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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4/21 02:10 / 5527 / 7 /
【小说】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

第一章 特殊的结婚请柬
  清晨的阳光洒进客厅,勾勒出一道高挑妖娆的诱人身形。
  林伊人抓着上身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露出牛仔裤包裹的挺翘丰臀,扭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苦恼的抱怨着:「我好像又变胖了?」
  清脆的嗓音仿若山泉流淌,每一个音阶都是美妙的音符。
  沈复放下手里的汤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起身来到林伊人身后,双臂一环便把她拥在怀中。
  镜子里,晶莹的美眸亦嗔亦喜,仿佛两汪神秘而又深邃的湖水,让人无法自拔。
  沈复贴上林伊人娇嫩无暇的脸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醇,咬着耳朵反问:
  「你是不是对」胖「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林伊人身子后倾,靠着沈复结实的胸膛,眯着美目嗔道:「就是胖嘛,都怪你,天天弄好吃的。人家隔壁班的吴老师就比我瘦的多,大家都夸她身材好。」
  「你说的」大家「都是女的吧?」沈复嘴角微翘,略带笑意的目光和林伊人对视了一眼。
  说话的同时,沈复双手交叠在林伊人紧致而又纤细的小腹,稍一用力,一个浑圆饱满的「大蜜桃」便严丝合缝的贴满了胯下。
  肉弹弹性十足,严丝合缝的不留一丝空隙。
  「老公——你猜的真准。」林伊人的目光迷离了一瞬,感受到臀部中间逐渐变硬的凸起,扭身回头看向沈复,借故脱离了他的怀抱。
  沈复没再上前,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笃定的道:「因为女人的」瘦「从来不是男人的审美。」
  「谁说的?」林伊人不信,「你看那些大牌的时尚公司,设计师哪个不是男人?」
  「切——」沈复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反问道:「那些人哪个像正经男人了?
  」
  「好了,别纠结了。」沈复又道:
  「大多数女人之所以追求白幼瘦,不过是因为这样的标准更容易达到而已。
  至于那些时尚公司,嘿嘿——不定义美的标准,怎么收割女人的钱包?我可听说了,现在的女人啊,百分之八十都能达到前百分之五的颜值。这像话吗?」
  「这么说你们男人喜欢胖胖的?」林伊人再度面向镜子,整理着额边偷跑出来的碎发。
  「太胖了也不行。男人都喜欢你这种前凸后翘性感诱人的,这是天赋,普通女人再怎么样也练不出来。」
  说着,沈复又把林伊人抱在怀里,大手稍一向下,便摸到了一小块微微鼓起的丰腴。
  「老婆,我都舍不得你去上班了。」
  「老公别闹。」林伊人急忙打掉沈复作怪的大手,再度挣脱了他的怀抱,气喘吁吁的道:「今天学校开学,我可不能迟到。」
  「行吧,下了班早点回家。」沈复悻悻的坐回到餐桌旁边,重新拿起勺子吃起了早餐。
  林伊人答应下来,「哒哒哒」的跑到门口,又「哒哒哒」的跑了回来,趴在沈复肩上「啵」的亲了一口。
  「我走了老公。」
  「慢点开车。」
  「知道了。」
  望着林伊人那针织衫也无法彻底盖住长腿丰臀,沈复嘴角上翘,连嘴里的白粥都香甜了许多。
  林伊人穿上运动鞋,整理了一下裤脚,拿起门旁挂着的手包出了家门。
  「From the dusty mesa,her looming shadow grows……」
  熙熙攘攘的车流中,林伊人跟着浑厚的男低音不自觉的扭摆,脚上熟练的变换着油门刹车,很快便看到了「第四实验高中」六个大字。
  不等林伊人示意,值班的保安小哥便主动上前,按下控制器打开了大门。
  林伊人隔着车窗轻轻点头,俏脸上换上了「生人勿进」的表情。
  后视镜里,保安小哥一直目送着林伊人离开。
  林伊人佯装不知,心里暗暗叹气。
  她也没办法啊。要是不故意冷着脸,很容易被别的男人误会。从小妈妈就耳提面命,长得好看的女生一定要和男人拉开距离,免得惹上烂桃花。
  下了车,林伊人一路来到年级办公室。
  时间还早,办公室里只有一名戴着眼镜的男老师,长相普通身材微胖,大概是到了发福的年级。
  「林老师早上好。」男老师看到林伊人进来,眼睛背后的眼睛明显闪过一道光。
  「嗯,早上好。」林伊人礼貌的点了点头,神态中带著明显的疏离。
  男老师早已经习惯了,继续坐着自己的事,只是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林伊人这边。
  来到自己的座位,林伊人放下手包,拿起桌上的一叠空白卷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来到三年二班的教室门前,林伊人没有直接进去,反而悄悄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内打量。
  可能是因为刚刚开学的缘故,学生们的心思大都没收回来,有两个特别跳脱的男生甚至跑到别人的座位旁边,正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看着这些活力十足的少男少女,林伊人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急忙压了下去。
  「吱呀——」教师门打开,林伊人手足带风的走上讲台。
  刹那间,整间教室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同时集中在林伊人身上,有的心虚,有的期待,还有些泛着隐隐的少年慕艾。
  林伊人表情一正,目光扫过的地方,学生们纷纷低头。
  「咳——」
  眼见全班到齐,林伊人轻咳了一下,接着缓缓开口:「看来大家寒假过的不错嘛,都很有活力。」
  「没有没有!」几名胆子大的男生急忙嬉皮笑脸的摆手摇头。
  林伊人蹬了一眼,几个调皮鬼顿时收声。
  林伊人压下心底的笑意,不疾不徐的继续道:
  「三年级的课程咱们上学期已经学完了,这个学期的任务就是冲刺,一直到高考结束。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我希望大家都能在高考中取得理想的成绩。
  英语这门课,我不要求你们会说,但要会听、会读、会写。记住!你们的时间很宝贵,一切以拿高分为目的,真想用外语对话,上了大学可以去和留学生交朋友。」
  眼见无人质疑,林伊人语气顿了一下,拿起卷子递给了前排的女同学。
  「这是19年的高考试卷,大家试着答一下,看看自己是什么水平。课代表,卷子发下去。」
  「啊——」众学生齐声哀叹。心中无不哀叹:哪有第一天上课就考试的?
  只有第一排那名戴着眼镜的小姑娘站了起来,接过了林伊人递过去的试卷。
  「好了,别抱怨了。等你们上了大学就轻松了。」林伊人开解了一句,心里却忍不住暗笑:当年她就是这样被老师忽悠的,等上了大学才知道,只要不想摆烂,大学并不比高中轻松。
  伴随着沙沙的书写声,还有不时还会传来的纸张翻动声,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
  几名男生「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安静的答题,只得压下心思,继续跟那些不认识的单词大眼瞪小眼。
  十分钟之后,铃声再度响起。
  林伊人安坐不动,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学生们的小动作——有偷看她的,也有想作弊又不敢的;有专注书写的,也有急得抓耳挠腮的。
  林伊人特意挪过来一把椅子,好整以暇的坐在讲桌旁边。  第一节课的时间也是她的,加上早自习抢占的时间,再减去今天不考的听力,刚好凑够正规的考试时间。
  闲坐无聊,林伊人起身巡视了几圈,最终驻足在后排的一名女生身后。
  女生穿着宽大的校服,跟林伊人的五官有几分相像,此时的她正皱着眉头做着英文阅读理解。
  这名苦恼而又娇俏的班花美少女,正是林伊人的亲生妹妹林伊可。
  林伊人目光一扫便了解了妹妹错题的概况,忍不住安安叹了口气:妹妹这个英语成绩,想考个好一点的大学难度可不小啊。
  ————
  晚上下班,林伊人索性把妹妹林伊可塞进车里拎回了家。
  刚一进门,林伊可便如同饿极了的小猫一样皱了皱挺翘的鼻子,顺着炒菜的香味来到了厨房。
  看着厨房里穿着围裙忙忙碌碌的沈复,林伊可倚着门框调侃道:「姐夫,你有点贤惠过头了啊,我姐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嫁给你啊?」
  不等沈复说话,林伊人已经从后面追了过来,两个葱白修长的手指精准的捏住了林伊可的耳朵。
  「去沙发上写作业,别打扰你姐夫做饭。」
  「哎——哎——轻点轻点!」林伊可痛叫着跟着姐姐。
  林伊人刚松手,林伊可便大喊着告状:「姐夫,管管你家林老师啊,虐待未成年儿童。」
  「哈哈,你这么大的姑娘可算不儿童。过节都得过青年节。」沈复端着一盘糖醋排骨出了厨房。
  「姐夫,你落伍啦。现在只要不到十八岁的都算儿童。」林伊可瘫在沙发上,校服拉链松脱了大半,肉鼓鼓的少女胸脯把白色T桖顶出了一个大大的凸起。
  「不像样!」林伊人秀目一蹬,林伊可条件反射的坐直身体。直到林伊人的目光移开,林伊可才偷偷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沈复笑道:「先吃饭,吃完再写作业。」
  「好耶——」林伊可欢呼一声蹿到餐桌旁边,伸手去抓盘子里的排骨。
  「啪——」林伊人「无情」的打掉妹妹偷吃的小手,努嘴示意卫生间的方向,「洗手去。」
  「哎呦。」林伊可怪叫一声,巴掌大的小脸上满脸「悲愤」。
  「在家要被妈妈管,来这要被姐姐管,我也太难了。」
  沈复笑笑回到厨房,他可断不清两姐妹的官司。
  餐桌上,林伊可化悲愤为食欲,小嘴塞的满满的。
  看着坐在对面的姐妹俩,沈复忽然发现,林伊可几乎和姐姐差不多高了,胸脯的规模虽然还比不上姐姐,但她年纪还小,将来大有潜力可挖。
  相比林伊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少妇风韵,林伊可身上满是「不知愁滋味」
  的青春活力。
  可惜的是,林伊可的肌肤不比姐姐那样白嫩,却也多了几分健康的美感。
  「老公——」
  林伊人的呼唤打断了沈复暗中的对比欣赏。
  见沈复抬头看过来,林伊人沉吟着道:
  「老公,伊可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我妈又没时间管她。我想让她来家里住,帮她补习一下英语。」
  「唔唔——」林伊可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着。
  「那感情好,伊可来了家里还热闹些。」沈复立即答应,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对妻子的支持。
  只见他目光转向林伊可,满脸坚定的道:
  「伊可,跟姐夫别见外,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姐夫保证搞好后勤工作。
  」
  「什么啊?什么补课啊?怎么就后勤了?我还没答应呢。」林伊可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俏脸气鼓鼓的抗议。
  然而,作为姐姐的林伊人直接略过了妹妹的意见,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妈,我是伊人……」
  电话里,母女两个很快便敲定了补课的细节。沈复摊了摊手,给了林伊可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林伊人哼哼唧唧的不敢直接反对,只能用桌上的菜肴发泄心里的不满。
  饭后休息了一会,林伊人带着妹妹来到书房,打开她早上做过的试卷,卷面上红笔勾勾点点,明显错了不少。
  见妹妹眼睛不时扫过桌上的手机,林伊可拿起手机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隐隐威胁道:「专心点,不然收拾你。」
  另一边,沈复收拾了一下餐桌,把碗筷一股脑的放进洗碗机。
  书房被姐妹俩征用了,沈复便提着电脑包来到沙发上,准备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沈复经营着一家房产经纪公司,生意做的不大不小。
  林伊人的妈妈是本地龙头地产公司的高管,沈复没少被她关照。
  说起来很有意思,沈复是先认识了林伊人的妈妈林桃,然后才在林桃的牵线下认识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林伊人。
  所以说啊,优质的男女早就内部消化了,根本不会流到婚恋市场。
  不过近几年地产行业愈发的不景气,沈复便起了收缩规模的心思,关闭了好几家分公司。
  打开电脑包,沈复捏住电脑,突然感觉指尖夹着一件纸质物品。
  沈复这才想起,下午在公司的时候收到一封挂号信,当时没时间拆看,便随手放进了电脑包。
  手指捻了捻,信封里硬硬的,像是装着一张证书。
  沈复好奇心起,把电脑放在一旁,缓缓撕开了信封。
  「哗啦啦——」沈复抖了两下,信封里竟然掉出了另一个信封,正面写着五个潦草的大字:无人处开启。
  这让沈复愈发好奇,打开第二个信封之后,终于看到了一张红彤彤的请柬。
  这是一张做工精致的结婚请柬,底色是金丝盘绕的龙凤暗纹,正中间用金粉写着四个艺术字:喜结良缘。
  谁要结婚?沈复满脑子疑惑,顺手打开了请柬。
  只是一个瞬间,沈复便觉得脑海中轰的一下,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请柬的内页由两张照片拼接而成。
  左边的照片上是一名面容绝美的女子,比之林伊人都不遑多让。可以说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女子身着全套的凤冠霞帔,娇红的侧颜对着镜头,身子坐在一张宽敞的贵妃椅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分的很开,两侧的膝盖把描金的裙摆撑出一个豪迈到夸张的幅度。
  右侧照片中同样是这名女子,相同的椅子相同的姿势,还有相同的凤冠。
  唯一不同的,女子的嫁衣全部消失了。
  换句话说,照片中的女子彻底的一丝不挂,出了头上的珠翠首饰,雪白的胴体上连根丝线都没有。
  由于双手向后的缘故,女子的胸脯异常醒目,两只浑圆的大奶子好像感觉不到地心引力,如同两座穿云的雪峰。峰顶处两点凸起,像极了冰雪中绽放的红梅花。
  沈复晃了晃神,目光一点点扫过女子纤细的小蛮腰,越过神秘小巧的肚脐,在敞开的双腿之间看到了一个毫不设防的桃源花穴。
  花穴光溜溜的没有半根毛发,娇嫩的颜色如同婴儿。
  大概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插过,两瓣充血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处层叠的褶皱积存着湿润的体液,正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左边是明媚大方的幸福新娘,右边是放荡暴露的骚媚肉体,这种直击心灵的反差感看的沈复差点窒息。
  最关键的是,对于照片中的女子,沈复熟悉的刻骨铭心。哪怕只看侧脸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她是沈复情窦初开的初恋女友、大学时亲密无间的知己红颜。
  宫白岫,一个深深镌刻在沈复心底的名字。
  那个时候,沈复还是个苦逼创业的大学生。
  大学里情侣很多,约会又很不方便。沈复很快便发现了商机,经营起了校外日租房。
  他把别人闲置的房子租了回来,按天租给有需要的大学生。
  不到半年,沈复手中的日租业务便滚雪球一样壮大,几乎垄断了学校周边的市场。
  开始的时候,沈复雇不起工人,一切都要自己动手。每当他感觉到疲惫,宫白岫都会安慰他,鼓励他,甚至是亲力亲为的帮助他。
  可以说,没有宫白岫就没有现在的沈复。
  可惜,两人最终还是分开了。沈复用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走出这段恋情。
  好在他通过工作的关系认识了岳母林桃,娶到了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沈复深爱着林伊人,却一直无法忘记宫白岫,每每想起都会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现在,宫白岫出现了,以一种沈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这些年里,白岫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为什么要发给他这样的请柬?还有,白岫那里的毛发呢?是她老公刮掉的吗?
  「老公,你干嘛呢?」林伊人的声音传来,沈复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回过神来的沈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呆坐了半个小时。
  好在客厅里没有开灯,林伊人也只是出来倒水,没心思关注沈复手里的请柬。
  「没什么。」沈复急忙合上请柬,佯装无事的挥了两下,「随口」回道:「
  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婚礼。」
  「谁结婚啊?我认识不?」林伊人问。她正弯腰按着饮水机按钮,纤细的腰肢撑起了一个让人口干舌燥的挺翘丰臀。
  沈复根本没心思欣赏,忙道:「大学同学,关系一般。」
  「需要我去不?」林伊人倒完了水,抹身走向书房。
  沈复道:「看你咯,想去就去,不耐烦就不去。」
  「那我就不去了。」林伊人道:「有这时间还不如给伊可补补课。」
  等林伊人重新关好书房的门,沈复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打开请柬的瞬间,沈复就没想过不去。
  无论怎样,他必须弄清楚宫白岫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堕落到在请柬上面印着自己的裸照?是因为他这个前男友的身份吗?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沈复重新打开请柬。
  凭借极大的毅力在照片的空白处找到了举办婚礼的时间地点,以及新郎新娘的名字:徐大山、宫白岫。
  ————
  时间如流水,在林伊人的呵斥和林伊可的抗议中匆匆而过。
  星期天的早上,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了学校。
  沈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开车出了小区。
  婚礼举办地在一处别致的度假山庄,沈复抵达的时候,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
  沈复满心忐忑的停好车,加快脚步走向宴会厅。
  远远的,沈复便看到一对新人站在宴会厅门口,男的身材高壮西装革履,女的聘婷袅娜一袭红裙。
  新郎不认识,新娘的确是许久未见的宫白岫。
  看到沈复,宫白岫明显愣了一下,小嘴不自禁的张开,一只白死玉手下意识捂住了高耸的胸脯。
  「恭喜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
  看着曾经亲密无间的佳人成了别人的妻子,沈复大脑胀胀的,心情复杂的根本理不清。
  他机械的抱拳拱手,把红包礼金放在了一旁的推车上。
  三年多不见,那张熟悉的俏脸似乎比从前更漂亮了。少女的青涩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妇特有的风韵风情。
  不知道是不是沈复的错觉,他似乎在宫白岫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喜,转瞬消失不见,又变得古井不波。
  「白岫,这位是你的朋友吧?不帮我介绍一下吗?」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打断了沈复的思绪,直到此时沈复才细致的打量起了宫白岫身边的男人。
  这人比他壮的多,身高将近一米九。宫白岫在女人之中堪称高挑,站在这人身边依旧显得小鸟依人。
  「哈哈。」沈复干笑了两声,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我是白岫的大学同学,特意过来喝一杯喜酒。」
  「快请进,白岫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咱们加个微信,以后多多来往。」
  此时此刻,宫白岫终于反应过来,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复、沈复,欢迎你的到来。」
  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在徐大山看不到的角度,沈复深深看了宫白岫一眼,缓步进了宴会厅。
  厅内人声嘈杂,男男女女的宾客来了不少,奇怪的是一个大学同学也没有,连宫白岫同寝室的姐妹都没有现身。
  没通知吗?
  沈复找不到答案,只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眼角的余光一直瞟向门口,瞟向那个凹凸有致的红色新娘。
  恍惚中,沈复似乎看到了他与宫白岫亲密无间的过往。
  等沈复回神的时候,门外的新人已经消失不见,就像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沈复急忙冲出宴会厅,正看见青石路的转角处,宫白岫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缓缓进入了一处二层建筑。
  远处的草坪上搭好了舞台和鲜花围成的拱门,应该是婚礼举办的主场地。而宫白岫两人进入的应该是换衣间之类的地方。
  沈复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沈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明明已经找到了相守一生的爱人,却被一封特殊的请柬扰乱了心湖。
  轻轻推开宫白岫不久前进入的大门,一楼是空旷的大厅,沙发椅子错落摆放,靠墙处陈列着一排排玻璃酒柜。
  室内没开灯,光线不算亮。
  沈复观察了一下四周,扶着扶手小心翼翼的上了楼梯。
  沈复心跳如鼓,走一步停一会,生怕发出声响。  足足过了几分钟,沈复终于走完了最后一节楼梯。
  「啪——」一声脆响清晰的传来,吓的沈复浑身一激灵。
  接着便是一声略有些着痛苦的压抑女声:「啊嗯——」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1 02:13:16

第二章 白月光?黄月光!
