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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跳极深
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温叶的?
陆璟自己也说不清。
小时候,确实很依赖她,会叫她「姐姐」,喜欢跟她玩;后来温叶升上国中,又一次从他的生活里缺席,在独自上下学的那些日子里,她对他的意义渐渐产生了变化。
他彷佛回到了等待的那几年。每天走过的路,都有她的身影。
幸好,温叶读的中学,有国中部跟高中部。陆璟又等了三年,终于能和她一起坐校车。
到了高中三年,又是漫长的等待。
温叶跟他的交集就像黑白相间的斑马线。三年为一个单位,她来,又走;去了,又回。也像她和他的关系,若即若离,忽近忽移。
他处在一个中间的位置,永远无法像许攸那样同她亲密,可是也没有其他男生能和他一样,与她并肩走在一起。
她坏透了,总是若无其事地撩拨他;可真要说她做了什么,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有。
穿着轻薄的睡衣,不吹头发,靠在他旁边懒洋洋地看电视,身上散发着刚洗好澡的淡淡清香,算不算撩拨?
生气时微微涨红着脸,蹙着细细的眉,睁大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唇瓣开开合合却总想不出能说什么,甚至还跺脚,可爱的要死,算不算撩拨?
动不动揪他的耳朵,捏他的脸,拧他的腰,嘴上赢不过他就对他上下其手,力道又不足够,不知痛比较多还是痒比较多,算不算撩拨?
放学后在路上扭到脚,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痛得走不动要他背她,还搂得那么紧,算不算撩拨?
陆璟知道,温叶并没有做错什么,可他还是觉得她好坏,他好委屈。她仗着类似于姐弟的关系,对他做这做那,他不可以拒绝,否则就是他想歪,他心术不正;他更不可以迎合,不能随心所欲,只能隐忍她无心的诱惑。
他也确实心术不正。否则他总能想到办法拒绝的,对吗?
只是学着她的样子,模棱两可地说了几句话,她突然就变得敏感了,在意界线了,男女授受不亲了,凭什么?
你想进就进,想退就退?
姐姐啊,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玩的。
你从来没有一天想当过我的小阿姨啊。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而我,也从来没有一天,真的把你当作小阿姨。
陆璟看向手机萤幕,温叶对他的回覆按了「哇」的表情符号,接着问:「是我认识的人吗?」
——你喜欢了很多年的那个人,是我认识的人吗?
少年微微眯起眼睛,轻舔下唇,琢磨着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在太空之中的钢索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现在他要跨越那个银河系,要接近那吞噬一切的中心。
一直以来,他在黑洞的安全距离外,谨慎地绕圈飞行;
但欲望撕扯着他,推搡着他,要他飞蛾扑火,袒露自己所有的罪过与堕落。
那座美丽的深渊啊。
她也在凝视着我吗?
他可以计算,却无法求证。唯一获得真相的方法,就是跳进去,用血肉来交换。
陆璟不再害怕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如此做。
于是他轻吸口气,说:「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温叶死死咬住唇,痛觉清晰地传来。
(二十七)破案了
四月的夜晚,窗外下着倾盆大雨。
许攸下班回家,瘫在客厅沙发上,室友架着手机在旁边吃晚餐,声音外放了出来。
她瞄一眼过去,看见萤幕上是电玩游戏的画面,有人声在讲解操作。
她忽然就问:「大吕,你有在看实况吗。」
大吕是个竹竿儿般细长高瘦的男孩,戴着黑框眼镜,说:「有啊。」
他边吃饭边专心盯着萤幕,看都不看许攸一眼。
许攸也不在意,继续瘫着:「有没有个叫陆璟的实况主。」
