辰一怔:“那要先什么?”
  “先陪我散散步吧。”
  “……好。”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花园里很静,只有夜风拂过花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亭子里,隐约传来小青小蓝低语说笑的声音。
  白辰的目光落在前面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白色的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偶尔露出裙摆下那一截莹白的小腿。
  她的步伐很慢,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他这才明了,这五天以来,其实是她在试着靠近自己。
  用一种……很东方明月的方式。
  “明月。”他轻声唤她。
  东方明月停下脚步,侧过身来看他,月光在她脸上落下柔和的阴影。
  “嗯?”
  白辰上前,与她并肩,目光落在远处那株海棠上。
  东方明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是他昨天在旁边射精的那株。海棠花开得正盛,在月色下娇艳欲滴。
  “那株海棠,我今天早上来看过,确实比旁边的几株开得更艳。”
  东方明月的神色依旧清冷,但唇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辰叔的阳精,生机很浓。”
  也只是东方明月,才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奇怪的话。
  “……所以你真的拿来浇花了?”
  “没有,我收起来了,留着炼丹。”她摇了摇头。
  “……”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丫头把精液当炼丹材料,他应该觉得荒谬,可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明月,你知道那东西……通常是用在什么地方的吗?”他小心翼翼地试着问。
  “知道。男女欢好时,射入女子体内,可受孕生子。”
  白辰:“……”
  知道?你知道还拿来炼丹?!
  “不过,”东方明月顿了顿,继续道:“辰叔并没有射入我体内,所以那些阳精,对我来说是无用的。既然无用,不如拿来炼丹。”
  她说得理直气壮,逻辑严密得让白辰无法反驳。
  他总算是明白这丫头的心思了。
  她不是不懂,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些事情合理化了。
  既然自己的行为对她修炼心境有益,那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自然可以另作他用。
  这很东方明月。
  白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明月,你就不好奇吗?男女之间真正的事。”
  东方明月垂下眼帘,沉默片刻。
  “好奇,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看辰叔。”
  白辰怔住。
  “看辰叔的表情,反应,还有辰叔射出来的样子。”她抬起头,目光与他对视,“也看我自己。”
  “看自己被辰叔的阳精浇满时,为什么会心跳加速,为什么会脸颊发烫,为什么会……夹紧双腿。”
  她说得平静,可那平静的话语里,藏着只有白辰能听出来的细微颤抖。
  白辰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那你……看出什么了?”
  东方明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才轻轻说出一句话。
  “我好像,习惯了被辰叔看着的感觉了。”
  白辰脚步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骤然加速。
  他凝视着那道纤弱的背影,月光下,她的耳根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明月……”
  “辰叔。”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那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的身影。
  “今晚,可以试试别的吗?”
  白辰心跳落了一拍。
  “试……什么?”
  东方明月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身侧的手上,然后又抬起,与他对视。
  那一眼里,有他从未在她眼中见到过的情绪。
  不是清冷,也非淡然,而是——羞怯。
  “辰叔,跟我来。”
  她转身朝花园深处走去,脚步比方才快了些,衣裙在月光下轻轻飘荡。
  白辰咽了咽口水,随即跟上。
  两人穿过花丛,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角落。
  这里有一株老梅树,树下的石凳被月光照得发白,旁边是一丛开得正盛的夜来香,幽幽的香气弥漫在夜风中。
  东方明月在石凳前站定,却没有坐下。
  她背对着白辰,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下,她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些。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像在犹豫,又像是在鼓足勇气。
  然后,她轻轻撩起了裙摆。
  白辰的呼吸瞬间凝滞。
  裙摆之下,是一双包裹在洁白罗袜中的玉足,小巧玲珑,足踝纤细,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明月……”
  东方明月抬头看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水光。
  “辰叔,”她的声音很轻,轻得怕惊扰了这满园的月色,“这半个月,我一直在想,辰叔每次看我的时候,最想看的……是哪里。”
  白辰喉结滚动。
  “后来我发现了。”她继续道,声音越来越轻,“辰叔每次,都会看我的脚。”
  “所以……”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坐在石凳上,将那双包裹在罗袜中的玉足,轻轻抬起,搁在石凳的边缘。
  月光洒落,那双玉足美得不似凡物。
  “辰叔,”她轻抬臻首,与白辰对视,脸上红霞漫天,却依旧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话——  “今晚,让你看个够。”
  !!!
  “明月!”
  白辰的呼吸粗重起来,女子的玉足,他见过很多,但像东方明月这般可爱秀美的,很是罕见,哪怕是南宫婉与之相比,也稍有不及。
  他一步之下,直接扑了过去,目光灼热地看着那双被东方明月抬起来的玉足,呼吸急促地说道:“明月,我来帮你脱掉吧。”
  东方明月看着他,半晌后才轻点臻首,用天籁一般的嗓音说道:“只许脱袜。”
  白辰心头一震,他怔怔的望着面前这个清冷如月的仙子,居然会允许他为自己脱袜?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他心里自是清楚。
  他没再犹豫,屈膝蹲在东方明月身前,轻轻捧起她的玉足,抓住仙子罗袜的袜口,却意外触碰到了她白皙如玉的肌肤。
  光滑细腻,温热香软。
  “嗯。”
  东方明月用鼻音发出一声轻吟,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被男人触碰自己的身体,但不知为何,心中再一次升起了堪比被白辰射精时候的汹涌波动,让她忍受住了白辰的触摸。
  这半个月来,类似的情绪波动已经很少再发生了,她决定再尝试一次。
  只是让他触摸脚踝,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吧?
  “辰叔……”
  东方明月运转太上忘情心诀,将汹涌的情潮压下,绝美的面容再次恢复清冷与圣洁,用动听的声音吩咐道:“你……快些脱。”
  “啊?”
  白辰闻言,心头一荡,他抬头看着东方明月那明明已经泛起水雾,却依旧清冷的双眸,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她的玉足之上。
  他鬼使神差的将脸颊贴在了仙子小巧可爱的脚掌下。
  温热的玉足还残留着包裹在鞋子中的热气,仙子娇躯纯净无垢,套着罗裤的脚掌没有一丝异味,反而散发着美妙的清香。
  柔软的脚掌隔着丝质的袜子压在白辰的脸上,让他的鼻子、眼睛、嘴巴、脸颊,满满都是明月仙子玉足上传来的香气。
  他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畅快地感受着仙子玉足的美妙触感。
  “嗯……”
  一声从鼻腔中溢出来的呻吟,美妙无比,让伸出玉足和承纳玉足的两人,皆是全身一震。
  “不,不可。”
  东方明月微微挣扎,绝美的面容上浮现红霞,从脚掌传来的异样感不断冲击着她的道心,一丝丝酥麻的陌生快感,让她的娇躯阵阵发软。
  连挣扎都是如此的无力。
  白辰张大嘴,一口将仙子纤巧的脚后跟连同罗袜吞吃到了嘴里,灼热的大舌头猛地伸出,在含住仙子那小巧的脚后跟时,舌头用力在前面狠狠地舔了一下。
  “嗯……不。”
  东方明月越发无力,她的脚掌被一股惊人的热量包围,白辰气息钻入她鼻腔中,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太上忘情,停滞了。
  白辰清晰地感知到了她的气质波动,他的大舌头更是在仙子的玉足上不停地舔弄着,先是整个含住东方明月纤美柔软的脚后跟,用舌头舔、用嘴唇磨、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圆润的脚跟。
  再然后,察觉到仙子已经气喘吁吁,情欲已然被自己挑动起来了。
  白辰试探地挪动嘴唇,沿着仙子秀美的足部曲线,在仙子玉足的脚掌上舔了个遍,火热的舌头没有一处离开仙子带着香气的脚掌,狂热地啃咬舔吻着。
  “我的明月啊……”
  白辰也喘着粗气,双手抱住东方明月白皙如玉的小腿,腰身直起来一些,让自己的脑袋与她的玉足平行,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包裹在丝质罗袜中的其中三根脚趾含在了嘴里,舌头疯狂舔动,感受着仙子罗袜内晶莹可爱的脚趾的每一个细节。
  “嗯……不,停、停下。”
  东方明月红霞遮面,玉手捂住了小嘴,发出难耐的呻吟声,穿着白色衣裙的娇躯也开始微微颤抖。
  被白辰赏玩的玉足上,传来了令她越加不堪的春情,五根秀美的脚趾在罗袜中弯曲、扭动,意图挣脱男人的亵玩。
  但这时候的白辰也很兴奋,双手紧紧抓着她裙摆下的小腿,大嘴疯狂地啃咬着仙子的罗袜与美足,口水已经濡湿了仙子的袜子。
  原本整齐洁白的罗袜很快变成凌乱不堪,沾满了男人的口水,而且还被他用嘴巴不断扯下,渐渐露出更多的白皙肌肤,从仙子小脚上传出来的香气,刺激得白辰的欲火愈发炙热。
  “明月……让我看看你的脚……”
  松开因被反复亲吻,变得湿淋淋的小巧脚趾头后,白辰张嘴咬住罗袜,再扭头一甩,直接将仙子左腿上的袜子整个脱了下来。
  “咕咚……”看着仙子的玉足,白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月光下,东方明月的左腿完全暴露出来,莹白的肌肤与清冷的月光交相辉映,优美的足部曲线比天上的明月更引人瞩目。
  那雪白娇嫩的肌肤,淡淡的青色血管让这只美丽的玉足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中,细细地亲吻爱抚。
  小巧玲珑的玉足就这样静静地展示在白辰面前,晶莹玉润的五根脚趾宛若珍珠一般,整齐地排列在一起,上面还沾着他刚才舔吻过的口水痕迹。
  暴露在空气中后,仙子的五根珍珠般的脚趾头不安地动了动,小腿似乎想要缩回去,但被白辰一把抓住,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美足。
  “明月,我要……亲一亲你的脚……它好美……”
  白辰抬头看向她,看着明月仙子那娇羞不胜的神态,以及那捂着小嘴忍耐情欲侵袭的动人娇态,心中已然明了。
  他没再多言,只是张开大嘴,一口将仙子裸露在外的玉足含住,温热的仙子脚趾直接被他含在了嘴里,触觉,嗅觉,听觉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明月……你的小脚……真是美味。”
  白辰一边亲吻仙子玉足,一边发含糊不清的声音。
  从最小巧可爱的小脚趾开始,他将这一粒粒“珍珠”含在嘴里舔吻,火热的舌头从小脚趾、次小趾,再到中间的脚趾,每一只都没有放过,偶尔还会把两只、三只玉白的脚趾头整个含在嘴里,疯狂亲吻舔弄。
  吻完了整根脚趾,他又从上到下,去亲吻明月仙子脚趾上的指甲盖,有力的大舌头钻入散发出清香的脚趾缝中,狂热地剐蹭,再抬起仙子的玉足,舌头沿着胖乎乎的脚趾舔吻。
  最后将仙子最大的脚趾头整个咬住,像吸奶一般用力一吸。
  “嗯……!”
  闷哼声发出,东方明月的瞳孔睁大开来,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被白辰含在嘴里的脚趾头猛地收缩,纤美的脚掌弯曲痉挛,紧绷的足弓证明这位清冷圣洁的仙子,究竟在承受着多大的春潮冲击。
  娇颜似火,春情迸发,恍若不再人间。
  东方明月直感觉自己的神魂飞出了体外,在凡尘间飘飘荡荡,俯视着自己的肉身,看着那个健硕的男人蹲在地上,嘴巴将她的小腿、脚趾、脚背、脚底全都舔吻了一遍,让口水遍布在她的玉足上。
  奇怪的是,神魂状态本不该对肉身的触觉有反应的她,却感觉白辰的每一次用舌头舔舐她的肌肤时,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仿佛她即使脱离了肉身,也无法摆脱这个男人舌头的玩弄。
  她的肉身,一直在颤抖。
  她的灵魂,一直在颤栗。
  白辰感知到她神魂离体,连忙抬眼看去。
  刚想出手助其神魂归位,东方明月却已运转太上忘情心诀,汹涌的浪潮在刹那间被抹平。
  她的神魂总算回归。
  但肉身触感回归,也让她再次承受了那股炽热与冲动,以及……双腿间那火热而湿润的异样感。
  “明月?”
  白辰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辰叔,今天……到此为止吧。”
  东方明月赤着左脚站起身,腿间的湿痕以及玉足上残留的白辰舌头的痕迹,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白辰眼疾手快,起身将她扶住。
  东方明月无力地软倒在白辰怀中,喘息着,俏脸一片绯红,她明显感觉到,有一根滚烫如烧红的铁棒般的粗长之物,正紧紧压在自己的小腹上。
  “我抱你去温泉吧,你神魂震荡,不能乱动。”
  白辰在她耳边轻轻说着,也不容她拒绝,便将她拦腰抱起,朝着温泉方向走去。
  东方明月窝在他怀中,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心中思绪万千,师父说这个男人很诱人,这一次,她也终于感受到了。
  这时,男人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明月的脚,和婉儿的一样好吃……”
  东方明月抬眸看他。
  连师父也……
  难怪师父让我多玩玩他,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当天晚上,两位侍女诧异地发现,小姐这次竟然在温泉中待了一个时辰之久,起来后还满脸疲惫,很快便睡着了。
  玄天宗内再次飘扬起了大师姐的琴声,清脆悦耳的旋律让一众弟子听得如痴如醉,等尾声散去后,许多人依旧停留在原地许久。
  “喂,呆瓜。”
  从小生长在玄天宗,但直到今年才正式拜入门派的少女金玉雀,用纤巧的手指戳了戳身边的少年:“干嘛听到听到大师姐的琴声,还一副皱眉的样子?不高兴?”
  少年正是之前被李仙仙用来挡枪的内门天才之一,木楠香。
  “好奇怪。”
  少年抓住了自己青梅作怪的小手,疑惑不解地看向她:“小雀儿,你有没有听出来?师姐的琴音中多了一些变化。”
  “变,变化?”
  少年木楠香点点头,思索了半晌,才说道:“我好像在大师姐的琴音里听出了一丝欢愉的意味,但大师姐却和以前直接弹奏出来不同,她在刻意把琴声弹得很轻松悠扬,像是在掩盖什么……好不正常。”
  “我看你才不正常,敢说大师姐的坏话,要是被别人……”
  金玉雀环顾一周,在看到远处站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后,小脸立刻变得凶巴巴起来:“看什么看!上次还没找你算账呢!”
  木楠香也转头看去,看到那女人娇艳的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后,他清秀的面容也不禁红了红。
  居然是上次师叔在学堂批评过的李仙仙。
  当时……这个师姐好像是夸他长得帅气吧?
  “呆瓜,在乱想什么?!”
  金玉雀小手揪住木楠香的耳朵,后者连忙喊疼。
  “臭呆瓜,这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以后不许你接近她,听到没有?!”
  “是是,师妹,快松手啦。”
  “哼!就不松,我要去告诉叔叔。”
  “别!”
  两人热热闹闹的离开,路过李仙仙时,金玉雀还特意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以后不许再靠近自己。
  “师妹。”
  李仙仙站在原地,含笑说道:“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人。”
  好面子?
  金玉雀顿住脚步,小手也不禁松开少年的耳朵,下意识问她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李仙仙无辜地眨了眨眼,尽显娇媚风情,声音也娇滴滴的:“人都是好面子的嘛……,无论男人、女人、少年、少女,都一样,我只是随口说一句,师妹你可别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
  “不好意思,师姐我要去修炼喽。”
  李仙仙歉意地告辞,让金玉雀气得直跳脚,大叫道:“你这女人,真……真是可恶极了……”
  “站住,你到底什么意思?”
  但李仙仙完全没理会她,径直离开了。
  “嘻嘻,突然发现转换个目标或许会更快一些。”
  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李仙仙摇曳着腰肢,顺着横空索道离开了这处山头,只留给这对少年少女一个曼妙迷人的身姿。
  “呆瓜!你又看她!”
  “我为什么不能看她啊?你刚才不也看吗?”
  “啊啊啊,你个臭呆瓜气死我了!”
  晚上,白辰准时来到了东方明月的面前。
  这里是明月居花园的前院,除了两位侍女外,也就白辰能来这里,近距离聆听仙子的琴声。
  因此,这里的环境也是相当私密的。
  东方明月平日里呆的最多的地方,便是这里。
  一张宽大的、用温润玉石制成的石桌石椅,石桌的样式颇像是书房内的书桌,底下有遮挡,桌上放着茶壶、茶杯,以及一些近日常看的书籍等。
  玉石椅子有两米长宽,靠背上雕刻着精美的镂空花纹,椅子上甚至有一个白色的枕头,似乎是用珍禽异兽的羽毛填充,又经过精心织造而成,异常珍贵。
  “咕嘟。”
  仙子靠在羽毛枕上的慵懒模样,让白辰用力地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又靠近了几分。
  感受到了熟悉气息的靠近,仙子双眸轻抬,看向来人。
  她慵懒地半眯着眼睛,伸出白皙的玉指,轻轻捻起一枚紫色的葡萄,放入檀口中轻轻一咬。
  “滋——”
  紫色的汁液顺着仙子的嘴角流下,又被她那殷红的丁香小舌舔入口中。
  “咕咚。”
  葡萄被她轻轻咽下,然后又瞥了一眼白辰,贝齿轻咬着下唇。
  那清冷与妩媚交织的模样,看得白辰心头狂跳,气喘如牛,宽松的粗麻裤裆瞬间顶起一个大包。
  她……这是在学南宫婉的样子?
  不愧是南宫婉的弟子,那副勾人的模样,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而仙子并未理他,只是缓缓起身,召出彩凤琴,一边翻着琴谱,一边叮叮咚咚地弹奏起来。
  虽是练习,但仙琴发出的声音却已足够美妙。
  “这丫头……想干嘛?”
  白辰眉头微蹙,今天的东方明月,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
  但她没开口,自己也不好再像之前那般上去就射她一身,毕竟,她好像对这种习惯已经完全习惯了。
  于是,白辰就这么挺着肉棒,站在离她十来步远的地方,局促不安地看着仙子练琴。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练琴的东方明月轻抬臻首,目光落在了他那一跳一跳的下身。
  被她这么一看,白辰心头一颤,一股透明的液体自马眼中渗出,洇湿了粗布长裤。
  东方明月没有挪开目光,清冷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十步开外的白辰的裤裆处,看着他的裤子被液体洇出的痕迹。
  平静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荡出一阵又一阵躁动的春潮。
  “辰叔。”她轻启朱唇。
  “啊?”有些出神的白辰,听见她在呼唤自己,连忙回过神来。
  “怎么了?明月。”
  “把裤子脱了。”
  “?”白辰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把裤子脱了。”
  东方明月重复了一遍。她语气很平淡,但她说完这句话后,耳根还是微微泛红。
  “……”
  这次轮到白辰脸红了,他目光游离,竟然有些不太敢去看她。
  白辰此时的模样,倒是让仙子来了兴致,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见到这个用浓精涂满自己全身的男人露出这般……
  这般纯情的一面?
  你之前不是射我射得挺欢的吗?
  现在怎么还露出一副比我还害羞的表情?
  师父说你很好玩……
  看来是真的啊。
  仙子放下琴谱,撑着胳膊,斜了一眼白辰:“辰叔,你过来一点。”
  白辰闻言,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站在离仙子三步之外。
  “再过来些。”
  “……”
  白辰嘴角抽搐,最后还是走到了她的面前,他高高顶起的帐篷,几乎要戳到仙子清冷的脸庞。
  东方明月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大包上,看了许久,才抬头看他。
  “师父给我的《春宫图解》上有说,寻常男子,不过三四寸长短,粗细也就二指的样子。”
  仙子一本正经地讲述着她的所学,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白辰的裤子拉了下来。
  那长达九寸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抽在仙子那清冷绝艳的脸上,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直接糊了仙子一脸。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下意识地夹了夹腿,但依旧用平淡的语气问着:“但辰叔的……为何会如此巨大?”
  仙子还是无法说是那两个字。
  尽管那呻吟的声音很轻,但白辰还是听到了,那粗大狰狞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翘了翘,龟头轻轻点在仙子的鼻尖。
  他连忙后退一步,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低头看她:“这……真的要说吗?”
  仙子没有说话,只是用清冷的双眸看着他。
  “行吧,”被东方明月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白辰也生不出一丝拒绝的理由。
  白辰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详述。
  “三百多年前,我的修为小有所成,第一次下山历练。”
  “我在追杀一群魔修之际,遇到了一名合欢宗女修,她与我联手剿灭了那群屠戮百姓、取生魂修炼法宝的魔修。”
  “之后,她便与我主动攀谈起来,我与她交谈甚欢,她邀我去她的洞府小坐。”
  东方明月也渐渐来了兴致,开口问道:“那……你去了吗?”
  “去了。”白辰点点头,继续道:
  “她请我饮酒,结果谁知那酒里加了极乐合欢散,我一时不查,遭了她的道。”
  “极乐合欢散?那是何物?”东方明月追问道。
  白辰思索片刻,解释道:“那是合欢宗的不传密药,既能催动情欲,软化筋骨,还能让中毒者在一段时间内灵力运转迟滞,意识迷离,却偏偏保留清晰的感官刺激。”
  “……”
  还有这种东西?
  东方明月咬着唇,清冷的目光在白辰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扫了一眼,就马上移开。
  “那后来呢?”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继续问道。
  “后来,我就被她采补了整整一个月,我的阳物本就大于常人,当时就已有六寸多长,被她采补之后,意外激发了我的至阳本源暴走,至阳之力激发,导致我的阳具尺寸暴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一翘一翘的大肉棒,接着道:“曾一度长到了十二寸长。”
  “十二寸?!”饶是明月仙子,也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想像了一下,十二寸能到哪里。
  然后她就略带惊恐地摇了摇头,甩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那女修受不了这尺寸,丢下我就跑了,等我师父来时,它已经接近十三寸长了。”
  仙子的目光再次落回白辰的肉棒上,然后又抬眸看他,那意思不言而喻。
  白辰犹豫了很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是……是师父,叫上了宗门诸多修行高深的长老,她们……”
  “她们一起与我双修,花了整整两个月,才将那暴走的至阳本源消耗殆尽,为了防止它再度疯长,师父与长老们联手施展《凝元诀》。”
  “凝元诀?这是什么功法?”东方明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处关键所在。
  白辰解释道:“凝元诀并非功法,那是师父针对我这情况,专门研发的一道使用后便不可逆的咒法。”
  “不可逆?”
  “嗯,”白辰点点头,“这道咒法能缩小阳具的尺寸,使其不再因至阳本源的暴走而再次生长。”
  “然后就是将我的至阳之力引导至阴囊,一来可以有效抑制至阳之力在体内激发,二来,就算激发了,也只是多射出一些阳精而已,而不是像先前那样,使阳具暴长。”
  “原来如此,难怪辰叔你能射那么多呢。”东方明月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咳……”这话落入白辰耳中,也不禁让他的脸有些躁红。
  “对了,”东方明月好像想到什么,开口问道:“那个采补你的合欢宗女修呢?你找她报仇了吗?”
  白辰点点头:“报了,她躺了半个月没下得来床,肚子大得像是怀了十个月的三胞胎。”
  “她怀孕了?”东方明月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肚子里面全是阳精。”
  “……”
  不知为何,东方明月忽然有些同情那名合欢宗女修了。
  得到答案后的东方明月,满意地伸了伸懒腰,她看着白辰因专注讲故事而软下去的肉茎,忍不住好奇地戳了戳龟头上的马眼。
  “嘶……哦——!”
  那冰凉细腻的触感让白辰脊背发麻,垂下头的巨龙猛地挺立,看得东方明月心尖发颤。
  反应好大……
  她俏微红,犹豫了片刻,然后扬起头,看着白辰:“辰叔。”
  “嗯?”
  “……射吧。”
  “是!”
  得到仙子允许的白辰再也按耐不住,双手抱着粗长的大肉棒,疯狂地前后撸动着。
  两颗拳头大小,蓄满精液,光洁无毛的阴囊上,一根根青筋鼓起,正一颤一颤地收缩着。
  “明月,来了!!”
  “呃——!!”
  随着白辰一声大吼,大股滚烫黏稠的浓精从马眼中喷射出来,将仙子的脸上和秀发,都复上了一层冒着白气的浓浆。
  浓烈的精液气息,竟将仙子身上的幽幽处子香气完全掩盖。
  东方明月浑身颤抖,昂着脸,承受着这一发接一发的浓精浇灌。
  白辰一边射,一边后退,直至将仙子射得满身白浊,这才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他妈比打架都累。
  “呼……呼……”
  “嗯……啊……”
  白辰喘着气,而仙子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
  她的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腿心也喷出一股蜜汁,与白辰射出来的浓精混在了一起。
  她,被烫得高潮了……
  白辰歇了好久,才缓过来,他刚想替仙子清理掉她身上的那些污秽时,却被她挥手阻止。
  东方明月紧闭双眼,感受着那丝异常的悸动,那种让她面红耳赤,急促的感觉。
  良久之后,她才缓缓睁开双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随后,指尖泛起莹莹月光,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繁复的符文,再轻轻地一拍。
  那符文“嗡”地一震,将覆在仙子身上的所有浓精都震得飘浮起来。
  紧接着,又从她的诸物戒指中飞出十多株草药,被她用一团奇怪的火焰炼成一团青绿相间,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药液。
  在白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双手掐诀,檀口轻喝:“凝!”
  话音刚落,只见那些飘浮的浓稠液体将那团青绿色的药液包裹起来,形成一团海碗大小的乳白色水球。
  “……你,你真拿这玩意儿炼丹啊?”
  白辰人都傻了,就连当年那个合欢宗妖女都干不出这种事啊!
  东方明月可没空理会白辰的吐槽,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团水球,手中法诀连连变幻。
  白辰干脆在地上盘腿而坐,将半软的肉棒拔了一下,让它搭在腿上,不至于让龟头触地。
  “……嘶,明月这手法,跟谁学的?南宫婉还会炼丹?”白辰摸着下巴,满是狐疑地看着仙子炼丹。
  “小……姐?”
  这时,小蓝跑了进来,正准备喊小姐吃饭。
  当她看到前院里的画面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愣地,半天说不出话。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7:31:40

第18章 丹药
  明月居。
  清冷圣洁的月辉洒在幽静祥和的前院中,照着三个神色各不相同的人。
  白辰光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骇然地望着突然跑进来的侍女小蓝。
  小蓝还没回过神,张大了小嘴,半天说不出话。
  明月仙子则是身着一条被濡湿的白色长裙,专心致志地炼着丹。
  白辰最先反应过来,他知道,此时明月正在炼丹,受不得惊扰。
  他连忙伸手一抓,将不远处的小蓝一把摄了过来,抱在怀中,指间轻点她的咽喉,用灵力暂时封住她的声带。
  随后才轻抚她的眉心,助她稳住心神。
  “哈……”
  回过神的小蓝,刚想大口喘息,就被一对温热的嘴唇封住,紧接着,一口暖洋洋的灵力渡了过来,瞬间平复了她翻腾不已的气息。
  “唔……唔……”
  小蓝挣扎着,两只小手用力地拍打着白辰的胳膊,然而在听到白辰的传音后,便安静下来。
  “小蓝,别动,你家小姐正在炼丹,莫要打扰,事后我会和你解释。”
  “……”
  小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靠在白辰怀中,不再挣扎。
  但下一刻,她的脸就红得快烧起来似的。
  自己那娇嫩敏感的小屁股下,正横着一条异常火热的事物,那东西一跳一跳的,似乎还在慢慢变硬,变大。
  “嘤……”
  虽然未经人事,但小蓝也猜到了自己坐在了什么上面。
  那是……
  辰叔的……
  “嗯……”
  小蓝呜咽一声,身子顿时软了下来,缩在白辰怀中,微微颤抖,不敢抬眼看他。
  白辰摇头失笑,暗自感叹。
  只因这丫头来的时间实在不巧,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就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小青和小蓝了。
  他低头看了看缩成一团、满脸羞涩的小丫头,心中竟起了一丝捉弄她的冲动。
  只见他气沉丹田,灵力运转至阳具,随后轻轻一震。
  那原本因大量射精而疲软的肉棒,猛地胀大起来,然后用力一翘,竟将怀中的小姑娘,硬生生顶了起来。
  “呀——”
  小蓝吓了一跳,张开小嘴无声地惊呼一声。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辰叔竟然用肉棒,把自己抬起来了?!
