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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艳妈妈和傲娇妹妹
夜间,凌晨三点
张飞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半点睡意。
他双手枕在脑后,咧开嘴低声笑着,眼神充斥狂热。
‘是真的……这种伟力……神啊…我居然能拥有这种力量!’ 至今已经半个多月,可张飞鹏依旧有些不可置信,这种传说的妄想能力居然有一天真的映射在了现实。
“将时间拉回半月以前”
这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周六,夏季的天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张飞鹏开着十六度的空调,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浏览论坛,享受着难得的周末闲暇。
“飞鹏,出来吃饭”妈妈温婉动人的声音隐约从门外传来。
“来了!”张飞鹏一个驴打滚从床上翻下,向客厅走去。
来到餐桌边,一个可人儿已经美滋滋地喝着绿豆汤了。
“妈都没出来呢,你就喝上了”张飞鹏乐呵呵笑道。
“这鬼天气热死人了,真羡慕你们这些臭流氓可以光膀子。”妹妹张星菱瞥了眼他光溜溜的上半身将勺子狠狠戳进饭里,烦闷地不行。 张星菱,刚刚成年,比张飞鹏小上一岁,今年即将参加高考,身高167,体重53,身材凹凸有致,双腿修长,可给人最深刻的印象还是她眉宇之间有种超越了她年龄的惊人的美丽,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细的修饰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象两把小刷子,亮得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愈发衬托出她的古灵精怪。
她和张飞鹏从小打闹到大,关系亲近非常。
“你也脱光呗,反正在家里外人也看不到。”张飞鹏往嘴里扒着冰镇绿豆,乐呵呵地说着。
“傻逼,你咋不脱光,反正在家里外人也看不到。”张星菱手肘撑着桌子,睨视着张飞鹏。
“怎么了怎么了,听哥哥的话不是理所应当的常识吗,以前那个惹人怜爱的张星菱去哪儿了!”张飞鹏高举双手,浮夸模仿着电视台里演讲着的政治家。
张星菱却不像往常甩给他卫生眼,而是唔了一声,身体僵硬了片刻,紧接着眨巴眨巴眼睛“你要这样说的话也没什么毛病……做妹妹的听哥哥的话的确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常识”她犹豫着,却还是缓缓将身上的吊带衫连同可爱的粉色bra一并脱下,往客厅的沙发丢去。
张飞鹏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荒谬的一幕,手却下意识一拦,接住了扔来的汗津津的衣物,他好像闻到了隐隐约约的奶香味。
“你……你疯了?”张飞鹏满脸不可置信,眼睛却紧紧盯着张星菱曼妙的酮体。
妹妹继承了母亲的优良基因,秀丽清纯、娇羞可人的少女那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线条柔美的雪白肌肤婉如一朵出水芙蓉、凝脂雪莲,汗凝成的水珠缓缓从乳房上滑落,更是添了一抹色气。
“干嘛!不是你跟我说的没关系嘛?”张星菱俏脸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吃了!”
“好啦好啦,天天拌嘴,吃个饭也不安宁。”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清洗锅碗瓢盆的水流声。
说话的是张飞鹏的母亲苏兰若,家里没有佣人,做饭基本都是母亲亲手做的,生了两个孩子身材却没有半点走样,四十多岁一对36D依旧挺翘,脸上看不见丝毫皱纹,修长的大腿更是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都说女人如水,苏兰若绝对是水的代名词,就单看她颠勺,那隐约间颤动的玉臀和丰胸就足以让人狠狠撸上几发。
“你看妈出来她怎么收拾你,伤风败俗!”张飞鹏借着说悄悄话的名义身体前倾故意凑近了点,竟真闻到了淡淡的体香。
他的小兄弟不禁搭起了帐篷。
“傻逼。”张星菱翻了个白眼,只埋头吃着。
‘卧槽,这他妈的什么情况?’ 张飞鹏百思不得其解,即使打打闹闹这么些年也没见过哪怕一次张星菱光着身体的样子,彼此都有一条线,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隐私这一块两人保护的都蛮好的。
虽然随着张星菱逐渐成熟,身材愈发标志,他也的确渐渐对张星菱有些难以启齿的欲望,但毕竟是他的亲妹妹啊,这种情感是万不可泄露分毫的!
“嘿,按我说啊,你上面热下面不热吗,有胆把裤子也一起脱了呗?”张飞鹏死死盯着张星菱的乳肉,嘴上更是不饶人——这辈子估计也就能看这么一次张星菱发癫了,岂能不多占点便宜?
张星菱张了张嘴,眼神有些无措,相比前面的“建议”,这件事有点触及她的底线了。
可紧接着又似乎被这番话打动,“哦……”她展开盘着的腿,解开了裤子。
张飞鹏低下头,看到那如牛奶般滑嫩的肌肤,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嗓子发干,肉棒更是涨的生疼。
张飞鹏侧过身子,眼睛紧紧跟随着张星菱的动作,看着她一点、一点褪去淡蓝色的短裤,露出了可爱的小熊猫内裤。
张星菱的动作没有停下,她将短裤提拉在手上,无视了张飞鹏炙热的视线,让无辜的小熊离开紧贴了一晚上的温热洞穴,那可爱的小阴唇好似随着呼吸的节奏也在一张一合,引诱前来探索。
我操,白虎!
张飞鹏甚至能听到自己急剧加速的心跳声,他恼恨着自己的兴奋,视线却舍不得移开分毫。
苏兰若从厨房走出来就见到了这荒谬的一幕,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眸中映着惊愕与愤怒。
“张星菱你在发什么疯?你是不是活腻了?”
眼看苏兰若就要动手,张飞鹏赶紧站起来阻拦,好悬是从后面抱住了她,但因为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肉棒却往下顶在苏兰若双腿间。
张飞鹏意识到不对,立马往后退了退,却不由一哆嗦“我操!”虽然只有短暂的几秒,但也隐约感觉到那丝绸般的柔滑双腿有多令人销魂。
“妈!妈!你等等,是我,我跟她开玩笑,我说她应该听哥哥的话,她……”张飞鹏越说声音越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说呀!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三七二十一来,说不明白我弄今天一定要打死这个没家教的东西。”苏兰若气的浑身发抖,拼命挣扎着想甩脱张飞鹏的拉扯。
这可就爽了张飞鹏了,硬的跟铁一样的肉棒被那带着成熟女人香气的臀瓣不停摩擦着,可隔了几层布料,宛若隔靴搔痒,让张飞鹏心里不上不下的,只希望她能再扭激烈点。
“妈……我说妹妹就该听哥哥的话,是我让她脱的,你要打打我吧!”张飞鹏猛的双臂环抱,身体死死贴着张若兰,肉棒夹在臀缝上,‘哈哈,面包夹香肠!’念头只在脑海一闪而过。
苏兰若好似还想说什么,眼睛却闪过一丝迷茫,渐渐不再挣扎,只站在原地喘息“……这样啊…既然是哥哥说的,这次就放你一马。”
张星菱却不服气,嘟着嘴饭也不吃了,张嘴叫嚣“就是他!都是哥哥叫我脱的,你要打打他不就好了,关我什么事嘛!”手却不停地麻溜穿起内裤,形象形容了什么叫色厉内荏。
张飞鹏察觉到战火被转移,不敢再发兽欲,偷偷把肉棒拨正压在短裤上,挠着头苦笑。
苏兰若瞪了她一眼,缓缓坐进位置“吃饭!”
张飞鹏舔着狗脸,带着讨好地也坐进座位,东帮妹妹夹一筷子菜,西帮妈妈舀一勺汤。
一家子这才回归平静,其乐融融地吃完了这餐饭。
背地里的阴暗却已然开始翻涌……
饭毕,苏兰若回房休息了,兄妹二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张飞鹏依旧在回味着餐前的一幕,咂巴咂巴嘴,内心闪过无数道下流恶心的阴暗想法,最后一咬牙开口问道“张星菱,你前面干嘛那么听话啊?”
张星菱正生着张飞鹏的气,见他还敢搭话,顿时火冒三丈“你还有脸说,都怪你出的馊主意,害我在老妈面前丢脸!而且什么叫我听你话,从来都只能你听我话,你再给老娘逼叨一句你看老娘打不打死你!”
按照平常的惯例,张飞鹏早就跟张星菱拌起嘴来,这次却一反常态地温声细语“哎呀,小星菱,小美女,小可爱,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消消气,下次我请你吃阿根达斯!你先跟哥哥说说,为什么脱脱衣服呀,你不觉得有点……没有边界感了嘛呵呵……”他琢磨半天也只敢说没有边界感几个字,要再多说露骨点,恐怕张星菱就直接开挠了。
张星菱这才哼了一声,直起的背也重新靠在了沙发上,扭头重新盯回电视“这可是你说的啊,看在阿根达斯的份上饶你一次……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当时叫我那样做我觉得就很……正常,有种你说的就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理所当然……常识?
张飞鹏脑中划过一道闪电——他正好了解相关的信息,她的这种思考模式……莫不是所谓的劳什子常识置换?
还是说我把她催眠了?
开玩笑的吧,世界上哪有什么催眠……他是一个资深的平然催眠迟钝爱好者,常年混迹相关的论坛,一听她这样说隐约明悟了什么,不知缘由,却来不及思考,只觉得压不住心中的惊喜,努力平静着语气“啊…哦,这样啊,牛逼”
“你发什么癫,不看电视就滚!”
张飞鹏转了转眼珠子,心有不甘,还是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视线不经意间扫到妹妹张星菱的一双白嫩小脚上,顿时又生一计。
“哎呀星菱啊……我看你最近也累坏了,还差点受妈一顿打,你看电视吧,我来帮你按按摩,补偿补偿我的宝贝妹妹!”
“不要,你肯定不安好心”妹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哎呀,哥哥帮妹妹按摩是正常的,做妹妹的听哥哥的话也是正常的,你记住这些就行啦,我难道还能真的害你呀?”张飞鹏嘴唇颤抖着,手指抠着沙发上的皮,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呵……难得你一片孝心,谅你也不敢乱来,给你个服侍哀家的机会”张星菱斜眼一撇他,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张飞鹏喘着粗气,未曾想她真的答应了,他咽了口唾沫,双手就移向妹妹那精致的,带着蜜桃色指甲油的可爱小脚。
“诶!你干嘛!”妹妹小脚一缩,眼神透露着不信任。
“按摩就是从这里按的,你没听过脚底下最多人的穴位吗,你安心看电视就行”张飞鹏理不直气也壮,不由分说地伸出黑手,将那双玉足抱在了怀里。
张星菱的小脚丫又软又暖,被张飞鹏俘获在手中,透露着可怜兮兮的意味。
张飞鹏已经没心思注意其他了,他用指腹轻轻划了划那白白嫩嫩的脚心,引地几个指头猛地绷紧又放开。
他听见张星菱低低地‘嘤’了声,却不管不顾,手指时不时在脚指缝里抽插,时不时抚过那完美的足弓……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张星菱软糯的声音“还没好吗……好奇怪…”他这才猛然惊醒,扭头看了眼妹妹,却不舍得移开视线了。
只见妹妹抱着抱枕,下巴枕在抱枕上,脸颊绯红,嘴边隐约有涎,明显是被玩弄小脚玩地情动了。
“我发现你这个小脚丫有点毛病啊”张飞鹏义正言辞地说。
“你又要闹什么么蛾子,我脚怎么了?”张星菱又开始有点恼了。
“你别急你别急,我不是说你脚不好,是说它里面穴位有些问题……我不知道怎么讲着告诉你,这样,你来我房间,我帮你治疗。”
“什么鬼啊……”张星菱满脸疑惑,“你说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吗!有没有病我一摸就知道,快来,快来!”他不由分说,不等着张星菱回答就放下她的双脚,牵着她手直奔卧室。
张星菱拗不过他,心中也有几分好奇,就半推半就地跟着进了房间。
张飞鹏让她坐在床上,站在她身前,又开始了实验“以后只有一家人的时候你自动忘记那些常识,一切以我所说为准。”
张星菱听罢眼睛闭了闭,复而迷糊地点了点头。
张飞鹏一阵狂喜,猛地脱下裤子,露出那硬的像钢的肉棒,直戳戳竖在张星菱眼前。
张星菱刚准备尖叫,却被张飞鹏用手堵住了嘴“嘘!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你肯定误会了,我这可不是你想的那玩意,我这可是…可是活血化瘀按摩棒!”
张星菱这才冷静下来,吐出一口气“呼——原来是这样哦……我差点以为你要耍流氓呢……嘻嘻!”
“怎么会,我哪敢冒犯我最可爱的妹妹大人……闲话少说,先给你按摩吧!”张飞鹏已经有点憋不住了,不待她继续,拼命催促着。
她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也只郁闷地问道“好吧,怎么做?”
“我会先用按摩器给你探查一下穴位,然后……”张飞鹏正欲侃侃而谈,却实在憋的紧‘妈逼的,情趣以后再玩,先让老子爽一把!’“你看我操作就行,等会也需要你的配合,我会教你!”
张星菱点了点头,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张飞鹏忙不溜秋地躺在地上“首先,我给你看看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得仔细一点”
他说着,一手握住张星菱的小脚,一手用龟头依次点了点那几根馒头似的小趾头“嗯……这里没问题”张星菱被肉棒的温度烫地缩了缩脖子“真的是这样探查的嘛……?”
滑嫩的小脚不自觉地蜷缩,五趾轻轻压住了棒身,却无法将巨大的狰狞肉棒整个包裹,只能踩着十之五六。
张飞鹏状若未闻,又操纵着肉棒,用龟头顶在了那白嫩的脚心,嘴里不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用肉棒重重顶了几下,又狠狠用棒身拍打着白嫩的脚心,在脚心处留下了几点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嗯,感觉找到问题了,来星菱,我教你。”
张飞鹏将两个小脚合拢,摆成一个圆,一个用来抽插的足穴。
“你就这样,上下动,轻一点哦,不要太用力,坏了去医院治病可要花好多钱了。”
张星菱有些疑惑,这是在检查什么呀,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对张飞鹏态度的认可。
她强忍着脚心不断传来的痒感,跟随着张飞鹏的指挥,轻轻上下运动着,听到了自己哥哥的喘声居然渐渐感觉有点好玩,无师自通地横过脚掌撸起肉棒。
“啊……嘶……宝贝真聪明,加油,很快就扫描好了,可以试试用趾头按压一下龟…按摩棒顶部”张飞鹏闭着眼,享受着张星菱的足交。
“哦…我踩,我踩,我动动动”张星菱也兴奋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感受着肉棒不时传来的颤动,她好似心里明悟,有些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张飞鹏也睁开了眼,握住张星菱的双脚,狠狠地在足穴中抽动了几十下。
“啊……接住,按摩液要出来了!!小骚脚,操死你这小骚脚!!!”
张飞鹏的肉棒在张星菱的努力下,喷出一股强劲而有力的精流,射满了整个脚心,还有些许精液突破了这双嫩足的封锁,弹射在张星菱的唇上。
张星菱傻傻地停下了动作,有些许自豪,在她看来,这只是按摩液,张星菱舔了舔嘴唇的液体——那是一股奇怪的腥味,也不算特别难吃。
“妹妹真棒,还有一点按摩液也别浪费了,涂一点在脚上,等明天洗掉,剩下的吃了也能美容美白,呵呵”张飞鹏牵过张星菱的纤细小手,指使着她将精液涂遍整个脚掌,又满怀恶意地让她拈起一滩尝尝。
张星菱迷迷糊糊间真的拿手指划了一点,放进嘴里吮吸。
张飞鹏看到她的模样肉棒又大了几分,明明刚刚射精却不见丝毫疲软,他正欲再战,却见张星菱猛地干呕,挥起秀拳就打在他的身上。
“你他妈神经病吧,让我吃按摩液,还是涂过脚的!!恶心死了这个味道!!你他妈的——呕!”好吧,张星菱准备收回之前的话,这味道超级超级超级难吃!
张飞鹏乐呵呵地正欲开口,却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他回头一看,差点魂都吓掉了,苏兰若站在原地,身子发抖,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意味。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妈!”张飞鹏一个哆嗦,一时间六神无主,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星菱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脚掌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啪叽的声音,“妈,我哥说给我按摩呢,喏,就这玩意,说能通穴位什么的。”她手指了指已经被惊吓变得半软的肉棒,语气不起一丝波澜。
“是你哥说的?”苏兰若不太相信,感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又出于对张星菱这个淘气包的不信任,她偏头看向张飞鹏,用眼神做出询问。
张飞鹏忙不迭地点头“啊对对对,是的,我看妹妹最近身体绷得很紧,给她按摩放松放松。”
苏兰若视线聚焦在张飞鹏胯下的肉棒上,不禁脸色一红‘这不是…那什么玩意吗’ 张飞鹏好似看出了她的纳闷,信口开河道“哎呀妈,我就知道你肯定也看错了,你是不是以为这个是……咳咳,就是长得像,其实是按摩棒哒!”
苏兰若这才脸色由阴转晴“噢,那是妈误会你们了……鹏鹏值得表扬,我看你们老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其实还是挺爱妹妹的嘛”她说着,不禁也笑出了声“假如按的好的话,下次帮妈也按按,妈最近身体也僵硬的不行”
张飞鹏一听这话,上下扫了眼苏兰若充满成熟女人味道的曼妙身姿,众目睽睽之下,肉棒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
“好…好…等有机会的,呵呵”
他勾起一抹淫笑,不由幻想着日后的美好生活。
“行了行了,按个摩我都感觉我累死了,奇了怪了,睡觉!”张星菱打了个哈欠,低头又看了看自己布满精液的小脚,有点不耐烦了,紧接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地板上一串湿润的脚印。
“我也睡了,你早点休息吧”苏兰若笑着说了声,转身欲走。
“诶妈!你来找我什么事来着?”张飞鹏叫住她,快步走上前,离苏兰若极近,狰狞的肉棒险些戳到她的双腿。
苏兰若赶紧后退一步,“这孩子,你爸刚给我打电话,最近要在外面出差,可能得半个多月才能回来,这几天我得给他准备一些资料寄过去,我就是来通知你和妹妹中午自己去外面吃”
“噢好,知道了,那妈要不我给你也按按摩?”张飞鹏眼里闪过淫光,试探性开口问道?
苏兰若摇了摇头“我有点困了,等抽空再说吧”
张飞鹏有点失落,还是嗯了一声,关上门准备睡觉了。
他坐在床沿边,盯着门口那串湿润脚印,不自觉咧开了嘴,最后兴奋地往后一倒,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张飞鹏起了个大早,他已经迫不及待继续实验这个能力,看看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看了看钟,这才八点三十几分,恰好正值周末,倒是有一整天的闲暇时间供他嬉戏。
他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母亲苏兰若抱着书坐在阳台仔细读着。
一缕缕光洒在书上,洒在苏兰若的发丝上,衬的她清雅美艳,宛若一株玉兰。张飞鹏看呆了,鼻息不由加重。
草草刷完牙做了点早餐吃,精力旺盛的张飞鹏挠了挠胯下,向阳台走去。
他拖了把椅子,笑嘻嘻坐到苏兰若身边。
“嘿嘿,妈,看什么呢?”
苏兰若头也没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
张飞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好几次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开场。
‘算了…还是祸害张星菱去吧’张飞鹏悻悻然起身,朝着妹妹房间走去。
来到妹妹门口,他缓缓按压门把手,好消息是妹妹没有锁门。
张飞鹏回头瞅了瞅阳台,苏兰若依旧看书看得起劲,他一个闪身就进了妹妹的房门。
换作平时,打死他他也不敢不告而入,但现如今的他宛若掌控法则的神,天地间恐再也没什么东西能阻拦他发泄兽欲了。
妹妹的房间粉的有点刺眼,又充满了女性的香气,各个位置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公仔玩偶,衣服也胡乱丢着,书桌前的椅子上还挂着一件bra。
张飞鹏看了眼床上还在熟睡的妹妹,蹑手蹑脚走到书桌前,拿起bra深深吸了一口,清甜的奶香和妹妹独有的味道瞬间充斥鼻腔。
他接着扫了眼桌子,桌上摆着的是没关上的练习册,看了眼书皮,是生物。
张飞鹏顿时来了主意,也不再怕吵醒妹妹,大摇大摆走到妹妹床前,注视着她。
妹妹睡姿端正,仰躺着,闭着眼的面容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温婉,压根看不出是个脾气暴躁的臭小鬼。
“喂,喂,起床!”张飞鹏伸手趁着她熟睡,隔着内衣,轻轻捏了一把张星菱挺翘的玉乳,然后迅速地移动到张星菱的肩头摇晃着喊她。
张星菱自是没感受到自家哥哥变态的行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出嘤咛。
“臭老哥……你怎么在我房间呀!”清醒过来的张星菱气不打一处来——哪有当哥哥的随便进妹妹房间的?
张飞鹏义正言辞地开口“你还有脸说,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早虽然知道你成绩不太好,没想到差成这样,生物十道题错八道,你这样还能读大学吗,想去读大专是不是!”他倒是机灵,绝口不提擅闯妹妹闺房,语气严厉地批评着张星菱 张星菱脸一红,呐呐不敢言,一时倒是被他糊弄过去了。
张飞鹏见状更是变本加厉“哼,看来我不给你私人辅导一下是不行了”他的成绩堪堪压过一本线,跟张星菱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去,去,坐过去一点”
张飞鹏驱赶着张星菱,不明所以之际张星菱迷茫地往左坐了一截,让开了睡了一晚的温热地带,被他打蛇随棍上一屁股坐到了身边。
“其实吧,生物差也不是你的错,因为光看书,没有实体,你自然就学的很吃力了,光说什么受精,什么xy染色体,哪能看的懂嘛!”
“这些不是初中学的嘛……现在我们学的不是这些……”张星菱实在是不吐这个槽不舒服。
“你哪那么多废话,我只是一个比喻!”他狠狠瞪了一眼张星菱,“不过嘛,哥哥这里正好有个好宝贝,绝对能帮你快速学习生物。你要记住,亲人之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绝对不是为了别的什么,都是为了你的成绩着想!”他指了指胯下已经搭起来的小帐篷,神气高傲。
张星菱迷瞪着“可是我们不学这些呀……我们都在学细胞什么的”
“都叫你别犟嘴,哥哥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哥哥还能害你不成”
她总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又懒得想了。
“行行行,怎么补你说吧。”
“嘿嘿这才是哥哥的好妹妹嘛,来,你看看这个。”张飞鹏一把拉下裤子,露出那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一股男性荷尔蒙和奇怪的味道撞进张星菱的脑袋,让她更加不能思考了。
“要,要干嘛?”
“咳咳,把手放上去,我告诉你都是由什么组成的。”
张星菱犹豫着,最终还是伸出如葱般的玉指,轻轻点了点红的发黑的龟头,立马又缩了回去。
“哎呀好恶心,像是死猪肉一样,还烫的很”她红着脸嘟囔,用手向脸颊扇着风。
张飞鹏被她的姿态挠的心痒痒,当即催促道“快点,还想不想学好生物了?”
张星菱没办法了,破罐子破摔出手圈住了肉棒。
张飞鹏啊地发出呻吟,冰凉的小手盖在火热的肉棒上,这跟自己撸管的感觉可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他用手盖住张星菱的手掌,抓着她的手上下左右移动着“你看,这里叫包皮,是为了物理保护、润滑、维持性功能和免疫防御,这里是……”忽悠她套弄了一会,总感觉不得劲,他转而又说道“来,妹妹,你正对着我”
张星菱不明所以,松开手坐到张飞鹏腿上,俯视着他。
“哥哥在教你的时候,自己也得查缺补漏重新温习一下,俗言温故而知新嘛。”他笑呵呵地抓起张星菱的玉足放在胸口轻轻抚摸着。
张星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好了,我前面也跟你说的差不多了,你自己试试吧”
不管是对是错,但是张星菱的确对男人的这个东西充满了好奇,她学着张飞鹏教她的动作上下套弄着,时不时捏捏龟头,时不时拉拉包皮,还伸出指尖拨了拨马眼,刺激着冠状部位,玩的可起劲了。
看着她娇憨可人的模样,张飞鹏打了个哆嗦,爽的差点射了出来,好不容易才忍住射精感。
他举起张星菱的小脚,贴在脸上,深深嗅了一口,张嘴就含住了可爱的小趾头。
“哎呀!你干嘛呀!”张星菱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地要抽回小脚。
“呵呵…不仅仅是触觉,味觉也很重要,哥哥再教你怎么用嘴巴感受,这样更能学好知识”张飞鹏硬抓着不让她缩回,用舌头在十根脚趾上打转,时不时前后吮吸着甜甜的脚趾。
左舔一下,右亲一口。
张星菱被他亲的浑身都要失去力气,差点一头栽在他胸口,赶忙稳住身体,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肉棒上。
“嘻嘻,这个东西跟昨天的按摩棒好像哦,味道也一样,都会突然变大,真好玩~”她笑嘻嘻地左右摇动肉棒,像是在玩操纵杆。
“手别停,继续撸,你如果觉得学的差不多了就用嘴感受一下”
张飞鹏哪还有闲工夫跟她说话,嘴巴不亦乐乎,感觉怎么亲也亲不够,整个口腔都是张星菱小脚的甜味。
听着他的话,张星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脚又被他抓着。
还好她和妈妈经常练瑜伽,柔韧度非常,将身体猛地下压,整个脑袋离肉棒不到2厘米的距离,更是愈发闻到了肉棒的骚臭味。
“能不能不用嘴呀,感觉好恶心哦,臭死了。”张星菱可怜巴巴抬头,看着张飞鹏。
“不行!这是辅导的必要操作”
张星菱无奈,樱桃小口张到最大,勉强才包裹住了龟头。
肉棒上不仅被玉手套弄着,又多了张星菱的吸吮舔弄,她像吃棒棒糖一样使劲吸着龟头,处男张飞鹏哪里经历过这些,一下没控制就射在了张星菱嘴里。
张星菱不知情下,精液呛的她不停咳嗽,甚至有的从她的鼻子里喷了出来。
张飞鹏一看这情况也不敢再舔那最喜欢的小脚了,赶忙起来给她拿纸巾擦拭。
“咳咳咳咳……我要跟妈妈说,你欺负我”张星菱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把精液全吐在了纸上“恶心死了!!!”
张飞鹏满脸心疼,抱着她拍打着后背“好了好了,哥哥错了,哥哥一下没注意,保证以后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你原谅哥哥一次”
张星菱缓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就准备下床告状就被张飞鹏拉住了手“你干嘛去”
“去!告!状!”
张飞鹏脸冷了下来“你补习补完了吗,你就走,你现在走我也去跟妈告状,你一个周末要不被报七八九十个班我跟你姓”
张星菱闻言不由吓了一跳,带着讨好地搂着张飞鹏的手臂“哥~我跟你开玩笑的,全世界我最喜欢最喜欢的就是哥哥了,我怎么会去告哥哥的状呢?”
张飞鹏一脸享受,又指了指重新恢复活力的肉棒“那还不继续”
“啊……还要舔啊”
“你学明白了吗,就不想舔”他狠狠一瞪,张星菱只好照做。
张飞鹏现在是站着,为了讨好哥哥,张星菱也是勉为其难地跪在地上,伸手扶住了张飞鹏还布着精液的龟头。
“你拿纸来,我先擦擦”
“擦啥,又没少吃,哪那么多事,快点继续!”
张星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了!
但张星菱小嘴能容纳的空间有限,只吞进一半便无法再进一步了,再试了试,还是无济于事。但她也不气馁,便就这半截吞吐吮吸了起来。
被张星菱一本正经的口交着,张飞鹏也是奇爽无比,肉棒被温软小嘴服务带来的快感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看到往日盛气凌人的妹妹跪在地上含弄自己的肉棒,心理上得到了无限的满足。
这一放松,差点又冲了出来,他赶忙提气,扶着张星菱的脑袋享受着。
“你别只知道吸,用舌头舔舔,棒棒糖你吃过吧,像我刚刚舔……温习你的脚趾头一样,上下前后用舌头包裹龟头,呵呵。”
张飞鹏抚摸着张星菱的秀首,像逗弄小狗似的,可惜张星菱没反应过来,只听着他的指使继续卖力吃着肉棒。
不过被他一说,张星菱的动作确实更加频繁了起来,她发现了,每次自己用力吸的时候肉棒都会颤抖一瞬,不像开始只知道吞吐,试探着用各种技巧使张飞鹏得到快感。
张星菱自是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空口交了。
安静的房间只听得见张星菱樱桃小嘴和张飞鹏肉棒接触发出的‘波波’声,弥漫着旖旎的气氛。
张飞鹏闭着眼享受着,不一会就有了要爆发的感觉,他双手按住张星菱的后脑,肉棒猛地一顶,狠狠在她嘴里抽插。
张星菱喉咙被龟头顶到干呕,头却被硬生生按着动弹不得,她拼命拍打着张飞鹏的屁股也无济于事,感受到龟头的爆发,她这次学聪明了,随着喷发的节奏放开了食道吞咽,让精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足足射了七八秒,张飞鹏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张星菱的头,长舒一口气。
张星菱红着眼眶站起来瞪着他,却不由打了个精液饱嗝。
他一看张星菱的模样就知道大事不妙,之前她的骂骂咧咧都只是在耍小性子,现在这面无表情才代表着她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我命令你把刚才的事忘了!”张飞鹏情急之下高声喊道。
张星紧紧盯着他,几秒钟后居然真的放松了绷着的脸,甩了甩头一脸疑惑“诶……不是辅导生物吗,我们站在这干嘛”
张飞鹏也没曾想居然这样也能有效果,略有明悟,紧接着趁热打铁又实验了好几个命令。
“今天先练习到这,明天我再来辅导你做别的”张飞鹏扫了眼张星菱被莫名水渍沾染的睡裤,不由发出一声淫笑,走出了卧室。
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写写画画中若有所思。
他大致搞明白了这种能力,有点类似于世界调制模式,只不过没有所谓的系统,更像是唯心的‘心想事成’,他甚至可以直接一句话把张星菱变成瞎子,不过太夸张的也不行,像前面让张星菱长出翅膀就是做不到的。
网上有很多类似的例子,比如一边放着假手,一边是真手,中间用木板隔开,让志愿者只能看到假手工作人员用刷子在两只手上轻轻刷着,然后趁着志愿者分神用锤子击打假手,那一瞬真手好似也传来了剧痛感。
还有着名的‘水滴实验’:诓骗受刑人要将他全身的血放光,以此测试放血前后的体重变化,然后将受刑人眼睛蒙着绑在病床上,再偷偷播放水滴滴落的声音来模仿血液,其信以为真,不一会就在极度恐惧中真的死了。
种种例子足以说明暗示,或者说潜意识的奥妙无穷,可类似于这种一句话就能支配人本能的事却是不太可能发生的,张飞鹏只能归咎于是神明的恩赐了。
而作为一个催眠平然类爱好者,他的脑子里可太多太多好玩的点子了,也不止一次在深夜幻想着对家里的女人肆意妄为,现如今……也是时候把淫爪伸向妈妈了。
不得不说,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张飞鹏张星菱两人从小在苏兰若的棍棒底下成长,对苏兰若的威严有清晰的认知,没完全弄明白这玩意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张飞鹏是万不敢撩苏兰若虎须的。
今时不同往日,翻身农奴把歌唱,今日也得让苏兰若尝尝“棍棒”的滋味。
吃过午饭,张飞鹏早早坐在沙发前,等着苏兰若出现。
苏兰若性格温婉,兰质蕙心,做事有规划,非常注重自己的体型,每个星期六星期日不管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锻炼瑜伽。
张星菱偶尔也会跟着妈妈一起锻炼,一般这时候张飞鹏会自觉地回到卧室以示尊重。
不过现在嘛……嘿嘿……
等了不一会,就见苏兰若怀抱瑜伽毯,脚踢瑜伽球走了出来。
“妈妈要锻炼了哦,你如果没事的话先回房间待一会吧,等会妈妈再叫你出来”苏兰若笑道。
张飞鹏老神在在地抬了抬下巴“从现在起,你看不见我,将感受不到外部对身体的刺激,全心全意投身瑜伽”
苏兰若在原地呆了三秒,就自顾自摊开瑜伽垫坐在上面,用手机打开视频,开始了自己每周的练习。
苏兰若今天穿着蓝色的瑜伽背心,露出可爱的小肚脐,精致的脖颈下有着一道精美的锁骨,那对大的惊人的奶子被可怜巴巴地包裹着,像是随时会偷跑出来。
下身穿的蓝色百褶裙,一抬屁股就能看到半个圆润的臀部,实在是色气逼人。
张飞鹏观察了一会,用手指在苏兰若面前晃了晃,发现没反应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脱光衣服,站在了苏兰若身后。
苏兰若现在在练的是双角式第二式,具体姿势是站立不动,双腿叉开,身体向前趴,让整个头盖过裆部,让头顶与瑜伽垫相碰。
张飞鹏一把扒下苏兰若的百褶裙,充满色气的丁字裤映入眼帘,他颤抖着,用手指扒开丁字裤,把整个脸都埋进了苏兰若的小逼里。
没有想象中的浓厚骚味,也许是饮食规划做得好,苏兰若的阴部冒着汗气,只闻到淡淡的清香。
张飞鹏捧着她的两瓣大屁股,像恶狗般舔舐着妈妈的阴唇和阴道,不一会儿就被弄的分泌出淫液,又被张飞鹏吸入吞下。
他玩的兴起,却苦了妈妈,苏兰若被他压着屁股抬不了头,腹部一股灼热,下体又传来淡淡的快感,让她颇为难受。
张飞鹏意犹未尽,期待着接下来的‘游戏’,终于是缓缓退开了。
苏兰若喘息着直起身,脑袋一阵晕眩‘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累呀……’ 甩了甩头,将不相干的杂念甩于脑后,她继续了下一式。
只见苏兰若双头抱头,双腿叉开,缓缓蹲上蹲下,姿势像机器般标准。
张飞鹏眼睛一亮,立马站到苏兰若面前,脱下她的背心,扶正肉棒,将棒身贴在她的小腹上,龟头指向深深的乳沟。
随着苏兰若的缓慢下蹲起立,雪白硕大的奶子略略夹住他粗长的肉棒,一阵阵酥麻从肉棒涌到他的脑海,他的屁股也随着妈妈的动作起起伏伏,先走液不一会就在苏兰若的奶子上留下点点透明湿痕,那没有半点下垂的乳肉被衬托地更为淫荡。
真要说多舒服倒也不尽然,可心理上的刺激胜过肉体千倍万倍,一根腥臭的狰狞肉棒堪堪戳到苏兰若的下巴,可她只浅浅娇喘着若无其事地锻炼,这种背德和荒谬实是一言难尽。
直到眼看苏兰若要换下个动作,张飞鹏这才乐呵呵地抽身,用手套弄了几下肉棒,拿到鼻间闻了闻,似还残留着奶香。
“妈,从现在开始你能看到我,听到我说话,并且觉得我说的和做的都是合理的,不会”
苏兰若突然看到张飞鹏不由吓了一跳,紧接着听到他的话语神情又平静下来。
“呵呵妈,我最近也学了点瑜伽,您看看我的动作有没有做错”
苏兰若点了点头,一笑百媚生。
“来这儿妈”他躺在瑜伽垫上,左手抚摸着苏兰若的美脚,右手拍了拍胯下。“来坐这上面”
‘这是什么动作,听都没听过’,满怀着好奇,苏兰若缓缓蹲下,翘着肥臀轻轻坐到张飞鹏肚子上。
“妈你坐下面点”“这……这玩意怎么坐呀”“呵呵,妈,你拿你的骚穴压着它就行了”
苏兰若听闻不由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说妈妈的吗,小流氓”
张飞鹏看着她这魅样,恨不得立即插到苏兰若的穴里,好好搅它个天翻地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妈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用你的小美鲍压在上面吧”张飞鹏乐呵呵开口 苏兰若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也懒得纠正他了,挪动着屁股,坐在了大肉棒上。
张飞鹏倒吸一口凉气,拿手托着这圆润的大屁股,越摸越喜欢,爱不释手。
“妈,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吗”“什么?”“这是固定器,今天咱们要练的瑜伽是这样的,我躺在这儿,然后把这个固定器放进你的小逼里,您呢扭动屁股上下动,但是千万不能让它掉出来,掉出来就起不到瑜伽的效果了,这个经过专家论证过,对提神出汗锻炼身材很有帮助的”
苏兰若眼睛一亮,为了保持身材,每日的锻炼和饮食都是有严格标准的,如今听到有这等功效实是喜不自禁,“是吗……看来妈还是有点孤陋寡闻了,练了几年瑜伽还不知道有这个效果,那来,妈陪你试试”
她当然不会知道了,这些屁话都是张飞鹏信口胡诌的。
言罢,她就抬起屁股,布着青筋的棒身,像是蜈蚣爬满了一样狰狞无比,肉棒失去阻力猛地一弹,打在了她的阴唇上,让苏兰若轻轻打了一个哆嗦。
她缓缓向下压去,可是没看着,好几次都没对准,火热的缝隙紧紧的将他粗长的鸡巴包裹,嫩滑又不失细腻,少女大腿根部的嫩肉与阴唇相互配合,给与了他极大的爽感。
火热滚烫的棍子又坚硬又柔软,顶得她难受的同时又带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怎么有点像做爱的样子’这股思绪从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还好有张飞鹏的帮助,他拍了拍这如水般的肥大屁股,激起一股臀浪。
“妈,我来帮你吧”说着他左手撑着肉棒,右手掰开苏兰若肥美的阴唇,微微挺身,就回到了出生时的港湾,和臆想中不同,苏兰若的阴道十分紧致,褶皱一圈一圈地包裹在棒身上,缓缓蠕动挤压着,像是被人用手死死捏着肉棒,一点儿也不像没生过孩子的样子。
“啊……妈妈你的骚逼太爽了,我最爱最爱妈妈了……”张飞鹏颤抖着嘴,被刺激地双眼发红,胡乱说着淫话,手掌还有节奏地拍打在妈妈的臀上。
苏兰若脑子里像被雷电击中,整整好一会才缓过来‘感觉比爸爸的鸡鸡大好多……不对不对,这是在练瑜伽,我想哪儿去了’ 苏兰若正适应着,却听见张飞鹏急切的声音“妈,你动动你的骚屁股呀,不然没有运动的效果了”
苏兰若点点头,艰难地抬起屁股,又缓缓下压。
两人同时呼出一口热气,都感觉到了对方带给自己的美妙滋味。
粉嫩阴唇在无意识的夹紧与吸吮他的棒身,一阵阵舒爽快感向他的脑海袭来,使得其肉棒也是酥麻无比。
适应了节奏以后,张飞鹏已经不满足于此了,他怀抱着苏兰若坐了起来。
“妈妈驾~再快点,就当做这是骑马吧”说着,双手就覆盖上美丽的、还粘着热汗的奶子。
“骑马要有缰绳,我就拿这个当缰绳吧!”
苏兰若头已经晕了,只能任张飞鹏为所欲为。
她屁股动作加快了,可因为上下的幅度太大,肉棒从阴道中滑了出来。
张飞鹏心好似空了,赶忙挺着肉棒呼唤着苏兰若“挑战失败了妈,快再来一次,这次要再失败就要惩罚你了哦”
“哦……”苏兰若凤眸流盼,腮晕潮红,不自觉喘息着,颤颤巍巍伸出玉手,握住冒着热气的凶器,粉嫩的狭小缝隙逐渐被他用龟头撑开,不一会就整根重新埋了进去。
“那妈开始了”苏兰若深吸一口气,抬起屁股上下摇摆着,肉棒在阴道中进进出出,带出一抹抹白浆,感到尾椎酥痒的张飞鹏竭力地忍住想要喷射的感觉,使坏似的把肉棒拉出小穴,捏着苏兰若的两粒小葡萄淫笑“妈,你又失败了,这次我要惩罚你了哦”
苏兰若吃了一惊“哎呀…怎么会,明明前面都好好的…不应该呀……那你要怎么惩罚妈妈”她还想狡辩,最后还是承认了。
张飞鹏站了起来,粘着淫水的发黑龟头油光水滑,他挪步走到苏兰若面前。
“我要打耳光!”
说着不等苏兰若反应,手拿着肉棒狠狠拍在她的脸上,打出一道浅浅红痕,也留下了点点水渍。
苏兰若惊呼一声,不由闭了闭眼。
张飞鹏却是越发放肆,趁着苏兰若张嘴,挺了挺腰,插了插苏兰若的美艳红唇。
苏兰若可怜极了,赶忙闭上嘴唇,泪眼汪汪地如小兽般低鸣。
张飞鹏缓解了射精的欲望,重新坐下,把苏兰若圈在怀里玩着玉乳,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舔弄着她的脖子。
“妈,希望我们能成功练习瑜伽,不要再让我惩罚你了哦,呵呵……”
苏兰若急忙点点头“我会努力的,不要再这样对妈妈啦!”
“等你什么时候把固定器里的精华给采摘出来我就不惩罚妈妈了”
张飞鹏指尖捏了捏两粒小葡萄催促“快动,小骚屁股赶紧含住老子鸡巴”
苏兰若手撑着地,继续气喘吁吁动着,而张飞鹏时不时重复着前面的操作,玩的不亦乐乎。
“挑战失败!”
“啪!”
“又失败了,婊子妈妈…”
“呜……”
“啪!”
不一会,苏兰若就被打的双颊发红,两人交合的淫水差点把她整张脸涂满!
而苏兰若珍贵的嫩穴正被张飞鹏硕大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拓宽道路,似乎用不了几次,她的肉穴就会完全变成张飞鹏的形状!
“吧唧……吧唧……”
李俊雨和表姐两人交合之处传出细微的糜旎之音 “骚妈妈好会动…我好爱你……”
被妈妈子宫口吸吮的泛紫猩红龟头传来的酥爽所侵袭,他抱着苏兰若站起来,双手搂着她的双腿,折成一个M字,屁股摇摆开始逐渐加速,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最底部,妈妈柔软的腹部的诱人凸起现现隐隐,两只肥美大奶上下翻飞。
苏兰若无法着力,被操的呜咽不停,双手往前虚抓着,最后放弃了,闭着眼扶着张飞鹏的手臂,跟随他的动作发出娇哼,嘴巴无法闭合,嘴角流下口水……
直到某一时刻,张飞鹏感觉自己的忍耐性已经到达了极限,龟头处传来猛烈的酥痒感,屁股锥部也同时一阵酥麻,然后肉棒仿佛痉挛般颤抖着,猩红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分!
他狠狠挺腰,用力把那粗长的坚硬肉棒捅进已经被操成‘O’形的美嫩穴口,恨不得将睾丸也跟着塞进去。
肉棒不停颤抖,张飞鹏知道时间到了,“啊啊啊啊!!!操死我的母狗妈妈,臭骚逼好会夹啊啊啊”
张飞鹏怒吼着,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仿佛突击炮似的喷射进苏兰若嫩穴的阴道深处、娇嫩子宫也被冲开,一缕精液赶忙溜了进去……
他放开妈妈的双腿,苏兰若就啪叽一声摔在瑜伽垫上,翻着白眼动弹不得。
张飞鹏意犹未尽,撩起柔顺的发丝,将肉棒包裹着擦了擦,又抵到妈妈嘴边。
“妈,别躺着了,帮儿子吸吸”
苏兰若听到声音努力睁开眼睛,还不待她反应,嘴巴就被张飞鹏挤成一个圆,不由不分说地将龟头塞了进去。
“好好吸妈妈,这次瑜伽是我帮你完成的,你的成绩只有合格的程度,希望下次你再接再厉,靠自己把固定器里的液体榨出来哦”
他拍了拍苏兰若的脸,笑呵呵地说着淫荡的话,苏兰若点头都没有力气了,只能用舌头和口腔努力吮吸着肉棒,将输精管内残存的精液吸出吞下。
“好妈妈,真乖,那今天就到这吧。你也别老躺着了,地上凉。”
待苏兰若为张飞鹏清洗完毕,他就心满意足抽出肉棒,用它在樱唇上点了点,又用手按了一下妈妈娇嫩的腹部,看见精液缓缓从她的下体流出,最终点了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第2章 平然之神在家里
“妈,那我去学校了哈”
张飞鹏穿好鞋,站在门口挥别。
“嗯,好好学习,别跟你妹妹一样,整天脑子里装的全是废料”
闻声,苏兰若紧忙停下手中的事,小跑到门口叮嘱道。
“每次都是这样,要么说老哥要么就说我,别老把我们放一块扯!”张星菱这小辣椒眼看又要窜天上去了。
张飞鹏赶紧拍拍她的书包,将她推进电梯,“去去,你先下去”,接着转头乐呵呵看着自己的美丽母亲“妈你放心吧,我这成绩,宇宙无敌牛逼,什么清华早已是某囊中之物矣!”
苏兰若点了点他的鼻尖,笑出声来“你啊……张星菱要有你一半我自律我也就知足了”
听着这话,他不禁老脸一红。若是两天前他会把妈妈的赞扬当荣耀,现在嘛……哪还有脸说自律两个字哟!
接连两天毫无节制的发射哪怕是精力旺盛的张飞鹏也有点遭不住,他也不止一次在想,为什么我就没有调制里的无限精力呢。
可妈妈的肥臀珠圆玉润,妹妹的小脚晶莹剔透,初经人事的张飞鹏食髓知味,无时无刻不为之所吸引。
因此哪怕再三发誓要克制还是忍不住动手动脚,不是打着帮忙做家务的幌子占占妈妈的便宜,就是借辅导的名义玩弄妹妹,活脱脱的人渣败类。
张飞鹏苦笑一声,甩开脑子里杂乱的念头,目光中略带着不舍“妈,那我也走了,星期五见,别太想我啦”
感受到他的眷恋,苏兰若笑容越发灿烂“好了,妈还能跑了啊,这次回个家怎么感觉你越来越粘人了”
张飞鹏嘴里一万个槽想吐,心底阴暗就是喜欢联想——妈还能跑了是在暗示我回来赶紧帮她按摩吗?回个家是指我当时很让她满意吗??
不敢再扯蛋了,再跟妈待下去绝对得再拉着她大战个几百回合……匆匆告别母亲,来到楼下和妹妹汇合,两兄妹逗着嘴,并肩朝地铁站走去。
———— ‘叮铃铃……’ “值日生留下,其他人放学解散吧!”
随着班主任的话落下,同学们鱼贯而出,张飞鹏则坐在座位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虽然早就在家附近试过能力不起作用,只在家里才会生效,可难免还是抱有奢望,无奈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他有点搞不清,到底能力施加的范围是那片屋子还是他的能力只能作用于那片屋子?
搞清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但以目前所知的信息来看他无从下手,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调查,神神叨叨的还引来一顿挖苦:“常识常识……我看你吃点屎补补脑子才是常识”损友如是说道。
短短五天,张飞鹏却是度日如年,一天起码得看十次表确认今天是星期几。
可如今真到了这一刻,心底的燥热却逐渐消散。
‘呵呵,张飞鹏啊张飞鹏,马上温香软玉进怀,你却如此镇定,古人有云,每逢大事有静气,不信今时无古贤!像你这种能克制欲望的高手,天底下能有几个呢……老子真是佩服你啊!’他抬手,借着窗上的水雾,缓缓写下一个‘牛’字,在老师看傻逼的目光下扬长而去。
说是这么说,可跟着妹妹踏出校园后双腿就像安着马达,不顾妹妹的大呼小叫,抓着她的手腕就朝着地铁站跑。
直到家门口,张星菱还和百灵鸟似的抱怨着,寂静的楼道只留她的声音萦绕,“呼……你赶着回家投胎呢,跑这么快,跑就算了还拉着我,再…再有下次,老娘的金牙跟铁拳也未尝不利!”
听着这话,张飞鹏停下脚步,打量着周围。‘嗯,很好,没有摄像头’,他露出凶光,猛地转头。
“小星菱啊……你这周月考成绩怎么样啊?”
张星菱嚣张的气焰一下被浇灭了,梗着脖子狡辩“老娘全及格了,英语还考了七十多呢!”
张飞鹏眯着眼冷哼“你少他妈给我放屁,一百五的卷子你考五六十你还给我说及格呢,老子用屁股坐一下都能及格!”
“来,你坐,你坐给我看,没及格你就是驴,是猪,是大笨狗!”
张飞鹏忍不下去了,一把搂住妹妹后腰,低下头。
张星菱纯洁懵懂的大眼睛扑腾闪着,像只受惊的小鹿。“你要干嘛,唔!”
他狠狠咬住妹妹的唇瓣,趁张星菱呆愣之际,舌头撬开银牙长驱直入,勾住了那幼嫩甜美的小香舌,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张星菱只能无力地承受他的唇在嘴中肆虐,意识被浓厚的男子气息冲刷,渐渐瘫软成一摊烂泥,挂在他的身上。
直到张星菱喘不过气将要窒息,张飞鹏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头抵着她布满潮红的脸,低低笑着“看你还叫不叫,这次是补习抽查,小同志口腔知识薄弱,我看啊,还得加练!”
张星菱瘪着嘴,眼神波光潋滟,就差开哭了“你就会欺负人……烂狗,臭狗,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张飞鹏抬着头像得胜的将军,牵着妹妹的手走进家门。
“妈,我们回来了,做什么好吃的了今天?”张飞鹏在门口换上拖鞋,笑吟吟开口。
“哟,回来啦!这周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学习呀?咦,妹妹脸怎么这么红?”
“天太热了,给憋的,妈快吃饭吧,饿死啦都”张飞鹏打了个哈哈,催促着。
三人这才上桌,张星菱现在有点害怕哥哥,母女俩坐在张飞鹏对面,她和苏兰若紧紧挨着,时不时还偷偷瞪一眼张飞鹏。
他被这眼神弄的欲望难挨,恨不得立即把这小辣椒就地正法。
张飞鹏用脚踢了踢她的小腿,扬眉挑衅。
张星菱气极,转了转眼珠子,小脚从拖鞋拿出来,隔着裤子,轻轻压在张飞鹏裤裆上。
张飞鹏倒吸一口凉气,被她吓的菜都差点没夹稳,沉睡的巨龙受到攻击悠悠转醒,气势汹汹地抬头注视侵略者。
她动作不紧不慢,轻轻舀了勺汤入嘴,闭着眼回味。脚丫动作却快得很,毫不留情用两只脚趾夹住龟头,前后扯动两下。
张飞鹏闷哼一声,吞了口唾沫,刚要用手抓住灵活的小脚,张星菱已经缩了腿偷笑起来。
“你们俩干嘛呢,怎么怪怪的,菜味道很差吗?”苏兰若可完全不清楚桌下的交锋,她夹了几口菜,奇怪问道。
张飞鹏没有回应,三两口扒完饭,清了清嗓子“现在你们注意力全部都只注意在吃饭上,慢慢吃,可以两人聊聊天,忽视身体的触觉知觉,无视我的存在”
母女俩嘴里都含着饭,呆呆互看了眼,噗一声笑了出来。
“妈你刚才什么表情呀,傻傻的……”
“你才是,我看你都呆成你嘴中的笨狗了!”
“妈~~我跟你说哦,这周在学校……”
母女俩的笑声吓了张飞鹏一大跳,还以为指令失效了呢!
张飞鹏擦了擦冷汗,坐在位置上,从桌下抓起妹妹的左脚和妈妈的右脚放在腿上,接着把裤子脱下,露出憋了一周的丑陋肉棒。
虽然早就体验过妹妹柔软的小脚,但每次把玩依旧不由为之赞叹,他特别喜欢那蜜桃色的指甲油,衬的小脚丫愈发香甜,反观妈妈的玉足虽然没有妹妹小巧,但也保养的十分精致,脚背曲线顺滑,纤柔娇嫩,更比妹妹多几分丰满如同完美的羊脂玉,让人不禁捧起百般疼爱,细细把玩。
他像是捧着圣物,缓缓将两只脚丫贴在了狰狞的肉棒上,他张飞鹏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合理,可爱的脚丫就应该踩着他的臭肉棒嘛!
他双手握住两人的玉足,用柔嫩的脚心摩擦着肉棒,接着将视线移到了苏兰若张星菱母女俩身上。
“妈,妹妹,你们聊什么呢?”
“还不是那个傻逼体育老师,我同桌被他罚做深蹲,腿三四天都没好,哪有把女生当男生练的呀!”张星菱说着一拍筷子,满脸愤怒。
苏兰若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还说脏话,你想我掌你嘴是不是张星菱”
张星菱看着妈妈,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家呢,吐了吐香舌,想让战火烧在张飞鹏身上。
“妈我跟你说,张飞鹏这周又给表白了,他还收了人家情书!”
苏兰若果不其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哦?张飞鹏,你应该不用我提醒你高中应该干什么吧?”她斜睨着张飞鹏,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张飞鹏声音嘶哑地开了口,却不知道在说什么“啊……妈……嗯…嘶……好爽……”
张星菱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妈妈的怒斥,有母女俩珠玉在前,张飞鹏的样貌自然是俊俏非凡,收情书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但是苏兰若担心早恋影响学习,三令五申他们绝不能在高中谈恋爱。
“我在问你话,你叽叽咕咕的干什么呢!”
张飞鹏被她一吓差点精关失守,母女盯着他,身体随着脚掌被他的拉扯而抖动着,却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到。
“我在……用你们的脚足交呢……”他小声呢喃。
“什么?!”
“啊…我在想题呢,有道题我刚好像想到…嘶…解法了”
硕大的龟头和柔嫩的小脚形成反差,先走汁随着张飞鹏的耸动已经布满了整个脚肚,谁在说话,他就拿着谁的脚抽插。
台上有多弱势,台下就有多凶狠,苏兰若的脚趾微微曲着,不自觉地抽了两下,恰好指甲拨到了马眼,让张飞鹏腰间一阵酥麻。
“你别跟我瞎扯,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哎呀妈,嘶……你听张星菱在那放屁,是那女生送完就跑,我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东西丢了吧!我拿回去以后……啊……就……就偷偷扔了……”
“我想也是,反正我还是跟你强调一下,高中时期学习为重,不要起不该起的念头知道吗?”苏兰若很轻易就相信了张飞鹏的话,在她印象里儿子一直是个孝顺听话的好孩子。
张飞鹏听着她随着自己动作颤动变调的声音,肉棒又大了几分。
“妈,你放心,我……操…不用你操心的”
发觉要到临界点了,他将妹妹和妈妈的脚圈成足穴,腰像公狗似的耸动,阴囊也在努力扇着脚底,升天般的快感让他不断发抖,下一刻,他停下了动作,忙不迭站起来。
“对了妈我回来的时候带了个下饭的好东西给你们吃来你碗给我我射给你尝尝”
一句话没有半点停顿,眼瞅着就要到极限,他手疾眼快放下两只玉足。
起身站在了椅子上拿过妈妈没装过菜的干净小碗,在苏兰若张星菱两人迷茫的注视中‘噗呲……噗呲’地射出一大滩浓稠无比的精液,有些许随着碗壁滑落,滴在了汤里。
一股石楠花味飘散开来,冲得两女有些无法思考。
“我怎么没看到你回来的时候买东西啦…?”张星菱呆呆看着慢慢瘫软下去的肉棒,有些回不过神。
“你没看到不等于我没买,不等式秒了!”张飞鹏不耐烦。
这个味道,苏兰若总觉得好像在哪闻到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东西能吃吗?”她是连看都觉得有点口干舌燥的。‘是太热了吗?’苏兰若手掌扇了扇风,心中纳闷。
“呵呵,你别看闻起来臭,吃起来可老有味儿了!”张飞鹏高声蛊惑。
“你别傻傻逼…傻傻的学东北人说话行吗”张星菱鄙视,总觉得他不安好心。
“说什么话,我能害你,还能害妈吗?妈你看她,每次就是这样,好心当驴肝肺,这东西不给她吃了,全给你!”
苏兰若嘴角抽搐……说句实话,没有女儿陪着她可真不敢享用这儿子的一片‘孝心’,这东西看着就像三无食品,恶心巴拉的。
“你不让我吃我还不稀罕呢,妈煮的饭我都不用菜就能嗷呜嗷呜全部吃光,谁要你这乱七八糟的下饭啦?”
苏兰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好啦,难得哥哥买东西给你吃,你不要玩农夫与蛇那套。”
张星菱这才哼了一声,就此止战。
张飞鹏就更不会跟这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了,扬着憨厚的笑声对着苏兰若“妈,这东西就像蘸酱,拿肉蘸着吃最好吃!”
张星菱看他得瑟的表情终究还是没忍住“这吃了能上天呀,你捧着跟宝贝似的,我看你那贱样就生气!”
张飞鹏才刚坐下,把碗递给苏兰若,听着这话也立马一昂首,拿出那老一套“孤陋寡闻…孤陋寡闻,要没好处我还拿给你们吃吗?这东西啊,美容养颜!”
作为女性,容颜永远是绕不开的话题,现代社会虽说女子当自强,欲自立成天,但大多数女人下意识还是以美为尊。
“真的吗?”听到这话两女也再没多大抗拒了,各自夹过一片瘦肉蘸了蘸精液,一口就送进了嘴里。
“呕,这东西味道怎么感觉跟你之前那什么什么按摩液那么像”妹妹捂着嘴,差点把肉吐出来。
“美容养颜!美容养颜!”张飞鹏乐呵呵看着这荒谬的一幕,肉棒不禁又立了起来。
苏兰若身为人母,处事不惊,只皱着眉,手捂着小嘴缓慢咀嚼着。
“妈!这你也能嚼的下去?我赶紧就吞了!”张星菱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兰若。
“好歹也是哥哥的美意,吃就吃了吧。”苏兰若眉眼弯弯,眼神全是宠溺。“你也吃一点吧飞鹏”
“不了不了不,我…我都吃腻了!”张飞鹏摇着头,这哪儿行,哪有人吃自己精液的!
母女俩一顿饭吃的不是滋味,为了所谓的美容养颜,艰难地将一小碗精液分之食尽了。
张星菱吃饱饭站起来,趁着张飞鹏毫无防备,对着他的脸就‘哈~’了一大口,一股子精液臭味迎面传来,张飞鹏也难逃其害,干呕不止,只留下张星菱娇声如铃……
饭毕,三人齐齐坐在沙发上,张飞鹏在中,二女一左一右。
母女俩想看狗血霸道总裁剧,张飞鹏严重抗议,想看‘奔跑吧,姐妹’,可惜被母女俩驳回,无奈只能妥协。
张星菱苏兰若被电视中男女主的爱恨纠葛刺激地泪眼汪汪,张飞鹏真是纳闷这种傻逼电视有什么看头,可又不想早早回屋休息,抓耳挠腮烦的不行。
所谓保暖思淫欲,吃饱饭了,张飞鹏邪恶的脑袋又被大屌操纵了,本来没想再做的张飞鹏又起了兽欲,此刻也回想起妹妹的不对劲。
‘看来我这两天老拿着生殖器说事,妹妹现在已经觉得家人之间玩肉棒这种事是无所谓的小事了……呵呵,再让我调教调教以后不得见面就拿吃鸡当打招呼啊!’他淫笑着,被张星菱不轻不重拍了下脑袋。
“别破坏气氛!”她吸着鼻子,目不转睛看着屏幕。
张飞鹏正考虑先拿谁开刀呢,这小崽子可跳到了刀口上。
“妈能看,你考多少分你在这看?”他双手搭在沙发顶部,阴阳怪气开口。
张星菱浑身一僵——怎么忘了这茬!!
“哥~~嘻嘻,最喜欢哥哥了!”她猛地扑到张飞鹏怀里,带起一阵香风。
苏兰若却没被她糊弄过去“滚起来。”
张星菱委屈巴巴坐直,狠狠捏了把张飞鹏腿上的肉。
“嘶——”张飞鹏火冒三丈,一把撩开她的校服,手钻进胸罩握住那片乳肉。“妈,我给她补习呢。”
苏兰若看了他一眼,板着脸,眼角还残留泪滴。“你是不是不想读了,读个高中就这么费劲吗,你想去职校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为伍吗?”
张飞鹏笑了,脱下裤子,牵着张星菱的手,放在了已然挺立的肉棒上,“好好听着老妈教训,顺便来温习一下鸡巴的组成结构”
张星菱银牙紧咬,手又不敢用力捏手里这坨烂肉——万一他又像下午门口那样急眼了怎么办,当着老妈的面被亲小舌头……那也太丢人了!
‘当是狗在叫’深呼吸一大口气可算平静了心情,张星菱耷拉着脸,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妈妈,一边分心用手套弄着肉棒。
经过前面两天的练习,她也算是熟能生巧了,不就是和用脚摩擦棒棒一样的嘛,手指还更灵活呢!
张飞鹏靠在妹妹背上,闻着鼻尖传来的淡淡少女气息,满足地叹了口气。
“对对……手指再用点力,加快点节奏……”他低声指挥着,感受妹妹温柔玉手的手交。
张星菱忍无可忍,回过头瞪着他,张飞鹏翻了个白眼嘟嘴指向苏兰若——当着妈的面,你敢干什么?
看着罪魁祸首在这颐指气使的模样,她气不打一出来,这可是混世魔王张星菱,岂能受如此侮辱?!
她把手上的肉棒狠狠一折,逃也似的跑到妈妈身后坐下,嘴里高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张飞鹏啊的一声惨叫,让楼梯间的感应灯从一楼亮到二十楼,可见张星菱究竟带给自家哥哥带去多少痛苦。
张飞鹏额头瞬间浮出冷汗,整个人蜷缩着,感觉浑身都使不上劲。
苏兰若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安抚,一会儿却手都不知往哪放“怎……怎么了飞鹏,你别吓妈妈”
“张……星菱……你这玩笑可开大了……”他看着妹妹,眼神却没有张星菱想象中的愤怒,只有淡淡的后悔和痛苦。
苏兰若拍了拍他的背,让他躺在沙发上,看着他依旧痛苦不堪的表情,鼓起勇气用手拿起那根软了一半的黑臭虫,颤抖着问道“飞鹏,我帮你揉揉它会不会舒服一点呀……”
张飞鹏缓了阵,已经感觉到好像没有伤到筋骨,正欲安慰苏兰若,听到这句话立马顺坡下驴,此小人乃色中饿鬼,岂能错过这等好事。
“那妈你帮我揉揉吧,我还是痛的不行,浑身力气都没有了”
苏兰若点了点头,却又犯了难,她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是因为性格传统,房事这块一直都用的传统体位,什么撸管乳交根本不懂,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妈,你先把我包皮翻来,把龟头露出来”
听着他嘴里淫秽的词,苏兰若脸色一红,手指跟随着他的指挥动作着。
“嗯嗯,妈……干的真棒,上下再加点力,可以用指甲挠挠马眼,这样我会比较舒服”
张飞鹏的神情从痛苦转为舒适,刚刚才受到挫折的肉棒不一会就在妈妈的玩弄下精神抖擞。
她双腿跪在地上,玉手有节奏地撸动着肉棒,发出阵阵响声,一对36D大奶也跟着动作抖动。
“妈,你用奶子帮我打奶炮吧”
“啊……哦……怎么做呀?”
苏兰若迷茫地看着张飞鹏,轻轻歪了歪头。
张飞鹏呼吸一下加重,伴随着苏兰若的惊呼,他猛地双手用力,拖住玉臀,将跪在地下的母亲抱起来放在怀里。
“妈,没事儿,我先尝尝这大奶子的味道,你当我喝奶就行”
苏兰若僵硬地点了点头,爱怜看着张飞鹏脱下自己的上衣解开胸罩,捧着两只大白兔深深嗅着。
苏兰若看到他这样,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她脸色一变,转头又唠叨起妹妹。
“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你说你自己成绩不好,哥哥帮你补习你还恩将仇报,要真把哥哥的补习工具给弄坏了他以后还学不学了,你瞧把你哥疼的。”
说着,身体猛地一阵颤动,回过头才发现张飞鹏嘴里已经含着那红葡萄,嘬的津津有味。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看下去,清了清嗓子继续回头教育张星菱。
“你觉得妈妈说错了吗,有的玩笑能看,有的玩笑不能开,你不知道吗?”
“妈,手再动快点……”
“嗯好……你还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犯了错哭一下就可以被原谅了吗?”
“妈,你奶子真甜,手圈紧一点”
“知道了……还不过来给你哥哥道个歉!”
房间里张飞鹏的吮吸声,苏兰若的说教声,配合着手指和肉棒相交的‘噗噗’声混合成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张星菱站在原地泪眼八叉,两只小手交缠着,满脸不安。
她缓缓走到张飞鹏身前,跪在哥哥的身前,弱弱开口“哥——”
张飞鹏哪有心思理她,嘴里的葡萄怎么舔怎么吸怎么玩也玩不够,左乳被左手霸占,不时揉捏乳肉,不时捻动葡萄,嘴巴将乳头一整个包围,像嘴里含着包子,舌尖围绕着乳头直打转,让整个右乳全是口水。
苏兰若被他弄得一阵酥麻直冲脑际,娇喘连连,手臂撑着他的胸口,眼神逐渐空洞,手里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
苏兰若看着张飞鹏投入的样子,又张了张嘴“哥——我知道错了……”
张飞鹏还是不理,有心要好好吊吊这个不知轻重的小辣椒,突然整个鸡巴一热,像是被什么温暖的穴道包裹。
他这才停下嘴,转头看去,只见妹妹双腿直直跪在地上,右手扶着肉棒,嘴巴包裹了整个肉棒的三分之二,龟头都能感受到扁桃体的颤抖。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张飞鹏,他被这可爱的动作萌的心都要化了,肉棒向前轻轻一捅,妹妹的身子就顺势跌在地上。
张飞鹏冷笑“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起来继续赎罪”张星菱忙不迭点头,他来了性质“你要是能忍住三…两分钟不把鸡巴吐出来,我就原谅你”
张星菱有些为难,上一次被他用嘴这样玩弄心理已然有些阴影,当时才几十秒,这次要两分钟!她能不能承受的住呀?
“不愿意算了”
“愿意!我愿意,哥哥能原谅我我都愿意???”
“赶紧”
张星菱将肉棒抵在唇上,内心尤是有些恐惧。“赶紧!”
她张开嘴,艰难将肉棒塞进去,嘴巴被撑的老大。
“嘴巴动起来,像之前一样”张飞鹏欣赏着她略有痛苦的表情,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肢,双手抱住张星菱的头。
“我要开始了哦~”他淫笑。
张星菱苦着脸,唔了一声,还没等她准备好,龟头就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喉头,让她发出一声干呕。
“呕——”
“哥——董董(等等)”
“呕——”
“轰玉嗯,唔要后勿咬了(轻一点,我要受不了了)”
张飞鹏也不想真把她玩坏,每次撞击都给了她三四秒的吞咽时间,可惜这个尺寸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来说还是太过恐怖,光是张嘴放进口腔已为不易,更何况这等撞击呢。
苦了张星菱,张飞鹏却是有别种刺激,不像阴道,也不像嘴唇,喉咙特有的吸引力让他流连忘返,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顾不得张星菱的干呕和哭泣,肉棒居然硬生生直直插进了食道。
龟头被那食道嫩肉吮吸着,张星菱只觉得口中的异物感很是难 受,她下意识的吞吐着,想要将 那可怕的肉棒从自己的口中吞入,但这显然是无法做到的,但那种吮吸的快感却令张飞鹏发出了极为惬意的呻吟声。
他适应了妹妹的食道,开始缓慢抽插着,张星菱被巨物塞的翻着白眼,身体颤抖,眼看是要晕过去了。
“飞…飞鹏…差不多得了吧,妹妹好像有点受不了了……”
张飞鹏享受的神情一顿,睁开眼才看见妹妹凄惨的模样,他本没想这么糟蹋张星菱,都怪妹妹太动人了。
他放开张星菱,只听‘啵’的一声,肉棒完全从小嘴中拔出,张星菱这才开始咳嗽,靠在张飞鹏脚边深深喘息,可张飞鹏还没发泄出来,只能接着视线移动到妈妈身上。
“呵呵……妈,奶炮还没给我打呢。”
“奶炮是什么?怎么弄呀?”
他笑吟吟抱着赤裸着身体的妈妈躺下,嘴巴在苏兰若的脸上胡乱亲着,随后就吻住了她的红唇,妈妈的唇好像有些花木的气息,比妹妹的浓厚,深沉。
“嘶——”张飞鹏舌尖一疼,铁锈味传来,舌头被妈妈咬破了!
“张飞鹏,你发什么疯,我是你妈!”苏兰若被他抱在怀里,表情却极为严肃。
“妈,你想哪去了,我工具不是坏了吗,我这是做复健呢!”
“做复健…为什么用嘴呀,妈妈不懂,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你和妈妈亲嘴呢”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跟妈妈亲嘴呀,妈妈还是给我打奶炮吧,这打奶炮啊,就是用你这两个大奶子……”
被张星菱苏兰若两个事儿精一搅和,突地性质大减,无奈开口。
“哦……”
苏兰若撑起胳膊,听着张飞鹏的讲解,将玉乳向中间挤压推聚着。
张飞鹏眼疾手快,扶着肉棒往前一捅,洁白无瑕的乳肉就将丑陋粗大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他缓缓开始耸动,肉棒在那乳沟处快速抽动起来,龟头一次次重重打在苏兰若的下巴,她刚低头,又被击中使得昂首,“飞…飞鹏,妈妈难受……”
白嫩的乳沟被张飞鹏摩擦地通红,他发出剧烈的喘息声,“你…你用嘴含着它,它不就不会乱跑了”
苏兰若像是醍醐灌顶,找准时机,嗷呜一口就把大黑龟头给叼在了嘴里。
“乖妈妈,真棒,”
他拿过苏兰若的玉手,按在了乳房两侧,示意她晃动奶子摩擦肉棒。
苏兰若低着头,用侧乳在肉棒上画圆,嘴巴长得大大的,用舌头抵着龟头。
张飞鹏哪能这么如她的意,她越抗拒,他越用力,终于在苏兰若的一声悲鸣中破开了防御,肉棒长驱直入,将苏兰若的嘴巴顶出一个个小鼓包。
“真不愧是妈妈,妈妈的小嘴太舒服了,妈妈真棒!”
张飞鹏抚摸着苏兰若的头,动作轻柔,腰却跟马达似的在烈焰红唇间进进出出。
闻着张飞鹏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苏兰若像比吃了蜜还甜,连乳交的速度都加快了几分。
“妈,小狗妈妈,张大嘴给我含在嘴里接好了!!”
在苏兰若的侍奉中,临界点很快到来,张飞鹏的肉棒膨胀着,阴囊一阵收缩,精液像子弹一样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苏兰若听着命令努力接收着击打在口腔的精液,可还是从嘴角流出一道淡白色的痕迹……
张飞鹏抽出肉棒,几滴精子从半空划出一抹弧线,苏兰若闭了闭眼,还是没能阻止精液滴落在脸上。
张飞鹏对着苏兰若扬起的头邪邪笑着,站起身撸动着肉棒,将输精卵里最后的一点精液挤压出来,涂在苏兰若眉心。
“妈,给你做个面膜,你张嘴让我看看”
苏兰若听话地张开嘴,精液形成了一个小小湖泊,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荡起涟漪。
张飞鹏拿还没疲软的肉棒蘸了点精液,就这么一点一点,涂满了整张明媚动人的俏脸,时不时还有精液从脸上滚动进那深深的乳沟……
“妈,辛苦你了,你吞下去吧”
苏兰若唔一声,随着喉咙上下滚动,那小滩精液就进了美母的胃里。
狠狠发泄一通的张飞鹏这才满足,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还在地上闭目休息的张星菱一把打横抱起,朝着房间走去。
“妈,今天我跟妹妹睡,我明天得给她辅导一下,你也早点休息”
“好……”
“呜……你放开我……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我不想补习了呜呜”
听着张星菱的求饶声,张飞鹏不为所动。
张飞鹏换好睡衣,躺在张星菱充满香气的床上,他死死锁着妹妹,一把拉过被子把两人盖好,手不安分地放在小乳鸽上揉捏,不一会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即使没设闹钟,该死的生物钟还是让张飞鹏悠悠转醒。
睡眼朦胧。
一睁眼,发现怀里的张星菱已经睡到床沿边,只有半个身子还待在床上,一双细嫩的白皙小脚从被子里偷偷钻出来,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缓缓圈住张星菱的细腰,将人重新抱进怀里。看着时不时砸吧砸吧嘴的小辣椒,张飞鹏低头吻了吻她的樱唇,眼中满是爱意。
多么合适的时机啊,我亲爱的小星菱……
他动作轻柔,把她的手举过头顶,缓缓脱下张星菱的睡衣睡裤,露出被遮挡了一晚上的光滑细腻的肌肤,胸前两座挺拔的山峰,山峰端则有着小巧可爱的红葡萄,尽管没有妈妈的规模那么惊人,也小家碧玉不禁让人争相宠爱。
张飞鹏手指在柔软的山峰上滑动,轻轻拉了拉可爱的乳头。
熟睡中的张星菱轻轻皱起了眉,发出一声抱怨的呻吟。
他邪恶的大手覆盖上整个酥胸,开始揉动,时不时地加些力道,甚至提着两颗葡萄摩擦。
张星菱不满的哼声越发大了,无意识轻轻扭动身子,想找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下去。
张飞鹏岂能如她所愿,将雄赳赳的肉棒插在了张星菱两腿之间,挺起的龟头正慢慢分泌着粘白的液体,和阴唇打着招呼。
张飞鹏头埋在张星菱的发间,开始缓缓耸动,让挺立的肉棒不断亲吻着芳草地。
在这样的行动下,张星菱终于被吵醒了,她被阳光刺的闭了闭眼,这才感受到自己的玉乳被人抓着,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捅她尿尿的地方。
还没彻底清醒的脑子一阵恐慌,下意识尖叫“哥——救命!!”
张飞鹏被她吓到了,停止了抽插,把她转了个身,和她大眼瞪小眼。
“大清早的你鬼嚎什么”
“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咪咪上一双手,还有什么东西顶我尿尿的地方,换你你害不害怕??”
张飞鹏重新将肉棒插进她的腿间,这时候就顶着她可爱的小屁股了“你难道以为我在强奸你吗?”
“肯定不是呀,但是我不知道是你呀,会害怕没什么不对吧?”
“哦?你的意思是,别人这样做是强奸,但是我这样做就不是对吗,你知不知道我在干嘛”
“臭老哥你不是在帮我补习嘛,这次肯定是补习关于乳房的知识对不对”
“哈哈,对,对!我现在还得跟你讲讲新知识了哟”
张飞鹏一边发出淫笑声一边则伸手在那处蜜穴之上摩着,那丰腴而又软嫩的下体酥肉微微凸起,摸上去好似松软的馒头般,那处私穴没有半点杂毛,摸上去光滑而又滑腻,张飞鹏颇为爱不释手。
他老早就想把妹妹占为己有了,可妹妹毕竟是第一次,多少得找个好点的时间。
张星菱羞的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入地缝之中,哥哥的大手向她传递来一种粗糙的触感,那大手是那么的炽热,直令她回不过神来,笔直而又修长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却又被男人强行的撑开,那处下体与浑圆的大腿之间形成了一处完美的三角地带,大手摸上去,很是舒服。
“躲什么,星菱,你看你这小白虎穴,哥哥真是羡慕的紧,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臭小子”
张星菱满脸通红“你也就比我大一岁,说话一股老人味,我才不嫁人呢,一辈子陪着妈!”
张飞鹏抬手,看了看指间的透明液体,接着放进嘴里品鉴。
“啧啧…真甜,不结婚好啊……不结婚好,哥哥给你做一辈子辅导”
“哥……为什么感觉这么奇怪,我心跳的怎么这么快呀……”张星菱自己都没发觉,她躺在张飞鹏怀里,声音变得越发动人甜美,和往常的暴躁率真形成鲜明对比,让张飞鹏更加爱怜了。
张飞鹏用手指拨弄着她那颗红豆,粗糙的指心将那软嫩的阴蒂捻起,慢慢的向上拔去。
那本就富集着大量敏感神经的小豆豆哪里经得住这般挑逗,蜜穴很快泛滥成灾,打湿了床单。
“哥,哥!到底在干嘛哪,我不想补习了好不好……好不舒服呀”
张飞鹏不理不睬,手指更加深入了,前进了不一会,就碰到一层薄薄的壁,他知道,这就是张星菱的处女膜了。
张飞鹏手指开始加快节奏,抽动的同时偶尔还刮一刮周围的肉壁,张星菱头晕脑胀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只觉得有点泪失禁,难受又舒服地快要哭出声来。
“哥……慢点……你到底在干嘛呀!!!嘤……”
在手指的高度刺激下,未经人事的张星菱杏口微开,发出一声极为诱人的呻吟,娇躯一阵颤抖,不一会一股淫水好似泄洪般,从那龙女的小穴之中倾泻而出。
张飞鹏把瘫软成泥的张星菱缓缓放倒在床上,蘸了蘸淫水涂在肉棒上撸了几下,对准那无毛的白虎小穴,挺腰迈进。
张星菱的两只小手被哥哥紧紧的握住,十指交织着,张飞鹏舔了舔她湿润的唇,低声蛊惑“这才是前戏呢小星菱,后面还有更舒服的,这就是学习的魅力啊!”
“现在要给你辅导的,是鸡巴跟小穴摩擦所产生的化学反应详解你要用心感受,前面可能会有点疼,但是会越来越舒服哟”
张星菱的娇躯微颤,说不出话来,她轻轻吸了口气,感受到张飞鹏缓慢的动作小脸拧成了一团,若不是那处小穴已经被男人玩弄的溪水潺潺,恐怕仅是插入,便足以令张星菱觉得痛不欲生。
先是那硕大的龟头被张星菱的蜜穴吞入其中,随后青筋毕现的肉棒也慢慢的消失在她的小穴之中。
‘太紧了吧……’张飞鹏嘴里断断续续吐着气,阴道传来抗拒,想要将它挤出去,根本不欢迎这丑陋的闯入者。
张星菱一阵腿软,只觉得下体被莫名的胀大,那根肉棒粗大而又炽热,紧紧的贴在了她那膣内软肉上,好似要将她的小穴灼烧干净一样,她的眸子已经蓄满了泪花,小嘴微微张开着,一副柔弱可欺的姿态。
“哥哥哥你慢点,有多疼呀,我怕……”从未见过张星菱这等倚姣作媚的姿态,炽热而香甜的呼吸喷洒在张飞鹏脸上,他转头含住张星菱的耳朵舔舐,而身下的肉棒已经触碰到了张星菱的处女膜处,不过看着张星菱那副畏惧的模样,他的嘴角咧起坏笑,大手揽住她的腰肢,然后重重往前一压。
张星菱只来得呜咽一声,随即变成了闷哼。
处女膜一碰即破,龟头重重的捣在其上,随后更是在那蜜穴之中 阵横冲直撞。张星菱的鹅颈高抬,脑袋后仰发出了痛呼声。
“不,不要,鸣呜鸣,好,好痛啊……真的,真的不可以插入了,我,我不要了,不要了啊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最…最讨厌哥哥了!!!”
男人的大手在张星菱的翘臀之上用力拍打着,他的肉棒不退反进,更是粗鲁的抽插着妹妹的小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不是辣吗,我今天就辣手摧花,看你这小甜心……能不能逃脱哥哥的爆操!”
肉棒重重的捣在了张星菱的小穴嫩肉之上,龟头好似烙铁一般在她的蜜穴软肉上摩擦着。
张星菱只觉得自己好似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扁舟,整个人不断地摇晃着,下体处突如其来的疼痛差点将她直接击溃,发出嘶的吸泣声,下体先是胀痛,随后则是撕裂般的疼痛,张星菱只觉得下体好似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张飞鹏整个身体死死压着张星菱,肉棒抽插的极为凶猛,龟头沿着那条未被开辟的甬道一次次重重的捣在了张星菱的花心上。
张星菱的娇躯慢慢瘫软下来,下 身的撕裂痛感令她更是眼泪直流,发出鸣鸣的悲鸣声。
“不,不行了,好痛,尿尿的地方要被撞坏了……”张星菱发出了娇娇怯怯的呻吟声,然而毫无疑问,这完全无法阻止男人的暴虐抽插。
肉棒进入了一处温热而又湿润的小洞之中,那处小穴很是紧致,它紧紧的勒住了肉棒,令肉棒每一次捅入都很是艰难。
“哥,求你了哥,你让我休息一下吧,呜……”
张星菱亲吻着张飞鹏的嘴角,声音说不出的卑微。
张飞鹏可算是应了她,将她缓缓抱起,换成了骑乘位,让她坐在身上休息。
张星菱剧烈喘息着,下体还时不时痉挛,她无力地张开嘴,可爱的小牙齿就咬在了张飞鹏的肩头。
“好累……好痛,坏哥哥……我恨你……”
张飞鹏的大手在张星菱的翘臀处摩挲着,手指深陷于那滑嫩的凝脂之中。
停下来后才发觉对妹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他后悔不已,轻轻舔舐张星菱侧脸滚落的泪滴,在她脸上落下一个个充满爱意的轻吻。
“对不起……星菱……哥哥在兴头上,被冲昏脑子了,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你不愿意的事,你原谅哥哥,好吗……”
张星菱被他吻的舒服极了,心底的哀怨与痛苦渐渐消弭,哼哼一声,闭着眼又成了傲娇小鬼。
“休息好了吗,哥哥要开始了哦……”
“等…等啊……”
张飞鹏大手按在翘臂上,不等张星菱开口,下体的肉棒就已经一挺一拔,肆意的在张星菱的小穴之中进出。
张飞鹏的喘息声逐渐加剧,张星菱的小穴在慢慢的适应着哥哥的肉棒,蜜穴内的褶皱将那粗大的肉棒紧紧的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好似美蚌一般,将那肉棒死死的夹住。
痛感在慢慢的消失,张星菱逐渐从那粗大的肉棒之上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她慢慢的抬起头,迷离地望着自己的哥哥。
“哥……我……我想复习口腔知识”
这副惹人怜爱的姿态把张飞鹏看痴了,他凑上前,狠狠吻住张星菱小嘴,两人的舌头交织缠绕,互相吞咽着口水。
那副娇憨的模样简直令男人看 痴了,肉棒充血膨胀到了极致,再度重重的捣弄着张星菱的花心引得她的娇躯又是一阵乱颤,发出哀哀的呻吟声,龟头在那处紧致的小穴之中研磨着。
张星菱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总觉得憋的难受,埋首在张飞鹏肩头低声哼哼。
她只觉得浑身都被闪电击中,每一次撞击都好像要将她推向云端,她终于相信哥哥说的,痛苦后的感觉居然是这么舒服,让她现在死了她都愿意。
“哥…哥你停一下哥,我要尿了!”
她娇躯一阵抖颤,小口之中发出尖叫声,软肉一阵乱颤,淫水从她的花心之中倾泻而下,通通落在了男人的肉棒之上。
张飞鹏同样抱紧了张星菱,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她的花心上,从那花心之中传来了强有力的瞬吸感,更有一股滚烫的淫水通通落了男人的肉棒上。
张飞鹏也就此放开精关,精液‘噗噗噗’地弹射,塞满了整个小穴。
“哥……我好累,我要再睡一觉……”张星菱说罢松开了环抱他的手,两人的肉体随之分开,点点精液伴着鲜红,随着她身下椭圆的孔洞流出。
张飞鹏吻了吻她的脸,拿过纸巾帮忙擦拭,“乖,先去洗个澡,刚流完汗臭烘烘的你也睡得下去”
连叫了几声,张星菱就是装着听不见,无奈张飞鹏只好把她打横抱起,带到浴室,把她放在浴缸里让她自己清洗。
张星菱懒洋洋的,下巴放在浴缸壁上,闭着眼满脸红晕,怎么叫也不动。
突然,她感受到有什么软软硬硬的东西在顶着她的唇,略一吸鼻就一股浓厚的臭味就充斥脑间。
张星菱睁眼,看到那布满青筋的龟头指着她的鼻子, “你有完没完,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你还要折磨我呀?!”
她‘唰’地站起身,指着红肿的小穴,“你不如直接把我弄死算了,你这个贱公狗!”
张飞鹏看着她的惨态连连告饶,好一会才把人安抚下来,他也跟着钻进浴缸,妹妹躺在他的胸前闭目养神。
“那我帮你洗吧?”
“嗯……”她是多一丝一毫力气也没有了。
张飞鹏涂了些洗发水,先帮她洗了洗头,拿水冲干净。
正想把她拉起来清洗身子,又看到张星菱那双小脚沾了些泡沫的小脚丫,肉棒不由自主又硬了起来。
“星菱,你先休息哈,哥哥帮你按摩一下脚下穴位,等会让你睡的更舒服”
“哎呀不管要干嘛反正你快点,我还等着睡觉呢”
张飞鹏连声答应,涂了些沐浴露在肉棒上,掏起一双玉足就做起活塞运动。
“你这样我怎么休息呀?这种姿势累死人了”张星菱没好气开口。
“那…那怎么办?”
“你给我躺地下去”
张飞鹏麻溜躺在地上,肉棒不见丝毫疲软,好似闪着寒光。
张星菱缓缓站起,坐在浴缸壁上,抬起两只小脚,搭在张飞鹏胯下。
左脚温柔的踏上了他狰狞的肉棒,不断地弓起而又舒展着,右脚轻轻按压阴囊,时不时抬起在龟头上画圈,刺激肉棒的棒身和龟头连接处的冠状沟处。
面对张星菱的足交侍奉,张飞鹏心满意足地射出了今天的最后一炮,滴滴点点布在张星菱的脚上,她嫌恶地将脚放进浴缸里搅了搅,斜眼睨向张飞鹏“滚吧,老娘自己洗,不用你个没用的家伙帮忙了,一天到晚弄些么蛾子!”
张飞鹏满脸赔笑,站起身两人各洗各的,然后回到了自己房间,也沉沉又进入梦乡。
这一觉可谓是睡了个天昏地暗,从上午十一点硬生生睡到了第二天七点,加上前面睡的一觉,将近有二十四小时。
他正伸着懒腰,突然房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飞鹏在家吗?”
张飞鹏一愣,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飞鹏!我是小姨,你在不在房间呀?”
张飞鹏眼睛一亮,小姨?
小姨比他大七八岁,成熟女人一颦一笑的风情对张飞鹏这种小屁孩来说像是慢性毒药,因此让张飞鹏非常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的感觉,加上因为渐渐成熟,了解了男女之事以后,更是三天两头粘着小姨,趁着拥抱揩揩油摸摸腰亲亲脸蛋,躺在她怀里闻着体香,或者是把头往她怀里钻,积压她的胸部。
严格意义上可以说是从小和小姨待到大的,又因为以前性子顽劣,张飞鹏每次调皮捣蛋回到家总得挨妈妈一顿胖揍,这时小姨就会拉着妈妈帮他说好话,且每次和妹妹张星菱打架的时候都是小姨在旁拉架,不偏向任何一方,可谓知书达礼,胸有韬略,做事总能让张飞鹏服气。
而小姨也知道他的变化,但一般而言如果做的不过火都不太会拒绝他,只是推他两下,有时候高兴了甚至会抱着他的腰轻轻亲一口他的额头。
直到他十五岁那年来市里读书,他和小姨的桃色友情才告一段落, 乃至刚来市里的前几个月晚上睡不着都会幻想着小姨打飞机。
这次听到小姨久违的声音他可谓惊喜万分,忙不迭下床一把拉开房门,高兴的看着她。
门口的美人穿着低胸短裙,腿上是黑色的连裤袜,脚踩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简直性感极了。
和记忆力那个练芭蕾的小女孩不同,三年过去,青涩的小脸已经成熟许多。
她脸上涂着淡妆,明目皓齿,小嘴粉嘟嘟的微微上撅,让人看了就有强烈的犯罪欲,和妈妈的温婉恬静不同,她更要冷艳些,乍一看像朵莲般洁净。
可如今她面对的在自己身后呆了近十年的跟屁虫张飞鹏,如今再无半点冷意,脸上满是喜悦。
“来,咱们去沙发上坐着说”小姨一把拉过他的手,朝沙发奔去。
两人来到客厅,母女两人已经在沙发上喝茶了,张星菱见到他这兴奋的样子鄙视地哼了声。
小姨拉着他的手坐下,这才仔细打量着张飞鹏。
以前流着鼻涕叫小姨的傻小子也已经变的身姿挺拔,体型均称,头发浓密短簇,健壮的体魄里透着一股野性,整个人带着自信的气息。
“哎呀,飞鹏三年不见怎么长这么高……你以前才将将到我下巴呢”小姨有点不敢置信,突然有点不知道拿什么态度面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嘛,小姨……我好想你”他缓缓靠近,头埋进小姨的胸前,双手紧紧搂着那节细腰,眷恋地嗅着小姨散发的香气。
“好啦好啦,都这么大了,别还跟小屁孩一样,快起来”小姨俏脸一红,拍了拍他的后背斥道,当着姐姐的面让她孩子埋在胸前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不要,我还没感受够呢”张飞鹏不依。
“一!”苏兰若的声音淡淡传来,吓得张飞鹏一个激灵,立马从温暖的乳肉中抬起首,乖乖坐好。
“小滑头鬼”小姨笑着,伸出玉指推着张飞鹏的脑袋。
小小插曲过后,大家这才开心地交谈起来,诉说着三年来彼此的变化,旅途上的所见所闻。
整整两个小时过后,四人才意犹未尽停下话头。
小姨摇了摇肩,笑着开口“老咯,现在坐着聊两个小时就感觉肩膀酸,真不像以前在老家,跟着飞鹏这小淘气跑四五个小时都还感觉浑身带劲”
张飞鹏眼镜一亮“姐,我帮你按按摩吧,我最近正好学了些推拿,对缓解肩膀挺有作用的”
“你不会是想干什么坏事吧,姐,他真会按摩?”小姨眼神萌萌的,不太相信张飞鹏。
妈妈呆了呆,想到上个星期荒唐的瑜伽,“啊……这我也不懂,他当时跟妹妹按了一下,我不知道对你有效果没有”
“嗯……那你试试吧”小姨这才松口。
张飞鹏这还犹豫什么,搬出小凳子让她坐在身前,从后面直接捏住她白白嫩嫩的藕臂,轻轻揉按着。
“姐你就放心吧,保证让你舒爽一整天!我可是专业的!”
小姨的皮肤如牛奶般白皙,手感如丝般润滑,光是摸着张飞鹏已经肉棒涨的生疼。
他假模假样专业地在胳膊上按了会,并无越矩,为的就是取得小姨的信任,不然一上来毛手毛脚的她肯定会抵触。
“接下来我给你按按肩膀哦”
小姨回头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麻烦飞鹏了”
张飞鹏站起身,双手捏着她的肩膀按了起来,视线扫过低胸短裙,肩膀大都裸露在外,露出美丽的锁骨,他按着按着就心猿意马起来,因为一低头就能看见小姨领口里两颗鲜美的水蜜桃肉,桃肉鲜嫩多汁,尤其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直看的他口干舌燥,恨不得一头埋进去。
张飞鹏色向胆边生,从小姨的肩膀外侧往下按,装作自然的把手伸进她的腋下,小姨有点惊慌,下意识一夹,正好把他的手夹在了胳膊和乳房之间,张飞鹏的指尖好似已经能摸到小姨的侧乳肉了。
他不禁兴奋起来,肉棒也顶在了小姨后背。
“干嘛呢小姨,按摩呢,你这样抗拒不把身体放松就算按了也没有多大效果”
“你这手……”小姨示意他把手拿开,可到手的肥肉能让它从手边溜走吗,张飞鹏非但不放,反而又把手向前移了移,这时小姨的两边半个乳房已经被他掌握在手中了。
他听见小姨呼吸加重,耳朵也变的通红,但是没有继续反抗。
“小姨你这胸还挺大的,平常会不会碍事啊”
“臭小子,对你小姨还口上花花,去去去不要你按了”她嘴里说着,正准备逃离。
“别动,现在所有人会觉得不管怎么按摩都是正常的”
小姨身子颤了颤, 不动弹了。
看到他这样,张飞鹏真是有点受不了,突然撩起她的短裙,把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小姨曼妙的腰肢,抚摸了片刻后突然向上袭去,隔着薄薄的胸罩握住了小姨丰满圆挺的双峰。
那手感简直不足为外人道也,张飞鹏眯着眼享受着两颗充满弹性的水袋。
“啊……这真的是按摩吗飞鹏”小姨失声叫道,却又不敢太大声,有失体统。
“小姨,我是跟专家学的按摩,你不信我,还不信专家吗,你放松,我肯定帮你按的明明白白的”
说罢,他忍不住把握着双乳的手用力将小姨身体往后拉,紧紧和自己贴在一起,张飞鹏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手里一边开始揉捏起来,一边低着头看两个肥白雪嫩的圆球在他蹂躏下变成各种形状。
随后趁着小姨喘息,把手伸到背后把胸罩带一解,瞬间一对活蹦乱跳的大白兔挣脱了束缚,暴露在众人眼前。
“有伤风化!”妹妹不知是什么表情,和妈妈两个人红着脸,盯着电视,只时不时悄悄用余光打量这边。
‘真嫩啊……感觉比妹妹还嫩,是不是会掐出水来啊哈哈……’张飞鹏想着,手却毫不客气继续揉搓挤压晃荡,仿佛越是粗暴品尝到的就越甘甜。
小姨从小到大对自己要求高的同时对另一半要求也很高,因此一直没有找男朋友,少女新鲜的肉体正待被人开发,小雏儿被这样随意玩弄,早已瘫软下来倒在他的怀里。
“我感觉……我已经放松够了……飞鹏起来吧……”小姨闭着眼颤抖,轻声说着。
“小姨等等,你再坚持坚持,马上就按完了”张飞鹏狞笑,看准她说话的时机,食指快速拨动起小姨已经兴奋而凸起的乳头,揉搓起来,力度时大时小,时而还紧紧捏扯住它们带动着那大奶上下晃动。
被他这一连串的攻击,小姨本来试图紧紧咬住的嘴唇再也忍不住娇喘起来,“啊……飞鹏……你放过小姨好不好……我不想按了啦……”
她又舒服又感觉屈辱,身体颤动的幅度加大,额头渐渐冒出汗珠,身体也愈加散发出诱人的体香。
张飞鹏不敢怠慢,手上继续加大力度,肉棒顶在她的后背上下蹭着,“小姨,不舒服吗,我的手法应该还不错呀,至今为止没有差评呢”
她不回话,张飞鹏就偷偷含住小姨的耳垂,伸出舌头舔舐耳洞和脸蛋,耳朵是小姨的敏感点,不一会小姨忽然低喘一声,身体一颤一颤的抖起来,居然就这么高潮了。
张飞鹏一看却是不乐意了,老子这服侍你都还没爽完呢,你倒是先爽了。
“小姨,你转过来,我换种方式帮你揉揉”
他把小姨如泥般的身体翻了个面,正对着她挺立发情微微蹦哒着的玉乳。
“飞鹏……你要干嘛,我是你小姨,你不要乱来呀!”她惊恐看着张飞鹏,身体却使不上力。
这时张飞鹏的鼻头已经凑到了她的胸前,用力深嗅。
这气味太美妙了,是只有处女,只有美女才会有的乳香,张飞鹏不由地闭上眼细细品味,像是吸毒的瘾君子。
小姨被他的动作吓的不轻,迷迷糊糊的看着,以为这样闻闻就结束了,谁知张飞鹏转而马上按住了她的双臂避免她再挣扎,头又一次朝她胸部冲去,把头埋在那深深的乳沟,伸出舌头从下而上舔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啊!!”小姨尖叫,眼中也漫出水雾,妈妈和妹妹眼看要上来拉开二人,脑子里又闪过张飞鹏先前的话——这就是普通按摩而已,继而作罢,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抱在了一起,摩挲着玉腿。
张飞鹏却完全没有发觉旁边的春意,他略略抬头,对着两边的美乳一边一下狠狠亲了上去,再把舌头伸出来,不停舔弄着白花花的乳肉,没有任何词语能形容这美妙的口感,只一会儿,整个露出的上半球和藏在衣服底下的下半球和勒出胸罩痕迹的副乳都已经沾满了张飞鹏淫秽的口水。
他真恨不得长两只嘴,亲了左边又亲右边,万不敢厚此薄彼,不知何时张飞鹏已经放开了她的双臂,她也不再反抗挣扎了,眼神带羞,略有好奇地看着张飞鹏舔弄的样子 “飞鹏……你好像个小宝宝哦,哈哈哈”她突然失声笑道。
“都怪小姨的大奶太美了,哪个男人不想吸两口啊……飞鹏忍不住”张飞鹏移开嘴,轻吻着乳肉,声音嘶哑。
“你再乱讲,我们这只是按摩,你扯什么吸……吸……”她怒地对着张飞鹏的头来了个脑瓜崩,弹的他呲牙咧嘴,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又赶忙上前揉了揉。
“小姨……”他脱下裤子,掏出那根硬的发紫的黑鸡巴,伸到小姨嘴边。
“你也帮我舔舔吧”
“你干什么呀?我才不要,你快点拿走”小姨推着他的胯,小脑袋左摇右摆。
张飞鹏正是性欲高涨的时候,那容得下她反驳,压着她的头就往肉棒上推,龟头不断顶着紧闭的小嘴,小姨就是不愿意张嘴,反抗愈发激烈,到最后竟然哭出声来。
“我不要……我不要……我才不吃这个东西……”张飞鹏如梦方醒,被色欲冲昏的头脑略略回神,将小姨抱在怀里,亲着她湿润的眼。
“好,对不起小姨……飞鹏错了,打死这根臭鸡巴,居然要小姨这么漂亮的嘴吃这种臭东西,它也配!”
小姨被他逗的破涕为笑,好不容易才哄回来。
“那你这个东西是干嘛的呀,太臭了,为什么这么硬?”她呆呆的瞪着眼前的这个黑肉棒,眼神有点好奇。
“小姨,这个是按摩用的棒子,像我这样,用手上下撸动这个,最后就会喷出来按摩液,对身体好的”张飞鹏抚摸着她的手,低声蛊惑。
前面已经拒绝了张飞鹏一次,这次她再也有点不好意思,勉为其难用纤细的玉手握住巨大的肉棒,听着张飞鹏的讲解慢慢撸动。
龟头时不时从她的掌中出现、隐藏,除了有点干涩,和肉穴也没什么区别了。
张飞鹏也不再压抑,跟着她的动作缓缓挺腰,两分钟以后下身一热,一声低吼,浓浓的滚烫精液从她手中飞出。
小姨被吓坏了,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
强有力的精液喷涌,一股射进了她的秀发,一股射在她清纯娇嫩的脸上,一股射在她雪白的玉颈,更多的从手中滑出,滴落在粉嫩的美乳上,张飞鹏还故意挺了挺腰,把最后的几滴抹在小姨的纤纤玉手。
“终于结束了,小姨,舒服吗”
小姨脸色一红,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她瞪了张飞鹏一眼,对着早已傻掉的母女开口说道“姐,给我拿个换洗的衣服,我要洗个澡,张飞鹏这个小混蛋,我真的是……”
“噢噢好……”苏兰若忙不迭点头,领着小姨走进卧室,妹妹也紧随其后。
“总觉得我好像欲望变强了,而且体力也变好了好多啊”张飞鹏舒适地窝在沙发里,回想着这两天一共射了几发,换做往常早该腰酸背痛困得不行了,可现在他的肉棒还精神抖擞,精神也十分亢奋,不见半丝倦态。
突然妹妹从门口伸出头,“喂,你去换衣服,等会我们要逛街,你帮我们提东西”
他脸一下就皱了起来“我就不去了把……你们去呗”
妹妹扬了扬小拳头“这是通知,不是建议!”
张飞鹏叹了口气,回房间换好出门的衣服,坐回沙发看电视,他看了半小时‘奔跑吧,姐妹’发现三女还没出来,敲了敲房门,“还要多久呀”
“快了快了”这是妹妹的声音。
又过了半小时,还是没有动静,他无奈又敲门“还没好吗?”
“你再等等,最后十分钟!”妈妈带着笑的温润声音传来。
“好……”其实张飞鹏不在乎要多少时间,他随时可以出门的,但是被催着换衣服又要坐着等,这性质可就变了,每等一分钟心里的不耐烦就增加一分。
又是半个小时,张飞鹏深呼一口气,他已经看完了整整一集‘奔跑吧,姐妹’三个女人到现在还躲在房里不出来,存心闹他玩呢?