她就是随便乱问,也不指望能找到答案。
大吕按了暂停,眯眼思索道:「陆璟不知道,颈鹿倒是有一个。」
「颈鹿?」许攸来精神了。
「嗯。」大吕说。「他很厉害,什么游戏都玩,我弟很喜欢他。」他弟就是小吕,也跟他们住一起。
「那他应该赚很多钱喽?」许攸关注的点从来不偏移。
大吕搞不清楚这女人的思路,但还是老实回答:「应该吧。他开台很多年了,粉丝不少。」
「我看看。」许攸一股脑坐起来,掏出手机。「哪个颈哪个鹿?」
「长颈鹿的颈鹿。」大吕说。
许攸打开网页搜寻,滑了老半天。一张照片都没有,声音也听不出个端倪,正要放弃时,看到一则不起眼的论坛发文——「颈鹿有喜欢的人吗?」
出于八卦之心,她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颈鹿在3/18(日)早上的直播说喜欢的人给他发了擦边照,有人跟到那一段吗?」
「有,那个女生还说发错人了,我要笑死了」
「有说是女生吗?」
「也对吼,可能是男生」
「为什么后来的直播存档找不到了?」
「颈哥哥剪掉了,怕被认出来吧」
「有人有存到那一段吗?」
讨论串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攸睁大了眼睛,翻了翻上次她们闺蜜聚会的日期—— 3/17。
如果说,这个颈鹿是陆璟?? 她们在3/17的深夜,也就是3/18,怂恿温叶发照片?? 许攸摀住了嘴。
(二十八)演韩剧
她火速私讯温叶:「你表弟的实况ID名叫啥?」
温叶没有看到讯息,她正在拒绝摄影师的无理邀约。
「小温,一起吃个饭嘛~我车就停在旁边,晚点顺便去唱歌呀!」刚结束一场棚拍,摄影大叔把手搭在温叶的肩膀上,故作亲昵之态。
她忍着不适,低头从另一侧背包里找伞,没有看对方:「不用了,谢谢,我得回家了。」
「唉呀,就一顿饭,又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那摄影师还在卢,温叶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我男朋友要来接我。」
正准备打给许攸,却先接到了陆璟的电话。
「喂?」
「转头。」陆璟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温叶耳朵瞬间酥麻,身体反射性地一缩。
太熟悉了—— 尽管她从未和陆璟通过电话。
女人愣愣地转身,看见街对面停了一辆保时捷。车边站着一个男人,撑把黑伞,隔着滂沱大雨遥遥与她对视。
她下意识张了张嘴,没说话。拿着手机的手慢慢从耳边放下来,对面的男人也挂了电话,撑伞朝她走过来。
温叶心想,此情此景,实在很有韩剧的感觉。通常都会在这一幕进入结尾,放主题曲,然后接下一集预告。
她立刻暗自摇了摇头,甩开这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把自己当成陆璟的女主角了?这病不轻。
回过神来,陆璟已经站到她身旁,胸膛轻抵她的肩,神色极其自然。
「走吗?」他低头望着她说。
温叶抬起下巴看他一眼,点头。她意思意思地跟摄影师挥手告别,馀光瞥见对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在心里冲那人吐了吐舌头。滚吧恶男,谁要跟你唱歌啊。
陆璟带着她过马路,温叶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崽子的手竟然揽在她肩膀上。两人挤在那把黑伞下,这么一近看,才意识到这家伙实在长得好高啊。
而且,身上香香的,有点好闻。
陆璟护送她上了副驾,再绕回驾驶座,长腿一迈跨进车里,收伞关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温叶有太多问题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言简意赅:「来办点事。」
「噢。」这话回的,搞得她不好再追问。不过她还有其他问题:「你这车怎么回事?嗯?」
男孩还是四个字:「我爸给的。」
温叶张大了嘴。
——姐夫!
姐夫还缺女儿吗!
陆璟发动车子,边系安全带,抬眼看她:「吃饭了吗?」
温叶无意间与他对上眼神,心跳漏了一拍,道:「还、还没。」
随即在心里怒吼。
——温叶!
你就这点出息!