  这……
  “唔……”
  还没等她适应,那根使坏的肉棒还翘了翘,掂得小姑娘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惊得小蓝连忙抱紧了白辰的脖子。
  她满脸羞红,一双美眸瞪着白辰,好像在说:辰叔,坏蛋。
  白辰被她瞪得有些心虚,连忙散去灵力,让肉棒变回之前半软状态,但却依旧没放下这个小姑娘,而是轻轻抱着她,看着明月仙子炼丹。
  且不管白辰如何调戏小蓝,东方明月那边的炼丹也即将收尾。
  那一团好像月牙的月青色火焰猛然暴涨,其上那乳白色的水球,正滴溜溜地转着。
  体积缩小了近乎一半,随着东方明月法诀的打入,在其表面渐渐浮现出一道道古拙纹路。
  那些纹路每出现一道,那水球的气息便厚重一分。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水珠越来越小,淡淡的药香自水球中飘出,没入在场三人的鼻腔中。
  白辰一脸古怪地看着这团水球,嘴角不时抽搐。
  小蓝则是一脸沉醉,好像真嗅到了什么奇珍异宝散发出来的香气。
  “合!”东方明月轻喝一声,一指点出。
  那水球的体积再度收缩,然后又迅速胀大开来。
  “散!”她双手法诀连连掐动,速度之快,竟在月光下晃出无数残影,好似有上千只手,在一起掐诀。
  随着仙子最后一道法诀打出,那月青色火焰“轰”地一声,爆燃起来,将那团胀大近乎五倍的水球整个包裹起来。
  “噗!噗!噗!”
  一道道白光从那团火焰中飞射而出。
  明月仙子一手接过白辰递来的青玉宝盒,另一只手掐着收丹诀,引导着那一道道白光落入玉盒之中。
  直到最后一道白光飞出,那团月青色的火焰骤然缩小成蚕豆大小,被仙子一口吞入腹中。
  看着这团青焰没入仙子檀口,白辰满意地点点头。
  此火名为青月焰,传闻是古代仙王青月仙子所有,青月仙入轮回后,此火便一直保存在幽冥界的后土娘娘手中。
  百多年前,白辰成就归一境后,曾入幽冥界,与后土娘娘论道,后土娘娘推算处他与此物大有因果,便将此火赠予了他。
  白辰不得,但后土娘娘也未明说,他就不再多问。
  直到八年前,本源修补完毕的东方明月,其修为一举从胎息境突破至筑基境后,白辰便以此火为种,在明月的道基之上点燃道火,为她以后的发展打好最坚实的基础。
  如今看着明月能如此熟炼地使用此火,白辰怎能不欣慰啊。
  “呼……”
  炼丹完毕的东方明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小蓝这才惊醒,连忙从白辰怀里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自家小姐身边。
  一边“呜呜”地喊着,一边掏出手帕替小姐擦去额头渗出的丝丝香汗。
  东方明月看着小蓝的样子,顿时明白了情况。
  她嗔怪地瞥了一眼白辰,然后曲指在小蓝喉间轻轻一点,解去了白辰封住她声带的灵力。
  “呼……呜啊……呜呜……”
  察觉到自己能发声的小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小姐……辰叔,辰叔好坏……他欺负我……呜呜……”
  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白辰臊得满脸通红。
  东方明月一双清冷的美眸在白辰和小蓝之间来回游巡,似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蓝哭得抽抽噎噎,显然是说不明白了。
  白辰只好硬着头皮,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明月仙子听完,神色古怪地看着还在小声抽泣的小蓝,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额,这个……”
  白辰还想解释什么,结果东方明月瞪了他一眼,他也只好讪讪地坐在原地,不敢说话,也不敢去穿裤子。
  天人殿。
  南宫婉一直关注着明月居的动向。
  在她身前,是一面三尺大小的湛蓝色的水镜。
  明月居那三十六座层层嵌套的各种阵法,正是由她亲手布置的,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窥探明月居的一丝一毫。
  而她作为布阵者,自然是可以随时查看明月居的情况,而这面水镜,正是她布下的阵法之一。
  “哈哈哈!!”
  “白辰啊白辰,没想到你个狗东西也会有今天,哈哈哈哈~~~”
  美妇在软塌上笑得前仰后合,满床乱滚。
  “……嘶!”
  紧接着,她就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呜咽”了一声。
  边上伺候的红绫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家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跪趴在榻上,将夫人的身子扶正。
  “哎哟,这个狗男人……”南宫婉喘匀了气,低声骂了白辰一句。
  红绫低着头,红着脸,不敢说话。
  就在今天白天,夫人居然将白辰喊到了天人殿的二楼,当着她的面与白辰欢好。
  尽管已经过去了数个时辰,但那些香艳至极的画面,还在她的脑海中反复播放。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还有她从南宫婉蜜穴中吸出来的浓精,属于那个男人的浓精。
  而夫人也真的没有食言。
  在白辰射出第七发时,夫人就将她摄到身边,按着她的头,捏开她的小嘴,让白辰那滚烫黏稠、充满生机与至阳灵力的浓精,尽数射入她的腹中。
  那阳精的灵气之浓郁,竟让她的修为增长了些许。
  “怎么,还在回味?”南宫婉看着红绫这春情勃发的模样,就知道这妮子还在想白天的事。
  “夫人~”红绫咬着唇,不依地唤了一声。
  “好了,不逗你了,”南宫婉终于放过了羞得快把脑袋埋进怀里的侍女,她指着水镜中的玉盒,问道:“你可知,月儿炼的是何种丹药?”
  红绫敛了敛心神,仔细看了看,随后轻摇臻首,表示不知。
  南宫婉解释道:“此乃龙阳生元丹,是月儿前两天才研发的新丹方。其中一味最为重要的主药,便是他的阳精。”
  “白辰大人的……竟有此等功效?”红绫纠结了片刻,还是没能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他身上的好宝贝,可不止这些哦~”南宫婉轻笑一声,回到了刚才的话题,“此丹的功效很是了不得。”
  “还请夫人解惑。”
  “此丹蕴含的至阳生机可加速伤势愈合,尤其对阴寒、邪祟类的伤势疗效最好。”
  “不仅如此,浓郁的生机可以滋养根基,可助修士自然而然地突破当前的境界。”
  “这么神奇?”红绫睁大了眼睛,她知道元精乃是修士的根本,如非必要,很少会有修士愿意主动释放元精离体。
  这里的元精,指的就是男修的阳精与女修的阴精。
  “喏,”美妇指了指水镜中的侍女小蓝,“开始了。”
  红绫也凝神望去。
  小蓝服下东方明月给的龙阳生元丹后,当即盘膝而坐,炼化那磅礴而柔和至极的药力。
  白辰趁机穿上裤子,准备开溜,却被东方明月叫住。
  “辰叔,去把小青也叫来吧。”
  “啊?哦……”白辰连忙应了一声,一溜烟地跑出了前院。
  再回来时,怀中抱着一名与小蓝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口中“呜呜”不断,但就是发不出声音,显然也是被白辰封住了声带。
  正是小蓝的妹妹小青,东方明月的双胞胎侍女之一。
  东方明月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白辰,在后者将少女放下后,曲指散去封在她咽喉的灵力。
  不等少女说话,便将一枚龙阳生元丹递了过去,吩咐小青服丹炼化。
  小姐自是不会害自己的。
  小青无条件相信自家小姐,小姐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她接过丹药,盘膝坐在姐姐小蓝身边,一口服下,运转功法炼化药力。
  约摸两个时辰过后,小蓝和小青同时睁眼,互相对视了一眼,惊喜地喊道:“真的突破了,我突破丹霞境了!”
  姐妹俩连忙起身,向着小姐深深一拜:“多谢小姐赐丹,小姐之恩,永生不忘,奴婢愿誓死追随小姐!”
  “好啦,好啦。”东方明月轻轻摆手,然后指了指白辰,轻声说道:“也多亏了辰叔帮忙,不然我可炼不出这丹。”
  小青和小蓝诧异地对视了一眼,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边上那道身着粗麻布衣的高大身影之上。
  小蓝的脸“唰”地红了。
  小青则恶狠狠地瞪着他。
  可恶的辰叔。
  你光着屁股,甩着那根大东西跑来,我还以为你是来睡我的,结果谁曾想到,你居然是来绑架我的……
  白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不太敢直视这对双胞胎侍女。
  “那个……既然丹药已经炼好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白辰小心翼翼地问道。
  东方明月微微颔首:“今日多谢辰叔,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多谢小姐。”白辰如蒙大赦,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前园之中。
  东方明月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玉盒看了看。
  里面还有二十二枚龙眼大小的雪白丹药,她轻轻合上盖子后,玉指凌空划下一道符箓,印在了玉盒之上。
  此乃封灵咒,可封印丹药灵力,防止其药力外泄。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玉盒放进储物戒中,妥善保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粘糊糊、黄痕斑斑的白色衣裙,捂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青,小蓝,随我沐浴去吧。”
  “好耶!”小青欢呼着。
  小蓝柔柔地问道:“小姐,您要去浴桶,还是在温泉洗浴?”
  东方明月犹豫片刻,开口道:“就在温泉。”
  “好,嘻嘻,小姐最近很喜欢泡温泉呢。”
  “……嗯。”
  仙子应了一声,美眸轻抬,望着那小院所在方向,唇边微微上扬。
  时光悠悠,光阴如水。
  距离上次炼丹,已有两月之久。
  在那之后,白辰就很少往东方明月身上浇灌精液了。
  主要就是东方明月觉得麻烦又浪费,白辰每次射在她身上,她自己还得花时间清理,用来炼丹时还得多一道工序。
  所以她直接是用双手接白辰射出来的浓精,而白辰也很默契,每次都只射一小捧,不多不少,刚刚好。
  这两个月下来,她已经炼了近百枚龙阳元灵丹,其中有四十余枚被师父要走,说是当零嘴。
  小青和小蓝也各自吃了四枚,倒不是东方明月舍不得多给几枚,也实在是两女的修为太低,吃得太多,反倒落了下乘。
  也只有像南宫婉这样的洞玄境修士,才能把这玩意儿当零嘴吃。
  明月仙子自己也偷偷吃了两枚,主要是为了感受一下药力。
  所以,白辰现在的日子,过得可谓逍遥。
  每日修行,然后替明月打理花园,偶尔提供一些炼丹主药,再者就是喂饱宗主夫人。
  只是让他有些烦恼的是,这位洞玄境的美妇,是越来越不堪征伐,以前还能与他鏖战一整晚,结果最近,仅仅只是肏了她两个时辰,就差点把她神魂肏出体外。
  为此,白辰不得不费了好老大的心思,捣鼓了小半个月,才研究出一种名为蛋糕的美食。
  美人喜欢甜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当收到蛋糕的那一刻,美妇当即就原谅了他,甚至不顾徒儿在场,直接抱着白辰就是一顿猛亲。
  亲得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唇印后,才放过他。
  这天。
  “小姐,小姐!”
  小青踩着一道紫色剑光从远处飞来,轻巧地落在了明月居山顶,落地后召回飞剑,急急忙忙跑到玉石桌前,找到了东方明月。
  东方明月没有抬头,依旧捧着一本书在看着,娴静悠然。
  边上的白辰盘膝而坐,双眼微闭,似在修炼。
  “小青,何事?”东方明月回头看向她。
  “小姐,您的母亲正在山门外。”
  东方明月翻书的动作顿住。
  半晌后,才将书放回了石桌上,站起身平静地说道:“我去迎接母亲,小蓝准备一些茶水。”
  而白辰也缓缓睁开了眼睛,抬头望向东方明月:“要我陪你一起吗?”
  东方明月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轻点臻首。
  “走吧。”她率先踏上飞剑,升空而去。
  白辰拉过小青,架起剑光,带着她跟了上去。
  三人从明月居一路飞到了玄天宗的山门,落地后,便看到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神情有些阴郁的美妇,正凝望着玄天宗山门处的一些花卉出神。
  “娘亲。”
  东方明月来到她身边,轻轻呼唤一声,将美妇唤醒。
  “明月!”
  转过身,凝望东方明月许久后,美妇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上前一步,将女儿拥入怀中。
  身后的小青站在白辰身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辰只是扫了一眼美妇,便垂下眼帘,不再看她。
  小青侧头看了看白辰,抿着嘴,戳了戳他的腰。
  白辰微微一愣,扭头看她。
  小青轻抬小手,指尖泛起一点灵光,按在白辰眉心。
  白辰眉头微皱,片刻后缓缓舒展。
  小青传过来的,是一些关于东方明月母亲的信息。
  东方明月的母亲原来叫东方什么雪,后来她改名了,自称东方恨雪。
  个中原因也是一言难尽,大致就是:明月的父亲张雪风在外有了其他女人,被东方恨雪发现后,两人大吵了一架,夫妻两人闹分居,东方恨雪将女儿带回娘家,不但将女儿改为母姓,而且还将自己的名字也改为东方恨雪。
  也正是她将东方明月带回清州城,所以东方明月才与东方昊成为青梅竹马。
  “明月,最近过得可好?”
  东方恨雪难得露出一个笑脸,抚摩着女儿绝美的面容,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能生出这么一位天赋绝佳、相貌出众的女儿。
  或许老天爷看不惯那个该死的男人,所以才将女儿送给她做补偿吧。
  等会,男人……
  男人!?
  东方恨雪这才注意到站在小青身边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着三十来岁,面容坚毅,剑眉星目,身材高大,体格健硕,即使穿着一身粗麻布衣的仆役服饰,但也难以掩盖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双眸,好像带着电。
  呸!一看就是喜欢勾搭女人的渣男!
  美妇看见白辰的第一时间,就在心中给他定了性。
  “尚可。”没有注意到母亲眼神的东方明月,神色依旧平静,回答的话也是不冷不淡。
  女儿的声音,还是将美妇的目光从白辰身上挪开。
  看着女儿那清冷的面容,也知道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心疼地说道:“都怪妈妈小时候没有多陪伴明月一些,以致于让你养成现在这清冷的性子,是妈妈不好……”
  “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都怪他,满口谎言的张雪风!!他也该死!!”
  本该是一副母慈女孝的美好画面,却伴随着东方恨雪的咒骂被打破了。
  “张雪风那个王八蛋!在你两岁那年,他说去为你找天医堂寻求一份丹药,结果买丹药是真,去找她的老相好也是真!”
  “天医堂的那个贱人也是真的贱,还圣手仁心,妙医仙子,我呸!”
  东方恨雪咬牙切齿的怒骂,把玄天宗的山门当成了菜市场,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
  东方明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和小时候一般静静站立。
  白辰这才抬头看着向这对母女。
  喋喋不休,咒骂、报怨不停的母亲。
  和茫然无措,只能保持安静的女儿。
  他总算是明白了,东方明月之所以养成这清冷孤僻的性子,绝对与东方恨雪脱不了干系。
  白辰看得眉头微蹙,正要出言,却见小青已然上前一步。
  “东方前辈。”
  小青连忙劝她,进玄天宗再聊,东方恨雪这才从恨意中惊醒了一些,用歉意的眼神看着自己女儿。
  “娘亲,我们进去。”东方明月默默转身,东方恨雪看了一眼女儿那窈窕的背影,高挑的身姿,才恍然发觉,原来女儿都那么大了,难怪跟东方昊那小子传出些不好的传闻来。
  东方恨雪这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点醒她!
  四人回到明月居,东方恨雪留意到,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居然也跟了进来。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男人,面色不善地冷喝一声:“滚出去!”
  白辰也同样停下脚步,淡淡地看着美妇,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离开。
  “听见没有,让你滚出去!”见白辰不动,美妇指着白辰的鼻子,大声喝骂。
  东方明月看着暴怒的母亲,抿着唇,捏着手指,很是局促。
  她很担心白辰会忍不住对东方恨雪出手,她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最受不得激。
  要是他俩真的打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帮谁。
  而白辰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神色淡然地看着美妇,丝毫没把她的话听进耳中,也没放在心上。
  东方恨雪气得满脸胀红,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她指着白辰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下贱肮脏的男人!听到没有,老娘让你……”
  “好了。”
  这时,一道醉人心魂的声音飘然传来,荡平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东方恨雪心头一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在寝殿后面,离东方明月的琴台不远处的一个亭子边,有一美妇神色不悦地看着他们。
  此人正是东方明月的师父,南宫婉。
  东方恨雪与南宫婉,两人皆是外貌年龄二十七八的美妇,但无论出身、手段、实力、样貌、身材、气质等等,南宫婉都比东方恨雪强太多。
  若不是因为东方明月的关系,东方恨雪这样的人物见到南宫婉后,还得恭恭敬敬地行晚辈礼。
  见南宫婉出声阻止,东方恨雪即便怒气再大,也只能乖乖地低头,称呼一声:“南宫前辈。”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妹妹唤我一声姐姐即可。”见东方恨雪冷静下来,南宫婉的神色也变得柔和起来。
  今日的南宫婉身穿一件红色的高腰襦裙,蓝色束带位于酥胸以下,纤腰之上,完美衬托着美妇饱满挺拔的双峰,衣襟将开未开,露出一抹白腻得耀眼的乳肉,尽显美妇风情。
  她扭了扭身子,引得那对丰乳一阵轻颤,那勾人的目光,落在了三女身后的白辰身上。
  白辰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东方恨雪自是听到了男人咽口水声音,恶狠狠地回头瞪他,却也不好发作。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活动了一下脸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随和一些。
  “那妹妹便托大一声,唤您南宫姐姐。”东方恨雪垂眉说道,没有了先前那副破口大骂的泼妇模样。
  “这才对嘛,来,妹妹,我们坐下再聊。”
  东方明月与东方恨雪两人走进亭子,与南宫婉一起坐下。
  白辰步伐稳健地跟在她们身后,没并入座,而是像侍卫一般,静静地伫立在一旁。
  侍女小蓝端上来茶水,身后跟着手捧蛋糕的红绫。
  一番攀谈。
  主要是南宫婉与东方恨雪闲聊后,话题很快回到了东方明月身上,这也是东方恨雪来此的目的。
  “明月,听说你与东方昊那小子还有联系?”东方恨雪语气颇为不悦。
  东方明月没有接话,只是捏着手指,垂着眼眉。
  南宫婉笑道:“妹妹,你的消息还是太闭塞了啊,那个东方昊已经失踪很久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东方恨雪闻言不禁一愣。
  “还记得两个多月前,逍遥门九醉刀的元婴庆典吧?”
  “嗯,记得啊,据说当时五大仙门人年轻俊杰都到场了,好不热闹。”毕竟是五大仙门之一的逍遥门举办的大典,她东方恨雪还是知晓一些的。
  “但这个东方昊失踪有什么关系?”她不解地问道。
  南宫婉没有回答,只是呶了呶嘴,示意她回头。
  东方恨雪茫然地回头,看着静静伫立的男人,顿时柳眉倒竖,气不打一处来。
  “他?和他有什么关系?”
  白辰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他呀,名叫白辰。”南宫婉没说什么,只是把男人的名字告诉了她。
  “白辰?”东方恨雪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恍然大悟,回头看向南宫婉:“姐姐说的,可是那个在庆典上力压年轻一代天骄,一己之力庇护满场修士的神秘高手,白辰?!”
  “嗯哼~”
  东方恨雪顿时呆若木鸡,良久之后才回神,转身细细打量这个名叫白辰的男人。
  还是那般剑眉星目,还是那般高大挺拔,那双明亮的琥珀色双眸,宛若真阳,烫得她心头一颤。
  东方恨雪连忙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心中那股暴怒之气,竟退却些许。
  白辰也适时抱拳出声:“在下白辰,见过东方前辈。”
  他虽然活了几百年,但此时只有金丹境的修为,对方又是东方明月的母亲,称其一声长辈,倒也不算折辱自己。
  “……嗯,见过白辰小友,适才妾身多有冒犯,还望小友,莫要见怪。”
  白辰以晚辈之礼相称,倒是让东方恨雪有些局促,不禁为方才的破口大骂有些后悔起来。
  南宫婉看着两人,憋着笑,没有出声。
  东方明月见娘亲与辰叔缓和下来,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气。
  红绫安静地站在夫人身后,时不时地偷看一眼白辰。
  小青和小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促狭。
  白辰摇头轻笑道:“无碍,东方前辈乃是性情中人,心直口快,在下并不觉得有所冒犯。”
  他恭敬谦卑的态度,让东方恨雪愈发觉得愧疚,咬了咬唇,还是开口问道:“适才南宫姐姐说,东方昊的失踪,与你有关?”
  “嗯,那小子见不得在下站于小姐身旁,就出手挑战在下,被在下击败后大受打击,如今已是不知去向。”
  “原来如此……”东方恨雪微微颔首,她这才注意到白辰对东方明月的称呼,不禁问道:“敢问小友,你称呼月儿为小姐,这是何意?”
  白辰解释道:“十年前,夫人将小姐带回玄天宗时,在下有幸,受夫人所托,才得以照料小姐。”
  照料自家女儿十年?!
  东方恨雪睁大了眼睛,她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到了自己女儿身上。
  发现东方明月正在看白辰,虽然眼神依旧清冷,但东方恨雪却在她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依赖?
  “好啦,恨雪妹妹,别只顾着看俊哥哥了,再磨蹭下去,蛋糕就不好吃啦。”见东方恨雪盯着白辰一直看,南宫婉也不免有些吃味。
  “啊?哦哦……”东方恨雪这才回过神来,成熟美艳的娇颜上,竟爬上了一丝羞红。
  什么叫只顾着看俊哥哥啊……
  小青和小蓝却已然将蛋糕分好,一共七块,在场的人人有份,这是夫人吩咐的。
  姐妹俩与红绫一起,各自捧着一块蛋糕跑到一边,围成一圈,吃了起来。
  白辰端着手中纸盘,看向南宫婉,见美妇轻摇臻首后,便上前一步,贴在东方明月的背上,弯腰将手中的蛋糕递到她的面前。
  东方明月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以及耳边炽热的呼吸,俏脸微红,声若蚊蚋地说道:“谢谢辰叔。”
  “嗯,拿着吧,今日做的,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东方明月红着脸,在母亲错愕的目光下,接过了白辰递来的蛋糕,捏着勺儿,小口小口地抿着。
  东方恨雪何曾见过女儿露出此等娇羞的表情,她看向已经退后一步,脸上挂着和煦温暖笑容的白辰时,心头又是微微一颤。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好看……
  哪怕他此时仅仅只是穿着一套杂役服饰,但那身上的气质,反而让他看起来像是隐世高人一般。
  但他看起来又是那么的年轻,没有一丝暮气。
  她不禁将这个男人,与自己的前夫张雪风比较起来。
  东方恨雪出身于小家族,而张雪风则是张家的公子,当年她的父母都在反对这门亲事,但她却毅然决然地嫁给了他。
  张家公子出身高贵,哪怕是成婚之后,也是四处留情,在怀上女儿之后,一次都不曾碰过自己。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别的感情交流。
  但凡他能有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女儿一半的温柔,自己也不致于和他闹到如此的地步。
  这样的男人,要是让我遇上了该多好……
  你又在看他……
  东方恨雪这副眉眼含春的模样,让南宫婉心中愈发的吃味,这次她没叫醒东方恨雪,而是恶狠狠地剜了白辰一眼。
  这种眼神她最熟悉不过了。
  五十年前,她也是这么看他的。
  白辰也一脸无奈地看了看她,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娘亲,蛋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已经炫完一块蛋糕的东方明月,看着母亲望着白辰出神,心中也有些吃味,就忍不住提醒道。
  “啊?哦哦……”
  回过神的美妇,双颊已然通红,只能与手中的蛋糕厮杀起来。
  “唔?!”
  松软香甜的蛋糕入口即化,东方恨雪瞬间睁大了眼睛。
  她细细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口蛋糕,抿了抿唇,又飞快地舀了一勺,送入红唇之中。
  “哈~”
  东方恨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顾不得矜持,仅仅片刻的功夫,那一块蛋糕便被她消灭殆尽。
  当她回过神时,发现东方明月与南宫婉,都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顿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托盘,似又有些回味。
  东方明月看出母亲是真的很喜欢蛋糕,于是便将身边的另外一份,推了过去。
  “嗯?”东方恨雪怔怔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娘亲,我吃不了那么多……”
  东方恨雪哪里不知道女儿的意思啊,她扭头又看了看白辰,然后冲着女儿释然一笑。
  “好,咱娘俩分着吃,你吃这边,我吃这边。”
  她将蛋糕分成两份,与女儿一同分食起来。
  白辰摸了摸鼻子,东方恨雪刚才看他眼神,让他莫名的有些心慌。
  上次这么看自己的,是南宫婉,结果没过多久,自己就被她灌醉后睡了。
  而这一次,用这种目光看自己的,却是东方明月的母亲。
  这该如何是好?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7:36:11

第19章 恨雪
  明月居,凉亭中。
  七位或成熟妩媚,或清冷高洁,或娇俏可爱的美人被香甜美味的蛋糕安抚下来。
  被甜味治愈的美妇东方恨雪,心中的怒火和恨意也散去不少,正拉着同为美妇的南宫婉聊着东方明月小时候的一些事。
  边上的清冷仙子听得面生红霞,捏着手指,慌乱不已。
  太上忘情,须得先历情,才能忘情。
  所以白辰提出要帮自己的时候,东方明月就不再用《太上忘情》的心法去压制心中的情绪,而是放任这些情感在自己心间游荡。
  白辰显然看出了明月仙子的不安,他也没说话,只是轻轻走到她的身边,将右手伸到她的面前。
  东方明月看着突然伸到眼前的大手,微微一怔,抬眸看向那个笑容和煦的男人,心头微微一荡。
  他……真好看。
  白辰歪了歪头,温柔地看着她。
  “嗯~”
  东方明月似乎明白白辰的意思,两只素白的小手,轻轻抓着白辰宽大的手掌,心中那些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小青小蓝和红绫凑到一起聊着悄悄话,她们仨的年龄相差不大,双胞胎姐妹十七岁,而红绫长她们两岁。
  三个小美女本就相识,这一来二去的,红绫便成了三人中的姐姐。
  少女们情窦初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在场唯一的男人身上。
  对于白辰,三女都知道得不多。
  小青和小蓝从未听白辰提及过自己的过往,红绫也只知道他是自己夫人的地下情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听一位年长的侍女隐隐提过一些事。
  曾经有一名跟了夫人几百年的周姓老仆,因为暗中调查白辰的过往,被夫人察觉后,当场抽魂炼魂。
  堂堂化神境大圆满的顶尖高手,就此死于非命。
  而玄天宗上下,对此也无任何反应,只当那名老仆是寿元耗尽,自行坐化。
  自此以后,夫人身边的那些仆役,无一人敢再胡乱打听那个男人一丝一毫的信息。
  红绫是夫人贴身侍女的女儿,十四岁时,就随母亲一同伺候夫人。
  她本就生得乖巧,又很懂事,夫人不想说的,她不问,夫人想说的,她也会主动寻找话头。
  自此,她便接替母亲,成了南宫婉的贴身侍女之一。
  她从不主动打听夫人的任何秘密。
  直到她满十六岁后,被夫人叫到身边。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夫人满脸潮红,侧躺于大红软塌之上,薄纱覆盖下的娇躯红痕遍布。
  夫人见她来了,便张开双腿,露出了那只还在吐着白浊液体的美穴。
  一片狼藉,却又淫靡至极的美穴。
  夫人叫她替自己涂抹药膏。
  红绫羞红了脸,但也没有多问,而是小心翼翼,满是心疼地替夫人上着药。
  此后,她就会听夫人偶尔提及他。
  提及那个把夫人……肏得如同荡妇一般的男人。
  夫人每次和那个男人欢好回来,那处就红肿得厉害,腹胀如鼓,精疲力竭,但夫人却甘之如饴。
  三名少女围在一起聊着,基本上就是红绫在听,小青在讲,小蓝在附和。
  “红绫姐,你对辰叔,了解多少?”见红绫一直没有说话,小青主动问道。
  红绫轻轻摇头:“我也不太了解他,夫人没说的,我也没问。”
  小青和小蓝对视一眼,明白了红绫的顾虑,也就不再追问,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关于白辰的事说了出来。
  小青先是提及初见白辰时的样子,他面貌苍老,神色萎靡,四十来岁的样貌,两鬓已然斑白。
  双眸蜡黄,黯淡无光,纵然身材高大,但那垂垂老矣的暮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然而,离奇的是,这十年来,白辰的样貌不但没有继续老去,反而还愈发年轻,尤其是三个月前,突然一下就年轻了好多。
  小蓝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姐妹俩自小在玄天宗长大,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而白辰性格沉稳,不爱说话,相貌还很俊朗,完美符合她们对父亲这个角色的想象。
  直到白辰因炼化剑意,姿态容貌重返巅峰之后,这俩小丫头就有了一些异样的心思。
  然后她们还聊到了逍遥门的庆典,明月仙子代表玄天宗出席,她们身为小姐的贴身侍女,自然要随行伺候。
  然后她们就在庆典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的真正姿态。
  狂傲,霸道,放浪不羁,却又异常温柔。
  尤其是那些修士们,举着酒杯,大喊“多谢道友护命之恩”时,她们甚至比白辰自己还激动。
  红绫听着少女们的讲述,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那个站在明月仙子身后,歪着头,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的男人。
  小青和小蓝也顺着红绫的视线望去,而她们注意到的,却是那只被小姐双手握着的大手。
  辰叔和小姐……
  小青和小蓝满是诧异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复杂。
  两位美妇从明月的事聊到了美食,又从美食聊到了八卦,然后又自然而然地聊到了男人。
  “姐姐,你可别提了,我自从生了月儿后啊,就再也没有……没有那啥了……”美妇东方恨雪抚掌抱怨着。
  听得东方明月都不禁微微脸红。
  娘亲,边上还有男人在呢……
  而她也不好出声提醒,只能紧紧攥着白辰的大手,局促不安。
  南宫婉也拉着美妇的手,一脸埋怨地说道:“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整天就知道修炼修炼,姐姐我那儿都快长草了~”
  “嗯?宗主也不碰你?这又是为何?”东方恨雪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谁知道呢,大概是腻了吧,”南宫婉轻叹一声,看着东方恨雪,眉头一挑,“妹妹,你就不考虑再找一个?”
