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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摘轮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声音。
我跪趴在地上,腕骨发麻,沈青璃按着我的肩,力道不重,却像一座山,压得我起不来身。
凌霜月被按跪在我正前方。
她没了头套,脸白得吓人,嘴角还挂着血,被两名淫将按着肩膀,跪在地砖上,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是清醒的。
淡得像风里最后一点火星,可还是醒的。
淫冕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慢悠悠地开口道:“淫鸷养了你这么久,还是一具不听话的淫傀。”
“这样的淫傀,就该拆了。”
他伸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左乳头上那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
凌霜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一枚。”
淫冕语气平淡,像在数一颗颗果子,手指一紧,那枚环连着一截肉筋,连着一缕血丝,被生生从乳头上拔了出来。
血珠顺着乳尖往下淌……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脊背,她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只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指甲掐进肉里,血丝渗了出来。
我在地上挣扎,手腕被扣得更紧,沈青璃的力道稳得可怕,把我整个人按回地面,我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眼睁睁地看着。
“霜月!”
我嘶吼出声。
她听见了,弓着的身体侧过来,目光越过淫冕的肩,落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只有口型……
她说的是“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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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枚。”
淫冕的手指,捏住她右乳头上那枚环。
这一次,他拔得慢了一些,像故意让凌霜月感受那枚环是怎样一寸一寸离开她的身体,连肉筋带血丝,一点点地,撕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弓得更狠,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额头抵住地砖,肩膀剧烈颤抖,可她还是没有出声。
地砖上,洇开一小片血迹。
她的嘴唇咬破了,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冷汗,滴在地砖上。
淫冕直起身,看了看指尖沾着的血,又看了看她,像是在评价一件东西的成色。
“倒是能忍。”
他伸手,捏住她双腿之间,阴蒂上那最后一枚环。
“第三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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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被拔出来的瞬间,凌霜月的身体彻底弓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十字星尖刺上附着的高浓缩淫毒,随着拔除的瞬间,直直刺进她的神魂。
淫毒噬体……
淫潮噬魂……
她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口沸腾的锅里,身体猛地弹起,又被淫将按回去,剧烈地痉挛起来……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溅在地砖上,她弓着腰,双手却死死被两名淫将牢牢钳住,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有千万根针在往她的身体、她的识海、她的神魂里扎,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爆炸开。
她的脸,扭曲着……
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在同一张脸上绞在一起,她的眼神一会儿涣散,一会儿又聚拢,像一尾在极冰的冰水里挣扎的鱼。
可她的牙关,始终咬得死死的。
没有求饶……
没有一声淫语……
一个字都没有……
她宁愿把自己的嘴唇咬穿,也不肯在淫族人面前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看见她的肌肤肉眼可见的泛白,冷汗涔涔,看见她的身体在痉挛中一次次弓起又落下,淫水喷了一地,可她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像在说“别看”……
又像在说“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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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我挣动起来,沈青璃的手按在我肩上,力道不重,却纹丝不动。我像一头被锁住的野兽,疯了似的往前蠕动,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手,被她死死按在原地。
淫冕回头,看了我一眼。
随手一掌。
掌风轻飘飘的,落在我身上,却像一座山砸下来,把我整个人压回地面,肺里的气全被挤了出去,眼前发黑。
“急什么!”
淫冕收回手,看着地上痉挛的凌霜月,轻笑一声。
此时两名淫将已经松开了她,退到一旁。
“毕竟是那位大人关照的人。”
他弯腰,把凌霜月提起来,随手往我这边一扔。
她软软地落在我怀里,浑身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炭,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我的衣袍。
我死死抱住她……
“霜月!霜月!”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嘴唇全是血,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可她看着我的眼睛,还是清醒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
“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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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大殿。
这次没有人阻拦。
淫冕站在殿中,看着我们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没有追。
殿门在我身后合拢,夜风灌进来,我听见身后传来淫月娼甜腻的声音,带着好奇:
“主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淫冕的声音很轻,隔着殿门传出来:
“淫潮噬魂发作的淫傀,活不了多久。”
“本皇何必追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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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她,跑进夜色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滚烫,一下一下地痉挛,我跑得跌跌撞撞,鞋底踩过荒草,草叶刮过小腿,全是血。
她在我怀里,咬着牙,一声不吭。
可我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清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什么东西啃食。
淫神诀里介绍过,涅盘淫傀的涅盘淫轮,从来不能暴力拔除。
若是暴力拔除,就是把女修往死路上推。
这些我早就知道,所以当初上官红莲被改造成涅盘淫傀时,我没有急着摘下上官红莲身上的涅盘淫轮,也没有合适的办法解除她们的涅盘淫轮。
可今天,我亲眼看见了……
用凌霜月的教训,亲眼看见了……
从今往后,涅盘淫轮,绝对不能暴力处理……
我记住了……
用她身上的血,死死记住了……
第75章 荒野奔逃
夜风灌进肺里,我抱着她,跑得跌跌撞撞。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越发滚烫,一下一下地痉挛,我的衣袍被她身上的淫水浸透,又湿又凉。
跑出一段路,她的挣扎停了。
我低头,她的眼神正一点一点地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那是淫潮噬魂在发作,快感像涨潮一样漫过她的意识。
我停下脚步,把她放下,死死抱住她。
“霜月!霜月!”