  二楼的过道里空无一人,前方不远是两扇紧挨着的房门。两扇门都是敞开的,声音便是从稍远一点的那扇门内传来。
  沈复有心折返,可一想到那是宫白岫,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一样,怎样都无法离开。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如同节律的鼓点,催促着沈复向前,每次都会引发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低吟。
  一步一步一步,敞开的房门如同魔鬼的深渊,吸引着沈复不断向前。等他再度驻足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深渊边缘。
  「啊呃——」女人的呻吟声近在咫尺,沈复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那是宫白岫的声音。
  沈复猛的发现,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声音,早在无声无息间深深镌刻在心底。
  「啪!」这一声前所未有的响亮,听的沈复胆战心惊。
  「啊啊——」宫白岫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声径直传到门外,在无人的过道里反复回荡。
  沈复感觉心脏好像被人一只无情的大紧紧攥住,反反复复的揉搓挤压。
  沈复心跳如鼓,一只眼睛不受控制的探向门内。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沈复已经来不及回忆了。
  房间里,女人高高跪趴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大红的裙摆撩在身侧,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丰盈美臀。
  那是宫白岫的屁股,只看形状沈复便不会认错。跟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个屁股变得更加丰挺、更加肥美、也更加的诱人犯罪。
  最让沈复呼吸发紧的是,那本应是玉白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片的通红,边缘处还残留着手指的形状。
  可惜,造成这一切的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沈复连抗议一声都找不到立场。
  徐大山身姿笔挺的站在宫白岫身侧,他背对着房门方向,眼神直直的望着窗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横向伸出,盖在宫白岫臀上,毫不留情的揉圆搓扁。
  宫白岫同样看着窗外,不远处就是即将举行婚礼的那片草坪。
  在这个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作为新娘的美丽女人却在此处任人亵玩——这是沈复连幻想都没有过的淫邪场景。
  这或许是她们夫妻间的情趣吧——沈复暗暗苦笑,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裤裆。
  下一秒,沈复差点叫出声音,急忙缩回身子低头下望。
  看着自己强硬顶起的下体,沈复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房间内,徐大山缓缓开口,声音沉重有力,「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不、不知道、嗯啊——」宫白岫的声音比刚刚更加诱人骚媚了几分。
  沈复忍不住再次偷看,只见徐大山正用手指勾住了宫白岫臀上最后的布料——那条红色的内裤。
  说是内裤,其实不过是一根细绳。红色的细绳勒在臀沟,把一整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分成了两瓣。
  在手指的提拉下,细绳一下一下的陷进肉里,陷进粉嫩的花唇中间。
  沈复忽然觉得,这下流的内裤根本不是用来保护女人私处的,反而需要宫白岫用私处来保护它。
  更加过分的是,在提拉内裤的同时,徐大山还会左右刮擦,用内裤拨开阴唇,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粉肉。
  某一个瞬间,沈复突然看见宫白岫的屁眼缩了两下,下面的花穴里顿时挤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呵,装傻是吧?」听到宫白岫的回答,徐大山冷哼一声,手指用力一勾,把细绳扯到一边,直接卡在了宫白岫丰盈的臀峰上。
  霎时间,臀沟里的蜜肉一览无遗。沈复甚至看到了阴唇交汇处那颗异常凸起的肉蒂。
  湿润的阴蒂闪闪发光,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沈复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人家两口子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而他,这个所谓的前男友,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山不怀好意的移动手掌,粗壮的大拇指粗鲁的插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肉穴。
  「啊啊——」伴随着骚媚的淫叫,宫白岫的反应更加强烈。白皙的大腿轻轻发颤,小巧的屁眼连续收缩,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地面,只剩下五根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
  宫白岫的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每一次颤动都在灼烧着沈复的视线。
  沈复瞳孔变大,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向下半身。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徐大山大拇指连续旋转,向各个方向拓展着宫白岫水润的花穴。
  紧接着,「咕叽咕叽」的抠挖声激烈响起。
  「啊呃——」宫白岫本能的撑起上半身,又不受控制的趴了下去,把赤裸的大屁股翘的跟高。
  脚趾头肉眼可见的张开缩紧,再张开再缩紧,另一只高跟鞋同样摇摇欲坠,像极了一团挣扎跳跃的火苗。
  沈复听见了宫白岫牙关紧咬的声音,也看到她死死收紧臀肉,试图锁死体内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徐大山快如闪电的抠挖下,宫白岫很快便一泻千里,崩溃的肉穴喷出一丛丛水花,打湿了胯下的桌子,顺着边缘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
  「啊啊——啊嗯——啊啊呃啊——」宫白岫颤抖着、浪叫着,充血的阴唇包裹着手指,却关不住体内泛滥的汁水。
  直到宫白岫身体僵住、彻底失去了声音,徐大山才果断的抽出手指,挥着水淋淋的大手猛的甩了一巴掌。
  「啪——」丰臀巨颤,水雾飞溅。
  宫白岫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挺着肥美的大屁股一动不动,只剩下屁眼在无意识的收缩,以及「胡呲呼呲」的粗重娇喘。
  整个二楼重新安静下来,徐大山在宫白岫的屁股上随意揩拭着手上的汁液,把一整个大屁股涂抹的水光熠熠,更增几分淫色。
  时间足足过了一分钟,徐大山才再度开口:
  「贱货,喜欢吗?」
  下流的称呼唤醒了高潮的宫白岫,也惊醒了头脑发胀的沈复。
  徐大山的称呼不像是对待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件玩物。这让沈复暗自心惊。
  「喜、喜欢。」宫白岫的声音略显怪异,像是刚刚找回语言能力。
  「喜欢什么?」徐大山又问。
  「喜欢你这样弄、弄我。」宫白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之意。
  「弄你哪里?」徐大山继续问。
  「弄我、弄我的屁股。还有、啊呃——还有骚屄。」宫白岫羞耻无限,吐字却极为清晰。
  「轰——」听到「骚屄」两字从宫白岫的口中说出来,沈复只觉得大脑轰鸣,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在沈复的印象里,宫白岫一直都是冷傲孤僻的性子。他和宫白岫在一起三年,从未听到她纯洁的小嘴里吐出半个脏字,哪怕是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
  「和你的老相好比呢?」徐大山突然蹲在了宫白岫身后,高举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向两旁用力掰开。
  霎时间,一张殷红蠕动的「小嘴」清晰的展现在沈复面前。没有了阴唇的阻挡,沈复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里肆意分泌的汁水,还有汁水滴落时拉扯出的晶莹水丝。
  这是沈复第一次看到宫白岫的身体内部,他从未想过哪个男人会如此下流的对待她这样的绝色女神,哪怕是她的老公。
  「他、他——」宫白岫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声音里耻意愈浓。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清晰的脚步声。
  沈复想也不想的闪身踱步,躲进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这是他提前想好的应急退路。
  沈复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发软、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只有胯下昂让而立的阴茎,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原本打开的门沈复没敢关,就怕不小心发出声音。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复也愈发的紧张。既担心被人发现,也担心宫白岫的样子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想起宫白岫高高撅着大屁股、被大手扒开屄穴的模样,沈复不受控制的幻想着:来人站在门口,呆看着她下流到极点、也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就像刚刚的他一样。
  好在隔壁同样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可是,沈复突然想到了宫白岫喷出的汁水,他们来得及收拾吗?
  沈复不知道,只能疯狂脑补。
  不一会,来人便越过沈复所在的房间,直接去了隔壁。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们了。」
  听到徐大山热情的寒暄声,沈复终于松了口气——应该没发现吧。
  可惜,几句话的功夫,徐大山的声音打破了沈复的希望:
  「这里被白岫弄湿了,我先擦擦。」
  「我来就行,您别把衣服弄脏了。」来人一男一女,说话的是其中的女性。
  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大概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年纪。
  「没事没事,让小张干吧。」这次说话的是一名语调阴柔的男性。
  说着,这人还主动吩咐:「小张,地上也有水,麻烦你仔细擦干,别弄脏了一会要穿的婚纱。」
  「那就麻烦你们了。」徐大山的语气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隐藏着某种恶作剧一样的自得。
  这个混蛋!
  沈复紧紧的攥着拳头,他怎么敢让不相干的人擦拭白岫流出来的水?白岫得多尬尴啊?
  可惜,他实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这个前男友又能怎样呢?
  沈复略有些颓丧的垂头低首,却发现胯下的阴茎变得更硬更难受了。
  来人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很快便开始给宫白岫补妆。
  沈复不知道此时的宫白岫是什么心情,想来应该非常窘迫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徐大山和男化妆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沈复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好在两人只是在过道里聊了几句,等宫白岫换好婚纱便回了房间。
  最后,两名化妆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婚礼时间」,便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隔壁突然传来了徐大山淫邪的笑声:
  「哈哈,换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张,有没有看到你那条兜不住骚屄的内裤?
  看没看到你屁股上的骚水?对了,还有上面的印子——」
  「没有!怎么可能!」宫白岫急切的否认,反而更显心虚。
  「除非她是瞎子。」徐大山语带不屑,接着又变成了调侃,「看看也没什么,你的淫水都是人家帮忙擦的,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宫白岫说的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没有质问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说呢?」徐大山揶揄着反问,语气突然发狠,「过来,蹲下!」
  片刻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难道?
  沈复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到之前偷看的位置。
  这一下,吞吐的声音更清晰了,同时传来的还有骚浪的「唔嗯」哼叫。
  「哦!爱死你这张小嘴了。」徐大山满足的直哼哼,突然问道:「给你的老相好吃过没?」
  听到徐大山又提到了「老相好」,沈复猛然一惊,他说的「老相好」是谁?
  不会是他这个前男友吧?
  「唔唔——」宫白岫的哼叫陡然变大,几秒钟之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呕咳嗽。
  过了好一会,宫白岫才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马上要下楼了,晚上再陪你。」
  徐大山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时间还早呢,过来趴好!」
  「砰——」这是手掌按在桌子上的声音。
  「啊——」这是宫白岫猝不及防的惊叫。
  「嘿嘿。」徐大山淫笑连连,「屁股翘高点,咱们先洞房再拜堂。」
  沈复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探出了头。
  房间内,宫白岫仍然趴在刚刚那张桌子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趴上去的只有双手。
  宫白岫带着纯洁的白色蕾丝手套,双腿岔开向后翘起屁股。蓬松的婚纱翻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诱人美腿。
  美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边丝袜,两条吊带夹住袜口挂在腰间,再加上臀沟里白色的T字内裤,把两瓣丰盈的大屁股勒成了左右对称的四块。
  美景一闪而逝。徐大山一步迈到宫白岫身后,裤子松垮垮的,皮带摇摇晃晃的悬在腰胯两侧。
  沈复看不到宫白岫了,只能看到两侧蓬松的婚纱裙摆,还有两条露出边缘的白丝美腿。
  突然,宫白岫身不由己的叫了一声:「啊嗯——好大。」
  与此同时,两条白丝美腿不受控制的踱了几步,红底白帮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凌乱的声响。
  插、插进去了。
  沈复像是沙漠里干渴的旅人,不自觉得连咽了几口口水。
  「喜欢大的么?」徐大山稍一挺胯,身体便和宫白岫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婚纱美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喜欢!啊啊——喜欢!」像是在强调一样,宫白岫在呻吟中连说了两遍喜欢。
  徐大山仍不满意,耸动屁股抽插了一下,追问道:「喜欢什么?」
  「喜欢、啊啊——喜欢你的大鸡巴!」宫白岫攥紧白丝玉手,情不自禁的摇着被人插入的大屁股,带动纯洁的婚纱沙沙作响。
  第二次听到宫白岫嘴里的脏话,沈复仍然激动的不能自已。
  「叫老公!」徐大山突然抬起右手,横在身前抽向宫白岫的左臀。
  「啪!」清脆的掌掴声传来,沈复甚至看到了宫白岫颤抖的臀侧。
  要知道,徐大山长得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墙。这样的身材仍然不能彻底遮住宫白岫的屁股,可见她的臀部有多么肥美诱人。
  在徐大山无情的鞭笞下,宫白岫高高昂起俏脸,带动脑后的头纱,浪叫着叫了声「老公。」
  此时此刻,沈复的心情无法言说。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的心酸与不甘逐渐被兴奋取代。尤其是,此时的宫白岫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
  曾几何时,沈复也幻想过宫白岫穿上婚纱的模样。
  此时此刻,终于见到她穿上婚纱,却是在别的男人胯下。
  那声「老公」似乎刺激到了徐大山。他不在留有余地,臀跨大开大合的耸动起来。
  「啊啊——轻、轻点!啊啊呃嗯——好舒服!」
  在宫白岫一声高过一声的刺激下,徐大山插的又快又狠,很快便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松脱的裤子逐渐滑到膝盖,露出两条野兽一样毛茸茸的大腿。
  沈复不经意间一低头,突然看到了徐大山胯下那个晃晃荡荡、如同摆锤一样的卵袋。
  怎么这么大?
  沈复心下一突,极度想要看到肉棒插入的细节。
  他想看看这个巨大卵袋前面连着怎样的一根阴茎,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看看宫白岫能不能受得了。
  沈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身不由己的蹲下身体,目光斜视向上,凝视着两人岔开的双腿之间。
  在一片晃动的阴影里,沈复看到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漆黑肉棒,宛如粗大的蟒蛇一样钻进钻出。
  娇嫩的花穴彻底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翻进翻出。凸起的阴蒂被卵袋不停的拍打,不时带起几根晶莹的水丝。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他从未让宫白岫叫的如此骚浪如此大声,也从未让她流出过这么多的汁水。
  沈复有点不敢看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刚刚躲藏的地方。
  大开大合交合声一直在持续,震的沈复这边地动山摇。
  想象着隔壁激烈撞击的画面,沈复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胯下。
  他想稍微安抚一下自己,却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让沈复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他配不上宫白岫,更配不上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恍惚间,宫白岫那张俏脸似乎变了,变成了林伊人。她穿着婚纱、翘着屁股,在别人的胯下索取着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
  「啊啊呃啊——老公快点!啊啊——快点快点!」
  宫白岫急切而又骚浪的催促惊醒了沈复,接着便是徐大山兴奋的大声质问:
  「快点什么?」
  「操我!啊啊啊——快点操我!」宫白岫急不可耐的回应。
  「告诉我!宫白岫最爱的男人是谁?」徐大山边插便问,兴奋的声音愈发大了。
  「啊啊嗯嗯——沈复!宫白岫最爱沈复!」
  宫白岫的回答惊的沈复目瞪口呆。
  难道,白岫仍然爱着他?
  可她为什么要在现任老公的面前说出来?还是做那事的时候?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她,不想结婚了吗?
  沈复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转来到门旁,第三次向内看去。
  他怕徐大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冲动之下伤害到宫白岫。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沈复的预料。
  徐大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的声音颤抖:
  「贱货!让你爱沈复!让你看到他就发情!老子打烂你的屁股!操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屄贱货!」
  徐大山便插便骂,同时用大手把宫白岫的屁股抽打的噼啪乱响。
  「操啊!啊啊嗯嗯——操死我!啊啊啊啊——不行了!骚屄要不行了!」宫白岫同样兴奋到了极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娇躯义无反顾的向后迎合挺动。
  蓬松的婚纱像一朵纯洁的白云,中间包裹的却是世上最不能见人的下流。
  沈复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宫白岫明明要嫁给徐大山了,他却有一种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出奇的是,度过了最初的屈辱之后,这种感觉非但不让沈复讨厌,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莫名的兴奋感。
  那个被人按在胯下插出高潮的女人,可是仍然爱着他的白月光啊!
  高潮的男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如同一辆奔行的汽车突然踩下了刹车。
  徐大山趴在宫白岫娇柔的背臀上,不复刚刚的龙精虎猛。
  沈复仍然呆呆的站在门外,几乎忘记了人家才是合法夫妻,他这个不速之客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还是宫白岫最先清醒,拱了拱身子道:「快起来,一会赶不上时间了。」
  徐大山不怎么情愿的起身,抽出软趴趴的肉棒,留下一个几乎合不拢的粉嫩花穴。
  宫白岫刚想起来,却把他一把按住了潮红的大屁股。
  「撅着别动。」徐大山吩咐道。
  「又要干嘛?」宫白岫抗议着,像是在撒娇,身体却极为听话。
  「给你整个好玩的。」徐大山系上裤子,伸手在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打开盒子,徐大山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球形物体,两头尖尖的,一头还连着导线。
  这是?跳蛋?
  不等沈复确认,徐大山便捏着这东西按在了宫白岫胯下。
  摩擦几下蘸饱了汁水,只听得「嗞」的一声,「鸡蛋」推进了宫白岫体内。
  沈复眼睁睁的看到宫白岫撑开撑大,直到「鸡蛋」顶进入口,她才条件反射似的缩紧屁眼和花穴,把那玩意深深吸进体内。
  「别、啊啊——你疯了?会、会掉的。」宫白岫摇着通红的大屁股,似躲避又似勾引,带着阴唇间伸出来的导线来回乱晃。
  「夹住不就行了!正好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有多紧。」
  徐大山云淡风轻的拍了拍宫白岫红彤彤的大屁股,把歪到一旁的内裤勾正,遮住了那个饱经摧残的淫靡花穴。
  至于露出来的导线,被徐大山缠了几圈,连同另一端的控制器一起,插进了宫白岫左腿根部的蕾丝袜口。
  这是一枚大号的跳蛋,沈复可以确定。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在婚礼上这样对待自己的新娘子。
  大胆、下流、无情而又刺激。
  一想到宫白岫被人这样亵玩,沈复在心疼的同时,竟然感觉到了令他恐惧的期待之感。
  「老公!好老公!求你饶了我吧。真的夹不住!」宫白岫仍在撒娇恳求。
  「真夹不住?」徐大山表面询问,内里却不怀好意。
  「真夹不住!」宫白岫赶忙道:「这个太震了。」
  「这个简单!」徐大山突然伸出手,从桌子上的纸袋里找出一团丝织品。
  沈复心下一突,那是宫白岫刚刚换下来的红色T字裤。
  「夹不住就堵住好了。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徐大山放肆的淫笑着,把白色内裤又一次拨到一边。
  在沈复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徐大山拨开宫白岫敏感的阴唇,把那条粘着淫水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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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8 02:39:17

第3章 早恋
  乐声缓缓,清风习习。
  宫白岫怀抱捧花,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穿过鲜花拱门款款而来。
  身为今天的女主角,宫白岫身姿摇曳,晕声双颊,长长的婚纱拖曳在草坪上,仿佛天上的云朵飘到了地面。
  除了沈复和身旁的徐大山,没人知道这位美艳动人的新娘子婚纱下面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具淫香四溢的肉体。
  可有可无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丰盈的大屁股,臀峰上残留的痕迹比她的俏脸更红。
  宫白岫红唇微张,唇间的气息热的几乎融化。两条大长腿每迈出一步,都会拉扯到藏在肉体深处的大跳蛋,被它震到意想不到的敏感嫩肉。
  在跳蛋的刺激下,哪怕是最为轻柔的婚纱也成了不可承受之重,每次擦过肌肤都会激发出宫白岫不可告人的欲望。
  要不是内裤堵在穴口,跳蛋可能真的会从婚纱下面掉下来,让她成为史上最丢脸的新娘子。
  宾客们静静立于通道两侧,大都惊叹于新娘子的气质美貌。只有沈复怀揣着答案,知道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正经受着怎样的折磨与刺激。
  看着宫白岫过分用力的挽着徐大山,沈复眼前浮现的却是她高高翘起的赤裸圆臀,还有淫臀中心处那抹殷红如血的湿润布料。
  蓦地,沈复的视线突然对上了宫白岫迷离的目光。
  一时间,宫白岫俏脸上骚红更甚,心虚的春眸急急的躲开沈复,重新看向前方。
  
  “宫白岫小姐,你愿意嫁给徐大山吗?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我、愿意、嗯!”
