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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根基隐患与淫种暗长
修炼了七天之后,沈青璃说要测试我的真实战力。
她把我带到演武场中央,指了指一块立在角落的青玉色石碑。那石碑约莫一人高,表面光滑宛如镜面,泛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用你全力一击,打上去。”
我深吸一口气,催动淫神诀,将淫气凝聚在右拳上。一拳轰出,拳头砸在石碑表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石碑震了一下,表面泛起一圈涟漪般的纹路,然后恢复了平静。
沈青璃走到石碑前,看了一眼碑面上浮现的文字,眉头皱了起来。
“淫者境后期。”
这个结果在我预料之中,虽然我真实的修为是在淫士境中期,但是她之前就说过,我空有一身修为,却发挥不出全部力量。
沈青璃沉默片刻道:“接下来的时间,我会继续亲自给你喂招,把你那些松散的淫气一点一点压实。”
她说“亲自喂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才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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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她说的喂招,比我想象中狠得多。
第一天,我被击飞了三十多次。
不是夸大,而是真的被击飞了。她的掌力精准地拍在我防御最薄弱的位置上,每一次都把我打出三五丈远,后背砸在白玉地面上,筋骨仿佛要散架了。
“起来!”
我爬起来。又被击飞。
“再来!”
我又爬起来。又被击飞。
她从不给我喘息的时间,每次我刚站起来她的下一掌就到了。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推掌,但角度刁钻得让我根本防不住。我宛如一只被人反复抛起的沙袋,在空中翻滚、落地、再翻滚。
到了第八天,我终于能在她出掌的瞬间做出反应了。虽然还是躲不开,但至少能调整受力的角度,让自己落地时不会直接砸断肋骨。
沈青璃收掌,看了我一眼。
“有进步。但还差得远。”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是在笑。
但我说不出话来,因为我正趴在地上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白玉地面上,汇成一滩水渍。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意外的画面。
沈青璃站在三步之外,看着我。她的目光落在我汗流浃背的样子上,然后她的手微微抬了一下,在抬到一半时僵住了。
她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转身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桥尽头。
刚才那个动作……她是想替我擦汗?
我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是仙皇,我是后辈。她怎么会想给我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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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看错。
沈青璃确实想伸手。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站在寝宫的窗前,看着窗外的云海,看了很久。
她的右手在身侧悬空了一下,模仿着白天那个没有完成的动作。
然后她把手放了下来。
从她站在窗前的背影来看,她自己似乎也在困惑。困惑于白天的瞬间停顿,看到林阳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时,她居然走神了一瞬。那一瞬很轻,但足以让她在回房后独自想了很久。
她是仙皇。我是后辈。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
白天在演武场上,看到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样子,看到我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里的样子,她的目光顿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停顿。如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但那根弦不该动。
她的修为比我高出整整两个大境界,她活了几千年,而我才不到二十岁。
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念头压了下去。
【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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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
我的进步速度比预想中要快。虽然还是打不过沈青璃,但至少从“被一掌击飞”变成了“能勉强接两三招再被击飞”。
沈青璃说这是因为我的根基本来就虚浮,一旦开始真正的打磨,进步会很明显。
那天下午的训练接近尾声时,我已经累得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两条腿像灌了铅,手臂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
我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地喘气。
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模糊了视线。
我听到沈青璃的脚步声在靠近。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了。
我抬起头想看她,但汗水流进眼睛里,视野一片模糊。我只看到她站在我面前,银白色的长袍下摆就在我手边。
她没有说话。
我擦了擦眼角的汗水,重新看向她。
她的表情很奇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快了不少,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焦点却不在我脸上,而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东西。
“前辈?”我开口道。
这个称呼刚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对。她已经让我叫她沈青璃了。
“青璃?”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动了。
不是转身离开。不是点头表示训练结束。
她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用力拉向前。她的力气大得出奇,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被她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指尖插入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里,用力将我的头按了下去……
她的唇贴了上来……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咬。她的牙齿磕在我的下唇上,磕破了一道口子,血的腥甜味在舌尖上扩散开来。但她的舌头跟着就探了进来,狂热而笨拙地缠住我的舌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口空气。
她把我推倒在地。
我的后脑勺磕在白玉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我还没来得及喊痛,她就跨坐在了我身上。银白色的长裳下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将我的大半个身子笼罩在里面。
她伸手撕开了自己衣袍的领口。
衣襟被她一把扯开,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立,乳尖已经硬了,在夕照的光线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我脸上。
“别说话……”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慌乱。
“这是检查淫毒有没有复发……”
她在说谎……
我知道她在说谎。
但我没有拆穿她。因为她跨坐在我身上的时候,她的腿根在微微发抖。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怕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她低下头,伸手解开了我的腰带。
她的手在抖。
一个仙皇的手不应该抖。但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那个结,最后她恼了,用力一扯,直接将腰带扯断。
裤子被褪下,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武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夕照下泛着湿润的光。
沈青璃看着那根东西,咽了一口唾沫。
她抬起腰,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穴口。
然后,她沉下了腰……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嫩肉被强行扩张开来,包裹住整个前端,她停顿了一下,让身体适应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坐。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温热、紧致、湿滑,如同活物一样蠕动着吮吸。她每下沉一寸,身体就颤抖一下,呼吸就急促一分。
完全吞入的时候,她仰起头,银发散落,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许久的呼吸,终于吐了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轻摆腰肢,像是还在适应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但那股源自丹田的燥热很快就吞没了她最后的克制,她的腰肢越摆越快,起伏幅度越来越大,白玉地面上传来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银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她咬着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压抑的喘息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嗯……哈……哈啊……”
她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我躺在那里,任由她骑在我身上。
她的目光是散的,没有焦点。我看得出来她不是在和我做,她只是需要一个载体,而我恰好在这里。她眼睛里的东西告诉我,她看见的不是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银发散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她的乳房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汗珠从她的脖颈上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
然后她的身体猛然绷紧。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张大了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在最后一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抽搐了好几下,然后脱力地软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银发散落在我脸侧,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又热又急。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她撑起身体,从我身上离开。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伸手扶住地面才稳住。她没有回头看我,背对着我站了片刻,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
“看来淫毒确实已经清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刚才那个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女子,好像从来不存在过。
然后她抬步离开。
但她忘了,她的衣袍领口是被她自己撕开的。她站起来时衣袍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还未褪去的潮红。
她走了几步才意识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没有停下来整理。
我坐起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桥的拐角处。
白玉地面上残留着一摊透明的水渍,在夕照下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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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困惑。
沈青璃的反常太明显了。自从双修解毒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以前她看我像是在看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现在她看我……像是在看一个让她不安的东西。
但她自己好像没有意识到。
又或者她意识到了,只是在用一些自己都信了的借口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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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寝宫里,沈青璃站在铜镜前,卸下了衣袍。
镜子里倒映出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银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乳房饱满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一切看上去都和几天前没什么区别。
但在锁骨下方,还有一片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
那是她今天下午在演武场上留下的痕迹。是情欲在皮肤上残留的温度。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皮肤。
触感温热,是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那种热。
她皱了皱眉。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丹田位置。
那里有一股微弱的暖流,若有若无地在体内流转。今天下午之前,她一直以为那是淫毒清除后灵力恢复的正常迹象。但今天下午之后,她……不确定了。
她催动灵力,在体内仔细探查了一遍。
经脉通畅,丹田稳固,灵力纯净。没有一丝异常。
她收回手,沉默了片刻。
“堂堂仙皇的我,竟会对一个后辈产生这种念头……”她低声自言自语,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她将这一切归结为心性不够坚定。
而在她的丹田深处,那枚经历了今天下午的高潮滋养的淫种,已经从芝麻大小长到了黄豆大小。它的表面浮现出极其细微的淫族符文,那些符文正缓缓吸收她体内的灵力来滋养自身。
没有任何淫力波动,连灵力探查也无迹可寻……
这正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第39章 暗流·淫王炼傀
那天晚上沈青璃来找我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
我坐在灯下翻着一叠旧卷宗,是一些以前记下来的零散东西,没什么要紧的,只是睡不着翻出来看看。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仙宫里足够清晰。
我没有抬头。仙宫里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
“门没锁。”
……
门被推开了……
我抬起头……
沈青璃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衣。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将她的身形轮廓照得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垂到腰际。睡衣近乎半透明,我能隐约看到她锁骨下方的肌肤和胸前的饱满。
她没有进来,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桌上摊开的卷宗上。
“还没睡?”她杵了一会问道。
“睡不着。翻翻旧东西。”
“你带来的?”
“嗯,之前来上界,随手从大周皇宫拿的。”
沈青璃点了点头。
然后她沉默了几息,仿佛在找话。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她说话向来直奔主题,从不寒暄,今晚的犹豫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我也有点睡不着。”她终于开口道。
我放下卷宗,看着她。
她没有回视我的目光。她的视线落在我身后的墙上,但焦点不在那里。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门框,指尖轻轻敲着木框,如同在给自己鼓劲。
“青璃?”我叫了她一声。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林阳……”她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我体内的淫毒……恐怕还没有根除干净。”
我愣住了。
“什么?”
“双修之后我以为已经清了……”
她说着,目光终于落到我脸上,但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
“但这两天……症状好像又回来了。”
她在说谎。
我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语速也比平时快了一点,好似怕说慢了就会被自己打断。
一个仙皇说谎不该这么明显,但她今晚显然没有心情去掩饰。
我没有揭穿她。
“什么症状?”