她在我怀里痉挛了一阵,眼神终于重新聚拢,像是从水里挣扎着探出头来。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别……别哭丧着脸……我……我还没死呢……”
我眼眶一热,把她重新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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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很大,草很深,夜风刮过,草浪一波一波地倒伏下去。
我抱着她走了不知道多久,她在我怀里,清醒片刻,崩坏片刻,反复交替,像一盏随时会灭的灯。
又一次发作,她在我怀里弓起身体,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我忍着手臂上的刺痛,把她搂得更紧……
等那阵浪潮过去,她伏在我胸口,喘了很久,哑声开口。
“林阳……”
“嗯……”
“放我下来……”
我以为她要自己走,把她放下,她扶着我的手臂,站住了,抬头看着我,眼底的清明被什么东西烧得发亮。
“……我想要你……”
她眼神迷离,声音却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就在这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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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住了。
她伸手,开始解我的衣带,手在抖,却解得很认真,像是怕慢了,就来不及了。
“淫潮噬魂……以快感为食……”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我撑不了多久了……交合,至少能让我缓一缓……”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不想……以那种样子死掉……”
“我想以人的身份,做完这最后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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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上,我把她放倒。草叶在她身下压出一道深痕,夜风从草浪间钻过来,凉得透骨。
月光落在她身上,白得晃眼。她赤裸的身体早被淫水浸透,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水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俯下身,指尖碰到她胸前的时候,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我停住了……
月光下,她的乳尖上结着暗红的血痂,那是被淫冕摘走淫轮留下的创口,腿间那处也是。三枚金色十字形圆环被连肉筋带血丝拔出去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红肿的伤口。
她睁开眼,看着我,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哑声道:“别管那些……不碰就是了……”
“嗯……”
我俯下身,避开她的创口,吻在她锁骨上。她的身体一颤,手指攥紧了草叶,指节泛白。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却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她太紧了……
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又热又滑,把我整个含住,那不是情动的湿润,是淫潮噬魂逼出来的水,裹着药味的涩。
我停下来,等她适应。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肩膀。
“别停……”她哑声道,勾住我的腰,把自己送得更近。
“别管我疼……做吧……”
我们做得很慢,很重,像在完成一场仪式。
她的身体在淫潮噬魂的驱动下,一次次痉挛,淫水混着草屑淌了一地。
她的眼神一会儿涣散,一会儿又聚拢。
涣散的时候,她像一具被快感抽空的躯壳,腰肢却本能地扭动,追逐着那阵快感。
聚拢的时候,她就死死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刻进眼睛里。
“林阳……”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林阳……❤️”
我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开她那圈软软的宫口……
她的小腹被我顶得鼓起一块,她低头看了一眼,眼泪又掉了下来……
“别哭……”
“我没哭……”
她哽咽着,搂着我的脖子,手指掐进我的后背。
“我是在高兴……高兴还能这样……跟你在一起……”
至阳之精射进她的体内,和她身体里的淫毒绞缠在一起,像两股水在她体内对冲。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硬生生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没有求饶……
没有淫语……
只有她搂着我脖子的手……
越来越紧……
越来越紧……
又一次淫潮噬魂发作,她的眼神一下子涣散,穴肉剧烈收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快感漫过她的意识,她的腰肢自己动了起来,追逐着那股浪潮……
我抱住她,没有动,等那阵浪潮过去……
她在我身下抽搐了很久,眼神终于重新聚拢。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道:“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
“很好看……”
她笑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草叶里……
我低下头,吻住她……
她的嘴唇发抖,带着血腥味,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对不起……”她颤声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一下……打在你后脑勺上的那一下……对不起……”
我愣住了。
她说的是之前她被重新控制时,亲手打晕我的那一手刀。
“我看见了……”她哭着道。
“我那时候……什么都看得见……就是动不了……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打了你……”
“不怪你……”
我搂紧她,吻她的眼角……
“那不是你……”
“就是我……”
她摇头,眼泪淌得更凶。
“林阳……那是我……是我出手……打的你……”
我顶得更重,把她的哭声撞碎……
她缠着我,带着哭腔道:“别松手……林阳……别松手……”
我搂紧她,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她的声音被撞得只剩下压抑的呜咽,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着我,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最后连尿道都失了禁,淡黄的尿液混着淫汁淌进草叶里,打湿了一大片……
要到顶点的时候,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听我说……”
她看着我,眼底清明得可怕,像回光返照。
“拿走……都拿走……”
“什么?”
我愣住。
“我的修为。”她声音平静道。
“我的灵气……不对,是淫气,我想把我的全部修为……都渡给你。”
“不……”
“林阳!”
她打断我,盯着我的眼睛。
“我活不成了……”
“与其让这些修为跟着我一起消散,不如……让我帮你一次……”
她环住我的脖颈,仰起头,吻住我……
淫气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渡进我体内……
与此同时,我的至阳之精还在她体内,两股力量在她身体里交汇、纠缠……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死死绞紧,把我绞得闷哼一声。
“继续……别停……”她哑声道。
“让我……就这样……记住你的味道……”
我抱着她,一边承受着她渡来的修为,一边顶弄着她……
淫气涌进我的经脉,冰凉,带着她特有的气息,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烫,越来越软……
快到她体内某处烧起来的时候,她猛地绷紧,仰起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林阳……❤️”
她叫出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林阳……❤️林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地收缩,绞住我死死不放……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又咽了回去,只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啊啊啊~❤️”
她高潮了……
无声的……
绝望的……
像一场绝唱……
至阳之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体内,和淫气、淫毒搅在一起……
她浑身痉挛着,指甲掐进我的后背,过了很久,很久,才一点一点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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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抽身,抱着她,等她的呼吸平复下来……
荒原的风从草浪间穿过,凉得透骨……
她在我身下,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让我……”
她呢喃道,声音轻得像风……
“至少像个人一样……死去……”
我的喉咙一下子堵住,死死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她在我怀里,突然就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哭什么……”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可是……把一辈子攒的好东西……都给你了……该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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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尽头,草浪深处,一道身影停住了脚步……
她隔着大片夜色,看着荒原中央那两道交缠的人影,看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少年轮廓,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林阳?”