  在司仪的引导下,宫白岫努力许下庄严的承诺。
  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宫白岫先是不受控的顿了一下,接着又重重的“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在沈复以及所有宾客的注视下,宫白岫的双腿突然一软。
  这一刻,沈复连呼吸都停止了,几乎不顾一切的冲到台上。
  好在宫白岫反应极快,一瞬间便稳住了身形。沈复这才停住了脚步。
  看着宫白岫红到滴血的脸颊,沈复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了她极力隐藏的秘密,每一道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带着令人不安的探寻。
  好在一切都是沈复的错觉,婚礼顺利的进行着。
  宫白岫的脸颊更红了,几乎晕染了玲珑的耳朵。还有她说话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无限放大,几乎掩饰不住内里的震颤。
  大家以为她是因为幸福而激动,只有沈复知道那不是幸福也不是激动,而是不堪承受的肉体折磨。
  他甚至忍不住猜想:白岫她——高潮了吗?
  这是何等的荒谬的场景!本该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却在不为人知的暗面承受着最淫邪的亵玩。
  而他这个前男友呢?不但无法救白月光与水火,反而因为顶起的胯下,不得不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极力掩饰着自身阴暗不堪的邪恶欲望。
  直到仪式结束,所有宾客都去了宴会大厅,沈复才独自上前,来到宫白岫刚刚站立的地方。
  木质的地台上铺着红色地毯,几点不规则的湿润痕迹虽然不起眼,却宛如大锤一样砸在沈复胸口。
  他知道,就在婚礼仪式进行的时候,白岫她被人玩喷了。还是在所有宾客的围观之中。
  沈复无法想象宫白岫刚刚的心情,也无法理解自己难以言说的心情。
  他攥紧拳头,死盯着地毯看,仿佛要把上面所有的痕迹牢牢记住。
  好一会之后,沈复才勉强移开眼睛,大踏步走进宴会厅。
  婚宴已经开始了,沈复找了个空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了大半。
  “小伙子,吃点菜,别喝的这么急。”
  身旁的大姨好心的递过来一双筷子,沈复接过,却不知如何下口。
  喉咙里火辣辣的,他半点食欲也没有。
  “小伙子,小伙子——”大姨叫醒了微微发愣的沈复,“吃菜啊,愣着干嘛?”
  “好,好。”沈复含糊的答应,随意夹起一块红烧鱼。
  放入口中之后,又忍不住暗暗苦笑——这是宫白岫从前最爱吃的菜。
  大姨应该也是一个人来的,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复攀谈。
  沈复胡乱应付着,直到宫白岫和徐大山联袂来到这一桌,身旁跟着服务人员,服务员的手中端着盛酒的托盘。
  徐大山松开脖子上的领带,扭身端起了托盘上的酒杯。
  “感谢大家参加我和白岫的婚礼,我们夫妻俩一起敬大家一杯。”
  说罢,徐大山一仰脖,配上他壮硕的体型,看起来极为豪迈。
  或许是因为喝的急了,清澈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他的衬衫西装。
  沈复和同桌的宾客一起起身陪喝,眼角的余光却完全不受控制,如同被磁石吸引着一样看向宫白岫。
  她换下了婚纱,又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金丝旗袍。
  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性感肉体,愈发显得纤腰长腿、前凸后翘。
  一杯饮罢,大家纷纷献上祝福。
  就在沈复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和宫白岫单独聊聊的时候,徐大山突然一侧身子,拉过宫白岫站到了沈复面前。
  “白岫,难得你的老同学来参加咱俩的婚礼,不得单独敬他一杯?”
  徐大山笑呵呵的说着,神色意味不明。
  佳人近在咫尺,沈复甚至能看到宫白岫稍稍花了一点的唇彩。
  “沈复,谢谢你抽空过来。”
  在众人的围观中,宫白岫深深看了沈复一眼,接过服务员重新倒满的酒杯。
  酒杯里味道很淡,明显是兑过的白开水。大多数新人都会使用这一招。
  沈复不在意杯中酒,也不在意身旁人。他默默嗅着宫白岫身上的气息,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此情此景,沈复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如何说起。只能端起酒杯和宫白岫碰了一下。
  “祝你幸福!”沈复佯装平静,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宫白岫似乎轻轻叹了口气,玉手端着酒杯对准红唇,天鹅般的玉颈微微仰起,迷人而又优雅。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着,美眸微咪着看向沈复,似乎要把所有情绪合着酒水一起咽下。
  就在这个时候,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徐大山嘴角噙笑,右手伸进裤兜,偷偷按了一个按钮。
  “嗯!”
  按钮按下的瞬间,宫白岫突然娇哼了一声,放大的瞳孔本能的寻找着徐大山,手中酒杯因为用力过度的原因维持不住稳定,剩余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精巧的下巴流过白皙的脖颈,打湿了身上的旗袍。
  “咳咳咳——”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宫白岫弯腰按住小腹,抓着酒杯的那只手顺势扶住了沈复的胳膊。
  “怎么了?没事吧?”沈复来不及细想,急忙放下酒杯,空出手来轻抚着宫白岫的后背。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等沈复意识到不妥的时候,他和宫白岫之间已经发生了久别之后的第一次身体接触。
  目光向下,透过旗袍上那条开的极高的叉,可以看到雪白的美腿正在不受控制的屈伸夹紧。
  最让沈复心惊的是,宫白岫在扭屁股!
  她在不自觉的扭动着向后翘起的大屁股!每扭一次幅度都会变大。
  沈复似乎感受到了宫白岫体内的震动声。
  他哪里还不明白,宫白岫体内的跳蛋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而徐大山这个混蛋偏偏在她跟自己这个前男友喝酒的时候偷偷作怪。
  这一刻,沈复的被绿感更强烈了。
  屈辱、不甘、担忧、不安,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又以一种沈复无法理解的方式转化为无法启齿的刺激。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要是他能看到跳蛋震动的细节就好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发现白岫的异常。
  邪恶的刺激和内心的恐惧不断折磨着沈复。
  好在徐大山终于“反应”过来,从另一侧扶住了宫白岫的身子,佯装关切的问:“白岫,身体不舒服吗?”
  宫白岫一把抓住徐大山的衣服,俏脸缓缓抬了起来。
  “大山。”宫白岫眼底藏着哀求,葱指越抓越紧,几乎失去了血色。
  “我、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回去好不好?”
  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宫白岫全身的力气,要不是徐大山扶着、沈复也在另一边发力,她可能已经控制不住的软倒在地。
  “好好好,我先送你去休息。”徐大山说着话,胳膊穿过宫白岫的腋下,搂着她的身子站了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徐大山的大手反握着宫白岫的胸脯,手指头还在顶端拨了一下。
  宫白岫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紧咬下唇,这才没有发出羞人的声音。
  “不好意思哈,白岫酒量浅。我先送她去休息室。”
  随着徐大山略带歉意的话,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宫白岫软软的靠在徐大山怀里,被他半抱半扶着走远。
  走到一半,宫白岫偏了偏头,似乎想要回头看看,又强忍着停止了动作。
  看着宫白岫踉跄着走远,沈复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酒席散尽,宫白岫也没再出现,更别说找到机会和她单独说话了。
  无奈之下,沈复只得叫了个代驾,驱车离开了这里。
  “老板,咱们到哪啊?”代驾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沈复。
  沈复报了自家的地址,把车窗打开一道缝隙,眼睛看着窗外不断倒推的风景,瞳孔中却没有焦距。
  今天的经历太刺激也太魔幻了,再加上喝多了酒,沈复总觉得自己身处虚幻之中。
  大概是因为见了风的缘故,沈复很快便觉得睁不开眼。
  他闭上眼睛靠着座椅,任由清风吹在脸上,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帧帧破碎的画面。
  有穿着婚纱的宫白岫,也有穿着旗袍的宫白岫,有翘着屁股任人玩弄的宫白岫,还有被跳蛋震到腿软的宫白岫。
  
  沈复是被一阵私语声吵醒的。
  “——中午为什么要和卫果果那个小妖精一起吃饭?”
  “谁让你不陪我的?”
  “我姐天天给我补习英语,放学后出不来。”
  “你姐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
  “我看是你姐重要,我还是去找卫果果吧。”
  “渣男!”
  “渣男就渣男!是你先背叛爱情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谁敢让你这个校花怎么样啊?”
  “我要补课啊。”
  “那算了,我走了。”
  “不准走!”
  “不走做什么?等着被你姐发现吗?反正我不怕。”
  “那你不准去找卫果果!”
  “呵呵,那可不一定。”
  “你!你!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什么办法?”
  “给我点时间。”
  “那就给你两天时间,想不到办法怎么办?”
  “我一定能想到。想不到任你处置、唔唔——”
  停车场里,一对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男女激烈的拥吻在一起。
  两人谁都没留意,在不远处的车子里,一个人正透过车窗看着他们。
  拥吻的过程中,男生的两只手极为不老实,不断摩挲着女生的后背,最后甚至攀上了她的翘臀。
  “唔唔——”女生勉强推开男生,气喘吁吁的道:“你快走吧,别被我姐发现了。”
  “嘿嘿——先收你点利息。”男生舔了舔嘴唇,满脸都是坏笑。
  “不理你了!我回去了。”女生娇嗔着锤了男生一下,不舍的转过身,一步三回头的走向电梯。
  男生摆了摆手,故作潇洒的耸了耸肩,把校服上衣脱下一半,然后吹着口哨,晃着身体,双脚一撇一撇的离开了停车场。
  沈复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忘记了酒后的不适。
  因为刚刚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林伊人的妹妹、他的小姨子——林伊可。
  可林伊可怎么敢的?这事要是被她妈妈林桃知道,不亚于山崩地裂。
  要知道,林桃对两个女儿的管教极为严格,最严重的红线就是上学期间不准早恋。
  姐姐林伊人直到大学毕业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没想到妹妹林伊可高中还没毕业就找了个男朋友。
  两人的对话沈复已经忘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不要告诉妻子。
  一旦告诉了妻子林伊人,她要是告诉了母亲怎么办?
  可不告诉的话,他这个做姐夫的是不是太失职了?
  “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了沈复的思考。
  他拿出手机,一边接通林伊人的视频一边下了汽车。
  “老公,在哪呢?什么时候回来?”
  “到楼下了,马上上楼。”
  乘坐电梯回到家,沈复一打开房门,林伊可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姐夫,你终于回来了,差点饿死我。”
  这活泼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早恋的少女。
  “饿了就先吃呗,等我干嘛?”沈复换上拖鞋进了客厅,妻子林伊人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这么大酒味?先去洗洗”林伊人扇了扇鼻子,把沈复推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中那张略有些迷茫的脸,沈复突然一阵愧疚——他一整天都在想着宫白岫,对得起妻子林伊人吗?
  可是,要让他放下宫白岫不管,他又做不到。
  徐大山对宫白岫是如此的不尊重,她婚后的生活会有幸福吗?
  草草吃过晚饭,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书房补课。沈复洗了个澡,独自一人坐在床头,脑海中闪过的还是宫白岫被徐大山玩弄的画面。
  因为醒了酒的缘故,这些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那光溜溜的大白屁股,那塞满了肉穴的硕大跳蛋,还有徐大山的肆意拍打和毫不留情的野蛮冲撞,如同电影一样在沈复眼前反复播放。
  不知过了多久,洗完澡的林伊人拢着头发来到床边,挨着沈复坐下。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林伊人右手伸在沈复眼前晃动,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特有的体香直钻沈复鼻孔。
  “啊?”沈复愣了一下,随即坏笑了一声,翻身把林伊人压在身下。
  “别、别!老公,伊可在隔壁呢。”林伊人红着脸推拒,玉手按住了沈复袭胸的大手。
  沈复委屈的控诉:“在就在呗。你妹妹离高考还有好几个月呢,你忍心我当几个月的和尚啊?”
  “哪有几个月那么夸张?”林伊人“噗呲”一笑,手上的力度自然松了。
  沈复见缝插针,大手钻进林伊人宽松的睡衣,熟练的推高胸罩。
  “呃——那你轻、轻点。”林伊人轻吟了一声,如水的眸子痴痴的看着趴在她身上的沈复。
  “放心吧。”沈复胡乱答应着,解开林伊人的衣襟露出两只白生生的高耸大乳,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呃嗯——”林伊人轻咬下唇,主动抬高胸脯,迎合着沈复的吮吸,忽闪忽闪的眸子里溢满了爱怜。
  林伊人很喜欢沈复吸允她的乳头,这会让她感受到莫名的安全感。
  可今晚的沈复似乎有点着急,只吸了一会便缓缓向下,双手勾住了林伊人宽松的睡裤。
  林伊人轻抬腰臀,配合着脱掉睡裤。
  沈复一步到位,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包臀内裤,有点透,却又不完全透。
  沈复只看了一眼便丢到一边,趴在林伊人耳边道:“老婆,咱们从后面来好不好?”
  “先关灯。”林伊人捂着脸,声音几不可闻。
  “关上就看不到了。”沈复分开林伊人的双手,对准红唇吻了下去。
  一开始,林伊人还有点害羞,不一会便动情的张开小嘴,主动伸出灵巧的香舌,任由沈复品尝。
  “唔唔——”一番热吻吻的林伊人娇喘吁吁。
  沈复直起上半身,目光痴痴的看着林伊人,再次商量道:“老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林伊人闭着眼睛不说话。
  就在沈复以为她不会同意的时候,林伊人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羞声说道:“你压着我怎么动啊?”
  沈复大喜,急忙起身让开。
  林伊人娇嗔着瞪了沈复一眼,缩腿抬臀,俯身趴在了床上。
  明亮的灯光下,发光的丰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白!无与伦比的白!林伊人是沈复见过的皮肤最白的女人,颤巍巍的臀峰如同新出的豆腐一眼娇嫩。
  大!又翘又圆的大。饱满的轮廓明显超出了林伊人肩膀的宽度,高低起伏的勾勒出浑圆销魂的性感曲线。
  “老婆,你真好看。”沈复跪趴在林伊人身后,指尖轻轻滑过她左右对称的性感臀窝,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两个大白屁股的横向对比。
  一个当然是心爱的妻子林伊人,另一个则是久违重复却又物是人非的宫白岫。
  两个屁股的形状不是完全相同,却各有各的销魂。堪称春兰秋菊互不相让。
  沈复呆呆的看了一会,方才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移向中心处的沟壑,丝滑的肌肤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老公,别、别、那里不行。”林伊人不安的扭了扭屁股,避过了沈复偷袭的手指。
  指尖扫过臀峰,沈复甚至感受到了林伊人由内而外的羞涩紧张。
  他不再执着于那个林伊人从不让他触碰的禁地,双手抓着握不住的臀瓣,大拇指用力向两侧勾开。
  林伊人只觉得胯下一亮,一缕陌生的空气钻进体内,带来了水分蒸发时特有的凉意。
  她再顾不上害羞,扭回头时,只见沈复整张脸都凑在她的胯下,正一动不动的专心细看。
  眼前的场景几乎羞死了林伊人。
  只听得“嘤咛”一声,林伊人逃也似的向前一步,摆脱了沈复贪婪的目光,同时伸长藕臂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咔!”灯光熄灭了,沈复眼前一黑。
  回想起刚刚的一幕,沈复突然发现,他竟然第一次掰开了妻子的肉穴,就像徐大山掰开宫白岫那样。
  蠕动的粉肉,湿润的气息,娇嫩的触感……
  这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轰然炸裂,吞噬了沈复所有的理智。
  沈复几乎是撕扯着脱下睡裤,挺着应道爆炸的阴茎,凭着感觉找到了林伊人的花穴。
  龟头分开耻毛找准入口,稍一用力便陷入了一片滚烫泛滥的汪洋。
  紧致的包裹感和毫无阻力的顺滑仿佛两个极端,引导着沈复不顾一切的探索插入。
  “啪!”小腹重重撞在臀上,在黑暗中惊起层层肉浪。
  然而,沈复脑海中想的却是白日里那个被徐大山按在胯下肆意肏弄的大白屁股,那是本应该属于他的大白屁股。
  黑暗模糊了交合的部位,这让沈复产生了一种错觉:此刻插在林伊人体内的不是他这个老公的阴茎,而是徐大山那根黝黑粗壮的惊人肉棒。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邪恶的黄泉业火,彻底燃尽了沈复的理智。
  “啪啪啪啪——”
  沈复紧抓着身前那个致命的大屁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插出了一声接一声的肉响。
  “老公!啊呃——嗯嗯——轻点!会被伊可听到。”林伊人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反而激发了男人最邪恶、最原始的肉欲。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5 07:33:07

第四章 少女情怀总是湿
  沈复不耐久战,一阵急促的冲锋之后便畅快的射了出来。
  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林伊人诱人的大屁股,躺下去的同时舒服的叹了口气。
  林伊人抽出床头的湿巾擦拭干净胯下,穿好衣服之后,依偎在沈复身边,玉手轻抚着他起伏的胸膛。
  「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冲动。」林伊人轻声开口,俏脸在沈复的肩膀上蹭了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沈复「嗯」了一声算作回答——今天的他的确过于急躁了。
  一直以来,沈复心里始终藏着一个隐忧:以林伊人的样貌身材气质,哪怕是结了婚也步伐追求者。
  为了不被不怀好意的男人趁虚而入,沈复出了平时的关心爱护之外,在床上也一直严格要求自己。
  他在网上偷偷学习了很多性爱技巧,比如接吻的方法、爱抚的力度、抽插的节奏……
  每次做爱,沈复都会耐着性子做好前戏,尽量让林伊人获得满足。
  沈复的努力是有效果的,林伊人虽然不是每次都会获得高潮,却也不是那些连高潮的感觉都不了解的可怜女人。
  林伊人了解沈复对她的爱护,所以才会好奇他今晚为什么这么急躁。
  沈复自然不能说是被前女友刺激的。
  未免林伊人刨根问底,他灵机一动换了个话题:「老婆,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
  林伊人的情欲还未彻底消退,懒懒的不愿思考,胡乱猜道:「婚礼上遇到熟人了?」
  「不是婚礼。」沈复不想提婚礼,索性直接揭破了答案,「我在咱家楼下的停车场看到你妹妹了。」
  「伊可?」林伊人好奇的看了沈复一眼,又重新躺了回去,不以为意道:「
  看就看到呗,她应该是下楼扔垃圾来着。」
  「嘿嘿。」沈复在笑,一开口却是石破天惊,「扔垃圾能扔出个小男朋友?