她没有回答,咬着下唇,站在那里,手指从门框上滑落,垂在身侧。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
那不是修炼造成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帮我……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在发抖……
------ ……
她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急切。
和白天演武场那次不一样。那次是失控,是冲动。但今晚不一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清醒,不是被什么力量控制的。她沉默地做着这一切,如同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将我推倒在床榻上,银白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在我脸侧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没有仙皇,没有后辈,只有一个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女子。
她没有说话。
她低头吻我的脖颈,吻我的锁骨,一边吻一边用手解开自己的衣带。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雪白的胴体。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的乳房饱满挺立,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已经硬了。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大腿修长有力,她跨坐在我身上时,腿间的深色阴影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比溺水的人找到了一根浮木。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挺的性武,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缓缓沉下了腰。
“嗯啊……”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和双修解毒时不一样。那次是她主导、我配合的净化过程,每一步都有明确的目的。但今晚看不出她有什么目的。不是为了解毒,不是为了传功。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仿佛在试探自己的身体。她前后轻摆腰肢,让那根粗长的性武在她的穴道中缓慢进出……
她能感觉到穴肉被撑开的触感、龟头刮过敏感点的酥麻、体内那股燥热在每一次摩擦中变得更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哈……哈啊……”
压抑的喘息从她嘴里漏出来,和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混在一起。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
但和白天不一样的是,她没有找借口。
没有说“检查淫毒”,没有说“最后一次”。
她只是沉默地骑在我身上,用身体表达着一个她用语言说不出口的请求。
我伸手抚上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她颤抖了一下。
“青璃。”我叫出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应,只是咬了咬下唇,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
我把她拉下来,让她趴在我身上。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心跳快得如擂鼓。
她在我耳边喘着气,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颈上,带着一股温热微甜的雌性气息,是她肌肤自然散发出的体香,混合着方才性爱中渗出的薄汗的气味。
“你不需要找借口。”
她愣住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她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脸颊上扫过,她在点头。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是红的。
她没有哭,但那层红比任何眼泪都更说明问题。
她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一次不再是急切地索取,而是缓慢的、深沉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吻。
我们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她尝起来有一丝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身上那股温热微甜的体香在我鼻尖萦绕,和她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将我整个人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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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大淫仙界,淫王宫殿。
阴暗的宫殿深处,祭坛上刻满的淫族符文正在缓缓发着幽光。
凌霜月赤身裸体地躺在祭坛中央,四肢被符文锁链束缚在四角的石柱上,银白的铠甲在战斗中被踩成了碎片,已经完全剥离,和她的里衣随意的放在祭坛不远处。她身上的伤痕还未完全愈合,凝固的血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昏迷着。
黑袍淫王站在祭坛边,枯槁的手指抚过她布满伤痕的小腹。他的指尖冰凉粗糙,如同在触摸一块上好的雕刻原料。
“如此坚韧的战斗意志……果然极品。”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祭坛旁边的石台上。石台上放着三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和之前用在原仙王境傀儡和上官红莲身上的一模一样。金色圆环的内侧伸出四根尖锐的倒刺,每一根都细如针尖,尖端泛着森森寒光。
黑袍淫王拿起第一枚十字形圆环,端详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第五具涅盘淫傀了……”
他走回祭坛边,将十字形圆环对准凌霜月的左乳头。她的乳头在昏迷中依然敏感,冰凉的金环刚触到皮肤,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黑袍淫王没有犹豫。
他一用力,将金色十字形圆环扣上了她的乳头。
四根尖刺刺入肉根的瞬间,凌霜月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叫。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金色的十字形圆环紧扣在她的乳头上,四根尖刺深深扎入肉根内部,鲜血顺着乳晕淌下来,沿着乳房侧面向下流淌。
黑袍淫王没有停顿。他拿起第二枚十字形圆环,扣上她的右乳头。
同样的尖刺刺入,同样的惨叫。
凌霜月的身体在祭坛上剧烈抽搐,双腿挣扎着踢蹬,但符文锁链将她牢牢固定在原位。汗水从她的额头滚落,和血混在一起,滴在祭坛的青石板上。
黑袍淫王拿起第三枚十字形圆环,那枚最小的,专门用于箍阴蒂的。
他掰开她的大腿,将那枚金色小十字形圆环扣上了她早已因痛苦而肿胀的阴蒂……
尖刺刺入……
凌霜月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嘶吼,她的嗓子已经叫破了,身体在祭坛上剧烈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陷入更深层的昏迷……
黏稠的黑色液体从祭坛的符文中涌出,缓缓爬上她的身体……
那些液体如同活物一样,缠绕着她的四肢,包裹她的躯干,渗透进她身上的每一道伤口……
有些更是从她的七窍、小穴和屁穴钻入,全方位的覆盖进她的身体里……
凌霜月的身体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在黑色液体的改造下,她原本修长健美的身形悄然发生了变化,胸前开始隆起夸张的弧度,腰肢收缩得更细,臀肉向外膨胀,曲线变得淫熟而丰腴。改造尚未完成,但已经能看出这副肉身不再是那个冷艳英气的女侍卫该拥有的了。
黑袍淫王站在祭坛边,看着她被黑色液体完全包裹的身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小子倒是没让我失望……”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等淫种成熟,老夫便能远程激活压制青天仙皇那个贱人。至于那小子……呵!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实则不过是在替我们淫族办事罢了。”
他转过身,朝宫殿更深处走去。
身后的祭坛上,黑色液体正在缓缓渗入凌霜月的皮肤,将她的身体从内到外改造着……
她的胸膛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但那已经是不再属于她自己的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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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仙界,青天仙宫。
夜晚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帷幔。
沈青璃趴在我身上,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她的脸颊贴在我胸口,银发散落在我的肩头和枕头上,和我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刚刚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她的身体偶尔还会轻轻颤抖一下,那是穴道在高潮后无意识的收缩痉挛,传到腰肢和小腹,带着一阵阵抽搐。她的腿间黏腻一片,混合着我们两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们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撑起身体,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旁边。
她侧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那样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这次没有检查淫毒的理由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不是仙皇的笑,是沈青璃的笑。
“嗯。”
“没有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肩膀。
“睡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里带着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好似放下了什么重担后的疲惫。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背影。银发散落在枕头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有些话她没有说出口,我也没有追问。
比如她为什么要说谎。
比如她到底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放纵自己。这个问题,也许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我知道的是,她找我的时候,她真正的样子,比那位高高在上的青天仙皇更让人想要靠近她。
我闭上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陷入了沉睡。
在我彻底入睡之前,我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沈青璃今晚的主动,那种急切、那种仿佛被什么东西驱赶着的迫切感,和白天演武场那次不太一样。白天的她如同被什么东西短暂地控制了,但今晚的她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蚕食着。
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瞬。
困意便将我吞没,我没有再继续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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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仙界,淫王宫殿。
黑袍淫王站在祭坛前,看着黑色液体中正在改造的凌霜月,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差不多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仿佛在对空气说话。
没有人回应他。洞穴里只有凌霜月改造时发出的低沉闷哼声。
但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虚空握了一下,仿佛在提前感应着什么。
那枚在沈青璃丹田里无声生长了数日的淫种,此刻已经足够大了。
足够激活了……
第40章 淫王叩关
清晨的仙宫很安静。
昨夜之后,我和沈青璃之间就出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两人都隐约感觉到了,但谁都不愿先开口。
她今天早上没有来演武场,我也没去找她,我们隔着一条廊桥和几堵墙,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我猛地站起来,冲出门外。空间被破开时引发的震动从仙宫外围传来。
天际线上,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裂开来。一道漆黑的裂隙从虚空中张开,浓郁的淫气从裂隙中涌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六道身影从空间裂隙中踏出……
为首的是黑袍淫王,他负手而立,枯槁的脸上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
在他身后,五具涅盘淫傀一字排开,全身赤裸,体态异常丰腴,都戴着黑色的头套,身上三枚大小不一的金色十字形圆环惹眼生辉。
五具淫王境涅盘淫傀!
我记得很清楚。那三具原仙王境的人族女修强者被改造成涅盘淫傀时,修为从仙王境直接质变为淫王境。这是淫堕的境界转换,正经修炼上去的仙王境,被淫化魔气改造后反倒比之前更强,因为现在的她们受人操控而悍不畏死。
如今,一共五具淫王境涅盘淫傀出现在面前,再加上黑袍淫王本人就是六个淫王境强者。
而我方能与之对抗的只有沈青璃一人,她的实力还未完全恢复,目前也恢复到仙王境后期的修为。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其中三具是原仙王境人族女修强者改造成的涅盘淫傀,我第一次来到大淫仙界时就在黑袍淫王那里见过她们。但另外两具不是,我知道,其中一具是上官红莲,至于另一具……
看到那一具时,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第五具涅盘淫傀的身形比原先的三具涅盘淫傀更加修长,胸前沉甸甸的弧度夸张得不像话,腰肢却是极细,臀部的曲线比之前丰满了一大圈。即便被改造成了涅盘淫傀,即便黑色头套将她的整个脑袋都完全包裹,但那姿态我不会认错。
我握紧了腰间那柄剑,那柄曾属于凌霜月的佩剑,现在是沈青璃交由我先保管着。剑鞘忽然震动了一下,极其轻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了一下。我低头看去,剑身平静如常,但那一下震动并不是我的错觉。
但真正出卖她的,是她站着时的姿势。那种站姿,一板一眼,带着侍卫才有的利落。即使变成了傀儡,刻在骨头里的习惯还在。
【凌霜月】。
“不……”
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
与此同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
不是尖叫,不是喊声。
而是衣服布料和身体肌肤发出的细微摩擦声,沈青璃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我的身后,身体不住地发抖,她呆呆着望着天空,望着黑袍淫王身后那五具涅盘淫傀中属于凌霜月的那一具,脸色惨白如纸,紧咬着嘴唇。
“霜月……”
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轻,也没有得到什么人的回应。
半空中,黑袍淫王似乎看出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朝着第五具涅盘淫傀摆了摆手。
“来,向你曾经的主人行个礼。”
第五具涅盘淫傀,也就是凌霜月的身体动了一下,没有声音,没有犹豫。
她的双手缓缓抬起,交叉在脑后,然后双腿大张,扎起淫荡的马步,丰腴的臀肉随着动作前后挺动……
涅盘淫傀的肉体改造让凌霜月的曲线比之前夸张了许多,胸前沉甸甸的乳肉上下晃荡波涛汹涌,胯间粗糙肥厚的鲍鱼小穴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泌出的淫水四下飞溅,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滢光。
三枚金色十字形圆环箍在她身上,左右乳头各一枚,勃起的阴蒂豆豆上一枚。凸出的成人拇指般的乳头和豆蕨形状的阴蒂被十字形圆环牢牢锁住,四根尖刺深深扎入肉根,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没有问候……
没有台词……
只有那个最下贱且标准的淫奴礼姿势,涅盘淫傀凌霜月仿佛在用身体告诉沈青璃:
仙皇大人,你最后的忠臣已经变成了一具可以任人随意肏弄的肉欲傀儡。
沈青璃的意识恍惚了一下,身体险些栽倒。
然后她才勉强再次站稳。
她伸手擦了一下嘴角,像是刚才把嘴唇给咬破出血了。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银白色的灵力从她体内翻涌而出,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柄纯白灵刃。
“霜月,我来救你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底下压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
她没有等我回应。
纯白灵刃划破长空,沈青璃的身影如同一道银白色的流星冲向了空中……
仙王境的灵力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个仙宫都在她的灵力震荡下微微颤抖。
黑袍淫王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抬手。
他只是看着朝他冲来的沈青璃,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然后伸出了他的右手。
虚空一握。
沈青璃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然停住了。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捏住了一般。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尽褪,取而代之地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之色。
“呃……”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手中的纯白灵刃在还未触及黑袍淫王之前就溃散了,如被风吹散的灰烬一般,化为点点白光消散在她手中。
她的身体开始猛得下坠……
我快步冲过去接住了她……
她落在我怀里的时候很轻,很冷……
她的银发散乱,嘴唇泛白发颤,脸上泛起一种从身体深处烧上来的异样潮热。
“青璃!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力气大得仿佛要掐出血来。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正在瓦解她的灵力根基。
“啧啧啧!”
黑袍淫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小子,你以为你是在帮她?却不知道你仍然在帮我们淫族做事。”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黑袍淫王的声音在我头顶回荡,不紧不慢,仿佛在给一个还没开窍的学生讲解功课。
“老夫看出来你修炼了我们淫族的功法,我们淫族的功法可不仅仅只是霸道,更是针对女修进行了全方位的完善。你是用双修帮她解了她体内的淫毒对吧。淫毒虽解,但是你也帮我们在她的体内种下一个比淫毒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淫种。等淫种成熟,老夫只需稍微操作一下,桀桀桀……”
他伸出手,凌空握紧了拳头。
“呃啊!!!”
我怀里的沈青璃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嚎。
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哀鸣,低哑得仿佛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她的修为在跌落……
仙王境后期……仙王境中期……仙王境初期……
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在快速削弱。每一层境界的跌落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痉挛,她的身体在发抖,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银发散落在我手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
我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抱紧她,感受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轻,修为的跌落让她的体重都在变轻。
一个女仙皇正在我怀里变成一个弱女子。
仙将境巅峰……仙将境后期……仙将境中期……
她的修为停止了跌落……
仙将境初期……
从仙王境后期一路跌落到仙将境初期,整整两个大境界的跨越,只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发生。
沈青璃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睁开眼,望着天空,瞳孔涣散。
她的嘴唇动了,却细弱犹蚊。
我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林阳……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碎,如风中的残烛。
“你……没做错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抱着她,跪在仙宫的白玉地面上。
现在的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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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具涅盘淫傀俯冲而下……
仙宫的石柱在她们的冲击下齐根断裂,廊桥崩塌,飞檐碎成齑粉……
她们没有刻意破坏,但淫王境的冲击力本身就足以将凡物碾碎,仙宫的亭台在她们掠过后化作废墟,殿宇的梁柱倒塌,扬起漫天烟尘。那些来不及撤退的侍从女修的惊呼声淹没在轰隆声中……
我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上官红莲的身影已经落在了我面前。
她的速度太快,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她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我胸口,将我打飞出去……
我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住,嘴里全是血腥味。
等我爬起来时,上官红莲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挡住我。
她没有攻击我,只是站在那里,如一堵墙,隔断了我和沈青璃之间的接触。
“上官红莲!”我喊道。
她没有回应。
黑色头套下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攻击的前兆,是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她的身体在某个瞬间踌躇了一瞬。
但那只是一瞬。
她重新站稳了,保持着挡在我面前的姿势。
涅盘淫傀不会说话,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瞬间的停顿……
难道是她被锁在肉身中的神魂在挣扎,想要挣脱涅盘淫轮的控制?
只是涅盘淫轮压制得太彻底,那挣扎连让她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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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淫王降落在沈青璃身边,枯槁的手捏起她的俏脸,左右端详了一下。
“仙皇境的极品素体……老夫终于到手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抬起头,看向我。
“小子,这还多亏了你,老夫不会杀你。”
我愣住了。
“你亲手种的淫种虽然给老夫做了嫁衣,但也确实帮了她,帮她解了淫毒。这样她的肉身底子就不会再受到淫毒的蚕食,等老夫把她炼成涅盘淫傀,她会是老夫最得意的一件作品,桀桀桀……”
他转过身,挥了挥手,新的空间裂隙在他面前张开……
他朝着那道空间裂隙走去,边走边对涅盘淫傀命令道:“把她给老夫带上!”