他悄摸摸附耳贴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没有说话声,只有像是视频被播放的音效声传来。
他猛地推开门,发觉三女早就已经穿好衣服,但三人躺着一排,小姨睡在中间拿着手机在床上看视频。
小姨看到他进来顿时一惊,当着他的面把手机放到了一边,三人同时闭眼,装睡起来,妹妹还打着有节奏的小呼噜。
张飞鹏给气笑了,“哎哟,睡着啦?我听说,真正睡着觉的人不管用什么东西动她她都不会有反应的,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次可以实验一下咯……”
听到这话,三个大美女都死死闭着眼,腿绷的更直了,六只可爱的小脚漏在外面,让人垂涎欲滴。
张飞鹏却志不在此,他走上前一把撩开被子,脱下裤子露出坚挺的肉棒,缓缓坐到妈妈身上。
他把龟头顶在妈妈鼻子上,让她嗅着浓厚的海鲜气味,苏兰若不由皱了秀眉,不一会就被熏的迫不得已用嘴吸气。
张飞鹏邪邪一笑,趁着张嘴,把肉棒塞进了妈妈嘴里,抱着头抽插了三四十下,妈妈早有被口爆的经历,努力吞咽着不为所动。
他无奈失望地直起身,又走到妹妹身上坐下,如法炮制,张星菱的小嘴也被干的不轻,她无意识地紧紧抓着张飞鹏的屁股,丝毫没发现已经露馅。
张飞鹏看她这努力的样子笑了笑,放她一马,来到了小姨身边。
三人的体香各有千秋,妹妹充满活力,清甜可口,妈妈温润浓郁,颇有岁月静好的味道。
小姨身上则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春药易引人情动。
“我看看是哪个小宝贝在装睡,嗯……妹妹和妈妈都睡着了,小姨会不会在装睡呀?”
听到这话,小姨攥紧了拳头,小脚也悄悄蜷缩着,好像真的害怕被发现。
他呵呵一笑,扶着肉棒拍了拍俏脸,在小姨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打出一个小小的漩涡,随后又立马回弹,色气满满。
他把龟头从额头划到眼睛,从左眼划到右眼,用龟头把右眼眼皮撑开看了看,那阴囊就垂在她的嘴边,只要轻轻撅起就能碰到。
紧接着,他把肉棒放在了小姨鼻子上,小姨呼吸变重了,她有点着急了,不想闻这臭味,又傻傻的不自觉加大了呼吸频率,使得气味更是一个劲往里钻,吸了好几大口才反应过来屏息用嘴呼吸。
张飞鹏刚想放进去,就看到小姨眼睛睁开一条细线,偷偷窥探他的动作,一见他想把这臭东西放进嘴里,立马又闭嘴用鼻子呼吸,张飞鹏动作倒是没她变的快,来回折腾胜利也让小姨嘴角露出一抹笑。
张飞鹏冷笑,这样就能跑过去,你也太小看我张飞鹏了。他挺腰,缓缓在小姨美艳动人的唇上抽插,有时会翻开嘴唇,击打到白玉般的牙齿上。
小姨被那粗大的肉棒撞得晕晕乎乎,很快便只能被迫的张开小口,迎接着那根粗大肉棒的闯入。
张飞鹏显然很是兴奋,龟头用力的捣在了小姨的口腔内壁上,龟头狠狠的撞在了她的喉间软肉,刺激的小姨发出鸣呜的悲鸣声。
小口被肉棒强制性的撑到最大,整根肉棒全塞了进去,只在嘴边留下一撮阴毛。
她的脸颊微微鼓起,瞳孔上翻,被捅的不能呼吸,只留龟头在她嘴中研磨。
龟头颤动着,不一会就射出一股股浓厚的精液,沿着小姨的食道下爬,又滑又腻又臭让小姨恶心万分,却没奈何只能通通咽下。
事到如今,也再也不能装睡了,她推开张飞鹏,眼角闪着泪花坐起。
“你又欺负小姨!”
张飞鹏装作不知,“哎呀!小姨没睡着啊,我以为小姨睡了呢,正在做实验,你看妹妹跟妈妈都没事,你怎么这么难受的样子呀,看来你是在装睡啊!”
小姨有些理亏,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哼的一声拍了拍左右两个女人丰满的胸部,“还不起来!”
妈妈和妹妹这才笑吟吟坐起来,张飞鹏滴着精液的肉棒还指在小姨的鼻间,两人却像没看到似的,只对着小姨发笑。
这荒唐的一幕又让张飞鹏来了兴致,心里想着过犹不及,可算把自己安抚下来,四人收拾收拾好,结伴出门逛街了。
【待续】
第3章 浴室隐奸口爆妹妹同学后的国王游戏
深蓝色的天空上,星星如一颗颗钻石,倾洒出万点银灰。
月光皎洁得好似一块白玉,穿过窗户静静倾泄在阳台上,暗处的树沙沙作响,衬着这寂静的夏夜更为迷人。
突的听闻‘咔嚓’一声,电灯明亮开道,黑暗顿逃,四道身影从门口显现。
他们从商场回来已是晚上十一二点,逛完街的美女神采飞扬,提东西的公狗心力交瘁,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简单吃了个宵夜,几人互道声晚安就准备休息了。
“小姨,要不你来跟我睡吧?我们这么久没见了……想跟你唠唠嗑”张飞鹏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蛊惑。
“呸,还想欺负小姨,跟你睡,跟你睡怕是要被你吃的骨头都不剩咯”小姨啐了一口,推着妈妈回了卧室。
张飞鹏也忍不住笑出声。
“小姨~~要不要~~跟我睡呀~~这么久没见~~我已经发~情~了~~”张星菱从厕所探出头来,眼珠子左右乱晃,用令人憎恶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喊着。
“咳——tui!”她眼睛里像是冒出来火,洗完脸气势汹汹撞开张飞鹏,也回了房间。
“他妈的……小丫头片子……”
张飞鹏吸了吸鼻子,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洗漱完也上了床。
他沉沉睡着,梦到自己不知怎地变成了蝙蝠侠,小丑在原地狰狞狂笑。
“死白特曼!看,这是你的妹妹,她身上被绑着仅有十七克的微型炸药,两分钟后,她就会BOOM!!!炸成一滩碎肉!!”他手舞足蹈,指着被绑住身子坐在椅子上脸带鲜血疯狂扭动的张星菱。
“而这边,是你的小姨,刚刚被我注射了改良后的氰化物,解药就在椅子腿边,如果不在两分钟内喝掉解药,她就会在痛苦中内脏衰竭而死……”他双手掌心伸出,对向被绑着手脚满身伤痕的小姨。
“抉择吧!挣扎吧!”
小丑好像以为张飞鹏会在原地犹豫纠结,未曾想话音刚落他就朝左边飞奔而去,可越跑越觉得身体像被什么给束缚着,身体沉重,呼吸也愈发艰难。
“睡这么死……还不赶紧起床,小心老娘铁拳伺候!”
张飞鹏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在看见妹妹精致白皙的小脸时,一度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这梦也太惊悚了……’ “臭虫,是不是看着妹妹的美妙酮体发情了?”
他微微抬起头,这才发现张星菱张开胯坐在自己身上,小手捏着自己的鼻子。
‘怪不得老子说怎么喘不过气来,操……’ ‘啪,啪,啪……’ 见他回过神来,张星菱嘴角噙笑,轻拍着张飞鹏的脸。“我看你这脸色这么差,是不是钥匙掉啦?”
张飞鹏刚在梦中差点经历失去妹妹的痛苦,此刻对张星菱那是宽容的不得了。
他一把将妹妹拉进怀中,蹭着她的脸低笑,也陪着她胡闹。
“老子一起床就被你造谣要死是吧”
张星菱被他蹭的痒痒,一下泄了气,她两只手指弹了弹张飞鹏因晨勃而翘起的鸡巴咯咯笑着。
“我怎么造谣啦,你看你这,肿的老大,肯定是癌症,早点做手术割除吧!”在常识的修改下,懵懂的张星菱对性再无畏惧和羞涩可言,在家里甚至觉得帮哥哥发泄出欲望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
张飞鹏抓着她的手放进四角裤里,一本正经开口“姑娘此言差矣,朝有龙腾飞,此乃吉兆啊!姑娘何不也来蹭蹭喜气?”
张星菱也不把手拿出来,顺势握住肉棒,闭着眼靠在哥哥怀里,满脸轻蔑。
张飞鹏亲了亲她圆润的脸蛋,挺了挺腰顺势在她手里抽插了两下,低三下四哀求着。
“帮帮哥哥嘛……好妹妹……”
张星菱这才不屑地哼了声,认真撸起肉棒,空气中渐渐弥漫浓郁的淫靡气味。
张飞鹏满意叹息,手伸进妹妹可爱的小背心里玩弄起两颗挺翘的小葡萄,不时亲吻妹妹娇嫩的脸蛋,在可人儿的甜美香味刺激下,很快就在她手里发射出今天的第一炮浓浆。
事毕,张星菱站起身,用纸擦着指尖残留的精液,好似才刚想起般惊呼一声“对了,你那个亲爱的小姨刚才说要走了呢,让我过来叫你,我可真是个小笨蛋~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你快出去吧,应该还来得及见她一面!”
张飞鹏身子僵住了。
“你怎么不早说?她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张飞鹏气极,怪不得这小娘皮今天这么好说话,果然是没安好心!
“小姨,你要走啦?怎么这么快?”他匆匆换好衣服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门口正穿着鞋的小姨。
小姨站起身,欲言又止,脸上飘过一丝为难和歉意。
“咳咳……飞鹏……小姨有点事,暂时先得回去了,下次再有机会我再来找你玩”
“小姨不会是因为觉得飞鹏欺负小姨才想逃走吧?”张飞鹏半信半疑。
“怎么会!小姨是真的有点事……”
张飞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陪着小姨走下楼,闲聊了几句目送她打车走了。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他依旧沉浸在惆怅与懊恼中。是不是自己太过火了才把小姨给吓跑了,还想着拿了小姨一血呢,现在暂时也没指望了。
“唉……希望别便宜给哪个坏男人了……”
正想着,神出鬼没的张星菱又出现了。
“哥~哥,你看看星菱~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呀?”她捏些兰花指缓缓打着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柔美和优雅。
张飞鹏胃一阵翻涌,险些干呕出来。
没错,张星菱的确长的很好看,偶尔不经意间的娇憨更让人爱怜,但若是有意搔首弄姿……在从小打到大的冤家眼里,这和八块腹肌的亚马逊女战士在面前跳芭蕾舞没什么区别。
“我看你像个小蛋睾似的”
张星菱嫣然一笑,红唇轻启“你tm阴阳怪气给谁看呢?”
“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她猛地扑到张飞鹏怀里,掐着他的脖子摇晃。
“停停停,老规矩,一把定输赢!”
张飞鹏也不是一次两次被她勒索了,好在两人都酷爱玩电子游戏,水平也是不相伯仲,遇到无法达成共识的时候就靠游戏决胜负,谁赢谁做主。
张飞鹏输了,钱自然是乖乖奉上,张飞鹏赢了……估计也还是护不住干瘪的钱包的,但好歹腰杆子能硬一点,再有什么事拿这说道说道。
“来来来,这次玩什么?”张星菱摩拳擦掌,誓要给他点颜色瞅瞅。
“真人快打11吧”
两人坐在电视机前,拿出手柄观看加载画面。
“等等,玩游戏要脱光衣服是常识吧?”
“哈??”张星菱张大嘴,缓缓转头看向张飞鹏。
“你不信你问妈,妈,是吧?”他瞅着收拾客厅垃圾的苏兰若。
苏兰若抬起头愣了愣“啊……好像是吧”
张星菱这才作恍然大悟状“咳……我故意的,我能不知道玩游戏要先脱衣服吗,催什么催”她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的精光,好像觉得这真的是很正常的事。
薄薄的细汗凝结成珠从她脖间滑落,落到挺翘圆润的美乳,再向下,流过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钻进挺翘的小屁股,消失不见了。
‘哼哼……小娘皮害我差点没见小姨最后一面,我到要看看待会你还硬不硬的起来!’ 张飞鹏双眼一咪,脱下四角裤盘腿坐下。
他选的是绍康,一个拿锤子的硬汉,张星菱选的是机械战警,人称无赖战警,简单来说就是手特长,擅长远距离输出,这也是张星菱的招牌英雄了。
选好地图游戏开始,果不其然,张星菱已经一个后跳蹲下身,拿小手枪biubiubiu进行着火力压制,而绍康手太短,一时间进不了身,反倒被抓住破绽打掉半血。
“就这实力就这实力我想啸啊!”妹妹随意张着两腿,丝毫不在意自己门户大开,得意洋洋叫着。
张飞鹏没吭声,扫了眼她粉嫩的小阴唇,默默站起来走到张星菱身侧。
张星菱还沉浸在羞辱哥哥的美梦中,突然一股熟悉的臊味钻进鼻腔,她这才回首看向身侧。
张飞鹏那根布着青筋的肉棒直直竖在张星菱眼前,红得发紫的龟头上怒张的马眼指着她的脸,差点戳到她鼻尖,粘腻十足的先走汁摇摇欲坠,底下的阴囊随着哥哥操作手柄的动作一晃一晃,可怖非常。
“你……”她僵硬地转过头,整张脸唰地红了。
“怎么,坐着玩有点累,有什么问题吗?”张飞鹏居高临下望着她,语气平静。
张星菱不吱声,操作着战警逼近绍康,张飞鹏见她不回话,指使绍康缩在墙角蹲防。
她思绪被气味冲乱了,一时间手忙脚乱无法突破,见此张飞鹏越发肆无忌惮,一扭胯,肉棒重重就打在了张星菱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喂!你是不是想死呀……”张星菱紧咬贝齿,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谁都看得出她的色厉内荏。
“不好意思啊,不小心碰到你了,挺着这么大一根棍子也是会累的好不好,借你肩膀放一下啦”他停下按动手柄的手指,扶着张星菱的肩膀,丑陋的肉棒就停在她肩上,仅差一丝就能碰到张星菱娇嫩的脸庞。
张星菱侧了侧头,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认真盯着屏幕,手指敲击手柄打着毫无章法的连招,思绪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估计换作是个简单的电脑人机都能无伤K。O Prefect。
“哎呀坐累了我趴着玩”张星菱不堪其扰,浓烈的荷尔蒙气味严重干扰了她的思维,最终还是找了个借口逃离这危险的‘凶器’。
张飞鹏也不阻止,他把手柄放在地上,俯下身子顺势压在张星菱身上,坚硬的胸肌触碰到妹妹牛奶般水润的背部肌肤,似Q弹布丁的触感不禁让他发出了低低呻吟。
而坚硬滚烫的肉棒也随之划过张星菱的耻骨,让她浑身如电击般打了个冷颤。
“你疯啦???张飞鹏你到底想干嘛?”她放下手柄双手撑在地上,挺着背想把张飞鹏甩下去。
他紧忙压下身子,伸手从张星菱腋下穿过,抓着白嫩的乳房当扶手。
“玩游戏坐近点怎么了?万一你作弊呢,我要好好监督你有没有作弊”
“大哥……面对面玩格斗游戏……做……做你奶奶的弊啊!”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现在这样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吧,有本事你就让我好好检查啊”
“我心虚你妈……咿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你快点检查!”张星菱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先从上面检查”张飞鹏嗅着她淡淡的体香,含住那小巧带着粉色,贝壳似的耳垂。
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被他含着,时而轻舔、吹气,再加以亲吻,最后缓缓把舌头伸进耳洞舔舐,她感觉从小腹升起一团邪火,双腿间也湿润润的。
“检查好了吗……”
“你头转过来”
“唔……”张星菱转过头,娇嫩的红唇就被他的大嘴吞下,张飞鹏炽热的舌滑入口中,勾着她的舌头打转。
他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张星菱脑中一片空白,放弃了思考,只默默承受着他的暴行,点点香津顺着嘴角流出,直到转着的脖子发酸才回过神来。
“检查好了吗?”她轻轻喘息,语气也变得羞涩温顺起来。
“还没呢”张飞鹏嘿嘿笑着,双手依然攀在她的胸前上抓捏揉弄。“现在要检查下面了”
两瓣精致紧实的臀肉挤压着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将娇嫩可爱的屁眼菊花遮埋在其中,张飞鹏的肉棒在她的小屁股上游龙,龟头蹭过美丽的花瓣,怀着恶意在阴唇上研磨。
“你检查好了没有……?”张星菱感觉自己快要尿尿了,她缩了缩屁股想躲过肉棒的亲吻。
张飞鹏挺了挺腰,肉棒猛地一抬,从湿润的穴口划到张星菱粉嫩的屁眼上。
“呀!!!你滚,你滚,我不玩了,不检查了!”
张星菱的反应十分激烈,眼底也弥漫出水雾。
“好好好这里不检查了,哪个好人把作弊器藏屁股里”
张飞鹏暗叫一声不妙,肉棒从屁眼上挪开。
“……那你检查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你身上也没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不过……会不会藏在这里!”
张飞鹏装作认真开口陈述,待到最后一句话语气突然加重,猛地一挺腰,发烫湿润的阴唇就被龟头顶开,整根肉棒直直向里没入。
“我没有,快点拔出来!!我里面没有藏东西……”健硕身躯支撑着张星菱的唯美酮体,让她无法得力。
只被开发过一次的仙穴着实紧实狭窄,仍如未经人事般充满弹性,张飞鹏大开大合,每一次的挺身都直直插到最深处,带出一股股甜腻爱液。
阴道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刺骨酸痒,张星菱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声。
听到张星菱的婉转呻吟,张飞鹏更加起性,飞快的耸动着下身,紧咬着牙享受紧密包合的阴道与肉棒摩擦的快感。
“我一插就知道,果然作弊器就藏在里面,不然怎么会流这么多水把我的探测仪都打湿了,你还敢撒谎?!”张飞鹏语气凶狠。
“我……我没有作弊……我不知道为什么……”张星菱委屈哀鸣。
张飞鹏挺直了后背,由跪在张星菱身后的姿势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坐在自己胯上。 接着缓缓地抽出长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拔离湿暖的阴道,连着阴道口周边的粉红嫩肉也被带出一节,好似不舍身体里那根雄伟的性器离去。
张星菱被这动作刺激地再也无法忍受,清澈透明带着浓郁味道的爱液从粉嫩肉缝里向外喷出,好似喷泉一样,一道接一道的连续喷出五六下才停歇。
她白皙细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一头如瀑青丝飘洒在半空中,随着脑袋的抽搐胡乱地飞舞着,脸上的神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
“你看,罪证在此,这就是你用来逃避检测的液体吧,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张飞鹏肉棒沾了沾地下还冒着热气的淫水,重新抵到她的小穴口。
“这不是我的东西”张星菱带着哭腔低呼,“我尿尿的地方怎么可能藏着这种脏东西”
“还敢狡辩……严惩!”
待到只剩龟头塞在张星菱阴道口时,张飞鹏猛地把她往下一拉,整根肉棒如同长矛般捅进狭长的阴道,速度快得像是出现了残影。
他硕大的龟头像柄大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张星菱子宫口上,强烈的痛感夹杂着快感刺激得子宫小嘴紧缩起来,令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忍不住惊呼,“哥……你别弄了,是我作弊了,你饶星菱一次吧……”
张飞鹏不管不顾,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刮擦着肉穴上方的g点,顶的张星菱浑身颤抖不止,爱液横流。
他兴奋地耸动着下体,他双眼通红,嘴里喘着粗气,这种‘屈打成招’的荒唐加剧了他的兴奋,马眼发麻的酥麻快感令他快要咬碎牙齿,肉体与精神上的征服感同时袭来,他手抚着滑嫩的细腰,吻着张星菱的脖颈,吮吸掉从毛孔冒出的微咸香汗。
在皮肤上种下一颗颗深色的草莓。
阴道内的一阵阵强烈吸力刺激着张飞鹏,他难忍精关,加快速度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伴随着‘噗呲、噗呲’的声音,浓郁的精液气息充斥了整个客厅。
张飞鹏抽出肉棒,从一旁拿起手柄敲击,绍康一套标准的版边连招将机械战警打翻在地,张星菱躺在张飞鹏的怀里剧烈喘息着,和他一起注视游戏结束的残忍结算。
“绍康……WIN!”
———— 两人收拾干净战场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虽然结果是张飞鹏赢了,但望着张星菱幽怨的眼神他也实在说不出不给的话,最终还是在妹妹雀跃的欢呼声中被掏空了钱包。
神清气爽的妹妹精心打扮过后拿着钱和同学shopping去了。
大战一番饥肠辘辘的张飞鹏连点外卖的钱都不剩,只好煮了个泡面将就饱腹。
苏兰若在房间忙着工作,张星菱去了外面,一时之间张飞鹏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好,就回到房间睡了个午觉,醒来时撇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等到吃完晚饭,他还没见到张星菱回来。
“妈,星菱呢,还没回来?”
张飞鹏坐在沙发上询问正看着电视的母亲,手还偷偷在苏兰若身上揩油。
“是啊,不知道怎么玩这么晚,我就担心大晚上的她会出什么事……手别乱摸!”
张飞鹏正欲开口,就接到了妹妹的电话。
“喂?”
“张飞鹏,快滚出来帮我拿东西,我在楼下”
张飞鹏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你拿着我的钱去潇洒就算了,还要老子给你当黑奴?”
“好啊,那你就别下来了吧,我自己提上去”
张飞鹏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傻了眼,这不对吧?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生怕张星菱又在哪给他挖坑,思虑再三还是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楼下,张星菱抱着胸满脸不屑,脚下是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你们看,我就说吧,我一吓他他马上就会屁颠屁颠跑下来”
张飞鹏出了电梯这才注意到张星菱身旁还有两个人,左边是一个戴着头巾穿着运动背心的高大少女,小麦色的健康皮肤,身上有明显的运动痕迹,整个人充满了活力,一看就是运动系,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右边的小女孩戴着黑框眼镜,?头海藻般浓密的黑发微微卷曲,披过细细的肩。
她身高只有将近一米五,穿着一身洛丽塔,脚下是一双猪腰子鞋,给人一种书香门第小家碧玉的感觉。
此刻也在朝着张飞鹏微笑,眼神却淡淡的。
“这是可怡,这是酥酥”
“你们好,我妹妹性子顽劣,给你们添麻烦了。”
张飞鹏身姿挺拔如松,朝着两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既和煦又深沉,让她们有点移不开目光。
‘狗东西在外人面前就是能装!’ 张星菱看着他这骚包样直咬牙,重重咳了两声,“咳咳!回神了啊!”
两人这才如梦方醒,对视一眼不由都脸色一红。
可怡低下头凑到张星菱耳边低声开口“星菱,你没说你哥这么好看啊,我晚上都想夜袭他了”
“你敢!”张星菱睁着她,眼看就要发火了。
“好啦……你哥还看着这边呢,别给人看了笑话”酥酥的声音甜甜的,十分软糯,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
“谢谢你们送星菱回来,要上去喝杯茶吗”张飞鹏声音低沉,磁性而富有魅力。
“你再给老娘夹着个腚讲话试试呢?!”
张星菱可不买他账,指着他的脸斥道。
张飞鹏看她这一副要势要揭穿某人道貌岸然的模样就想笑,更是来劲了。
“唉……对不起,我的妹妹从小就很讨厌我,让你们看笑话了……”张飞鹏叹了口气,抬头45度望天,眼神充满落寞,论哪个女生看了都要心生爱怜。
“你不是说你哥经常欺负你嘛,我怎么看他……挺可爱的”可怡贼头贼脑偷窥着张飞鹏。
“她这性子,谁能欺负她呀……我看她就是在夸大其词,估计不喜欢自己哥哥,就在这污蔑栽赃”清冷软糯的声音响起,酥酥也觉得是张星菱在撒谎。
“你们……!!”张星菱这暴脾气,岂能受此屈辱?
张飞鹏可一直偷偷竖着耳朵偷听着几人的对话,见状赶紧提上袋子招呼众人上楼。
逗逗她玩行,真惹急了遭殃的还不是张飞鹏自己?
“呼~累死了!”张星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去,给我同学倒两杯水”
苏兰若早就收到消息张星菱要带同学回家,在张飞鹏下楼的时候已经回房休息了。
“不用不用星菱哥哥太客气了,我们自己来就好”可怡一手叉腰一手捂着后脑勺,笑得爽朗。
“是的,谢谢哥哥帮我们把东西拿上来,这两天要冒昧打扰了”酥酥轻柔的声音像是羽毛挠在了张飞鹏的心上,肉棒又有了复苏的征兆。
“没关系,你们是妹妹同学嘛……等等,你们今晚在这住?”张飞鹏狂喜。
“管你啥事,还不快去倒水?”张星菱隐约感觉到些许不详的气息。
“哎,好好好”
他给妹妹倒了杯她最爱的冰牛奶,可怡和酥酥则是分别拿了可乐和抹茶味速溶奶茶。
“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可乐?”可怡有点惊讶,她又看了看酥酥手中拿着的抹茶饮品,“酥酥喜欢喝抹茶你都知道……星菱告诉你的?”
张飞鹏微微一笑,毫不怯场“可怡你一看就是运动健将,肯定很钟意在运动后来一罐冰镇可乐,而酥酥嘛……”他看着酥酥精致小巧洋娃娃一般的俏脸“酥酥给我的感觉就像故事里的公主,我料想她应该是比较温柔清冷的性格,和抹茶很搭”
“神了……真的耶酥酥!”可怡看着张飞鹏的眼睛都要利地发出光来,已经越来越对他感兴趣了。
酥酥听着他的形容微微红了脸,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哥哥猜的很准呢”
‘哈哈哈哈拿捏!’张飞鹏在心中得意狂笑,面上却不显分毫。
“你们玩的开心,我就先回房间了,有需要的话来随时叫我”
“走吧咱们先洗个澡,逛了一天身体黏糊糊的,厕所开黑呀!”
走到房门口的张飞鹏停住了脚步。
‘洗澡?’他嘿嘿一笑,又打起了坏主意。
松开握着房门把手的手转身,迎着三人的目光开口“从现在起你们将无视我的存在”
三女眼睛眨了眨,忘掉了张飞鹏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画面,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走吧走吧,洗澡澡嘞~”张星菱回房拿出三套换洗的衣服,领着二人进了浴室。
张飞鹏紧随其后,差点被可怡关门的动作撞到鼻子。
“记得锁门!小心我哥那色胚待会进来偷袭”
张星菱叮嘱着最后进来的可怡。
“有没有这么夸张(〃′o`)”
“你们是不知道,他最近变得好奇怪……”
张飞鹏一听她张嘴就惊地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打着补丁“张星菱以后在家里和我发生的事你不准跟任何人说,可怡酥酥你们两个会觉得我们在家做的事都是正确的常识”差点坏了大事,这要是被妹妹传出去他不得把牢底坐穿啊。
张星菱没有丝毫停顿“之前他都不是这个样子的……突然跟我说要帮我辅导功课,让我用脚弄什么按摩棒,然后楼梯口又说抽查我口腔知识……还有……就今天上午,他跟我打游戏的时候还欺负我,拿东西捅我尿尿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补习的时候我的身体都超级热,就像,就像我们看的那个黄文里写的发情的样子一模一样!”
酥酥摘下了眼镜,眼神从略带冷漠变得有些呆滞,有点天然呆的样子。
她听着张星菱说完缓缓开口“星菱,会不会是你对你哥哥有什么偏见,我觉得你说的这些都挺正常的,按照你说的那些,还不是因为你生物没好好学,你哥哥好心帮你辅导还要被你在背后编排,再说你们打游戏这件事,既然他怀疑你作弊,那你身上肯定会藏着工具,而你们脱光衣服坐在一起,那如果嘴巴里没有,剩下的地方不就是……”酥酥捂着嘴轻笑起来,声音依旧灵动温婉。
张星菱小脸一红,垛了跺脚,“哎呀,反正就很奇怪嘛,我都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辅导跟检查的……”
可怡已经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站在原地听着八卦,她手搓了搓下巴开口道“我搞不懂……反正我觉得检查挺正常的,你是不是很讨厌你哥哥?讨厌就拒绝嘛”她的肌肤比小麦色稍稍浅些,有着一对傲人的双峰,那沉重的质感让人光是看着就呼吸沉重,她的乳头和乳轮也比一般人要更为肥大,衬地愈发色气满满,而乘载着这样一位活泼主人的一双大腿,自然也在每一处肌肉线条上展示着青春与健康,与女孩下半身的大腿脂肪搭配,形成了绝佳的紧凑线条。
“倒也不算讨厌,就是喜欢跟他闹啦……”张星菱注视着浴缸渐渐增高的水面,小乳鸽随着呼吸起伏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就是喜欢他啦?”轻柔甜腻的声音响起。
酥酥这时身上也光溜溜的了,她雪白的肌肤、水蛇般的细腰、微微鼓起的阴部软顺茂密的阴毛,就像是刚用梳子梳过一样,整整齐齐躺在小穴上,迷人的小巧身材让张飞鹏忍不住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打量,大肉棒更是早已朝天翘起。
“浴缸很大,快进来吧,坐十个人都行”水终于放好了,张星菱试了试水温,坐在浴缸里催促着两人,逃避了这个话题。
十个人当然是夸张的形容,不过在三个女孩坐进去以后还剩下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正正好好能容纳进个张飞鹏。
“好呀,那人家就进来了哦”张飞鹏尖着嗓子装柔弱,一屁股坐在了三人中间。
‘糟糕~我被美女包围了!’ 他左右环视一圈,注意力不自觉被可怡奶子中间幽深的沟壑吸引,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那柔软的双峰,感受着滑腻乳肉带来的绝妙触感,差点醉死在可怡丰硕迷人的乳沟中,这样壮观的爆乳早已勾起了张飞鹏的征服欲,他急切地俯下身用大嘴覆盖住乳房的顶端,包裹那抹深色,粗糙的嘴用力吸吮舔舐着乳头,可单靠一只手根本盖不住这沉甸甸的果实,豪乳从嘴边掉落,砸在水里间溅起一片细细水花,那对大奶子也荡起一片迷人的奶波乳浪。
“嘶……怎么突然感觉头昏沉沉的……”可怡轻声呢喃,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身体烫的吓人。
张飞鹏扇了扇这淫贱的奶子,那根充血膨胀的粗大肉棒直接顺着可怡的乳沟插进去,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脸蛋,接着把双乳向中间聚拢,肉棒被包裹住的柔软触感让张飞鹏美的打了个激灵,接着身子后仰,头枕在靠墙的妹妹腿上,把肥美的巨乳当成飞机杯一样操弄,而无知的可怡还在伸着手想拿浴缸外面的沐浴露,使了半天劲都没移动得了一步。
“诶……我这是怎么回事?”她懵懂地坐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站不起身,娇躯却在不自觉晃动,想不到答案就抛在脑后,和张星菱聊起天来。
“可怡,你的奈奈好大哦……这也太色情了吧”张星菱半是羡慕半是嫉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感觉根本没有对比性嘛。
“唉……这么大也很难受的好不好,超级影响我运动,每次都得穿裹胸,而且还有些男生那种下流的视线真的很让人恶心诶”可怡对着张星菱大吐苦水。
“我倒是觉得酥酥的乳形更好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她这么大就足够了”
酥酥抬起头,努力睁大眼瞪着她,迷糊的样子却是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你奶子大就了不起嘛,还要嘲讽我”
“我说认真的啦!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胸啊,小小的一只手就能握住,还这么可爱嘻嘻”
可怡伸手揪了揪酥酥的小红葡萄,下一秒就被她舀起水泼在脸上,“去死!”
“好啊,就你这张小嘴欺负酥酥是吧”
张飞鹏红的发紫的龟头从乳肉中探出,顶到了可怡嘴前,趁着她开口说话的功夫将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龟头不仅将她的小嘴塞满,还狠狠击打在喉间软肉上,可怡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的直翻白眼,口中的异物感令她起了一阵呕吐欲,张飞鹏大手用力按着可怡的秀首,龟头像钻头一般更加深入的捅入了她的食道之中,她下意识舔舐着男人的肉棒,想将那粗大的异物从口腔中推拒出来。
“啊……没想到可怡你的嘴皮子功夫这么厉害啊……”
张飞鹏被她滑嫩的香舌触碰着,食道的嫩肉传来阻力,那吮吸的快感让他发出极为惬意的呻吟声。
肉棒完全不需要抽插,便可以享受到可怡懵懂的吞吐,她食道肌肉不管是收缩还是扩张,对于肉棒而言都是极为强劲的压迫感。
慢慢适应着可怡喉咙蠕动的频率,他开始慢慢耸腰,在可怡食道中抽插了起来。
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往里压进,卡在她喉咙深处,迫不得已只能用嘴巴开始呼吸。
“星菱……我……”可怡声音被堵在嘴里,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她难受极了,抓着一旁张星菱的手臂求救。
“干嘛呢,要我帮你洗澡呀?”张星菱嘻嘻笑着,完全没看到可怡被撑得变形的俏脸,喉头时隐时现的凸起,还以为她在跟自己玩闹呢。
张飞鹏手抚摸着女孩湿润柔顺的短发,感受着食道带来的刺激,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可怡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从唇边溢出,喉咙更是酸疼不堪。
“操……这嘴也太爽了吧……”张飞鹏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整根肉棒已经齐根塞进了可怡的嘴里,她的头已经被张飞鹏整个按压在胯下,直直平行于水面,随着张飞鹏的动作起伏,有些水露点被她吸进气管,造成喉间更剧烈的挤压,阴毛被水打湿糊在她英气的脸上 “卧槽!”张飞鹏正享受着,突然发现可怡停止了挣扎,看眼是晕过去了。
他被吓了一大跳,缓缓抽身想拔出肉棒,可龟头却卡在可怡的食道里,费了好大劲才在‘啵’的一声轻响中和可怡的小嘴分离。
‘罪过罪过……感觉做的越来越过火了。’ 张飞鹏检讨着,换做是以前,他绝对不会让一个女孩受到这么残忍的对待,这种奇妙的能力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生命的全部,他有自信能过好自己的人生,所谓的常识转换和平然什么的对于他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而已,他不会主动诱导人过来将其奸淫,但是若是送上门的美餐他也肯定不会放过。
张飞鹏最后在可怡圆润肥大的大奶子上扇了两巴掌,将昏迷过去的女孩靠在浴缸一角。
张星菱头上抹满了洗发水,听到动静勉强睁开眼,就发现可怡闭着眼满脸红晕,“年轻人身体就是好,洗着澡呢,倒头就睡”
可怡是逃过一劫,可张飞鹏已然燃起的欲火却无处发泄,他扭过头一把抱起坐着往脖子上抹沐浴露的酥酥,把她放在腿上。
张飞鹏软玉在怀,除了逐渐升腾的水汽,还闻到了酥酥身上淡淡的类似薄荷般的清香。
酥酥手指在水面上无规则的滑动,和张星菱聊着八卦,时不时发出轻笑,哪怕突然被张飞鹏抱起来的时候也是一脸平静。
“像我就不太适合运动装,每次穿出去人家都以为我还是小学生……”她郁闷地吐槽着,“所以我比较喜欢这类繁复精致的衣服,喏,就是洛丽塔那一类,全身被包裹着真的很有安全感的嘛”
张飞鹏吻了吻她的小脸,食指在她的小乳鸽上画圈,只觉得身体更热了。
“我家小酥酥真可爱”
酥酥对他的话没有半点回应,依旧自顾自地玩着水。
他一只手如执瓢舀水状,舀起水洒在酥酥的肚脐眼上,看着那水珠从可爱的小肚子滚落,从被水烫的略有发红的柔嫩肌肤上划过,心底不由升起邪火。
偏过头,张飞鹏吻住了那两片薄薄的嘴唇,舌头不老实地撬开了酥酥的没有任何防备的贝齿,吮吸起了口腔内甜美的仙浆玉液,坚硬发胀的肉棒在她股间胡乱抽插着。
酥酥虽然没有意识到有人在自己身上发泄着兽欲,可身体却十分诚实,在张飞鹏上下齐动的攻势下分外难挨,小穴不自觉贴近了滚烫的肉棒,期待着获得更多快感。
张飞鹏磨蹭了一会她甜美的小豆豆,才接着分开她的双腿,扶正对准了位置轻轻一送,肉棒就挤进了湿润的穴口,再一用力,龟头就和纯洁的处女膜亲吻在了一起,他还没想在这种地方拿下酥酥的第一次,只得惋惜地叹了一口,强行按耐住直捣黄龙的冲动,拔出肉棒放在她两臀之间的沟缝之中快速摩擦着,不一会到了极限的肉棒像是干柴枯草得了这一把火苗,他又在最后关头把龟头放进了酥酥的小穴,放开精关,噗呲噗呲地向外喷吐着浓稠的精液。
一股股强劲的精流冲击在酥酥的处女膜上,让她不自觉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再次隐约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快感,精液被通通阻挡在墙外,无功而返的精子只得随着推力溢出穴口,蔓延在水里。
“咿……”
“欸?酥酥,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张星菱纳闷,总觉得从进到浴室后这两个同学就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摸我的……好难受……”
发泄兽欲后的张飞鹏一只胳膊把酥酥圈在怀里,还未平静的肉棒在她的大腿上缓慢抽动,另一只安禄山之爪在她的小屁屁上游离。
“是不是泡太久啦?”张星菱吓了一跳,‘等等……可怡不会也是泡太久才晕过去了吧?’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怎么会呢……这才不过半个小时多一点呢。
随后二人草草洗完,扶着悠悠转醒的可怡回到了卧室。
张飞鹏坐在浴缸里,手掌在自己腹部摩挲,在浴室中就着少女们残留的体香清洗了身上的痕迹,也回房休息了。
———— 第二天,屋子外的鸟儿才刚开始叽叽喳喳叫唤,张星菱就在咚咚咚敲着他的门了。
“起床起床起床起床起床懒虫起床懒虫懒虫懒虫懒虫起床”张星菱的声音宛如唐僧的紧箍咒,把沉浸在美梦中的张飞鹏惊醒。
“你TM的大清早叫魂啊!找死是不是?”
他怒气冲冲从床上爬起,一把拉开房门,却看到张星菱两旁站着的一高一矮靓丽风景,他们身上穿着的是张星菱尺寸的衣服,张星菱一米六七,算是平均身高,按正常讲衣服应该是标准尺码,可两件普通的T恤穿在可怡和酥酥身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T恤勉强覆盖住可怡高挑修长的身躯,隐隐约约露出可爱的小肚脐眼,穿在身上像是被洗脱水的背心。
反观酥酥,五分袖硬生生被穿成长袖,像是小孩子穿着大人的衣服,好在面料是真丝材质,十分透气,也不至于发热。
“看看看看,我哥暴露本性了吧!”她得意洋洋指着张飞鹏对身旁的两个同伴叫道。
完!怎么忘了还有外人在!
他轻咳两声,重新端起‘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的人设。
“让你们见笑了,我起床气比较大……换做是你们一大清早被这样吵醒估计心里也不会舒服吧”张飞鹏食指和中指放在眉心揉捏,自以为帅气的苦笑一声。
可怡和酥酥面面相觑,隐隐察觉的这哥哥和妹妹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没关系哥哥,我们知道是星菱的不对啦”
酥酥脸上又戴上了那沉重的黑框眼镜,小迷糊的模样不复存在,恢复清冷的气质,若是不小心与她对视,便如同被温暖的春风裹挟着卷进湖里,让人自惭形秽。
“对呀对呀”可怡也拼命点着头,和酥酥统一战线,她只比张飞鹏矮上几公分,睁着大眼睛巴巴看着张飞鹏,像是下一秒就要扑进男人怀里。
“呵呵……你们吃饭了吗?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几人自无不可,坐在桌上乖乖等着张飞鹏的投喂。
张飞鹏在厨房做了简单做了些溏心蛋和蔬菜沙拉,端着走出厨房的时候就看到餐桌前三个嗷嗷待哺少女的期待眼神,不禁有些恍惚,‘我这怎么像tm当爹了?’ “哇,真的好好吃耶,以后谁要是嫁给飞鹏哥可就幸福了!”可怡夹了一口菜,舔了舔残留在唇边的白色沙拉,眼睛发亮。
“前面还星菱哥哥呢,吃顿饭就变成飞鹏哥了,呵呵!”妹妹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张飞鹏的机会,逮到机会就开始引战了。
“我……我实话实说嘛……”可怡被她说的俏脸一红,整张脸差点埋进碗里,一点看不出大高个的飒爽姿态。
“哥哥……我一般早上东西不怎么吃东西,就吃点蔬菜就够了,这个蛋你要不要吃呀?”酥酥歪着头,偷看一眼张星菱,朝张飞鹏问道。
“啊……那给我吃吧”他正想把溏心蛋夹过去,就见酥酥举着餐盘夹着蛋送到了他的嘴边。
“呐!谢谢哥哥帮我们做早餐,酥酥喂你吃蛋就当作报答啦!”她长长睫毛下的眼睛闪了闪,望着他的眼神如一眼无边的似水柔情,哪怕是张飞鹏也有些经受不住。
“哎哎哎不用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他瞥了眼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妹妹,还是接过餐盘自己拿着吃了。
张飞鹏老早就知道妹妹这小辣椒最喜欢吃飞醋,不愿意有任何人靠近他,有一次偷着帮女同学补了会英语她气的一个星期没理自己。
这要是张飞鹏顺意吃了,酥酥和张星菱感情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但‘淫贱不自爱’的标签肯定会被打在自己身上了。
‘她总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张飞鹏不太敢相信。
酥酥见他望来,朝着他偷偷眨了眨眼,又嘟了嘟嘴指向张星菱。
‘噢……估计是故意气星菱的,看来她也看出来了。’张飞鹏对她笑了笑,暗地里却腹诽着。
“好了好了快吃吧,我的公主妹妹,哥哥知道你爱吃溏心蛋特意给你做的,你还要什么自行车?”他感受到张星菱恶狠狠盯着自己的视线,无奈叹了口气。
公主大人这才轻哼一声,脸色稍霁。
吃过早饭,几人坐在沙发上消食,闲不住的可怡出声道“要不咱们来玩斗地主吧!”
“这儿四个人呢”
“谁输谁下呗”
“感觉不太好吧”
“那你说玩什么,这里又没有麻将”
张星菱和可怡斗起嘴来,按道理讲这时候的张飞鹏应该自觉退场了,可他想和几个大美女待在一起,才不愿意回自己房间闷着,也就厚着脸皮坐着不说话。
酥酥端庄的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的看着两人,那巴掌大的娃娃脸像是一朵娇嫩的花蕊,眼里似有闪闪亮光,张飞鹏整颗心都被她填满了,不由靠的近了些,缓缓牵过她的手掌揉捏亲吻。
“哥哥……怎么啦?”因为昨晚的暗示,酥酥对张飞鹏僭越的举动没有丝毫抗拒,只是歪了歪头发出疑问。
“没什么,我有一种名叫不亲酥酥就会死的病,需要你的小手用来治疗,你不会介意吧?”
酥酥皱了皱眉,“不亲酥酥就会死……的病?”她似懂非懂,“能帮到哥哥的话我很开心哦”接着点了点头不再过问了。
这娇憨的姿态让张飞鹏不知疲倦的黝黑肉棒瞬间挺立,渴望着让少女雌伏。
“啊!”他痛苦大叫一声,吸引来三人的注意。
“张飞鹏你又发什么瘟病,吓我一跳!”
张飞鹏不答话,只脱下裤子露出凶恶狰狞的肥大肉棒,示意酥酥行动。
“不好了酥酥……我感觉病情好像加重了,你能不能帮我疏通一下经络?”
“啊?怎么突然……”酥酥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终于有了些许波动,她看了看张飞鹏,又看了看一柱擎天的丑陋肉棒,有些手足无措。
“快,再拖一会就来不及了!”张飞鹏悄悄搂住酥酥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手指不住抓捏着。
酥酥努力转动着的思绪被催促声打断了,艰难移动着小手,终于覆盖上去。
他的性器散发出的惊人热度,烫的酥酥满脸羞红,晚霞般的红晕又多了几分。
张飞鹏微微一硬,肉棒在酥酥纤细的手上颤动了两下,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我要怎么做?”酥酥视线不敢落在肉棒上,转过头看着张飞鹏的眼神躲躲闪闪。
她就像是害怕被肉棒的温度灼伤皮肤,手指刚一碰到就猛地抬起,只胡乱点在肉棒上。
张飞鹏被她不负责的态度激怒了,按着酥酥的后脑向下推,直到不断颤动的眼睫毛剐蹭着肉棒才停止。
“送佛送到西,你答应帮忙就要认真一点啊!”
酥酥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熏人酸臭差点呛出口水,手只好乖乖的放回坚硬炙热的棒身,回头可怜巴巴看着张飞鹏,再也不敢忤逆。
张飞鹏很满意他的态度,提起腰用龟头吻了吻她的小嘴,示意她开始。
酥酥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地一个后仰,嘴里也发出抗拒的呜咽声。
“酥酥啊…再拖下去肉棒进去的可就是这里了哦”
“我知道了……”
酥酥像是认命了,柔弱无骨的小手贴合在滚烫的紫黑龟头上,轻柔地撸动起来。
“不准……不准欺负酥酥……”张星菱和可怡早就停止了讨论,两人缩着脑袋看向这边,她往常嘹亮强势的嗓音此刻变得微弱,气势全无。
“还忘了你俩了,来,过来”他招了招手,让两人走到跟前。
“可怡,把你的骚奶子拿出来让我尝尝,这可是帮我治病哦,你也不想看到我生病难受的样子吧?”
“飞鹏哥……好…好吧”她把身上的T恤脱下放在沙发上,双手捧着那对绝世巨乳,好奇的看着张飞鹏。
张飞鹏毫不客气,一口就咬住那深红挺翘的蓓蕾深嘬了几口,又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妹妹。
“你把裤子脱了”张飞鹏朝着妹妹勾了勾手指。
“你你你你要干嘛,你终于要对最可爱的妹妹下手了吗!”张星菱捏紧了自己的裤腰带,眼神略带惊恐。
“我现在是得了一种病,需要你阴道里面分泌的一种液体涂抹在身上才能好,我怎么可能当着你同学的面对你耍流氓啊!”张飞鹏义正言辞一本正经道貌岸然开口,心底却早就笑开了花。
“啊!哥你……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不会……不会是绝症吧……”张星菱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往下流,她绝对不想体验没有哥哥在的人生!
看着她惹人怜爱的样子张飞鹏心软了那么一瞬,接着继续开口忽悠“咳咳……没有那么夸张,不过也是一种很危险的病,需要血亲体内的一种液体中和毒性,哥哥就只能拜托你了,可以吗。”
张星菱擦了擦眼泪,攥紧拳头认真看着他“我…我知道了,现在就开始吧”
她颤抖着脱下裤子,将完美光滑的馒头小穴暴露在三人面前,饱满的阴阜上皮肤白皙,干净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细细的一条肉缝,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液体,往下延伸到被阴唇包裹而尚未显露的穴口。
“腿张开一点,让哥哥好好看看”
她听着这荒谬的淫语,身体不自觉发热,扭扭捏捏摸上穴口的两片唇肉,将自己水淋淋的小穴掰开呈现在张飞鹏面前。
张飞鹏双眼失了焦,目光好像被人施了定身咒,只定在张星菱展开的两腿之间。
他能看到她红润抽动的穴肉,正淫靡地朝外吐着气,像会呼吸的小嘴,在诱喊着他的深入。
“星菱的小骚穴真漂亮”
“你说的什么呀……”
他探出手打开虎口,推挤着大小阴唇,而后手指轻轻往上,从阴部摩挲到耻骨,待到爱液如瀑布从小穴口中滴落,他才伸了两指探入她的穴道。
张星菱爽到好像被人托上云端,浑身酥到直哆嗦。她喉间溢出一声又一声绵软的呻吟声,霎那间盖过了酥酥为张飞鹏撸动着包皮的细小声音。
“哥……别这样弄呀……”
张飞鹏用指尖剐蹭着她充满褶皱的内壁,温热的阴道感觉到异物入侵不断挤压着手指,阻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无法动弹,进出不得。
“星菱,放松一点”
张星菱早已软成一滩烂泥,虚虚挂在张飞鹏的肩上,撑着地面的两只腿在疯狂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阴道的肌肉,方便张飞鹏的动作。
手指在小穴里抽插了起来,一下一下,将淫液从阴道中带飞了出来,形成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鼓涨感让张星菱猛烈地收缩起穴肉,感受着指腹上粗糙的薄茧,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突然,张飞鹏抽出双指停下了动作。
张星菱睁开迷离的眼,“哥……怎么停了?”
他舔了舔手里妹妹腥甜的爱液,望着张星菱邪邪坏笑。
“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继续”
张星菱贝齿紧紧咬着唇瓣,双腿紧紧摩擦着,小穴内席卷而来的空虚并没有缓解,甚至因为快感的消失变得更加麻痒起来。
“哥……呜……哥……”她拉不下脸来,用双手搂住张飞鹏的脖子,脸蛋在他脑袋上蹭着。
“快点……快点,哎呀!!”
她不耐烦地哀求,张飞鹏终究还是如了她的意,手指重新塞回了她的小穴里。
堵在她骚穴里的两根手指再度抽插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指腹与穴壁的嫩肉激烈摩擦,指尖次次捅到某处敏感点,按压研磨,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感从屄内快速涌至全身,刺激得张星菱抬起了翘臀,小穴用力绞紧了手指,使得快感成数倍的放大。
在手指剧烈地抽插中,肉穴里的淫液被不断带出,溅得张飞鹏手掌内沾满了白沫。
“哥,我……有东西……要来…咿呀!!!”
张星菱下意识扭着细腰,迎合着哥哥手指的动作,再一次大力的插入后,穴肉如同吸盘一般死死吸住手指,花芯处一阵猛烈地收缩,一股阴精喷了出来,被突袭的高潮刺激得绷紧了脚尖,淫穴内的手指仍然快速地插弄,替她延长着高潮的余韵。
他将手指从小穴内拿出,看到粉色娇嫩的阴唇向外翻着,被剧烈抽插过的小穴已经微微红肿,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微张的穴口处缓慢地流出,淫乱不堪。
趴在张飞鹏身上的可人儿缓缓滑落,最终跪坐在地上喘息。
“哥……这样就可以了吗?”
酥酥被眼前淫荡的场面冲击着心神,不由缓缓停下了动作。
“我让你停了吗,手给我动快点”张飞鹏右手不停,左手一巴掌拍在她的紧实的小屁股上,令酥酥猛地一颤,手上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偷偷观察,酥酥大致明白了这个可怕怪兽的弱点在哪,两只小手盖在了龟头上,将憋的胀大的龟头完全包围,转动手指和手腕,对着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揉搓。
‘咦……这是什么’ 感受到掌心的湿润她抬起左手观察掌心中湿腻的痕迹,右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
放到鼻尖闻了闻,有些淡淡的酸味,她又试探着用可爱的舌尖舔了舔。
“呸呸呸!!”咸苦的恶心味道让酥酥皱起了精致的小脸,感觉小穴也升腾起某些奇怪的感觉。
“又在偷懒是吧”闭着眼品鉴着可怡大奶子的张飞鹏不悦的斥了声。
“不是的,我就是手有点酸”
酥酥左手重新缠绕回棒身,带着马眼分泌出的先走汁不断在龟头上打着圈,她的手掌和手心普通在钢琴上舞动,黏糊糊的肉棒和手碰撞发出的‘啪叽’声组合成一曲交响乐。
“头低下来”
在酥酥的侍奉下张飞鹏感觉肉棒里精液已然蓄势待发,双手扒着酥酥强迫她低头。
“不要!!我就用手好不好……”
酥酥拼命摇着头,却无法阻止小脑袋离肉棒越来越近。
“这是帮我治病呢,快点张嘴酥酥”
张飞鹏他握住大鸡巴往她脸上戳,龟头钻出掌心,像一只艳红的大拳头,将她的腮帮子顶进去一个小小的窝,像她甜笑时的酒窝,清亮的前液都蹭上她绯红双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迹,夜色中尤为糜艳动人。
酥酥紧闭的唇被坚硬的龟头击打着,想要撬开塞进她温暖的小嘴里。
“我…我自己来!”
她偏了偏头,手扶住滚烫的肉棒缓缓张开嘴。
可不过一米五的萝莉嘴穴哪里吃的进这巨大的骚臭肉棍,她努力张开樱桃小嘴覆盖上去,也只能堪堪包裹住五分之四。
“我来帮帮你”
张飞鹏看着眼前瓷娃娃卖力的动作狞笑起来,极致的反差让肉棒更加坚挺,他腰间狠狠用力,在酥酥的呜咽中成功入侵狭小温暖的口腔。
酥酥的舌尖缩在最里面,可还是一不小心吻住了张飞鹏腥咸酸臭的马眼,僵硬的身体也随之松懈,破罐子破摔开始舔舐着龟头前端。
张飞鹏说到做到,把龟头塞进小嘴后就一动不动了,双手抓着可怡的奶子玩弄捏打,一边看着酥酥艰难的动作。
酥酥的嘴巴太小了,龟头已经塞满了整个口腔,一丝一毫的多余空隙都没有。
她用鼻子深深呼吸着,可只闻到空气中散发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喉间无意识吐出了些许热气洒在了龟头上,让张飞鹏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气。
她双手捧着布满青筋的滚烫肉棒,头开始缓缓前后运动,舌头温柔地在马眼上打着转,时不时小手捏一捏拍打着她下巴的阴囊。
温柔的舔舐和吮吸很快让张飞鹏重新燃起刚缓解的射精欲望。
酥酥好像也感受到龟头的颤动,更是卖力吸着肉棒,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肉冠,脸颊两边深深凹陷下去,形成真空吸。
“酥酥真是太棒啦”他大拇指轻轻掐着酥酥的下巴,其余四指扶着她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感受着咽喉随着她因为吮吸而蠕动的痕迹,很快就坚持不住,输精管猛烈输出射在了酥酥的口腔中。
酥酥运动着的臻首突然被按住,卖力舔舐着肉棒的舌尖也忍不住停了下来,吓得她缩了缩脑袋,接着就感受到浓厚粘糊的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即使她已经努力把龟头抵在嗓子眼却还是被呛得咳嗽,一大滩的浓精从口中滴落掉在她的衣服上,形成粘腻无比的恶臭精斑。
“结束了吗……”嘴里的肉棒疲软缩小,她这才能坐在地上短促喘息着,小穴变的滚烫发热,一道晶莹色调的水线自双腿间射出,地面被淫水泼得一片狼藉。
张飞鹏将龟头从酥酥的小嘴里抽出,坐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谢谢大家的帮助,终于成功将毒素排出来了,我没事了!”
妹妹和酥酥已经没有力气回话了,只有可怡是被浅浅玩弄了会乳肉,还能幸免于难。
“太好了,星菱、酥酥,我们做到啦!”可怡光着奶子兴奋地蹦了一下,两坨肥大的淫奶随之上下摇晃,她没有感觉到一点不对劲,还以为真的是在帮张飞鹏治病。
“哥……你没事就好”张星菱没有焦距的眼神不知道看向了何处,只低声喃喃自语。
“那我就先回去休息啦,你们玩吧”张飞鹏笑吟吟捏了捏可怡挺翘的蓓蕾,满意转身而去,回了房间。
“欸……不是说好一起玩游戏的吗,现在我们……还玩吗?”她懵懂着看了看或坐或躺的两女,有点摸不着头脑。
———— “哎呀走嘛,你们怎么回事呀,不是都说好了玩游戏吗?”
吃过午饭,休息了几个小时缓过神来的两女被兴致勃勃的可怡拉着胳膊,想让张星菱领着她们去找张飞鹏玩游戏。
“不要,你自己去,我好累啊”张星菱的小脑袋整个陷进被子里,发出不清晰的声音。
“啊……你怎么这样,都说好了的!”可怡撅着小嘴,有点不乐意了。
明明说好了一起玩游戏的,怎么帮飞鹏哥治了个病都像历了生死劫一样,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
“可怡,你去问问你飞鹏哥吧,如果他同意玩的话那我们就玩”还是酥酥比较心软,屈膝坐在床头,手肘放在膝盖上,轻轻揉着依旧有点僵硬的腮帮子。
“好!那我自己去叫!”可怡忙不迭起身走出卧室,兴奋的推开了张飞鹏的门。
“飞鹏哥!”
“是可怡啊,怎么门都不敲就进来了==!”张飞鹏坐在电脑桌前,正逛着催眠物恋论坛,听到声音赶紧叉掉网页。
“飞鹏哥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大富翁呀,酥酥星菱让我来叫你过去。”她笑嘻嘻走到张飞鹏身前,蹲下身搂住了他的胳膊,犯规的巨乳和他的肉体相互挤压,让空气充满了些许桃色氛围。
“啊……行啊,不过她们两个休息好了吗?”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可怡假传圣旨,明明酥酥是让她问张飞鹏的意愿,她偏偏说是她们两人叫他过去玩。
“休息好啦休息好啦,走吧走吧”她牵起张飞鹏的手腕,双颊因为肌肤的接触带着红晕,不敢再看张飞鹏,只大步走在前面。
张飞鹏跟着来到张星菱的卧室,两女这才整衣敛容,站起身来。
四人围着圈坐在一起,张飞鹏的左右分别是可怡和张星菱,和酥酥面对面,两人视线不经意间交错,让她莫名羞红了脸。
“这个家伙……”酥酥蜷缩着腿,下巴放在膝盖上直直盯着地面,像是想把地板看出个洞来。
张飞鹏顺着她腿上的优美曲线往下,被那可爱的玉足钩住了魂。
酥酥的脚是三人中最小的,也最为幼嫩,脚面上肌肤细腻,颇为骨感,脚趾上依稀可见那青色的经脉,五根蚕宝宝一样的秀气脚趾格外诱人,好像刚长出来的嫩芽一般,让人恨不得一口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这可爱萝莉的足香。
修剪整齐的指甲呈淡粉色,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因为张飞鹏炽热的视线害羞地抓了抓地,用力而微微变白的脚底板随即便回复成粉红色,纤细小巧而又扣人心弦。
“飞鹏哥,你一直盯着酥酥的脚干嘛呀”可怡看到张飞鹏贪婪的目光不由捂着嘴偷偷笑了声。
“还能干嘛,发情了呗!色狗、臭虫,变态,败类”
张星菱紧紧咬着银牙,悄悄伸手捏着他腰间的软肉转了一圈。
“嘶——不至于吧,我就扫了两眼而已!”
“哥哥不准再看啦……”酥酥的声音像一汪春水,挠的张飞鹏心痒痒的。
“咳咳……好了好了来玩游戏吧!”
大富翁的游戏内容通俗来讲就是占地,每人选择一个喜欢的角色,角色有不同的技能,初始会给予所有人数量相等的筹码,通过不断的投掷骰子让自己的小人在地图的一个个小方格内行动,进行买入、升级和卖出地皮,当别人行动到己方买入的地皮时会扣除相应的罚金,也就是交租啦。
其中还有像是到了监狱会坐牢交罚金,碰到陷阱会停止一回合,找到宝藏给予筹码一类的随机事件和随机卡牌,最后一位没有破产的玩家获得胜利,其余人根据破产的顺序决出排名先后。
虽然规则看上去挺有意思的,但是底层逻辑不过是飞行棋一类的掷骰玩法,衍生出一些变种,四人都不是很感兴趣,因此输赢都没有获得足够的爽感,玩了几把就觉得索然无味了,张飞鹏看了看时间,发现才过去2个小时,而距离休息的晚上十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有点没意思了,我推荐个游戏怎么样?”
他丢掉手里的骰子,张嘴提议到。
“我还以为大富翁很好玩呢……没想到这么无聊TnT”可怡耷拉着脑袋,一点兴致也没有。
“我这游戏保证好玩保证刺激”
“什么呀?”三女抬起头好奇看着张飞鹏。
“国王游戏!”
国王游戏指的是源自日本的扑克牌游戏,起源于日本,是日本、是一种广为流行的一种多人互动游戏。
在游戏中,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参与者需要无条件服从国王的指令,强制性规则产生的绝对权力是国王游戏令人着迷的关键。
游戏尺度可由参与者通过共同认可的限制性规则自行把控,引申出多种多样的精彩玩法,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
可任意任命两个号码做任何事情,被抽到号码者不得违抗。
张星菱眼前一亮,她最喜欢这种能控制人的游戏了,更别提还能找机会惩罚张飞鹏,因此立马第一个举手响应“我玩我玩!”
“那我也玩,以前听说过但还从来没有玩过呢”可怡紧接着第二个赞同,她最先提议要玩大富翁,却又是第一个对大富翁腻味的人。
“我倒是玩过,以前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不过……不会尺度很大吧……我可能有点接受不了”
“哎,这什么话,你们都是星菱同学,我怎么可能那么没有分寸,随便玩玩,呵呵”
自从和几个女孩负距离接触后,他潜意识里已经把几个女孩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也不再那么端着了,“不会有人不敢吧?”张飞鹏右手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施展着拙劣的激将法。
“装逼,老娘让你飞起来”张星菱看着他得瑟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伸出右脚轻轻推在他腰间,张飞鹏猝不及防之下被踹趴在酥酥的面前,鼻子距离酥酥的小脚丫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轻轻朝着面前的玉足吐了口气,酥酥的小脚丫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逃离。
张飞鹏岂能如她所愿,他身体趴在地上,邪恶的安禄山之爪直接握住两只玉足往怀里带,酥酥被他拉拽的动作带的双腿悬空坐立不住,只能用手肘撑在身后保持平衡。
“呀~飞鹏哥你干嘛!”
酥酥小脸被羞的通红,她做梦也没想到张飞鹏当着自己妹妹和同学的面就敢直接上手玩弄自己的脚。
他双手捧着酥酥的玉足,贪婪的把整张脸埋在小巧柔软的脚心中嗅着,巴掌大的小脚才将将盖住他的半张脸,脚趾头下意识勾了勾,抓住了他的脸颊。
“这是俺嘞,俺不是偷嘞,是拾嘞,俺寻思木人要嘞!”
酥酥听了哭笑不得,泛着羞意无奈叹息。
“飞鹏哥,快放下来吧……这是我的脚……不是没人要的……”
“我数三声,张飞鹏,你最好立,刻,马,上,放开你那淫贱的公狗臭手!”
自从自己的同学来到家里,张星菱两天生的气比在学校一个月都多,她已经累了,等到人走了再好好跟他算账吧。
可怡也涨红了脸,她赶忙跟着说道“是呀飞鹏哥,你这样也太不绅士了,如果实在……实在不行我的脚可以给你……”
“可怡!!”张星菱尖叫起来,这傻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自爱呀!
可怡挠着鬓角的发丝,不好意思的把头转过一边。
张飞鹏这才笑吟吟放手,“不好意思啊酥酥,你的脚太可爱了,放在地上我以为没人要呢,就拾起来嘞!”最后几个字他加重了语气用方言大声喊着,把自己都给逗笑了。
“没……没事,以后不要这样了”酥酥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强装镇定地扶了扶眼镜。
又是打打闹闹一阵,几人才平静下来。
“那我们开始吧?”可怡催促着。 张飞鹏回房拿来扑克牌,从中挑出一张大王和A、2、3,盖着分别打乱,向三女介绍着规则。
“抽到大王的人当国王,可以下达指令,其余人必须无条件听从”
“无条件听从?万一太过分怎么办”
酥酥有些犹豫,张飞鹏前面对她做出的行为让她对接下来的游戏产生了些许担忧。
“哎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自己下达的命令,肯定是最‘正常’的!”
张飞鹏视线从妹妹的小嘴扫到可怡的大奶子,再移动到酥酥诱人的小脚上,拍着胸脯保证。
有了他的保证,酥酥这才勉强安下心,示意他开始发牌。
张飞鹏把4张牌藏在身后打乱,拿出让大家各自抽取,为了保证他不会作弊,每一次张飞鹏都只能选择剩下的那一张。
“哈哈,我是国王!”可怡翻开自己抽到的扑克牌喜不自禁,开门红啊!
“你说吧,记住是无条件遵从啊”张星菱斜着眼将张飞鹏从头打量到脚,已经开始幻想到时候怎么羞辱他了。
“嗯……我命令飞鹏哥你脱掉上衣!”可怡捏着手中的卡牌视线不知往哪儿放好。
“嚯……一上来就玩这么大啊?不过很抱歉”他坏笑起来,“为了保证游戏的公平公正,以免某些不怀好意的小坏蛋对个体进行频繁针对,让其余玩家丧失体验感,国王游戏是不能直接命令某个人的,只能喊号,比如我是A,你只能说请1号脱掉上衣”
“啊,怎么是这样的啊,明明都是国王了,还要猜人呀!”张星菱一个从早到晚大惊失色,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这场游戏可能变成张飞鹏一个人的淫戏伊甸园!
“规则就是规则”张飞鹏抱着双臂睨视张星菱。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她捏着双拳尖叫。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得能打破规则”张飞鹏露出一抹淫笑,恶狠狠的威胁着妹妹。
“重新下达命令吧可怡”张星菱一秒变脸,当作无事发生。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难办了,虽然她很想看看张飞鹏的腹肌,但若是一不小心抽到自己的两个同伴,岂不是会被张飞鹏占便宜?
“我命令……我命令1号打十秒3号的屁股!”
“可怡,不是说好不玩过分的吗?”酥酥小手捏了捏鼻尖,语气有些无奈,本来就担心张飞鹏玩游戏的时候肆意妄为,现在可怡这个小白痴还在火上浇油。
“这哪里过分了呀,如果一点荤的都不玩那国王游戏玩着还有什么意思”可怡也在叫屈,实际上说的也蛮有道理的嘛。
“好了好了,我是2号,1号3号出列!”张飞鹏和着稀泥,总之不管怎么样,到头来占到便宜的人肯定是他。
“嘿嘿,我是1号”张星菱抬起手中的扑克晃了晃,看着酥酥的眼神不怀好意。
“来吧来吧来吧”酥酥叹了口气站起身,迈开小短腿走到她面前趴下。
“哈——小屁股我来咯!”张星菱往手掌上哈了口气,啪的一声打在了酥酥仅隔着一层布料的圆润屁股上。
“呀!你怎么打这么大力”酥酥有些吃疼。
“住嘴,这是国王的命令”张星菱满脸兴奋,手掌重重抬起又重重落下,震的那两瓣紧实的屁股都打起了颤。
“呜……”拍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像是打在了酥酥的心口,她股间不知为何升起一丝热意,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娇嫩屁股已经微微泛红,她感觉自己好像觉醒了某种奇怪的性癖。
“一,二,三,四……十!”十秒过去,张星菱这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好了下一轮开始了!”可怡生怕酥酥迁怒于她,数完十秒催促着赶紧进行下一场。
张飞鹏重新洗牌,这次轮到了酥酥当国王。
她拿着joker,不怀好意地看着可怡和张星菱,这两个女人就是她受到残忍对待的罪魁祸首,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1号亲一口2号的脚”
张飞鹏翻开自己的扑克咂了咂嘴,可惜他是3号。
“喂……你这亲脚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真是因果报应啊……’张星菱欲哭无泪,她就是那个要去舔人脚的可怜1号。
可怡一双麦色的健美大腿直直伸着,右脚的大拇趾上下摇晃。
“嘻嘻,快来快来”
就这么不痛不痒玩了几轮,大家保持着理智将命令控制在较轻的范围,只是简单的摸摸手、或是拥抱、挠痒。
而倒霉的张飞鹏不仅没当上国王,甚至有点被冷落,几个女孩彼此惩罚的时候开心玩闹嬉戏不停,一旦和他交互就红着脸相敬如宾。
‘还好山人有妙计’张飞鹏暗恨,不过前几轮的韬光养晦并不是没有结果,因为总共只有4张卡牌,他每轮都在其中之一做上了隐晦的标记,现在只要换一个人来洗牌他就会有很大概率拿到joker。
“每次都是我洗,不公平,你们来个人洗牌吧,我也想先抽”张飞鹏趁着一轮的结束抗议起来。
“那我来洗吧”善解人意的可怡满足了他卑微的要求。
‘可怡小天使……我待会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张飞鹏在心里暗暗发誓。
他死死盯着可怡的动作,一眼就看到那张左下角做了记号的joker牌,她刚伸出手示意,张飞鹏就一把将其抽了出来。
待到其他人都拿完翻看他才装模作样惊喜大叫,“哈哈,我是国王!”
“你肯定作弊了”知兄莫若妹,张星菱一眼就识别出他奸邪的本质。
“放狗屁要讲究基本法,你有证据么你,没证据别胡咧咧”张飞鹏没好气回道。
“想都不用想你肯定作弊了,这把不算,重来!”他越是理直气壮张星菱越是确定。
“好啦,飞鹏哥迟早会当国王的,这游戏作弊还有什么意思呀”酥酥捂着小嘴轻笑,她觉得这样针对张飞鹏不太好,反正他又不可能一轮国王都不当,简直完全想不出作弊的理由在哪里。
“就是,就是,你看看酥酥,人多机智。”他朝酥酥甩了个媚眼,“别叫了,老子要开始下令了……所有玩家脱光身上的衣服!”
“啊?”三女齐齐惊呼,“喂,这太大尺度了把,不行不行”
“你们想哪儿去了,你看着你们一个两个玩的脸上都冒汗了,把衣服脱了有什么不好?再者说了,不信你问问张星菱,我们之前玩游戏都是脱光衣服的,就是为了避免有人作弊,星菱不是说我刚才作弊吗,那现在我也陪你们一起脱光光,我要再抽到国王不就证明我没有作弊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觉得有哪里很奇怪,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就算你这么说……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真的觉得不太好”
单纯的可怡已经率先开始脱下T恤露出标致的大奶子了,“飞鹏哥说的也有道理哇,酥酥你老矫情个什么劲嘛”
“就是,就是,说好无条件遵从规则啊!”张飞鹏看着可怡一抖一抖的深红乳头咽了口唾沫,期待的看着剩下的二人。
张星菱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她的裸体早就不知道被张飞鹏看了多少次,现在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脱了就脱了嘛。
她和可怡两人赤条条一左一右看着还在犹豫的酥酥,如同助虎欺凌良善的伥鬼。
酥酥轻叹一声,也不再思考脑子里的违和感从何而来,将脱下的衣服折叠好放在一旁,捂着胸盘坐在地。
“你遮什么,这么见不得人吗,把眼镜也摘了罢”张飞鹏拉开她遮着身体的手,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心底升起一股戾气,愈发想将这娇弱的身躯按在身下玩弄。
“呀……没……不是”酥酥只好不情不愿摘下眼镜,在眼镜连接脱离鼻梁的刹那,清冷气质随之消融,眼底的伶俐也跟着消失不见。
她鼓了股嘴,双手叉腰,“你们这群混蛋……敢这样欺负本公主!”
‘这人怎么回事?’ 可怡用手捂着脸,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又出现了……”
“这,她怎么了?”张飞鹏不得其解,连声追问。
“她有点中二病,眼镜就像是封印器一样,情感剧烈波动的时候摘下眼镜就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骄横跋扈的臭小鬼,心理年龄估计只有10岁……”
“你们几个小鬼嘟嘟囔囔说什么呢,还不快点过来抽牌”酥酥脸上出现了从未显现过的生动表情,挺着小小的乳鸽,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呵呵……好好好,听公主大人的”张飞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答应道。
这一轮他还是站在最前面,第一个把扑克抽走。
“哎呀运气真好,我又是国王耶!”张飞鹏傻乐。
“赶紧赶紧”张星菱催促着。
“这一轮,3号要求不同性别的人舌吻一分钟”
“舌吻???这种要求绝对不可能,我们三个连男朋友都还没谈过呢!”
“朋友之间接吻有什么不对,只是基本礼仪罢了,我说的话都是基本常识,你们不准反驳!”张飞鹏不耐烦驳回抗议。
“我……我是3号”酥酥举着小手示意,腋窝白嫩光滑“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异性,哈哈,赶紧下一轮!”
“谁说没有了,这不是还有一个吗”张飞鹏指着自己淫笑。
“你……你是国王呀,你又不是玩家,规则没有这样的!”
“那我不管,我只负责下达命令,要是有人没完成……呵呵,那就得接受我的惩罚了!”
酥酥咽了口唾沫,她回想起白天被某个东西硬生生塞进嘴里的恐惧画面,有点害怕起来。
张飞鹏由不得她思考,一把拉过站在面前还在犹豫的酥酥,直接对着娇嫩欲滴的粉唇吻了上去,他的舌头撬开银牙伸进了可爱萝莉的嘴里,不断搅动着。
唇瓣被重力压迫,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酥酥在他的引导下笨拙回应着,彼此的舌头在口腔环绕交错。
“唔……”
终于,结束了漫长的一分钟,由于交流了太多的津液,他和酥酥的双唇分开之时还有一缕细丝未断,看起来格外淫靡。
张飞鹏有些意犹未尽,“舒服吗,要不再来一会?”酥酥红着脸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默默坐下喘息。
张星菱见状又开始蹦哒“真是小菜鸡,我哥之前跟我复习口腔知识起码都能五分钟呢!”
‘感觉酥酥好像好舒服哦’ “下一轮吧!”可怡期待着接下来的游戏。
有着张飞鹏的暗箱操作,下一轮依旧是他当选国王。
“你连着当三把国王了啊!你真的没有作弊?”张星菱没有一刻放弃怀疑,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品德下流猥琐的骗子!
“侥幸侥幸”张飞鹏抱了抱拳,一副高人风范。
“接下来,2号玩家用手或脚让在场的一名异性高潮”
“谁、谁是2号”可怡和张星菱左顾右盼。
“还是本公主……”酥酥小脸泛白,她根本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也完全不明白怎么让异性高潮。
“嘿嘿……快来呀酥酥”张飞鹏黝黑发亮的龟头正对她行着注目礼。
“你要用手还是用脚?”
酥酥才不愿意再用手触摸那恶心的玩意呢,“我用脚!”
她在张飞鹏面前坐下,缓缓伸出雪白雪白的玉足,脚趾头像嫩藕芽儿似的虚虚抓握了一下,覆盖上了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可两只小脚一起踩上去才勉强盖住肉棒的小半轮廓,纤纤玉足搭在那粗壮狰狞夸张肉棒上,比预料之中还要滚烫的温度让酥酥发出一声娇呼,她定了定神,用白皙柔软的脚心贴着棒身轻轻摩擦起来。
张飞鹏有些不满意她的轻柔力道,伸出手想加快她撸动的节奏。
‘啪!’小脚突然伸出,在他脸上打了一记轻柔的耳光。
“谁让你这混蛋碰我的脚啦!”她哼哼一声,瞪着张飞鹏。
张飞鹏被这一记耳光击打出异样的快感,头一次在酥酥面前退让。
“好,我的酥酥公主,请您快一点……”
“恶心的家伙……”酥酥不理他,回忆起先前小手使用过的技巧,灵活地挑逗起硕大的龟头,一只小脚抓着棒身,另一只用脚心搓弄着肉茎的前端,马眼中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轻轻涂抹在肉棒的全身,每一下撸动那饱满的肉脚趾都会刮蹭到张飞鹏敏感的冠状沟,脚掌所传来的温度让他的肉棒更加肿胀,一根根虬结的青筋和血管在坚硬的棒身上渐渐浮现,每当与脚掌肌肤触及都会让其发出满足的抽动。
“真是变态,喜欢脚的变态,恶心的变态,臭死了,变态、变态、变态!”酥酥气呼呼地不停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张飞鹏第一次被人如此辱骂,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美脚在龟头上的摩挲让他很快达到了顶峰,一串腥臭的白浊的汁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涂满了她的玉足。
“恶心的杂鱼唧唧……呕~~~”懵懂的酥酥不知道这样究竟算不算高潮,还在试探着撸动肉棒,精液的粘腻触感让她有些情动,下意识掩饰着,只顾侮辱眼前的丑陋肉茎,可张飞鹏炽热的视线与胯下缓缓流出的爱液代表着她的内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情欲已经冲昏了张飞鹏的大脑,他不想再玩这无聊的国王游戏了,今天他就要把这几个女人活活操死!
他一把将酥酥拉进怀里,刚射完精的肉棒不显丝毫疲态,恶狠狠杵在她开合的美丽肉穴上。
“你……你要干嘛!”
一股柔软的肉感袭来,张飞鹏不由得一抖,他激动的将肉棒慢慢插入那狭窄的肉穴,未经人事的萝莉小穴内柔软的肉壁慢慢将他的鸡巴整根包裹。
“放开本公主,你这个杂鱼!!”她就像一个可怜的布娃娃挣脱不得,在张飞鹏的身上疯狂扭动。
‘啪!’随着一声脆响,酥酥的小屁股上出现一个手掌红印,吃痛的酥酥眼神委屈不敢反抗,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张飞鹏直接把少女两条美腿抬起压倒在她的头两侧,期间不断响起酥酥梨花带雨的求饶,可爱的小脚上还残留着些许白里透黄的精液,被以这样性感的姿势压在胯下的少女,给他的大脑带来极大的刺激感。
随着小穴慢慢被硕大的龟头破开,酥酥也隐隐感觉到了些许快感,不由张开嘴发出微弱的娇喘。
“酥酥公主,忍一下下哦……”他轻声说着,在娇嫩萝莉的嘴边留下一个个温柔甜腻的吻,“……要进去了!”
“好痛!!呀!唔……”小穴传来撕裂般的痛苦,酥酥正欲尖叫,舌头就被他吸进嘴里,话语也被堵进了口腔。
终于,肉棒硬生生的破开阻碍捅破软膜,龟头很快就吻到了一块细腻的软肉。
穴肉不断纠缠着张飞鹏的肉棒,子宫更是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着龟头。
他没有抽动,强忍着给酥酥适应的时间,漓漓香汗已几乎把她身体的每一寸浸透,她的发丝都免不了被汗液浸润,就这样粘连在无瑕玉脊的两侧,娇小躯体在不自觉痉挛。
“酥酥公主……我要动了哦”
“呜不要……我还没有……啊”
不顾酥酥的哀求,张飞鹏开始挺腰运动,肉棒不断剐蹭褶皱,龟头冠每次抽插都会拉出嫩肉翻开肉壁,子宫口传来阵阵吸力像是抗拒龟头的离开,穴内的真空环境更是让酥酥受到的刺激加大数倍,她穴内的淫水不断流出,很快就淌满了地板,酥而酥下体的疼痛渐渐变得麻木,也终于开始感受到体内不断涌现的快感。
“变态……你慢一点咿呀呀呀呀……”
娇喘声传入耳中,刺激的张飞鹏肉棒二次膨胀,大力抽插起慢慢应肉棒大小的滑嫩小穴,卵蛋跟随着那丑陋肉棒的冲锋一下又一下撞击在酥酥屁眼上,发出阵阵响声。
“酥酥,好舒服,要射给你了!!把小穴夹紧!!”
张飞鹏强有力的手臂将酥酥整个抱起,虎口撑在她光滑的腋下,她如同人形飞机杯似的小脚在空中不停乱晃。
随着数百下的持续抽插张飞鹏也达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怒吼一声,肉棒不断射出浑浊的精液,如炮弹般击打在酥酥的萝莉子宫内。
“杀人了……杀人了……本公主马上要被杀死了……”
酥酥的天鹅颈高高昂着,被窒息快感麻痹的大脑连思考如何逃离都做不到,也随即高潮发出痛快的尖叫。
她绷紧的身体渐渐松懈,朦胧的眸中失去神采,随着张飞鹏的抽身,小穴里不断流出浑浊灰白的粘稠物,里面还夹杂着几条血丝顺着大腿留下,酥酥面色通红不断喘气,双腿还在不自觉颤抖。
张飞鹏红着眼喘息,不够,还不够,他体内的欲火还未燃尽,可酥酥的小穴已经经不起二次破坏了。
“飞鹏哥……你们……你们结束了吗”可怡怯生生发问,她被张飞鹏流着汗液的强壮背肌吸引,眼神闪过一丝羡慕。
张飞鹏缓缓回头,看着懵懂的可怡好像不知道自己全身赤裸一般,傲然挺立着胸前雪白肥硕的乳山,高大健美的身躯微微前倾,散发着年轻少女的朝气。
“可怡啊……你想不想变得舒服呀”
“唔,怎么舒服呀?”可怡微微抬头注视着他,好奇问道。
“跪下来”听到这低沉危险的声音发出的命令,可怡的脑子还没读取信息,身体已经自顾自跌坐在地上,她脸色变得红润,呼吸愈发沉重,丰满的胸脯清晰可见的在微微起伏着。
张飞鹏扶起粗黑的肉棒拍打着她麦色的俏脸,残留的精液被抹在可怡健康的肌肤上。
龟头在柔软的唇瓣上摩挲了片刻,萎靡的肉棒又缓缓翘起,他用右手撑开可怡的小嘴,让其形成一个‘O’字,把重新胀大的龟头缓缓送进了可怡的口中,温暖口腔犹如温泉般暖和,可怡有些呼吸不畅,却自发开始用稍显青涩的技巧吞吐舔舐,吮吸起带着淫水精液的酸臭肉茎。
‘咦……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经历过’她在记忆中拼命寻找着,却始终找不到原因。
张飞鹏缓缓抽出重新恢复活力的黑丑长棍,抵在了又一位少女的纯洁处女肉穴前。
他双手抓住了可怡的美臀,那触感犹如棉花糖一般的绵软,又如新剥鸡蛋一般的嫩滑,但是大手摸上去,却能感受到翘臀内那结实的肌肉。
这如同雌兽一般健美的翘臀使得张飞鹏更加有征服欲望。
“要来了哦……”他缓缓挺腰迈进,虽然用唾液润滑过,但突然插入仍差点把可怡疼晕过去,她死死抓着张飞鹏的后背,却倔强的不吭一声。
“不愧是可怡啊……真是坚强”他爱怜的地亲了亲可怡因疼痛皱起的眉心,紧接着猛地向前突刺下身疯狂操弄起娇嫩的少女肉穴。
也许是常年运动的原因,健康的身体缩短了她疼痛的时间,又让快感的接收更加敏锐,阴道努力收缩适应着肉棒的冲击,慢慢的分泌出鲜美的汁水,润滑着可怡那紧致的甬道。
张飞鹏肉棒的每次插入和拔出都伴随着大量淫液的飞溅。
柔软的子宫口被撞击着一次次撞击着推到深处。
“飞鹏哥……好舒服诶……”
可怡双眼迷离,嘴角不自觉流出香津,身前的大奶子因为剧烈抽插而上下飞舞着,张飞鹏终于忍受不了这顽皮的兔子,大手从身后探到前面精准握在她挺拔的乳峰上,发狠似的捏了一下,疼的可怡发出抗议娇呼。
“飞鹏哥……飞鹏哥……不要捏了啦……我下面好像要裂开了……好痛又好酸哦……”
她伸出手指捅进自己娇嫩的唇中,在口腔壁内胡乱刮着。
在刚刚大龟头的亲吻挑逗下,子宫口松松软软地微微张开吮吸起张飞鹏的马眼,此时被猛的顶开子宫口像一张紧窄香软的小嘴紧紧的咬着侵入进来的大龟头把它纳入可怡未曾被人踏足过的私密禁地。
她被突如其来的开宫刺激地失了神,双眼向上翻白,潮热的气息伴随着畅快的嘶鸣。
“可怡,张开小嘴嘴”可怡躺在张飞鹏的怀中,头无力靠在他的肩膀上,已然是浑身酥软,听到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命令艰难提起最后一点力量努力张开了红唇。
两条舌头缓缓纠缠在一起,他或舔或吸,或在她的香舌周围打转,每当可怡想要后退就拉着她向前,感觉到她的前进又将她推着后退。
张飞鹏还没有停止挺动,可怡没有丝毫赘肉的腹部被顶的隆起,隐约能看到龟头的形状。
“飞鹏哥……我又要变舒服了……”一股股滚烫热流击打在龟头上,顺着肉棒流下,在阴囊处汇聚,最终‘嘀嗒嘀嗒’落在地上。
可张飞鹏还有那么一口气,肉棒坚硬的恨不得把大地捅穿,他手从可怡肥美的大屁股上缓缓朝着中间挪动,最终抚上了小巧紧致的肛门,那菊穴粉嫩温软,括约肌更是软弹,手指刚一进去就感受到比小穴更加猛烈的吸力。
“可怡,可以吗?”他低头亲吻着可怡发红的耳垂,一次又一次发问。
“飞鹏哥,不能……不能太用力哦”可怡沉浸在肉欲之中,整个人如同在天上飘着, 快感以四肢为起点,齐齐汇聚在小穴深处,让她再也无法思考。
张飞鹏收到同意的回应,手指在小穴处抹了些交配流下的爱液,涂抹在她精致的肛门口,缓缓挺进,屁穴传来阵阵阻力,里面直肠壁上布满了褶皱和肉粒,在爱液的润滑下服侍得肉棒舒适无比。
“这里也好涨呀……”
“唔……这个骚屁股穴,太紧了吧……”张飞鹏死死捏着发腻的美臀,臀肉因为力度过大从指缝中渗出,他大掌恼怒地狠狠一拍,怒斥不听话的骚气蜜臀。
深呼吸良久,他才缓缓挺动起肉棒,努力耕耘着可怡的处女屁穴,可怡闭着眼发颤,她能感受到 一根滚烫粗大的流氓肉棒正在缓缓捅进她的直肠。
花了足足十秒,肉棒才堪堪插到最深处,强大的吸力让张飞鹏更是难以拔出,他每一次的抽动都却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那丰韵的肥屁股上,直直将可怡顶地往前滑动。
“又来了又来了……咿呀!!!!!”可怡一双肥白健美的大腿左右扭捏,肉洞又一次向下流淌出爱液。
高潮让可怡的肛门括约肌猛地缩紧,本来就狭小难以扩张的菊洞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直直夹断,张飞鹏再也无法忍受,像条公狗一般趴在可怡的背上,黝黑坚硬的肉棒在她菊穴里打着桩,他扣紧可怡的柳腰,滚烫的白浊精液挤开了细长的马眼,从龟头的顶端爆发出来。
精液‘突’地灌满了整个直肠,让她本就燥热的屁股如火般灼烧,腹部肉眼可见鼓起。
张飞鹏满足的吐出一口浊气,疲软的肉棒从肛门口抽离,精液和爱液混合着一股一股争先恐后滑出滴落在地上。
两人的高潮都耗费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张飞鹏无力地带着可怡坐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弹。
“嘶……怎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奇了他妈怪了,到底忘了什么呢……难道我把自己也给常识修改了??”他浑浊迷茫已经被奶子小穴塞满的脑子努力运转着。
他睁大眼望着头顶吊灯的花纹发呆,一个小脑袋突然挤进视野。他缓缓转动眼珠,将视现移了过去。
张星菱裸着身子摩擦秀拳,水蜜桃色的可爱脚趾在那没有半点活力的肉虫身上撸动,发出令人惊悚的冷笑。
“哥,酥酥和可怡都晕过去了,再也没人能打扰我们俩了……我们是时候……该算算总账了!”
“我操,还TM要打大boss”张飞鹏内心哀嚎着,眼角滚落一滴悔恨的泪珠。
【待续】
第4章 白天让妈妈的同学雌伏,晚上教训妹妹
白天让嚣张的妈妈同学雌伏,晚上教训傲娇的可恶妹妹后第二天还要喂三小只吃香甜精液蛋糕的做爱人生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怎么回事?’ 黑暗笼罩了他的视野,如同一张无底的黑色帷幕。
张飞鹏努力睁开眼睛,但周围只有一片混沌和虚无。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只有那股不可名状的黑暗,无法感知一分钟,一小时,亦或一天的流逝。
时间的概念在这片黑暗中变得虚无,只徒留迷茫。
‘我怎么了?’ 他思索着,却只有黑暗的回响作为回应。身体的虚弱与恐惧交织,张飞鹏试图抓住一丝清醒,却又被昏迷的漩涡吞噬。
“真是不可思议,前面还发现他身体透支的很严重,但现在检查报告结果显示他的身体机能稳定,没想到躺这么几天就完全恢复了……不过我还是建议多留几天做进一步观察和治疗。”
医生的声音穿透了昏迷中的沉寂,逐渐渗入张飞鹏的耳朵。他这才感觉意识回笼,眼中出现光明,张飞鹏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谢谢医生……老哥!妈,哥醒了!”
张飞鹏扭头环顾,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消毒味道,显得陌生而冷清。他动了动身子,感觉一切正常。
“这哪啊?”张飞鹏发现自己说话声像嗓子里塞了什么东西似的。
张星菱猛地扑倒在病床上,抱住哥哥的身体。泪水滚落而下,“哥,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折腾你的,都怪我……都怪我”
他这才慢慢回忆起不知几天前的淫乱一幕,‘我是先和酥酥……然后是可怡……那小屁股……再然后是……是啥来着?’ 张飞鹏瞳孔震惊地扩张,脸色苍白而惊恐,‘我操……我在星菱身上射了几发啊?’ ———————— “变态哥哥的臭鸡鸡……把她们都弄晕了还这么有活力,哼!”张星菱涂着水蜜桃色的脚趾甲油在灯光照耀下散发出迷人的色彩,仿佛轻轻一触就能感受到柔软的果肉质感。
“你要是再敢挑衅你老哥,她俩人的结局就是你最后的下场!”张飞鹏虽然躺在地下被小脚蹭着肉棒,可语气丝毫没有退让。
“你别在这耍嘴皮子……自从她俩来了以后你就跟给淫虫附体了似的,整天不是偷瞄这个就是偷看那个,你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臭虫行为了吗!!!”张星菱脚下的动作随着语气的加深而变重,一头秀发自然披散在脸侧,轻轻遮住了她的双眼。
“这个一天到晚发情的臭鸡鸡坏鸡鸡变态鸡鸡……”两只脚趾缓缓拉扯起长长的包皮“不如让我把它踩烂算了!”
低垂着头的肉茎被玉足不轻不重踩着、揉捏着,很快便又抬起了头,滚烫地如散发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真恶心!”
她刚刚露出嫌弃的表情就被张飞鹏一把拽下拉倒在地面上,不由分说挺腰捅进那早已布满津液的狭窄肉穴。
“谁让你这个坏妹妹不让哥哥发泄,当妹妹的不就是给哥哥做飞机杯用的吗??”张星菱的头被他按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以后就当哥哥的鸡巴套子好不好?”
“什么狗屁鸡巴……套子,真恶心!!!”她半张脸颊被死死摁在木地板上,半张脸轮廓变得扭曲不堪,原本柔和的线条被迫扭曲成锐利的角度,每个字都说的如此艰难。
“好不好,星菱,以后就做哥哥一个人的妹妹”
“我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妹……妹啊!”
“那你以后不要结婚好不好,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你想也别……想!我以后要恋爱,和……人结婚……咿——要和他接……吻,生宝……宝,不要!!!!!”
“你少他妈给老子做梦,你以为我会允许吗,你以为妈会允许吗!”听到张星菱的挑衅他怒火中烧,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娇嫩甜美的小屁股上。
“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呆在哥哥身边,只能做我一个人的飞机杯,被我一个人操,还会生下……生下我的孩子!”张飞鹏摁着她的手愈发用力,右手挪到她的胯前捏住她的小豆豆玩弄着。
“你放手,我不要了,滚开!”张星菱已经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脸被摁地生疼,两只手向后虚虚抓着,想把人推开。
“轮得到你跑吗,说!你一辈子不结婚,做一辈子哥哥的飞机杯!”
“你放屁,想也不要想,你所有喜欢的我都讨厌,你所有拒绝的我都认同,我最讨厌哥哥,最讨厌!!!”她的语气已经带着哭腔,不知道是享受还是悲愤。
“好……好……”张飞鹏的动作渐缓,声音不再激昂高亢,也没有了急促的节奏,而是渐渐地平稳下来,如同光滑的镜片。
“那你就被我操死在这里吧。”他红润的眼眸中闪烁着恼怒与暴虐,低下头咬在自己最心爱的妹妹肩膀上,不一会就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老子会一口一口把你慢慢吃掉,从皮,肉,到骨……”张飞鹏胯下的冲击愈发快速而迅猛,每一下都直直插到她脆弱的子宫口,撞得张星菱花枝乱颤。
“不要了……求求你……哥……!!!”在她凄厉的悲鸣中滚烫的精液喷涌射出,填满了整个小穴。
张星菱挺着的背软下来了,张飞鹏压在她的身上,尖利的虎牙刺穿了她的脖颈,从中流出点点鲜血。
感受到舌尖味蕾的铁锈味,他又强撑着扯住张星菱的秀发站起,舔舐着被他弄破的伤口。
而感受到体内肉棍的缓缓变形,涨大,张星菱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爆炸一般。那种无法控制的肿胀感让她濒临崩溃,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
身体因为情欲而滚烫,内心又因为绝望而冰冷,一冷一热间给张星菱带来的刺激更是强烈。
“怎么还来……哥,我真的会死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你怎么不说呢,说啊……会一辈子只爱哥哥一个人”张飞鹏提起重新变硬的肉棒在已然红肿的小穴上抹了抹,缓缓插入已经完美适应他形状的湿热地带。
“我……我会一辈子只爱哥哥一个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微不可闻,似下一秒就将被风吹散。
“还有呢?”
“还……有什么……咿……”
“还有只做哥哥一个人的鸡巴套子呢?”
“你在说什么啊变态!!我……死也不会说的!!”
“那我就操到你说!”
张星菱感受到在体内深处肉棒因为剧烈抽插而带来的阵阵疼痛不由瞳孔扩张,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慌。
“哥……其他我都能答应你,就这种话我真的开不了口呜……”她绝望地低声抽噎,那对小乳鸽被牵扯向下,滴滴汗液顺着蓓蕾滴落在地。
张飞鹏在她冰冷绝望的目光中缓缓掐住不堪一握的细腰,丑陋凶悍的肉棒重新开始大力抽插操弄。
她如同被重重抛到云端,下一秒又沉进深海,撕裂般的痛苦与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
她妥协了,真正意义上败给了自己最爱的哥哥,她终于舍得把双手轻柔搭在哥哥宽厚的肩膀上,闭上眼轻轻呻吟。
“哥……我愿意……我愿意了……我愿意一辈子做哥哥的鸡鸡套套,一辈子只爱哥哥一个人,只和哥哥结婚,和哥哥生小宝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飞鹏放肆地大笑,伸出头吻住张星菱娇啼轻喘的柔美红唇,与那娇怯的欲拒还迎的香舌纠缠。
“我爱你……星菱”
“哦……”
————————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老子被屌控制大脑了吧!!!!!我都说了什么啊!!!好羞耻啊!!!!!’张飞鹏想到自己曾经的淫乱话语和荒唐行为,不禁仰起头痛苦呻吟。
“哥!你怎么啦,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张星菱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在他身上打量,脸上显露满满的不安。
“没……没……”张飞鹏看着她脖颈处已经结痂的伤口,面带愧疚。
他慢慢坐起身子,感受着身体的力量回归,尽管妈妈和妹妹的面容充满关切和担忧,却执意坚持离开医院。
“飞鹏,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再住两天观察一下?”
“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张飞鹏回到家中,踏入熟悉的房间,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换作别人,一天射十几次会死的吧……我怎么感觉比之前更有力量感了,又是因为那种能力吗……难道是我射的越多就越强吗?’ 他拉开窗帘望着楼下的街道人流匆匆,内心却思绪万千。
“飞鹏,今天想吃西兰花还是吃豆腐呀?”苏兰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西兰花,谢谢妈!”
从卧室出来,诱人的饭菜香扑鼻而来,他跟随着香气走进厨房,看到妈妈正嘿咻嘿咻炒着菜。
她身穿着一条下摆才刚刚到大腿处的贴身包臀裙,一件花朵图案的围裙将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浅浅包裹,系在身后的带子把背部肌肤紧紧勒着,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衬着肌肤的光滑和细腻,细腰和丰满臀部与腿上黑色丝袜的延伸相得益彰,为她更添一份美丽和诱惑。
而手臂运动间不经意带动那一对肥硕的大奶子跟着轻轻颤动,散发着令人陶醉的美丽。张飞鹏看的有些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妈,要不要我帮忙?”他悄悄靠近,从身后环抱住妈妈纤细的腰肢,拉开裤子拉链把一个星期没发泄过的狰狞肉棒隔着裙子轻轻压在苏兰若的肥硕屁股上。
张飞鹏装作热心肠的模样,肉棒却隔着裙子在臀沟处轻轻耸动。
“庆祝你出院,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苏兰若乐呵呵开口,语气中透露着喜悦和关爱。
“你身上什么东西,压着妈妈了”她的心神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察觉一双罪恶的淫手已经从她的白色条纹衬衫下探入肌肤,摸到了那肥硕的巨乳。
“没有呀,好像是我裤子上的装饰,我挪一下”张飞鹏说着,肉棒却更用力抽动了几下,点点先走汁蹭在裙子上染出点点深色湿痕。
“嘶——飞鹏,你在干什么,手怎么能放在妈妈胸上!”他一时不察,爽的捏着乳肉的手有些用力,让苏兰若发觉自己孩子的兽行,惊骇之下忙开口训斥。
“妈,你说什么呢,我这才刚出院,看你辛苦帮你扶着点奈奈,免得它老乱动影响你做菜……你不会以为儿子会偷偷玩妈妈的奈奈吧?”
苏兰若的动作顿了一下,也觉得自己的怀疑有些荒谬,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妈一时没想到,谢谢宝贝儿子!”
“不客气妈,我帮你扶着顺便给你按摩按摩穴位哈”他一只手抽出撩起裙子就把坚硬的肉棒塞进裙里。
“哎呀……妈你的腿也太嫩了吧”龟头在她腿间的软肉处挺进挺出,滑嫩的软肉让张飞鹏嘴角爽的流出了哈喇子。
“胡说什么呢,妈都多大年纪了,老咯”苏兰若还沉浸在儿子‘孝顺’的喜悦中,语气愈发显得温柔充满爱意。
“谁说的,我第一个不答应,妈可年轻着呢,这腿起码还能玩二十年!”张飞鹏的语气平稳,下身动作却又快了几分,打桩机似的动作让苏兰若双腿被压在橱柜边上,严重影响了她的做菜效率。
“飞鹏,你在干什么呢?妈妈给你压着做不了菜啦,还不起来”她无奈娇嗔,“等会菜都要糊啦”
“妈,妈,你等等,很快就好了,你腿夹紧一点。”
“啊……是这样吗”她微微叉开的双腿紧紧并拢,火热的肉棒在这滑嫩的腿穴中狠狠抽动,黑丝和龟头的摩挲让张飞鹏射精欲望加深,不由趴在苏兰若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妈,我下面有点冷,借你个东西暖和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下体处被什么东西填满,酥酥麻麻的有些不太舒服。
“啊……妈妈还要做菜呢,你快点好吗?”
“噢……妈你再等等,最后一会了”听到妈妈的催促,他轻轻抽出肉棒,猛地插进了苏兰若湿润的小穴,把她顶的一个趔趄,双脚悬空。
“你发瘟病了是不是张飞鹏,我说了我在做菜呢,你到底在干嘛???”苏兰若被这一顶浑身像是过电一般,放下手上的锅铲就要回头。
“妈,妈,对不起啊……我就是感觉好久没见太想你了,你忙你忙,我就抱着你不打扰你了”他忙不迭赶紧道歉,身子往后退了退,不舍地抽出已经硬的发紫的肉棒,重新放回香甜的腿穴抽插。
“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个傻孩子……”苏兰若有了位置行动,这才无奈叹息。
母子俩其乐融融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时不时聊两句,十几分钟后,偷偷奸淫美母的张飞鹏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匆忙叫住妈妈。
“妈,快,你手放下面来一下,我好难受……”
“啊……放哪里?”
“快点……快点……放在大腿这里……”
她来不及思考,在张飞鹏的催促下把冰凉沾着水渍如细腻丝绸的优雅玉手放在腿间,接着就感受到一个火热的棍子重重顶着娇嫩的手心。
“这……这是什么呀?”她下意识轻轻合拢五指,包皮被抽插带着一次一次撸下撸上,龟头被露出又被覆盖,苏兰若却是被动的帮张飞鹏打起了飞机!