女斥候捂住嘴,转身,悄无声息地遁入夜色,朝着月婵仙宫据点的方向,疾掠而去……
第76章 渡功·惨死
凌霜月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我以为这一轮结束了。
可她抬起头的时候,眼底那点清明又烧了起来,烧得比刚才更旺。
“还要……”
她哑声道,撑起身体,跨坐到我腰上,湿漉漉的大腿夹住我的腰。
“林阳……我还要……”
淫潮噬魂以快感为食,她体内的淫毒越吃越饿,把她身体里那点本能,烧成了欲求不满的野火。
凌霜月的手在我胸口胡乱地摸,指甲刮过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她低头咬我的肩膀,咬得很用力,又松开,舌尖舔过齿痕,声音闷闷的道:
“对不起……我忍不住……”
我托住她的腰……
她一点点坐下去……
“嗯啊……❤️”
只听闷哼一声,她整个人都软了,伏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动起来……
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十分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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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换了姿势,她骑在我身上,仰着头,摆弄腰肢……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水光,乳尖上的血痂在月色下格外刺眼,可她像感觉不到疼,只一味地追逐着现在的快感。
淫潮噬魂在把她身体里的清明一口一口啃掉,只剩一团烧着的野火。
她每动一下,火势就旺一分,她就像扑火的人,越是烧得疼,越是往火里扑。
“嗯……❤️林阳……❤️”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她俯下身,抱住我的脖颈,把脸贴在我耳边。
“都拿走……❤️”
“这一回……全都拿走……❤️”
淫气再次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汹涌地渡进我体内……
冰凉,凛冽,像冬天的第一场雪,灌进我的经脉,与此同时,我的至阳之精也一股一股地涌进她体内,冰与火,在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绞缠、交融。
我的经脉被撑到极限,又酸又胀,像要裂开……
她渡过来的东西太凶,裹着冰霜感的淫气,一路横冲直撞,我的淫池像被塞进一座雪山,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冷得我牙关都在打颤。
可她还在渡……
她伏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发白,还在笑。
“别怕……很快就好了……”
她越是这样笑,我越慌……
“霜月……够了……停下……”
“不够……”
她摇头,死死搂着我,声音发颤。
“还差一点……再差一点……你就能突破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可渡给我的修为,却越来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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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淫气倾泻得越来越凶,在我的经脉里冰火交冲,淫池被撑得轰然震动。
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破土而出……
轰!!!
淫气以我为中心炸开,荒原上方的夜空,风云变色,乌云压顶,天地间卷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风暴。
淫王境突破!
晋级淫皇境!
我突破了!
……
荒原尽头,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日轮仙宫方向,那座大殿里,淫冕睁开眼……
他看向荒原的方向,嘴角动了动……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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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不上突破,顾不上体内翻涌的力量,死死抱住她……
“霜月!你看到了吗!我突破了!我……”
她没有回答……
她坐在我身上,低着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在看一件终于放心的东西。
那双眼睛里有星光,有笑意,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看了我很久,久到荒原的风都停了下来,久到我在她的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我们这一路走来的样子,看见了她对我的态度的转变,沉默寡言,从不邀功,像一柄鞘里的剑,安安静静地一直跟在我和沈青璃身后。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好……”
她轻声道。
“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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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开始绷紧……
淫潮噬魂不断侵蚀着她的神魂,她在做最后的挣扎,快感又一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次来得前所未有的凶猛……
她仰起头,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胸膛上,手指用力,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
她没有闭眼……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我的样子,最后再看一遍,刻进骨子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可我读懂了那个口型,她叫我的名字,用她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
“林阳……❤️”
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照顾好……仙皇大人……”
“什么?”
我愣住。
“霜月,你说什么?”
她没有再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淫叫,像在发泄,又像在承受着什么……
“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最后一次绝顶高潮里绷成一张满弓……
然后……
一寸一寸地……
软了下来……
她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定格在那里,双手还撑在我的胸膛上,头仰着,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只是再也没有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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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的风,从草浪间穿过……
我躺在她的身下,感觉到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变凉。
先是手指……
然后是手腕……
然后是腰腹……
一寸一寸地……
冷下去……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她脸上的红晕还在,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褪去……
她的眼睛还睁着,还维持着看我时的样子,可眼里的那点亮光,却没有了……
我伸出手,手抖得厉害,探到她的鼻尖。
没有气息……
我又探了一次。
还是没有……
我的手指停在她脸上,不敢收回来,好像只要我不收手,她就还会醒过来,还会用那双带着星光的眼睛看我,还会哑着嗓子叫我林阳。
“霜月……霜月……”
我喊她,声音发颤。
“霜月!你醒醒!你……”
她没有动……
她永远都不会动了……
我忽然想起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从她嫌弃我的那天起……
“仙皇大人,您带回来的这个人,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淫修臭味……”
到她把自己交给我的那天……
“你要是要我,就趁我还清醒着……”
到她最后看着我说的那句……
“照顾好……仙皇大人……”
她把所有的退路,都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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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淫气在我体内暴走。
我抱着她,在荒原中央轰然炸开一道气浪,草皮被掀飞,泥土四溅,硬生生炸出一道深坑。
我跪坐在坑底,怀里抱着她,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头靠在我肩上,像是睡着了。
我张了张嘴……
却哭不出来……
喉咙里像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连气都喘得不匀,眼泪却一滴都没有……