  」
  这就叫死道友不死贫道了。林伊可啊林伊可,姐夫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什么男朋友?你可别乱说!」林伊人惊的坐起身子。宽松的衣襟还没扣上,颤巍巍的胸脯裸露在被子外面。
  「应该是她的同学,两个人都穿着校服。」沈复想拉着林伊人躺下,却被她用力挣开。
  林伊人恍然道:「好啊!我说她这几天倒垃圾这么积极,还以为她懂事了呢。」
  沈复犹豫片刻,还是没把林伊可和男生深吻的事情告诉林伊人。他是姐夫嘛,不应该过度关心小姨子的私生活。
  第二天一早,出乎沈复的预料,林伊人并没有直接发难。
  安安静静的吃完早餐,林伊人便带着妹妹去了学校。
  林伊人刚进办公室,一名戴眼镜的男老师便热情的打着招呼:「林老师,早!吃了没?我这有刚买的小蛋糕。」
  林伊人没心思应付这习以为常的热情,随口说了句「吃了」,便收拾东西去了教室。
  一整天的时间,林伊人都在观察妹妹林伊可。
  林伊可掩饰的很好,上课也很专心。
  要不是林伊人怀揣着标准答案,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她隐晦关注的那个男生——吕闲。
  林伊人回忆了一下,这小子是上学期才分到她班里的,当时没留意他换班级的原因,难道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妹妹?
  林伊人找到吕闲高二时的班主任聊了聊,才知道他能换班还是家长要求的,理由是和同学相处的不好。
  这里是重点高中,一个年级就有十几个班,换班的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人际关系的问题。
  当然了,这可能只是表面理由。但理由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吕闲和妹妹早恋了。
  林伊人一整天都在琢磨着怎么处理妹妹早恋的事,姐妹俩回家的时候沈复还没回来。
  「老公,还没下班吗?」林伊人敲了敲疲惫的肩膀,给沈复打去了电话。
  「今天要晚点回去。」沈复那边有点吵杂,林伊人好奇的问:
  「老公,你在哪呢?」
  沈复道:「跟同学吃饭呢,晚饭你和伊可吃吧,不用等我。」
  就在这个时候,林伊可提着家里的垃圾袋走了过来。
  「姐,我去倒垃圾了哈。」
  说完,林伊可便蹦蹦跳跳的出了门。
  「先不说了,少喝点酒!」林伊人叮嘱了一句,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
  等她追出门的时候,电梯正降去负一楼。
  林伊人着急,林伊可也急。
  看着一层一层变化的数字,林伊可恨不得化身电影里的超能力者,一跺脚就抵达目的地。
  在林伊可焦急的注视中,数字终于变成了「-1」。
  电梯门刚打开,林伊可便快步而出,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男生。
  男生个子高高的,眼睛不算大,皮肤晒得黝黑,小平头利落干净,看起来痞帅痞帅的,是个讨女生喜欢的长相。
  林伊可急忙把垃圾袋丢进门旁的垃圾桶,小跑着奔了过去,俏脸上洋溢着青春少女独有的灿烂了笑容。
  和林伊可相比,男生的表现淡定的多。他双手插兜脚下不丁不八,硬是把高中校服穿出了时尚新品的感觉。
  「吕闲,等我多长时间了?」林伊可脸蛋红扑扑的来到吕闲面前,一缕秀发垂下眼睑,平添了几分活泼靓丽。
  吕闲不答反问:「你该叫我什么?」
  「闲哥哥。」林伊可连忙改口。
  吕闲又问:「办法想到了吗?」
  「还没呢。」林伊可有点心虚,看吕闲一直板着脸,便讨好着道:「我肯定能想出来的,再给我点时间。」
  或许觉得言语上的保证不太够,林伊可凑到吕闲的脸上「啵」的亲了一下。
  林伊可比吕闲还要高一点,却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吕闲双臂一紧,把林伊可牢牢抱在怀里,不由分说的吻住了两片诱人的红唇。
  「唔唔——」林伊可瞬间沉浸在男生的热吻之中,小巧的舌头主动钻进男生的唇齿,任由对方吮吸品尝。
  「林伊可!」
  一声怒喝打断了缠绵的两人,林伊人俏脸含霜的走了过来。
  「姐?」林伊可的小脸「唰」的一下白了,手忙脚乱的推开吕闲。
  「别叫我姐!」林伊人狠狠瞪了妹妹一眼,转而看向吕闲。
  「林老师。」吕闲几乎把脑袋压在胸口,讪讪的打了个招呼。
  「吕闲,你先回家吧。」林伊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容不得吕闲拒绝。
  作为吕闲的班主任,林伊人暂时没想好应该怎样对待他。
  「哦哦。」吕闲后退了几步,最后看了林伊可一眼,转身离开了停车场。
  「姐。」林伊可小心翼翼的抓着姐姐的胳膊,被林伊人一把甩开。
  「回家!」林伊人一个眼神都没给妹妹,转身走向电梯。
  林伊可急忙跟上。
  姐妹俩谁都没发现,本应该远去的吕闲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一直目视着她们消失在电梯入口。
  回到家中,林伊人美目含霜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半点让妹妹坐下的意思。
  林伊可不敢和姐姐对视,只能低头站在对面,跟小时候惹祸的样子一模一样。
  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火。
  本来嘛,她想先跟林伊可好好谈谈,谁知道她这么大胆,都敢和男生接吻了。
  「林伊可,马上就要高考了你知道不知道?」林伊人压着火气问。
  林伊可咬着嘴唇不说话,细看之下还能发现她小脸上的倔强。
  这下林伊人更火了,声音不自觉的增大了三分:
  「问你话呢!知不知道?」
  「知道。」林伊可左臂垂在身侧,右臂抱着左臂,被迫点了点头。
  「知道你还搞这些?」
  林伊人本想尽量心平气和一点的,又想到了妈妈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们养大,想到了妈妈从小到大的叮嘱教训。
  妈妈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她们姐两个好?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无论是母亲林桃还是她这个姐姐,都希望林伊可能够成才。
  说实话,对于母亲从小开始的严格要求,林伊人也曾有过怨言。但她理解母亲,也愿意听从母亲的安排。
  但是林伊人理解不代表林伊可也会理解。
  面对姐姐接二连三的质问,林伊可的叛逆劲也上来了。
  她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扭着小脸不看林伊人,大声反问道:「我搞什么了?」
  妹妹明知故问,林伊人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火,起身怒道:
  「你说搞什么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还敢谈恋爱?不说影响成绩,你忘了妈妈对你从小的教育了?」
  「妈妈怎么了?」林伊可既心虚又委屈,忍不住口不择言:
  「她还不是十几岁就谈恋爱,高中毕业就跟了爸爸——」
  「林伊可!」林伊人厉声打断了妹妹,忽然看见妹妹低垂的俏脸下面,泪珠「啪嗒啪嗒」的掉落。
  林伊人不说话了,姐妹俩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少顷,林伊人突然叹了口气,轻轻坐到妹妹身旁,抱住她微微发颤的背部。
  林伊可扭了一下没能挣脱,便任由姐姐搂着了。
  「伊可。」林伊人一改刚刚的暴怒,柔声叹道:「你还小,不知道妈妈曾经经历过什么。」
  林伊可不说话,林伊人继续道:「妈妈就是因为嫁的太早了,觉得所托非人,才不让咱们过早的谈恋爱。
  不然你以为妈妈为什么要和爸爸离婚,又让咱俩跟她姓林?
  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怨妈妈管的严,后来我就理解了,妈妈都是为了我们好。」
  「姐——」林伊可抹了抹眼泪,哽咽着开口:
  「我知道妈妈为了我好,可我不想像你一样一辈子被他安排。你考公、当老师,连和谁结婚都要听她的话——」
  林伊人打断妹妹道:「听话怎么了?你姐夫很好啊。妈妈是过来人,她比咱们更懂什么男好、什么男人坏。」
  或许是因为林伊人态度变软,林伊可也收起了全身的尖刺,主动靠在姐姐怀里,小声问:「那你爱姐夫吗?」
  林伊可脸红了一下,肯定的点头:「爱啊!以后不准问这种问题,被你姐夫听到了不好。」
  「姐。」林伊可扭头看向林伊人,「你就不觉得遗憾吗?」
  「遗憾什么?」林伊人问。
  「爱情啊!」林伊可道:「爱就要轰轰烈烈,为他哭为他笑,为他付出一切——」
  「你那是偶像剧里的爱情。」林伊人笑着打断思想不够成熟的妹妹,「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的轰轰烈烈?」
  林伊可红着脸,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可我爱吕闲,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以前,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她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似乎是在证明自己。
  听着妹妹幼稚而又深情的话,林伊人心中触动,但该劝还是得劝,便道:
  「这么说我是恶人咯?要不是我给你补课,也不会耽误你们约会是不是?」
  「不是的,姐姐。」林伊可急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道:「我就是想和他待在一起——」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林伊人没好气的道:「上了大学什么样的男生没有?」
  「他不一样。」林伊可小脸愈红,糯糯的说:「上了大学咱妈也不让谈。」
  说到这里,林伊可似乎想到了什么,抓着林伊人的手求道:
  「姐,你可千万别告诉咱妈,不然我就完了。」
  看着被少女情怀填满的妹妹,林伊人又是头疼又是怜爱,沉吟着道:「想让我保密也不是不行——」
  「姐,你太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林伊可欢呼一声,抱着姐姐「
  吧唧」亲了一口。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林伊人嫌弃的抹了抹脸。
  「什么条件?」林伊可忙问。
  「第一。」林伊人竖起一根白皙修长的葱指,「补习的时候要专心,不准心不在焉、三心二意——」
  「可我做不到嘛。我、我总是忍不住想他。」
  说着说着,林伊可突然灵机一动,试探着问:
  「姐,我能不能叫他来一起补课,只要看到他我就不想了。我上课的时候就很专心。」
  见姐姐不说话,林伊可连连摇动她的胳膊,撒娇着恳求:「好不好嘛姐姐!
  」
  「你先闭嘴!」
  林伊人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妹妹,一般情况下,早恋对学习的影响总是负面的。
  但是高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林伊人又怕妹妹钻了牛角尖,那样的后果可能比早恋更可怕。
  左思右想之下,林伊人决定暂时退让一步。因为林伊可没有说谎,她上课的时候的确算得上专心。
  在林伊可期待的注视中,林伊人终于点头应下:「你说的也不是不行——」
  「但是!」见林伊可又要欢呼,林伊人赶忙堵住她的小嘴,补充起了条件,「咱们暂时试行半个月,每隔五天我会出一张卷子,你和吕闲的成绩必须一起提高,否则约定就算作废,你们俩必须分开。」
  听了姐姐的话,林伊可瞬间转忧为喜,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好了,老实点。先把作业写了。」林伊人拍拍妹妹的衣服,起身做饭去了。
  林伊可来到书房,做贼似的拿出手机,给吕闲发了一条微信。
  「闲哥哥,我想到办法了。」
  ……
  晚上十点多,沈复摇摇晃晃的回了家,醉醺醺的一身酒气。
  林伊人嫌弃的扇了扇鼻子,赶着沈复去去卫生间洗漱。
  等沈复洗了澡换上睡衣,林伊人才问:「怎么喝这么多酒?跟谁喝的?」
  「老杨,杨晋生,你见过的。」沈复含含糊糊的应着,一头倒在了床上。
  林伊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帮沈复盖好被子,在他身边躺下,脑海中闪过一个不怎么熟悉的身影。
  杨晋生,沈复大学时的舍友,家里开着几家电子厂,在沈复创业时没少提供金钱上的帮助。
  林伊人和沈复结婚的时候,属他的红包最厚。
  既然是杨晋生,林伊人便不再担心,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午夜时分,睡熟的夫妻俩谁都不知道,隔壁房间的林伊可悄悄起身,蹑手蹑脚的出了家门。
  朦胧的月色笼罩着大地。
  小区楼下,林伊可担惊受怕的睁大双眼,在楼脚的隐蔽处发现了一道人影。
  「是、是吕闲吗?」林伊可紧了紧衣裳,颤着声音询问。
  人影没出声,只是招了招手。
  走到近处,林伊可终于松了口气,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吕闲。
  「闲哥哥,我姐答应、唔唔——」林伊可只说了几个字,就被吕闲一把搂在怀里,吻上了她的樱唇。
  四唇相合,林伊可瞬间忘记了要说什么,只是情难自已的送出香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吕闲技巧娴熟,舌头又长又灵活,一会舔吸着林伊可的唇齿,一会探进她口腔深处,探索着所有隐秘角落。
  当然了,吕闲的进攻重点一直都是少女的香舌。大部分时间里,林伊可的舌头都被他整根缠住,搅在嘴里用力吸允。
  与此同时,吕闲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箍住林伊可盈若无骨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少女的睡裤,抓住一大把弹性十足的臀肉。
  林伊可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只在外面加了一件外套,根本阻止不了贪婪的大手。
  她也没想阻止,两条胳膊紧紧搂住吕闲的脖子,不一会便浑身发软、娇喘不绝。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少年男女热情如火的喘息声。
  吕闲越揉越放肆。单看睡裤被手背撑起的形状就知道,那只手已经不满足于臀肉的诱惑,正一点点的探向少女神秘幽深的臀沟。
  「唔唔——」当手指摸到翘臀中心的时候,林伊可突然睁大了眼睛,勉力停止了热吻。
  「停、停下,这里不行。」
  林伊可俏脸通红,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分出一只小手握住了吕闲探索的手腕。
  吕闲笑着不说话,抓过林伊可阻挠的小手到两人之间,隔着裤子抚摸着胯下硬邦邦一根。
  这下林伊可的身子更软了。
  吕闲拍了拍她的肩膀,林伊可便无意识的蹲了下去。
  借着朦胧的夜色,林伊可双手勾住吕闲的裤子,向下用力一拉,瞬间弹出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
  肉棒粗的都快比得上擀面杖了,林伊可的小手甚至不能完全握住。顶端一个大大的蘑菇头,一跳一跳的敲打着林伊可羞怯的脸颊。
  林伊可忍不住娇哼出声,双手捧着怪蟒一样的大肉棒,情不自禁的缓慢撸动。
  三月的夜晚残留着一丝冷意,林伊可却觉得手心里握住了一根滚烫的烙铁,只撸了一会便忍不住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肉棒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片刻之后,舌尖稍稍远离,拉出一条水丝。
  舌尖很快回来,就着未断的水丝舔了一下龟头。
  这一次,林伊可的嘴巴张的更大,两片樱唇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在龟头上轻轻「啵」了一下。
  「好大!」林伊可痴痴的看了一会,扬起俏脸看向头顶的吕闲。
  「想它没?」吕闲抚摸着林伊可的俏脸问。
  「想了。」林伊可道:「想了好几天了。」
  「说让你非要补课来着?」吕闲戏谑的笑着。
  林伊可瞟了吕闲一眼,眼神中带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妩媚。
  随后,林伊可小嘴大张,一口含住了面前的大龟头。
  「真乖。」吕闲摸着林伊可的头夸赞着,肉棒稍稍向前,插的更深了一些。
  林伊可侧过脑袋,让肉棒在香腮上顶出一个凸起,同时挥动香舌,扫弄着插进嘴里的棒身。
  由于肉棒斜插的缘故,林伊可的五官有点变形,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美,却另有一番勾人的滋味。
  吕闲双手夹着林伊可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插,偶尔碰到牙齿,总会倒吸一口凉气。
  没一会功夫,林伊可便觉得嘴巴发酸。她自然而然的调整角度,让肉棒顶向另一侧香腮。
  看不见的小嘴里,舌尖依旧在刺激着棒身。每次扫到龟头后面的沟壑都格外的卖力,因为林伊可知道,那里是吕闲最敏感的地方。
  肉棒带出大量的口水,很快打湿了林伊可胸前的衣襟。
  林伊可顾不上衣服,等吕闲的动作停了,她便回正俏脸,螓首前后耸动,把肉棒含的越来越深。
  「小骚货。」吕闲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抓着林伊可的头发,舒服的直喘粗气。
  听到吕闲下流的称呼,林伊可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连续发出淫秽而又诱人的声音。
  这样口了一会,林伊可逐渐喘不过气,她恋恋不舍的向后退,吐出一根亮晶晶的大肉棒。
  「转过去,扶着墙。」吕闲抓着林伊可的肩膀提着她站了起来。
  林伊可顺从的转过身,双手扶着墙面。
  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林伊可很快便感觉屁股一凉——睡裤连同内裤被吕闲一起脱到了膝弯。
  看着月色下朦朦胧胧的性感翘臀,吕闲探出右手,在林伊可股间用力抹了一把。
  「小骚货,几天不操你就这么湿?」
  「哦哦——人家想、想你了嘛。」林伊可轻吟了一声,双腿两边分开了一些,同时翘起了屁股。
  「想我还是想大鸡巴?」吕闲收回右手,借着朦胧的月色打量着指间的淫液。
  「想你,也想大鸡巴。」
  听到林伊可露骨的回答,吕闲挥着手掌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肉响声远远的传开,无暇的翘臀上隐约浮现出一抹嫣红。
  「啊——」林伊可低呼一声,茫茫扭头阻止:「别、别打。」
  「怎么了?又不是没打过?」吕闲故作不解的问。
  「会被人、听、听到的。」林伊可的声音愈发的羞耻。
  吕闲没有再打,而是整个人贴了上来,一手隔着衣物抓着林伊可肉鼓鼓的胸脯,一手抓着满手的臀肉,用力向外掰揉。
  随着臀肉的拉扯,两片阴唇微微打开。
  林伊可只觉得一股凉气钻进体内,凉的她娇躯直抖。
  「伊可,你得努力啊。」吕闲凑到林伊可耳边下流的低语,「平时多吃点肉,争取把屁股长到林老师那么大,那样操起来才够劲!」
  「不准你、呃嗯——打我姐的主意!」林伊可不安的扭着身子,却被吕闲的双手死死的钳住纤腰。
  「别动!谁打你姐主意了?一惊一乍的。」吕闲直起身子站在林伊可身后,分出一只手扶着粗长的大肉棒,熟练到找到骚穴入口。
  吕闲挺动腰胯,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少女的阴唇阴蒂,语带戏谑继续说道:「
  再说了,咱们班哪个男生不打林老师的主意?她屁股那么大,你姐夫肯定满足不了。」
  「不准、啊哦——我姐!」林伊可刚一开口,那根饱蘸淫水的大肉棒便「嗞溜」一下挤了她的体内。
  小腹撞在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1:19:33

第五章 此情已成追忆
  “今天不肏你,我看你是想上天!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肏的你求饶。”
  吕闲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一只手按着林伊可的柳腰,迫使她向后翘高屁股;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勾住了林伊可小嘴。
  “啪啪啪啪——”
  黑夜、户外、凉风、楼脚,激情的肏干声远远的传开,危险的环境无限放大了林伊可的感官。
  少女用力吮吸着吕闲的手指,翘臀硬顶着吕闲肆无忌惮的肏干,缓慢而又坚定的向后移动。
  吕闲的阴茎太大了,每次插进去都塞的满满的,不留一点缝隙。
  林伊可喜欢这种毫无怜惜的激烈刺激,哪怕为此死掉也心甘情愿。
  没一会功夫,林伊可就觉得她真的要死了。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完全无法抵挡。
  “唔唔——用力!啊啊啊——哥哥!大鸡巴!啊啊呃啊——”
  林伊猛的偏头吐出手指,嘴里胡言乱语的呻吟浪叫。
  她面色迷离,美眸左顾右盼。
  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眸子里没有半点焦距,有的只是无尽的沉沦迷乱。
  于此同时,一丛丛水花在激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的溅落,打湿了两人的大腿,也淋湿了林伊可的睡裤。
  林伊可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吕闲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林伊可的腰胯。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比刚刚更加激烈。
  吕闲牢牢掐着林伊可的纤腰,一边挺刺抽插一边双手回拉,把一个青春紧致的蜜桃翘臀顶的飞起。
  在如此猛烈的交合中,林伊可的叫声反而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嗯嗯昂昂”的迷乱娇喘,还有齿间不受控制的轻声碰撞。
  “小骚货!服不服?”吕闲志得意满的肏干着高潮中的少女校花,语调里全是征服后的得意。
  “服、嗯呃——服了!饶、昂昂——饶了小骚货吧!受、嗯嗯——受不了!”林伊可口齿不清的回应着,身体几乎失去了控制,在高潮的洗刷下一阵阵轻颤。
  吕闲咬紧牙关,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再度加速,把林伊可送上了新一轮的高潮。
  某一个瞬间,吕闲猛的抽出即将喷射的阴茎,留下一个痉挛流水的空洞肉穴。
  林伊可哭泣般的叫了一声,身体软软的蹲了下去。
  “呲呲呲——”伴随着激烈的水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水涡。
  吕闲却不管这些,他绕到林伊可面前,左手扯着她的秀发强迫她仰起俏脸,右手握着湿漉漉的大肉棒疯狂撸动。
  林伊本能的张口小嘴,迎接着强劲如子弹的滚烫浓精。
  那精液糊满了林伊可稚嫩的俏脸,糊的她睁不开眼。
  在吕闲有意的控制下,更多的精液射进了林伊可嘴里。
  林伊可不但照单全收,更是匆忙咽下嘴里的精液,主动向前含住了那根满是淫水的肉棒。
  吕闲低头看向胯下,那是一张与青春气息不符的骚浪俏脸。长长的睫毛站在一起,精液糊满了眼窝。
  那张本应该用来吃饭说话或者是微笑的小嘴,正熟练的吞吞吐吐,清理着下流污秽的大鸡巴。
  吕闲无比满足,要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他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真该让林老师看看她的骚妹妹!不然她还以为是我勾引你的!”