“对,妈,要来咯,好吃的酱料,全部出来咯!!”随着龟头的酥麻传来,张飞鹏放开精关,整根肉棒激烈地痉挛了一下,滚烫的精子一股脑打在她的手上。
“呀!”苏兰若被吓了一跳,浑身僵的动都不敢动。
“呵呵,妈,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饮料洒在你手上了”张飞鹏乐呵呵扶着肉棒,把龟头上残余的精子尽数抹在了母亲腿间。
“你这倒霉孩子,还不滚出去!”她这才缓过神,举着那满是黄白液体的手像要朝张飞鹏挥去。
“我走我走走!!”张飞鹏给吓的一个激灵,连滚带爬跑出厨房。
苏兰若浑身燥热,清洗干净手上的黏糊液体,继续忙活起来。
浅浅平息了自己的欲火,他乖乖坐在餐桌前等待,这时妹妹也从房间里出来了,注意到他的视线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公狗!”
“公狗骂谁?”
“公狗骂……张飞鹏你找死是不是??”
“嘿嘿……怎么的,我又不敢骂你,就问问你骂谁而已”他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活脱脱的地痞流氓。
“我告诉你,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欺负人?!”张星菱咬着唇,眼看又要掉小珍珠了。
他见状赶紧起身准备安抚,突然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
“兰若啊!在家吗,我来做客啦”一道听着悦耳却有些蛮横的声音透过大门传来。
“妈,找你的,谁啊?”
苏兰若这时也已经做好菜了,喊着张飞鹏两兄妹去端菜,自己去门口开门。
“侯晓敏,你怎么来了?”
“哎哟,可不是我吗,听说你最近发达了啊,也不知道找老同学聚聚!”
“你从哪听说我发达的?”
“呵呵呵……前两天我跟你妹妹打电话唠嗑,聊到你老公,说他做生意赚了好几百万呢,当时跟她说过两天来找你,结果忙了点事拖到现在,怎么,富了就忘了老同学了?你老公呢,不在家呀?”侯晓敏笑眯眯望着苏兰若,就差把心窝子掏出来给她看了。
“呵呵。我们刚准备吃饭,你们吃了吧?”苏兰若态度冷淡,耷拉着眼皮子爱理不理的样子。
“正好,我和我老公也没吃呢,那我们可有口福了!”她像是丝毫没听出苏兰若言语里的意思,拉着男人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呼——行,我去端菜。”兄妹俩躲在厨房偷窥着观察情况,看到母亲过来忙不迭发问。
“这俩谁啊,看着就不像好人啊……”
苏兰若简单给两人介绍了一下女人的背景生平,就端着菜先出去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拉不出屎的便秘感。
说来这侯晓敏也算个人物,她是和苏兰若同一个学校的大学同学,当时苏兰若是公认的校花,她也只比苏若兰逊色那么几分。
苏若兰性格温婉,不爱与人争锋,她则是有些见钱眼开,追求权力和物质,经常用攀炎附势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目标。
苏兰若整天泡在图书馆汲取养分,她已不知道参加了多少场派对和联谊,而这种张扬和不加掩饰的追求物质的行为更让她引起争议,好在两人是一个宿舍的舍友,侯晓敏也没有后期那么狂热,两人相处的也还算友好,直到毕业后都断断续续有着往来。
当初侯晓敏被人诓骗投资,结果失去了自己奋斗半生的积蓄,走投无路的她找到苏兰若借钱,苏兰若二话不说就给她打了五六万。
但苏若兰自己却因为和张飞鹏父亲携手创业失败家道中落,导致家庭经济出现困境,找到了侯晓敏的时候她却一改以前在苏兰若面前略有讨好的谦卑姿态,矢口否认曾收到苏兰若的转账,只特别标注是作为多年姐妹情谊,愿意援助苏兰若三万块,出于种种原因,剩下的钱到现在也没要回来。
而这也导致两人的关系降到冰点,不过造化弄人,苏兰若夫妇特别争气,抓住了近几年关于人工智能AI的风口,赚的盆满钵满,屋子也从郊区的平价商务房换成了市中心的大房子,生活质量上升好几个台阶,如今这侯晓敏因为听说苏兰若东山再起,竟又腆着脸上门,必然是有所图谋。
张飞鹏猛地想到小姨离开时那欲言又止的愧疚画面,这才明白为什么她为什么才呆了一天就匆匆离开了。
“好家伙……原来是嘴里没把门说漏嘴了啊……”他不由喟叹。
“想什么呢,出去吧,你还准备让妈一个人应付这俩人啊!”张星菱撞了撞他的胳膊,不满娇嗔。
“对对对,走,赶紧出去”他轻轻捏了把张星菱圆润可爱的小屁股,迈开腿走出厨房。
“张……飞……鹏!!!你等着……你等着罢!”她咬着银牙,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间蹦出。
好在是为了庆祝张飞鹏出院,苏兰若特地多做了好几道菜,还煮了香甜的小米粥,五个人吃竟也堪堪足够。
“要不怎么说是我们以前的校花呢,做菜做的这么好吃,你老公太享福了,不像我,在家里都是他做饭吃的,手上沾点水他都说心疼!”侯晓敏扬着脸调笑,表面夸赞实际却暗藏祸心,满满的绿茶味。
她比苏兰若小上两岁,穿着一套精心搭配的时尚装束,上身是一件优雅的丝质上衣,搭配一条修身的高腰裙,手指和腕部都佩戴着精致的首饰,展现出自信而高雅的魅力,举手投足间也确实有些许从容与优雅,和苏兰若完完全全是两个极端。
在张飞鹏看来,尽管这臭婊子有点贱,但她的美丽着实无法否认。
“侯晓敏,我觉得在你对我做出那种事以后,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能聊的了吧?”
苏兰若不置可否,帮兄妹俩舀了碗小米粥后缓缓开口。
“哎呀……你怎么这么说呢,当时我们确实是没什么能力……我不是还给你打了三万回去吗,你现在都这么发达了还在乎这点小钱呢!”侯晓敏暗捧着,吃了个软钉子面不改色。
“这不是发达不发达在乎不在乎,我说过了,我只是觉得你压根就没有顾及我们十多年的姐妹关系,既然你并不在意,那我们当陌生人就好了。”
“呵呵,兰若,你别说话这么难听,我这不是过来恭喜你的吗,来,给你带了篮水果,可甜了!”她转头示意丈夫拿起搁在脚边的水果篮,她丈夫也不像是个好东西,戴着一副眼镜,自坐下起就眼睛就隔着厚厚的镜片时不时扫过苏兰若,目光总停留在她那对挺翘的巨乳上。
听到侯晓敏的话,他站起身把果篮递给苏兰若,语气有些奇怪“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张飞鹏都快给逗笑了,还嫌贫爱富标榜自己是什么上层人呢,送礼送个百八十块的果篮,也不嫌磕碜……不对,这他妈是不是故意瞧不起我们家啊?
他转而拧眉沉思。
“你干什么!”突然听到母亲的呵斥,他被打断思绪抬起头看去。
“呵呵,没有,不小心碰到的。”男人扶了扶眼镜,笑呵呵说道。
“你胡说,我看着你故意摸妈妈的手!”张星菱也站起身指着男人的鼻子。
“我操你妈!”张飞鹏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想也没想站起身抓起自己桌上的粥泼到男人脸上。
“啊!”侯晓敏尖叫,“你们也太没素质了吧”
“我操你们妈,闭嘴!”吵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到张飞鹏剧烈的喘息。
“你们俩个……去别人家做客,脱光衣服应该是常识吧?这么不尊重人吗?”
男人清理脸上痕迹的动作僵了一瞬,紧接着和侯晓敏齐齐点头,“对……没错,我们一时忘记了……还请大家原谅。”
“你给老子滚一边趴着去,衣服脱了,把内裤塞进嘴里。”张飞鹏冷冷命令着。
“至于你,为了表达你们忘了常识的歉意,掰开小穴作为补偿应该没问题吧?”
两人在他说话途中已经脱光了衣服,男人露出还不到半指的短小鸡巴,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望来,嘴里还塞着自己沾着些许尿渍的内裤。
“对……您说的对,我应该给大家看小穴作为补偿……”她神情有些呆愣,缓缓站起身微微叉开双腿,用两根食指掰开大腿内侧旁的大阴唇。
腿间那若隐若现的蜜缝颜色有些深,却也散发着些许成熟女人自带的久经风霜的内敛风采。
看到这荒淫的一幕张飞鹏粗大的肉棒也已经硬的发疼,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走到侯晓敏面前站直。
侯晓敏的肌肤在烛光映照下散发着柔和诱人的光泽,两团大白奶子挺拔丰满,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缓缓颤动,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她就这么保持着撑开小穴的动作,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抬头。
张飞鹏的肩膀宽阔而结实,展现出强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六块腹肌更是如同雕塑般的美妙艺术品,男子气概十足,而站立在侯晓敏面前时更是让她有种即将被这阳刚之美摧毁的错觉。
她呆呆仰视着张飞鹏,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害怕与敬畏,这和她那瘦弱萎靡有着短小鸡巴的丈夫完全不同,侯晓敏有些害怕,余光扫到那粗黑虬结的肉棒更是有些挪不开目光。
她既想躲避他的威严,又被这男性特征吸引,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啪!’ “臭婊子……”他冷冷瞪着眼,一掌扇在侯晓敏的脸上,被精致保养的脸颊不一会就浮现道道红痕。
“你……你怎么打人!我要报警!”侯晓敏被打的侧了身,左手用两指继续撑着小穴,右手捂着脸尖叫。
“你不觉得打你你很舒服吗?”
“我……好像是有点舒服……”
‘啪!啪!’ “舒服就多来点!”
“我这么满足你,你是不是应该回报我什么啊?”
“我……好疼……呜……我不知道……”侯晓敏被扇的脸颊红肿,嘴角流出点滴鲜血,眼眶中更是泛起了泪水,听到张飞鹏的问话一时之间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回应。
“婊子还能用什么回报,用你那个臭逼啊!”他抓着侯晓敏的头发向后扯动,那没有丝毫下垂的奶子乳晕极大,蓓蕾不知为何早已挺起,像是渴望着唇舌的舔弄。
张飞鹏伸出左手,手指轻轻玩弄起她那粒敏感的深色乳头。
胸前最敏感之处传来的强烈酥痒,让美妇的娇躯微微震颤,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阵阵呻吟,颤巍地开口乞求道“别……别弄了,我跟你道歉……”
“道歉?”他想起自己最敬最爱的母亲竟然在自己面前被人占了便宜,心底更是生出暴戾的情绪。
“这么肮脏的贱手,也敢摸我妈……狗东西……”张飞鹏扯着侯晓敏的头发走到男人面前,将她的身子压到胯下,在男人的痛苦注视中将手掌放到她的额头用力下压,粗大的肉棒就顶进她因为惊呼而张开的嘴里,龟头在口腔内肆虐,时不时在红润的脸蛋上顶出一个个大包。
“你喜欢占便宜,是吗?老子今天就让你老婆给你怀个别人的儿子!”他吐出一口浓痰,正好喷在男人因荒淫而硬起的短小肉棒上。
“飞鹏……给点教训就得了,再做下去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苏兰若第一次看见儿子这么暴虐威武的一幕,心中也升起阵阵甜意,但看到侯晓敏的惨态又多了几分不忍。
“妈,你不知道,婊子用嘴是说不服的,只能把她们操服”张飞鹏冷笑,每一次挺腰都深深顶到 她的喉咙。
侯晓敏痛苦极了,她从来没有被人口爆的经历,那恐怖的硕大龟头几乎要把她的口腔撑裂开来,她只能吞入一小段,每次深入都猛地顶到咽喉,引起阵阵干呕。
她听到两人的讲话才抽空扶在张飞鹏胯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我下巴会被你顶烂的……你饶阿姨一次好不好,飞鹏弟弟……阿姨不敢了……阿姨这就走……”
“叫他妈飞鹏爸爸!”他不由分说又挺腰撞开红唇,一遍遍用龟头凌辱着美妇的喉咙。
直到侯晓敏自觉即将昏厥,他才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喷涌进她的胃部,让腥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还不等她喘息,毫无疲软的全盛肉棒就对准了她泥泞的小穴。
“不……飞鹏爸爸……你……咳咳……这是犯罪啊……不能……咳咳……这样……呀!!!”
她惊恐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然而在张飞鹏强有力的肩膀禁锢下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也压根不在乎这个和自己妈妈差不多大年纪女人的感受,只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你起来,看到这儿了吗,我在给你老婆治病呢,你老婆不配合啊”他命令男人从地下爬起,注视两人交合处。
“……侯晓敏,你老乱动什么劲!飞鹏小兄弟帮你治病呢,都说讳疾忌医,难道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地下面色发红的男人起身时已然平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脏跳动如此的猛烈,呼吸为何如此的沉重,那根短小鸡巴又为何硬的发疼。
他只是担忧地看着眼前挣扎着的美艳少妇,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是不是疯了!他在强奸我!!”侯晓敏听到自己丈夫荒谬的言论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你这个小鸡巴废物,自己女人被一个孩子强奸,你居然在一旁看着!”
“飞鹏小兄弟,你别听她在这乱吠,你治你的,我帮你摁着她!”男人听到小鸡巴废物几个字不由脸色一红,随即升起怒气,他双手抓住自己妻子的两个手腕,讨好似的对张飞鹏笑笑。
张飞鹏不理他,噗呲一声,滚烫的肉棒齐根没入阴道,可这紧致的内壁让他觉得自己如同在侵入一片从没被耕耘过的处女地!
“果真是小鸡巴废物,这老逼能这么紧……”张飞鹏脸色有点缓和了,对于没真正享受过性爱的可怜女人来说,无论做出什么应该都是能被原谅的。
从来没感受过的充实感让侯晓敏不禁呻吟出声,脑子也快乱成一团糨糊。
“你不能这样做……这是强奸啊……”尽管身体已经诚实地有了反应,仅存的理智却让侯晓敏开口阻止。
“说话之前先让你下面的臭嘴别流水!”张飞鹏毫不客气地继续侮辱着,跨下动作丝毫未停。
“别……啊……停……停啊……”她哭着否认,生理上的快感却一步步侵蚀着她的理智。
这是她第一次整个小穴都被坚硬滚烫的粗壮肉棒填满,她甚至对自己的丈夫升起了丝丝的怨怼——若不是他从来没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快感,又怎么会刚被插入就差点被征服?
‘啪’“别叫!”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客厅,张飞鹏对着她圆润的肥美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又激起美妇一连串急促的尖叫。
“装什么纯情,看样子也是个欲求不满的老骚婆娘罢了!”他也是第一次真正扮演一个施暴者,少妇美丽的面容在他眼中就像是最浓烈的催情剂,让他情绪十分亢奋。
“我……我才不是……呜哇——”侯晓敏还想狡辩,可肉体交合的快感渐渐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她爽的快要虚脱,一时之间不由悲从心起,像孩子一样哭出声来。
“好了好了……我不骂了……你别哭”张飞鹏动作渐缓,他最见不得女人哭,看着她委屈地落泪表情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
“你……你欺负人……顶的我好痛啊……”在张飞鹏不停的安抚下她降低了音量,却还是不由自主抽噎着。
“很快就会舒服的”他不再回话,猩红的龟头又一次顶开濡湿的花瓣,缓缓向深处挺进。
‘啪叽啪叽’的荒淫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侯晓敏交合时不自觉发出的呻吟回荡在整个房间。
抓着自己妻子的丈夫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手,轻轻套弄起自己的短小鸡巴。
“你看看你老公,多可爱的一根小肉棒啊!”张飞鹏斜斜睨视着他的动作,嘲讽似的说道。
“你不准……不准说他”侯晓敏的声音有了些许娇羞,嗔怒似的埋怨着“他对我还蛮好的……在家啊……里……从来不会啊……让我哭……”
“呵呵,傻逼公狗一条”张飞鹏又发了狠,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她的小穴好似也有了意识,头一次感受到如此粗大的龟头亲吻穴壁,挣扎着不让它离开。
“不不不不不我又要去了……我又……我又要去了……”她脚趾紧紧抓着地面,阴道收缩着很快又迎来了高潮。
“我还没这么早呢!”张飞鹏鼻息沉重,抽插不停,囊袋也疯狂拍打在大腿上发出淫靡的声音。
她试图控制住要涌出嘴的惊叹和尖叫,定了定神开口“你……你还没有好吗”
“你别拿我跟你老公比”张飞鹏不耐烦了,“屁股翘高点”
“哦……”
“真乖!”张飞鹏嘿嘿一笑,拍了拍侯晓敏弹性十足的肥美臀部,手感传来的触感极佳,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痛……”
“痛也给我忍着!这是在治病!你不要给我哇哇叫!”没有存在感的眼镜丈夫又跳出来呵斥,右手还在努力撸动着那根藏在手里看不见形状的肉棒。
“呵呵……”张飞鹏笑了笑。
他抽出已经涨到最大的肉棒,伸到丈夫面前,“谁的大?”
丈夫的动作呆愣住了,他看着那粗黑壮硕的龟头,顶端马眼哈仔滴滴答答分泌着粘液,像是能用着龟头把人活活打死般吓人。
“你……你大”他低下了头,以表臣服。
“废物”
“要来咯~”张飞鹏扭头按住侯晓敏的腰肢往下拉,让肉棒重回温暖的腔内。
“慢慢慢慢慢点!”侯晓敏不由惊呼,空虚的引导重新被温暖饱胀填满。
好在经过美妇的高潮,阴道足够润滑湿润,他轻轻一顶龟头就吻在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啊……真紧啊侯阿姨”
“飞鹏爸爸……你不要太用力了……我害怕……”侯晓敏低声淫叫,柔美的腰肢也开始轻轻摆动,迎合着他的缓慢抽插。
“飞鹏爸爸肯定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张飞鹏鼻子喷出热气,像是即将启动的蒸汽发动机。
紧致的肉穴一阵一阵地有规律收缩着,他从轻柔的刮蹭到重重的抽插不过几个呼吸间,侯晓敏不知道怎么是怎么了。
“不是说……啊……好……温柔……的吗……啊……”
“这就是我的温柔!”
张飞鹏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让坚硬的狰狞龟头撞击在美妇的花心,“爽不爽,侯阿姨?”
“慢……慢一点”侯晓敏艰难挤出几个字,双眸也已蒙上一层雾气。
“我就知道侯阿姨肯定很享受!”张飞鹏得意洋洋说着荤话,腰部挺动的幅度愈发剧烈。
“我又,又要来了!!!我会晕的……”侯晓敏突然绷紧了身子,阴道内壁急剧收缩绞紧了肉棒,子宫口像婴儿小嘴似的紧咬着张飞鹏已深入她花心的大龟头肉冠,一股热流由花心喷出,浇在他的龟头马眼上。
感受到她踏入高潮,张飞鹏索性扳着她的头向后,伸出舌头吻上红唇,手也捏扯起那对红的有些发黑的柔软大奶,酥乳被他的两只大手挤压成各种夸张诡异的形状。
“唔……唔……“侯晓敏被迫昂着头,胸前两点也被拉扯得通红肿胀。
潺潺的溪流自幽深的洞穴流出,张飞鹏跟着放开精关,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体内。
此刻的两人一起缓缓坐在地下,侯晓敏面色潮红,眉眼含春,两条美腿紧紧纠缠着张飞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也……我也要去了……”旁边的丈夫也喘着粗气,伸手推了推眼镜,稀薄寡淡的精液也喷射在侯晓敏的腿上,让她嫌恶地缩了缩脚。
看了看还直直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侯晓敏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她到底该怎么办,经历了这种程度的性爱还能忍受丈夫的那根短小鸡巴吗,她不知道,但她明白一件事,她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是那个对房事提不起兴趣的女人了。
两人相拥享受了会高潮后的余韵,站起身来拿纸擦拭了溅射在周围的体液,随即重新坐回餐桌。
现在的氛围可和前面有着天壤之别了,侯晓敏不好意思地撩了撩头发,对着苏兰若轻声道歉。
“对不起啊……兰若,以前的事能不能就当过去了,都是做妹妹的不懂事……”
“你啊!那一次真的是狠狠地把我伤到了,我曾经发过誓一辈子都不跟你再有往来的……”
“妈,你放心,我跟侯阿姨说好了,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背后捅人腰子的行为了!”张飞鹏跳出来拍拍胸脯,等着母亲的夸奖。
“吃你的饭!臭煞笔!”张星菱坐在他旁边脸色发黑,手指狠狠的捏在他腰间软肉上。
“啊!!”张飞鹏呲牙咧嘴的神态逗的众人哄堂大笑。
“本来这次过来,是为了跟你借钱的……听说你们最近发达了嘛……不过经过飞鹏小弟弟的‘教育’,我们决定还是靠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
吃饱饭夫妻俩和苏兰若一家告别,临走时还牵着苏兰若的手约好下次再来玩。
张飞鹏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拿牙签剔着牙,摆了摆手就当送别了。
侯晓敏悄悄看了他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强打着笑脸拉着丈夫离开了。
———— 今天正好是周六,张飞鹏因为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星期,落下了不少课程,为了确保自己尖子生的排名,从午饭过后直到晚上十点他都一直在房间复习和补充知识。
将近十个小时的学习张飞鹏没有感觉到任何头晕和疲倦,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身体素质的确有很大的提升。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应该是只有体力增加才对,这个类平然的能力应该也有什么地方增长了吧?’关上写满了密密麻麻重点的课本,张飞鹏重新回想起午饭前被打断的思考过程,‘目前看来这个能力已经没有什么能提升的了,再往后就是广度和强度,我尝试了一下还是不能唯物变唯心啊……那会不会已经不局限在这个屋子里了!’他惊喜抬头,刚准备下楼试验,张星菱就闯了进来。
“喂,明天可怡和酥酥要来家里学做菜,我通知你一声”她冷着个脸倚在门边,面带嫌恶看着哥哥。
“哦,所以呢,你是要我明天不准在家里呆?”张飞鹏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脖子。
“我的意思不管你明天要干嘛,都要抽出时间来教我们做菜!”张星菱瞪大眼吼道。
“噢!意思是你在求我明天教你们做菜啊!”张飞鹏恍然大悟。
“放什么狗屁你这个废物哥哥,能教我们做菜是你三辈子三十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还不跪下磕头谢恩?”
张飞鹏抽了抽嘴角,走上前单手撑在门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还敢这样对我说话?”
张星菱推了推哥哥的胳膊,却发现他的胳膊纹丝不动,察觉到张飞鹏的身体越靠越近,她捏起粉拳砸向哥哥的胸口,想是要把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发泄在这一击之中。
娇蛮的声音又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魅态,“臭死人了,别离我这么近!”
张飞鹏大手如铁钳一般,猛地攥住她的小手,张星菱先是愤怒挣扎,却被另一只手悄悄盖住了紧致诱人的高翘臀瓣,察觉到某人在她屁股上肆虐的动作,她‘嘤咛’一声,拳头不由放松下来,硬起的身子也如泥般靠在了他的怀中。
“整天这样没大没小的,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如果不想我告诉妈妈你曾经答应做我鸡巴套子的话,你就要乖乖听老子的话!”
他炽热的吐息喷吐在张星菱的脸上,把她心中的愤怒又浇灭了几分。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你这种无赖臭虫贱货畜生流氓地痞人渣,你还算是别人的哥哥吗!”
“当然是啊,我可是小星菱的亲哥哥喔!”
“所以才要处罚不乖的妹妹才行啊……”张飞鹏说着,一把拉开靠在门边的妹妹,猛地关上房门后,把怀里的女孩丢在了床上。
“当个对哥哥百依百顺的可爱妹妹吧,就像我对你一样~~哈哈哈哈哈哈!!”他跪在床上,脱下裤子对着张星菱狂笑。
‘不……不会吧……’,张星菱捂着胸俏脸通红,‘他真的准备要做这种事吗……这个变态!’ “接下来,看你的表现哦”他凑上前轻轻吻了吻妹妹的嘴角,接着坐直身子,双腿自然敞开,胯间那根粗壮硬挺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滚烫,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上下弹跳。
两侧的囊袋鼓胀饱满,里面储存着大量精华。
他还是第一次能享受到自己最亲爱的妹妹的主动侍奉,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香艳,内心不由更为亢奋,手指也揉捏着两颗沉甸甸的囊球,让张星菱也能感受的出他的兴奋和渴望。
‘呸,色鬼,怎么也没见他弄别人的时候这么兴奋呢……’张星菱有些开心,又有些委屈,明明都有妹妹了,还总是对别人动手动脚的,最讨厌哥哥了!
“还不快来?”张飞鹏的眼神火热而放肆,色迷迷的大眼睛上下扫视着已经慢慢脱光衣服的妹妹身体。“你现在可是哥哥的大鸡巴套子”
“你想也别想,那都是你当时强迫我说的!我才没有答应!”张星菱梗着脖子辩解。
“好好好,随便你,反正不管你怎么做,首先得让我满意我才不会告诉妈妈哦,给你一分钟准备!”
张星菱跪在原地阴晴不定,挣扎了半天才深吸一口气松开遮着三点的手。
“我……我准备好了……”她身体已经因为紧张出了层细细的薄汗,双手捧起自己的一对可爱小兔子,跪行着走向张飞鹏,“哥……哥哥……我要开始服侍……最喜欢的……哥哥了喔……”
“啊!!!!!不行!!!太羞耻了啊!!!”张星菱一秒破功,精致可爱的小耳朵被羞的通红,她放下捧着乳肉的手盖在脸上,微微抽泣起来,“让自己妹妹做这种事简直是太禽兽太过分了!!”
“乖啦乖啦,你上次真心实意听哥哥的话都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事了”他笑着走上前拍打着妹妹的背,“还是哥哥来服侍你吧?”他撸了撸自己涨的生疼的肉棒,随即推倒妹妹,把人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扶着阴痉让龟头插进张星菱早已兴奋挺翘起的两颗乳房中间。
“不……别!不准把恶心的鸡鸡挤进来……”
“谁让你的奈奈头要一直看我啊,肯定是在勾引我对不对”张飞鹏轻轻笑着,双手捧着乳肉夹住他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吵死了……不要抓我的奈奈!”张星菱已经有点不敢抬眼看了,羞红着脸用偏过头,用手背盖着眼睛。
“妹妹的奶子真的好爽哦……”
“不准再说这种话啦……我好难受哦……”
张飞鹏不理她,反而更用力地揉按碾压,仿佛要把这对雪峰揉进骨子里,肉棒也在中间快速抽插起来。
“痛……哥……”张星菱吃疼,小珍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却毫不怜惜,凶狠地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进出,每一下都狠狠贯穿,龟头击打在她脸上各处。
“哇啊!”察觉到一股热流从颤动着的龟头中喷出,浇灌在她雪白的双乳上,张星菱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这湿滑的触感和腥咸的气味让她有些失神。
张星菱坐起身,手臂撑着乳肉不让精液滚落,她咬着嘴唇悲愤开口,“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羞辱我就这么开心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呀!”
“怎么可能讨厌星菱啊!我做梦都想每天都把自己的精液射在星菱的小穴里面……让妹妹给我怀个宝宝……”张飞鹏说着,扳动妹妹的身子,让她背朝自己。
“等等……等等哥,就这样就好了吧,射在奈奈上就不能进来了哦”她扭头朝哥哥喊着,雪白的流着津液的挺翘玉臀却不自觉左右摇晃着。
“好难受呀……”张星菱感受到那根腥臭可怕的肉棒膨胀着发热抵在她的穴口,毫不犹豫地迅速捅进,熟悉的感觉将她填满,每一下抽插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引来阵阵难耐的战栗。
妹妹咬着唇,泪珠一颗颗掉落在枕头上,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甜美的呻吟,身体也随着张飞鹏的耸动迎合撞击节奏,似乎想要更多更深。
“哥……我们这是在乱伦吗……妈要知道了会疯的……”张星菱被爽感带着飞起的思绪突然想到了敬爱的母亲,不由用最后的清醒劝阻着哥哥。
“怎么会,哥哥怎么会跟妹妹乱伦呢,哥哥这是……啊……在帮妹妹补习功课啊,谁让你的……成绩那么差……我要好好治治这……个淫荡的小穴啊!”
“原来是这样……都怪我的成绩太差了……谢……谢哥哥……”她再也没有任何借口阻拦哥哥在自己的小穴里驰骋了,边抽噎着边咬住枕头的一角,感受体内传来的阵阵麻痒。
“你看,星菱,我们现在多么亲近啊,就像上小学的时候一样……你当时可粘我了……”张飞鹏俯下身子,全身力量压在张星菱的身上,手指摸索着伸进妹妹的唇中刮蹭。
“我……我才不记得小学的事了呢……”张星菱被动地吮吸着他的指头,柔软的小香舌也在颤抖着舔弄。
“不记得啊?那看来得再激烈一点让你想起来!”
张飞鹏抽出肉棒,用力撑开她的腿,顺着交合的液体润滑用力一顶,‘噗滋’一声肉棒整根迈进,律动更是越发狂野,每一次都几乎要刺穿她柔软的内壁。
她的宫颈被他磨得又酸又痛,却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记起来了……对不起!!!哥!!!我记起来了!!!”她抗拒着他的深入,却不知为何下身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相连的地方润滑得恰到好处,张星菱缓缓弓起身低下头,看着亲哥哥的肉棒在自己的嫩穴里徐徐抽出再狠狠全根插入。
“记不记得……以前星菱害怕打雷,晚上都会像这样跑来抱着我睡觉啊……我的星菱……”他突然又停下了动作,把她翻了个面,撑开怀抱把妹妹娇嫩火热的身躯包裹在怀。
“让我仔细看看……我可爱的妹妹”张飞鹏注视着妹妹躲闪的眼神,右手不由分说地捏住张星菱纤细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来,吻住她丰满湿润的唇,吸吮起里面香甜可口的小舌头。
“唔……”张星菱所有的呻吟都被他吞入口中,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不知何时已经伸出双手圈住了哥哥的脖子。
“坏哥哥,把臭鸡鸡……弄到自己妹妹的……那……个地方……”
“别想歪了,都是补习,补习啦!”张飞鹏停下在清甜小嘴里肆虐的舌头,温柔注视着妹妹。
‘噗呲’“喜欢吗?”
“才不喜欢!”
‘噗呲、噗呲’“真的不喜欢吗?”
“不!喜!欢!”
张星菱的可怜小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各种淫荡的碰撞声,她的小脸涨的通红,双手死死抓着张飞鹏的肩膀,回应越来越不坚定。
“哥哥的鸡鸡一直在亲星菱下面的小嘴,星菱好像也不想让鸡鸡出来是不是呀?”
张飞鹏卖力挺动着腰,不停变换着角度,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咬住妹妹的敏感G点,引地她浑身颤抖,小穴也愈发紧缩。
被这样操弄着的张星菱终于无法再维持嘴上的傲娇,她已经完全沉沦在哥哥甜蜜的吻中,任由自己追求本能,只闭着眼胡乱点头。
“星菱……星菱好舒服……星菱最喜欢哥哥了……”
头一次听到妹妹的表白,张飞鹏双眼赤红,肉棒不由更为用力地在小穴里冲刺。
“哥!要尿尿了……”
她终于鼓起勇气睁开眼,和张飞鹏视线相对,两人的口、舌又渐渐重合在一起。
他抬起妹妹纤细的小腿,让她两腿呈九十度,侧着身子深出深进,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着些许殷红的媚肉,穴肉像是涂了胶般缠绞着肉棒,一股股浓稠精浆顺着输精管道,在龟头的剧烈跳中,狠狠打在张星菱的子宫软壁之上。
妹妹的眼睛都快哭肿了,她贪婪嗅着哥哥的味道,像猫儿似的埋首,舌头在哥哥胸膛舔舐。
极致的欢愉过后,妹妹的傲娇本性又占据上风,她冷冷的哼了一声,不顾呈‘O’形的小穴还缓缓流着精液,站起身拿脚踩在张飞鹏脸上。
“别以为……刚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那些全是为了麻痹你的谎言!”
张飞鹏懒懒侧过头,把那可爱的小脚趾头吃棒棒糖似的含在嘴里,支支吾吾开口“好的好的……妹妹最讨厌哥哥了,一点都不喜欢被哥哥的大鸡巴操”
“住嘴!喜欢舔人脚的下贱公狗!”她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不管怎样都是便宜了这个混蛋变态!
“好啦……你就满足哥哥最后一个心愿,今晚陪哥哥睡一晚好不好?”
“哼!”
她翻了个白眼,拉着张飞鹏起身洗澡,接着回到床上在哥哥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 ‘我想要看,春天的雨漫,也想要闻夏天,的傍晚……’ 张星菱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双眸还带着些许睡意。
‘这是哪儿?我怎么在他房间……’ “禽兽!”
她看着依旧呼呼大睡的张飞鹏,不由又羞红了脸。
“喂……”
“星菱,我们到你家楼下啦!你起床了吗?”可怡活泼如黄鹂的声音响起,把张星菱吓的一个激灵。
她顿时清醒过来,慌忙整理好凌乱的衣服,一脚就把张飞鹏踢下了床。
“还睡!人家都到楼下了!王八蛋!”
“啊……”张飞鹏抠了抠眼角的眼屎,还坐在地上搞不清楚状况。
“可怡和酥酥来啦!”没空跟他多废话,张星菱花三分钟洗漱好立马下楼接人了。
“可怡和酥酥来了啊……”张飞鹏赤裸着上身坐回床头,想到两个可人儿曾在自己胯下婉转呻吟的娇柔姿态,胯下的肉茎又渐渐挺起 “飞鹏哥!”张星菱和酥酥还在门口脱着鞋,可怡已经跟回自家似的奔向张飞鹏的卧室。
“人呢?”
“这儿呢!”
她朝厕所望去,这才看到倚着门慢吞吞刷牙的张飞鹏。
“呀!你怎么没穿衣服呀……”她俏脸通红,那抹红晕蔓延到耳后颈间,头顶仿佛都要蒸发出气雾。
“飞鹏哥耍流氓……”可怡双手捂住脸,手指却又偷偷张开一条缝,贪婪扫视着张飞鹏的裸体。
他像是没发觉那视线似的,依旧对着镜子刷牙,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彰显着力量美感,腰部的肌肉紧实有力,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飞鹏哥哥早上好”穿着华贵公主裙的酥酥迈着白丝小短腿走到可怡身边,和张飞鹏打起招呼。
“恩,你们好,先去外面坐坐吧,等我忙完再出来招待你们”
“好!”她扯了扯还不愿意动弹的可怡,视线也偷偷在张飞鹏完美的肌肉线条上扫了几眼。
待张飞鹏穿好衣服拾掇好来到客厅时,不知怎地,吵闹温馨的声音戛然而止,三人却是齐齐止了声音。
“怎么了?我哪里有问题吗?”他左右看了看,没问题啊,很普通的T恤嘛!
殊不知三女是不约而同回想起那个周末,被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小洞洞里进进出出操到昏厥,一下子都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奇怪……为什么我就那样被他给……以后,还觉得没什么不对呢……我为什么还有胆子来他家……就不怕再被玩弄吗?”三人里最聪慧的酥酥又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对,但是不知名能力的力量立马阻止她继续向下思考,酥酥脑子晕了一瞬,忘记了这件事。
“哥哥今天也很帅哦!”她仰着小脸朝张飞鹏笑道。
“哈哈哈哈……过奖了”被这么一个可爱的小萝莉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哪怕是张飞鹏也有些不好意思。
“嗯嗯!酥酥说得对!”接着反应过来的可怡也连声应和。
“呼——不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张星菱深呼吸压制着内心的醋意,“你还不他妈赶紧滚过来,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张飞鹏可不敢外人面前惹她,赶忙走到众人留给他的位置上坐下。
“我们现在干什么呢?”
“要不再玩会国王游戏?”
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愿意。
“对了哥哥,医生说你为什么住院呀,当时可把我们吓坏了!”酥酥生怕他再提这个,连忙扯开话题。
“噢……没什么,就是有点脱力,医生检查过了,数据都没问题,谢谢酥酥关心哈”张飞鹏举起胳膊秀了秀肱二头肌,以表正常。
一时间大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微妙的气氛持续了好一阵,张飞鹏才终于受不了开口。
“那……听星菱说你们想学做菜?”
“对对对飞鹏哥,你做的沙拉老好吃了,听星菱说你厨艺不错,我们就来偷偷师,嘿嘿……”
“啊……行……那现在开始?还是说你们准备玩会?”
“现在去吧!”三人商议了一下,也没什么想做的事。
张飞鹏领着三人进了厨房,带上围裙洗了洗手后回望三人。
“你们想学什么,我对于轻食和湘菜比较拿手,其余的只是普通人水平,你们先说,我看看我会不会做。”
“得了吧,两个人就是找借口过来玩的,还学做菜呢,切……”张星菱翻了个白眼,她才不想在这跟着假模假式相敬如宾,要玩就搞快!
“哎呀星菱……”两女对视着微微红了脸,虽然的确有那么一小部分,也仅仅只有一小部分,但是被说出来还是觉得好难为情的嘛……
“呵呵,这样啊……”张飞鹏眯着眼打量了三女几眼,这才知道她们没有正经事,喜欢玩,那就陪她们好好玩咯。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居然忘了进厨房要脱光衣服!”他灵机一动,装作刚醒悟似的拍拍脑袋,呀地开口。
“什么……”熟悉的扭曲感袭来,想要发问的三个女孩顿时被植入新的常识,开始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
虽然没有人问他,张飞鹏还是自顾自回答着,“这都是因为为了防止做菜的时候衣服上的细菌飘到菜里,不卫生,呵呵……对了酥酥,你的白丝不用脱了!”
酥酥点点头,玲珑小巧的身躯煞是惹人怜爱。
“那既然你们没有喜欢的菜系,我们先来玩个小游戏吧!能让大家首先知道什么是‘菜感’”
“什么是菜感呀?”可怡好奇宝宝似的小指头撑着下巴发问。
‘我哪知道!我乱编的!’“咳咳……你们做了游戏就知道了,不过要先带上眼罩哦!”张飞鹏回房拿出三个眼罩,让女孩儿们各自戴上。
“不过我丑话说前头哈,玩游戏有奖励也有惩罚,猜中最多的人能享受我的一次内射,猜中最少的人惩罚她被我内射一次,大家赞成还是反对?”
“内射……内射是什么啊”酥酥用手掌扇了扇风,听到这词总觉得有点浑身燥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一种游戏啦,对我来说挺有意思的,我和妹妹经常偷偷玩!”
众人把视线移向张星菱,她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鼓着腮帮子跟河豚似的。
“变态老哥!”
“嘿嘿……”
两人似懂非懂,只有张星菱还在自顾自瞪着他。
‘居然拿这种做惩罚,也太没有边界感了……’ “好,闲话少说!大家带上眼罩吧!”
看到众人光着身子坐在搬来的小板凳上,张飞鹏的肉棒已经硬的不成样子了,这种修改人常识的荒谬感总能带给他特别的刺激。
“那先从星菱开始吧,这一轮先用手摸”
他脱下身穿着的红色三角裤,难闻的骚臭味不由让几个女孩齐齐皱了皱鼻子。
“好好感受哦……”
“这什么呀……”张星菱缓缓伸手,握住了棒身。
她虽然全身上下都被自家哥哥玩弄过,但是认真摸过肉棒的次数也不多,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是什么。
“好了,时间到”
还没等她仔细思考,张飞鹏就从她手里抽走了鸡巴,移到酥酥面前。
“酥酥……到你了哦”
酥酥点了点头,伸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这是她这次过来特地涂的。
柔弱无骨的冰凉小手轻轻一抓就把硕大的龟头包裹在掌心内,马眼中流出的先走汁也被涂抹在其中。
“这是……动物吗……有温度……粘粘的……”酥酥可爱地歪了歪脑袋,感觉自己已经有想法了。
“好了,时间到,最后一个是可怡宝宝”
“哎呀飞鹏哥……你怎么叫人家宝宝呀……嘿嘿”可怡脸上的笑容都快掩饰不住了,健康的麦色大腿也纠缠在一起缓缓摩擦着,展露着主人的羞涩。
“你和酥酥宝宝,星菱宝宝,都是我的宝贝……”
张飞鹏牵起她的手,放在肉棒上撸动了几下。
酥酥望着这边,眼睛上还蒙着眼罩,也羞地吐了吐小香舌。
只有张星菱不买账,她是真真正正被这句话刺激地干呕了两下!
“你也太特么油腻了吧张飞鹏……”
“好了好了时间到!张星菱你先说!”为防止妹妹拆台,他抢先发难。
“就摸那么一下,鬼猜的出来……”
“酥酥你呢?”
“嗯……不知道是不是活物,圆圆的,我猜是蘑菇!”
“猜错啦小傻瓜~”
“可怡你说呢?”
“我……我摸到热热的,可是我也猜不出来……”
可怡微微撅着小嘴以示不满,让张飞鹏有种立马吻上去的冲动。
“大家都没猜对,那我就先不公布正确答案了,还是这个东西,这次我们用尝的!”
他让三女准备好,挺着胯就把肉棒直直戳到可怡的嘴唇上。
可怡下意识张开嘴,半个龟头就被含进了嘴里。
“嘶——可怡你可以吸一吸,好好感受一下”张飞鹏也挺腰一下一下努力想把龟头撞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运动的缘故,可怡连嘴巴的柔韧性都比其余两个女孩更好,只轻轻耸了两下硕大的龟头就捅进了朱唇之内。
“唔……”可怡努力睁大眼,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视觉蒙蔽,触觉被无限扩大,她轻轻吸了吸,先走汁被尽数吸进嘴中,一股咸咸味道冲击着她的味蕾。
“好了好了,时间到”张飞鹏爽的差点射出来,赶忙抽出肉棒缓解射精欲望。
“下一个到酥酥”
酥酥像是有些紧张似的,握紧了小拳头抵在下巴上等待。
张飞鹏看着她那精致小巧的唇瓣犯了难,发觉这腥臭龟头的尺寸太大,只好一手摁着酥酥的后脑,一手抵着龟头肉冠强行把她的小嘴撑开,这才缓慢塞进这狭窄温暖的口穴。
“吼狼肉……”酥酥的小嘴被塞满了,鼻腔也全是鸡巴的骚臭味,她动了动小舌头,却是舔到了敏感的马眼上。
“酥酥舔轻一点,你也吸一吸,好好感受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张飞鹏舒服地吐着热气,大手也在酥酥的螓首上摩挲。
“偷偷告诉酥酥,猜不到的话可以前后一下,像吃冰淇淋一样,这样可能能猜出来哦”张飞鹏凑到酥酥耳边,低声蛊惑着。
“蒽!”看不见东西的酥酥手不由自主想扶着些什么,却是一下撑到了张飞鹏的胯部,手指也触到了根根阴毛。
虽然有些抗拒,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将肉棒深深地含入嘴中,酥酥想象着吃冰淇淋的画面,艰难控制着头前后移动套弄起肉棒。
‘吧唧……噗呲……’一声声淫靡的声音从酥酥嘴中传出,张飞鹏也配合着慢慢挺着腰,马眼一下又一下吻在她的喉头,直到她渐渐觉得下巴发酸才停下动作。
‘啵……’张飞鹏艰难将红的发紫的龟头连带着几缕香津从酥酥小嘴中拔出,用肉棒拍了拍她的小脸以示鼓励。
“酥酥真棒,猜到是什么了吗?”
“没……嘴巴好酸哦”酥酥扶了扶被拍的差点掉落的眼镜回答。没错,她居然还在眼罩外面重新戴上了眼镜!
“那到你啦,小星菱……张嘴!”
张飞鹏扶着肉棒在张星菱嘴巴上划圆,就是不插进去,看着她晃动脑袋追赶龟头的场景不由更是兴奋。
“你到底在干嘛,是什么东西呀!怎么我一直吃不到?”张星菱有些不耐烦了,骂骂咧咧出声。
“好好好……这么想吃哥哥的大肉棒吗?”他按住妹妹的后脑,龟头就对着张开的口穴直直捅了进去,一下就捅进了张星菱的喉咙,让她反刍干呕起来。
“唔!!!”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闺蜜们会发出那样淫秽的声音,这就是哥哥的那根骚臭肉棒!
她死死拍打着张飞鹏的屁股,想让他抽出肉棒让她缓口气,可他哪还管得了这些,坚硬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开始在她的嘴里快速抽动起来,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更深,她努力想要呕吐出那可怕的龟头,但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忍受着他的暴力侵犯。
“唔……咳咳……好痛……”她在心里哭喊着,眼泪不住地被逼出。
可是张飞鹏似乎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反而更加凶狠地往她的喉咙深处戳弄着。
终于,她感受到喉咙里的肉茎一阵抖动,缓缓停下了抽插,紧接着一阵温热粘稠的腥腻液体射在了自己的喉管上,些许液体被呛着带进了鼻腔,从鼻子喷了出来。
“呕——”她摘下眼罩,跪在地下干呕,可什么也吐不出来,绝大部分的精子都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滚落到胃袋。
“张飞鹏……你……”她刚抬起水润润的眼,就被张飞鹏强行捏着下巴,眼睁睁看着那熟悉的腥臭肉棒又捅进了自己的小嘴里。
“你信不信我把它给咬断……”张星菱低沉着声支支吾吾,让一旁的两个女孩听不太清。
“你舍得吗,星菱……乖……快帮我吸出来,里面还有一点点……”张飞鹏邪邪笑着,手指勾了勾张星菱的下巴,像逗弄一条小母狗似的。
“你这样轻贱我,还想我帮你?!”张星菱像是在看杀父仇人,嘴舌却老老实实吮吸着马眼,把输精管里残存的精液通通吸进胃里。
“妹妹赛高!”张飞鹏挺胯在她嘴里抖了抖,这才抽出鸡巴,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流氓……”女人都是感性的,本来一股子怨气的张星菱被他轻柔的吻瞬间打回原形,跌坐在地上不吱声了。
“好了,大家都摘下眼罩吧!”
“呼——星菱你怎么尝了这么久呀,你是不是猜出来是什么东西了?”可怡早就听到一旁一直有奇奇怪怪的声音,迫不期待发问。
张星菱偏过头不敢看她,“没有猜到!”
“我也没有猜到!酥酥你呢?”
“我也没有……”
“飞鹏哥~到底是什么呀?”
“嘿嘿,想知道是什么等你们履行承诺再说!”张飞鹏淫邪的目光扫过三人,看来今天有机会玩玩姐妹丼了!
“啊……就是那个内射我们吗?”被修改常识过后的女孩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内射,睁着懵懂大眼的表情让张飞鹏又升起欲火。
“是哦,飞鹏哥哥会狠狠内射你们三个小美女,把你们小肚子灌的满满的……”他轻轻搭上可怡的肩,另一只手在那充满肉感的小肚子上捏了捏。
酥酥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谢“谢谢哥哥,希望不要给你添麻烦……”
“呵呵……不会……对了,你们想不想学做蛋糕?”张飞鹏突然想到什么,朝着三人问道。
“飞鹏哥你还会做蛋糕呀!”几个女孩都有几分兴奋,蛋糕和美少女是百分百的绝配!
“我刚才看了一下,家里正好还剩下些杂料,大蛋糕的话食材不够,不过用来教学你们是绰绰有余了”
“快开始,快开始!”可怡不顾自己还赤裸着身子,搂着张飞鹏的肩膀就开始发嗲,那对傲人的大奶蓓蕾时不时磨蹭过张飞鹏的手臂,让他好不痛快。
“好好好……我先拿材料”
“首先呢,拿两个大碗,一个大碗里面敲五个鸡蛋,然后把手洗干净,直接上手捞,让蛋清和蛋黄分离,把蛋黄给拿出来,切记要温柔,不要捞破了,不然我可是要惩罚的哦……”他示范了一遍,接着拍了拍可怡的大屁股,让那臀肉飞溅,吓得她发出惊呼。
“飞鹏哥……那里……那里不能打的啦……”
“那你要小心,如果没把蛋黄完完整整捞出来,呵呵……”张飞鹏用手做了个抓捏的动作,走到一旁看着了。
酥酥自告奋勇第一个来,这种略带精巧的游戏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插进蛋清底部,将一个蛋黄挪到碗壁,等待蛋清从碗壁流至底部,再缓缓挤压着蛋黄升高,直到高出碗沿,用另一只手捧住。
“嘿嘿,简单!”酥酥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朝着可怡眨了眨眼。
“第二个我来!”张星菱看着她的动作也来了兴致,方法却和酥酥不同。
她先是双手捧起一个夹带着蛋清的蛋黄,让手底部露出一个小缝,接着左右轻轻摇晃起来,蛋清很快就从缝隙中滴落进碗里,徒留大大的蛋黄摊在手中。
“小儿科嘛……到你了可怡!”
虽然说着小儿科,可她还是一脸求表扬的傲娇模样。张飞鹏也不吝啬,凑上前狠狠吻了几口,惹得妹妹双颊绯红。
“我……我……”本来没什么压力的可怡突然想到张飞鹏刚才打在自己臀瓣上的手,浓密的黑森林不知为何流出了几滴眼泪,让她双手有些不稳,一不留神就捅破了鸡蛋黄。
“啊!我……”她求助似的看向酥酥,这是她每次被老师抽查题目时的下意识反应。
“唉……没救了……你还是乖乖接受接受惩罚吧”酥酥翻了个白眼,这个迷糊天然呆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子!
“飞……飞鹏哥……你要怎么惩罚我呀……”她低着头有些不敢看张飞鹏,声音更加娇柔了。
张飞鹏看了看地板那几滴湿润的水痕,又看了看她隐藏在黑森林里的粉嫩小穴,不由有些狐疑,“你不会是故意弄破的吧?”
“怎么可能!!我还能故意让你惩……罚我呀”她有些委屈,可越说声音越小,甚至自己都在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故意想被惩罚。
“你先等等……我们继续,接下来就是先把这碗蛋清放在一边,我们拿出小勺子,往这盆被你们弄出来的蛋黄里加七勺牛奶、六勺油,再用我们吃饭用的碗掏出半碗面粉,放进大碗里搅拌均匀,因为要让蛋糕相对松软,所以我们一般用的都是低筋面粉,当然了,如果家里没有的话普通面粉也可以”
他边讲解边示范,让两人去搅拌面粉跟鸡蛋黄后,伸手就扶住了可怡柔软的腰肢。
“可怡……我要开始了哦……”
“嗯……”
“就是这对淫贱的大奶子……我要好好惩罚它……”
“飞鹏哥!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摸人家的奈奈啊”可怡脸涨的通红,连忙躲闪,又害怕被不远处的酥酥和张星菱听见,只得死死控制音量。
“啊……啊!我这是在惩罚你哦,只是单纯的游戏惩罚而已,请你无视不合理的地方”
‘明明自己都主动拿奶子蹭我了,我上手了居然反应这么激烈……真是……’张飞鹏暗暗吐槽。
“对……只是游戏惩罚而……已……”可怡软下身子,重新靠回他的怀里。
她的话音刚落,张飞鹏就迫不及待地用手抓住了她饱满的双乳,使劲揉搓起来。那双乳房就像两团棉花糖一样,又软又弹。
“飞鹏哥……你……你轻点……”
他粗暴的手法很快就让可怡吃疼不已,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张飞鹏把玩着自己的双峰。
他的大手动作渐渐粗暴,手指掐拧着有些深色的乳头,乳尖在他的手中被扯成了长条状,乳头的疼痛感使她发出一阵娇喘,同时下身也跟着一阵战栗。
“哎呀……飞鹏哥……好疼呀……”她发现她越是求饶张飞鹏的动作似乎越是粗暴,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弄好啦!哥哥你看,这样行吗?”
酥酥和张星菱已经把面粉和蛋黄中和成黄黄的,可以顺滑滴下的面糊。
张飞鹏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那两团爱不释手的香腻软肉,走上前接过。
“咳咳……接下来我们要预热一下烤箱”他将烤箱调好时间,又拿过那盆蛋清。
“然后就是往这一盆蛋清里加一点醋,中和一下酸碱度,可以帮助蛋白更稳定,一样是用筷子搅拌。时间关系我就不让你们来了,这都是很简单的步骤,能记住吗?”
三个懵懂的小脑袋齐齐点头。
张飞鹏将那碗蛋白打成泛起粗泡才停手。他得意地将盆倒过来,将盆口朝下,然后对着三人说道 “打好的蛋白衡量标准就是碗口朝下的时候它也不会自己倒出来,把筷子放进去也不会倒就算成功了。”
他又拿起另外那个打好的蛋黄,把两个盆里的东西倒在一起搅拌,最后在盆壁上刷了一层油,看到烤炉也预热完毕了,正想把东西放进去,又停下了脚步。
“怎么啦?少了些什么吗?”
“呵呵……对!你瞧我这记性,我忘了做蛋糕最重要的道具,精液!”
“啊……做蛋糕为什么要精液干什么呀……”妹妹第一反应就是不对,她怀疑这个色魔哥哥在骗人!
“你们有所不知,蛋糕为什么会这么香,就是因为有东西提鲜,锁住了它的香味,可是我这边暂时没有那些材料,只能用精液来代替啦”
“那我们去哪里弄精液呢?”
“嘿嘿……我这根棒子里面正好有……这可不是我的肉棒啊!这是锁鲜奶油棒,你可别瞎叨叨!”他眼看张星菱又要大叫,赶紧打起补丁。
张星菱有些将信将疑,但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表情还是勉强相信了。
“我又没说话,你这么急干嘛……是不是心虚了!”
她先声夺人,歪头指着张飞鹏的鼻子质问。
“滚滚滚……”
“那我们怎么才能得到锁鲜精液呢?”酥酥好奇发问。
“来来来,你们来房间……”
他拉着酥酥和可怡的手腕朝卧室走去,丝毫不顾及一旁的张星菱。
“哼!”
来到房间躺下,他右手缓缓撸动起已经挺立的肉棒,看向三人。
“这个棒子里的液体吧,用一般的东西挤不出来,必须要用脚!你们把小脚丫放在肉……锁鲜奶油棒上摩擦,我会教你们……谁先来试试?”
“我我我!”可怡第一个举手。
“好,那来吧”张飞鹏舔了舔唇,看了看可怡那不算小巧的脚,感觉体内的欲火熄灭了几分。
“嘿嘿,我肯定一下子就把奶油给榨出来!”可怡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麦色的小脚缓缓伸出,那五根修长匀称的圆润脚趾错落有序,她毫不犹豫,也没控制力道,因为常年运动带着些许老茧的脚掌就将坚挺着的粗大肉棒摁在了张飞鹏肚子上,这区别于其他女孩的粗糙质感也带给了他另一种奇妙体验。
甚至因为兴奋,可怡的脚底还渗出了薄薄的细汗,脚掌和趾缝之间散发出带着少女信息素与荷尔蒙的淡淡骚气,再配合可怡本身特有的体香,两种味道相结合出的一股淫骚诱人的奇特味道让张飞鹏的龟头更是胀大了不少。
“会不会疼呀?”可怡睁着懵懂的眼睛悄声问着。
“很……舒服……”张飞鹏呻吟着,无论是妈妈还是星菱亦或是酥酥,她们足交的动作都像是在和肉棒亲吻般温柔,唯有傻傻的可怡不会控制力道,居然拿那双麦色的健康脚丫把肉棒放在肚子上碾压踩踏!
“那我继续了哦……”
可怡缓缓加大了上下套弄的力道,张飞鹏也快速让自己的这根肿胀硕大的肉棒配合起可怡的碾压与摩擦,让龟头主动贴合那粗糙的脚肉。
可怡看着张飞鹏愉悦的俊脸,不禁也轻轻笑了起来。
“飞鹏哥看起来好猥琐哦……好像我在给你做那个东西一样……”
张飞鹏本想再享受几分钟就射在她的脚上,听到她的形容也是被激起心气,板着脸一动不动了。
可怡可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说完话后就把注意力投射在腥臭的大肉棒上,嘿咻嘿咻努力套弄着。
“怎么…怎么还没有出来呀,我明明刚才感觉……感觉好像会出来的……”整整十五分钟过去了,她撸着肉棒的小脚已然有些发酸,结果一点奶油也不见出来,委屈地她一下子头一次耍起小性子。
“我不弄了!麻烦死了!”
她根本一点都看不到成功的希望,那粗壮的肉茎像刚开始一样坚挺狰狞,除了马眼里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外,一点别的变化都没有。
“累了就换人吧,酥酥来吧”他笑呵呵开口。
‘老子不想射,就凭你也想从我这榨出东西来……再练个三五年吧!’ 可怡气呼呼起身,和酥酥交换了位置。
“看我的吧!”她推了推眼镜,满脸的自信。
酥酥伸出两只白丝玉足,灵活的小脚上面仿佛萦绕着点点清香,她轻轻把脚放到肉棒上边,学着可怡先前的动作轻轻地按摩起来,虽然隔着白丝,张飞鹏却也能显地感受到一股温热从脚掌慢慢传递到了肉棒上面。
而马眼处滴落的粘稠的腥臭透明前列腺液丝线就好像正在为了让下方的白丝更加美味而加上去的调味酱汁,诱人的丝足一只在撸动着他的肉棒,另一只则是在轻轻踩踏着张飞鹏的两颗睾丸。
她优雅的扭动着脚踝,一双脚像是手一样灵活,在张飞鹏的肉棒上舞动着,时而加速,时而放缓,时而用脚底把肉棒完全包裹着撸动起来。
“酥酥……你好会啊……”张飞鹏爽的声音都在发颤,明明没有怎么练习,光是感受到他的面部表情就能知道脚丫往哪里动能让他更舒服,真不愧是尖子生。
“嘻嘻~谢谢飞鹏哥哥夸奖……”
微微湿润的白丝与紫红龟头上不断分泌出的先走液摩擦、交融,一股股电流从胯间向腰部传递,让张飞鹏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抽动着,察觉到脚下物件的奇怪反应,白丝玉足紧紧收缩了一下,足趾无意识地摩擦着鸡巴上的青筋。
张飞鹏在酥酥的撩拨下迎来了顶点,脊椎一酥,麻痒感瞬间穿透尾椎骨,被绝美丝足玩弄得充血的马眼狠狠上顶,死死抵在她娇润甜香的趾根部,将原本足趾与白丝之间的空隙挤压得不留片寸,无尽的白浊浓精就射在了软萌萝莉的小巧玉足上。
看到自己弄了半天都毫无变化的奶油器在酥酥的小脚玩弄中不一会就射出锁鲜精液,她不禁红了眼眶,自己就这么没用吗 “可怡……”酥酥不再注视着脚底粘稠的精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最好的姐妹。
可怡抹了抹眼角的泪珠,转而又笑起来“我才不会被这么轻易打倒呢,下次肯定是我先把奶油榨出来!”
“他妈的……这世界疯了吧……”张飞鹏简直一言难尽 “好了好了……咱们快把奶油放进盆里吧!”他吆喝着,酥酥脱下丝袜,将白丝里残留的腥臭精液挤进盆里,汗滴夹杂着些许爱液连同起了白沫的蛋液混合物一同放进烤炉,三十分钟后,飘着淡淡精液味的‘奶油’蛋糕新鲜出炉了!
活泼的可怡勇于尝试,主动上前切了蛋糕,分发给众人。
“诶……味道有点怪耶……不过也好吃!”她用手拈着一块品鉴道。
“总觉得这味道吃起来好熟悉的感觉……不像是蛋糕,像是别的什么东西……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酥酥也双手捧着一小块蛋糕嗷呜嗷呜吃着。
张星菱捏着鼻子直摇头,“我反正不吃,这个味道……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蛋糕里面绝对给加了料!”她却是一语中的,洞穿了哥哥淫贱的本质。
“嘿嘿……我……我也有点饱……”张飞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本来应该是他享受这场众人吃精液蛋糕的荒谬大戏,结果被张星菱一打岔,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好啊!你果然干了坏事是不是!”
几人打打闹闹间,张星菱最终还是被强行塞了一口精液蛋糕,而张飞鹏则拔腿就跑,任由张星菱尖叫着拍打房门。
“不对啊,我还没惩罚这三个小魅魔呢……”他那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精力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了。
“唉……都是你逼我的……”张飞鹏叹息一声打开房门。
“忘记吃蛋糕以后的记忆,现在来我房间接受惩罚吧!”
还在捂着嘴笑的可怡和酥酥顿时面无表情,和同样僵硬的张星菱一起走进卧室。
三个各有千秋的迷人女人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每个人都散发着属于自己的独特魅力,如同花园中最艳丽的鲜花等待园丁的采摘。
其中一个女孩拥有一头海藻般浓密的微圈黑发,黑框眼镜下仿佛隐藏着无穷的智慧,她的身姿娇小玲珑,散发出一种天真可爱的气质,像精致的仿生洋娃娃飞机杯;另一个有着黑色长发,淡淡柳眉下的眼睛明亮而灵动,透露出一丝顽皮的光芒,皮肤更是白皙如雪,柔嫩光滑,让人无法抑制撕咬破坏掉这美好的冲动;最后一个女孩留着齐肩短发,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自然的光泽,身材更是健美而匀称,那对圆润肥大的夸张巨乳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们三人站在一起就犹如一幅美轮美奂的画。
无论其中的哪一个放在外面都会被人捧在手中爱惜的女神都曾在自己胯下婉转呻吟,现在更是要三女共侍一夫,想到这的张飞鹏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可怡,先从你开始吧?”他还没有玩够那对肥乳呢。
“啊……又是我呀……”可怡看着张飞鹏眼神无意间流露出的凶光不知为何有点害怕。
“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人拽到了怀里,纤细的小手无意间撑在结实的腹肌上,让她舍不得移开。
“别……怎么又要惩罚奈奈呀……”可怡噘了噘嘴,“嘿嘿,那我也要玩……”她不顾张飞鹏捏扯玩弄自己乳房的动作,只好奇地抚摸着那如钢铁铸成的结实腹部,手指轻轻在肌肉上按压出一个又一个凹陷,不知道为什么,可怡的身体也变得有些热了。
张飞鹏被她的动作弄的有些痒痒,俯下身开始吮吸逐渐硬挺的可爱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还轻咬一口,让可怡有种说不清的快感,她抬起手放在张飞鹏的头上想要推开,最后却只是抚摸着他的脑袋,似乎是舍不得打断他的吮吸。
“嘻嘻……像个小宝宝似的”可怡没发觉她的声音有多娇媚,只是睁着似泣非泣的懵懂眼睛好奇注视着他的动作。
张飞鹏笑了笑,邪恶的左手伸出盖住她左边侧乳,手指挑逗起另一个乳头,指尖时不时按压,时不时把乳头拉的长长的,用指甲轻轻刮蹭。
“咿呀——不能这么玩……人家好难受哦……”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听到可怡的浪叫声张飞鹏欲火更甚,扳着她的身子按到在床边,她的双乳被挤压成椭圆形,乳房间的沟壑变得更加深邃。
“呃……”张飞鹏抬起她的臀瓣,对着那紧致的小穴缝就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紧实的蜜壶穴口,可怡不由自主的挺起小腹,牵引着肉棒向更深层迈进。
“这……这是什么惩罚呀……怎么这么舒服呀……噢噢噢噢嗯……”感受到自己尿尿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可怡不由发出舒服的叹息声,淫荡的娇喘随着张飞鹏的抽插回荡在屋内,看到眼前荒淫的一幕,酥酥和张星菱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牵在了一起。
张飞鹏突然拔出肉棒,站在原地坏笑着“可怡喜欢这个惩罚吗?以后每个星期过来和我玩惩罚游戏好不好呀?”
下体的空虚让可怡有些不知所措,更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放进下面,只要能填补这种空虚“嗯嗯嗯嗯……飞鹏哥快点继续玩惩罚游戏好不好……我还想玩……”她可怜巴巴的摇晃着大屁股哀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宝宝……”她的媚态令张飞鹏血脉贲张,双手扒在那肥屁股上,龟头就像整装待命的士兵,随着可怡的哀求狠狠撞在了阴道的尽头。
他的动作幅度如此之大,每次都接近将肉棒抽出小穴,每次又重重地顶在花心,每一次都爽的可怡倒吸冷气。
“我好喜欢这个游戏呀……飞鹏哥……我们每天都玩惩罚游戏好不好……好舒服哦……”她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了,浑身的重量完完全全靠那对淫贱的肥奶子支撑着不让她滑落在地,整个人呈V形挂在床沿边,每一次将将要滚落就被肉棒带着撞起。
“只要可怡想玩,飞鹏哥……随时陪你玩……”
“唔……飞鹏哥真好……对不起……我好像要尿尿了……”可怡迷瞪着眼看着头顶的白墙,爆肥奶团随着抽插颠簸晃动,阴道也开始极度的紧缩。
张飞鹏意识到她要高潮了,也放开了精关,迎着小穴内淫液的喷洒将滚烫的腥臭精液灌满了可怡的小穴。
“休息……我要休息一下嘞……”可怡的小脸已经滚落到地上,思维更是模糊不清像喝了假酒。
“没关系……今晚人人有份,每个人的小小穴都会被我填的满满当当的……”张飞鹏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道。
“你们两个,过来,把这里清理一下”他向酥酥星菱两人招手示意。
而被这等如媚药催淫般的扭曲气氛包裹着,两人的脑子也昏沉沉无法思考,不由自主走上前跪在张飞鹏裹挟着残余白浊的狰狞黑茎面前。
“可以用舌头舔哦……”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听话地伸出香舌舔舐起被青筋包裹着的腥臭鸡巴,直到上面的体液被全部卷进肚子里。
“酥酥,到你了”
酥酥颤抖着手扶了扶眼镜,双眼也有了几分迷离,张飞鹏走进一步俯视着她,她感觉到眼前男人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酥酥的心跳动的越来越快,她轻轻握住张飞鹏伸过来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哥哥……你要怎么惩罚酥酥呢……”
张飞鹏没有回话,伸手弹了弹她早已挺翘发情的小乳鸽,粗糙的大手顺着胸脯向下,覆在柔软细腻的皮肤上,再向下环住盈盈一握的腰肢,拉扯着她坐到床边。
“我想先惩罚酥酥的小脚丫,可以吗?”他看似请求着,手却抓住了女孩细细的脚腕,一把将酥酥拉扯掀翻到床上。
酥酥闭着眼喘息,小屁股坐着自己的一只脚,另一只被大手抓着直直竖起,然后就感受到灵巧湿润的舌头舔上自己的脚底。
辛勤的舌头顺着酥酥圆润小巧的脚趾舔吮着,时不时的侵入她紧闭的羞耻趾缝,搜刮着这个纯洁玉女被白丝捂了小半天的雌香足汗。
脚趾受到如此刺激的酥酥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一股难以言明的麻痒顺着她的足尖一路向上,最终传到小腹深处,可爱的小趾头也紧张地一张一缩,似乎在勾引张飞鹏前去品鉴。
他轻咬着她粉红的足趾,用舌头灵活地逗弄挑逗,又牵起她屁股下的另一只小脚,并拢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足穴,酥酥就这么抬头注视着他,看着张飞鹏扶起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在那小洞洞里磨蹭进出。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眼镜被激烈的抽插甩落在床上,原来羞涩甜美的脸庞被狠戾高傲覆盖。
“你居然拿着本公主的脚做这种肮脏的事情……你这卑贱的仆人!”她猛地提起小脚丫,拍在了张飞鹏的脸蛋上。
张飞鹏被打的一个激灵,肉棒却更硬了几分,龟头喷吐着热气,寻求着温暖的洞穴。
“公主大人是吧,公主大人也得乖乖给我趴着当肉便器!”他那坚硬如铁的粗壮阴痉直直的从上捣入酥酥的香软穴瓣。
“咿……喔呜呜……你这个……卑贱的臭仆……怎么敢这样对待伟大的酥酥……公主!!!”
酥酥被恶劣的大掌毫不留情抓捏着紧翘的臀团,肉棒刚一插入淫穴就大股大股吐露出湿黏的香汁,紧致的穴肉被恣意的翻搅扩张,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形状怪异的可怕棍子在自己身上发泄性欲。
“你……现在抽身……酥酥公主还……能饶你……不死……要是再错上加错……酥酥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你!!”她的耻骨和张飞鹏的耻骨紧密摩擦,未成熟般孩子的身体太娇弱了,肉棒甚至隐隐在她的小腹上顶起一道道明显的弧度。
“公主大人要被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被鸡鸡捅尿了!!!”酥酥狠狠拍打着他的胸膛,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地已经哭得快缺氧了,酥麻痛感紧缩着由穴中喷出一大股水液,高潮中的嗓音变得粘稠而甜蜜。
她的哀鸣哭泣就像是张飞鹏的助兴剂,越听张飞鹏越兴奋,像是耕田似的拼命挺腰迈进,酥酥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埋在了床头的枕头里,微微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飞鹏哥哥……哥哥……爸爸……主人……你轻一点好不好……酥酥公主的肚子好酸好酸好酸啊……酥酥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她红着眼抓住张飞鹏的一只手,小舌头像猫儿似的不停舔舐着他的指头。
他理也没理酥酥的哀求,抓着酥酥的腰肢转了一圈,让她和自己面对面,青筋虬结的性器在早已熟透的潮湿小穴中转了一圈,穴内的每一块媚肉都在这个过程中被重重碾磨着。
“酥酥公主马上要死了……又要被鸡鸡像上次一样杀死了呀!!!!”
酥酥被张飞鹏抱在怀里操弄,求饶似的尖叫,身下的淫靡雌穴却迎面吞吮着粗壮的肉棒,萝莉子宫也死死扣着硕大的紫黑龟头不放。
她的身体开始颤动痉挛从而带动周身一并跟着晃动,花穴又一次喷出爱液,湿淋淋的穴肉让敏感的肉壁紧缩着缠紧了那根在酥酥体内肆虐的肉茎。
张飞鹏再也忍受不了她的聒噪,血盆大口嗷呜吸上那娇嫩的唇,酥酥下意识地张开嘴,任他侵入口腔,香舌眷恋似的主动和他缠上,开始的呻吟求饶都被那舌头搅得支离破碎。
两人的汗水交融着,像是身体都将黏在一起,就这么互相紧紧拥抱着,一阵喘息过后,肉棒将粘稠的又一泡精液注入进发热发红的小巧萝莉子宫之中。
酥酥已经被玩坏了,像只木偶似的僵着身子从张飞鹏怀里滚落摔倒在床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微弱,竟是就这么直接睡去了。
张星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潮红,手指放在自己的白虎穴上轻轻摩挲着,她不敢伸进自己湿润的洞洞里,害怕在放进去的瞬间就会露出恶心的高潮痴态。
“我还很精神哦,星菱宝宝”张飞鹏站起身,抓住想要尖叫逃跑的妹妹,挺着腰进入了自己熟悉的温暖妹穴。
“啊……妹妹就是最好的配菜……”
不一会,房间里就响起了哥哥低沉的喘息和妹妹欢愉的呻吟。
【待续】
第5章 心系男友的小姨
张飞鹏都记不清究竟在几位美少女的玉足美穴和滑嫩婀娜的酮体上射了多少发,只知道忍着倦意艰难打扫完战场后,回房足足睡了两天才醒。
醒来时除了肉棒有些疼肿的厉害,浑身上下却像是受了什么东西的洗礼,不仅视觉和听觉变得更加敏锐,连日常的反应速度也似乎提升了一个档次。
按理说那种疯狂的纵欲会损耗大脑的功能,到张飞鹏这倒是反过来了,越是不管不顾的透支身体,反而催化出超越常规的生命力,也不由令人惊叹一时。
又是一个周五,一家三口饱餐过后,齐齐瘫在沙发上消食,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是张飞鹏无论看多少次都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的低智宫斗剧。
“对了妈,我下周跟同学约了去外面玩两天踏踏青什么的,周五放学直接出发……嗯……周末住同学家……可、可能就不回来了。”一脸潮红的张星菱如烂泥般瘫软在哥哥怀里,强打精神开口。
满脸惬意的张飞鹏闻着自家妹妹身上的淡淡奶香味,一双淫手不老实地到处乱摸着,一听到这话,原本的惬意化为了微妙的警惕。
“去哪玩?”
“几个人?有没有男的?”
“哪个同学家?”
张星菱理也不理他,继续朝着苏兰若撒娇“妈~你答应不答应呀!”
“嗯……你也这么大个人了,照顾好自己,记得每天中午晚上报个平安。”苏兰若一手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机懒懒开口。
“我跟你说话呢!”张飞鹏气急,指尖捏了捏那两颗悄悄勃起的小樱桃。
“噫唔!”
“干你毛事啊!”张星菱冷冷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骂道。
“我是你哥,你做什么不关我事?”
“我是你哥!”张星菱阴阳怪气学了一句。
“老娘还是你二妈呢!”
张飞鹏把骂骂咧咧的张星菱摁在怀里,胯下已然挺立的肉棒朝着那湿润润的小穴顶了顶,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灼热,刚挺直的脊背不由又弯了下去。
“哎呀别弄……就我跟可怡酥酥三个人啦!”
“就你们三个女生?太危险了,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怎么办?还是得有个男人才行,算了……哥哥勉为其难陪着你去吧。”张飞鹏皱着眉头,一脸义正辞严的模样。
张星菱满脸嫌弃,偏着脑袋冷眼撇他“到时候你这绝世淫魔起了坏心,咱三个身娇体弱的美少女还不是得任由你摆布……公狗发情期就去买块猪肉挖个洞,别整天想着打美少女的主意!”
张飞鹏面无表情转过头去“妈!张星菱刚才说脏话!”
“张飞鹏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苏兰若早就习惯了两人的相爱相杀,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沉浸在宫斗的剧情里。
“老妈这么一个刚正不阿铁面无私正气凛然视死如归的人,能这么轻易被你这种小人诓骗吗?”
张星菱扯着张飞鹏的头发前后摇了摇,趁着他一个不注意,小手啪的一下打了他一耳光,咯咯笑着逃出他的怀里。
“洗澡去了,别烦!”
张飞鹏捂着脸目瞪口呆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又扭头朝苏兰若看去。
“妈,你听到了。视死如归,这么堂堂一个高中生,连成语都不会用,我觉得应该给她报几个补习班提升一下文化修养。”
“嗯嗯……”苏兰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连连点头。
“我不活了!妹妹欺负我,连妈你也欺负我!”
张飞鹏装作怒极的样子猛地一扑,整张脸埋进苏兰若温润的乳沟里,悄悄嘬起妈妈的香甜乳肉。
苏兰若先是下意识搂住这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过了几秒才感受到自己胸口的异样,低头一瞧,眼看小红点点都快被人吸进嘴里了,忙红着脸把那小贼的脑袋从胸口扶起来,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头。
“没大没小的东西……别打扰我看电视,正到高潮呢!”
距离上次的大乱交没过几天,张飞鹏也没到非要射个几发的地步,见两个大美人都不赏脸,咂巴咂巴嘴,灰头土脸悻悻然滚回房间了。
周六张飞鹏玩了一天的英雄联盟,成功努力掉了一个大段,故去的爷爷奶奶被队友无限复活又重新杀死。
剩下一天预习了下周要讲的知识点,惊奇的发现以往学的有些吃力的历史和地理现如今居然轻易就能融会贯通,不由喜不自禁……又是一周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溜走,周五又到了。
夕阳的余晖如同一道温暖的金色丝绸,将其柔美的触感轻轻挥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悠扬的交响曲回荡在整个校园的上空,同学们伴随着清脆的放学铃声,整齐划一地鱼贯而出。
张飞鹏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课本,眼神毫无焦距,出神地想着些什么。
“张飞鹏你是不是作弊了?”
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缭绕着温润玉色的纤纤妙手拍在了桌子上,震的桌子乱晃不已。
张飞鹏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看到一个留着俏皮蘑菇头的女孩趾高气扬的站在自己的课桌前,左手还攥着一张画满了对勾的卷子。
“你又干嘛?”张飞鹏回过神来有些无奈,一脸不耐烦地问道。
“你是不是作弊了?”那女孩双手抱胸,她身上的蓝白相间的校服因为动作的关系,将胸脯紧紧挤压得几近要绽开,似乎随时可能崩裂。
那略带挑衅的眼神紧盯着张飞鹏,似乎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些许心虚的痕迹。
“黄小雨你有病去治病,别老过来找我茬。”张飞鹏翻了个白眼,动作却是停都没停。
“你地理跟历史从来就没有考赢我过,更别提你差不多一周没来上课,这次居然比我高了整整八分……”黄小雨上下打量他几眼,“这里面没问题就见鬼了!”
黄小雨,和张飞鹏同龄,胜负心极强,两人几乎垄断了班级排行榜的前两位。
尽管本人有着姣好的面容和不俗的天赋,但在张飞鹏面前总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加上天性有些小傲娇,总觉得只要稍加努力,就可以凌驾于张飞鹏之上。
无奈几次三番的尝试,除了在历史和地理科目上略占优势外,其他科目她都被张飞鹏压了一头。
历史和地理不可谓不是黄小雨的骄傲,可自己引以为豪的、唯二能在心里自娱自乐暗喜胜过了他的科目,居然就这么突然被反超了!
这让黄小雨心里像是有把怒火在燃烧,既不甘心又觉得委屈,再加上些许慕强心理,每次都想好好跟他讲话,可一张嘴就是冷嘲热讽。
“是,我作弊了,你赢了!”张飞鹏敷衍的点点头,即便黄小雨上了学校的什么女神风云榜,最少算是个八分半的美女……可谁能对时不时就莫名其妙来找茬的人有好感?
“不准走!”黄小雨一屁股坐在张飞鹏的课桌上,一双无暇的白皙玉腿就这么亮在他的眼前,加上脚上那双淡粉的可爱兔兔短袜,让禁欲了一个多星期的张飞鹏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大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证有不证无,你要有证据呢,就拿出来,没证据呢,就滚开。”张飞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才不可能说自己的聪明大脑是靠做爱做来的,气血旺盛的小伙子看到这白花花的两条大长腿就有些亢奋了,只想着应付完赶紧回家找自己可爱的妹妹发泄。
“我不管,反正你如果不说清楚为什么这次考这么高我绝对不会让你走。”黄小雨得意地扬了扬脑袋,一头顺滑如丝的短发随着脑袋一起晃了晃,那双未施脂粉的丰满唇瓣轻轻撅着,一缕调皮的发丝不经意间滑入她那绯红的小嘴里,更添了几分天真无邪的少女憨态。
“……我龙场悟道了行不行?”
两人大眼瞪小眼,足足半分钟都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黄小雨先开口,勉为其难退了一步,“我这有两张新卷子,我们重新考一次,如果这次你考赢了,我以后就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张飞鹏简直气笑了,连自家头疼的狗妹妹都从没做过这么无脑的事,莫名其妙逮着人做卷子,她以为她是谁?
“好啊,我昨晚上路边见到个站街的背影跟你挺像,我怀疑就是你,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你是不是处?”
“你神经病!”黄小雨气的满脸通红,紧咬着银牙,可就是半步也不退。
“我感觉你也病的不轻。”张飞鹏抱着胳膊冷笑,“我一不是你男朋友二不是你爹,凭什么陪你玩这种小学生过家家的游戏?”
“你不会是不敢吧?”黄小雨一脸恍然。
“我是不敢啊!”张飞鹏多一个眼神都欠奉,这要是在他家,看他怎么玩死这个蠢婊子!
他冷哼一声正欲扬长而去,却见黄小雨赶忙从课桌上跳下来,伸出双手拦在他的面前。
她冲的太快太猛,来不及刹车,差点就一头撞进了张飞鹏的怀里。两人的距离只有堪堪几公分,黄小雨甚至能隐隐听到张飞鹏有力的心跳。
“别走!你……你说,要怎么才能答应我?”
黄小雨的眼神中除了略带惊慌的羞意,还隐隐透着几分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的可怜意味。
张飞鹏突地想起网上的一句烂梗,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求人办事把胸部露出来这是常识吧?”
他只见眼前的美少女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愣是一个字也没说的出口。
可张飞鹏没注意的是,一抹肉眼不可见的紫光从他的头顶漂浮而出,缓缓渗入黄小雨的脑袋。
“懒得跟你掰扯……”张飞鹏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推开人就直直朝着门口走去。
“站住……我知道了啦……”
细若蚊蝇的声音钻入张飞鹏的耳朵,他抬起的脚半天也没落下,只僵着脑袋缓缓转头,扫视了一眼已经空无一人的教室,神情古怪地看向脸红的像是猴屁股的黄小雨,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哈?!”
黄小雨站在原地扭捏了半晌,脑子里天人交战后还是决定牺牲一点点自尊,以期望把张飞鹏碾压到尘埃里。
女孩狠狠一跺脚,纤纤玉手轻轻挪到衣领处,就这么解开了自己上身校服的两粒扣子,布料和肌肤缓缓分离,呈现出那如艺术品般的精致锁骨。
黄小雨在张飞鹏目瞪口呆的注视颤巍巍抓着校服衣摆缓缓向上撩起。
整个小腹清晰可见,紧接着就是羞红着脸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包裹住的秀气乳鸽。
被校服掩盖的皮肤在晚霞的映衬下犹如瓷器般光滑细腻,粉嫩的乳沟若隐若现,让人恨不得醉死在那香甜的脂肪堆里。
‘这……’ 张飞鹏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这是我能看的吗?’ “……你这是?”
“我在请你答应我的要求。”黄小雨咬着下唇,脸上却是充满了高傲,双手依旧撩着校服,小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
张飞鹏直勾勾盯着黄小雨文胸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的饱满乳肉有些语塞,颤抖着伸出手试图触摸那挺拔的山峰,又在下一秒被黄小雨的皓腕击落。
“你干什么?!”
望着黄小雨略带警告的冰冷眸子张飞鹏这才回过神来,“啊,不好意思,我答应你了”
黄小雨有些惊喜,也没过多思考,连衣服都没拉下来,自顾自从课桌里翻出卷子,“你答应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一定会让你这个作弊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要羞辱我吗,我们也没必要搞什么考试了,来玩个游戏吧。”张飞鹏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谁说我……”黄小雨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懒得辩解,“什么游戏?”
“精液魔王争夺战!”张飞鹏傲然一笑,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粗壮充血的大肉棒就这么直直弹了出来。
黄小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厚而刺鼻的男性气味,让她本能地捂住了鼻子,嘴里也随之发出了一声尖锐而高昂的尖叫,“你在干嘛呀?!!!恶心!恶心!!恶心死了!!!”她惊骇之下忙不迭地扭过脑袋,目光逃避似的紧紧闭着,看也不敢再看一眼。
“游戏规则是,只要你能从我这根超级大肉棒里套出精液,就算你赢了,很简单吧?”张飞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上不自觉套弄了一下,鸡巴在他手中二次胀大,前端的马眼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可是……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作弊呀……谁要跟你玩这个什么鬼游戏……”黄小雨整个人晕乎乎的涨红了脸,偷偷睁开眼睛瞄了一眼那根雄伟的棍状物,又连忙转过头去。
“不玩就算了。”张飞鹏以退为进,作势欲走,黄小雨果不其然上了钩。
“我、我玩,我玩还不行嘛!”黄小雨又是狠狠一剁脚,不情不愿地挪着小步子走上前来。
“你要不会,我可以教……嘶!”他乐呵呵刚开口,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被一只冰凉凉的滑嫩小手攥在了手上。
“真恶心。”黄小雨缓缓低下头,她能清晰的看到整根肉棒的模样,根茎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看着有些恐怖,龟头圆润硕大微微发紫,更是显得愈发狰狞。
“噢……你……你刚才不还是不好意思的吗,没嘶唔……没想到上手这么快啊……”张飞鹏感受着她缓缓开始生涩的套弄起来,有些享受的闭了闭眼睛。
“切,就这种垃圾棒子,我在电影里见多了。”黄小雨刻意提高了声调,想彰显自己的丰富知识来稳住阵脚,顺便压制张飞鹏逐渐上升的气势。
可她颤抖着的声线和依旧红彤彤的小脸证明着她心里并不平静。
“那我就看你表演了……”张飞鹏倒是没想到她能把偷偷看小电影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看我表演?是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坚持的住”黄小雨一声冷哼,手上的力度时大时小,没什么轻重,有时候指甲还会不小心从他的马眼上刮过,显得人笨笨的,却更是激发出张飞鹏心中那高涨的情欲。
张飞鹏默默无言,暧昧的氛围中只有那带着几分矜持的小手生涩地撸动肉棒时发出的噗叽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黄小雨的手臂因为机械运动而有些发酸,掌心也满是乱七八糟的湿黏液体,可那根肉棒依旧雄赳赳立着,一点别的变化也没有,不由满心烦躁开口骂道,“臭棒子到底在硬撑什么啊,赶紧像那些里面演的一样biubiubiu射出来认输吧!”
“只有这种程度吗,哼哼……这可是一场赌上尊严的游戏,别太小看我的肉棒大魔王了~”张飞鹏得意地叉着腰,大肉棒子用力朝上顶了顶。
“臭棒烂棒垃圾棒快点出来出来出来……”黄小雨像是在给肉棒做催眠asmr似的,双手轻轻合拢,勉强包裹住整根肉棒,动作愈发快速的上下套弄起来。
“放弃吧,就你这样,撸一年老子也不会射的,因为你不知道,对男人来说,含着他的肉棒让他射精是多么严重的羞辱。”张飞鹏若无其事地嘟囔了几句。
“我怎么说出来了!”他接着又猛地捂住了嘴,“你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吧?”
“哼哼!发现破绽了!”黄小雨得意地低笑了两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为自己胜券在握的少女,已然露出了胜利般的微笑,“只要用嘴的话,你很快就会忍不住了吧~”
“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张飞鹏懊恼的捂住了脸,嘴角却是抑制不住地不停上扬。
黄小雨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自己又说不上来。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扶着肉棒蹲下身子,回想起以前看过的片子里,那些女优吃大棒子的表情总是有些愉悦享受的,她有点好奇,不知道现实中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感受。
黄小雨把小脸凑近那根丑陋狰狞的大怪物,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那滚烫的气息隔着空气扑打在黄小雨娇嫩的脸颊上,原本因害羞而生起的淡淡红晕在这种炽热的刺激下瞬间变得红艳欲滴,嫣红得快要燃烧起来了似的。
她羞怯欲滴的模样着实让人喜爱得紧,张飞鹏被这摄人心魄的一幕刺激的恨不得直接把肉棒捅进那未施脂粉的绝美唇瓣里,深呼吸两下勉强压制住汹涌的兽欲,可胯下的肉棒还是没忍住抖了抖,浅浅擦过黄小雨的琼鼻。
“哟呼呼,果然!”黄小雨感受到肉棒的动作,对于他说的话再无半点疑虑,“光是脸凑过来就这么兴奋了吗,果然是个垃圾棒子……”
“黄小雨,有本事你就不要用嘴亲它。”
“略~我偏要!”黄小雨抬头朝着他吐了吐舌尖做了个鬼脸,再次低下头,却也不敢一次性把整个肉棒都含住,而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唔……不准再舔了!”湿润润带着热意的柔软舌头轻轻掠过冠状沟,张飞鹏美的打了个哆嗦,嘴里却是说着反话,“一点感觉都没有。”
黄小雨细细感受了一下,除了一点点的腥咸味,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满嘴谎言的家伙,你的臭棒子已经出卖你了!”
得到了回应,黄小雨也更加有自信起来,她缓缓张开小嘴,两片薄唇慢慢含住了那已经勃起胀大的龟头,可那肉棒实在是大的惊人,让她包裹的动作很是艰难,光是轻轻含住嘴角就隐隐有些撕裂的疼痛感。
‘有点难受……死棒子快点出来吧……’ 黄小雨蹲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开始用舌头在里面笨拙地舔弄龟头,牙齿时不时不小心刮蹭到蘑菇尖,撑得她嘴角溢出丝丝银线。
张飞鹏被她毫无章法的舔弄方式弄的有些疼,又隐隐有些酸爽,闭着眼开口给予提示。
“舔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你吸的越深,我就越没感觉,你越用力,我就越不想射……等等,如果让舌头一直在龟头上打转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嘶……没感觉……”
听着张飞鹏嘴硬的抽气声,黄小雨自觉那不过是被制裁的哀嚎罢了,却是理也没理,自顾自套弄着,慢慢地还真让她找到了一点窍门,小嘴温柔含住肉棒的同时,舌尖抵着肉棒一寸寸的挪弄,将那肉棒从嘴里吐出来时,舌尖还会从他敏感的马眼上扫过,吞吐棒身的动作开始渐渐加快,一下一下愈发深入,快要直逼嗓子眼。
‘噗叽噗叽……’ ‘噗咕叽咕……’ “垃圾,太没劲了,就这点本事吗……呼……”张飞鹏低头看着她越来越淫荡熟练的模样,本就坚硬亢奋的肉棒又是硬了几分,有些不可自持的悄悄随着她的动作挺动着肉棒。
可硕大的龟头本就紧紧抵在黄小雨的柔唇之间,让她吞咽都有些吃力了,这抽插的动作更是让她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些许痛苦的表情。
可黄小雨却也没有吐出肉棒,只是抬头挑衅的看了他一眼,“怎唔?噢棒唔跳唔跳的,素想射额么?”
张飞鹏没有回话,轻轻扶着她的脑袋,腰胯猛地挺身往前一顶,黄小雨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似乎已经来到了喉咙口。
‘不行……进得太深了……’ 还不等黄小雨反应过来,马眼就吻上了她的嗓子眼,猛烈的刺激下刚发出反胃的干呕冲动,粗壮的肉棒子就更快更深的插了进来。
黄小雨抗拒地往后仰头,却被张飞鹏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小脑袋,随后无法自拔地在她口腔里驰骋起来。
鸡巴像是在她小巧的嘴里翩翩起舞,狰狞的龟头在她温暖软香的口穴中横冲直撞,时而顶在上颚,时而顶在她脸颊内侧的嫩肉上,击打出一个个淫靡的脸蛋鼓包,龟头一点点撑开那努力张大的小嘴,将喉咙堵得严丝合缝时,又瞬间猛地抽出,点点分泌出的湿哒哒香津顺着棒身从嘴里被肉棒带出,从精致的下巴落下溅落在地上。
“哎呀呀,大鸡巴突然不受控制了,你千万不要放松喉咙让我操进去,我绝对不会因为你这样就轻易射精的!”
被猛烈冲击击打地近乎失去意识的黄小雨听到这话也来不及思考,本能放松喉咙,奋力吞咽着,祈求着这快要窒息的痛苦赶紧结束。
‘咕唔,咕啵,啵啾啾……’ 就这么足足抽插了近百下,两颊又酸又麻的黄小雨才重新呼吸到久违的空气,她张开嘴大口喘息着,嘴里积攒的透明津液像瀑布似的缓缓从嘴角滴落,还没等她开口,肉棒又不由分说重新插进了温润的口穴。
‘这个王八蛋!’ 黄小雨哪惯的了他,前面所受的那些屈辱也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居然还想故技重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洁白贝齿缓缓下压扣住了棒身,让张飞鹏猛地一僵,也不敢再继续耸腰,只悻悻然停下了动作。
“……小雨,谢谢你,还好你帮忙把这大鸡巴停住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样才好……”张飞鹏一脸便秘的表情,嘴里却是不住的感谢。
见状黄小雨这才松开嘴,艰难吐出臭肉棒子,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哼,别叫的那么亲密!”她顿了顿,看着眼前这布满了唾液和先走汁的狰狞肉棒有些犯了难,再让她继续把这么恐怖的东西放进嘴里恐怕是没有勇气的了,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啧……还好,这傻子还不知道把肉棒放进自己的小嫩穴里可以把精液榨出来……”张飞鹏看着她冥思苦想的小模样坏笑着低声开口,“看来这次游戏估计是我赢了!”
“……对了张飞鹏,我还一直没问……这场游戏输了和赢了有什么奖励和惩罚?”黄小雨貌似压根没听见似的,一手扶着肉棒根,一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朝着张飞鹏缓缓开口问道。
“哎呀,我忘记说了。”张飞鹏拍了拍脑袋,恍然开口,“要是我赢了,你就要把鞋子脱了,用小脚榨一次精,把射出来的东西全部装到袜子里穿回家,到晚上睡觉才准脱下来……要给我拍照检查。”
“……那我赢了呢”
“你赢了我张飞鹏当然就尊严扫地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黄小雨嘴角抽了抽,她光想到那荒唐的场面就犯恶心,虽然总觉得什么地方很奇怪,但是输了以后的惩罚也太过分了吧 她呆愣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直到张飞鹏有些不耐烦地用肉棒顶了顶她的小脸才回过神来。
“你是不是要认输了?”
“你想的倒挺美!”黄小雨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别得意的太早,本姑娘还有一招杀手锏……算是便宜你这个混蛋了!”
‘咕噜……’ “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张飞鹏咽了口唾沫,他鼻息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她接下来的动作,“我到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总不可能是用你的处女小穴来让我射精把?”
“哼~你倒是还不算笨!”黄小雨站起身,下巴恨不得仰到天上,“我在那些电影里见过的,那些女生会把这种臭棒子放进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张飞鹏恍若不知追问道。
“就是……你说的那个!”黄小雨一边说着,下身的校裤悄然滑落,露出她那如白玉般温润的肌肤。
曲线纤细而优美的双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在张飞鹏眼前轻轻摆动,让他有些口干舌燥的,忍不住在黄小雨的惊呼声中一把搂过她那柔若无骨的细腰,肉棒一个突刺骤然插进了那滑嫩的双腿中间!
“你是说这里吗?阴道吗?小嫩穴吗?”
“谁允许你乱摸我的!放开啦!”不知道是呵斥还是娇嗔,黄小雨红着脸推搡着他,身子却不住地被带着贴的越来越紧,印着胡萝卜样式好似儿童装的可爱内裤让张飞鹏光是看着就有些坚持不住,马眼竟轻轻喷出了几滴腥臭的精子。
“哼哼哼哼……原来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感受到股间轻微的湿意,黄小雨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你已经射出来了,我赢了吧?”
“开什么玩笑,这可不算是射精。”张飞鹏深吸两口气努力憋了憋,这才缓解了自己愈发强烈的射精欲望,“待会你就知道了”
“我倒要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黄小雨努力回想了一下电影里的片段,好像那些男人射精的时候的确没有这么短促,量也没有这么少,就勉为其难放过他了。
“不准碰我,躺下去!”
黄小雨把张飞鹏推倒在地,用自己的内裤把他双手绑着打了个结,却是丝毫没在意自己喷洒着热气的湿润小穴完完整整暴露在张飞鹏这淫魔面前。
而张飞鹏也的确被这鲜嫩的处女芳地吸引了视线——两只长腿气势凌然地叉开踩在地上,黑森林里的蜜穴由此可以一览无余。
那狭窄紧实微微张开的穴缝中依稀可以看见其中粉红色的嫩肉,蜜穴嫩肉整体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红色,在与外围那白皙的肌肤相互交映后,给人带来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沾染着淫光点点的粘稠蜜汁把大小阴唇衬托的愈发色气凌人。
“你想干嘛,不可以把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嫩穴里面,我会一下子就射出来的!”张飞鹏在心里狂笑,肉棒不自觉向着高处的小穴挺动着,嘴里却依旧不老实的胡说八道。
“在这场游戏里你是注定的输家,继续哀嚎吧,求饶吧!就算这样我也不可能放过你的,哈哈哈!”黄小雨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败狗。
“不要啊……我才不想用大鸡巴插进去噗呲噗呲把精液全部射进处女子宫,才不想让你给我生个宝宝啊啊啊啊”张飞鹏叫嚣的更来劲了,话语中甚至还带上了隐隐的哭腔。
“越说越过头了,什么生宝宝呀,明明只是在玩游戏而已,我们又不是……又不是在做那个。”黄小雨蹲下身,一巴掌扇在那挺翘的肉棒棒身,打的它左摇右晃的,“准备好迎接你的失败了吗?”
“不要啊~”张飞鹏眼瞅着黄小雨虚虚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肉棒对准小穴,那甜美的嫩肉离自己的大龟头越来越近,可不知为何,她突然又停下了动作。
‘说实话……这个怪棒子好大哦……比我在电影里看的起码大了一圈,我的洞洞真的能放进去吗……’ 黄小雨咽了口唾沫,和张飞鹏对视的瞬间又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我想赢!’ 她咬了咬牙,随着肉与肉的缓缓贴近,柔软的粉嫩阴唇随着下坠的力道被硕大的坚硬龟头彻底推开,那绝美的酮体忽然的颤抖了一下,异物的入侵让她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呼,随之而来的就是被无限撑开的胀裂感,两条小细腿微微发颤,扶着男人肉棒的纤纤细手抖的几乎握不住。
两秒过后,张飞鹏就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吻在一块薄膜上,终于忍不住发出畅快的呻吟。
可在黄小雨看来,这不过是他痛苦的颤栗,“可以射出来了哦!”她软糯糯的声音传进张飞鹏的耳朵里,让他下意识打起精神,“一点也不难受,爽死我了”
“嘴硬的杂鱼……”
天地良心,张飞鹏这可是顶天的大实话!
可黄小雨压根就不相信,缓了几秒发现他并没有射精后也只好继续接下来的动作,可她忍着胀痛试了几次也没办法让那大龟头突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只好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张飞鹏。
张飞鹏心里急得不行,眼看着她似乎想要退缩,连忙挣脱开内裤打着的不结实的结,双手扶住黄小雨秀气的盆骨往下一压!
“咿呜!!!!!”黄小雨只觉得一股剧痛从下身传来,疼的她浑身都失去了力气,不自觉趴伏在张飞鹏的身上。
“太赞啦~!”
张飞鹏只感觉到肉棒被她灼热娇嫩的阴道肉壁紧紧的缠绕着,因为疼痛下意识收缩的穴肉愈发夹紧,小穴口也猛地缩小,仿佛也在细细感受肉棒的每一个凸起每一条血管,用身体完全记下了闯入者的形状,而肉棒每向前前进一寸,那层层的肉褶就在不断的刮擦着张飞鹏敏感的龟头,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向他的脑海之中涌上。
“呜……不要动不要动不要动嘛……好疼!我不想玩了……好疼……”黄小雨一个被捧在天上的小公主连手指被划出道口子全家人都紧张兮兮的,哪承受的住破瓜的疼痛,崩溃的抽噎起来,感受到身下那根臭棒子还在卖力动着,却是半点高傲也无,瘫软在张飞鹏身上可怜巴巴地求饶着。
一股鲜红的血液正顺着张飞鹏和黄小雨的下体结合处而缓缓流出,一滴滴的顺着她那白皙的肌肤点点滴落而下。
“小雨乖,马上就会很舒服的……”张飞鹏探头用嘴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语,舌头猛地撬开她的齿关,粗暴地摩擦着娇嫩口腔里的敏感带,寻到那甜腻香舌交缠厮磨。
“唔?!”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在她口腔里面蔓延,已经分不出精力思考的黄小雨脑海里闪过一抹电光,却是强行打起精神思考着一个严肃的问题——她的初吻,就在这个神圣的地方,这种荒唐的情境下,以这种可笑的姿势,被自己不知道是喜欢还是讨厌的人给夺走了?!