  “考虑啥呢,妹妹我啊,恨死那些臭男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提及男人,东方恨雪又开始抱怨起来了。
  南宫婉不动声色地冲白辰眨了眨左眼,微微笑道:“那是你没遇到好的,等哪天要是遇到能把你肏得三天都下不来床的男人时,你就知道男人的好啦~”
  “姐姐……”如此放荡的话,落入东方恨雪的耳中,顿时让这名还在抱怨不停的美妇,臊得两耳通红。
  “姐姐又在说笑了,哪有这么厉害的男人……”但她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
  东方明月彻底听不下去了,这两个聊得怎么一个比一个开啊,辰叔还在呢……
  呜……
  嗯?
  突然,东方明月感觉自己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了,耳朵里暖洋洋的,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望向白辰。
  白辰低头看她,传音道:“知道你怕听这些,我暂时封闭了你的听觉,等你若是想听了,自行解开便是。”
  东方明月感激地看了白辰一眼,低下头,闭着眼睛,吐纳起来。
  白辰的传音,自然没逃过身为洞玄境大能的南宫婉的感知,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辰,继续说道:“当然有啊,妹妹,难道你家相……不对,那个男人不太行?”
  “哼,”听到南宫婉提及张雪风,东方恨雪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就是个银样蜡枪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裤子一脱,那话儿还没我小指头长。”
  “洞房那夜,还是我拿角先生捅破的那层膜!”美妇越说越起劲儿,甚至连这等私密之事都说了出来,完全不顾及边上还站着个男人。
  南宫婉眨眨眼睛,没有接话,听八卦可是她最喜欢的事情之一。
  美妇还在说:“结果呢,那个人渣倒好,还嫌老娘这儿不好,那儿不好的,成婚了之后也是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四处拈花惹草,他也不看看自己那两寸长的小鸡巴,能有啥用?”
  白辰在一旁听得满脸尴尬。
  这女人一旦放肆起来,真是啥都敢说啊。
  “但凡他鸡巴大点,把老娘肏服了,喂饱了,他随便怎么乱搞都行,结果屁本事没有,还学人劈腿,废物!”
  美妇越说越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煞是壮观。
  东方恨雪的修为虽然不及南宫婉,但那一对丰满的双乳却是丝毫不差的。
  白辰看得直咽口水,一双眼睛顿时被那对颤颤巍巍的丰满胸脯吸引,看了一会儿,又觉不妥,便慌忙移开目光。
  看东方恨雪越说越露骨,南宫婉又不想打断,便示意红绫三人先行退下。
  毕竟她们年纪尚小,这些东西听多了,对她们不好。
  三女顿时如蒙大赦,向着夫人行了一礼后,便悄悄离开了。
  白辰也想跑路,但东方明月的小手一直紧紧攥着自己,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待下去。
  南宫婉看着怒气冲冲的美妇,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白辰,微微挑眉。
  ?!
  白辰心头一跳,心中有了一线不妙的预感。
  他冲着南宫婉连连摇头,示意她别乱说。
  南宫婉不理他。
  果然。
  只听南宫婉凑近了东方恨雪,神秘兮兮地问道:“妹妹,与姐姐说说,你见过最大的鸡巴有多大?”
  “啊?”还在兀自生气的东方恨雪,听南宫婉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呆立当场。
  东方恨雪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满脸臊红地道:“没……我就见过……他的……”
  “哎呀,那可太遗憾了!”南宫婉抚掌高呼,“来,妹妹,姐姐和你说啊……”
  东方恨雪见南宫婉这副模样,有些犹豫,但随后还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两女此时的耳语,被南宫婉用灵力封锁,即便是白辰在她们面前,也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
  “什么?!九寸?!不得把人给捅死啊?!”
  美妇好像听到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子,惊呼出声。
  完了,她还真说出来了。
  白辰顿时两眼一黑。
  南宫婉笑而不语,美眸看向白辰,传音道:“让你说老娘不耐肏,老娘就给你找点事情做!”
  “敢反驳,老娘把你是青龙的事情,传遍玄天宗。”好像知道白辰有意见,南宫婉直接威胁道。
  “你!”
  白辰瞪着她,也不好发作,要是把这妖女逼急了,她还真的干得出来。
  震惊之余,美妇东方恨雪还是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地问道:“姐姐真的见过?”
  南宫婉也不回答,只是如先前那般,朝着白辰呶了呶嘴,然后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妹妹可要自己把握哦~”
  美妇顿时明白南宫婉指的是谁。
  “可他是月儿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东方恨雪偷偷瞥了一眼白辰,见他双目紧闭,眉眼都皱到了一起,不禁觉得有些想笑。
  但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了那微微鼓起的裤裆处。
  九寸啊……
  美妇咽了咽口水。
  然后猛然惊醒,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当着女儿和女儿师父的面,盯着一个男人的裤裆看,这成何体统。
  要是传出去,那自己这脸还要不要了?
  她连忙回过神来,站起身,向着南宫婉行了一礼:“今日小妹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望姐姐莫要怪罪。”
  南宫婉微微一笑,道:“妹妹客气了,妹妹能来,姐姐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嫌妹妹叨扰呢。”
  见谈话到了尾声,白辰也散去了覆在东方明月耳中的灵力,轻轻将她唤醒。
  东方明月睁开眼,见东方恨雪已经起身,便轻轻唤了一声:“娘亲。”
  见女儿呼唤自己,美妇也回过头,看着自家女儿:“月儿,娘亲准备回去了,你在玄天宗好好修行,莫要惹师父生气,知道吗?”
  “嗯,晓得了。”东方明月乖巧点头。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母亲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虽然还是如从前一般,满是关心,但眼中却多了一丝……躲闪?
  “南宫姐姐,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妹妹就行礼告辞了。”美妇拉着东方明月的手,对着南宫婉说道。
  “嗯,好,那姐姐我就盼着妹妹下次再来了~”她看向东方明月,“月儿,送送你娘亲吧。”
  “遵命,师父。”
  “白辰,你也去。”
  “啊?”白辰瞪大眼睛。
  “听话,乖~”南宫婉唇角勾起,像哄孩子似的。
  此言一出,东方恨雪和东方明月都怔怔地望白辰和南宫婉。
  白辰咬着牙,最后也只能认命似的妥协道:“遵命,夫人……”
  东方恨雪,东方明月,白辰,一行三人架起剑光,向着玄天宗山门飞去。
  这时,白辰耳中传来南宫婉的传音。
  “白辰,你如今的至阳灵力愈发精纯,仅仅是我,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强行双修,只会白白折损你我修为。”
  “你应该也发现了,我是越来越承受不住你了,个中原因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
  白辰蹙眉,传音回道:“是何原因?”
  “这得拜你体内的龙元所赐,龙元是九州皇朝的嫡系皇女才能孕育,龙元在孕育之初时并不会显露出什么异常。”
  “一旦龙元被释放出来,那就会彻底改变人的一些东西。”
  “比如呢?”白辰问道。
  “比如你的能力变化,如今与你欢好时,我感受到的快感是以前的数倍,而你的双修功法,又需要极长时间的交合。”
  “所以……希望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南宫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唉……”白辰叹了一口气,道:“婉儿,我并不是在怪罪你,我只是怕委屈你……”
  “好啦,别婆婆妈妈的,长这么大的一根鸡巴还藏着掖着,会遭雷劈的。”
  白辰:“……”
  飞剑速度很快,不到百息,三人便来到了玄天宗山门外。
  东方恨雪抱了抱女儿,不舍地道:“月儿,娘亲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娘亲,我会想你的。”东方明月即便再清冷,此时眼睛也微微泛红。
  “好啦好啦,娘亲知道了,”东方恨雪安慰着女儿,然后抬眼看向白辰:“白小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果然……
  白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月儿,你先回去吧,我与你辰叔有要事相商。”美妇摸了摸自己女儿的青丝,柔声道。
  东方明月从娘亲的怀里出来,目光在白辰与东方恨雪身上来回巡逡了一遍,点点头,架起剑光,往明月居飞去。
  山门前,就只剩白辰和美妇东方恨雪了。
  美妇也不说话,架起剑光升至空中,扭头看了白辰一眼。
  白辰咬咬牙,也架着剑光跟了上去。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直到两人路过一片花开正茂的野桃花林时,东方恨雪这才降下剑光,轻轻落在了一块平整的青色巨石之上。
  白辰紧随其后。
  美妇转身,看向身后的白辰,暮春的暖阳透过桃花枝丫,在她成熟的脸庞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咬了咬唇,目光在白辰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噗嗤”一声,展颜媚笑起来。
  “白小友不必如此紧张,妾身又不吃了你。”
  白辰嘴角抽了抽,心说你那眼神比吃人还可怕。
  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抱拳问道:“不知东方前辈有何事要与在下相商?”
  东方恨雪听他这一口一个“前辈”,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不悦。
  她上前一步,与白辰的距离拉近了些,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白辰鼻中。
  “白小友今年贵庚?”
  白辰一怔,如实答道:“四百有余。”
  “那比我还大不少呢,”东方恨雪轻笑一声,“那你还叫我前辈?”
  白辰:“……”
  美妇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不悦散去大半,反而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她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尺。
  “白辰,”她不再称小友,而是直呼其名,“你与月儿……是什么关系?”
  白辰心头一凛,知道这才是正题。
  他斟酌着答道:“在下受夫人所托,照顾小姐十年,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东方恨雪盯着他的那双琥珀色的双眸,看了半晌,才悠悠道:“那月儿为何那般依赖你?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白辰沉默。
  他能说什么?说您女儿天天被我对着撸管?说你女儿用我的精液炼丹?还是说您女儿昨晚让我舔她的脚?
  这他妈能说吗?!
  “怎么,不好说?”东方恨雪见他沉默,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她叹口气,转身望向那片桃花林,长叹一声。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月儿那孩子,从小就被我耽误了。我跟她父亲闹成那样,她夹在中间,只能把自己封闭起来。”
  “我一直想弥补她,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给她用最好的宝药滋养身体,给她用最好的灵物温养灵根,可这些……好像都不是她真正需要的。”
  她转过身,看向白辰,神色很是复杂。
  “直到今天,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我才明白。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放下防备的人。”
  白辰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她。
  “东方前……”他刚开口,就被东方恨雪打断。
  “叫姐姐。”
  “……”
  这些女人,一个二个的,怎么都喜欢玩这一套?!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憋屈的模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人,还真有意思。”
  她再上前一步,背着手,微微倾身,仰头看白辰。
  “白辰,我有个不情之请。”
  美妇独有的晚香玉般幽香几乎将白辰包围,他低头看着凑得越来越近的东方恨雪,心头警铃大作,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请说。”
  东方恨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能让月儿那般依赖,能让南宫姐姐那般信任,能让逍遥门那帮眼高于顶的天才们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迷离。
  “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
  白辰瞳孔微缩。
  他知道她说的是南宫婉。
  “我虽然不知道南宫姐姐为何要这样做,但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为了月儿好。”东方恨雪继续道,“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她伸手按在白辰的胸口,掌心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让他的身体一僵。
  “白辰”,美妇那双醉人的美眸中,此刻已盈满了水光,“我年轻时选错了人,这一错就是几十年。我不求别的,只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蹬!蹬!蹬!
  白辰连忙后退三步,轻叹了一声:“东方……姐姐,不可……”
  东方恨雪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怔了怔,忽地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白辰听得很不滋味。
  “不可?”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垂下眼眸,“是啊,我一个残花败柳,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她转过身,背对着白辰,肩头微微颤抖。
  白辰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紧。
  他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东方恨雪的心思。可正因为看得出,才更知道不能接。
  她是明月的母亲。
  光是这一层,就足以让他把所有的念头都压下去。
  他终究还是有不忍,放缓了声音说道:“东方姐姐,你多虑了。在下并非嫌弃,只是……”
  “只是什么?”
  东方恨雪猛地转身,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她盯着白辰的眼睛,道:“只是觉得我不知廉耻?勾引女儿的……男人?”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白辰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不对。
  说不是,也不对。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深吸一口气,又上前两步,再一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这次她没有停,一直走到白辰面前,几乎要贴在他的胸膛。
  “白辰,”她仰起头,那双美眸里盈满了水光,“你……你看着我。”
  白辰低头,对上她的视线。
  “我东方恨雪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了张雪风。”她的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可我不后悔生下月儿。”
  “我跟她父亲闹成这样,让她从小就不敢表露情绪,把自己封闭起来。本来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结果却长成如今这副清冷的模样,我知道,是我害了她。”
  “我一直在想,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她,像别的姑娘那样,对一个人笑,对一个人撒娇,对一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对一个人动心。”
  “今天,我看到了。”
  她抬起手,按在白辰的胸口,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语气变得快了些:“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我嫉妒她。”
  这句话,她说得坦然,坦然到让白辰都不禁为之一震。
  这个女人……
  “我嫉妒我的女儿,嫉妒她遇到了你。”东方恨雪的眼眶终于红了,“可我又庆幸,庆幸她遇到了你。”
  “所以白辰,我刚才说那些……不是试探,也不是勾引。”
  她咬着唇,声音有些哽咽,她双手揪着白辰的衣襟,近乎哀求着:“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哪怕……只有一次。”
  话音落入,她踮起脚尖,闭着眼,吻了上去。
  白辰偏头躲开,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东方姐姐,你冷静些……”
  “我冷静不了!”
  “我冷静不了……”
  东方恨雪苦笑着:“我不想再冷静了。”
  “白辰。”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白辰有些犹豫,但还是回头看她。
  “看着我。”
  她退后一步,看着白辰,盯着男人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伸手解开了腰间系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成熟美妇饱满的身段。
  白辰瞳孔微缩,下意识别过脸。
  “别移开。”
  她上前,将他的手拉起,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呢。”她看着他,眼神已然迷离。
  白辰喉结滚动,手心传来的温热让他血脉贲张,可理智还在挣扎。
  “东方姐姐,明月她……”
  “我知道。”东方恨雪打断他,“我知道你是月儿的人,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白辰,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嫁给张雪风,是为了家族。生下月儿,是为了传宗接代。跟他闹翻,是为了争一口气。把月儿带回娘家,是为了不让她受委屈。”
  “每一件事,我都有理由。每一件事,我都在为别人活。”
  “只有今天,只有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就一次,好吗?”
  白辰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哀求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东方恨雪踮起脚,用唇堵住。
  这一次,他没躲。
  温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淡淡的甜香,还有一丝泪水的咸涩。
  东方恨雪的吻很生涩,带着试探,带着颤抖,像是一个少女的初吻。
  罢了……
  白辰闭上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东方恨雪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主动将香舌送入他的口中。
  白辰吮吸着美妇滑腻柔软的舌尖,品尝着她甘甜可口的香津。
  “咕啾,咕啾。”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拉出一缕银丝。
  东方恨雪喘着气,脸颊绯红,眼中水光盈盈。她靠在白辰胸口,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很是满足。
  看来他也动心了。
  “原来……被男人抱在怀里,是这种感觉。”她嘴唇轻扬,笑了起来。
  白辰低头看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近乎少女般的娇羞。
  这个女人,其实比明月还要脆弱啊。
  脆弱得让人心疼。
  “东方姐姐……”
  她仰头看他。
  这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
  疼惜?怜爱?还是……
  原来,明月也是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吗?
  难怪呢,就连我那清冷如月的女儿都会为他心动了呢。
  “嗯,真好。”
  东方恨雪轻轻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美妇的依赖,让白辰的心终于软了,他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抱在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顶上,呼吸着她清幽的发香。
  他终究不是个无情之人。
  当年,南宫婉要与他欢好,他之所以拒绝,也正是因为他深知当时的自己时日无多,撑不了多少年。
  而南宫婉身为宗主夫人,却与一个杂役偷情,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她必定身败名裂。
  她百年前收留了濒死的他,已然是莫大之恩,就算她后来求自己出手,求她儿子,白辰也只当是还她的恩情。
  他不想看到她就这么毁了,所以他拒绝了她两次。
  哪怕是她都用上了《天魔极乐功》和《六道轮回乱心诀》这样的顶级魅惑功法,他还是凭着意志,守住了底线。
  直到,她第三次找他,她拿着天仙醉,一边哭诉着她与白鹤仙的往事,一边灌他酒。
  那一次,白辰没再拒绝她,他放任仙酒将他的神智迷醉,也放任她施为。
  “白辰。”美妇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怎么了?”
  “你……顶到我了。”
  白辰身体一僵,这才反应过来,某个部位已然失控了。
  他想后退,却被东方恨雪一把抱住。
  “别动,让我也感受感受,南宫姐姐说的能把人顶死的宝贝。”
  白辰:“……”
  美妇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心中一阵悸动。
  这就是……九寸?
  难怪南宫姐姐说会被人捅死……
  她红着脸,抬起头看着白辰:“南宫姐姐说,你把她……肏得三天没下来床?”
  “……她跟你说的?”白辰嘴角抽搐。
  “嗯,”她扭了扭腰,用小腹蹭了蹭那根滚烫的巨物,“真有那么厉害?”
  “嘶……”白辰被她蹭了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厉害,显得自夸。说不厉害,他好像真的差点把人给肏死……
  上次把姜疏影的神魂肏出来的事,让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
  “行了,不难为你了。”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白辰,“不过……”
  她咬了咬唇,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
  “能不能……让我看看?”
  白辰:“……”
  这母女俩,怎么一个比一个直接?
  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美妇就蹲了下来,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啪!”
  那一根狰狞的巨物直接弹了出来,抽在了东方恨雪的脸上。
  “哎哟,这坏东西,还打人!”
  美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些,才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
  九寸长的恐怖尺寸,白皙如玉的柱身青筋盘虬,上面还隐隐有些凸起,形状像鳞片,粉红色的僧帽状大龟头,在暮春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东方恨雪双手捂着小嘴,怔怔地看着这条神物。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的那一刻,她还是被震撼得失去言语。
  这……这真是人能有的东西?
  好粗……
  比自己的手腕都要粗。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硕大的龟头。
  好烫。
  她抬头看向白辰。
  白辰也低头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罢了,你想怎么使用,都行……”
  男人还是妥协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7:41:57

第20章 重生
  东方恨雪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触碰那滚烫的巨物时,仿佛被电流击中。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尺寸,更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手握住它。
  “怎么……这么大……”
  白辰没有打扰她,只是低头看着这个豁出去了的女人。
  东方恨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跪了下来,跪在坚硬的青石上,仰头望着白辰。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虔诚。
  白辰看得心头狂跳。
  明月的母亲,此刻居然会主动跪在我的面前?!
  妖女啊,你是真会给我找刺激啊……
  “我……我没做过这个……”美妇咬着唇,脸颊绯红如霞。
  没做过?
  白辰不免有些惊讶,难道她这些年,都没找过男人?
  “没事,慢慢来,不着急。”白辰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温柔地说着。
  东方恨雪闭着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粉红色的龟头。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但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却让她腿心一阵酥麻。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意外地让她更加渴望。
  美妇张开嘴,试图将龟头含进去。可那东西太大了,她努力了半点,也只吞进半颗。牙齿不小心磕到冠状沟,让白辰轻轻吸了口气。
  “嘶——用嘴唇包住,别用咬的。”
  东方恨雪连忙松开,满脸歉意地抬头看他。白辰却笑了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没事,每一次都这样。慢慢来,用舌头。”
  她点点头,再次俯身。
  这次她学乖了,先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然后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冠状沟。
  白辰的身体微微绷紧,那巨物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着圈……”
  东方恨雪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她生涩却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划过马眼时,白辰的腰忍不住挺了一下。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她似乎找到了窍门,开始尝试着往深处吞。可那东西太长了,刚到喉咙口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别急,慢慢来。”白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用全吞下去,用手握住根部,配合着来。”
  东方恨雪依言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双手才能勉强圈住。
  她无师自通一般,上下套弄起来,同时低头舔弄着龟头。这个配合果然有效,白辰的呼吸越来越重。
  “对……就是这样……唔……”白辰仰起头,享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服侍。
  东方恨雪渐渐掌握了节奏。
  她发现每当自己用舌尖划过马眼时,白辰就会绷紧身体;当自己用嘴唇用力吮吸龟头时,他会发出压抑的闷哼。
  这些反应都让她有种奇异的成就感——  原来自己也能让他舒服。
  她的动作愈发熟练,吞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白辰的阴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辰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美妇感觉到口中的巨物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她知道快了。
  “唔……要射了……”白辰低吼一声,腰身绷紧。
  东方恨雪没有退缩,反而将龟头深深含入口中,用力一吸。
  “呃——!”
  白辰闷哼一声,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喉咙深处。
  那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烫得她浑身颤抖,胸乳发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出一般。
  可她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像是要把阴囊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白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
  东方恨雪的嘴里已经满满当当,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她缓缓吐出那依旧硬挺的巨物,抬起头,望着白辰。
  那双美眸里水光盈盈,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白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荡,俯身将她拉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东方恨雪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原来……这就是被男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吗……
  真好呢……
  她如是想着,“咕咚”一声,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姐姐,辛苦了……”白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地说着。
  东方恨雪仰头看他,看着男人眼中的柔情,她的心都快化了。
  尽管她知晓白辰已经几百岁,而自己也才四十多岁,但这一声心甘情愿的“姐姐”,还是喊得她心尖直颤。
  难怪连南宫姐姐和月儿都沦陷了,这个男人,真的太会勾引……不,是吸引女人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们就是会被他吸引,然后投入他的怀中。
  坏人……
  但是,好喜欢……
  “嗯~”东方恨雪轻轻应了声,绯红的脸颊在他胸膛上轻轻蹭着。
  白辰翻手从储物袋中召出一张六尺方圆的紫红兽皮毛毯,曲指一弹,毛毯就平平整整地铺在了落满桃花的地面上。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般熟练的模样,心头不免有些吃味,不用猜也知道,这家伙和南宫婉姐姐,铁定没少在外面这样做吧。
  不然,谁家好人会随身带毛毯呢?
  还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白辰便已然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铺好的兽皮毛毯。
  一边走,两人的衣物就一边散落。
  被白辰的灵力一卷,便整整齐齐地叠好,摆放在一起。
  “呀~”东方恨雪惊呼一声,连忙勾住他的脖子,看了看毛毯,又看了看叠好的衣物。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强迫症呢?
  白辰抱着美妇,盘腿坐在毛毯上,而美妇则跨坐在他怀中。
  东方恨雪浑身赤裸,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分跨在白辰腰际,饱满浑圆的耻丘抵着他的肉棒。
  那巨物坚硬滚烫,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她不觉有些惊慌,双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脖子,而自己的腰间,也环了一双有力的大手。
  白辰浑身发热,呼吸粗重,东方恨雪那滑腻的肌肤,让他的欲念彻底沸腾起来,再难遏抑。
  他低头啃吻她雪腻的乳肉,一手攀上浑圆巨硕的左乳。
  东方恨雪的乳房饱满硕大,却绵软得惊人,仿佛盛装着乳浆的细绸袋子,触手丝滑。
  因为极具份量,乳肉沉甸甸地坠成了完美的半圆形。
  堆叠纤细的胸骨下,曲线惊心动魄。
  她的乳房虽大,乳晕却只有铜钱大小,色泽浅淡,光滑无比。
  白辰握着她的左乳肆意揉捏,细绵柔软的乳肉溢出指缝,怎么抓都难以握实。
  揉着揉着,忽觉掌心磨着一点硬蒂,微微放开些许,饱满的乳廓猛地一颤,却见乳晕微微勃挺,翘起一枚指天椒似的淡色乳蒂。
  白辰揉得兴起,忍不住低头去衔,轻啮着柔嫩的乳头一拉,乳形被咬得尖耸起来,柔软到了极处。
  “啊,啊啊……不……不要……”
  双峰失陷,让东方恨雪有些害怕,乳尖既酥麻又刺疼的美妙感觉十分陌生,她本能地闪躲推拒,软弱无力地挣扎着。
  这样的挣扎令白辰愈发兴奋,他不顾她小手的推拒拨弄,尽情揉捏着那对醉人的柔软双峰。
  与南宫婉结实坚挺,触手即弹的巨乳不同,东方恨雪的乳头嫩滑绵软,大得惊人,白皙如象牙的乳质透出淡淡青络,仿佛不堪如此饱实沉甸,即将瓜熟蒂落。
  东方恨雪剧烈喘息,双颊娇红,柔弱的模样与先前的泼辣有着天壤之别,更加诱人侵凌。
  白辰紧搂着她的细腰,从她的颈侧一直吻到胸口,吻得美妇娇喘连连,双手不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白辰……吸我的奶……快出来了……”
  美妇娇喘着,挺起了胸脯,将那对丰盈雪乳,用力地往白辰脸上送。同时,腰肢轻扭,用娇嫩的阴唇去蹭白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
  白辰依言,双手捧起那绵软的双乳,张开大嘴,连同乳尖一起,吸了小半个进去。
  他轻咬几下微微鼓起的乳晕,舌头抵着那枚挺起的乳尖,用力地嘬起来。
  “啊……唔……哦呀……”
  美妇被吸得娇躯微颤,呻吟连连,蜜穴吐出一股又一股滑腻的汁液,将白辰的肉棒涂得水光莹莹。
  吸着吸着,白辰便察觉到有一股暖流涌出口中,那甘甜中带着一丝的晚香玉的味道,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他微微蹙眉,吐出乳肉,低头看了看。见那挺翘的乳尖挂着点点白色汁液,在暮春的阳光下,显得圣洁而又淫靡。
  “这是……乳汁?”
  白辰试探着又凑上去,用舌尖将这些白色汁液卷入口中,一股浓郁至极的乳香,瞬间充斥着白辰的口腔。
  他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娇羞的美妇。
  “嗯……”东方恨雪微微点点头,她看着男人嘴角还挂着点点乳汁,抿了抿唇。
  她也不解释,只是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丰乳,将乳尖贴在他的嘴边,柔声道:“乖,张嘴~”
  “……”
  白辰无语地瞪着美妇,但嘴却有自己的想法。
  很快啊,乳头贴过来的瞬间,就一口含住,“叭哒,叭哒”地吮吸起来。
  美妇轻轻抚摸着白辰的头,娇喘呻吟着:“嗯,啊……对,乖辰辰……就这样吸……”
  不知为何,美妇的安抚,竟让白辰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他微微闭上眼睛,真就如婴儿一般,双手捧着东方恨雪送过来的那绵软巨乳,安静地吮吸起来。
  天人殿二楼的寝殿中,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南宫婉,侧躺在大红色的软塌上,看着面前的水镜,啧啧称奇。
  “师父,您叫我?”东方明月刚回明月居,就被自己师尊叫到了天人殿。
  “嗯,乖月儿来了呀,”听到徒儿的声音,连忙招呼,“来,陪为师看点看好看的~”
  “嗯……”东方明月虽然不知师父叫自己看啥,但她还是乖乖坐到了南宫婉身边。
  “呀!”看着水镜中的画面,即便是东方明月,也忍不住惊呼一声。
  南宫连忙捂住自家徒儿的小嘴,竖起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
  “别出声,仔细看。”
  东方明月俏脸绯红,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根本不听使唤。
  水镜之中,白辰正捧着东方恨雪的丰乳,吸得津津有味。那“叭哒叭哒”的声音清晰可闻,配上东方恨雪压抑的呻吟,简直……
  “师父……这……这是……”
  南宫婉搂着徒儿的细腰,笑眯眯地在她耳边低语:“你娘亲和你辰叔,正在做好玩的事呢。月儿可以仔细看,以后都是你用得上的。”
  “!!!”
  东方明月的脸瞬间红到耳根,身体僵硬。
  水镜里,白辰吸完左边换右边,东方恨雪被他吸得娇喘连连,双腿紧紧夹着他腰。
  突然,她仰起臻首,身体剧颤,腰腹猛烈抽搐。
  “啊——!死了,来了——啊呀——!!”
  美妇尖叫着,将白辰的头抱得紧紧的,光洁饱满的蜜穴吐出大量淫汁。
  “师父,娘亲这是怎么了……”东方明月看着母亲那濒死一般的呻吟,担心地问道。
  “她啊,被你辰叔伺候得舒服极了。”南宫婉嘻嘻一笑。
  然后还煞有介事的点评着:“你看看你娘亲的反应,比你师父我当年还大。”
  “师父……别说了……嘤……”
  东方明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却死死盯着水镜,一刻也没移开。
  南宫婉看得直乐,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月儿,你说,以后轮到你的时候,辰叔会不会也这样对你?”