我抱着她,抱着那具一寸一寸冷下去的身体,把她按进怀里,像是要把她捂热,像是要让她活过来……
可怀里那具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凉,凉得我的骨头都跟着发疼……
淫气在我经脉里横冲直撞……
我死死抱着怀里的她,不敢松手,我怕一松手,她连这样安静的姿态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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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尽头,几道身影疾掠而来……
女斥候之前就发现了我们,赶回去搬了趟救兵。
当她再次回来,在深坑边缘停住时,再看着坑底那个跪坐的少年,看着我怀里那具一动不动的人影,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发颤:
“林……林阳?这是……”
第77章 崩溃
我抱着凌霜月的尸体,跟着女斥候,回到月婵仙宫。
据点里的人看到我,看到我怀里那具一动不动的人影,全都愣住了,有人想上前,却被女斥候拦住。
没有人阻拦我。
我一路走进偏殿,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我把她放在榻上,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她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脸色白得透明,唇边还带着一点血痕。
我坐在榻边,看着她……
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天亮了,天又黑了……
有人把饭放在门口,我没有动,饭菜凉了又被收走,换了一碗热的,又凉了……
我握着凌霜月的手……
她的手是凉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凉,凉得我浑身发抖,可我还是握着,好像握着她,她就还在。
“霜月……”
“你醒醒……看看我……”
她没有睁眼。
我摸了摸她的脸,凉得透骨。
我又把她散下来的头发一缕一缕拢到耳后,拢着拢着,我的手指停住了。
我忽然想起,她挡在我面前的那一次,是在那座荒山上。
淫王追上来的时候,她筑起冰墙把我隔开,让我去找青璃,说她留在原地拖住淫王,为我争取时间。
“您当年救我一命,今日我还给您。”
她是这么说的,我知道她不是对我说,是在对青璃,对她的仙皇大人说的……
她被淫王提在半空,浑身浴血,也没有低头……
空间裂隙合拢前,她无声地说了四个字,我看出了她的口型……
保护好她……
她这一辈子,到最后说的也是这一句。
照顾好……仙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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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红莲和燕青萝是第二天回来的。
她们逃往小千仙界躲了一段时间,听说据点还在,便冒险回来了,一路上避开淫族的哨点,风尘仆仆。
燕青萝推开偏殿的门,看见榻上的那具尸体,又看见榻边那个胡子拉碴、双眼通红的少年,整个人僵在门口。
上官红莲站在她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林阳身上,很久没有动。
“主人……”
上官红莲开口,声音干涩。
我没有回头。
“霜月……她……”
“嗯……”
“……”
上官红莲在原地站了片刻,走进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想碰我的肩。
我躲开了。
“你多少天没吃东西了?”
“不饿……”
“主人,你看着我……”
上官红莲掌住我的脸颊,逼我抬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悲悯,还有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
“她走了,但我们还在……”
“主人还有我们……”
我把脸别开,又看向榻上的人……
------
那天夜里,上官红莲又来了。
上官红莲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是涅盘淫傀之身,被淫族改造过的身体,只要涅盘淫轮一天不摘除,她就无法穿上衣服。
她走过来,跪在我面前……
伸手……
握住我的手……
把我的手按在她的侧乳上……
“主人,你拿我发泄吧!”
她用的是命令的语气,声音却在发抖。
“你不是要把自己饿死在这里吗?那你就把我当成药,当成止痛的药,怎么都行……”
“只要你……别再这样了……因为淫奴母畜也心疼……”
我看着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带着活人的热气。
她活下来了,清醒了,报仇了。
她还活着……
我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
我扑了上去……
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把她粗暴地按在地上,撕她的头发,咬她的脖子,咬她的肩膀……
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张开腿,把我迎进去……
“啊……❤️”
她的身体很烫,穴肉绞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发泄,一下一下地往她的最深处撞,像是要把她撞碎,像要把我自己也撞碎。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撞进去……
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磕在地砖上,她也没喊疼,只是把脸埋进地里,闷闷地喘着……
我抓着她汗湿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撞……
撞得她乳肉乱晃,撞得我自己的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榻上,凌霜月安安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一样。
我的余光扫到那张脸,心口又一次像被人攥住,手上的劲又重了几分,上官红莲被我撞得闷哼一声,指甲抠进地砖缝里。
“主人……啊啊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主人慢一点……啊啊啊……❤️❤️”
我慢不下来……
我停不下来……
我俯下身,从后面抱住她,脸埋进她汗湿的头发里,她身上有汗味,有血腥气,有活人的热气,和榻上那具冰凉的身体是两个世界。
两个世界……
我忽然就红了眼眶……
我狠狠地顶了几下,顶得她声音都碎了……
然后我喊出来了一个名字:
“霜月!”
上官红莲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反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很轻:“……没事……”
“主人叫谁都可以……”
“只要主人想叫……”
我的动作顿住了……
我看着她,她翻过身,正过头,露出一张被汗打湿的脸,眼神又软又亮,装满了对我的纵容。
我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我没有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她还躺在我身下,但她不是她……
她的两条腿还挂在我腰上,她就那么等着,等我哭完。
“主人……抱我……抱住我……”
我扑了下去,死死地抱住她,像溺水的人抱住一块浮木。
她的身体又热又软,我抱得越紧,她越往我身上缩,最后整个人都缩进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久到我的眼泪干了,久到她的背部被我的指甲掐出了血印子。
然后我动了起来……
很慢……
很轻……
一下一下……
蹭着她的穴口磨进去……
她没有催我,只是搂着我脖子的手紧了紧,呼吸落在我耳根,又湿又烫。
“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
“……主人……”
这一回我不急了。
我慢慢地磨,磨得她腰肢发软,磨得她声音里带了哭腔。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攥紧……
又松开……
“主人……”
“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主人……❤️”
她断断续续地道。
我的动作又快了起来……
越撞越深……
越撞越重……
她被我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睫毛上挂着的、被快感逼出来的眼泪。
榻上,凌霜月还是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我不敢再看她……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上官红莲的颈窝,发狠地撞着……
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撞得我自己的脑子嗡嗡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红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起来,带着哭腔喘道:“主人……❤️主人……❤️”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至阳之精射进她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满满地灌进去,她整个人一抖,脚趾蜷起来,死死绞着我……
我伏在她身上喘匀了气,才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像摸一只受伤的狗。
“好些了吗?”