她用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努力咬住了张飞鹏在她嘴里肆虐的舌头,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却是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不管不顾地吮吸着滑嫩的香舌,本来缓慢的挺腰速度也愈发加快起来。
热胀的坚硬肉棒在自觉分泌的淫水顺滑下连根没入,温热的包裹让张飞鹏爽的浑身发麻,黄小雨却是被他的棒身烫的浑身发软。
娇美的胴体在张飞鹏的大力奸淫之下轻轻晃动,胸罩内的美乳一晃一晃的,两颗小点点居然挣脱了胸罩的束缚,猛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鲜甜清亮的蜜水被抽插带着流淌到男人的阴囊下方,很快又被精睾中浓缩陈酿的热精烫得蒸发,在结合处升腾起阵阵白色的淫气。
一抽一插之间,张飞鹏的呼吸变得粗重,黄小雨的抽泣声也小了,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满是羞意的闷哼声。
“你、嗯……你、在,怎么则摸……酥服啊……”黄小雨视线没有焦距,口齿不清地闷声喊着,“张飞鹏你放开……我想、想尿尿……”随着一声苦苦压制的娇吟,女孩的美眸稍稍翻白,身体也随之颤抖不已。
张飞鹏正操的兴起,哪会理她,也不管突然从穴道深处喷出的温热液体,卖力的每一下冲击都是凶猛坚实,硕大的龟头无情地冲开淫肉,将黄小雨小穴里的肉褶都插开抚平,时不时轻轻扭转腰身在淫穴里充分享受甜美的性交快感。
抽出时,龟头又狠狠犁过湿热的蜜肉,带出大股鲜甜的花蜜。
一抽一插之间,身上的黄小雨银牙紧咬娇喘连连。
未曾体验过的奇妙快感冲淡了破处的疼痛,在她喘息着抵抗时,嫩穴却已经擅自放开,在一次次的打桩中被开垦成张飞鹏专用的形状……
“小雨,有开始变得舒服吗?”卖力挺着胯的张飞鹏亲吻着她的脖颈,抽出嘴问道。
“才不,舒、舒服呢!”
“撒谎。”
“没有撒谎!”黄小雨侧脸靠在张飞鹏坚实的胸膛上,身体被他的动作带着有节奏地起起伏伏。
“那看来是我插的不够深。”
“啊!不可、以再往里面去了啊呜呜呜咕!!!!!”
在爱液的顺滑下龟头顶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有力的进进出出,那道道褶皱不断的剐蹭着肉棒前沿,小穴深处也在这循序渐进愈来愈深的抽送之下起了反应,不断的蠕动吸吮着那粗大的龟头,似乎在向马眼索吻。
张飞鹏紧紧把住了白嫩细润的小屁股,让完全勃起的巨根对准已然有些红肿的小小淫穴。
紧接着猛地往里一送,一记全力的深插几乎捅穿了黄小雨的花穴,在小腹上都能看到清晰的肉棒凸起。
这一击来得又快又猛,毫无防备的黄小雨只觉得花心一热,旋即强烈的电流快感传遍全身,晶莹液体从尿口喷溅出来令她完全失去了气力,双眼翻白口流香津。
她被扶着腰坐在张飞鹏的胯上头却是低着头像是昏了过去,嘴里被顶的发出咿咿呀呀意味不明的声音。
两颗逃脱束缚的可爱乳房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抛动着,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绯色痕迹,张飞鹏看的眼热,摁着她的背又让她再次趴伏下来。
“小雨乖,趴上来一点,让我亲亲奶奶。”
“你、神经病……做梦……!”黄小雨艰难抬起眼,有气无力地骂道。
“太可惜了,如果让我亲一亲舔一下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射出来了。”
黄小雨感受着身下狂风骤雨般的连打只祈求老天爷能让这场噩梦般的游戏赶紧结束,脑子发僵的她无奈只能红着脸咬着牙把胸往张飞鹏脸上挺,甚至摆出自己都未察觉的侍奉姿态捧着滑嫩的俏乳往他嘴里送!
“就只有这一次……快点射粗来……”
张飞鹏注视着不敢看他的美少女捧着嫩生生的肥乳送到自己嘴边,内心更是生出万丈豪情,张开血盆大口就把粉嫩嫩的乳尖含进嘴里,啧啧有声地舔舐玩弄,胯下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减,空气中水声夹杂着卵蛋撞击身体的淫靡声,少女急促强忍的闷哼声和男人急促短暂的闷哼声交错相织,一曲淫荡的交响乐回荡在整个教室。
“来了!”
感觉到腰间一酸,张飞鹏猛地一声怒吼,腰臀同时使力快速顶弄,终于放松精关将腥臭滚烫的精子一股脑射了出来,黄小雨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冲进了体内在她的淫穴中不断扩张。
浓厚黏腻鲜活强健有力的精子像是跳舞一般击打在她的小穴嫩肉上,舒服地翻起了白眼。
‘总算结束了……’ 察觉到身下人停下动作的黄小雨勉力坐起身想逃离,却发觉穴内的臭棒子居然又有抬头的迹象,茫然坐在张飞鹏胯上不敢出声。
“你想干嘛?”
“不是……已经biu出来了吗……”黄小雨眼角含泪脆生生开口问道。
“你居然还有精力爬起来,看来我还是不够中用啊……”张飞鹏轻叹一声,伸手重新扶住了少女的美臀。
“你、你还想干嘛?!”略略放松的小穴甬道因为放松重新夹紧,随着心脏的砰砰跳动声一缩一缩的嘬着张飞鹏的龟头,张飞鹏被侍奉的舒服极了,腰部微微用力,刮蹭着穴肉退到阴道口。
黄小雨才刚刚松了口气,就惊恐的看到他狠狠顶胯,再次连根没入。
黄小雨被撞的几乎灵魂出窍,却是紧紧捂着嘴再也不肯出声了。
张飞鹏看着她倔强的隐忍着不叫,又觉得不尽兴,翻了个身把可人儿压在身下,一手掰起她的一条玉腿脱下鞋子,就这么隔着那双淡粉的兔兔短袜含住了她的小脚丫。
一股子淡淡的皮革味汗酸味和少女自带的清香被尽数吸进肺里,张飞鹏本就狰狞充血的肉棒愈发坚挺,对于一个足控来说,这双嫩脚的香甜气味就是最好的春药!
“你这变咿呜咕……”还不等黄小雨骂出口,声音就被性器猛烈的冲撞打断憋回了肚子里,她除了浑身酸软着承受以外再也做不出其他任何反应。
“小雨的脚好甜哦。”张飞鹏用牙齿褪下她足下的袜子,夕阳洒落在地板上交合着的两人身上,自上而下勾出她玉腿骨肉匀停的线条,涌起的金色包裹在温润如玉的脚背皮肤上,凝脂点漆精神抖擞,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洋溢着高中少女的青春气息。
那只小脚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脚趾头一颗颗圆润可爱,连脚跟儿都是嫩生生的粉色,淡白色的半月隐隐约约挂在脚趾头上,玉翠般的贝甲清清浅浅,微微竖起挺直。
圆柔的趾尖象五只蜷缩的小兔,正因为受惊而微微蜷缩着。
张飞鹏实在是忍不住,用脸死死贴上娇嫩的足趾和足心,把整个嘴唇在那小巧的脚丫上摩擦亲吻。
“恶心……变、变态足控,脏死了”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黄小雨感觉到足底传来的湿热,忙连声开口骂道,张飞鹏却就着骂声舔的愈发起劲,吐出被舔吮的水润润的大脚趾,又含进另外两根可爱的脚趾头嘬吮舔弄,齿间磨咬着软嫩嫩的脚趾肚,直把她舔咬的羞的哭出了声,白软脚背都舒爽的弓起来才堪堪罢休。
“又要出来了,全部射给你的小脚……”感受到猛烈的射精欲望,张飞鹏忙不迭拿起另外那只玉足,脱下鞋子把那即将迸发汁液的肉棒狠狠塞进那沾着些许湿气的兔兔袜子里,在粗糙皮革和滑嫩脚心的双重摩擦中喷出一股股淫精,直直把不太透气的短袜射出了一个大大的鼓包!
“小雨……要到睡觉才能脱下来哦。”张飞鹏长舒一口气,缓缓从短袜中抽出肉棒,点点腥精从被橡皮筋拉扯弹出的肉棒马眼中再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最终滴落在黄小雨的嘴上。
“人渣、变态、色魔……”
“小雨,麻烦你帮忙清理一下啦~”
“你想屁吃呢混账王八蛋!把人家弄的这么疼,居然还……唔!”黄小雨看着缓缓逼近残留着浓精的鸡巴头子自顾自骂着,却被张飞鹏箍着下巴被迫张大了嘴,肉棒就这么又回到了温暖舒适的口穴中。
“事后帮忙清理是常识吧?”张飞鹏多少还是担心她不顾轻重真一口咬了下去,开口上了道保险。
黄小雨猛地一僵,身子重新放缓下来后已经熟练地舔舐起肉棒了。
输精管里残留的精子被她用力吮吸出来,忍着那股腥腻骚臭味咕噜咕噜呑进了肚子里。
就这么温存了片刻,随着龟头与小嘴发出‘啵’的一声,肉棒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口穴,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爽了两发的张飞鹏这才良心发现,把人从地上抱起来,让黄小雨的秀首靠在自己怀里,邪恶的大手还不老实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跟逗弄一只傲娇的小母猫似的。
黄小雨实在是一丁点多余的力气也没有了,埋首窝在张飞鹏怀里,呼吸着他淡淡的汗味和发泄后分泌的荷尔蒙气息,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就这么睡了过去。
看着她胯下还在缓缓流出的点点精液,张飞鹏有些担忧又有些迷茫。
他迄今为止在这么多个女孩体内中出过,甚至几乎每个都被他狠狠操进了子宫里,后续做检查都显示没有怀孕,自己去医院检查却也显示一切正常,那这就有点奇怪了……假设他是因为拥有了这种能力而导致终生不孕不育,未免有些太残忍了吧?
虽然他的确暂时没有生孩子的打算,嗯……起码近十年估计不会有了。
可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张飞鹏想了好几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归咎于和唯心的‘心想事成’一样,只要自己心里没想着让其怀孕,受精卵就不会着床,美少女们也不会怀孕了!
就这么坐着缓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张飞鹏抛开那些轻纱般缭绕的思绪,起身帮迷迷糊糊的黄小雨整理好衣服,拿纸巾擦干净身上两人沾粘的体液,拾掇妥当后终于把黄小雨叫醒。
“醒醒,六点了,再晚点保安要来查楼了。”
“唔……”黄小雨揉了揉眼睛,刚迷瞪着准备站起身,就疼的发出一声闷哼。
“都是你这王八蛋!!我这样怎么回家呀!”
想到这她不禁委屈的又红了眼眶,那深邃的泪光如剑般刺向张飞鹏,可他却全然不觉,只一只手轻轻搂着旁边美人儿的细腰,眼珠子四处乱晃着。
“哼哼,这得问你,先前不那么咄咄逼人让我走了,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这都是某人自找的。”
“张飞鹏你不是人!”黄小雨这只小母猫终于被激怒了,不顾自己胯下隐隐撕裂的疼,一嘴银牙就猛地咬向了臭男人的上臂。
“你他妈属狗的啊!”
自知理亏的张飞鹏到底是伏低做小赔礼道歉后终于逃脱黄小雨的魔爪,两人在地铁上分离时还佝偻着腰满脸堆笑,却掩盖不住眸子里又夺走了一个美少女处女之身的意气风发。
平常的周末生活又开始了,张飞鹏昨天回来没见到自己的狗妹妹心里倒还有点想的慌,这才想起来她之前说了这周要出去玩……可本以为她多少也还念着点自己呢,结果只跟妈妈煲了两个小时的电话粥,自己的亲亲哥哥却是连个表情包也没发过!
百无聊赖的张飞鹏懒洋洋地瘫在阳台上那把宽大的藤编躺椅上晒太阳,目光穿过阳台,凝视着下方那一片翠绿的花园。
其中几只蝴蝶翩翩起舞相互依偎,他也被这温馨卷入小年轻惯常的伤春悲秋中。
“妈b的……这人一辈子到底是在追求什么呢?”张飞鹏身体已经有些超脱常人了,无论是力量还是脑力相比于之前都有着爆发性增长,如果继续以这种速度进化下去的话,说不定真能变成那什么祖国人也不一定吧 再加上在学校里还偶然修改了黄小雨的常识,是否可以推断在不远的将来,这个常识修改可以扩大到整个学校,乃至整个世界?!
更别提他甚至不用担心乱用能力出岔子,那些被能力影响过的人都会自我修正,哪怕是有什么指令冲突也会按照他心中所想自行演化。
‘到时候全世界都是老子的后宫!’张飞鹏呵呵乐着,就听到身边传来母亲的埋怨声。
“失心疯啦,笑的这么恐怖,让你去楼下接客听不见呐?”
“啊……哦哦哦哦,谁啊?”
“你小姨。”
“小姨!”张飞鹏想着之前和小姨经历过的一幕幕,肉棒微微一硬表示尊敬。“我现在下去。”
这淫魔迫不及待从躺椅上弹起,朝着大门口跑去。
也就差不多十多分钟的功夫,他就在暖阳下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影子。
“小姨,想死你了”张飞鹏还不等小姨开口,就飞奔向前抱着她转了个圈,接着也舍不得放开,把人圈在怀里仔细打量着。
小姨身着一件淡雅的碎花连衣裙,轻柔的布料仿佛薄纱制成的带着微微的香气,手腕上环绕着一串淡雅的茉莉花串,与连衣裙上的花朵交相辉映,为俏脸上的清冷平添了几分温婉的娴静。
她最近好像经常晒太阳,宛如初升的朝阳的水嫩肌肤被悄然染上了一层健康的古铜色调,又添了几抹色气。
“……飞鹏,你已经是大人了哦,不可以再这样粘小姨啦……”轻柔的话语中隐藏着一丝淡淡的欣慰和欣慰后的微妙感慨,小姨那双顾盼生辉的迷人眼睛望着他,里面满是宠溺,那对丰满的爆乳被挤压在外甥坚实胸膛上,小姨有些不好意思的娇嗔了一句。
张飞鹏没有放开强有力的胳膊,只是点点头摆出一脸苦闷的模样“小姨和我生分了。”
“别瞎说,走啦,大庭广众的不成体统,回家。”
他这才不情不愿勉强松开了那双紧实如铁的胳膊,手指却不舍地缠绕着她的小手,死活也不愿意松开,小姨并不擅长面对这种无赖撒娇,虽然心中无奈,却也只好随他去了。
“姐!”
两人牵着手回到家中,妈妈已经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看着他们了。
“来坐。”苏兰若朝她招了招手,“最近没少在外面跑吧,都黑了。”
小姨刚走到沙发边上准备坐下,就被一旁的张飞鹏拉倒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飞、飞鹏,你这是干什么?!”小姨有些羞恼的瞪了眼张飞鹏,刚准备站起身,就听到张飞鹏调笑般开口。
“小姨,你来我家要客随主便嘛,主人家说什么都是正常的,你说对不对?”
这话一出,妈妈和小姨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行行行,小大人,都依你……”小姨捋了捋散发,还是有些放不开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紧靠在他的胸口,却明显感觉到下面有个硬硬的奇怪东西捅到了屁股跟。
‘这个东西好像是……’念头一闪而过,小姨又害怕开口说出来自家外甥会不好意思,所以自己偷偷挪了挪屁股当作没发现的样子。
“小姨你这大奶子我看着都觉得累,我帮你托着揉揉缓解缓解负担,你跟我妈聊着不用管我哈。”
那双粗糙大手不待小姨有任何防备,就如灵蛇一般悄然地从她那轻薄连衣裙的边缘缝隙中探入,逐渐向上探索,直到抵达她布着繁复花纹的黑色蕾丝胸罩。
“额……等……好、好吧,麻烦你了飞鹏。”小姨总觉得这个情节好像以前也经历过,还没等细想,就感觉到乳房隔着一层布料传来十指被挤压抓握的深沉触感,甚至能从皮肤表面隐隐感受到少年掌心的炽热温度和爆乳被松开时传来的反向弹力。
“你看我就说生分了吧,帮小姨按个奶子她还和我客气,真伤飞鹏的心。”张飞鹏动作不减,扭头朝着苏兰若做鬼脸。
“哎呀,你这滑头鬼讨厌死了!”小姨没好气用葱葱玉指点了点他的脑袋,勉强把集中在自己胸部的注意力挪到和姐姐的对话上。
可那大手并未就此满足,它意识到胸罩的存在严重阻止了自己与乳肉的亲密接触,于是又探头绕到背后三两下解开了扣子,胸罩被张飞鹏用一只手抽出,放到鼻尖嗅了嗅。
“啊……小姨的味道……”
胸前微凉,小姨吞了口唾沫,有心阻止又在张飞鹏愈趋热情的节奏中败下阵来,只时不时轻轻颤动着身子,觉得难受极了。
张飞鹏不知怎的想到了可怡,可怡的乳肉虽然更滑更嫩,和小姨相比起来却又少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厚重感,只能说手感韵味各有千秋,不足为外人道也。
“我要开动了哦”
“唔……”和苏兰若叙着旧的小姨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对、对了姐,怎么没看到星菱,出……去玩了吗?”
“嗯呢,星菱这没良心的把自己的母亲和哥哥撇在家里,跟同学去外面玩了,估计这周都不会回来了。”张飞鹏用食指轻轻在两粒乳头上画着圈圈,忙不迭出声抢答。
“说什么呢!”苏兰若瞪了他一眼,“别听他胡说八道,星菱早就报备过的,我想着她也这么大了,自己也能把握分寸。”
“唔嗯……是、是这个理……”
少年只轻轻一捏,吹弹得破的柔韧乳肌应手而陷,同时似乎要包抄手指的后方似的溢出指尖,同时因为手指的挤压,两粒乳头不服气似地浮凸高翘,对着手掌怒目而视。
“嗯嗯是呀是呀”张飞鹏也应和着点头。
他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中,樱粉色乳头被顶在掌心,雪腻乳脂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而感受到胸前力道逐渐加重,小姨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起了些奇妙的反应,胡乱点着头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像醒面团把美艳爆乳刺激的完全勃起的张飞鹏终于不再试探,双手狠狠盖住整个乳尖,指缝间跑出来导致滑嫩肥硕的乳房被分隔成一层层淫靡的色情模样。
掌心中淫荡的充血奶头翘起挺立和粉嫩乳晕的颗颗粉粒更是让温柔腻滑触感又多增添了几分舒适。
“小姨?!”
张飞鹏突然一声惊呼,呆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小姨不明所以,却倒也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被弄的皱巴巴的裙子,转头朝着张飞鹏笑道“怎么了?”
“……你脖子上怎么会有这种红印?难道小姨谈男朋友了吗?”
小姨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家姐姐,“就你这倒霉孩子眼尖!”
“……你们做了吗?”
“什、什么?”小姨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反问道。
“你们做过爱了吗?这是正常的问话”张飞鹏心里又酸又涩的,明明是自己先来的……亲吻也好,摸肉也好,还是让小姨咕噜咕噜吃掉自己的精液……明明是自己先开始开发小姨这具色情身体的,怎么这么点时间不见就……就让人捷足先登了呢。
可是小姨如果是真心相爱的话,自己也应该祝福的吧,如果是良人的话,自己不应该再对小姨做这种事情的了 “……没有那么快啦,我其实有点害怕他得到了就不珍惜……所以准备结婚再……嘻嘻”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少女的矜持和担忧,但眼底闪烁的那份憧憬和期待又证明似乎确确实实拥有着幸福。
“……我知道了”张飞鹏拥着这纤细身躯,胳膊自然而然地将人圈住,把下巴缓缓滑落在她柔软的颈窝,却是一点兴致也没有了。
“既然都讲到这了,姐,我这次来其实跟我男朋友也有点关系。”他突地又听到小姨缓缓开口,心里有了些不详的预感。 “我男朋友其实在做投资……”小姨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在公司认识的男朋友,三年1。8倍返利,每月自动打款利息,跟了好几年之类让人听不太懂的话。
“现在目前情况就是,我还差四十万能签那个三年3倍的合同,我不否认这是场赌博,只是如果抓住了这次机遇的话,我三年后可能就是千万富翁了”小姨有些骄傲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资金盘诈骗。
张飞鹏惊的是一身冷汗,刚想劝阻母亲,却发现苏兰若也是一脸凝重,这才勉强把心放回肚子里。
“小姨,你很有可能被你那男朋友忽悠了……”
“我现在每个月都能按时收到利息呢,我也知道你们很难相信,但他绝对不会骗我的。”小姨信誓旦旦开口说道。
苏兰若也在一旁帮忙分析劝阻,可小姨的出身终究还是限制了思想深度,更何况恋爱中的男女哪有什么理性可言呢 张飞鹏越听越火大,刚熄灭的欲望又被她三言两语重新点燃。
“简直冥顽不灵,你一百多万放进去了,给你点利息你就高高兴兴的觉得自己赚了吗?”邪恶的大手重新抚上那对爆乳,揉捏拉扯间让小姨重新娇喘连连。
“飞鹏你都不了解他,嗯……呼……怎么就这么武断的说他、他一定在骗我呀”
“那我问你,为什么你第一个合同都还没到账,就想着赶紧继续投下一个项目?你敢说你那什么男朋友没有鼓吹你继续往里砸钱吗?!”
“我原本还想着,他要真的是个好人,能一心一意对小姨……我把小姨还给他也没什么,呵……”张飞鹏没有回话,嘴唇朝小姨玉颈上残留的淡淡草莓印上吻去。
“别……飞、飞鹏……”小姨只觉得一阵热气从下体向上袭来,猝不及防之下居然当着两人的面娇吟了出来。
“呼,好热……”小姨弓着腰想躲开那双紧紧捏着自己乳肉的大手,向前探手摸向桌上的茶杯。
“热吗,妈,我看你脸也有些红红的,应该也挺热的吧,咱们不如把衣服都脱了坦诚相见,也凉快些。”
“啊……”苏兰若摸了摸自己不知为何有些发红的脸蛋,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小姨,我帮你”张飞鹏凑到小姨耳朵边上吹了口气,在小姨的半抗拒中三两下就褪去了连衣裙,幽密诱惑的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中,露出湿糜的酥嫩臀股,她的内裤同她的衣物一样是浅白色的,胯间那勾人的三角区域因为之前乳房的玩弄已经微微湿润,饱受老天溺爱而赠予的完美丰隆酮体曲线被张飞鹏尽数收入眼中。
“小姨身材真好”
“谢、谢谢。”明明脱衣服是很正常的事呀,不知为什么,自己却有点不敢回答外甥的话了。
一只粗糙的手指从乳肉上放开,挪到她的胯下,开始从内裤抚摸到两瓣滑嫩的肉唇上,光是指尖传来温热粘腻的触感和小姨逐渐加重的鼻息、嘴里不时泄出的娇柔低喘足以说明这迷人的粉鲍穴必定发情了,小洞洞里已然开始分泌鲜甜的花液蜜汁。
“小姨,你这里怎么一直在出汗啊,我帮你把这擦擦吧……妈,麻烦你来我后面用奶子帮我擦一擦背上的汗好吗~”张飞鹏一边命令着,手指继续攻城掠地,双指轻轻拉开那湿润了的蕾丝内裤,露出其中丰满诱人的雪嫩阴埠,眼前的美景让张飞鹏爱怜的亲了亲小姨的耳垂,让其不自觉的呻吟声愈发尖锐。
那玉嫩白皙的腿心此刻沾满了腻润晶莹的蜜液,被淫汁浸润的阴毛稀疏地垂落着,未经人事的玉蚌微微泛粉,蜜唇相当纤巧,受情欲影响略略肿胀的盈润肉贝柔若凝脂,像是刚剥开的新鲜荔肉,馒丘间嵌着一线粉窄湿润的晶亮裂缝,从腔中正缓缓渗出着粘腻的透明液体。
“飞鹏、飞鹏,小姨~唔咕……你要擦……怎么都没拿纸呀……”
张飞鹏一边应着,缓缓向下摩挲白嫩臀瓣,手指像是蔓延的藤蔓不断侵蚀着自己姑姑的细滑臀缝,摩擦揉捏美艳小姨丰满柔腻臀瓣内被应该的湿滑媚肉,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探索,肆无忌惮地触到已经浸满淫水的湿滑阴唇,有力的食指和中指撑开唇肉微微向两边扩张,露出深深埋藏在腿心那穴肉中粉幼的小小肉粒。
“额……”小姨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右手死死抓挠在他的小臂上,看着有些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真可爱啊~”张飞鹏粗糙火热的双指略显粗暴地将小姨悄悄闭合的双腿向外拉开,粉糜酥媚的饱满耻丘如河蚌吐水般顺势张开,这少女最敏感私密的嫩肉展露在他眼前,可怜小姨只是眼巴巴看着,还以为自家外甥好心好意帮自己擦汗呢!
张飞鹏把软软糯糯的小姨扶起来面朝着自己,附身猛地朝着那小穴一吸,粗糙的舌头卷住少女蜜唇间早已晶莹玉润湿滑不堪的柔嫩粉蔻,微一舔舐,自家小姨就无意识地从樱唇中吐出甜腻娇媚的颤吟,瘫软着身子抱住了张飞鹏的脑袋。
“飞鹏,怎么在……用嘴擦汗,从、从来没听过呜……好奇怪……”
她亲眼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下身蜜壶被吸吮的快感刺激着,快感直击她的脊髓又迅速传导到大脑,方寸大乱下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任由着张飞鹏无情的玩弄。
他粗暴的舔舐着愈发湿润的蜜穴嫩肉,舌头时而钻入那难容一指的粉隙,挑逗着敏感羞涩的软滑膣肉;时而故地重游,蹂躏着蜜唇深处的待放花苞。
一阵阵强烈的麻痹刺激冲击着小姨粉嫩柔滑的蜜壶,即使视线已然被外甥的脑袋遮挡看不真切,可身体实打实的快感还是冲击的她猛然仰起头,嘴里呜咽一声,被死死抓着的娇躯猛然一颤,丰满Q弹的雪皙臀肉如果冻般抖动起来,散发出浓烈香气的甜腻肉膣喷出一道晶莹的水柱,张飞鹏猝不及防之下用脸蛋尽数接下。
“飞鹏,小姨一不小心、小姨、小姨我……”小姨羞的满脸通红,欲言又止,两道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清澈的眼角缓缓滑落。
“没事儿,很香,我最喜欢小姨了”张飞鹏抹了把脸,把手指放进嘴里嘬了嘬,不顾小姨羞怒的娇嗔和惊恐的眼神,右手把住火热坚挺的雄伟肉棒,将黑紫色的龟头捶打在小姨原本粉嫩剔透的娇馒肉唇上,龟头微微撑开白腻绝美的膏肉,然后再撤出来,像是爱人的厮磨,令小姨粉嫩的穴肉愈发通红娇嫩,潺潺流淌的淫液一次次冲刷着被翻弄出来的阴道口嫩肉,被粉嫩薄唇挡住的肉蒂也早在张飞鹏的锤击下乖乖勃起。
被杀气腾腾的巨棒不断地锤击摩擦着那饱含淫露的嫩滑蜜缝,犹如蚂蚁噬啃一般的酸麻感疯狂侵蚀着小姨蜜壶深处空虚的柔媚子宫也不断抽搐着,连自亵都少有的小姨哪经得起这样的玩弄,甚至想脱口而出让张飞鹏把那奇怪的东西塞进自己尿尿的地方。
“……飞鹏你?!”
“姑姑别误会了,我看这汗好像一时半会止不住,我这又刚好有根大棒子能堵堵窟窿,想试试能不能止住……”
子豪淫笑着仰视自己亲爱的小姨,眼眸中充满了欲火,这种高高在上的支配感和修改常识的偷奸让他舒畅无比,猩红的龟头挤开小姨窄嫩的蜜阴,啄着她含羞待放的花苞粉隙;像是玩弄老鼠的猫一般一收一挺,巨根微微插入小姨的娇小粉腔,稚嫩唯美的阴阜媚肉包裹着那肿大的龟头,即便还没有失身,可这种程度也预示着纯洁的处子小姨即将染上难以洗清的污浊。
“小姨,我要塞进去了哦~”
“等一下!有点奇怪先让我想……咕咿!!!”
张飞鹏哪还停得下来,只轻轻挺腰,龟头就被湿滑的淫水带着戳入了穴中。
小姨的处女膣腔是如此的纤窄幼滑,不容一指的狭细唇口被张飞鹏巨硕雄壮的肉棒撑开挤压,每一寸柔嫩的肉都热情的吸附着肉根,仅仅是挺入美少女的蜜穴唇口,张飞鹏就爽得不能自已了。
小姨美丽的眼瞳也被空虚被浅浅填满的快感冲击的向上翻起,那原本明媚平静的眼睛已经沦陷为变成充满色情的白眼,美妙酮体规律性地痉率着,身体内的热浪化作一股股淫水沿着蜜道向外翻涌,纯洁无暇的肉穴口已经完全被张飞鹏的肉棒狠狠压住,慢慢记忆着火热滚烫的龟头的形状。
“小姨,好像这路有点堵,我帮你通通啊”张飞鹏把自家亲亲小姨拉着让其跌坐在怀里,面对面耳鬓厮磨轻声开口。
“额……嗯……是吗……随、便你了……”
‘噗呲!’ 伴随着处女薄膜被捅破,小姨只觉得疼痛席卷全身,又迅速被燃起的欲火所点燃掩盖。
张飞鹏亲了亲小姨的耳朵,开始扭动腰杆轻轻地抽动起来,即便穴内阻力颇深,但他仍是一下接着一下朝里进发着,漆黑丑陋的肿胀肉茎在小姨湿嫩细腻的少女肉壶中进进出出,这极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被身后的苏兰若尽数收尽眼底。
随着张飞鹏下身的肉棒不断冲刺着肉穴,粗大的龟头捅进小姨幼嫩粉糯的肉缝内肆意造作,狭窄逼仄的唇口被肉棒抽插得不断蠕动颤抖,滑腻小穴内的道路堵塞感越来越淡,小姨口里的呼吸也在不断加重,张飞鹏坚实有力的大腿与小姨白皙嫩滑的大腿相互拍击着,雄挺的精囊随着肉棒的抽插反复拍打在淫润娇蜜的肉穴上,无知的少女身上因激烈的性交浮现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细汗,丝丝盈滑剔透的汗液使得那本就白里透红的肌肤显得更为淫靡诱人。
“咿呀呀呀呀呀飞鹏、飞鹏……好奇怪欧,小姨怎么呜咕咿……”
那粉嫩湿滑的淫肉蜜唇因为情欲冲击而不断轻颤,娇嫩白皙的阴阜随着肉棒得冲击早已被淫水染得娇艳湿腻,剔透肉红的色泽满溢而出,小姨娇嫩可人的贝肉幼唇仿佛充满汁液的果冻,在龟头挺入时被冲击得左右摇晃上下颤动,而龟头抽出时又不断溢出粘稠湿滑的液滴,被雄胯冲撞后涂抹在两人胯部的皮肤上,显得淫秽无比。
在接二连三的猛烈冲撞下,紧窄的处子阴道将张飞鹏的肉棒包裹的天衣无缝,那腔道内的肉壁层层叠叠自发的蠕动着,将他的肉棒刮得酥痒难当,不用卖力耕耘就能感受到极度的快感。
“小姨喜不喜欢?”
“呜……”小姨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经历的究竟意味着什么,脑子里已然被阵阵肉与肉激烈碰撞产生的噗呲声填满了,沉沦在舒爽的肉欲之中。
看着她这副娇憨的姿态,那根狰狞肉棒充更是充血膨胀到了极致,终于重重捣弄上娇嫩花心猛烈力道带起的酸麻引得小姨娇躯又是一阵乱颤,发出哀哀的呻吟声。
“要、要来了,小姨!”双目通红的张飞鹏强喘着粗气,一把搂过美少女的臻首,大嘴贪婪地索求着小姨嘴里的仙津玉露,胯下的肉棒像是要摩出火光来,在最后的二十几下剧烈抽插后,滚烫的白浊精液终于挤开了细长的马眼,从龟头的顶端爆发出来,尽数击打在娇嫩的湿滑小穴内。
“飞鹏……小姨怎么,怎么觉得越来越热了呢……”浑身冒着细汗的小姨本就高潮了好几次,又被逮着小香舌吃了好多口水,如今搂着张飞鹏的脖子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要中暑晕倒过去了。
“是太阳太大了。”张飞鹏还没爽够,四处胡乱亲着,却察觉到身后的母亲还在机械的用玉乳磨蹭着自己的后背。
“哎呀妈,你怎么也不说话,累着你了吧?”张飞鹏把小姨放倒在沙发上,忙不迭转身把苏兰若拉进怀里,心疼的捏了捏那因为不停摩擦自顾自挺翘的红艳乳头。
“没、没事,妈不累”因为他的动作苏兰若差点摔倒,小手胡乱挥着寻找支撑点,可好死不死一掌就挥到了半硬不软还沾着交合汁液的肉棒上。
“哈哈……妈,你也想要儿子的大肉棒吗?”
“……”苏兰若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皱着眉头嫌弃地把手上的液体擦到张飞鹏衣领上。
看到母亲并没有露出想象中的惊怒模样,张飞鹏又是心生一计。
“哎呀妈,刚才帮小姨擦汗累死我了,你看看我这身……她倒是歇了,我这又出了一身汗”
“……辛苦你了,你要注意补水,小心待会中暑。”被修改常识的母亲没觉得一旁光着身子喘息的自家妹妹有什么奇怪,还满脸认真的叮嘱着张飞鹏。
“可是这客厅又没有风扇,我这满头大汗回房吹空调又容易感冒……怎么办呢?”张飞鹏一脸苦恼,大手攀上了母亲肥硕的玉臀轻轻捏动起来。
“心静自然凉~”苏兰若用手帮儿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又用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整天这么躁,你不热谁热,怎么没见妈像你流这么多汗……飞鹏你是不是有点虚啊?”
‘哼……你待会就知道儿子虚不虚了,我倒要看看被儿子这大肉棒操一顿您会不会也流这么多汗……’ 有些羞恼的张飞鹏没有回答,突然打了个响指兴奋地开口,“妈,我这肉棒热的不行,拿你子宫避一下暑可以吗?”
“我、我的子宫?!”苏兰若睁大了双眼,内心波涛汹涌,“你在讲什么东西!”
“哎呀妈,只是遮阳而已,你看这天气多闷呀,儿子热的大鸡巴上全是汗,想找个清凉的地方盖着嘛,子宫多合适呀,正正好好能把整根棒子全部包裹住,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子宫拿来避暑?很正常吗……”
“当然了,儿子总不可能忽悠你吧”
苏兰若眨了眨眼,依旧有些半信半疑,“要不,你先去洗个冷水澡?”
“哎呀妈,我还是不是你的宝贝儿子了,不就是用一下子宫嘛,怎么这么扭扭捏捏的!”
张飞鹏明显有些不高兴了,一掌拍在母亲微微翘起的大肥屁股上,浑圆肥满的臀肉被击打出阵阵臀浪媚波,激的她不禁惊呼开口。
“别打妈妈呀,妈依你还不行么……”
“就知道妈最爱我了~”
张飞鹏露出一抹淫笑,揽着苏兰若身子的手轻轻一转,就把这美熟女的丰满酮体圈在了怀里。
“妈,你把腿叉开点……”闻着母亲身上和小姨如出一辙却更显浓厚韵味的体香,刚射过一次的张飞鹏又有些口干舌燥的。
“噢……”
母亲红着脸把紧闭的嫩白大腿微微叉开,前一场春宫图让苏兰若的身体自觉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润滑腔道,点点透明液体在鼓起的两片阴山丘唇中若隐若现,张飞鹏伸手探去,把两瓣充血的阴唇肉掰开一瞧,不禁再次哑然失笑。
“坏妈妈,怎么您这儿也流这么多汗呀?”
“……这、这不是汗……”平素里端庄优雅的母亲再无半点知性可言,眼神略有迷离地看着身下被轻轻扒开还在自顾自开合呼吸的肥嫩小穴,支支吾吾的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是汗是什么呀,小姨那里的汗跟你这一个样耶~”张飞鹏舔了舔嘴唇,大拇指和食指撑着唇肉,中指无名指在那穴口轻轻一抹,一股子鲜甜的透明爱液争先恐后从洞里流出,迅速打湿了整个手掌。
“妈,你尝尝这是不是汗?”也不等苏兰若回话,张飞鹏就抬起放在她胯下的手,不由分说捅进她微微张开的红艳美唇里。
“唔!”苏兰若下意识动了动香舌,却立马被灵活的指头捉住,从口中被拉了出来。
“妈,我也尝尝呗”
他轻轻地抽出手指,低下头吻住了那根发着颤的小舌头,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吸吮,像是想将那珍贵的甜蜜一口吞没直直吞进肚子里,两人的唇瓣随着吮吸的节奏越离越近最后终于完全紧贴在一起,张飞鹏吮吸起了母亲口腔内甜美的仙浆玉液,坚硬发胀的肉棒也开始在她股间胡乱抽插。
“嗯……唔……”苏兰若被吻的意乱情迷,浑身泛着一股诱人犯罪的薄粉色。
不知什么时候苏兰若的手抓紧了身下沙发的软垫,每当狰狞龟头与已然勃起的小豆豆相摩擦时手指悄悄收紧,又在分离时缓缓放开 随着马眼在穴口的轻柔舔舐,更多更浓的股股蜜汁向外流出,那花穴竟然还不自觉的收缩起来。
“妈,我那鸡巴给您擦擦汗……”感受到肉棒已经被淫水尽数打湿,张飞鹏站起身像给小孩把尿似的用紧实的双臂揽起母亲的两条玉腿,狰狞的鸡巴头子对准甬道轻轻一滑,就这么直接回到了出生的温暖故乡。
“咕……好……胀……”
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明显,她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而不断扭动挣扎,可张飞鹏承担着她的所有身体重量没有借力点根本就挣扎不开。
而她越是挣扎,那坚硬的狰狞龟头就越是往里钻,粉穴里又被刺激得溢出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根部直直淌到了地下。
“真凉快,妈”
张飞鹏开始缓缓挺胯,“一边给您擦汗,我顺便也能避暑,我的鸡巴和妈妈的子宫简直是天生一对,您说是不是?”
“呜……”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苏兰若双眼迷离撑着张飞鹏的小臂,只带着哭腔拼命摇着头。
张飞鹏哪见过自己母亲如此弱势的可爱模样,欲望的火焰愈发汹涌热烈,让那臭鸡巴棒子也烫的像火似的,灼烧着敏感的滑嫩阴道。
“不、不要了……烫……”
“烫到妈妈了吗,那要不然儿子还是去洗冷水澡吧?”张飞鹏看着她满脸春意的迷离模样淫笑着抽出肉棒,点点春水被裹挟着带出乱溅。
苏兰若被情欲折磨的意识已经模糊,下体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狭窄的花径内突然什么都没有了,那种空虚让她难受得要命,忍不住难耐的嘤咛 “哼嗯……”
张飞鹏往前倾身,托着她肥美的浪臀,把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妈,小逼逼是不是空落落的?”
“没有……不……不是……”
苏兰若痛苦的摇头,还是否认。
可她身体的反应很诚实,难受的上半身都躬了起来,丰盈的双乳因为这姿势而更显高挺,在他眼底不断轻晃着,张飞鹏自己却是被这景象勾的按耐不住,也懒得再玩,猛地一顶胯,硕大的龟头直直破开两瓣阴唇,顺着那滑润的阴道直直捅进母亲小穴的最深处。
“操死妈妈!飞鹏要操死妈妈……”
张飞鹏疯了似的将腰身用更为猛烈的速度前后耸动起来,胯下肉棒几乎一刻不停地向那泥泞的一线天美穴内撞去,晕乎乎的苏兰若同样是以激烈的迎合动作作为回应,糜艳翘臀与张飞鹏的胯部碰撞出清脆响亮的声音,湿润的圣洁玉蚌已是完全向他敞开,每一下都是主动迎合着这粗壮肉棒的奸淫侵犯。
“好难受……”苏兰若玉手向前探出想抓住点什么来对抗这直达云端的刺激快感,可回应她的只有暧昧炽热的空气,最终只得委屈巴巴的以别扭至极的姿势搂着张飞鹏的脖子,身子被带动着上上下下不断起伏。
绝色少妇的娇躯不停震颤,玉璧内的软肉缠夹着肉棒阵阵收缩,高潮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她腰肢向后拧起,曲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她竟是在儿子的短暂侵犯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张飞鹏顿时感觉到肉棒上传来一股极致的湿热紧窄的快感,让他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只觉四周粉嫩润泽的软鲜穴肉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挤压着丑恶狰狞的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
“妈,儿子好舒服,你舒服吗?”
“额……”苏兰若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出道道意味不明的绝美呻吟。
“小飞棍要来咯~要朝妈妈吐口水咯!”张飞鹏舔舐着母亲的玉颈,以疯狂的顶胯动作释放着自己的欲望,骚浪美人浑身的浪肉都跟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颤动着,不断的发出淫荡的啪啪声响。
“不不、不……”在这等猛烈刺激下苏兰若却能依稀感受到那本坚硬如铁的蘑菇大头一抖一抖的,有些惊骇的叫出声来。
可她的话语不过都是无用功,随着输精管的蠕动,一大股浓厚的新鲜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大量炽热的白浊液体全部击打在苏兰若娇嫩的子宫壁上,但细小的子宫岂能阻挡精液洪流,腥臭的白浊液争先恐后地从宫内涌出顺着小穴滑落流淌到苏兰若春纤嫩修长的美腿上,一束又一束 感受到已然无力回天的母亲终于放松了身体,迎接着高潮无数次后的余韵,双目紧闭的同时两行清泪顺着依旧娇嫩的绝美脸颊缓缓流淌而下。
“还是太激烈了呀……”看着母亲一口气没缓过来像是要驾鹤西去的模样张飞鹏有些悻悻然,毕竟母亲不像妹妹她们几个常被自己开发,这种羞人体位和淫语刺激让本属端庄的少妇有些崩裂,而张飞鹏对母亲自然是敬爱有加的,所以一做起来就有些控制不住想撕开母亲典雅的外衣让她的整个身心都染上属于自己的符号 “下次一定!”也不知是第几次下定决心,张飞鹏舔了舔唇开始拿纸巾为两位美女擦拭起来。
“可、可我现在怎么办啊,如果真的是你们说的这样……”三人重新坐在沙发上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小姨一脸担忧的看向苏兰若,一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滑嫩小脚被张飞鹏抱在怀里当甜品玩弄舔舐着,若不是两女脖子上隐约可见的吻痕,根本看不出来前不久才经历了一场性爱大战。
“我帮你联系一下律师朋友,看看有什么解决办法吧,你首先要稳住你那个男朋友,保存好合同,以后每一次和他聊天都要电话录音……”苏兰若抓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吩咐道。
“小姨你也是的,这种杀猪盘虽然说迟早会崩,但也不是说没有人在里面赚到过钱,但怎么能第一次合同都还没兑现就把全部身家都压上去啊,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张飞鹏左亲亲那勾人的小脚趾头,右亲亲滑嫩的脚心,一脸看破一切的模样。
“别在这马后炮,这是赚钱吗,人人都觉得公司不会在她交接的那一棒垮,这就是赌博!”苏兰若横眉冷眼,“你最好别有这样的思想,要让我发现你如果碰赌,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狗腿”
“知、知道了!”张飞鹏缩了缩脖子,抓起小脚把整张脸遮住,不敢再指点江山了。
两女又就这件事合力分析安排妥当后,小姨提出告辞了。
“小姨这就走了?你过来一趟也麻烦,住几天呗,我带着你四处逛逛!反正张星菱那家伙也不在家”张飞鹏有些急了,拉着小姨不断回缩的脚腕不肯松手。
“这么大的事,我也得回去跟家里人说一下了……唉,现在哪还有心情玩”小姨满脸苦闷,心思都没放在和他说话上。
“也是……”也不怪张飞鹏心大,他这精神操控绝不仅是能进行常识逆转这么简单,让他出马用能力弄点钱还不简简单单……不过还是有点不到山穷水尽不轻用的愚蠢念头罢了。
真到那最后一步,他也不吝啬用能力给那几个居心不良的坏人一点小小教训。
少了妹妹的周末多少还是有点乏味,更别提在外面玩一个电话短信也没给自己回,憋着一团气的张飞鹏拧巴着也不肯给妹妹发信息,准备等她回来了也要起码一星期……五天……一天不和她说话!
目前的课程对脑力稳步提升的张飞鹏来说已经毫无难度了,但是母亲常说一句话——对知识要抱有敬畏之心。
对此张飞鹏多少还是点头认同的,所以课上也尽量不打小差,除非是确认自己真正对老师接下来要讲的内容已经融会贯通。 百无聊赖的张飞鹏一边在课上预习着下一章的内容,一边分神听着英语老师的‘催眠’攻击,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他隐隐觉得有道视线一直在偷窥自己,可抓了好几节课都没抓到。
‘总不会是世界上有异能者……出现什么异能者公会异能者大战吧……’张飞鹏想到这猛地一个激灵,把自己吓得够呛。
“不行,还是得把这狗杂种抓出来”
课后,那若有似无的被偷窥感依旧没有消失,张飞鹏把手机打开录像模式悄悄放在课桌上用书本撑着,整个人埋下头装作小憩,待到上课后那感觉消失才偷偷收起来找线索。
居然是黄小雨。
张飞鹏捂了捂脸,自己早该想到的嘛!
‘这小妮照片也还没发给我呢,哼哼,老子都差点忘了!’看着手机里黄小雨鬼头鬼脑躲在窗帘后时不时回头瞧自己的娇憨模样,张飞鹏不由失声低笑。
挨到下课后张飞鹏直直走到她座位边上站定。
“黄小雨”
“干、干嘛!”
待到张飞鹏走到眼前,黄小雨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跟。
“你偷窥我多久了,问我干嘛?”
“谁偷窥你了,你有证据吗?”她扭头看了看周围各玩各的同学,却是找不到一个能帮自己忙的人。
“这就是证据……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个来的,请问我的照片呢?”张飞鹏点了点手机上播放着的视频,在黄小雨难为情的目光中按下锁屏键。
“哪,哪有照片呀……明明是我赢了好不好,你当时都……已经出来了诶”黄小雨撅着嘴下意识压低声线,双手却死死攥着衣摆,看也不敢看他。
“我们当时好像约好了,没在十分钟内让我射出来就算我赢吧?”
“你胡说!当时哪有规定时间呀!”黄小雨气急,张牙舞爪的又生怕被人注意到,萌的张飞鹏心都要化了。
“那就是你记错了,你最好当时有拍照片留着,不然……哼哼!”张飞鹏抱着胳膊冷笑,以往的形势已然逆转,现在弱势的可是黄小雨这臭傲娇了!
“……快滚回去,我等会发给你”黄小雨冷着脸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趴在课桌上,头埋在胳膊里,耳朵红红的。
‘卧槽,她还真拍了……明明我瞎说的啊……’ 居然还有意外之喜,张飞鹏也不再纠缠,心满意足走回座位。
没两分钟,手机收到两条消息提示,和黄小雨自从加上好友从无交互的记录上出现两张高清大图——一张是脚上被白浊覆盖的牛奶般滑嫩的小脚,一张是从脚跟拍的,半个脚掌被浸在精液袜子里的淫乱照片。 张飞鹏深呼吸两下,略略平复了内心的躁意,看了看下一节是体育课,嘴角露出一抹阴阴的笑。
课上,体育老师例行领着大家做了套拉伸操,在同学们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脱口四个字 “自由活动!”“——耶!”
同学们就地解散,三五成群结伴离开,在操场上打闹起来。
黄小雨恍惚着独自一人走到树荫底下坐下,看着地上正搬着家的蚂蚁发呆。
‘张飞鹏那个烂人……玩那种瑟瑟的游戏……我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一个信息都没有给我发过……居然还真给敢跟我要照片,我居然还真拍了!!!’ “呜……”黄小雨捂着脸害臊的恨不得钻进地里,突然感觉腰间一热,吓得她立马回头看去。
“张飞鹏你又要干嘛!”
张飞鹏大手在她腰上抹了一把,从校服下摆里拿出来放到鼻尖嗅了嗅,又掏出手机把那照片扬了扬。“跟我来厕所,不然后果自负”
“无耻……”黄小雨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跺了跺脚,还是一脸不情愿的小跑着跟了上去。
“不是说了嘛,游戏输了我以后都不来找你麻烦了”被抓着手腕塞进小隔间里的黄小雨低着头不敢看人,声音细若蚊蚋。
在这狭小的男厕隔间里,她如乳燕般瑟缩着,压抑的空间里仿佛每一个微妙的细节都被强制放大。
滴滴答答的水声愈发清晰,张飞鹏突然搂住了她的细腰。
“你要干嘛!”黄小雨红着脸推拒他的胸膛,心脏却砰砰跳了起来。
“以后我叫你,你就得随叫随到,不然我就把照片传到学校论坛上,让他们知道黄小雨这个班花,美女风云榜上高傲的尖子生背地里被男人玩弄过小脚丫……”
“你敢!”黄小雨像是一点也没被吓到似的,昂着头瞧他,“你知不知道在公众平台上传播这种照片是什么罪,情节严重的构成侮辱罪,要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剥夺政治权利!”
她轻哼一声,身子却不知道为何有些发热,“大不了就转学而已,我这个成绩想去什么学校去不得”
张飞鹏拉开锁着的大门,朝黄小雨点头示意,“好,你出去吧,有种你就走出去试试,看我敢不敢发”
“卑鄙、下流、无耻、畜生!”黄小雨被他一只手圈在怀里,他虽然这么说,手却依旧没有放开的迹象。
“你其实心里还是很害怕的嘛,小雨宝贝……”张飞鹏低突然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惹得少女嫌弃的拿手背使劲擦了擦。
“别叫的这么恶心,我只是、不想让我父母担心而已”
“那就帮我”张飞鹏重新关上门,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充血的粗大鸡巴。
“……就知道你这个恶心的家伙肯定是想让我做这种事,我告诉你,想也别想!”黄小雨红着脸低头冷冷扫了眼那臭棒子,小胸脯却开始轻轻起伏了。
“我告诉你……唔!”她本还想脸红羞涩一番,最后被张飞鹏继续威胁才勉为其难……然而这小心思才刚刚酝酿出来个鲜嫩的小芽就被突如其来的深吻堵在了喉咙里。
“把手伸出来”被亲的晕乎乎的少女下意识听从着耳边的低沉声音,柔若无骨的小手就被牵引着摸上那根滚烫的大腥棒子。
“恶心、人渣,就知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黄小雨没好气地骂了两句,还是勉为其难的开始用手为他做起了活塞运动。
“啧……小雨你是不是回到家练习过了,怎么感觉比之前厉害了这么多?”张飞鹏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在小屁股上乱摸。
黄小雨才不会告诉他这几天做梦都是之前在教室里那淫靡的一幕,甚至都没有自亵,小洞洞里就被幻想的高潮了好几次。
“臭死人了……”黄小雨咬着嘴唇轻轻折了折硬的跟铁似的大肉棒,浅浅给了他一个教训,“不准乱摸!”
“小雨……小雨,说两句荤话给爸爸听听”对于张飞鹏这种喜欢占据主导地位的,越是反抗挣扎厌恶他越是兴奋,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也渐渐朝着更深处探去。
“你不要得寸进尺,恶心的家伙,被臭棒控制脑袋的垃圾……你在摸哪里呀!”黄小雨还自顾自骂着,突然就发现那只带给自己酥麻的粗糙大手居然直接探进了自己的小洞洞里!
“诶~小雨雨不是也发情了吗?”张飞鹏把手拿出来放到黄小雨的眼前,大拇指和食指分开时透明津液拉成细丝粘黏在他的手指上,让黄小雨偏过头不敢细看,只是嘴硬道“神经病,厕所这么闷,出了点汗而已……你可别想太多!”
张飞鹏一句我帮你擦汗刚想脱口而出,又觉得在厕所就这么上了人家太容易暴露,最后只是猛地摁了下她的头,把她拉倒蹲在地下。
雄赳赳的阳具直接打在女孩的脸上,马眼暴露在外处流出透明色液体,张飞鹏扯住黄小雨的头发将龟头对着那张娇滴滴的嘴蹭。
“你干什么啦……拿走!”黄小雨扭着头抗拒着,动作声音又不敢太大,生怕把不相关的人吸引过来。
“你继续拖时间吧,到时候等到下课老师都找不到我们两个……呵呵~我反正是无所谓,看你咯”
黄小雨听到这后浑身颤抖,面色苍白了一瞬,面上的表情似乎是在挣扎和妥协二者中挣扎,最后不敌心中的恐惧,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口他的龟头。
鸡巴头忽然被温热的舌头像小猫一样舔舐让张飞鹏没忍住深吸了口气,因为声响有些大,害怕暴露的少女有些害怕地抬起头瞪了眼他。
身经百战的张飞鹏被美少女这抬眸一看给勾了魂魄,察觉到自己的肉棒愈发亢奋,遮掩似地挠了挠鼻子。
“小雨的舌头好软好香,我的鸡鸡刚才都忍不住在感谢我,让它能跟这么可爱的小嘴巴接吻”
“哇……你在说什么鬼话这么变态,要死啊你,我早饭都要被你恶心的吐出来了!”黄小雨一边咬牙怒骂着,一手却是轻轻撸着鸡巴,头顶像是要热的冒出蒸汽一般。
‘什么可爱的小嘴巴……呜……太羞耻了吧这也……’ “小雨快点舔好不好嘛……”看着她的态度有些软化,张飞鹏用马眼点着她的俏脸,点点前列腺液随着前后运动被拉成丝黏在她满是胶原蛋白的俏嫩脸蛋上。
“嘁——”黄小雨翻了个白眼,还是勉为其难轻轻用小香舌在那龟头马眼沟状冠上轻轻舔舐。
虽然已经够难为她了,但张飞鹏怎么会就这么知足,下一秒她就又被扯住头发被迫抬起头看着张飞鹏,听着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这样舔我什么时候才能射?把小嘴给我张开含住才对啊,你又不是没做过。”
“人渣……”
她刚张开嘴准备开骂就被张飞鹏扯住头发猛地往前拉,直接将他那大的惊人的龟头给塞进口中,口腔内充斥着男性荷尔蒙汗味前列腺咸味惹得她一下没忍住被生理性反胃弄红了眼眶差点落下泪来,可又怕自己真哭了又惹得这个恶魔更高兴,只能硬生生憋回去放开喉咙缓慢地照着张飞鹏说的做。
蹲着的黄小雨和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张飞鹏都没有注意到,一股清泉打湿了黄小雨的校服裤子,从裤腿里顺着小腿直直流下……她居然因为嘴巴强制塞进肉棒而到达了高潮!
她试着用舌头去舔舐嘴里的肉棒,稍微退出去含住那物的龟头处吸吮,力挺着的鸡巴被美少女的口涎覆盖了一层,此情此景顿时让张飞鹏感到口干舌燥心中欲望不减反增,心里的恶魔在叫嚣着不顾一切地直接把这小妖精压在身下操干一通,狠狠地贯穿她的两个美穴,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意乱情迷婉转呻吟。
张飞鹏没忍住再度扯着黄小雨的秀发,照着自己喜欢的节奏,不顾他的意愿将她的小嘴当成飞机杯,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来回抽插。
嘴被猛然撑开的感觉难受极了,张飞鹏的整节肉棒深入她的口中,被迫给那臭棒子做了个深喉,猛烈的动作让她有喘不过气,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时没压抑住随着张飞鹏愈发激烈的动作顺着脸颊落下。
被迫为一个男人口交就算了,她还得听着那恶魔低声说出羞辱她的污言秽语,内心委屈得不得了,发出了噫呜声。
“你这小嘴好舒服啊,以后就做我的嘴巴飞机杯好不好?”
“还不够……小雨你说,如果我现在直接在这里操了你,会不会被人发现呢?”
“被人发现你是个淫荡的小妖精,撅着屁股在厕所里等着被男人操,最后被同学一起强奸轮奸呢?”
张飞鹏恶趣味地欣赏着黄小雨被迫为他口交的美景,明明看起来那么高傲冷清,蘑菇头的美少女此刻被迫雌伏于自己身下,那张嘴里还插着自己的鸡巴,实在让人兴奋难耐。
最后临近射精关头,张飞鹏低吼了句,再次扯住黄小雨的头发退出她温热舒适的嘴巴,黄小雨自觉地伸着舌头抵在张飞鹏的龟头上,还没从刚刚激烈的动作中缓过来,泪眼懵然地望着张飞鹏。
瞧她这副欠操的懵懂模样张飞鹏一时没忍住,精关猛地一松直直射在了黄小雨脸上,她整张俏脸上沾满了黏白的精液,长时间的口交令她的嘴唇红肿酸痛,还有些精液被射进嘴里,腥臊味瞬间充斥着口腔,活脱脱地像个被人玩坏的性爱娃娃。
“变、变态……无敌恶心混蛋色魔,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嘴里的精液味唤醒了因为有些缺氧晕乎乎的黄小雨,她顿时推开张飞鹏站起来冲去洗手台将那些污浊的液体洗去,甚至没忍住当着张飞鹏的面干呕了好几下。
张飞鹏发泄完收回已经餍足的肉棒,拉上裤子转过头就看见女孩站在洗手台前拼命用水洗着脸还发出作呕声的可爱模样,又暗暗后悔刚才怎么没拍下照片录下来日后欣赏呢?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黄小雨身后,趁其不备地双手环住女孩柔软的细腰,手不老实地地伸进女孩衣内放肆地摸来摸去。
黄小雨原本就被恶心的不行,整个人注意力都在脸上,背后忽然贴上个人被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抬头从镜子的反射中看见一脸欲求不满还在兴奋着的张飞鹏,立刻抬起脚狠狠往他脚上踩去。
“混蛋!”又恶狠狠地用红通通的桃花眼瞪了他一眼,忙不迭转身朝着操场跑去。
“突然有点喜欢上她了是怎么回事……”活动了一下被踩的有些疼的脚,张飞鹏双手插兜淡笑着也朝操场走去。
【待续】
第6章 五一假期乐
“你说的对,但是原……”
夜幕悄然降临,温馨的灯光在餐桌上洒下一层柔和的亮,饭厅里弥漫着烧肉的浓郁香气,带来暖洋洋的舒适感。
张飞鹏品尝着苏兰若精心熬煮的甜汤,正与她就某个严肃问题展开探讨。
才刚起了个头,就听见门口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芯的轻响。
“妈!你的小棉袄回来啦!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一抹靓丽的蓝带着清新气息像阵风从门口飘入,提着小挎包的张星菱如乳燕归巢般欢快地投进母亲的怀抱,用柔嫩的脸颊轻轻地在苏兰若的肩头蹭着,小猫撒娇似的温顺而亲昵。
她穿着件蓝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白色的运动短裤,浑身散发着高中少女特有的朝气蓬勃,连屋子里略有些昏暗的灯光仿佛都被衬得亮堂了不少。
“你这倒霉孩子……算你有心,还没吃东西吧,我再去给你加两个菜,先坐着喝口汤”苏兰若接过递来的礼物盒,爱怜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起身去厨房忙活了。
饭厅里只剩下一个多星期没见的兄妹二人,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张星菱纤细的小腿往前一伸,穿着低帮AJ的小脚往下一踏,抱着胳膊斜睨张飞鹏“……哟,这不是咱们美男子尖子生飞鹏将军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张飞鹏嘴唇动了动,看了看礼物,又看了看她,没说话。
“老娘跟你说话呢!”张星菱又往前踏了两步,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做绝育了?”
张飞鹏眼观鼻鼻观心,收回目光端起碗往嘴里扒饭。
‘必须得给这死丫头一个教训……我忍!’ 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十天前,张飞鹏也不知道脑子犯了什么轴,强忍着就是不给她发消息,非得要她先低头不可!
张星菱眼珠子转了两圈,脸上闪过一抹坏笑,大喇喇坐在母亲的座位边上,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了。
不一会苏兰若就端着一荤一素两道家常小菜跟着落座,三人这才开动。
“妈,你是不是把张飞鹏是从垃圾桶里捡来了告诉他了?”张星菱嘴里还嚼巴着肉片,一脸怜悯地问道。
“说什么呢!”苏兰若横了她一眼,“一回来就吵吵”
“那不然因为什么啊,你看他这一脸死妈……”苏兰若做了个扇脸的手势,把她接下来的话打回了肚子里。
‘我再忍!’ 张飞鹏一反常态,跟修了闭口禅似的,整张脸风轻云淡端是一个面不改色,只顾着埋头吃饭,任凭母女二人聊的火热。
饭后他也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横刀立马坐在沙发上,整张脸上写满了‘快来哄我’。
可他都快把那无聊的电视剧盯出花来了,也没见张星菱识好歹的赶紧跑过来认错,居然你不理我我不理你跟陌生人似的去阳台拿了毛巾洗澡去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叔可忍婶也不可忍,他就不信这个邪了,难道离了她张星菱还过不了了吗?
就这么跟自己生着气胡思乱想着,直到张星菱洗完澡了都还看到他死死盯着电视机,脸色臭的像吃了屎似的。
张星菱像猫儿般舔了舔嘴角,把包着身子的浴巾从光滑肌肤上褪下,就这么迈着猫步扭着小屁股走到电视机旁的储物柜前,缓缓弯下了身子。
“哎呀,吹风机去哪里啦?”
张飞鹏继续看电视…旁的小屁股,身子颤了颤,也许是一个多星期没见再加上单方面宣告冷战的缘故,那本该让张飞鹏觉得反胃无语矫揉造作的妩媚姿态此刻也显得多了几分撩人。
突然让他觉得有种无法言喻的魅惑力,他刚张嘴想嘲讽两句,一抬眼就看见妹妹那小巧可爱的屁穴,像是在他眼前耀武耀威似的突然开合了一下,里面只有深邃的黑,别的什么都没看到。
张星菱等了大概两三秒没察觉到动静,又偷着坏笑了两下,学着电影解说似的棒读道,“注意看,眼前这个男人叫小丑,他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家貌美如花的妹妹的屁股,胯下那根3cm的短小鸡鸡已经硬了起来,满脑子正想着怎么才能把它塞进阔别一个多星期的妹妹的小穴穴里,他居然对着自己的妹妹发情了!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敬请关注CCTV3台普法栏目剧,我的哥哥是公……咿呜!!!!!”
她突然觉得小屁股一阵钻心的疼痛,惊恐扭头朝后面看去,却发现自家哥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下了裤子走到了自己身后,那颗雄赳赳的可怕肉棒头子居然直接挤进了自己娇嫩的菊穴里!
“你……你搞毛啊……”她盯着哥哥有些发红的双目,后面的话不知为何有点不敢骂出声来。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哥哥应该像饭桌上的时候一直强忍着不吭声,自己勾引到他实在忍不住抱住自己以后,自己才调笑着送上香吻,两人亲亲那么十几二十分钟自己才勉为其难让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是找吹风机吗,3cm的大鸡鸡就在这,我好心好意拿给你你怎么还骂人呢?”张飞鹏眼神像是有些不解,手指轻轻地抚过妹妹那双纤细如玉的腕关节,那结实的手臂从容不迫地将其反扣住束缚在原地,整个人的重量如同一座大山稳稳地压在她娇小的背部上,确保她无法轻易挣脱,“啊我知道了,妹妹一定是不好意思麻烦哥哥,你看你跟自家亲哥客气啥,放心,这3cm会好好把妹妹的小屁股吹干的!”
“不、不是……哥,你听我解释……”张星菱满脸惊恐,推拒着张飞鹏越来越逼近的胯部,却不过是垂死挣扎。
“额、额……”
菊穴察觉到威胁,不自觉地开始缩紧,阻碍着张飞鹏的入侵,他硕大的龟头不顾她的哀求缓缓向里挺进却被肠肉紧紧绞住动弹不得。
张星菱虽然早就有过被操干屁眼的经历,可没有液体的润滑每一次轻轻挺胯都十分艰难,更是加剧了她屁股的疼痛。
“张飞鹏你别动疼疼疼疼疼……”张星菱朝自己哥哥求起饶来,身子向后弓起想站起身,却因为动作带的肉棒往更深处送了进去。
“妹妹嘴上这么说,这小屁眼却好像不舍得放开啊?”
张飞鹏被妹妹的雏菊夹得发出低喘,一边挺动腰身一边调戏着张星菱。
张飞鹏次次都在把龟头全部塞进去后又重新抽出,再狠狠插入用力向里顶进,龟头破开紧闭的肠壁,开辟着道路。
肉棒的顶弄弄得张星菱肠肉酥软,菊穴内也开始分泌肠液来润滑,让他进出的更加容易,张飞鹏显然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抽插的更加用力,胯部与她的臀部缓缓贴合,每次撞击都让张星菱腰间酥麻,嘴里也忍不住发出轻哼。
“恶心……”
“明明……嗯、都没有允许的……”
肠壁在每次插入时都会上前纠缠着张飞鹏的鸡巴,软嫩的肠肉像触手般包裹住整根肉棒,菊穴更是跟吸尘器似的想把肉棒整根吸进最深处,张飞鹏头上的青筋爆出松开妹妹的双臂,一只手扶住张星菱柔若无骨的细腰,一只手放在她的白虎小穴上,抚摸到两瓣滑嫩的肉唇上,光是指尖传来温热粘腻的触感和她嘴里不时泄出的娇柔低喘足以说明这迷人的粉鲍穴必定发情了,正等待着什么东西将其填满。
“星菱你送的这帽子还挺好看……”苏兰若淡笑着从拐角处现身,却看到电视机前兄妹二人这荒淫的一幕,不禁呆愣着原地傻了眼。
“妈,妈救我!张飞鹏……咕咿……他强额强奸我……”张星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不知道哪涌上一股劲,竟然硬生生直起腰奋力往前挪动着步子。
“强、强奸?”
张飞鹏满脸淡然,任凭她像龟爬似的往前走,双手扶上那雪白娇嫩的小屁股揉捏紧实的臀肉,身子随着她挪步跟着往前顶,富有弹性的娇俏屁股肉在他手里变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妈,你别听妹妹瞎说,她一天到晚嘴里就是没个把门的,妹妹这不是刚去外面玩了好几天吗,我怕她身体里有脏东西,正给她做检查呢”
“是、是吗?”苏兰若抚了抚胸,听着阴囊和肉体击打发出的‘啪啪’声响心跳莫名有些加速,深呼吸吐了两口浊气才觉得好过了些。
“妈……你听、呜……他……放……屁……他在……”她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拖着脚步艰难地跨越了漫长的50米距离,张星菱终于抵达了苏兰若的身边,可那白虎小穴突然一阵颤抖,股股透明清液不要钱似的向外喷涌,溅了苏兰若半身。
“哎呀……我这才换的睡衣,你这孩子!”苏兰若一手扶住差点因为潮吹摔倒的张星菱,一巴掌拍在她的小白兔上,惹的少女又是一阵颤抖。
“飞鹏,她这是……?”苏兰若眼看她是没办法沟通了,只能无奈地扭头看向依旧喘着粗气操干着的张飞鹏。
“……嗯,因为病毒感染产生的尿失禁,妹妹的屁眼里面感染了寄生虫,等会我给她上点药就好了”
经过先走汁的润滑,张飞鹏终于可以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妹妹的后庭,他甚至能感受到前穴内的微微颤动,鲜美的白虎小穴已经够紧了,妹妹的屁穴更加让人销魂。
两瓣白嫩俏臀被撞得有些发红,菊穴口被男人的肉棒撑的摇摇欲坠,哥哥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肠肉,发红的肠壁死死绞着那让它舒爽的棍子。
“又要去了呜……妈妈……救……”张星菱双眼无神呢喃着高潮,菊穴缩紧到张飞鹏无法抽插的程度,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停在里面缓一缓。
看着妈妈貌似还有些疑虑的模样张飞鹏一边揉着眼前的小屁股一边淡笑着开口,“妈,在外面呆了超过一天回来就得检查小穴跟屁眼,这可是常识,您不会不知道吧?”
苏兰若猛地一惊,“我……我当然知道……”
“那我怎么感觉你像是有点相信她说的,我在和妹妹乱伦啊?还是说,妈也想让儿子在屁眼里涂点药?”张飞鹏感受到肉穴微微松动,重新开始挺胯。
“怎、怎么会……呵呵,张星菱这孩子一天到没个正形,谁都不知道她哪句真哪句假……算了,那你先给妹妹做检查,我回房处理事情去了”
“妈!别……别走,我会被哥哥干死的呜……”张星菱听着这话更是死死抓着苏兰若的衣角,却被她将手指一根根无情掰开。
张飞鹏目送着母亲走远,双臂在张星菱腿窝上一搂,把人跟小孩把尿似的姿势抱起,“现在才知道叫哥哥有鸡毛用啊?”
“哥~缓一下下好不好嘛……我不想再去了……”张星菱双眼迷离着扭头寻觅哥哥的嘴唇,却只亲到他下巴尖上淡淡的胡茬。
她的双腿被张飞鹏强硬地分开,粗长巨硕的肉茎往狠狠往前一送,就尽根地插进早已湿滑的白虎嫩穴里,棒身上盘绕的青筋来回摩擦着软嫩的媚肉,本就湿热的阴道被他操得像是要燃起火来,穴壁也随着张飞鹏越来越有力的抽插荡起阵阵水波,嫩穴被操出的淫响和张星菱无助地娇吟相交融,奏起一曲美妙的淫曲。
“老子让你一个多星期不给我发微信!”
‘噗呲噗呲……’ “老子让你光送妈礼物……我的呢!”
“在、在包包里……”张星菱感受着穴内的狂风骤雨,勉强撑着他的手臂回了一句。
张飞鹏的动作停了停,忍不住偷笑了一下,随后定了定神。
“老子让你说短!”
“不短不短了呜……”
‘噗咕滋噗……’ “长,长行了吧……不要再顶了王八蛋!!!!”
张飞鹏不管不顾,把着双腿像操飞机杯似的朝房间里走去,淫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淌而下,落在地板上,像是某种指路的路标。
张星菱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在某一刻猛地睁大双眼檀口微张,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小脚丫子绷的直直的,不知第几次重新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两人水乳交融间走到了张飞鹏房间里落地镜前面。
“喏~”张飞鹏又挺了挺胯,肉棒已经被细沫染白了整个棒身,那可爱可怜的白虎小穴还在不停朝下缓缓滴落着淫液,两人的淫靡姿态在镜子中暴露的一览无余,张星菱到底是没有自家哥哥那么厚脸皮,抬头看了眼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你忘了你之前答应我什么了?”
“公狗!”张星菱低喘着喝骂了一句,却像小情侣间的娇嗔。
“你答应哥哥要做哥哥一辈子的飞机杯的,这才过了多久就忘了?”
“做你姥姥,傻逼!”
“呵呵,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张飞鹏再次开始做起活塞运动,一只手扒着她的臻首逼着她看向镜子。
“好好看着老子怎么用大肉棒让你这小鬼屈服!”
张星菱高潮了好几次,可算是努力压制住内心喷涌的情欲,颤抖着抬起手朝镜子比了个中指。
“告……告诉俺妈,俺不是孬种!”
大战过后,终于雌伏了的张星菱趴在哥哥的腿间,红着眼用小嘴帮忙清理着残留的秽物。
身心愉悦的张飞鹏一边捏着妹妹的小乳鸽,闭着眼爽的直哼哼,“不准再好几天不发信息,知道了吗?”
张星菱侧着头轻轻吮吸着肉棒,也不回话。
没听到回应的张飞鹏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乳尖,又是一下警告,“听见了没啊!”
“凭什么我先发,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不先给我发信息?”张星菱猛地一睁眼,把嘴里含着的东西‘喝’的一下吐在他的肚子上。
张飞鹏讪讪然咳了声,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最近总感觉妹妹对自己有些不冷不热的,以前也没这么爱耍小性子呀 他哪知道妹妹是吃自己闺蜜的醋了,特别是可怡那小迷糊,时不时就念叨几声‘飞鹏哥’,惹的张星菱是又气又急,又不好说些什么,就连酥酥偶尔也 “这次去外面玩倒霉死了,本来约好去公园踏青野餐加拍照,我还特地化了一个多小时的妆,结果刚到就开始下雨,把计划全打乱了!”张星菱想着就气,又狠狠拍了下哥哥的大腿。
“都怪你这狗东西!”
“不是……”张飞鹏吃疼,看她在气头上又不敢顶嘴,只能怏巴巴受了这一记。
“我这么倒霉都怪你这条公狗太郎!”
“……对不起”
“对不起没用,不过将功赎罪的机会到了”张星菱冷哼一声,往上一挪躺到哥哥怀里,“过两天放五一,好好当贱奴隶,提包打伞,帮我拍照,懂了么?”
“没问题!就我们两个?”
“还有可怡酥酥,上次我们没玩尽兴,天气这么热,先去酥酥家里游泳,然后第二天去野餐……”张星菱掰着手指头慢慢说着,可张飞鹏不由有些出神,想到呆萌的可怡,淡雅的酥酥……胯下那根恶心的棍子又一次立了起来。
“好啊!果然是条公狗!”张星菱冷冷往下一撇,小手握起拳就要往那儿砸,被张飞鹏吓得立马将人圈在怀里,惊出一身冷汗。
“好妹妹,我是看到你仙女一样精致完美的身材有点把持不住才那什么的……”张飞鹏不由分说含住少女娇嫩的唇瓣,直把人亲的双眼迷离快要缺氧才缓缓松开。
“算、算你过关,哼!”张星菱仰着小脑袋傲娇地轻哼了声,脸色这才多云转晴。
五一假期很快就到了,炽热的夏日气息犹如火舌舔舐着大地,酷暑难挡。
兄妹俩坐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边,大树下那张咖啡色长椅是他们唯一能找到的避暑圣地。
阳光透过高大而稀疏的树影,洒下斑驳的光点,为他们提供了略带凉意的微荫。
张飞鹏缓缓喝着手里冰凉的灌装可乐,汽水沁人心脾的冷意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他身穿的T恤被妹妹张星菱强制征用了,小脸上冒出的细汗被尽数涂抹在上面,张飞鹏反抗无效,只能委委屈屈由着她时不时就拿衣服擦拭黏糊糊的小手。
“飞鹏哥!”
熟悉的少女声音传来,像是夏日微风中的铃铛清脆而亲切。
张飞鹏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画面,一条吐着舌头的斑点小狗正奋力摇着尾巴讨好主人,他扭头望去,果不其然是可怡这个高个笨美女。
她上身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运动背心,一对爆乳被勉强塞进可怜的背心里,健美的肩膀和紧实的腹部线条一览无余,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少女充满活力的青春气息,跑起来时大奶子一颤一颤的却毫无自知,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眼瞅着少满怀热情地朝他疾步飞奔,正准备扑进他怀里,下一秒一只细如柳叶的洁白小手如同电光石火般蓦然出现在侧方,死死拧住了她的衣领。
“这就开始发春了是吧?”张星菱脸黑如墨,朝着她那大肥屁股啪地就是一掌,“之前说了什么来着?”
“嘿、嘿嘿……”可怡吸了吸鼻子,朝着张星菱傻笑。
“酥酥还没到吗?”张飞鹏看着妹妹危险的目光不敢再把眼睛放在可怡身上,若无其事地扯开话题。
“星菱,可怡,飞鹏哥”
一辆豪华商务车停在了路边上,后座车窗缓缓降下,从内探出的是酥酥如陶瓷般精致的小脸蛋,她眼神中流转着淡淡笑意,“上来吧”
“我去,早就看酥酥气质不简单,果不其然……”张飞鹏吞了口唾沫,朝着张星菱低声问道,“这你吗还是富家千金啊?”
“土里八气的”张星菱翻了个好看的卫生眼,推着可怡率先朝车边走去。
“不是说去游泳吗,准备去哪个游泳馆啊?”因为车内还有司机在,几人也放不太开,最后还是张飞鹏没忍住问了句。
“外面太脏了啦,酥酥家里有私人别墅哦~咱们去那里的游泳池玩”
二十分钟后,商务车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一男两女被酥酥带领着走到庭院泳池边的换衣间。
“笨狗,男的去那边换衣服!”张飞鹏刚想舔着比脸跟进去就被张星菱一脚踹了出来。
‘这死丫头,老子还偏要进去!’ 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这趟肯定不是简简单单五一出游这么简单,张星菱这小鬼背后必定潜藏着不可告人的图谋!
他在外面掐着秒等了五分钟,随后一个大踏步就走了进去。
试衣间本就是仅供家人私享,几乎没有任何复杂的拐角,一进门房间中央就是张奢华的雕木床,张星菱她们刚脱了衣服或坐或躺,在床上低声交谈着。
三位少女各有千秋的绝美酮体出现在眼前,让张飞鹏鼻息瞬间粗重了不少。
“张飞鹏你……”“你们当我不存在!”
随着一声轻描淡写的指令,三女的眼神从慌乱中回稳,先前的震惊悄然被平和所取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聊起天来。
星菱可怡全身赤裸互相靠在一起,前者正嘱咐着什么。
“我三令五申不准太奔放,你一出来就掉链子!”
“我记性不好,你多说两次我就记住了嘛……”可怡低着头绞着手指,却还是没忍住回了一嘴。
“你还敢顶嘴!”张星菱伸手猛地抓住一颗爆奶狠狠一捏,“你信不信我把你这臭奶牛给你捏爆!”
“不要嘛……酥酥你看她……”
酥酥全身一丝不挂,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微微的粉色,下身仅留一条洁白如雪的丝袜刚脱了一只脚,另一只则顽皮地踩在床上,正抱着膝盖笑吟吟看着两人打闹。
张飞鹏悄悄走近坐下,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将她打横抱起,贪婪嗅着青春少女独有的芬芳,那根臭鸡巴也兴奋地硬了。
他的目光不由被那褪下白丝后的娇嫩小脚牢牢吸引,那脚踝圆润纤细,脚背清滑白皙,脚掌骨瘦长优美,脚心莹润曲秀,五根白玉般的秀趾像嫩藕芽儿一样圆润小巧,丝密齐整的相依在一起,粉嫩的脚跟因为和床面的挤压而微微泛红,让人一眼就忍不住想爱不释手地玩弄。
“酥酥,飞鹏哥来帮你脱袜子……”
他伸手粗鲁的脱下了另一只脚上的丝袜,才发现少女柔嫩的美脚似乎出了些汗,可以看见丝袜和足底牢牢贴合在一起,显出了些黏糊糊的白气。
张飞鹏拿起白丝嗅了嗅,汗味几不可闻,只有丝袜自带的浓浓闷味和少女身体分泌出自带的深醇得如同丝绸般的气息。
“我现在最后最后一次着重强调,待会出去以后咱们三人统一战线,绝对不能再让张飞鹏那厮……了,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张星菱这才放过她,轻轻松开手时那饱满挺翘的肥乳上已然出现了几道红印,让可怡心疼的自己揉了揉。
张飞鹏一边侧耳听着,一边伸手张开手掌,和那浸润汗水、透着粉红的白嫩小脚十指相扣。
因为天气炎热,酥酥白皙的小腿挂着些许汗珠,弓曲在他面前,更添了几分诱惑。
“酥酥你还没开始换衣服啊,待会飞鹏哥要等急了……”张飞鹏还不紧不慢玩着人家的小脚丫呢,可怡又一下忍不住催促起来。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酥酥动了动脚,总觉得被什么东西钳制住了,身子也莫名有点发热。
“婊子!”张星菱气的脸都红了,刚才说了那么多都是放屁,一张嘴就是飞鹏哥飞鹏哥的!
“你们几个别着急嘛,坐着聊聊天,晚点再出去,多聊聊跟张飞鹏有关的计划”张飞鹏一只手褪下裤子,狰狞的坚挺肉棒直直弹出,朝着天花板怒吼。
“酥酥,麻烦你帮我撸一下鸡巴……”张飞鹏舔着她的脖子,龟头一下又一下轻轻戳着酥酥娇嫩的手心,马眼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不一会就把她小手弄的黏糊糊的。
酥酥脸上一点波动没有,纤纤玉手却已经扶上了肉棒柱子,“好啦……你就别欺负可怡了,明知道她呆还给她说那么细,她哪里理解的过来呀?”
那双娇嫩小手与粗硕无比的阳具形成鲜明对比,昂扬的肉柱被她握在手心,在轻柔的抚弄中越来越坚挺,只能半包裹住棒身的小手艰难上下撸动,时不时用手心在龟头上打个转,像是下一秒就会给鸡巴捅烂似的。
“我才不呆呢!她再说一遍我肯定能记清楚!”
张星菱盘着腿重新坐下,拧着眉再度开口,“……首先,咱们做这些事的主要目的是让他明白谁才是老大……你们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被他拉着做那种事吧?”
酥酥和可怡下意识对视一眼,却全然没在意一旁对白丝萝莉上下其手的禽兽男人。
“……咱们得先冷落他,让他患得患失,意识到得对我们有最起码的尊重,哪能给他随随便便就摸手摸腿的……特别是你!”张星菱拿那次国王游戏举例,几人被张飞鹏玩弄的毫无抵抗之力,让做什么姿势就做什么姿势,未免也太丢人了些。
“嘶……酥酥你好会撸,我也让你的小穴穴舒服会吧?”
狗男人被小手套弄的都快爽飞了,没有听见小萝莉的回话,满意的点点头,目光从她的小脸下移到紧闭着的腿缝,黑色的毛发遮挡了他的视线。
张飞鹏低下头,搂着她的手从她后腰下去,拖住她两瓣小小的嫩臀抓揉起来,另一只手从臀缝里往前,手指开始在闭合着的花缝里来回磨蹭,接着微微一用力,窄长的蜜缝微微翻开露出粉嫩褶皱的花苞,两指继续从两侧一按,羊脂似的唇被按了下去然后撑开,在性兴奋的状态下隐约看见内部的嫩肉在痉挛,闪烁扩散的淫水分外醒目。
“……咦?”又是这种古怪又有点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也出现过……酥酥仰起脸看着天花板,嘴巴不自觉微微张开,任由着某人的淫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做着试探。
“接着就是……”张星菱莫名变得有些兴奋,一双小手开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还是那句话,特别是可怡,最让人不省心,如果我的计划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一定是你这小浪货干的!”
“哎呀什么嘛,人家才不是小浪货,说的也太难听了吧!”可怡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了似的,双腿交叉着微微磨蹭。
“你看你,还说不浪,骂你两句你都这样了……”张星菱一脸鄙夷的看着她,还想继续说什么,就听见不远处的酥酥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饿唔……咕……”
张飞鹏的手指在跳舞似的,时不时轻按充血的阴唇,或是用指尖挑逗一下渐渐勃起的可爱小豆豆,中指也开始轻轻伸进酥酥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手指一往里进,穴口就向内短暂收缩然后重新舒展,热乎乎的穴口散发着热气和腥甜气味,更多透明温热的汁液像是被蠕动着带出似的,从湿漉漉的穴口中滴落,潺潺就如同溪水般自然涌出,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情欲的甜腥味。
“酥酥你怎么啦?”可怡像只青蛙似的用屁股发力,从弹性十足的大软床上跳着过来,一对爆乳在空中划过几道诱人的弧线,“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怎么还带球撞人呢!”张飞鹏的脸和可怡的酥胸来了个意外的邂逅,对此全然无知的可怡顺着酥酥的视线往上看,却没发现自己的大肥奶子打在人脸上,如珍珠般丝滑樱桃般饱满的乳头也被张飞鹏一个吸气就含在了嘴里。
“诶?!”她只觉得胸前传来一股莫名的吸力,像是有舌头在自己的乳尖上打转,“怎么奶奶热热的?”她想伸手去摸,又被神秘力量阻止了动作,只好僵在原地迷茫的眨着眼睛。
“你俩在干嘛?”张星菱讲在兴头上,见两人没回话也没多在意,清了清嗓子又继续开口,“可怡这个白痴,还是太单纯了,那张飞鹏表面一副君子之风,实则内心全是阴谋诡计!你以为他绅士可靠,背地里不知道是多可怖的嘴脸!你们能想象他在家对自己的亲妹妹有多残忍冷漠吗?放心,你们这几天只要听我的,我一定能撕开他的面具,让你们见识到张飞鹏这阴险小人的真面目……”张星菱沉浸在抹黑亲哥哥的兴奋中,却没发现两女都没在细听,只有某个阴险小人在旁一脸冷笑。
张飞鹏这会并起两个手指都已经插到了酥酥小穴最里面,并且快速抽弄着白丝萝莉阴道里敏感的穴壁,点点淫液从湿润润的洞中流出,吱吱的水声昭示着萝莉小穴已经做好了被操爆的准备。
酥酥撸动着肉棒的右手不住的加快,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身子突然紧绷着颤抖不止,嘴里也接二连三发出类似呜咽的甜美哼唧声。
“奇怪……好奇怪我那里好像有东西额那个是嗯哈……唔、嗯哼……”
“好热……脑子好晕……”
“有这么热吗,你之前也没见的这么怕热呀……”可怡听到呻吟声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哎呀星菱,酥酥好像发烧了,额头好烫!”
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酥酥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小穴像绞肉似的狠狠地咬着张飞鹏的手指,一股股蜜水堵都堵不住,滑腻的淫液顺着腿根缓缓向下滑落,被两瓣阴唇包裹住的雌穴已经微微张开,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艳红,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他两根并拢的指尖离开酥酥的蜜穴时,从湿热的唇瓣间扯出一道透明的液丝,淫液沾湿的手指垂下一道圆滑的弧线,甚至还有些许顺着手臂直直流淌到手肘边上。
“发烧了?”张星菱看着瘫软在床上的酥酥有些纳闷,这副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发了烧的样子,倒是有点像……她一下也记不起来到底像什么,只赶忙在床上跪着走了过去。
“哟呵!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飞鹏眼睛一亮,松开揽着白丝萝莉的手,一把拉下走到面前的张星菱,鹅蛋大小的鸡巴头子就这么竖在了她的脸前。
“死性不改,在背后讲哥哥坏话……”
那根肉棒早已处于亢奋状态,龟头被接连的撸动涂满了透明的散发浓烈腥臭味的先走汁,张飞鹏冷笑着左右甩动肉棒,一下一下拍打着张星菱的脸颊,留下了浅浅的鸡巴红印和先走汁。
“诶……我怎么走不动路了……不对,我要干嘛来着?”
陷入迷茫的张星菱樱唇不自觉地张开,柔软的唇瓣刚刚好触碰到坚硬的腥臭龟头。
听着张星菱的呼吸声愈发粗重,他也不再调戏愈发惊恐的亲妹妹,直接把肉棒顶在她的小巧的唇上,一点一点送入滑嫩的口中。
“唔?!”
熟悉的臭味本该唤醒她的意识,可被古怪的能力影响张星菱原本活跃的大脑全然失去的思考的能力,只是双腿还不自觉往前挪,机械的做着被拉扯住之前的事情。
柔软的舌头猛然被粗粝暴突还在跳动着的亢奋肉棒狠狠挤压着,娇嫩的小嘴一时吃不下这颗大龟头,只能自己滚动着舌头舔舐着其上的青筋,又因为异物入侵下意识咽着口水,鸡巴却更是轻而易举地向前迈进。
“坏妹妹的贱嘴巴就该被哥哥的鸡巴狠狠操烂!”
饱满而硕大的龟头再次猛地前压突进顶着张星菱湿软紧致的喉咙抽插着,肉棒头子撑的她牙关发酸,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泛滥着引得喉头不自觉的持续吞咽着,喉咙软肉的挤压感和吸力倒是更让深喉的张飞鹏爽的不行,尾椎一阵酥麻窜上,小腹顿时紧绷起来,双手按在妹妹滑腻的脑后耸动着公狗腰就像玩弄飞机杯一样开始快速操干起毒舌妹妹的小嘴来。
“唔?!!!!”
饱满的深红色腥臊肉冠顶着妹妹的上颚磨蹭着,专属于鸡巴的滚烫温度几乎要把娇嫩的喉管给直接烫坏,异常粗壮的肉棒每次被插入张星菱紧致的喉腔里时往往会引起对方生理性的干呕从而使龟头卡在喉口越吸越紧。
被这妹妹飞机杯口穴爽的猛喘着气的张飞鹏双手抓住她滑腻的细肩,一个挺腰便狠操进了湿热紧致的喉咙里,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在那骤然收紧的热意软肉中突跳不已,咸腥的前列腺顺着喉咙直接被她喉咙滚动着全部吞咽下去,肉棒就这样随着舌头的舔舐在那湿热吞吐的喉咙中不断的抽插打桩,张星菱酸累的不禁流出了生理性泪水,可被淫欲侵占大脑的哥哥没有半点怜惜,抽插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胯下的茂密阴毛几乎要塞进张星菱的琼鼻里,一股股浓郁腥臊的雄性气息醺的张兴龙脸颊胀红,闷喘着几乎就要窒息。
“乖妹妹……吃精液,吃吧……老子把你的小胃给你塞满!!”
张飞鹏的大手按着妹妹的后脑不断下压,低吼的同时紧绷腰臀,粗壮的肉棒狂颤着,马眼怒张朝着滑嫩的食道深处泄出一股股浊精,一股脑全都被强制撑开食道的张星菱吞进腹中,就这么射了将近十股,肉棒才‘啵’的一声从妹妹喉咙里抽出来,满意的搭在她微微上翻的眼睛上,张星菱舌头耷拉在嘴角像是被肏傻了般半吐在口腔外,张飞鹏居高临下的角度甚至能观察到她口腔内壁的情况,入眼就是粉红的内颚和舌头,湿润的腔体被透明的唾液和白黄相间的粘液所浸染,旁边是上下两排干净整齐的牙齿,最深处则是娇嫩的喉眼,有些地方已经被干的微微肿起,点点精丝还挂在嘴唇上黏连着肉棒,扯出一条长长的白色丝线耷拉在鼻尖上。
“我操……我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张飞鹏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她就算再怎么胡闹自己也不能把人的嘴巴操成这个样子啊,这可是自己最亲的亲亲亲妹妹啊!
他正懊恼着,余光却瞥见一旁的可怡正啃着自己的指尖,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张星菱的喉咙。
“星菱……刚才你的喉咙变得好大一个……好吓人哦……星菱、星菱?”看着张星菱半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没有其他动作以后,可怡这才小心翼翼走上前摇了摇她的肩膀。
“怎么感觉你好像也发烧了,脸这么烫……”呆萌无知的可怡还以为她也被传染发烧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是该打120还是等她们自己醒来。
坐在一旁的张飞鹏心虚的挠了挠下巴,不过幸好,仅仅过了五分钟,两位美少女便先后缓缓苏醒过来。
张飞鹏见她们没什么大碍,也就大摇大摆走出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又是五分钟后,四人在泳池边上碰面。
阳光温柔地洒落在张飞鹏身上,上半身肌肉线条既有力量的粗犷,又不失精致的美感,胸大肌饱满而坚实,如同两座巍峨的小山,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阳刚之气,简直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最完美的诠释对象。
“飞鹏哥的身材好好哦嘿嘿……”
可怡看着阳光下的张飞鹏结实的胸大肌有些发痴了,在被张星菱狠狠揪了下屁股后才清醒过来,皱着眉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三位女神也……也很美!”
发痴的哪只是可怡,张飞鹏也被面前三位绝世美人儿前凸后翘的完美气质勾成翘嘴了。
最明亮锐利的张星菱自不必多说,可怡穿着一套分体式淡蓝色泳装,能包裹住正常女性上半身的布料只可怜巴巴遮住可怡的半块乳肉,像是随便抖抖红点点就会从里面逃出来似的,下半身是涂着小花图案的裙装,由于受到很好的锻炼,可怡皮下的脂肪很薄,包裹着的肌肉显得浑圆饱满,皮肤白得耀眼,衬得那本就显得健康的麦色美腿更显性感。
反观酥酥身披一套精致华贵的吊带型连体泳衣,尽管与同伴相比,她的身段或许没有过多曲线的炫耀,但却因那罕见的身高差距,泳衣犹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了一份不加雕饰的少女清新和幼态气质,显得无比纯真可爱。
那双吸人眼球的小脚,嫩滑得仿佛能沁出水来,让人禁不住想用肉棒在这双小足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先别急着下水,为了避免劳损性损伤和抽筋,先来和我做个拉伸运动吧”
酥酥的眼镜不知道为何不见了,她却依旧下意识推了推鼻尖。
像是察觉到张飞鹏的心思,她朝着张飞鹏笑了笑,“因为要游泳,所以戴了隐形眼镜”
“哦、哦……”
如糖霜般甜蜜的微笑在娇小萝莉的嘴角轻轻漾起,直直地撞进张飞鹏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她眼中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可如果把这丑陋的狰狞肉棒塞进她的小穴里呢?
让这么一个可爱的少萝宝宝变成发情的母犬……张飞鹏的下身不自觉搭起了帐篷。
“你这……”酥酥亲眼见着飞鹏哥胯下由小变大,像是下一秒就要直直破布而出,羞的耳朵都红了,连忙转过身去面朝二女。
“好了你们跟我做……飞鹏哥……就站在那边跟着学吧”
张飞鹏装作难为情地捂了会,却发现三女没一个人注意力在他身上的,也就任由胯下鼓起一个大包,欣赏着几位美少女拉伸的动作。
“正压肩……”
“头向后仰……”
“小腿向后折叠……”
看着她们花枝招展的终于做完了运动,张飞鹏满脸凝重缓缓走上前去。
“你要干嘛!”张星菱第一个跳了出来,她此时声音还隐隐有些沙哑,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警惕。
“咳咳……没什么,大伙不是做拉伸吗,我就是想来补充两句”
“咱们酥酥之前可是市级花式游泳冠军,需要你补充?”
“……酥酥这么厉害啊,但、但是她忘记了游泳时也是可能造成失水的,加上天气这么炎热,完全可以在下水前补充点水分嘛!”
张星菱拧了拧眉,回头给身后偷偷瞧她的可怡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又把目光移向酥酥,“……你觉得呢?”
“按理这么说是没错喔……下水前半小时适当补水在运动的时候就不会口渴”酥酥看着张星菱那气鼓鼓的小模样就又忍不住想笑,可还是实事求是的说了一句,“不过我们应该玩不了多久,所以我没想太多,其实不喝也可以啦”
“哎呀喝一点总比没喝好,以防万一嘛!”
“可现在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拿水过来呀……”可怡弱弱开口,酥酥为了避免大家放不开,特意遣退了附近的佣人,不过有紧急情况的话按一下手环上的按钮就可以呼叫。
“宾狗!”张飞鹏轻轻打个响指,对于这个无意间捧哏的巨乳美女十分满意,“这时候就轮到迷人的帅哥张飞鹏出马了!”
“呕——”
张飞鹏理也不理一旁作怪的臭妹妹,继续开口道,“接下来的话,大家来喝一点我特制的保养水吧!”
“保养水?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会做这种东西?”张星菱有些半信半疑,“保养什么的?”
“顾名思义,保养嘛,能极大程度上避免游泳的时候腿抽筋……之类的”
“诶……我怎么完全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呀?”酥酥也是满脸疑惑。
“……是我自己琢磨的哈哈哈哈,行了别在意这些细节了,总之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游泳前需要进行一点危险预防,这是常识嘛,就和酥酥刚才的拉伸一样,对吧?”
“对……是常识……”三女呆愣愣的齐齐点了点头,眼神又重新恢复清明。
“……那来吧,酥酥作为游泳健将,先来给大家做个示范。”
酥酥朝张星菱眨了眨眼,乖乖走到张飞鹏面前站定。
“蹲下来吧……”
“唔?”酥酥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的蹲下身,双手覆在膝盖上抬头望着他,像只正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乖巧母狗。
“酥酥真乖……好孩子就要给她奖励”
张飞鹏缓缓把手伸向裤裆,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掏出自己长枪一般粗长坚硬的大鸡巴,狰狞的马眼直直对着酥酥的鼻子,惊的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这不是……”
酥酥的双眸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微微颤抖,脸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嫩白的颈项,直至羞涩地弥漫到精致的锁骨,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软绵绵地勉强用一只手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这就是我特质的保养棒啦,怎么样,很好看吧?”经过刚才的预设,几个女生暂且勉强能接受这种程度的荒淫常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呵、呵呵……很、很有特点的一根保养棒呢……”
“可恶!这公狗绝对不安好心……”张星菱鼓了鼓嘴,却又找不了茬,因为不管怎么看这都只是一根简简单单的保养棒而已嘛。
而酥酥这边,即使张飞鹏已经解释过了,可她还是紧张的不行,小心肝如小鹿乱撞般砰砰作响,轻抬眼睑才认识到眼前这根保养棒尺寸有多么惊人,那浓厚的雄臭几乎熏得人几乎无法呼吸,龟头上残留的一点精液气味不断撞击着感官刺激大脑诱发出雌性本能。
酥酥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比僵硬,小腹都升起了莫名的邪火。
“酥酥可怡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感受保养棒本事的味道……”
张飞鹏把肉棒缓缓放在酥酥娇媚的脸蛋上磨蹭,马眼带着透明的先走汁点过她淡红的眼尾,清透的耳根,又移向羞涩的朱唇,接着捅了捅精致的下巴,最后将硕大的腥臭龟头直直顶到了她的鼻孔上,布满血丝的可怖阴囊差点碰到她的小嘴巴。
“那个,飞鹏哥,味道有点T T……”
酥酥被张飞鹏看的有些害羞,本就强忍着只用嘴巴呼吸,这下周围本就混浊的空气被张飞鹏男性气息混合着阴囊的臭气沾染,从嘴巴吸进肺里都带着隐隐的腥味。
“酥酥不乖哦,不准憋气,记住这个味道,听我命令,呼……吸……”
张飞鹏哑着嗓子用龟头顶着酥酥的鼻子让她秀气的小脑袋愈发朝上,最后更是整个胯都几乎压在她的脸上。
“不、不要了啦飞鹏哥……”酥酥迫不得已一边听着他的指令一呼一吸,在呼吸的间隙声中发出微弱的抗议,那声音柔若细丝反而更加激发张飞鹏内心的兽欲。
“反对无效!”张飞鹏呵斥了一句,开始缓缓挺胯让鸡巴竖着在她脸上研磨,已经完全充血的男性生殖器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散发出了更加猛烈的骚臭气息,马眼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被滴进她的鼻腔里直达味蕾,又被不小心吞进食道。
“好了,现在酥酥可以伸出舌头舔一舔……”
不知何时酥酥的视线被自己的泪水模糊了,只屈辱地颤抖着听从着命令试探性伸出柔软的小舌,缓缓在凸起的输精管上舔舐。
“好咸……呜……”
“不要把肉棒含进嘴里啊先……酥酥你要好好品味一下这种味道,充分享受它的香味哦……”
“好、好的,我明白了……”
张星菱在一旁看的有点生气,为什么喝个水都要弄这么久呀!
“好了没有啊,太阳这么大晒死了,赶紧下水行不行!”
“就应该磨一磨你这急性子,有点耐心行不行,没听过心急吃不了热鸡巴这句谚语啊!”
张飞鹏一手按着小萝莉的脑袋,把她的脸紧紧贴在胯下,扭过头和张星菱斗起嘴来。
“飞鹏哥要不然让我先喝吧!”
可怡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
“额……”张飞鹏看了看底下难受的像要窒息的酥酥,又看了看兴奋不已的可怡,“那、那你来?”
“好耶!”
可怡挺着丰满的大奶跑了过来,肺屁股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还不等刹车就猛地往下一坐,仰头用双手撑地瞧他,“我准备好了!”
张飞鹏轻轻地放下怀中那个陶瓷般娇嫩的可人儿,提着鸡巴轻轻拍打上可怡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
“诶、诶?!”可怡眼神有些疑惑,大眼珠子看着张飞鹏散发着可怖气息的腥臭肉棒跟着上下移动,小脸被鸡巴头子抽的有些疼,可即使如此她也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坐在他的胯下任由肉棒羞辱,“飞鹏哥酥酥之前好像没有这一步啊……”
“因为刚才挪动了位置的缘故,保养棒里面的水有点出不来了,就和甩笔一样,可怡应该可以理解吧?”
“可怡明白!”
被那依旧单纯无知的瞳孔注视着,哪怕是张飞鹏这么厚脸皮的贱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终于停下了拍打的动作,像对待酥酥一样把肉棒放在可怡的脸上。
肉棒先是遮住了她左边的半张脸,可怡下意识闭上左眼,右眼则是向左努力盯着肉棒,鼻子也开始贪婪呼吸着肉棒散发的热气。
“……可怡,没有味道吗?”
“有呀!有点臭臭香香的嘿嘿……好像是臭豆腐的感觉!”