  “!!!”
  东方明月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南宫婉抱着自家徒儿,看着自己的情人与徒儿的娘亲胡来,既兴奋,也吃味,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她也知道,东方明月之所以养成这般清冷的性子,与她的父母有着绝对的关系。
  她之所以将东方明月交给白辰照料,也正是她了解白辰,知道他那生人勿近的外表下,是何等的护犊子,只要月儿能走进他的心里,哪怕哪天自己要害月儿性命,那个男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向自己拔剑。
  这十年间,他不知杀掉了多少企图觊觎月儿的浪荡之人。
  其中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杂役最是可恶,他凭着一枚敛息符宝,数次潜入明月居后山,若非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正在听琴的白辰,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当然,他的下场也没太好,被白辰连人带魂,烧得一干二净,就连那枚敛息符宝,也被他砸成粉末。
  事后,南宫婉请人推算了一番,算出此人因果,直指幽冥界。
  白辰的沉稳,温柔,克制,是南宫婉下在自己徒儿身上最隐秘的一步暗棋,为的,就是让徒弟能以情化道,以情历劫,而又不至于失控。
  “唔……师父……娘亲他们,这又是在做什么……”徒儿的惊呼声,唤回了南宫婉的思绪。
  南宫婉看向水镜,顿时瞪大了眼睛,与自己徒儿一起怔住。
  “辰辰~”东方恨雪躺在毛毯上,枕着白辰递给她的枕头,神情慵懒妩媚。
  她朝着白辰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白玉藕臂朝他伸出,圆润的玉腿慢慢地朝他打开,露出腿间白净漂亮,胖乎乎的白虎蜜穴。
  那穴儿已经湿透了。
  “辰辰~想不想要娘亲呢~”东方恨雪腻声喊道,而且还是以娘亲的身份邀请男人去肏她的穴。
  “玩这么大啊……”南宫婉与东方明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
  “月儿……你那娘亲,怎么比师父我还像妖女?”
  “唔……师父……别问了……”东方明月双手捂脸,双脸臊得发烫。
  白辰心头狂跳,有些兴奋,也有些犹豫,嘴唇嗫喏着。
  “辰儿~来嘛~”
  东方恨雪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一手揉着自己硕大绵软的丰乳,挤出点点乳汁,一手撑开自己那饱满多汁的白虎蜜穴,甜腻腻地唤着他的名字。
  “娘……娘亲……”白辰终究还是喊了出来。
  “哈~~”这一声娘亲喊得东方恨雪呻吟出来,那本就泥泞的穴儿微微一颤,竟是直接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来,宝贝辰辰,用你的大肉棒,狠狠肏你的骚屄娘亲~~”
  “娘亲!!”白辰猛地扑了过去,压住她,健硕的身躯压在美妇赤裸的柔软娇躯之上,紧紧拥抱着她。
  男人那温暖坚实的环抱,让美妇的心再度柔软了几分。
  “辰辰乖~”
  东方恨雪的玉腿缠住白辰健壮的熊腰,丰乳贴着他的胸膛,搂着他的脖颈,在耳边呵气如兰:“想不想要娘亲?”
  声音娇媚,言语淫靡。
  更刺激白辰的是,美妇还扭动纤细腰肢,用穴儿不断磨蹭他的胯部,让他胯下的肉棒再起变化,那本就狰狞的肉茎背后,竟冒出七个光滑的凸起,每一个凸起约摸豌豆大小。
  白辰胀硬的肉棒抵住美妇的腿间,胡乱顶弄,想要进入那温暖的蜜道内。
  “这么急啊~”东方恨雪吃吃媚笑,微微张开双腿,容纳白辰的肉棒,夹住。
  整根肉棒,插入她圆润的双腿间,棒身压着穴口,火热又坚厚。
  东方恨雪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看着白辰:“今天,娘亲随你怎么肏,辰儿要是有本事,就把娘亲活活肏死在这里~~”
  “完了……”听到东方恨雪说出这句话,南宫婉两手一摊,有些无奈。
  回过神来的东方明月,不解地看向师父:“为什么完了?”
  “你娘亲这下玩大了,”南宫婉坐直身子,扯过一只枕头垫在腰间,她指了指导白辰肉棒上那七个凸起,“你看到你辰叔肉棒上的那个东西了吧?”
  “嗯,那几个凸起怎么了?”
  “这玩意儿叫帝阙七星,白辰兴奋到了极致的时候,那个东西就会冒出来,只要被它进出那么一下,女子就会连续高潮不下三次。”南宫婉心有余悸地解释着。
  “……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婉:“……”
  “咳,”被徒儿追问,饶是南宫婉也不免有些尴尬,她连忙转移话题,“月儿居然也开始好奇起来了?还是说……月儿你也发情了?”
  “没……没有……”东方明月俏脸羞红,侧过脸,不去看师父,但目光还是牢牢粘在水镜之上。
  “好啦,乖乖看着吧~”
  至于被东方恨雪诱惑,且压着他,肉棒贴着她湿润蜜穴的白辰,已经是发狂的猛虎,“娘亲,娘亲”地急切呼唤,膝下连连挺动,急不可待地寻找美妇温暖紧窄的肉洞。
  “嘻嘻~辰辰坏~居然想肏娘亲~”
  美妇娇笑着,撒娇一般扭腰躲避肉棒,每次白辰的龟头找到她的洞口,想要挺腰插入,她就嘻嘻笑着躲开,穴汁涌出,淋在白辰肉棒上,两瓣肥美饱满的阴唇,反复磨蹭白辰的肉棒。
  性器厮磨,赤裸调情。
  美妇的穴红艳艳的,润湿诱人,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男人的肉棒坚硬如铁,又被美妇的黏腻穴汁浇淋,油光滑亮,可以一插而入。
  但美妇与白辰在毛毯上嬉戏打闹,翻来滚去,扭腰,挺胯,磨蹭。
  东方恨雪发丝凌乱,欲望灼烧之下,气喘不已,最后一次勉强扭开白辰龟头的袭击后,终于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在他胯下不动。
  娘亲已然认命。
  孩儿仿佛也知道这件事。
  白友急躁地动作停下,挺着胯,让粗长的肉棒戳刺美妇的大腿,蜜穴,用龟头感受着美妇白虎美穴的形状。
  “哼嗯~”
  穴儿被龟头刮弄,东方恨雪脸颊红润醉人,软绵绵的哼哼,也不反抗了,做好了准备,等着孩儿插入。
  “娘亲,我来了!”白辰喘了一下,龟头再次回到东方恨雪的肉洞处,微微用力一顶。
  “嗯~~~~~”
  东方恨雪眯着眼喘气,她的两瓣阴唇被顶开,一股黏腻的蜜汁喷了出来,浇湿了白辰的腰腹。
  白辰再发力。
  东方恨雪张嘴吐出热气,她的两瓣阴唇夹住了他的龟头,全身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要被操了,被自己女儿的男人操了。
  而这一切还是她自己主动勾引的……
  白辰的背上已经渗出汗珠,臀部绷紧,让胯下的肉棒达到最坚硬的状态,动作却很慢,龟头缓缓前进,破开东方恨雪湿淋淋的穴口,半颗龟头进入到了里面。
  “啊——好大……”
  美妇痛呼一声,她的穴口被鸡蛋大小的僧帽龟头撑到最大,两瓣阴唇徒劳地夹紧龟头,做着最后的抵抗。
  东方恨雪阖上眼眸,宛若濒死一样,仰着脖颈,嗬嗬地从口鼻喘气,全身上下的感官只余下穴口那处,又胀又满的被插入感。
  这样既被插入又未完全插入的体验,让她神魂颠倒,不知今宵是何年。
  白辰低头看她,喘着粗气,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就那么接受了这个设定。
  孩儿,日着娘亲。
  娘亲……
  上一次还是和南宫婉这么玩的,他就搞不明白,这些女人,为毛一个二个的,都想要自己喊她们娘亲?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没人看见。
  “娘亲!”白辰低吼一声,发力,挺腰,硕大的龟头“噗”的一声,终于完全插入了东方恨雪的穴内。
  东方恨雪全身绷紧,痉挛了一下,眉头紧蹙,大口喘气。
  白辰欣赏着身下美妇此刻的美丽,看着她被自己插入时,那好似痛苦又像享受万分的表情。
  这美妇的相貌与东方明月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妩媚,而她的穴儿,又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死死咬着他的龟头。
  她是明月仙子的母亲,也是一名熟透的美妇。
  她……还给自己喂奶。
  白辰看她的目光愈发柔和起来,温柔地注视着被龟头插入的美妇的表情变化,从紧皱眉头,到展开,再变得慵懒享受。
  她的穴,也在慢慢松开,逐渐适应了他的龟头。
  “好大……好胀……啊……”仅仅只是被插入了一个龟头,美妇便皱紧了眉头,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比她用过的角先生,还大上许多。
  好满,好舒服……
  东方恨雪睁开眼,恰好与白辰柔和深情的眼神对视。
  她芳心一颤。
  原来,南宫姐姐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眼神吗?
  想必月儿以后也会看到吧?
  对不起,女儿,娘亲就先替你享用啦~  “嗯……哼……”
  美妇眼眸带笑,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下白辰的唇,柔柔地说道:“辰儿,插进来,慢慢插娘亲。”
  她还是自称娘亲,她知道,他是自己女儿的男人,自己只能以娘亲的身份自居。
  身为娘亲,却被孩儿肏着,这份禁忌的快感,让她无比沉沦。
  白辰的喘息愈发沉重,龟头在她穴内跳着,俨然也有些急躁起来。
  “不要急~”
  东方恨雪再次柔声说:“娘亲会和你慢慢玩,来,慢些插进来,先莫要急躁,辰儿的肉棒太大,娘亲会吃不消的。”
  她贴着白辰的脸,一边说着,还一边亲吻他的耳垂。
  这个女人,这个被丈夫背叛,独自煎熬二十多年的女人,是真的动情了。
  在她身上的白辰,岂能不明白?
  她想让自己喊她娘亲,满足她便好。
  “娘亲。”白辰低头吻住她,下半身往下,缓缓插入东方恨雪的穴内,朝前小穴深处插去。
  “啊……辰儿……好大……呃……撑死娘亲了……”
  美妇双腿紧紧勾着白辰的腰,小手死死地抱着他宽厚的背,张着红唇。白辰每插入一点,她就会颤抖好久。
  东方恨雪的蜜穴近乎处子,紧致无比,每一寸都进入十分艰难,其开垦难度,丝毫不下于九公主姜疏影。
  好在,她的蜜汁格外的多,起到了相当大的润滑效果。白辰喘着粗气,每插一寸,就得停一下,等身下美妇完全适应。
  美妇张着唇,翻着白眼喘息不停,宛若濒死。
  直到肉棒上的第一星碾她的交筋时,蜜穴剧烈痉挛。美妇当即尖叫起来,身子剧烈抽搐,雪白绵乳晃出一片白浪。
  “呃啊——死了——要死了,辰儿,娘亲死啊——呀!!!”
  “嗞——”
  一股透明而黏腻的淫汁从美妇穴口喷出,射在了白辰的胸膛上,一股浓郁的晚香玉气息扑面而来。
  白辰停了下来,指尖泛起点点金光,点在美妇膻中穴处,柔和的至阳灵力渡了过去,助她平复气息。
  “师父,娘亲真的没事吗?”天人殿中,东方明月看着水镜里的东方恨雪的这个模样,不由得也紧张起来。
  就在娘亲尖叫的那刻,她的腿心,也喷出一股蜜汁,散发着淡淡的梅花幽香。
  “嗅~嗅~”
  南宫婉显然也闻到了,她四下看了看,最后发现,这股香气居然来自徒儿身上。
  她低头瞧着徒儿腿心处被洇湿的衣裙,嘴角轻扬,她不戳破,只是柔声安慰道:“没事,有你辰叔在,你娘亲享受着呢。”
  “哦……”
  “嗅~嗅~”东方明月应了一声,然后也嗅到一阵幽香,“师父,您这是用了玫瑰香露了?”
  南宫婉神色一僵,拍了拍徒儿圆润挺翘的臀儿,没好气地道:“坏月儿,别乱问。”
  “哈……哈……好美……”
  缓了好久,美妇的气息总算是平缓下来,她双眼迷离地看着男人,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唔……”
  白辰没有继续插入,而含住她送来的舌尖,温柔地吮吸着,用以回应她动情的深吻。
  吻得投入,吻得深情,吻得忘我。
  两人都在急促喘气,但还在不停地接吻。
  白辰的肉棒,又插入一截,又一颗星子碾过美妇的交筋,碾得美妇美目圆睁,呼吸急促。
  她又高潮了。
  东方恨雪扭过头大口喘气,在白辰亲吻她的脸颊时,又转过头来,继续与他接吻。
  白辰完全压在了东方恨雪身上,插着她,吻着她。
  直到她的交筋又被碾了五次,她才一把推开白辰,放声尖叫,哭泣,哀嚎。
  吓得白辰连忙放下隔音结界,才没引来他人注意。
  “哦齁齁齁齁——呜呜……我要死了……啊啊啊——齁齁——不要插了,呜呜……别插了——呜哇——!!!”
  美妇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臻首不停地左右摇摆,两腿玉腿胡乱蹬着,十指在白辰后背抓出道道白痕。
  蜜穴深处,滚烫的阴精如洪水涌出,但肉穴被白辰的粗大肉棒死死堵着,便一直堆积在子宫里。
  白辰还没射精,她的小腹就已经鼓起。
  白辰心头一跳,美妇的这状态很不对劲,要是再让她这么泄下去,恐怕会当场脱阴而亡。
  白辰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帝阙同参秘录》中的功法,炼化吸收她堆积在子宫中的阴精。
  然后又将自己的至阳灵力,透过两人的交合处,渡入美妇体内。
  一阴一阳,自成循环。
  约摸一刻钟后,东方恨雪的状态才慢慢好转起来,气息回升,面色也愈发红润。
  “辰,辰儿……”
  美妇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满脸担忧的白辰,伸手摸了摸他脸。
  “谢谢你,辰儿,娘亲……总算是体会……哈……到做女人的快乐了……嗯……”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情话,一双美眸,满是浓情。
  “哈~哈~”东方恨雪回味着刚才那爽到魂飞九霄的极致愉悦,咽了咽口水,有气无力感慨道:“难道南宫姐姐会说,你这根宝贝,能把人肏死……”
  “原来不是在开玩笑呢……”
  白辰略带歉意的看着她,然后低头在她的红唇上吻了吻。
  “坏辰儿,差点把娘亲肏死~~”美妇娇嗔一声,伸出香舌,舔了舔白辰的鼻尖。
  “娘亲,还要吗?”白辰有些担心她承受不住,便开口问道。
  他现在已经全然接受了自己是她孩儿的设定。
  “嗯……”美妇犹豫了很久,咬着唇,最后鼓起勇气,下定了决心:“来吧,辰儿,用力肏,娘亲……嗯……娘亲受住……啊。”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一跳一跳地,惹得她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娘亲还真是贪吃呢,不过吃太多,会撑坏的。”
  白辰温柔一笑,然后俯身衔着她的一粒乳头,一边吸奶,一边缓缓抽离。
  帝阙七星再次碾过她的交筋。
  “哦啊——哦齁齁齁齁——要死,又要死了——啊啊——好美——!!”
  不出意外,美妇又尖叫着高潮了,双手死死抱着白辰的脑袋,臻首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啵~”拔了近一盏茶的功夫,那根裹满了白浆的肉棒,终于从美妇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哦吼吼吼吼~~~喷了,喷出来,啊——!!!”
  东方恨雪哀嚎着,弓起腰身,微微凸起的小腹剧烈抽搐,满是狼藉的穴口快速翕张。
  白辰意识到不对劲,还没来得及起身。
  “噗——!!!!”
  一道黏腻的透明水柱自东方恨雪的穴里喷射而出,射在白辰的胸膛上。
  其力道之大,竟将白辰硬生生射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到了一棵桃树之后,才堪堪停下。
  白辰“……”
  “噗……哈哈哈哈哈哈!!!!”
  天人殿内,刚才还在为美妇担忧的南宫婉,此时笑得抱着徒儿满床乱滚。
  就连她怀中的清冷仙子,东方明月,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白辰,你个狗男人,笑死老娘了。”
  南宫婉毫无形象的放肆大笑着,她怀中的东方明月费了好大力气才钻出来。
  东方明月看着水镜中的画面,既心疼,又想笑,更多的……是一丝欣慰。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以后,她那个只会抱怨的娘亲已经死了,被她的辰叔肏死了。
  然后,又借着原来的躯体重生,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一个有情,有爱,有人心疼的女人。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7:51:42

第21章 渡劫
  粉红的桃花簌簌落下,将树下的白辰盖得严严实实。
  白辰甩了甩头,光着屁股,跑回了还在喷射蜜汁的美妇身边。
  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堵住美妇大张的蜜穴,舌头刺入,放开喉咙,将她喷出来的芬芳穴汁,尽数吞入腹中。
  “咕咚,咕咚。”
  他以舌头为接触点,继续往她体内渡入至阳灵力,免得她因喷汁过多而伤了身子。
  好在,美妇的穴汁终究是有限的,在把白辰撑得连打四个饱嗝之后,就没再喷了。
  白辰强忍着腹胀感,硬是用舌头和嘴唇将美妇的蜜穴清理得干干净净。
  看着东方恨雪那光洁无毛、饱满圆润的阴唇,白辰心中不禁有了些猜想。
  难道月儿的也是这般?
  呸,刚上了人家娘亲,现在又想她。
  不像话。
  白辰暗自啐了一口,从美妇胯下抬起头,正好与勉强撑着身子、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的东方恨雪的视线对上。
  白辰“……”
  东方恨雪:“?……”
  “东方……”
  “嗯?”
  “……娘,娘亲。”
  “乖辰辰,”美妇这才喜笑颜开地向白辰伸出一只手,“抱抱娘亲。”
  白辰没再犹豫,他撑着身子,爬到了东方恨雪的身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然后舒展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她。
  美妇窝在男人怀中,光洁滑腻的玉背紧紧贴着男人温热厚实的胸膛,她微微蜷着身子,好让男人的体温,能多覆盖自己一些。
  男人似乎也懂她的意思,也将腰身弓起,将怀中美妇抱得严严实实。
  东方恨雪的个子并不高,大约有五尺二寸,比她女儿东方明月稍矮一些。
  白辰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握着她的一只丰盈绵软的巨乳。
  挤了挤,却没挤出奶水。
  美妇感受着男人的动作,妩媚一笑,仰头看他:“怎么啦,辰儿,还想吃娘亲的奶奶吗?”
  “……没,就想试试,看能不能挤出来……”白辰双颊有些臊红,但还是如实相告。
  “娘亲的奶水啊,也就每月天葵过后的那么几天才有的。”
  她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感受着他脸颊上异常的温度,娇笑道:“所以啊,还想喝的话,只能等下个月了。”
  “……嗯。”
  白辰应了一声之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揉着奶和小腹。
  东方恨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的那只还在微微发热的大手,知晓他在用自己的灵力,温暖着自己的子宫。
  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他。
  白辰一边揉,一边解释道:“先前在抱娘亲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子宫中有一股阴寒之气,我便自作主张,帮你清理掉了。”
  “……唉,”美妇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是能早些遇到辰儿你就好了。”
  “能和我说说吗?”
  美妇低垂着眉眼,神色有些悲痛,抿着唇,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没事,娘亲,不说也没事的,我就只是随口一句。”见美妇有些为难,白辰连忙说着。
  东方恨雪轻摇臻首,还是缓缓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了,是当年怀月儿的时候,张家长辈用秘法探知到我怀的不是儿子,便想让我将月儿打掉,我不同意,于是便与张家闹了矛盾。”
  “后来呢?”白辰追问道,他认为自己必须更了解她一些。
  “后来,张家在我回娘家探亲之时,给那个男人重新安排了一位女子。”
  “是那个什么妙医仙子吗?”白辰问道。
  “不是,是那个男人的表妹,可笑吧,然而更可笑的是,他知道家族里逼我堕胎后,竟然没有护着我,反而……反而还同家里的人一起劝我。”东方恨雪面带凄凉之色,不疾不徐讲述着她的故事。
  白辰担心她会因此伤了心神,连忙阻止道:“够了,娘亲,别再说了……”
  “辰儿,你就听娘亲说完,好吗?”美妇在白辰的怀中扭了扭腰,哀求着。
  “好。”
  水镜那边,先前快笑抽过去的南宫婉也坐直了身子,安安静静地听着美妇讲述她的故事。
  清冷的月宫仙子东方明月,则是依偎在师父身边,与她一起,听着娘亲的过去。
  东方恨雪继续说着:“我还是不同意,张家见我油盐不进,便使了别的招儿对付我。”
  白辰、南宫婉还有东方明月,都心头一跳。
  “他们就派族中高手,下毒暗杀于我,结果谁料我的月儿是先天月灵根,身具月宫异象,也正是有了月儿的保护,我才幸免于难。”
  白辰的呼吸不禁重了一些,双眸微微眯起。
  东方恨雪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怒气,微微一笑,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继续道:“张家见暗杀不成,又知晓了月儿身具灵根,立即变了脸,千般好意,万般笑颜地对我好。”
  “我以为他们是真的回心转意,结果谁知道他们打的,竟是月儿的主意。”
  “月儿刚满三岁的那天,张家家主说要将月儿,过继给他,做他的养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要收一个三岁女童做养女……”
  “唉……”白辰长唉一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磨蹭着。
  “至于辰儿你在我体内发现的阴寒之气,便是残留下来的余毒。”
  东方恨月冰凉的双手握着男人的大手,将其覆在自己胸口处,这才回答了白辰之前的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些余毒,才让娘亲的修为,一直卡在金丹境大圆满。”
  她感受着自己子宫深处的那抹阴寒之气,在白辰至阳灵力的冲刷下彻底消散,丹田中的灵力轰然暴涨,隐隐有突破之势。
  天人殿内,南宫婉收起水镜,一把拉起东方明月。
  “走,月儿,去给你娘护法。”
  话音未落,南宫婉向前的空间微微一震,两人迈入其中,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桃花林中。
  白辰裤子还没提上,就见两道身影突兀出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南宫婉斜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目光在他和东方恨雪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东方恨雪臊得满脸通红,低头不敢看女儿。
  东方明月却走上前,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娘亲。”
  那一声轻唤,让东方恨雪眼眶一热。
  她抬起头,看着女儿那清冷的眼眸里,竟藏着一丝从未见过的温度。
  是心疼,是担心,还有……骄傲?
  “月儿……”
  “娘亲先渡劫。”东方明月松开手,退到一旁,“月儿和师父在这儿守着。”
  东方恨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盘膝而坐。
  金丹大圆满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丹田中那颗已臻极致的金丹疯狂旋转,表面裂纹密布,金光四射。
  天空中,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
  一黑一红,遮天蔽日。
  “是何人胆敢在玄天宗领地渡劫!”一声大喝响彻天地,竟是有七八名化神境内门长老朝这边赶来。
  “滚!”南宫婉一声轻喝,声音不大,却将那几个长老掀得飞退数百里才停下。
  几名长老面面相觑,没有丝毫犹豫,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漆黑如墨,蕴含着毁灭一切的雷霆之力的是六九天劫。
  而那赤红如血,翻涌间隐隐可见狰狞鬼面的,则是心魔劫。
  双劫齐至。
  令白辰都不禁皱眉。
  南宫婉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淡然:“心魔劫先至,六九天劫随后。恨雪,守住灵台清明,其他的交给我。”
  她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的光幕将东方恨雪笼罩其中。
  那光幕薄如蝉翼,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正是洞天境大能的领域之力。
  心魔劫先至。
  赤红劫云猛地收缩,化作一道血光,直直冲入东方恨雪眉心。
  她身躯一震,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东方恨雪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红烛高照,喜字贴满窗棂。
  她穿着一件大红嫁衣,端坐床边。盖头已被挑开,眼前站着的是张雪峰,那个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那张脸,冷得像冰。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期待,甚至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例行公事的漠然。
  “夜深了,歇息吧。”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吹灭红烛,和衣躺下。
  新婚之夜,他就那么背对着她,一夜无话。东方恨雪躺在喜床上,睁着眼睛到天明。泪水无声滑落,濡湿了鸳鸯枕。
  枕边人早已离开,她撑起身子,脸都没洗,拖着身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踏出房门的她,却站在了一处院墙外,隔着镂空的窗棂,看到里面的场景。
  张雪风赤裸着身子,压在一名女子身上,喘息着,耸动着。
  那女子浪叫连连,双腿缠着他的腰,媚眼如丝地看着向窗外,看向她。
  她认得那名女子,正是张雪风的那位表妹。
  张雪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没有停下。
  他甚至笑了。
  “看什么看?不服气?你若是能让我这般尽兴,我又何需找别人?”
  那娇艳女子也笑了,笑得张狂,笑得刺耳。
  东方恨雪转身就跑,可她跑到哪里,那处院墙就跟到哪里。里面每一次传出的呻吟都不一样,每一个看着她笑的女人也都不一样。
  她逃无可逃,当她跑过一口古井时,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扑通!”
  当她再睁眼时,却发现四周的景色已经变了。
  是张家的议事厅,她正被几个长老按在地上。
  “是个女儿,不能留。”
  “不——!”
  一碗漆黑的药汁被强行灌入她口中。那药汁又苦又涩,入腹后化作刀割般的剧痛,在她子宫里翻搅。
  那是绝育的药,也是慢性的毒。
  他们想让她死,想让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
  她蜷缩在地上,七窍流血,意识模糊。就在即将堕入永恒的黑暗时,腹中忽然传来一阵温暖。
  一轮清冷的月华自她腹中亮起,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月华虽弱,却异常坚韧,驱散了药力,也驱散了死神的阴影。
  她活了下来。
  腹中的孩子,护住了她。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连脸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就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对她来说堪称地狱的张家议事室。
  她刚走出议事厅,就迈进了张家正厅。
  身边站着一个乖巧的小女童,大约三岁,是小明月。
  张家家主坐在主位上,那张苍老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贪婪和算计。
  “把这孩子过继给我,做我的养女,你做为她的生母,就一起嫁给我吧。”
  “不可能。”
  “东方轻雪,你别不识抬举。”张家家主站起身,元婴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你一个金丹中期的废物,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识相的,把孩子留,至于你……嘿嘿嘿,也留下吧……”
  她抱起明月就跑。
  身后,数道黑影紧追不舍。
  她拼命抵抗,灵力耗尽,身上伤痕累累,幸好大哥及时赶到。
  面对元婴境的大哥,那些长老们不敢再追,但张家家主出手了,大哥护着她们娘俩边战边退,逃回了娘家。
  这一战,大哥身受重伤,突破无望。
  而小女儿明月,就很少笑了。
  那孩子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冷漠筑起高墙,隔绝一切伤害。
  也隔绝了所有温暖。
  她抱着女儿,推开了娘家给她留着的闺房大门,和衣躺上了那张柔软的床榻上,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她又穿上了那件大红嫁衣,站在了那该死的喜堂之上!