「想吃什么?」
「??」
温叶腹诽,这人是在念什么四字箴言吗,每句话都四个字,多说一个字儿好像要他命似的。
「随便,都可以。」
她就是那种最难搞的女生。
「好。」陆璟切出车位,驶上道路,温叶看着他掌握方向盘的手,感觉十分新奇。
「你常开这台车吗?」她问。
「下雨天才开。」他转头检视着路况,打方向灯,掉头回转,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来回回刮除着水幕,这一切竟然都让她觉得—— 十分的性感。
要命了简直。
温叶正襟危坐,不再看他,专注反省自己。肯定是因为刚才他英雄救美般地出现,拯救她于猥琐摄影师大叔的水火之中,才会让她产生这样的错觉吧。这叫吊桥效应,日本漫画最喜欢用的梗。
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今天来的是许攸,她肯定也觉得此刻的许攸帅炸了。
嗯嗯。
保时捷平稳地行驶着,进入地下室。温叶抬头看看四周,惊呼出声:「你带我来M饭店?!」
陆璟偏头看她,用眼神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靠!」温叶惊了。「你是什么小开吗?陆总?」
陆璟的眼神就变得无语。
他说:「在附近,好停车。」
温叶闭上了嘴。她也不知道她这颗脑袋是怎么回事,刚才的反省全都徒劳无功。
人家啥都没说呢,自己一个劲儿地想歪。
两人下车搭乘电梯到了顶楼,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入座精致的双人位。或许是平日加上大雨的关系,客人并不多,气氛优雅而安静。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窗外的夜景在雨幕中显得暧昧而朦胧。
(二十九)他走来
她火速私讯温叶:「你表弟的实况ID名叫啥?」
温叶没有看到讯息,她正在拒绝摄影师的无理邀约。
「小温,一起吃个饭嘛~我车就停在旁边,晚点顺便去唱歌呀!」刚结束一场棚拍,摄影大叔把手搭在温叶的肩膀上,故作亲昵之态。
她忍着不适,低头从另一侧背包里找伞,没有看对方:「不用了,谢谢,我得回家了。」
「唉呀,就一顿饭,又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那摄影师还在卢,温叶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我男朋友要来接我。」
正准备打给许攸,却先接到了陆璟的电话。
「喂?」
「转头。」陆璟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温叶耳朵瞬间酥麻,身体反射性地一缩。
太熟悉了—— 尽管她从未和陆璟通过电话。
女人愣愣地转身,看见街对面停了一辆保时捷。车边站着一个男人,撑把黑伞,隔着滂沱大雨遥遥与她对视。
她下意识张了张嘴,没说话。拿着手机的手慢慢从耳边放下来,对面的男人也挂了电话,撑伞朝她走过来。
温叶心想,此情此景,实在很有韩剧的感觉。通常都会在这一幕进入结尾,放主题曲,然后接下一集预告。
她立刻暗自摇了摇头,甩开这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把自己当成陆璟的女主角了?这病不轻。
回过神来,陆璟已经站到她身旁,胸膛轻抵她的肩,神色极其自然。
「走吗?」他低头望着她说。
温叶抬起下巴看他一眼,点头。她意思意思地跟摄影师挥手告别,馀光瞥见对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在心里冲那人吐了吐舌头。滚吧恶男,谁要跟你唱歌啊。
陆璟带着她过马路,温叶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崽子的手竟然揽在她肩膀上。两人挤在那把黑伞下,这么一近看,才意识到这家伙实在长得好高啊。
而且,身上香香的,有点好闻。
陆璟护送她上了副驾,再绕回驾驶座,长腿一迈跨进车里。收伞关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温叶有太多问题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言简意赅:「来办点事。」
「噢。」这话回的,搞得她不好再追问。不过她还有其他问题:「你这车怎么回事?嗯?」
男孩还是四个字:「我爸给的。」
温叶张大了嘴。
——姐夫!
姐夫还缺女儿吗!
陆璟发动车子,边系安全带,抬眼看她:「吃饭了吗?」
温叶无意间与他对上眼神,心跳漏了一拍,道:「还、还没。」
随即在心里怒吼。
——温叶!
你就这点出息!
