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淫纹
马车里安静了下来,姜疏影也顺手将白辰先前布下的隔音禁制加强了一些。
白辰曲指按在自己眉心,轻点三下,一枚湛蓝色的古老符文自他眉心浮出。
“天心化影!”
他低喝一声,指间法诀掐动,片刻后,那符文便化作一面长宽约二尺的神秘光幕。
光幕那头,天人殿的二楼仙气氤氲,下午的柔光透过雕花菱花窗,筛过一层薄薄的蝉翼纱帘,化作细碎温软的金光,轻轻覆在温润绵软的大红软榻之上。
暖熏炉里沉水香的青烟细细袅袅,漫过满室温软,缠萦绕绕,轻轻笼住榻上酣眠的美妇。
南宫婉侧身倚卧,一身烟霞色的软罗襦裙松松裹着丰腴身段,料子轻薄绵软,贴合着她丰腴匀净的身段。
香肩圆润饱满,脊背线条柔和流畅,腰肢纤细却不羸弱,臀腰衔接的曲线温婉柔和,骨肉丰盈得恰到好处,体态风情曼妙,艳而不俗,腴而不腻。
乌发并未尽数束起,松松挽就的随云髻偏垂一侧,余下的青丝如墨瀑般散落于榻边,被偷偷钻进来的风儿轻轻拂动。
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更添了几分慵懒缱绻。
美人双目微阖,长而密的眼睫静静垂落,在她那完美无瑕的玉靥上投下淡淡蝶翼浅影,天然弯就的眉峰温婉柔媚,不施粉黛的娇颜莹白剔透,唇瓣饱满嫣红,色泽温润,似春日含露的桃花瓣。
她褪去了往日的端庄疏离,只余下入骨的柔媚旖旎,酣眠的慵懒姿态中藏着浑然天成的妖娆,却又无一丝轻浮潦草。
美艳绝伦的皮囊之下,始终藏着身居高位,又经岁月沉淀的雍容端庄,艳色藏于风骨,妩媚隐于华贵,动静之间皆是顶级风情。
“好美……”
见着这位美妇,柳蘅当即呆若木鸡,一双美眸睁得溜圆。
她从未见过如此媚到骨子里的女人,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连同为女子的她,心尖都在发颤。
与那法术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只金色玉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微凉的脸颊,温柔缱绻,那是爱人的宠溺。
浅眠的玉人好似被惊扰,那浓密的长睫颤了颤,好似蝶翼振翅般缓缓掀开眼帘。
初醒时的双眸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眸光朦胧惺忪,澄澈又柔媚,褪去了平日的肃穆庄严,只剩慵懒倦意。
瞥见面前的光幕,她身子微微一动,肩头微动,原本宽松的襦裙缓缓滑落,露出半边莹白如玉的香肩,细腻的肌肤尽数显露在柔光之下,又为她添了几分慵懒香艳。
“哈呜~~~”
她眼角噙着点点泪花,舒展着丰腴的身子,打了个长长哈欠后,那柔媚的眸光终是黏腻地落在了光幕之中的男人身上,眉眼弯弯,带着初醒的娇软慵懒。
白辰温柔一笑,以心念控制着玉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又好似逗弄狸奴般,挠了挠她的下巴。
“嗯~”
南宫婉配合着微微扬起脖颈,哼哼唧唧的享受着情郎的抚弄,才睁开的美眸又轻轻阖上,红唇半启,微微喘息。
半晌后,她才再度睁开双眸,透过光幕,环视了一圈车厢里的众人。
她的目光在柳蘅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怔了怔,便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车厢中唯一的男人身上。
“几天不见,又勾搭上别的女人了?哟,还是个小少妇?”
她翻了个身,托着腮,话语里的䤃意毫不掩饰,“怎么,你就那么喜好人妻,给人灌那么多阳精,是真不怕把人撑死啊?”
“嘿嘿……”
白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哼,你总是这样,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是吧?”
南宫婉脸上的慵懒褪去,换上一副幽怨表情望着他,再以素手掩面,低声泣道:“你是不是忘了,玄天宗还有两……不,三个女人在等你?”
白辰把头垂了下去。
见他不语,南宫婉又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叫陈盈的小姑娘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这一次,就连姜疏影也没忍住,挑眉问道:“陈盈是谁?”
“他在仙府里救出来的一个小姑娘,给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额头,满是嗔怪地说着。
白辰的头垂得更低了。
“辰,你这拈花惹草本事,比起你的实力也是一点不差啊?”