  ……
  心魔,轮回不休。
  恨意在心底疯狂滋长,要将她整个都焚烧殆尽。
  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了她。
  “娘亲。”
  是白辰的声音。
  她猛然回头,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辰儿!”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跳将起来,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这时,她突然发现,白辰居然也穿着大红喜服。
  “一拜天地——!”司仪拉长了声音喊道。
  而白辰真的就放下她,与她一起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她怔怔地与白辰转过身,看着高堂拜去,她偷偷看了一眼,那高堂之上,无一人就坐,唯有一只九寸高的青色葫芦,置于木几之上。
  “夫妻对拜——”
  ……
  他抱着她,入了新房,压着她,征伐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刚推开门,就被白辰推倒在一张靠近院墙的石桌上,掀起她的长裙,肏得她神志不清,她下意识扭头透过窗棂,看向院墙外,那里站着一个手足无措的男人。
  是张雪风。
  然后,她就被白辰射得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坐在张家的家主之位,在她前面跪着的是两男一女。六十多岁的张家家主,还有他的儿子张雪风,以及张雪风的表妹。
  他们求她饶命。
  而她身边,站着白辰。
  他牵起她的手,走出正厅,走出了张家,一直走着。
  不知何时,她的肚子大了起来。
  不知何时,她手里多了一只小手。
  又不知何时,她走进了一片桃花林。
  桃花林中,站着一个身穿灰麻杂役服的男人,还有一名身着月白长裙,清冷如月仙的少女。
  心魔劫,破。
  东方恨雪再次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脸颊两行清泪。
  南宫婉微微颔首,“不错,比我预想的快。”
  话语刚落,天空中劫云翻涌,每一道雷动轰然落下。
  那是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携毁灭之威,直劈东方恨雪头顶。
  南宫婉曲指一弹。
  那道足以将元婴初期修士劈成飞灰的雷霆,竟被她一指弹散。
  “继续。”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道道劫雷接连落下,一道比一道猛烈。南宫婉始终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挪动半步,只是抬手、挥袖、弹指,便将所有雷劫尽数挡下。
  那姿态,轻松得像驱赶几只扰人的蚊虫。
  洞天境与元婴境的差距,就是这般天堑。
  白辰看得嘴角直抽。
  这妖女,平时在床上软得跟水似的,一到这时候,就显露她真正的实力了。
  东方明月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在母亲和师父之间来回移动。
  看到师父轻描淡写地挡下雷劫,她并不意外。
  让她意外的是,母亲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怨毒和凄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宁静。
  仿佛那些纠缠她二十年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第五十四道雷霆落下。
  南宫婉依旧一掌拍散。
  劫云翻涌片刻,终于不甘地散去。天空恢复清明,一道金光自九天之上落下,笼罩住东方恨雪。
  那是天劫之后的馈赠,是天道对渡劫者的认可与奖赏。
  金光之中,东方恨雪的丹田里,那颗已碎裂成无数片的金丹,与她的神魂本源、毕生修为、对天地的感情融为一体,在金光中重塑。
  一个尺许高的婴孩缓缓成形。
  那婴孩眉眼与东方恨雪一般无二,盘坐于丹田之中,宝相庄严。
  元婴初成。
  头顶虚空,三朵金色莲花虚影浮现,缓缓旋转。
  那是精、气、神升华至极后显化的“三花聚顶”异象。
  金光散去。
  东方恨雪站起身。
  容颜依旧,却比先前更添几分脱俗之气。眉宇间的怨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空灵与澄澈。
  就连那对丰盈的巨乳,此时也显得愈发饱满挺立,仿佛连它们都跟着渡了一次劫。
  她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恍若隔世。
  “我……元婴了?”
  南宫婉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妹妹,从此容颜永驻,青春不老。”
  “南宫姐姐……我……”
  “行了行了,别哭。”南宫婉一把搂住她,“都是元婴真君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东方恨雪咬着唇,把眼泪憋回去。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白辰。
  白辰站在原地,脸上挂着那熟悉而温柔的笑。
  她挣开南宫婉,三步并作两步,“腾”地一声跳了起来,张开双臂,朝着白辰飞去。
  白辰大惊,连忙伸手要去接她,东方恨雪也如他所料,扑入他的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把自己牢牢挂在他的身上。
  她挺直了身子,在白辰唇上用力地吸了一口。
  “辰儿,谢谢~”
  白辰眨了眨眼睛。
  “东方……”
  “嗯?”
  “姐……”
  “嗯?”
  “……娘,娘亲。”
  “诶~~~”东方恨雪抱紧了白辰,琼鼻在他鼻尖上来回蹭了蹭,很是满意白辰的这一声娘亲。
  “再喊一声?”
  “……娘亲。”
  “啊~美死我了,哼~”
  这一声娘亲喊得东方恨雪心尖儿又是一颤,她蹭着白辰的脖子,撒着娇,然后猛然想起什么。
  又连忙跳起来,站在一边局促不安的捏着手指,脸上红得发烫。
  东方明月平复了一下心绪,缓步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
  “娘亲。”
  “嗯?啊……月儿”女儿的声音让她终于回过神来。
  “恭喜娘亲。”东方明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笑意。
  东方恨雪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女儿,小泪如雨下。
  南宫婉走到白辰身边,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
  “狗男人,可以啊。帮人解毒,又帮人渡劫,还顺便把人睡了。”
  白辰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换个词?什么叫顺便?”
  “那不然呢?”南宫婉挑眉,“你还想专门?”
  “……”
  南宫婉看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行了,今天的事干得不错。月儿的娘亲以后不会再怨天尤人了,月儿心境更圆满了一些。这一箭三雕,你赚大了。”
  白辰叹了口气。
  “你就别调侃我了。”
  南宫婉嘻嘻一笑,没再说话。
  桃花林中,落英缤纷。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一个男人站在旁边无奈地看着,另一个女人笑眯眯地看热闹。
  这幅画面,说不上和谐,却莫名让人觉得……挺好的。
  良久,东方恨雪终于止住眼泪,松开女儿。
  她转过身,看着白辰,又看看南宫婉,最后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月儿。”
  “嗯?”
  “娘亲……以后会常来看你的。”
  东方明月点点头。
  “好。”
  东方恨雪又看向白辰,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
  “辰儿……照顾好月儿。”
  白辰郑重点头。
  “我会的。”
  东方恨雪笑了笑,转身踏空而起。
  元婴修士,已可御空而行,瞬息千里。
  她飞出一段距离,猛地回头,冲着白辰喊了一句:
  “辰儿,下个月记得找娘亲喝奶!”
  白辰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南宫婉扶着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就连东方明月,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桃花林里,笑声飘了很远。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7:54:37

第22章 明月
  月华如洗,洒满大地。
  月华洒在了整洁典雅的小院上,洒在了随风摇曳的古松上,也洒在了古松下一个窝在躺椅中的男人身上。
  男人窝在竹篾编织的躺椅中,腹胀如鼓,哼哼唧唧地打着饱嗝。
  他也不敢乱动,一动,肚子里就晃荡得厉害。
  男人一边叹气,一边打着饱嗝,同时运转功法炼化着肚子里的东西。
  自东方恨雪走后,白辰就被叫到了天人殿二楼,被南宫婉逼着舔她的穴,一边舔,还要一边喊她娘亲。
  白辰不从,那就拿出白辰抱着东方恨雪的丰乳吸奶的画面给他看。
  他当场屈服,跪在她腿间,一边喊她娘亲,一边舔她的穴。
  他也不知道南宫婉这几天是怎么回事,蜜汁特别多,一高潮就喷,一喷她就把自己的头按在她腿心,让自己将她喷出来的蜜汁都喝掉。
  美其名曰说什么别浪费。
  这是浪费不浪费的问题吗?
  这他妈是快把老子撑死了好吗?
  洞玄境大修士喷出来的蜜汁,灵气浓郁程度比上品灵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在天人殿待了三天,就喝了三天南宫婉的蜜汁。
  到了第四天,他实在撑得受不了,就一把将她掀翻,肏了她三个时辰,把这妖女肏得腹大如鼓,子宫满是浓精,翻着白眼晕死过去之后,才跑出天人殿。
  如今的白辰,已经炼化了近四个时辰了,才堪堪将腹中的蜜汁炼化两成。
  不过他也发现,每炼化一分,丹田中的金丹便凝实一分。
  “嗝~”
  白辰又打了个饱嗝,馥郁的玫瑰芬芳溢满鼻腔,那是独属于南宫婉的蜜汁气息。
  他缓缓睁眼,望着天边皎洁的圆月,发着呆。
  看了半晌,又沉下心神,内视丹田。
  一主三子,四颗金丹兀自旋转着,比寻常金丹大圆满大了两倍有余。
  寻常金丹大圆满,体内的金丹最多也就三寸六分,再往上,就只能碎丹成婴了。
  而他的上限,是主星九寸九分,其余八星为八寸一分。
  早在两个月前,白辰炼化那一缕剑气之后,他的金丹重塑,主星五寸六分,子星三寸三分。
  正是如此,他才能在逍遥门的那一战中,以金丹境的修为,硬接元婴修士的至强剑招。
  在那之后,他与九公主双修得到龙元和她的处子元阴,后又与南宫婉日夜修炼,主星尺寸已达六寸,子星四寸一分。
  再者就是东方恨雪攒了三十多年的元阴,在他那非人的肉棒一插一抽之下,她连续高潮了十来次,随后将元阴尽量灌入白辰体内。
  如今再加上这三天攒下的蜜汁,他的修为还在往上推。
  如今他的主星已达六寸四分,三颗子星,也膨胀至四寸四分,其灵力之凝练,远超普通的元婴境修士。
  白辰如今的战力,全力施展,一点也不输元婴中期的修士。
  明月高悬,已至深夜。
  白辰还在望着天空的明月发着呆,没有再继续运转《正阳经》的法门去炼化那些蜜汁,而让《帝阙同参秘录》自动运转,没想到炼化速度快了近乎两倍。
  是了,女子喷出的蜜汁,虽灵气充沛,但也属阴元中的一种,强行以寻常法门炼化,自然是事倍功半了。
  须得以双修功法的法门来炼化,那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现在仅仅过了一个时辰,腹中的蜜汁就被他又炼化了三成,也终于不像之前那样一直打饱嗝了。
  “辰叔?在看什么呢?”
  突然,一张清冷绝对的脸庞挤进了他与明月中间。
  “看明月呢。”白辰如实回答。
  天上的明月与眼前的明月,一般清冷,只不过,眼前的明月,却多了一丝羞红。
  东方明月没有接话,而是踱着步子,在小院里逛了起来。
  上次她来白辰的院子,还是他炼化剑意的那段时间。
  距今已是三月有余,辰叔这院子还是那么干净整洁,虽然不大,但也胜在安宁。
  左侧菜地里的青菜,已经换成了两畦郁郁葱葱的番茄,有些开着花儿,有些挂着果儿。
  角落里的那丛青竹,似乎又茂盛了些,七八根新笋争先冒头,两三只鸠居隐于叶中。
  院中的那棵老松,愈发苍劲,松针如剑,锋芒毕露。
  东方明月看着这棵老松,愈发的好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松针。
  “呀~”谁知,刚触碰到一根松针,她那白嫩的指尖便渗出一滴殷红的鲜血。
  疼得东方明月下意识地惊呼出来。
  东方明月的惊呼声,将白辰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看着渗血的指尖,轻叹一声,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将她那根白皙的玉指含入口中,舌尖轻扫,将那滴血珠咽下。
  一如那晚在逍遥门时那般。
  “嗯……辰叔……”
  指尖的湿滑温热,让仙子的脸又爬上了一丝红晕,白辰抬眸望向她,一时之间,却也呆住。
  月光下的仙子,红唇微张,似有些气喘,白如美玉的娇颜之上,挂着一抹醉人心神的羞红,即使是见过不少人间绝色的白辰,此刻也不禁为之沉醉。
  她……好美……
  东方明月看着白辰一脸痴迷的模样,不但不觉得好笑,反而有一丝奇妙感觉。
  那是春心萌动的少女看到为自己迷醉的情郎后,自心底深处涌起的甜蜜感。
  这种感觉,与炽热如火的情欲不同。
  是一种淡淡的,柔柔的感觉,就像一道温热柔和的轻风,将自己的心轻轻托住,飘飘荡荡,飞向天际。
  她身为玄天宗的大师姐,又有月宫仙子的美名,自身的容貌更是冠绝人间。
  痴迷的眼神,东方明月并不少见,但唯独在这个男人眼中,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露出这么痴迷的神情。
  哪怕是先前,他说着那些羞人话,用滚烫黏稠的浓精射满自己全身时,他的眼神中,有的,也只是欲望与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辰叔……
  对我动情了?
  是的,他对我动情了,我看到了。
  原来……这便是情吗?
  太上忘情非无情,看透凡情凝道心。
  “辰叔。”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月宫仙子的声音,将白辰的心神,从明月之上,拽回了凡尘人间。
  “我在。”
  “今晚……我还想试试……”说完这句,东方明月的脸,更红了。
  “嗯?”白辰松开她指尖,仰起头,不解地望着她。
  明月没有再言,只是莲步轻移,坐到了白辰面前的那张躺椅上,学着白辰先前的模样,慵懒地窝在里面。
  她踢掉了月白绣鞋,仅着白绸罗袜,冲着白辰勾了勾脚尖,没有说话。
  白辰呼吸一滞。
  她,在主动邀请自己……
  一时间,白辰心跳如擂鼓,气喘如牛,他也没有犹豫,一步踏出,身形如风,瞬间之间来到仙子面前。
  可真正站她面前时,他却愣住了。
  躺椅中的东方明月微微仰头看着他,月光在她清冷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盈着淡淡的水光,像月下湖面泛起的涟漪。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白辰竟然有些紧张。
  他和南宫婉在一起时从来不会这样。
  那个妖女什么都会,什么都敢,他只需要配合就好。
  可眼前这个是东方明月,是那个被他射了半年才终于主动开口的丫头,是那个会用他的精液炼丹,会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奇怪的话的仙子。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东方明月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唇角微微扬起。
  她在笑,虽然那笑容极浅,浅到几乎看不到,可白辰看见了。
  他心头一荡。
  她,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辰叔,蹲下来。”她的声音轻,像怕惊扰了这一院月色。
  白辰依言蹲下。
  这个高度,正好与她的脚平齐。
  月光下,东方明月的双足交叠着搁在躺椅边缘。
  白绸罗袜包裹着纤细的足踝,勾勒出优美的足弓曲线。
  袜尖处,五颗珍珠般的脚趾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蜷动。
  白辰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见过这双玉足无数次。
  在她抚琴时,在她端坐时,在她被他射得浑身颤抖时。
  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近地、如此专注地看着它们。
  尽管先前已经品尝过它们一次,但那囫囵吞枣般的吞吃,又怎比得上这般细细观摩呢?
  “辰叔?”东方明月见他发呆,轻轻唤了一声,脚尖又勾了勾,“不可以吗?”
  她的话就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白辰的心尖。
  扫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可以。
  我家丫头干什么都可以!
  白辰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伸出的那只玉足上。
  白绸罗袜,质地轻薄,隐约可见里面白皙的肌肤。足踝纤细,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在罗袜中微微蜷缩,像含羞带怯的花苞。
  他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她的左脚。
  入手温热,隔着罗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他拇指在她足心轻轻一按。
  “嗯……”东方明月身子一颤,下意识想缩回,却被白辰握紧。
  “别躲。”
  东方明月抿着嘴,没再动。
  白辰低头,将脸颊贴在她脚背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罗袜传来,带着淡淡的幽香。
  是少女身体特有的清香。
  他轻轻地蹭着,与前行那般囫囵吞枣般的舔弄不同,这一次,他要更仔细地品尝。
  东方明月垂眸看他,看着那个平日里沉稳霸道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蹭着自己的脚,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甜甜的,软软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化开。
  “辰叔……”
  白辰抬起头,与她对视。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除了刚才的痴迷之外,还有温柔,还有疼惜,还在……
  一种名为爱的东西。
  爱……
  东方明月忽地闭上眼,捂着胸口。
  白辰看她眼皮微动,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便没有打扰她,只捧着她那只小巧秀美的脚儿,轻轻蹭着。
  良久之后,仙子睁开双眸,那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却温柔似水。
  她就这么温柔地注视着白辰,也不说话,只是轻点臻首。
  白辰会意。
  他低下头,隔着罗袜,在她脚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东方明月却觉得那一点温热从脚背蔓延开来,顺着小腿、大腿,一直传到心口。她的呼吸急促了些,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酥麻。
  白辰的吻没有停,一下一下,轻轻吻着。从脚踝到足弓,从足弓到趾根,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罗袜被他的唇濡湿,贴在她的肌肤上,带来异样的触感。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脚趾在罗袜中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像在承受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白辰也感知到了她的反应。
  他张开嘴,将她的大脚趾含了进去。
  “嗯啊……”
  仙子娇吟,宛若人间天籁。
  他的舌头火热滚烫,绕着她的脚趾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
  酥麻感从脚趾传遍全身,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腿心深处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
  白辰松开那根脚趾,又含住了第二根。
  同样的舔弄,同样的吮吸。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每一根脚趾,他都照顾到了。最后,他将五根脚趾一起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明月仙子仰起头,腰身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白辰含着她的脚趾,抬头看她。
  月光下,仙子的脸颊红得像晚霞,眼眸半阖,水光盈盈。
  红唇微张,轻轻喘息。
  胸前的起伏比平时剧烈得多,素白衣裙下,两团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低头咬住她罗袜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罗袜一点点褪下,露出下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先是脚踝,然后是足跟,足弓,最后是那五颗珍珠般的脚趾。
  整只玉足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白辰看得有些痴了。
  那是怎样的一只脚啊——  白皙、娇嫩、小巧玲珑。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弓优美,足跟圆润,整个脚掌没有一丝瑕疵。
  他忍不住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她的足心。
  “痒……”东方明月缩了缩脚,却被白辰握住脚踝,拉回来。
  他用嘴唇蹭着她的脚心,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那柔软的触感让东方明月痒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每一次蹭过,都带来一阵酥麻,从脚心直窜到腿心。
  白辰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足心,转而含住了她的脚趾。
  这一次没有罗袜的阻隔,他能直接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滑腻。他用舌尖绕着那粒珍珠打转,轻轻舔舐,轻轻品味。
  好甜。
  她身上每一处都是甜的。
  东方明月仰着头,大口喘息。
  脚趾传来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腿心深处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里流出,濡湿了亵裤。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夹了个空——这个姿势,她的腿是分开的。
  白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裙摆深处。
  月光下,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慢慢洇开。
  他心头一热,却没有动作,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亲吻她的玉足。
  从脚趾到足弓,从足跟到脚踝,每一处他都细细品尝。最后,他张开嘴,将她整个脚掌前端含了进去,用舌头用力舔舐。
  “啊……辰叔……嗯……”
  东方明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溢出。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整个人像是被潮水一次次冲刷。
  白辰的舌尖越来越用力,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
  片刻后,东方明月猛地仰起头,腰身弓起,双腿绷直——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躺椅中,大口喘息。
  白辰松开嘴,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月光下,仙子的衣裙一片狼藉,腿间的水渍又扩大了几分。她眼睛半阖,嘴唇微张,脸上红霞漫天,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白辰轻轻将她的脚放回躺椅,起身凑到她面前,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好吃。”
  东方明月睁开眼,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水光。
  “辰叔……”
  “嗯?”
  “还要……”
  “好。”
  明月想要,我就给她。
  白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便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
  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向那被衣裙遮掩的柔软起伏。
  白辰在胸前停了一瞬,随着衣料感受那团柔软的轮廓。他将脸贴了上去,顶端已经悄然挺立,像含羞的花苞。
  他没有停留太久,继续向下。
  吻过小腹,吻过腰际,最后停在她腿间。
  月光下,那素白的衣裙上水渍又扩大了几分。淡淡的幽香混合着一丝甜腻的气息,飘入他鼻端。
  白辰抬头看她。
  东方明月垂眸与他对视,那清冷的双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名为情欲的水雾,没有躲闪,没有抗拒。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白辰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指尖轻轻撩起她的裙摆,一点一点褪下她那月白色亵裤。
  月光倾泻而下,照在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私密之地。
  白辰的呼吸瞬间凝滞。
  那是怎样的一处所在啊——  胖乎乎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饱满圆润,没有一丝毛发。
  两瓣肥美的花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细长的肉缝,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肉缝中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线天。
  白辰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
  他曾听人说过,世间女子有千万种,其中最珍贵的一种,便是这“一线天”:阴户饱满如馒,无毛,肉缝紧合,不见其内部。
  这样的女子,万中无一。
  而此刻,这样一片珍宝,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看向东方明月。
  月光下,仙子的脸上爬满了羞红,眼眸半阖,睫毛轻颤。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欣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是一种默许,更是一种信任。
  白辰心头一热,低下头,轻轻吻上了那道肉缝。
  “嗯……”
  东方明月身子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的唇很软,却很烫。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白辰的吻很轻,一下一下,像羽毛拂过。从肉缝顶端,到中间,再到下端,每一处都轻轻印下。
  蜜汁越来越多,濡湿了他唇,也濡湿了她的腿心。
  他伸出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瓣肥美的花唇。
  里面是嫣红的嫩肉,层层叠叠,像盛开的牡丹。花心深处,一个小小的肉洞微微翕张,吐着晶莹的蜜汁。
  白辰的舌尖探了进去。
  “啊……”
  东方明月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白辰用手按住。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探索,一寸一寸,缓缓深入。
  那肉壁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舌尖。每前进一寸,身下仙子的颤抖就剧烈一分。
  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濡湿了他的整个下巴。
  白辰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寻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终于,当他的舌头触碰到一处略硬的软肉时,东方明月猛地弓起腰——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
  白辰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的舌尖在那处敏感点上反复碾磨、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身下的仙子颤抖不已。
  “辰叔……啊……太……太过了……嗯啊……”
  东方明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她的身子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白辰的舌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含着那粒小小的肉蒂,轻轻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不——!”
  东方明月猛地仰起头,腰身弓成一道弯月,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喷涌而出,直直射入白辰口中。
  那蜜汁温热而甘甜,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白辰没有松开,反而大口吞咽起来,舌头依旧在她体内搅动,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呜呜……辰叔……太多了……啊……又要……又要来了……”
  东方明月的呻吟变成了哭腔,身子剧烈颤抖,蜜穴又一次痉挛收缩。
  白辰的舌尖更快了,用力吮吸着那粒肿胀的肉蒂,然后用牙齿轻轻一刮。
  “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划破夜空。
  东方明月整个人弓了起来,双腿绷直,蜜穴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如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
  白辰大口吞咽着,却依然有大量的蜜汁顺着嘴角流下,濡湿了她的腿心,濡湿了躺椅。
  足足喷了十几息,那股洪流才渐渐平息。
  东方明月瘫软在躺椅中,大口喘息,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衣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白辰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汁。
  月光下,他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她的蜜汁还是自己的口水。
  他凑上前,吻了吻她的唇。
  “好吃。”
  东方明月睁开眼,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又藏着温柔。
  “辰叔……”
  “嗯?”
  “我……刚才……好像……飞起来了。”
  白辰轻笑一声,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是高潮。”
  “高潮……”她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
  白辰看着她的样子,心头一软,将她轻轻抱起,拥入怀中。
  东方明月窝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仰起头:“辰叔。”
  “嗯?”
  “以后……还可以这样吗?”
  白辰低头看她。
  月光下的仙子,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讨糖吃的孩子。
  他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家丫头想怎样,都可以。”
  东方明月抿了抿唇,将脸埋进他怀里,轻轻蹭了蹭。
  过了一分儿,她抬起头看他。
  “辰叔。”
  “我在。”
  “你……要不要也……舒服一下?”
  她说着,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那里,已经高高隆起,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白辰一怔。
  东方明月却已经伸出手,轻轻按了上去。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跳,却没有退缩。
  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认真。
  “辰叔照顾了我这么久,我也想……照顾辰叔一次。”
  白辰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心头一热,没有拒绝。
  怎么舍得拒绝我的丫头呢?
  他轻轻点头。
  东方明月得到允许,便坐起身,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裤裆上。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拉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九寸长,比她的手腕还粗。柱身青筋盘虬,顶端红色的龟头大如鸡蛋,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东方明月怔怔地看着它,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见过无数次。可真正要亲手触碰它时,她还是有些紧张。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硕大的龟头。
  好烫。
  那温度让她指尖一颤,却没有收回。
  她试探着握住那根巨物,双手才能勉强圈住。
  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质感,那跳动的脉搏,都让她心头狂跳。
  她抬起头,看着白辰。
  白辰也在看她,眼神里满是温柔和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小嘴,轻轻含住了那粉红色的龟头。
  白辰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很小,小到只能勉强含住半个龟头。她的动作很生涩,磕磕碰碰,偶尔还会不小心用牙齿碰到。
  可就是这样生涩的服侍,却让白辰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太认真了。
  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
  白辰看着她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看着她那认真又笨拙的动作,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丫头……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
  东方明月感受到他的抚摸,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卖力起来。
  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将整根吞下去。可那根东西太大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吞到一小截,就已经顶到喉咙。
  她有些沮丧地抬起头,看着白辰。
  “辰叔……我……我吞不下……”
  那委屈的模样,看得白辰心尖儿直颤。
  他伸手将她拉起来,拥入怀中。
  “没事,慢慢来。不着急。”
  东方明月靠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
  “辰叔,你……你还没舒服呢。”
  “已经很舒服了。”白辰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家丫头第一次伺候我,怎么会不舒服呢。”
  东方明月抬头看他。
  看着男人眼眸里的温柔和宠溺,她的心终于软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双眸微阖,没再言语。
  白辰舒展开身子,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仙子用头顶轻轻蹭着男人的下巴,柔声道:“辰叔,我……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白辰低头看她:“是有何事?”
  东方明月半眯着眼睛,慵懒地回道:“师父说,启明仙府还有半月就要开启了,她要我出去历练一番。”
  白辰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嗯,也好,要我陪你吗?”
  “要。”
  “好。”
  没一会,仙子可爱的琼鼻之中,传出轻微的鼾声。
  白辰也没动她,只是悄悄运转灵力,温热的至阳灵力轻轻散开,包裹着她的身躯,将她濡湿的衣裙一点一点烘干。
  灵力掌控之精妙,堪称入微,既不会让仙子觉得燥热从而在梦中惊醒,又能将她的衣物烘干,而不伤及布料与皮肤。
  远处,隐约传来两声惊呼。
  是守在外面的小青和小蓝。
  她们等了半天不见小姐出来,悄悄摸过来查看,结果就看到自家小姐衣衫凌乱地窝在白辰怀里,两人的衣服都不怎么整齐。
  白辰抬头看向她们,竖起手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小青和小蓝面面相觑,却也不敢打扰,红着脸,退出了小院。
  老松下,一男一女相拥而眠。
  松针轻轻摇曳,月华依旧如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8:02:07

第23章 自渎
  琼华池,位于望舒峰的明月居的后院深处,这里除了东方明月之外,没有她或许南宫婉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这里,连小青和小蓝也不行。
  池水来自地下,被南宫婉借用阵法之力贯通了整座山,让地下河清澈的河水汩汩流出,再在出水口放置一枚炼制过的火遂玉石发热,将源源不断的水流加热,从而人工创出这一个一丈方圆的温泉水。
  水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设有阶梯,让泡温泉的仙子既可以全身浸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中,也可以将柔软富有弹性的玉臀坐在光洁的鹅卵石之上,盘腿坐在温泉中,让源源不断流出的温泉水冲刷她的身体。
  不仅如此,在水池八个方位,还镶嵌着八枚白辰早些年从仙界带下来的仙玉,以仙灵之力,持续滋养着她肉身与灵根。
  东方明月虽体具先天月灵根,但在娘胎时,被过早激发异象,导致先天本源亏损。
  后来东方家虽有做补救,但也没起到太大的作用。
  直到南宫婉将她带回玄天宗,又是以各类先天灵物修补根基,又是打造这座温泉灵池,折腾了近两年,才将她的根基补全。
  此后,她的修行之路变得畅通无阻,仅仅八年便从胎息境修炼到了元婴境,此时的东方明月也才十八岁。
  今天早上,第一次从白辰怀中醒来的东方明月,连招呼都没打,就红着脸回到了明月居。
  慌乱,羞涩,喜悦交织在她心头,以致于今天的琴音很是活泼,却又有几分混乱。
  已然无心修炼的她,打算再去找白辰聊聊天,结果白辰却告诉她,自己这几天要闭关。
  清冷的仙子,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名叫失落的情绪。
  夜晚,练完琴的东方明月又将自己泡在了琼华池中。
  她神识内视,意识进入识海内,仔细观察着自身心境的变化。
  恍惚间,她回忆起昨晚白辰舔弄她时,那种让她好似飞上云霄一般的欢愉之感。
  “这样……吗?”
  睁开清澈的双眸,盘腿坐在温泉中的东方明月迷茫地呢喃一声,缓缓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往下触碰到了自己的脚心,却无一丝别样的感觉。
  接着,小手慢慢地往上,顺着小腿优美的曲线,掠过浑圆的大腿,手指点在了双腿与柳腰的交界处,轻轻抚摩。
  这一次,身体有了一点点的颤栗感,特别是在双腿间的那道粉色的饱满裂隙处,被流动的灼热泉水冲刷着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嫩软肉,传来远胜于温泉水带给她的燥热感。
  “这里……是女子孕育孩子的地方,昨晚辰叔就是舔的这里……”
  绝美的容颜染上红霞,东方明月呢喃片刻,置于小腹处的食指与中指,终于轻轻地往下滑去。
  在温泉水下,谁也看不到仙子的两根纤细手指,正一点一点地从双腿间倒三角的顶部,掠过软腻洁白,不生一根杂草的平原,朝着清幽的溪谷点去。
  “嗯~~~”
  伴随着从喉咙间溢出的天籁呻吟,仙子痛苦的皱起柳眉。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双腿间的两片雪白蚌肉,纤细的手指轻轻往下压去,敏感的阴唇凹陷下去,快感如闪电般从被按压的地方传来。
  “嘶~哦~~~”
  东方明月轻轻颤抖着,手指再往下,仔细抚摩着雪白的阴唇,感受着一阵阵的快感,再往下,终于抵达那粉色的裂谷。
  原本粉嫩如稚龄幼女般的两片鼓起山丘,被温泉水染成了桃红色,那醉人的密裂凹陷,被一根细长优美的手指挤压。
  轻轻往下一摁,肥腻多汁,湿润香滑。
  “啊~~~”
  压抑的呻吟声再一次从仙子的喉咙中发出,仙子神情迷离,红唇微张,诱人的快感驱使她轻柔地移动玉手,让纤巧的食指在双腿间粉色的两瓣充血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啊~~~嗯,呃~~”
  在无人发现的温泉遮掩中,东方明月轻轻柔柔地呻吟着,她右手的食指犹如碰到一块丰嫩鼓胀的米糕,轻轻往下一压,就能感受到里面流出的一缕缕异于温泉水的粘稠蜜液沾在了她的食指上,让两者的摩擦越发顺畅。
  黏腻的汁液充当了食指和溪谷的润滑剂,纯洁的仙子微微娇喘,吐气如兰,面生红霞。
  第一次品尝自渎的滋味,却无师自通,起先只是僵硬地伸直了手指,让白皙的指肚在两瓣充血的阴唇上上下移动。
  接着,下意识追求肉体欢愉的仙子,食指禁不住用力下压,挤开软乎乎的一线天,压入两瓣丰润的阴唇肉中。
  紧紧闭合的私处以黏稠的汁液,欢迎着这根能制造强烈快感的纤柔食指的到来,两瓣阴唇娇颤颤的将食指夹在中间,随着食指的摩擦,丰润充血的阴唇也随着分分合合。
  源源不断的蜜汁从溪谷深处流出。
  “这样是……女子的自渎?”