「想吃什么?」
「??」
温叶腹诽,这人是在念什么四字箴言吗,每句话都四个字,多说一个字儿好像要他命似的。
「随便,都可以。」
她就是那种最难搞的女生。
「好。」陆璟切出车位,驶上道路,温叶看着他掌握方向盘的手,感觉十分新奇。
「你常开这台车吗?」她问。
「下雨天才开。」他转头检视着路况,打方向灯,掉头回转。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来回回刮除着水幕,这一切竟然都让她觉得—— 十分的性感。
要命了简直。
温叶正襟危坐,不再看他,专注反省自己。肯定是因为刚才他英雄救美般地出现,拯救她于猥琐摄影师大叔的水火之中,才会让她产生这样的错觉吧。这叫吊桥效应,日本漫画最喜欢用的梗。
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今天来的是许攸,她肯定也觉得此刻的许攸帅炸了。
嗯嗯。
保时捷平稳地行驶着,进入地下室。温叶抬头看看四周,惊呼出声:「你带我来M饭店?!」
陆璟偏头看她,用眼神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靠!」温叶惊了。「你是什么小开吗?陆总?」
陆璟的眼神就变得无语。
他说:「在附近,好停车。」
温叶闭上了嘴。她也不知道她这颗脑袋是怎么回事,刚才的反省全都徒劳无功。
人家啥都没说呢,自己一个劲儿地想歪。
两人下车搭乘电梯到了顶楼,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入座精致的双人位。或许是平日加上大雨的关系,客人并不多,气氛优雅而安静。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窗外的夜景在雨幕中显得暧昧且朦胧。
(三十)男朋友
这顿饭吃得如坐针毡。
餐点都很美味,而且这家一直躺在温叶的口袋名单里,迟迟没有机会品尝。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跟陆璟解锁这间餐厅!
明明前一天晚上才决定要跟他保持距离?? 对面的少年倒是气定神间,该吃吃该喝喝,彷佛温叶不存在。
「欸,」她习惯性想在桌下踢踢他的脚,忍住了。「你平常都吃这么好?」
陆璟偏头思考:「偶尔。」其实他也第一次来。
温叶「哇」了一声:「实况主这么好赚?还是我转行?」
陆璟觉得,他有必要让温叶知道自己的财务状况。「收入只是一部分。」他说。「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存股。」
有一个金融圈大佬的爹,他打穿尿布时起就在用红包钱做资产配置。
还有外汇、加密货币、选择权?? 温叶纳罕,吞了一颗干贝,默默咀嚼着。
明明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好像家境完全不同?? 她看了眼陆璟。对面的男孩穿着墨绿色的立领针织外套,里头一件开襟白衬衫,好看到让人感觉很复杂。
怎么说呢,有点正式,但又掺了一股休间;配色沉稳,材质却不无聊,兼顾了他初展锋芒的年纪,以及低调内敛的个性。
好帅啊。
最重要的是,身材顶好。
躺在那衬衫V领之中的一片白皙、轻微的凹陷?? 温叶垂下眼睫,抿了一口气泡酒。她不能再看他了,只随便一眼就轻易教人沦陷。
这外甥危险吶。
吃完饭,她抢着把帐结了,陆璟将外套搭在手上,站在一旁挑眉看她。温叶低头在帐单上签名,感受到身后那人直勾勾赤裸裸的视线。
就在这寂静而喧嚣的瞬间,温叶忽然明晰地意识到,陆璟如今也算是个男人了吧。
一直觉得他是弟弟,可是小狗狗养大了,一个不注意,就成了狼犬。
许多念头从脑海中闪过去,她抬起眼睛,放下笔,对值班经理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
「走吧。」她说。
女人走在前头,步伐有些快,陆璟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两人再次上车,他问她:「送你回家?」
温叶沉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嗯。」
车子驶出饭店。雨已经停了,两人一路无话。
陆璟把车开到温叶住处,她开门下车,说:「你等我一下,我拿东西给你。」
男孩眼眸微动:「什么东西?」
温叶:「反正你等我一下。」
说着便上楼去了。
车子里有些闷,陆璟跟着出来,靠在车门边。
雨后清新的夜晚,陪她吃饭、送她回家、站在她家楼下等待,他觉得心情很好。
不多时,女人拿了一个纸袋下楼,朝他伸出手:「诺。」
陆璟伸手接过,是前几天被她穿走的那两件衣服。
「洗过了,干净的。」她说。
「??你不是要?」他抬眸,看着她问。
「我喝醉了。」温叶有些赧然。
如此情景,他似乎没有理由拒绝。只好伸手接过,轻轻蹭到她的指尖。
温叶收回手,忍着全身颤栗的痒意,开口:「陆璟,你——」
「哎呀,这是你男朋友喔?」身后某处,一个阿婆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她要问的话。
两人同时回头望去,温叶看见平常倒垃圾认识的邻居婆婆,牵着一只柴犬,朝自己友好地微笑。
她只好笑笑,同样用台语回覆:「毋是啦,这我表弟啦。」
「喔!架缘投!」婆婆惊讶道。
若是平常,温叶肯定会灵巧地回话,可她现在委实没有那个心情,把纸袋往陆璟身上一推:「好了,你快走吧。」
陆璟用尽所有力气,才忍着没有趁机抓住她的手。
他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问她:「你刚要跟我说什么?」
其实他想问的是——不是男朋友?