  吕闲再度提起了林伊人,惹的林伊可娇哼着抗议。
  不过嘛,林伊可的抗议也就仅此而已。
  阴茎前端清理的差不多了,她便吐出肉棒,一边舔舐着刚刚没清理到的地方一边含含糊糊的问:“补课的事你答应不嘛?”
  “这得看你的表现咯。”吕闲不怀好意指着肉棒下面的卵袋。那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皱皮,沟壑里到处都是林伊可留下的淫水。
  林伊可扶起那根半硬不硬的阴茎,探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
  见吕闲仍然笑吟吟的不说话,林伊可干脆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的张嘴一吸,把半个卵袋都吸进了嘴里。
  朦胧的夜色下,少女的小半张脸被男性粗重的阴毛覆盖着,那种黑白交错的反差淫邪连月亮都不忍多看,悄悄躲进了云层。
  林伊可添完一半又添另一半,直到卵袋彻底干净才松开嘴巴看向吕闲,俏脸通红的问:
  “这样可以了吧。”
  “还不够。”吕闲得寸进尺。
  “你还要怎样嘛!”林伊可嘟着小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吕闲丝毫不为所动,板着脸继续提条件:“明天听我安排。”
  “我哪天不听你的了?你让我上课好好听讲我就好好听讲,你让我在学校的时候不准缠着你我也做到了——”
  “停停停!”吕闲打断了林伊可的“控诉”,补充道:“我说的是放学后。”
  林伊可急道:“可我还要补课。”
  “和你姐请个假嘛。”吕闲一改刚刚的冷酷,换上了温和的笑容。
  “刚刚肏的不过瘾,明天让你好好爽爽,难道你不想?”
  “好嘛,那我试试。”林伊可俏脸发烫的应了了下来。
  ———— 悄悄回到房间,重新躺回床上,林伊可才觉得后怕。
  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林伊可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刚刚竟然那么疯狂。
  还好姐姐没有发现,不然的话,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想到睡在隔壁的姐姐,林伊可不知怎的想起了吕闲的话:“她屁股那么大,你姐夫肯定满足不了。”
  姐夫真的满足不了姐姐吗?
  她在这住了十来天了,从没听过隔壁传来夫妻间应有的声音。
  那姐姐会不会偷偷自慰?会不会背着姐夫出轨?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回味起刚刚和吕闲交换的滋味,林伊可竟然觉得姐姐有点可怜。连性爱都无法获得满足,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林伊可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想法大都是吕闲引导甚至灌输给她的。
  早在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林伊可就被吕闲吸引了。
  吕闲和别的男生不一样。
  在别的男生眼里,她林伊可是高不可攀的校花,可吕闲却会把她当成普通女生看待。
  他会和她争、和她吵,吵完了又会腆着脸逗她开心。
  相识不到一个月,林伊可就半推半就的偷尝了禁果,那个时候的她和吕闲甚至算不得正式的男女朋友。
  那是林伊可第一次品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从此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吕闲甚至不用特意使出什么技巧,只凭借粗大的尺寸和游刃有余的持久力便彻底颠覆了林伊可的三观,让她觉得男欢女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前面的十几年全部白活。
  有时候,吕闲还会带着林伊可看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性爱视频,那里面有母子、有姐妹、有淫妻绿帽、有多人群交……
  那些女主角或漂亮、或普通,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享受性爱,享受着男人带来的快乐。
  一张白纸好作画。
  吕闲不过是筛选了一些带有偏向性的性爱视频,再加上一点点的引导,就让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了他想要的模样。
  ———— “姐,我想咱妈了,我想回家看看。”早餐的时候,林伊可趁着姐姐高兴请起了假。
  林伊人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好吧,补课暂停一天,放学后我送你回去。”
  “不用,姐!我自己能回去。”林伊可急忙拒绝。
  “那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林伊人没给妹妹拒绝的余地。
  看着姐妹俩各有小心思的互动,沈复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林伊人带着妹妹一离开家门,沈复就拿出手机、快速翻出了昨天要到的号码。
  那是他和老同学杨晋生喝酒时要来的,号码的主人是宫白岫大学时关系最好的闺蜜。
  杨晋生还笑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了林伊人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想打半月光的主意。
  犹豫再三,再三犹豫,沈复足足犹豫了一个上午,才下定决心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请问你是薛明兰吗?”
  “我是,你是哪位?”薛明兰似乎在带孩子,小声说了句:“儿子乖乖别闹,妈妈接完电话带你去游乐场。”
  “我是沈复。”沈复自报家门。
  “沈复?”薛明兰迟疑着问:“哪个沈复?”
  对方已经把他忘了吗?沈复只得道:“大学时的沈复,那会你和白岫住一个寝室——”
  “你是沈复!白岫的男朋友!”薛明兰终于想起沈复是谁,寒暄着道:“你现在怎么样啊?听说过的不错。”
  沈复客气的应付了几句,忍不住道出了目的:“请问你有白岫的电话吗?我有事找她。”
  听到沈复这样说,薛明兰的语气立刻就变了。
  “我听说你结婚了,还找白岫干嘛?嫌伤害她伤害的不够?”
  沈复露出一丝苦笑。
  他和宫白岫分手的原因不方便明说,只得认下这口黑锅,低声下气道:“是我伤害了白岫,不过这次找她真的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白岫刚刚结婚——不对!”薛明兰恍然怒道:
  “你不会是因为白岫结婚的事才找她吧?你们男人都这么无耻吗?我告诉你,白岫已经结婚了,我不希望她再被你伤害……”
  薛明兰一通输出,根本不给沈复说话的几乎。
  沈复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直到薛明兰说的累了才趁机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白岫了,我保证!”
  “唉——”薛明兰突然叹了口气,“这样吧,我问问白岫的意见。她要是想见你呢,我就告诉你号码;要是不想见——”
  不想见会怎样?薛明兰没说,沈复却明白。
  放下手机,沈复的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等待的每一秒钟都如同一辈子那样漫长。
  “叮铃铃——”手机铃声终于响起,沈复一把抓起手机,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刹那间,沈复如同冷水浇头,愣了半晌才无奈的接通。
  “喂?”
  “复哥哥,我是白岫。”久违的称呼宛若天籁,沈复沉着的心瞬间冲上云端。
  只能说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沈复几乎喘不过气。
  “复哥哥?你在听吗?”片刻之后,宫白岫动听的声音再度传来。
  “在、我在听。”沈复急忙回应,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复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吗?”宫白岫显然也听出来了。
  “没事。咳——我没事。”沈复清了清嗓子,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
  沉默了片刻,还是宫白岫率先开口:“听明兰说你有事找我。”
  “嗯。是有点事。”沈复脑筋急转,想要找个借口。
  宫白岫却没深究,反而轻声问道:“复哥哥,你——和她过的好吗?”
  “好、挺好的。”沈复不想聊这个话题。或者说他不敢聊这个话题。
  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沈复略有些不自信的问:“白岫,咱们能见、见个面吗?”
  或许是觉得单纯的约见面有点太突兀,沈复急忙补充道:“我有事想和你说。”
  “好啊!”
  沈复还在说话,宫白岫已经一口答应了下来。
  “明天下午吧”宫白岫又道:“我刚好有时间。咱们老地方见吧。”
  “好!明天下午见!”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沈复突然觉得自己特不是东西。他虽然没做对不起林伊人的事,也没想过要做,可心里就是莫名的愧疚。
  沈复决定补偿一下林伊人。
  想到就做。
  沈复看了看冰箱,察觉食材不多了,索性开车去了离家不远的超市。
  等林伊人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盘盘碗碗的摆了一大桌子,全是她最喜欢吃的菜式。
  “老公,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菜!”林伊人惊喜的来到厨房,正看见沈复忙碌的背影。
  “哈哈——伊可这个电灯泡不在,咱俩过一下二人世界。”沈复笑着回头,柔声催促道:“先去洗手,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
  餐桌旁,夫妻俩相对而坐。
  沈复给林伊人盛了一碗冬瓜排骨汤,随口拉着家常:“伊可送回去了?见到咱妈了吗?”
  林伊人先点头再摇头,舀了一匙汤吹着气道:“妈还没回家,应该是还没下班。”
  沈复点头叹气道:“我听说公司的资金流出了问题,咱妈有的忙了。”
  “咱家的债券赎回来了吗?”林伊人喝了口汤问。
  “早赎回来了。”说起这个,沈复就对岳母林桃无限感激,“多亏了咱妈。要不是她及时通知我,咱家估计也陷进去了。”
  “咱妈不会有事吧?”林桃突然有点担心。
  沈复急忙安慰:“放心吧,咱妈只拿了应得的分红。就算监管部门来查,最多就是退钱,顶雷的人多了,轮不到在咱妈。”
  林伊人这才放心,“那就好,钱没了就没了吧。”
  沈复连连称是。林桃给他生了个这么完美的老婆,还帮他赚了那么多钱,真要有个马高镫短的,他拼尽全全力也要帮忙。
  一夜无话,第二天林伊人照常上班,沈复则按照约定早早的来到了“老地方”。
  那是一家位于学校门口的小饭馆,店内桌子不多,样式老旧却收拾的极为干净。
  出乎沈复的预料,宫白岫来的比他还早。
  “怎么这么早?”沈复以为自己记错时间了,一看表才不到十二点。
  “没什么事就过来了。”宫白岫没有起身,漂亮的眉眼动了一下,示意沈复坐在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连衣裙,头上束着一条金色的发带,长长的秀发披在肩膀。
  当年看英雄传的时候,宫白岫就喜欢这样打扮,现在想来竟如同一场恍若隔世的梦幻。
  “吃点什么?”沈复问。
  “老样子,我已经点好菜了。”宫白岫打开随身的手包,拿出一包白色的香烟。
  “不介意吧?”宫白岫问。
  “不介意。”沈复急忙摆手,又有些好奇,“怎么学会吸烟了?”
  “烦心的时候就抽一根。”宫白岫拿出一只精美的打火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咔”的一声点亮了火苗。
  火苗燃着了香烟,留下一点忽明忽暗的萤火。
  宫白岫夹着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一道淡淡的烟圈,动作仪态尽显优雅。
  那是一只细长的女士香烟,没有刺鼻的烟味,只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沈复不抽烟也不懂烟,只是觉得现在的宫白岫有些陌生。
  “他对你不好吗?”沈复不想问这个,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肯定没你好!”宫白岫抬起左腿压在右腿上,脚尖一不小心碰到了沈复的小腿。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片刻之后,沈复率先打破了这份沉甸甸的沉默。
  “白岫,对不起!当初我不应该一走了之——”
  “复哥哥。”宫白岫再度叫出了熟悉的称呼:“说什么傻话呢?是我——”
  宫白岫话未说完,忽见胖胖的老板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只得停住不说。
  “是你们两个啊!好些年没来了。”两人恋爱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饭,老板娘明显记得。
  “是啊!好久不见了。”和老板娘打过招呼,桌子多了两盘菜。
  一盘鱼香肉丝一盘麻婆豆腐。
  沈复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感慨道:“白岫,难为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永远都不会忘记!”宫白岫痴痴的看着沈复,直到一截烟灰缓缓飘落,才猛然惊觉。
  “你先尝尝,看看是不是老味道。”
  这样说着,宫白岫略有些慌乱的拿起筷子,习惯性的夹了一口送到沈复嘴边,沈复也习惯性的张嘴接住。
  刹那间,两人都愣了。
  鱼香肉丝仍是熟悉的味道,可人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沈复干咳了一声,差点被泡椒呛到,急忙咀嚼着咽下。
  宫白岫急忙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沈复。
  沈复接过来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道:“那天看到结婚请柬,我还以为有人恶作剧呢。”
  “我就是想在结婚的时候看看你,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宫白岫语气淡淡的,似乎再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关的事。
  这完全出乎沈复的意料。他以为宫白岫要么会脸红,要么干脆否认请柬不是她发的。
  现在看来,请柬的确是她发的,可她为什么要发那样色情的请柬?提起来还丝毫不扭捏?
  “请柬很漂亮。”沈复旁敲侧击着,暗暗观察宫白岫的神情。
  “我亲自设计的样式。”宫白岫终于轻笑了一下,宛若桃花盛开。
  沈复彻底没辙了,总不能直接问她请柬上为什么要放裸照吧?
  就算两人曾经是男女朋友,这话也不是轻易便能问出口的。
  罢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沈复放弃了试探的想法,笑着说道:“昨天和薛明兰要你的号码,差点被她骂死!”
  “对不起。”宫白岫目光一暗,声音里满是歉意,“她一直以为分手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和她说了不怪你,她——”
  沈复摆了摆手,打断了宫白岫的解释:“没关系,骂我几句又不会少块肉。有这样关心你的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能是觉得这句话过于暧昧,沈复急忙道:“对了,你结婚那天我怎么没看到她?”
  “提前和她吃过饭了。”宫白岫解释道:“婚礼那天乱糟糟的,都是大山的朋友,我怕人多了冲撞到她。”
  想到婚礼上看到的东西,沈复没敢细问,便顺着宫白岫的话故作轻松的问:“你家那位是做什么工作的?”
  “给老板开车的。”宫白岫似乎不愿多提,把话题转移到了沈复身上。
  “你家那位呢?是做什么的?”
  “高中老师。”想起林伊人,沈复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宫白岫心中略有些苦涩,面上却没带出来,浅尝了一口麻婆豆腐,然后才淡淡的说了一句:“那挺好的。”
  “是挺好的。”沈复有些食不知味,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们出去走走吧。”宫白岫也放下筷子,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沈复忙道:“我去结账。”
  “不用了。”宫白岫虚抬了一下右手,“我结过了。”
  出了饭馆,两人谁都没说话,却默契的进了曾经的母校。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同时产生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宫白岫出众的气质长相很是吸引了一些男学生目光。好在都是清澈中透着愚蠢的大学生,倒是没什么人敢过来搭讪。
  默默逛了一会,宫白岫突然背着手倒退着走在沈复前面,指着不远处惊喜的道:“你看那棵香樟树,长的比以前更好了。”
  阳光洒在佳人身上,金色发带在微风中飘扬。
  沈复顺着宫白岫的手指看去,只见一棵枝繁叶茂的香樟树正矗立在围墙的转角。
  树下是他和宫白岫曾经约会过的地方。
  “是啊,长的真好。”
  不知怎么的,沈复突然觉得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再多的回忆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两个已经各自成家,他有他的责任,她有她的倚靠。
  宫白岫的的生活或许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但应该坏不到他想象的那种程度。
  罢了,就这样吧。
  “白岫。”沈复开口叫住宫白岫,“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
  “复哥哥。”宫白岫停住脚步,阻止了沈复接下去的话,“我不想听你敷衍的借口。”
  沈复愣了一下。
  谎话张口就来,原来他也不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宫白岫又道:“复哥哥,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当然能!”沈复重重的点头。
  “咯咯——”宫白岫突然笑了起来,飘扬的裙摆随着微风一起雀跃。
  “那你走吧,我再逛逛。”
  说罢,宫白岫转过身去,脚步一跃一跃的向前。
  不知从哪飘来了一朵乌云,在明媚的身形上投下一片阴影。
  沈复静静的伫立着,宫白岫一直没有回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1:33:00

第六章 情不自禁
  和宫白岫分开之后,沈复便去了公司。
  近几年,地产公司暴雷的不少。作为依附于地产行业的小老板,沈复的公司自然不可能景气。
  好在船小好调头,在那些地产公司高官们人人自危的时候,沈复已经完成了业务上的收缩,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勉强混个饿不死的状态。
  行业下行,业绩就少。
  公司里没什么事,沈复静静的待到下班,才施施然的回了家。
  一进家门,沈复便发现家里多了个穿着校服的少年。
  “老公,这是伊可的同学,以后跟伊可一起补课。”林伊人一边介绍一边和沈复使眼色。
  沈复心底纳闷,这少年他自然是认识的。正是林伊可的小男友。这事还是他告诉林伊人的呢。
  他只是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把这小子带回家来和林伊可一起补课,这不成了主动给他们的早恋创造机会了吗?
  不等沈复细想,吕闲便特别礼貌的对着沈复鞠了一躬。
  “师公好,我叫吕闲,是林伊可的同学,也是林老师班里的学生。”
  “哈哈,别叫‘师公’,太客气了,以后叫哥就行。”
  沈复笑着打起了哈哈。他是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小姨子的早恋对象。
  “好的沈哥。”吕闲从善如流,笑起来还有点憨,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沈复答应了一声,扭头看向林伊人。
  “老婆,我去做饭,你们想吃什么?”