  绝美面容彻底变得羞红的东方明月,在昏昏沉沉的快感冲击中,想到了那本春宫册上的内容。
  下一刻,她的食指勾起,顺着滑腻的蜜汁,轻轻刺入到幽深的径道中。
  “嗯~~~~~!”
  月宫中的仙子,在这温泉之中又一次飞起来了。
  “呼~呼……”
  美目迷离的望着星空,赤身裸体的东方明月仰躺在温泉水中,任由温热的泉水冲刷她的身体。
  快感的余韵久久没消去。
  绝美的仙子,一丝不挂地漂浮在温泉中,三千青丝披散在水中,玲珑有致的身躯微微颤栗,那对远高于水面的雪白玉乳上,两粒粉色的乳尖已经硬起,表明着仙子刚才品尝过怎样的情欲滋味。
  许久后,东方明月才从温泉中站起身,晶莹的水珠从她身上滴落,画面美不胜收。
  “同样是快感,为何自渎之后会感觉到一丝空虚之感,而被辰叔弄到的时候,却是那么……满足?”
  东方明月将自己身体上的水渍除去之后,才穿上了放在岸边的大理石上的衣裙,略微整理一下,一身纯白衣衫的东方明月呵出一口气:
  “以情欲冲刷心境,反而使得太上忘情的修行速度增加了不少。”
  “贪、嗔、痴、恨、爱、恶、欲,此为人间七情,修行太上忘情与其说是忘却七情,倒不如说是历七情而忘情,从而达到心境完满。”
  她回忆着昨晚窝在白辰怀中的感觉,又不禁沉思下来。
  “情欲,情欲,若只是贪图欲望的话,反倒是落了下乘,辰叔对我有欲,有情,那我对辰叔,又是怎样的感觉呢?”
  她细细回忆着与白辰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初见时的扭曲,到相熟后的温柔,再到昨晚窝在他怀中时的温暖……
  仙子的嘴角,也不由得轻轻扬起。
  对于这个照顾了自己十年的辰叔,她再也不能用看长辈的目光看他了。
  而是将他视作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让她动情的男人。
  第二日清晨,东方明月照例来到琴台之上,取出彩凤琴,运转法力弹奏琴弦,悠扬的琴声唤醒了许多还在睡懒觉的玄天宗弟子们,连一些长老,或者不需要起大早的内门弟子,也在她的琴声中打着哈欠醒来。
  “大师姐的琴声又恢复了原来的心境。”
  木楠香遥望明月居的方向,少年干净透彻的双眼内满是敬慕,让一旁陪他晨练的少女气得直咬银牙。
  你老是‘大师姐大师姐’的,怎么不看看我?
  “怎么了?”
  察觉到金玉雀怒视自己,木楠香疑惑不解地看向她:“我……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昨晚我也没抢你的被子呀?”
  两人青梅竹马,自小感情就很好,双方父母也乐于见二人在一起,加之住的地方也相近,导致金玉雀几乎从小到大都时常和木楠香睡在一块,即使两人长大后也没分开。
  少女早熟,少年却懵懂未知,不知对方心意。
  “你、你笨死了,不理你了!”
  金玉雀鼓着小嘴离开,木楠香追了上去,却被她一把甩开,只能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不知自己为什么又得罪小雀儿了。
  金玉雀走走停停,数次想要回头看,但每一次都忍下来,等她离得远远的再回头时,木楠香已经不见了。
  “……说你是大呆瓜,你还真是呆,就只追一次啊?就不多追几次?再多一次,说不定我说原谅你了。”
  “真是笨死了!”
  金玉雀气恼得跺脚脚,可少女的自尊心又不允许她这时间去追,只能闷闷不乐,紧绷着一张小脸往外走。
  这一走,就来到了外门弟子所在的区域,那个讨厌的女人叫她时,金玉雀才惊醒了过来。
  她怎么下意识就来这里了?
  “师妹!”
  那个讨厌的,出身青楼的,而且很不要脸的女人出声了。
  金玉雀鼓着一张小嘴,并不想搭理这个女人,可不知为何,她的脚却没有带她离开这里。
  “师妹,又和你的男人吵架了?”一身外门弟子服饰,却依旧彰显出火热身材的李仙仙含笑走近,一语道破了金玉雀来此的目的。
  “你……别乱说!”金玉雀涨红了一张小脸,“什么叫我的男人,我才不喜欢他!”
  “噢~不喜欢啊。”
  看着这丫头言不由衷的可爱样子,李仙仙越发有了逗弄她的心思。
  而且。
  李仙仙仔细看了看这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圆圆的脸蛋,因为羞涩而涨红的脸颊,仿佛有着一汪春水蕴含其中的大眼睛,胸部虽然还是少女般小小的乳鸽,估计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握住,轻轻揉动的话,这可爱又骄傲,出身高贵的仙门弟子估计会脸红心跳,娇羞得不敢看她吧?
  偶尔吃一吃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苞,是不是很不错?
  “师妹。”
  李仙仙唇角带笑,跟一只狡猾的九尾狐狸似的,上前去咬她耳朵,幽幽吐出一口气,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全身都颤栗起来。
  “你,你这恶女人,你想干嘛?我是筑基境,小心我打你!”
  “打打杀杀多不好,师妹,想跟师姐学一学勾引男人的技巧吗?”李仙仙轻轻一舔嫣红的嘴唇,“只要一枚灵气丹,师姐就可以手把手教你哦~”
  “灵气丹?你这女人疯了?想得美!”
  “嘻嘻,这只是一个交易,要不要就全看师妹你的喽,不过啊,我看大师姐……”
  “别提大师姐……好,我答应你!”
  事情顺利得让李仙仙都觉得意外,也让她愈发认准了一个道理——  外门弟子全都是穷鬼,和他们打一辈子交道也不会有多少油水。
  想获得真正的修炼资源,必须从内门弟子,甚至从那些长老弟子的口袋里掏出来。
  “很好,师妹看来很有决心呢,来,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师姐再慢慢的教你。”
  悬空河,一条位于玄天宗西南部的河流,在其岸边,有一对女子沿着河岸散步。
  玄天宗内四处都有杂役打理,河流两岸的风景很是优美,铺着整齐的石板,河流宽约两丈,不时有玄天宗豢养的仙鹤降落在河流两岸,捕食着河中的鱼虾。
  拥有百余座山峰的玄天宗占地宽广,弟子多聚居在一起,所以玄天宗内大多数地方都是常年没有人经过,此处也是如此,正适合这对女子中年龄较小的那一位讨教一些隐秘的事情。
  “给你。”
  金于雀板着一张小脸,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瓶子,满脸嫌弃地扔给了身旁的李仙仙,在她刚接住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点说吧,我要怎么样才……能,那个,你懂得。”
  最后几句话说得十分含糊,而且一张圆圆的可爱小脸染上羞涩的红晕,让人见便不由得感慨,豆蔻年华的少女纯真无瑕的模样,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这可不成,我得要检查一下。”
  李仙仙装模作样地打开瓶子,惹来金玉雀的一阵嗔怒,“我还能骗你这个小……小……什么不成!”
  没理会她,李仙仙往瓶内看了一眼,又摇了摇,让白瓶内的丹药哐哐响了几声,才满意地收入高耸的胸前衣衫内,就藏在了那两座发育良好的山峦中间,还故意在金玉誉面前拍了拍,惹得一阵乳浪翻滚。
  “你!”
  金玉雀羞极,涨红了小脸:“不知廉耻!!”
  “怎么会?小师姐你可冤枉我了。”李仙仙眨了眨眼,“我已经在教你怎么勾引男人了,你却还没注意听讲。”
  少女表情僵住,既被这不知羞耻的话吓到,又有些羞愧,刚才她拍胸口就是怎么勾引男……
  “呸!”
  金玉雀啐了一口,羞恼道:“你才是勾引男人,我和那……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才不是什么奸夫淫妇!”
  她还死不承认,是来找李仙仙是为了学习,怎么和从小长大的竹马突破那一层朦胧的暧昧关系。
  李仙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惹得金玉雀又恼了起来,“既然收了钱,那就快说,你、你有什么办法?!”
  想到自己居然会从一个妓女身上学习怎么引起男人注意,金玉雀就不由得一阵羞涩,好在这个妓女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天赋也就一般般,门派内声望更是很差,就算李仙仙故意透露出去,她也可以死不认账。
  李仙仙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漫步走在了河岸边,伸出手指撩了下被风吹散的鬓发。
  金玉雀皱了皱眉,只觉得李仙仙这个动作似乎有些……发骚,对,用那些老婆子私下里说的话,就是骚媚入骨那种。
  换做是她来做这个动作,肯定不会如此做作,太恶心了。
  “小师妹。”李仙仙悠悠说道:“你可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操屄,有何不同之处?”
  “你你你你你!”
  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羞得结结巴巴,半句话也说不出,小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半天后才气愤地尖叫一声:“李仙仙,你真是不知廉耻,用、用这么粗俗的词!”
  “这有什么?”
  李仙仙双手做了个动作,白皙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圆圈,右手食指伸出,往左手圆圈内捅了几下,满脸暧昧地说道:
  “男人用下面那根硬起来的玩意儿,插进女人双腿间,不就是叫操屄?哦,文雅一点的说,叫欢好,欢爱,行乐,同房,对吧?”
  少女红着脸,抿着双唇一句话也不说。
  她要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妓女还能说出些什么更粗俗的话来!
  “但其实呢,说的就是一件事。”李仙仙上下打量了一下金玉雀的长相和身材,“小师妹,你该不会……连男女之事都不知道吧?”
  “哼!”
  纯洁的少女不屑回答这个问题。
  李仙仙板着脸训斥道:“这很重要,师妹你快回答我!不然后面我都没法教你了。”
  金玉雀被逼急了,扭过头,半天才支吾了一句:“知、知道一些……”
  “嘻嘻。”
  李仙仙掩嘴笑着,一双眼眸闪过兴奋之色,“小师妹,你知道吗?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不但是身体上,在操屄……不,在一起上床的时候,也会有很大的不同。”
  金玉雀低下头,用穿着精美绣鞋的小脚踢着河岸的石头,细声问道:“什、什么不同?”
  “男人想要和女人上床,大多是为了欲望,他们……万不可在上床前信了他们的鬼话。”
  “而女人呢?大多则是为了感情。”
  “但上了床之后呢?男人是先欲后情,女人又是先情后欲,奇怪吗?”
  少女被这绕来绕去的讲解给绕晕了,做了个停的手势,忘记了脸红,追问道:“你是说,男人要先、先什么,再会有感情?”
  “大多数是。”
  李仙仙低声媚笑道:“我曾经见过太多正人君子,他们进了妓院还一本正经的模样,就算上了床也还是一副‘我与你不熟,只是来玩玩而已’的样子。”
  金玉雀又是羞涩,又是好奇地看着她。
  眼前这个妓女无疑是长得很漂亮,很骚浪的那一类女人,眼睛略像桃花眼,眼角细长而妩媚,双唇几乎时刻都保持着嫣红,细腰大胸,那对不知廉耻的胸部高高耸起,将玄天宗女弟子的服饰顶出一个很圆很大的凸起。
  从金玉雀偷偷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几乎每一个路过的男人,都会把目光投向李仙仙的这对不要脸的胸器上。
  包括那个呆瓜!!
  这也是金玉雀为什么要找李仙仙的原因。
  “但上了床,与他们共度良宵后呢?”
  李仙仙继续说着,语气得意中又有着不屑,“这些个男人就会被我床上的手段给驯服,只要我被他们玩的时候,露出几分不胜恩宠的娇弱模样,适当地再落几滴眼泪,那些欲望发泄后的男人,就会抱着我使劲疼爱,说什么要帮我赎身,或者多来照顾我、保护我之类的话,你说可笑吗?”
  “为什么可笑?”金玉雀斜眼瞥她:“你难道不想离开烟花巷?”
  “为什么离开?这个世道还有比妓院更安全的地方吗?”
  李仙仙反而奇怪地看向她:“就算我们被山贼掳走,那也不过是换个地方伺候男人而已,怕什么。”
  金玉雀哑口无言,半晌后才反驳道:“你被山贼掳走过?你想得太简单了!他们心狠手辣,未必会留你活路!”
  “或许吧,但我毕竟没被掳走不是?”李仙仙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你不怕将来人老珠黄,没男人……要你的时候?”
  “出路多着去呢,妈妈又不是见我们老了就把我们宰了,始终会留一条生路给我们,不然姐妹们可不会用心伺候客人们。”
  “你!”
  “啊,对了,今天的授课到此为止。”
  李仙仙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天色,“今天我教给你的东西,回去后仔细品一品,下次我再来好好考。”
  说完,李仙仙就施展了新学的神行术,一步一摇翘臀地快速离开了。
  “你不是什么都没教吗?”
  留下的金玉雀愣了好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跺了跺小脚:“混蛋妓女,你想要丹药就直说,还下次!可恶!”
  她徘徊在河岸边许久,可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去仿照、学习李仙仙刚才说的东西。
  犹豫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没人后,少女脸色羞红的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覆在自己玲珑小巧的鸽乳上,感受了一下与那位妓女截然不同的大小。
  小小的鸽乳宛若两个小包子,俏生生的,十分可爱,正应了金玉雀之前读过的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她那比荷包蛋大不了多少的可怜胸部,可不就是河里的荷花苞上那一点小巧粉嫩吗?
  “就是这样……还怎么勾引那个呆瓜?”
  金玉雀嘟囔了一句,覆在小巧酥胸前的手还气恼地抓了两下,可一股酥麻疼痛,又带着令她脸红的难耐感觉从鸽乳上传来,让少女不敢再碰那里半分,急急忙忙地走掉了。
  夜晚,外门弟子区域。
  “嗯……嗯……啊……师姐……更用力一些,啊……师姐你好棒,磨得师妹好快活……”
  “闭、闭嘴……嗯唔,李仙仙,你、嗯……轻点,莫要咬。你在床上的时候,嗯……就,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一声声婉转的呻吟从一间外门女弟子房内传出,如果有人打开门,破开静音阵法后,立刻就能听到这一声声淫靡的叫春声,也立刻能看到两具曼妙惹火的赤裸娇躯,在柔软的床榻上交缠、扭动,进行着百合磨镜的淫戏。
  烟花巷出身的妓女李仙仙,此刻双颊满是兴奋潮红地躺在床榻上,一只修长的美腿被她的师姐抬高,臀胯迎向了压着她的师姐,双腿间湿淋淋的花穴,与还未破身,却已知人事的师姐嫩穴粘合在了一起。
  而两月之前还是处子之身——当然现在也是的刘若霞,第一次与师妹虚凰假凤时,还被师妹戏弄着亵玩全身。
  可经历数次欢好后,作为师姐的刘若霞很快掌握了两人百合交欢缠绵中的主动,每一次都扮演男性的一方,将师妹压在身下,用蜜穴去用力磨蹭妓女师妹那永不满足似的骚穴!
  骚穴这个词,还是师妹在床笫之间教给她的。
  刘若霞学习得很快,加之在玄天宗内除了修炼就没别的事情,两人从第一次在浴桶中相互安慰后,很快发展到几乎夜夜笙歌的地步,有时候李仙仙休息时,两人甚至整日都不出门,一直在房间内上演着交颈效鸳鸯,绵被翻红浪的戏码。
  “嗯……嗯,师姐,师妹我本来就是伺候客人……就,就是,呀,师姐用力!”
  李仙仙不断拨动柳腰,用肿胀充血的花穴去与师姐顶撞磨蹭她的花唇,两位赤裸美人的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四片被爱液染湿的淫靡阴唇紧紧贴合,摩擦,贪婪地与对方阴唇咬合在一起,渗出的蜜汁仿佛都流不出来似的,因两人的摩擦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嗯……你这,嗯~骚、骚货!”
  两个月来与师妹进行虚凰假凤的行为,让原本冷艳沉静的刘若霞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与李仙仙在床榻上欢好时,刘若霞仿佛是要将前面将近三十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一般,除了开头几次后,此后的床上几乎都是她压着李仙仙的进行磨穴淫戏。
  就好比现在。
  香汗淋漓的刘若霞将师妹的左腿放在了肩膀上,让师妹淫靡的穴口暴露出来,她则是扭腰欺身上前,用自己还未被男人开苞过的粉嫩花穴,堵住了师妹淫汁横流的穴口,四处阴唇软肉贴合,两人皆是快活地颤抖着呻吟一声。
  刘若霞抱着师妹修长的美腿,一下下地摇动腰肢,让两人的炽热蜜穴紧紧粘合在一起,火热地磨动着。
  偶尔刘若霞还会学着李仙仙教她的,男人怎么玩弄女人的动作,扭腰抬起臀部,让流出汁液的蜜穴向上离开女人的阴部,再用力往下顶撞。
  “啊~”
  “哦~~~”
  随着两声欢愉的呻吟响起,四片充血的阴唇在颤抖中又一次紧密吻合,粘液遍布的阴唇相互交缠在一起。
  但虚凰假凤,又没借助其他工具的她们,在刘若霞抬起臀部的时候,两个蜜穴之间没有棒子相连,这对于情欲勃发的二人来说,片刻离开蜜穴都无法忍耐。
  每一次刘若霞拨动腰肢,抬离胯部后,都会在李仙仙娇媚的喘息呻吟催促下,一声声“师姐,师姐,我的好师姐……”的呼唤中,又一次往下压,让四片肥嫩肿胀的火热阴唇再次贴合摩擦。
  “啊……啊……师姐,快,再快一次……嗯,好美,师妹要到了……”
  李仙仙毫不顾忌地发出骚浪入骨的魅惑叫声,一双玉手在自己浑圆挺翘的酥胸前揉动,眼神迷离地看着用蜜穴顶撞她的师姐,搁在师姐香肩上的美腿难受地扭动,脚趾头弓起又松开,最后紧紧绷直。
  “啊~~~~~!”
  刘若霞扭腰用力往前,健美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了李仙仙身上,蜜穴用力挤压在一起,两位美人在颤抖的呻吟喘息中达到高潮,从花蕊深处涌出的蜜汁被堵在四片阴唇内,仿佛要涌入对方的火热阴道中一般。
  许久,精疲力尽的刘若霞才倒在了师妹身上,两具火热的赤裸娇躯香汗淋漓地搂在一起,四乳相磨,发胀的乳头压进了对方的白腻柔软乳肉中,带来别样的快感。
  “师妹……”
  高潮过后,刘若霞十分情动,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捧着李仙仙的脸颊,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师妹嫣红的嘴唇上。
  “嗯……唔。”
  两位美人唇齿交缠,火热亲吻,李仙仙慵懒地抬起一双玉腿,再次缠绕在了师姐刚才磨得她满是香汗的娇躯上,两位美人赤裸着轻轻扭动,肌肤相贴,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湿滑的香舌相互缠绕、舔吻,直到气喘吁吁时,这对师姐妹才分开来,相互拥抱躺在床上。
  她们蜜穴依旧火热,一缕缕的汁液流淌出来,粘在对方的娇躯上,两位美人即使是休息着,赤裸的曼妙娇躯也在轻轻地扭动,让柔软的肌肤相互摩擦。
  女女交欢,磨镜交合,无比旖旎氤氲的一幕,足以让任何人看到后,都热血上涌。
  刘若霞压着身下的师妹,回想起两个月前,依旧有着一种不真实感。
  此刻的她,对师妹的感情,恐怕已经不仅仅是师姐妹之间的情意,两人在床榻间交缠拥吻,厮磨缠绵,贴面欢好,亲密无比的在床榻间做了数十天,就是再无情的人都会对自己欢好的“情郎”产生几分柔情蜜意。
  即便两人皆是女子,亦或者是相处了十年的“亲人”。
  “师妹!”
  刘若霞从刚才百合交欢的高潮中缓和下来,右手抓握在师妹高耸白腻的酥胸前,惩罚似的揉捏,让弹性上佳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
  “啊~~师姐,又想要了吗?”李仙仙给了师姐一个妩媚的眼神,沾着蜜穴的美腿也抬了起来,在师姐的腿上轻轻摩擦,挑逗着师姐的情欲,以期和师姐再来一场磨镜之乐。
  “嗯~~~”
  刘若霞这两个月来被调教得相当敏感的身子很快起了反应,但很快她就克制住这股欲望,手中抓握师妹白嫩乳房的手更用力几分。
  “呀,师姐,干嘛?”
  李仙仙痛呼一声,这才让刘若霞松了一些,眼神略带歉意,俯身下去,张开红润的双唇,咬住了刚才被她捏着的乳肉,香舌一卷,将师妹嫣红的乳尖儿整个含在嘴里,舔舐吮吸。
  “师姐~~”
  李仙仙撒娇似地扭动身子,不让师姐继续吸她的奶头,“干嘛啊?刚才让你玩你不玩,捏过后才玩?”
  “哼!”
  嘴唇松开师妹乳尖,刘若霞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审问似地压着她,醋意满满地问道:“你当真要和金玉雀,不,你真要勾引她?还是想用她做踏板,勾引内门的那些人?”
  放在两个月前,刘若霞听说有女人去勾引一位少女怕不是会怀疑她脑子有问题。
  可经历两个月欢好后,刘若霞才知晓,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有难以言说的销魂美妙。
  “师姐吃醋了?”
  李仙仙吃吃笑道,伸出双手去把玩师姐垂下来的双乳。
  师姐白腻的乳房并不大,但坚挺浑圆,俯身的动作也没有使这对椒乳下垂变形多少。
  刘若霞脸上有些发烫,即使是与师妹欢好多日,可这种在清醒的时候被一个女子把玩双乳,掐按敏感乳头的举动,还是令她感到些许羞涩。
  “问你话!”感到自己师姐气势不再的刘若霞,故意板着一张脸问道。
  她并未拒绝被压在身下的师妹把玩自己一对妙乳,反而故意抬起一些身子,让师妹的双手活动得更方便一些。
  “问什么?”
  李仙仙用双腿缠上了刘若霞,小腿轻柔的摩擦师姐弹性十足的翘臀,厮磨的动作让两人的呼吸又很快急促起来。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刘若霞不吃她耍赖的一套,柳腰扭动,玉臀抬起,再用力往下一撞。
  四处还淌着蜜汁的阴唇,再次粘合在一起。
  “啊~~~”
  李仙仙快活地呻吟了一声,等了许久,却没见师姐动作后,才知晓这是她在惩罚自己。
  “好师姐,快动吧~~”
  “哼!”
  刘若霞也在强自忍耐,尝过“肉味”的她,火热的私处又与师妹的花穴磨合在一起,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品尝到美妙的滋味。
  此时需要的忍耐力,丝毫不比修行时差多少。
  “呜呜,师姐也是一个坏女人呢~”
  李仙仙努力扭动娇躯,让腿心之间的麻痒得到片刻的缓解,才喘着气说道:“我不是和师姐你说过了吗?外门弟子都是穷鬼,想要得到修行用的资源,就必须从内门弟子手中抢下一些油星。”
  李仙仙对着床头桌子处努了努嘴,上面放着三四个白色丹药瓶子,其中一只已经空了。
  “你看我,短短五天,就已经拿到了十多枚初级和中级的灵气丹,师姐你知道吗?这些你需要赚几年才能买来的灵气丹,在内门弟子手中,只是喂给观赏用的灵兽随便吞气的东西!”
  刘若霞的身体僵住了,压在师妹身上不再动弹。
  “师姐,想想吧。”
  李仙仙松开她的一对柔嫩的奶子,伸手搂住了她脖颈,凑上去舔吻她的脸颊,蛊惑般说道:
  “这些丹药只是内门弟子喂给灵兽吃的,属于那种炼丹出来的残渣,对他们而言根本不值得在意。可对我们来说,却是救命稻草,师姐你觉得这样公平吗?难道师姐你甘心这样?”
  “我……”刘若霞面显挣扎之色。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刘若霞再天真,在玄天宗待了十五年也认清了这些事。
  以前她只觉得这是平常之事,内门弟子普通出身良好,是她们祖辈一代代苦心经营,奋力修行的结果。
  这些传承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家族势力,从很早之前就一直这么富裕下来,他们的弟子拜入仙门,修炼后又回到家族,又培养出下一代修仙天才。
  一代复一代,玄天宗内门弟子几乎都是被小家族小门派,或者是玄天宗的长老子女所占据,能以平民之身进入内门的少之又少。
  “师姐。”
  李仙仙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对白腻的豪乳压在了师姐的椒乳上,不断地扭动身子,让两人被压成饼状的乳房相互摩擦。
  只是刘若霞此刻心烦意乱,没继续胡来的兴趣。
  “师姐,我知道你吃醋了,可我们要进入内门,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李仙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李仙仙一个残花败柳之躯,伺候几个男人不算什么,只要师姐你突破筑基境,进入内门,到时候还望师姐不要忘记你我此刻的露水之情,照指仙仙一二。”
  刘若霞怔了怔,神色不禁有些黯然。
  李仙仙说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在对她客气了。
  “师姐?”
  “随你的便吧。”
  刘若霞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李仙仙还以为师姐真的是吃醋了,不禁嬉笑起来,凑上去与她招吻,两人很快又情动起来,继续在床榻上厮磨。
  “李仙仙,你……小心点。”
  “师姐,你就放心吧,我选的人都是能守口如瓶的,不会乱来。”
  刘若霞却是想起些什么,她捧着李仙仙的脸,心中带着些许惧意地说道:“那你知道,先前的那个宋秃子已经死了吗?”
  “什么?”李仙仙闻言,怔怔地望着身下的师姐,“可三号厨房的管事,不是说他回家省亲了吗?”
  “你何时听过,一个杂伇能回家省亲两月之久?”
  “咕咚。”
  李仙仙咽了咽口水,心底的情欲也褪去了不少,娇躯一歪,从师姐身上滑了下来,躺在她的旁边,扭头看向刘若霞,颤声道:“他……什么时候死的?”
  刘若霞道:“就在两月前,也就是你从他那里获得筑基丹后没几天。”
  “怎么可能,他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李仙仙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玄天宗的杂役无声无息地死了。
  “那你还记得他那筑基丹是哪儿来的吗?”
  刘若霞的话,让李仙仙陷入了沉思。
  两个月前,她和宋秃子在包厢里打情骂俏时,听到了关于另外一个杂伇——白辰的事迹。
  他们通过向内门弟子散播白辰的住址之后没多久,宋秃子就拿着一枚上品筑基丹交到她手里,李仙仙高兴得直接将自己当时穿着的肚兜解下来盖在了宋秃子的脑门儿上,并许诺等五天后,自己的天葵过去了,就与他同房。
  结果在第三天,她就从三号厨房的新任管理,姜燕口中得知,宋秃子回家省亲了,当时的李仙仙还不以为然,再之后就将这事彻底忘了。
  结果今日再听师姐提起这个人的下落,李仙仙顿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但转念又一想到,自己二人也是参与者,便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呢……我们有没有……”
  “没我们什么事,”刘若霞摇了摇头,道:“宋秃子死后,这种事情就算结了。”
  “那便好。”
  李仙仙松了口气,但随后又道:“师姐,我去打听过,那个白辰似乎也不在三号厨房了。”
  刘若霞坐起身来,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宋秃子的死和白辰有关?”
  而李仙仙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她咬着唇,将师姐的身子掰了下来,搂在怀中,柔声道:“多半是,那个白辰,传闻是大师姐的仆人,先前又在那什么庆典上大出风头,而宋秃子仅凭一点消息,就得了一枚上品筑基丹,说明这个白辰玄天宗的地位很是不凡。”
  她顿了顿,继续道:“说不定……就连一些内门弟子都比不上他,要是能和他搭上线……”
  刘若霞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她的嘴:“你疯了?宋秃子的死都没让你意识到这个白辰惹不得吗?你还想去招惹他,你难道想步宋秃子的后尘?”
