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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惊鸿一瞥
任长生醒来时,动作相当的轻缓,将放在身上的玉手轻轻拿下,也不想吵醒赖晓芬。一切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轻悄悄地打开房门又轻悄悄地关闭房门,推拉式的木门毕竟会出现比较大的声响。
家中的人还没有人清醒,现在才早上4点多,他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任长生拿着有限的金额,走出门去买早餐。
天空微微泛白,夜色渐渐退去。凉爽的空气带着一丝微风,拂过他的肌肤,让人感受到一种沁凉的舒适。他走在宁静的街道上,心中充满了清晨的安静和平和。
「阿伯,我要5碗肉燥饭和5碗四神汤。」任长生喊着。
「今天那么早来买早餐啊!」阿伯笑呵呵地说。
「今天比较早醒,所以就提早出来买饭了。」任长生回应道。
「都各买5碗,很重的哦!」阿伯调侃道。
「没问题的!」任长生举起了手臂,展示了自己小小的肌肉。
阿伯哈哈大笑,熟练地装好早餐,递给任长生,还耳提面命地说着:「小心拿,不要跑。」
任长生笑着点点头,抱着满满的早餐,步履轻快地回家。天空渐渐亮了起来,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大地带来了一丝暖意。
回到家时,已经是5点20分,妈妈也醒了,这是她以往的习惯,总是在这个时间左右醒来。
「你回来啦?」王雪如温柔招呼着。
「妈,早安!」任长生将早餐都放在了餐桌上,「我去叫晓芬……」
「嗯!去吧,我煎几个荷包蛋。」王雪如微笑着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任长生轻步走向房间,推开门,看见赖晓芬还在熟睡。她的睡姿从他离开她怀抱后就变成了大字形,整个人懒洋洋地摊在床上。不到160公分的她,就像个可爱的娃娃一般。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柔嫩,像是刚刚剥壳的鸡蛋那般细致光滑。她的脸庞小巧而精致,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做着美好的梦。
她的双手伸展开来,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纯真无邪,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与她无关。
任长生看着她,不禁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爬到了她的身上,亲吻了她再用小鸡儿磨蹭了她一下,这才在她耳边轻声呼唤:「晓芬,该起床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赖晓芬听到他的声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带着一丝迷茫的神情,后来是吓了一跳。眨了眨眼后看清楚身上的人影,然后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早安,长生。」
但随即又感受到下体有个硬物顶撞着自己,一把就推开了他的小身子,瞪了她一眼,「一大早的你就想要使坏……」
赖晓芬整理着衣裳,羞红着脸问道:「你就那么想要我吗?」
「超想要的,想要占有全部的你……」
「而且你刚刚大腿都打开开的在等我了……」
「色狼、小色狼…小小年纪竟然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赖晓芬娇斥着敲打了他的头颅。
「不小了,我60岁了……」任长生揉着头。
「不要,你这身体明明就只是一个小孩的样子……太……」
「太有什么?」
「太有罪恶感了……」赖晓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撇过头去。「连亲吻都感觉到罪恶……」
「砰!」
任长生扑倒了她,强吻了她,掳获了她的香舌翻搅着,腰杆子做着活塞运动,隔着裤子磨蹭着她,还呼着热气在她耳边说着:「我要逼你犯罪…」
赖晓芬微微娇喘,有些迷乱,「你到底是只想要我的身体,还是想要我的心?」
「我可以都要吗?」
「不可以!」赖晓芬又连忙道:「不是不可以,是身体要等结婚以后才可以给你!」
任长生忽然落寞了下来,停下了所有动作,淡淡地说声:「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起来吃早餐吧,我妈还煎了荷包蛋。」
赖晓芬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半句话,只能看着任长生的背影离开了房间。心中忽然有些痛,也怀疑着自己错了吗?