上官红莲转过身,一把抓起昏迷不醒的沈青璃横抱在身前,跟在黑袍淫王的身后,走进空间通道……
三具原涅盘淫傀紧随其后,消失在空间通道中……
凌霜月走在最后面……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看我。黑色头套朝着前方,但她的身体却僵在了原地,宛如一具忘了上发条的机械。
然后她的一只手抬了起来……
不是在行淫奴礼。
她的那只手只是向前伸出,手指微微弯曲,仿佛想抓住什么……
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一息,她的手又重新垂了下去……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没有回头……
我躺在地上,看着那道空间裂隙合拢,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空间通道中……
银白色在空间裂隙中一闪而过……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仙宫废墟中扬起的尘埃,和我跪在地上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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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了很久,很久……
久到头顶的天空从清晨走到了正午。阳光照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没有动。我膝盖下的白玉地面碎了一片,是被我的膝盖一点一点压碎的。
我想起了沈青璃昨晚躺在身边时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想起了她红着眼眶说“没有了”时嘴角那个淡淡的笑容。
想起了她在修为跌落的最后一刻,在意识昏迷的前一秒,她说的不是“救我”,不是“为什么”,她说的是你没做错什么……
她到现在还在护着我。
我环抱住自己,双手开始发抖,身体开始打颤……
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无法宣泄。它不是一个可以被哭出来的情绪,而是一种更深、更沉、更恶心的东西,如同一团浸透了毒汁的棉花,塞在我的心脏里,让我既喘不过气也吐不出来。
我低下头……
我看到了自己的手……
这双手握过她纤细的腰肢,这双手抚摸过她柔顺的发丝。这双手……通过淫神诀,亲手在她体内种下了那枚毁掉她一切的淫种。
是我……
是我干的……
都是我干的……
那时候……如果直接用炼精化气来解除她的淫毒,而不是被欲望驱使贪婪地想着和她双修该多好……
我跪伏在地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白玉石板……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41章 联系中断
大淫仙界,青天仙宫废墟。
我在废墟中跪了很久,久到天已经亮了。
准确地说,是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我分不清是过了两天还是三天。
青天仙宫的残骸在我面前铺成块块碎石和根根断柱,那场战斗的痕迹还留在每一道残骸里,被灵力炸裂的白玉石阶、被淫气腐蚀成焦黑色的廊柱、地砖上干涸的暗色血迹,不知道是哪位仙宫侍从留下的。
我跪在这片废墟前的广场上,膝盖沉重得抬不起来。
沈青璃被抓走前最后看我的那一眼一直在我脑子里回转……
她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银发散乱,嘴角挂着一缕血丝,我接住了她,她落在我怀里时身体很轻,很冷……
她睁开眼望着我,嘴唇动了动……
【你……没做错什么……】
然后她的头歪了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紧接着就是上官红莲一掌将我打飞出去,我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住,嘴里全是血腥味,等我爬起来时,她已被上官红莲横抱在身前,跟在黑袍淫王身后被带进了空间通道。
风从云海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焦糊味和血腥气。
远处偶尔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分不清是雷声还是远处战场的余波。
我应该站起来……
我知道我应该站起来……
但我站不起来……
然后我感觉到意识里有什么东西断了,断了好几根,“啪啪啪”的声音接连在我脑海里响起。
这是……
我猛然意识到这是我和关灵以及那四名淫奴将相连的主从契约,之前一直留在我意识里的、我习以为常的、是意识一部分的细微联系,突然中断了,彻彻底底地中断了。
我愣住了。
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有的事情都在朝不利于我的方向发展。
淫神诀里有介绍过,主从契约的连接,只有在主从任何一方死亡时才会彻底断裂。
我愣了很久,久到风停了又起,久到头顶的云层裂开一道天缝,阳光直直地照在我脸上,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没有眨眼……
关灵死了……
那四名淫奴将也死了……
现在的大周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我来上界之前留下的暗子,为了保护大周女帝和师娘她们,也是我放在大周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以为这样就能确保大周安然无恙,最不济我也能在大周再次发生危险时及时做出应对,但她们突然都死了,我的暗子被连根拔除……
大周出事了……
我的膝盖忽然不软了,背上像有什么东西把我整个人撑了起来。
我不能再继续这样颓废下去了,我得起来,我得回去……
回大周……
大周还等着我拯救……
青璃她……
也等着我去救……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废墟边缘传来。
我转过头。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劲装的女子突然出现在这里。
长发束成高马尾,腰间挂着一块刻着“月”字的黄铜色令牌,眼神清冷犀利,由于蒙着黑色面罩看不出全貌。
她的修为也是我看不透的那种程度,应该也是一名至少在仙将境以上的强者。
黑色紧身劲装女子没有行礼,也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开口道:“我家主人让我给你带话。”
“……你家主人是谁?”
“我家主人是大千仙界三大仙皇之一的月婵仙皇。”
“……”
“我家主人说,小友有至阳之精在身,是唯一能克制淫族的人。我家主人已经派人去帮你破一处封锁,算是先送上一份诚意。”
我盯着她道:“破什么封锁?”
“如今,大千仙界所有通往下界的通道都已被淫族封锁,设下了封锁阵法。”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件既定的事实。
“凭你一人之力,想要突破封锁前往下界,很难。我家主人便派了两名仙王级战将助你。”
“为什么帮我?”
“因为青天仙皇没了之后,淫族下一个要针对的对象很可能就是我家主人。”
她顿了顿接着道:“还有一件事。”
“你曾经待过的那个叫大周的下界,有下界的情报传上来,说一名淫族的淫士已经下界前往大周。具体情况不明,但那边有可能再次沦陷。”
我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掐进了掌心。
关灵死了……
那四名淫奴将也死了……
淫士下界,大周有可能再次沦陷……
沈青璃被黑袍淫王抓走……
凌霜月和上官红莲被改造成了涅盘淫傀……
我想救的人一个都没救到,还在乎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大周又陷入危机,我不能再一蹶不振了……
我抬起头看着那名黑色紧身劲装女子道:“那处封锁在哪?”
“在大千仙界边境的荒原上,那里有一处能前往下界的传送阵入口。”
“带路!”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转身朝废墟边缘走去……
我跟着她走了两步,然后停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废墟……
满目疮痍的废墟中,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闪光,有一块白玉碎片埋在碎石堆里,那是沈青璃曾经经常佩戴在腰间的玉佩上碎下来的一个角。
阳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没有去捡……
而是转身,跟上了那名黑色紧身劲装女子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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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仙界,淫王宫殿。
灯火昏暗的宫殿中央,有一座暗红色的祭坛。
沈青璃赤裸地躺在上面,银发散乱地铺在冰冷的灰石面上,四肢被符文锁链束缚在四角的石柱上。
她昏迷着,呼吸微弱而紊乱,丹田处有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光点透过小腹肌肤在微弱的烛火下时隐时现。
祭坛边,黑袍淫王淫鸷枯槁的手中托着一个样式古朴的玉匣,玉匣中呈放着两大一小的三枚深红色的十字形圆环,圆环内侧伸出四根极细的尖刺,尖端泛着幽冷的光泽。
这不是普通的涅盘淫轮,色泽鲜艳如凝固的血液,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红芒。
淫鸷躬身朝坐在自己宝座上的人影一礼,沙哑的声音在宫殿中响起:“禀淫皇大人,对青天仙皇涅盘淫傀的改造已准备就绪。”
宝座上传来一声低沉地回应:“开始改造吧。”
淫鸷直起身,干裂的嘴角缓缓勾起,将目光投向祭坛上那具银发散乱的赤裸娇躯。
而宫殿上方,淫皇正光着身子靠坐在宝座中。
淫皇淫冕有着中年人的外貌,冰冷、肃杀,不像淫鸷那般衰败,身体也正值壮年,身形高大精壮,肌肉线条分明,胸膛宽阔,胯间那根紫黑色的性武即使在半软的状态下也粗长骇人。
他靠在宝座的椅背上,姿态慵懒而倨傲,目光落在下方的祭坛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他腿间伏着的一个裸体美少妇。
这名身体丰腴得不像话的裸体美少妇正跪在淫冕大张的双腿之间,俯身在他的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紫黑色性武巨根……
美少妇浑身赤裸,雪白丰腴的肌肤在宫殿摇曳的烛火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那对硕大的沉甸甸的乳球垂坠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空气中晃荡出雪白的波浪,乳晕肥大,深黑色的乳晕上布满粗糙的颗粒,两颗竹轮粗长的乳头硬挺肿胀。
向下看去,那截腰肢却细得惊人,与饱满的臀肉形成夸张的对比,肥美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肉随着她身体的律动轻轻波动……
她的头上戴着一张紧贴面部轮廓的紫色头套,覆盖半个脑袋,只包裹她的后脑勺和头发,露出整张脸的样式。眼妆和唇彩是妖冶的紫色,在烛火下泛着淫媚至极的光泽,后脑被那层紫色胶质紧密贴合,没有一根头发外露。
露出的那张脸美艳矜贵,眉眼精致,鼻梁挺直,唇形丰润,涂着的妖冶的紫色眼影和唇彩,让原本矜贵的美,蜕变成一种被驯化后浸润到骨子里的妖媚。
她含着淫冕的龟头,舌尖绕着敏感的冠沟细细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黏腻的银丝,滴在她自己饱满的乳肉上。
淫冕的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层紧覆的紫色胶质,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他低头看着腿间那个卖力服侍自己的丰腴美少妇,声音低沉而慵懒:“娼姬……慢点吃……今晚有贵客,别急着把本皇的精都吸干了。”
被叫作娼姬的美少妇抬起眼看了淫冕一眼。
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里含着极度顺从的媚意,她丰润的紫色嘴唇缓缓从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色性武上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和紫唇分离时,一缕黏稠的银丝还连接在她的舌尖和冠沟之间,在烛火下拉出一道淫靡的晶滢的丝桥。
她轻声应道:“是~娼姬知道了~❤️”
声音柔媚入骨,拖着带点撒娇般的尾音。
那副神态和语调,不会有人会把她和大千仙界的一方霸主联系上……
另一边,祭坛上,淫鸷已经将那枚特殊的深红色的涅盘淫轮对准了沈青璃的左乳。
那颗浅褐色的乳头在烛火下微微泛着光泽,林阳曾经含过的位置还留着一圈浅浅的齿痕印记。
淫鸷枯槁的手指拈住乳头,轻轻向上一挤,另一只手中的深红色的涅盘淫轮缓缓套下,四根尖刺抵住了乳头的根部。
淫鸷低声道:“青天仙皇……在涅盘中迎接你的新生吧!”
说着他将特制的涅盘淫轮扣了上去……
第42章 封锁
大淫仙界,边境荒原。
我跟在那名黑色紧身劲装女子身后,离开青天仙宫废墟,穿过荒原。
脚下的地面从碎石逐渐变成干裂的黄土,植被越来越稀疏,空气里那股焦糊味却越来越浓,战场的硝烟从未中断过,人族和淫族的战斗一直在持续着。
黑色紧身劲装女子沉默地在前方引路,不断打开空间通道,穿过,再打开,再穿过……
大淫仙界的占地面积极广,比四个淫仙界加起来还大,要想在大淫仙界穿行,使用空间传送是最便捷的方法。
哪怕是一个边境荒原,也要张开数次空间通道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穿过。
我跟了大概半个时辰,停下来喘了口气。
她也停住了,站在几步开外等我。她的站姿很正,腰背笔挺,透着军人的利落,这让我不禁想到了被改造成涅盘淫傀的凌霜月。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我缓了口气,开口道。
“燕青萝。”
她依旧没有回头。
“我是月婵仙皇大人麾下的一名铁卫。”
“……”
我没有再继续追问。
“还有多远?”
“快到了。”
我们又走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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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开始出现皲裂。那是战斗留下的余波,不是自然形成的地貌。
地面被掀翻过,岩石碎裂翻卷,沟壑纵横,有些裂隙深不见底,从里面吹出带着土腥气的冷风。
我跳过一个裂隙,回头看了一眼,裂隙边缘的岩石切口锋利。
“这里是碧霄仙宗的宗门遗址,碧霄仙宗曾经也是在大千仙界排得上名的大仙宗。”
燕青萝忽然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二十年前淫族攻陷这里,那一战打了三个月,最后碧霄宗主战死,碧霄仙宗也被淫族占领。”
“碧霄仙宗?”
“大千仙界曾经有十大仙宗。碧霄排第七。”
“现在没了。过去的十大仙宗已经成为历史。”
“……”
走了不久,前方出现了一片规模庞大的废墟,残垣断壁从荒原中显露出来……
倒塌的殿宇、断裂的石柱、被风沙侵蚀得看不出原貌的墙体,在正午的阳光下投下扭曲的阴影。整座遗迹笼罩在一片死寂中……
我们走进遗迹,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这里还有人看守吗?”我低声问。
“大部队都被派去战场了,只剩几名被淫化的女修。”
“不过修为不高。烈火仙子和幻梦仙子应该已经清理完了。”
她话音刚落,前方废墟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短促惨叫,然后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倒塌的殿宇后走了出来……
我低声问燕青萝:“她是?”
“月婵仙皇大人座下三大仙子战将之一,烈火仙子赤炼儿。”
我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高挑女子。
火红的长发束成高马尾,麦色的肌肤紧致光滑,五官英气锋锐,那双眼睛灼热而明亮,带着烧不完的狠劲。赤炼儿穿着一身火红的轻甲劲装,双手倒持着一对烈焰短戟,戟刃上还在往下滴血。
她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嘴角一撇道:“这就是青天仙皇用命换回来的小子?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赤炼儿的语气不算友好,但也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直率的挑剔。
“烈火。”
这时,又有一道慵懒的女声从废墟中传来。
“别这么说。能活到现在的修士,多少都有点本事。”
我循声望去,又一道紫色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燕青萝低声介绍道:“月婵仙皇大人座下三大仙子战将之一,幻梦仙子花影。”
花影跟赤炼儿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紫发垂肩,肤色白皙,一双狐狸眼含着慵懒的媚意,笑起来眼波流转。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纱裙,腰间系着一串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身段妖娆婀娜,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魅惑。
花影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咯咯笑道:“嗯,看着比想象中顺眼嘛。”
赤炼儿哼了一声道:“花影,正经点。”
“我一直很正经。”花影双手抱胸道。
燕青萝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她们的寒暄道:“两位仙子大人,说正事。下界传送阵在哪里?”