姜疏影听得柳眉倒竖,伸手捏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嗷——!”
这猝不及防的一拧,疼得白辰嗷嗷大叫,他随即一巴掌拍下九公主作恶的小手,霸道地将她拉过来按在腿上。
“你,你要干嘛……啊——!”
姜疏影话音未落,敏感的翘臀上就挨了一巴掌,拍得她还未闭合的湿滑蜜穴吐出了一股混着阳精的蜜汁。
“白辰,你混蛋!居然敢打本宫的……”
“哦——!”她的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还拧不拧?”白辰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问道。
“呜……”
姜疏影红着脸,低声呜咽着摇头。
“这才乖嘛。”
白辰满意地点点头,将她翻了起来,抱在怀中,先前打过她玉臀的大手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微微发热。
“坏人……”小公主嘟囔了一声,便乖乖缩在他怀中,任由他助自己炼化子宫中那黏稠至极的阳精。
南宫婉眉头一挑:“啧啧啧~”
“哼,坏哥哥!”被挤到一旁的清清,小嘴撅得能挂两瓶烧酒了。
南宫婉看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瞥了一眼抱着白辰大腿,还一脸委屈的清清,嘴角一勾:“哟,小徒儿也在呢?”
清清怯生生探出小半张脸,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师尊。”
这声“师尊”叫得南宫婉眉开眼笑,“乖,你哥哥有没有欺负你?”
“有!”
清清果断告状,“哥哥虽然对清清很好。就是……”她歪着头,眼中满是狡黠地回头看了看白辰,“就是有的时候哥哥明明醒着,却非要装睡。”
“……”
白辰覆在姜疏影小腹上的手立即僵住了。
姜疏影自然知道清清说的是什么,她连忙捂着嘴,努力憋笑。
南宫婉看着众人的表情,也猜到了个大概,但她还是一脸坏笑地问道:“是吗?那你跟为师说说,你哥哥装睡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
少女清清眨了眨眼睛,很诚实地答道:“清清亲了哥哥,还舔了哥哥的那根东西,清清还……”
“行了行了!”白辰的脸涨得通红,连忙捂着小站着的嘴,“说正事,说正事!”
“噗……哈哈哈哈……”
南宫端顿时就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狗女人,别笑了。”
“嗯,不笑不笑……哈哈哈哈哈哈……”
白辰:“……我他妈!”
“鹅鹅鹅鹅鹅鹅……”
南宫婉笑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满是揶揄地看向白辰,道:“说吧,找老娘有什么事儿?”
白辰却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边上的清清。
“怎么了吗?”少女满是疑惑。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沉声开口道:“清清,接下来的话可能不适合你听,哥哥想让你睡一会儿,可以吗?”
“哦……”
少女垂下头,有些失望,不过既然是哥哥要求的,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哥哥说我不适合听,那我不听便是。
想明白后的清清抬起头,望着白辰,脆生生地说道:“好,清清听哥哥的~”
“嗯,乖。”白辰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
姜疏影也很配合地抬起手,轻抚她的眉心,封住了清清的五感。
待到姜疏影将沉睡过去的丫头抱起放到一边的垫上时,白辰这才指着柳蘅小腹上的那个奇怪图案,神色严肃地问道:“婉儿,你可认得此物?”
南宫婉凝神看了片刻,眉头渐渐蹙起。
她罕见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淫纹。一种来自于饿鬼道的咒术。”
“这道符咒的含义,是‘性奴’,中咒之人的生死与意识,将完全被其主支配。念头一动,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要她……”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柳蘅,终究没有把更残忍的话说出来。
但柳蘅已经听懂了。那张原本因害羞而有些红晕的脸颊,此刻惨白如纸。
性奴,淫纹,被支配……
这几个词反复在她脑海里冲刷,将她的神智冲得七零八落。
小妇人呆愣愣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姜疏影连忙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以灵力安抚着她激荡的神魂。
柳蘅一醒过来,便朝着光幕跪了下去,连连磕头:“仙子,请问这个淫纹,可有破解之法?”
南宫婉瞥了一眼这个小妇人,眼睛闪过一丝怜悯。
“不能,此咒是直接作用于三魂七魄中的人魄,一旦种下,便永远无法解除。”
柳蘅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原本娇俏妩媚的脸上满是恐惧。
白辰不忍,将她拉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粉背,安抚着她的情绪,沉思片刻,随后抬眼问道:“婉儿,你知道此咒是如何布下的吗?”