虽然刚刚被他蹭着身体都起了反应,心中也完全提不起对他生气的理由,只是她想要将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在结婚的那一天。
王雪如这时也把蛋煎好了,看到任长生来到了厨房,便催促道:「去把你姐和你爸都挖起来!都几点了,家里还有客人呢!」
「好!」任长生应了一声。
赖晓芬也随后来到了餐厅,王雪如招呼着:「老师,你先吃吧,别饿着了!」
赖晓芬本来有些低落的情绪,听到这话,回过神来连忙道:「长生妈妈,还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吗?」
王雪如微笑着:「没事!没事!你坐着就好了!」
没多久,任怡婷已经来到餐桌上开始吃饭,任明通则依然动作有些迟缓,显然遗传疾病已经开始发作了。任长生心中一阵酸楚,或许十多年之后,任明通还是会依照历史一样病逝。
任怡婷看见家中有陌生人,疑惑地看向母亲。王雪如解释道:「这位是你弟的老师,昨晚来家里有事情,所以就在这里待一个晚上了。」
「哦!」任怡婷咬着筷子,好奇地看着赖晓芬:「老师,您好漂亮哦!」
王雪如笑着介绍:「这是任怡婷,长生的姐姐!」
赖晓芬微笑道:「妹妹也很漂亮啊,那么可爱,班上一定有很多小男生被你迷得团团转吧!」
任怡婷害羞地笑了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说:「哪有啦!」
赖晓芬温柔地看着任怡婷,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喜爱。任怡婷那稚嫩的面庞,透着一股纯真和天真无邪,让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真的很可爱。」
任长生这时已经叫醒了父亲,任明通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仍然对赖晓芬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老师,早安。」
赖晓芬微笑回应:「早安,长生爸爸。」
虽然只是简单的早餐,但是一家人坐在一起,气氛那么温馨融洽。赖晓芬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感到一阵暖意。目光飘向了坐在身旁的任长生,想起了刚刚他落寞转身的模样,又出现了一丝的心痛。
任长生看着赖晓芬与家人相处得这么融洽,心中感受到一丝暖意,但刚刚房间中的对话,那丝温暖也降了不少温度。他低声说:「我吃好了,我先去学校了……」
任明通疑惑地问:「长生,不等你老师吗?」
王雪如小声对着赖晓芬说:「快去……」
赖晓芬本来还有些局促,听到这话,急忙站起来:「任长生,等我一下……」
任明通用眼神看着王雪如,后者只是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怡婷困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王雪如安慰她:「没事!吃完后我载你去学校!」
房间中……
赖晓芬一进房间,就抱住了任长生,柔声问:「你在生气?」
任长生想挣脱她的怀抱,但一个8岁的小朋友,怎能够挣脱大人用力的拥抱。「你在生气!」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
赖晓芬脸红了,「亲我!」
任长生愣住了,「我……」
「亲我!」赖晓芬再次重复,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任长生吐了口气,没有继续挣扎,忽然觉得自己好好笑,就像的小孩子一样再闹脾气,看来恢复年轻的身体,心智也是会被影响的。或者说……我本来就这么孩子气?
任长生没有听从她的话语亲吻她,只是放弃了挣扎任由她抱着。
赖晓芬紧紧抱住任长生,轻声说:「不要再说谎了,好吗?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不要对我隐藏。」
任长生低下头,轻声回应:「对不起,我只是……」
「我、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赖晓芬轻声说:「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任长生转过身,拂过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都是我的错!」
「我…我其实…并不讨厌……」赖晓芬摇头,羞涩地回应:「我知道今天如果你想要的话,其实我早就已经变成你的人了……」