“在地下。”
赤炼儿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转身朝废墟深处走去。
“跟我来吧!附近的守卫我们已经清理掉了,这一带目前很安全了。”
我们跟着她穿过坍塌的廊道和破碎的大殿,来到废墟中央一处下沉的石阶前。
石阶向下延伸,通向一片漆黑的区域,从里面吹出阴冷的风,带着一股沉积了多年的灰尘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赤炼儿伸手一挥,掌心中燃起一团火焰,照亮了下方的空间。
石阶尽头,是一座被摧毁的传送阵法。阵基还在,但上面被两条黑色的粗锁链封锁着,锁链表面散发着浓郁的淫气。
“哼,淫王的手笔。”
赤炼儿冷哼,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淫族在所有的传送阵上都设下了这种封锁。想破掉它不难,但需要时间。”
“多久?”
“半个时辰。”
【又要半个时辰?】
“开始吧。”没有等我回话,燕青萝已经替我说道。
我的时间很紧迫,淫士已经下界,多耽搁一分,大周再次沦陷的可能就多一分……
燕青萝她看出了我的焦急。
赤炼儿走上前,双戟在掌中一转,砸向阵法边缘的锁链固定处。
铛!
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在封闭的空间中回荡,黑色锁链剧烈震动,但纹丝未裂。
“阵眼在中间。”
花影的声音变得专注起来,收起了之前那副慵懒的神态。
她十指翻飞,打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灵力符文,符文在半空中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图案,缓缓落在锁链的交汇点……
黑色锁链剧烈一缩,发出刺耳的嘶嘶声,表面的淫气开始变淡……
“烈火,打这个点。”
赤炼儿双戟齐出,砸向花影标出的节点。
这一次,锁链上裂开了一道细缝……
赤炼儿负责物理破坏,花影负责灵力解析,一攻一辅,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配合得很是默契。
黑色锁链在她们的联手下寸寸碎裂,淫气化作黑雾从裂缝中溢出,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逐渐消散。
我站在她们身后,没有插手,因为她们的修为远在我之上。
她们都是仙王境强者……
在这场破阵中,我帮不上忙,只能看着……
我看到锁链碎裂后一起逸散出来的银白色符文,这似曾相识的符文颜色让我又不禁想起了沈青璃。
她曾经来过这里?
之前她就是通过这个下界传送阵来到淫仙界的吗?
……
锁链开始大规模崩塌……
黑色的碎片砸在地面上,每掉落一块,脚下的阵基就亮一分……
被压制了许久的下界传送阵,正在一点点苏醒……
赤炼儿收回了双戟,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花影的脸色也有些发白,看来灵力消耗也不小。
但那道传送阵,亮了,一道白色的光柱在阵基中央缓缓展开,光晕荡漾开,映在地面上泛着柔和的光。
空间气息从光柱中涌出,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的、让鼻子发酸的气息。
是大周的味道!
赤炼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头看向我。
火红的马尾在转身时甩出一道弧线,她涂着红艳唇脂的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
“打通传送阵后,我顺手定位了下界大周。现在空间通道对面就是你要去的地方了。小子,别死在下界了啊!”
我看着她,想说声谢谢,但喉咙有些发紧。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好的。”
然后我转身,走进了光柱。光晕吞没我的瞬间,身后传来花影的声音,慵懒中透着认真:
“要活着回来啊!我们的仙皇大人还等着你去帮她呢?”
……
------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跌落在熟悉的地面上……
大周,我又回来了……
黄昏的天空泛着暗红色,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
远处,我隐约看到大周皇城的轮廓。
我使用淫界的空间传送,一步来到皇城外围。但越靠近,越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完全没有之前来大周皇城时的喧闹气氛,反而是一片死寂……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腥臊味和血腥味混合交织的气味……
第43章 大周女帝·二次陷落
下界,大周皇城,皇宫大殿。
龙椅上坐着一名黑袍男子。这名黑袍男子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姿势随意得像呆在自家后院。
黑袍男子目光扫过殿中熟悉的陈设,他的手指缓缓抚过扶手上的刻纹,感受着木质中残留的灵力波动。
他,大周淫使,回来了!
突然,殿外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整齐。
淫渊没有起身,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殿门被猛地推开!
纳兰香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绣金凤纹的帝袍,黑发高挽,珠冠垂旒。
四名红莲卫女将紧随其后,披甲佩剑。
纳兰香珺抬头,看到龙椅上那道熟悉的身影,脚步猛地顿住。
淫渊笑着靠在椅背上道:“好久不见,淫奴母畜。看来那个姓林的小子把你照顾得不错嘛!”
纳兰香珺强压住眼底的惊惶,脸色阴沉不善道:“你……怎么敢回来?上面不是已经下令……”
“是下令了……”
淫渊打断她,语气轻描淡写。
“不让我们淫族任何人再踏入大周半步。但有人告诉我,你在这里过得挺好。”
“所以……我又回来了。”
“谁……告诉你的?”
纳兰香珺的指尖微微发凉。
她快速过了一遍自己信任的人。四名亲卫女将忠心耿耿,不可能背叛她,关灵不可能,慕莲心、夏清婉、闻人清风,都是林阳最亲近的人,一个是他的师娘,一个是他的师姐,一个是他所在宗门的宗主,更不可能。
大周能接触到核心消息的人屈指可数,每一个她都把握得很清楚。
“这人你认识。”
淫渊嗤笑,朝殿外扬声道:“进来吧!”
殿门外,一道素白身影款步走入……
见到来人,纳兰香珺瞳孔骤缩。
闻人清风!
居然是她!
那位清冷素雅的宗主,穿着一袭月白长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从容。
“闻人宗主!”
她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居然是你背叛了林阳和我们大周?!”
闻人清风没有回答……
她只是稳步走上前,在纳兰香珺和淫渊面前站定,长裙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她开口了,但发出的却是一道低沉的男声。
“你说的是那个三番五次阻扰我的淫奴母畜是吧!她并没有背叛你们。”
纳兰香珺的瞳孔猛地扩张。
这个声音……
她知道……
她……他……是驻守风月淫宗的淫者!
他不是被林阳杀死了吗?
“你……你是那个淫者?!”
闻人清风那具素白长裙包裹的丰腴肉体在殿中摇曳,五官依旧是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但神态和语气已经完全变了。
她的目光浑浊而锐利,嘴角挂着一丝不属于她的狞笑。
淫者!
他怎么会在闻人宗主体内?是残魂吗?
纳兰香珺的手开始发抖……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为什么淫渊能突破禁令回来,为什么大周的消息会走漏。
从一开始,闻人清风体内就藏着淫者残魂。
正在纳兰香珺思绪不宁间,只见闻人清风转过身,当着众人的面蹲下……
她缓缓撩起裙摆,露出雪白丰腴的臀肉,下面竟然没穿亵裤……
闻人清风的双腿张开,臀股下压,将那朵不知被开垦过多少次的肥腻粗糙的菊蕾暴露在空气中。
她想干什么?
纳兰香珺回过神,看着闻人清风的举动,不明所以。
紧接着,闻人清风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这时,纳兰香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凤眸圆瞪。
她好像……
知道淫者想干什么了……
闻人清风那朵肥腻粗糙的肛门开始蠕动……
屁穴口一张一合,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肠道深处被推挤出来……
平滑的褶皱被撑开,粉嫩的肉壁被撑到极限,肛口缓缓扩张……
一指宽……
两指宽……
三指宽……
纳兰香珺的凤眸越瞪越大,她从未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一个活生生的女子,竟当着众人的面……
进行……
进行……排泄……
即使她的肉身是被操控的……
而她要排泄出来的……
很可能是……
她的神魂……
“不!”
纳兰香珺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止。
坐在大殿上方龙椅上的淫渊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见纳兰香珺想要前去阻止,他裸露的性武上黑光一闪,正要阻止闻人清风进行排泄的纳兰香珺,突然觉得自己好似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被一动不动的钉在了原地。
“淫奴母畜,好好看着,不要打扰了好戏!”
“喔喔喔!!”
一声压抑的呻吟在大殿中响起,是从闻人清风的喉咙里溢出……
这回不再是淫者那低沉的男声,而是闻人清风感受到生理反应发出的本音。
闻人清风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臀肉绷紧,肛口已经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宽度,足有五指宽。
鲜红的肉壁外翻,边缘几乎泛白,隐约能看到一团裹着黏液的蓝色胶状物冒出了头,从肠道深处被挤到肛口……
她猛地仰起头,张大了嘴悲鸣着:
“喔喔喔齁噢噢噢!!!神魂……神魂又要……又要被排出来了啊啊啊!!!”
闻人清风清亮的本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声音刚落,一颗巴掌大小、表面裹着透明黏液的果冻状蓝色球体便从肛门“啵”的一声蹦了出来,伴随着“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响和“噗噜噗噜”的洪亮屁响……
整颗果冻状蓝色球体被完全挤出来后,啪嗒一声掉在地砖上,沉甸甸地“噗呦”弹了一下,才停住……
肛门在排出果冻状蓝色球体后缓慢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洞洞的穴口,边缘红肿外翻,透明黏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闻人清风……淫者站起身,整理好裙摆,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姿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呼!这下舒爽了!没有碍事的虫子声音在脑子里嗡嗡乱叫了!”
淫者转身,弯腰捡起地上那颗巴掌大的果冻状蓝色球体,双手捧着,恭敬地走向大殿上方,递给淫渊道:“淫士大人,这是那位尊上要的东西。”
淫渊点点头,接过淫者递来的果冻状蓝色球体谨慎收进储物空间。“你做得很好!”
纳兰香珺现在的脑子是一片空白。
八年前她曾经在这座大殿里目睹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淫渊坐在龙椅上,淫者们站在一旁,而她跪在殿中,那个位置,那个角度,她太熟悉了。
淫渊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下台阶……
他朝纳兰香珺一步步走了过去……
她想退……
但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
淫渊越走越近,他胯间那根性武的轮廓在纳兰香珺眼中不断放大……
纳兰香珺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落向淫渊的胯间……
那根紫黑色的性武已经从衣袍下挺立而起,青筋盘绕,龟头怒张,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纳兰香珺的大脑在尖叫着要移开视线……
但她做不到……
那根粗大的性武像有魔力一样吸住了她的眼睛,如同她第一次见到淫渊时那样……
纳兰香珺的呼吸开始急促,下面的性器穴口一阵阵剧烈收缩,淫水不自觉地渗出……
三年……
整整三年的肉体记忆在她体内翻涌,从子宫深处涌上一阵灼热的空虚,那是被无数次灌满后身体形成的条件反射。
身体比意志更早地做出了选择……
淫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但恐惧下是另一种更深的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涌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尖弹出一道黑色淫气……
那缕细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击在纳兰香珺胸前的帝袍上……
绣着金凤纹的金边帝袍在接触到淫气的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纸一般,化作漫天金色光点纷扬飘散……
纳兰香珺赤裸的胴体暴露在大殿摇曳的烛火下……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顶端,竹轮般粗长的深褐色乳头依然狰狞挺立,乳晕大如茶碟,泛着被长期玩弄后的灰黑色泽。
小腹下,肥腻黝黑的鲍鱼性器还是那般触目惊心,两片大阴唇肥厚外翻,像煮熟了的黑鲍鱼,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性器穴口一张一合,渗出一缕晶亮的淫水。
这几年的凤袍遮掩,什么都没能改变……
她的身体,从头到脚,还是原来那般被调教过后的淫熟的形状……
纳兰香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打碎又拼回去的雕像。
烛火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她看着面前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然后,那根粗大的性武,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的小腹……
那触感,火辣、滚烫、炽热,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想要在她身上再次烙印下奴役的印记……
【不!我不想再变回过去那个自己!】
纳兰香珺的大脑在拼命反抗……
却是蚍蜉撼树,渐渐的……
大脑反抗的声音小了……
从最初的动摇到被安抚,再到说不出的平静……
【可是……淫使……淫使亲爹主人的……大性武……大鸡巴……大肉棒……真的……好大……好想要……❤️】
纳兰香珺没有察觉到,在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淫渊的性武上时,那对凤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滑稽可笑的斗鸡眼……
脸上也逐渐晕开了温红的痴态……
第44章 女帝之刃
大周皇城,皇宫大殿。
淫渊面无表情地垂下头,看着与他近在咫尺的纳兰香珺。
纳兰香珺那双变成斗鸡眼的凤眸还在直勾勾地盯着贴在她小腹上的那根紫黑色鸡巴性武,脸上晕开的痴态竟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露出了怎样的痴态,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已经变得滑稽可笑。
淫渊看了片刻,然后往后退了一小步,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肉刃从纳兰香珺的小腹上挪开,滑动时带起一丝晶亮的黏液沾染在她的小腹上。
龟头从她眼前掠过,纳兰香珺的视线本能地追着它挪动,斗鸡眼还没来得及恢复,嘴里却发出一声不经意的、带着些许遗憾的轻吟。
淫渊没有理会她,从储物空间抽出一只黑色手套,皮质油亮,在殿中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幽深的反光。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戴上,五指试着撑开又合拢,皮料贴合指骨的每一道关节,发出细微的胶质摩擦声。
纳兰香珺的目光落在那只手套上,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
淫魔手套!