南宫婉挑了挑眉,却还是解释道:“淫纹并不能凭空施展,需要媒介,那便是你之前发现的淫心蛊。”
“淫心蛊我知道,当日见着她的时候,我就察觉到她体内有股邪气。”
白辰没有隐瞒,将替柳蘅与大夫人杨若兰除去子蛊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不过那晚结束后,并没有看到此咒出现,我确认那蛊虫当时已经死了。”
他对于柳蘅小腹上的淫纹出现,也很意外。
“你做得不错,没直接硬取,而是用阳气将其撑死。”
南宫婉微微颔首,话锋随即一转,“不过,也正是淫心蛊的子蛊死亡,才会宿主体内留下此咒术。你之前没发现,是因为这东西不是立即显现的,而是在一到两日后才会慢慢形成。”
“原来如此。”白辰了然地点点头。
“如果你想救她,就趁早,因为淫纹显形之后,会将吸收到的第一滴阳精的主人认作新主。”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好好浇灌她一次。”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脑门儿,“当然,你若是不愿意,那就让她随便找个男人来射一发也成,效果一样。”
白辰还没开口,柳蘅已颤声抢道:“白公子,妾身愿意的!即便是为奴为婢,妾身……妾身也不反悔!”
柳蘅的回答倒是没让南宫婉意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妇人,似笑非笑调笑道:“这位小娘子,是看上我家男人什么了?”
小妇人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咬着唇,吱唔了半天才嗫嚅道:“回、回仙子的话……妾身,妾身只是觉得公子温柔,善良,会体贴人……”
“哦?难道不是因为他器大活儿好?”南宫婉笑盈盈地问着。
白辰瞪了一眼南宫婉:“瞎说什么大实话。”
姜疏影靠着白辰,也中肯地评价:“确实是器大活儿好,本宫还是头一次马震呢~”
小妇人仰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辰的下巴,也表示同意:“白上仙确实很厉害,那晚送妾身回来时,仅仅只是蹭了几下,人家就去了好几次……”
“你们几个……”
白辰的嘴角一阵抽搐,这几个女人凑一起,是啥都能聊。
他看了一眼睡着的清清,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个最爱闹的丫头睡着了,不然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妖蛾子呢。
这时,一直天人殿外伺候的侍女红绫也走了进来。
一身红衣的少女看着光幕中的白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却没声,只是默默地站在自家夫人身边,隔着光幕,幽幽地望着他。
白辰似是察觉到了侍女的目光,透过光幕,看向那个一脸幽怨的红衣少女。
“辰……辰叔……”见男人看向自己,红绫也主动打了声招呼。
白辰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然而仅仅这一个眼神,就让红绫激动得娇躯轻颤,羞红了脸颊,捏着衣角垂下了头。
两人的这一番眼神交流自然是没逃过姜疏影的眼睛,她那锐利的目光在白辰与红绫之间来回游逡好几圈,终是确定了,这名少女,多半也和他关系匪浅。
不过姜疏影并不介意,无论白辰有多少女人,自己永远是他最喜欢的公主殿下。
这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但是!你个花心大萝卜,再吃本宫一指!
姜疏影如此想着,也正准备这么做,结果她的小手将伸出来,就被白辰的大手牢牢握住。
感受着那双包裹着自己小手的粗大手掌上传来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温度,小公主的身子又软了。
她哼哼唧唧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身后男人的脸庞,没再继续闹腾。
南宫婉看着这对几乎快粘在一起的男女,心中也不免有些味,挑眉调笑道:“你俩今天是格外的腻歪啊,影儿妹妹,是不是这个狗男人给你伺候舒服了?”
姜疏影丝毫不惧,笑吟吟地回道:“是呢,姐姐,他弄了好多,妹妹装都装不下了呢~”
南宫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你个小丫头,跟谁学的,要是姜月卿看到你这副样子,指不定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呢。”
“没关系啊,大不了也让母皇尝尝他的滋味儿吧。”
小公主这句大逆不道的话一出口,就连曾经做过魔教圣女南宫婉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边上的小妇人柳蘅更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紧闭着眼睛,瑟缩着身子,将自己藏到了车厢的最角落,生怕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行了行了,说正事。”
南宫婉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岔开话题,正色道:“只要有这淫纹在,最多一旬,那只淫心蛊便会再生。重生后的蛊虫更强,甚至影响宿主附近的女子。”
此言一出,车厢里所有还醒着的人都神色一凝。
柳蘅咬着牙,从角落里探出身子,侧着耳朵仔细倾听。
姜疏影也不开玩笑了,神色严肃地问道:“南宫姐姐,也就是说,必须让白辰现在就成为她的主人?”