如微风般轻柔的告白,心跳却如雷鸣般震荡。说罢,她鼓起勇气,主动吻上了任长生的嘴唇,轻柔而热烈的吻仿佛诉说着她内心的千言万语。
任长生也随着这个吻,深情地回应着她的热情,两人的唇齿相依。
唇分,赖晓芬脸颊泛红,害羞地说:「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不要勉强自己……」任长生抚摸着她的脸,「走吧!该去学校了……」
赖晓芬看着他,「我载你去学校。」
任长生嘴角泛起微笑:「我自己跑步去就好了!」
赖晓芬轻咬下唇,似乎在挣扎什么,最终还是开口:「我想要你先陪我回家一趟,我想要先换衣服……」
这时任长生才发现赖晓芬身上的衣服,依旧是昨天的那一套,稍微有些皱褶的衬衫和略显疲惫的裙子,还有那见熟悉的粉色内裤。
这一句话轻飘飘地落下,仿佛带着些许恳求,任长生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眸,心中一阵柔软,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好!」
……
离任长生家不远的地方,他好奇地问:「这里是你家?」
赖晓芬摇了摇头,回答:「不是!这里是我租的地方!」
「租的?」任长生有些惊讶。
赖晓芬解释道:「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家在台北市。」
任长生好奇地追问:「那怎么会来台东教学?」
赖晓芬轻声笑了笑有了一丝柔媚:「我不来台东教学,可以遇见你吗?」
任长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想着:『上辈子我完全没有你的印象,你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过!』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抱住了她。
进屋后,简约的风格映入眼帘。
一张简单的床,覆盖着粉色的床单,粉色的棉被,还有粉色的双人枕头,整个房间透露出赖晓芬少女心的温柔。
书桌上整齐地堆放着一叠高高的书籍,旁边是一个简易的衣橱,。房间角落摆放着一台八成新的电风扇,还有一间卫浴设备。不过这里使用的是瓦斯热水炉,不像任长生家中还在使用柴火的方式还获取热水。
这小小的空间,充满了赖晓芬的气息,但任长生忍不住想要开口说:「搬来我家住吧。」但最后还是变成了:「你就住这里?」
赖晓芬微笑着回答:「这里环境还不错啊!附近也都没人吵闹。」
「你……心疼我?」赖晓芬发现任长生的眼神,戏谑地说。愉悦地亲了他一口,「时间还早,我想去冲洗一下身体。」
浴室里传来了莲蓬头洒水的声音,任长生不禁幻想着赖晓芬洗澡的模样,喉咙也忽然干渴起来,小鸡儿不自觉的又膨胀了起来。
没过多久,浴室里的洒水声停止了,但赖晓芬却迟迟不见出来。任长生担心地问:「晓芬…怎么了?」
沉默了一会儿……
赖晓芬非常害羞地深吸了一口气,从紧闭的浴室中传来了她的声音:「长生…可以帮我拿内衣裤吗?我刚刚进来忘记拿了……在衣橱里面,下面有个盒子是装内衣裤的……」
任长生没有觉得害羞,打开衣橱后,看着盒子中有许多内衣裤,有白的、粉的、绿的……多种颜色。他问:「晓芬,你要穿什么颜色的?」
浴室中的赖晓芬已经红透了脸,叫喊道:「你喜欢的就好!」
任长生一愣,随之一笑,拿起了一件粉蓝色蕾丝花边的内衣裤,这似乎是这些内衣裤中最性感的一套。
赖晓芬打开浴室门,惊鸿一瞥之间,她姣好的身影全部映入了任长生的眼中。她红着脸惊呼:「啊!色狼……还一直盯着人家看!」
迅速抢过了内衣裤,用力地关上了浴室门。任长生愣在原地,脑海里全是赖晓芬刚刚那美好的画面。
他的心跳加速,难以自控地回味着刚才的惊艳一刻,心里充满了渴望,小鸡儿更加的坚挺。
【可惜吃不到…】
015野餐
开学日第三天。
「都是你啦!好险没有迟到!」赖晓芬急匆匆地说道,「你快点进教室!」
任长生连忙点头,迅速跑进教室。赖晓芬将车停到停车棚,然后走向办公室。
「赖老师,早安!」李司畦迎面而来,笑容满面。
「李老师,早。」赖晓芬微笑回应。
李司畦皱眉看着她:「赖老师,你生病了吗?脸怎么那么红?」
赖晓芬连忙摇头:「没有生病,只是去载任长生上学,差点迟到而已!」
李司畦回忆着:「哦!昨天一直上厕所的那一个小朋友?」
赖晓芬噗嗤一笑:「他太受欢迎了,所以才一下课就跑去厕所躲起来!」
李司畦哦了一声,显得很有兴趣:「昨日还担心他,要不要带去看医生呢!」
赖晓芬摇手:「不用啦!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辛苦你了!」李司畦点点头,「一定是赖老师花了很多心思开导他吧?」
赖晓芬有些害羞地回应:「还、还好啦!」
李司畦拍拍赖晓芬的肩膀:「好好加油!」