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她回忆起吕雉戴着它打自己屁股的画面,那种绕过她所有意志直接轰击神经末梢的极致高潮,那种让她在酒池肉林里弓起身子浪叫连连的绝顶快感。
她的瞳孔骤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不……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
淫渊笑了,戴着手套的手缓缓抬起,五指在她面前伸展。
“是不是许久没体会到那种感觉了?没关系,我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纳兰香珺的腿都开始发软了……
她看着那只手套,明知它会带来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是身体形成习惯后产生的条件反射。
她的性器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从穴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淫渊注意到,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道湿亮的痕迹上,嘴角微微勾起。
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你的身体不是已经在发骚了吗?你闻闻,你的淫水都快泛滥成灾了。”
纳兰香珺的身体剧烈一颤,她的腿间确实已经一片湿滑。
“不……不是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我没有……”
淫渊没有听她解释,而是步步紧逼。
“住手!”
大殿角落传来一声厉喝。
四名红莲女将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立刻拔剑冲了上来。
为首的红莲女将剑尖直指淫渊的咽喉,步伐凌厉,剑气破空。
淫渊只是淡淡地撇了她们一眼,将胯间那根硬挺的紫黑色巨根往前一耸。
一股无形的淫气从巨根弥散开来,在大殿中荡开……
四名红莲女将的剑尖在距离淫渊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住了……
身体再次不听使唤了……
她们的视线纷纷不受控制地再次集中在淫渊胯间那根紫黑色的巨根上,仿佛那股淫气攫住了她们的神魂,令她们瞳孔逐渐涣散,手中的剑“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四人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想动,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为首的女将咬着牙想挣扎,但身体却纹丝不动,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根巨根上,移不开,也闭不上。
淫渊目光淡漠道:“有意思,居然能挣脱我性武威压的束缚,看来你们应该是经历过什么,是姓林的那小子干的好事吗?”
淫渊没有杀她们,只是任由她们钉在原地。
然后他转回头,看向纳兰香珺,抬起戴着手套的右手……
“现在轮到你了……”
纳兰香珺想退……
但她的脚还没有迈出去,淫渊已经一步跨到她的面前,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赤裸的香肩上……
接触的瞬间,纳兰香珺感受到一股强烈电流般的战栗从肩头窜遍全身……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啊喔喔喔!!!”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炸裂开来……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剧烈一颤,小穴不受控制的狂喷出一大股淫水……
而后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那只手套蕴含的浓郁淫气钻入她的经脉,绕过她所有意识的防线,直击她的神经末梢……
铺天盖地的快感在脑海里翻涌作祟……
“这就不行了?”
淫渊低头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
“这……才刚开始呢~”
紧接着,他扬起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饱满的乳峰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大殿中……
纳兰香珺的身体猛地弓起,翻倍的快感从被打的乳肉蔓延开,直冲大脑……
“噫喔喔喔!!!”
她浪叫出声,淫水从性器小穴再次狂喷而出,在地上溅出一小滩水渍……
淫渊并没有停手。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另一侧乳峰上……
啪!!
“呜噢噢噢!!!”
第三巴掌……
啪!!
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
“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像你这样不乖的淫奴母畜,就要狠狠进行惩罚!”
一巴掌接一巴掌,又落在乳峰上,又拍在屁股上,又打在大腿上……
清脆的巴掌声和肥臀被拍打发出的肉浪声在大殿中交织回响……
纳兰香珺的身体在每一次拍打中剧烈弓起,浪叫声从高亢逐渐变得嘶哑,从嘶哑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性器小穴在疯狂收缩,淫水在地上淌了一片又一片,竹轮乳头的乳尖硬挺得发疼……
淫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落在她饱满的乳峰上……
啪!!
她仰起头,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嘶哑的浪叫,但声音却已经越来越小……
她的眼神在变化……
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愤怒、挣扎,再到现在,那层坚硬的外壳正在一点点剥落……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目光变得空洞,嘴角挂着唾液顺着脸颊滑落……
四肢软瘫在地上,不再尝试挣扎,只剩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她不再叫了……
喉咙里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像是一条被无情拍在岸上失去游动能力的鱼儿……
那个曾经威严端庄、母仪天下的大周女帝,此刻眼眶通红,泪痕交错,目光空洞地望着大殿穹顶……
她的嘴微微张着,唇边泛着水光……
淫渊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脑袋。
即使这样,纳兰香珺也没有反应。
她的意识已经碎成了无数片,漂浮在一片粉光中,她知道自己在哪里,知道面前是谁,但那些认知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模糊、遥远,无法触及……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渗了进来……
阴冷、黏腻、浓浊……
穿透她的头皮钻进大脑深处……
淫化魔气从淫渊的十指缓缓侵略纳兰香珺的大脑,钻入她的头皮,渗入她的识海……
纳兰香珺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下,那是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又放大,瞳仁剧烈震荡,喉咙里挤出一声声低低的呜鸣……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那层空洞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凝聚,一层新的、柔软的、顺从的东西,替代了她原本的意志……
淫化魔气在她脑子里游走,在她破碎的空白意志上重新烙下扭曲的纹路……
纳兰香珺的眼神在短暂的挣扎后归于平静,那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平静。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淫渊……
目光中的恐惧、抗拒和愤怒尽数褪散,像一只再次被驯服的野生母兽般看着驯服她的猎手……
然后她唇角一牵,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缓缓吐出两个字: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刚恢复意识的虚弱,但那两个字说得很清晰。
淫渊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满意的神色。
“不错。”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大殿角落那四名被性武威压钉在原地的红莲女将。
他催动淫化魔气,试图再次淫化她们,可她们体内似乎有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直接阻挡住了淫化魔气的侵蚀。
那是她们体内被林阳种下的奴从契约在起作用。
淫化魔气刚触到她们的意识边缘时,就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硬生生拦在了外面,不得寸进。
淫渊的眼神一冷。
“那小子倒是留了一手。”
他低声暗骂了一句,转头看向纳兰香珺。
“你的那四个手下,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纳兰香珺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是空的,但那种空带着一种顺从的期待,她在等他的指令。
“既然无法为我所用……”
淫渊的声音冰冷淡漠,居高临下地看着纳兰香珺。
“淫奴母畜,我命令你,杀了她们!”
纳兰香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脑海深处仅剩的最后一点正常意识的涟漪。
“什……么?”
“你亲手杀了她们。”
淫渊又重复了一遍,说话的语气轻松,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反正她们现在只认那个姓林的小子,留着她们也没用了。”
“不……不行!她们是我的……我的……”
“你的?”
淫渊笑了,蹲下身,用另一只没戴手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你的什么?”
纳兰香珺的嘴唇动了动……
那句话才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主……主人……”
“那你是谁?”
“淫奴母畜……是主……主人的……鸡巴套子……”
“那她们又是谁?”
纳兰香珺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淫渊松开了她的下巴,站起身,从地上捡起一柄剑,那是刚才四名红莲女将其中一名掉落的长剑。
剑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将剑柄递到她面前。
“杀了她们,你就是本座最乖的淫奴母畜了。”
纳兰香珺低头看着那柄剑……
剑刃上映着她自己的脸,赤裸的、苍白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彷徨的脸。
她伸出手,接过了剑柄……
手指修长白皙,却在微微发抖……
指甲上还残留着今早涂的凤仙花汁……
她亲手涂的……
那时候她还在想,等林阳回来,让他好好看看……
淫渊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搂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掌掌住她一侧肥硕的乳峰,轻轻蹂躏……
淫魔手套的浓郁淫气化作温热的快感透过她赤裸的肌肤渗入她的体内,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也融化了……
“乖……”
淫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去吧……”
纳兰香珺站起身……
她赤裸着身子,握着剑,一步一步走向大殿角落……
四名红莲女将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们看着自己服侍多年的陛下走近,看着她脸上那种空无一物的表情,她们认识的陛下已经不见了,只剩一个被淫族叫作鸡巴套子的淫奴母畜……
“陛下!是我们啊!是您亲手提拔的红莲卫啊!”
“陛下!醒醒!陛下!不要……”
“求求您,陛下……”
“陛下!”
纳兰香珺走到为首的女将面前。她举起剑。
第一剑刺入时,为首的女将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剑尖从胸口穿入,从后背透出……
温热的血溅在纳兰香珺赤裸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那名女将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剑刃,又抬起头,看着纳兰香珺,她的陛下……
“陛下……”
她的嘴角渗出一缕血,声音断断续续。
“没关系……您……您不是故意的……”
面无表情的纳兰香珺,不知何时眼泪从眼角滑落,大颗大颗地掉在剑刃上,和血混在一起……
她抽出剑……
转身走向第二个……
第二剑刺入……
第三剑……
第四剑……
每一剑都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但她的眼泪越流越凶,从无声到压抑的抽泣……
四具曼妙的尸体倒地,鲜血慢慢汇聚成血泊,纳兰香珺赤裸的脚面踩在血泊上……
她站在四具尸体中间,浑身是血,握着那柄滴血的长剑,在发抖……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无神的平静,但眼泪仍在不停地往下掉……
“做得很好。”
淫渊的说话声和掌声从身后传来。
纳兰香珺没有回头……
她跪了下去,跪在血泊和尸体中间……
剑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淫渊走到她身后,微微俯下身,再次用那只戴着淫魔手套的手,轻轻搭在她赤裸的肩头……
“来,我给你奖赏。”
那戴着手套的手掌顺着她的肩头向上滑,滑过她的脖颈,最后贴上了她的脸颊……
手掌托住她的下巴,微微带着她的头向上仰起,逼着她看向他……
纳兰香珺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表情变了,那层空洞的冰壳在手套触碰到的瞬间开始融化,她的眉头缓缓舒展,不自觉地露出诡谲的笑意,身体轻微扭动,主动将脸颊往那只手套上蹭了蹭……
她在享受了……
但她的眼泪没有停,大颗大颗地从那张微笑享受的脸上滑落,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舒展的眉角和脸颊淌下,砸在血泊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享受着高潮,但她也在哭,两种截然相反的表情在同一张脸上交织,满足的微笑和崩溃的泪水,同时存在,又互不相让……
淫渊没有动……
他就那样俯身在她身后,戴着手套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看着她的侧脸,那张哭着的、笑着的、被彻底撕碎又重新拼起来的绝美容颜……
大殿上方。
闻人清风,那具现在已经被淫者残魂彻底占据的肉身,斜靠在一根殿柱上,双手抱臂,硕乳拱起,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这一幕,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大殿中只剩下淫魔手套贴合肌肤的轻微摩擦声、间歇的满足叹息的女子呻吟声,和泪水滴落在血泊中的声音……
第45章 关灵·死守
大周皇城,皇宫大殿外。
关灵躲在殿外的阴影里,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大殿内发生的一切。
女帝被那只黑色的手套折磨至精神崩溃,从高亢浪叫到嘶哑到只剩气声,然后被淫化魔气入侵脑子后重新认主。
她看到那四名红莲女将被性武威压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看到纳兰香珺站起身,接过剑,一剑一剑地将她们刺穿。
每一剑都仿佛刺在关灵的心脏上。
她认识那四名红莲女将。
她们和她一样,是被林阳收服后留在大周的暗子。表面上忠于陛下,实际上是听林阳的吩咐留在陛下身边守护她的。
她们每天在殿前巡逻,轮流值守,偶尔还会跟她这个小红莲卫聊上两句。
现在她们倒在血泊中,血从身体下面缓缓漫开。
关灵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没有发出声音。
她知道自己冲进去也只有死路一条,里面任何一个人都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她。
她得活着……
得去找主人……
关灵松开手背,手背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渗着血丝……
她立刻转身逃跑……
殿内,淫者操控着闻人清风的肉身偏头看向殿门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
“淫士大人,好像有一只小虫子……一直在外面偷看呢~”
淫渊坐回龙椅上,头也没抬:“哦?”