“对。”南宫婉回答得干脆利落。
白辰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了柳蘅身上,问道:“柳姑娘,你意下如何,你若不愿,我不会……”
“我愿意!”白辰话还没说完,柳蘅就抢声道,“妾身愿意……”
她望着白辰的眼睛,盯着他那琥珀色的双眸,神情肃穆地说道:“妾身本就是残花败柳之身,又身染邪祟,那晚若非白上仙出手相救,妾身早就被那邪物害死了。”
小妇人说罢,朝着白辰缓缓跪下,颤声哀求道:“请白上仙收下妾身吧。”
白辰长叹一声,点点头:“柳姑娘,你先起来吧,此事白某既遇上了,便不会袖手旁观。柳姑娘还请放心,待事毕之后,你若有悔意,我自当还你自由。”
柳蘅闻言,心中的石头也暂时落地,她长揖及地,郑重地谢道:“多谢白上仙。”
南宫婉和姜疏影各自笑而不语,她们身为女子,自然明白这小妇人的心思,却也都没点破。
正当时,车厢内的灵力骤然流转起来,三息不到,一只半透明的白皙玉手在车厢中缓缓凝形。
那只玉手出现后,便飘至熟睡的清清身前,轻柔地摸了摸少女娇嫩的脸颊。
“吧唧吧唧~~”清清睡得正香。
随后,南宫婉控着那只玉手飘飘悠悠地飞到白辰面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抚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衣袍来回摩挲。
红绫一脸羡慕地望了望自家夫人,而那双美眸却一直锁在晚光幕中那个男人的身上,对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根本视而不见。
“想他了?”南宫婉转头看向侍女。
“嗯~”少女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一会让你看看他的肉棒?”南宫婉笑着摸了摸侍女的头发。
“这……”听到自家夫人如此直白的话语,红绫脸上通红一片。
南宫婉却调笑道:“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用过。”
“夫人~”红衣少女不依地撒着娇,垂下臻首。
白辰正准备拍开那只作恶的玉手,却被柳眉微挑的南宫婉按住,“别乱动,让老娘摸摸。”
“……”
自家女人想摸,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于是白辰也只能一脸无奈地任她上下其手。
“这才乖嘛~”美妇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嘶……舒服,还是熟悉的触感……”
南宫婉笑盈盈地摸了一阵,随后操控着那只半透明的玉手,也不管车厢内还有其他女人在场,径直解开了白辰的衣袍,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她的指尖沿着白辰的胸肌缓缓下滑,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没一会儿,眼中便露出一丝喜色。
“唔,又多了一缕剑意,狗男人,这才几天不见,你又进步了?”
白辰一怔,“这都能摸出来?”
“老娘和你神魂相联,你说呢?”南宫婉娇媚的声音在白辰耳边响起,随即操控着那只玉手,去扯白辰的腰带。
“你要干嘛?”
“让我看看你发育得正不正常啊~”
“婉儿,不要啊……”
“让我看看!”
“不……”
哗——
白辰话语未落,他的裤子被那只玉手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几个女人面前。
白辰:“……”
姜疏影:“……”
柳蘅:“!!!”
红绫:“呀——!”
小侍女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岔得很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从指缝里往外瞄。
她虽然早就熟悉了辰叔的肉棒,甚至还深度品尝过它的滋味,时隔半年再次见到这根把自己日得死去活来的肉棒时,少女的腿心顿时就湿了。
而现在,那根神物正被自家夫人凝聚的玉手握着,柱身白皙如玉,又粗又长,甚是好看。
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龟头足足有鹅蛋大小,细长的马眼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两颗拳头大的卵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被玉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拔弄着。
“辰叔的大鸡巴……”
红绫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还是被自家夫人听见了。
“小浪蹄子。”南宫婉没好气地戳了戳侍女的脑门儿。
“嘤~”红绫嘤咛一声,却也不敢反驳。
小妇人柳蘅满是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在那晚小树林之后,她已数日未尝云雨。
淫心蛊虽除,但那晚被这根神物贯穿,填满,撑到极致的记忆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此刻亲眼看它一寸寸硬起来,腿心那处嫩肉便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吐出的一股接一股的黏滑蜜汁,将亵裤都渗透了。
她那小手,就这么悄悄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边上的姜疏影同样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婉玩弄白辰的肉棒,她虽然在马背上吃饱了,但这种远程数千里的玩法,她也是第一次见。
南宫婉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扬,五指合拢,扣着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轻轻揉弄。
随后,拇指轻轻按住龟头上的马眼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圈。
“嘶……嗯哼~~”
明明是白辰被玩着肉棒,发出这声呻吟的却是少妇柳蘅。
南宫婉一边撸着白辰的肉棒,一边扫视着车厢里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柳蘅身上,眼中紫芒一闪而逝。
已经将玉手伸进自己衣裙里的柳蘅身子一颤,忽然有种赤身裸体走在冰天雪地里的感觉,但这种异常也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
这短暂的停顿没能中断她那愈发炙热的欲火。
仅仅一眼,南宫婉就将这个小妇人的过往看得一清二楚,也确认了她确实不会对白辰不利。
南宫婉点点头,轻声问道:“柳姑娘,知道怎么口交吧?”