  “师姐~”李仙仙舔了舔刘若霞的掌心,笑道:“风浪越大,鱼越贵嘛~你想想,这个白辰再怎么了不得,也只是个杂役,但是这个杂伇的身份却就是那么特殊,要是能从他手里抠点什么出来……”
  “你我还愁没修行资源吗?”李仙仙把玩着师姐的椒乳,满是蛊惑的说道。
  “嗯~这……”刘若霞呻吟了一声,终是点点头,“那你……当心些,不可胡来。”
  “师姐放心吧,师妹可是很有分寸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8:09:07

第24章 情动
  东方明月漫步于鲜花盛开的花园之中,她神情清冷圣洁,眼眉上扬,似有丝丝喜意。
  时隔四日,她的辰叔总算是出关了。
  自三天前清晨第一次从他怀中醒来后,东方明月心里就多了一道影子,一道让她即便是想上一想,都会感到丝丝甜意的影子。
  以前的东方明月,因为性格原因,根本感受不到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修行十余载,其内心依旧是一片被皎洁月光照耀的深潭,没有一丝涟漪。
  东方昊的到来,终是让她的心湖荡起了一圈波纹,可又转瞬即逝,正如他来了又走那般。
  后来,那个照顾她多年的辰叔,却用最为下流方式,将她的心湖挑得浪涛翻涌,然后又用那么温暖的胸膛,将她的心稳稳托住,将她的身躯紧紧抱住。
  她走走停停,时而拨弄一下路边的青叶,时而撩着青丝,扭头看向身后的男子。
  东方明月身后跟着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他一双火热的眼眸在仙子曼妙的身躯上流转,那浑圆的翘臀,挺拔的酥胸,以及藏在裙摆中那若隐若现的美足。
  见她回头看来,男子也温柔一笑。
  白辰是今天下午出关的,花了三天时间,终于炼化了那些蜜汁,不过白辰并没有用这些灵力去提升修为,而是用于打磨肉身,强化经脉。
  随着修为的恢复,当前的肉身强度多少有些不够了,三天时间,等他将那些灵力耗尽之时,其肉身强度也提升至上品灵宝级别了。
  东方明月停下脚步,仰头看向他:“辰叔,这次闭关,收获如何?”
  白辰笑道:“嗯,收获不少,倒是明月你,心情很是不错呢,就连今天的琴音也是格外的轻快呢。”
  “没想到,连辰叔都看出来了呢~”
  东方明月柔柔一笑,清冷的仙子,在这一瞬间展露的笑颜,让白辰整个人都看呆住了。
  仙子看着男人呆呆的神情,抿着唇,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头,“辰叔,回神啦~”
  “啊?”回过神的白辰老脸微红,低头看着仙子那绝美的容颜,便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揽她的腰肢。
  仙子嘻嘻一笑,莲步轻移,躲开了白辰的拥抱,白辰哈哈一笑,迈步朝她追去。
  一直跑到了那株老梅树下,东方明月才停下步子,回头看他,那绝美的娇颜上,爬上了一丝羞涩的红晕。
  白辰看着老梅下的石凳,还有那仙子娇羞的容颜,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迈步上前,扶着仙子,与她一起坐在了石凳之上,柔声问道:“明月,今晚想玩些什么,辰叔都陪你。”
  东方明月拉着他的手,侧头看着男人温柔的双眸,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裤裆处,俏脸有些羞红。
  “我,我想再看看辰叔的……”
  白辰微微一怔,随后点点头:“可以哦,不过明月得自己动手才行哦。”
  “嗯~”
  东方明月起身蹲在了白辰面前,见白辰已经配合地抬起了腰,她颤抖着小手,轻轻拉下了白辰的麻布裤子,露出了那条即使垂着头,也硕大无比的巨龙。
  那巨物即使未完全勃起,也已颇为可观。白辰将它从裤裆中解放出来,让它暴露在月光与晚风之中。
  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见过它无数次,勃起时狰狞如怒龙,青筋盘虬,龟头粉红油亮。
  可此刻它安静地垂着,粉红色的龟头半藏在包皮中,柱身白皙,竟显出几分……无辜?
  她伸出玉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温热的柱身。
  白辰身子一颤,吸了口气。
  “冷吗?”东方明月抬眸看他。
  “不冷,是太舒服了。”白辰摸了摸她的头发。
  东方明月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滑动。
  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那触感很奇妙,外表光滑,内里却硬得像裹了铁。
  她用手指圈住它,拇指和食指刚好能合拢。
  “咦?好像比上次……大了一些?”她试着收了收手指,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白辰笑道:“大概是你们的东西太补了?”
  “辰叔~”
  仙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她当然明白白辰说的是什么。看着男人一脸的笑意,她又将注意力放到了这根肉棒之上。
  东方明月低着头,认真地研究着眼前这根粗大的肉棒。
  她用指尖轻轻拔弄着龟头边缘的冠沟,感受着那处软肉的形状。
  白辰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急促起来,那根原本垂着的巨物也开始慢慢抬起头来。
  “它……变大了。”东方明月轻声说着,扶着玉柱,细细地观察起来。
  从龟头的形状,到柱身的弧度,再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移动,像是在观察一件新奇的法器。
  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这丫头,看就看,能不能别用那种研究灵植的眼神?
  白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变成了明月最熟悉的样子咯。”
  东方明月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粉红色的龟头。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温润,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时,那软软的触感让他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轻轻点点马眼,惹得那肉棒又是微微一颤,仙子看着指尖那一点透明的黏稠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
  “嗅~嗅~味道比之前好像不一样了。”她如是评价着。
  “哦,怎么说?”
  东方明月想了想,回道:“比以前还要腥一些,但里面蕴含的生机更浓了,是因为辰叔修为有所突破的原因吗?”
  “你啊,连这都闻出来了?”白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辰叔,”她仰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印着月光,“上次我说要照顾辰叔,结果只做到一半。今天,我想从头开始。”
  她说着,便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肉棒太粗,两只手才勉强圈住。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仙子心头一颤。
  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微微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青筋盘虬的柱身摩擦着她的掌心,那触感粗粝而灼热,与她触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
  她试着缓缓撸动。
  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熟悉它的形状。
  从根部开始,双手交替向上,经过冠下沟时稍稍收紧,再继续向上,直到龟头处轻轻一握,然后顺着原路返回。
  “嘶——呃……”
  白辰仰起头,发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动作太生涩了,力道忽轻忽重,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龟头,疼得他直抽气。可就是这种生涩,让他更加血脉贲张。
  她在学。
  每一次撸动,她都在观察他的反应。
  当她用拇指按过马眼时,他的腹肌会绷紧;当她用手指圈住冠下沟轻轻一挤时,他的呼吸会加重;当她加快速度时,他的腰会不自觉地向上挺。
  她把这些反应一一记在心里,然后调整自己的动作。
  这就是东方明月。
  连做这种事,都像是在修行。
  “辰叔,你这里为什么会流水?”她一边撸着,一边问道。
  她指的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
  白辰喘着粗气,艰难地解释:“这个被称之为……白淫,有这个流出来,说明辰叔很舒服……”
  “哦。”东方明月点点头,然后将脸凑了上去,嗅了嗅,再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
  “嘶——啊……”
  白辰浑身一颤,腰身猛地绷紧,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轻轻一扫,便将那透明的黏液卷入口中,她甚至还品了品,眉头微蹙。
  “有点咸。”
  白辰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炸了。
  这丫头,用最正经的话语气说着最淫荡的话,偏偏她自己还毫无察觉。她舔他的马眼,就像在品尝一道新菜,只是为了知道它的味道。
  “明月……你不用……”
  “我想让辰叔舒服。所以辰叔要告诉我,怎么做你才最舒服。”
  东方明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如水,没有一丝淫邪。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白辰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好,辰叔教你。”白辰喘着粗气,压着声音说着。
  他伸手覆在她的小手上,引导着她的动作。
  “握住这里,用力一些……对,就是这样。手指圈紧,上下动……不用太快,先慢一点……”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一起撸动。东方明月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白辰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粗糙而灼热,磨蹭在她的手背上,那异样的触感让她莫名地有些口干。
  “辰叔的手……好烫。”
  “明月的手才烫,而且还很软。”白辰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东方明月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抽回手。她认真感受着白辰引导的节奏,渐渐找到了窍门。
  白辰松开手,让她自己来。
  少女试着用拇指去按龟头下方系带处,轻轻的揉弄着。没揉几下,白辰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健硕的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感受着手中又胀大了一些的肉棒,她仰头问他:“辰叔,是不是快射了?”
  “还,还没……,明月,可以再快一些,再用力一点……”白辰喘息着,咬牙回道。
  东方明月果然加快了速度。
  她双手握住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快速撸动。每一次经过冠下沟时,她都会用拇指按一下那处敏感的系带,惹得白辰浑身颤抖。
  透明的黏液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双手,让撸动更加顺畅。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掌心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辰的喘息越发粗重起来,他双手撑着石凳,身子向后仰着,胸膛剧烈起伏着。
  肉棒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两颗硕大的卵袋已经变得坚硬起来。
  东方明月一边撸着,一边抬头看他,看着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在她手下露出这等失控的模样,这种奇妙的掌控感,让她莫名地有些兴奋。
  “明月,明月……”肉棒传来的强烈快感,让白辰的意识有些模糊,他仰着头,无意识地喊着她的名字。
  然而,此时的东方明月却忽然停了下来,那种将射未射的感觉,瞬间就将白辰的意识扯了回来,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明月,怎么了?”
  东方明月看着白辰那张因快感而有些扭曲的脸,轻轻捏了捏他的龟头:“辰叔,想射吗?”
  白辰与她对视着。
  月光下,仙子那张清冷绝伦的容颜已经爬满了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她的双手还轻轻握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已经染上了情欲,以及一丝……狡黠之意。
  “想。”白辰咬着牙点头。
  “呼~”
  她凑上去,朝那不断张翕的马眼吹了一口热气,轻声说道:“那,射出来吧,我想看辰叔射出来。”
  白辰再也忍不住了。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挺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手中剧烈跳动着。
  东方明月只觉得手中的巨物猛地胀大了一圈,她连忙起身,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
  第一股射得很远,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身后的老梅树干上。
  第二股射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手指一颤。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白辰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东方明月手握着他的肉棒,顺着白辰射精的节奏上下撸动着,任由那些滚烫的白浊溅在自己手上、衣袖上、裙摆上。
  她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手中跳动、喷射,看着白辰仰着头发出压抑的低吼,看着他射精时那副痛苦又愉悦的模样。
  她撸了几下,停了下来,让接下来的几股精液射在自己的掌心里。
  滚烫、黏稠、又带着浓郁的腥咸气息。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一滩白浊,用手指轻轻搅了搅。
  很浓。
  比她之前收集来炼丹的那些,还要浓得多。
  东方明月轻轻点弄了几下精液,抬头看向他:“辰叔,这次射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呢。唔~~啊……”
  结果她刚一抬头,就被那硕大的龟头喷出的浓烈阳精射得满脸都是。
  “嗯~~~~”
  滚烫的精液覆满了仙子的娇颜,她紧闭着双眼发出一声闷哼,承受着男人浓精的洗礼。
  时隔月余,她再一次被他的精液浇灌了,那浓郁的气息,让她身子发热,腿心更是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将天蚕丝织就的亵裤濡湿了一大片。
  白辰射了足足二十多息才停下来,看着仙子那绝美的脸上,被自己的浓精完全覆盖,还有许多精液往下滴落在她胸前,将仙子饱满的酥胸也染上了白浊。
  东方明月闭着眼睛,双手依旧捧着白辰的精华,许久未成运转的《太上忘情诀》竟自行运转起来,连带着一直在沉寂的《玉轮经》也缓缓运转起来。
  心境修为距离元婴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白辰见她一动不动的样子,知晓她似乎在体悟些什么,也没打扰她。然而,入眼的画面,还是让白辰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这位受万人敬仰的玄天宗大师姐,此刻正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捧着他的精液。
  她的衣袖、裙摆、甚至脸上,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月下的仙子,满身污浊,却依旧清冷圣洁。
  良久之后,见她身子晃了晃,白辰连忙用灵力将她身上的精液拂掉,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黏稠精球,悬浮在她身边。
  随后又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拥入怀中。
  “明月,还好吗?”
  “嗯~”
  东方明月依偎在白辰怀中,缓缓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
  “辰叔,这次射了好多……比平时射在我身上的……还要多,而且这次的质量,比之前的都好。”
  仙子如是评价着,她的声音依旧如天籁般动听,但里面却多了一丝他从未听过的娇媚。
  白辰低头看着她掌心的那一滩白浊,笑着道:“明月想留着炼丹?”
  “嗯。”她点点头。
  白辰的笑意更柔和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便留着吧。”说着,他就轻点指尖,以灵力将所有射出来的精液收集起来,汇入了先前的那团乳白色的精球之中。
  东方明月看着那团越来越大的精球,又低头摸了摸白辰肉棒,“辰叔还真是能射呢,听师父说,你老是把她射得肚子鼓起来……”
  白辰闻言,收集精液的动作不禁一顿,失笑道:“射少了,可满足不了你师父的胃口。”
  “真坏~”她点了点那颗油亮的粉红色龟头,随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瓶,配合着白辰,将那些精液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
  等到精液全都被她装进玉瓶后,白辰才轻轻环住仙子那柔软的腰肢,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明月,刚才……舒服吗?”
  东方明月将玉瓶收好,仰起头看着男人,当看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自己的影子时,仙子的美眸也弯成了两轮月牙儿。
  她点点头:“舒服,看辰叔射出来的时候,我这里……”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跳得很快。”
  白辰的大手覆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擂鼓般的心跳。
  “还有这里……”她又拉着他的手,往下,按在自己小腹处,“这里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白辰的呼吸粗重起来。
  “还有这里……”她的手继续往下,却被白辰一把握住。
  “明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东方明月与他对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光。
  仙子抿着唇,轻声道:“我知道,我是在告诉辰叔,我想让辰叔……更舒服。”
  白辰却摇了摇头,道:“明月,你今晚积累的情欲已经够多了,切不可沉迷。”
  东方明月撅着嘴,但还是一脸委屈地点点头,她也明白,白辰也是为了她好,过度沉迷情欲,对自己的修行影响很大。
  “哼~”
  她哼了一声,将脸埋进白辰怀中,也不提继续的事情了,只是她的小手却一直没有松开白辰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的龟头,惹得这个男人呻吟不断。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将她横抱在怀中,踢掉了被褪到脚踝的裤子,挺着被她玩得又硬起来的肉棒,向着琼化池走去。
  “呀~”东方明月惊呼一声,松开了白辰肉棒,转而勾着白辰的脖子,抬起眸子看他。
  “辰叔也要去那里洗吗?”
  白辰摇摇头:“把你送过去之后我就回去,你今晚的心境修为大进,正是修行的好时机,可莫要浪费了。”
  东方明月的小嘴撅得更高了,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可过了一会儿,又将脸庞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第二天自明月居传来的琴音,比起昨日,又轻快了些许。
  然而,如此美妙的琴音,却不能抹去少女的恼怒。
  “李仙仙,快给我过!来!”
  穿着翠绿色衣裙,身材娇小玲珑的金玉雀气呼呼地冲到外门弟子活动的地方,抓起李仙仙就朝着外边走去,让一群弟子看得惊愕不已,不知这两人是什么时候牵扯上了。
  李仙仙被她一路拉着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手腕才被松开。
  “小师妹,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你教给我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回想起之前的事,金玉雀羞恼不已,一双大眼睛瞪着她,今天非要一个解释不可!
  “失败了?一个都没成功?”
  “废话,当然,全都失败了!!什么上中下策,全是没用的东西!”
  金玉雀咬着银牙看着她,又被李仙仙古怪的眼神看着羞红了脸,扭过头赌气说道:“我不管,你快给我再想几个方法出来!”
  李仙仙噗嗤一声掩嘴笑出来,惹得金玉雀更加羞恼。
  “嘻嘻,不取笑你了,我们边走边说。”
  李仙仙拉着她在仙云宗散步,也因两人心中各怀鬼胎的缘故,专找没人的地方走去,到了一个越加僻静之处,李仙仙才开口问道:“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教你的上中下三招,就算没作用也不至于你气急败坏啊。”
  “你才气急败坏。”
  习惯性反驳了她,然后金玉雀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表现,的确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可恶!”
  金玉雀用小巧的脚尖踢了旁边一颗大树,踢得树枝树叶哗啦啦的响,就跟她糟糕的心情一样。
  李仙仙看着这个春心萌动的少女,嘴角挂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磨蹭了半晌,金玉雀才小声开口道:“我最先用了你教我的上策,就……失败了。”
  “上策本来就难,毕竟你的小男人要是对你有意思的话,早就表露出来,无需你再主动。”
  “哼!”
  金玉雀用一个哼声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上策,是自然而然的加快两人感情的磨合,可金玉雀本就和那个呆瓜没什么感情,怎么磨合?
  注定失败。
  “中策,我……”回忆当时,金玉雀羞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中策呢?”
  李仙仙追问道:“我让你找个机会,主动显露少许少女青春可人的身子,让你的小男人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你是怎么做的?”
  “你……”
  金玉雀整张小脸都红透了,很想骂她不知廉耻,可中策已经被她用过,骂李仙仙不知廉耻,岂不是也在骂自己不知廉耻?
  “说嘛,没关系的,这里就你我二人,谁都不知道。”
  李仙仙的笑容带着一丝妩媚,主动握住了她的两只嫩滑的小手,在前几次教习过程中,两人已经有了不少身体接触,金玉雀对此并没有十分抗拒。
  “那你……不许说出去!否则,我就、我就让我爹教训你!”
  李仙仙再次吃吃笑起来,这简直是小孩的发言。
  “哼,总之没你好果子吃!”金玉雀挣脱她的手,捏了捏小拳头,表示自己筑基境的修为不可小觑。
  “好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也不许告诉你父母,或者任何一个人。”
  “记住就好!”
  李仙仙心中暗喜,这正合她的心意。
  要是金玉雀嘴巴不严的话,说什么李仙仙也不会教她这些事情,不然被别人知道,万事皆休。
  少女又踢着大树,磨蹭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我、我按照你说的,给那个呆瓜看了一些我的……身子。”
  换做别的时候,或者别的什么人,这句话打死金玉雀都不会说。
  但既然这是一场交易,而李仙仙这人又是一个妓女,不知廉耻,跟她说一说倒是无妨。
  “哦?是露出这里吗?”
  李仙仙突然伸出手,在少女稚嫩青涩的鸽乳前轻轻抓了一把,比任何男人都先一步品尝到了少女成长中的酥胸是何种滋味。
  “你你你!”
  少女吓得窜出去一大步,圆圆的小脸再次通红,两只手护住胸部,羞恼的娇叱:“李仙仙,你干嘛动手动脚?!”
  “摸一摸又怎么了?”李仙仙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挺了挺胸前比少女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饱满双峰,“大不了你也摸一下我的。”
  别说男人,就连身为女子的她都有一种冲动,想伸出双手好好抓一抓这对不知廉耻、长得那么大的胸部,看看里面是不是盛满了奶汁。
  “小师妹,想摸摸吗?”李仙仙眼神里满是媚意。
  “谁、谁想摸!”
  金玉雀红着脸扭过头去。
  李仙仙掩嘴一笑,“那师姐,你当时是给你的小男人看了你的哪里?”
  纠结半晌,金玉雀才用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小脚,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脸蛋更红。
  “脚,和肚子?”
  “……嗯,当时,我、我拉着他,不,是我和他!一起去了河边,我就脱下、脱下鞋子,在河边洗脚,还、还特意晃动脚……是你说要这样做的!”
  金玉雀强调着,李仙仙曾说女孩子白嫩小巧的脚丫子对男人的吸引力很强,可金玉雀却没感受得出来。
  “对,我说的,”
  李仙仙往下看了一眼,身材娇小的少女,脚也是小小的,套在一双精致可爱的绣花鞋内,装饰着美丽的花纹,样式特别漂亮,可以很容易让我想象得出,这一双精美绣鞋内,青涩少女的小脚也会是白嫩小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细细把玩一番。
  金玉雀不安的动了动脚趾,她似乎觉得这个师姐的眼睛,和那些好色男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然后呢?你的小男人怎么做?有没有多看几眼你的脚?”
  不知不觉中,两人又靠近了一些,李仙仙嗅了一下青涩少女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颇有些心痒难耐。
  持续数月与师姐的假凤虚凰、磨镜交欢,使得她如今对女子也很是意动,乐意与对方效仿一番颠当嫦娥。
  “没有!”
  金玉雀摇头否定,“那呆瓜就坐在我旁边,他也脱下了鞋子,我反而看了几眼他的……不许笑!”
  李仙仙忍住笑意,“然后呢?”
  “然后……也不知怎么地,我们就和小时候一样,打起了水仗,弄得全身湿漉漉的,他、他也没多看我几眼。”
  春心萌动的少女从李仙仙这里学了些东西,意识到自己身体对男人有莫名吸引力,可却又没能吸引身边的竹马,内心的烦恼可想而知。
  李仙仙又凑近了她几分,两人挺翘的鼻子几乎贴在了一起,呼出的气息散在对方唇瓣上,暧昧的气息让青涩少女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你,你干嘛?”金玉雀后仰着头,羞红了脸去躲避这种亲昵的举动。
  李仙仙轻笑一声,伸出双手,环绕在少女细软的柳腰,两人下半身贴合,丰腴与纤细厮磨,李仙仙还用充满媚意的眼睛看着她道:“有和你的小男人做过这……种……吗?”
  金玉雀羞得用手挡在了胸前,抗拒着李仙仙的接近,就像遭受登徒子调戏的小姑娘般无助。
  “你、你、你……才没有!”
  “那你刚才还指头肚子?”
  李仙仙一只手抚摩上了金玉雀的柔软小肚子,少女的身子骨仿佛刚结成的花苞,处处都透露着青涩,纤细的腰肢敏感极了,被轻轻一碰就抖上一抖,呓语般的拒绝声从娇嫩的小嘴里发出。
  “你!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少女腿软得往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她刚才踢过的大树上,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不知廉耻的李仙仙直接压了上来。
  两人娇躯贴合的地方瞬间变多,未经人事的少女甚至感受到了压着她的女子,身上那柔软浓郁的香气,与她这样青涩的少女有着本质的不同。
  “那是怎么样的?”
  李仙仙上半身也贴了上去,先前被金玉雀反复偷偷观察过的丰满酥胸,一下子就压在了少女小巧的鸽乳上。
  金玉雀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那沉甸甸的两索乳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是成熟女人对青涩少女的绝对压制,脑海昏沉沉的,回答她道:
  “我、我在屋内睡午觉……露出小腹……呆瓜进来了,他、他替我盖、盖上……然后就、就在房里看书。”
  “就没有做别的?”
  “没有!”
  李仙仙突然有些嫉妒。
  被她压在树干上的少女,长得清纯稚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同蕴着清澈的溪水,两道弯弯的细眉害羞地颤抖,柔嫩红润的小嘴张开着,发出初尝欲望滋味的稚嫩喘息。
  可这样的一位甜美可口的小美人,主动诱惑一个少年,对方居然忍住了?
  恍惚间,她又想到了数月前,那位被她注视都会害羞的清秀少年,低下头时所露出的腼腆,此刻如同一条蛊蛇钻入她的内心。
  “谁、谁会和你一样不知廉耻!”
  或者是回忆起那个呆瓜木楠香,金玉雀挣开她的束缚,羞恼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怒视她道:“你让我用刚才的招式?我才不用,不知廉耻!”
  李仙仙看了她半晌,笑道:“用与不用看你,不过……恐怕你的小男人再长大一些,就会如你一般春心萌动,对女人开始感兴趣起来,而你……”
  金玉雀瞳孔睁大了一丝,颤声道:“我、我会怎样?”
  “谁知道呢。”
  李仙仙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只说听说,如果从小长大的男女,如果没有长辈的撮合,早早订下婚姻,那以后双方大都会喜欢上别人。”
  “……你骗人!”
  盯了她许久,少女最后慌张地逃走,脚步有了些许凌乱。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8:22:25

第25章 教学
  上午的阳光,洒落在天人殿三层的露台上,这里本是玄天宗宗主夫人南宫婉的秘密之地,今天却多了一个男人。
  他还是那身灰白色的粗布麻衣,只是那双琥珀色的双眸格外明亮,而他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这位雍容华贵的女人那对硕大的胸脯看不停,丝毫没把对方的身份放在眼里。
  女人慵懒而妩媚地侧躺在一张老竹编成的躺椅中,磨盘大的美臀压在大红色的软垫上,被春日的阳光染上了层薄薄的金色。
  她轻启红唇,伸出香舌,将男人递来的一小块美味的蛋糕卷入口中,轻轻抿了抿,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好半晌才悠悠开口:“白辰,被我的月儿撸鸡巴的感觉如何?”
  男人一只手捧着一只小巧精致的蛋糕,另一只手捏着木勺舀了一块带着蓝莓的蛋糕,喂给了边上一脸清冷的仙子。
  仙子用清冷的眼眸看了看男人,又看了自家一脸坏笑的师父,绝美白皙的小脸有些红,但还是将勺子轻轻含住,抿下了蛋糕。
  “差点把我的魂射出去。”白辰这才承认道。
  “哦?没想到我的小月儿居然这么厉害?”
  妖娆美妇南宫婉抬眸看了看东方明月,颇为意外,能让白辰说出这句话,那说明白辰前天晚上确实很爽,莫非自家徒儿真有当妖女的潜质?
  东方明月不语,只是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家辰叔喂来的甜美蛋糕。
  当白辰将最后一块蛋糕喂进南宫婉嘴里,起身将盘子放在木几上时,美妇舔了舔红唇,开口道:“狗男人,把衣服脱了。”
  白辰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美妇依旧慵懒地侧躺在老竹躺椅中,嘴角残留着蛋糕的雪白奶油,一双美眸含着笑意,看不出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怎么了?”
  “脱。”南宫婉挑眉,“今天老娘要给我的乖徒儿好好上一课,你就是教具,不准有意见。”
  白辰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看向东方明月。
  仙子端坐在竹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情依旧清冷,只是耳根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面前木几的纹理上,像是在研究什么了不得的阵法。
  “月儿。”南宫婉唤她。
  东方明月抬眸。
  “你坐过来些,离近点,看得清楚。”南宫婉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软垫。
  东方明月犹豫了一瞬,起身走到躺椅旁,挨着师父坐下,两只同样完美的玉臀就这么紧紧贴在了一起,看得白辰大咽口水。
  美妇伸手揽住自家徒儿的香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姿态亲昵得像抱着一只雪白的狸奴。
  白辰还站在原地,南宫婉斜睨他一眼:“怎么,还要老娘亲自伺候你脱?”
  白辰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解开腰带。灰白色的粗布麻衣滑落,露出精壮健硕的上身。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犹豫片刻,在两位美人的注视下,将裤子也一并褪去,赤条条地站在露台上。那根东西还软着,垂在腿间,尺寸已经颇为可观。
  南宫婉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取出一本册子。封面古朴,上书四个娟秀的小字——《春宫图解》。
  正是数月前她给明月看过的那本。
  “月儿,上回给你看这册子的时候,师父只讲了皮毛。”
  她将册子翻开,摊在两人膝上,“今天对着活物,师父给你好好讲讲。”
  东方明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白辰站在两人身前,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落在她们脚边。
  南宫婉翻到第一页,指尖点着图上男子赤裸的身体,又将手指向白辰:“月儿,你来看。男人的身子和女人最大的不同,便是这里。”
  东方明月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落在了白辰腿间那根软垂的肉茎上。
  “这叫阳具,也叫阴茎、肉棒。软的时候是这样,但真正能用的时候——”她抬眸看了白辰一眼,“过来些。”
  白辰的脸有些发烫。
  阳光底下,两个女人并排坐着,一个娇媚如妖,一个清冷似仙,四道目光齐齐落在他的胯间。
  这画面太过荒淫,偏又让他血脉贲张。
  他依言走到南宫婉面前,而美妇则是很自然地单手握着他的肉棒,缓缓撸动着,撸几下,再用拇指摁着马眼揉一揉。
  短短两三息时间,那东西便抬起头来,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胀大,青筋从白皙的皮肤下浮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粉红油亮,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九寸长的巨物在南宫婉手中完全勃起,柱身上翘的角度极大,力量也不小,竟将南宫婉的玉手抬了起来,美妇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让这根东西完全暴露在自家徒儿面前。
  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根东西,她已经很熟悉了,但每一次见,都会被它的尺寸震撼。
  南宫婉面不改色,但腿心却已然湿润了,她依旧平静地指着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讲解道:“月儿,你看。这里叫龟头,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指尖点了点那粉红色的顶部,尤其是这个边缘,叫冠下沟,用舌头舔这里的时候,你辰叔会爽得发抖。
  东方明月凑上前,认真地看着,目光在那圈凸起的边缘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
  南宫婉的指尖继续点着那颗已经胀得发亮的龟头:“这里叫马眼,精液就是从这里面射出来的。射之前会流出白淫,滑滑的,咸咸的,可以用来润滑。”
  东方明月想起前天晚上自己舔他马眼时尝到的味道,轻声道:“我知道,我尝过。”
  南宫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月儿,都学会偷吃了呀?”