“……”
“……嗯……”
“谢谢你……红莲……”
……
------
我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力气都耗光,一遍一遍地肏她,她的身体被我折腾得青一块紫一块,声音沙哑,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是燕青萝……
她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听着那个少年野兽一样的悲吼,和那个女子压抑的闷哼,指甲掐进掌心,攥得死紧……
------
后半夜……
上官红莲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
我坐起来,浑身是汗,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着榻上凌霜月安详的睡颜,照着地上上官红莲蜷缩的身体……
我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从荒原上卷袭而来的草木的气息……
我抬起头,盯着窗外翻涌的云海,死死盯着日轮仙宫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通红,干涩,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眼底却烧着两簇怒火……
第78章 香珺
我站在窗边,夜风灌进来,吹得人眼睛发干。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我还没回头。
然后,一双手就从背后环过来,抱住了我。
那双手很暖,带着一股熟悉的、久违的香气,像是风中裹着桂花香。
“我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音,像是忍了很久。
我的身体僵住了。
“……香珺?”
“嗯?”
她把我转过来……
月光下,她仰着脸看我,凤眸里蓄着水光,却抿着唇,努力地笑着……
她伸手,替我擦去脸上的污痕,又擦去我眼角那点干涸的泪痕……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她低声道,声音哑哑的。
“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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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红莲和燕青萝逃往小千仙界时,路过镇天城,就顺手把纳兰香珺也接了上来。
她在镇天城静养,听说了大淫仙界的变故,说什么也要跟来,上官红莲拗不过她,就把她带来了。
一路上,她拼了命地修炼,从淫者境一路突破到淫士境,堪堪摸到上界的门槛,只为了能站在这片土地上,站在我面前。
“我午后随她们到的据点……”她轻声道。
“新境界还不稳,所以我在房里调息到现在,才敢来见你……”
“上次你走了以后,我在镇天城等了你很久……”她说着,声音更轻了些。
“他们说……上界出了事,说你……我一开始还不信……”
“可我真的来了,才知道是真的……”
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一双凤眸定定地看着我,带着母仪天下的温柔,又带着一点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小心翼翼。
“入夜前,先祖大人来我房里,把霜月的事,都跟我说了。”
她说着,声音哑下去。
“我听了很久,说不出什么话。”
“那些话,我说什么都没用。那是你的事,是霜月的事,我插不进去……”
“可林阳,你还活着……”
她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几天没好好吃东西、瘦得有些硌手的颧骨。
“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活下去……”
“林阳,你看着我……”
“她把你交给我们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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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喉头里像堵着一团东西,张了张嘴,半句话没挤出来。
她拉着我,走到榻边,没有看那具安安静静躺着的身体,只把我按坐在床沿。
然后……
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衫滑落,露出她丰腴的胴体……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玉做的菩萨,她走过来,跨坐在我大腿上……
捧住我的脸……
低头……
吻住了我……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桂花的气息……
“上次你救了我……”
她贴着我的耳根,声音轻得像呢喃:
“这次……换我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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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骑在我身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一点一点地,把我含进她身体里……
她的穴口又热又紧,龟头碾开两瓣肉唇,一寸一寸地没入……
她皱着眉,呼吸一下子乱了,却不肯停,咬着唇,直到将我整根容入……
我的性武已是淫皇境的尺寸,约一尺五寸,所以她容纳的时候相当吃力,连子宫口都被大大地顶开了……
直到我们之间再无半点缝隙,她才吐出一口长气,松开了眉头……
“嗯……❤️”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容纳,又像是确认。
“……进来了……❤️”
她搂住我的脖子,试探着动了动腰,柔柔地起伏,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的穴肉一圈一圈地裹着我,又热又软,每一次落下都把我吞到最深处,又缓缓吐出,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沾湿了我们贴着的大腿。
“别怕……你什么都不用想……”
她哑声道,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交给我……”
她的身体很暖,和榻上那具冰凉的身体,是两个世界……
我被她裹着,被她起伏着,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看着她……
看着她汗湿的额角……
看着她一下一下起伏的乳房……
看见她垂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细碎的光,那点光随着她的动作晃着,晃得我眼眶发酸……
“香珺……”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我在……❤️”
她应着……
低头……
吻我的眉心……
我的眼眶一热,再也忍不住,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像个孩子……
她搂住我,放轻了腰上的动作,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哭出来就好了……”
她低声道:“哭出来……就好了……”
我在她怀里哭了很久,眼泪把她胸脯洇湿了一大片,她没有躲,只是搂着我,任由我把这些天的血和泪都哭进她怀里。
哭着哭着,我的身体却在她体内一点点醒了过来,那根埋在她穴里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硬得发烫,她感觉到了,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下来,没有退开,反而把我搂得更紧,腿根缠上我的腰。
“想要……就来……”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
“我受得住……”
她重新动起来,这一回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抬腰,落下,抬腰,落下,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肥软的臀肉撞在我的腿根……
啪啪啪……
啪啪啪……
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淫水被捣出白沫,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往下淌,洇进我身下的被褥里……
“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也叫出了声……
凤眸半阖,眼尾泛红,端庄的眉眼在这一刻碎开,露出底下被快感淹没的痴态,她骑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声音断成碎片……
“好深……❤️❤️林阳……❤️❤️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忍不住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胸前那对丰乳跟着晃出白浪,两颗深黑色的乳头在我眼前颤动,她仰起脖子,指甲掐进我的肩膀,穴肉死死绞住我,一阵一阵地痉挛……
“啊……❤️❤️不行了……❤️❤️要去了……❤️❤️我……❤️❤️我要去了……❤️❤️”
“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绷直了腰,发出一声又长又猛的呻吟,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浇在我小腹上,烫得我一哆嗦。
我再也忍不住,扣紧她的腰,狠狠往上顶了几下,把积了这些天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她最深处……
她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抬起脸,凤眸里全是水光,痴态还没褪尽,却先伸手,替我擦掉脸上的泪痕……
“……好些了吗?”她问道。
我说不出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回她胸口,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进她汗湿的肌肤里。
她没再问,只是搂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的背,像哄一个终于肯哭出来的孩子。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和窗外渐渐低下去的夜风……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哑着嗓子开口道:“香珺……”
“嗯?”