“啊?”被突然点名的柳蘅愣了愣,好半晌才怯生生地点点头。
“知……知道。”
“嗯,那你去给他弄出来吧。”南宫婉命令道。
小妇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满脸惊喜地挤到了白辰面前,跪在他的脚边,抬眸望着他,眼中盛满了渴望。
“可以。”事已至此,白辰只能同意。
“多谢白公子~”小少妇嫣然娇笑,双手微微颤抖地扶着男人的肉茎,满脸痴迷地凑上前,将自己那巴掌大的俏脸贴在那滚烫茎身之上,深深地呼吸着。
左脸贴了一会儿,又换右脸贴上,直到自己的娇颜,完全染上了他的气息。
南宫婉的玉手放开了白辰的肉棒,转而捏住了柳蘅的一粒乳头,轻轻拉扯着。
“嘤~~”敏感的乳尖被偷袭,这位妩媚的江南水乡的少妇娇吟一声,娇躯轻颤。
“还真是敏感呢~”南宫婉娇笑一声,继续玩弄着女人的玉乳。
柳蘅一手扶着白辰的肉棒,一手托着他那拳头大小的卵袋,指尖如同弹奏琵琶一般,轮流轻点在上面。
“嘶~~”白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靠在车厢壁,完全放松下来。
“嗅,嗅~”
她轻轻嗅着白辰肉棒散发出的淡淡腥膻味儿,她非但不讨厌,反而还异常痴迷。柳蘅轻启樱桃小嘴,“叭哒叭哒”地沿着柱身根部,一点一点地往上亲吻着。
一边亲,还一边用贝齿轻轻啃咬,完了再用滑腻的香舌舔弄着被她咬过的地方。
“呃,哦……”白辰仰头呻吟着。
这女人的口活确实不错,不愧是人妻。
当舔到肉棒上的冠沟时,柳蘅则是将舌尖绷直,快速地在系带上扫动着,扫个十几下,便用嘴唇嘬一下。两只玉手也一上一下地交叠着撸动白辰的肉棒。
而南宫婉凝聚的那只玉手,则是接管了白辰的卵袋,一下一下地轻轻掂着。
红绫看着自家夫人居然会和一个凡人合力服侍一个男人,这淫靡的画面也只是勾起了她的情欲。
红衣少女的双腿紧紧夹着,轻轻地摩擦起来,若非夫人在场,她早就将手探入亵裤自渎了。
尽管她已经很克制了,但那愈发沉重的喘息还是引起了南宫婉的注意。
“想要了?”
“啊……夫人……嗯……”
红绫吓了一跳,连忙止住动作,低垂着头,可腿心那股不断传来的痒意还是让她忍不住轻喘起来。
南宫婉没有责怪她,反而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等他回来后,好好喂你一次。”
“多……多谢夫人……”红绫闻言,连忙朝着夫人盈盈一拜,神色之中满是感激。
当白辰还沉浸在情欲的刺激中时,南宫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白辰,你师姐今天早上就到玄天宗了,还和白鹤仙打了一架。嗯,准确来说,是单方面殴打。”
“嗯?”白辰一愣,心头的情欲散去了一些,问道:“师姐没什么事儿吧?那白鹤仙现在是什么修为?”
南宫婉回道:“她没事,现在在你的院子里闭关,至于白鹤仙的修为……据你师姐说,是在法尊境中期。”
“法尊境中期?他还真能藏啊,没被仙界强制引渡?”
“没有,先前他一直压制修为,没有暴露一点气息,但昨天被你师姐打了一顿后,估计是藏不住了。”
白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他为什么要和师姐动手?”