“大人放心,这种小虫子还不劳烦大人亲自动手。”
淫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转向淫渊,伸出手道:“恳请大人借淫魔手套一用。”
淫渊看了他一眼,摘下那只沾满纳兰香珺体液的黑色的淫魔手套,随手抛了过去……
淫者接过,将那只黑色的皮质手套戴在自己操控的这具闻人清风的肉身的白皙修长的玉手上,那只曾经弹琴抚剑的手,如今扣上了一只沾满淫秽气息的淫器。
淫者五指缓缓伸展,皮料发出轻微的胶质摩擦声。
他走出大殿,朝关灵逃跑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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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灵在荒凉的街道上拼命奔跑……
夜晚的大周皇城有宵禁,街道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
偶有缝隙中探出一道惊恐的目光,在看到是她后又立刻缩了回去。
没有人敢出门,也没有人敢出声……
关灵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林阳……
找主人……
只有主人能救她……
只有主人能救陛下和大周……
但主人还在上界……
他赶得回来吗?
他知不知道大周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腿在发软,肺部像着了火一样灼痛,但她不敢停下来。
她边跑边回头,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攫紧了她的心脏。
身后空无一人……
她稍微松了口气,转回头……
一道丰腴素白的身影毫无征兆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关灵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惯性让她差点撞上去。
她本能地往后跳了一步拉开距离,但双腿已经在发抖了。
闻人清风站在她面前……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那双眼睛里的眼神,不是闻人清风该有的眼神。
潜藏在那双眼睛里的,是一种更古老、更阴冷的东西,像一条毒蛇盯上了他的猎物。
“跑什么呢,小妹妹?”
从那张丰润的嘴唇里吐出的是一道低沉的男声,沙哑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
淫者残魂慢悠悠地抬起右手,那只戴着淫魔手套的手在夜晚的月色下泛着油亮的反光。
关灵的瞳孔骤缩……
那只手套……就是它刚才……
“你看到了多少?”
淫者偏着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的好奇。
“只看到了一些?还是全都看到了?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吧,桀桀……”
关灵转身就要跑。
但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已经落了下来,轻描淡写地,像在赶一只苍蝇。
啪!!
浓郁的淫气从淫魔手套中释放,如强烈电流般顺着她的臀股灌入经脉,绕过她所有的意志和防线,直击神经末梢……
关灵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一声完全无法压制的浪叫从喉咙深处炸裂开来。
“噢噢噢齁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红绔的腿心立刻洇湿了一片……
关灵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常年练武锻炼出的紧实肉体此刻像一团被抽掉骨头的烂泥瘫在地上,大腿根一阵剧烈痉挛,红绔内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竟穿透布料滋了出来,在半空划出一道晶滢的抛物线,汇聚在地上,形成一滩不大不小的尿洼。
仅仅一巴掌……
她就彻底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关灵跪在地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咬着牙想站起来,但四肢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试图发力都让那阵残余的快感在体内又翻涌一次,让她更加瘫软。
淫者低头看着她,眼神中透着几分满意。
“嗯……修为虽然不高,但反应倒是不错。”
他蹲下身,那条素白长裙的下摆在地面上拖开。闻人清风那双纤细雪白的手慢悠悠地撩起裙摆,露出两条浑圆白嫩的大腿。
大腿根部,那朵被长期调教得黝黑肥厚的鲍鱼性器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肥厚的大阴唇外翻着,穴口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
关灵瞪大眼睛看着那里。
她不知道闻人清风要做什么,但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然后她看到了……
闻人清风阴蒂的位置开始异变……
一粒小小的肉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伸长,从黄豆大小变成小指粗细,再变成一根青筋盘绕、粗如儿臂的狰狞鸡巴……
龟头怒张,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滢的淫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关灵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张了张嘴,想喊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声。
淫者操一手握着那根从闻人清风阴蒂异变而成的狰狞鸡巴,另一只戴着淫魔手套的手伸出,一把抓住关灵的脚踝,将她瘫软的身体拖了过来……
“不……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关灵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快感的余韵和修为的绝对差距让她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淫者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粗鲁地扯掉她的红绔,掰开她那两条还在发抖的雪白大腿。
关灵的鲍鱼性器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肥厚阴唇,微微翕动的穴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刚才喷出的淫水,湿亮亮的泛着光……
淫者将那根狰狞的阴蒂鸡巴抵在穴口……
龟头刚刚撑开那两片肥腻的外翻阴唇……
噗滋!!!
仅仅插入龟头,关灵的身体就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
大淫境的性武威压如同一座大山碾压在她低微的修为上,没有丝毫缓冲,没有丝毫怜悯。她的瞳孔瞬间完全翻白,嘴大张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极致的高潮在一瞬间吞没了她的全部意识……
穴肉疯狂痉挛绞紧,淫水混着一丝淡黄色的尿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
淫者发出低沉的笑声,那根阴蒂鸡巴继续一寸寸深入……
每深入一分,关灵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像人声的悲鸣。
当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淫者开始动了……
抽插……
粗暴的抽插……
同时那只戴着淫魔手套的手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臀瓣上,左右开工……
啪啪啪!!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和“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空荡的街道上交织回响……
关灵的屁股被拍得通红,臀瓣上满是清晰的掌印。
在淫魔手套的强制高潮和大淫境性武威压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早已在极致的高潮中被撕得粉碎……
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穴肉痉挛,淫水喷涌,身体弓起又落下……
“说!”
淫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边抽插一边问道:“你的主人是不是林阳那小子?!说出来,本座就让你死得痛快些!”
关灵的嘴唇在发抖……
她想到了林阳……
想到了他收服她时的眼神,想到了他离开大周前最后交代她的那句话:
“守好大周,等我回来……”
她咬着嘴唇,咬出了血……
“……主……人会……回来的……”
关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淫者的眼神一冷。
抽插得更加迅猛……
那根阴蒂鸡巴在关灵的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淫魔手套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那对红肿的臀瓣上。
啪啪啪!!
噗滋噗滋!!
“说!放弃林阳,认我为主,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关灵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从咬牙到失声,从失声到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气声……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眼眶通红,却还在一遍遍地重复那句话……
“……主……人会……回来的……”
声音越来越弱……
淫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抽插更加猛烈……
淫魔手套拍打得更加狠辣……
但关灵未曾有一丝动摇……
直到最后,她软了下去……
眼睛还睁着……
望着街道尽头,望着林阳应该回来的方向……
……
------
数日后……
大周皇宫广场上,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暗红……
近万名百姓被淫奴卫驱赶到广场中央,挤在一起,恐惧的哭声和低低的祈祷声汇成一片绝望的嗡鸣……
男人们护着妻儿,女人们抱着孩子,老人们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皇宫的城墙上,凤冠霞帔的纳兰香珺俯视着城中的一众百姓……
她的目光空洞,脸上挂着一丝痴态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微笑……
淫渊站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
纳兰香珺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当着城中百姓的面,一件件地褪去身上的帝袍……
赤裸的丰硕胴体暴露在众生面前……
然后……
她开始跳舞了……
那支一舞足以灭十万大军的裸体艳舞……
她的腰肢如蛇般扭动……
那对饱满硕大的乳峰在空气中晃荡出雪白的波浪,竹轮般粗长的黝黑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恰到好处地扭动,每一个部位都在散发着一种原始的、不可抗拒的极致诱惑……
台下最先接触到她目光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他纷纷捂住自己的下身,脸上的表情在极致的快感和极度的痛苦之间疯狂切换。
“齁哦哦哦喔喔喔!!!”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他的喉咙深处炸出,精液从裤裆的布料中“噗嗤噗嗤”地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打湿了一大片裤裆。
他跪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紧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男人们捂着下身跪倒在地,精液从裤裆中狂射而出,痛苦的吼叫和快感的浪叫混杂在一起,在广场上空回荡……
女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但被淫奴卫堵住了去路。锋利的刀刃在夕阳下划过一道道冷光,哭喊声戛然而止,一具具娇弱的躯体倒在血泊中……
骚动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广场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尸体……
男人们精尽而亡倒在原地,下身一片狼藉……
女人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空气中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和精液特有的腥臊味,浓郁得让人想吐……
纳兰香珺站在皇宫的城墙上,赤裸的身体微微沁着香汗……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丝痴态般的诡谲微笑……
但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滑落……
不知是不是眼泪,还是几滴液体,从她微笑着的眼角滑下来,划过脸颊,在下巴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而下……
淫渊走到她身边,伸手抚过她的脸颊……
“做得很好,淫奴母畜。”
纳兰香珺没有说话。她还望着远方,望着夕阳即将沉没的方向,那是林阳离开时走的路……
夕阳一寸寸下沉……
大周皇城,一片死寂……
第46章 夏清婉被送走
下界,大周皇城,皇宫偏殿。
偏殿里很安静。
夏清婉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书简,读了半页便放下了。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宫院里的灵植已经很久没有人修剪,枝叶肆意蔓生,在傍晚的暮色中显得格外荒凉。
她留在宫中静养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那天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宫中的偏殿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被,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被宗主大人带到了宗门主峰,然后……然后她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醒来时,是师娘守在她床边,看到她睁开眼睛,眼眶都红了。
师娘告诉了她一切。
六年前的大周浩劫……
淫族入侵……
所有人的记忆被淫界改写……
她被改造成战斗型淫奴傀儡,神魂被抽离,肉身被淫者操控着战斗……
是林阳用至阳精气驱散了她体内的淫化魔气,把她的神魂从淫者那里夺了回来……
夏清婉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哭,只是握着师娘的手,握得很紧。
从那天起她就没有再叫过淫族口中的任何称呼了。
修炼、静养、帮衬着宫中为数不多的侍女打理杂务,她做一切能让自己忙起来的事。
但每到傍晚,她就会像现在这样坐在窗边望着外面愣愣地发着呆。
她在等林阳,等自己的师弟……
那个从小到大都跟在她身后叫她师姐的师弟,现在在上界,在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战斗着……
师弟成长得比她还要快……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他回来时还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见他时那个样子。
但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夏清婉循声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穿过长廊朝偏殿走来……
白色长裙,清冷的面容,是宗主大人。
夏清婉连忙放下书简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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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的门被推开了。
闻人清风走了进来……
依旧是那副风韵童颜,依旧是那条素白长裙,走路的姿态依旧从容优雅,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夏清婉低头行礼:“宗主大人。”
闻人清风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偏殿里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只有她一个人在。
夏清婉抬起头,等着宗主大人开口。
她注意到宗主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那是一种她说不清的,很淡的,像是在估算什么东西的眼神。
但她没有多想。宗主大人刚从外面回来,也许是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跟我来。”
闻人清风转过身,率先走了出去。
夏清婉很自觉的跟在后面。
她印象中宗主大人不管去哪里都要说清楚缘由的,今天却什么都没解释。
但这是宗主大人的吩咐,她也就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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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穿过了几条走廊,来到了皇宫广场的一角。
皇宫广场角落的地面上刻着一座阵法。
符文复杂而古老,线条在暮色的微光中泛着暗淡的白色。阵法边缘立着几根半人高的石柱,柱身上缠绕着淡淡的光纹。
传送阵?
夏清婉认了出来。
皇宫中也有通往宗门的传送阵,但这座她没见过。上面的符文比她见过的任何一种传送阵都要繁复得多。
闻人清风在传送阵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宗主大人,你找我有事?”
夏清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但她的眼神很清亮。
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知道大周皇城已经在几天前变成了一座死城……
不知道眼前这位宗主大人,真正的人格早就被排出了这具肉身,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陌生淫族修士的残魂……
她什么都不知道……
“有个地方需要你去一趟。”
闻人清风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夏清婉迟疑了一下。
宗主大人今天的语气让她有些不适应,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那个声音还是那个声音。
她告诉自己,也许是宗主大人刚从外面回来,有些事情不方便细说。
“进去吧!”
闻人清风朝传送阵边缘迈了一步,转头看着她。
夏清婉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阵法比她想象的要小,脚下的符文已经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她站在里面,忽然有些紧张,看向闻人宗主。
闻人宗主没有跟进来……
她站在阵法边缘,一只手放在其中一根石柱上,低头看着脚下的符文纹路,像是在检查什么。
夏清婉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脸被垂落的发丝遮挡了半边。
“宗主大人?”
阵法的光芒骤然亮起……
金色的光纹从地砖上浮现,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一圈一圈地沿着符文轨迹蔓延开来,速度快得让夏清婉来不及反应。
灵力的波动从脚底涌上,灌满了她整个身体,紧接着一股失重感让她猛地踉跄了一步。
她惊慌地抬起头,看向阵法外。
闻人清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张脸上没有担忧,没有焦急,没有送别门下弟子时该有的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平静。
夏清婉的心猛地一沉。
“宗主大人?我这是要去哪?”
“宗主大人?!”