本就难以启齿,经过婆婆这么一打岔,温叶更说不出口了:「没有。没事。」
陆璟感觉胸中有一把火在烧,她所有的闪避躲藏,彷佛都是暗示他可以进攻的讯号。但他偏要压下这股欲望,舔舐那簇把自己逼疯的快感——因为还不到时候。
快到了。再等等。
他突然很感谢那位阿婆,让他得以再苟延残喘个几天,于末日前再多狂欢个几天。
「温叶。」他唤道。
「干嘛!」温叶忍不了了,她觉得很不安。
「以后别让那些男的碰你。」他低声说道。几乎是气音,唇瓣开阖之间吞吐着足以让人晕眩的空气。
那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得到了回答。
温叶浑身发软,勉力退了几步。她的脸颊烫到不行了,这不是害羞,是害怕,是羞耻,是被蛊惑,坠入险境。
她要逃离这里。
「你??」她组织不出言语,突然一台机车朝这边直冲过来,陆璟果断伸手,把温叶拉进自己怀里—— 「嗯!」
刚下过大雨,水花四溅,她的惊呼声融在颤抖的情绪中,变成了似吟的轻叫。
陆璟按着她的后背,感受到迅疾的心跳。他自己也胸膛起伏,两道波涛叠在一起,形成加倍汹涌的浪潮。
温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闭上眼睛,周围满满的都是陆璟的气息。心里头有什么正在疯狂地生长,她很熟悉的,如今她要被彻底地吞没了。
彷佛过了一个世纪,两人的呼吸才逐渐平息。
「我走了。」陆璟隐忍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
「嗯。」温叶也平静了许多。看起来没发生什么,但是她知道,一切都将再也不一样了。
(三十一)她回头
「陆璟,你??」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梦境里,温叶问出了那个问题。
陆璟的脸在她面前,睁着一双好看的眼睛,静静凝视着她。
与小时候那双纯真稚嫩的眼不同,他的眸型变得狭长,眼角犀利,眼尾上挑,像把无形的刀,能把人看穿。
他没有说话,所有言语和情绪,都藏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温叶突然就好心疼。
她想捧住他的脸,想告诉他,你就说吧,没有关系的啊。
在M饭店餐厅结帐的时候,她就在想,不管怎么样,姐姐都爱你。
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不晓得自己能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但抛开这一切看似荒诞的情愫,他们永远是亲人,不会分离。
是啊?? 他是说不出口,可难道他给的线索还不够多吗?
他说他有喜欢的人。
他喜欢她很多年。
喝酒那天,他说他也刚失恋。
问他是不是认识的人,还说她以后自然会知道。
??都已经失恋了,还要知道什么?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问——你可以安慰我吗。
怎么安慰?