“是吗,呵、呵呵……”虽然这话很难听,但是可怡真的很有做肉便器的天赋啊 “可以伸出舌头舔一下棒子哦”
可怡早就等着了,迫不及待伸出舌头狠狠卷上棒身,肉棒壁上可能是淤积了汗液尝起来有种很浓的咸腥味,但可怡却好像变得更兴奋了。
“嘶噢……都还没开始教你们我家可怡宝宝就知道怎么把保养水吸出来了……真不愧是体育尖子生啊”
可怡被夸奖后脸色一红,又不自觉露出高兴的表情,那大肥屁股一扭一扭的,如果是狗狗的话,这时候应该是在疯狂摇尾巴吧!
“唔……可怡、真的好像一只小狗狗在舔骨头哦……”
可怡的动作甚至比贪食的小狗更加猛烈,还不等上次舔舐结束舌头完完全全缩回口腔就连忙朝着鸡巴壁发起第二次进攻。
张飞鹏被她舔的肉棒痒痒的,甚至不一会就有了想要发射的欲望。
“好了好了好了,停一下!”张飞鹏撸动两下肉棒,拿着发红发紫的硕大龟头点了点她微微张开的杏唇,“把嘴巴张开”
听到他的命令,可怡顺从地在他胯下抬起脸,然后将小嘴张开。
她口腔里构造清晰可见,连舌苔都是粉粉的,只觉得看着比刚刚舔着肉棒的小模样更加淫秽。
“接下来我要把鸡……保养棒放进去了”
可怡没有说话,微微晃了晃小脑袋,从喉咙挤出点声音,“啊——”
张飞鹏扶着肉棒凑到她的嘴边,还没等他有动作,可怡就‘嗷呜’一口把肉棒呑进了嘴巴里,温暖舒适的感觉一点一点环绕包裹上肉棒,无师自通地吞吐着肉棒,那灵巧的舌尖甚至不用他指挥就已经抢先一步舔舐起了肮脏的龟冠。
“可怡宝宝好会……”张飞鹏眯着眼享受起来,情不自禁伸手抚摸上她的小脑袋。
‘好难为情哦!飞鹏哥不会……不会是喜欢我吧……哎呀不要乱想……’ 可怡被他一声宝宝叫的满脸通红,吸屌吸的更起劲了。
“接下来要加大难度了”张飞鹏把她小脑袋扶正,开始挺腰让肉棒在可怡淫贱的口穴里来回突刺。
“唔!”可怡一个没反应过来,湿漉漉的眼神和张飞鹏对视,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他低头就能看见可怡那原本就圆润的的脸颊因为鸡巴的爆插而鼓起一个圆形的鼓包,不同于妹妹嘴穴的湿骚紧致,可怡湿软温热的口腔内壁更为软弹,正把两颊缩紧奋力吸吮包裹着插入进去的肉柱鸡巴,服侍的他舒爽无比,那还没插进去的肉屌部分便更加渴望起这骚小狗的肉嘴来,粗壮的肉棒越顶越深,最终整根没入可怡的小嘴之中。
可怡只觉得有个圆形的硬物一直击打着自己的扁桃体,飞鹏哥那不怎么打理的耻毛更是直戳着她柔软的鼻子,让人有种被虐待的痛苦和奇怪的快感。
她透肉的泳装已经让上身的春光泄了个干净,凹凸有致的曼妙丰腴胴体因大汗淋漓而散发着勾人的雌香,那对肥奶因为张飞鹏的挺胯而不停弹动 粗壮的肉棒笔直地捅入,直到完全淹没在可怡的小嘴里,紧密地贴合让她那胸前一对丰腴肉团压在张飞鹏的大腿上,而喉咙深处的包裹让肉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喉咙与会吸的口穴紧缠着肉棒不松,哪怕异物感让她眼角挤出了眼泪,喉咙被挤压让她窒息,她的脸上却满是懵懂的享受。
可怡的身体此时就像渴望男人的娼夫一般更是集中舔舐着竭力想要取悦眼前同学的哥哥,在那灵巧的舌尖不受控制的无意舔舐到了不断溢汁的腥臭马眼时,张飞鹏突然发出“呃呼”的呻吟声,随即张飞鹏的膝盖便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充血到极限的肉棒硬的如同铁棍般紧贴着她口腔的肉壁,鸡巴在她嘴中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可怡甚至已经预感到补水的东西就要出来了……可下一秒,张飞鹏却突然从她嘴里抽出了黏腻的肉棒,如同栗子般的紫红色龟头就这样直指着她的脸庞。
“手捧着……快!”
可怡脑子还晕乎乎的,却已经开始自发行动抬起双手并拢合在一起,眼瞅张飞鹏猛喘着粗气扶着鸡巴压在手掌上,随着棒子的最后两下抽搐,精液如同喷泉般骤然喷射出来,无数滚烫的浊液就这样射在她的手上形成一个小小的精液湖泊,甚至灌满了整个手掌后滴落到可怡丰润的美腿上,几股溅射到她的脸上,几滴调皮的精液从嘴角处滴落流到挺翘肥美的乳肉上,掉进深邃的乳沟中消失不见,而龟头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喷吐着新的种子。
特有的熟悉腥味扑鼻而来,黏腻的精液从脸上缓缓流下来,继而落入她微张的口中,让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品尝起嘴里苦涩腥甜的奇怪味道,而精液弹射击打脸颊的力道也弄的可怡脸上痒痒的,她虽然很想就这样擦掉,但张飞鹏没有下达命令,她也只能可怜兮兮僵着身子纹丝不动。
“可怡真棒……”张飞鹏长舒了口气,提起肉棒在她的泳装上抹了抹,叫来其余两位美少女,“来,你们把这摊分着吃了吧”
“臭死人了……”“呕!”
张星菱捏着鼻子满脸嫌弃,而酥酥更是突然干呕了一下,明明两人应该对这个东西很熟悉才对,可是却始终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
“先放进嘴巴里面搅拌一下,不要马上吞下去,张开嘴让我看看哦……”张飞鹏叉着腰哈哈大笑,胯下那根肉棒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依旧狰狞可怖的面朝着三位美少女。
勇敢无畏的可怡率先低垂眼帘往手掌上吸了一口,精液湖泊高度肉眼可见的削减了一大半,可怡酥酥则是在张飞鹏的威逼利诱下皱着脸分了剩下的一半。
“咕噜咕噜咕噜X3……”
三人齐齐站在张飞鹏面前,张开小嘴发出咕噜的声音,黄白相间的腥臭精液被喉咙击打的跳起舞来,些许顺着女孩儿们唇角滴落,惹得他不禁打开相机记录下这淫靡的一幕。
“可以了,大家下水吧!”
午后的阳光如烈火般炙烤大地,这个时间正是太阳最阴最毒的时候,张飞鹏话音刚落,三女就连忙如脱兔般从他身边逃走,先后跳下了泳池。
泳池不算大,长宽几十米,跟游泳馆不能比,但装几个学生嬉戏打闹却也是绰绰有余了。
“唔唔咕噜咕噜@&*!!!!”
张飞鹏正沉浸于眼前少女们的曼妙身姿中,却见可怡在落入碧蓝池水中后显得有些慌乱,一跳下去就喝了好几大口水,脚尖迟迟触及不到坚实的池底,每一次试着浮上水面又被水压毫不留情向下拽回拽回,只能胡乱挥舞着双臂试图寻找支撑。
“救……救命……”
酥酥一声惊呼,刚转过头准备游过去救人,就见到泳池边一道身影疾如闪电般划破水面,转眼间便游到了可怡的侧畔,一双犹如钢铁铸就的臂膀迅速托住了她失去了平衡的身体,只轻轻一拉便轻松地将她从水底下拉起。
“可怡,你还好吗?”酥酥在远处急得大喊,两人如游鱼般迅速向这边游来。
“没……没事,吓死我了……”可怡抱着张飞鹏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窝上,乳肉更是颤抖着紧贴住张飞鹏的胸膛。
“你不会游泳???”张星菱张星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运动细胞发达到犯规的傻闺蜜,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你可是体育生啊亲……”
“谁,谁规定体育生就一定要会游泳了?”可怡倒是一脸理直气壮。
“问题是……我说要来游泳你怎么也不说不会啊?”
“为什么要说呀,你不也没问吗?”可怡一脸迷糊,恋恋不舍地松开环抱着张飞鹏脖子的手臂——她现在还记得之前张星菱在更衣室里说的话呢!
“算了算了,怪我!”张星菱撇了眼张飞鹏,和酥酥两人一人拉着可怡的一只手往另一边游去,“你自己在这玩吧,别来打扰我们”
张飞鹏点点头,目送她们离开。
要是之前他听到这话说不定心里还得暗自埋怨……可现在提前洞察了张星菱的阴谋后,事情就变得明朗多了……三女看似牢不可破的联盟其实就像沙子做的堡垒,只消一个契机就能将它瞬间推倒!
而接下来嘛,哼哼~ 他舔了舔虎牙,阴恻恻的笑了。
三个青春洋溢的少女在池边的浅水区尽情嬉戏打闹,酥酥和张星菱轮流扮演起教练的角色,教可怡游泳的技巧,几人玩的好不乐乎,整个泳池都是美少女们如铃般的甜美笑声。 张飞鹏则在泳池的另一侧浅水区,正坐在一节被水盖过的阶梯上,阳光如热吻般亲吻着他结实的肌肉,衬得后背肌肤也闪起光来。
他整个人懒洋洋地一手倚着阶梯,一手托腮,半眯着眼发呆,清澈见底的池水时不时地轻抚而来击打在他的腿上,让人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你说她们那几个谈的男朋友会不会也是……”张星菱让可怡自己继续练习刚教的姿势,自己则跑到酥酥跟前和她讲起八卦。
可怡真是无愧于运动天才的名号,张星菱寥寥几语提点后,勤奋的实践精神驱使着可怡一丝不苟认真练习,仅仅十几分钟便勉强掌握了诀窍。
又在水里胡乱刨了几下,确认自己完全掌握后可怡气喘吁吁地扒在岸边休息,正想向张星菱汇报自己的成果,余光却扫过孤零零坐在远处的张飞鹏。
他的身影笼罩在金黄色的光线里,看不清表情,但总给人一种形单影只的孤寂感觉,让懵懂的可怡自顾自脑补出他在寂寥中默默垂泪的情景。
“星菱,飞鹏哥他……”
张星菱依旧兴致昂扬,完全没有理会可怡的声音。
她脑子里像是有小人在打架,一边是张星菱杀意凛凛的警告,一边是张飞鹏暗自神伤的可怜模样。
“飞鹏哥刚才还救了我呢……让他一个人呆着玩也太可怜了……”
可怡小眼珠子一通乱转,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一只手扒着岸边,一只手在水里拨开水面推进,不过几分钟就缓缓游到了张飞鹏的身边。
“飞鹏哥……你是不是很无聊呀?”
张飞鹏被这轻柔的声音唤醒,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眼前这张精致绝伦、笑意盎然的美丽脸庞。
她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真与无辜,细腻的肌肤在晨曦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晕,那对不可思议的爆炸巨乳上有淡淡的水痕轻轻划过侧乳的轮廓,他不由看的有些痴了。
可怡被这滚烫的视线刺得缩了缩小脑袋,又回头看了眼没注意到这边的同伴们,“飞、飞鹏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张飞鹏没有回应,只是猛地抬起他那双粗糙有力的手臂环绕住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臂弯强硬地包围,挤压出不规则的形状。
“可怡……你知道吗,如果练习游泳以后没有好好伸展身体的话是会得病的哦?”
“我、我不知道……但是飞鹏哥你能不能先放开一点,你……抱的太紧了啦……”
可怡双手推拒在他的胸膛上,小脸蛋红彤彤的,一截后脖子露在他眼前,从耳后延申到肩头的线条舒展紧致,皮肤纹理细腻脆弱,上面黏着几根水润的黑色发丝,粗糙中透着别样的魅惑,让人见一眼就心痒痒。
张飞鹏手臂上移,一只大手隔着泳裤死死抓捏在她丰满鼓翘的奶子上,“我先帮你伸展”
“等、等一下啦!”可怡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张飞鹏的身形却纹丝不动,不善于拒绝别人的单纯少女也只好作罢,任由张飞鹏的大手托着自己的乳肉。
“不用想太多,我的一切动作都是正常的伸展按摩,明白了吗?”
“嗯……”
张飞鹏一只手牢牢地搂住她的细腰,不让怀里的小狗有丝毫逃离自己臂弯的可能,另一只手缓缓松开,隔着衣服轻柔地抚摩起那对大奶。
“可怡的大奶不管揉捏多少次都还这么又大又有弹性……”
“飞鹏……哥过奖了啦……”
“先给你伸展一下乳房哦”
伴随着张飞鹏有力的几下揉捏,可怡瞬间觉得一股电流从自己的胸口传导到了全身。
“诶?呜!”胸前的奇怪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却被张飞鹏的大嘴堵了回去,化作几声娇柔的呜咽声。
‘不是说伸展奶奶吗……飞鹏哥怎么突然亲我呀……他都还没有对我表白呢……’心里有些疑惑的可怡被吻的舒服极了,只能微张小嘴任由他在自己口腔里肆虐,本就不聪明的小脑袋瓜更是没办法继续思考了。
张飞鹏吮吸着可怡的香舌,一只手有节奏地揉搓着她浑圆的奶子,另一只手从腰间往肩膀处出发,在她全身的曲线转折处写意地游走,甚至连可怡秀气的肚脐眼也不放过,贱兮兮的把手指捅进去转了几圈。
面对张飞鹏连绵不断的爱抚攻势,可怡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声动听的娇喘,又因为舌头被人含住的缘故全部化作了喉咙口的低吟。
足足亲了约有十分钟张飞鹏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这香甜的小嘴,在分开的瞬间可怡就瘫靠在张飞鹏的胸膛大口喘起气来,那对大奶子也因为高频率的呼吸荡起一片迷人的奶波乳浪。
“飞鹏哥坏,这都不是伸展对吧!”本来是充满哀怨的质问却因为被亲的发情而在吐出嘴时变成了情人的娇嗔,让张飞鹏胯下的巨龙也示威似的抬起了头。
“都怪飞鹏哥,看到可怡可爱的小嘴巴就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现在正式开始伸展运动!”
张飞鹏双手并用,一只手将那淡蓝色泳装猛地向下一扯;同时另一只手则从领口处探手一抓,轻而易举地便将可怡的衣领扯到了肩下,甚至连可怡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那只淫邪的大手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肥奶子从扯开的领口中掏了出来。
“啊!”可怡受惊之下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连忙伸手捂住嘴巴害怕被酥酥两人听见……诶,我为什么会害怕被她们听见呢?
依旧搞不懂状况的可怡呆呆看着自己雪白的左乳暴露在了空气中,带着莫名笑容的飞鹏哥缓缓伸手盖了上去开始肆意揉搓。
张飞鹏手法很有技巧,一边运用手腕揉着整个奶子做着大圆周运动。
同时又动用敏捷的中指紧紧贴着乳晕摩擦,用指腹画圆,而其余四根长长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她的侧乳向内挤压,让她感到微微疼痛的同时又生出一种别样的爽感。
“有什么感觉吗可怡?”
“……呼……有点疼……也有点舒服……”
张飞鹏十分满意她诚实的回答,亲了亲她晶莹的耳垂,“接下来要伸展乳头了……怎么样,把乳头这样拉伸的感觉”
他缓缓放开紧扣着乳肉的手掌,用食指与无名指紧紧捏住已然充血的娇嫩乳头,缓缓朝着上方拉扯!
那缓慢坚定的动作却连带着上半截乳房都被连带着一起从水中被虚虚抬起!
那种酥酥麻麻又不够过瘾的快感让可怡焦急的晃着小屁股,又笨的说不出自己的感受,只能微张着小嘴可怜巴巴看着自己奶子被提起来玩弄,委屈的直哼哼。
而另一只手在指尖环绕乳晕的时候,他的指甲来来回回地刮过可怡的乳头,甚至时不时地嵌入敏感的乳头肉上一掐。
可怡只觉得自己的乳头正在不停的发着痒,指甲的剐蹭已经无法满足她乳尖越来越强的渴望,于是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乳房往张飞鹏的掌心压去,期待着后续的动作,她只想张飞鹏把他的指甲往自己的奶奶头上掐得再深一点!
再久一点!
“好舒服哦……”
“你们在干嘛!”张星菱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传来。
被亲亲的舒服感觉,乳头被提起刮蹭的酥麻感觉,和被突然发现后心虚害怕的强烈刺激混合在一起,可怡的双腿并的紧紧的,却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着些什么东西。
“我、我嗯嘛我们在……”她才刚打起精神准备回话,就感觉自己下身的泳装裙摆被毫不客气的撩起,那灵活的手指轻轻一拉一扯就把紧贴她小穴的泳装布料给拉到了一边。
“飞鹏哥你这是……”
张飞鹏扶着肉棒对准那条缝隙,也不用力,随着水波的微微荡漾,肉棒一点一点依靠惯性插进了可怡娇嫩的骚雌肉穴。
“飞鹏哥这是在干嘛呀!!!”可怡虽然迷糊但也不是毫无伦理的傻子,大鸡巴都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了,她到底还是有点惊慌失措,但面前的人是自己最崇拜喜爱的飞鹏哥,晾他也不可能当着别人在就强奸自己吧?
“这是在伸展一下小穴里的通道哈”果不其然,听见张飞鹏的解释后可怡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人家、人家还以为……”
“以为什么?”张飞鹏嘿嘿一笑,双手扶着可怡的纤细腰肢轻轻往上一提,让肉棒往里捅的更深了,“难不成可怡是以为我们在做爱吗?”
“……唔,飞鹏哥不准说这么粗鲁的话……”可怡红着脸圈住他的脖子,肥奶扭扭捏捏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却是无意间用小点点给他按起摩来。
靠着水流惯性,肉棒一下下往小穴里顶弄,而随着肉棒逐渐兴奋,早已尝受过这庞然大物的因紧绷而受得更为紧致的少女雌穴也开始逐步扩张,直到粗壮的肉棒完全插入迈进到最深处。
“可怡你真的是……”张星菱游到两人面前,气的嘴都在哆嗦,“明明我之前都跟你说了……”
“我、我没有,飞鹏哥只是在给我做拉伸而已呀”可怡被操的有点飘飘然了,却还梗着脖子反驳道,“他说了如果练习游泳以后不做拉伸身体可能会受伤的……唔!”
张飞鹏居然趁着她说话的功夫猛地低下头,一声不吭地闷头舔着奶头,本就肥硕的巨乳渐渐在他口中涨大,直到将他的整个嘴巴完全塞满,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大嘴猛地一吸!
雪白柔软的大奶子在猝然吸允之下,上半截乳房瞬间便被张飞鹏吸入口中。
“你们这是在做拉伸????”张星菱感觉两人的动作有点怪异,俯下身子把视线潜入水面,就看见水底下两人的身体身体紧密相连毫无半分间隙,像两块磁铁般吸附在一起,甚至某个地方因为一根棍子连续的进进出出而溅起个个气泡。
“……不然……呢,哼,我可没有和飞鹏哥太亲密哦,如果不是我们在做拉伸的话,我肯定不会让他抱着的”
被酥麻感熏陶到脑子里只剩下享受的可怡见她态度有些软化更是开始主动摇晃肥臀讨好着肉棒,甚至不顾张星菱还在一旁,朝着张飞鹏轻轻喊着,“飞鹏哥好舒服丫,能不能快一点……快一点嘛……”
张飞鹏听到美少女的请求更加兴奋地操干起小穴,可因为速度太快居然不小心从里面滑了出来!
“拉伸完了吗……呜……我,我还想……”可怡只觉得内心的空虚完全没有被填满,急得音调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
“才哪到哪呢……今天老子一定会把可怡这骚穴干的满满足足的……”
张飞鹏挺起腰猛地往里一插,两瓣闭合的耻丘抵不住强硬的龟头,粉嫩的穴肉全被顶开,像是不服气般又簇拥回来紧紧吸住肉棒,但是淫水和池水的润滑让肉棒的插入变得十分顺畅,‘啪’的一声巨响,粗壮的肉棒如攻城锤般砸向子宫,顶到子宫口还不满足,要把子宫压到无路可退,再用龟头的涨动轻轻按压。
“哎呀!哎呀!”
可怡被这股大力打的差点从水里跳起来,只发出没有意义的呢喃声。
“你、你们……”张星菱看见眼前这对奸夫淫妇沉浸在欢愉中居然根本不再理她,更是勃然大怒,“不准再继续了,停下来!”
“我跟你们说话呢!”
“呜噢……飞鹏哥……好苏福欧……诶诶唔……”
“还有更舒服的”
也不知道她的小穴有多么饥渴,痉挛收缩的肉璧都要把穴肉的纹路刻印到肉棒上了,可怡身体的抖动让臀部和大腿的美肉不停震颤,两颗巨乳在他胸前不停起伏,双手紧紧搂着张飞鹏的脖子,虽然她的指甲并不长,但是依旧在脖子上留下了涨红的抓痕,而细微的疼痛让张飞鹏欲望更甚,一次次挺腰操的更加用力,如潮水般不断涌起的快感则让可怡不禁仰头啼叫,身体也向后倒着,双手倒是还稳稳地挂在他的脖子上。
“喜欢、喜欢、喜欢拉伸,好苏服欧……不对,是舒……咕奥……舒服诶……”
可怡脑子都已经发木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可这种无意识的淫叫对于男人来讲无异于烈性的春药,张飞鹏像是丝毫没有被水流的阻力影响似的,挺腰的力度丝毫不减居然还愈发加快了。
那原本卡在子宫口的嫩肉再也坚持不住,不过两下就蜷缩起来被夸张的粗黑肉茎狠插了进去,半入的鸡巴由此每次抽插都击打着子宫顶端的肉壁,可怡原本平坦的腹部此时也夸张的凸了起来。
“诶诶?怎么变得好酸好胀……哼咕呼……”
被完全撑大的子宫口同时死死裹住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可怡柔嫩的烂熟子宫分泌的股股淫汁也因此受压噗呲噗呲地喷向体外流进水里。
“嘿吖!!!”
被硕大狰狞的龟头捅入子宫后可怡爽得忍不住抬起了头,翻着白眼嘴张成了O型,子宫被这样的巨物整根撑开,狠狠地顶到了子宫的肉壁嘴上端将整个腹部都操得撑了起来,咸腥的前列腺液液连同分泌出的淫液一起黏连在交合处已经完全抹除了被巨根撑开的疼痛,只留下接连不断的舒爽。
白腻的臀肉上有几个显眼的通红手印……
“听不懂我说话吗,你们……”张星菱气着气着不知为何突然哭出声来,“不准动了!”
“要来了,宝宝……子宫小嘴好舒服……”
随着张飞鹏的一声低吼,青筋虬结的巨根整个膨胀了一圈,巨量的灼热腥臭精子如同高压水枪般不住冲刷着子宫壁,精液撑大子宫最后涌出宫口开始充斥小穴的空间,又被肉棒严丝合缝紧紧的交合堵在体内,连那小肚子都像隐隐被灌大了不少。
可怡则是连揽着他脖子的双臂都没办法用力了,整个人完全后仰上翻双眼面露痴笑,要不是被张飞鹏抱着腰估计会直接溺死在水里。
“他们……”酥酥也缓缓游了过来,就亲眼目睹可怡那像是濒临死亡的高潮模样,给吓得差点忘记保持平衡。
张飞旁把一滩烂泥般的可怡放到岸边,目光移向旁边脸色发红的两女。
“酥酥要不要来试试我的推拿技术啊?”
“不用!”酥酥下意识拒绝,甚至准备转身逃跑。
“很想尝试啊,那好!”
“她明明说的不用!”张星菱嘴巴撅的老高,还没等她开口讲下一句,就看到张飞鹏猛地往水里一潜,短短一瞬就游到了酥酥的脚底下,下一秒浮出水面时头已经托举着酥酥的胯,让她整个屁股坐在自己肩上了。
“不要!”酥酥还在惊骇他的速度,就感觉到自己的视野突然拔高,吓得赶紧抱住了他的脑袋,“快放我下来……”
“好吧~”
张飞鹏邪邪一笑,左手抓着酥酥的雪白如脂的脚踝,右手往她小屁股上一撑,居然靠着一只胳膊的力量把人放在了岸上。
“等、等等你要干嘛……”
张飞鹏没说话,血盆大口张着朝那只被水泡的微微泛白的小脚丫吻去,几根调皮的脚趾头胡乱挣扎着想缩回去,却使他牙齿咬的愈紧。
池水盖不住她小脚的软香,舌尖上的味蕾受到甜味的刺激开始雀跃起来,那灵活的舌头跟触手似的在趾头间翩翩起舞,连脚缝也不放过,不一会酥酥就被舔的浑身瘫软躺在了地上。
张飞鹏见达到目的,也跟着手臂一撑上了岸,双手抚上她的大腿指尖勾住吊带泳裤边缘往边上一拉,温热的小穴就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感觉腿心一凉,酥酥下意识就想并拢双腿。但张飞鹏却强势地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摸到她脚踝处提起,就准备把肉棒捅进去。
“不行……”酥酥无力抵抗他的动作,只是死死咬着粉嫩的双唇朝他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张飞鹏倒还真的停下了动作,只俯下身子公狗似的在她身上到处乱闻乱咬,时而舔舔精致的脖颈,轻咬圆润的肩头,甚至还在她做过管理的光滑腋下深嗅了好几大口,最好在她乳沟处闻了几下,不一会儿便感觉到鼻腔内都是淡淡的少女香味,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鼻子慢慢往下移动,滑略过还残留几分水渍的小腹,最终停驻在双腿中间那道因为衣服濡湿而显得愈发饱满明显的肉丘,脸则贴着交叠在一起的足弓。
“酥酥是不是想让我再亲亲小脚呀?”
“没……”酥酥迫不得已微微分开双腿,张飞鹏见缝插针地瞬间突破封锁埋首在那散发着雌香的湿热小穴上。
感受着酥酥那灼热而舒润的股间,他不禁有些沉醉其中,伸手抱住了那圆满坚挺的桃臀开始展开爱抚,同时伸长脖子靠近粉嫩的蜜穴亲吻舔舐,粗糙的舌头轻轻划过花心和阴蒂。
感受到刺激的蜜穴仿佛化身为泉眼,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颤抖着的小穴内射出来回应,溅了他满脸。
“酥酥真坏,怎么还对着我撒尿呢?”
张飞鹏坏笑着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抓住软糯的臀肉狠狠地揉捏起来,还用手指悄悄往里伸抚摸起娇嫩紧致的菊眼,强烈的刺激让酥酥更是用力合拢了双腿像要把他的脖子夹烂似的,张飞鹏不管不顾,把自己整张嘴贴紧了她的阴部,开始玩弄着阴唇两边的软肉,舌头拼了命似的往外伸长,直直地探入蜜穴深处不断搅动着,右手手指也没闲着,顶住巨大的吸力插进了酥酥的屁眼,紧致的肠道收缩着带给手指温暖的感觉,酥酥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括约肌,还要同时忍受着张飞鹏对她小穴的捉弄。
“呵呜……又要……”
随着又是几下剧烈的痉挛,高潮的耻辱让酥酥的眼角落下委屈的眼泪,湿透的衬衫让她的胸前隐约透出两个小点,但她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
“酥酥,你舒服这么多次了……但你看看我这个鸡巴,肿得这么大,好痒……你游泳这么厉害应该懂急救吧,我这个情况该怎么办啊?”
她还在闭着眼喘息呢,张飞鹏就提着充血发紫的鸡巴头子摆在她的眼前,“我家酥酥最聪明了,快想个法子,痒死我了!”
一股子熟悉的腥燥臭气扑面而来,听着他的声音酥酥脑袋一阵眩晕,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我、我学的泳池急救没有提到这个……”
她不明白鸡巴肿得大跟她有什么关系,也理解不了为什么泳池急救会和把鸡巴消肿有联系,更搞不清楚为什么鸡巴会爆炸,只喏喏的尽量解释着,“要不打120吧……”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张飞鹏无奈地咂吧咂吧嘴,装作刚想到似的,“对了,酥酥你能不能把小穴借我摩擦一下啊,用手抓我怕抓破皮,你这个洞里面这么多肉还有吸力,正好能把我的鸡巴夹在里面,我在里面磨一磨说不定就不痒了!”
“才不要信他!他肯定想干坏事,那里可是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万一他悄悄在里面发起情,那不就等于你被他给……”
听着自家妹妹急切的阻止声张飞鹏肉棒更是大了一圈,已经自顾自的提着肉棒抵在她小穴前面,“酥酥,我们相处时间也不短了,飞鹏哥是这样的人吗,怎么可能趁机操你的小穴呢,我就只是用你的阴道跟子宫止止痒……”他一边说着,开始用龟头亲吻起酥酥的两瓣阴唇,“我怎么可能做出强奸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这……”酥酥脑子依旧晕乎乎的,左看看妹妹右看看哥哥,就是不知该听谁的。
“好痒啊酥酥,大鸡巴痒死了……”张飞鹏把下巴放在她的小肚子上,哑着嗓子哀求着。
“那、那你不能乱来,只能用它止痒,可千万……千万不要在里面射……那样就等于做爱了”酥酥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有些不忍心,不顾张星菱失望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
得到许可,张飞鹏朝着那幽深的洞穴伸出手,手指向两侧一拨将左右两瓣嫩肉掰开,把里面娇嫩的内壁露了出来,散发着雌香的穴口仿佛呼吸一般一张一翕的,一小股晶莹的淫液顺着流下来。
“那我插进来了……”张飞鹏把肉棒前段对准泉眼,穴口的软肉便如附和般吸住冠头不放松。
“来、来吧……”酥酥有些害怕的闭起眼睛,张飞鹏腰身一挺,伴随着一声娇喘,肉棒便完全送入到到酥酥紧致的小穴中,因为前戏的原因,肉穴各处已经被分泌出的蜜汁所打湿,那些黏腻的液体依附在张飞鹏的肉棒上,尽职尽责地在两人的交合处润滑,已经潮湿得一塌糊涂的娇嫩阴道十分顺利地将肉棒子完全吞入其中,没有半分阻碍。
“呜……”
“好紧啊酥酥,你的小穴好舒服啊……”
“那个……不要说话啦……”光是插入酥酥就被刺激的双腿打起摆子,十根小脚趾头死死攥着,小穴更是紧张的一塌糊涂。
“我要开始止痒了哦”
张飞鹏刚把肉棒插入,便急不可耐地挺动着腰部,看着眼前凸起的两颗小点点更是忍不住伸出双手伸进泳装里抓住了两只小乳鸽,用力地揉捏起来。
“诶……你的手,好,好激烈……嗯啊啊……!这么用力地揉捏,咿呀啊啊,嗯……”酥酥胸前一热,忍不住放声尖叫提醒道,“你的手怎么放到我胸上面来了!”
“呼……是这样的,我没地方借力……用你的奶子借下力……呼、这很正常吧?”
“那、那你不要捏……呜……不要揉呀……”
酥酥的腔内肉壁就仿佛是有着数不尽的小触手缠绕着深入她体内的肉棒,却又像是被某种肉食动物捕捉猎物一般将张飞鹏的肉棒紧紧咬住,产生极大的阻力的同时给予了他无穷的快感。
张飞鹏简直化身成了击剑高手,从不同的角度用力地抽插着酥酥的小穴,将肉棒在腔内扭转挖掘,又一次次顶入蜜穴的深处快速地抽送,下身用力的同时上身也没停止,两人的胴体紧密相依,开始用手握住那对美乳,指尖轻捻她的乳肉,撩拨她粉嫩通透的前端,每一次的撩动或者是挑拨一下都能看见它们可爱地弹起,而酥酥本人也有些沉迷在这种被牢牢掌控的快感,却还是紧闭着唇不肯发出呻吟,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闷哼。
身上的男人看着她这副不愿雌伏的娇羞模样更加兴奋地肏着她的嫩穴,仗着她不敢发出声音,肆意妄为地抱着她的腰顶撞着,非逼着她发出声音。
“酥酥……我这样操你的逼你会不会有点痛啊?痛的话可以说一声哦”
“酥酥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啊,我没有用别人的小穴止过痒,这个力道你会很舒服吗?”
酥酥被接二连三淫语挑逗的不胜其烦,最终还是让动听的呻吟声从嘴里跑了出来。
“咿丫……你才……咕唔、不是在操……呼呼……不是操……只是止痒而已呀……”
“才没有……咿咕……舒服……天气太、太热啊啊啊啊啊啊……太热了呜、而已……”
“这样啊,可是我的肉棒很舒服啊……如果要评选最好用的小穴的话,酥酥肯定会得第一名的”
“哪有这种……这种比赛……”
粉嫩的膣肉被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无情刮过,被龟菇无情撕扯,微微的刺痛感袭来,随之而来的是难耐的胀痛与畅美。
“酥酥啊,我感觉嘴巴也有点痒了耶,怎么办?”
“怎么办……?”
“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嘴吗?”
“只、只能一小会”
张飞鹏狠狠吻住她湿乎乎的小嘴,捉住她那小香舌发狠似的猛吸,酥酥只能被迫接受着男人的舔舐吮吸,像是疯了似的狂热亲吻,脑子里居然起了不该起的奇怪念头。
“呀,竟然有些舒服……接吻应该和这个差不多吧……”
不一会酥酥便沉浸在张飞鹏高超的口腔按摩中,当她心里突然冒出这样还不错的想法时,那张本就通红的小脸更是愈发红艳起来。
而清冷萝莉身下小穴肉道上的淫肉谄媚的开始缠住张飞鹏的冠状沟,像是懂事的妻子主动按摩服务着自己的丈夫,那狰狞丑陋的性器前端溢出的腥臊液体此刻都尽数涂抹在了美少女娇嫩的骚熟缝隙中。
湿软温热的肉穴乖巧地给鸡巴里外都清扫一遍,甚至蠕动着吸吮肉棒的同时翻出包皮褶皱上上次性交后残留的精子,被龟头叩击造访的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吮吸着马眼,把腥臭的精水都咽进宫肉里。
“好痒啊,酥酥,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忍耐住哦”
也不等酥酥回话,他像对待敌人般不留情面的就这样狠狠大力肏进了少女的嫩穴里,酥酥的胯骨几乎被撞的发麻,这凶狠的一下抽插直接把娇嫩子宫的所有缝隙狠狠打开,龟头终于完完全全撬进了子宫里。
“!!!!!!!!!!!!什!!!!!!”
可怜的酥酥被这一次大力操干顶的发出声惨叫,凄惨的叫了几声后,仍然没换来他的半点心软,只好用两条纤细的玉腿死死勾着张飞鹏的屁股,期望阻止他疯狂的顶弄。
可那鸡巴越插越快,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给贯穿,在一阵让酥酥差点就这么晕眩过去的疯狂冲刺后,张飞鹏感觉一股酥麻感从脊椎骨直直窜到头顶,深呼吸两口气从小穴里抽出肉棒,来到不知何时也已上岸却跪坐在地上,一只手盖着自己胯下急促喘息的妹妹面前。
张星菱像是想说些什么,眼睛想躲又忍不住看向那不停痉挛像是下一秒就要喷出东西的肉棒头子,“你,你要干嘛……”
龟头上满是黏腻的液体,还携带着被疯狂抽插而形成的白沫,张飞鹏扶着肉棒凑到她的嘴边,开始慢慢做起活塞运动。
帮自家哥哥清洁过太多次肉棒,这种古怪的味道近乎刻进了她的DNA里,张星菱下意识张开双唇想把那热气腾腾的大龟头含进嘴里,却在下一秒扑了个空。
她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狞恶马眼猛地开合了几下,股股腥臭的滚烫浓精从她耳边激射进水里,只有少许几缕没瞄准好溅射在她的侧脸上。
“……诶?”
大战过后三道疲惫的身影慵懒地躺在碧波荡漾的泳池岸边,肌肤随着暖阳的亲吻逐渐舒展开来,泳池边的棕榈树婆娑起舞,叶与叶碰撞的纱纱声不绝于耳,在这种舒缓的氛围下几人很快恢复了过来,只有张星菱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呆呆看着地上残留的痕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几人又下水游了几圈,就被酥酥带着回了别墅里休息了两个小时。
再起床时张星菱已是一脸平静,然而每每当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哥哥时,那皱起的眉头说明依旧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很快就到了饭点,草草吃过晚饭的几人无事可做,开始讨论起接下来的娱乐活动,可说了半天也没有一个方案能让大家全部满意的。
最终还是可怡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任天堂全明星大乱斗!”
这个火出圈的轻量级对战型动作游戏在场四人多少都有过了解,最终也不出意外全票通过。
酥酥从角落里抽出几个手柄分给三人,又拿来柔软的蒲团坐垫,四个人就开始坐在85寸的大电视前开始对战了。 可刚开局张飞鹏就感觉到不对劲,明明是2v2的混战结果每次都演变成2打1,无论谁是他的队友都只站在角落看着他被围殴,整场游戏下来毫无体验。
“不玩了!”
张飞鹏把手柄往旁边一甩,郁闷地躺倒在坐垫上。
“爱玩不玩~”可算是浅浅报了仇的张星菱笑得牙花都露出来了,很快又催促着两女开下一把。
女孩们都是趴倒在垫子上的,穿着样式统一不同颜色的长T恤,T恤刚好擦过可怡的腰,遮住张星菱的屁股,到最矮的酥酥身上则是整个大腿根都被盖住了。
她们各有千秋的玉腿美足慵懒地搭在垫子上,让人光是看着就有些血脉偾张。
张飞鹏正准备去外面透透气,余光瞥见这一幕不由又起了些心思,他站起身在屋子里东瞧瞧西看看,逛了半天可算是找到块深黑色的布,随后拿着布坐回电视机前。
“你干嘛去了飞鹏哥?”可怡一边奋力按着手柄,还不忘分心关心了他一句。
“……没事,上了个厕所”
他默默发动了能力,这次的玩法是感知遮蔽——顾名思义就是遮蔽住她们对身体的感知能力,女孩们自腰部以下的身体虽仍然可以被她们的大脑控制,身体本身也可以对外部的刺激做出反应,但是她们的主观意识上却感觉不到。
捏捏几人的玉腿美脚确定能力成功生效后,张飞鹏一把脱下了短裤,又拿黑布盖住了下身。
他先是把视线移向妹妹的双腿,妹妹的腿是三人之中最为匀称的,像是最上等的细腻象牙,白皙如绸,还透着淡淡的玫瑰色,给人一种既温润又娇嫩的感觉。
张飞鹏小心翼翼抬起妹妹的双腿,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压在丝滑的小腿上,腿肉几乎是在瞬间便升腾起淡淡的绯红,像是因为娇羞而脸红了似的。
再把视线移向她的小脚,张星菱最喜欢的指甲油颜色是淡粉色,常年不变,他甚至闭上眼都能用舌头画出她小脚上的所有轮廓,此刻更是完全不用细看,大嘴一张就把那只小脚丫含进了嘴巴舔舐起来。
“哎呀可怡你笨死了,我都掉这么多血了,先打酥酥呀!”张星菱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亲哥哥对自己小脚丫的猥亵,还在低吼着命令着可怡,甚至因为情急之下小脚也跟着抬了抬,差点从张飞鹏嘴巴里蹦出来。
张飞鹏只好捏住小脚不让它乱动,同时把鼻子狠狠贴在脚心上,用力吸了好几大口,像是要将整只脚丫吸进肺里一样,鼻尖传来的一点点汗酸气和张星菱自带的清香混合的味道让他胯下那根才射过的大肉棒子瞬间昂起头来。
那舌头像是变成了拖把,把张星菱整只小脚舔的全是口水。
他一边看着大屏幕里对战的画面,一边口齿生津吃糖似的把趾头连带着口水一起吮吸进肚,看到又是一把游戏结束连忙把那脚丫子放回原位。
果不其然,张星菱回头看了他两眼,见到人老老实实坐在那又回过头去。
“让我也玩一次卡比嘛”作为萌系担当的卡比酱向来是三个美少女争抢的对象,这次换作是酥酥抢到手上了。
“那我选这个!”可怡叫了一声,手柄锁定了鳄鱼库鲁鲁王,“rua!!咬死你这大肥球!”
张飞鹏这时理应该说上几句话彰显一下存在感,可现在他只想所有人都别注意到他,方便能玩爆这三只美丽的玉足。
很快新一轮的竞赛又拉开了序幕,张飞鹏坐到酥酥身后,略略掀起包裹住她大腿根的T恤,把那双短却很好看的纤细双腿抱在了怀里,久经沙场的张飞鹏看着那被T恤盖着的小屁股就已经自动脑补出了裙下的曼妙风光了。
美少女们的双腿颜色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细腻且光滑,仿佛包裹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而酥酥因为鲜少见光的肌肤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有点像是月光下的珍珠,不是寻常的白皮颜色,而是静谧的温室里孕育出来的娇嫩。
她的腿线短而匀称,尤其是与同龄人相比时显得尤为娇小可爱,脚上还穿着一双天蓝系纯色的短袜,更是洋溢着童真和萌态。
他也没有犹豫,在少女们的尖叫欢呼声中一口咬住那被袜子包裹着的阿尔卑斯,短袜涩涩的触感中带着女孩美足上香汗析出的咸味,简直是观看游戏实况最好的佐料!
他有些爱不释手的捏了一下另外一只小脚的脚心,随后把那短袜褪了下来,把小脚抬到嘴前轻轻咬了咬那白嫩的脚趾,又转而舔向了她的脚心处。
“好嫩……”足香蔓延到味蕾,张飞鹏忍不住开口夸了声,酥酥听到身后的动作刚准备回过头来,又被张星菱的偷袭给吸引了注意力。
“飞鹏哥?”
“没、没事”张飞鹏赶忙把两只小脚放下盖在黑布里,心脏怦怦直跳。
又等了十几秒,看着她好像没有接下来的动作,终于将带有口水和些许足汗的脚心和自己的肉棒紧紧贴合,肌肤刚一碰触,张飞鹏鸡巴上爆凸的青筋就一抖一抖的开始兴奋起来,而在之前客厅的刺激已经让先走汁持续分泌,被张飞鹏通通涂抹在酥酥滑嫩的脚底,让那雌熟媚香的小脚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
光是用肉棒蹭着脚心和脚后跟还不过瘾,张飞鹏将另一只脚上的袜子撑开,把鸡巴轻轻捅了进去,龟头系带被粗糙的短袜摩擦着,酥麻的快感加上酸爽的感觉,真是让人想就这么套弄一辈子,棒身感受着短袜和幼女皮肤的双重触感,一边粗糙一边滑嫩,两种质感都在全力刺激着鸡巴,包皮系带用自己的身体丈量酥酥脚心的每一分纹路,后边袜子涤纶的材质不住摩擦敏感的沟壑,张飞鹏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直接握住她的小腿把足底当成小穴一样抽插,用顶穿短袜的势头对着脚底疯狂发泄,足底的美肉被肉棒顶得微微凹陷,把棒身包裹的感觉让他愈发心醉神迷。
而沉浸在游戏中三女都没发觉酥酥的身体被操的发起抖,还在互相做着言语攻击。
“可怡你这叛徒!”
“嘿嘿……”
“酥酥我们先把星菱打出去嘛!”
“好”
若是能掀开黑布就会发现,微微弯曲的美腿底部是一只娇小玲珑的粉嫩脚丫,和一只被套在袜子里操的有些发红的小脚,张飞鹏此时把那只素脚脚肚朝内微微外翻,让她的两根脚趾分开夹着他泛紫的龟头,龟头的下半部分是如同血管般的青筋密布在棒身上,显得很是凶猛,与娇嫩的脚丫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摆弄完的张飞鹏开始重新用鸡巴抵着脚心摩擦起来,看着酥酥雪白的后颈当配菜不一会就在她脚上射出了一泡粘稠的精华,精液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女孩们却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太过在意。
而在他帮酥酥把袜子穿好将小脚放回原位的时候,女孩们的这一局游戏已经刚好结束了。
“不公平,重赛!”明明说好了一起先把张星菱淘汰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着打着自己的血却是掉的最多的,可怡气得脸颊鼓成了一个小包,那小嘴巴嘟的像是能挂住一个水瓶!
“好了好了再来一把,这次我肯定帮你”张星菱坏笑着哄了可怡几句,却是和酥酥十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哼,信你一次,这把要把酥酥揍的满头包!”可怡一下子破涕为笑,又回头看了眼张飞鹏,“飞鹏哥你要不要来呀,这次不针对你了,我们一起围殴酥酥好不好?”
“你们玩吧,我看你们玩就挺开心的”
张飞鹏盘腿坐着摇了摇头,他还没尽兴呢,游戏哪有玩宝宝们的小脚好玩?
“我坐你后面看你玩”他拿黑布盖着赤裸的下身,挪了个位置横躺到可怡身后。
看着女孩们再一次展开对战,张飞鹏把可怡那双39码的脚丫子抱在怀里亲了亲,陶醉地嗅了嗅她的足掌和脚缝,又用口水充分润滑后,故技重施地摁在了胯下。
发育良好的健康脚掌直直竖起,另外两只小脚只能盖住三分之一,而可怡的脚丫居然能包裹住张飞鹏的半根肉棒,更是方便了张飞鹏任意施为。
他喘着气直接用双手握住了两只脚丫往里靠了靠,让这玉足形成的足穴更加紧致了几分,随即就捧着这个足穴做起了打飞机的动作。
“哎呀你们骗人!说好了先打酥酥的……”可怡游戏一开就发觉自己又被骗了,委屈的大声质问着两个姐妹,“怎么又是我挨揍呀!”
“吃我一招肚皮飞顶!”张星菱阴险的笑起来,手上动作却是不停。
“飞鹏哥你看她们”可怡忙不迭回头可怜巴巴看向张飞鹏,却发现他斜躺在地上,自己的一双脚丫子连同他的双手都被黑布盖着。
她仔细瞅了瞅张飞鹏,感觉他好像面部有些舒服的表情,但又竭力的忍住不知道在忍着什么,开口关心的问道,“飞鹏哥你抖什么啊?”却浑然不知自己娇嫩的玉足上的软肉正在摩擦着张飞鹏硕大无比的肉棒。
“……闲着无聊抖着玩,你不玩了吗?”当着可怡的面用她的双脚足交的刺激让张飞鹏肾上腺素飙升,连手心都闷的有些出汗。
“好吧……飞鹏哥你弄的我身子都跟着抖了!”她感觉到自己身子被张飞鹏不停撞着,可黑布的阻挡却又让可怡看不清他在干什么,只傻傻的信了他的话,真以为他在抖着玩。
“……哦小骚脚……可怡的小骚脚……”张飞鹏看着她迷瞪的纯洁眼神感觉整个鸡巴要爆炸开来一样兴奋的不得了,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屁股抬起脱离地面,僵着身子用那双小肉脚狠狠套弄着肉棒。
“小……鸟?什么我的小鸟?”
“张飞鹏你在干嘛?”
那两个旁观者终于被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三个女孩的眼神或是迷惑或是愤怒或是担忧,齐刷刷地将焦点锁定在张飞鹏身上,而他只是不管不顾的用大腿紧紧的夹住了可怡的这两只纤细美脚依旧奋力冲刺,前列腺液打湿小脚运动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呲’声,在一阵野兽般的低吼后张飞鹏终于爆发了,他高高弓起自己的腰身把龟头戳在可怡肉嘟嘟的脚心处开始了喷发,海量的精液很快就可怡的整个脚掌完全覆盖,还倒流下来好多浸润了柔软的的坐垫。
可怡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缩回脚一看,自己那两只小脚丫子仿若泡在精液里做了一场精液浴,连饱满健康的指甲盖都被浸染的闪闪发亮,吓得连忙发出尖叫,“这,这什么啊?”
“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啊”张飞鹏撑着脑袋看她,一根略显萎靡的鸡巴头子懒懒搭在他的腿上瞧她,“你不信你问张星菱她们……有东西吗?”
“怎么了可怡?”
“你、你们没看到吗?”可怡指着自己脚上那滩黄白相间的黏液,“就这个呀”
“可怡?”酥酥也皱起眉头喊了她一声,像是确认这笨丫头魂还在不在。
可怡呐呐不语,伸手抹了把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放进嘴里舔了舔。
“明明就有……”
“好了好了别演了,这次肯定一定绝对不揍你,咱们揍酥酥这小碧池!”
张星菱以为她还在演戏,连忙拉着人的胳膊面朝电视机,“继续!”
“哦……”可怡拗不过她,只能迷迷糊糊继续操纵起手柄。
‘是我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美好的五一假期还有两天……赞耶~”张飞鹏躺在柔软的坐垫上,双手抱着脑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待续】
第7章 五一假期的扭曲常识的商场游乐
本来几人是计划好了这次野餐活动的,奈何天气实在热的有些离谱, 也就作罢,将户外活动改为探索这条刚开街不久的步行街了,不过这可就苦了张飞鹏, 本以为是躺在少女们柔软的大腿上,享受皇帝待遇的快乐假期,没想到转眼就变成拎包擦汗的黑奴公公了……
“哼哼哼~~哼哼~~”
三个娇媚动人的少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拉手漫步在步行街上, 后方不远处,则是瞪着死鱼眼如行尸般有气无力的张飞鹏。
少女们气质各不相同,一个像秋水般温冷疏离,一个烂漫无邪富有朝气,一个则如天上的暖阳般明媚动人。
明明都只是身着简洁的素色长裙,可每一寸布料下露出的娇嫩肌肤,都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唯美, 时而从嘴里蹦出的银铃般笑声、与轻快的不知名小调交织着,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他们的视线会沿着那带着细汗的白玉锁骨,缓缓滑过曲线玲珑的腰肢, 再顺着裙摆下露出的诱人美腿,降落到纤瘦的白皙脚腕,最后又重新移回她们精致完美的俏脸上。
“跟上啦!”
一回头看到自家哥哥恨不得躲在八百米开外,张星菱停下脚步没好气地催促了声。
周围男人随着她的视线撇向张飞鹏,目光中满是微妙的审视与妒恨, 张飞鹏鼓了鼓嘴吹动一撮刘海,毫不示弱地一个个反瞪了回去。
这三个瓷娃娃可都是他的所有物,从柔软的小嘴到香甜的趾尖,无不被他秘密地篆刻了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你们这群歪瓜裂枣……就继续在角落里,偷偷地、目光贪婪地意淫妄想吧!】
想着想着张飞鹏不由乐了起来,加快脚步走了上去。
“我之前自己出门也没见的像今天这样呀……真想把这群家伙眼睛挖了!”
酥酥皱了皱精致的琼鼻,低声吐槽了一句。
那种赤裸裸不加掩饰的炽热目光多的让她有些生理不适,连逛街的兴致都衰减了不少。
“张飞鹏听令!”
张星菱朝哥哥努了努嘴, “看到左前方那个地中海了吗,去,限你三息之内把他的眼睛给我带过来!”
“是,张大元帅!”
张飞鹏板着脸拱了拱手,又摁了摁腰间不存在的长剑,挪向那人的眸子中满是森然的杀意,说罢便抬腿欲走。
可怡慌的赶忙拉住张飞鹏的手腕, “啊……飞鹏哥不要!”
酷热如火,几人的肌肤仿佛被烤炉亲自炙烤过,从毛孔涌出的薄汗早就浸透了衣服, 手心与手腕刚一碰触,张飞鹏就感觉到一抹粘腻的温热, 可他却也没有嫌弃或厌烦的意思,反而喉咙竟有种难以抵挡的瘙痒感觉。
“哈哈哈哈神经病……”
张星菱被她这紧张模样逗的捧腹大笑,笑的整个人都趴伏在了酥酥身上,惹的本就烦躁的酥酥又是一声娇嗔。
“我俩开玩笑呢,哪可能真去挖了人眼睛。”
张飞鹏微微一挣反手牵住可怡柔软的小手,五指轻轻在她掌心上拨了拨。
“哎呀……”
她被自己蠢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都怪这太阳,熏的人家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牵着手还是平生头一遭,可怡有些不知所措,眼神四处游移着, 脸颊也泛着少女特有的红晕,却不知道是羞出来的,还是被太阳烘烤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星菱笑着笑着有些笑不出来了,紧咬着银牙瞪着两人十指相扣的双手, “还要握到什么时候?!”
两人身子一颤,像是被捉奸了似的赶忙分开手,拉开距离装作像在看风景的样子。
张飞鹏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张星菱脸上掠过,发现她还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愤怒模样, 又故意当着她的面,抬起自己那只汗津津的右手,放在鼻子前深深嗅了一下。
张星菱脸更黑了,视线犀利地扫过可怡的右手, “你少跟这色狼靠那么近!”
可怡委屈巴巴地喏喏应了两声,还来不及再看张飞鹏一眼,就被推着走到了最前面。
后面的事情就显得有些平淡无奇了,几个人先是在街边买了冰棍来解暑,然后一边闲聊一边随意地走着。
奈何这条步行街,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一逛的地方, 对于像酥酥和张星菱这种,足以称为时尚先驱者的审美来说, 那些服装店千篇一律的设计、和毫无创意的装饰,根本无法引起她们的兴趣,甚至无法激起她们走进去的欲望。
而自9点出发至今,也不过才过去了两个小时,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到, 三女一男就钻进边上的一家星巴克,坐在窗边的座位上懒懒吹着空调讨论起来。
“这儿也太差劲了!”
张星菱不满地咬着吸管抱怨起来。
“这种普通地方没有什么惊喜也正常啦。”
酥酥捧着一杯绵云冷萃懒洋洋回了一句。
她的手小小的,双手合十甚至才勉勉强强围住杯壁,清冷也被这萌态给驱散了几分。
“那下午去哪啊?”
张星菱又问,她正盯着窗户上一只不知要往哪儿去的小蚂蚁发着呆。
“去哪啊?”
酥酥双手环抱,点着下巴思考起来。
“嗝——”
张飞鹏牛饮完一杯冰美式,打了个饱嗝捧场。
三人的眼神齐聚在可怡身上, 原本正全神贯注对着冰淇淋咖啡奋斗的呆萌女孩,不由一个激灵,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洁白的冰淇淋泡沫,连吞咽都来不及就赶忙支支吾吾着开口, “唔不知奥啦,唔要问唔!”
“哎呀我想起来了!”
酥酥眼睛猛地一亮, “之前我叔叔去家里做客提了一嘴,附近有一处轻奢商业中心是他名下的, 不过位置比较偏,也是刚运行没多久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我们去那儿逛逛吧?”
几人都不是什么差钱的主,更别提只是说逛街,买不买还是一说呢,最后也是欣然同意, 匆匆吃了个午饭,坐上酥酥家那辆豪华舒适的加长轿车中, 随着引擎的低沉咆哮,直奔商场而去了。
*** *** *** 他们刚一进入这片繁华的商业中心,立马就被眼前的景色给吸引了眼球—— 熠熠生辉的旗舰广场、独立潮牌店组成的高街区、餐饮品牌组成的里巷区、以及位于心脏部位的购物中心mall……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左后方那座低调奢华、纯黑色外壁的五层小楼,也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酥酥也是头一次来,和其他几人一样都是满脸好奇的样子, 而为了方便这个宝贝侄女能尽情享受, 叔叔精心安排了包场,确保所有的服务都围绕着酥酥的需求展开不说, 还特地嘱咐消费单上的每一项,都会最低折扣处理。
最终的价格也都在几人能承受范围之内,所以也再无后顾之忧,开开心心地逛了起来。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毕竟这里面的衣服,可跟外面那些平价货不一样, 新潮的设计看得几人眼花缭乱的,几乎每家店里都有让他们眼前一亮的衣服。
要是这样一家一家店逛下去,恐怕半天也就只能看个一两层,那也太没效率了,所以几人一合计决定分头行动。
张星菱衣服大都是简约而不失个性的设计,偏爱亮色系, 她觉得既能展现出女性的优雅,又能体现出自信,所以决定先去逛逛那些以简约风格为主的店面。
酥酥则因为身高原因和气质问题,更喜欢浪漫和可爱的风格, 平时穿得最多的就是洛丽塔或奢华的公主裙,于是打算前往三楼裙装区看看。
相比之下,可怡因为体育生的原因,更注重舒适和实用性,喜欢运动装,既轻便又方便活动。
当然了……这种犯规的色情身材配上直逼一米八的身高,无论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会让人觉得色气满满。
“你呢?”
张星菱斜睨了眼张飞鹏,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酥酥和可怡你们先去吧,我陪着星菱逛逛。”
张飞鹏做着鬼脸地冲两人眨眨眼,用手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张星菱,压低声音对二人说道。
目送两人分头离开,张飞鹏又谄笑着朝妹妹邀功。
“我识相吧?”
“嘁~你爱去哪去哪关我屁事。”
张星菱灵动的眸子里满是不屑,但那弯弯的眉眼如初春的月牙儿,却明显颇为满意。
“老实坐着,别又弄什么么蛾子啊!”
两人很快到达目的地,张星菱撂下一句警告,便自顾自开始挑选起衣服, 张飞鹏则直接一屁股瘫进一旁的意式丝绒沙发上,满脸乖顺。
她一件件试着,雾霾蓝的短袖上衣搭配一条白色的短裙,看起来清新自然;
或是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加上银色挂饰,简约而优雅;
再或者是一套白色的运动装,舒适又时尚;
或是一件淡黄色T恤配上牛仔短裤,显得活力十足。
“这件怎么样?”
“太美了!”
“这件呢?”
“美哭了!”
“这件呢?”
“美爆了!”
张飞鹏看着张星菱在一排排衣服间穿梭,眼睛简直移不开视线, 她每一套新装的试穿都别有一番风味,内心的兽欲也逐渐燃起。
直到张星菱拿着一件背心镂空的露肩吊带背心走进更衣室,张飞鹏终于坐不住了, 缓缓站起身左右看了看,鬼头鬼脑悄悄溜到了门口,轻轻拧开了门锁,一个闪身跟进了更衣室。
只见张星菱正在背对着自己,先褪去了鞋袜,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小脚,接着慢慢拉开牛仔裤的拉链, 因为刚进来不久汗水还未挥发,他甚至能清晰看见那可爱的粉色内裤,被黏在她的屁股缝上。
张飞鹏的鼻息渐渐沉重,眼瞅着她接着脱掉了上衣,露出白皙而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肩线如山峦起伏,肩背之间的弧度更是恰到好处,因为抬手的动作背上的肩胛骨微微凸起,隐藏在手臂下的雪白侧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
【什么味道?】
张星菱头罩在衣服里面还没把T恤脱下来,一股熟悉的腥臭味就钻进了鼻子里面。
“需要老哥帮忙吗?”
张星菱浑身一僵,赶忙把T恤重新穿了回去,刚一扭头就看到一根粗长的狰狞肉棒,正直直竖立在她的屁股沟上。
“哇你搞什么……这是在外面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张星菱被吓了一跳,警惕地盯着张飞鹏, 视线却时不时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忍不住下移,看向他的胯下。
“臭死了快点塞回去啦!”
试衣间太过封闭狭窄,这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很快就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了,闻着闻着身体也忍不住产生了奇怪的反应, 更别提之前亲眼目睹,张飞鹏和自己的好闺蜜们亲密接触,自己的欲望却没有得到排解,现在小腹更是有些热乎乎的。
“天气这么热,我掏出来凉快怎么了!”
张飞鹏不仅没听,反而伸出双手扶住了她滑嫩的纤细腰肢,鸡巴头子也轻轻压在了臀沟之间。
“这可怎么办,放哪儿好呢?”
“滚啦!”
张星菱感受到臀部的火热,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凝神咬着唇骂道,但语气中的威胁意味显然不足。
张飞鹏挑了挑眉,也不继续羞辱人了,松开手走到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真无情……那我坐着等你换衣服。”
“你坐在这要我怎么换?”
张星菱满脸不可思议,那根怪东西一下子从她屁股根挪到了肚脐眼上,气势更为凌人了。
“在家里你不也一样当着我的面换吗,一家人害羞个什么劲?”
张飞鹏装作疑惑地看向她,身子微微前倾,肉棒不经意间在她小腹刮过,留下一滴透明的黏液。
“这能一样吗!”
张星菱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但是在这随便一个动作,就会触碰到对方肌肤的狭小空间里,她怎么想都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张飞鹏盯着她紧咬着双唇的贝齿舔了舔唇,身体又前倾了几分,两人的唇瓣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
张星菱受这莫名气氛的影响,闭上眼轻轻张开小嘴等待着,可过了好几秒也没等到想要的回应, 再一睁开眼,只见张飞鹏撑着脑袋笑吟吟看着自己。
“杂种!”
张星菱气的一个转身,面朝着门上光滑的全身镜, 却只见自己双腿缝隙之间,突地钻出一个红艳艳的大蘑菇头子。
“你想干嘛?”
“没有啊,我这不是正常坐姿吗,又没有碰到你,你很紧张?”
张飞鹏一脸无辜,如果不是他一只手还在缓缓撸动肉棒的话,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
张星菱冷冷睨着他, “……那这丑玩意待会要是碰到老娘待如何啊?”
“不可能!我才不会乱动呢,到时候指不定是你手脚不安分偷摸故意碰到了还找我茬!”
他言语间带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厚颜无耻,却浑然不觉自己的表情是有多欠揍。
“老娘故意碰它??不要脸的东西……要是谁先碰到谁,谁就是狗草的出来的!”
张星菱被他的无耻气笑了,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 微微叉开腿避免大腿在换衣途中,碰到腿部中间那根散发着热意的棍状物,确认无误后拿起吊带背心换了起来。
她注意力全集中在腿上,可衣服刚把脑袋套住,就感觉到那臭肉棒悄悄从腿缝中往上延伸, 坚挺的硕大龟头轻轻一捅就拨开了两片门扉,不老实地偷偷亲吻起她的嫩穴口来。
“你个狗草的!”
张星菱嘤咛一声,双腿都有些发软了,赶忙把小脑袋从衣服里伸出来,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狗草的?”
“天地良心!”
张飞鹏装作一脸震惊的模样, “是你自己身子故意乱动,想碰瓷我这根大棒棒吧?”
“狗草的无耻老狗!”
张星菱伸出小手猛地一拍自己胯下那根还在不停悄悄耸动的肉棒,拍的它左摇右晃的,看着淫荡极了。
“好了好了这次不算,重来。”
张飞鹏偷偷扶着肉棒靠近自家妹妹的屁股缝催促道。
“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你再敢乱动一个试试看!”
她鼓了鼓嘴又狠瞪了哥哥一眼,把衣服穿好后看向了镜子。
吊带背心的柔软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露肩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性感。
背心的镂空部分若隐若现地透出一小块她白皙的肌肤,增添了一丝诱惑的韵味。
从全身镜里能明显看到那两颗娇嫩的玉乳被背心正正好好包裹住,显得愈发挺翘立体。
而下半身却是赤裸裸的,可爱的白虎小穴内有水光闪耀, 在腿缝之中隐隐还能看到,半个紫红色的充血龟头正蓄势待发,简直是色气满满。
“那些什么车展嫩模都不如我家妹妹十分之一美……”
张飞鹏坐在椅子上呆呆看着镜子里的可人儿,忍不住称赞道。
“要你说?”
张星菱冷哼一声,拿起一旁的方格子短裙正准备弯腰,却又停下了动作。
“穿啊,怎么不动了?”
张飞鹏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她的酮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一般, 那根本就雄伟的狰狞肉棒更是悄悄颤抖起来,张星菱顺着镜面一瞥,得意的笑了。
“啦啦~某条公狗好像发情了呢~”
只见她微微侧身,轻轻地扭动着那娇小圆润的臀部,嘴中同时发出轻柔的呢喃, “我要开始穿裙子咯……”
张飞鹏早已被她这妩媚动人的姿态勾的血脉偾张,刚准备一把抱住那玉臀操个爽快,余光却看到镜子里少女那戏谑的眼神。
“哎呀好险呐!”
张星菱微微撅起屁股踮起脚尖,身子前倾,用食指点着镜子里男人的脸, “某人差点……”
她话还没说完,就因为前倾幅度太大重心不稳,下意识身子后仰,挺翘的屁股击打在张飞鹏的胯上, 只听到“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正正好好没入了她的体内。
“呃啊——!!”
突如其来的插入使张星菱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随即又被硬生生堵回了喉咙。
她的四肢瞬间绷直,双眼睁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熟悉的被填满的快感蔓延全身,张星菱只来得及夹紧双腿,身子就开始剧烈痉挛了起来, 轻微的疼痛、和花心被撞击的剧烈快感,从被贯开的腿心一路蹿上来,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身体如过电一般激烈颤抖着,股肉颤动着小穴,更是裹着那根性器剧烈痉挛着向外滋着水。
张飞鹏也被这意外的状况吓了一跳,但在看清眼前美景后,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他伸出粗糙的双手握住张星菱的细腰,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弄起来。
“哎哟星菱……你这岂不是要变成……”
“你闭嘴不准动!”
张星菱臊的耳朵都红了,用一声短促的尖叫打断了张飞鹏还未说出口的话。
“这……嗯……这次不算……拔出来……”
张星菱喘息着抬起臀,肉棒被往外抽出了一截,粗大的阴茎被她的蜜穴浸润得油亮, 透明的汁水随着她的动作,从蜜穴口沿着股间往下流去,直直浸向了双腿。
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抬胯动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甚至连起身都做不到,立马又狠狠地摔落到他的胯上。
阴茎也再一次撑开她的穴口,捅进了最深处。
“不好……没力气了呜……”
“哥哥来帮帮你……”
张飞鹏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喘息,他扶着妹妹的两瓣小屁股,微微用力往上抬了一点, 把阴茎抽出一小截,又突地故意撒手让屁股重新跌落到自己身上。
阴茎第三次连根迈入刺进了张星菱小穴深处,龟头上肥厚的肉冠刮得她身体一阵酥痒。
张飞鹏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坏笑着开口, “哎哟,哥哥也没力了……”
“混蛋……”
张星菱根本没做好心理准备,被这股冲击刺激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扶着他的手臂弱弱地骂道。
“就现在这个情况,不好好满足我家星菱的小穴穴才叫混蛋呢!”
张飞鹏双手从后方伸出把人圈在怀里,开始缓慢而沉重的向上顶胯, “正好妹妹也该复习一下生物知识了,让哥哥来抽查一下……”
听到他的话语张星菱莫名有些心慌,这是一个学渣对考试与生俱来的恐惧,以至于身体都下意识绷紧了。
“抽查……?回、回家再……再抽查嘛……”
她越是紧张小穴夹的越紧,敏感的蚌肉层层裹上棒身,咬住龟头不住的绞缩, 也不知道是想把这狰狞怪物挤出去,还是想要将它吞的更深。
“不行!生物考试现在开始,请听第一题……张星菱的敏感带在哪里?是这里?还是这里?难道是这里??”
张飞鹏一边怪笑着一边挺胯在她紧实的白虎小穴里任意驰骋,顶的张星菱紧张地捂着嘴生怕发出舒爽的爆鸣。
“呜……唔……”
“说话!不回答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张飞鹏手指游移向下探去,仅凭一只右手分开两瓣嫩臀,手指在妹妹那诱人屁穴皱褶的边缘画着圆。
“不要!!我说……咕……我想、想额……想一下……”
张飞鹏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狠,嫩肉被一次一次摩擦的酥痒, 敏感的肉壁被一下一下冲撞的酸胀,张星菱被他撞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些感觉一股脑地汇聚在一起,一刻不停地冲击着张星菱的神经,她还得拼命振作精神思考着他话语中的意思。
“看来不是这里啊?”
张飞鹏微微缩腰将阴茎往外抽,可他抽动的一瞬顶端翻起的冠头,却像个小钩子勾着她的软肉往外扯, 肉穴也跟着夹住他,穴口更是跟鱼嘴似的咬着他的龟头不松口。
“呜……不是……”
张星菱颤着睫毛身子在他怀里重重哆嗦着,整个人全瘫进了哥哥怀里, 仿佛是要溺进去让他的龟头塞得更深,绞着她的嫩穴痉挛得更加厉害。
“那是这里吗?”
他缓缓地退出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又在瞬间猛地发力,贴着通道上侧顶入虬结的蜜肉,碾开肉壁上的褶皱直捣敏感的娇嫩肉粒。
“额嗯……不……是……”
“那我知道了,是这里!”
对妹妹身体情况早已烂熟于心的张飞鹏,哪会不知道她的G点到底在哪, 眼看着妹妹迷瞪着快要失去神志,也不再戏耍,腰身往前狠狠一沉,又是一次猛地操干, 坚硬滚烫的肉棒如同一柄坚硬粗大的利刃,捅开她水泽弥漫的阴道,使马眼重重吻上她的敏感带。
一股强烈的刺激如洪水般,袭击了张星菱的意识, 她随即全身如遭雷击一般,陷入了僵直,紧绷着的肌肉将侵入其中的肉棒夹的动弹不得,一股浓滑的阴精直接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了张飞鹏的肉棒上。
“咿呀呀呀呀呀!!!!”
张星菱被刺激得胴体翻腾,一双修长光滑圆润美腿猛地伸直,嘴里也发出急促的娇喘声和销魂蚀骨的啼叫。
张飞鹏嫌她叫的闹腾,把人把尿似的搂着转了个身, 紧搂着妹妹犹若无骨滑腻粉嫩的胴体,大嘴火热的封住了她娇柔香腻的红唇, 一条湿润粗糙的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开她洁白的贝齿,窜入她口腔里去追捕她的丁香美舌。
张星菱不由自主的卷动香舌和侵入的舌头对抗起来。
两人的舌头彼此纠缠紧密碰触,攻防之间妹妹的舌头,不时受到张飞鹏热烈的吸吮,最终陷入了情欲的波涛,逐渐陶醉在热吻中。
而张飞鹏也开始狂舞着臀部,火力全开地抽插起妹妹湿润紧凑的美穴。
“哥……”
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张星菱双脚缠上张飞鹏腰间,就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
“这么简单的题都回答不出来……给我好好向生物老师道歉啊!”
“嗯……对不起……”
张星菱搂住哥哥的脖子,紧闭双眼眼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享受着身下依旧源源不断猛烈撞击带来的阵阵快感。
“还有一件事……你别以为哥哥不知道……
居然预谋偷偷策划联合可怡和酥酥,准备‘围剿’自己的亲哥……哥哥是多么无微不至的关心你啊……”
张飞鹏一手紧搂着妹妹浑圆雪白滑腻的撩人美臀,规律地抽插猛顶, 继而又将大肉棒抽到小穴口,立即带出一波淫水,再一顶直抵花心并旋转式的轻刮着穴壁。
在这种情形下,被带动着性欲高涨的张星菱不断挣扎抖动,胴体却不自觉的配合着张飞鹏的动作套动, 渐渐的连她也可以听到,自己下体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夹杂阵阵快意的浪叫哼啊声,淫靡的应和着哥哥的奸淫玩弄。
“你是不是应该也跟哥哥道个歉啊?”
“哼……嗯额……才、才不要咕……”
她黛眉紧蹙,娇柔小嘴摆脱张飞鹏的又凑上来的大嘴,鼻翼开开合合不停轻哼急喘, 虽然她极力压抑体内高涨的欲念,但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美丽娇艳的面庞上。
“不认错的话哥哥就再也不拿大鸡巴帮你温习生物知识了哦~”
张飞鹏亲不到小嘴退而求其次吮吸舔舐起妹妹雪白的天鹅颈, “以后再也享受不到这么舒服的按摩了哦……这样也不认错吗?”
他说着停下了挺胯的动作,可虽再未耸动臀部, 但他那根恼人的坚挺肉棒却不断轻轻的伸缩、颤抖、旋摆,把张星菱粉嫩的花芯逗得不亦乐乎, 阵阵酥酥麻麻舒服无比、却又空虚难耐的舒服快感,让她不由自主渴求更多。
“人家才不在乎呢!哎呀先等一下……”
张星菱低着小脑袋往他怀里钻,屁股也开始欲求不满地左右轻晃起来。
“以后还敢不敢对哥哥耍小聪明?”
“就敢!”
张星菱那娇媚的语气和平常的强势霸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下子让张飞鹏心儿都化了。
他淫笑着故技重施,又将右手向下探去,直接按揉起了褶皱的中心。
菊穴这突然的刺激,让张星菱阴道里的肉壁,反而开始不停地蠕动收缩起来,而他的手指就这么慢慢地一点点地插进了她娇嫩的屁眼里。
“呜!啊别弄人家屁屁……脏、脏死了别用别用手指在里面扣呀!!”
听着她抗拒的呻吟声,张飞鹏却是愈发起了兴致,转动手指在她的屁穴里开始来回扣挖, 张星菱忍不住张开小嘴,用贝齿紧紧扣住了他的后背, 那对修长滑腻粉嫩浑圆的美腿围在他腰间,十根可爱的小脚趾头也紧紧绷着。
张飞鹏越看越兴奋,肉棒也突然火力十足大力前顶,狠狠地撞向妹妹的蜜穴深处。
他一手扶着妹妹浑圆诱人的雪臀,一手在她紧致的屁眼里大肆轻薄,用力按捏抠刺玩得过瘾, 而两个小洞被异物捅入的充实感,使得她娇躯颤动得更加撩人。
就这么大力操干了数十下,张飞鹏缓了缓气,大手撑住她的膝盖,托着她的膝盖窝往旁侧打开。
张星菱的玉腿几乎打成了“一”字,沾染着白沫和透明液体的的嫩穴毫无遮挡的露给出来,任由那根狰狞的性器肆意掠夺。
阴茎插得更深了,精囊贴着她的穴口仿佛要跟着一起塞进去,粗大的鸡巴捣得她柔骨媚穴内部一片软烂。
“还敢不敢……嗯?”
“咿咕……”
粗大的性器毫无技巧的抽插顶弄直进直出,每次都仿佛将她的身体狠狠顶穿, 硕大的黑色阴囊沉沉拍打在她的胯部,不一会就把她娇嫩的肌肤打的一片浅红,强势的妹妹终于在他的双重攻势下中雌伏。
“不……敢了……”
“不要了……好难过……又要……”
张星菱颤颤巍巍抱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的在喘, 只觉得他贴在她耳边的呼吸粗重短促,温度烫得要把她的耳朵烧熟了,喉咙里不自觉又溢出一阵沉闷低哑性感撩人的呻吟, 哥哥贴在她背上的身体又硬又烫,像暑天海边被暴晒的礁石,烧的她越发喘不过气来。
鹅蛋大小的紫黑龟头深深陷入那花芯嫩蕊之中,随即整个被层层肉壁紧紧箍住痉挛吸吮收缩, 张飞鹏只觉得龟头热湿酸痒麻酥骚涨随即传遍全身,张星菱宫颈被火烫的马眼摩挲得又酥又麻小穴,再次汹涌狂喷炽热的爱液, 她忍不住又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弯曲成诱人性欲的弧形,滚烫的淫水浇洒在张飞鹏的龟头上, 他不再抵抗,放开精关噗哧一声将浓厚滚烫的稠精,源源不绝地狂射入亲妹妹的子宫深处, 彷佛一道极强的热水柱撞击在她的花芯嫩肉上,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涌流出乳白色的蜜汁和泡沫。
良久,更衣室内急促粗沈的喘息才渐渐微弱下去,两人就这么互相紧紧拥抱着,像是要将彼此的身体都揉进骨子里。
*** *** *** “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啊……”
酥酥看着聊天框里的消息皱了皱眉, “都快一个小时了,信息也不回。”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星菱那边有点事耽误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张飞鹏从转角处跑了出来,衣领还有些乱。
可怡朝他身后瞅了几眼开口问道, “什么事呀?怎么没看到星菱?”
“啊……小事、小事……她在二楼大概还要忙一会。”
张飞鹏呵呵一笑,连忙转移话题开口道, “咱们先逛着呗?”
“哎呀,我刚看到一件衣服特适合星菱,我先去找她!”
可怡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黑袋子,留下一句话就风风火火地跑开了。
“等……”
酥酥刚想伸手阻止,但可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处。
她回头看了看张飞鹏,两人间的气氛突然仿佛凝固了一般。
尽管酥酥内心深处其实期待着,与张飞鹏单独相处的时光, 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却又感觉有些尴尬和难为情。
可张飞鹏倒是一点异样也没有,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酥酥的肩上,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却是一触即分,而后冲她绽放了一个如阳光般耀眼的笑容, “那就咱们俩先到处逛一会吧,待会再去和她们汇合。”
“啊,好。”
酥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害羞,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然后急忙跟上他的步伐。
在张飞鹏极具亲和力的语言艺术感染下,酥酥很快就消除了内心的拘谨,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直到两人缓步踏入一家鞋店,琳琅满目的鞋履在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微光, 酥酥的目光原本是漫不经心的,当视线无意间瞟过角落的货架时突然眼前一亮。
“哎呀,这个好好看!”
张飞鹏咬着指甲疑惑地转头望去,货架上清一色古典风格的猪腰子鞋, 恕他直言,除了能从鞋面的颜色看出不同以外,这些鞋子在他眼中并无其他区别可言了。
“哪儿好看了?”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酥酥已经兴奋的从货架上把鞋子拿下来,仔细观摩了半天,惊喜的发现正好是她的鞋码,于是走到沙发上坐下准备换鞋了。
“你看它这个花纹设计……”
“这个走线……”
张飞鹏就听着她一张小嘴叽里咕噜的往外吐着专有名词,不一会就给说的晕乎乎的。
“哦……这样啊……”
酥酥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香舌,低下头准备脱下自己脚上的乐福鞋, “嘻嘻,不好意思哈飞鹏哥,我个人比较喜欢研究鞋类,一不小心讲太深了。”
张飞鹏的视线只紧紧盯着她白皙的脚腕,嘴里还无意识的应和着, “没关系,我还挺乐意听的呵呵……要不我帮你换吧?”
“乐意听那我就多……啊?”
酥酥的笑意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张飞鹏一句话雷的她外焦里嫩的,等到脑子反应过来后赶忙出声拒绝,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你是星菱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咱们也见过这么多面了,帮朋友换个鞋有什么好推脱的?”
“呵呵呵……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哈……我不太习惯……还是自己来吧……”
张飞鹏却不等她继续反驳,蹲下身伸出大手握住了那纤细的雪白脚腕, 酥酥刚想缩脚,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铃声。
酥酥红着脸拿起手机示意了一下。
“飞鹏哥你先等我……”
“就在这接吧,没关系的。”
酥酥眨眨眼,无奈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嗯……嗯嗯,在呢……”
张飞鹏非人的敏锐听觉,很轻易接收到了电话中的信息,只是唠着父女的家常,便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在她的小脚上。
“接下来的行为只是普通朋友们的友好互动哦。”
酥酥一边回应着父亲的话语,一边看向他,继而点了点头。
张飞鹏见状再无犹豫,抬起脚掌脱下了她脚上的那只乐福鞋, 鞋底与地板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明显是高端面料的淡白色丝质短袜显现在眼前, 他先是伸出手指摩挲了两下袜子,随后毫不犹豫将它褪了下来,那只白里透红的可爱小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了。
“还是香的耶……”
张飞鹏举着袜子放在鼻尖上嗅了嗅,惊讶地出声说道。
他很难相信这大热天,在皮革里捂了好几个小时的袜子, 只有少女自带的幽香、和皮革的闷味、以及略微的细汗咸味,居然半点臭气也没有。
而可爱的短袜放在手心上居然还才浅浅盖过半个手掌,像小朋友穿的似的。
张飞鹏满意地点点头,把袜子塞进裤兜,继而捧起那只裸足抚摸起来。
虽然处于空调房里,但不透气的皮革鞋还是将玉足闷的有些出汗,脚心部位有些淡淡的湿意,晶莹剔透的豆蔻趾头无意识蜷缩了一下,健康的趾甲被暖光照耀反射散发出诱人的光泽,煞是惹人怜爱。
张飞鹏和她的小脚‘十指相扣’,脚缝被撑开的缘故,汗味与脚香更加的浓厚, 他微微用力把腿提起,凑上脸埋在她柔嫩的足心不断地深呼吸,嘴巴则是亲吻着那半点死皮也没有的圆润脚后跟。
从白皙纤细的脚趾到光滑晶莹的足踝,小脚上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轻吻, 而听着酥酥那温柔乖顺的轻嗯声,他胯下那根手臂般粗细的阴茎,更是早已胀得发麻, 他赶忙一把拉下裤头,把肉棒掏出来透透气。
“呵呵……嗯呢我知道的……是……”
酥酥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撑在沙发上,平静注视着男人对自己小脚的玩弄,只是嘴里不停应和着父亲。
眼瞅着整只玉足上全被涂满他恶心的口水后,张飞鹏终于图穷见匕,把两只小脚齐齐摁到了肉棒上, “酥酥,你脚上好多汗啊,我来帮你擦擦……”
酥酥听到声音连忙捂住话筒,看着自己冒着水光的脚丫有些疑惑。
【奇怪,这是流的汗吗,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可也来不及细想,还是朝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谢谢飞鹏哥,那麻烦你了。”
听到她荒谬的答谢声,紫黑色硕大龟头愈发亢奋,马眼随之分泌出先走汁, 张飞鹏兴奋地扶着那双小脚,用鸡巴头子在她嫩足上胡乱戳着, 而脚面传来轻微瘙痒的触觉让酥酥不适地皱了皱眉,又将视线挪到自己脚上, 只见那根狰狞恐怖的大棒子,用前端或轻或重地按压着滑嫩的玉足肌肤, 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坑洼,坑洼又在下一瞬迅速回弹,恢复到原本的柔软和光滑。
“飞鹏哥……”
她有些惊疑不定,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擦汗的方式,懵懂地出声问道, “不是擦汗吗?”
“噢,酥酥啊,你这脚太嫩了,我用的是按压擦拭法,免得待会把这么好看的小脚丫擦破皮了。”
“什么嘛……哪有那么夸张-。-”
虽说有些害羞,但是对于张飞鹏的夸赞她还是挺受用的,刚想继续谦虚两句,就听到话筒里传来询问声。
“宝贝,怎么了?”
“噢噢,我同……朋友在帮我……帮我穿鞋……”
酥酥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如实相告了。
“呵呵……看来是爸爸打扰到你们逛街了,我最后跟你交代两件事,劳烦你朋友多担待。”
酥酥父亲没有听清张飞鹏的声音,也根本不可能想得到,居然有男人正在亵玩自己女儿的精致玉足, 还以为是她的两个小闺蜜,正在帮忙系鞋带什么的呢!
“没关系爸,我跟他说说就好了。”
酥酥朝着张飞鹏投去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视线又看向自己的小脚丫。
随着张飞鹏的突刺,马眼上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一股股从龟头分离黏上玉足,干净柔嫩的脚心瞬间被染上黏腻的液体, 小巧精致的脚趾更是时不时,就触碰到火热狰狞的柱身,可酥酥却像是理所当然似的,半点抗拒与羞涩也没有。
眼看着两人似乎电话还要打一会,张飞鹏更是喜不自禁,趁着两人说话中途的间隙,又悄悄朝着酥酥开口说道, “我刚才帮你擦脚的时候感觉你脚上穴位好像有点堵塞,你看,这样的时候是不是会有点痛?”
他一面说着,装模作样的把那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塞进两个趾头中间, 狭窄的脚缝空间被鸡巴肉壁挤压填满,小巧精致的趾头被左右撑开,酥酥隐隐感觉到有些撕裂的疼痛。
“嘶……好像真的有一点……”
“你看对吧,如果脚脚不注意保养的话会导致血流不畅肌肉萎缩,严重的话可能这几根小脚趾以后都没办法自由开合了。”
张飞鹏一脸严肃,亲着另外一只小脚的趾头含糊开口说道。
“那怎么办呀?”
酥酥有些将信将疑,小脚在他嘴里轻轻动了动。
【明明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呀……】
“别担心,用大鸡巴操两下就好了~”
“什……么?”
酥酥有些没理解,但是听到有解决办法还是松了口气。
“就是我用这根按摩棒棒给你活络一下筋脉,一次按摩永久见效,以后都不用担心出现那种问题了!”
酥酥看向那根本该让人尖叫恶心的男性生殖器,却奇怪的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心中放松了不少,像得救了似的轻点臻首, “谢谢飞鹏哥……那就麻烦你啦!”
“哎!我只能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还得你自己来才行~”
眼看酥酥父亲貌似等的有些不耐烦在话筒里发出询问,张飞鹏连忙继续吩咐, “你就用脚在这棒子上活动就好了,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你一边打电话一边开始吧!”
“噢……爸您说吧。”
酥酥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脚心对于那根奇怪肉柱的触感也十分熟悉, 凭借本能地伸出脚轻轻踩在了他的胯上,然后两只美足左右倾斜,浅浅包裹住杂毛丛生的肉棒根部。
她先是用小脚趾头按了按,缠绕在肉棒壁上可怖的青筋,又用两只脚趾夹着包皮扯了扯, 这边踩一踩,那边玩一下的, 乱玩了半天才找回诀窍,两脚脚心相对将肉棒夹在其中,上下运动起来。
嫩足用最柔软的脚心部位揉弄肉棒的棒身,连带着搓动敏感的紫红龟头, 舒爽的感觉伴随着酥酥有节奏的搓弄中,一下又一下的传至身体各处, 张飞鹏舒服的躺在瓷砖上,闭目享受着绝美玉足,此时正缠绕在丑陋的肉棒上,进行着的足交淫行。
酥酥精巧的美足在肉棒上来回打着转, 时而上下摩擦粗大的肉棒,时而用脚趾轻触硕大的龟头,时而又往下挑逗根部的睾丸, 当然也没忘记,时不时踩几下狰狞的肉棒, 可因为没有命令动作的轻重度,小脚踩踏时而轻时而重的,搞得他心痒痒, 张飞鹏也只好悄悄往上挺起胯, 让自己这根亢奋充血的恶心肉棒,配合起酥酥的碾压与摩擦,让龟头主动贴合那滑嫩的脚肉。
就这么胡乱操作了一会,也许是觉得有些累了,酥酥又重新换了个动作, 一只脚环住肉棒根部,一只脚踏上高高朝天竖起的棒身,随后缓缓加重力度下压, 滚烫的鸡巴被压的马眼朝内,整根坚挺的肉棒九十度弯曲, 那只雪白的小脚丫子,开始轻轻来回摩挲,包皮和脚趾接触撸动揉搓,发出的噗叽声音淫贱非凡, 棒身被小脚上下前后踩踏套弄,弯曲的肉棒顶端龟头开始轻轻颤抖,不时喷出滴滴透明黏液。
“啊,他们怎么这么卑鄙!”
也没注意她电话里讲了什么,只看到酥酥气的不行,脚下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不少。
“哦哦哦哦……酥酥的小淫脚真会动……撸的飞鹏哥好舒服……”
张飞鹏玩着自己的阴囊,看着两只光滑迷人的嫩足、和自己丑陋的阴茎不停贴贴, 由于躺在地上,他的视角正好能看见,她一双细长的美腿后腿间裙底的安全裤,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
可就在他准备把这双美丽嫩脚射满精液的时候,酥酥却莫名停下了脚下的动作,像是听的入了神, “无商不奸还真没说错,原来里面门道这么深啊……”
张飞鹏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只好抓起她那两只温热的脚丫子,自己卖力活塞起来, 一双淫嫩美脚夹着他的大鸡巴不停抽送,还是在和父亲打电话的时候玩弄她的玉足,这实在是有些刺激, 张飞鹏很快就又重新来了感觉,开始发了疯似的死死拽着脚掌,拼命摩擦着自己的阴茎, 在输精管的痉挛之下,腥臭精液宛如天女散花一般飞溅而出,弄得酥酥脚上全都是白花花的液体, 就连腿上都沾了不少,甚至于还有一些洒到了她昂贵的裙子边缘。
“咦……这是……?”
酥酥的思绪被打断,看到脚上一滩滩黄白相间的粘液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脚掌。
“是保养液啦,它待会会自己挥发的,酥酥你专心打电话别分神。”
刚射完一发的禽兽还是没发泄过瘾,只觉得还想要更多, 也不理胯下的狼藉,站起身坐到了酥酥身边,抬起她一条腿就把她腿间的安全裤往下拉。
“呀!”
酥酥只觉得下身一凉,紧随而至的却是被解放的舒爽感, 短促的惊叫了一声后没有反抗,悄悄捂着话筒,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张飞鹏, “飞鹏哥我打电话的时候你老是乱动怎么能不分神嘛!”
“对不起对不起,很快,很快就好!”
张飞鹏腆着脸手上动作不停,轻车熟路地把她下身的衣物都褪了下来。
只见肌肤与衣物分离,那两片可爱的娇美阴唇夹在腿间,欲开不开地绽放着, 滑嫩的白皙美腿在紧张中微微交错起来,轻轻的打着颤, 但仍然是姣美难言,让人恨不得从大腿一路往下抚摸一通, 而芳草萋萋的桃源地已然有水光涌现, 在酥酥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也自发地流出了爱液,更是方便起张飞鹏接下来的动作。
他双手伸到萝莉少女大腿底下,微微一个用力,就把人整个放在了自己腿上, 她光溜溜的下半身,紧紧贴合着竖起冒着热气的腥臭鸡巴, 散发着香甜雌味的清甜穴口,缓缓开合勾引搔动着,像是在引导着瞄准身下的那根巨物。
而淫水与肉棒上残留的黏液混合,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鸡巴尖端迫不及待的向上一吻,戳弄起被张飞鹏手指打开翻开的柔软穴肉,很快就没有半点阻碍地钻进了半个龟头, 他见此情景再无半点犹豫,一手扶着自己顶上的萝莉美人儿一点点往下坐。
重力让刚刚尚且轻柔的按摩穴口的肉棒,迅速突破了由紧缩肌肉所防守的穴口,直直向里迈进, 待那根肉棒一点点浅浅没入幽静的山谷里,专心致志打电话的酥酥浑身都颤了一下, 虽然肉穴很轻易就接纳了熟悉的常客,但这股莫名的刺激还是让她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这是在干什么呀……”
“光是脚上的穴位还不够,这里面也需要治疗一下,可能有点酸麻,酥酥你要忍一下哦……”
“唔……”
听到了张飞鹏的解释,酥酥不知是懂了还是没懂的点了点头,继续听起电话,不再理会他对自己做什么事情了。
张飞鹏挪动着身体压了上去,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双手揽着酥酥纤细的腰肢, 让那精美舒适的裙子布料贴着自己胸口,耳鬓厮磨着抽插起来。
“额、呼……额、嗯……”
抽插的速度不算太快,只是缓缓的进进出出, 可就这样已经弄得酥酥颤喘连连,嘴里不由自主发出一系列难以忍受的娇吟声。
“宝贝,怎么了?”
“爸,嗯……噢……我朋友在给我按摩呢……”
酥酥也是头一次感觉到按摩穴位这么舒服,又有些嫌弃自己发出的怪声。
“他刚才……给我穿鞋的时候……咕……说我脚……”
“呜……有问题……在给我……活络……筋脉……”
“感觉……比家里请的推拿师傅……还舒服……”
“嗯……就是有点……痒……不行……好难过……”
父亲听着她这似哭似笑的呢喃声有些担心,连忙出声询问。
“……你朋友还会按摩?人体穴位还是挺有讲究的,可别给你按出个好歹来。”
“不会的……飞……啊啊啊啊……他很厉害的咕……”
张飞鹏闻着她身上愈发浓郁的奶香气味,听着电话里荒诞的对话,鸡巴头子愈发涨大, 如铁般的坚硬肉棒,一次插的比一次深,一次插的比一次重, 渐渐的在张飞鹏凶猛的抽插中,酥酥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快感的狂潮淹没, 身体仿佛被肉棒推上了云端,身体轻飘飘的,被肉棒一次又一次顶上欲望的顶峰。
“……什么…好舒服~按摩……要的飞起来了……呜~”
酥酥仰头看着上方,贝齿紧咬着粉唇,秀眉紧锁,星眸微闭,娇小的身体高高弓起,秀气的胸脯一抖一抖的。
看上去像是还未成年的孩童的身体被一根恐怖的黝黑巨屌不断进进出出,形成了巨大反差感。
“别……一直顶、顶那里呀……好痒哦嘻嘻……”
“那个爸……要不回去再、再讲吧,我这边……咕、咕咿,有点……”
“对对对,这事也不急,那你们先忙,玩得开心最重要,有什么需要就跟你叔叔说。”
父亲虽然对女儿的声音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又嘱咐了两句就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好,谢谢爸爸……”
而酥酥也终于卸下了紧绷着的神经,右手的手机甚至来不及锁屏,就无力地跌落在沙发上,嘴里的呻吟更是愈发千回百转,
“飞鹏……哥讨厌死……了呜,咕……害我叫成那样……”
“越讨厌越要操,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萝莉公主……操……”
早已湿滑粘腻的阴道里肉棒同样被穴肉死死夹住,蜜穴深处仿佛涌出无穷的吸力, 张飞鹏手掌从裙子下摆,钻进盖住她秀气的文胸,又往上轻轻一拨,五指就握住了酥酥小巧的乳鸽。
像是攀岩者抓住岩石借力一般,就在双手用力紧紧抓住乳房的一霎那, 酥酥能明显的感觉到,来自身后男人的抽插力道、与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刚刚还在和花心友好互动的鸡巴头子,霎那间换了副嘴脸,翩翩绅士变成了穷凶极恶的罪犯, 鹅蛋大小的龟头像锤子般,一下下狠狠击打在小穴最深处, 青春期的少女恢复能力就是好,前不久刚被撬开的宫口居然短短一天又焕然一新, 依旧柔嫩的子宫口,随着肉棒的每一次冲击而颤抖收缩,很快就又被撞开了一条细缝。
“飞、飞鹏哥……疼……好疼啊……”
“好像……游泳的时候……也是这么疼……呜呜呜……”
“良药苦口利于病,按摩也是一个……道理……越是疼的地方,越证明有炎症嘛……”
张飞鹏狡辩着,搂着酥酥的身体重心下压,让整个人倚靠在她的背上, 胯下的动作更是愈发急促,硕大的鸡巴因惯性又一次狠狠的撞击在糜软多汁的花心处, 本就被打开了一条小缝隙的子宫口,一下被坚硬的大龟头直捣黄龙。
大龟头卡在宫口,胀痛与舒爽感铺天盖地的袭来,震得酥酥白眼乱翻, 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下流,散发着雌香的幼态小穴咕噜咕噜喷出一大股浓郁的阴精。
张飞鹏被这一下刺激的倒吸一口冷气,饶是他定力十足,也被这骚穴夹得差点把精液喷射出来。
纵使大龟头已经来这小房间里逛了好几次,可依旧是每次做客都会有新鲜体验。
好在骚穴喷出阴精的同时松软了媚肉,那股浓郁粘稠的阴精让他本就大到离谱的鸡巴更增添了几分硬气。
酥酥此时已经体力耗尽,身体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耷拉着脑袋双手竖直垂落到身体两侧,终于成为了无法抵抗奸淫的雌幼飞机杯。
而淫蜜水嫩的幼穴嫩肉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张飞鹏更是发了狠地拼命往里冲撞, 丝毫不顾及身上少女的感受,自顾自享受着娇嫩子宫对龟头的挤压按摩。
在继续蛮干了百来下后,终于抑制不住精液的开关,狰狞紫黑龟头死死抵在紧绷收缩的穴肉深处, 一股股浓精从马眼中爆射而出,尽数灌进酥酥子宫肉穴,灼烫着她的身体深处。
“结、结束了吗……”
酥酥懒懒瘫软在张飞鹏怀里,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足足有将近二十分钟才将将缓过神来。
“是的,手术很成功,你身体里……”
“不是按摩吗?”
“哦对,按摩,按摩。”
才刚爽完还在用屌思考的张飞鹏随口应和两句,依旧在回味着刚才怀里萝莉的美味。
“哈喽,你们在这儿呢!”
充满活力的招呼声传来,靠在沙发上的两人齐齐扭头望去,只见可怡和张星菱两人手挽着手盈盈走来。
张星菱精致的脸蛋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初绽的桃花般娇艳欲滴,酥酥和她视线相接触,莫名有些心虚。
两人都洋溢着光彩照人的神采,美艳极了,只有可怡二丈摸不着头脑,上前两步捏了捏酥酥的小脸。
“好哇,你们偷吃什么保养品了,怎么突然一个两个看起来都这么……”
“狗叫什么!”
张星菱听到保养品三个字就有些浑身发颤, 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哥哥鸡鸡里,排出的那一滩滩热热稠稠的粘液,只觉得身体又有些痒痒的了。
“我……”
可怡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张星菱这么大的反应,委屈巴巴地撅着小嘴,也有些不高兴了, “就有!你们两个刚进商场的时候都不长这样的!”
张星菱打开包包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果不其然脸部皮肤比平时红润了不少,那细腻的肤质仿佛随手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有意无意的瞪了眼张飞鹏,接着淡淡开口, “给这天气热出来的而已,你的错觉。”
“哼!那酥酥呢,酥酥难道也……”
可怡又转头看向酥酥,这才发现她下身居然光溜溜的,纤纤玉腿上还耷拉着根疲软着的黑粗肉棍。
“诶?!!!!!”
“你小点声!”
酥酥被她大呼小叫吵得头疼, “怎么了嘛?”
“你俩!!!”
她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往外偷瞄,声音却有些羞涩和兴奋, “那个是小鸡鸡吗!”
“你脑子里尽装了些什么荤玩意……”
酥酥随着她的视线看向身下, “这是飞鹏哥的按摩棒,刚才帮我活络经脉呢,还蛮舒服的,就是后面有些疼……”
她一面说着,伸出指头轻轻拨了拨那蔫巴巴的头头, 熟悉的触感让她有些恍惚,总觉得记忆里某个和它很像的丑玩意,对自己做过好多好多无法饶恕的坏事。
“对,按摩棒,活络经脉~”
张飞鹏依旧懒懒坐着,那根暴露在外的臭鸡巴在三人目光注视下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肯定是按摩让你们两个变这么好看的,我也要按摩!”
可怡更兴奋了,放下装模作样捂着眼睛的手,蹲下身子近距离打量起来。
顾此失彼可不好,眼瞅着可怡这么上道,张飞鹏岂能不从,作为一个绅士,理应满足每一个美少女的要求嘛!
于是他大掌一拍,麻溜提起裤子站起身, “时不我待啊,不能再浪费这难得的假期了,咱们赶紧接着开逛!”
一旁的张星菱却被这话吓了一跳,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怀疑,赶忙拉住可怡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呵斥道, “你是什么东西?!张飞鹏那个懒狗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呐呐呐!”
张飞鹏手指点着张星菱,脸上满是被冤枉的愤怒, “老子从来就是这么勤劳努力表里如一,你别张口闭口就在可怡酥酥面前诋毁我的名声!”
“德行……”
张星菱翻了个白眼,三女一男又重新结伴逛了起来。
不过肉体经过滋润的张星菱和酥酥,倒是精神抖擞兴致勃勃的, 可怡却有些提不起劲,依旧在想着之前两人容光焕发的样子,便走着走着落到了两人后面。
张飞鹏看着她裙下丰腴健康的匀称大腿,很快又起了邪念。
“可怡啊,你怎么无精打采的?”
他看着前方闷头走路的可怡,加快走了两步,跟上她的步伐,朝她搭话问道。
听到声音,可怡抬头看向张飞鹏,又看了看前方二人的背影,瘪了瘪嘴,眸子里满是幽怨, “唔……我觉得她们两个有小秘密!”
尽管有着远超同龄女生的身高,可在一米八几的张飞鹏眼里,一米五和一米七几都是一个样, 可怜兮兮的小表情丝毫不显违和,反而更激发出张飞鹏的保护欲。
“哼,我也感觉出来了,咱们两个自己逛去,不跟她们走一路了!”
张飞鹏一脸义愤填膺, “咱们家可怡既善良又温柔,但就算是这样单纯的好宝宝,也会有小情绪的嘛!
看她们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我都替你委屈。”
一直以来,没心没肺这个词都是用来形容可怡的, 这股被人理解与共鸣的感觉让她心中暖意弥漫,不自觉地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而心中依然有些许犹疑, “嘿嘿,我没有你说的那么棒啦……不过我们两个突然走开,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没关系,咱们先在周围随便逛逛嘛, 你想想看,待会她们发现我俩不见了, 先是惊讶、然后思考原由、接着反思错误、终于恍然大悟懊悔不已, 最后痛哭流涕跑着过来向咱们可怡鞠躬道歉,是不是很解气?”