她应了一声,没有动。
“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道,声音闷在她的胸口。
“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还要你来哄我……”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救过大周,救过镇天城,救过小千仙界,救过我……”
她说着,把我从她怀里捞出来,捧住我的脸,逼我看着她,那双凤眸里还有没退净的水光,却亮得惊人。
“林阳,你是人,不是神仙。人护不住人的时候,会有多痛苦,我知道……”她认真道,指腹擦过我的眼角。
“可你不能一直陷在那种痛苦里……霜月把你交到我们手里的时候,就是信你会站起来……”
“你站不起来,我就在这儿陪着你,陪到你直到站起来为止!”
她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陪多久都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这个从大周、从镇天城一路拼到上界、就为了站在我面前的女子,我喉间堵着的那团东西,忽然散开了一些……
我搂紧她,把脸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桂花一样的气息……
她伏在我肩上,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久到嗓子哑了……
久到眼泪流干了……
久到我在她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是她走后,我第一次真正睡着……
------
翌日清晨,天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我睁开眼,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纳兰香珺在我怀里睡着,脸上还带着泪痕,她折腾了一夜,又哄了我一夜,眼下带着乌青……
榻边的地上,上官红莲蜷着身子睡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呼吸却平稳……
房外的墙根下,燕青萝靠着墙,也睡着了,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还留着掐过掌心的红痕……
我看着她们,恍惚间,好像记得自己崩溃过……
像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
我把纳兰香珺小心地放下,给她盖上被子,给上官红莲也盖上被子……
赤着脚,走到凌霜月的榻前……
她仍然安安静静地躺着,身体已经彻底凉透了……
我俯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很久……
很久……
然后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很稳。
“霜月,该送你走了……”
第79章 振作
我打了盆温水,拧了巾帕,坐回榻边。
凌霜月安安静静地躺着,脸上带着干涸的血迹,那是她被抓后沾上的,我替她擦去,一下,一下,很轻。
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还留着一条细缝,像只是眯着了。我伸手,替她合拢眼皮。
我哑着嗓子道:“看够了,就睡吧……”
巾帕洗了一遍又一遍,水凉了,我去换了热的,把她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露出底下那张白净的脸,她睡着的时候,其实很好看。
然后我解开她的衣襟……
那些淫毒留下的痕迹,青紫的、交错的,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乳尖和腿心那几处摘轮留下的创口,结了痂,红褐色的,结在那里。
我用巾帕蘸了水,绕着那些痂擦,没敢碰破它们。
她的身上不只有这些新伤。左肋一道斜疤,是当年守青天仙宫时挨的流矢,肩胛底下还有一处,圆圆的,是箭簇剜出来的,她从不让我细看这些。
之前她总穿着轻铠,现在……现在她也不怎么让我看。
我拿巾帕从那些旧疤上擦过去,手停了一下。
“很疼吧……”
她没有回答,依旧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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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裙是纳兰香珺她们备好的,一套素净的月白色衫裙,针脚细密,领口绣着一小朵霜花。她生前爱穿银白轻铠,可轻铠太冷了,我想让她穿着软和些的衣裳走。
我替她一件一件穿好,扣好衣襟,理平褶皱,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事。她的手指僵了,我托起她的手腕,把袖子套上去,那只手比前几天更轻,轻得我心里发慌。
然后我拿起木梳,替她梳头发。
她那一头墨色的长发,平日里总束成高马尾,干净利落,是练剑的人的发式,可这几天没人打理,散乱地铺着,有些打结。
我一点一点梳开那些结,梳得很笨拙,扯疼了她,可她不会再皱眉了。
我梳了很久,才把她的头发全部梳顺,然后学着记忆里她束发的样子,替她把头发拢到脑后,束成一根高马尾。
束歪了……
我拆开,重新束……
又歪了……
我再拆开……
第三遍,才终于束得端端正正,像她活着时那样,一根墨色的马尾垂在脑后,利落又干净。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好像只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睁开眼,跳下榻,说“我去练剑了”。
在青天仙宫的那段日子,她每日天不亮就在演武场上练剑,长马尾在晨风里一甩一甩,霜月剑的剑光雪亮,把满地的露水都映白了。
那时候我躲在廊柱后头看她,她早就发觉了,故意不收剑,剑风扫过来,削掉我一缕头发。
她回头,冷冷地道:“再偷看,下次削的就是你耳朵。”
可第二天,她还是在那儿练……
可是现在她没有练了……
现在……
她不会睁眼了,也不会再说那句话了……
------
偏殿外,上官红莲和燕青萝不知站了多久。
见我出来,上官红莲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了句话:
“你把她打扮得很好看。”
我“嗯”了一声。
我们坐在廊下,她俩把这几天的经历,一段一段地讲给我听。
那天遁走之后,她们一路逃往小千仙界,怕淫冕派人追捕,不敢走大路,靠着燕青萝认路,专挑荒僻处走,风餐露宿,逃了一天,就摸回了小千仙界的地界。
路上遇过两拨淫族的游哨,一拨是燕青萝提前嗅到气息,拉着她们绕进了山沟。另一拨躲不过去,上官红莲拔了霸王红缨枪,在雨夜里把那几个淫兵挑了,又连夜换了方向,一路没敢歇。
“后来在小千仙界躲了几天,是在大千仙界的斥候传来情报,我们才知道现在的局势。”
上官红莲继续道:“我们本想再躲一段时间,可燕青萝说,据点里还有她的人,月婵仙宫不能没人镇守。”
燕青萝没说话,只点了点头,过了会儿,她才开口道:“仙宫是我们一点点守住的,不能丢。”
“路过镇天城,想起香珺还在那儿,就把她也接上了。”
上官红莲又继续道:“她听说了你的事,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就是拼了命地修炼。”
说着她顿了顿。
“夜里也不歇息,打坐到天亮,她的境界是赶上来的,不算稳,好几次差点练岔了气,是青萝摁着她歇的。”
最后,她补了一句:
“她是个好姑娘……”
“……”
我听着,没有说话。
------
午后,据点里管事的女斥候们来了偏殿,商量据点的事。