  说实话,因为私下里见了宫白岫的关系,沈复面对妻子的时候总有点羞愧,自然想好好表现一下。
  不等林伊人表态,林伊可便邀功似的说道:“姐夫,吕闲为了感谢我姐,请我们吃了大餐,晚饭你自己吃吧。”
  林伊人扯了妹妹一下,同时看向吕闲,说道:“行了,你们俩跟我过来,抓紧时间补习。”
  “姐——”林伊可瞬间变脸哀叹:“没人权啊!我们在学校学了一天脑子都学木了,就不能休息一下嘛?”
  “高考之后你们有的是时间休息,高三的学生要什么人权?”林伊人瞪了妹妹一眼,她便垂着头不敢出声了。
  这就叫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姐姐答应了她那么无理的条件,林伊可自然就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吕闲倒是乖巧的很,抓起茶几上的书包跟在姐妹俩身后去了书房。
  沈复无奈的摇头笑笑,随便煮了点冻饺子解决了晚餐。
  洗好碗,沈复又洗了一盘子水果端进书房。
  房内很安静,空调无声的工作着。
  林伊可和吕闲并排坐在书桌前面,手中的圆珠笔划过卷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伊人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悠闲的翻着书。一身宽松的居家裙也难掩她过人的风采。
  “累了吧,先吃点水果。”
  沈复刚把果盘放在桌子上,林伊可不客气的抓起了两个通红的大苹果,一个递给吕闲,一个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姐夫,还是你对我好。”林伊可含含糊糊的说着,明显在借机偷懒。
  林伊人没管他们,也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沈复一眼。
  沈复拿起一个橘子剥好,又细心的去掉白色的橘络,这才笑着递给林伊人。
  林伊人笑着接过,习惯性的叠起双腿,裙摆下面露出一小节诱人的奶白色小腿。
  橘瓣缓缓送进嘴里,洁白的贝齿微微咀嚼,红唇很快便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光泽,看起来分外的诱惑。
  沈复急忙拱着身子退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心里不由得暗自感叹:老婆太诱人了也不全是好事,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弄的他差点出丑。
  等欲望平复下去,沈复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游。
  书房中不时传来隐隐的说话声,中间夹杂着一些英文单词。
  墙上的时钟哒哒的转着,沈复不时看向书房的方向,觉得今天的补习时间似乎格外的长。
  直到时针指在八点半,书房门才缓缓打开。
  “路上注意安全。”林伊人叮嘱了吕闲一句,送他走向房门。
  林伊可跟在姐姐身后,双手叠在身前,不自觉的绞着手指头,目光一直跟着吕闲的背影。
  沈复看的好笑,这丫头都不背人了啊!
  吕闲换好鞋子,扭头看看林伊可,又看看林伊人和起身相送的沈复,笑着说了句:
  “林老师、沈哥,我先走了啊。”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 等林伊可回到自己的房间,夫妻脸也先后洗完澡躺在床上,沈复才有机会问出心底的疑惑:“老婆,你怎么把那小子弄家里来了?”
  “唉——”林伊人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伊可!
  她答应我,只要有吕闲陪着就能专心学习。我想着先试一下,把高考应付过去再说。要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那她专心了吗?”沈复翻了个身,看着妻子完美的娇颜,伸出手指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
  林伊人不耐烦的避了一下,娇哼着道:“哼——这丫头!今天倒是比以前专心了些。”
  “不怕岳母大人知道了怪你啊?”沈复乐呵呵的液了掖被子。
  “怕啊!”林伊人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仰躺着看向天花板,好看的鼻子皱了皱:“哼——我为了谁?还不是她女儿?她凭什么怪我?”
  “是是是,老婆最辛苦了,睡觉睡觉。”
  “哎呦!你这是睡觉吗?”
  “嘿嘿——不是睡觉是什么?两口子就得这么睡!”
  不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了令人血脉喷张的压抑娇喘。
  第二天,门铃声准时响起,林伊可急忙跑过去开门,只见吕闲正满脸笑意的背着手站在门外。
  “当当当当——”伴随着故意发出的人工BGM,吕闲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花。
  “这个给你。”吕闲向前一递,林伊可欢喜的接了过来。
  小姑娘捧着鲜花左闻闻右闻闻,俏脸娇红,连近在咫尺的男朋友都忘了。“咳咳——”林伊人轻咳两声打断了妹妹的花痴行为。
  林伊可心虚的后退了几步,把玫瑰花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
  吕闲走进房门,只用脚便换好了拖鞋,接着便迈步来到林伊人面前,伸出了一直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
  这只手上竟然也抓着一束玫瑰花。
  “林老师,这个送给你。祝您家庭和睦,永远年轻漂亮。”
  林伊人面色一顿,严肃的表情险些破功。闻言略有些不自在的问:“你送老师这个干吗?老师不能收你的东西。”
  “这是我们全家对您的感谢!”吕闲理一直举着胳膊,解释道:
  “给您补课费您又不收,我只能送点别的,希望您开心一点。”
  “小吕,你当着我的面送我老婆玫瑰花,不怕我生气啊?”沈复挑了挑眉,开了一句玩笑。
  “嘿嘿。”吕闲憨笑道:“沈哥别生气,我也不懂这个——”
  “别听他吓你!”林伊人不动声色的接过鲜花,气哼哼的白了沈复一眼,不忿的道:
  “怎么?你平时不送,还不允许我的学生送了?”
  “满意满意!”看着妻子难忍开心的模样,沈复突然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结婚之后好像真的没再给妻子买过鲜花。
  林伊可不管姐姐姐夫之间眉眼的官司,偷偷拉了一下吕闲的手,又急忙放开。
  偷偷一观察,姐姐没有察觉,只有姐夫在对她揶揄的笑着。
  林伊可俏脸微红,牵着吕闲的衣袖道:“咱们先吃饭,吃完了再补习。”
  吕闲连忙拒绝:“我吃过了来的。你们吃吧,我先去写昨夜。”
  “真吃过了?”林伊可不信。
  “真吃过了。”吕闲点着头,偷偷对林伊可使了个眼色。
  “下次可别这样了。老师家里还能少你一顿饭?”这次说话的是林伊人。
  “嘿嘿——”吕闲笑着挠头,“我妈从小就告诉我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说到这里,吕闲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林伊人道:“对了林老师,我妈说等她休班了一定要请你吃饭。”
  “回去告诉你妈,不用这么客气。”林伊人语气坚定的拒绝着,“如果真想请我吃饭的话,等你们俩高考考出好成绩再说。”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吕闲每天都会准时准点的过来补课,每次都是吃了晚饭才来。
  沈复发现这小子的确会讨女生欢心。不是带点小礼物,就是带点吃食,都是林伊人姐妹俩喜欢的。
  林伊人每次都拒绝,吕闲每次都说是他妈妈让带的。
  久而久之,林伊人也就习惯了。
  面对这个早先看不惯的小子,她脸上的笑容在不知不觉间多了起来,逐渐卸掉了在笑时不苟言笑的女教师形象。
  林伊人态度好,吕闲的胆子也在一点点变大,偶尔和林伊人这个班主任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经常把姐妹俩逗的掩嘴轻笑。
  只有沈复觉得怪怪的,一来是家里多了个人有点不习惯,更重要的是,他见过吕闲和林伊可热吻的样子。
  沈复总觉得林伊人不应该这样“纵容”他们,但林伊可的成绩的确提高了不少,他也不好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不然倒显得他小气似的。
  时间很快来到四月中旬。
  这天刚下班,沈复突然收到了宫白岫发来的微信:“心情不好,陪我喝点?”
  说实话,沈复的心情有点复杂。
  自从上次见面,他就一直想把宫白岫忘掉。因为那天宫白岫的态度让他发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苗头:宫白岫似乎真的还爱着他,她和徐大山做爱时说的话并不是他一直以为的夫妻情趣。
  男人嘛,不过过去再怎么美好或者遗憾也只会难受一时,一旦理性回归了便会以现在为重。
  更何况,沈复在反复对比中发现,相比宫白岫,他更爱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虽然也曾偷偷的幻想过再续前缘,但也只是幻想罢了。君子论迹不论心嘛。
  沈复不想对不起林伊人,理智也告诉他不能破坏宫白岫的家庭。白月光什么的还是相忘于江湖吧,免得擦枪走火。
  为此,他连请柬的缘由都不想弄清了。
  但是,人类这种生物怪就怪在这里,越想忘记什么反而会记得越深。
  沈复呆呆的看着手机,眼前浮现出宫白岫满怀愁思的模样,鬼使神差的回了一个字:“好。”
  宫白岫很快便发来了地址,沈复缓缓起身,双腿却像是灌了铅。
  罢了罢了,就去这一次,反正回家也是对着书房门打游戏。
  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把心里的想法和白岫说清楚……
  一边给自己找着理由,沈复一边慢吞吞的来到楼下,发动车子出了停车场。
  饭店距离不远不近,等沈复赶到的时候,宫白岫正一个人坐在包厢里。
  菜已经上好了,却一口未动。
  宫白岫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化身为一名角色的都市女郎。偏偏她还把白衬衫的领口敞的很大,露出性感的锁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魅惑风情。
  她右手拄在桌子上,额头靠着掌缘,修长的葱指间夹着一只燃了大半的女士香烟。
  在宫白岫面前的餐桌上,放着一瓶打开了的五粮液,瓶中的酒液已经消失了小半。
  这酒的度数已经算是高的,沈复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宫白岫一个人喝的。
  见沈复到来,宫白岫缓缓扭头,眉间的郁色一闪而过,沈复却看得清楚。
  “过来。”宫白岫招了招手,眼睛有点无神,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白岫,发生什么事了?”沈复走上前,被宫白岫一把拉住。
  “复哥哥,陪我喝酒。”
  在玉手的拉扯下,沈复紧挨着宫白岫坐在她的左侧,鼻翼间飘来一股混合着酒味的女子体香。
  宫白岫双颊微红的看着沈复,微醺的俏脸比平时更舔几分风情。
  旁边有个烟灰缸,宫白岫随手按灭香烟,拿起酒瓶把另一个空杯子倒满。
  她的手不太稳,清澈的酒液洒出了少许,打湿了下面的桌布。
  “白岫。”沈复想阻止,宫白岫却端起自己的杯子和刚刚倒好的那杯碰了一下,扬起玉颈一饮而尽。
  “咳咳咳——”或许是喝的急了,宫白岫一阵咳嗽。
  沈复急忙轻抚着她的后背。
  “复哥哥,你还是这么温柔。”宫白岫缓缓直起上半身,亮晶晶的眸子痴痴的看向沈复,湿润的唇瓣如同盛开的鲜花,似乎在期待着有人欣赏采摘。
  沈复急忙扭头避开,遮掩似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在两人用的都是半两的小杯子,不然以沈复的酒量可不敢这么喝。
  一股热流从嘴里流到胃里,带来了一股不应该出现的躁动。
  沈复缓缓压下咙中酒意,夹了一口菜放进宫白岫碗里。
  “先吃饭,别的事吃饱了再说。”
  “好。”宫白岫眼圈微红,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吃了几口菜,宫白岫又不吃了,拿起酒瓶重新给两人倒满。
  沈复揪心的放下筷子,猜测着问:“白岫,和你、你家那位吵架了?”
  沈复本想说“你老公”的,但话到嘴边却说不来,只得用“你家那位”代替。
  自打上次听宫白岫说徐大山是给人开车的,沈复就为她感到不值。凭借她的相貌气质,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徐大山呢?长的过壮也就罢了,还只是个司机,实在配不上宫白岫。
  “别提他!”宫白岫摇头,拿起杯子又想喝。
  “白岫,少喝点。”在沈复的劝阻下,宫白岫只喝了小半杯。
  “怎么?怕我喝多了赖上你啊?”宫白岫突然笑了,酒红的容颜刹那间晴空万里。
  趁着沈复愣神的功夫,宫白岫一仰脖,把剩下的半杯也喝了。
  “慢点喝慢点喝!”沈复不知道宫白岫受了什么委屈,只能焦急的看着劝着。
  这次宫白岫没咳嗽,只是眼神更迷离了一些。
  宫白岫放下酒杯,眉梢挑起,斜睨着沈复虚扶的双手,表情似挑衅又似挑逗,娇艳红唇缓缓凑了过来,呼着酒气问:
  “连碰我都不敢了?”
  “还是说——”宫白岫突然避开了沈复的目光,声调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嫌我脏?”
  “没有没有。”沈复扎撒着双手,一时间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收。
  下一秒,掌心传来软软的触感,却是宫白岫主动靠了过来。
  “复哥哥,你抱我一会,一会就好。”
  沈复轻轻搂着宫白岫的香肩,正绞尽脑汁想话题的时候,宫白岫突然扭身,“砰”的一声撞在了桌子上,差点把酒瓶子撞倒。
  宫白岫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等沈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面对面坐进了他的怀里。
  红唇微颤、泪眼朦胧。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四片嘴唇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宫白岫美目紧闭,秀气的鼻子里“嗯嗯”的娇喘着。
  香舌灵巧的伸进沈复嘴里,探索着齿缝唇间。
  奇怪的是,她明明刚吸过烟,嘴里却没有半点烟味,有的只是混合着酒味的甘甜。
  沈复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睁大眼睛看着宫白岫颤动的长睫毛,被动接受着如火的热情。
  不知不觉间,一只小手拉开了沈复的裤链,又伸进了他的内裤,掏出一根硬邦邦的阴茎。
  沈复浑身一激灵,只觉得玉手柔弱无骨,轻轻几下便撸的他头皮发麻。
  “复哥哥,我好想你,一直都在想你!”宫白岫停止索吻,炽热的红唇在沈复耳边呢喃。
  怀中佳人稍稍移动,沈复突然感觉到了一处温润软腻的所在。
  低头看时,只见包臀裙翻在腰际,一双美腿向着两侧打开,诱人的黑丝一直包裹到纤细的腰间。
  这黑丝是性感的开档式,中间连一根布料都没有。
  也就是说,今晚的宫白岫一直没穿内裤。
  这个事实让沈复悚然一惊,双手猛的扶住了宫白岫的纤腰。
  “白岫,等等!”
  回答沈复的是一个比刚刚更加火热的湿吻。
  “唔唔——”伴随着诱惑的哼叫声,宫白岫的舌头扣关而入,一阵肆无忌惮的探索之后,又化作诱饵,把沈复的舌头勾了回去。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维持定力,沈复同样如此。
  宫白岫臀跨稍移,挺立的阴茎便陷入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紧致、湿滑的所在。
  “哦哦——复哥哥,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哦哦——复哥哥,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就是、哦哦——就是太想你了!”
  热吻的间隙,宫白岫深情的袒露着心扉,眸子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春水,令人陷入其中不得脱身。
  沈复已经控制不住的主动进攻了。嘴巴贪婪的吮吸着久违的唇瓣香舌;一双大手也不再老实,抓着肥美的黑丝大臀用力乱揉。
  “复哥哥!哦哦——复哥哥!复哥哥!”宫白岫压抑着呻吟声,深情的叫着沈复的名字。腰肢摇动间,黑丝大屁股画着圈的磨了起来。
  淫水打湿了沈复的裤子,紧致的屄穴不时传来阵阵吸力,直摇的两个人全都欲罢不能。
  间隔几年,宫白岫一如当初般紧致,相比从前的稚嫩羞涩,还多出了几分少妇特有的风情。
  沈复搞不明白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不想搞明白。
  他只知道,阴茎硬的快要爆炸,满心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痛痛快快的抽插。
  宫白岫是了解沈复的,他这边稍一动念,宫白岫便适时的暂停动作,藕臂搂紧沈复脖子猛然发力,左脚便踩上了椅子边缘。
  接着是右脚。
  宫白岫没脱脚上的镶钻高跟鞋,整个人蹲骑在沈复身上,黑丝大屁股摇摆着找了一下角度,便开始慢慢的上下耸动。
  淫水流的更多了,沈复甚至听到了性器抽插时特有的水声。
  他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宫白岫穿着婚纱被徐大山肆意肏干的场景,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子暴虐之意。
  “撕拉”几声过后,宫白岫那包臀的黑丝一下子变得破破烂烂的,肉滚滚的大白屁股撑开残破的丝袜,一股脑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娇嫩的肌肤接触到炽热的手掌,宫白岫全身一紧,一口咬住了沈复肩膀,力度之大哪怕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一阵疼痛。
  沈复知道,肩膀上一定留下印记了,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个。宫白岫那肥美的肉臀如同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手掌。
  揉圆、搓扁、陷入、抓起……沈复一点点寻找着曾经的感觉。
  在他乐此不疲的玩弄下,宫白岫套弄的也在逐渐加快。
  要不是沈复的裤子还穿在身上,一定会发出羞人的碰撞声响。
  “复哥哥!你喜欢么?嗯嗯呃——白岫错了!嗯嗯——求你别、别离开白岫!”
  耳边传来动情的呓语,沈复突然感觉到肩膀湿漉漉的,扭头看是,是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
  沈复再也顾不上宫白岫诱人的翘臀,双手捧着她的俏脸,伸出舌头联系的舔舐着模糊了脸颊的泪珠。
  “白岫,别哭!”沈复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25 13:57:25

第七章 捉奸
  巨响来的如此的突然,惊的沈复和宫白岫同时绷紧了身躯。
  这种紧是全方位的,自然包括宫白岫湿滑的肉穴。
  沈复本来就快要射了,突然被宫白岫狠狠的夹了一下,精关顿时失守。
  复根本来不及体会高潮射精的快感,因为包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一名身形高大的壮汉怒气冲冲的进了包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
  “好啊!我说你哭丧着脸跑出来干什么呢,原来是和老情人约会!”
  徐大山阴阳怪气的嘲讽着,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他眯着眼睛盯着宫白岫那破破烂烂的黑丝大屁股,每前进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宫白岫自然也发现了徐大山,急忙移动屁股想从沈复身上下来。
  越急越出错,高跟鞋的鞋跟勾住了沈复的裤子,导致宫白岫一脚踩空,整个人完全趴在了沈复怀里。
  看着怒吼中烧的徐大山,沈复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是被人捉奸了?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感受到怀中瑟瑟发抖的宫白岫,沈复来不及细想,强行压下心里不安,扶着宫白岫起身分开。
  感觉到胯下一辆,沈复急忙整理裤子拉上拉链,一抬头却发现徐大山正轻蔑的看着他。
  “这么小的鸡巴也敢偷我老婆,你有这个能力吗?”
  嘲讽的同时,徐大山已经来到了沈复和宫白岫近前。
  “大山,你听——”宫白岫想解释,被徐大山一把抓住胳膊。那大手如同老虎钳,抓着宫白岫往回带,扯了她一个趔趄。
  宫白岫失声惊叫,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尽,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徐大山。”沈复瞄了一眼凄惶的宫白岫,又看了一眼神情冰冷的徐大山,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硬着头皮说道:
  “事情已经这样了,要杀要剐随你,希望你不要为难白岫,她是无辜的。”
  “哈哈!”徐大山怪笑着揪住了沈复的衣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关心我老婆?我他妈好心请你参加婚礼,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偷我老婆?肏你妈的!你想怎么死?”