赖晓芬笑笑,心中有些不喜欢这样的接触,但一想到任长生,心情又变得柔软了起来。『再多的接触一点都不讨厌。』
整理着上课用的书籍,便往班级走去,她心里想着高高在家中,帮任长生爱抚了小长生,还有满手的长生爱液……又红了一个大脸…『小坏蛋。』
【起立、敬老、老师好……】
赖晓芬微笑着说:「各位同学大家早。」
「老师早!」
赖晓芬环视教室,问道:「今天放学就放假了,同学们有什么计画吗?」
「爸妈要带我去台北玩。」
「我们家要去高雄。」
「我们家也要去高雄耶!」
回答得并不踊跃,毕竟只有短短的一天半,多数的家庭还是都不富裕。赖晓芬目光扫过教室,发现陈莉茹和任长生的桌上,又出现了楚河汉界。陈莉茹嘟着小嘴,不理任长生,脸上写满了「打死不相往来」,完全不看他一眼。
赖晓芬走近,温柔地问道:「莉茹,你下课后有什么计画吗?」
陈莉茹轻声回应:「下午要在家中的田野中野餐。」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任长生,却发现他完全没有看她,眼光一直盯着老师不放。
她心中更是生气,用着糯糯的声音斥喝着:「任长生,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答应我下午也要陪我一起去我家的?」
任长生回过神来,平静地说:「我记得啊!」
陈莉茹一愣,又气道:「现在不给你去了!」
任长生一听,淡然地回答:「哦,好!」
陈莉茹顿时红了眼眶,差点被气哭了:「你……」
『这个任长生……』赖晓芬心中暗自叹息,随即温柔地安慰道:「莉茹,老师也可以参加吗?我把任长生也一起带过去,好不好?」
陈莉茹气红的脸瞬间变得柔和了一些,瞪着任长生说:「好!我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的!」
任长生淡淡一笑:「谢谢!」心中却是无所谓,只是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何时惹她生气了,还有一进教室楚河汉界又出现了!』
「好了,上课了,大家翻开国语第4课,第12页……」赖晓芬指示道。
这时,任长生的桌上传来了一本笔记本,上面写着:「你昨天吃ㄏㄨㄞˋ肚子了ㄇㄚ˙?怎么一直上ㄘㄜˋ所?」看到这句话,任长生忍不住笑了出来,也觉得怀念。
小时候,他也曾经和同学传过纸条,陈莉茹的字体中还夹杂了许多注音文,比如那个「坏」字和「厕」字都是用注音文表示。
他接过笔记本,在上面写道:「对啊!拉肚子了……」
陈莉茹很快又传回来:「你好ㄌㄧˋㄏㄞˋ哦,会ㄒㄧㄝˇㄉㄨㄟˋ的字。」
任长生愣了一下,想了想也是,小学二年级会的字应该不多,他给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因为妈妈有教!」
陈莉茹接过笔记本之后,忽然听到赖晓芬叫道:「陈莉茹,起来念一下课文。」
任长生在一旁偷偷帮陈莉茹打PASS,桌上的那条楚河汉界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小朋友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有时连他们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赖晓芬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笑了笑,继续引导学生们进行课文学习。任长生和陈莉茹间的小风波,也随着一页页课文的翻动而悄然消散在教室的和谐氛围中。
今天一整天,只要下课钟声一响,任长生马上不见人影。第一、第二节课直接被赖晓芬叫走,第三节课则是他自己跑去找赖晓芬。
「小神童又来了啊?」这是教低年级数学的老师侯孝文,又是一个任长生上辈子没印象的老师。
任长生挠挠头,腼腆地笑着。
教室内,班上的前三名在讨论。
董朝芛:「那个任感觉好不合群哦。」
赖秉立:「老师叫他应该都有事情吧?」
董朝芛:「老师是在帮他补习吗?」
张仪静:「老师太偏心了吧?」
赖秉立没兴趣讨论,继续看着自己的书:「不知道。」
「……」
「……」
另一个角落,几个女生也在交谈。
陈怡伶:「下午长生也会去你家啊?」
陈莉茹:「对啊!昨天上学时就约他了!」
王淑棻怯生生地询问:「陈莉茹,下午我也可以参加吗?」
陈怡伶心直口快地说:「莉茹邀请的朋友已经满了!」
王淑棻有些失望:「我知道了!」
周谊涒小声嘟囔:「那个王淑棻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很重吗……」
侯萃湘看了一眼离开的王淑棻,低声说:「你小声一点,别被听到了。」
周谊涒不服气地说:「我又没有说谎。」
「……」
「……」
廖青闻、庄鸿奇、黄剑合等几个好动的小朋友,下课后也在户外聊着任长生。