抱一下。
温叶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她无法想象,陆璟等她的这个拥抱,究竟等了多少年。
要独自隐忍多久,才会用那样的语气说,以后别让那些男的碰你。
以及,被误认为是男朋友时,他浑身僵硬、彷佛快要爆炸的神情。
温叶不是白痴,她能感觉到。她也了解陆璟,知道没有多少事情,能让他产生那样的反应。
这么多年来,他可曾跟谁倾诉过?
他好傻啊,为什么要在她身上死嗑那么久呢?
难道除了她,他就没有别的在意的事了吗?
温叶想哭,却哭不出来。大约是在梦里,所有情绪都在悄然之间溃堤,那些她不敢确认、不敢面对的,总觉得应该只是巧合的,都朝她扑面而来,逼着她后退,直至踩到那条界线。
跨过去了。
看着陆璟那双安静的眼睛,她也忍不住主动向他跨过去了。
尽管只是在梦里。
她用尽全力伸出手,在苍白虚无的幻境中捧住了他的脸。她轻吻他的唇角、脸颊,想要给他慰藉,此时此刻他不是DearDeer,不是什么实况主,不是任何别的人,就只是陆璟。
她的弟弟陆璟。
温叶找到了她的拼图。
(三十二)被颜射
在一片灰色的草原,温叶抱着怀里的陆璟,两具身躯紧紧相拥。
他背过她,抱过她,搂过她。
她也捏过他,碰过他,牵过他。
那小小的身体,如今长出了大大的力量,不仅高她一个头,还充满了男性的气息——温叶浸淫在记忆中陆璟的气味里,像在马路边那样,汲取他周身的气息。
令人安心的味道。
其实陆璟一直很香,她从以前就知道的。
只是没有想到,被他紧抱在怀里,会是这样的感觉。
彻底融化,不能自已。
他的心跳强而有力,一下下抨击她的胸口;他的身躯柔韧紧实,禁锢着她,酝酿着爆发力。温叶羞耻地想起,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她腿心忍不住夹了一下。
对她说出的,那句赤裸裸的占有欲,像一张网包裹她全身,拉住,收紧。
身上每个细胞、每条血管都被他点燃,肌肤渴望撕扯,神智渴望相贴,想与他融在一处,听他勾人的喘息。
最后他说:「我走了。」
那声色是极沙哑的。
可手却还留在她背上。
你就这样走了,我要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啊?
与此同时,陆璟在他昏暗的房间里,蹙眉仰头,薄唇微张,半躺在那张高级电竞椅上,右手快速来回撸动,舌尖卷舔着炙热的空气。
他衣服都没换,裤子也顾不上脱,腰带解开挂在两边,卡其色修身长裤变得皱巴巴,堆在大腿上。男人如失了神,疯魔般抚弄硬挺的下身,胸膛急促地起伏,口中难耐的低喃。
「温叶??哈??」
想打给她,对她喘,听她叫,一起呻吟,共赴高潮。
做了这么久的ASMR频道,没有一次如此刻这样满足,这样饥渴,像被火燎烧。
每一次,都想着她。
可今天,情绪高涨似海啸,欲望贲张如火海,他手中肉棒几乎成了烧红的铁,随时就要喷发了,但陆璟却狠狠压抑着自己,自虐一般,忍着汹涌的射意,不断加快—— 「哈啊——」
「嗯、嗯呃——」
还不能射!
他和姐姐还没有玩够!
「嘶??啊??」
温叶的种种身影,千娇百媚,在他脑海中急速地播放,越来越快,他的手也越来越快,直到崩溃的那一剎那—— 「啊啊啊啊—————呃啊、嗯??」
男人敏感地连连喘息,阴茎被操弄到极限,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出,断断续续地,彷佛不想结束。
陆璟喘了好久,鼻间不自觉发出软软的轻哼,尾音消失在寝室里。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情欲冲昏了头,竟忘记拿卫生纸接。他的左手直到现在都紧握着电竞椅扶手,因用力过久双手持续颤抖着,青筋突起。
像无法忍受戒断的毒虫。
精液喷射到桌椅上,包括他的长裤,衬衣,还有放在旁边的手机。陆璟点开萤幕,看见温叶笑靥如花的脸上,沾染了一滴白浊。
他瞬间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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