  徐大山那熊一样的体格比沈复高了一头,胳膊几乎有沈复的大腿粗。
  宫白岫担心沈复吃亏,死死拉住徐大山的胳膊,被徐大山一把甩开。
  宫白岫站立不稳,“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沈复神色一暗,只得道:“你有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徐大山看都没看宫白岫,只是盯着气短的沈复,冷笑着道:“简单啊!把你老婆给我玩玩,咱俩谁都不吃亏。”
  “你做梦!”沈复猛然抬头,双眼通红的怒视着徐大山。
  “呦?你还生气了?”徐大山继续阴阳怪气,“有本事你别上我老婆啊!我老婆这么漂亮,算起来还是我吃亏,你他妈有什么好气的?”
  “混蛋!”沈复猛的挣脱了徐大山,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你把女人当什么了?她们是人不是男人的所有物!”
  听到许卓的话,徐大山突然笑了出来,指着宫白岫道:“没想到啊!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暖男,难怪这婊子都嫁给我了,还他妈跑出来找你。”
  沈复不知道徐大山想怎么样,只能郑重的保证道:“我保证以后再不跟白岫见面。”
  在沈复没看到的地方,宫白岫俏脸一按,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然而沈复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说他只是一时没抵住诱惑,就说只一次就被人徐大山现场捉奸,沈复哪还敢再接触宫白岫?
  被徐大山打一顿也不要紧,赔钱也行,要是波及到林伊人那就全完了。
  在沈复内心的天秤上,宫白岫再怎么重要还是比不上林伊人,更别提她已经是徐大山的妻子了。
  “保证?我保你妈屄的证!”徐大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突然飞起一脚,重重踢在沈复的肚子上。
  沈复猝不及防,被徐大山一脚踢倒。
  腹内剧痛传来,沈复额头上现出冷汗,双手按着小腹,身体蜷成一团。
  宫白岫刚想跑过去搀扶,被徐大山扯着胳膊走向房门。
  大手按住门把手,徐大山突然扭回头。“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老婆我玩定了!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罢,徐大山扯着脚步踉跄的宫白岫,大踏步出了包房。
  沈复强忍着腹内的剧痛,担忧的看向宫白岫的背影,恰逢宫白岫回头看他。
  目光只对视了一瞬,宫白岫便被徐大山拉扯着消失在门旁。
  沈复担心宫白岫,更担心妻子林伊人。他有一种感觉,徐大山最后撂下的不是简单的狠话,他可能真的想要这么做。
  徐大山刚刚那脚踹的极重,沈复歇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缓过那口气,慢慢爬回到椅子上。
  沈复刚刚坐下,林伊人的微信消息便发了过来,“老公,怎么还没回家?”
  沈复愣愣的看了好几秒,强忍着内心的愧疚对着桌上的菜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林伊人。
  “老婆,我在和朋友吃饭,今天晚点回去。”
  “少喝点酒。”
  “知道。”
  “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老婆!”
  林伊人平时很少管束沈复外出应酬,可他今天都干了什么啊?
  一瞬间,巨大的愧疚感几乎把沈复淹没。
  他一把抓起剩下的小半瓶五粮液,“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
  “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沈复终于好受了一点。
  当务之急,必须要保证伊人不被伤害。
  沈复正琢磨着怎样防备徐大山,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沈复以为是林伊人打来的,拿起一看竟然是刚刚不久前才离开的宫白岫。
  沈复有心不接,又担心宫白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徐大山那人一看就有暴力倾向,万一白岫挨打了呢?
  想到这里,沈复咬牙滑动接通按键。
  视频接通了,沈复却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宫白岫那张绝美的俏脸,而是她被绑在椅子上的正面全景。
  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的不真实,以至于沈复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宫白岫全身的衣物都被扒掉了,除了及腰的黑丝之外几乎一丝不挂,只有眼睛上蒙着一块两指宽的黑色布条。
  这布条不但遮住了宫白岫的视线,还给人一种极为致命的诱惑。
  黑布下,宫白岫俏脸通红,像极了不久前醉酒的状态。
  她双手举过头顶,两只纤细的手腕被麻绳固定在椅背顶端;一对高耸的大奶子无助的挺在胸前,峰顶的乳头如红梅般傲然挺立。
  再往下看,两条黑丝美腿呈M型张开,同样被一圈圈粗糙的麻绳牢牢绑在椅子扶手上。
  宫白岫几乎是半躺在椅子上面,这导致她那破破烂烂的黑丝大屁股极其凸出醒目,几乎有一大探出椅面悬在半空。
  肥美的臀肉胀出破烂的黑丝,有一种淫靡而又反差的美——那是沈复不久前的杰作。
  白皙的臀肉变得通红,明显经过一翻无情的虐打。
  沈复之前便猜测宫白岫可能会被徐大山打,不想是这么个打法。
  通红的肥臀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让人向护士都做不到。在前凸的大屁股中间,光溜溜的屄穴毫不设防的暴露在屏幕中心。
  充血的阴唇微微分向两侧,顶端是一枚肿胀异常的艳色阴蒂,下端是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粉嫩骚洞。
  骚洞中正往外溢着白浊粘稠的汁液,不断浸润着下方那个近在咫尺的小巧屁眼。
  沈复看的呆住了,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沈复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屏幕边缘突然伸进来一只骨节粗壮的大手。
  大手伸出食中二指,粗暴的插进了湿漉漉的屄穴。
  镜头同时拉近,沈复甚至看到了被大手强行撑开的屄内肉褶。
  那手指头粗的好像水萝卜,在娇嫩的屄穴中肆无忌惮的向着四面八方抠挖。
  刹那间,淫汁仿佛山洪一样涌出。
  “啊啊啊——”宫白岫骚浪的叫出了声,通红的大屁股随着抠挖的节奏一下一下的颤动。
  手指抠挖了一会,突然上勾着往外抽。
  耳边传来宫白岫愈发兴奋的骚叫,两根手指勾着一大团液体拔了出来。
  这液体比宫白岫刚刚流出来的更白浊也更粘稠。
  “张嘴!”这是徐大山的声音。
  话音未落,镜头快速升高,很快便看见了宫白岫大张的小嘴。
  徐大山直接把盛着液体的肮脏手指插进了宫白岫嘴里。
  宫白岫条件反射的闭上小嘴,诱人的红唇紧紧包裹住污秽的手指头,香腮凹陷吸允,像是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徐大山反复转动手指,就像他刚刚抠挖屄穴那样。几下之后竟然把一条粉嫩的香舌夹在指缝里抻到了红唇外面。
  似乎是担心沈复看不清,徐大山把手机靠的更近,给了香舌一个近距离特写。
  粗壮的手指变得干干净净,湿漉漉的全是宫白岫的唾液。
  至于那些污秽不堪的白浆,全部留在了宫白岫嘴里。沈复甚至可以通过齿缝看到里面白浊的拉丝。
  捏弄、拉长、翻卷……
  徐大山反反复复的玩弄着宫白岫的舌头,玩的淫靡而又狼狈。
  宫白岫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张开嘴巴探出香舌任他玩弄——这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这样玩了好一会,手指终于松开。
  宫白岫如蒙大赦,快速收回香舌。
  “咕噜。”宫白岫本能的吞咽着,把徐大山从她屄穴里挖出来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徐大山呲笑一声,大手拍了一下宫白岫的俏脸,“贱货,第一次吃你老相好的精液吧?好不好吃?”
  宫白岫答非所问,而是近乎哽咽的哀求:“老公,是我勾引他的,求你别去弄他的老婆好不好?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徐大山问。
  “什么都答应!”宫白岫用力点头。
  “你的老相好知道你为她牺牲这么大吗?”
  “不要!”宫白岫的语气突然慌了,“千万别让他知道,求你了老公,我再也不和他见面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沈复心里一紧,猜不到宫白岫要牺牲什么。
  “呵呵——”徐大山突然冷笑起来。
  “我告诉你,一切都晚了!好好商量你不答应,还敢跑出去找老相好?他安慰你了吗?
  贱婊子,你要是真心疼你的老相好就好好劝劝他,把他老婆的骚屄洗的干净点——”
  “不要!老公不要!”宫白岫截断了徐大山的话头,语气近乎低到泥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当母狗!给你当婊子!求你了——”
  “闭嘴!”徐大山怒喝一声,语气又突然变得柔和。
  “老婆,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你也别不知足,今天我可给你留了脸,否则的话,嘿嘿——”
  “混蛋!”沈复攥紧拳头怒吼着,却发现声音根本传不过去。
  此时此刻,沈复既心疼宫白岫又担心林伊人。
  他不担心别的,就怕徐大山对林伊人使用卑鄙龌蹉的手段。
  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沈复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就在沈复悔之不及的时候,屏幕里的视角逐渐拉高,徐大山挺着摇摇晃晃的粗大阴茎站在了宫白岫胯间。
  沈复看不到徐大山的脸,却能看到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正戏耍般的戳弄着娇嫩敏感的阴蒂花唇。
  一下一下又一下,伞状的大龟头每次都沿着屄缝往上戳,一直戳到顶端的阴蒂。
  很快,宫白岫难耐的娇哼声便连连响起。
  某一个瞬间,龟头没能戳上来,反而整根陷进了阴唇中间。
  宫白岫“啊”的一声浪叫,颤巍巍的胸脯向上挺起,黑丝大腿抖了两下,十颗晶莹的脚趾头紧紧蜷缩。
  徐大山舒爽的呼出一口浊气,小腹缓缓贴上,粗大的阴茎整根插入到底。
  速度不快,过程却极其的熬人。
  宫白岫“哈哈”的娇喘着,似乎有点承受不了肉棒那夸张的尺寸。
  “贱货!骚屄夹这么紧干嘛?还在想你的老相好啊?”
  问话的同时,徐大神故意拉近镜头,让沈复清楚看到交合在一起的男女性器。
  徐大山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又粗又长的,把娇嫩的穴口撑开到薄薄的半透明状。
  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却遮不住尿道口周围的娇嫩粉肉。
  徐大山故意让沈复看着这里,看他缓缓拔出阴茎,把水润娇嫩的屄肉刮的不断外翻。
  龟头拔到穴口的时候,沈复甚至看到粉肉中间隐藏的的尿道口被龟头后面凸起的肉楞顶的向上翻开,一缕晶莹的液体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伊人要是被他插入也会变成这样吗?沈复不想这样想,大脑却把宫白岫的屄穴自动换成了林伊人的,越是想停越是停不下来。
  “啪!”徐大山猛然插入,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惊的沈复差点拿不稳手机。
  这一下插的太快也太狠了,不仅是沈复,连宫白岫这个当事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噢哦——老公、别、别插这么深。”宫白岫颤声哀求,却被徐大山探手抓住了一只大奶。
  “啪!”大手猛扇宫白岫右乳,乳峰地震一样震颤。
  宫白岫缩着胸脯痛叫了一声,却听徐大山戏谑的问:“跟你老相好怎么不嫌深?我看你坐的挺深的啊!屁股都贴到人家大腿了。”
  “我、我不知道、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宫白岫只说了几个字便控制不住的骚浪连连,因为大手移到胯下,粗鲁的搓弄起了那颗敏感到致命的阴蒂。
  沈复眼睁睁的看着粗糙的拇指食指把阴蒂捏在中间用力的搓、反复的搓,力道之大几乎要把阴蒂碾成粉末。
  沈复从未这样玩过,根本想象不出来宫白岫此时受到的刺激有多大。他只能看见宫白岫不停的抖腿挺臀,大张着小嘴喘不过气,身体扯动身下的椅子“吱吱”作响。
  “贱货!夹的真紧!”徐大山的声音也有点颤,他所体会到的感觉根本不是沈复这个旁观者所能比拟的。
  大概徐大山也觉得受不了,玩了一会便松开了手指。
  宫白岫如同濒死时突然得救一样,浑身香汗淋漓,颤巍巍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沈复莫名产生一股醋意,更多的还是心疼。
  曾经,宫白岫是温柔的,是羞涩的,是美好而又清纯的,和现在那个屏幕里的她判若两人。
  徐大山不了解沈复复杂的心思,也没有兴趣了解。
  宫白岫的呼吸还没喘匀,徐大山便迫不及待的挺动了腰胯。
  “啪啪啪啪——”伴随着根根到肉的肉体碰撞,宫白岫再度狂浪的叫了起来。
  “啊啊呃啊——舒服!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徐大山插的实在太猛了,直把宫白岫那诱人的黑丝美腿插的收缩紧绷,徒劳的扯动着绑在上面的麻绳。
  “贱货!你老相好插的有我深吗?”徐大山边抽插边问。
  “啊啊——没、没有!啊啊哦哦——老公轻、轻点!”宫白岫肉体震颤骚叫连连,完全处于一种深度迷乱的状态。
  “你的老相好为什么插的没有我深?是因为他鸡巴小吗?”徐大山越问越过分。
  沈复看不到他的脸,但只听声音就知道他现在一定极为癫狂。
  在徐大山癫狂的抽插下,宫白岫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啊啊啊——我不知道。”
  “哈——”徐大山冷笑了一声,立刻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我问你,你老相好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小?敢说不知道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他本人!”
  宫白岫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也听清了徐大山的威胁,急忙娇喘着回答:“他、啊嗯嗯——他的鸡巴小!啊啊——老公肏我!嗯嗯——肏我骚屄!”
  显然,宫白岫不想获得喘息,只想让徐大山狠狠的干她。
  沈复被宫白岫侮辱的眼前发黑,却仍能看到她急不可耐的摇晃腰臀。
  “啪!”徐大山给了宫白岫狠狠一击,粗大的肉棒瞬间消失在湿滑紧致的屄穴里。
  “啊噢——”宫白岫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后脑顶着椅背,玉颈向上拱起,小腹到胸脯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要知道,女人越是在做爱的时候表现的失控,男人便越有成就感,更别说宫白岫这样万里挑一的大美女了。
  但徐大山却像是看习惯了,他不急着往外拔,反而得寸进尺的继续追问:
  “说清楚,谁的鸡巴小!”
  “沈复的小!啊啊啊——沈复的鸡巴小!老公的鸡巴大!大鸡巴肏我!嗯嗯——骚屄好痒!”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沈复也一样。更何况这些话还是一直深爱他的前女友亲口说的。
  沈复本能的看向胯下。
  那里,阴茎不知何时悄然勃起。
  沈复悲哀的发现,他真的比不过徐大山那怪物一样的东西。
  “啪!”这次不是肉体撞击的声音,而是徐大山在扇打宫白岫的大奶子。
  “贱货!”徐大山厉声怒骂:“小鸡巴你都要偷,你咋这么贱?他那根牙签能塞满你的大骚屄吗?老子打烂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婊子。”
  “啪!啪!啪!啪!”徐大山边说边打,正反手来回交换,没几下就把两只颤巍巍的大奶扇的通红。
  这个混蛋!沈复恨不得冲进屏幕里阻止徐大山,可他什么也做不到。
  “塞不满!啊啊——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宫白岫痛叫着求饶。
  她想躲,可四肢都被绳子绑着,再加上屄穴那根楔子一样的大肉棒,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说!你为什么要偷人?”徐大山大声质问,扇打的力道也跟着声音一起增大。
  “啊啊——因为、因为我骚、啊啊——我是骚屄我不要脸!啊啊啊——我是贱婊子!老公我错了!啊啊啊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徐大山终于停止扇打奶子,腰胯再次摆动,插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痛呼声消失了,转眼就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呻吟浪叫。
  不对!水声?沈复猛然惊觉,刚刚抽插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大的水声。
  沈复不敢往下想,宫白岫却迎来一直渴望了高潮。
  “啊啊啊——好爽!骚屄好麻!啊啊呃啊——”
  随着高潮的降临,宫白岫的叫声愈发骚媚,听的沈复几乎受不住精关。
  而徐大山仍然不管不顾的抽插着,甚至还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啪啪啪啪——”交合的肉响声好似激烈的战鼓,水淋淋的粗大阴茎倏忽消失又瞬间出现。
  宫白岫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一会弓起僵硬的身体,一会又坚持不住的重重落下。
  如是几次之后,宫白岫突然发出一声直灌耳膜的高亢淫叫:“啊噢哦哦——”
  “呲——呲——”男女结合处突然出现一丛接一丛的清澈水花,水花四散溅射,下雨一样淋湿了宫白岫白皙的腰腹。
  宫白岫无力的低着头,无论徐大山怎样抽插,她都静静的瘫在椅子上,微张的红唇间发“吭吭嗯嗯”的低沉声音。
  视频那头沉闷而又压抑,徐大山还在闷头肏干!
  这人好像蛮牛耕地一样,根本不管宫白岫的状态,小腹大腿“啪啪”拍打着胯下女人的大屁股,拍的宫白岫娇躯乱颤,小腹处水珠乱滚。
  这样插了一会,宫白岫好像突然活了过来,玉手攥紧四肢发力,上半身几乎离开了椅面。
  “啊啊——不行了!骚屄要坏了!啊啊——大鸡巴、啊啊——大鸡巴!”
  宫白岫语无伦次的叫着,声音有些沙哑。潮红的俏脸被散乱的秀发盖住,看不到具体的表情。
  徐大山呢?他还在“噼里啪啦”的猛插。
  很快,宫白岫便无力的落了回去,声音也逐渐走低。
  沈复痴痴的看着,看着曾经属于他的女神被别的男人肏干的一会失语一会失神,高潮连绵不绝,喜怒哀乐彻底被徐大山掌控。
  沈复震惊于宫白岫的痴态,也震惊于徐大山的持久。
  直到宫白岫死去活来好几次,徐大山才死死抵住宫白岫的湿胯,一动不动的绷紧了肌肉。
  时间大约过去了半分钟,屏幕里的男女缓缓分开。
  紧接着,徐大山又把手机对准了屄穴。
  那是一个饱经摧残、充血到几乎红肿的屄穴。
  本应该闭合的阴唇凄惨的外翻着,露出中间合不拢的骚洞。
  骚洞殷红如血,一圈圈的嫩肉无意识的蠕动着,不断挤出大股大股的白浊。
  给沈复看了几秒,徐大山再次伸出食中二指插了进去。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手指头和一开始的时候一样,反反复复抠挖探索,最后勾出一大滩污秽的白浊。
  宫白岫好像死了一样任人玩弄,偶尔会娇哼着轻颤一下。
  “张嘴!”徐大山又一次命令,似乎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宫白岫张开嘴巴,红唇包裹着手指,无力的吸允着刚刚从她屄穴里挖出来的污浊。
  “贱婊子!谁的精液好吃?”徐大山问。
  “唔唔——老公的好吃。”宫白岫含含糊糊的回答,玉颈微动,把肮脏的液体一股脑的吞了下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01 12:44:55

第八章 挑衅
  视频挂断了,徐大山什么都没说。
  沈复觉得徐大山一定是有点什么毛病,不然不会给他看这个。
  这算什么?现场直播吗?是炫耀还是故意气他?
  沈复看的既无奈又酸涩。
  徐大山对宫白岫毫无尊重可言。如果说这次是因为宫白岫出轨,那结婚的时候呢?
  还有那张请柬,虽然宫白岫说过是她发的,但沈复总觉得有人在其中动过手脚,徐大山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沈复又能怎么样呢?宫白岫已经是徐大山明媒正娶的妻子了,不管她是否爱着他这个初恋男友,沈复都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去干涉。
  更别提沈复曾经幻想过的拯救了,那真的是宫白岫需要的吗?