  她捏了捏明月的脸颊,继续往下指,“这里是茎身,你看这些凸起来的青筋,插进去的时候会刮到女人的敏感处,很舒服。”
  这时,美妇仰头看着白辰,小手在他的肉棒上拍了拍,道:“把你那玩意儿显现出来,让月儿看看。”
  “嘶~”
  本就因被两位美人盯着而变得敏感至极的肉棒,被南宫婉这一拍,激得白辰轻吸了一口凉气。
  他无奈地瞪了美妇一眼,却也依言,鼓动气血,让那七个小包在他肉棒背部冒了出来。
  “乖~”南宫婉满意地揉了揉那颗大龟头,然后指着那七个微微凸起的小包,看向东方明月,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几个小东西,叫帝阙七星。月儿,你只需要知道,这东西要是冒出来,千万不能让他插进去,否则……”
  她偏过头,在明月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东方明月的脸“唰”地红透了。她垂下眼帘,睫毛颤得厉害,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东西,她以前只在水镜里瞥见过。
  是白辰插她娘亲东方恨雪的时候,就那么一进一出,自己那泼辣冷艳的娘亲,就被白辰插得高潮连连,喷出的淫汁将白辰都冲飞了出去。
  如今以如此近的距离看到它们,自己怎能不慌乱嘛?
  白辰站在阳光下,肉棒硬得发疼。
  这两个女人当着他的面讨论他的身体,一个讲得头头是道,一个听得认认真真,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只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上台面的法器,正在接受师徒二人的联合鉴定。
  “还有这里,”南宫婉的玉手往下,轻轻托起了那对沉甸甸的卵袋,“这叫阴囊,里面装着两颗睾丸,是男人制造精液的地方。月儿,你也来摸摸。”
  东方明月怔了一下,抬头看向白辰。
  白辰与她对视,喉结滚动。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她的脸上,她整个人都坐在他的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装着一汪融化的月光。
  白辰微微点头。
  她没有直接上手,而是站起了身,一双清冷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白辰的面庞。
  仙子好像还是第一次,以这么近的距离看他,看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年的男人。
  看这个能让她冰封的心,都为之一点点融化的辰叔。
  “辰叔……”
  “嗯……唔!”
  白辰还在疑惑她要干什么时,仙子自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双温凉柔软的双唇突然就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他的身子顿时僵住,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少女的纤腰,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哦~”南宫婉惊讶地捂着小嘴,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家这个清冷如月的徒儿,露出这般动情的模样。
  而东方明月只是轻轻贴着白辰的双唇,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白辰感受着怀中仙子微微颤抖的娇躯,也只是轻轻的环着她的腰,直到她平静下来后,才仰头看她。
  少女松开了白辰的双唇,红着脸仰头看他,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兴奋。
  她身上的气息,在这一瞬,也猛地增强了不少。心境没有突破,倒是修为已然逼近元婴中期。
  白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柔声道:“恭喜,丫头。”
  “嗯~多亏了辰叔。”她靠在他的怀中,柔柔地应道。
  这段时间大量服用白辰的精液炼制而成的龙阳生元丹,又加之琼华池的灵气滋养,使得东方明月的修为增长很快,若非因为心境修为的限制,她早就突破至元婴中期了。
  南宫婉伸手拍了拍自家徒儿的翘臀,力量不大,但也拍得那美臀肉浪翻涌。
  东方明月深吸了一口气,从白辰怀里出来,目光平视着他的胸口。
  她抿了抿唇,随手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他的胸膛,按了按,然后顺着肌肉的纹路慢慢往下滑。
  白辰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仙子的指尖很凉,划过自己灼热的皮肤时,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从胸肌到腹肌,从腹肌到小腹,最后停在那依旧光洁无毛的肉棒根部上方。
  她轻声道:“这里,前天晚上我摸过。”
  “那这里呢?”白辰握住她的手,往下带,让她的掌心贴住自己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东方明月的指尖微微一颤。
  好触感很奇妙,表面皱皱的,里面却藏着两团圆滚滚的东西,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
  她试着轻轻托了托,白辰立刻闷哼一声,腹肌猛地绷紧。
  “会疼吗?”她抬眸看他。
  白辰咬着牙,摇摇头:“是太舒服了。”
  东方明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收拢,将那两团圆滚滚的东西拢在掌心,感受着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她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微微滚动,像两颗活物。
  她轻声问道:“这里就是辰叔制造精液的地方?”
  “对。”
  “那先前射得我到处都是的那些,都是在这里造的?”
  “嗯。”
  东方明月低下头,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松开手。
  她退后一些,重新打量白辰的整个身体,目光从他脸一路往下,扫过胸膛,扫过小腹,最后落在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上。
  “师父。”她回头看向南宫婉。
  “嗯?”
  “辰叔的身体,比我之前在看春宫册时想象的,要好看很多。”
  “嗯?哈哈哈哈~~~~~”
  南宫婉闻言,笑出了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薄纱下晃荡不休,好半天才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乖月儿,你这句话,是你辰叔这辈子听过最要命的夸奖。”
  白辰一张老脸,也是憋得通红。
  南宫婉从躺椅上起身,赤着脚走到白辰身侧。
  她比明月高一些,站在白辰身侧时,目光正好与他平齐。
  她伸手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蹭,沾了些透明的黏液。
  “月儿,你去他另一边。”她头也不抬地唤道。
  东方明月走到白辰的另一侧,白皙优美的玉手已经被南宫婉拉着,让她与自己一起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两只手并排握着,还是圈不住。
  东方明月的手白皙纤细,南宫婉的手丰润柔软,交叠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画面淫靡至极。
  “昨晚你帮辰叔撸过,师父今天教你,怎么让他更舒服。”
  她带着明月的手,缓缓撸动。
  动作很慢,从根部开始,两只玉手交叠着向上,经过冠下沟时稍稍收紧,拇指按在系带处轻轻一揉,再继续向上,直到龟头处轻轻一握,然后顺着原路返回。
  “啊……”
  白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南宫婉的手和明月的手完全不同。
  明月的手生涩、试探,是小心翼翼地触碰,而南宫婉的手则是熟稔、精准,每一寸力道都恰到好处。
  两只手叠在一起,一冷一热,一拙一巧,交替撸动着他的肉棒,那种忽快忽慢、时轻时重的刺激,让他几乎疯狂。
  “月儿,你记住。”南宫婉一边撸一边讲解,“男人这里,最喜欢被碰的地方有三处。第一处是龟头下面的系带,你看,就是这个位置。”
  她引导明月的手指按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轻轻一揉。
  “嘶——!”
  白辰腰腹猛地绷紧,肉棒在两人手中剧烈跳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他会抖。第二处是马眼,用拇指按着打转,不要太用力。”她带着明月的拇指,在马眼上轻轻画圈。
  透明的黏液沾湿了两人的指尖,拉出晶亮的细丝。
  “第三处……”
  南宫婉松开手,只让明月一个人握着。她自己则绕到白辰身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第三处不在鸡巴上。”她的红唇贴着白辰的耳垂,声音又轻又媚,“月儿,你看你辰叔的乳头。”
  东方明月的目光从肉棒上移开,落在白辰胸口。那两粒深色的乳粒,在阳光下微微凸起。南宫婉的指尖轻轻拨弄着其中一粒,用指甲轻轻一刮。
  “唔——!”
  白辰浑身一颤,肉棒在明月手中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手。
  “你辰叔的乳头比女人还敏感呢~”
  南宫婉的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舔,“舔这里的时间,他会爽得发抖。要是边舔边撸下面,他撑不了多久。”
  东方明月怔怔地看着。
  自己那妖媚师父,从背后环抱着她的辰叔,双手在他胸口游走,红唇贴着他的耳朵,姿态亲密得像是要把他整个揉进身体里。
  而她的手还握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她甚至能看清楚它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从未见过自己师父与师丈有过如此亲密的行为,一次都没有。
  而自己的这位辰叔,似乎才是师父真正的、唯一的男人。
  南宫婉见自己徒儿久久没有回应,便从白辰身后探出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她:“月儿,发什么呆呢,来试试吖~”
  东方明月回过神来:“试……哪里?”
  南宫婉将手移至白辰的腹肌上,玉指在腹肌的沟壑处轻轻摩挲,“用嘴舔舔他的乳头。”
  东方明月绕到白辰身前,看着他赤裸的上身。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那两粒乳粒微微凸起,泛着南宫婉指尖残留的湿润。
  她微微倾身,轻轻的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那味道混着阳光、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
  东方明月看着白辰那不住滚动的喉结,脑海中灵光一闪,便踮起脚尖,在上面轻轻舔了舔。
  这一下,又让白辰的身体微微一僵。少女心领神会,温润的双唇顺着锁骨一路往下吻着,直到含住了他左边的那粒乳粒。
  “嘶呃——!”
  男人压抑的而又兴奋的闷哼声从顶头传来,胸腔在她唇下震动。
  东方明月含着那粒小小的凸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她想了想,就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白辰浑身一颤。
  有效果。她记下了。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用舌尖绕着乳粒打转。
  白辰的腹肌猛地绷紧,双手攥成拳头,青筋在手指上浮现。
  她含住乳粒,像小时候吃奶那样轻轻一吸——  “呃啊,明月——!”
  白辰颤抖着声音呻吟着,险些直接射出来。
  东方明月松开嘴,退后一步认真地看着他:“辰叔,舒服吗?”
  白辰大口喘着气,低头看她。仙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嘴唇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半点淫邪,只有纯粹的未知欲。
  “舒服得快升天了。”他一边喘一边说着。
  东方明月点点头,把这个反应记在心里后,转头看向已经躺回了躺椅的南宫婉:“师父,辰叔说舒服得快升天了。”
  南宫婉靠在躺椅扶手上,咯咯笑着:“听到了听到了。月儿,你学得太快了,师父都快没东西教你了。”
  她起身上前,重新握住白辰的肉棒。这次她没有再牵明月的手,而是一边撸动,一边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白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南宫婉的口活是他体验过最好的。她的嘴不大,却能将他整根吞进去,喉咙深处又紧又热,比她的蜜穴紧致数倍。
  但她今天含得不深,只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下沟打转,然后吐出来,让明月看清她舌尖的动作。
  “月儿,你看清楚。这里,用舌尖舔。”她的舌尖在系带处快速扫动,发出“啧啧”的水声。舔得白辰的大腿都在发抖。
  “这里,用嘴唇嘬。”她含住龟头侧面,用力一吸,腮帮子凹下去,白辰闷哼出声。
  “还有这里。”
  她吐出龟头,舌尖抵着马眼,轻轻往里顶,像是要钻进去。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的舌尖上,拉出长长的细丝。
  东方明月目不转睛地看着。
  她看着师父是如何用嘴唇包裹牙齿,如何用舌头寻找白辰最敏感的位置,如何在适当的时候用力,又适当的时候温柔。
  她把这些一一记在心里,试着去理解。
  南宫婉直起身,唇边还挂着晶亮的丝线。她舔了舔嘴唇,看向明月:“月儿,你来试试。”
  东方明月没有犹豫。
  她跪坐在白辰腿间,高度刚好让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
  仙子的呼吸颤了颤,白皙的小脸被肉棒散发的热乎熏得有些泛红。
  她咬着唇,伸手握住柱身,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
  握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学着师父的样子,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嘶……!”
  白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着。
  她的嘴比南宫婉更小,含住龟头时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冠下沟,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东方明月立刻停下,调整角度,用嘴唇包住牙齿,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好多了。她回忆着师父刚才的动作,舌尖试着舔了舔系带。
  白辰的腹肌猛地绷紧。
  找到了。
  东方明月心中一喜,随即用舌尖在那处敏感点上快速扫动,像弹奏彩凤琴时拔动最细的那根弦。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身止不住地向上挺动,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南宫婉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赞许。她俯下身,凑到明月耳边,轻声说:“月儿,一边舔,一边用手撸根部。你辰叔最喜欢这样。”
  东方明月依言,双手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撸动。
  仙子的小嘴含着男人的大龟头,舌头绕着冠下沟打转,白皙的玉手则是快速套弄着柱身的下半截。两处刺激叠加,白辰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明月……明月……”他闭上了眼睛,无意识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又哑又急。
  南宫婉也没闲着。她绕到白辰身侧,伸出舌尖,从他坚实的小腹一路往上舔。腹肌的沟壑、肋骨的起伏、胸肌的边缘,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最后,她含住了白辰右边的那粒乳粒,用力一吸。
  “啊——!”
  白辰的腰猛地挺起来,肉棒在东方明月的嘴里剧烈跳动。
  南宫婉吸着他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着那粒硬挺的凸起,一只手绕到他身后,顺着脊柱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指尖抵在尾椎处轻轻一按。
  “唔——!要射了——!!”
  沉稳的白辰,此时也发出少男般的尖叫,被东方明月吞入口中的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直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唔——!”东方明月被呛了一下,却没有松嘴。
  南宫婉松开白辰的乳头,凑到自家徒儿耳边,轻声说:“咽下去,别浪费。”
  东方明月大口吞咽着。那股滚烫腥咸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喉咙,又多又浓。她拼命咽,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这时,南宫婉也凑了过来,张嘴含住了龟头的另一侧。
  白辰的精液还在射,有些被灌进了明月的嘴里,有些被南宫婉接住。
  师徒两人的嘴唇在龟头两侧相遇,全力吮吸着那不断喷射浓精的马眼。
  四片红唇在龟头上轻轻触碰,交换了一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吻。
  白辰低头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玄天宗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本身就是洞玄境大能的宗主夫人,和受无数人钦慕的月仙子,玄天宗众弟子的大师姐,东方明月。
  她们正同时含着他的肉棒,分食他射出来的浓精。
  这无与伦比的刺激,让白辰本来快射空的精囊又鼓胀起来,又要继续暴射。
  南宫婉和东方明月同时瞪大了眼睛,连忙再次合力含住了白辰的龟头,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而白辰又足足射了四十多息,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美妇这才松开了嘴,打了个满是精液气味的饱嗝。
  喘着粗气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的白浊,摸了摸射精射得脖子青筋直冒的白辰的脸,确认他没事后,又用拇指轻轻擦去明月下巴上挂着的那一缕精液,送到自己唇边,舌尖一卷,咽了下去。
  东方明月也吐出肉棒,大口喘气。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抬眸看向南宫婉,而美妇也正低头看她,眼中满是宠溺。
  “月儿,好喝吗?”
  东方明月品了品口中残留的味道,认真地说:“比前天晚上的咸一些,但回甘更浓。”
  南宫婉笑了笑,眉眼弯弯。她低头在明月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嘴唇沾着白辰精液的咸腥,印在仙子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极淡的湿痕。
  她贴在自家徒儿的耳边,柔声说道:“那是因为,你辰叔今天比之前更兴奋。他的精液,越兴奋越浓,越浓越香。”
  东方明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这个知识点记下了。
  白辰一屁股坐在了南宫婉的躺椅上,靠着扶手,大口喘着气。
  阳光照在他汗湿的身体上,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半软地垂着,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阳光闪着淫靡的光。
  南宫婉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温热的湿帕,蹲下身,仔细替白辰清理。她的动作很轻,帕子擦过敏感至极的龟头时,白辰还会轻轻抖一下。
  清理干净后,她把帕子递给明月。明月接过来,学着她的样子,又擦了一遍。师徒两人一前一后,把那根肉棒擦得干干净净。
  白辰震去一身汗渍,躺在了躺椅上,看着头顶的蓝天,感叹着人生的美好。
  南宫婉清理完毕,靠在躺椅的另一侧,把明月也拉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的依偎着。
  白辰被她们夹在中间,赤裸着身子,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昏昏欲睡。
  “白辰。”
  南宫婉的声音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嗯?”
  “仙府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开了。”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等从仙府回来,月儿差不多也到了突破的边缘了。”
  白辰侧头看她。
  南宫婉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明月身上。
  仙子靠在白辰肩头,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
  刚才那一番“学习”耗费了她太多心神,此刻阳光正好,身边人的体温正好,她竟就这么睡着了。
  “等她突破元婴中期,太上忘情的第一重‘云无情月无情’就算是成了。”南宫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她,“到那时候,她才能真正分清,什么是欲,什么是情。”
  白辰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今天……”
  “嗯。”南宫婉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教她的不是怎么让你舒服,是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心。她学得很快。”
  她顿了顿,在白辰的脸上亲了一下,笑着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白辰没有说话。他伸手揽住南宫婉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明月的手背上。阳光把三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天人殿三层的露台上,只剩下风吹过帷幔的声音,和三人的愈发平缓的呼吸声。
  相比起露台上心满意足的三人,另外一名少女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下午,金玉雀再次找到了李仙仙,圆圆的小脸上满是愁容。
  “怎么了?”
  李仙仙也有些烦恼,最近师姐许是吃醋了,几天来两人只欢好了一次,这对以前夜夜笙歌的李仙仙来说完全不够,欲望堆积在体内,化作一股火焰灼烧,发泄不出来。
  “我……”
  初恋少女的心情就如同春夏之交的天气,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阴云密布。
  这几日来她反复辗转,最后还是来找到这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师姐,求助一二。
  “嗯?”
  欲壑难填的李仙仙眼神不由得落在金玉雀略微隆起的酥胸前,十四五岁的豆蔻少女,吃在嘴里的滋味她是知道的。
  那是当初在妓院的时候,她负责调教身边的侍女,从十岁出头,就需要学习怎么服侍男人。
  年纪小小的幼女自然不可能接触男人,所以负责亲身教导的,便是她李仙仙。
  凡是有空暇时间,李仙仙都会命令侍女翠儿褪下全身衣物,露出她那核桃般的稚嫩双乳,与双腿间毛发初生的粉色裂缝,令她不间断的抚慰双乳、夹紧双腿,直到私自泌出一小股淫水为止。
  原本李仙仙还打算等翠儿长大一些,再也她同床,在床上亲自教导她怎么伺候客人,可一次意外,直接改变了她的命运,翠儿的调教也不得不转给了其他人。
  如今眼前的金玉雀,比翠儿还要大出几岁,想必也已经到了可以品尝女人快感的年纪了。
  “我……”
  金玉雀又纠结了下,才瞪着李仙仙,赌气般说道:“都怪你上次乌鸦嘴!”
  “你的小男人喜欢上别人了?”
  “没有,但他喜欢大师姐!”
  “大师姐?”
  李仙仙脑海中浮现那位永远一袭白裙,气质清冷的东方明月,这样的仙子,是她一辈子都企及不了,无法奢求的高度。
  “她与大师姐不可能。”李仙仙断然否定,她甚至都不知道谁能娶得了这般美丽如仙的人儿。
  “我知道不可能,但他……”金玉雀十分抓狂,瞪着她道:“反正,就跟你说的一样,开始有了……反正他一直关注大师姐!”
  “都不关注你?”
  李仙仙掩嘴笑道,惹得金玉雀又瞪她。
  “好了好了。”
  李仙仙上前握住她的手,金玉雀没有挣开,已经熟悉了与她的身体接触,这毕竟也是教学的一部分。
  “我不管,反正你拿了我好几十颗丹药,你得给我想个法子出来!”
  相比前几次,这一次金玉雀有了很强烈的急迫感。
  因为那个呆瓜最近每到早上和晚上,都会遥遥看着明月峰方向,嘴里还说什么大师姐又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之类的话。
  同样是听琴,怎么就他一个呆瓜听出大师姐很开心的?
  “……难。”李仙仙嘴里蹦出一个字。
  “男?什么男?男人?”
  金玉雀急了,她就一个可以商量的人,李仙仙都不帮她,那也没人可以帮了,这种事说给身边的朋友听了,还不得被取笑死!
  “因为我的出身呀。”
  李仙仙点了点自己丰满的胸部,让衣裙陷入乳肉中,勒出一个暧昧的褶皱。
  金玉雀脸上一红,却已经不会和第一次被调戏那般大呼小叫,甚至还认真看了一眼被李仙仙手指戳出来的凹陷,觉得这种硕大又不要脸的胸部还挺好看的,可惜她没有。
  “这个我又没有!”
  少女很是烦恼,该怎么让胸部变大呢?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胸的大小无关紧要,有些男人就喜欢小的。”
  “真的?”
  “别打岔,我的意思是,我出身烟花柳巷,学到的都是风月之事。小师妹你知道吗?我十岁就被当时带我的姐姐扒光了我的衣服,还命我在一群姐妹们面前扭腰摆胯。”
  “这……”
  金玉雀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觉得不可思议。
  李仙仙掩嘴一笑,“其实没什么,现在回想起来,也就是为了让我们习惯在人前脱衣服,丢掉那些常人该有的廉耻心,为以后接客做准备罢了。”
  金玉雀定定地看着她,半天后才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你……”
  “没关系呀,我又不是在诉苦博同情。”
  李仙仙伸出手,抚摩着金玉雀那张白嫩的小脸蛋,亲密的动作再次让青涩的少女羞红了脸,可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没拨开她的手,由着这个身染风尘的师姐抚弄她的脸颊。
  “小师妹,其实你很漂亮,也很可爱。”
  李仙仙眼神微动,喉咙间不自觉滚动了下,似乎是咽下了一口口水。
  她再次将金玉雀推到了一颗大树上,用左腿分开了小师妹的双腿,左手揽住了少女的纤腰,右手则是继续抚摩少女越来越滚烫的脸颊。
  “我、我……”
  金玉雀羞得无地自容,被一个女人夸漂亮……虽然知道她是在模仿男人“调戏”她,可这种异常亲密的行为还是……难以,难以承受。
  “别害羞。”
  李仙仙亲昵地贴了上去,胸部再次压着她,右手改用纤柔的指尖,轻轻地扫过金玉雀的脸颊、脖颈、下巴,如同亵玩一般,将少女的脸颊触摸了一遍。
  “小师妹,你欠缺的只是一种……将你魅力发挥出来的经历,想不想亲身学一学?”
  李仙仙嫣红的嘴唇几乎就触碰到少女滚烫的脸颊。
  “我……不,嗯……”
  金玉雀的身体越发无力,她双腿间夹着的修长大腿,似乎在轻柔地触碰她的大腿内侧,刺激着那被母亲耳提面命禁止男人碰触的地方。
  可既然李仙仙是女人,那、那应该没问题吧?
  “不?不想要?还是……不够?”
  李仙仙柔软的娇躯扭动了一下,变成双手抱住稚嫩少女的姿势,还恶作剧地朝着小师妹晶莹的耳廓吹了一口气。
  “呀~~~”
  青涩稚嫩的少女发出羸弱的叫声,被她抱住的娇躯越发的无力。
  “嘻嘻,小师妹真可爱呢~”李仙仙抿着嘴唇,带着媚意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双眸,与她对视,两人鼻尖几乎触碰在了一起,“师妹,想亲自感受一下,那种快乐的滋味吗?”
  “快……乐?”
  金玉雀被挑逗得眼神迷离,原本紧握在胸前的小手,也缓缓松了开来。
  “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快乐,你在书上看到过的吗?”
  “……嗯,”少女低下头,“书、书上是这么说的……我,我只是无意看到。”
  “呵呵,其实许多书没记载的是,女人和女人之间,也会有很多快乐。”
  “什么?!”
  金玉雀瞪大了眼睛:“你……你疯了!女人和女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仙仙眨了眨眼,“男人和男人之间有所谓的龙阳之好,女人和女人之间,自然也有类似颠当与嫦娥的关系,哦,对了,你知道颠当嫦娥吗?”
  “龙阳,之……好?”
  金玉雀是知道这个词的,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说时,还以为是一些恶心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后来偶然才看到,原来许多位高权重的男人也会蓄养一些娈童,给她恶心坏了!
  但男人和男人有,那女人和女人……也应该是有的。
  “颠当是谁?我只知道嫦娥,她是月宫仙子,或者还转世成了大师姐。”金玉雀推了推她,李仙仙这女人胸部还是太大了。
  “颠当是一只儿狐妖,她和嫦娥一起嫁给了一个男人,但其实颠当是喜欢嫦娥的,还变作了嫦娥的模样。”
  “你骗我!”
  “没,绝对没,书上是这么说的——”
  李仙仙清了下嗓子,用带着唱腔的正经语调说道:“嫦娥解颐,坐而蹴之。颠当仰首,口衔凤钩,微触以齿。嫦娥嬉笑间,忽觉媚情一缕,自足趾而上,直达心舍,意荡思淫,若不自主,乃急敛神。”
  金玉雀懂得这些词,听在耳里只觉得脸颊滚烫,仿佛自己就是嫦娥,而李仙仙就是颠当。
  颠当“口衔凤钩,微触以齿”,用唇齿舔弄嫦娥的脚趾,就仿佛此刻的李仙仙,用浑圆饱满的胸部压着她,用膝盖磨着她腿心敏感处。
  嫦娥“媚情一缕,意荡思淫”,与她此刻……
  “你……胡说!”金玉雀张着红润的小嘴,喘着气,反驳她的话。
  “我可没胡说,我李仙仙是个俗人,做不来这般媚而不俗的文字。”
  李仙仙抿嘴笑着,忽而压上前,目含春水地看着她:“小师妹,你可愿当一当嫦娥?”
  她是嫦娥,李仙仙自然就是颠……当。
  “不……”
  金玉雀拒绝得如此无力。
  李仙仙早已“意荡思淫”,自是不肯放弃,又魅惑她道:“女人与女人间的亲昵,自然是与男子不同的,即便是亲吻嬉戏,也不过是闺房之乐罢了,算不上什么失去贞洁。”
  金玉雀蹙眉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小师妹,难道你不想早日和你的呆瓜恩爱?你在我这学了这些东西,日后也可以好好服侍你的呆瓜呀。”
  金玉雀终于沉默下来,喘气声却越来越重。
  “师妹,如果你不好意思答应,那就闭上眼睛,等着师姐来教你。”
  李仙仙同样轻喘着,嘴里呼出女子的幽香喷在被她压着的少女脸上,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到达了最顶峰,只需轻轻触碰,就会点燃各自的情火。
  “放心……”
  李仙仙的唇终于触碰到了金玉雀光洁白皙,却已然滚烫羞红的脸颊上。
  少女嘤咛一声,双眸无力地看着天上,缓缓地闭上了。
  李仙仙心中一喜,香舌轻舔唇瓣,淫心炽烈,搂紧了怀中少女,轻柔地吻着她的脸颊。
  “嗯……嗯,啊。”
  青涩稚嫩的少女愈发难以抗拒这种暧昧的亲昵,娇小的身子颤抖着,柔嫩的樱唇亦发出细细的呻吟,如泣如诉,仿佛雏鸟待哺,花苞待放。
  两张美丽的脸颊贴合厮磨,李仙仙亲吻少女娇颜片刻,听着她哭泣一般的呻吟,终于按捺不住,凑到了她柔嫩的小嘴边。
  “师妹,师姐来教你怎么与男人亲吻,放心,不会有事的,只是唇瓣贴在一起,就好像这样……”
  不等少女反应,李仙仙就吻上了她的唇瓣,与怀中动情的少女亲吻在一起,四片红唇贴合厮磨。
  金玉雀生涩地回应着师姐的亲吻,脑海中早已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张着小嘴,让师姐火热的唇瓣舔舐在她的小嘴上,娇小的身躯酥软无力,几乎完全被师姐搂在了怀中。
  直到一根湿滑的东西钻入她的小嘴内,轻轻一刮。
  “嘤咛……”
  金玉雀浑身颤抖,双腿猛然夹紧了师姐的大腿,娇躯一下下地颤抖着。
  一小股的黏稠蜜液,从她双腿间涌出,好似尿裤子一般打湿了亵裤。
  “师姐……呜呜呜。”
  金玉雀颤抖着哭泣起来,以为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尿了出来。
  “嘻嘻嘻,笨蛋师妹,这不是什么害羞的事,这证明师妹已经长大了,来,师姐教你更多……”
  李仙仙再次吻上了小师妹的樱唇,柔软细嫩的唇瓣尝起来是那么的美味,令人舍不得分离片刻。
  怀中的青涩少女终于回应了她,颤抖的小香舌娇怯怯地伸出,与师姐的红舌缠绕在了一起。
  “唔……嗯,师姐……这个,啊……”
  “不要怕,仔细感受这种快感,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快感比这强烈百倍,师妹你要承受得住才行哦……”
  “嗯……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