“还不是因为你院子里的那株古松。”南宫婉的声音有些幽怨。
“周天剑羽松?他是怎么看出来的?”白辰有些诧异。
这棵古松乃是一株先天灵物,每一枚松针都是一枚先天灵宝级别的飞剑,全力激发可布下周天星斗大阵,纵然是仙人见到此阵,也要望风而逃。
此物本来是种于白辰的体内洞天的,但后面因为修为跌落,洞天崩溃,他就将此松移植到了小院之中。
也正因灵物自晦,它从未被其他人发现过。
“是你师姐进你那院子后,用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灵液浇灌了它,惹得它冒出百丈霞光,浩瀚的剑气笼罩了整座明月居。王长生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出手夺宝,结果被你师姐一巴掌扇了回去,嵌在长生峰的山腰上,半天拔不出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婉自己都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白辰:“……”
南宫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一抽一抽地继续道:“那些剑气直到现在都还没散,俨然成了明月居的护山大阵了。现在玄天宗的弟子都在传,说月儿是在仙府中得了仙帝的传承,习得了无敌的剑阵。”
“……这好像还不错?”白辰也有些意外,“对了,明月的情况怎么样,有醒来吗?”
“没有,自从她从仙府回来后,一直在沉睡,我探查过,她的身体和神魂都是正常的,但是她的异象出了问题。”
白辰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他猛地直起身,将在舔他肉棒的柳蘅吓了一跳,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龟头。
“嘶~”龟头的轻微刺痛让白辰轻哼一声,他低头看着面带惊慌的少妇,连忙抚摸着她的头发,表示自己没事。
“嗯~”柳蘅甜甜地应了一声,继续舔着。
“哎呀~”南宫婉娇媚的声音在白辰脑海中响起:“别急嘛,月儿的异象非但没事,反而得了天大的机缘。”
白辰问道:“怎么说?”
“还记得你给月儿带回来的《太阴涅盘经》吧?”
“记得。”
南宫婉继续道:“该说不说,还真是机缘巧合,那《太阴涅盘经》正是月儿修炼的功法——《玉轮经》的后续功法。”
“也正是因为此经,才让月儿的月宫异象产生了蜕变,至于蜕变之后会是什么样,我也不知。”
白辰点头道:“目前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明月现在有你看着,有师姐看着,还有周天剑羽松激发的剑阵护持着,整个玄天宗,就没有比她更安全的人了。”
“哼~”南宫婉不满地娇哼一声,“你就知道心疼月儿,也不心疼心疼我?”
白辰果断传音:“娘亲~”
“嗯~~~~舒服~”这一声娘亲喊得南宫婉浑身舒坦。
她柔声道:“辰儿乖宝宝,娘亲原谅你啦~”
见南宫婉玩上了,白辰也配合着传音:“娘亲,辰儿要吃奶奶~”
“噗哧~~~哈哈哈哈,狗男人,你别逗我了,哈哈哈……”
白辰那提着嗓子撒娇的声音,让南宫婉再也绷不住了,拍着软塌哈哈大笑起来,那对硕大绵软的乳瓜在紫色纱衣里晃晃荡荡,好不醉人。
姜疏影怔怔地望着光幕中的南宫婉,目光被她丰盈肥硕的雪乳完全勾住了。
“这比母皇的还大吧……”她如此想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顿觉沮丧,“没她大,呜呜……”
南宫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无力地躺在软塌上,喘息着。
而少妇柳蘅对此全然不知,她一心一意地品尝着白辰的肉棒,现在正将一副艳红的樱桃小口,轻轻地贴在龟头上,舌尖压着马眼,两颊都凹下去两只小酒窝。
肉棒上全是她吐出来的唾液,一双玉手撸上去,滑腻腻的,爽得白辰头皮发麻。
“嘶啊……柳姑娘……”
白辰喘息着,腰腹猛地绷紧。
柳蘅知道他要射了,张嘴将他那颗硕大的龟头吞了,直接抵着自己的喉咙,双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南宫婉凝聚的那只玉手,甚至直接捏住了少妇柳蘅的阴蒂,揉搓起来。
少妇被她揉的娇躯乱颤,一股接一股的蜜汁从蜜穴中流了出来,将她那稀疏的阴毛粘得一绺一绺的。
“射了———!!!”