张飞鹏滔滔不绝地怂恿着,已经开始胡编乱造了, 但可怡也是闹了小性子,就顺水推舟同意了提议。
“飞鹏哥说得对!”
张飞鹏和可怡这就趁着前方二人一个不注意,狗狗祟祟的跑开了。
直到十分钟后酥酥和张星菱才惊觉二人的失踪,却也没怎么在意。
“他俩人呢?”
“跑哪儿玩去了吧,刚才她一直装着欲言又止的样子真他妈乐死老娘了哈哈哈~”
酥酥捂着嘴也忍不住轻笑了两声,谁让可怡那拙劣的演技,实在忍俊不禁,叫人下意识就想要捉弄她一下。
“有飞鹏哥看着应该没关系……”
尽管张飞鹏对她们做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不知为何,在试图用语言描述这些事情时,却有种难以出口的羞耻感, 因此对于可怡的好奇才会一时语塞,避而不答了。
“哼哼,那可不一定,傻劲是会传染的。”
张星菱冷笑了一声,随手拿起一件亮眼的衣服在酥酥身上比划着, “可怡本来就傻,别待会被张飞鹏传染成智障了……这件怎么样?”
“好了你,一说到自己哥哥就完全变了个人……我觉得这件衣服一般啦……”
*** *** *** “飞鹏哥真的吗?还有吗?你再多说一点嘛!”
另一边,可怡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张飞鹏讲故事, 她双手搂着张飞鹏的一只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浅浅的鼻息打在他肌肤上, 一对巨乳也随着咯咯的笑声,颤动摩擦着他的手臂, 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可温热湿润的感觉,却让张飞鹏有些心猿意马。
她的情绪就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短短几分钟的工夫,之前因为酥酥两人,而产生的不开心情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对于张飞鹏来说,和可怡单独相处确实是非常美好的体验, 她就像颗小太阳似的,永远热情满满,真正做到了句句有回应,有问必答, 嘴巴像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从考试科目到家长里短,什么都能聊,经常聊着聊着话题就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
“哈哈哈还多的是!我跟你讲啊,我们班有个叫张嘎的,张嘎你知道吧,就是……”
张飞鹏咽了下唾沫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一下顿住了声音,这才惊醒过来。
他的目的明明是为了玩弄单纯少女的色情肉体,怎么就在这侃起八卦了?
“飞鹏哥你说呀?”
可怡晃了晃他的胳膊催促着。
他左右看了看,两人不知不觉间走出去好远,周边清一色都是文胸内衣的女装店。
“啊……咳咳,咱们这趟出来玩的目的还是为了买衣服嘛,边逛边聊,边逛边聊嗷!”
张飞鹏一面说着,就把人推进了一家店铺里。
店内主要分成内衣区和文胸区两大区域,场中央和墙壁上的货架都挂满各种各样的款式, 由普通素色内衣到性感情趣套装都有,而试衣间则在店铺的角落。
可怡再怎么大大咧咧也终究是个女生,和男人一起挑胸罩内衣什么的,也太叫人难以启齿了, 所以只是粗略环顾一圈后,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飞鹏哥,这里面的都不太适合我……咱们去看看其它地方吧……”
“怎么不适合?”
他被这店里色彩缤纷款式多样的bro绕花了眼,又悄悄低声补上了后半句, “这大奶子穿哪款都好看,有啥不适合的。”
“啊?”
“没有没有,你再瞅瞅呗,这么大的店面不可能没有适合可怡你的吧?”
“……人家暂时还不缺内衣穿了啦!”
“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张飞鹏微微皱眉,思索着如何开口, “我有个特别要好的朋友,过几天就要到和女朋友交往一周年了, 他非常希望为女友选一份特别的礼物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和爱意, 但是呢……他性格又有点内向腼腆。”
说到这里,张飞鹏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望向可怡, “于是他委托我这个好哥们帮他挑选一款合适的内衣,作为礼物献给他的女友。”
“噢……”
虽然这话槽点满满,但是可怡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见状张飞鹏接着说道, “毕竟是朋友拜托,既然答应了肯定得努努力做到尽善尽美, 但是呢,我也不太了解文胸这些啊, 到时候要是买的尺寸不对,那不就闹笑话了吗?”
他又瞥了眼可怡鼓胀的胸部,想也不用想这肯定是36D往上的了, “哎,说起来,我发现你和他的女朋友身形还挺相似的呢!”
“我?”
张飞鹏双手虚抬,像是在空气中勾勒出两个完美对称的半球, “对呀,你们的这个形状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诶,如果照着你的尺寸来送的话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emmm……那我……帮你选几套?”
可怡有些犹豫地提议,她的目光开始在货架上的各式文胸间游移。
“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可怡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挑选,忐忑不安地仔细打量着货架上的内衣款式。
“是要选比较素雅的呢,还是那些设计比较复杂、花纹丰富的?”
“既然是周年纪念嘛,当然是要比较特别一点啦!”
张飞鹏挑了挑眉环顾四周,很快指向墙上一件设计大胆布料极少的情趣胸罩,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比如说……这件就非常不错,极具特色。”
“这这这……我不懂那种啦!”
可怡一张小脸羞的通红,连连摇头摆手。
“没关系,你的眼光我信得过,就照着这种随便挑吧!”
最终又是一番语言拉扯,可怡才哭丧着小脸,甚至不敢细看,匆匆挑出了几件和自己尺寸差不多的暴露款式。
张飞鹏看着摆在眼前的几件衣服,又捏着下巴思索起来, “嘶……但是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也确实有差异, 特别是像可怡你这种,气质和身材这么好,一看这就是衣服架子的感觉, 能不能麻烦你换出来让我看看,我也好和记忆里她的形象做个对比,看看适不适合嘛!”
“都到这一步了,可怡酱你不会不答应吧?”
可怡下意识就想拒绝,可看着张飞鹏可怜兮兮的模样,却鬼使神差地艰难点了下头, “好、好吧……”
“别忘记一整套都要换哦~”
“知道了啦!”
“飞鹏哥……我觉得有点……”
张飞鹏在更衣室外等了半天,可怡才从帘子后面探出个小脑袋,却是苦着脸哀求道, “能不能算了啦,感觉、感觉好那个哦……”
张飞鹏看着她天鹅颈后面露出的一条细细的活扣小结,不由自主地幻想起这脖颈下的风光,紧忙连声催促起来。
“好可怡乖可怡,快出来让飞鹏哥看看……”
“飞鹏哥你、你不准笑话我啊……”
做足了心理斗争的可怡总算是下定决心,缓缓拉开帘子走了出来。
这种轻奢店里用的衣服布料,一定是最柔软光滑的面料,衣服贴在可怡身上甚至都感觉不到重量, 脖颈系带下的衣领和钮扣缝张开,纤细丝带轻拂皮肤, 在胸口外圈包裹着一圈淡淡的蕾丝花边,更是把可怡玉质般的光滑香肩、和精巧迷人的锁骨,完美的展现出来。
极为丰盈的爆乳有三分之二,没有被那黑色蕾丝布料遮挡, 反而是这些欲盖弥彰般的布料,勉强遮掩着不该暴露在外的乳肉,让余下部分的厚熟乳球、与纤嫩媚肉肆意展现着下流的情欲。
熟满淫靡、浸透闷汗,规模宛如熟瓜般的夸张闷软爆乳几乎彻底暴露在外, 原本被设计成遮盖住乳肉的胸托,现在已经沦为了被绕颈而过的纤细丝带、与洁白布条拽扯起来的乳肉吊床。
此时布条只能勉强托吊住,这对宽过双肩的巨硕微垂媚肉底部, 仿佛随便挪动一下身子,那爆乳就会从衣服中滑落出来,足以看出这对豪华爆乳的下流重量、与淫媚质感。
而两团果冻似的的媚软脂肪,即使在吊篮中还在寸步不退地相互挤压着, 使得两团乳肉内侧紧紧相贴,共同制造出了深邃淫靡的绝伦乳沟。
而至于两对色泽粉嫩的浅色大乳晕,则被深黑色布条勉强盖住,让可怡娇嫩脆弱的凹陷乳首不至于完全暴露在外。
而遮住乳晕的布条,也在不停地强调着少女身体,正以一副不知羞耻的淫媚痴态暴露在外的现状, 恐怕即使将其揭去,让胸肉乳首完全展现出来,都要比现在这副欲盖弥彰的下流姿态,要好上不少。
早已是品尝过其中美好的张飞鹏,自然知道那对妙乳的柔嫩香滑, 本是想先多欣赏几套的,当下更是直接看的欲火喷涌,呼吸声重了好几个度。
而在丰盈厚嫩爆乳下方,纤细灵巧的腰肢则将可怡健康的气质尽数展现。
细腰被黑色的蕾丝系带绑着,勉强盖住了她这丰腴的滑嫩腰肢。
而衣物又被因为紧张,而散发着独特体香的氤氲香汗浸透, 半遮半透地装点着,她看不见半点赘肉的腹部与柔嫩的肌肤, 朦胧地展现着完美身体的精致肉感,却又用细嫩线条中和了放荡与肥腻的异样感, 让可怡的身材被恰到好处地,固定在了脆弱、与过于闷熟之间的狭窄完美地带。
两条大腿更是肥瘦适中,加一分则胖,减一分则瘦, 再把视线移到她的身后,蕾丝内裤是“X”形, 包裹着一小部分浑圆而饱满翘挺的大屁股,裸露在外的臀肉无不在彰显着少女的淫贱。
“到底吃什么东西长的啊……”
张飞鹏哪还按耐的住性子,本想着是先多欣赏几套换装饱饱眼福, 可这胯下快要把裤子撑爆的臭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已经再也等不及了。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腰部的线条,抚上她的后背, 指尖滑嫩的肌肤,细腻的触感,不断的挑逗着他的神经,让他想要的更多,更多……
“飞、飞鹏哥……?”
这种像要把人吃抹干净的下流眼神让可怡有些害怕,娇躯猛地一颤,那两颗水灵灵的肉球也随着动作抖了两下, “你……”
“……乖,让飞鹏哥好好摸摸。”
“诶?!!”
“……由于你们的身材不同,我需要上手仔细体会一下这件衣服在不同人身上的细微差别。”
“这样啊……可是……”
“只是用手检查一下衣服而已,关于布料的舒适程度,以及有没有好好包裹住肌肤……中途有可能会不小心碰到你的身体,但也没关系的吧?”
“啊……好像是的。”
“我刚才还以为飞鹏哥在对我性骚扰呢,嘻嘻~”
她红着脸又抬眼看了看张飞鹏, “虽然人家也不是很……”
内衣只是在可怡天鹅般的玉颈后处,轻轻系了一个活扣, 但凡张飞鹏那么轻轻一拉,她胸前那夸张的爆裂巨乳春色,便会刹那间倾泻而出。
张飞鹏没有回话,宽大的五指一翕一合,就这么自然地隔着蕾丝布料盖上了她的乳房, 透过这轻薄透气的布料,诱人的柔软感在他手掌中弹跳着, 那种让人想死死揉捏恨不得把它挤爆的滑腻触感,使得他胯下早已自发坚挺的肉棒尖端开始分泌先走液。
“唔。”
可怡眨巴眨巴眼睛, “飞鹏哥,这好像不对吧……”
“怎么会不对呢,我要仔细观察这个布料有没有乖乖包裹住乳房啊,用手模仿内衣一样把奶子盖住检查很正常吧?”
“喔……”
伴随着张飞鹏有力的几下揉捏,可怡莫名有些紧张,一只小手轻轻拉着他的手腕,就这么低头看着。
“接下来要看看乳头这边……”
张飞鹏一只手继续有节奏地在爆乳上揉搓着,另一只手掌轻轻旋转,盖住她半个侧乳, 大拇指则隔着布料,把那早已不自觉勃起的粉嫩乳头,轻轻往里按压, 乳头受到阻力凹陷到进去,又在他收力的瞬间回弹回来。
“哇哇!这从指尖直接传递过来的乳霸气……可怡你的奶子太犯规了啦~”
“额呵呵……谢谢……?”
可怡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在夸她,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他很快又换了个动作,两根敏捷的手指紧紧捏着乳头开始摩擦,可怡只觉得浑身像是过电般颤动了一下, 她蝉翼般的眼睑微微抖动,雪白挺拔的娇躯猛的紧绷起来,嘴里也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不准碰那、那里呜……”
“好,那我换着检查一下其他地方……”
张飞鹏大手把人往怀里一带,三下五除二脱下碍事的裤子,押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下贴,那根灼人肌肤的坚硬肉棍刚挨上肌肤就死死黏着两瓣臀肉上不动了。
滑腻肥腻的臀肉轻轻包裹着肉棒,美的张飞鹏眯起了眼睛, “……喔喔……肥屁股夹住了……”
“呀!这是检查什么呀?”
“这是恶作剧哦,朋友之间的恶作剧,我听说有人的小屁屁上也有痒痒肉,轻轻一碰就会笑个不停呢,可怡你会吗?”
一只粗糙的大手松开肥乳,向下探索摩挲起大腿、与臀部的连接处,蕾丝的黑色内裤质感顺滑, 手指顺着布料走向探索着,两瓣雪蜜臀所掩盖住的曼妙媚肉, 只轻轻张开手掌在白嫩翘臀上拍了一下,那稀少布料包裹不住的浑圆翘臀,就泛起一阵肉浪,刺的可怡浑身都冒了鸡皮疙瘩。
“不会啊……唔,怎么会有人被碰到屁股笑个不停呢?”
“我不信,我再试试……”
他就这么搂着可怡丰腴性感的绝美躯体,左手在她滑润圆浑肥美的丰臀上揉捏着, 股沟里的肉棒也开始轻轻耸动,害的可怡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仿佛如梦方醒般娇美的秀面上布满妩媚的羞红。
“真的没有啦……人家的屁屁都被你弄的怪怪的,不要恶作剧了嘛~~”
“可怡你一直说话会影响我的观察啊。”
“那我、唔!”
张飞鹏哪惯得她,趁着她开口的功夫一个探头,大嘴就衔住了她的嫩唇重重吮吸起来,触感滑腻柔软, 灵巧的舌头轻轻顶开她的贝齿,寻到了那不知所措的丁香香舌轻轻一吸,顿时满口的清甜, 淡淡的醉人心脾,那舌头在她鲜嫩甘甜的小嘴中,游龙肆意探索着, 毫无抵抗的可怡傻乎乎站着,只觉得嘴里不自觉分泌出的仙津被一股股吸出,很快就软了身子,那娇躯颤动得更加撩人, 两个雪白嫩滑的玉乳在张飞鹏胸膛上跳动,还不时发出阵阵雪白的柔光,简直滑香湿腻淫靡非凡。
足足过了几分钟,黏在一起的嘴才分开,两人唇边和嘴角都沾染着彼此的口水。
可怡像好奇宝宝一般气喘吁吁的问道, “这、这又是做什么呀?”
“这是憋气游戏,咱们可怡真棒,坚持了这么久!”
“嘿嘿……还挺好玩的。”
可怡咂巴咂巴嘴,还有些意犹未尽呢。
“接下来我要检查其他地方了哦。”
“好……”
张飞鹏目光细细掠过四周,最终定格在门口处那些栩栩如生静立不动的假人模特上。
他眼珠子一转,又轻笑着对身边的可怡提议:
“可怡,你能试着摆出那些假人的姿势吗?”
“唔……好麻烦的感觉……”
“辛苦你啦~待会请你吃大餐,一定好好犒劳一下勤劳能干的可怡宝宝!”
“那我试试……”
可怡胸前一条用来托住乳肉的内衣吊带,早就因为大手玩弄而垂在了腰侧, 可怡却不自知,学着人偶的动作抬起双臂,双手抱着手腕放在头顶, 光滑的腋窝、和那裸露出来娇艳欲滴的嫩红蓓蕾,直直对准了张飞鹏, 她胴体因为先前的玩弄,不断散发出催情般的阵阵体香, 诱人乳香、和小穴散发的雌香味,混合成香汗的味道,被张飞鹏尽数吸进肺里,如同强力春药般激人情欲。
“很好,不可以乱动哦……”
张飞鹏干脆俯下身去,头一低便含住可怡嫩滑细腻的香乳,吸吮着那淡红色微翘的乳头,不断用舌头去吮吸挑弄用牙齿轻轻细嚼拉扯。
这样一来可把可怡刺激坏了,她整个胸部向上挺起,娇躯向后弯成撩人的弧形, 双手掉落下来按在张飞鹏的头上,胴体也因为身体反应而连连乱颤。
“咱们可怡忍耐力这么差吗,感觉不像是练体育的啊?”
可怡将自己在运动场上挥洒的每一滴汗水,都视若荣耀, 更不能容忍有人对她,引以为傲的体育精神、和顽强意志发出质疑, 听罢连忙重新摆好姿势,开口反驳, “才不是呢!重来,我要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女子5000米冠军的忍耐力!”
“好!很有精神!”
张飞鹏阴阴笑着,又将头埋了回去,雪白滑腻的双乳中, 所触之处全是光滑柔腻肥圆韧弹的冰肌玉肤,一阵阵乳香四溢, 他又是层出不穷的挑逗和几番进攻,把美艳不可方物的可怡弄得难以招架, 浑身一阵阵舒展松弛酥麻酸软,蓓蕾被舔舐吸吮的奇妙滋味酥入了骨子里,整个人在瞬间好像连骨头都化掉了。
“还、还要多久呀?”
“呲溜……嘬……嘬……估计还要一会……”
那一对高耸的巨乳在她剧烈喘息之下,不停地上下晃动着,好似水波纹一般摇来摇去,几乎占据了张飞鹏所有的目光, 视线在往下则是丰腴多肉的美腰,以及那挺翘的臀部,浑然修长的大长腿每一次颤抖,都像是颤在了他的心上。
“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啊。”
“呼、呼……好、好了吗?”
“我就说呢!”
张飞鹏又装作醒悟似的打了个响指, “可怡你看,这假人底下都有一根用来支撑的棍子,我们扮演的时候也应该尽量还原才对啊!”
“好像对哦……”
可怡轻声喃喃应了一声,目光从人偶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了他,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微光,美丽极了。
“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能固定的东西……算了,还是飞鹏哥来帮帮你吧!”
他话音刚落,手一用力就把可怡往后一拉,那浑圆丰腴的美臀就撞在了他的耻骨上, 狰狞可怖的坚挺阴茎斜着往前一戳,情趣蕾丝就被硕大的紫红色顶开, 那两片美艳的唇瓣也受惊似地分开一条缝隙,裹着浓厚气息的肉棒就此嵌入。
“嘤……”
可怡清纯的脸蛋上现在满是妖艳的红霞,贝齿紧咬着唇瓣,那拼命维持着挺起巨乳的淫荡姿势也有了要破功的迹象。
“不过是这点程度而已,坚持住啊可怡!一库索!!!”
那根肉棒被湿软透滑的逼仄肉腔紧紧裹住,张飞鹏一面美美享受着肉穴的挤压,一面还抽空中二的来了句日语棒读。
“我……我可以坚持……呜……”
“很有精神!那这样呢?”
他站在可怡背后握住那早已被舔舐玩弄布满水光的双乳,胯下猛地一顶, 竟一下子把可怡一百来斤的身体,顶的双脚离开地面,向上的冲击让她身形不稳,喉头更是发出醉人的呻吟。
“呜哇!!!!!!怎么……肥事……”
张飞鹏的肉棒狠狠地打在那丰腴肉尻之上,堪称是羞辱凌虐一样的抽插猛肏, 那滑腻的粉色肉穴瞬间喷射出股股清流,淫糜的水雾在空气中挥发, 一对雪白肥奶也随着动作翻飞起舞,根本抵抗不住浪潮般快感冲刷的可怡,只能努力下沉着那色情丰腴的白腻肉臀,期望重新将双脚站稳在地面上。
“手不准放下来!”
张飞鹏恶声开口,一掌狠狠拍向那大肥屁股,吓得可怡都要哭出声来了。
“可怡、可怡知道了……”
“可、可是飞鹏哥,有点疼……呜……”
粉嫩的膣肉被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无情刮过,被龟菇上的入珠无情撕扯,微微的刺痛感袭来,随之而来的是难耐的胀痛畅美。
娇嫩的花径入口,被张飞鹏强有力的占有填的满满的,可怡不禁吐出了一声解脱中带着无限满足的哀吟。
张飞鹏不说话,火热的唇顺着她雪白脖颈一路往下蔓延, 身体主人暴露情趣内衣之外的白皙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 每一寸皮肤都是动情的颜色,更有几滴滑落到她玉背上,又被一根舌头舔进胃里, 那咸中带甜的香味,随着他的呼吸愈发浓郁,仿佛春药般凑近多闻一下,就能让人理智崩塌, 张飞鹏干的更加用力了,死死捏着两瓣臀肉,不停朝着泛滥成灾的雌穴里冲撞, 可怡上半身拼命向后仰保持平衡,天鹅颈拉出的线条犹如紧绷到发颤的弦,有股子脆弱又柔韧的美感。
“好苏服……等等咕……屁屁好疼……飞鹏哥……飞鹏哥……”
她嘴上喊着疼,可身体却享受着这样简单粗暴的蛮干,身体淫荡的迎合着鸡巴的插入, 屁股哪怕都被撞得生疼发红,淫水也哗啦啦的不停从雌穴里流出,被鸡巴肏干着磨出了大量的白浊泡沫。
“搞什么嘛,只坚持了五分钟吗?”
张飞鹏撇撇嘴,捏着她的乳肉冲击愈发快速而迅猛, 每一下都直直插到她脆弱的子宫口,撞得她花枝乱颤, 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道撞的,弯成了90度,双手垂下无力地撑在前方的货架上,被动接受着身后的冲击。
“厕所……我呜、我要……让我咕啾……去厕所……要尿尿……”
可怡身体开始猛地颤动痉挛,花穴又一次喷出爱液, 湿淋淋的穴肉让敏感的肉壁紧缩着,缠紧了那根在可怡体内肆虐的肉茎, 她感觉到塞进自己身体中的肉棍愈发膨胀,像是要把小穴给撑爆似的, 可怡微张着檀口,嘴角不自觉流下香津, 低下头的瞬间,甚至可以看见两瓣美唇,由于肉棒的疯狂进攻已经略显红肿, 平坦的微肉小腹上甚至凸显出了一个肉棒的浅浅印子。
“尿尿?哼……可怡没有坚持住就已经不是乖宝宝了,坏宝宝就要遭到惩罚!”
张飞鹏的肉棒经过如此凶猛的抽插后,终于彻底暴走, 每一次的狂暴肏击都如同雷霆万钧一般,击打在她的花心深处,冠状沟更是不停撕裂起穴内娇嫩美肉, 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够最大限度,将这雌里的每一处角落给尽数侵犯, 在可怡婉转的绝美呻吟中,射精欲望如同火箭般攀升至顶点, 浓稠白浊霎那间便如同开闸的高压水枪一般,从抵着子宫软肉的粉嫩马眼之中喷溅而出, 无数的腥臭精子击打在她的小穴腔道,乖顺的子宫更是识趣的张开小口,任凭那白浊将自己灌溉的满满当当。
“多谢款待,我给可怡的小穴打满昏~”
伴随着沉闷的“啵”的一声,张飞鹏艰难抽出肉棒, 早已泛滥的淫水爱液与淫精,从穴口中被不断拉出,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混浊的水泊。
原本被填满的小穴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可怡的身子无力地滑落到地上,迷瞪着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
“趴好,把屁屁抬高。”
“呜……”
近乎失去意识的可怡下意识听从着命令,双膝跪地腿肉紧紧贴合着瓷砖, 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被勒令处罚一样,顺从地将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 两瓣屁股中下的嫩穴红肿不堪一片泥泞,肉眼可见的无法闭合的洞口里,粉红的媚肉微微翕动着,色气逼人。
张飞鹏扶着肉棒,对准了可怡被湿汗爱液浸透的小巧屁穴。
“咬紧牙哦,又要一库索了!”
可怡迷迷糊糊闭着眸子,感受到屁眼被东西顶住,还不明白将会发生什么。
“小……屁……眼……怎么这么……难、开……啊……”
随着张飞鹏不断加力,闭塞的娇嫩蜜肉被艰难捅开, 肉壁仿佛生了无数的吸盘般,将阳具死死地包裹住后便将其向内不断吮吸, 张飞鹏身子随着力道重重的撞到了她的屁股上,啪的一下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可怡也应声哀鸣着。
“呜呜呜可怡不敢了……好难受啊咿咿咿咿咿!!!”
可怡白眼死命上翻,嘴角更是不断流出一股股透明液体, 菊穴被依旧坚挺的肉棒插入,并狠狠地捣入其中, 恢复速度良好的体育生屁眼中,远比小穴肉壶里紧致得多的肉腔,每一处肉壁被龟头狠狠地勾连、生拉、硬拽着向里迈进, 可怡泛红的四肢却只能好似痉挛了一般抽风抖动, 本就挺起的酥腰更是愈发高高的拱了起来,连带着嫩穴屁眼也一同缩得更加紧致。
两只包裹黑色蕾丝极具肉感的美足,完全露出了其饱满娇腴的曲线, 圆润的晶莹肉趾不断抽搐着紧紧朝内缩着,烫的几乎燃烧起来的娇躯,在瓷砖上留下了一道道散发着热意的白痕。
“开始数数,数到50就停。”
“数数……数……”
“你这个淫荡的坏宝宝,还要飞鹏哥给你起个头吗……1!”
粉嫩的臀部皮肤上被应声留下了一个掌印,火辣辣的痛觉将可怡已经被快感麻痹的神经重新激活, 原先已经逐渐适应肉棒的肉穴和屁眼,再次开始收缩,如同从未被探索过一般,重新紧紧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之上。
“啊……果然可怡就是个抖M啊哈哈哈~不准停哦~”
“呜……1……2……咕……3……嗯……”
每一次数数,张飞鹏都会轻轻耸腰,那淫荡的内衣下摆都染上了大片两人交合留下的白痕。
肉棒缓缓在肠道内抽插起来,似乎是对于屁穴这么快就适应自己的大鸡巴不太满意似的,张飞鹏又是啪的一掌, “数慢了,重新数。”
“1……唔……23……4咿咕!!”
啪啪的肉体交响逐渐再次响起,可怡几乎是在用本能思考,愣愣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数字。
“哟呵,谁允许你念这么快了?贱宝宝又想被打屁屁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那嫩蜜奶白的娇翘臀肉便不断遭受拍打,仿若注满汁液水嫩透光的圆润臀肉不断摇晃, 几番抽打下来,臀肉愈发通红娇媚,让人爱不释手。
“……呼呼、1……2……3啊啊啊……”
“声音太小了啊,重新数!”
“哇啊!1……2咕唔……3……”
“屁眼怎么缩的这么紧,想把飞鹏哥的大肉棒夹烂吗,好深的心机!”
【啪!】
“重新数!”
“呜哇哇哇呜呜呜……1呜呜……2……3啊呜……”
被打屁股的凌辱痛苦和身体传来的源源不绝的快感让可怡脑中的弦彻底崩断,啜泣着重新数起数来。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可怡宝宝不哭,咱们可怡最乖了……”
张飞鹏听到哭声心中一惊,连忙俯下身子轻轻亲吻着可怡的耳垂。
“你欺负人……根本数不完嘛呜呜呜呜……”
“可是我感觉可怡好像很喜欢啊,你看这个骚屁眼,我只要一打它,它就一直夹我诶?”
“人家,呜人家才不喜欢被打屁股呢!”
可怡红着脸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尖叫了一声,可那圆润红肿的美臀却依旧不自觉地摇晃着,勾引着巴掌的降落。
“真拿你这个坏宝宝没办法啊……”
张飞鹏深吸一口气,终于收了神通,抓住了可怡的腰肢狠狠地将自己的鸡巴灌入屁穴深处。
“呀!!!好深……呜……”
刚缓了口气的可怡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又一次刺激的抬起臻首发出尖叫, 因为屁眼挨肏而泛出强烈的快感,让可怡被肏成一副恍惚流泪的呆傻模样。
每一次的打桩操击都会让那两颗媚乳肆意弹跳如果冻一般一边浪颤淫抖出道道乳浪。
她挣扎着想暂时逃离片刻,可下一瞬腰肢又被立刻拉回, 不断分泌的湿腻肠液,更是如背叛主人的叛徒般,乖顺地配合着肉棒的动作,让不断扭拧住嫩肉抽插肠道的肉棒捅的更深更重。
“噗呲噗呲噗呲……”
还嫌不够尽兴的张飞鹏猛地站起,顺势一把搂住可怡肉感极佳的白嫩大腿, 将她圈成一个类似‘Z’的形状,抱在怀里用肉棒狠狠贯穿嫩肉包裹的香软屁穴。
“飞鹏哥……能不能呜呜……停、停一下咕唔……”
恐怖的爆奸带来如同高潮地狱般激烈的快感,可怡浑身被挤压在一起,像飞机杯垂着头哀求,只有两颗美乳依旧坚挺着挣扎乱颤。
“好,马上就停!”
他嘴上是这么说着,腰臀却同时使力依旧剧烈顶弄, 没有丝毫怜悯的粗长肉屌,狠狠地没入了可怡那层层叠叠的肉环菊蕾淫肉穴洞之中,直接将紧致瓷实的屁眼给彻底开拓开来, 双臂更是死死地抱住,可怡软糯丰媚的蜜桃淫臀,将自己的鸡巴像是钉铁钉一般恶狠狠地挤压进去。
“你骗……骗呜呜……骗人……”
“屁股呜哇……叽咕……要裂开了……”
又一次的高潮后,再也承受不住的可怡终于是不再动弹,脑袋一歪被这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的晕了过去……
眼见着可怡晕厥,张飞鹏也开始略略收力, 转而缓慢抽插起来,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 足足在这紧致的肠道里磨了将近五分钟,这条恐怖非人的坚挺肉棒,终于再次达到了它爆发的临界阈值, 而一天时间内连续发射的囊袋,精液数量丝毫不见减少,依旧是颤抖着沉默着,向屁穴源源不断输送腥臭滚烫的精子。
随着张飞鹏的抽身,肛门的层层嫩肉被连带着翻滚向外,可怜屁穴形成了一个有些闭合不住的黑洞……
“我没有,做好人的耐心……”
电话铃声响起,充满了怨气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俩跑哪去偷情了,一个半小时了都没回来?!还要老娘亲自去请是不是!!”
“哎哟我的祖宗你声音小点,我这……”
张飞鹏抬眼看了看怀里沉沉睡去的美少女, “我这可能还要点时间……”
【待续】
第8章 阳台的色情游戏-将不识好歹的愚蠢小姨操回正轨
“什么,去海边?这事儿怎么这么突然啊!”
蜷缩在躺椅上读书的美母苏兰若一脸云淡风轻,半点注意力也没移交给张飞鹏,只是微微侧头点了点确认他的说法。
“怎么,就许你们兄妹俩在外面夜不归宿,还不准我跟自家姐妹出去放松放松了?”
“哗啦……”
眼看她起高楼,眼看她楼塌了, 张星菱眼看着面前努力了三小时搭建,而起巍峨高耸的塔楼, 却因为某人一声鬼叫,而轰然崩塌的积木“尸块”, 脸上狰狞的如同地狱索命的无常,一口银牙更是咬的嘎吱作响。
张飞鹏赶忙喝下刚倒的温水,也没理不知从哪传来的碰撞声,抹了把嘴又接着开口埋怨道:
“小姨多久才来一趟这边啊,你这孩子,也不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苏兰若终于舍得将目光从那本书上移开,两双清水般的凤眼里带着些玩味,由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遭, “张飞鹏,你最近是不是皮紧实不少,有点欠松了啊……?”
“狗东西你也配说话!”
另一边的张星菱看着这贱人,居然犯下如此弥天大祸,而毫不自知的欠揍模样,怒气值直飙Max, 几乎连从地上爬起的力气,都不愿意浪费, 就这么以手脚并用的姿势,潜行到张飞鹏身后,伸出那只如玉般白皙的小脚,狠狠踢向他的腿后腘窝。
“哎哟我操!”
张飞鹏哪曾想到身后会杀出个张咬金,一时不察,膝盖失去支撑摔倒在地,后脑勺也打在了自家妹妹的大腿上。
张飞鹏是什么体质,让他现在拿头跟水泥地互磕估计疼的都是水泥, 除了被吓一跳外,完全不担心自己会不会受伤,刚回过神就梗着脖子侧头往后看去。
“纳尼?!阿里嘎多阔塞以马斯,我滴,揪不客气叻!”
熟悉的清甜芳香轻轻钻入鼻腔,张飞鹏望着一旁那白皙如玉弹性十足的纤嫩腿肉, 不假思索的张开血盆大口,像吃果冻似的轻轻吮吸起来。
“张飞鹏你咬哪呢!”
感受到腿上传来湿润温热的感觉,还有根柔软的舌头在四处横扫, 张星菱不自觉嘤咛一声,忙拧着他的耳朵怒骂起来。
“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狗,饥则噬主!!”
“呀……妈,呜……救命……”
苏兰若翻了个白眼,也懒得搭理,只手背懒搭螓首,挑指翻书,从喉咙里漫不经心挤出几个哼哼:
“嗯嗯嗯……”
俩冤家这几个月打闹的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苏兰若抬眸看了看,身子开始瘫软咬着唇轻哼的张星菱, 又看了看已经把手伸进妹妹上衣的张飞鹏,总觉得家里的氛围怪怪的。
【比如儿子时不时给自己按摩身体啊……
母子俩一起洗澡,互相涂沐浴露什么啊……
以及用什么“量体棒”量脚码什么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感觉自己经常忘记事情,到底是记忆力下降还是有点神经衰弱了?】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奇怪……】
“什么?我当然知道啊!如果肉棒发热就要让它软下来,这种常识还需要你提醒?”
“别在这念叨个没完,说了不需要你提醒啊!
你想用哪里……用嘴麻烦死了,每次腮帮子都酸的跟打了药似的!
用手方便一点,好了躺好别叫……唔、唔准捅唔喉咙!”
听着室内平静如常的对话声,苏兰若摇了摇头,暗笑自己疑心过重, 等这段时间忙过去,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全面的体检,好歹给自己一个安心。
“……美丽的女士~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一个小时后,张飞鹏搂着疲惫不堪的张星菱回了房间,转身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阳台。
阵阵细微的风轻轻拂过苏兰若那略显凌乱的发丝, 其中一缕发尾随风轻轻飘动,似被她不经意间衔在嘴里,透着恬静慵懒的意味,显得格外诱人。
张飞鹏自是也陶醉其中,眼神也变得炽热贪婪,贼眉鼠眼的在她身上四处游移。
苏兰若四十出头,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有韵味的年纪。
那蜷缩在躺椅中,跟着翻书动作隐约间颤动的玉臀,和被手臂挤压出形状的珠圆玉润的半抹丰胸, 以及没有涂抹任何化学产品,足以称作清水芙蓉般的纤纤美脚, 都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妩媚气息,让张飞鹏不由肃然起敬。
“嗯。”
这缩屌太监般的怪声一如既往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心劲儿, 可苏兰若却仿若老僧入定,透着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沉稳姿态, 似乎整颗心都已全然沉浸在书页中,却依旧能一心二用敷衍着儿子的纠缠。
“妈,您辛苦了,我帮您捏捏脚。”
“别站在这惹人嫌,没正事做就去把地拖了。”
苏兰若连头都懒得抬,轻轻蹬了蹬脚踢开张飞鹏作乱的大手,把人蹬的往后退了几步。
“待会去,待会去。”
张飞鹏嘿嘿一笑,又厚着脸皮向前凑了凑,惹的苏兰若不耐的轻哼一声, 无视他火辣的视线,转了个身,留他一个曼妙的背影。
“要不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呢,知道儿子站着累,还给俺留个空呢!”
张飞鹏呵呵一笑,毫无眼力见的欺身上前,迅速填满了躺椅本就不多的空隙。
“去去去!欺负你妹妹去,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么不要脸。”
苏兰若身子乱扭,细嫩的手肘也不停往后推,可偏跟推一堵大山似的,怎么用劲也丝毫不见动弹。
“哎哟妈你就看书吧,我就是想和你亲近亲近嘛……保证不乱动!”
张飞鹏一本正经的发着誓,另一只手打蛇上棍的攀附上了母亲细软如柳的腰肢,手掌隔着连衣裙轻轻放在她的小肚子上不动了。
“唉……多大了还这么粘人。”
苏兰若被他磨的没办法,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扭过头继续看书了。
张飞鹏头靠在母亲肩上耐着性子陪着看了几页,然而书里密密麻麻的全是陌生的欧洲地名和人名,直叫他看的两眼昏花晕晕乎乎的,一下子就没了兴趣。
而闻着苏兰若的体香,倒是不仅上面脑袋看书看的充血,另一个脑袋也跟着抬起了头来。
眨巴眨巴眼睛,张飞鹏左手不动依旧搂着苏兰若的腰, 而右手则在苏兰若不经意的扭动中,\'\'悄悄地探入身下,轻巧地将短裤下拉至大腿根部,那早已半硬的肉棒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
而右手则在苏兰若不经意的扭动中,''悄悄地探入身下,轻巧地将短裤下拉至大腿根部,那早已半硬的肉棒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
待调整好姿势,又趁着母亲翻页的动作迅速地向上探去, 小心翼翼地掀起了苏兰若的裙子一角,露出了打底的蕾丝镂空内裤和半个浑圆美艳的肥屁股。
【也是,谁在家还穿安全裤的?】
只有张飞鹏这孝心变了质的禽兽,才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动作,得以窥见裙子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
他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婀娜多姿的曲线, 光是随便扫了几眼内心深处的欲望便如潮水般涌动,腹中更是感觉到有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张飞鹏也无需忍耐,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壮阴茎往苏兰若的腿里塞, 火热的龟头触碰到她冰凉滑嫩的大腿内侧肌肤时,瞬间被那股冰火交融的刺激感所包裹,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嗯?”
沉浸在书中的苏兰若压根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腿间突然传来莫名的感觉,下意识伸出那如玉般细腻的手指探向古怪的源头,不一会儿手指就触及到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硬中带着柔软,又像是有生命似的在轻轻跳动着。
“诶?!”
细腻的手指轻轻抵在龟头上,动作轻柔得几乎不带一丝力量,却刺激了张飞鹏的兽欲, 让他不自觉更想往里顶,左手紧搂着苏兰若的胳膊力道逐渐加重,嘴里也发出一道道舒爽的轻哼声。
“嗯……妈,我给你变个魔术。”
苏兰若刚想尖叫,又不知怎么的停下了动作,声音化作模糊的颤音,满是疑惑地缩回那只手,打量着手上的透明黏白液体。
双指分开,黏液在她指尖上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淫靡细丝,空气中也散发出古怪的味道。
“妈,你看,这是什么?”
张飞鹏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低头往下看去, 自己被动作带着跟着轻轻颤抖的玉腿中间,有颗猩红狰狞的硕大龟头,在腿缝中慢慢进进出出。
“呼……我变!”
张飞鹏猛地一下大力操干,躺椅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两人的双腿紧紧贴在一起, 粗长的阴茎直直破开滑嫩的双腿,近乎三分之二的肉棒瞬间清晰可见, 那颗原本若隐若现的紫红龟头,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可怖的马眼缓缓开合对她打着招呼,难闻的腥臭气味更是扑面而来。
“!”
张飞鹏猛地一缩胯,阴茎又连根后移退出双腿之间,可还没等苏兰若反应,肉棒又在下一瞬重重刺出。
“这不是按摩棒吗?”
苏兰若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侧头避开那鸡巴,微微拧眉骂道:
“都多大人了,还拿着按摩棒瞎胡闹!”
“哎呀,我看妈每次都被这按摩棒按摩得直哼哼,我还以为她挺享受的呢。”
张飞鹏嘿嘿一笑,一边说着,胯下动作却不停,硕大的龟头在那玉腿上左戳戳右戳戳,玩的不亦乐乎。
“小兔崽子说什么呢,再让我听到你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看我不扇你的嘴!”
苏兰若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红扑扑的,如桃花般娇艳欲滴。
她像是被烫着了似的,忙不迭地扭过头去忙不迭扭头回去, “就不该搭理你这烦人精,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你是空气,一句都不会再跟你说了,省得你继续在这里聒噪扰得我不得安宁。”
“啊?妈?怎么这样啊~”
苏兰若倒是说到做到,任凭他怎么出声也充耳不闻,像是又沉浸在了书中。
“呀,我平常还没发觉,这么一细看才发现,妈你皮肤真好啊……”
她还以为张飞鹏自讨没趣该被打发走了, 谁知道张飞鹏竟然变本加厉,胯下肉棒轻轻戳着,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乱摸了起来。
“您看这脖子,这细腻的脖颈,这柔美的线条,跟丝缎似的这么光滑……”
“再看您这手臂,肌肉线条恰到好处,柔美中透着力量……”
“还有您这腿,又长又直又纤细,摸着比我们班上同学的都嫩……”
苏兰若紧闭双眼,竭力让自己不去理会,那在她身上肆意妄为来回摩挲的大手,想继续凝神沉浸回书里, 但那无孔不入的触感,却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她的防线, 一只贼手居然一个不注意,如鬼魅般从裙底探起,紧紧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只巨乳,令苏兰若浑身一颤。
“再看妈这乳房……又软又滑,弹性十足,得此一乳,夫复何求?”
【不对……那种错乱感又来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苏兰若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某种难以言喻的混乱在脑海中翻腾, 但是下一瞬又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力量,轻轻地将那些杂乱思绪抹平,让她脑子瞬间感到一片空白。
“再看妈这大腿肉,跟果冻似的,爽的儿子都快飞起来了,噢……”
张飞鹏的鸡巴在苏兰若鲜嫩的腿跟来回磨蹭,又伸手掰着苏兰若的屁股分得稍微开一些,胯下贴的更紧,呼吸急促的开始快速运动起来。
紫红龟头上马眼里点点前列腺液渗出,大腿间肌肤被滋养,逐渐潮湿润滑起来, 张飞鹏挺动得更为深入通畅,几乎要生出操干甬道的实感来。
苏兰若还没来得及动作,耳边便传来张飞鹏那恍若自言自语的声音:
“哎……还好老妈说话算话,说不理我就不理我,这才给我跟妹妹竖了个好榜样,在外做人做事才能像她这样一言九鼎,这全得感谢咱妈的教诲啊……”
苏兰若身体紧绷,本想挣扎着脱身的动作停了下来,却是被他这么一句话给架住了, 最终手无力地垂下,再次重新拿起了书。
她此刻纠结的内心恰似书皮上凹凸不平的纹理一样,满是矛盾和挣扎,最终目光带着些茫然看起书起来。
【是了,父母就是孩子们的第一任老师,随便毁诺,总是不好的……】
她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暂且隐忍。
“妈,你这大奶子怎么硬邦邦的?”
张飞鹏一边紧紧攥住一边的乳肉,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香气像是都挥发到的了空气之中,让他鼻息更是重了几个度,一边暗笑着朝她问道。
苏兰若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呵斥出嘴, “别弄!”
“啊?妈你在跟我说话吗?这什么东西啊红彤彤的?”
随口一说而已,哪还管苏兰若同不同意,在问出口的下一秒五指就早已开始在白嫩的乳肉上为所欲为了。
只轻轻托着那大奶往上一拨,那一对完美绝伦高耸挺拨的丰盈玉乳,便迫不及待地从领口蹦了出来,诱人地上下晃荡着, 泛白透红的坚挺乳房、以及无意识间早已经变得坚硬的红粉奶头,就这么活色生香的呈现在张飞鹏眼前, 本就深邃的乳沟被挤压的愈发勾人魂魄,看得他是目不转睛血脉贲张。
【这孩子……】
苏兰若眼睛貌似一直盯着书上的文字,可心里早就已经翻江倒海了, 虽是不想做言而无信当场毁诺的坏榜样,可也不能就这么任凭他欺负自己呀。
正思索着对策呢,身后自顾自操弄着的张飞鹏,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腿交了, 那根愈发坚硬如铁的黝黑肉棍,每抽插一次就离母亲肥美多汁的小穴更近一点, 直到不知什么时候狰狞的龟头顶上了穴口,迷迷糊糊的苏兰若这才猛地惊醒,下意识将纤嫩小手盖在了身下。
“妈,别挣扎呀,你最喜欢的按摩棒子来了,乖,把手拿开,让儿子帮你放松一下肌肉……”
张飞鹏轻轻地将她那柔嫩的脸颊贴近,凑近到她的耳边悄声细语地说着, 说完便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母亲那颗精致如宝石般的耳垂,轻轻吮吸起来。
苏兰若被上中下三路夹攻,本就强装镇定的面容更是难以维持, 狼狈之下,喉咙间不由发出小兽般的哀鸣呜声,唯独放在穴口的手掌不肯后退分毫。
可战无不胜的大肉棒岂是这只小手能阻挡的,每一次抽插龟头都狠狠撞击在她的手上, 开开合合的马眼一下又一下刺上娇嫩的掌心,流下几滩鏖战后的粘液。
张飞鹏倒是无所谓,怎么操不是操,不仅有母亲滑嫩的双腿刺激着肉茎, 那原本竖直的纤嫩的小手也是被撞击的愈发无力,变成弯曲成倒U的模样,倒像是在帮自己亲儿子打飞机似的!
“妈,你看书看的好认真哦,跟我说说,这一页讲的什么?”
张飞鹏看着苏兰若一手拿着书摆在面前,却满眼空洞无神的迟钝模样,狞笑着调戏了她一句, 像是品鉴某种珍肴似的,又张开嘴重新舔弄起她那开始泛起淡淡红晕的耳垂。
苏兰若身体也紧跟着就起了反应。
耳垂被含在湿湿暖暖的嘴里,可以感受到滑软的舌尖在上面轻轻蠕动着,吮吸的力道使得耳垂酥麻无比,又有勾人的痒。
张飞鹏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蜗,喉咙里细微的闷哼声在她耳中放大, 额头上不免渗出了几滴细汗,脑子里紧绷的弦每每都像会在下一秒便直接崩断。
不为人知的身下那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里爱液欲滴,散发出淡淡雌香,整齐乌黑的阴毛被浸得晶莹闪亮。
她娇嫩的下唇被贝齿紧紧咬着,只缓缓摇着头强撑着闭口不答。
“那请问我用这招,阁下该如何应对?”
饱满柔软的乳肉在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张飞鹏一边用下流的语言挑逗着她, 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早已勃起坚硬的可爱乳头,大力揉搓起来。
“咕!!”
敏感的触点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苏兰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放在身下试图阻止肉欲蔓延的小手也因无力而微微松懈。
迷迷糊糊中,几根手指头更是轻轻抓握在了那滚烫火热硕大龟头上, 随着他不停的挺腰动作,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跟着一上一下,终于进行了真正的意义上的淫贱手交。
“不……不行……”
她的右手紧紧捏着书的一脚,手指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变得苍白, 苏兰若素来珍惜书本,可此刻竟连其中一页被挤压而形成的褶皱都未察觉, 整个脑子更是昏昏沉沉的,再也无力抵抗, 滚烫的肉棍而易举地突破了阻拦在身下的手掌,最终贴上了那楚楚可怜的娇嫩小穴。
“妈,我给你好好按按……”
张飞鹏舌尖轻轻地在母亲细腻的脖颈上画着圈,吞下一道道她因为情动燥热而分泌出的汗液, 在躺椅吱吱呀呀的连声作响中,粗大紫红充血到极致的肉棒,慢慢的挤入苏兰若紧致的腔道,仅是刚刚进去一个龟头就让她半翻起了白眼。
伴随着肉棒插入蜜穴中淫靡粘稠的水声, 苏兰若那被淡色短裙包裹着的平坦小腹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粗长的肉棒形凸起,一路挺进到了那狭长娇小的肚脐之下。
“妈,别忍了,叫两声我听听嘛~”
美母的雌香嫩穴像是有特异功能似的,每次不管怎么亵玩,在第二天重回故地,都让人感觉像是处女般紧致滑嫩, 为了让苏兰若彻底沦为大肉棒的玩物,张飞鹏每次抽插都又重又深, 坚硬滚烫的肉茎像一小团火焰般炙烤着穴道内壁,让本就敏感的身体愈发难以忍受, 那黝黑饱满的囊袋,更是或轻或重缓缓击打在胯下,发出啪啪作响的沉闷声音。
“妈妈的小逼真舒服……”
张飞鹏强忍着美穴的强烈压迫感,一把将她娇柔的身躯紧紧地搂入怀中, 再伸手用力一扯,将苏兰若的左腿高高抬起,满是兽欲的眼神中再无半点怜惜, 猛地挺直了腰杆,那粗壮的鸡巴如同利箭般,直挺挺地刺入了那饱满多汁娇嫩的阴道深处。
“额、额……呃……好胀……呜……”
苏兰若小穴被塞满引发的浓烈快感,刺激的七荤八素浑身痉挛,失去清醒的意识, 穴道内淫水泛滥成灾,像小型喷泉一样,从穴口处喷涌而出。
“妈,你真不经操,一插进去就高潮啦?”
“噢噢不对,是按摩,对。”
甬道内的肉壁在高潮作用下急速收缩,紧紧将大鸡巴包裹其间, 张飞鹏一面用淫语侮辱着苏兰若,一面疯狂挺腰在她穴内打着桩。
正值青少年的张飞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耸起腰来没完没了, 那根肉棒又硬又粗,轻而易举地把她操到高潮迭起。
“啊……呃嗯……不行……慢一点、嗯……慢一点!受不了了……好累……好难受咕……”
苏兰若的阴唇被肏的外翻,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因为激烈的击打而生出了沫子,看起来淫靡不堪,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内部却涌出了一大股蜜液,整个人再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躺椅被抽插带着的声音越发晦涩,像是有些承担不住两人的重量, 那根鸡巴在美嫩的小穴里啪啪冲撞,正专门在苏兰若骚心花穴上击打撞击, 张飞鹏经过莫名能力的体质强化,不仅阴茎粗黑硬挺,龟头更是饱满异常, 那除了张飞鹏以外,已许久未曾有外人踏足的嫩穴里,几乎全是敏感点, 抽插的时候龟棱会划过每一寸敏感的骚肉,苏兰若的各个部位都被好好照顾到,只觉得被肏的美极了。
“那……那妈要不要我停……呼……停一下……”
“不要了……出来……呜……”
“骗人!这骚穴夹我夹这么紧,恨不得把老子夹断了,口是心非的坏妈妈……”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嘴硬,张飞鹏又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两人还在用后侧入的体位, 掌捆完以后就按着美母的骚屁股,把她的腰身弯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更加凶猛地冲向苏兰若的敏感点。
“别……别动……要死了……呜……”
苏兰若带着哭腔一边呻吟一边求饶,可换来的却是张飞鹏更加用力的蛮干。
“爽死你个坏妈妈!”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出口,肉棒已经大半插入美母蜜穴中的张飞鹏,又是狠的挺了一下腰, 龟头像是化为坚实炙热的铁锤,重重肏在了花心深处,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深撞上苏兰若那娇小的子宫口, 甚至在子宫颈上留下粗黑肉棒炙热浓烈的强吻,激得她淫汁四溅娇躯乱颤。
“噢噢噢……妈妈继续夹,夹死飞鹏了……”
原本紧闭着抵挡龟头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的宫口,最终还是被艰难撞开一条细缝, 见缝插针的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顶开那颤抖痉挛不止的子宫口,狠狠的撞进那娇小的子宫之中, 小小的子宫宛若一个避孕套一般,牢牢的箍在了张飞鹏硕大紫红的龟头之上, 与美母的性器严丝合缝的,结合在了一起,那不停发颤的淫贱子宫,更是几乎是瞬间就将肉棒包裹吮紧不让肉棒逃离。
“呜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极其激烈的刺激让苏兰若失控般发出一阵颤栗的长叫,被搂抱在空中的一只美脚绷的直直的, 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喷溅在了躺椅和地上。
这更加紧致温暖的狭窄小洞让张飞鹏愈发狂躁,像是发了失心疯的野狗一样,提着妈妈的那条美腿开始更深层的撞击。
“砰!”
躺椅终究是无法承受两人如此高频的合体,在一声轻响后轰然倒塌。
“妈妈乖,跟大鸡巴儿子去沙发上做……”
张飞鹏搂着母亲的两个腿弯,把人抱着一个发力从地上站起, 原本插在子宫颈里的紫红龟头被带着抽离了出去,在拔出的瞬间带着一片片淫腻水花飞溅出来, 感受到那阵满塞在自己子宫花房里的窒息感突然离去,苏兰若可算有了喘息的功夫,双手撑着他的胳膊拼命摇着头。
“够了,就、就到此为止吧飞鹏,不要弄了……”
“不听话,又变成坏妈妈了!”
张飞鹏两眼一瞪,只消一个挺腰,深邃的冠状沟又再度镶嵌在湿滑软肉里,再度将自己的龟头捅进了妈妈的子宫小嘴里, 闷绝气涨的充实感再次填满苏兰若的身体,让她只能发出一声痛苦中带着满足的古怪娇吟。
“咕!!!又来了……这么重的话……咕唔!!!”
龟头在妈妈的子宫肉袋里大力碰撞,棱状的冠状沟卡着她本就火热敏感的子宫肉壁反复刮擦, 使得上边大量分泌出温热黏稠的花汁蜜液,且没一会儿就蓄满了整个子宫肉穴, 碰撞产生的酥麻闷涨感,令苏兰若忍不住张嘴发出连声浪叫, 声音里有着丝丝摄人心魄的蛊惑媚意,明显是已然被这种‘子宫奸’给玩弄出了快感。
就这么一步一抽插,伴随着滴滴滑落在地上的淫水, 张飞鹏把尿似的带着美母缓缓走向沙发边,接着臀部重重地落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身上散发着娇媚雌香的美母肥臀,也跟着撞击在了他的胯上,粗长的鸡巴更是深深插在了穴内, 龟头经过这么猛的一撞,让那淫贱宫颈微微颤动,仿佛要将宫洞都撞得挪了位置。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坏妈妈……真可爱……”
看着苏兰若双眼微翻高潮迭起的娇媚模样,张飞鹏更是起了淫虐的心思, 屁股微微发力,一次次借着那柔软绵弹的臀座弹起了自己的身体, 胯下肉棒也随之抽离子宫,又借着自身的体重和下坠时的重力势能,一次次地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捅了回去, 直把苏兰若肥美多汁的下流肥尻操得阴唇翻卷,水花四溅溢出不止, 两人的臀部相互撞击,发出了阵阵清脆入耳的肉响声。
“哎呀我都还没睡够二十分钟呢……你们这是在闹哪样……”
睡眼惺忪的张星菱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慢吞吞地从房间里踱步出来,刚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情景,就愣在了原地。
“张飞鹏你敢欺负咱妈!”
听到声音的苏兰若居然恢复了一丝意识,她上身衣服早就被脱了个精光,一对丰满的肥乳在空中晃动,乳波荡漾显得格外诱人。
勉力挣扎着想爬走,可却被固定着腰在沙发上抽插着无法借力离开,小脸通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慌乱之中摸到那本居然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的书,颤抖着嘴随意翻开一页,佯装镇定的看了起来。
“怎……么可能,我连……呼……爱妈都来不及呢,哪可能欺负她,不信你问问,妈,我在欺……负你吗?”
“呜、呃……没……咿呜……没……咕呜有……你哥呜呜……在帮我按、按摩呃……”
苏兰若不敢看她,撑着胳膊盯着书上的字, 可那肥美的阴唇被肏的外翻,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因为激烈的击打而生出了沫子,发出淫靡下流的噗呲叽咕声,却显得荒谬异常。
“是这样?”
张星菱眯起眼睛,带着狐疑地再次扫视了两人一眼,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当然了,你看,妈多开心啊~”
张飞鹏半抱着母亲站起身,将她的两条美腿摆弄成标准的M字型,胯下动作不停,把两人交合处大大方方的展现给她看。
“行吧,那声音小点啊,我补个觉。”
她打了个小哈欠,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也没有再深究,扭头就回了房间。
苏兰若这才松开手上的小书,恼怒的用两根指头拧着他手臂上的结实的肌肉, “你……你还……咿……要欺负妈……欺负到什么时候……”
“啊……妈的嫩穴太美了,再让飞鹏多操一下……”
张飞鹏忘我的打着桩,不顾苏兰若气急的模样。
而她又害怕声音太大又惊动妹妹,只得红着眼捂着嘴感受身下欲仙欲死的猛烈快感,可还是忍不住从嘴中蹦出轻微的哼唧声。
早已习惯了巨物抽插,开始吸合坚硬棒身的肉穴,像是榨汁机一样舔舐吮吸着他的棒身, 整个淫熟的躯体像是水床一样的晃荡,两人躯体的对撞,像是精铁撞在果冻棉花上让人回味无穷, 不管怎么抽插操干,始终紧绷如一的肉穴腔道,更是让人流连忘返无法自拔, 蜿蜒曲折的甬道不断的将酥软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吞吐挤压着侵入的硕大龟头, 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哀求肉棒,把精子狠狠射入下贱的淫乱小穴里。
柔嫩多汁的雌穴被剐蹭了将近数千下,就这么一会又有了要高潮的迹象,那红嫩紧致的肉壁愈发发狠的夹着肉棒不让它抽动,张飞鹏在这种恐怖的挤压刺激下又狠狠操干了好一会,这才终于感到龟头酸麻发胀,精关坚守不住,腰臀同时使力快速顶弄,开始在丰腴熟女的娇嫩小穴里做最后的射精打桩冲刺,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随着母亲身体的颤抖一同颤抖。
“要射了,妈,别夹了,喔喔喔骚婊子妈妈别夹了!”
张飞鹏竭尽全力的将母亲的娇躯按压到自己的跨间,粗壮的肉棒狂颤着狠狠的卡在了母亲子宫花心深处, 下一秒,滚烫腥臭的精液怒张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苏兰若娇嫩的子宫内。
“好烫……好烫哟……”
一股股淫亮的水花将苏兰若的大腿都给点缀的晶莹发亮,看上去晶莹剔透又淫乱不堪, 腥臭淫白的精浆在不知不觉之间射满了这丰乳肥臀淫贱尻肉美母的全身,美腿无力地分叉耷拉在张飞鹏的双臂上, 那本平整光滑的小肚子,肉眼可见的微微凸起出色情的弧度,狭小子宫装不下的浓稠淫精从阴道口潺潺流出, 从依旧颤抖坚挺的肉棒上向下,一路流淌到地上。
“最喜欢妈妈了……”
张飞鹏抱着怀里犹自高潮不断的飞机杯妈妈,抚摸着她的美臀,露出一个满意的淫笑……
*** *** *** “跪好了!再乱动一下试试!”
收拾了地上的狼藉,随后又好好地洗了个澡,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
苏兰若盘腿坐在沙发上,揉着依旧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家里是不是轮到你当家做主了,这么没大没小的,想造反么!”
“家里是不是轮到你当家做主了,这么没大没小的,想造反吗!”
一旁刚从房间出来,正啃着苹果的张星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不妨碍她幸灾乐祸地跟着鹦鹉学舌。
“呼……真是气死我了。”
“噫……足控恶心死我了!”
挺直腰杆跪如松的张飞鹏倒是气势不减,低着头一脸老实巴交逆来顺受的模样,好像是真在深刻的反省……
如果抛开那只悄悄伸出去试图偷摸自家妹妹小脚的手的话。
“你给我闭嘴!”
“你给我闭……啊……我啊?”
张星菱吐了吐舌头,又悄悄踢了脚张飞鹏,缩着脖子回了房间。
用手掌轻轻揉捏着肚子直到微微发热,腹中的异物感逐渐减轻,苏兰若这才缓缓舒展眉头,冷哼了声,抬了抬下巴示意:
“起来吧。”
“嘿嘿……”
张飞鹏一蹦三尺高,赶忙起身一屁股坐到母亲身边, “我帮您揉。”
苏兰若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感受到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在自己肚皮上的温暖,也就舒适的哼哼唧唧由着他服侍了。
“妈,你就是操劳太久了,身子骨弱,你看才这么……”
“还说!”
“咳咳咳……”
张飞鹏手忙脚乱地躲开呼啸而来的巴掌,忙不迭陪着笑脸出声道。
“我的意思是,您二位这么美丽动人天生丽质的大美女出行在外,总得有个贴心小秘帮衬吧?”
“像什么拎拎东西啊,跑个腿买买水啥的,这些粗活累活总不能让您亲自动手吧?”
苏兰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是懒得听他鬼扯, “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哪有那么娇气。”
听到这话,张飞鹏赶忙抬手打断, “哎,母亲此言差矣,您瞧瞧您自己,那简直就是‘恰似天仙谪入凡尘’的完美代表啊,可不宜妄自菲薄!”
望着苏兰若投来的鄙视目光,张飞鹏像是没看到似的,依旧滔滔不绝, “……哪怕不提那些琐事,就说万一碰到那么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来搭讪,你们俩这弱女子也未必能轻松应付啊!”
苏兰若平日里向来极少浓妆艳抹,更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在自己的脸蛋上大涂特涂,通常都是画个眉涂个口红之类的简易点缀, 然而即便如此,那张天生丽质美艳动人的俏脸,却依然吸引着众多自以为事业有成风度翩翩的男士们。
对此,苏兰若心中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更是心里清楚, 他找的这些理由也并不是没有几分道理,原本准备坚定拒绝的打算也改变了。
最后只是撇撇嘴,似笑非笑地瞧他:
“……油腔滑调,那依你看,这‘小秘’一职谁能胜任啊?”
张飞鹏停下手中动作,昂首挺胸做抬头望月状,露出那张棱角分明如刀削斧凿般的俊美侧脸, “此秘,舍我,其谁?!”
“好了好了别那么多戏了,你自己问你小姨去吧。”
“得嘞!!”
*** *** *** “哗——”
拍打礁石的海浪声宛如天籁,略带凉意的海风裹挟着如潮水般的咸湿气味, 肆无忌惮地涌入鼻腔和身体里,细砂和贝壳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温暖的金光。
远处,蔚蓝的海平面与天际线交织,有海鸟在空中盘旋,偶尔俯冲而下掠过波涛,又在下一瞬振翅高飞。
张飞鹏单手拎着行李箱,身穿夏威夷风花衬衫,脚踩人字拖, 耀眼的金色光晕如薄纱洒落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颇有种此间少年的温润。
伸出手用中指扒拉着太阳眼镜的中梁,一双死死盯着海浪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Look,bitch!”
“……是beach。”
跟在后面的苏兰若叹了口气,跟这捣蛋鬼待久了,自己心态都变得年轻了,这种低俗的梗居然也会接。
“都一样~咋没见着……小姨,这儿!”
伸着脖子朝四处张望着的张飞鹏可算瞧着了小姨,忙举起右手用力挥动起来。
等等,旁边怎么好像还跟着个男的?
“哈哈,小飞鹏越来越帅气啦!”
伴随着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跑上前来的小姨张开双臂,给了张飞鹏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将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双手还不安分地在张飞鹏的头上胡乱摸索着,不一会儿就成功地把他原本整齐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惹得张飞鹏不满的大声抗议。
“小姨……这是?”
好不容易才从那对清香扑鼻的美乳中挣脱出来,恼火的整理着自己的发型,一边开口发问。
“嘻嘻,你叫声晔哥就行,说不定以后就是你小姨的男朋友,不过目前嘛~还在考察期。”
小姨眉眼弯弯,俏皮的眼神扫向老老实实地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她嘴角上扬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如春花绽放般灿烂夺目。
“你好,我叫张晔。”
男人这才稍稍越过小姨一个身位,丝毫没有因为张飞鹏看着脸嫩而有丝毫轻视,礼貌且热情地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
自从之前经历了那档子糟心事儿,后小姨果断决绝和那人分了手,苏兰若在家还感慨小姨终于脱离了苦海, 可这几个月不见,向来眼光颇高的小姨居然不声不响地就又找了个男朋友!
【就这么缺男人?】
尽管心中早已憋了一肚子的不快,但张飞鹏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微微眯起眼睛,上下仔细地打量起面前这个名叫张晔的男人。
只见对方与自己一样,身着海滩休闲风格的服饰, 粗略估计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出头的样子,身材挺拔,肩膀宽阔厚实,显然有着经常锻炼的良好习惯, 肌肉线条虽若隐若现但也能看出其蕴含的力量,可又没有一丝一毫的咄咄逼人之感, 反而给人一种亲切和善的感觉,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呵,人家张晔就对你家小姨那叫一个牵肠挂肚,一天没见着人就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下可好,要不是你,张晔估计也难如愿以偿哦!”
一旁的苏兰若轻轻抚摸着头顶的遮阳帽,幸灾乐祸地嘲讽了一句。
“是呀飞鹏,你是没瞧见这家伙当时听说我要到海边来玩儿的时候,那副死缠烂打的样子。
说要带上他一块儿吧,咱俩可都是娇滴滴的大美人,有个男人多隔应呀, 要是不带着他吧,瞧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我这心里又实在有些不忍心。
哎呀,这下咱们几个都有伴,太完美咯~”
说完小姨又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以示感谢。
“呵,呵呵……”
张飞鹏心底这个郁闷,看着张晔的目光愈发不爽利了起来。
“行了,废话少说,你俩,干活!”
小姨伸出葱葱玉指点了点两人身下的箱子,毫不客气地开口吩咐起来。
经过一番忙碌之后,遮阳伞沙滩椅等物件被组装完成,小姨则是去附近的雪糕车上买了冰淇淋筒,以做犒赏。
“辛苦了,你们也去涂防晒吧,这天气下水正合适。”
两人侧目望去,只见小姨身穿穿着一套浅色的分体式泳装, 上衣的绑带在胸前系成一个俏皮又魅惑的蝴蝶结,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深邃的乳沟,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似乎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折断一般, 而露脐的设计,更是将这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完美地展现出来,使得整个人看起来越发活泼性感。
下装配的则是一条低腰的围裹式短裙,裙摆的一角偶尔被海风撩起, 就像羞涩的少女欲语还休般,悄悄露出她那笔直修长如羊脂玉般的白皙双腿, 脚上的凉鞋被放她在椅子旁边,可爱的脚丫上满是细细的沙砾,让人忍不住上前捧着把那脚掌上的黄粒给舔舐干净。
“咕噜……”
呼吸急促的张飞鹏只听得身侧一道咽口水的吞咽声,扭头看去, 张晔这小子居然低着头双耳通红,俨然一副情窦初开的纯爱小处男模样。
“看什么看,两个色鬼。”
小姨佯装嗔怒地骂道,那声音娇嗔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可面前这两个与自己关系最为亲密的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却又让她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别样的悠然自得。
“嘿,小姨我帮你涂吧。”
张飞鹏眼睛一转,心里打着小算盘。
什么叫会叫的孩子有奶吃,他随手抓起防晒乳,在手臂上胡乱地涂抹了几下,动作敷衍得很, 防晒乳在手臂上还没抹匀,就急不可耐地赶忙朝着已经在互相涂防晒的姐妹俩身边奔去。
此时苏兰若已经被小姨细心地涂好了防晒,正坐在小姨身上帮忙涂背, 听到张飞鹏的话,轻轻瞥了他一眼,随手丢下了手中的防晒乳瓶子, 紧接着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姿在阳光的映照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就交给你了,我先下去游会……”
小姨也没什么异议,从小就和张飞鹏有着频繁且亲密的接触,到如今也有些难以改变, 这种相处模式已经根深蒂固,以至于到如今她都还没能完全认清,自己已然处于他人女友预备役的事实。
张飞鹏眼看着小姨趴在了毯子上,两团丰硕饱满的美乳在她身子的挤压下,变成两大团肉饼, 甚至丰腴肥美的背、腰、臀、腿、都被太阳映射闪着淡淡的光彩, 巨大的乳房更是根本撑不住,大片的侧乳从两边挤了出来,看上去全是白花花的美肉。
“赶紧涂别瞎闹啊!”
小姨翻了个身,正面朝上,抬手晃了晃连砍个西瓜都会疼上半天的手刀,凶巴巴道:
“你要再敢欺负小姨看我怎么叫你晔哥揍你。”
“……”
张晔挠了挠鬓角,傻乎乎的站在一旁,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有心想上前,可两人的关系才到拥抱的阶段,帮着涂防晒这种事还是太过于亲密了。
而一旁本就有些怅然的张飞鹏,听着这句话更是醋意横发,蹲下身搓开防晒乳, 用双手死死捏住那滑嫩的肩膀,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保、证、不、敢!”
防晒霜滴落在小姨的锁骨,清清凉凉的感觉让她一阵舒爽,发出了一丝诱人的轻哼声, 而张飞鹏自然是有备而来,十分熟练地开始用手将防晒霜在小姨的身上均匀的涂抹, 先是从圆润的肩膀开始,再到纤细的脖颈,接着在那纤细的手臂上仔细地抚摸着, 时不时揉揉捏捏让防晒更快渗进皮肤,一点点消解着小姨的戒心。
“你下水去呀,看得我怪尴尬的……”
看着一旁跟木桩子似的张晔,小姨有些忍俊不禁,连忙出声把人赶走。
张晔也是不情愿极了,可到底还是迈开了步子,三五步一回头地走向了海边,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
防晒霜逐渐被美少女的身体渗透吸收,两只不老实地大手逐渐开始往着小姨的腋下摸去, 手指轻轻的触碰在她被挤压出来的乳肉上,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忙张嘴喊道:
“诶诶诶手摸哪呢,就涂背上和腿上就行了。”
还犹自斤斤计较的张飞鹏愈发吃味,一张嘴就是满满的醋味:
“小姨忘了之前我怎么帮你按摩的吗,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弟弟了?”
小姨甚至都感受到了那快成实质的怨念,连忙出声安抚道:
“瞎想什么,我永远都是你小姨,你俩在我心中嗯……暂时还是你比较重要。”
“暂时……哼!”
那双大手亳不犹豫的插进了泳装内,用手抓在了她丰腻高耸挺拔柔软的乳房上,开始或轻或重的揉捏起来。
“张飞鹏!这种地方你也敢碰!”
她语气中满是诧异愤怒和恐惧,音调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 可张飞鹏就像没听到似的,身形迅速向前一倾,小姨只觉得浑身僵硬,强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无从挣扎。
“怎么了小姨,乳房嘛,不就是两坨肉吗,怎么不是正常部位了,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还是说小姨信不过我,觉得我会偷偷揩油?”
“诶?虽然是正常部位……但是……好像也不可以随便被人碰吧……就算、嗯……也没必要这么……细致吧,呜呃……而且我觉得你真的会偷偷揩油诶……”
小姨脸颊因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这才停止了扭动, 刚刚那种因为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紧张感,在这轻柔且持续的涂抹动作下,渐渐转化为一种别样的舒适感, 只是那股难为情依旧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看着张飞鹏那认真的模样,额头上甚至因为专注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小姨不禁有些心软, 不如就当作是给卖力为她涂防晒的张飞鹏一点小小奖励?想到这她才完全放松下来。
“不细致怎么行,小姨也不想奶子被太阳晒得黑黑的吧,而且……这不是挺舒服的吗?”
“你这么说是没错啦,哼哼……感觉、嗯,你这是在涂防晒吗……呜……”
“当然啊,乳头就是重中之重嘛,以后要是有小宝宝了,它看着那奶嘴黑黑的,估计也没胃口吧?”
“说什么你!谁的奶奶黑黑的啦!”
揉捏乳肉的手指时不时磨蹭到微勃的乳头,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表情变化的张飞鹏,小姨只觉得哪哪都不适应,连忙又开始扭着身子。
“我、我趴着,你先涂背吧!”
待到完全趴在毯子上,感受不到那股逼人的灼热目光后,小姨这才感觉没那么紧张了。
可趴着的小姨一对肥奶被沙子给挤压着摸起来没什么弹性,和刚才捧在手里完全是两种感觉, 张飞鹏便一个用力,在小姨的惊呼声中把人抱在了怀里,让她背靠在了自己的胸口,面朝着大海开始玩弄乳肉, 而在他的轻抚下,小姨的美艳俏乳微微膨胀慢慢坚挺,显得愈发丰满浑圆。
“不行,我得好好给你做做奶子防护才行!”
“呀……那个、那个地方……”
时而揉捏乳肉,时而掐弄乳尖,张飞鹏对她的敏感带早就精准拿捏,这刺激乳头的一击顿时令她浑身瘫软。
“啊……别……那里……太敏感了……”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小姨口中泄出,她羞愧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自己外甥的按摩下起了情欲, 尤其是当他的手掌刮擦过发硬的乳尖时,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一波波快感扩散开来,让她的下身也起了反应。
小姨不甘心地扭动着身子,但这微弱的反抗反倒增加了几分情趣,让张飞鹏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她的乳峰, 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着充血的乳蒂,两团白嫩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每一次挤压都带来新一波的快感浪潮, 他熟练的技巧为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每一记掐弄都恰到好处,既能刺激到敏感点,又不至于太过疼痛。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双乳,在他的蹂躏下变得更加敏感, 两颗红樱桃硬得像振金一般,稍微碰一下就能引起一阵颤栗。
那如猫般的低鸣声让张飞鹏再也把持不住,低下头就往她嘴上亲去。
小姨有些懵了,下意识闭紧了唇,用尽力气锁住牙关不让口腔受到侵犯,唇间不断溢出含糊抗拒的呜咽声。
可她每呜咽一声,张飞鹏就兴奋一分,久攻不下后捏着乳肉的大手愈发用力, 小姨瞪大了晶莹水润的眼眸,气息急促的同时,却无法躲开张飞鹏霸道的嘴唇侵袭。
他一边肆意地舔弄着小姨香甜柔软的樱唇,一只手在乳头上来回碾磨, 在两人嘴唇撕扯磨合空隙间,委屈巴巴的小姨娇柔地逸出啊的一声, 而在她开口的同时,狡猾的舌头乘机钻入口腔,急切地汲取她檀口中的蜜汁。
小姨愈发急切地扭动起来,可张飞鹏牢牢地把握住她惹人怜爱的脑袋瓜,疯狂地用舌头扫撩她甜蜜的口腔, 强行捕捉住她左右躲闪的香舌,用自己有力的双唇吸咬住。
小姨只觉得整个脑袋晕乎乎的,全身更是像电流击打般传过阵阵的酥麻,并直达双腿间的私密处。
而鼻间萦绕的淡雅雌香和嘴里芬芳甘甜的滋味,让张飞鹏更加狂野霸道地索取着的小姨嘴里的仙津玉液, 将她吻吸得娇躯酥软无力,俏脸嫣红一片胸脯急剧起伏,一抹淡淡的春意在眼中浮现,显得极其妩媚妖娆。
就在两人情动之际,张晔的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 他的左手高高举起,手中似乎紧握着什么东西。
“若柠,你看!”
张晔兴奋地大喊着,声音在海风的传送下清晰地传至小姨和张飞鹏的耳中。
他一边喊着,一边奋力地朝着岸边游来,溅起一道道欢快的水花, “我捡到一个超漂亮的贝壳!”
两人被这声音惊着,居然下意识分离开来。
张晔游到了岸边上,举着那贝壳亮给两人看, “它就像你……一样美。”
小姨嘴唇被吻的有些肿,正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迷迷糊糊的看着张晔,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张飞鹏听到这话嗤笑一声,躲在她身后的手悄悄钻进她的内裤,沿着臀缝向下摩挲, 还夹带着防晒霜的手指,就这么直直戳向了小姨菊花蕾似的娇嫩肛门。
“呀!!!”
“怎、怎么了?”
张晔在水里不明所以,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居然在被外甥玩弄屁眼!
“没……没有……”
小姨哽着嗓子都快要哭了出来,一只手死死掐住张飞鹏的胳膊,强作镇定地和张晔搭话。
“这、这个是,是是挺好看的……”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吗?”
张晔眼前一亮,手脚并用着从海里爬上岸,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贝壳,一路小跑来到小姨面前,将贝壳递到她眼前。
而小姨原本就因为张飞鹏动作而紧绷的身体,在张晔靠近的那一瞬间,仿佛被上紧了发条,紧绷到了极点。
那根在菊穴周围轻轻扣弄按压的食指,顿时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吸力,手指居然就这么被那淫贱的肛门,如小嘴般活活吸进了屁眼里。
“喔……怎么……可以……进来这种呜……”
小姨的身体战栗起来,被侵犯后庭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理智全失。
满心欢喜的张晔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小姨表情的细微变化。
他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贝壳,眼神中满是陶醉与痴迷,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紫得这么深邃的贝壳。”
他声音轻得如同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就像当时在咖啡厅遇见你的感觉,那种神秘淡雅的迷人气质,让我第一眼就……”
“呜呃呃呃呃……”
“嗯?怎、怎么了?”
从未体验过被异物插入的屁眼,被粗粝手指的突然闯入,小姨强忍住差点从嘴里发出的呻吟声,生怕被张晔发现端倪, “我、我很喜欢,你可以……你可以再去捡几个来嘛?”
张晔开心的笑成了眯眯眼,也不疑有他,忙不迭连连点头, “好……只要你喜欢,我都找给你!”
他说罢就扭头朝海边跑去,待到入了水,又扭头往岸上看。
“若柠,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有有有什么怪啊?”
小姨依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忍受着屁眼里传来的异物感,以及那种又酥又麻的奇怪感觉,可嘴巴却哆嗦着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张飞鹏的手指开始在自家小姨娇嫩的直肠里旋转抽插,没有丝毫怜悯, 紧窄的屁眼口被手指推进又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细碎的声音。
“小姨,你的屁眼好会吸啊,我的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要有屁眼考试,你肯定得是满分……”
她徒劳的扭动着屁股,想让菊穴逃离那根作怪的手指,但是动作反而让人觉得她是在配合张飞鹏的抠弄。
“你们在干什么?”
张晔看着小姨那张痛苦扭曲的脸终究还是有些疑惑,再次发问道。
“能干什么啊晔哥。”
坐在小姨身旁的张飞鹏脸上挂着看似无害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 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似随意地解释着, “就是……涂防晒呗。”
“对对呀呀,就是涂、涂防晒呀……”
那刚停止不动的手指又突然抠了一下,小姨顿时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也猛地蜷缩了一下。
那躲在小姨身后的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扣弄着,张飞鹏又带着几分戏谑和似有若无的挑衅笑意看向张晔, “难不成你吃醋啦?”
“呵呵……我……我找贝壳去了……”
张晔被这一句话戳中了内心的敏感处,慌乱地别过头去,几乎是逃也似的朝海里游去。
“你……你还不拿出……噢噢……拿、拿出来……”
早就难以忍受的小姨终于垮下停止的脊背,拼命推搡着张飞鹏的手臂,可终究不过是无用功。
“好吧好吧……”
张飞鹏看着那光是一根手指,就完完全全塞满了的娇嫩菊穴,不由吞了口唾沫, 这要是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去,那不得爽到起飞?
罢了,好饭不怕晚,在沙滩上给小姨的屁眼开苞也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张飞鹏到底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姨你躺好吧,咱们继续涂防晒,赶紧涂完下水玩去。”
“才不要你来了!我自己涂!”
随着手指被抽出,那股被填充的舒适感随之消失,身下流出的爱液证明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小姨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些什么。
“好了,休得一副小女人姿态,趴好,再不听话大刑伺候!”
张飞鹏不轻不重的一掌拍在那浑圆挺翘的美臀上,白皙的臀肉一下子就留下五根鲜红的掌印。
“哎呀!你还敢打小姨……”
小姨几乎是没有防备地叫出了声,被打得有些懵, 刚想回头还手,就感觉自己身下泳裤系带被突然解开,自己的泳裤就被扒到了膝盖处。
“小姨趴好,我要给你涂防晒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跟律令似的,小姨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心思,整个人乖乖趴到毯子上, 也不再在乎自己的下半身全都暴露在的亲亲外甥面前。
“把屁股撅起来……”
“呜……”
小姨依着他的命令抬起雪白的屁股,做出了一副母狗求欢的淫荡姿态。
张飞鹏的视线顺着那光滑平坦的小腹看去,小腹之下是平整的阴阜, 倒三角黑森林下粉嫩的小穴宛若一条细缝般闭合,被淫液打湿的肉穴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张飞鹏忍不住用粗糙的手指轻柔剥开那拱卫阴道的美丽阴唇,其中流淌出丝丝缕缕清亮的淫液,诉说着主人的空虚。
那股独特的、若有若无的芬芳和不易察觉的腥甜悄然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本就躁动的心弦, 身体更是不由自主朝着那湿润的小穴靠近, 每靠近一分,那股腥甜的芬芳便愈发浓郁, 若隐若现的粉嫩洞穴,细腻的褶皱纹理都清晰映入眼帘。
张飞鹏的脸越凑越近,最终完完全全贴合。
“咿……”
“张飞鹏,不、不是说涂防晒吗?”
“喔!!!”
那根舌头从嘴里伸出探进小穴,两瓣雪白的大阴唇被分开, 薄粉而柔嫩的小阴唇无法起到保护膣口的作用,反而顺从地被扒拉开, 那舌尖就那样勾进了粉窄的膣口在甬道内灵活游走,时而轻点阴蒂,时而探入花径,零距离地品尝和啜吸她的蜜汁,引得小姨娇喘连连。
那强忍着却依旧从嘴里蹦出的呻吟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张飞鹏舔的更加卖力,不仅用舌头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小姨敏感的身体在他高超技艺的爱抚下不停颤抖,花径不断分泌爱液,鲸吞不下满溢而出的淫水很快便打湿了他整张脸庞。
而经过一番舔弄,此时小姨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大约有原来的一倍大小,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表面光滑细腻,看起来十分可口, 大小阴唇也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厚实,颜色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深红。
“要尿尿了,飞鹏……好难为情噢……”
那两片湿滑的娇嫩蚌肉开始主动吸吮他的舌头,一股股愈发香甜的爱液飞溅蹦出, 昏昏沉沉的小姨被张飞鹏的舌头挑逗到完全高潮,大腿上更是留下了一片鲜明的痕迹。
“我……我去下厕所……”
少女樱微张吐着息,依靠着最后的理智拒绝着外甥的玩弄。
苏兰若感觉自己就像个不知羞耻的人偶正供人玩弄。
可明明心里充满了拒绝和屈辱,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张飞鹏双手紧紧禁箍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贪婪地又嗅了口香甜的美穴, “小姨,你先别急着动,我才刚帮你把这穴儿的脏东西舔干净,正准备给你涂防晒呢。”
“这个地方也用涂吗……”
小姨只感觉自己心跳的越来越快,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尘封的记忆被唤醒,两只跪在地上的纤腿都打起了摆子。
“当然了,晒黑就是身体对抗紫外线的自我保护机制, 小姨我偷偷告诉你,有些女孩就跟你一样不注意防护, 去海边玩一天回去就发现,自己下面这粉粉嫩嫩的小逼被晒得黢黑,好几个月都消不掉,丑死人叻~”
“啊……”
“所以啊,小姨要不要飞鹏给你往里面涂一点防晒霜啊……”
“唔……”
小姨扭过头呆呆地望着张飞鹏,她总觉得自己一旦开口做出选择,就会踏入无法回头的恐怖地狱。
张飞鹏一边视奸着小姨已然赤裸的胴体,一边迅速扒掉自己身上衣服。
小姨微睁着眼,赫然发现平日里穿衣显瘦的张飞鹏那身熟悉而强劲的体魄—— 虎背熊腰,手臂和胸前肌肉虬结,粗壮的大腿间高挺出一条长长的肉棍, 油光蹭亮的紫红色大龟头和马眼似是要占据眼睛的全部视野,杀气腾腾的样子着实是太骇人了……
小姨见此不由娇弱地惊呼出啊的一声,才刚刚略有消褪的红晕骤然又逼上俏脸, 下意识拿眼前雄伟的鸡巴,和曾经小电影里看到的男人性器做对比, 不由得又羞又怕,紧紧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苏若柠啊苏若柠,你乱想什么呢,涂防晒而已怎么想成男人的小鸡鸡啦!】
张飞鹏腾地压上去,托住小姨浑圆白嫩的美臀,将翘起的巨根对准早已湿淋淋的幽谷甬道。
火热硕大的黑紫龟头紧抵着穴口颤栗抖动,小姨只觉穴内如有蚂蚁在爬,蓬门却心有灵犀地为熟悉而久违的大鸡巴主人敞开。
“哎呀……”
小姨自己都没发觉,自己下身高高撅起的屁股,开始左右轻轻晃动起来,就像只发了情摇尾乞怜的小母狗。
“跟个婊子一样!”
本该是一个甜蜜美好的淫靡场景, 可张飞鹏脑子里一想到自己亲爱的小姨,将来也会像现在这般,在别的男人胯下撅着肥白的屁股求插, 一下子都快嫉妒的流下泪来,抓着屁股的大手更是愈发用力, 腰胯毫不犹豫地一个突刺,那根巨根肥屌就势如破竹般突破了早就被淫水爱液湿润开拓的通道。
“好疼!!”
一股充实而痛楚的感觉传来,小姨娇艳的檀口惊喘出声, 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抓着毯子的边缘,大腿更是紧紧夹住,试图阻止张飞鹏的抽动, 脸孔因是因为阴道被一下塞满而惨白,全身颤抖。
小姨只觉侵入自己体内的棒子,火热粗大坚硬刁钻,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自个就轻车熟路地挺动了起来, 任凭自己紧紧夹住也无济于事,令小姨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
张飞鹏深知胯下的美艳小姨,已经食髓知味饥渴欲狂, 她需要自己无情地揭开她做作妩媚的面纱,涤荡她内心的贞洁羞愧, 用最有力的抽插操干,最快速的冲刺突击,最强劲的摩擦挤压,让她达到高潮的巅峰而心悦臣服。
于是张飞鹏咬着牙运起雄劲,不顾甬道内强烈的吸力快速抽插起来, 小姨原本带着桃色的娇喘已化作哭喊连连,早已没有几个小时前活泼靓丽的模样, 端像个肉便器似的在张飞鹏胯下娇声呼喊,显得可怜非凡。
“好疼,好疼啊飞鹏,我不想涂了呜……”
“婊子、婊子小姨,想跟别人生孩子,变心的婊子!”
苦痛中蕴含着最原始的舒爽,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犹如一柄刺刀般一次次剖开红嫩的阴唇,将薄嫩的蝶形花唇带的翻进翻出。
青筋暴起又粗壮的阴茎中段,不停小幅度在小姨两瓣腴软雪嫩的阴唇中进出,将本就娇腴饱满的大阴唇撑的像两片鼓起的小嘴, 窄小粉嫩花蕊为了容纳硕大的茎身,拼命的扩开让入口被撑的饱满浑圆,让它能勉强承受肉棒来来回回的摩擦。
小姨也从抽插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要坏掉了……嗯……不疼了……嗯呜……”
那两条本就纤细的双腿更是再也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在被一下下的操干中全然下榻, 张飞鹏把着她的细腰把人翻了个面,俯下身子将整个人压在她的娇躯之上。
随着又是一下猛地挺腰,那根庞然大物瞬间挤开她的穴口, 毫不怜惜地贯穿了她娇嫩的小穴,粗暴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腔壁。
这次的疼痛已经可以忽略不计,柔韧性极好的滑嫩阴道全然接纳了这条巨根, 而巨根凸起的坚硬边缘摩擦过敏感至极的褶皱,更是刮得她麻痒不已, 被填满的舒畅感让她忍不住张开嘴发出呻吟,接着忍不住将双腿向外叉开, 浑然不觉自己这样的动作,在张飞鹏眼里是有多大的杀伤力。
“喜不喜欢,嗯?小姨……呼……喜不喜欢给我干?”
“嗯……呃嗯……诶诶诶!!”
张飞鹏的耻骨不断碰撞着小姨雪白柔软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只只娇嫩的小手,在尽力的讨好伺候着他的肉棒,敏感的龟头被软糯娇嫩的阴道穴肉贴合挤压, 那完全紧贴的包裹感,被小姨阴道嫩肉按摩龟头和棒身的快感, 让张飞鹏肉棒几乎每一次抽插,都能直直顶入阴道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可怜的宫口上。
“不、不行……那里……好深……飞鹏……”
小姨摇着头呜咽,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可张飞鹏丝毫不怜香惜玉,只是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恨不得要将那脆弱的子宫给硬生生顶穿!
小姨发丝凌乱,满头细汗,光滑的脊背被带动着,在粗糙的毯子上来回摩擦, 抗拒的声音每次出口,都会被张飞鹏用肉棒击碎化为低吟浅唱的诱人呻吟。
“要怪就怪……啊……小姨的骚逼……呼……这么会勾引男人……”
“小姨……才没有呜呃……勾、勾引……啊……男人……”
小姨不敢看他那发红的双眼,用双手盖住通红的脸蛋,以沉闷的呻吟声对抗着持续不断的凶猛操干。
“婊子小姨……底下的骚穴……嗯……一直吸、吸我,这要是……呼……离了飞鹏的大鸡巴,可怎么办……嗯?”
张飞鹏喘着粗气接连挺腰,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大鸡巴,被紧窄的蜜穴嫩肉死死包裹着, 每次顶弄到深处这蜜穴就会痉挛颤抖数次,反复挤压按摩他的棒身,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享受。
而随着巨根的缓慢推进,更多黏稠的爱液从她的深处涌出,这给了男人进一步探索的机会。
他略微调整姿势,让自己更加深入一些,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换来她甜腻的呻吟。
这种声音无疑是最好的鼓励,让他产生了继续开拓的冲动。
“我、我不行了!!我又要……”
小姨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反弓,花径疯狂绞紧将阴茎牢牢钳制, 待到高潮完全结束才无力瘫软下来,躺在地上娇喘吁吁,春水仙液从幽谷甬道流淌出来浸湿了一大片毯子。
“我……我也差不多了……”
张飞鹏一手抓着那滑嫩的乳肉不住的揉捏,一手扶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公狗挺腰, 抽动之间春水又一次泛滥,小姨感觉体内庞然大物的抽动居然还能继续提速, 强烈而密集的撞击,让小姨雪白翘臀如同海波般颤浪,连同纤腰和上半身都跟着齐齐震动, 蜜穴最深处的子宫口被狞恶的龟头一次次撞开,那叫一个酥麻难制快美如潮。
“操死你……操死小姨……”
张飞鹏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心疼一样,一下下快速挺动臀部,抽插着小姨润桃似的蜜穴, 短短的两分钟抽插了数百下,硕大的阴茎渐渐裹上了黏稠得仿佛膏状一般的白浆,声音更是沉闷至极。
一波波逼人的快感如同浪潮般席卷全身,张飞鹏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不住的摇晃着公狗腰, 让自己的龟头在花心口不住旋磨,使劲的朝着那小小的花心深处钻去, 在终于使马眼和子宫花蕊水乳交融后,再不忍耐泄意,在小姨的美穴里一泻千里。
触电般强烈的酥麻美感,从子宫内冲向全身各处, 小姨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处像是有火焰在烘烤般,抽搐着嘴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 *** *** 张晔满心欢喜地捧着精心挑选的贝壳,刚一上岸,眼前的场景就让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张飞鹏优哉游哉地坐在一旁, 而苏若柠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分体式泳衣,此时是凌乱不堪,上身的一根带子斜斜地耷拉在手臂上, 原本贴合身体曲线的泳衣,此刻也变得有些松垮,露出大片细腻如雪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
柔顺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几缕碎发还黏在她微微出汗的额头和脸颊上。
眼尾更是泛着浅红,正委屈巴巴地撅着嘴直勾勾地瞪着张飞鹏,就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猫。
张晔还是第一次看到苏若柠这般妩媚动人,又让人心生怜惜的模样, 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动人的场景。
“晔哥,怎么去这么久啊?”
直到张飞鹏状若无意的朝他打了个招呼,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 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呵呵,我、我要挑好看的嘛,附近的贝壳都太普通了,绕着这周围找了好一阵才找到这么几个看着比较特殊的。”
说完便将那几个花花绿绿的精致贝壳递到她的眼前, “希望你喜欢。”
“嗯……谢谢……”
小姨有气无力地伸手接过,朝他勉强露出了个笑脸, “谢谢你哦,它们很漂亮,我很喜欢。”
小姨原本也只是随口找了个借口把张晔支开,可此刻看着张晔一脸期待的模样,到底还是生出了几分负罪感。
明眼都也能看出来张晔为了找这些贝壳,不知在滚烫的沙滩上走了多久,在海水里弯了多少次腰……
可对小姨来说它们也终究也只是些贝壳而已。
若是在平常两人单独相处,她或许还会出于怜惜之类的,赏张晔一个爱的抱抱, 但刚刚才与张飞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交锋”过后,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再像往常那样,在张晔面前维持着温柔可人的形象了。
张晔却压根没察觉到苏若柠话里的疲惫,处于心动期的恋爱脑,无论男女都是喜欢自我感动的, 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貌似一副蛮开心的样子,他便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你喜欢就好。”
“好了好了,还有‘外人’还在呢,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的成何体统?!”
张飞鹏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阴阳怪气地怼了一句。
说罢便慢悠悠地站起身来,随意拍打着屁股上沾着的沙子。
“呵呵,对。”
张晔仅半点不见羞恼,反而乐呵呵地摸了摸脑袋, “你防晒涂好了吗,快下水吧,看你,脸上热的全是汗。”
小姨错开和张晔对视的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偷偷地瞪了眼张飞鹏,眼神里满是嗔怒, “累死了,不想游了,你们去玩儿吧,待会晚点咱们自己烧烤吃。”
“去去去,糙汉子都走,让我自己坐着待会!”
说完便往沙滩椅上一靠,闭上眼睛打起盹来。
张晔不明所以,可眼瞅她不想说话的疲惫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实在不好再强行搭话。
犹豫片刻后只能转过头,又朝着张飞鹏笑道:
“那咱们别打扰你小姨了,去游两圈?”
“哈哈,要比赛吗?”
张飞鹏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别说全力以赴了,就是随便出三分力气也能让这姓张看都看不见自己脚后跟!
“哟,飞鹏,听你这意思,还练过呢?”
张晔饶有兴致地将张飞鹏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只见张飞鹏身材高大挺拔手臂修长粗壮,大腿肌肉也紧实而饱满, 每一寸肌肉都彰显着主人平日里的刻苦锻炼,即便是与专业的游泳运动员相比也不遑多让。
张晔不禁满意地连连点头,眼中的欣赏愈发浓烈, “倒像是个好苗子……”
两人肩并肩踏入海水中,随意地在水中划了个位置作为界限,很快就开始了比赛。
张晔率先发力朝前方游去,瞬间激起一圈圈晶莹的水花,张飞鹏紧随其后。
张晔的游泳姿势标准而流畅,显然经历过系统的训练, 但无论怎样标准的动作,在张飞鹏这非人的身体素质面前都是笑话, 他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张晔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在距离终点仅有咫尺之遥时才一个加速超越张晔,率先抵达了终点。
“呼……”
张晔奋力游到终点,从水中探出头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朝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赞叹道:
“厉害啊,我以前可是自由泳省冠军呢。”
他虽然也没用全力,但张飞鹏能赢他也着实让他有些吃惊。
“有考虑过……”
张晔正欲开口,可话刚说了一半张飞鹏便已然猜到了他的意图。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去找我妈,晔哥你先去把烧烤架子支起来呗,咱们待会给她俩做东西吃。”
张飞鹏赶忙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行。”
尽管心中多少有些遗憾,但张晔还是很识趣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岸边游去。
张飞鹏则是游到了母亲所在的地方,苏兰若腰挂着一个泳圈,双眼紧闭,整个人静静地漂浮于水面上, 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也微微上扬,满脸都是惬意与满足。
张飞鹏看着这唯美的一幕,心中顿时被柔情填满, 刚才经过一番奋战已然消耗了过剩的精力,暂时也没了多余的想法, 只是轻轻地缓缓地靠近苏兰若,伸出双臂动作轻柔且带着几分虔诚地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就这么静静互相依偎望着那一轮渐渐西沉的红日,温存一番后才结伴向着岸边游去。
随后就是晚餐环节,依旧是两位男士动手,女士们坐享其成,四人边吃边聊好不乐乎, 趁着张晔忙碌的功夫,小姨一边嚼着烤肉,一边偷偷和张飞鹏母子俩吐槽。
“他这人吧,哪儿都好,就是有些太老实了,也不太懂浪漫……不过人还是挺可靠的,只能说福祸相依吧。”
“这成语是这样用的么?”
张飞鹏狠狠咬掉手中的烤肉串,满脸嘲讽, “我一直以为小姨眼光挺高的呢,没想到也就这样。”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尽管那浓浓的醋意根本无从掩饰,可张飞鹏却也不得不承认, 经过这么一天相处下来发现,这张晔一言一行都带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老实, 骨子里就透着温和与善意,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谁让他喜欢的是小姨呢,他也配?
*** *** *** 酒店,浴室内。
“你、你干什么呀!”
小姨望着堵在门边浑身光溜溜的张飞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胯下那根微微翘起的粗大凶器实在夺人眼球,吓得她连把人推开逃走都不敢。
“小姨不是要洗澡吗,咱们一起洗呀。”
“你神经病,谁要和你一起洗啊,我警告你张飞鹏,你可别乱来啊!”
看着小姨那楚楚可怜像小白兔一样柔弱无助的模样,张飞鹏只是撸了撸胯下的肉棒,又朝前逼了一步。
“咱们都是亲戚,又打小就亲近,洗个澡而已……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再说了,以前在老屋子的时候,小姨不就老给我洗澡吗,还喜欢弹我的小啾啾呢。”
“是这样吗?可是……你都这么大了……不、不太好吧?”
小姨双臂缩在胸前试图努力筑起屏障,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落在张飞鹏身上。
“哪儿不好了,难道小姨不疼我了吗?”
张飞鹏瘪着嘴满脸委屈,又往前踏了一步,两人之间原本就狭窄的空间此刻只剩下一步之遥, 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清晰可闻,让小姨愈发紧张。
“哎呀你别过来!我知道了,你去那边!”
小姨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死死撑着他的胸膛不允许他靠近。
【这孩子今天吃错药啦,怎么突然这么强势,好难搞哦……】
张飞鹏得到答复后,立刻收起了刚刚那副略带倔强的模样,动作迅速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徒留给她一个坚实的后背。
“小姨也别忘了把衣服脱光哦。”
“我、我知道了!”
张飞鹏闭着眼等了一会,很快便感受到花洒的温热水流洒落在后背, 一只纤细的柔软小手轻轻地触碰到他的肌肤,带着微微的湿润感,游走在后背上。
眼见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小姨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而手指游移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面前人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忍不住出声调笑, “小伙子身材这么好,学校肯定很多女孩子追吧?”
张飞鹏却没有回答,只是哑着嗓子开口道:
“小姨来帮我洗下这里。”
“哪里?”
张飞鹏牵着她的手摁在了自己胯下, “这里。”
“呀!我才不要!”
像是被烫着了似的,小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触电般地将手猛地回缩, 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甚至还残留着刚刚触碰到他肌肤时那种炽热的触感。
“好小姨你就帮飞鹏洗一下嘛,我自己洗不干净……”
“可是……可是……”
小姨一阵恍惚,也不过是洗个澡而已嘛,自己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好吧,你别乱动哦。”
她从张飞鹏身后绕到了身前,浴巾将她的身子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但也只消一拉,那宛若凝脂般的完美身材就会全然暴露在张飞鹏的眼前。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认真看这根和幼儿小臂般的大家伙,小姨眼中还是闪过了震惊之色。
“怎么样小姨,我的鸡巴比张晔的大多了吧?”
“别说脏话!我俩都还没到那一步呢……”
小姨鼓着嘴屈膝蹲了下来,两只白嫩的小手轻轻盖在了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可两只小小的手掌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狰狞的杀器,灼热的感觉从肉棒上传来,小姨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有点发烫了。
“嘶,好舒服,小姨你的手真软,快动一下!”
张飞鹏舒服的吸了口气,眼睛都眯了起来。
还是女人的手好啊,软软嫩嫩的,比自己的那双全是茧子的大手强多了!