  沈复看到了宫白岫的兴奋、看到了宫白岫的舒爽,看到她被徐大山玩弄羞辱仍然甘之如饴,唯独没看到不情愿。
  男人嘛,都有劣根性,沈复也曾经幻想过和宫白岫发生点什么,找一找曾经的美好。
  现在幻想变成现实,美好没找到,只剩下一地鸡毛。
  当务之急还是要仔细想想怎样保护林伊人。
  徐大山不安常理出牌,沈复根本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对林伊人做点什么。
  反复权衡了许久,久到饭店都下班了,沈复才想出来一个最笨的主意。
  沈复到家的时候,林伊人刚刚洗完澡,正靠在床头回消息。
  或许是徐大山带来的应激反应,沈复心里头咯噔一下,佯作随意的问:“谁啊?这么晚了。”
  “吕闲。”林伊人看着手机没抬头,随口说道:“问我题呢。”
  “哈——他还挺爱学习。”沈复打了个哈哈含糊过去。
  林伊人也笑了,“我也没想到。”
  “对了。”沈复又道:“你不是要考公务员吗?最近都没见你看书。”
  “时间都给伊可补课了啊。等高考结束再看吧。”说起这个,林伊人也是满脸无奈。
  不久前,林伊可又回了一次家,状态就变得十分的不对劲,不管是平时上课还是放学后的补课,林伊可时不时的就会走神。
  林伊人以为母亲说她了,林伊可却说没有。打电话给母亲林桃,林桃也是一头雾水。
  林伊人没办法了,只好找吕闲帮忙。吕闲自然无有不应。
  在吕闲的帮助下,林伊可的状态果然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影响学习了。
  刚刚林伊人和吕闲聊的就是妹妹林伊可。
  只不过林伊人不像和沈复解释妹妹的事,这才随便找了个借口。
  见妻子脸色不对,沈复还以为她在为考公的事发愁,忙安慰:“考不考的也没什么,不行的话咱们就找找关系,老师也能当上校领导。”
  “能考还是考吧。”林伊人长叹口气:“唉——现在管的严了,关系不好找。”
  “你妹妹想考什么学校?”沈复换了个话题。
  林伊人道:“我妈想让她考军校,再不济考个警校也行。她自己偏偏不愿意。”
  “怕辛苦?”沈复问。
  “那也不是。”林伊人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她本来挺想穿军装的,可我妈一说她就反感。”
  “我知道了。”沈复笑道:“青春期的叛逆。”
  林伊人揉了揉额头,“是啊,一提她我就头疼。”
  “你呢?当初怎么没叛逆?”沈复笑着问。
  林伊人挑了挑好看的眉眼,捂着小嘴窃笑。
  “咯咯——谁说我没叛逆过?
  好几次和同学溜出去上网我妈都没发现。我还瞒着我妈化妆。
  我只是在大事上不叛逆。我妈带大我们姐妹俩很辛苦,我得心疼她。”
  “嘿嘿——咱妈最好了,一眼就相中了我这个女婿。”沈复凑过去想亲林伊人,被她嫌弃的推开。
  “脸皮真厚!一身的酒味,先去洗澡。”
  “好嘞。”
  第二天吃过早饭,沈复跟在林伊人姐妹身后一起出了门。
  林伊人奇道:“老公,你今天上班这么早吗?”
  “送你们去学校。”沈复道:“这两年净忙工作了,难得最近有时间,我就想着接送你上下班,把从前缺失的都补上!”
  这就是沈复想到的办法了。
  徐大山不来骚扰林伊人最好,来了也有他这个老公守在林伊人身边。
  林伊人生活简单,大多数时候都是学校家中两点一线,只要沈复坚持上下班接送,不信徐大山能找到机会。
  林伊人愣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好吧,那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
  沈复弯腰搀起林伊人的右手,笑着道:“得嘞,娘娘千岁,咱们走着。”
  “咦——”林伊可嫌弃的搓着自己的胳膊,“姐,姐夫,你们俩搁这演清宫剧呐?”
  “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林伊人俏脸一红,作势欲打。
  “姐,你这叫恼羞成怒!”林伊可灵活的跑远,娇笑声在电梯间里回荡。
  这几天妹妹的心事变重了,林伊人就想逗逗她,姐妹俩打闹打成一片。
  来到学校门口,林伊可打开车门探出一只脚,想了想又收了回来,看着前座的沈复叮嘱道:
  “姐夫,你一定得靠谱点啊!放学了记得来接我们,不然我和姐姐就得腿着回家了。”
  “切,你姐夫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靠谱?”沈复笑着反击林伊可,“倒是你,可别跟着你那小男朋友乱跑。”
  虽然吕闲的存在算是过了明路,林伊可依然羞红了俏脸,抓着姐姐的胳膊撒娇道:“姐,你看姐夫。”
  “行了,快点去上早自习吧。”林伊人瞪了沈复一眼,打发妹妹去上课。
  沈复也意识到了刚刚的话不妥,忙道:“老婆,上班注意安全。”
  林伊人奇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注意什么安全?”
  “那不行。”沈复道:“我老婆这么漂亮,别人来抢怎么办?”
  有些话不能只说,沈复也只能这样变相的提醒。
  林伊人瞬间红了脸,边下车边道:“行了行了,越说越肉麻,你快走吧。”
  “林老师早上好。”有男人和林伊人打招呼。
  沈复心里一紧,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学校里上早班的保安。
  “早上好。”林伊人向着年轻的小保安点了点头,又对沈复摆了摆手,脚步轻快的进了校园。
  微风袭来,吹乱了林伊人上身的长款开衫,不小心露出了那个牛字库包裹的丰翘蜜桃臀。
  沈复忍不住看了几眼,回过神之后急忙打量四周,发现那个小保安也在痴痴的看着林伊人的背影,眼睛好似长在了上面。
  微风走远,长款开衫垂落下去,遮住了翘臀的形状。
  保安仍然小心翼翼的盯着,直到林伊人的背影在转角处消失。
  沈复不好冲着保安发火,但心里那根紧张的神经不免绷的更紧——连保安都是这种表现,其他的男人呢?
  沈复没急着离开,把车停到了距离校门不远的路旁,观察起了大门内外各个可疑的男性。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沈复便接送林伊人好几天了。
  沈复每天都会化身林伊人的护卫兼司机,眼睛化作X光扫描机,时刻注意每一个可能接近林伊人的男人。
  真不怪沈复草木皆兵,实在是徐大山给人的感觉太危险而林伊人又太诱人了。
  不留意不知道,光是偷看林伊人的男老师,沈复就发现了四个。
  好在徐大山一直没出现,沈复也逐渐放下了悬着的心。
  可惜,事情的发展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在沈复猜测徐大山之前说的大概是气话的时候,徐大山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了林伊人身边。那天放学,沈复提前来到学校的大门外,习惯性的观察着来往的男性。
  不一会,放学的时间到了,一大群身穿校服的少年男女争先恐后的跑出校园。
  沈复偶尔也会留意这些孩子,比如某个爱装逼的男孩子,总是披着校服不穿袖子,还自以为很帅。
  每次看到他沈复都会暗笑。这是他难得的放松。
  按照惯例,林伊人过一会就会带着妹妹出来,沈复便耐心的等着。
  可今天的林伊人出现的格外的晚,直到正常的下班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姗姗来迟。
  沈复中途打过电话,林伊人只说有事便挂断了。
  林伊人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她右边跟着妹妹林伊可,左边走着一名凸顶的中年男人。
  男人带着黑框眼镜,身体明显发福,正和他左边的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
  那人身着黑色的西装皮鞋,长脸、嘴唇略厚,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头发梳的油光锃亮,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油腻感。
  而徐大山,就跟在这男人身侧,熊一样的身材哪怕走在最旁边也显得鹤立鸡群。
  徐大山似笑非笑,那双可恶的眼睛不时的越过中间几人看向另一边的林伊人。
  看目光的落点就知道,这个混蛋在偷瞄林伊人高耸的胸脯。
  林伊人的穿衣风格和以前一样,仍然是长款的上衣遮挡着诱人的臀腿。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女老师要注意穿衣打扮,不能给青春期的男生留下遐想的空间。
  可现在,她被徐大山盯上了,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沈复心脏狂跳,急忙打开车门迎了上去。
  “老公,等急了吧。”林伊人面色一喜,疾走几步迎了上来,被沈复拉了一把挡在身后。
  “这位是——”秃顶的中年男人疑惑的看向沈复。
  林伊人也不明白沈复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她一步走到沈复身侧,向秃顶的中年男人介绍道:“张校长,这是我爱人沈复。”
  接着林伊人又为沈复介绍:“老公,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张校长。这位是古老板,这位是徐先生。”
  古老板是让沈复觉得油腻的西装男子,至于徐先生自然就是徐大山了。
  “你好你好。”沈复不得不挨个握手,等到徐大山的时候,却被徐大山一把握住。
  “沈复!”徐大山大声叫着沈复的名字,特意装出满脸的惊喜,“没想到在这见到你,好久不见。”
  沈复强压心中的怒火,不动声色的抽回右手。“是啊,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
  “古老板要给学校捐一批教学器材,我陪他来的。”徐大山正大光明的看了一眼林伊人,给了沈复一个既隐晦又挑衅的眼神。
  沈复呼吸一窒,后退一步没再说话。
  张校长急忙打起了圆场,“感谢古老板对教育事业的关心啊,我安排了一顿便饭,那个林老师,让沈先生也一起去吧,人多点热闹些。”
  眼见林伊人随口就要答应,沈复忙道:“多谢张校长好意,家里有点急事需要我们回去处理,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了。”
  林伊人诧异的看了沈复一眼,却没有反驳。
  告别众人,沈复带着林伊人姐妹回到车上,一言不发的打着火,缓缓驶离。
  徐大山三人上了另一辆车,向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林伊人早就想问了,刚刚不问是因为人多。
  “还能怎么,吃醋了呗。”插话的是坐在后排的林伊可。
  “我说车里怎么一股酸味。”林伊人扭脸看沈复,忍不住笑出了声:“咯咯,老公你太好玩了。”
  沈复心急如焚,却又不想让林伊人觉察到异样,只得强压下内心的烦躁,试探着道:“你们校长看着不像好人呐,捐赠而已,还让你作陪?”
  林伊人道:“别乱说!张校长平时挺照顾我们这些老师的。叫我也是给我机会,我想进步嘛,偶尔也需要应酬一下。”
  “什么嘛!”林伊可再次插嘴,“校长就是看我姐长的漂亮,找她撑面子。”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林伊人没好气的瞪了妹妹一眼。
  林伊可糯糯的道:“谁是小孩,我早就长大了。”
  沈复一时间有些语塞。
  就像林伊可早上说的那样,林伊人是有点官迷属性在身上的,想进步也是人之常情。
  这不但是林伊人自己的想法,也是林桃给大女儿规划的人生目标。
  思考半晌,沈复只得道:“我感觉那个古老板和徐大山都不是好人,你还是少和他们接触的好。”
  林伊人奇道:“你和徐大山不是认识吗?刚刚他对你还挺热情呢。”
  沈复急忙找补,“就是认识才知道他不是好人啊,总在漂亮女人身上费心思。”
  “行吧,那我小心点就是了。”林伊人道。
  沈复只看妻子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往心里去,急忙道:
  “是必须小心,以后都不要接触他们。”
  “老公,你是不是过于小瞧我了?”林伊人扭头看向窗外,“不说张校长陪着我肯定不会单独跟他们接触,就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还敢怎样不成?”
  沈复知道继续说只会让妻子更加反感,只能沉默的开车。
  转天下午,沈复来的比以往更早。
  平时停车的地方被一辆路虎给占了,沈复只得停在旁边。
  沈复刚一下车,忽见那辆路虎摇下了车窗。
  车窗内,徐大山正坏笑着向沈复招手。
  沈复怒火中烧,大踏步走到车窗前,刚想发火,表情却猛的顿住了。
  车内,一名不着寸缕的女人跪趴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赤裸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正对着副驾驶那一侧的车窗。
  此时如果有人经过,一定会看到女人不设防的花穴屁眼。
  女人的俏脸埋在徐大山胯下,一侧的秀发夹在耳后,另一侧散落在徐大山岔开的双腿之间,只露出一抹宜喜宜嗔的羞红侧脸。
  白岫!这是宫白岫!沈复一眼就认了出来。
  宫白岫不知道沈复的到来,仍在卖力的给徐大山口交。她红唇向内尽量挡住牙齿,把徐大山那跟又粗又长的大家伙吞进了大半,上下吞吐时不断发出诱人的鼻音。
  徐大山眯着眼懒懒的靠着椅背,右手伸长,抓着宫白岫雪白的大屁股,不断揉捏出各种形状。
  宫白岫大半的娇哼声都是被他玩屁股玩出来的。
  “贱货,看你贱的,骚屄屁眼翘在路边让人随便看,你还要不要脸?”徐大山就像没看到沈复过来一样,当着他的面羞辱宫白岫。
  宫白岫无法回答,只是鼻音更重了。
  “啪!”徐大山猛的扬起大手,扇在宫白岫雪白的大屁股,打出一阵惊心动魄的臀浪。
  “唔唔——”宫白岫大声闷哼着,吞吐的动作不停,丰臀似躲非躲,连连扭出销魂的弧度。
  徐大山满脸淫笑,感受着胯下传来的舒爽,说出来的话愈发下流:
  “贱货!屁股扭骚点,让你的老相好开开眼界?”
  在许卓震惊的目光中,宫白岫夸张的扭起了大屁股,还不忘“吸溜吸溜”的加速吞吐。
  徐大山笑意更浓,顺便解开了沈复的疑惑。
  “贱货,你以为我在骗你?你的老相好就站在你身后,隔着车窗看你的骚屄大屁股呢,要不要我把车窗要下来让他看的清楚点?”
  宫白岫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一下徐大山的大腿,明显还是不信。
  非但不信,她还把屁股扭的更夸张更骚浪,仿佛一朵招蜂引蝶的淫花。
  沈复不想看徐大山玩弄宫白岫,更不想亲自揭破宫白岫的窘境,就让她以为徐大山一直在骗她好了。
  想到这里,沈复转身欲走,却听徐大山幽幽的威胁道:“你要是敢走,我就把这个贱货赤条条的丢到大街上。”
  沈复霍然回头,忍无可忍道:“她是你妻子!”
  听到沈复熟悉的声音,宫白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脑海中轰然炸开,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本能的想要抬头,却被徐大山牢牢按住脑袋,反而把阴茎吞入的更多。
  “唔唔——”宫白岫的鼻音里透着焦急的绝望,赤裸的娇躯瞬间绷紧,香肩背臀上浮出大片大片的羞红,一双玉手更是按在徐大山腿上徒劳的挣扎着。
  “哈哈——这么激动干嘛?你的老相好又不是没看过。他不但看过还肏过呢。难道是肏过一次不满意,想招来更多的男人?”
  听到徐大山隐晦的威胁,宫白岫果然不敢再动。赤裸的娇躯一耸一耸的,声音中是难堪到极点的呜咽。
  宫白岫的右腿滑到了座椅下面,羞耻到颤抖的大屁股尽量压低——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沈复头皮发麻的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才重新怒视着徐大山,压低声音怒道:“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你让白、让她怎么做人?”
  大概是意识到“白岫”这个称呼不妥,沈复话到嘴边换了称呼。
  再次听到沈复的声音,宫白岫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屈辱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打湿了徐大山的裤子。
  复哥哥、复哥哥、复哥哥……
  宫白岫反复默念着沈复的名字,脑海中却记不起他的样子,就像刚分手的时候那样。
  整个世界空荡荡的,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不,她的嘴里还胀胀的,热热的,那是她与现实世界唯一的锚点。
  “看见怎么了?我老婆想给谁看就给谁看,你不也看的很爽吗?”
  感觉到宫白岫停止挣扎,徐大山放开了她的后脑,大手重新越过纤腰,在香艳的背臀上反复摩挲。
  “我没有!”沈复急忙否认,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的看向宫白岫。
  然后,沈复又一次愣住了。
  他看不见宫白岫的脸,却能看到她放荡的耸动着脑袋,把口中的阴茎吞吐的“嗞溜嗞溜”作响。
  忘了我吧复哥哥,我一直都是个淫荡的女人。
  宫白岫绝望的默念着,潮水一样的悲伤几乎把她淹没,只有嘴里那根粗大的阴茎能带来仅有的温暖。
  “这就对了嘛,沈老弟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徐大山边揉边夸赞,把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揉成各种形状。
  然而,他看向沈复的目光却带着神经质的怪笑,说出来的话差点让沈复吐血。
  “你看她吃的多开心!要不要我教你两手?免得这些贱婊子嘴里说着爱你,转头就去吃别人的鸡巴。”
  沈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到底要怎样?”
  “哈哈——”徐大山肆意的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沈复静静的看着,看着徐大山那张笑到扭曲的脸,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冷静。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要是能劝徐大山收手那便最好。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徐大山满脸揶揄的瞟着沈复,“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嘛,你玩了我老婆,我也要玩玩你老婆。”
  说到这里,徐大山笑的愈发可恶。
  “本来我还以为自己吃亏了,毕竟我老婆漂亮嘛,身材又这么好。可我没想到啊,林老师会那么美,那奶子、那屁股,竟然和白岫不相上下。
  你真是艳福不浅,既有白岫这么漂亮的前女友,还有林老师这样的老婆。
  对了,我昨天还跟她握手了。
  啧啧——小手又冷又白。冷白皮啊,肏起来一定特别够劲!这么看来我也不算吃亏——”
  “够了!”沈复厉声打断了徐大山,指着他的鼻子道:“我告诉你!敢骚扰我老婆我就报警抓你。”
  “报警?报什么警?通奸又不犯法!”说到这,徐大山“恍然”反问: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把我当成了变态的强奸犯吧?怎么可能?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面对徐大山的嘲讽,沈复虽然生气却也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徐大山不用强,他不信林伊人能看得上她,更不相信林伊人会背叛他们的爱情。
  当然了,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徐大山是不是在释放烟雾弹,以图降低他的警惕心?
  “我告诉你,少在这做梦了。”沈复胸膛起伏,目光死盯徐大山。“我会一直保护伊人!不会给你机会的!”
  徐大山却道:“原来林老师叫‘林伊人’啊,真是好名字。”
  沈复气的转身就走,徐大山急忙道:“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还想说什么?收起你那些龌蹉的幻想!”话虽这样说,沈复却不得不回来。
  徐大山的态度竟然意外的缓和了。
  “沈老弟,我虚长你几岁,叫你沈老弟你不介意吧?”
  沈复哼了一声没理他。
  徐大山自顾自道:“我说句心里话你可能不爱听,就凭你家林老师那漂亮的脸蛋身材,结婚只会给她增添魅力,可阻止不了男人围着她转。
  不仅阻止不了,还会引来更多不怀好意的男人。总有人会得手的,除非你把林老师锁在家里。
  想开点吧,女人都是贱婊子,越漂亮的女人越贱。
  既然她早晚要出轨,与其出轨别人,还不如便宜了我。到时候咱们两家并一家,白岫你随便玩,你不想和白岫再续前缘吗?她心里可一直想着你——”
  沈复转身就走,再不走他一定会忍不住挥拳打烂徐大山那张让人厌恶的脸。
  可想到妻子林伊人的样貌身材,以及这几天看到的那些围着她的目光,沈复还是产生了一丝不自信:
  他真的守得住林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