白辰再也忍不住,双手抱着柳蘅的臻首,腰肢挺动几下后,臀部猛地绷紧,龟头抵着她的喉咙,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激射而入,喷打在少妇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柳蘅拼尽全力地吞咽着,但白辰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她只吞了四五口就跟不上了,两股白浊的浓精“哧”地一下从她鼻孔冒出,糊在白辰的小腹上。
白辰怕她呛着,连忙拔出肉棒,剩余的黏稠浓精尽数喷射在她那张巴掌大小的俏脸上。
半晌后,白辰才喘息着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柳蘅的身子从白辰射精时起就一直颤抖不停,仅仅是这十多息的射精,就让她高潮了三次,激射而出的蜜汁,完全濡湿了她的亵裤和下半身的衣物。
那原本精致秀美的小脸上,已经堆上了厚厚的一层浓精。
这淫靡的气息,甚至让沉睡的清清腿心都泌出大量的爱液;姜疏影更是不堪,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美眸直勾勾地盯着白辰那根半软的肉棒。
就连南宫婉也被吓了一跳。
“狗男人,你怎么越来越能射了?”
白辰喘息着,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哪儿还能回答她的问题啊。
良久之后,白辰回过神来,看着仍处于失神状态的柳蘅,指尖轻点,以灵力将其裹了起来,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精球,浮在车厢中。
随后,白辰轻抚少妇的眉心,助其魂魄归位。
“呼……啊……哈……哈……”
柳蘅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到白辰的腿上,大口喘息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就那么搭在她的脸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没事,大概是因为修为精进的原因,使得我的阳气越发充盈了,一滴精液里蕴含的灵力,就堪比一枚下品灵石了。”白辰这才回复南宫婉的话。
他指着那团精球,道:“这里面的灵力,就足以让她进入胎息境。”
白辰看向趴在自己胯间的少妇。
“嗯,你要让她修行?也不错,可以,我支持你,要我帮忙吗?”
南宫婉自然接受了白辰的说法,先前她与白辰在尘世壶里欢好时就感觉到了,仅仅是三天的双修,就让她的修为增进了不少。见白辰有意帮柳蘅,南宫婉也表示赞同。
“不用,我晓得怎么弄。”白辰摇摇头。
“白辰。”这时,南宫婉的声音再度在他脑门中响起,是以神魂传音的方式。
“怎么了?”白辰知道南宫婉还有事要说,便一脸正色地问道。
南宫婉道:“是关于淫心蛊的,淫纹只是淫心蛊深化的一条路径。”
“你的意思是……那玩意还有其他的变化?”
“对,事实是这样的……”
南宫婉又将淫心蛊的另一条路径给白辰说了一下,他听得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南宫婉难得凝重地叮嘱道:“你如果真要收拾那东西,就做好心理准备。”
白辰点点头:“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行吧,那你自己搞吧,老娘去换条亵裤,真是的,帮你撸鸡巴,把自己搞得湿透了~”
“辰叔,红绫等你回来。”光幕那边,红绫朝着白辰挥了挥手。
白辰也笑着朝红绫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看到了。
南宫婉摸了摸侍女的头,断掉了影像。
白辰低头看向少妇,柔声问道:“柳姑娘,白某有意助你修行,你可愿意?”
柳蘅身子一颤,抬起那张满是白浊的小脸,怔怔地望着白辰。
“修行……妾身也能修行吧?”
白辰轻轻拂去她睫毛上的精液,柔声道:“自然能。你体内的淫心蛊虽然被撑死,但淫纹还在,若不尽快提升体质,等蛊虫再生,你只会比现在更痛苦。”
“你,愿意修行吗?”白辰再次问道。
“愿、愿意……妾身愿意……”她拼命地点着头。
她怎会不愿意呢?
自从被种下那淫蛊,她的人生便成了一渊死水。每日除了伺候王伟,便是与府中那些同样被控制的女子争风吃醋,活得浑浑噩噩,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如今白辰说能助她修行,那就是给她一条从未想过的路——
一条摆脱王伟,摆脱这具被诅咒的身体的活路。
毕竟她可是亲眼见到过一位十四岁的丫鬟,被王伟活活奸死在院子里的!