小姨死死的抿着嘴,红着脸不敢看那根长屌,只是双手却非常配合的轻轻摩擦了起来。
滑嫩小手笨拙撸动的同时,还聪明的挤了点沐浴露涂抹在棒身上,有了东西的润滑使得小姨撸动的更为顺畅, 逼仄的浴室里也慢慢升腾起了氤氲的水蒸气,被熏的头昏脑胀的小姨动作越发细致专心,连身上的浴巾已经掉了下来也没发现。
张飞鹏一面感受着胯下小手的努力套弄,一面眯着眼欣赏着两颗白白嫩嫩,因为她动作而随之跳动的玉乳,简直好不享受。
由于前列腺液和沐浴露的润滑,撸动间接连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响声,简直就和她看过的A片里,那些做爱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嗯,这样应该可以了。”
小姨实在是有些难为情,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就准备把手拿开了。
“不行啊小姨,还没洗干净呢!”
“怎么可能呀,我手都要酸了!”
“你才光洗了我这外面的包皮,里面的龟头还没好好洗呢,龟头中间这条缝会喷出液体才算合格啊!”
“这么麻烦……还有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这么不文明!”
小姨被他的用词遣句刺的心惊肉跳的,只觉得身体越发无力了。
“……还有啊小姨,底下还有个袋子,你也好好洗洗啊,用另一只手揉揉。”
“我知道了……”
小姨点了点头,左手慢慢地往下摸上了张飞鹏的阴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观摩一个男人的阴囊。
张飞鹏的阴囊非常大,纹路也非常明显,简直就像个乌黑透亮的大黑核桃。
同样的,那杂乱的毛发也非常旺盛,阴囊上散落着许多阴毛,散发着比肉棒更加浓郁的腥臊味。
两粒巨大的卵蛋包裹在阴囊之中,根据小姨的目测,和自己经常吃的水煮蛋差不多大, 再加上它饱满的模样,可见里面储备的精液有多么地充足和粘稠。
阴囊的手感摸着很好,像是在玩弄一个大水球,小姨不由得起了些兴致, 沐浴露的香气中和了鸡巴散发的浓厚腥气,使得刚好在一个她能接受的范围,甚至些许被吸进鼻腔时还感觉有些好闻。
小姨右手上下抽打着张飞鹏的大肉棒,左手揉捏着阴囊,轻轻抚摸他的卵蛋, 精致的小脸变得越来越红润,本微微张开的玉腿更是不知何时合并在了一起,显然身子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对了小姨,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飞鹏的鸡巴大不大?”
“……”
小姨听到问话脸色一红,手上的动作顿时慢了下来,侧着头不理他。
“小姨,怎么不说话?”
张飞鹏一个挺腰,那鸡巴头子猛地向前一戳,在小姨娇嫩的小鼻头上点上一点泡沫。
“你恶不恶心啊!”
小姨连忙缩回手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湿迹,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答。
“嗯?还不说?”
“大。”
“什么?没听清。”
“大!大行了吧!大鸡鸡外甥!”
小姨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丝毫没察觉自己蹲在地上给自己外甥的鸡巴打手枪,是多淫乱异常的事, 只一心一意听从着张飞鹏的命令,用玉手狠狠地上下套弄, 那包皮都快给她磨出火来,可阴茎除了抖了两下,也不见其他动静。
“可以了吧?好累啊……”
“快了……嗯……就差一点就洗干净了……”
“小姨你试一下跪着撸……噢……对,就是那里……”
“为什么呀?”
“这样能……嗯……撸的地方多一点……我更舒服。”
小姨别无选择,她也不想让这暧昧的气氛一直持续下去, 只好缓缓跪倒在地,趴伏着用双手继续撸着肉棒。
不过也确实如此,趴着打飞机似乎也比刚刚轻松了许多, 但是负面效果也有,由于趴跪在张飞鹏胯间,她的头距离张飞鹏鸡巴更近了, 那粗长鸡巴上飘出来的气味,更加浓烈地涌入自己的鼻腔,猛烈的雄臭味,让她有点反胃。
张飞鹏则是大咧咧地张开腿坐着,看着眼前的这个美人尤物跪坐在自己胯间,双手服务着自己的肉棒, 脑袋就在自己鸡巴的上方,呼吸着自己鸡巴涌出来的雄臭味,不一会功夫就在强烈的心理刺激下感觉到了射意。
他也不强行压制,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 大股大股带着滚烫体温的腥臭精液,从张飞鹏的粗黑巨根中喷涌而出, 硬生生地全部喷在了小姨的脸上、身上,足足喷了十几股,小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全身都被他的精液淋了个遍。
“我的天……脏死人了!!”
“反正也是要洗的,怕什么。礼尚往来,小姨,该我帮你洗了……”
“不、不用啦……”
张飞鹏哪管三七二十一,搂着人就开始上下其手。
就在两人甜言蜜语之际,张晔敲响了房门。
“诶?”
发现房门居然是虚掩着没关,犹豫了一下后,张晔试探着微微探进去了一个脑袋。
“若柠,我进来了?”
已经被张飞鹏翻的找不到北的小姨听到声音刚准备开口,话语就被张飞鹏给吞进了喉咙。
【在洗澡?】
听着那哗哗的水流声,张晔坐在椅子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脑子里也不由浮现起某些不堪入目的场景。
“不行不行,想什么呢你,这么变态!”
张晔赶忙摇摇头把那淫靡的场景从脑子中搅碎, 殊不知还有个更变态的家伙,正在一墙之隔的浴室中,对着自己的心动嘉宾上下其手。
“张……晔来了,你放……手!”
小姨好不容易从虎口中脱险,气喘吁吁地倚靠在他肩头,眼睛止不住往外看。
她也没叫人来呀,这么晚了,难道有什么事吗?
“是我叫来的,想你们多亲近亲近。”
张飞鹏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嗤笑一声,拿浴袍把她的身子盖住,就这么搂着她朝外走。
“你等等,你疯了?!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去??”
“待会你就知道了……”
小姨被大力推搡着朝外走去,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她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但是潜意识里明白这是绝对不能让张晔看见的场景。
“若柠……”
张晔眼睛不经意间抬起来的瞬间,就瞧见她只围了条浴巾就这般走了出来, 那浴巾还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白皙的肌肤在浴巾的边缘若隐若现, 发梢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嗯、嗯。”
苏若柠却是彻底懵了,她本以为张晔看到这场景肯定会瞬间暴怒,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张晔就像是完全没看到旁边的张飞鹏,依旧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 脸上虽然还残留着几分羞赧的红晕,却没有丝毫要发作的迹象。
“诶!诶!你干嘛?!”
她还在纳闷着呢,张飞鹏已经把她抱着她坐到了床上, 那根依旧火热滚烫,刚射出过浓浆的腥臭肉棍就抵在她跨间,惹得她瞳孔剧震,连忙小声制止。
“小姨你俩聊,动作小点,再挣扎小心给晔哥发现哦~”
小姨被这接二连三的诡异事件搅得晕头转向,思绪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只是下意识听从他的话,勉强摆出个客套的笑脸朝着张晔。
“张晔啊……呵、呵呵……你、你吃了吗?”
“我……没吃?”
张晔不知道她哪根神经搭错了,刚才不是还一起吃了烧烤吗?
“啊对对对哦,你瞧我这记性……咦!!”
只见张飞鹏的两只大手,用十指抓扣住小姨白嫩肥腻的臀肉向上搬起, 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头子,就这么顶在小姨那娇嫩的处女屁眼上。
“你要干嘛张飞鹏,这还有人你不要乱来啊!!”
小姨整个人被他凌空抱起,身体一下子悬空,只靠张飞鹏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固定姿势, 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菊穴入口时,心里的紧张更是达到了极点, 可在经过浴室的一番爱抚后,她的身体又好像在渴望着某种充实感,不自觉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像是在暗示着期望肉棒把里面塞满。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在张晔的视野里,苏若柠一个人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 浴巾松松垮垮,却又恰到好处地裹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曼妙动人的身子严严实实地盖着, 而且只能看到一双线条优美白皙纤细的小腿,宛如两段羊脂玉般轻轻垂落在床沿,光是余光扫到就让他有些鼻息紊乱。
“你明知故问,他……”
小姨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虽然有浴巾勉强将两人掩盖着,可但凡眼睛正常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姿势实在太过暧昧,绝对已经超出了小姨和外甥的亲密范畴, 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脑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小姨,他现在除了你的声音和表情以外什么什么也看不到啦,他这会儿视线里就只能看到你裹着浴巾像公主似的坐在床上哦。”
“什么鬼??”
小姨眼眸中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可看张晔面露疑惑的样子又忍不住有些动摇。
“我明知故问?我没做什么啊……”
“要上了哦小姨。”
“我没有说你!唔!!!”
那根火热的凶器不由分说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的菊穴,义无反顾地向那朵张开的花蕾中挺进。
“好紧……真的太紧了小姨……”
湿润的肛门无需多余的润滑,只是微微松开手龟头前端便已有少部分进入了小姨的体内。
这个深度龟头只是稍稍被那温暖的肠壁包裹住不到一半而已。
张飞鹏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早已知道小姨的菊花是不可多得的高级屁眼, 可用肉棒操进去才发现,这甬道竟还是紧窄的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能感受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吸附着自己, 仿佛无数张极擅口交的小嘴在争抢着为他服务,额头上更是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那窄小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顶端,一股股电流从交合处传来,流经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天灵盖,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居然让他当即就有了轻微的射意。
“不,不行啊……”
眼瞅着张晔就在旁边,小姨心里又急又慌,话都不敢说得太大声,只能惊恐的用指甲死死掐住了张飞鹏的腿部肌肉, 可故意绷紧的了大腿肌肉,紧实得如同钢铁一般,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疼痛,压根不在意她徒劳的动作,也不躲闪,就这么任由她掐了。
【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是不舒服么?】
张晔挠了挠脑袋,起身扭开一瓶矿泉水倒进水壶开始加热。
虽然肉棒的进入已经足够缓慢但即使如此小姨的后庭仍感到无比胀痛,让她更是发出难受的鼻音, “唔唔……别……好难受……别进……”
可任凭她怎么祈求也不见那大肉棒有丝毫犹豫,穴口终于被完全撑开, 即便是头部的尺寸也让她的甬道感到酸胀难耐,只好为了缓解疼痛尽量放松肌肉以便容纳这恐怖的巨物。
感到那巨大的头部正在耐心地开拓领地,每当它擦过腔壁褶皱时,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 害怕惊恐的同时,心底又萌生出几分期待和畅然,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甚至连表面跳动的棱角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扩散至全身的饱胀令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娇躯逐渐发热小穴内更是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好疼,求求你了飞鹏快抽出来好不好……”
听到小姨的哀求张飞鹏却生出一种强烈的兴奋感,大鸡巴又是轻轻一顶,在前列腺的润滑下直接插进了整整一半。
一种强烈的让人窒息的紧凑感传来,性感小姨的处女肛门里的紧密和温暖力道,好似要将肉棒碾碎般紧紧箍着肉棒,但也让他舒服的不可言喻。
“来,若柠,喝点水吧。”
“不……呜……我不喝……”
感觉到菊穴适应了肠内巨物扩张后,张飞鹏开始慢慢抽动起来, 可小姨的屁眼始终收缩着紧紧夹着张飞鹏的肉棒不松,使得他每抽动一下都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但在连续不断的挺腰迈进中肉棒能插入的位置越来越深,最终三分之二的肉棒都被塞进了小小的屁眼里。
“小姨的肛门已经变成飞鹏大鸡巴的形状了哦……说着不要可是小姨的小穴怎么一直在流水啊?”
张飞鹏用淫语挑逗着身上的小姨,她更是被这淫言秽语的挑逗下愈发拼命夹紧了肠穴, “舒服什么的……嗯……怎么可能……哦,哦……”
肠液开始分泌,小姨的翘臀在每次沉重的撞击下簌簌颤动雪浪滚滚, 但一双修长的玉腿和纤柔的腰肢,被固定在男人身体化成的牢笼之内,根本无处可逃的小屁股,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打。
而与少女所承受狂风暴雨般的蹂躏不同,张飞鹏的下胯却能借由少女雪白的翘臀用来反弹,以至于能更加省力的抽插。
张晔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杯,在原地静静地站了一会,目光始终落在小姨微微扭曲的脸上, 眼神中透着几分担忧,可最终还是无奈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像是在想些什么。
“嗯……嗯……”
粗长的肉棒以垂直的姿态,疯狂地在小姨娇红的屁眼间进进出出, 原本只是泛白的淫浆肉眼可见地变的一点点变白,丰腴洁白的阴阜也被发情的淫液彻底打湿,四散的淫汁白浆滴落的越发猛烈, 小姨雪白的臀尖被拍的泛红,上面的淫浆在臀肉拍击时牵扯拉丝,淫靡异常。
张晔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几分纠结与困惑缓缓抬眼看向若柠,犹豫片刻后终于轻声开口:
“若柠……自从来了这边,你就经常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噗呲,噗呲……”
“哦哦……呃……”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我总觉得你好像注意力全在飞鹏身上……嗯,我、我有点吃醋……”
张晔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说完又偷偷抬眼观察小姨的反应, 可她正被张飞鹏抓着肥臀当飞机杯似的上下操干着,哪有心思回他的话?
“呃……好舒服……呜呜……”
小姨没有做出回应,张晔听着她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诡异话语, 心理更是生起一丝挫败感,握着水杯的手越发用力, 沉默再三后咬了咬牙还是下定了决心,轻声开口。
“我,我想和你有以后,真的,真的很想,我想跟你一起慢慢变老,想给你最好的爱情,我想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跟我一起看夕阳、喝茶、散步、发呆……”
“啪啪啪啪……”
“要……要死了……好……好……呜!!!”
“你,你答应了吗?!”
张晔听到她的好字,误以为是在同他对话,兴奋地抬起头却发现苏若柠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副失去神志的痴女模样。
“若柠?若柠?!你没事吧??”
焦急的呼唤了好几声小姨才勉强打起精神,激烈的动作已经使两人身上的浴巾落在了床上, 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中荡漾乳波。
“小姨的屁眼被玩的很舒服吧?在男朋友面前被操屁眼的感觉怎么样?
晔哥还真是绿毛龟呢,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她外甥操屁眼,居然视如无睹哈哈哈哈哈哈……”
“我才咩……咩有……我把你……当弟弟看呀……咕……”
“呜……张晔……不要……不要看……”
微张着冒着热气的赤裸小穴一眼可见,甚至每一个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要张晔的视线下移那么几公分,旖旎春光便会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 可他只是凝神痴情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
在淫语、和肉棒、以及光着身子在外人面前的三重刺激下,很快小姨就迎来了今晚的不知是第几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菊穴紧紧锁住了里面的巨物,大量的爱液如决堤般从穴中涌出喷溅在两人的身下。
“好爱你,小姨……你是我的……”
乌黑粗大的肉棒狂暴地,在小姨雪白浑圆的双臀间快速进出,带得娇嫩的肛肉里出外进,样子显得格外悲惨屈辱。
“小姨……哼……才不是你的……小姨有……男朋友……叫……张晔……”
高涨的情欲在肛交中全然释放,理智逐渐被后庭激烈的快感一点一点地覆盖, 温热的菊蕾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黝黑的巨蟒,肉棒在肠液的润滑下进出越来越轻松, 龟头随着挺胯的动作,在后穴内或浅或深地撞击着,将肠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履平。
本可能属于自己的精致屁眼被张飞鹏随意玷污操弄肆意侵犯,可张晔丝毫未曾察觉,哑着嗓子继续开口。
“我知道你之前被男人伤害过,心里留下了阴影, 但是,我、我真的不一样,我对你的感情……
我想和你更进一步,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我想走进你的生活,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但是, 我没有谈过恋爱,对于感情的事……我是个门外汉,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心,才能让你不再害怕,不再受伤……”
小姨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感动到了,咬着唇瓣想逃离张飞鹏的爆操,可自己的腰肢却摇晃的更加用力, 这种如芒在背的别扭和背叛感,让她生出了几分对自己的厌恶。
“张晔……嗯……谢、谢谢你……呜喔……对不起……可是……噢噢……”
骚穴和肛门仅仅只相隔着一层薄壁,张飞鹏的每一下顶入都直抵直肠底, 让她产生自己正被穿在木桩上,被两个男人的肉棒同时入侵的错觉,加之小穴的紧窒与快感,苏兰若简直要被逼疯了。
她拼命向后顶腰,想躲避这些过于激烈的快感。
但张飞鹏的大手牢牢钳住了她的腰,使得她无处可逃。
“对不起噢噢噢又要去了……要被张飞鹏这个混蛋……噢噢喔喔喔!!!!”
痛楚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全是舒爽与快感, 肉棒插入时被填满的异样快感,肉棒抽出时那前所未有的通畅,让小姨的双眼都微微翻白, 而随着又一次的绝顶后再也无心思考,沉沦在了肉欲之中。
“哼哼,晔哥嘴皮子耍的挺溜嘛!”
张飞鹏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一句,双手死死扣着小姨的嫩腰将肉棒死死顶在菊穴内快速抽动,每一次都击打在最深处。
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般,张晔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没关系,我愿意给你时间。无论多久,一个月、一年,甚至更久,我都等得起。”
“好了,看我,一下子说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哈哈……
若柠你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先休息吧,如果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咕喔喔……”
“噗呲噗呲……”
他说罢就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脸上有几分怅然、欢欣、和迷茫,而身后的两人依旧在进行着狂欢, 不同于刚才疾风骤雨般的进攻,这次张飞鹏采取九浅一深的频率,每插两三次就用力贯穿最深处一次, 这样的节奏使得苏兰若体内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多,舒爽的让她全身剧烈痉挛起来。
张飞鹏满意的看着小姨白暂的脸上泛起的嫣红,像是被大鸡巴爽的已经不能自拔, 更是快速进出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紫黑色的鸡巴和白嫩娇媚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他越发的兴奋难耐。
“要射了,小姨……我的小姨……接好了!!”
“咔嚓。”
随着房门被轻轻掩上,张飞鹏把凶器紧紧地抵住她的直肠深处, 膨大的龟头不受控制地射出一股浓精,强有力的射精深深灌溉进了已然红肿的可怜菊穴里。
缓了良久,张飞鹏才恋恋不舍地从肛穴里抽出坚硬的黝黑巨蟒, 原本小姨紧致的菊蕾此时菊门大开,被巨根撑开的括约肌一时间难以合拢,一股股浓精不受控制地从中汩汩流出。
那原本美丽的俏脸已然淫荡不堪,失神的眼睛因为高潮向上微微翻去,下体微微抽搐着, 精液随着肠肉的跳动,从后穴一点一点排出,前所未有的性交带来的高潮余韵,久久无法散去……
【待续】
第9章 角色扮演游戏及同学家享受母女二人足交榨精
标题:周六校园的角色扮演游戏‘不准违抗我的旨意’,与做客同学家享受母女二人足交榨精侍奉。
距离前几次外出活动没多久,期中考试就要到了, 张飞鹏所在的班级又是重点班,向来学风浓郁,同学们更是个个都全身心投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 哪怕是下课短暂的十分钟,也没多少交谈的动静,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在试卷上摩挲的沙沙声。
可张飞鹏却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目前这班级前几的成绩,还是他刻意压分的结果,真要认真起来科科满分那哪算个事。
所以当其他同学都埋头于堆积如山的试卷当中,奋笔疾书时,张飞鹏却捧着本漫画书看得津津有味, 晃悠着朝教室门口走去,冷不丁却撞上了一个身影。
“谁呀!走路不长……哼!”
一道女声响起,黄小雨原本气势汹汹的尾音在看清来人后突然漏气, 最后化作一声色厉内荏的哼声,随后便慌张地准备逃之夭夭了。
“哟呵,跑哪去啊?”
张飞鹏眼疾手一把揪住她的后领子,像是拎起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狗, 黄小雨被扯得一个趔趄,只能被迫定在原地。
“你松手!!”
黄小雨扑腾着扭过头去掰他手指,细软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背,蹭的他痒痒的。
愤怒的尖叫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黄小雨顿时觉得一阵脸红, 无奈只好压低声音,话语从齿缝间一个个挤出: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想拿照片说事啊!”
“照片?噢,你说那个照片。”
想起聊天记录中那只浸泡在某种液体里的白嫩小脚,张飞鹏这才恍然大悟。
这下可算是弄明白了这小傲娇每次见着自己为啥二话不说扭头便跑。
原来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他手上那些照片呢。
想想也真是有趣得很,当初说要照片纯粹就是为了逗弄她而已,更是压根就没有特意去保存, 照片早就随着那些被清理掉的聊天记录一起,从手机里彻底消失了。
不过看着黄小雨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张飞鹏却是不可能对她如实道来的。
“你不会以为我会用照片来威胁吧,我可不是那种卑鄙小人。”
张飞鹏挑了挑眉,大手状若无意地在她肩头捏了捏, 黄小雨的身子忍不住微微一颤,吓得差点儿扭头逃走。
“不过嘛……”
张飞鹏拖长了语调,满是促狭地凑近她的俏脸玩味说道:
“那天我手机揣在裤兜里,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手一滑,竟然不小心按到了录音键……
哈哈,你还真别说,有时候熬夜看书看得眼皮子都打架了, 掏出手机放个一遍两遍,听听咱们黄大美女那婉转悠扬的叫声,别提有多提神醒脑了!”
“你!你!!你无耻!”
黄小雨俏丽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气得两只小手捏的死死的, 胸脯更是随着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下一秒就将冲上来饱以老拳。
“哎呀不要这么暴躁嘛,这是手机的错,又不是我的错~”
“那你赶快把它删掉!”
“嘶……”
张飞鹏听到这话不禁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盯着黄小雨看了一会儿, “删了?那我缺失的营养这块谁来给我补?”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黄小雨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他突然一手握拳猛地一拍掌心, “想到了!”
黄小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退后了两步,眼神中满是警惕, “你想干嘛!”
“要不这样,反正你喜欢跟人较劲,咱们再来玩个游戏,你赢了,我就把照片和录音删了,怎么样?”
想起上次的‘精液魔王争夺战’,黄小雨心情更加不好了,她明明感觉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让他俯首称臣了, 结果不但输了游戏,自己还累得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 回到家后连饭都没吃就一头扎进床,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过来。
“又是游戏么,就你这种垃圾杂鱼,难道以为自己还能赢我吗?”
黄小雨傲慢地哼了一声,高昂着小脑袋,却是忘了每次下发成绩自己又居于人下时那恨不得杀人的败犬表情。
“我也不跟你逞嘴上威风,有种就周末来练练呗。”
张飞鹏意兴盎然地舔了舔嘴唇,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意味深长。
“周末不行!”
黄小雨一口回绝, “星期六我和动漫社的同学约好了来学校拍短视频。”
“至于星期天……”
她优雅地用一只手抱住胸前,另一只青葱般纤细修长的指头,轻撑着自己圆润的下巴,皱眉陷入沉思, “马上就要考试了,我要把薄弱科目再巩固加强一下才行,有些知识点还没完全吃透,这两个周末努努力应该还能往上再提点分。”
原本就精致的面容被这副专注思考的神态,衬得少了几分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意,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呆萌,不由让张飞鹏有些眼热。
然而他很快便回过神来,大大咧咧地笑了笑, “这还不简单,我去你家顺便帮你补补习呗!”
“你算个什么东西,总分没有我高的家伙也敢说给我补习?!”
黄小雨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女人的心情就像天气阴晴不定, 张飞鹏才话音刚落,她就瞬间炸毛,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仿佛是要喷出火来,一口银牙也开始嘎吱嘎吱研磨着, 只要他再敢说错一个字,想必身上某处立马就会出现两个深窟窿。
张飞鹏见势不妙,赶忙往后退了两步, “……探讨、探讨,互相启发,共同进步!星期天咱俩‘探讨’一下,保准再给你提个十分往上,说不定就超过我了呢。”
换了个用词,黄小雨心里就好受多了,只冷冷瞥他一眼,又抱着胸没好气地说道:
“少在那得意,不过都是些死记硬背的东西,本小姐要想发力,哪轮得到你嚣张?”
停了半晌,她却又一脸不甘地缓缓转过头:
“你说真的?真能提十分?”
“那还能有假?”
张飞鹏大拇指反扣指了指胸口,意气风发, “本大爷就是活招牌!”
“那、那就……”
黄小雨又把头扭了回去,只剩只耳朵缓缓变得有些红润, “哼,那就周日来我家探讨一下。”
“你俩打情骂俏差不多了啊。”
上课铃声响起,班主任一手拿着教案走到教室门口,伸出另一只手推搡着两人, “上课了,回去坐好。”
“谁跟这种家伙打情骂俏啦!”
黄小雨耳朵上的红润瞬间扩散至整张俏脸,一时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又甩给张飞鹏一记刀子眼,脚下生风似的快步走回了座位。
张飞鹏伸手指着她的背影,转身看向老师,眼神中带着些许怜悯, “急了。” 周六早晨7:45。
张飞鹏在生物钟的催促下悠悠转醒,眼皮还耷拉着, 人却已条件反射般摸过枕边的手机,窝在被窝里百无聊赖地刷起朋友圈来。
“急!之前约好帮忙拍照的朋友临时有事,现急需一位摄影师救场, 有过漫展摄影经验的优先,有意向的速私戳我,价格好商量!”
还没滑动几下,这条附带了三个大哭表情的动态,一下就抓住了张飞鹏的眼球, 再一看头像,这不是黄小雨吗?
张飞鹏正愁着今天去哪消遣呢,没想到一睁眼机会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他瞬间来了精神,戳开私聊窗口,一番天花乱坠的自我吹捧后,也是勉勉强强将自己成功推销了出去。
“没错,就是学校二楼最左边的社团室……
还有,事先跟你说清楚,这是你自己非得毛遂自荐的啊, 本小姐脾气可不太好,要是你这技术不过关……哼!”
得到黄小雨的肯定答复后,张飞鹏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 满屋子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从抽屉深处翻出那台布满灰尘的尼康z50—— 它是当初张飞鹏刷短视频,心血来潮冲动下单买来的,结果才捣鼓了一个多月就没了新鲜感, 相机也被他随手丢进抽屉,封禁至今才得以重见天日。
一番洗漱修整过后,也差不多到了约定的时间,张飞鹏掐着点到了社团室门口,伸开手推开了房门, 里面三位穿着cos服的妙龄少女,正聚作一团嘻笑打闹,全然没注意门口的动静。
其中一位穿着洁白如雪的修女服,黑色的十字架项链垂于胸前, 白色头巾包裹着头发,只露出几缕金色发丝, 宽大的袍袖下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裙摆长及脚踝,圣洁而端庄。
旁边站着猫娘造型的女孩,毛绒的露脐猫女兽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猫耳发箍俏皮地竖着, 一条毛茸茸的磁吸尾巴被固定在身后,手上还戴着绒白的兽装手套,充满野性魅力。
公主打扮的黄小雨则站在最后面,身着华丽的拖地长裙,裙身绣满精致的金线花纹, 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优雅, 那本就若隐若现的傲然,更是被这身衣服完全衬托出来,如同被擦亮的宝剑锋芒毕露。
黄小雨见张飞鹏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副呆愣的模样, 不由得抱着胳膊轻哼了一声,像从鼻子里挤出的一缕冷气:
“愣着干嘛,看你那咸湿样,恶心不恶心。”
她的语气虽然满是嘲讽,可嘴角却微微上扬,眼神中也透着几分得意,明显对他这副猪哥模样很是满意。
“帅哥辛苦啦!我是小妍,今天就麻烦你咯!”
兽装少女蹦跳着凑到张飞鹏跟前,毛茸茸的兽耳头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故意把爪子举到脸边,摆出招财猫的姿势,琥珀色的美瞳在阳光下闪着狡黠的光,那叫一个活力四射。
就在张飞鹏与小妍打过招呼后,又将目光移向另一位女士, 穿着修女服的少女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正随着她绞紧的手指微微颤动, 因为他的注视少女脸颊泛起红晕,镶着银十字架的颈链随着吞咽动作轻晃:
“那个……你可以叫我小优……”
她低垂着眼睛,有些不敢直视张飞鹏的目光, 那副防御性的姿态,明显透露出她性格有些内向,在陌生人面前格外放不开。
张飞鹏咧嘴一笑,单手伸出大拇指,朝几人做了个帅气的wink, “幸会幸会,美女们古莫宁啊~瓦达西瓦张。飞。鹏,也是一个二次元酱呢!”
几位少女都捧场地露出了笑意,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气氛被这俏皮话微微打散了些, 两位和张飞鹏不熟悉的少女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
“快点,张飞鹏,先给我们拍几张看看效果。”
黄小雨催促道。
性子最急的黄小雨趁着气氛热烈,还没多聊几句便一个箭步跃到场地中央, 自信地仰起脸使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像骄傲的白天鹅展开翅膀。
小妍和小优两人也迅速走到她的身边,各摆了个简单姿势,与黄小雨相互映衬。
还在偷瞄少女们衣服外裸露肌肤的张飞鹏听到命令后赶忙举起尼康相机,装模作样地调整了会参数, 接着就是“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响起, 闪光灯熄灭的瞬间,三个脑袋也先后挤在相机屏幕前,可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倒也不是说他拍得有多糟糕,只是以coser的眼光来看,照片中的构图显得有些生硬刻板, 用光方面更是平平无奇,没有利用光线营造出层次和氛围, 整体照片看起来就像普通游客随手拍的纪念照,至少比起之前请假没来的那位同学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黄小雨的冷笑先于语言刺破沉默:
“张大师,您这跟哪个犄角旮旯学的垃圾技术?”
戴着毛绒兽爪的小妍按住即将暴走的少女,语气也有些意味难明:
“其实他拍的也还……可以。”
“你不用给他面子,他微信上把自己吹的可牛逼了!”
黄小雨抓着他脖子上的相机绳子交叉发力, “上次郑晓妍用手机拍的都比这强八百倍!”
“哎哎哎别扯别扯!”
张飞鹏好不容易才从魔爪中逃脱,手拿相机板着脸装作严肃的模样开口, “你们懂不懂解构主义啊,就是故意打破常规构图……”
他看着黄小雨愈发危险的目光,沉默了会重新开口。
“感觉可能是因为你们不够沉浸,没那个氛围……我没有灵感啊!”
“沉浸你妹啊!你这是什么借口!”
黄小雨满脸冰霜,杏花眸子狠狠瞪着他,就差从瞳孔里射出超人射线了。
“哎呀气大伤身……”
郑晓妍在一旁帮她顺着背。
“等等!”
张飞鹏突然提高音量,神情愈发凝重, “拍照嘛,讲究的就是一个氛围感,没有氛围哪来的氛围感?
我提议,先进行情景演绎,通过角色互动呢,我才能了解你们的人设,替你们量身打造清晰且具有人格化的照片, 不然随便拍的都是些俗物,又怎配我这种大师出手!”
“拍的一坨还这么多戏……”
黄小雨要不是被同伴拉着劝了两句,估计还得继续发作。
“大、大师嘛,师承带带大师兄,你懂个锤子哦,吼那么大声干嘛。”
郑晓妍笑着打圆场, “好了好了,那就试试你那个什么吧,再吵下去天都黑了。”
“那就,先从你开始!”
张飞鹏上下打量几个少女,突然一指修女装扮的小优。
“啊?我?!”
小优明显有些被吓了一跳,看了看郑晓妍又看了看黄小雨,可怜兮兮地往前挪着步子,那模样和上刑场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是我先嘛……”
小优绞着手指头走到张飞鹏面前站定,视线却是钉在了自己的鞋子上,像是准备要从那鞋面看出个洞来。
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张飞鹏装作没听见,缓缓开口说明道。
“总所周知,作为一个修女呢,最重要的就是信仰,也就是对主的忠诚, 现在我来扮演主教,你就扮演制作圣水的修女,向神明专心祈祷,祈求神明将信仰之力汇聚在制作圣水的模具中, 这个过程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能打断……好了你先蹲下。”
“哦……”
小优神情懵懂,顺从地缓缓蹲下身子,出于本能她仰头偷偷瞄了一眼张飞鹏,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又像受了惊的小鹿急忙避开对视,脑袋低得仿佛要贴到地上。
“哪有模具?”
郑晓妍率先地跳了出来。
“请举起双手,捧成一个圆,拿起圣水的模具!”
张飞鹏轻轻拉开裤子拉链,隐隐抬头的丑陋鸡巴就欢快的弹了出来, 半软不硬的垂在两条毛腿间晃啊晃的,最后耷拉在小优的头顶上,让她脸色都有些不自然的尴尬起来。
“你俩也仔细看,说不定能学点东西。”
“嘁——”
黄小雨朝他比了个粗俗的中指, “还学点东西……”
很明显,她敏感的自尊心又被戳到了。
“这个是……模具?怎么长的这么奇怪啊,还有一股怪味……”
下方的小优内心强大的异样感,压过了原本的羞怯, 犹豫再三,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声音如蚊蚋般带着疑惑小声发问。
小优绷起那张超精致的漂亮小脸注视着这根没有勃起也异常粗长的阴茎,那纯真又好奇的眼神,让张飞鹏有种暴露狂般的快感。
“嗯哼,当然是了,味道啊……可能放的有点久了,你用手擦擦看。”
看着眼前这可爱少女懵懂单纯的青涩模样,张飞鹏只觉得口干舌燥的, 腰胯也不由自主挺直,肉棒顺着她的发缝来回摩挲,蹭她的头皮痒痒的。
小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躲避这种奇怪的触感,可张飞鹏却故意不让她如愿以偿, 那根带着热度的长虫正在她发丝间蜿蜒游走,时而轻触一下她的额头,时而又滑过她的耳朵边缘, 龟头扫过眉心时,不禁激起她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你别捉弄我呀……”
小优满脸通红地低鸣了一声,紧闭着眼睛,轻轻抓住了头顶的那根棍子, 指腹触碰到肉棒时带来的温热脉动,让她下意识颤抖了一瞬, 感觉自己简直像,握住了一截活生生的粗蛇,单靠着仅存的一点勇气强撑着没有逃走。
“这怎么是捉弄,你没见过电视剧里那些修女祈祷的样子吗……对,双手捧着,头抬高,闭上眼睛……要保持虔诚……”
冰冰凉凉的小手终于紧紧覆盖住了火热滚烫的肉茎,张飞鹏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呻吟。
小优只觉得手里的‘模具’像是有生命般一直在微微跳动着,还在不断的缓缓膨胀, 古怪的变化实在太让人好奇,使得她本来死死紧闭着的双眼,也悄悄开了一条缝,瞄向手中怪异的家伙。
在小优的柔软注视下,被两只小手捧着原本就半软不硬的粗黑阴茎,没三秒就开始充血硬挺, 抖动着的向上勃起,迅速肿大到了完全进攻状态, 一颗吐出滑液的紫红色硕大龟头缓缓从包皮中探出,狰狞的张开了猩红的马眼,耀武扬威的直指着小优的俏脸, 刺鼻的腥气更是愈发浓烈,一股股的从龟头中间的马眼缝中朝她倾泻而来。
“诶,小雨,那是什么……又粗又丑红彤彤的,还会吐粘液?!”
郑晓妍用手肘顶了顶黄小雨,满脸匪夷所思。
“鬼知道这神经病在干嘛呢,哼!”
黄小雨皱了皱鼻子,被空气中的腥味弄的有些难受, 用小手扇开若有若无的腥气,斜眼瞥向张飞鹏手中那根已然坚挺的粗长肉棒。
“啊……那个……怎么变大啦……”
小优娇软软的小小声叫了起来,还轻轻的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好奇。
当马眼中间突然渗出透明黏液时,她触电般想要缩手,又被张飞鹏立即喝止, “别动,圣光正在与模具产生共鸣!”
“感觉臭味越来越浓了……有点像鲱鱼罐头……”
郑晓妍缩了缩脑袋,却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往那根鸡巴上猛瞧。
小优只觉得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紧闭着眼,不敢再看那闪着淫靡滑液光泽的可怖蘑菇。
这如白纸般纯洁无暇的少女,平日里就连日本动作片也只敢匆匆瞥上两眼,便会羞红着脸移开目光, 其内心的矜持与保守程度,简直和真正坚守贞洁的修女如出一辙, 如今却如此近距离直面这种庞然大物,只感觉脑袋都要宕机了。
“好好握紧这根大棒子,要专心祈祷哦……”
张飞鹏毫不客气地命令着,那软软嫩嫩的小手半包裹着怒张的大鸡巴上, 甜美少女辛苦的握着一根异常粗肿、长度几乎和她的脸等长的巨屌,画面真是淫荡又下流……
“不要憋气嘛,好好闻一闻,开始不适应是正常的,越闻你就会越喜欢的……”
“可是、可是真的好臭耶……”
小优抚着张飞鹏的鸡巴不知所措,好一会儿秀美的小脸才可爱的凑近了一些,好奇又害羞闻着淫靡的鸡巴味道。
这美丽的怯懦少女噘着嘴,说他鸡巴的味道很臭,反而让张飞鹏生出了异样的快感,愈发张狂的叫嚣起来, “你的信仰不坚定啊小优同志,有困难就要克服!”
“呕……我、我会努力的……呜……”
“小优委屈巴巴的声音里悄然夹带了几分哭腔,可她自己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这不过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角色扮演游戏而已呀……对吧?
可那股莫名的紧张与不安却怎么也驱散不掉,只是握着‘圣水模具’的双手力道愈发加重。”
“这个紫色的部位就是信仰汇聚的源泉,如果想要让圣水加速产出的话。…刺激这里就好了……”
说完张飞鹏又粗鲁的握住小优的双手,牵引着她细细长长的白嫩手指轻轻摩擦紫红肿胀的可怖大龟头。
“嗯……很棒嘛,小优很有搓鸡巴……祈祷的天赋哦。”
‘要祈祷……神明大人……圣水……天呐,好奇怪……’ “很好,就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开始制作圣水了,千万要握紧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放松哦,不然仪式失败就要重新来过了~”
张飞鹏可太喜欢这种明摆着害羞惊恐,却又不敢反抗的玩具了, 内心的兽欲愈发汹涌,鸡巴上盘绕着的青筋随着脉搏剧烈跳动, 龟头表面更是开始复上了一层晶莹的液体,更是彰显着主人此刻的兴奋程度。
“神圣的力量正在……噗哈、咳咳,正在汇聚向你的手中,用心祈祷吧!小优修女!”
他命令着小优将手合拢成一个圆, 一边享受着她轻柔抚摸着自己的龟头,一边自己挺动着肉棒缓缓戳刺着她娇嫩的掌心, 小优被他顶的身子一晃一晃的,眼睫毛更是恨不得一秒颤动十下, 从其他两位少女的旁观视角来看,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侵犯。
“有感受到主的伟大力量吗,小优修女?”
“有……吗?呃……有、有吧……呜……”
“那你可以把掌心再合拢一点……再用力一点握住,轻轻的、前后动一动,对……真棒……哦……真嫩……阿门……”
而听着前列腺液摩擦手掌,隐隐发出的“噗叽噗叽”声音,两位少女面色也变得有些红润了, 郑晓妍都有些忍不住,微微侧过身用手半掩着嘴和黄小雨窃窃私语起来。
“你看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为什么感觉声音这么古怪……”
她扭头又看了眼已然紧张得眼眶泛红的小优,不由皱了皱眉, “感觉小鱿鱼都要哭了耶……”
“我也纳闷呢,这家伙都这么前后前后的晃了十多分钟了,到底在干什么啊……”
黄小雨也有些着急,拧着眉开始朝着那边催促:
“张飞鹏你好了没有啊,一直晃什么呢?”
“呼……快了快了,久等了,噢……马上、马上就来叻……”
张飞鹏拿起挂在身上的相机,调试好参数对准小优发红的俏脸,哑着嗓子开口道:
“小优修女,仪式进行的很顺利,我考考你,你有没有感觉到手中的容器有什么变化?”
感受到戳刺的力道变慢,小优居然隐隐感觉到这场诡异的演绎就要达到高潮, 连忙迫切地点头应和,只希望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有、有的!快要结束了吗张……主教?”
“嘶……呼呼,你先……回答……有什么……变化……”
张飞鹏低头注视着眼前这张羞涩的脸庞,以及那双轻柔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纤纤玉手, 他能感受到小优细腻的指腹划过马眼的细微动作,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他更加兴奋,精意更是迅速上涌, 张飞鹏连忙死死用劲憋住,向着小优发出了最后的拷问。
“感觉……比一开始烫了很多……而且,大了很多……这就是、就是神圣力量的积攒吧……主教?”
“非常棒,真是好孩子……”
张飞鹏按下拍照键记录下一张张淫靡色情的静态相片, “主教大人必须要奖励好孩子……准备好迎接神圣力量的灌溉了吗?”
“咦?不是、不是说装在容器里面吗,灌溉……灌溉是什么……”
聪慧的小优从他的用词中察觉到了些什么,心中更是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睁开眼睛看向手中的物体。
“唔……睁开眼睛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手千万不能放开哦……”
“啊啊,我、我知道了……”
小优从掌中的缝隙处,隐约可以看到那恐怖的紫红肉柱中间的细缝,正在剧烈颤抖, 她不知怎么的联想到了,曾经刷短视频时,看到火山喷发的前兆, 可还没等她来得及细细思索,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中便如箭般,喷出了腥臭粘稠的奇怪液体, 小优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只感觉到有什么粘稠的东西,狠狠击打在了自己脸上、发丝上、脖子上, 甚至还有些许钻进了嘴里,被咽下了肚子, 射出的精液量极大,一股股地从脸上滑落唇角又湿津津地往下淌着,打湿了她白嫩的下巴,糊成一团。
“呜……”
反应过来的小优扑通一声,以鸭子坐的姿势跌倒在地上,缓缓抬起发颤的手向自己脸上探去。
直到视线完全看清那喷在脸上黏糊糊的东西才哆嗦着嘴唇嗫嚅着发问:
“这、这是什么呀……”
张飞鹏叉腰大笑,神情间满是餍足之色, “这就是圣水啊哈哈哈哈!”
那根依旧坚挺的粗长肉棒明晃晃暴露在三人眼前,还在缓缓往下滴落着残存的精液, “先不提那有的没的了,你们快来看,这组照片怎么样?”
小优哪还有心思看什么照片,哆哆嗦嗦地从包包里掏出纸巾, 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下一下地擦拭着身上的污渍,每擦一下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更浓烈一分, 她紧咬着牙关,眉头更是拧成了一个‘川’字。
然而黄小雨和郑晓妍,完全没把小优的惨状放在心上, 刺鼻的腥味弥漫开来,两女的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脸上更是写满了嫌弃, 但终究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齐齐凑上前看向了相机。
照片里的小优身着一袭洁白的修女服,跪倒在地下,双手虔诚地合拢捧着一根粗长的狰狞鸡巴, 她微仰着头双眼紧闭,泛红的眼尾如同被霜打过的花瓣脆弱而凄美, 原本柔顺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散落在额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像是慈爱的修女心怀怜悯一心想要庇护众生,可在邪恶的力量面前又显渺小无力反抗, 无助的悲戚因表情的圣洁而更显沉重,破碎感简直拉满。
“哇~好像有点意思,我见犹怜耶,但是怎么全是大头照啊?”
“小优表情确实是蛮生动的,看不出来啊张飞鹏,你还挺有一手的嘛, 就是她捧着的这个玩意太恶心了,后期还是得P掉或者打个码好点……
而且对啊,怎么全是怼脸拍,要么就是只到脖子的,好单调啊。”
被修改了认知的两位少女,对着淫乱的照片认真点评着,丝毫没发觉这情景究竟有多荒诞不经。
【不是你这小婊子之前被操的嗷嗷叫的时候了,等着明天去你家的!】
张飞鹏满心不爽地瞪着黄小雨暗自腹诽之际,郑晓妍低头看了看手机,迫不及待催促道:
“时间不多了,搞快搞快,我要拍半身或者全身的,不要大头照啊!”
“行,我就喜欢你这种不知死活……勇于探索的美少女,包让你爽飞起来的!”
“额……”
小妍一脸茫然,脑袋微微歪向一侧,显然是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隐喻。
不过她也没多纠结,兴致勃勃地原地转了个圈, 紧接着又侧身而立,单手叉腰,下巴微扬, 单手半举兽爪微微弯曲,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俏皮与灵动, “你觉得我适合哪种?”
兽装的主色调是充满活力的橙黄,短款的兽皮上衣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腰肢, 长长的尾巴从身后俏皮地垂下,毛茸茸的尾尖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般,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空气, 让人看了心直犯痒痒,恨不得立马趴伏在她身上,伸手抓着那蓬松的兽尾当马骑。
张飞鹏用淫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接着开口说道:
“兽族嘛,虽然我不太懂,但是看你这模样,挺像那种部落里的酋长之女,得要有性张力!”
郑晓妍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兴奋地连连点头, “行啊,我喜欢这种设定!”
“……那么作为一个运动细胞发达的角色,不出汗怎么能行呢, 我准备设计一个剧情,让你运动运动,等身体呈现出剧烈运动过后的那种完美状态, 肌肉微微酸胀,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呼吸也还带着点急促,这时候的状态最有故事感。”
张飞鹏又清了清嗓子,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
“咳咳,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器材给你训练,只好靠我来辅助你了!”
“啊……那行。”
郑晓妍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但是她自己平时也经常做些健身操之类的有氧, 身体素质也还不错,所以并不觉得他的要求让人难以接受。
“先来做几组基础练习,从仰卧起坐开始吧。”
张飞鹏三下五除二脱下衣服,整个人光溜溜的站在三女面前,丝毫不在乎几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对了,你也把下身衣服全脱了,穿着裤子容易影响双腿伸展……那个尾巴可以不用卸,继续绑腰上就行。”
“脱衣服干什么?”
黄小雨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张飞鹏不屑地撇她一眼:
“下半身这衣服毛茸茸的多闷啊,而且影响待会动作伸展,效果不够好你负责啊!”
“不过是脱个衣服而已,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这么大惊小怪的,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一边说着,胯下的肉棒也礼貌地朝着众人敬礼,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听到他这么说,黄小雨原本紧皱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开来,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发觉事情确实简单, “行吧,算你说的有道理。”
郑晓妍也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尴尬的浅笑, “是哦,不过是脱个衣服而已,刚才你叫我脱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砰砰直跳,嘻嘻。”
“好了,闲话少说,过来吧。”
张飞鹏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缓缓撸动着已然亢奋起来的肉棒, “接下来呢,我来扮演你的健身教练,你必须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这都是为了拍出完美的照片,你可得配合好了!”
“哈哈,别这么严肃嘛,好奇怪哦!”
郑晓妍也将下半身的兽装脱下叠好放在一旁,嬉皮笑脸的走到他面前,大喇喇的双腿叉开坐下。
社团室的地板是木制的,即便直接坐着也完全不觉凉意, 她更是丝毫不在意自己鲜嫩的可爱小穴,全然暴露在了第一次见面的男性面前, 只是眼神每次和张飞鹏对视时,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粗黑阴茎下的两颗大黑毛蛋上瞅, 在心里琢磨着他这个之前用的‘模具’,在剧情里准备扮演什么角色。
“开始吧,一分钟做30个算及格,我会监督你不让你偷懒的。”
张飞鹏的表情一本正经,让人挑不出毛病,郑晓妍只好任由他用双脚,稳稳地压住自己的脚背,开始做起俯卧撑。
可刚做了两个,郑晓妍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根粗长狰狞的丑陋肉棒就直竖在她面前,顶端的紫红色龟头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不明黏白液体, 在她每次起身时,肉棒都险险擦过她的脸颊,很难让人不怀疑这是故意所为, 而郑晓妍实在不想让自己干净的脸蛋,沾上那些污秽的东西, 因此仰卧起坐也是越做越不规范,到最后只直起了半个身子,就连忙往后倒去,简直敷衍至极。
“教练在此,也敢放肆!”
张飞鹏虎躯一震,怒目圆瞪,在郑晓妍下一次起身时猛地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被按在了张飞鹏的胯间,青筋虬结的滚烫肉茎,盖住了她脸部整整三分之一, 肉棒独有的古怪气味混杂着汗臭蹿进郑晓妍的鼻间,让她下意识尖叫出声。
“呀!你干什么啊!!”
张飞鹏箍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用力地往肉棒上贴, “都说了我会监督你不让你偷懒,你还敢当着我的面偷奸耍滑……忘了吗,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教练的命令!”
“我……呜……郑晓妍浑身一僵,在张飞鹏的强力压制下,这才不甘地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坐在地。”
她紧闭双眼死死憋着气改用嘴巴呼吸,可也不过是徒劳, 令人作呕的鸡巴臊味,无孔不入地顺着呼吸道直钻进她的肺部, 让她喉咙干涩得发紧,脑子更是一片昏沉。
黄小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本就怯懦的小优就更不用多说, 两人就这样呆立在原地,看着这副场景, 一时间整个社团室里,只有郑晓妍压抑的呜咽声、和张飞鹏粗重的呼吸声。
“还敢不敢,嗯?”
“教……练,太……臭……了……”
郑晓妍双手无助的撑着他的大腿,声音被憋在喉咙里,瓮声瓮气地可怜开口道。
说实话,整个今天都让郑晓妍觉得非常魔幻, 无论是先前的祈祷,还是如今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强制摁在胯下闻这种味道,都透露着一种莫名的诡异, 她到底是怎么一眨眼,就沦落到了这副田地的啊!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准用嘴呼吸!”
张飞鹏严厉的呵斥从头顶传来,她讷讷地仰起头,透过杂草丛生的黑森林向上看去, 张飞鹏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板着脸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
“在运动过程中呼吸节奏的合理把控至关重要,来,用鼻子吸气,用嘴巴呼气,吸……呼……大口一点!”
郑晓妍屈辱地听着头顶张飞鹏的指令,满心抗拒却又迫不得已停止了憋气, 开始按他说的从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胯间,艰难地汲取着夹杂着浓烈性味的混浊空气。
每一次吸气都像有无数根针在刺击她的鼻腔和咽喉,可自己的身体却不知为何有些发热, 一股燥热从腹部涌起蔓延至全身,连带着脸颊也渐渐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郑晓妍的乖顺非但没有让张飞鹏怜惜,反倒让他心底暴虐的欲望越来越甚, 不知过了多久,张飞鹏才松开按住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用两根手指抵在自己的肉棒根部:
“舌头伸出来。”
郑晓妍如获大赦,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同时小心翼翼地偷瞄着那根巨物, 听到他命令的一瞬间有些愣神,在犹豫片刻后,却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将粉粉嫩嫩的小香舌微微吐出。
下一秒,极具分量的粗硬肉棒,就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舌尖上, 其上的前列腺液、和残留的汗渍精液混合物,在一次次的敲打中被她吞咽下肚。
肉棒打下来的沉甸甸的,这种将舌头暴露在外,被人肆意玩弄羞辱的感觉,让郑晓妍格外羞耻, 可她浑身却又燥热异常,内心深处的淫性慢慢觉醒,全然不顾还有好友的围观, 只是在棒身盖下的阴影中,目不转睛地盯着肉棒挥动时那随之颤动的阴囊。
“习惯这个味道了吗?”
“嗯……”
从她微微颤抖的唇间挤出这一声微弱回应,声音打着颤。
那副总是洋溢着笑容的眉眼此刻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可怜与乖顺。
“味道怎么样?”
“……”
这种问答是在太过羞耻,郑晓妍低着头装作没听到。
“嗯?”
“香。”
“哼哼。”
张飞鹏挑衅地撇了眼不远处的黄小雨,接着下达了新的命令。
“重新开始做仰卧起坐,现在每一次都要舔到鸡巴才算一个。”
“鸡……巴?”
“就是模具的另一个名字。”
被张飞鹏用带着莫名笑意的眼睛盯着,郑晓妍最后还是屈服在了他无言的威胁里,双手抱着后脑缓缓平躺在地。 “1。”
张飞鹏大喇喇站在她面前,完全都不用动,便能享受到娇嫩小嘴主动亲吻着肉棒的短暂快感, 而晓妍为了能顺利舔到肉棒,每次起身都不得不仰着脖子,伸出舌头舔上去, 那滑稽的动作像极了发情后,只有肉棒能医治的淫乱痴女。 “2。”
“3……” “9。”
好累,一分钟过去,郑晓妍的嘴里只剩下浓重的咸味、和苦涩的腥味, 味道顺着舌尖的味蕾迅速传遍整个口腔,却意外的不再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只觉得先前从小腹处升腾而起的燥热越烧越烈,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点燃。
“9个……郑晓妍,你一分钟才做了9个仰卧起坐,连及格线的一半都没到。”
张飞鹏跪坐到她的头顶,把青紫的狰狞鸡巴蹭在她脸上, “差的太多了,是不是心里想着鸡巴完全没有心思做仰卧起坐?”
郑晓妍只是呐呐的咬着嘴唇摇头,肉棒的味道充斥满鼻腔,熏的她整个脑子完全丧失了理智。
“张嘴,教练的鸡巴上面全是你的口水,把鸡巴舔干净。”
张飞鹏扶着龟头又一次对准了她的嘴唇,郑晓妍下意识地张开嘴迎合,伸出舌头舔湿顶端的马眼, 而后被他猛地一挺腰,鸡巴便轻而易举地操进她的口腔里。
肉棒将她的嘴塞得满满的,几根黢黑的阴毛也被跟着带进了她的口腔,她除了呜咽着求饶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以后教练的鸡巴都用你的小嘴来清洗好了,这么嫩,这么甜,暖死教练了……”
张飞鹏单膝跪地往下压着鸡巴,鼓胀的阴囊几乎是全部贴着她的俏脸在蹭, “既然你仰卧起坐做不好,那教练就换一种方式来让你出汗。”
他邪笑着伸手往郑晓妍小穴上探去,郑晓妍朦胧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一激瞬间清醒过来。
脸上布满惊恐与抗拒,下意识地就开始拼命挣扎,可嘴里的肉棒像定海神针般镇住了她的头, 而细腰又要被他用另一只手环住了,张飞鹏长腿长手的圈着她,以这种体位根本无处可躲。
因为恐惧而压缩的狭窄口穴,让放在她嘴里的鸡巴愈发舒适, 张飞鹏舒服的叹了一声,一边摸着她湿漉漉的小穴,一边正经地教育道:
“教练说的话,这么快就不顶用了吗?”
“唔……唔唔!”
郑晓妍似乎明白了什么,连连摇头的同时,更加卑微地卖力吸吮着肉棒, 柔软的舌头在喉咙深处拼命推拒着龟头,祈求着他能高抬贵手。
可她扭动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两片肥美的阴唇,被他粗糙的手指头随意的剥开了, 一根手指灵活地摸着穴边的嫩肉,往中心探索,最终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呜!唔唔唔唔!!!”
郑晓妍感受到手指在她柔嫩的小穴里,猛地转动了一下,她的一双玉腿微微颤抖着, 被淫水打湿的黑森林,被浸润出一块块不规则的水渍,散发出一股甜骚的味道,让张飞鹏闻着,大鸡巴变得愈发坚硬粗挺。
郑晓妍蹬着腿因为嘴里塞着鸡巴不能叫出声,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弓腰挣扎, 张飞鹏恶意地揪住那颗充血勃起的小淫豆,肆意抚弄摁压揉搓揪起,敏感的肉壁死死挤压着张飞鹏的手指, 她被这颇富有技巧的扣弄搞得浑身发软,那美丽的花穴,因为爱液的点缀愈发诱人, 好像接受不了任何粗鲁的对待,仅仅是这么短暂的亵玩后,便娇怒地喷出了一道道口水,斥责着他的兽行。
“好、好可怕……”
一旁的小优目睹着这不堪的一幕,在心里暗自庆幸坐在那里的女孩不是自己, 可这念头刚一浮现她便羞愧万分,却是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脸上也布满了潮红。
“切!不看了,奇奇怪怪的。”
黄小雨脸上同样布满了红晕,背过身子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我们来玩农药吧,看他俩这样估计还要一会。”
“好……”
而眼看着郑晓妍已经被爱抚的软成了一滩烂泥,张飞鹏也满意地抽出手,舔了舔指尖那股甜腥的爱液, 微微抬起屁股,将肉棒缓缓从口穴中抽出。
郑晓妍胸脯剧烈起伏着,用手缓缓活动起自己发酸的腮帮子, 在手离开小穴的下一秒,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夹紧了双腿,像是这样便能挽留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张飞鹏眯了眯眼,又啧了一声:
“双腿打开,教练同意你合拢了吗?”
“没……没有。”
郑晓妍艰难地应着话,奋力坐直身体紧接着轻轻打开合拢着的玉腿。
“既然你体能这么差仰卧起坐做不下来,只好让教练辅助你锻炼了,待会不用你动你也能一直出汗,是不是该谢谢教练?”
郑晓妍眼睁睁看着他躺在地上,毫不费力地把自己拦腰抱起,将那根狰狞恐怖的粗长阴茎抵在自己的穴口上, 娇躯不禁微微颤栗,连后背上都起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张飞鹏,这、这是要干什么啊?”
“叫教练!”
张飞鹏狠狠拍了拍她的可爱俏臀以示惩戒,白皙娇嫩的皮肤瞬间便浮现起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这是一种做蹲起训练的改良,我把这根棍子塞进小穴把你固定住,可以辅助你做蹲起。”
“咿!要、要把这个……放进我的那里??”
“又要开始违抗命令了是吗?你以为教练用大鸡巴帮你固定是很简单的事情吗,还不谢谢教练!”
“呜……可是……谢谢教练……”
“谢谢教练什么,说清楚。”
“谢谢教练……用鸡……巴,帮我、帮我固定……”
“嘿嘿,好孩子,那教练就要开始了哦……”
张飞鹏把胯顶在她的小屁股上,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开两瓣阴唇在穴口上下抚弄。
小穴才刚与龟头进行贴面礼,那发情了的洞穴里就立马吐出了阵阵淫水,浇在顶着阴蒂的龟头上, 郑晓妍抖着腰努力把屁股撅的更高,想逃脱这种别扭的感觉, 可却把穴眼拉的更开了,更加方便起紫红龟头的迈进。
肉棒拍打着淫水泛滥的粉穴,直拍的淫水四溅。
这么小巧可爱的嫩穴,被如小臂粗的肉茎死死抵住,郑晓妍根本无法想象,肉棒真正插进去的恐怖场景。
“教、教练,能不能换一种方法啊……”
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那还有回头路可言?
张飞鹏的龟头刚对准穴口,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她淫浪的穴肉裹的紧紧的往里吸, 坚硬的龟头更是直接被夹的他头皮发麻,浑身爽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消一会,整个龟头都被娇嫩香甜的小穴吃了进去, 穴口正在一松一紧的,想把柱身也吸进去,里面温暖湿润的软肉全都围过来,把他的龟头包的紧紧的。
“慢一点!好胀,教练……”
郑晓妍小小的穴口边缘,被撑的有点发白,湿乎乎的阴唇贴着血管狰狞的肉棒粉粉嫩嫩的, 漂亮整齐的黑森林呈倒三角状,将两人结合的部位点缀的愈发淫靡, 虽然不是处女穴,可穴壁内部一点经过人工开凿的痕迹也没有,紧致湿软的让人无法自拔。
下面的男人是爽了,可上面的郑晓妍只觉得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般,登时恨不得昏死过去, 可小穴却还死死夹着肉棒不肯松嘴,在一个劲地朝外喷射着腥甜的爱液,让人不禁感觉像是在操一个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教练,呜呜……好疼啊……呜呜……”
郑晓妍咬着嘴唇小声抽噎着,一对美腿被张飞鹏抱着扳过头顶, 她能感受到不远处小优和黄小雨,正有意无意地偷瞄自己的狼狈姿势,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也只能慌乱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眼不见心不烦。
“乖,很快就不疼了,待会教练给你拍个美美的照片,好不好?”
张飞鹏一边揉着她的臀肉帮助缓解,一边开口安抚道, 巨大的肉棒滋滋的插着水穴,紧紧的吸着他的骚逼,被撑的仿佛没有一丝缝隙, 在慢速抽插下痛楚渐渐消失的郑晓妍,余光撇到自己身下的情形,内心有点难以置信, 刚刚明明才是那么小的一个洞口,伸进去一根手指都被绞的紧紧的, 居然能这么轻易,就把这根光是看着、就快把人吓死的肥硕巨棒吃了进去,她心底甚至生出了一丝扭曲的自豪。
“嗯,要给……嗯,必须要比……比小优还……嗯……还好看……”
“那就要看大鸡巴肯不肯让你合格了。”
“嗯……啊……教练……怎么、才……算合格呀……”
“你按照我刚才的动作自己试试,不准让鸡巴掉出来。”
“鸡巴……”
郑晓妍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两声, 在扭曲了认知的催眠情况下,她只以为鸡巴是个普通常见的名词,却根本无法深度思考到底是什么含义。
她撑着张飞鹏的胸膛缓缓直起腰,正面冲着张飞鹏, 那艳红的小穴刚刚刚被他的大鸡巴肏的,还有白色的粘液站在穴口,小花穴不堪摧残,半开半合的呈现在他眼底。
“嗯……好胀……鸡巴……”
女人无师自通的用自己的屁股上下摇晃,用屁股去撞、用小穴去吞吃,能让自己合格的大肉棒, 可惜她动作生疏,身体也实在没什么力气,抽插的速度远远不如之前男人主导之时。
甚至因为颤抖眼看着肉棒将要从美穴中脱离,还好一只大掌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她的腰, 沉重的力道迫使她身体下沉,又一寸寸把大鸡巴迅速吞了回去。
“啊!”
郑晓妍双腿打着摆子,朝他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嘿嘿,谢谢教练,鸡巴差点跑出来了。”
“你知道鸡巴是什么意思吗?”
张飞鹏握着她的细腰,一边挺腰应和着她艰难的上下动作,一边眯着眼睛打量她的表情。
“……不太清楚,但是你之前说用鸡巴帮我固定……嗯……小穴,应该是体育用品……呼……一类的吧?”
看着他玩味的表情,刚放开了些的郑晓妍又有点害怕了,两瓣美臀愈发用力的晃悠起来, 可小穴实在是胀的慌,腰也酸麻的不行,动作有气无力地就像是在调戏肉棒大人。
“哈哈,对,就是体育用品!”
小穴里面好像一张层层栾迭的小嘴,里面一圈又一圈的媚肉又紧又热, 吸附感强烈,饶是张飞鹏这久经沙场的老将,也不由得沉沦在肉欲之中。
他手上速度陡然加快,再无法忍受她慢悠悠的磨蹭,用有力的手臂操纵着郑晓妍的身体, 她不受控制摇摆起纤腰,胸前被毛绒兽装背心包裹住的两瓣乳肉上全是细汗, 后腰上的毛绒尾巴也一下一下,轻轻刮蹭着张飞鹏的小腿, 郑晓妍坐在他的胯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张开的腿不时抽缩, 人一声声地叫唤,小小的嫩穴快速把狰狞巨硕的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 敏感的内壁被反复摩挲,阵阵快慰重新涌现,再次席卷她的理智。
“呜呜……这个运动好……呃嗯……好舒服啊……”
“被教练的大鸡巴捅小穴很爽吧,你男朋友有这么大吗?”
张飞鹏一边扶着她柔软的腰肢,挺腰猛操, 另一只大掌又在那触感良好的小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下,不是很重,但是声音很响。
尤其是在这个空间不大的密闭的社团室里听得格外清晰。
郑晓妍长这么大都没被人打过屁股, 先前的那一巴掌已经够让她羞耻了,如今这接二连三的拍打,更是加深了她的感官刺激。
“鸡巴很……噢噢……很舒服……我现在……没有男朋友呀……”
小花穴在接二连三的抽插丝毫不见松软,媚肉极有韧性,有力强劲的收缩紧咬坚持不懈地要榨出男人的精液。
一旁的黄小雨两人早就看呆了,全然不顾手机里队友疯狂的打字谩骂,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郑晓妍不断颤抖着的红肿小穴。
“那让鸡巴先生,嗯,当你的男朋友怎么样?”
“才……才不要呢,鸡巴咕只是体育……用品,怎么当男咿咿咿!!!”
张飞鹏起身把人压倒在木地板上,两人用野兽的交配姿态不知疲倦的抽插, 细腰被大手握着深深的陷下去,迸溅出的水液被拍打成白沫,交合处一片泥泞。
她哪里承受的住这么猛烈的动作,被操的扯着嗓子胡乱的喊叫。
“小逼真好操,天生就是用来给教练做鸡巴测试的,是不是?”
张飞鹏抬着她的一条玉腿靠在自己肩上,如马达般抖着屁股, 壮硕的腹肌不停的往前动作,阴囊拍打在女孩的穴口上,爽的他不停地呵着气。
“唔……呜……噢噢……”
郑晓妍的脑子里已然无法理解他话语中的含义了,只是偏过头机械般地与不远处的小优和黄小雨对视。
一对眸子空洞无神毫无聚焦,只是嘴里不住地发出声声低吟。
紫黑色大鸡巴又粗又长,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最里面,加上被扳开的美腿使得他更好借力,小穴被肏到最里面, 张飞鹏用足了力气,大龟头啪啪啪的顶到了子宫口,毫不犹豫地继续抽弄着往里顶。
“真紧,晓妍,骚穴这么紧,你前男友也太没用了吧。”
“呃呃呃呃酸死人了……”
郑晓妍的小香舌不自觉地吐露在外面,舌尖微微颤抖沾着些许津液,正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整个脑子因为极度的快感,有些缺氧,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完全成为了张飞鹏泄欲的肉便器。
“库呼~!”
张飞鹏微微缩腰,随后猛地向前一挺,只是一瞬间退至穴口的硕大肉茎便将小穴完全填满了。
粗硕的肉棍子翻来覆去,挤压着紧实的肉壁,马眼亲吻着穴内每一颗紧致的肉粒, 狰狞的青筋加快着血液的流速,使鸡巴又兴奋地胀大一点!
“啊。嘶……哈啊。嗯~……呜……啊啊……”
肉棒刚插进去,就直接开始高速的运转,猛烈的攻势让她瞬间溃不成军, 从饱满的嘴唇中,跑出一串串羞耻的呻吟!
她的声音可真甜啊,浪叫中包含着无限的娇媚, 落到张飞鹏的耳中,简直就是加强他胸中欲火的燃料, 让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就这么又猛又快发狠似地,继续挺动了百十下,张飞鹏终于来了感觉, 狠地用力一顶,整个龟头都闯进了那个在刚刚的操干中,已经开口的子宫小嘴中, 紧接着就是一股股的滚烫白浊,汹涌灌注进了子宫里!
“啊……要死人了……好烫……”
可怜的高中生少女头次经历这么高强度的性爱,就被射进了子宫里, 她想要尖叫却没了力气,靓丽的面容此刻遍布雌性的诱人绯红, 嘴里发出的也只是无意识地呻吟,完全变成了一个只遵循本能的性爱雌兽。
“嗯,你把教练的大鸡巴服侍的很好,这次体测我给你打满分!”
张飞鹏射完之后也没有把肉棒抽出来,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咬住,肉茎继续享受着女孩儿稚嫩的穴里的嫩肉湿热柔滑的伺候。
“来拍照咯~”
郑晓妍双目紧紧闭合,樱桃小口轻抿着, 透过那隐隐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她洁白如雪的小牙齿,因为津液的点缀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她白皙娇嫩的脸庞上,满身的汗水早已将兽装背心浸透, 那抹橙色与她泛红紧绷着的肌肤相互映衬,满满的野性与诱惑, 却又因为那一抹慵懒与餍足的表情,宛如一朵盛开在荒野中的妖冶之花,独自绽放却又引人瞩目。
张飞鹏拿过一旁的相机,按下快门记录下这副美景, 随后移动镜头,将焦点对准了她的下半身, 只见她雪白的臀部上,布满了斑驳的红印,两片娇嫩的贝肉已然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动着,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蜜液,从那道秘缝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落。
看着自己辛苦耕耘出的杰作,张飞鹏眼神里满是成就感,自觉摄影艺术已到达一个新的高度。
“那接下来……”
黄小雨颤抖着后退,结结巴巴地攥紧衣角:
“等、等等!我看你忙活这么久应该也很累了……要不随便拍拍就……唔!”
张飞鹏充满兽欲的逼近身影,在瞳孔里急速放大, 她喉间刚溢出半声惊叫,剩下的声音便已经被吞进了张飞鹏的喉咙里, 可怜的少女最终自然是免不了,被随意揉圆搓扁的下场,被强迫着做出了一个个羞耻的姿势, 直到张飞鹏狠狠发泄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至于‘辛苦’拍摄出照片,究竟能不能发到社交平台上,接受众人目光的审视与评判,那就不得而知了。
*** *** *** 早十点整,张飞鹏准时叩响了门扉。
“不错,挺准时的,换鞋吧,穿我爸的就好了。”
开门后侧过身的黄小雨,顶着蓬松的鲨鱼头套睡衣, 灰蓝绒布缝制的鲨鱼大嘴,含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两排獠牙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蹭过锁骨,拖到腰侧的鲨鱼尾巴摇摇晃晃, 光裸的脚丫没穿鞋,脆生生踩在瓷砖上, 偏偏她还要抱着胳膊,扬起下巴昂着头看人,拼命想要营造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与昨天下午那副哭哭啼啼模样截然不同,黄小雨此刻眼神中,已盛满熟悉的骄矜,又变成了那副惹人生厌的傲慢模样。
“……真能装逼。”
张飞鹏摇了摇头,懒得和这又菜又爱玩的女人一般见识。
“快带着你同学进来呀,在外面磨蹭什么呢?”
一道与黄小雨有八分相似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那声音少了些黄小雨那种刀锋般的锐利,倒像有人往冰镇柠檬茶里偷偷兑了勺槐花蜜,甜得人耳廓发痒。
两人从客厅经过,黄小雨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张飞鹏朝他问了声好, 黄父点了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算是回应, 直到余光瞥见女儿珍珠白的脚趾踩在地上,那点笑意瞬间消散, “说了你几次了,寒从脚起,又不穿鞋!”
“啰嗦老头!”
黄小雨翻了个白眼,踩着地板咚咚咚往屋里窜。
张飞鹏赶紧冲他抱歉地笑笑,跟着溜进了房间。
刚一推开门他又险些被满墙的证书晃花了眼—— 这说是少女闺房,倒有点像是展览厅,普遍印象里少女房间该有的可爱玩偶没见几个, 山茶花瓣色的墙纸上,各种得奖证书像勋章列阵, 书柜里摆着三座亮晶晶的奖杯,隐隐散发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看什么呢?”
黄小雨偷偷瞥了他一眼,看到他似乎愣了一下,状若无意地问了声,嘴角却压不住翘了起来。
张飞鹏也不回话,背着手像干部巡视基层,左瞧右看了半天后终于右下方的角落找到了盲点。
“快乐宝贝,我爱欢乐爬行小班组第一名?不错,很有精神嘛!”
黄小雨笑容一僵,鲨鱼睡衣尾巴啪地砸在地上:
“你有病啊!”
一番单方面的人格羞辱过后,两人终于在座位上坐好,开始交流起学习, 而随着讲题的深入,黄小雨那股尖锐的气势也渐渐收敛,专注在了题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下敲门声从门外响起, 在短暂的几秒等待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丽女人飘然而入。
“咦,咱们的张同学长得可真俊呐,来,先吃点水果开开胃,这可是小雨跑了好远才买回来的哦~”
张飞鹏下意识扭头朝身后望去,一个留着公主切发型的女子闯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她乌黑发丝如绸缎般直直垂落肩头,将那张如瓷般的小脸衬得愈发小巧玲珑, 而眉眼间流转着的傲然气质,与黄小雨如出一辙,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与矜贵。
可当她轻启朱唇吐出的话语,却又俏皮灵动, 像是有人把少女的明艳与贵妇的优雅,同时糅进了一个躯壳里,却丝毫不给人以任何突兀别扭的感觉。
张飞鹏不禁在心中暗自感慨,他早该想到,孕育出黄小雨这样鲜明少女的岂是凡物?
这女人肌肤莹润透亮,胶原蛋白满满的脸颊泛着自然红晕, 举手投足间更是既有成熟女性的优雅,又带着青春少女才有的活力, 若非眼尾那抹被岁月柔化的锐气,说是黄小雨的孪生姐姐也不为过。
黄小雨翻了个白眼,停下了做题的动作, “不是,妈,这是逛商场顺手买的而已啊……”
黄母将果盘放在桌上,缓缓走到张飞鹏身后,素手轻轻搭着他的肩膀, “#密室#素人#制服#计算#博弈……天呐,这也太棒了,对吧?”
狡黠笑意冲淡了眉目间的清贵,发间橙花香气混着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际,那瞬间他仿佛看见黄小雨二十年后鲜活的模样, 本就性欲旺盛的小张飞鹏,更是被她一句话就撩拨的抬起了头, 以至于向来引以为傲的伶牙俐齿,居然一时之间失去了用武之地。
“就是关着门学习你用的什么标签啊喂!!”
黄母失望地看了她一眼,用手指擦着眼尾那并不存在的泪珠, “啊……妈妈又说错话了吗,果然,像我这种行将就木的老女人,和年轻人没什么共同话题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一步三回头地慢悠悠地往门外挪,直到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还隐约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抽泣声。
黄小雨深呼吸了两下,才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没好气的看了眼还在呆呆望着房门的张飞鹏:
“回神啦!”
他可算知道黄小雨这阴晴不定的暴躁性格,究竟是如何养成的了, 在心底默默怜悯了黄小雨一番后,便整理思绪给她继续讲起刚才的知识点。
直到隐约的菜香从门缝中钻进卧室,门外也传来了母亲的呼喊声,两人才停下了动作。
三人在饭桌落座,黄父正解下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刚抬头就看到妻子已经熟练地打开了红酒瓶,正往杯子里倒酒, “玥玥,怎么中午就开始喝了,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一点点嘛~好吗?”
她俏皮地朝着黄父眨了眨眼,他便只能无奈地缴械投降了。
“就这一杯。”
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十足的‘妻奴’,和黄玥结婚十几年来,依旧如胶似漆, 甚至作为一个古板守旧的传统派,居然能任由女儿随自己妻子姓。
“来,小张同学~”
黄玥动作优雅地将酒缓缓倒进两个精致的高脚杯中,轻轻拿起其中一个红酒杯递向张飞鹏, “干——杯!”
“哎呀,差点忘了。”
就在张飞鹏伸出手准备接过酒杯的时候,她又快速把手缩了回来,将酒杯稳稳地放在了黄父的面前, 同时狡黠地摇了摇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红酒可是大人们的专利哟,高中生嘛,nonono~”
“妈,你能不能别捉弄他了!!”
“好嘛达令你看,这还没嫁出去呢就已经这么偏心了……”
直到看到黄小雨都有点急了,黄玥才收起了那副促狭的表情,并拢膝盖理了理裙子下摆, 眨眼间就从妖精,变回了书香门第的太太,连嘴角笑弧都调整成标准的45度。
“好啦好啦,不逗张同学了。”
她清了清嗓子,眼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我们家小雨啊,从小就活泼好动,跟个小猴子似的, 平时又爱耍小性子,做事也总是毛毛躁躁,在学校里还得麻烦你多照应着点呀。”
“不是,合着我就一点好没有是吧,我哪里需要他照应啦?!”
黄小雨刚咋咋呼呼的大叫了一声,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黄父,只是抬眼时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便瞬间缩成鹌鹑,蔫头耷脑地扒拉起碗里的饭菜。
黄玥也不理她,扬起下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接着说道:
“咱们家呢有两绝,一是阿姨的绝世容颜,二是小雨他爹的高超厨艺, 为了对你表示感谢,他爹可是连压箱底的绝活都使出来了哦~”
“您这是哪里话,小雨是我朋友,我自然是会‘好好’关照她。”
听到这话张飞鹏笑了,可算到他最喜欢的环节了, “不过我觉得阿姨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感谢。”
桌上几人的动作好似都停了一瞬,又像是错觉,只见黄玥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她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自己拿着红酒杯的手,最后下定了决心, “用其他地方太麻烦了,待会菜都冷了,我用手帮你好不好呀?”
“那就麻烦您了。”
张飞鹏自无不可,当着几人的面将裤子脱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等待着黄玥的服侍。
“你们在说什么?”
黄父缓缓将嘴中咀嚼的菜咽下,又优雅地拿起一旁的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才疑惑着发问道。
“就是感谢一下张飞鹏小朋友在学校对我们家小公主的照顾呀!”
“准确的来说,就是让黄阿姨用手帮我发泄一下,俗称打飞机。”
张飞鹏憨厚地挠了挠头,连忙对着黄父补充道。
“哦,这样,我还以为什么呢。”
黄父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他向来遵循食不言的原则,在餐桌上能尽量少说话就少说话,于是话音刚落便垂下眼眸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面前的饭菜上。
“啊……这么大!”
黄玥刚看到张飞鹏胯下那根长虫就惊讶地捂住了嘴, “小飞鹏的本钱很雄厚呢~”
“谢谢阿姨,有机会的话,可以让阿姨……嗯……试试我的技术。”
美丽的人妻蹲在自己跨间,细软的双手一上一下握住张飞鹏的雄伟肉棒,可握住之后肉棒还剩下一大截在外面, 他控制着鸡巴兴奋地抖动了一下,黄玥居然跟着突地一抖。
“嘻嘻,你是在对阿姨性骚扰吗……哎呀,别乱动!”
黄玥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根勃发的男性象征显得格外醒目,它轮廓棱角分明表面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鸡巴上粗壮的血管筋脉刺破表皮,凸现出来如盘龙般缠绕着整根柱身,随着血液的流动有节奏地搏动着, 两个带着褶皱的饱满囊袋垂挂在下方,呈比肉茎略深的黑褐色。
如成熟的果实般饱满丰盈,表面布满的细致纹路正随着张飞鹏的呼吸轻轻起伏。
每当他稍微动弹那两个和他龟头一样狰狞可怖的器官就会跟着晃动,有着十足的力量感。
“我怎么敢对您性骚扰,只是黄阿姨这么漂亮,谁不想用鸡巴狠狠操您啊?
再说了,您都已经帮我手淫了,做爱应该也没关系吧?”
“笨蛋,帮你手淫只是为了感谢而已呀,做爱是只有夫妻才能做的啊。”
黄玥目不转晴地盯着他的胯下,感觉到手上的肉棒还不够湿润,于是就低下头朝龟头吐了两滩口水用作润滑。
“哎呀,忘了问你了,不会介意阿姨的口水吧?”
她抬起头向张飞鹏绽放出少女们都自惭形秽的明媚笑容。
“嗯……不介意,阿姨的口水都是甜的……我听叔叔叫你玥玥,我能叫你玥玥姐姐吗?”
黄玥轻轻歪了歪头,瞥了一眼自己只顾着低头吃饭的傻老公,而后笑着说道, “那你要问他,玥玥可是孩子他爸的专有称呼哦。”
黄父原本正安静地用餐,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抬眸看向张飞鹏的眼神中隐隐闪过一丝不悦,心里着实不太乐意别人这样称呼自己的妻子。
但当他转念一想,这只是个读高中的毛头小子,心中的那点不快便淡了几分,终究也只微微抿了抿唇没有制止。
“叔叔同意了……玥玥姐姐?玥玥?”
张飞鹏缓缓伸出手放在了黄玥的头顶抚摸着,像是在逗弄一只可爱的哈巴狗。
“哎哎哎,姐姐在呢。”
黄玥晃了晃脑袋,哄小孩似的应了他几句,又笑着朝老公开口道:
“你看啊达令,他的小鸡鸡真的好大,比你的都大!”
黄父扭头将目光落在那两只曾经无数次让自己直达天堂的小手之上。
可此刻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却正乖巧地服务着别的男人的鸡巴。
他心里突然涌上莫名的酸涩与别扭,平和的眸底深处,也染上了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最终也只是沉沉的嗯了一声。
“哈哈,孩子他爸吃醋了!”
黄玥最喜欢逗这个表面木讷,实则闷骚的傻老公了, 眼见他这番模样,双手更是卖力地撸动着肉棒, 为了刺激快感,还时不时地用指腹给鸡蛋大小的龟头按摩,不小心被指甲刮到的龟头爽得一颤一颤的, 当然下面两颗满是存货的黝黑囊袋,也没有被她遗忘, 一只手像捧豆腐似的慢慢托着阴囊,五指成爪缓缓在囊袋上轻轻按压。
“大鸡鸡一直在抖动,里面是不是积攒了很多白白的东西呀?”
黄玥四指紧紧握着棒身,同时伸出纤细的食指在龟头马眼处绕着圈, 感受到肉棒先生传来的颤栗,她愈发集中用手指刺激中心地带, 一些从缝隙中渐渐渗出的透明粘液,被涂抹在了龟头的四面八方,更加方便起了她的手部运动。
“呵呵……从大鸡鸡尖端流出了好多的东西哦,这是什么呢~是口水吗,好恶心哦~”
张飞鹏以往接触的都是,性经验贫乏的可爱少女,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这么有技巧的狡诈恶魔, 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愈发敏感,跳动的力道越来愈大,已然有些控制不住地轻轻呻吟起来。
“玥姐姐……唔……玥玥……啊……我操……”
“老公你不要装嘛~”
黄玥突然回头,将黄父的视线逮个正着, “又不是不准你看,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呀!”
“你的老婆正在给别的男人打飞机哦~”
“高中生男孩的大鸡鸡一直在往人家手上吐口水,弄的手心黏糊糊的呜!”
“呜呜……达令,张同学一直在用鸡鸡戳我的手,小手手都被超大龟头强奸啦!”
黄父额角青筋直跳,却还是装作轻描淡写地平静开口:
“不是你自己要感谢的么,做事要有始有终,别那么多抱怨。”
平素里向来是他用淫语去羞辱别人,第一次见到受害者变成共犯帮忙侮辱苦主的, 乐的张飞鹏直哼哼,没忍住又往本就火势正旺的烈火里,狠狠地添了一把柴。
“叔叔,你老婆的打飞机技术太棒了,玥玥姐姐太好用了!”
“哎呀你们吵不吵啊,爸爸辛苦做的饭菜摆着都快凉了,你们倒好,不吃东西净在这瞎胡闹。”
此刻最能理解黄父的人莫过于黄小雨了, 一个是她最亲的亲人,一个是她……两人突然默契十足地合伙围攻起自己的父亲, 自己是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气呼呼地抱着胸不开心了。
“呵,既然你这么喜欢,就让她多帮你几次吧。”
黄父阴沉着脸喝下酒杯里最后一口酒,起身往卧室走去,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完啦!”
黄玥吐了吐舌头,一副闯大祸的表情。
“啊……玥玥,是不是叔叔因为你帮我撸管生气了啊?”
张飞鹏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橘香,内心兽欲汹涌,可表情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嘿嘿,没关系,待会你玥玥姐姐去哄哄他就行了。”
张飞鹏哪能如她的愿,嗤笑一声,又开口道:
“可是玥玥,你这样干撸我有点射不出来,能不能再帮帮我啊?”
“诶……你好厉害哦小飞鹏,平常我这样帮亲亲老公发泄的时候,他不一会就噗啾噗啾射出来了。”
“你都说过我的鸡巴比叔叔的大,我自然也比叔叔更厉害了。”
黄玥脸上的笑容忽然凝滞,那张俏脸缓缓凑近张飞鹏,睫毛在眼下投出锐利的阴影:
“你可没资格和我家达令比哦。”
在张飞鹏还在愣神之际,黄玥却又眉眼弯弯地笑了,仿佛刚才的冷傲从未存在过, “哈哈逗你的啦小飞鹏,等你和小雨确认关系,我把她三岁穿草莓睡衣跳舞的绝密影像发给你看!”
本就悄悄注意着这边的黄小雨,筷子啪地摔在桌上,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都来不及纠正她言语中的错误, “你不是说你删了吗!”
“我是删了呀,但是最近删除里可以找回呀!”
黄玥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手上动作不停,灵活的手指穿行在硕大龟头的各个角落,连冠状沟也没放过。
“不!!”
黄小雨的怒吼,震得吊灯都在晃, 她明白,那百分之一万会成为,日后随时她都能拿出来调侃的谈资了, 而自己却没有办法反抗,只能任人揉圆搓扁……
一想到这她就觉得人生黯淡无光,失魂落魄地下了饭桌,往卧室飘去。
“唉,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对了小飞鹏,你要玥玥姐姐怎么帮你来着?”
张飞鹏还有些沉浸刚才的惊愕之中没回过神来,此时正呆呆地望着黄玥,一时忘了回答她的问题。
“呼,真拿你没办法~”
黄玥双手松开肉棒站起身,慢慢开始拉开自己裙子的拉链。
裙子顺着她的肩头轻柔地滑落,如同一朵绽放后缓缓凋零的花朵,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圈优美的弧线。
小巧削薄的双肩、内衣包裹着白嫩奶肉、脂肪层中间深深的乳沟、纤细弧度完美的腰肢,甚至是中间的肚脐眼也甚是可爱, 下身穿着的是纯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蕾丝间还点缀着一个小巧而俏皮的蝴蝶结,让人光是看着就食指大动,恨不得立马埋头进那温暖的港湾中畅游。
而张飞鹏也确实激动的肉棒更硬了,迫不及待地双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 大拇指指腹按在腰窝上往下按,让黄玥的臀部高高翘起,粗长的肉棒也顺势钻了进去,紧紧地贴住黄玥的腿根。
凝脂玉般的双腿修长而匀称,鸡巴贴在上面有种被牛奶包裹的润意,大腿中间那条细缝紧紧地闭着,任凭张飞鹏怎么挺腰也不愿打开。
“玥玥姐姐……让我操一下你的腿吧……求求你了……”
“啧,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再这样姐姐真的要生气了。”
黄玥皱着眉头扒开扶着她细腰的大手,双腿向前一迈跨坐上了他的大腿。
那根犹自颤抖着的坚挺肉茎,贴在她的小腹, 黄玥伸出双手再度握上他的鸡巴,缓缓用力撸动起来, 同时身子开始利用腰力,向他身前凑,像情人的爱抚般一下下刺激着龟头。
掌控与被掌控的触感和情绪都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张飞鹏被勾引的心痒痒,忍不住委屈地闷叫起来:
“姐姐可以随便摸我的鸡巴,为什么我连姐姐的腰都不能摸,这不公平!”
“因为姐姐是为了感谢才会摸你的大鸡鸡呀,你如果摸姐姐的身子那就是占便宜了……”
黄玥瞪了他一眼,专心致志地继续撸着肉棒,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此刻两颊通红眉目含春,这个愠怒的眼神不仅没有杀伤力,还动人的厉害。
积攒的精液渐渐聚集,饶是张飞鹏还想继续硬挺着坚持下去却也无法做到了。
敏感的马眼悄悄亲吻着她漂亮的肚脐,不只是张飞鹏的肉棒带给他自已酥麻的快感, 一股触电般的短暂刺激,也悄然传递到黄玥全身,将她纯白的内裤上渐渐染上了暗色的水渍。
而感受到手心中的粗长臭屌颤抖的愈发剧烈,明白这个小男孩临界值即将到达巅峰, 黄玥臀部轻轻往上抬,配合着张飞鹏肉棒的运动缓慢扭动腰肢,嘴里还说着乱七八糟的淫贱话语。
“咕叽咕叽……呵呵,要喷出白色的东东了吗?”
“可以哦可以哦,在姐姐的小肚子上biu出来吧~”
“啊……玥玥姐姐……我操……太、太爽了吧!”
多重刺激感爆满,鸡巴怼在黄玥的可爱肚脐上,开始产生射精前的抖动, 随后就是一般强烈的洪流喷涌而来,大滩大滩的黏白腥浆,射到了黄玥光滑的肚子上, 甚至有不少顺着肚子的轮廓,形成了一条条小溪流,滑过女子健康的肌肤向下流去, 白皙的肌肤、和鲜白的精液结合产生的色差,都能带给张飞鹏不一样的刺激感!
虽然一股股粘稠的白浊,不停地从马眼顶端喷射而出,可黄玥也没有把手放开, 而是继续温柔地用纤细指腹,轻轻抚慰着仍在抽动的棒身,玉指依然在敏感的马眼周围打着转,让张飞鹏体验到更加持久的快感。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喷溅完毕,输精管中不再有任何存货时,黄玥这才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玉手,从他身上下来。
“吃饭吧,菜都凉了。”
“嗯……”
张飞鹏回到黄小雨的房间时,脑子还懵懵的, 刚才疯玩的后劲实在太大,以至于现在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他从未射的这么爽,兴奋得现在手指尖都还在发麻。
“第三次了!又讲到一半发呆!”
黄小雨的圆珠笔啪地戳在他手背上, “再走神就滚,早就知道你不想给本小姐认真讲题!”
“哎行行行……”
张飞鹏猛地坐直,看着小丫头气得鼓鼓的腮帮子,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把卷子拽过来拿过草稿纸唰唰画图:
“你看啊,这其实是道陷阱题……”
要说这逼确实有两把刷子,三两句就把黄小雨绕了半天的题剖得透亮,她咬着笔帽听得入神, 忽然唔了一声,抓起橡皮就把原来的解题步骤全擦了,按他的法子重写,果然顺顺当当解了出来。
“歇会儿歇会儿,讲了一个多小时了,累了。”
张飞鹏突然往后一仰,一个骨碌滚到带着少女香味的被褥里, 顺手捞起黄小雨的hello kitty枕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大口:
“小雨的枕头真香。”
“你、你……你滚下来啊!!”
黄小雨还在想着题的解法,闻声扭头就看见这混蛋抱着自己枕头直嗅,热气轰地窜上脸。
她抄起旁边的课本就要砸,却发现那家伙早用枕头蒙住头装死, 卷成筒的书本砸在他身上像挠痒痒似的,气得她抬脚就往床上踹。
“贱人畜生蠢货弱智混蛋色狼淫魔!!”
黄小雨噔噔两下蹦上床,浅蓝色条纹短袜裹着的小脚丫隔着枕头就往他脸上怼:
“恶心的垃圾!让你闻!让你闻!”
张飞鹏刚把枕头掀开条缝,那只作乱的脚滋溜就滑进来踩住了他的鼻子,他装作吃疼地大叫了一声, 反而让黄小雨踩的更来劲了,脚底板报复性地轻轻碾了碾。
“哼哼,臭死你,你不是喜欢闻吗,本小姐让你闻个够!”
张张飞鹏突然攥住她脚腕,整张脸埋进她脚心猛吸一大口,一边享受着小脚的轻按,一边应和地惨叫出声, “不要唔公主大人,唔要再踩唔了啊~”
就这么被他占了半天便宜,黄小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袜子怎么隐隐有些湿意?
“哇!!!你这个……你居然……你……舔我的袜子!!”
枕头噗地砸在他脑门上,黄小雨红着脸要把脚抽回来,却被他擒在手中挠了几下脚心,结果整个人抖着肩膀笑倒在床边:
“哈哈哈哈哈哈姓、姓张的……哈哈哈哈你……松手!”
张飞鹏被这小脚搞的鸡巴邦硬,哪还能放过她,一把脱下她的袜子,伸出舌头就往脚尖上舔。
黄小雨笑出的泪花还挂在睫毛上,忽然感觉袜口一松,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脚丫就已经被沾染上一大片口水。
“还给我!”
她鲤鱼打挺想要扑过去,却被攥住脚踝往回拖。
温热的舌尖突然扫过脚趾缝,惊得她脚背弓成小月牙, “恶心的臭虫……”
她越骂张飞鹏越兴奋,滑溜溜的舌头舔上了不带半点死皮的娇嫩脚心,清香中夹带着些许咸味, 黄小雨圆润的脚趾头蜷成五颗小贝壳,嘤咛一声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望着他的表情满是委屈,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你……你不准舔了,再舔我要告诉我爸!”
每个脚趾尖都被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最后还对着粉嫩的趾腹哧溜舔了个来回, 发出啵唧的下流声音后,张飞鹏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看她:
“不舔就不舔,谁稀罕似的……对了,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约好了什么?”
黄小雨紧紧咬住下唇,脚踝在他掌心里徒劳地扭动,发现抽不回来后干脆抬脚往他下巴上踩, “谁跟你约好了!”
“恶心混蛋畜牲贱人色狼淫魔恋足癖!”
张飞鹏作势低头又要往她脚上亲,惊的黄小雨连声尖叫: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这才满意的微微松了点力道,却又悄悄亲了一口她的脚背,惊的女孩又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现在学也学完了,是时候来比赛了吧?”
“呼、呼……那你说,怎么比?”
张飞鹏装作苦思冥想了半天,最后色迷迷地开口道:
“嗯……就比赛看看你能不能用足交在半小时内让肉棒射精,怎么样?”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就是这个啊。”
黄小雨眼看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紧绷的脚背也缓缓放松下来, “输了怎么样,赢了又怎么样?”
“我赢了的话,你以后就要当我随叫随到的肉便器,我想什么时候用你的小穴就什么时候用,你绝不能违抗,怎么样?”
“就这?不过是小穴而已,看你那点出息,我答应你了。”
黄小雨原本心里还有些紧张,以为他要提什么恶心的要求呢,没想到只是用自己的小穴啊。
“那我赢了,以后你见到我都要喊我主人!”
黄小雨明摆着就是要羞辱他, “……还要帮我跑腿,我想吃什么你都要帮我买。”
“嗯嗯,行啊……”
哪怕没进行这场游戏,他也一样愿意做的,毕竟美少女嘛,颜值就是正义。
“要帮我讲题,陪我逛街!”
黄小雨越说越兴奋, “而且以后也不准欺负我,不准对我动手动脚的……也不准舔我的脚!”
“嗯嗯嗯。”
张飞鹏起初耐着性子听,可发现她越来越得寸进尺,终于是按捺不住又挠了挠那只发红的小脚, “有完没完?”
“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那就、就暂时这么多吧。”
“那快来吧,老子等不及了!”
张飞鹏三下五除二脱下裤子,呈大字躺在黄小雨的公主床上,那根早已硬挺的肉茎高高竖起。
“咱们的小公主鬼叫什么呢?”
就在这时黄玥突然推门进来,原本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意,可一眼看到屋内这荒淫的一幕时,笑容瞬间凝固, “小张同学,你可不能欺负我家……嗯??”
黄小雨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连忙出声解释道:
“妈,你别想歪了,我们这是在打赌!”
“打赌……”
黄玥眯着眸子似笑非笑地看向两人,突然揪住女儿红透的耳垂:
“这赌打的是不是太激烈了点?”
张飞鹏全然没有被捉奸在床的慌乱,双手枕着后脑,还故意挺了挺肉棒,笑道:
“玥玥姐姐您别急,我们这是在玩游戏呢,黄小雨非说她用双脚能在半小时内让我射精,我可不信。”
“噢……”
黄玥若有所思,倒是来了点兴趣, “那你们赌注是什么呀?”
“我如果赢了,小雨以后就是我专属的性奴肉便器,我输了就得当她的仆人,帮她干体力活。”
“就这么简单?小雨你也太欺负人了,看来我得考虑考虑早点把视频发给小飞鹏了,免得他手里没点你的把柄,对付不了你。”
“妈!!”
黄玥朝她俏皮地眨巴眨巴眼,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 “那你们快开始吧,我来当裁判,以免某些小朋友耍赖皮。”
“嘁……”
黄小雨直起身子坐在张飞鹏的对面,一只裸足和一只穿着条纹袜的小脚缓缓伸出,一左一右夹住了他已经勃起的肉棒。
光裸的玉足肌肤细腻柔滑,另一只则被条纹袜包裹增添了一份若隐若现的诱惑。
美足才刚贴上坚硬的肉棒就被它的热度吓了一跳,甚至那只隔着短袜的小脚都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温度。
黄小雨轻轻地用脚趾拨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脚下越发坚硬, 原本红彤彤的龟头,因为血液上涌而渐渐膨胀发紫,看着好不吓人。
黄小雨的脚尖碾压着龟头,尝试性地用脚掌摩擦了几下,张飞鹏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视线紧紧盯着黄小雨的动作,一手拿过那只被丢在一旁的短袜放在鼻尖,轻轻嗅着其中散发的幽香。
“妈,你看他恶不恶心,被踩着也能这么兴奋。”
“嘻嘻,这就是男人嘛~”
黄玥脑袋斜靠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的动作,没忍住指挥了两句, “你这样可是很难获胜的哦,要把双脚并拢,用脚心摩擦鸡鸡,那个地方比较嫩……嗯……很棒。”
“啊……玥玥,你怎么还教自己的女儿足交啊,待会我可要……嗯……输了。”
“嗯哼,毕竟是我家的小公主嘛,我不帮她帮谁呀?不过我看你也挺舒服的诶……这样好了,作为补偿,请享用~”
黄玥的脚背皮肤薄得,甚至能看见其上的黛青血管,在暖光下泛着绸缎似的釉色, 十根涂着哑光黑色指甲油的脚趾,整齐地如同珍珠贝般,带着肉体轻盈的重量,轻轻踩在了他的脸颊上。
每周两次的足部护理,使得两只脚掌上半点死皮也没有,贴在张飞鹏的嘴唇上的脚底触感,像是果冻般Q弹滑嫩。
而她足心凹陷处,则卡在他的鼻子上, 张飞鹏贪婪地猛嗅了一口,一股新鲜皮革般的气息里,裹着丝缕乳霜的奶香钻进鼻腔, 还有汗腺分泌出的微量咸味,反而让香气更加鲜活,让他的欲望愈发高涨, 黄小雨都能感觉到,脚下本就硬挺的肉棒,在温暖的足心中愈发胀大,直至如铁般坚挺。
“玥玥,啊……你的小嫩脚……呼……太犯规了吧……”
在娇嫩小脚入口的一刹那,绝无仅有的柔软肌肤触动了张飞鹏的神经, 他才刚刚用舌头触及黄玥大脚趾的肌肤,就像是失去理智般,将五根脚趾急迫地含入口中, 舌头用力舔开并在一起的柔嫩白笋,让舌尖狠狠插入到黄玥的脚趾缝中,细致地舔砥起来。
再怎么说也是快三十度的夏天,被嘴里热气喷吐的脚趾缝中,渐渐生出些许汗渍, 那种极小的涩味还没来得及融化在张飞鹏的睡液中,就被灵活的舌头卷到舌苔上,被瞬间吞进了肚子里。
“哈哈~别舔姐姐的脚……好痒……”
黄玥被他那到处横扫的湿润舌头舔的有些发痒,可咯咯笑着却也没有移开脚掌,只是加大力道往他脸上按压。
眼看着张飞鹏完全沉醉在母亲的美脚之中,黄小雨的胜负心又起来了, 她的确很在乎输赢,可却也不愿与靠着别人的劳动成果获胜。
于是两只肉足听着母亲的建议,缓缓合起大力夹着肉棒, 张飞鹏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湿糯温暖的洞腔之中,被焖裹了起来, 而黄小雨则把这双玉足当成了双手般,上下套弄了起来, 包裹着鸡巴的小巧玉足用湿润润、黏糊糊的火热脚心,对肉棒持续上下起伏进行摩擦, 旁边一只略带涩意的粗糙短袜脚,也跟着在棒身上研磨,将滴落在脚掌上的前列腺液涂抹在肉棒各处, 伴随着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淫靡响声,更多大量的透明滑液,很快就将她的双足染上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可即便是鸡巴如此亢奋,经过前面那次触及灵魂的舒爽高潮后,也不是能这么快就射精的, 黄小雨只觉得脚掌渐渐变得酸涩,连套弄的力道也渐渐减轻, 可肉棒一点变化也没有,依旧昂首挺胸高高竖起,像是在嘲弄着她的生涩技术。
“呜……”
看着张飞鹏刚才还微微撅起的屁股又一次落回床上,黄小雨有些气急了, “为什么还不射啊,烂肉棒!”
黄玥看着她这副摆烂的小模样不由哑然失笑,嫩脚轻轻点了点张飞鹏的鼻尖,缩回腿坐在了黄小雨旁边, “要不是看在你这么认真足交的份上,妈妈可不会把这招压箱底的绝活使出来,看好了小雨,我只教一次~”
那双匀称饱满的小腿肉被丝料包裹,连连在空气中划出了色糜的曲线,两只肉足轻轻地夹贴在一起, 软腻的足肉在贴上肉茎的瞬间就被挤压扁平,出现了一道沟壑肉缝, 而那胯部间隐隐能看见的白色,也让人颇为刺激, 足肉紧贴之后,胯部也在张飞鹏的面前,勾勒出了大腿深处V形的淫靡曲线。
“呃……操他妈的……玥玥姐的脚……噢!!”