自从得知月婵仙皇已经被淫冕淫化后,月婵仙宫群龙无首,人心浮动,底下人逃的逃,散的散,剩下的多是些老弱和死忠,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脸上带疤的女斥候先开口道:“仙皇大人不在,这些日子巡防都是我们自己排的,勉强撑得住。可粮食不多了,往南的几处城镇,月前就断了音讯。”
“淫族的人没打过来,可也快了。”
另一个女斥候接着道:“监视日轮仙宫山外的哨探回报,日轮仙宫那边,这几天有兵马集结。”
有人看向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们想说什么。
我如今是淫皇境,算得上是和仙皇境匹敌的修士,若我肯坐镇月婵仙宫,据点就有了主心骨,她们就有了靠山。
她们把话咽在肚子里,是怕逼我,我刚缓过来,她们不希望给我太大的压力。
可我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先送霜月走……”
“别的事,等她入土之后再说……”
她们对视一眼,都点了头,没有多问。
那个脸上带疤的斥候起身的时候,朝榻上那个方向弯了弯腰,行了一个军礼。
------
黄昏的时候,我抱着凌霜月,出了月婵仙宫。
据点外的荒野很大,一望无际,枯草齐腰,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
夕阳把她的脸镀上一层淡金,她靠在我怀里,安安静静的,像只是累了,靠着我歇一会儿。
我抱着她……
走了很久……
走到一处高坡上才停住……
那地方背风,向阳,能望见很远的天边,是个不错的安身之地。
我放下她,让她靠着一块青石坐着,又把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然后从储物空间取出铁铲,在坡上量了一块地,开始挖起来……
一铲,一铲……
没人帮忙,我也不让人帮忙。
土很硬,硬土块崩起来,砸在我手背上。
我不管,还是一铲一铲往下挖,虎口很快裂了,血混进土里,我攥紧铲柄,继续挖……
挖到月亮升起来,才挖出一个堪堪容身的坑。
我放下铁铲,走到青石旁,在她面前蹲下。
月光底下,她靠着一块青石,安安静静的,像只是在这里睡一觉。
我伸手,把她抱起来……
很轻……
比我抱着她逃命的时候还要轻,轻得我心里发慌……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那个坑里,弯腰,把她放下去,让她平躺在坑底。
土是凉的,我替她把头摆正,把压皱的裙摆理平,又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她躺好了,干干净净,像睡着了一样……
我扶着坑沿,站了很久,才退开一步……
我坐在坑边,看着躺在坑中的凌霜月……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束着高马尾,穿着月白的衣裙,干干净净,安安静静,像只是在这里睡一觉。夜风从坡下吹上来,掀起她一缕碎发,我伸手替她掖好。
她生前其实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她总是站得笔直,说话利落,练剑的时候剑风刮得人脸颊生疼,连吃饭都比别人快,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去做什么事。
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躺在这里,任凭我怎么喊,都不肯再应一声。
我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在那个山洞里,银白轻铠,长马尾高束,用剑抵着我的喉咙,冷冷地盯着我,像看一个贼。
又想起后来她看我,眼里那份冷,不知什么时候就化了。
“你要是要我,就趁我还清醒着。”
她也说过这样话……
那天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亮,没有半分退缩。
最后一句,是她趴在我怀里,用尽了力气说的……
“照顾好……仙皇大人……”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
手背上全是水。
我低下头,额头抵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很久没有抬起来。
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风一直在吹,我把她的衣角压了压,怕露水打湿她的裙摆,又把她的手搭在身前摆正,让她看起来睡得舒服些……
明知道她感觉不到了,我还是做了这些……
因为……
做一件……
少一件……
------
后半夜,上官红莲、燕青萝、纳兰香珺也来了,她们没走近,远远地站着,陪着我……
月光把她们三个的影子拉得很长,三道影子并排立在高坡下,谁也没有说话。
我没有回头,就这么坐在坑边,坐了一整夜。
夜风一直吹,吹得枯草响了一整夜。我看着天边,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
我站起身,掸了掸膝上的土,转过身,看着她们三个。
她们都望着我,眼里有担忧,也有别的什么。
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很稳。
“埋了霜月之后,我有话要说……”
第80章 埋葬·风起
天将亮时,我跪在坑边,开始封土。
一捧,一捧。
我没有用铁铲,用手。
土是凉的,混着夜露,从指缝里漏下去,落在她的衣襟上,落在她束好的高马尾上,落在她安安静静闭着的眼睛上。
我一捧一捧地撒,撒得很慢,像怕吵醒她。
最后一捧土落下去,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才落下去,把土堆高,拍实,堆成一个小小的坟头。
她生前总是站得笔直,说话利落,练剑的时候剑风刮得人脸颊生疼,连吃饭都比别人快,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去做事。这样一个人,如今躺在这捧土底下,任凭我怎么喊,都不肯再应一声了。
坟头面朝青天仙宫的方向,她守了一辈子的方向……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上官红莲、燕青萝、纳兰香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们没有走近,在高坡下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上官红莲先走过来,蹲下,往坟头添了一捧土,没看我,低声道:
“霜月妹子,红莲送你。下辈子别再当别人的兵了,找个好人家,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燕青萝也走过来,在坟前站了很久,才开口道:
“仙宫,我们替你守着。”
纳兰香珺没有添土,只是弯下腰,郑重地行了一礼,然后看着我,轻声道:
“她生前我没能见上一面。她那身衣裳是我亲手挑的,想着她爱干净,算我送她最后一程。”
我点了点头。
她躺进坑里的时候,我到底没有去碰她的储物空间。
修士死后,储物空间便随之一同封死,除非被人以蛮力强破,否则里面的东西,会一直留在里头,一直陪着她。
她的霜月剑,还在里面。
就让她带着剑走吧。
然后,我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残片。
它还是温热的,却已经不再发光了,灰扑扑的,像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玉石。里面的那一缕残魂,早在那天夜里,就渡进了她的身体。
我握了握它,收进储物空间。
然后我站起身,看着那座新坟,开口道:
“霜月,你看着!”