那个小丫头死前那满是欢愉和痴态的面容,至今都还刻在她的脑海中。
白辰微微点头,伸手将浮在空中的那团精珠招至掌心。拳头大小的乳白色液体内,灵力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其中更是隐隐有淡金色的光丝在流转。
他看着柳蘅,认真道:“此物蕴含的灵力,足以让你踏入胎息境。过程会有些不适,但我会护着你。”
“妾身明白……多谢白公子,多谢白公子……”她用力地点着头。
白辰抬手一拂,一道温热的灵力将她脸上的精液尽数拂去,融入掌心的精球之中。
柳蘅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娇颜,也终于显露出来。
“先别急着谢。”白辰将车厢中的小几收入储物袋,再取出一块兽皮毯铺在空地上,示意柳蘅盘膝坐下。
“胎息境是修行之始,需天人感应,打开自身与天地沟通的桥梁。你灵感虽弱,但我的至阳灵力可以助你滋养灵根。不过,最终是否能凝聚玄景轮,还要看你自己的心性。”
柳蘅深吸一口气,按白辰的指示盘膝坐好,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白辰将精球悬于她头顶上方,手指轻点,那团精球缓缓旋转,一丝丝乳白色的灵力如雾气般垂落,将柳蘅整个人笼罩其中。
“闭目凝神,感受这些灵力,不要抗拒,让它们自然渗入你的经脉。”
柳蘅闭上眼,但什么都感觉不到,急得额头渗出丝丝细汗。
白辰轻叹一声,曲指点在她的眉心,提升她的气感。
柳蘅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了,她明显感觉到一丝丝清凉的细流从头顶百会穴渗入,顺着额头、眉头,缓缓流向体内。
这便是灵力吗?
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来自天地间的精纯力量。
白辰将一缕灵力渡入她的体内,在前面开路,引导那些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柳蘅的经脉比寻常人狭窄许多,且多年未曾疏通,不少地方淤塞严重。白辰不敢急躁,让灵力一丝丝地渗透,像细沙冲刷泥沙,慢慢地打通那些淤堵。
姜疏影抱着熟睡的清清,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白辰专注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车厢外,马蹄哒哒,车轮辘辘。王伟的车队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谁也不知道这辆马车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柳蘅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鼻端竟有寸许白气如虹,经久不散。
白辰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气感生成的征兆。
他加快引导,将精珠中的灵力一缕缕渡入柳蘅体内。八十一缕灵力,不多不少,在她经脉中循着特定的轨迹缓缓流转,最终汇聚于泥丸宫中。
“凝!”
白辰低喝一声,双手法诀一掐。那八十一缕灵力在泥丸宫中猛然收缩,压缩,再压缩,化作一滴晶莹剔透的灵液,顺着任脉流淌而下,落入气海穴中,聚成一小片清潭。
清潭之上,一轮淡金色的光弧缓缓浮现。
玄景轮,成。
片刻后,柳蘅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有灵光微闪。
“胎息……这就是胎息……”
她喃喃着,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力量,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白辰没有停手,继续引导她凝聚第二轮。
承明、周行、青元、玉凉,一轮接一轮地在清潭上空显现。当灵初轮在升阳府中凝聚成形时,柳蘅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神识显化,灵觉突然开朗,整个车厢内的一切都清晰映入感知。
胎息境后期。
她竟然直接跨过了胎息初期和中期,直达后期!
但白辰射出的那团精球灵力太过充沛,即便凝聚了六轮,其中仍蕴含着大半灵力,无处可去。
“柳姑娘,张嘴。”白辰轻声道。
柳蘅此时对白辰言听计从,听到白辰的话,她想也没想,就张开了小嘴,将那团还剩了一大半的精团,一点一点吞入腹中。
精球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疏通的经脉缓缓扩散。那感觉像是泡在温泉里,然后被一双大手里里外外的轻轻揉捏,舒服得她直接呻吟了出来。
“嗯啊~~~~”
白辰:“……”
他捂着脸,指尖连点,将那些她吞入腹中的精液化成灵力,封印在她丹田深处,化作一团缓缓旋转的金色光团。
“这些灵力先封着,等你稳固了根基,再慢慢炼化。”
柳蘅点点头,感受着丹田中那团温热的灵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白辰又取出一枚玉简,贴在柳蘅眉心,将一套基础的修行功法传入她识海。
“此乃《水月心经》,是我早年得到的一门水行功法,适合你现在的状况。”
美妇轻闭双眸,消化了一会儿,再睁眼时,一双美眸凝望着白辰。
“白公子……”
“唔……”
白辰刚想说什么,就被一副温润柔软的双唇给堵住了后面的话。
柳蘅并没有急着进攻,她就那么轻轻地贴着白辰的双唇,将自己那绵软的双乳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
白辰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推开她,只是轻柔地拍着她的玉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姜疏影的嘴唇翘起,那脸上的酸意,都快把白辰腌熟了。
良久之后,柳蘅才松开白辰的唇,一脸羞红地跪坐在白辰脚边,也不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扭头看了看撅着嘴的姜疏影,柔柔一笑,轻声道:“影姑娘,妾身自是不敢奢望能在白公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更不会与影姑娘争夺白公子的宠爱,妾身只是感念白公子的大恩,哪怕只是留在他身边,为奴为婢,妾身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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