就在他呻吟的空隙间,坚挺硕大的滚烫肉棒和黄玥的两只裸足正式交缠在了一起。
她白皙光洁的脚掌哪怕是直直竖起,也只能差不多覆盖肉棒的一半, 此时黄玥轻轻地挪动脚掌,摩擦着他的棒身, 修长笔直的脚趾往内扣,五根湿热清香的脚趾紧紧包裹住张飞鹏的马眼, 那厚实的触感让肉棒不自觉想奋力往上顶,而包裹住肉棒的足穴也跟着迅速蠕动起来, 两只丝足上下轮流套弄,看上去就像是在用自己的足底的温度,在慰烫着粗长的肉棒一样。
“玥玥姐姐……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多谢夸奖,小飞鹏~这样会舒服起来么,要是想要更大力一点的话……也可以喔……还是说会有点痛呢,也可以轻一点哦……”
“踩死我,玥玥,我的玥玥……用你的小嫩脚撸快点!!”
那皓白的纤细脚腕盈盈一握,瓷白的肌肤在脚踝处收拢,给黄玥的可爱脚掌多了一丝的骨感气息, 张飞鹏双手虎口卡着那截嫩藕似的脚腕,因为快感有有些发狠,眼看着雪色肌肤下浮出淡淡的红痕,黄玥的力道也随之增加。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偷悦,使得张飞鹏输精管剧烈扩张, 在同学美母的足交侍奉下,污浊的精液迸发出来,瞬间穿过玉足击打在黄玥的阴部, 那一点扩散起来的污渍,在一旁明亮的足趾下,显得尤为亮眼, 张飞鹏色心暴起,拿捏住黄玥微微摇晃的左脚,将她的大脚趾按在缓缓抽搐的亢奋鸡巴上, 从马眼处喷出的精液,很快便盖满了整个脚掌,像是涂抹了一层淫靡的精液奶油。
“我、我输了……”
张飞鹏露出释怀的惨笑,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根所向披靡的雄伟肉棒居然有一天会在一个女人的脚下俯首称臣!
“……”
可想象中兴奋的欢呼没有听到,黄小雨脚趾头在余光里蜷了又松, 她犹豫了半晌,伸出脚掌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 丝毫不介意他鸡巴上肮脏的腥臭浓精,继续为他撸动着肉棒。
“我才不要这样的胜利,我要自己让你的肉棒射出来!”
张飞鹏不由有些感动,没想到还能再体验一次少女滑嫩小脚的足交!
那根本有些萎靡的阴茎凭借着他如同超人般的身体素质在少女娇柔的摆弄下很快恢复了生机,又一次昂首挺胸坚挺起来。
“傻瓜,这样一根厉害的小鸡鸡,你做不到的。”
黄玥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却也没有阻止她的努力。
张飞鹏看着两人平淡地交流着足交的技巧,嘴角的戏谑之色愈发明显, “小雨,玥玥说的没错,这样吧,我放宽一点条件,你和玥玥姐一起来撸我的鸡巴,只要能在剩余的时间再让我射一次,就算你赢,怎么样?”
黄小雨犹豫了一下,虽然有些不甘心,却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于是一左一右两只不同触感的可爱小脚,渐渐贴上肉棒, 唯一相同的是二人的脚跟,都是紧致粉嫩没有一丝瑕疵和茧子, 女儿娇弱的脚趾勾搭着龟头不放松,抹去张飞鹏龟头上黏白的精液, 用她的大脚趾像对待恋人一般地抚弄着他的马眼,细嫩的感觉让张飞鹏脑内一阵酸麻。
“哼哼,下流的小鸡鸡又开始发抖了。”
而母亲则是下半只脚掌,轻踩着依旧鼓胀的黝黑阴囊, 五颗圆润的珍珠在棒身上,以肉茎根部为起点,开始向上磨蹭,像是准备要将阴囊里的精子硬生生挤出来!
黄玥捂嘴轻笑,还悄悄观察着张飞鹏的反应, “还好只是游戏,不然的话这种动作可以算得上是母女二人一起侍奉鸡鸡大人了,那也太色情了嘻嘻~”
“喔……是啊,只是游戏而已……唔……只是两个女人用她们的小嫩脚……玩男人的大鸡巴的游戏而已……啊~~”
可渐渐的,张飞鹏有些不满足于这种轻柔舒爽却缺少挤压的磨蹭了, 哀求着两个绝世美人将双脚并拢在一起,形成了圆形的足穴。
“那我就开动了,两位大人~”
张飞鹏缓缓挺腰上下抽动着肉棒,因为汗液与先走汁的交融,肉棒在两位的足底抽插,非但不会干涩反倒还十分顺畅, 母女二人的足弓曲起,任由着张飞鹏把肉棒插到自己娇娇嫩嫩的脚掌心里面, 甚至还配合地贴近脚趾努力向内收缩,可爱的小脚趾头一起同时按压着抵到足跟的肉棒棒身。
黄小雨啃着指甲,呆呆注视着那根不断挺动的肉茎,一丝难以言说的奇怪感觉在心底悄然弥漫开来:
“好烫……妈妈,我感觉我的脚要被小鸡鸡给烫融化了……”
“妈妈也觉得烫烫的哦……这是因为小鸡鸡很喜欢我们的脚呢……”
棒身上残留的火热的精浆,被双足摩擦带来的温度相继融化,渗透进了母女两人的双脚之中, 两只楚楚可怜的绝美脚掌,被狰狞丑陋的黑紫龟头不断凌辱,黏稠的汁液将原本清香的脚丫染上了淡淡的精臭味, 两只脚掌像是终于不堪受辱般,做出了反击,居然同时向内压紧了脚掌,让肉棒感受到一股极致的碾压紧致, 而粗大鸡巴也不甘示弱,每一次抽动都会在娇嫩无比的脚心肉中,留下一个个单单的凹痕,两女却依旧神色如常地讨论着。
“妈,好像也没有多难嘛……我感觉臭鸡鸡好像又要……”
“毕竟是今天的第……三次了吧?你看看小飞鹏挺胯的动作,好像发情的小狗狗,嘻嘻。”
“恶心的恋足魔!”
黄小雨恶意地伸出另一只小脚,不轻不重地碾了碾他的囊袋, 无法抑制的爽感从肉棒顶端传来,因为碾压而带来的微弱刺痛刺激着神经, 这一击像是摁动了什么开关似的,让发狂抽插的肉棒迅速颤抖,紧闭的马眼小口也微微张开, 下一秒,精关就在黄小雨对着睾丸深处又一次碾动中,被彻底碾碎, 浓郁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激射而出,以堪称恐怖的射精量涌动而出, 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道色糜淫乱的肉液曲线,直接溅射在了两女的俏脸之上。
“啊!”
“诶!”
“你这个……恶心的……杂鱼!!”
黄小雨银牙咬的嘎吱作响,发丝还在不断往下滴落着浓浓的腥臭精液。
“把姐姐的脸弄的这么脏,也太不绅士了……”
黄玥说话间不经意将唇边的白浊吞吃进肚,感受着味蕾间的腥咸气味,即使是她也不由脸色一红。
“你先骂着,我休息会……”
“什么?不是谁允许你闭眼了,这是我家,要睡滚回家去睡,喂?张飞鹏?靠!”
张飞鹏在狠射过后终于是彻底没了力气,在少女的辱骂声中渐渐闭上了眼睛……
【待续】
第10章 扭曲常识的淫乱桌游大作战,小鬼妹妹生闷气了那就用肉棒搞定
张星菱感觉很不好,因为她发现张飞鹏,最近实在太不对劲了。
通常来说这个点,他俩要么窝在沙发上看肥皂剧,她靠在他肩膀上,他一边看,一边吐槽剧情有多狗血;
要么是一起双排打moba游戏,等着对方把资源打残后,偷偷一个技能抢掉;
要么是在房间里,干点乱七八糟的事,筋疲力尽后,她躺在哥哥怀里,两人相拥着一起沉沉睡去……可现在呢?
这一整个月,张飞鹏放假都回来得特别晚,连周末都很少见着人影。
白天又一大早就出门,直到傍晚十一二点才回家。
每次回来的时候,他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橘子香,混着另一种清冽的气味。
她记得上周偷偷翻过他换下来的衣服,那件灰色卫衣上就沾着同样的味道,她用洗衣粉洗了好几遍,都没能完全洗掉……
那绝对是某个母狐狸精的,而且可能还不止一个!
“妈,你怎么看?”
“我也觉得这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兰若慵懒地缩在沙发里,眼睛黏在电视剧里,将大臣玩弄在股掌之间的俊美男配身上, “左右逢源,两面三刀,为了夺权不择手段……你看着吧,通常这种家伙蹦哒不了多久。”
“哎呀我不是说电视,我是说张飞鹏啦!”
“你哥啊。”
苏兰若面色如常,慢悠悠拈起颗冰镇樱桃放进嘴里,嫣红的果肉在她唇齿间转了个圈,连吐出的话好像都裹着甜腻汁水, “他怎么了?”
“这狗杂种最近一放假就跑外面鬼混,深更半夜才回来,您看看这都几点了,他眼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您这个母亲吗??”
“我都给你说多少回了,讲话文明些,别总是粗言秽语的……”
苏兰若无奈地叹了口气,被她喊得脑袋直发晕, “你哥都十八岁了,有点自己的生活很正常,要是你考试,也能次次年级前十,你也想干嘛就干嘛。”
“成绩好就能无法无天啦?”
张星菱梗着脖子反驳道, “张飞鹏又丑,又色,万一跟些不三不四的人在外面欺男霸女、打家劫舍、奸掳烧杀怎么办?”
苏兰若懒得理她,自顾自嚼着樱桃: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有空在这瞎想,不如自己去问问你哥。”
“你不管就算了,我也不管了!”
张星菱气呼呼地松开怀里的抱枕,就往房间跑,木地板被她跺得咚咚响。
突然,苏兰若手机叮地一声亮起,微信气泡跳出,张飞鹏的帅气自拍头像, “妈,今晚还是得给同学补习,晚饭不在家里吃了哈。”
她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秒,回了个猫咪点头的表情包, “嗯……在别人家别胡闹。”
“放心吧妈,mua~”
回到房间里的张星菱越想越生气,跑到张飞鹏的房间里,把他衣柜里叠的整齐的衬衫拽出来乱甩,直到弄的一片狼藉,才微微消气。
她抬脚碾住地下的灰色平角裤,忽然盯着窗外晃动的树影,眯起眼睛, “我倒要看看,你这贱人究竟干什么去了……” 周日,8:30。
下周一便是期中考试,今天则是张飞鹏给黄小雨补习的最后一天。
过去一个月,两人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感情自然是迅速升温, 如今的亲昵程度已经到了,黄小雨能神色自若地,任由张飞鹏触碰自己的身体,而丝毫不觉突兀的地步了。
张飞鹏刚起床,先坐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头的照片。
那是张星菱骑在哥哥身上,双手环抱海豚玩偶,冲镜头做鬼脸的合照。
“哎呀,这么久没亲亲我的小心肝,心里还有点怪痒痒的……嘿嘿,忙完今天再说。”
洗漱完毕后,张飞鹏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悠哉悠哉地晃到衣柜门前。
可衣柜门刚滑开一道缝隙,六七件被揉得皱巴的衬衫,就从隔间倾泻而下,滚出来掉到了地上, 张飞鹏盯着这满地的狼藉,原本轻松愉悦的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腌臜事到底是谁干的。
“张星菱……”
张飞鹏舔了舔后槽牙,在心里暗暗给她记了一笔。
时间紧迫,他来不及收拾,随手把衣服塞进衣柜,便匆匆走出了房间。
在经过妹妹的卧室时,张飞鹏猛然刹住脚步,凝视了门上的草莓熊贴纸两三秒,忽然抡起拳头,在门上连砸了好几下,震得门框嗡嗡颤动。
“哈哈哈哈哈,气死你!”
可逃出家门的张飞鹏却不知道,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合拢的刹那,本该呼呼大睡的少女悄然出现在房门口。
“好,好,好!”
张星菱连点了三下头,声音冷的都快掉冰碴了, “真是给你好脸给多了!”
哥哥前脚刚走,张星菱后脚就跟了上去,一路偷偷摸摸看着,张飞鹏熟门熟路地走进一栋单元楼,咚咚敲了两下门。
门缝里很快探出一张少女的俏脸,面容姣好,但眉梢却隐隐挂着霜雪般的倨傲。
两人短暂对视一眼,张飞鹏便闪身进了屋子。
就在他刚进去不久,斜后方消防栓玻璃,映出个晃动的小脑袋,张星菱正踮脚贴墙挪动,惊疑不定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什么情况?!”
有酥酥,可怡,再加上自己这么个宇宙无敌天下第一美的妹妹,他张飞鹏竟还能有心思沾花惹草?
少女在走廊来回踱步,一对大眼珠子咕噜噜直转,最终定格在门前时,已把这辈子追的宫斗剧套路,都在脑内过了个遍。
瓮中捉鳖?单刀赴会?关门打狗?虎口夺食?
语文成绩本就不好的张星菱,终究放弃给这场突袭行动命名,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谁啊?”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女声,从门内传来,黄玥单手握着手机侧身开门,视线仍黏在屏幕上,手机里正传出‘要不起’的电子音效。
张星菱的目光在开阖的门缝间迅速扫过,第二眼马上看向眼前的女人。
这家伙和先前那蘑菇头长得很像,应该是直系亲属关系……
她摆出一副被对方美貌惊艳到的模样,微张着小嘴呢喃道:
“姐姐你好漂亮……”
黄玥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被逗乐了似的,掩着唇轻笑了两声, “呵呵~小美女嘴巴真甜……你找哪位呀?”
裹着笑意的尾音中,带着几分慵懒的优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知性韵味,不由让张星菱心里警铃大作。
【不好,这是个骚货!】
她脑袋迅速一低,几缕发丝顺势滑落,遮挡住了眼底转瞬即逝的情绪,同时单脚后跟轻轻磕着地,怯生生开口道:
“我、我是张飞鹏的妹妹……他有东西落在家里了,让我送过来。”
“哎呀,是飞鹏的妹妹呀。”
黄玥眉眼弯弯,看着她惹人心疼的乖巧模样,心底的怜爱之情漫溢开来,语气更是亲昵了几分, “快进来快进来,他在小雨房间里呢。”
‘靠,狐媚子叫的倒亲热……’ 张星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乖巧地点了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黄玥进了门。
“那个就是她房间,姐姐就不陪你进去咯。”
黄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低头看向手机,恰好欢乐豆清零的特效,填满了屏幕。
她惨叫一声,丢下张星菱就往卧室跑去。
“呜呜呜,好不容易攒到豆子打一把高倍场……达令,我要亲亲!”
张星菱则顺着她的指引走到门口,手轻握门把,幻想起了接下来的场景。
【先板着面孔先质问他,张飞鹏直接被吓的屁滚尿流。】
【接着嘲讽几句,那个叫什么小雨的女人,她被自己骂得跪在地上抱头痛哭。
【最后张飞鹏灰溜溜的跪地求饶,她像牵狗似地,牵着他的后脖领,凯旋而归……嗯,完美!】
【重中之重在于,千万不能暴露情绪,一定要冷若冰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痛斥这对狗男女!】
张星菱刻意将嘴角,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接着猛地推开了门。
“星、星菱?!你怎么在这??”
张飞鹏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来,等看清来人,果不其然被吓的一个激灵, “你跟踪我?”
“……”
张星菱使劲咬着嘴唇,强忍得意与兴奋,可最终还是没忍住,爆发出一阵反派般的尖锐刺耳笑声, “桀桀桀桀……敲老娘的门!敲啊,哈哈哈哈,看你那怂逼样,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吓尿了吧!”
家教向来严苛的黄小雨,哪见过如此粗鄙之人,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这神经病谁?”
“你骂我?”
张星菱猛地转头,那张水润的粉嫩樱花唇瓣微微张开,下一秒就将倾泻出淬毒的利刃:
“我TM操……”
“口下留人!!”
张飞鹏一个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冲到妹妹身前, 先是砰的一声,反手将房门狠狠关上,同时右手精准地,探向她小屁股往上两寸的某个地方, 少女就突然像被抽了骨头的猫,在一声嘤咛过后,整个人坠进他温暖的怀抱。
“我不要你这个哥哥了……”
张星菱的笑声戛然而止,眼角渐渐泛起的水雾,被透进房间的光线折射出细碎光斑,随后从精致的脸颊下缓缓滚落,拖曳出淡粉色痕迹。
她突然觉得委屈极了,轻轻抽噎着控诉:
“她骂我神经病,你还帮着她,你个杂种。”
“好好好乖不哭昂,她是神经病,我是杂种……”
张飞鹏哪搞得懂女人这说变就变的古怪情绪,只是心疼地用指腹擦过她眼睑,唇瓣轻重交替地吻去她颊边的泪痕, “好好的哭什么啊……”
就这么连哄带劝了好半天,又签下一连串不平等条约后,张星菱这才破涕为笑。
可当张飞鹏长舒一口气转过身去时,却迎上了黄小雨冰冷的目光。
那原本因为一个月来朝夕相处,被他软磨硬泡融开的冷傲,像是又重新冻结成了万年玄冰,甚至还有些愈演愈烈的迹象。
“本小姐是神经病?”
她倚着椅子的姿势,像极了油画里的中世纪贵族,连声音都不带着人的温度。
【我操李奶奶!】
张飞鹏背着妹妹,拼命朝她挤眉弄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神情。
最后又是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勉强让她答应不再追究。
黄小雨轻轻抬眸,瞥了眼坐在椅子上,朝她耀武扬威的张星菱,淡淡开口道:
“时间不多了,先练题吧。”
“好、好,正合我意!”
张飞鹏如释重负,拉开椅子和她一起坐到桌边。
张星菱哭过之后,自己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毕竟一下子又笑又哭,真的和二百五似的。
一时间不好再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
可看着张飞鹏和黄小雨越靠越近,几乎头碰头地凑在一起讨论题目时,那股火气又有些压不住了。
“你们做题有必要靠那么近吗?”
“哎呀……这不是得给她画图嘛,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张星菱深呼吸一口气, “行!”
【算了,回家再收拾他!】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两人,目光落在墙上贴得整整齐齐的奖状上。
“这道题……唔。”
也就才看了那么几分钟,她突然听到有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过头就发现,张飞鹏紧搂着黄小雨的双肩,两人居然嘴对嘴贴在一起!
张星菱能清晰地注意到,哥哥先是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把那柔软娇嫩的唇瓣舔的水润,随后舌头狠狠撬开负隅顽抗的玉齿。
那蘑菇头少女冰凉柔软的可爱小嘴,在张飞鹏的大舌头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她明显无论经历多少次,也习惯不了这么色情火热的湿吻。
只是下意识想将,口中那不断与自己交缠着的肥舌推开,却反而把自己的小香舌送进了对方口中,被肆意玩弄吮吸品尝,不得已发出一道道可爱的淫靡娇声。
“喂喂喂,你们两个在干嘛?!”
当张飞鹏终于松开她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
而黄小雨唇被吻得有些红肿,脸上一副红润朦胧飘忽迷离的诱人神情。
张飞鹏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是这样的,为了提高学习效率,也为了增添一些乐趣,我俩做了约定。
如果谁做题速度慢了,或者同一份卷子考下来的分数比对方低,就要接受惩罚。”
“惩罚?惩罚亲嘴是吧!”
张星菱白了他一眼,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
“少把我当傻子糊弄!”
黄小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就是对张星菱喜欢不起来,甚至带着点本能的排斥。
现在听到张星菱这话,更是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冒了上来,冷着小脸闷声道:
“是不是亲嘴难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我劝你说话前最好先过过脑,凭什么这样污蔑我?”
“哈哈!”
张星菱被黄小雨气得直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黄小雨,转头看向张飞鹏:
“她骂我没脑子,咋整啊老铁?”
“哥求你了……”
黄小雨哪知道张星菱的恐怖实力,这要给她一嘴下去,她家祖坟都得被刨个底朝天,死上八百个来回都算轻的……
张飞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连忙继续解释道:
“真不是亲嘴,可能看着是像了一点,但绝对都是正经惩罚。
比如摸五分钟奶子啊,足交一次啊,还有用小穴中出一次等等,真没乱来,不信你问她!”
在张飞鹏的眼神示意下,黄小雨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准确的来说,我还欠他两次内射,一次乳交、一次摸胸。”
“唔……”
“那看来是我误会你们了?”
张星菱脸色这才放松了一点, “刚才你们靠那么近,又没出声,害得我还以为你们是在亲嘴,吓我一跳!”
“哥哥是那种会当着你的面,和别人亲嘴的大色狼吗?”
黄小雨被张飞鹏抱了起来,让她后背靠在自己胸膛。
淫笑着将手伸进内衣,充满弹性的挺翘乳鸽被张飞鹏轻而易举地捏入手中。
他一边轻轻捏揉着,一边应着妹妹的话。
“我现在就惩罚给你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张飞鹏,我感觉你和你妹妹的感情好像有点不一般呐?”
黄小雨侧了侧身子,毫不在意他将自己的乳房随意捏圆搓扁,只是重读了最后几个字做以强调。
张飞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在他的揉捏之下,少女两颗害羞的蓓蕾,慢慢挺立的过程。
而随着乳头变硬,黄小雨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还时不时的会发出一两声动听的娇吟。
“哇……小雨的奶头好骚哦,随便一摸就发情了吗?”
张飞鹏捏着她的头头向上轻轻拉了拉,引得少女一阵抗议,这才重新将手放回,用力地揉着那对挺翘白软的乳房。
“小雨这个骚奶牛……是不是再用力捏捏,都得产奶出来了?”
“呜……哼、咕唔,你才是奶牛!”
“没有呀~”
听到黄小雨的话,张星菱微微歪着头。
她用指尖绕着滑落到肩头的乌黑发丝,脸上堆起了甜得发腻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矫揉造作。
“我们的关系很正常哦。
兄妹就是兄妹呀,兄妹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变成妻子了,你就再也不能坦率地拍拍妹妹的头,和她一起开心玩耍了, 如果变成妻子了,我就只能和哥哥在夜晚,一起送在被子里,再钻进欲望与爱的温床了……所以兄妹只能是兄妹呀~你明白了吗?”
“你这个……唔……不要那么重……你这个变态……在讲什么啊……”
小雨原本想反驳,却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打断,被揉的浑身发软,嘴唇也微微哆嗦着,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这种话……咿!!不要舔那里……”
“总之呢……”
张星菱轻轻咬着下唇,鼓起一侧腮帮,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正前方。
她目光最终落在了张飞鹏的身上,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妹妹就是妹妹啊~”
张飞鹏此时已经沉醉在黄小雨温软的身体中了,根本没有听清张星菱在讲什么。
因为快感的刺激,黄小雨的身体渐渐生出了薄薄的细汗,汗液中带着清清的甜香味。
张飞鹏先是含住了她晶莹的小小耳垂,只觉得那点软肉前所未有的好吃,让他忍不住一吮再吮,甚至故意吸吮出声音来。
“嘬嘬嘬……”
“惩罚里面……唔……没有这里吧?”
“哦,我亲错了地方了,不好意思啊。”
张飞鹏道了个毫无诚意的歉,随后嘴就沿着她耳垂往下吻。
从耳后到脸颊、再从脸颊一路游移到她的下颚线,最后印上了她修长纤细的天鹅颈。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脖颈上青紫色的颈动脉,颤栗的快感顺着被舔舐的地方蔓延开来。
下一秒张飞鹏的整排牙齿,就轻轻咬住了她白嫩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与轻柔的力道交织,耳鬓厮磨间,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好、好了,五分钟到了。”
黄小雨被吻的心发慌,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勉强稳住心神后,用力将人从自己的脖子上推开。
“这就五分钟啦?”
张飞鹏鹏咂了咂嘴,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脖颈上,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那你再给我舔舔肉棒吧。”
“口交一次吗?”
黄小雨显得有些犹豫,她最讨厌就是帮他口交的惩罚了,哪怕是用脚用手用小穴都能接受, 唯独是用嘴,每次都被那根长棍子捅的喉咙生疼,下巴也酸的不行。
“……你妹还在呢,要不晚点再罚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只是直觉被她看到有些不太好。
“我在咋了?”
张星菱冷笑, “你要跟张飞鹏做什么淫荡的事吗?”
“你才淫荡!”
黄小雨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词能被安在她的身上。
她搜肠刮肚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脏词反击,最后憋了半天,才硬是从喉咙里憋出两个字:
“……脑残!”
“脑残说谁?”
“脑残说……呀!”
黄小雨还没来得及说出后面的话,小脑袋就被张飞鹏往胯下摁。
那根从裤子拉链里蹦出来的滚烫巨屌龟头,不由分说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喂,我还没准备唔……”
黄小雨本抿紧了唇,在抵抗着张飞鹏大鸡巴的插入,可被那臭肉棒蹭的小脸着实难受。
她才刚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张飞鹏就趁着她张嘴的空隙,用龟头挤开那张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小嘴,狠狠插进了最深处。
粗长的鸡巴插入湿润小嘴,深喉操的满满当当。
黄小雨下意识的喉咙收紧、和舌头乱动,更是给了张飞鹏鸡巴更强的享受。
一下子被戳到喉咙,黄小雨生理性干呕了一下。
同样因为生理反应,溢出在眼角的泪水,反而配合着她本就含羞的通红小脸,让张飞鹏的鸡巴草的更狠。
而她双手死死推着张飞鹏大腿的动作,随着鸡巴味道逐渐浓烈侵占意识,也变成了抓着他的大腿,配合着让鸡巴一次次肏到喉咙最深处, 最终只能被迫无奈吸吮着鸡巴,一口口的轻舔着,缓缓在自己口穴中抽插的龟头。
张飞鹏双手捧着黄小雨的脑袋,轻轻抽动着腰,颇有些无奈地朝妹妹开口道:
“你好歹也给哥哥一点面子嘛,唔……把气氛弄这么僵干什么,她可是哥哥最要好的朋友哦。”
“最——?”
张星菱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对方因窒息泛起的薄红脸颊,有些幸灾乐祸, “从小到大,也没见你有什么朋友,这货又是哪个旮旯缝里蹦出来的?”
张飞鹏刚想回话,门口又传来了敲门的动静。
紧接着黄玥的脑袋从,半掩的门后探了进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屋内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见大家都正儿八经地坐着,没有任何偷偷摸摸的举动,她这才接着探进半个身子,狐狸眼都笑弯成月牙:
“哎呀……我还琢磨着你们这些小年轻凑一块,保不准在房间里干点什么禁忌之事呢,真无聊~”
纵使母亲进来了,黄小雨那粉嫩亮泽的湿润唇瓣,依旧紧紧裹着龟头前端,用力滋溜滋溜地吸吮着, 本来清冷白皙的脸颊收紧凹陷,显得淫乱异常。
因为吸气而灌入的空气摩擦着龟头,火热的口腔里生出了微凉的感觉, 同时适应了鸡巴抽插的小香舌,也在口穴里轻轻搅动,钻舔着马眼,源源不断榨出他的前列腺液,全部吞下。
感受到龟头处传来的挤压和舔舐,让他鸡巴上聚集的快感电流,愈来愈强烈灼热。
张飞鹏一手死死摁着黄小雨的脑袋,哑着嗓子开口道:
“玥玥姐,小雨正在给我口交呢。”
“口交?小雨又输了吗?”
黄玥好奇地凑近看了看。
即使被欺负成这样,少女依然乖巧地伸直雪颈,好让肉棒在自己喉中的抽插更加顺畅。
香甜的口水将整根肉棒都淋得湿透,在一次次抽插中,时隐时现的肉棒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仿佛仅仅是用来给男人泄欲的性玩具,侍奉插入口中的大肉棒,是她现在唯一的意义。
黄小雨可能真的感到羞赧不已,耳垂红得滴血,此刻更是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张飞鹏的胯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去。
纵使硕大的鸡巴头子已经顶到了娇嫩的扁桃体,却依旧拼命的把鸡巴往嘴里塞。
“嘿嘿,小雨虽然性子有点傲,但是愿赌服输这点还是值得称赞的。
您看,她多卖力啊,大肉棒都捅到喉咙里了,还舍不得放开……”
“那是自然,契约精神是文明的基石嘛~ 一个能说到做到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黄玥染着豆沙红的食指缓缓划过,女儿因为肉棒插入,而不自然凸起的咽喉,接着认真说道:
“你可不要因为小雨是女孩子,就放不开,随便使用她吧!”
慈爱的母亲居然满脸笑容认真地邀请着男人,使用她女儿的口穴。
这种诡异扭曲的欢迎方式,让张飞鹏内心生起一股强烈的刺激感。
“您说得对,那我就不客气了!”
肉棒开始在食道中猛烈抽插,龟头一次次碾过喉咙布满褶皱的软肉。
黄小雨娇嫩绝美的脸蛋,已经完完全全埋在那团黑黑的阴毛里, 张飞鹏本就狰狞可怖的粗长阴茎,竟然被她完完全全吃到了喉咙深处。
一张粉唇被巨根撑成了圆型,严实紧密地包裹在粗壮棒身上, 因为唇角开裂,不时有香涎从唇角淌出,顺着女孩光洁玉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
“小雨的喉咙好嫩,好爽……操死小雨的淫嘴,我操……操死你……”
接连传来的噗呲淫声,让两位旁观的雌性神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而随着呼吸受阻,黄小雨本还在迎合的动作愈发虚弱无力,最后整颗脑袋干脆贴在肉棒下方,不动弹了。
直到少女的美眸因窒息而翻白,张飞鹏才终于不再忍耐。
用力将肉棒插到她紧窄食道深处,按住她的小脑袋,在少女喉管中痛痛快快射出了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浓精。
“惩罚完毕!”
狠狠射过一发的张飞鹏,只觉得浑身舒爽。
将肉棒从少女食道中缓缓拔出,在龟头经过紧箍的喉管时,还享受着喉肉依依不舍般的挤压。
等龟头回到温热湿滑的口腔,在她小舌本能的舔弄下,马眼中再度爆射出了大股精液,把黄小雨麻木的小嘴射得满满当当的。
多余的白浊从肉棒与粉唇的间隙喷涌而出,顺着她白润的下巴滴在干净的裙子上。
“哎呀,小雨你看看你,真浪费,嘴巴张开……”
张飞鹏扶着肉棒用龟头,将她淫靡亮泽的水嫩唇瓣边残留的精液,刮进她的嘴里。
黄小雨乖巧地用香舌卷着酸奶似的粘稠精液吞下,最终不自觉地打了个色情的精液饱嗝。
“每、每次都弄的本小姐这么难受,恶心……嗝~”
黄小雨有好几个瞬间,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谁让是赌约呢。
她一腔怒火无从发泄,只能一个劲吞咽着,任由那些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滑入胃中,让她的肚子愈发饱胀。
“张飞鹏,能不能……能不能取消口交这个惩罚?”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出声求饶,可却又引来张星菱轻蔑的冷笑:
“嘁,不过是吃鸡鸡而已,这就撑不住啦?”
“咦?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张星菱的记忆里自己好像没和张飞鹏玩过这种‘惩罚’啊,怎么总觉得很熟悉的样子?
黄玥见到她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倒是眼眸陡然一亮, “哎呀星菱,你这模样跟小野猫炸毛似的,还真是可爱得紧呢~”
“额……”
张星菱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颇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干巴巴笑了两声, “姐姐别开玩笑了……”
“还害羞了~”
黄玥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觉得更加好玩了。
她突然想到她来房间的目的,兴奋地开口:
“对了,要不要来玩桌游?”
“桌游?你又新买了什么?”
黄小雨正用纸巾擦拭着唇瓣,听到这话,无奈地转过头去问她。
自己这妈妈真的心态和小女孩一样,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喜欢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像什么变脸玩偶啊,史莱姆捏捏乐啊,甚至还有蟑螂形状的太阳能充电器,她第一次见着,吓的汗毛都差点立起来了……
而且永远都是三分钟热度,刚买回来新鲜几天,就扔到角落里吃灰了。
“有点类似大富翁,但是有很多变种,有角色扮演和策略元素……哎呀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 反正不难,不要整天都扎在学习里,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劳逸结合嘛~”
她也是怕黄小雨一学起来,就没完没了,跟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
要不是有张飞鹏时不时过来‘骚扰’一下,提醒她休息,她通常一学都学个一整天,还不罢休。
黄小雨这一会吃了一肚子的精液,也没心思再学习了,点了点头做回应, “好,看看他们俩玩不玩。”
“玩游戏嘛,得有点添头,赢的人可以向所有人提一个不违反原则的条件,怎么样?”
张飞鹏自无不可,于是几人站起身在客厅处集合。
黄玥麻利地将几块印着卡通图案的泡沫垫,铺在木地板上,又蹬蹬蹬跑到厨房,从双开门冰箱里抱出一堆零食。
最后再把黄父从屋子叫来,五个人就这样围坐成一团。
接着黄玥撕开桌游的崭新包装,将角色卡放在中间让众人挑选。
“每个角色有一个技能,有的卡还有连携技,这就看你们发挥了。”
黄父原本在电脑里浏览最新的财经新闻,被强行拉过来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只让黄玥帮忙随便挑一张。
不过三个少男少女倒是挺有兴致,埋头在卡里挑选起来。
“这个气质不错,和我很搭。”
黄小雨手拿着一张银色卡,卡面上是一只趴在雪山上咆哮的白龙。
【龙血威压:两回合内除你以外的角色不可行动,可使用次数2次。】
张星菱拿着一张粉红色的卡,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 “这不是悠米吗?好萌!”
卡上是一只软萌可爱的猫咪,正躲在云层之中,天际向下延伸出两只透明的手,虚虚将其捧着。
【承天宠也:询问一名玩家,选择是否接受附身。
附身:无视条件传送至你前列的一名玩家所处板块,其下两次行动距离减半,可用次数2次。】
“我靠,这啥破卡啊这么恶心人?”
张飞鹏一看那卡的技能,就知道大事不妙,居然还写的‘是否接受附身’,这不是明摆着挑拨离间,制造矛盾吗?
“看看你的。”
张星菱眼尖,见张飞鹏也挑选好了卡牌,动作迅速地一把将卡牌抢了过去。
那是一张黑色的卡,卡面上一个身穿斗篷的男人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嘴角挂着瘆人邪笑的嘴巴,身侧是两个诡异的提线木偶。
【操偶师的恶毒:在任何玩家处于事件时,可令覆盖人数加/减一人,可用次数3次。】
“老公,咱俩用这个,你绝对喜欢!”
黄父的卡牌上印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着笔挺西服的男人,气质沉稳;
而黄玥自己的卡牌上,则是一个趴在男人身后、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的美丽女人, 两人的卡面背后还各有半个粉色爱心,明显是一对。
【强权的偏爱(双面):正-下一次触发任何陷阱、事件时跳过该格,怪兽格则强制击杀,可用次数2次。
反-原地停留1回合,使伴侣获得正面效果,可用次数2次。】
【恃宠而骄(双面):正-处于事件时可选择由伴侣代替执行,同时自身再次行动,可用次数2次; 反-怪兽格需求战力减少百分之30,每当你击杀怪兽时可多行动一次。】
“唉……”
黄父看着那张卡的效果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的,我很喜欢。”
“嘻嘻,我就说嘛~”
黄玥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深情地望着他,眸子里爱意流转。
明媚灿烂的笑容让黄父也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喂喂喂!”
黄小雨有些看不过去了,这还有外人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撒起狗粮啦?
而张飞鹏更是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待到几人对彼此的技能都有了大致了解,游戏就准备开始了。
游戏算是比较传统的掷骰子行动的模式,沿途有陷阱、事件、战力增加和怪兽模块,率先走到终点的获胜。
黄玥先拿起骰子,骰子骨碌碌滚出个四点。
她青葱般的手指捏着木质小人,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了四下,最终停在了一个没有任何特殊效果的空白格上。
接着几人轮流掷骰子,都运气很好的没有踩到陷阱,也没有走到事件格,只是都或多或少地增加了一些战斗力。
就这样,众人相安无事地又进行了两轮游戏。
黄小雨触发事件向前移动五步,而张星菱就没那么幸运了,棋子行进到了怪兽格。
尴尬的是,她当前的战力数值,比怪兽所要求的数值少了那么一截,按照规则,她只能原地停留一轮。
“哎呀就差100点战力啊……”
张星菱嘟着小嘴,粉嫩的脸颊鼓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愤愤不平。
可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几人依次行动,而此时她在棋盘上的位置,已经远远落在了最后面。
随后在下一轮,张飞鹏运气爆棚。
在事件格触发点数X3的效果,而且还骰到了最大6点,一跃成为第一,抛下大家好远。
“这样玩太无聊了,来点刺激的。”
胜负心最强的黄小雨率先发难, “每轮落在最后面的人要受惩罚,怎么样?”
“呵呵,某些人是不是受罚受上瘾了?不过行啊,怎么惩罚?”
张星菱眯起眼睛斜睨着她,这条件明显就是针对她的,可是现在有她哥哥在身边,还怕她?
“我提议,惩罚用张飞鹏的大肉棒抽脸!”
张飞鹏本有些慵懒的身子,瞬间来了精神,忙不迭地举起手,脸上也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其余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更有趣、更合适的惩罚方式,无奈在张飞鹏的怂恿之下,只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这一轮的结果毫无意外,点数最低的张星菱得接受惩罚。
张飞鹏脸上挂着按捺不住的坏笑,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 张星菱便娇俏地晃了晃手中的粉色卡片,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甜腻地唤了声:
“哥~”
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滚滚滚,死一边去。”
张飞鹏没好气地推开,她不断凑近、带着讨好笑容的小脸,给她恶心的后颈寒毛倒竖。
“张飞鹏,老娘再问你一遍,你同不同意!”
见哥哥这般态度,张星菱瞬间收起了脸上的娇柔,脸色陡然一变,彻底原形毕露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攥了攥小拳头,毫不留情地朝着张飞鹏的肚子捣了一拳,恶狠狠地开口:
“给你好脸给多了是不?”
张飞鹏弓着腰,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嘴里却还不住嘟囔, “……你、你早这样不就完事了……”
那副可怜相,逗得在场的几个女人忍俊不禁。
黄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像只温顺的小猫般缩在丈夫怀里,兴致盎然地调侃道:
“看不出来小飞鹏还有抖m的倾向呢~”
这一下张飞鹏和张星菱并列第一了,他先是目光炯炯地环顾了一圈棋盘,最后朝着黄玥咧开大嘴, “呵呵,玥姐,这次是你在最后了。”
“嗯……那你来吧!”
黄玥从丈夫怀里坐起,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丝毫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张飞鹏屁颠屁颠走上前,把下半身面朝着她,乐呵呵开口道:
“麻烦玥姐帮我脱一下裤子。”
黄玥咬了咬唇,突然感觉心跳有些加速,她先是看了眼在一旁面色如常的丈夫,才缓缓伸出手攀上他的裤子。
她一双玉白小手微微用力,扒着裤子向下一拉,那条半软的臭黑长屌暴露在了众人面前,一股子沉闷的腥气传来, 黄玥脸颊被上涌的气血逼得绯红,睫毛更是不断的颤抖。
“再麻烦玥姐帮我撸一下鸡巴,它还没硬呢。”
“要……要我撸鸡巴?”
她下意识地又朝着身旁的丈夫看去,黄父微扬起嘴角,温柔地朝她点了点头, 她这才咽了咽嗓子,柔若无骨的小手捧起那一坨巨物,感受着半硬不软的热烫肉物。
“其实亲两下会硬的更快。”
其实单是被手捧着,肉棒并没有什么快感, 但是让丈夫就在身边的妻子亲吻自己肉棒的背德感,给了张飞鹏心理上的极大刺激,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挺了挺胯,催促着黄玥的动作。
“真是败给你了~”
黄玥白了个好看的卫生眼,凑上前轻抿一口硕大的鸡巴头,探出舌尖试探地轻舔了一下娇嫩的鸡巴眼。
看着手中的庞然大物明显跳了一下,似是受到鼓励一般,张开小嘴含住了硕大的紫红龟头。
张飞鹏挺腰,大鸡巴一顶她的小嘴。
“动作快点啦玥姐,大伙都等你呢~”
黄玥只好张开小嘴,将鸡巴含的更深,滚烫的硕大肉棒将她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
她艰难的动着小舌舔吮着柱身,时不时吞吐吮吸一下,小手也不忘捧着一对儿卵蛋轻轻揉弄着, 张飞鹏当下舒服的眯上眼,大手搂住她的后脑满意开口道:
“再用力点舔嘛……”
听到他的话,黄玥灵活的舌尖更是不住地舔舐鸡巴头顶端,探入鸡巴眼,将缓缓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尽数嘬净。
“嗯……”
张飞鹏舒服的喟叹,胯下美人含着自己巨物那一脸的认真和虔诚,让他莫名心软了几分。
“这下好了吧?”
黄玥闻着那股侵占脑子的强烈腥味,不自觉迷醉着双眼,虔诚又痴迷地吃着一嘴腥檀的肉棒, 感受着男人的鸡巴,在口中不断胀大至完全体后。
恋恋不舍地又吮吸一口大鸡巴头,她才吐出嘴里硬挺的鸡巴,仰头朝着张飞鹏娇嗔道。
“好了好了……玥姐你侧着点头。”
看着胯下的美人缓缓闭上眼侧过头,张飞鹏这才捏着鸡巴根一甩,啪的一下,整根粗长肉屌甩在了她的脸上。
“啊。”
黄玥小声叫了一声。
被鸡巴抽脸羞辱的她,浑身打着哆嗦,仰起小脸,眼睫轻颤着小声开口道, “小飞鹏,你怎么这么用力呀……”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声。
鸡巴这次用了几分劲,狠狠地抽在她脸上,男人的鸡巴越抽越硬。
她的嫩脸没一会儿,就被抽的又红又烫,脸上的疼痛、和身体的奇怪快感,让她有些提不起劲, 只得咬着唇,眼里含着一汪水泡不敢往下掉,仰着小脸,任男人的鸡巴肆意抽她的脸。
“要抽这么久吗?”
黄父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用鸡巴扇脸的乖巧模样,有些气闷。
“啊……那就先到这吧。”
张飞鹏捏着鸡巴根,又让龟头在她脸上磨了磨,将口水和乳状液,尽数涂抹在那张秀气的小脸蛋上。
“呜,达令……”
他刚一松开黄玥的头,女人就委屈巴巴地抱住了一旁的丈夫,用那双含着春水的美眸瞧他。
“乖,没事。”
黄父温柔地搂着她的脑袋,将她轻轻纳入怀里,脸上满是疼惜。
他在她微微泛红的小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极尽温柔。
可在唇轻触间,似是尝到了脸上液体混合物的那一丝咸涩, 但他并未在意,只是轻轻用大手抚摸着她的脑袋。
“不好意思啊叔叔,都怪玥姐太好看,我一下没忍住,用鸡巴把她脸都快抽肿了,您没有生气吧?”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亲密姿态,张飞鹏语气更显怪异。
黄父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淡淡朝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温和:
“没关系,只是鸡巴抽脸而已,这种惩罚算不上什么……回去坐吧。”
黄小雨抿了抿嘴唇,也轻声开口安慰道:
“妈,没事,她这么早就把技能用掉了,待会看她怎么办。”
“嘁——”
张星菱一手撑地,斜靠着身子,朝她挑衅地竖了个倒立的大拇指, “上山的人,别嘲笑下山的神~而且神这还没下山呢!”
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间仿佛有实质般的火花,在彼此之间隐隐闪现。
两人几乎同时从鼻腔中,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后各自地扭过头去。
坐回妹妹身边的张飞鹏,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的姿态,不由有些头疼。
轻轻捏着妹妹的小手,放在昂扬的肉棒上,凑上前,悄悄对着张星菱的耳朵,轻声说道:
“别跟她这公主病置气,游戏才刚开始呢,等会儿找机会,咱好好给她点颜色瞧瞧……
来,肉棒先生好久没跟妹妹的小手亲热了,快打个招呼。”
张星菱只是狠狠扯了扯他的包皮,又一掌打的肉棒左右乱晃,凝着眸子冷笑, “谁要跟你这变态臭鸡鸡打招呼了,傻逼暴露狂!”
张飞鹏无奈地叹了声气。
他也不穿上裤子,就这么任由着肉棒暴露在空气之中,享受着众人的围观。
接着游戏继续,倒霉的张星菱踩到了陷阱卡,骂骂咧咧地倒退了三格, 而黄玥夫妻俩也时来运转,在事件格触发了‘比翼双飞’事件, 一回合内伴侣移动时,自身移动相同步数,两人很快拉进了与张飞鹏的距离。
轮到黄小雨了,她先是朝着张星菱轻蔑地瞥了一眼,小手投掷了骰子。
可下一秒表情就僵在了脸上——她踩到了陷阱格了。
“战力值减10%?”
张星菱慵懒地靠在哥哥身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哟喂,我以为公主殿下多牛呢,好像也不过如此啊?”
“总比倒退走好。”
“哼!”
缓过神来的黄玥和丈夫咬着耳朵, “达令,感觉咱们小雨变活泼了呢?”
黄父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
因为性格原因,确实鲜少有人能真正成为她的知心好友。
现在不仅有了张飞鹏,这个能受得了她孤傲性子的好朋友, 连她妹妹看样子也和她打的火热,两个做父母的由衷感到欣慰。
“行了行了,本少爷还没发话,两个在后面吃屁的小辣鸡,倒是先叫上了。”
张飞鹏甩了甩胳膊,拿起骰子猛地一抛。
六点。
“哈哈,除以二还有三点呢!”
眼瞅着又是最大点数的张飞鹏,喜不自禁,连忙捏着小人,快速地将其移到相应的格子上。
定睛一看,竟然又是事件格。
【空间紊流——投掷16面骰子决定最终事件。】
这下两个本就心里有些窝火的两个女孩,像是找到了共同的敌人。
张星菱咬着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嘴里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叫, “少这么搞,屁股是用来拉屎的,不是用来和什么东西做交易的。”
“回去的时候,看着点车。”
黄小雨声线比薄荷糖还要清冽,就这么淡淡地说出了恐怖的话语。
张飞鹏对两人的嘲讽充耳不闻,从盒子里拿起另一枚骰子掷了出去,骰子咕噜噜地快速旋转起来。
稳稳停下时,一个大大的‘危’字赫然出现在正上方。
“这啥?”
黄玥翻开说明书找到对应说明, “由于空间紊流的强烈冲击,你不幸被卷入了 最为狂暴残酷的紊流漩涡之中,下三个回合你将无法行动。”
“……”
张星菱自然是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起来,就连一脸冷峻的黄小雨,此刻也眉眼弯弯,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积压已久的那口恶气,终于得以畅快地吐出。
“……我要发动技能《操偶师的恶毒》在任何玩家处于事件时,可令覆盖人数加一,黄小雨,你也跟我一起!”
“你!”
黄小雨脸色一变,她都忘了还有这个技能, “你给本小姐考虑清楚了!”
“笑啊,怎么不笑了?”
张飞鹏抱着胳膊冷笑,又扭头看了眼张星菱, “还有你,你也给我等着。”
张星菱轻轻吹着口哨,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移开了与张飞鹏对视的视线。
她一直觉得几人的卡里,张飞鹏的卡是最垃圾无用的。
没想到原来是根搅屎棍,专门用来拉着人一起自爆的!
而就在这么一回合过后。
处于最后面的居然是,一开始就自信满满、神气十足地开口提议惩罚的,公主大人黄小雨。
此刻她柳眉紧拧,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真是印证了张飞鹏那句‘又菜又爱玩’。
“想什么呢小公主,先来给本少爷舔舔肉棒吧。”
“哼,不过是被鸡鸡打几下脸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黄小雨咬了咬牙,她昂起头,下巴微扬,尽管内心有些慌乱,但嘴上却丝毫不肯服软半分。
“嗯……小雨的脸真嫩,本少的鸡巴随便在上面刮两下,就有点起反应了呢……”
“谁在乎你有没有反应,恶心……”
黄小雨闭着眼睛倔强道,因为视线的消失,其余感官变得更加强烈, 她只感觉一条毛茸茸的半硬肉虫,正缓缓蹭着自己的小脸。
肉棒散发出的荷尔蒙气味、和阴毛剐蹭脸蛋带来的微弱瘙痒,让她有些呼吸不顺。
她不自觉深深吸了口气,可却把鸡巴上的酸臭味,尽数吸进了肺里。
“小骚宝贝别光顾着闻大肉棒呀……”
张飞鹏站在她头前,鸡巴在她脸前竖起挺立着,用肉棒柱身贴在她的脸颊两侧,缓慢蹭动。
他伸手拨弄起微张的娇嫩唇瓣,手指揪出粉嫩的小小舌尖。
淡粉色舌尖也不挣扎,从齿列间怯生生探出, 唇珠被无意识轻咬时,能看见舌侧细小的月牙形齿痕,像颗将化未化的荔枝冻。
他深知这张小嘴有多销魂,仿佛生来就为了吞鸡巴似的,为什么有人会长的如此合心意呢?
这根舌头就是艺术品本身,是服侍鸡巴的最好奴隶。
“快,舔舔少爷的大龟头。”
黄小雨慢慢睁开双眸,先抬头看了眼他,又垂眸望着那根,在自己嘴里进出过无数次的熟悉棍子, 紫红色龟头一颤一颤的,蹭着她的香唇往前挤。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黄小雨脸颊涌上神秘的潮红。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托住龟头,将它放在手心。
接着慢慢伸出小舌,吐露的舌尖像是探物的信子,舌面一舔,便将龟头的整个正面全部顾及到。
可软热一触即退,张飞鹏还来不及反应,那短暂的快感就消失了。
“啊……你……你从哪学来的这么骚的动作……”
张飞鹏哼唧一声,兴致更浓了, “接着来啊公主大人。”
她这才再次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绕了一圈,之后便微微张开小嘴,将三分之一的龟头含进口中。
小口跟吸果冻似的吮吸起来,两腮有节奏的缓缓缩动。
那张让人流连忘返的嘴巴微张,盖在冒尖。
向里嘬时,一股强烈的吸力,把龟头吸进牙关,上下的贝齿隐隐磕到软肉。
从神经末端传来的酥麻刺痛感交缠着,顺着张飞鹏脊背蹿向头顶。
“我操……公主大人……怎么突然……这么会吸,啊!!”
张飞鹏搂着美人的脑袋,看着她仰着小脸,神情迷醉的张着小嘴,舔着他的鸡巴头子的淫贱模样, 乖巧顺服的美人儿,令他淫虐欲一下暴涨,他猛地捞起美人的后脑,牢牢按在自己亢奋的肉棒上。
“不要!”
黄小雨推拒着他的胯,张飞鹏疑惑地看着她,只听到她缓缓开口:
“你要帮我,不准帮你妹妹。”
张飞鹏一愣,随后哑然失笑, “你就用这个考验干部?”
黄小雨犹犹豫豫的,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你如果同意的话,我可以再让你放到我喉咙里面,把白白的东西噗啾射进来。”
“不够啊,公主大人,那可是我同产同胞最爱的亲妹妹啊!”
张飞鹏把肉棒从她嘴中挪开,稳稳地顶在了她那,小巧而又精致好看的琼鼻之上, “得加钱。”
“臭死了,唔……那你想怎么样?”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脸上露出些许嫌弃的神情,嘟囔了两句, 下一秒又像只温顺的猫儿般,讨好地微微仰起头,讨好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马眼, 这已然是她在这种情境下,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示好举动了。
“嗯,看在公主大人这么知趣的份上,如果她愿意当着她父母的面,被我中出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她。”
“那不就是借小穴?就这样就够了吗?”
黄小雨眼前一亮,突然发觉这个平日里总爱折腾自己的恶心男人,似乎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谢谢,你真好,以后我少使唤你,对你好点。”
“真的吗?”
张飞鹏忍着笑意继续问道, “你确定你愿意当着父母的面,被我操小穴,让我把精液全部射进里面吗?可能会生宝宝哦?”
“我只是借小穴给你用而已,为什么会生宝宝,那不是做……做那个才会吗?”
黄小雨面色有些疑惑,感觉听不太懂他在讲什么。
“嗯……可能我记错了,不过鸡巴抽脸还是得罚的,来,眼睛闭好。”
可看着母亲先前那副状态,黄小雨哪还愿意让他抽脸。
急忙拉着他的衣角,可怜巴巴道:
“你、你先用小穴,晚一点再罚嘛!”
她虽然拧巴,但也不傻。
要是张飞鹏因为用小穴,而忘记了要用鸡鸡惩罚自己,那也不算是她违约,对吧?
“操,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纯了!”
这副淫乱中带着无知的娇憨少女姿态,让张飞鹏内心兽欲膨胀到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
他像头饿狼似的俯下身子,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将人摁倒在地。
一手伸进内裤里,抓捏着她的翘臀,一手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等、等等,你慢点!”
他虽然这一个月来,经常用自己的身体发泄,可也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动作粗鲁得让人有些害怕。
黄父听到动静扭过头来,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
“你们做什么呢?”
“爸爸,我和他,约好……用小穴代替鸡鸡抽脸。”
黄小雨灵机一动,想用这个借口规避惩罚。
“嗯……他同意了?”
“唔……嘤!!他、他同……额……同意了……”
就在短短两句话间,黄小雨的衣服已经被他脱了个精光,她就这么赤裸相对,光着屁股朝向其余三人, 张飞鹏低着头叼着她的乳尖啃咬,把乳晕周围咬得全是吻痕。
“那我们先玩三轮吧,先让他们忙。”
黄玥丝毫没在乎自己的女儿正在被人肆意侵犯,只是招呼着黄父继续游戏。
“你自己扒开,求张大少爷用你的小穴。”
张飞鹏双眼通红吐气沉闷,缓缓直起身,将T恤从她身上一把扯了下来。
黄小雨骨子里的傲然,不允许她做这种下贱的事情,可强烈的胜负欲,又很好的中和了这一点, 犹豫半晌,还是乖乖顺顺的仰躺在海绵垫上,抱紧了如玉般的双腿,竭力的分开,献祭一般的挺出一朵嫣红的娇花。
两手绕过屁股,摸上沾着淫水的嫩穴,颤着手指分开两瓣花瓣,露出内里粉嫩柔腻的穴肉,娇唇轻颤着张开, “你……张大少爷……你……用、用、用我的,小穴……”
美人儿以最难堪的姿势张开双腿,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她完全不清楚自己这番行为,在正常人眼里有多异常淫靡,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张飞鹏的动作。
“小雨……我的公主宝贝……我太喜欢你这副模样了……”
张飞鹏哑着嗓子将肉棒顶在小穴口,毫不犹豫地一个挺腰!
“呜咿!!!”
“谁、是你的……公主宝贝啦……你你你、你不要乱讲好不好……”
黄小雨和他接吻时脸没红,身体被他玩弄时脸没红,倒是此刻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的心跳都快蹦到了嗓子眼。
“就你这头下贱的公猪、色情的狗、恶心的驴,呜……慢点……也敢、敢……喔喔……说喜欢本……小姐……”
湿漉漉的触感一直在乳尖上打转,鸡巴开始缓缓在阴道里抽插,黄小雨喘出的热气都是濡湿的,只觉得身体痒的越来越难受。
“好难过……你这个坏人……”
听到黄小雨动情地发出呻吟,那根在穴里抽插的鸡巴,比之刚才渐渐发了力。
龟头顶在穴心和深处刺碾,让她很难再保持平静。
张飞鹏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女孩的小穴吸得腰眼发麻,温暖的穴肉无死角地包裹住他的肉棒, 他控制不住地撞击着小穴的深处,似乎是想把底下的两个囊袋,都塞进女孩娇嫩的穴肉中。
“慢点……啊……轻点……”
黄小雨被撞得花枝乱颤,张飞鹏搂住她的腰、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
黄小雨双脚离地,浑身上下只靠着张飞鹏托住自己的手,来支撑着。
这个悬在半空中的姿势,令她极度没有安全感,原本被人操得发昏的神智,都清醒了几分。
“放我下来!”
她局促不安地将身子往张飞鹏怀中倾,两条雪白的大腿,缠在了他劲瘦的腰上,这个姿势却让肉棒更顺利地往穴道深处迈进。
那根粗长臭屌深埋在她的洞里,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因为主人焦虑的心情而愈发收紧。
肉棒被绞得舒适非常,张飞鹏不自觉轻吸了一声。
只不过这种被绞紧的快感,相比与她父母的视若无睹,显得无足轻重。
张飞鹏漆黑的瞳孔中,闪动着欲望的火光。
他掐着黄小雨白嫩如豆腐的臀肉,托着女孩,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上下套弄, 狰狞粗长的肉棒,从小穴中退出一部分后,又再次深深地顶入女孩的体内,像是玩具飞机杯般,毫不怜惜。
“不要,太快了……呜呜……张飞鹏……本公主好酸……”
黄小雨明显受不了,如此高强度地频率和深度,可是又因为目前的姿势,不敢随意挣扎,只能被迫趴在他的怀中哭求。
女孩缠在男人腰上的大腿,逐渐失去力气,一条白皙瘦弱的腿摇摇欲坠地勾着张飞鹏, 另一条直接搭了下来,她努力踮起脚尖,可是却因为张飞鹏比她高出太多,而无法着地。
“操死小公主……这个骚穴这么好操……还嫌我快,唔……张大少爷好好帮你的骚穴止止痒!”
“呜呜……要掉下来了……”
黄小雨整个人仿佛是挂在张飞鹏的阴茎上,穴肉不受控制地紧箍着男人的性器, 女孩鸦羽般的睫毛轻颤,发涩的眼眶终于支撑不住,那被眼泪盛得满满的眼睛,两道水痕从女孩的眼角滑下。
张飞鹏听出怀中之人的哭腔后,插弄的动作顿了顿。
他强忍着把这个娇嫩小穴,操肿操烂的兽欲冲动,怜惜地吻着女孩顺滑如黑缎的发丝。
放在黄小雨小屁股上的手,向下一捞。
托着女孩的腿根,将女孩向上掂了掂,让她的双腿重新圈回自己的腰上后,直接用自己的唇,拭去了那两道泪痕。
“好了好了,不要哭啦,我慢点用小穴嘛。”
“你这样、呜……呜……我再也不给……嘶呜……不给你用了……”
张飞鹏听到她用,好像是用一只笔般简单的随意语气,呼吸又重了几分。
“哈哈,求你了宝宝,一定不能不让我用你的小穴穴啊……不然肉棒先生会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的~”
张飞鹏被她这副驯服又淫贱的模样取悦了,扶着鸡巴在娇嫩的穴道口,来回蹭着, 那嫩逼小洞被蹭的骚痒不已,黄小雨红着眼娇颤地哀叫一声,逼口阖张着,噗地吐出一股蜜水。
“你看,小骚嘴都想吃鸡巴了……”
“额……又进来了……”
黄小雨眼睫轻颤着,微微低敛臻首向下看去,粗硕的狰狞肉棒,杀气腾腾地顶在她热气腾腾的淫贱雌穴上, 紫红的大鸡巴头,将嫣红的嫩穴撑成了粉白色,穴口处是被强行撑开得撕裂般的疼痛。
“好了,我带公主殿下走两圈换换心情~”
张飞鹏两手捏着她大腿间的软肉,一边轻轻抽插着,还时不时把人抛上抛下玩弄。
被彻底开凿破开的小嫩穴,在他巨屌粗暴蛮横的性侵之下,被硬生生肏的穴肉都有点外翻, 随着巨屌每一次的整根拔出,粉嫩泛红的逼口便肥嘟嘟的带着一片色情的水光被肏出。
每一次粗狠用力的肏进去时,恐怖的大鸡巴好像是捣药的铁杵一样,把小穴深处的的淫水又“噗嗤噗嗤”挤了出来。
“嗯……嗯嘛……”
坐在地上的三人还在掷着骰子,隐约听到由远至近的淫靡噗叽声,都抬起了头来。
黄玥夫妇先是看向了被张飞鹏抱在怀里的黄小雨, 那本白皙无暇的玉背上如今泛着通红,后面娇嫩的屁股瓣上,也被那只大手,掐出了一块块或深或浅的红色印记,还迭着一大片通红的巴掌印,这谁看了能受的了!
“张同学,你们这不过是用小穴,小雨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黄父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女儿身上的异样,眼神在与肌肤接触的瞬间,便冷了下来, 原本温和的目光中升起了一丝怒意,声音也随之阴沉了不少。
“额,是过敏啦,叔叔。”
张飞鹏当着几人的面,依旧挺腰操动着。
那根壮硕坚挺的鸡巴,在一次次快速又剧烈的撞击中,将她穴口的淫水,操成了黏腻的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显得放浪极了。
“因为我的肉棒太粗了,所以小雨的小穴有点接受不了,导致出现了一点排异现象……
但是我又得惩罚她,所以没办法啊,只能让小雨忍忍了。”
“嗯……”
黄父有些心疼地看了眼,那红肿外翻的美穴,犹豫着开口:
“既然过敏了那就不要用了吧,没必要把这丫头弄成这样。”
“唔喔……叔叔说的是,我再多操几下……就停!”
在这样被人注视的情况下,黄小雨被张飞鹏一双青筋暴起的大手,硬抓着腰肢, 白嫩的肌肤被抓的都有点泛青,却还是被用力握紧。
整个人被肏得好像是个摇摇晃晃充气娃娃,完全被当成肉便器,在被狂干猛插。
交合之处一片湿淋淋的淫水爱液,刺激的对方更加癫狂。
“嗯,你注意分寸吧。”
“嗯哦哦哦……呜呜……~嘶噢……”
“本小姐要没命了……嘶……酸过头了啊……”
“额、嗯唔……噢噢……”
黄小雨被草的嫩肉狂颤,细白的小脚丫脚背绷紧,死死缠在张飞鹏身上。
被塞满的嫩穴酸爽难忍,不由得支支吾吾地淫叫呻吟。
已经顾不得自己,有没有被其他人看着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 在每一次肉棒插弄进小穴最深处时,都有种想要撒尿的感觉,碰一下就爽到发颤。
“反正……呼……公主小姐也不喜欢我,我就把公主草成包房公主算了,让……让小雨一天不挨操就心里痒痒!”
成天倔强倨傲的黄小雨,现在满脑子都是大鸡巴抽插自己的快感。
被铁棒一样的鸡巴狂捅的嫩穴,爽到快要两眼翻白。
“慢……慢点……”
“我才不会听不喜欢我的骚逼公主的话呢~”
张飞鹏将肉棒从穴里抽出抵在入口,随后劲腰一挺,将鸡巴肏入了大半,坚硬的恐怖龟头,像是要草透那子宫口屏障一般。
黄小雨呜呜囔囔的娇泣着,雪白的大腿根都开始了剧烈颤动,显然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生嫩的高中生小穴艰难的裹着粗硕的柱身,交合处不住地向下淌着爱液,沿着雪白的大腿根滑落。
张飞鹏毫不怜惜地将粗长硕大的鸡巴,长驱直入直直顶上生嫩的宫颈,鼓股囊囊的阴袋,啪地撞上嫩生生的阴阜。
黄小雨哀哀的娇啼一声,细白的脖颈高高昂起,雪白的小腹微微抽搐,小肉屁股颤巍巍的。
整个小穴好似被大鸡巴捅了个对穿,红腻肥润的穴肉,衬得紫黑的粗硕鸡巴愈加狰狞。
男人的大鸡巴深埋在紧致湿热的腔穴中,享受着子宫痛苦的颤栗。
硕大的龟头又往子宫口上顶了顶,转圈研磨了一圈。
“放过本小姐吧……啊呜呜……”
身下美人颤着身子呜呜娇泣,声音软腻腻的。
“喂,张飞鹏,你还要多久,我们这三圈走完了。”
张星菱在一旁等的都打起了哈欠,耳边传来的噗叽噗呲的淫靡碰撞声,是怎么听怎么刺耳。
“快了快了!”
张飞鹏擒着雪白的大腿,直将美人膝盖压到肩膀处,俯身将整个娇躯拢在身下, 这样的姿势入的极深,让她整个嫩臀淫贱地高高的翘着,穴口朝天撅着, 男人粗硕的鸡巴全根没入,两颗卵蛋紧紧贴着嫩屁股。
张飞鹏本就强壮,此时将全身的重量灌注到腰身,并不急着肏干, 只是深埋在小穴里,时不时狠狠顶弄一下宫口,享受着穴肉一阵痉挛的收缩,小肉屁股软弹柔腻,触感极好。
啪—— 他随手狠扇一记嫩臀,感受着身下娇躯一颤,小穴狠缩了缩裹吸着鸡巴,内里的子宫口蠕动着,嘬了一口大龟头。
“嗯……”
张飞鹏眯着眼舒服的低哼一声,一手撑在少女耳侧,一手肆意的甩着巴掌。
啪——啪——啪——啪——啪—— 巴掌接二连三甩在屁股肉上,白嫩嫩的屁股几下,就被扇出嫣红色。
水蜜桃一般的粉白屁股,颤巍巍的娇嫩又可怜,在男人身下抖抖索索的祈求怜爱。
黄小雨在男人的巴掌下哀哀叫着,挨一巴掌哭叫一声,嫩穴却自顾自地讨好地缩着伺候着大鸡巴。
“让你这么傲,让你甩脸色,让你骂人,让你不喜欢肉棒……”
“唔、唔、呜呜……别、不要打了……呜呜……”
身下美人叫的又娇又甜,张飞鹏听着她的淫叫,插在穴里的大鸡巴狠跳了跳,又胀大一圈。
“本小……我不敢了……”
黄小雨娇娇的哀哭着,时不时急喘几下,小穴快要受不住如此粗长硕大的巨物。
“那你喜不喜欢肉棒?喜不喜欢张大少爷?”
张飞鹏大手狠揉几把嫩屁股肉,低喘着骂道, “坏公主,哭的少爷鸡巴都炸了!”
腰身悍然挺动,肏弄得凶悍狠戾,次次整根没入,狠狠凿进了生嫩的子宫口,硕大的卵蛋直把肉臀拍的砰砰作响。
“啊啊……肉……棒……大……人……张……”
黄小雨被肏干的脸颊酡红,带着哭腔不断娇喘,嫩穴死死紧裹着男人的大鸡巴。
“来玩游戏,眼睛睁开,不然我就让你爸妈看着你撒尿的模样……”
张飞鹏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两人的性器依旧死死黏在一起,在动作间股股浪花泼洒在泡沫垫上。
“待会用完小穴赶紧把这擦干净。”
黄父最讨厌的就是不爱干净的家伙了。
这两个人不过是用个小穴而已,弄的地上到处是水,要不是有外人在,他非得好好教育一下黄小雨不可。
“呜……不要……”
黄小雨睁着迷离的泪眼看着男人,染着水雾的眼睫轻颤,艰难地抬起手在地上掷出了骰子。
六点,是战力格。
张飞鹏好心地帮她移动了小人,胯下挺动的速度渐缓,宛如情人的爱抚般,一下下用龟头马眼轻吻着她的宫颈。
这种轻柔的抽插,又是另外一种醉人的感觉。
黄小雨只觉得置身云端,下身剧烈的痛楚缓缓消失,小穴穴舒服极了。
被操散的神志渐渐开始聚焦,整个人又恢复了些精神劲。
刚才还一脸淫荡崩坏的小骚货,现在又打起了精神。
因为抽插的缓慢,她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小穴中,势头依旧十足,丝毫没有软化的肉棒。
柔软的穴肉被顶成肉棒的形状,严丝合缝地裹着男人的阴茎,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搏动感。
“嘤……咕……唔怎么还没出来呀……”
“小公主都还没说喜欢我,我舍不得射出来。”
张飞鹏盯着少女水光闪烁的杏眸,黑葡萄似的眸中,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忍不住勾唇笑道, “怎么,想要少爷浓浓的热精液,给你的骚小穴止痒吗?”
早已高潮无数次的黄小雨,觉得自己都要喷脱水了,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兴致。
不就是个小穴嘛,这是每个女孩子都拥有的普通东西罢了,为什么他就非得揪着我不放,变着法儿地欺负我呢?
“你才是骚小穴。”
黄小雨娇娇地哼了声, “要是,你这家伙给本小姐认真表白的话,本小姐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一年先!”
“啊,要考虑这么久啊?”
张飞鹏笑着揉捏着少女的翘臀,胯下还不断轻轻挺着, “那好吧,看来我只能先把公主大人的骚穴给操服再说了……”
“诶??”
在黄小雨的惊呼声中,张飞鹏将人死死绞在身前。
粗长肉棒又开始了对肉穴的新一次讨伐,那发红发肿的可怜小穴,又抽搐着泄出一股清液求饶。
可张飞鹏却连给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就着这股清液,对着女孩小穴深处的宫口,就是一顿大刀斧阔的操干。
女孩软绵绵地倚在张飞鹏的怀里,贝齿咬着下唇,也阻挡不住嘴里那一声声娇媚诱人的闷哼。
他一边操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女孩被顶得微张的宫口。
一边仿佛憋着一股劲儿般地,对着黄小雨耳鬓厮磨:
“舒服吗,小公主?”
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悦耳,此时还带着染上情欲的嘶哑磁性,让少女听得不由红了脸。
“不……本公主……才、才不怕你呢……”
哪怕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黄小雨依旧毫不犹豫地否认,速度快得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她的声音被肏得一颤一颤的,柔嫩的手臂虚虚的环着男人的手臂,鲜嫩的唇微张着细细娇喘着气, “有……本事,你就……慢点呀!”
回应她的是一记狠捣,鸡巴肏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咿咕唔!!!”
黄小雨颤着身子拔声媚叫逼洞紧缩,雪白的屁股颤栗的不成样子。
一大股淫水从腔穴里喷涌而出,迎头浇灌上粗硕滚烫的龟头。
“哈哈,达令,我们到第一咯!”
黄玥欢呼着,发梢都跟着雀跃地晃动。
而丈夫倚在沙发扶手上笑,眼尾笑纹里像是都盛着暖光。
她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轻啄一下他的嘴角,下一秒温热的掌心复上她后颈时,将那个轻吻缓缓加深。
张星菱百无聊赖地左看看右看看,五个人中的四个,都在如胶似漆的你侬我侬,就她一个跟透明人似的,无人在意……
“靠,好肉麻的两公婆,好在他们不是我父母,否则便样衰了……”
而张飞鹏的肉棒还在锲而不舍地抽插着黄小雨的小穴。
粗壮的肉棒在进出之间,不断地摩擦着柔软糜烂的穴肉,碾过敏感的骚点。
“咕……咿……不要……”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无处可逃的快感令她恐惧让她窒息,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大鸡巴贯穿了。
深入到极致的奸弄,令她受不住的浑身剧颤,幼嫩紧致的宫苞,酸麻得隐隐作痛。
灭顶一般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尽数吞没,只能高高的仰着脖颈凄声浪叫, “放开本……啊咿……别顶了……哈啊……”
张飞鹏全身的力气聚集在腰腹上,憋足了劲儿,迅猛奸干着滚热湿软的逼穴。
耻骨拍在软烂的逼肉上,啪啪作响,带着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要来了……公主大人……把公主小姐射成包房公主,射成包房小姐!!”
他将白嫩可爱的骚货死死按在怀里,胯下疯了似的乱顶狂插,已经就差把自己的一对大睾丸,都塞进了嫩逼里了。
在嫩穴内部层层叠叠附上来,吮吸讨好的媚肉刺激下,亢奋的鸡巴头子越干越猛。
“啪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连成一片,淫逼疯狂绞吸着粗硕的鸡巴。
张飞鹏粗硬巨屌又猛奸了数百下,硬到极致的鸡巴重重凿进子宫,抵上软腻的子宫内壁。
马眼大张,睾丸鼓胀着,鸡巴突突跳动股股浓精好像水枪一般,射入了黄小雨的嫩穴深处。
软嫩的宫苞似是被肏服了一般,迅速接收了男人的命令,食髓知味的吮吸着龙头,承接着滚烫强悍的内射。
浊精一股股击打在宫壁上,整个穴腔被滚烫的精液贯了个通透。
“唔!好烫……肚子要烂掉了……”
黄小雨杏瞳骤然放大,嫣红的唇微张着吐着一截红腻的小舌,一副被肏坏了的可怜模样。
“好舒服呀~”
张飞鹏眯着眼享受着被内射的柔腻软烂的子宫媚肉,猛缩紧绞着挤压着半挺的龟头, 鼓胀的精囊抽动着,足足射了十几股,美人的骚肚子被精液撑得,仿若三月怀胎。
一旁正吻的有些情动的夫妻二人见状,忙不迭拉开了些距离,黄玥还欲盖弥彰地问了一句:
“咳咳……你用好小雨的小穴了吗?”
“用好了!”
张飞鹏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劲腰一动,便“啵”的一声抽出鸡巴,被肏成猩红大洞的肉逼,兜不住得喷涌出白精, 他将肉棒塞进少女的小嘴中,洗了洗,才心满意足地抽了出来,朝着黄父笑道, “小雨的小穴太棒了,您生了个好女儿啊!”
黄父微微颔首,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 却又努力克制着,下意识地想要下压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张扬, “那是自然,有玥玥这样优秀出众的母亲,生的女儿又怎能不乖巧懂事?”
“那我可得试试玥姐的滋味了……”
张飞鹏邪笑了一声,语气是说不出的诡异。
“……再说。”
黄父心里隐隐有些奇怪,第六感催促着他赶紧跳过这个话题, “快玩游戏吧,我待会还有个会要开。”
“小雨你在地上趴着干嘛,地板寒气重,还不赶紧起来!”
筋疲力尽的黄小雨没办法,只能委屈巴巴地艰难坐起,从一边拿起有两处被张飞鹏撕坏的裙子,往身上套。
她只觉得肚子暖暖涨涨的,单是随便动一下就累的不行。
“我要发动技能。”
此刻棋盘上局势分明。
黄玥夫妇用了一次技能,一马当先稳稳占据着最前列的位置。
张星菱处在中间地段。
黄小雨则因为事件的惩罚,落在了最后。
而张飞鹏也仅仅只比她多领先七个格子而已。
除她以外的玩家均跳过了两个回合,因此她也堪堪赶上了张飞鹏的脚步。
新一轮开始,黄小雨一家运气不错,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向前挪动了几格。
唯有张飞鹏和张星菱两兄妹,一个踩到事件,被要求下次行动掷的点数要向后移动;
一个则踩到了怪兽卡,居然又只差一点点没能通过。
张星菱原本就紧绷的小脸,立马又黑了下来。
“咳咳!”
黄小雨一张白皙的小脸上,依旧残留着高潮后的淡淡绯红,她若无其事地咳了两声,眼神不住往张飞鹏脸上瞥。
“噢。”
张飞鹏立即醒悟,可看着张星菱这副怒火中烧,谁敢上前就杀无赦的愤怒模样,他又有些打退堂鼓了。
最终在黄小雨又一次瞟来带着威胁意味的视线后,他才硬着头皮开口:
“我要发动技能【操偶师的恶毒】,张星菱下一次投掷效果和我相同。”
“你说啥?”
张星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难以接受自己的哥哥,居然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
自己这张卡的技能,明显只能用来吸张飞鹏的血。
现在两人都在中后方,他竟然还互相伤害,那这卡还能对谁用?
黄小雨?这绝对不可能!
至于黄玥夫妇,她就更没脸开口了。
“嗤~”
黄小雨双手悠然地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扬,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
张星菱看到黄小雨这副模样,更是肺都快气炸了。
“好啊,原来是你这骚……少女,跟这条……狼狈……一起针对我是吧?”
她刚想破口大骂,眼角余光瞥见黄小雨的爹妈投来的视线,那些到了嘴边的脏词,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张飞鹏尴尬地咳了两声,躲开妹妹恶狠狠的目光, “你别怪哥,要怪就怪她给的太多了……”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张星菱突然扑上去,小手掐住他腰间软肉, “那你想过背叛组织的后果吗?!”
张飞鹏虽然不疼,却还是装作龇牙咧嘴地求饶,任着她狠狠发泄了一通,才罢休。
张星菱飞快地扫视了眼棋盘,三人棋子距离终点线都还遥远,但彼此间的差距却微乎其微。
甚至在她下一次投掷后,几乎是和黄小雨并驾齐驱了。
而五个人目前都只剩下最后一次技能机会可用,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而黄小雨那戏谑的眼神,让张星菱越想越气不过,居然也被她激出了几分好胜心。
她咬了咬牙,凑到张飞鹏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诱惑的命令口吻说: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穿着那套演嘛……肛塞也行。
不过你懂的,下一次不管是谁踩到了惩罚事件,你都给老娘加上这婊子!”
她瞥了眼一直朝这边偷瞄的黄小雨,又朝着张飞鹏的耳朵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耳廓,痒酥酥的。
“能不能当皇上,就看你识不识趣了……哥哥主人~”
张飞鹏被她那娇滴滴、带着挑逗意味的话语,撩得心痒难耐,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他刚想去牵妹妹的手,就被她轻盈的躲开了,只是意味深长地朝黄小雨那边,努了努嘴。
黄小雨看着张飞鹏,那副眼睛都快黏在自家妹妹身上的猪哥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没忍住开口警告道:
“张飞鹏,你答应过我的!”
张星菱只是冷笑, “不管他答应你什么,从现在开始都不作数了!”
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张飞鹏轻轻叹息了一声:
“两位女士,请不要再为我争吵了,你们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决定啊……黄小雨,要不然你再加点?”
“你!”
黄小雨可算知道什么叫‘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可现在再拒绝,不是平白给他玩了小穴嘛?
她心里权衡一番后,还是迈着步子走到两人面前。
她没忍住委屈地,皱了皱自己粉嘟嘟的小鼻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妥协:
“哼,本……本小姐就再让你用一次小穴。”
“切,我让你用三次!”
张星菱不屑地回道。
两位少女的常识,早已被修改的面目全非。
现如今谈论性爱相关的内容,对她们来讲就像是吃饭喝水般轻松,可却又有着正常情况该有的羞耻。
可能前一秒,还在面不改色地分析着各种做爱的姿势。
下一秒却因为对方一句稍微露骨的玩笑话,瞬间红透了脸,实在是反差萌到不行。
“你不是喜欢脚吗,我用脚帮你一次,再用……用嘴帮你一次!”
张飞鹏乐呵呵地看着,两位少女的价码越加越高。
始终却不说帮谁,像只贪婪的狐狸盘算着,怎样才能榨干她们最后一滴油水。
“还有吗,还有人要加价吗?”
“黄小雨一次,黄小雨两次,黄小雨三次!”
“很遗憾,张星菱,不过如果你现在还准备继续加价的话,我也许还能再重新考虑一下哦?”
张飞鹏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张星菱,大手搂着她的肩膀,又不经意间往下滑,在她胸前轻轻捏了捏。
黄小雨被他这副涎皮赖脸的模样,恶心到了,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真恶心。”
张星菱也哼了一声,嫌弃地打掉他那只在她身上作怪的手, “没错,贪婪的狗!”
“下贱。”
“还好色!”
“人品极差。”
“连妹妹都不放过的禽兽。”
“强迫同班同学的畜生。”
本来互相看不惯的两人,突然默契像是多年知己火力全开。
你一言我一句对张飞鹏口诛讨伐,仿佛要把他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
“仔细想想,为了这种货色出卖自己,实在不应该。”
“没错,凭啥好处都给他?”
张星菱也点头应和。
两个女生突然感觉看彼此,都顺眼多了,居然就这么丢开了张飞鹏,聚在一起聊了起来。
“没像之前那么死装的话,你这家伙其实也还不错嘛。”
张星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笑容。
“哼,如果你嘴巴放干净点……本小姐也可以不那么讨厌你。”
黄小雨难得地软化了语气,眼神里也少了几分敌意。
“走吧,接着玩游戏去,别理这个可怜虫。”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朝棋盘走去。
“诶……诶???”
张飞鹏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彻底傻眼了。
而自从两人态度软化之后,游戏的氛围也轻松愉快了很多。
黄小雨在有暂停他人回合,这种OP技能,再加上黄玥夫妇也心照不宣刻意相让下,如愿以偿地笑到了最后。
一场游戏结束,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吃饱喝足后,张飞鹏又耐心地给黄小雨辅导了一下午的功课。
天色渐暗后的六点,他便和张星菱准备回家了。
毕竟长时间的学习容易疲劳,不如让黄小雨留点时间,和脑子放松一下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迎接明天的考试。
“喂,姑奶奶,祖宗,你理理人家嘛……”
张飞鹏哭丧着脸,简直要给沙发上的张星菱跪下了。
她自从到家以后,就把张飞鹏当成了空气人,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平常他随便亲两下小脚,就逗的咯咯直笑的小丫头,现如今木讷的跟机器人一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不管张飞鹏怎么喊她、怎么在她眼前晃悠,哪怕是拿肉棒蹭她也毫无反应。
“你又欺负你妹妹了?”
苏兰若收拾好碗筷后坐到沙发上,准备观看准点播放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可别,不敢当,哪敢说是欺负,我张星菱生来就贱,受委屈是应得的。”
张星菱面露嘲讽,语气平淡得近乎麻木。
张飞鹏心里咯噔一声,他可从来没听到张星菱说过,这种自轻自贱的话,看来这次是真大条了。
“你今天做什么了!”
苏兰若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下看电视的心情也没有了,她将遥控器猛地往桌上一拍,冷声呵斥张飞鹏, “你给我滚去那边跪着!”
张星菱听到母亲严厉的呵斥,心里更加难受,眼眶也微微泛红。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想把委屈咽回去,但声音还是带着一丝哽咽,哑着嗓子朝母亲说道:
“妈,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
随后也不顾苏兰若满脸的担心,转身就朝房间走,背影看起来落寞极了。
“从小到大我耳提面命地教你,要让着妹妹,让着妹妹!今天你到底做了什么,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
直到回到房间,她还能隐隐听到客厅传来凶巴巴的数落声。
“哈哈,狗东西,还治不了你了!”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张星菱刚才还泫然欲泣的凄哀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眶里还残留着些许水光,却丝毫不影响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她压箱底的杀手锏。
从小到大她和哥哥再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有摆出过这副嘴脸,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给他憋个大的。
此计一出,保管张飞鹏立刻缴械投降、俯首称臣,跪在她脚边喊妈妈!
美的飞起的张星菱,一个翻身扑到床上,拿起手机迫不及待地点开三小只聊天群,开始了对张飞鹏的口诛笔伐。
“你们都不知道,今天张飞鹏这个王八蛋有多欺负人……”
*** *** *** 也不知过了多久,客厅母亲喋喋不休的教训声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张飞鹏,轻轻敲了敲门。
“星菱……你睡了吗?”
某人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手指头,立马一顿,嗖的一下把手机切换到短视频界面。
张飞鹏蹑手蹑脚地拧开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映入眼帘的是妹妹张星菱的背影。
单薄的身影蜷缩在床上,像只受伤的小兽般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地摆弄着手机, 屏幕上光影变幻,映衬着她黯淡的神情,看着就可怜巴巴的。
“咳嗯……”
张飞鹏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蹲在妹妹床边, 脸上堆起一个略显僵硬的讨好笑容,活像只摇着尾巴献媚的哈巴狗:
“刷视频呢?”
张星菱眼皮都懒得抬,拇指机械地往上划拉视频。
“哥哥真知道错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要不理哥哥,好吗?”
可张星菱依旧冷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也许是嫌他太过唠叨,打扰了清净,她突然蹭蹭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墙边,啪的一声把灯关了。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张星菱一声不吭地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中露出几根发丝。
等了许久许久,房间里再没有了一点动静,张星菱只能听到自己轻轻的呼吸声。
‘操,这混蛋不会是走了吧?’ 她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可除了窗外细微的嗡鸣,以及自己沉闷的心跳声以外,什么也没有。
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被哥哥亲亲摸摸了,张星菱其实早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原本还计划着最多再晾他三五个小时,就勉为其难地给他个台阶下,谁知道这笨蛋竟然这么没耐心!
‘见色忘妹的王八蛋,大色魔,垃圾!’ 张星菱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那股委屈劲儿像涨潮的海水般,一点点漫上心头。
她突然用力一挣,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一个翻身趴在了床上,赌气似的把脸狠狠地埋进被子里。
可突然,在黑暗中,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碰自己的脚。
有只大手悄悄攀附上了自己冰腻顺滑的脚踝,随着脚丫被轻轻抬起,那玉珠般莹润的脚趾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张飞鹏一直在想着能破冰的办法,可思来想去也找不出个完美的法子, 在冥思苦想间,妹妹因为大幅度翻身而掀起的淡淡体香,飘进了他的鼻子,他瞬间心领神会。
【没什么问题是一次水乳交融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次!】
他小心翼翼地吻上妹妹,带着少女馨香的滑嫩小脚,略显粗糙的舌面和舌尖,仔细探索着每一寸肌肤, 将那少女那馥郁甜美、又带着一丝酸涩的甜味,如同品尝珍馐般缓缓吞入腹中。
【这个色魔……呜呜……又在这里亲人家的脚……】
这短暂的接触,并未让他满足,张飞鹏贪婪地张开嘴,将妹妹的整个脚掌前端含入口中。
像是刻在骨肉中的熟悉甘甜香,瞬间涌上舌尖,仿佛蜜糖般融化开来。
“星菱,你睡了吗?”
张星菱盖在被子里的小脑袋轻轻抖了抖,还是没回话。
“嗯……看来是睡着了。”
张飞鹏把那两只清理好的小脚,放在挺立的肉棒上,温软的感觉瞬间支配了的他的感官, 口水的润滑,让小脚可以直接并拢,当成肉穴使用。
在贴上肉棒的瞬间,那如豆腐般鲜嫩软腻的触感,使得肉棒愈发的膨胀狰狞。
少女特有的馥郁,随着摩擦不断的挥发,钻入了张飞鹏的鼻腔,让他更加卖力地开始撸动。
小脚也随着它粗暴的动作牵动身体,张星菱闷在被子里的小嘴,也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哼声。
她这副默许的模样,让张飞鹏的欲念更加地升腾。
每当插入时,都会感受到微微的冰凉、和足心的软糯,口水和前列腺液混杂着,让他的抽插愈发顺畅。
“星菱……好舒服哦……哥哥最喜欢你的小脚了……唔……”
张星菱死死压制着,忍不住尖叫出声的嘴,努力不让自己被噗叽抽插的声音影响。
还欲盖弥彰地尽量伸展了蜷缩的小脚,想摆出个熟睡时的放松状态。
可在黑暗的影响下,使得听觉愈发清晰,那操着自己小脚的淫靡声音像是在耳畔响起一般。
“星菱你感觉到了吗,肉棒都舍不得这对嫩脚丫啊……”
就这么捧着那双小巧的脚丫,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张星菱都觉得自己的脚,快要被摩擦的生出火花了。
张飞鹏这才在剧烈的颤抖下,将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腥臭滚烫的白浊,把女孩纤细的小脚注的满满当当的。
【真是搞不懂这种发情的傻逼公狗,人家的脚丫到底有什么好的,用这么多次也用不腻,哼……】
张星菱心里暗骂,又有些得意,可那得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他这下该走了吧……】
无论她怎样从口头上、心理上去否认,张飞鹏那根肉屌的粗鲁和滚烫,都给她的身体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快感。
“还没醒吗?”
哥哥的声音打断了张星菱的思绪。
她咂吧咂吧嘴,装作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还刻意模仿着熟睡时,那种绵长而沈缓的吐息。
可视力非凡的张飞鹏能清晰地看到,她细微却急促地颤动着可爱睫毛,让他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他细细端详着妹妹在月光下极为娇弱的容颜,一身睡裙无法掩盖她曼妙的酮体。
浑然天成的光滑脸蛋上,一双俏眸微闭,死死抿着的小嘴可爱极了。
“都怪傻逼哥哥,哥哥让我家亲亲宝贝受了委屈,都是哥哥的错……”
张飞鹏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儿, 先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睡衣的纽扣。
然后一点点地朝着两边拉开,随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滑落,露出细腻的肌肤, 他的指尖在滑过肌肤时,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触感,让张星菱忍不住打了个颤,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咦?妹妹怎么在发抖呀,是被冷到了吗……哥哥马上让你热热的好不好?”
“先给宝贝的嘴巴加一下温……”
张飞鹏先是试探性的轻触,缓缓将嘴唇和她的贴在了一起。
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薄在张星菱的嘴角,交错的鼻息间,弥漫彼此身体自带的特有芬芳。
大舌从嘴中探出,他甚至都不需要用力,舌尖只是轻轻触碰到她,柔软而饱满的唇瓣。
原本紧闭的嘴唇,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不自觉地张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像是等待被采撷的花苞。
哥哥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渴望,带着灼热温度的长舌灵巧地探进,在蛮横闯入妹妹的口腔后,急切地搜寻着, 最终终于勾住了那幼嫩甜美、带着淡淡清香的小香舌,霸道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张星菱只感受到一条长长的肉舌,肆无忌惮地剐蹭着自己口腔内壁, 当他的舌头与自己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时,一阵奇妙的火热感,便从舌尖传递到舌根,迅速蔓延扩散至整个肉体。
【呜……要被他亲晕过去了……】
而随着他的舌头缓慢从自己口腔中抽离,被吻到有些意识朦胧的张星菱,悄悄睁开了眼。
方才还压在她身上的哥哥此刻已经直起了身子,健壮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粗重了许多。
而他胯下那根刚射精过的粗黑肉棒,顶端残留的晶莹液体,在暮色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受到粉唇香舌,甜津而散发的雌性媚热刺激,竟然又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带着几分征服的意味,虎视眈眈地对着她。
“再给乖宝宝的小奶子加加温……”
张飞鹏再次俯下身去,握住妹妹绵软的乳肉,开始品尝自己阔别已久的滑嫩美乳,他将高耸山峰上的挺翘蓓蕾含进嘴里吮吸啃咬。
舌头一个劲儿地往张星菱奶子上那个隐秘的奶孔里捅,仿佛在用自己的舌头操嘴里的小奶子一样。
张星菱的身材明明看上去苗条和瘦弱,可臀部和奶子却也恰到好处柔软得不行, 一只手刚刚好能盖住整瓣乳肉,稍稍用力挤压,就能让手指陷进妹妹滑嫩的脂肪层里,舍不得放开。
【不行……再……呜……】
张星菱努力咬紧牙关,试图阻止那些破碎的音节逸出喉咙,但那湿热的触感实在太过分了。
【被这样舔的话……噢噢噢……会叫出声的……】
她还以为自己装睡的很高明,殊不知自己早已卸下了所有防备。
一双手不知何时盖在了哥哥柔软的发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恳求。
双腿也像藤蔓般紧紧攀附上了哥哥精瘦的细腰,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阵阵热度,任由他予取予求。
自己那对才刚刚发育成熟的奶子敏感极了, 她实在是受不了哥哥柔软的舌头划过乳肉、或是来回挑拨顶端两颗粉嫩樱桃的快感,感觉比直接粗暴的揉捏,还要更加强烈刺激。
久旱逢甘露的身体再也无法忍受,紧贴着哥哥肉茎的小穴,突地一声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爱液,把他的大肉棒都浇的湿淋淋。
“哎呀,哥哥的小肉便器怎么还尿床啊?”
张飞鹏揉捏着身下哼哼唧唧的小宝贝儿,用长长的舌头舔她温热的天鹅颈,那细腻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
“做的什么梦?该不会梦到被哥哥把小穴操烂了吧?”
她这一下更不敢睁开眼了,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小小的虎牙更是死死咬着被子一角,用贝齿用力地磨着柔软的棉絮,非得咬出一个洞才罢休。
“亲亲妹妹的小手手、小腋窝、小肚子……当然也不能忘了小穴穴……”
这种带着戏谑和宠溺的语气,让张星菱羞耻心爆棚,一股温热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无力地抓住张飞鹏的头发,娇娇地骂道:
“你这个臭虫……哄小孩呢……咕……我还没有原谅你这个臭哥……”
不怕她骂,就怕她没反应,张飞鹏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我这不是在给你道歉吗,星菱的小妹妹舒不舒服?”
“哼,哪舒服啦……深更半夜偷爬妹妹的床……唔……强奸自己的……妹妹……啊……”
双腿中被湿漉漉的舌头,舔舐得酥麻感席卷全身,自己的发情小穴已经完全被哥哥掌控住了, 他像是在舔什么糖果一样,舌尖抵在肉缝中剐蹭,随后压在了凸起的肉粒上拨弄着。
“你放开我,去欺负那个……黄什么雨去,咕唔……舔自己妹妹尿尿地方的人渣……”
张飞鹏居然真的听话地松开了吸吮着小穴的嘴,可却扶着大鸡巴头子,对准了那水淋淋的洞穴, “星菱是不是都忘了,这个地方可不是妹妹尿尿的地方……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就已经和哥哥约好了,把小穴送给哥哥当鸡巴套子哦?”
他说罢就缓缓一挺腰,那远比所有飞机杯都要舒服无数倍的温热肉腔,随着紫红龟头的慢慢挤压,而一寸寸的将肉棒吞入进去。
“人家才不是什么鸡巴套子……咿咕呜呜!!!!”
与龟头久别重逢的甜腻肉壁,狠狠收缩挤压着肉棒。
可哥哥插入自己小穴,粗大硬挺的肉棒并不深入,而是缓慢而悠长地,不断在前端磨蹭着。
还时不时抽出肉棒,让他的龟头顶到自己,已经饥渴到在开合翁动着的淫穴口,刺激着那忍耐不住的嫩逼更加湿润。
龟头上缓缓分泌的液体、和妹妹嫩穴溢出来的淫液相交汇聚,淫荡的发出“唧唧”的声响。
“你、你……”
张星菱急切地呜咽了两声,居然自己控制着身子往肉棒上压。
“你看,还敢说不是鸡巴套子,小穴一闻到哥哥的肉棒气味就走不动路了……”
张飞鹏笑眯眯的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动作强硬地用通红肿大的龟头,抵着张星菱水润的阴唇,摩擦按压着。
让马眼处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全剐蹭在那小小的红点点上。
“就不是就不是……就不是鸡巴套子……这么恶心的鸡鸡……龟头上还冒着脏兮兮的水……哈啊……呜……臭哥……快点……把鸡鸡……”
刚开始还在嘴硬的张星菱,嗅闻着那属于雄性的独特腥臊气味,眼神逐渐发直, 津液更像是不要钱似的分泌出来,小屁股也随着张飞鹏摩擦的动作,一起一伏的。
“真拿你没办法,谁叫你是哥哥的小心肝呢……”
看着那粉嫩的处女小骚逼,已经一副准备好的湿滑样子,张飞鹏不再忍耐, 腹肌一动向下猛地用力顶腰,形状狰狞的可怕巨屌,便整根肏进了妹妹紧致的小小嫩穴里。
“呃呃呃……哥……”
妹妹嫩到滴水的小逼被男人可怕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交合处的皱褶,都已经被彻底撑开。
嫩穴内部被大鸡巴插进去抽出来,坚挺龟头在穴壁里一顿乱顶乱肏,对着敏感的逼肉骚点各种扫射攻击。
他一双满是茧子的粗糙大手,死死的按住妹妹的细腰,用自己结实的胯骨砰砰的撞击着,少女丰满圆润的翘屁股, 操得她微微弓起的脊背保持不住平衡,哼哼唧唧的呻吟着,泛滥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到了床上。
紧热湿滑的阴道和刚被开苞的处女小穴没有区别,好操的不得了。
双手搂腰的姿势,让他每一次插进去都很好得力, 正因如此才能让这粗长恐怖的巨屌,肏进妹妹嫩穴最深处的位置, 肌肉线条性感的男人随着顶腰摆胯的动作全身用力,粗暴的狂操着自己可怜的小鬼妹妹。
“唔……哈啊——哥……不要……这么用力……会酸啦……顶的人家……好酸……”
看着自家妹妹这幅被鸡巴肏的要爽上天的样子,张飞鹏抱着女孩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 他吻住张星菱不断呻吟的小嘴,勾住女孩香软的小舌共舞,粗长的鸡巴仿佛永动机般撞击着女孩娇嫩脆弱的宫口。
那原本早已适应了龟头形状的宫口,经过这一个月未曾入内的静默,仿佛重新找回了少女时代的羞涩, 细微的褶皱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回复了最初的紧致和闭合。
“停、停一下,要呼吸……呼吸不上来了哥……好累哦……”
张星菱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带着水光的眼睛里满是恳求,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混杂着撒娇般的尾音。
她微微仰起头,带着湿润气息的嫩唇舔舐着哥哥的下巴,只觉得自己全身几乎,都要被这根滚烫的肉棒烫化了。
“不可以啊……”
又软又热的穴肉无死角地包裹着张飞鹏的鸡巴,不断蠕动挤压着粗长的柱身。
男人眯着眼睛享受着,小穴卖力的裹吸,腰臀居然加大马力挺动,将女孩的小穴干得咕叽作响。
“我在给妹妹好好道歉哦,如果不认真的话,宝贝妹妹是不会原谅我的……”
“呜……哥哥爸爸……求你了,我原谅……呃呃……我真的原谅你了……”
张星菱细白的小脚丫脚背绷紧,被塞满的饱胀感酸爽难忍,不由得支支吾吾的淫叫呻吟。
可张飞鹏没有半点怜惜,像是非得用自己的粗硬巨屌,把妹妹的小小子宫操烂才罢休。
张星菱酸得厉害,本能地扭动腰肢摇摆臀部,纤细的手臂胡乱推搡他的胸膛,白皙的双腿也无力地蹬踹着。
却还是被粗大鸡巴狠狠顶着花心,操的泪花四溅,又淫又骚。
张飞鹏被她这香甜可口的嫩穴服侍地难以自拔,实在是停不了一点。
他轻吻着张星菱脂玉般的肩头,感受着妹妹开始抽搐的肉穴,柔声哄道, “星菱放松……乖,听哥哥的话……”
“我不要,我不要……人家好酸啊……”
差点被真的操成鸡巴套子的女孩,不肯相信贱人哥哥的鬼话连篇。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放松,就真的要整个脑子都只剩下鸡鸡了。
“就当是为了哥哥,坚持一下,好妹妹,好乖宝,好老婆,好鸡巴套子……”
粗长的肉棒对着妹妹肉穴,不管不顾的深入狠插,搅得那骚逼颤抖流汁还不罢休。
以似乎要快出残影的速度,每次抽插都把自己两颗大阴囊都塞进去一点,才可以。
“要死了……被哥哥的鸡鸡弄死掉了……呜呜呜……”
那白嫩纤弱的少女身躯,更是仿佛被风吹雨打到奄奄一息,每隔几秒就颤抖痉挛,浑身泛起粉红的色彩。
插在骚穴里进进出出的大鸡巴,更是被紧密的媚肉死命的夹磨,逼肉深处喷洒着淫水,湿濡着龟头、按摩着柱身, 张飞鹏只感觉一阵冲天的快感直奔大脑,让他瞬间压抑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
“哥哥要来了哦,把热热粘粘腥腥的道歉汁全部浇给妹妹了哦……”
深深插入子宫里的肉棒越发膨胀,在龟头马眼不自觉哆嗦一下后,张飞鹏提腰运气狂插高潮痉挛的娇嫩小穴数百下, 随后精关一松,把自己浓稠腥臭的精液,全都注入进了妹妹子宫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男性精液,一股股的拍打着敏感的穴肉。
仿佛要把她灼伤一般的快感,让本就处在高潮之中的张星菱,越发受不了的委屈低吟,翻着白眼浑身打颤。
“呼……鸡巴套子妹妹是张飞鹏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的人。”
随着堵在穴口的肉棒拔出,淫水淅沥沥的混着精液,就瞬间淫乱地喷射出来。
“哥哥……哥哥……”
张星菱低吟轻唤着哥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对张飞鹏习惯性的呼喊。
张飞鹏看着妹妹水润的眼睛、和那副惹人怜爱的表情,只觉得胸腔仿佛被填满了一般,心脏一阵发胀发酸的满足。
他紧紧地拥住怀中的女孩,低头吻住了她红肿的唇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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