“我会让他下去给你赔罪!”
风从坡下吹上来,吹得枯草哗啦啦地响,像有人在应我。
我抬起头,看着远处日轮仙宫的方向,又说了一句:
“还有青璃,你的仙皇大人。我也会把她带回来!”
------
日头升起来的时候,我回到月婵仙宫。
正殿里,管事的女斥候们已经候着了,上官红莲、燕青萝、纳兰香珺也在,殿里站了满满一屋子人,都看着我。
我走到上首,站定。
“从今天起,月婵仙宫由我来坐镇!”
殿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出他们眼里的犹豫。我是个外人,修的还是淫族的功法,一身淫气,站在这里,像一头闯进羊圈的狼,他们凭什么信我?
殿里的人彼此交换着眼神,有几个年轻的斥候,目光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
那个脸上带疤的女斥候先开了口,她盯着我,目光很直:
“我们凭什么信你?”
殿里更静了……
“凭我死了人。”
“凭我知道淫冕是什么东西,凭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杀他。”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抱拳,单膝跪了下去。
“属下听令。”
其余人跟着跪了一片。
“起来吧!”
“先做三件事。”
“第一,把散出去的旧部都召回来,往南几处断了音讯的城镇,派人去探。”
“第二,巡防加密一倍,哨位往山外推三十里,日轮仙宫那边的动静,我要每天都知道。”
“第三,粮仓清点,按三个月备战囤积。”
他们听得很认真,一条一条记下,没有一个人多问。
散会的时候,燕青萝留到最后,她看着我道:
“他们肯跪,不是信你的话。”
“那信什么?”
“信你跪了一整夜的坟。”
“月婵仙宫的老人,都认这个。”
“……”
------
第三日午后,急报传来。
一个斥候冲进正殿,衣角带着灰,声音发颤:
“大人!南边……南边的据点,接连被拔了!”
殿里哗然。
“是仙皇大人,不对,是月婵仙皇!”
斥候急道:“她带着三大仙子,一路打过去,南边七处据点,三天之内,全没了!”
“她熟悉我们每一处暗哨,每一处藏兵洞,月婵仙皇经营这些据点几百年,我们藏在哪里,她闭着眼都知道!”
“那些据点……没有一个撑过一天的。她走在最前面,也不动手,就笑着看,看着三大仙子一起进去,出来的时候,据点就空了。”
斥候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道:
“还有一路人马,领头的是青天仙皇,往西边去了,沿途的几个据点,听说也没了。”
斥候的声音低下去。
“还活着的……都被带走了。”
殿里死一般地静。
我听见有人压着嗓子道:
“那可是……咱们的仙皇大人啊……”
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有人道:
“青天仙皇……那不是霜月拼了命护着的大人吗?怎么连她也……”
话没说完,就被人拉住了。
我站在上首,看着他们,等他们安静下来。
“她现在不是了。”
殿里又静下来。
“月婵也好,青璃也好。”
“她们的身体还在,却都被淫族给控制了。你们记着的那个月婵仙皇,在她被淫化的那一天,就已经不是了。”
“就像霜月,她死了,我记着她,可我还没有杀掉淫冕……”
我环视一圈,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传令下去!”
“全据点上甲,备战!”
“她拔了南边七处,下一个就是这里。”
------
当夜,据点的钟声响了。
长鸣……
一声接一声……
是警讯!
我走出正殿,站在台阶上,望向南边。
风很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殿前的广场上,披甲的女斥候们已经列成了队,一队一队地从我面前跑过,没人说话,只有甲叶碰撞的声响。
天边起了烟尘,很大,正往这边压过来。
烟尘深处,一道身影踏空走在最前面,腰肢扭着,一步三摇,像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走得又慢又浪。
她身后影影绰绰,还跟着一队人马,看不太清。
月婵仙宫的旧部们认得那个身影,有人攥紧了兵器,有人红了眼眶。
我望着那道身影,眼底一片平静。
我的眼里已经没有崩溃,没有眼泪,只有冰冷的战意,像一块淬过火的铁。
钟声还在响。
我转过身,看着身后一张张或惊或惧或恨的脸……
最后……
目光又落回南边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上……
人群中,有人失声喊道:“月婵仙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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