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亮,脚下的地面开始虚化……
夏清婉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但白色的光芒已经淹没了她的指尖,淹没了她的手臂,淹没了她的整个身体。
闻人清风没有回答。
光芒在阵法中央凝聚成一个刺目的亮点,然后猛地向上扩散开来,白光直冲天际。
符文在最后一圈旋转后,整座阵法像一颗被吹灭的灯盏,骤然归于沉寂……。
阵法中央空无一人。
皇宫广场的角落恢复了安静。
暮色从高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阴影,铺过那座已经失去光泽的传送阵,铺过闻人清风一尘不染的白色裙摆。
淫者低头看着脚下的阵法,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缓缓抚过石柱上已经完全暗淡的光纹……
“那位尊上点名要你……”他低声道,嘴角微微上扬。
“也算是你的一场造化了。”
皇宫广场上,暮色渐沉……
皇宫外的大周皇城一片死寂,没有灯火,没有人声……
只有风从空荡荡的街道上无声地掠过……
掠过皇宫外面广场上干涸的血迹和堆积如山的尸体……
掠过这一座已经没有什么活人的死城……
夏清婉不在了……
她还活着……
她只是……
不在这个世界了……
第47章 林阳·迟来
经过一阵我已经习惯的天旋地转后……
我跌落在熟悉的土地上,双膝着地,手掌撑在布满碎石和尘土的地面上。
这里是……
大周的土地……
我回来了……
但空气中弥漫着的,不是记忆中灵植的气息,而是一种腐烂的、沉寂的、像是尸山血海堆积已久才有的味道。
我抬起头。
刚好看到大周皇城的轮廓。
我起身张开淫界的空间传送,不像上次使用淫域那样无法靠近皇城了。
大周皇城的禁制似乎无法阻拦淫界的力量。
很快,我就来到大周皇城脚下。
看着眼前的大周皇城,我不由皱起了眉头。
太安静了……
静得宛如一座死城……
此时正值白日,艳阳高悬,应该有百姓在街道上往来行走,有孩童追逐打闹,有摊贩叫卖货物的声音才对。
但现在,街道上、房屋前、坊市间,全都空荡荡的。
没有一个人影。
没有人声……
没有烟火气息……
风从城门口吹过来,卷起几片枯叶和一层薄薄的尘土,从我的脚边掠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是这条街上,唯一的声音……
我一步一步地在皇城的街道上行进。
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干涸的暗色印记上,那些印记在青石板的缝隙里连成一片,像是什么液体曾经在这里大量流过,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我认识那种痕迹……
那是血的颜色……
我沿着记忆中的道路朝皇宫方向走去,每走过一条街,每拐过一个弯,空气中的那股死寂沉沉的腐烂气息就更浓一分。
然后……
我看到了她……
在通往皇宫正门的那条主街上,一具熟悉的身体趴在街道的中央……
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皮肤呈现出一种干瘪的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榨干了生命力。
她趴在地上,面朝着城门口的方向,像是拼尽了最后一口气,也要爬向那个方向。
她的眼睛还睁着……
望着街道的尽头,望着她应该爬到的方向……
“关灵!!”
我小跑到她的面前,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伸出手,手指在发抖,触到她的脸颊时,那层皮肤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和弹性……
冰凉……
干硬……
我想说点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最后,我伸手轻轻阖上了她的眼睛……
我没有哭,但我的眼睛干涩得发疼,眼泪堵在眼眶里出不来,又像是已经干涸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跪在那里……
跪了很久……
久到风停了又起,久到头顶的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阳光照在我和她的身上。
然后我站起来,继续向前,这次我是用跑着的。
越靠近皇宫,尸体越来越多。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什么年纪的都有……
全都死了……
皇宫前的广场上,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是数以千计的尸体……
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整座广场的每一寸地面,一层叠着一层。
男人们被榨干了阳精倒地而亡,下身一片狼藉。
女人们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还有老人的、孩子的尸体夹杂在其中,有些还保持着抱在一起的姿势。
空气中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和精液特有的腥臊味,浓郁得让人想吐。
那些尸体很多已经发黑、肿胀,苍蝇在尸堆上空盘旋,发出嗡嗡的声响。
而在广场的边缘,一批穿着统一制式皮甲的尸体横卧在地。
那些是红莲卫。
她们没有逃跑,没有分散,全都倒在同一片区域,姿态安详,像是服毒自尽的。
没有活口……
一个都没有……
我穿过那片由数千具尸体铺成的广场,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干涸的血污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
我低着头……
不敢看那些脸……
我不敢去想,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而我,当时还在上界,还在那片废墟里跪着……
直到一切都结束了,直到这座城变成了死城……
我才回来……
走进大周皇宫,在距离皇宫大殿不远处,我又看到了四具尸体。
那四名曾经被我收服过的红莲女将的尸体被很随意的丢弃在广场的一角,她们的胸口都有被剑刺中过的痕迹,每一剑都精准地贯穿了她们的要害。
我来到广场的一角,看着那四具已经冰冷的尸体,又站了很久。
然后我感应到了。
大殿里还有活人。
那气息我再熟悉不过了。
是女帝大人的气息!
我走到皇宫大殿前,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宫门。
吱嘎!
大殿里的光线很暗,高窗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斜影。
地面上残留着干透的暗色血污,一直延伸到龙阶前。
大殿上方,一个人影坐在龙椅上……
女帝大人……
殿内的烛火没有点亮,高窗外透进来的余晖照在她的身上。
她坐在那张金色的龙椅上,一件金边帝袍随意地披在肩头,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赤裸着身子,半边的酥胸露在外面。
她眼眸半敛,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具已经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纳兰香珺似乎也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她缓缓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牵起,露出一个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诡谲笑容。
那不是女帝大人该有的笑容,无助、悲伤、痛苦、彷徨,又夹杂着某种依赖般的笑容。
那种笑容很陌生……
又很淫媚……
“林阳,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木讷,还带着一丝不满。
她在责怪我为何现在才回来吗?
我站在大殿中央,脚下踩着干涸的血迹,看着她。
“……淫使走了?”
“走了……”
纳兰香珺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赤足踩过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那件披在她肩头的帝袍随着她的前进轻轻滑落,露出浑圆硕大的乳峰和竹轮般粗长的黝黑乳头。
她没有在意自己此刻已经全裸的姿态。
表情从容,走路的步伐甚至带着一丝妖娆。
“但是他在走之前,交代了我一件事……”
纳兰香珺在我面前停下。她比我矮半个头,但她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审视。
“他让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那根手指还是温热的……
她的眼神逐渐冷了下去……
“等你回来……然后……杀了你!”
我愣住了。
紧接着,那层从容淫媚的外壳,在下一瞬间猛然碎裂。
“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一拳砸在我的胸口上。
那一拳竟带着大淫境的全威,力道之大,让身为淫士境的我整个人都往后滑出了数步,脚下的地砖碎裂开来。
在我还没站稳的时候,她又追了上来,又是一拳砸出……
我没有躲,以我现在淫士境的实力完全可以抵挡住大淫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我的四名红莲女将都死了!!!”
我的胸口传来闷响,肋骨发出咯咯的声响。
“大周的百姓也全死了!!!”
“我苦心经营的大周完蛋了!!!”
“林阳!你知不知道我又等了你多久吗?!!”
她一拳接着一拳砸在我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大淫体全力施为的力道。
大殿的地砖在我脚下寸寸碎裂,碎石飞溅。
我往后滑了很远,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
“你说得对。”
我的声音很平静。
“对不起,我来晚了。”
纳兰香珺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微微颤抖,那张脸上所有的愤怒和恨意之下,是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一碰就碎的东西。
我看着她……
“但……我回来了。”
她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咬着牙,死死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撑不住了,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从她紧绷着的脸上滑过,滴落在地砖上。
“现在回来还有什么用……一切……一切都太晚了……”
她的声音也在发抖……
“人都死绝了,你现在回来还有什么用……”
然后她的眼神又变了。
那层脆弱在一瞬间被某种更浓烈、更浑浊的东西压了下去。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浓郁的淫化魔气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嘴角重新勾起那丝不属于她的诡谲微笑。
“但你回来了也好……”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极度扭曲的温柔。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下一瞬间,一股劲风从我侧面袭来。
我本能地侧身一避,但她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那一掌擦着我的脸颊掠过,掌风削断了我几缕发丝,在地面上炸开一道裂缝。
碎石飞溅……
我借势后跃拉开距离,但纳兰香珺已经紧追而至,她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发泄式的拳头。
每一下都是杀招……
掌风凌厉,腿影如鞭,大淫境的全威裹挟着浓烈的淫化魔气,每一击都在大殿中炸开沉闷的气爆声。
我一边躲避一边后退……
“香珺!!”
她没有回应……
她的眼中只剩一层浑浊的、被操控着的冰冷杀意。
她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纳兰香珺,现在的她更像是一把被淫化魔气淬炼过的利刃。
我知道,我不能对她下重手。
她不是敌人。
她是……我的女人……
【这么说,孤也想成为林阳的妻子。】
那是她曾经说过的话……
那时的我只知道逃避,但经历过沈青璃一事,我现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香珺,我来……接你了……】
我一咬牙,催动体内的至阳精气,将一股温热的力量沿着经脉逼到掌心。
纳兰香珺又是一掌劈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硬接了她一掌……
掌力透胸而入,我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了上来。
但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挣脱,汇聚着至阳精气的一掌直直地拍在了她的脑门上。
至阳精气顷刻间轰散了萦绕在她大脑的淫化魔气……
直冲植入在她脑海中的淫化魔气核心而去……
纳兰香珺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后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不是痛苦,是一种夹杂着愤怒和抗拒的咆哮。
淫化魔气在遇到至阳精气的瞬间开始剧烈挣扎,像一条被烧红的烙铁触到的毒蛇,疯狂的扭动和躲闪……
她试图挣脱我的手,但我死死抓着她不放。
更多的至阳精气灌入她的大脑。
她的大淫境淫气在加强淫化魔气的力量,淫化魔气的核心从她的脑子里逃窜,又从丹田处冒出,试图反扑,做最后的抵抗。
但至阳精气不紧不慢,一层一层地推进,冲刷着她体内每一处被侵蚀的角落,让淫化魔气的核心无所遁形。
纳兰香珺的挣扎越来越弱……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
“……林……阳……”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刚清醒过来的迷茫。
“我在。”
她的瞳孔微微颤抖……
淫化魔气的核心在她体内被至阳精气逼退、压缩、直至消散……
她眼中的冰冷和杀意在至阳精气的作用下一点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她本来的神色。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握成拳头的手……
那双手上还沾有新鲜的血迹……
她看着自己的脚,踩着的暗红色的干涸的血泊。
然后她看到了大殿外那四具被随意丢弃的尸体。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是我……是我杀了她们……”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砖上,在面前溅开一朵又一朵深红色的水花。
我没有说话。
我蹲下身,伸手轻轻搂住她的后脑勺,让她靠在我的胸膛。
“不是你的错。”
她在我胸前无声地哭泣着……
哭了很久……
久到殿外的光线开始变暗,久到大殿里的阴影缓缓拉长,将我们的身影并在了一起。
等她终于平静下来,我松开了她,看着她的眼睛道:
“淫使在哪?”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声音沙哑,但比刚才镇定了许多。
“他走了,但淫者还在,就在广场中的那座石门里,他掌控了闻人宗主的肉身,闻人宗主的神魂也被他排出了体外,还有……还有你的师娘,也被带到那座石门的小淫界里面去了……”
淫者,他居然还活着!
我攥紧了拳头。
【我能杀你一次,自然能杀你第二次!】
我站起身,把纳兰香珺从地上拉起来。
“你先休息下,我这就去把闻人宗主和师娘救出来!”
就在我正要转身走出大殿时,纳兰香珺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大殿中,我和她彼此对望……
大殿外,夕阳一寸寸下沉……
大周皇城,依旧是一片死寂……
第48章 绝望性爱
纳兰香珺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抓得很紧。
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我手腕的皮肉里。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
我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发抖,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她想留住我。
可我必须去救师娘和闻人宗主。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她。话还没出口,她就先松开了我的手。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发抖得很厉害。
她什么都没说,就那样抱着我,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我伸手环住她,感觉到她后背上凸起的脊骨,感觉到她冰凉的温度。
殿外的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大殿里只剩下残余的光……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胸口,一下,又一下,滚烫的,带着压抑的呜咽。
“林阳……”
她的声音闷在我怀里,含糊不清。
“嗯?”
“别走……”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再丢下我一个人……”
我没有说话。
然后,她抬起脸,踮起脚,吻了上来。
那吻不带一点温柔。
疯狂的,绝望的,带着血腥味。
她咬住我的嘴唇,用力到几乎要把我咬出血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流进我们交缠的唇缝里,咸咸的,涩涩的。
我没有推开她。
她把我按在大殿冰凉的地砖上,猛得扯开我的裤腰带,一把跨坐了上来……
身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饱满的硕乳上还残留着被淫魔手套扇打过后还未彻底消退的红痕,锁骨到小腹也布满青紫的红痕,大腿内侧的淫水痕迹混着干涸的血迹。那些痕迹都是她挣扎过的证据,也是她沦陷过的证明。
她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穴口,用力坐了下去。
“嗯啊……”
“唔……”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穴道太紧了……
穴口被撑开的一瞬间,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箍着我的根部,内里的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又热又滑,又紧又绞,把我整个含住。
那湿润裹着泪水和汗水的咸涩,是崩溃边缘的失禁。
她坐到底,停了下来。
我们贴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肩膀。
我能感觉到她,她也能感觉到我。
纳兰香珺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又急又乱。
她没有停,扶着我的肩膀,开始自己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一开始是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坐到底,让我的龟头顶到她的最深处,顶开她那圈软软的宫口,顶进她的子宫里……
她发出细碎的闷哼,腰肢却不肯停,一下比一下深……
然后开始加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腰肢疯狂耸动,骚穴被一次次撑开又咬紧,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好深……好深……再深点……再深点……”
她的声音变了调,带上了哭腔。
“顶到子宫里……林阳……顶进去……”
乳尖垂在我眼前,随着动作晃动,又大又沉,顶端红得发肿。我伸手掐住一边,她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了一下。
“别丢下我……别丢下我一个人……”
她一边动着一边哭,眼泪砸在我的胸口。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知道我杀了她们……可是我……我怕……我真的好怕……”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快感和崩溃撕扯得支离破碎。
我知道她说的是那四名红莲女将的事。
是她亲手杀了效忠她的亲卫。
一剑一个,全是她亲手刺穿的。
她记得……
每一剑都记得……
我的手臂收紧了些,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向上顶了一下,让快感把她的声音撞得更碎。
她仰起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林阳……❤️”
她叫出我的名字,一遍一遍,生怕我下一秒就不见了。
“……”
我抱住她的腰,又用力向上顶了一下。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浪叫出来,身体弓起来,乳尖在我眼前颤巍巍地晃动。
“啊啊啊!!!”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却止不住。
穴肉继续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下比一下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一般。
我扶着她的腰,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弄她。她被我顶得坐不稳,只好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动作起落。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
她能感觉到,低下头看了一眼,眼泪又掉了下来。
“好深……好深……”
她带着哭腔喃喃道:“顶到里面了……林阳……顶到里面了……”
她抱着我的脖子,起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纳兰香珺湿透的下身撞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我的肉棒滴落在地砖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翻出白浪,从乳尖到小腹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我拿着她们的剑……插进她们胸口的时候……她们还看着我……”
她哭得断断续续,却不肯停下动作。
“她们的眼睛里……没有恨我……只有……”
她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厉害。
“只有……”
“够了!”
“林阳……林阳……林阳……”
她一遍遍地叫着我的名字,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我在……”
我低声应她。
她撑起身子,坐得更深。
我一把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上顶。
她的呻吟越来越稀碎,从喉间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脚趾在我腰侧蜷缩起来,又慢慢松开,小腿肚在发抖。
“要去了……❤️要去了……❤️”
她忽然弓起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林阳……我要去了……❤️❤️”
我没有放慢,反而顶得更重。
纳兰香珺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起来,绞住我的肉棒死死不放。
她仰起头,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长舌吐出,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涎水,整个人痉挛着趴在我肩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一股热液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涌出来,喷湿了我们两个人的大腿,又顺着锦垫往下淌。
她高潮了……
但她的腰还在动,不肯停……
她红着眼睛看我,又哭又动道:“再给我一次……林阳……再给我一次……让我忘了她们……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情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我翻身把她压在地砖上。
纳兰香珺愣了一下,随即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把自己完全敞开。
我按住她的腰,重新撞了进去……
她的浪叫一下子拔高,指甲掐进我的后背。我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小穴又湿又紧,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淫水的亮光,每一次顶进去都发出“咕啾”的声响。
她的大腿根在发抖,脚趾蜷得发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上下晃动。
“林阳……林阳……”
她哭着喊我,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别停下……别丢下我……”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第二波还没过去,第三波已经叠了上来。
她浑身剧烈痉挛,穴肉一波一波地死死绞着我,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连尿道都失了禁,淡黄的尿液混着淫汁一齐涌出,把地砖彻底打湿,浸透了地面上干涸的血迹。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我闷哼一声,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至阳之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子宫,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彻底软在我怀里……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没有急着抽身,就那样抱着她,让她伏在我怀里,等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大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交缠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很久。
她终于从我身上下来,跪坐在我面前的地砖上。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泪痕,眼底却是空的。
纳兰香珺低头看着自己白皙中泛红的身体,看着那些被淫渊留下的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道:
“你去吧。”
声音很轻,很平静。
“淫者……就在那里……”
我看着她。
她跪坐在那里,用那双已经干涸了泪水的眼睛看着我。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袍,走向殿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次,她没有留下我。
她只是站在大殿中央,看着我转身走出大殿。
大殿外,夜色已深。
广场尽头,那座石门静静地矗立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风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淫气。
我攥紧了拳头。
淫者……
我来了……
第49章 识海决战
石门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门缝里钻出来的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淫气,吹在我脸上,像是有人在门后等我。
我伸出手,按在那两扇冰冷的石门面上。
然后,我推开了它……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眼前的月光和尸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黄的天光。
我踩在了一处陌生的土地上。
这里没有风,没有血腥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气,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却无处不在。
小淫界。
这里曾经是酒池肉林,现在又被淫使变成了另一幅场景。
淫界的使用者有随意改造淫界环境的能力。
一座不大的宫殿矗立在不远处,青灰色的殿墙在昏黄的天光下显得陈旧而压抑。
宫殿前的广场由白玉铺就,此刻布满了裂纹,深深浅浅。
广场中央,站着一道身影。
那是闻人清风……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闭着眼,一动不动。
硕大的美乳垂坠在胸前,深黑茶碟大的乳晕和竹轮般的乳头在昏光下格外显眼,肥厚的黝黑性器大张着,层层嫩肉外翻,那里已经被使用过无数次,再也合不拢了。
那是她的身体。
但我知道,身体里的那个人,早就不是她了。
我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白玉的裂纹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然后,闻人清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清冷,不再有宗主大人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浊的、带着狰狞笑意的光。
沙哑低沉的男声从那张樱桃小口里吐出:
“小子!你终于来了!”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张我熟悉的脸露出陌生的表情。
“我知道杀了你没什么用。”我开口道,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平静。
“宗主大人的神魂早就被你排出去了。”
淫者残魂操控着闻人清风的肉身,发出一阵沙哑的嗤笑:
“你倒是明白!是那头淫奴母畜告诉你的吧!看来你已经解决了她的事。”
“没错,这头淫奴母畜的神魂是被我亲手排出来的,你敬爱的宗主大人的神魂早就被淫使大人带回上界了!你就算把这具身体剁成肉泥,也救不回她!桀桀桀……”
我没有说话。
淫者残魂还在笑,但笑声里多了一丝警惕。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状态不对,没有愤怒,没有冲动,太平静了。
“你……”
他眯起眼……
“你怎么不生气?你的宗主大人的身体被我占了这么久,你的师娘也被我带进了这里,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着急有用吗?”我反问道。
他愣住了。
“当年在风月淫宗,你早就应该死了,只是那时我没有杀你的实力。”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开始凝聚淫气。
“但现在我已经是淫士境,我能杀你一次,自然能杀你第二次。今天,我就是来结束你与我之间的恩怨的。”
“狂妄!”
淫者残魂厉喝一声,闻人清风的肉身猛地动了,一道淫气凝聚的掌影朝我劈来。
我没有躲。
我催动淫神诀的摄魂术,神识从周身铺展而出,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那具肉身罩了过去。
“什么?!”
淫者残魂脸色骤变……
他依附在闻人清风肉身里的残魂,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抵抗,就被我的神识生生从肉身中拽了出来。
一道虚幻的黑色雾团被硬生生拖出闻人清风的身体,在空中挣扎扭动,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嘶吼。
“你……你竟敢!”
他惊怒交加。
“你只是淫士境,怎么可能做到用神识锁我!”
“锁的就是你。”
我猛然收拢神识,淫域在脚下轰然张开……
下一瞬,我已经带着那缕淫者残魂,落进了自己的淫域之中……
------
星空之下,一片破碎的白玉广场上。
和外面那座宫殿前的广场一模一样,只是这里的天上没有太阳,只有一轮冰冷的弯月,以及漫天的星辰。
淫者残魂呆呆地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广场中央,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
他环顾四周,瞳孔骤缩。
“淫域?你竟然把我拉进了你的淫域?!”
“现在,这里是我的主场了。”
我站在他对面,抬手虚握,红莲圣灵枪从虚空中浮现,枪尖燃着一点暗红的火光。
“你在我宗主大人身体里潜藏了这么久,我居然没有察觉到。”
我看着他,缓缓将枪尖指向他。
“只要进了我的淫域,你再也逃不掉了。”
淫者残魂浑身一震,狰狞地瞪着我:“你以为就凭这样就能杀得掉我吗?这把破枪?是之前跟在你身边那头淫奴母畜用的吧!桀桀,她现在还好吗?”
“……”
我握着枪,缓缓抬起。
“废话少说!今天,我亲手再用它,送你上路!”
“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淫者残魂嘶吼一声,身上涌起浓烈的淫气,化作无数狰狞的黑色触手,朝我扑来。
我提枪迎上。
枪尖点碎第一根触手,淫气四散溃逃。
我脚下不停,长枪横扫,红莲圣灵枪在淫域里划出一道暗红的弧光,将扑来的淫气尽数斩断。
淫者残魂被我打得节节败退……
他擅长的是附身,是操控肉身,是在暗处玩弄人心,而不是正面搏杀。
何况这里是淫域,是我的主场,他的淫气在这里得不到半点补充,只会越打越弱。
“怎么可能!”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你的战斗……你的战斗技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有人教过我了。”
我一步跨出,长枪直刺他的面门。
沈青璃在青天仙宫的那段日子,每天训练我的战斗技法,磨炼我的根基,每次都把我逼到濒临崩溃的边缘。那是我最狼狈的一段修炼,却也是我迄今为止最扎实的一段成长。
“这手人族的战斗技法……有人教过你!”淫者残魂狼狈地躲开这一枪,惊声道。
“知道得太晚了。”
红莲圣灵枪的枪尖在月光下亮起,我欺身而上,一枪快过一枪。淫者残魂再也无力反击,只能狼狈逃窜,身上的淫气越来越稀薄,影子也越来越淡。
他逃到广场边缘,无路可退,噗通一声突然跪了下来……
“别……别杀我!”
他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淫使去哪了!告诉你那个淫奴母畜的神魂在哪!”
我手中的枪顿了一下道:“说!”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出来:“淫使大人他带着那个淫奴母畜的神魂回了上界!”
我看着他,目光平静。
“说完了?”
他脸上的乞求僵住了。
“我说的是真的!那个神魂真的被带回上界了!”他尖叫起来。
“我知道了。”
我抬起枪……
“但你说的这些,又有什么用,上界之大,我要找他还要花不少功夫,所以这个情报救不了你。”
“你……你……”
淫者残魂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你不想知道你的师娘现在在哪吗?!”
枪尖抵上了他的胸口。
我低头看着他,那张属于淫者的狰狞面孔,在淫域里终于露出了恐惧的本相。
“是在你后面的宫殿里吧,我会自己去看看的。”
“既然淫使已经回到上界,现在只要杀了你,师娘也会安全的……”
我手腕一送,红莲圣灵枪贯穿了他的残魂。
淫者残魂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身体从胸口开始崩裂,一寸寸碎裂成无数光点,在淫域的星空下四散飞舞。
嘶吼戛然而止,淫者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桀桀,好,很好,淫使大人在宫殿里给你留了一个大惊喜!你自己去看吧……”
淫者仿佛得到了解脱,脸上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最后一点光点也飘了很远,彻底湮灭在夜色里……
淫者……
那个在风月淫宗盘踞多年的淫族使者……
那个在闻人宗主身体里潜伏了许久的残魂……
那个从我觉醒那天起就纠缠着我的阴影……
如今,彻底消失了……
我握着枪,站在空荡荡的白玉广场上……
突然,我单膝跪地,枪尖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如同一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淫者……这回终于被我彻底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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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出淫域,意识重新回到小淫界。
眼前,还在维持出掌姿势的闻人清风的肉身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了她。
她闭着眼,皮肤还有余温,但里面已经空了。
没有神魂,没有神识,只剩下一具被淫者操控过的、千疮百孔的躯壳。
那是宗主大人的身体。
我站在那里,抱着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宗主大人……”我轻声开口。
“等我……我会把你的神魂再找回来的……”
我把她的肉身收进了储物空间。
做完这些,我抬头看向前方的那座宫殿。
淫者说,淫使在宫殿里给我留了一个大惊喜。
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不知道。但无论是真是假,我都要去看看。
我迈步走进宫殿……
宫殿里很暗,烛火的光并不亮,摇曳的火焰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一步步往里走,空气里的淫气越来越浓郁,浓郁到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像宫殿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吸收着小淫界里的淫气,所以在外面才有种这里的淫气并不充盈的错觉。
然后,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宫殿深处渗了出来。
那股气息让我心跳骤停。
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从生命本能的层面碾压过来,我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苏醒。
我攥紧了拳头,脚步却没有停……
我走到宫殿深处,推开了那扇内殿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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