「有没有觉得他跟暑假前不一样了?」廖青闻疑惑地问道。
「有耶!」庄鸿奇附和。
「有!」黄剑合点头。
「变得不爱玩了!」廖青闻接着说。
「也不找我们了!」庄鸿奇补充道。
「暑假两个月都在做什么?」黄剑合皱着眉头问。
「不知道!」廖青闻无奈地耸肩。
「不理他了,我们来玩踢罐子吧!」庄鸿奇提议。
「好!」几个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你当鬼!」廖青闻指着庄鸿奇。
「……」庄鸿奇无奈地笑了笑,接受了这个角色。
「……」一群孩子瞬间投入到游戏中,欢声笑语充满了操场。
这一天,任长生在赖晓芬的指导下度过,而教室内的小风波也在悄然发生。小朋友们的世界充满了简单的喜怒哀乐,来得快,去得也快。
……
下午一点,中午大家都没吃饭,一行人就来到了陈莉茹的家中。
陈莉茹的家是三合院,也算是一个小康的农村家庭。
大家准备的野餐会,带来的食品虽然简单,但是却很丰富……
桌上摆满了三明治、果汁、凉拌菜、寿司、卤蛋、香肠,还有婆婆妈妈们亲手做的糯米糕和红豆饼。一瓶瓶果汁和汽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几个小朋友已经忍不住开始动手拿食物。
当赖晓芬载着任长生来到这里时,两人感觉有些尴尬,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带就来参加野餐聚会。
这群人之中,无论大大小小,全都是一群女人、女孩子,没有一名男性,让任长生感觉更加尴尬,变成了一个「万红丛中一点绿」的局面。
凉亭旁有一座小花园和一条小渠道,是用来灌溉用水的渠道,不过陈莉茹和几个女同学硬是要称它为小河流。
婆婆妈妈们随之笑谈,聊着她们的女儿学习成绩,还有同学上课的态度。赖晓芬老师刚好也在,也参加了这场聊天聚会。
任长生没有人理会,也乐得轻松。他望向一大片绿油油的稻田。微风轻抚,稻穗随风摇曳,像一片绿色的海洋,波浪层层,仿佛有无数的小精灵在跳舞。那稻海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美丽,让人心生愉悦。
赖晓芬一边听着婆婆妈妈们的谈话,一边看着这些孩子们的欢笑,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她不禁看向一旁的任长生,看到他也在微笑,便轻声问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任长生没有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那片绿色海浪:「很漂亮,很安静,好久没有这样的朴素生活了。」
赖晓芬微微一笑,理解任长生话中的意思:「是啊,这样的地方真是让人放松。」
婆婆妈妈们笑谈声中,不时传来陈莉茹和同学们的嬉闹声。这一刻,任长生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幸福。
这时,婆婆妈妈那边传来了讨论这个小男孩的声音。
陈莉茹的妈妈叫喊着:「长生,过来这里坐!」
任长生嘴甜,对着几个妈妈级的人叫着姐姐,对于奶奶级的则是叫着阿姨。
这群婆婆妈妈顿时乐得合不拢嘴,纷纷将手中还有的甜点、水果递给任长生,不断夸他懂事有礼貌。
这时,莉茹妈妈笑着说:「这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够优秀吧!」
任长生一脸便秘样的假笑,不作答也不回应。赖晓芬见状,出面解围:「都是小朋友的玩笑话!」
莉茹妈妈继续说:「我就很喜欢长生啊!」
婆婆妈妈们见状,纷纷附和:「我们也都很喜欢!」随即又开始介绍的自己,谁是谁的妈妈,谁是谁的奶奶。
任长生感觉更加尴尬了,他坐在那里,听着这些婆婆妈妈们的谈话,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种情景,真是无法应付。』
而小女孩们在花园中游玩,笑声不断。几个女孩子边摘下鲜花,边编织成花圈,戴在头上,顿时成了花园中的小仙女。
她们头上的花圈五颜六色,有着各种不同的花卉,这些花朵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花圈精致地缠绕在她们的发间,每一朵花都透着一股自然的香气,随风飘散。
虽然她们穿的都是学校的制服,但看起来宛如一群欢快的小精灵。手牵手在花园中奔跑,轻盈的步伐踩在草地上,像是在进行一场童话中的舞会。
她们时而追逐嬉戏,时而天真的笑语回荡在花园中,成为这个午后最美的乐章。
玩得累了,陈莉茹拿着一个花圈跑过来凉亭,红彤彤的脸颊说着:「任长生,这个送给你。」
莉茹妈妈看见自己的女儿那么偏心,嘟起了嘴:「妈妈没有吗?」
任长生灵机一动,借花献佛地说:「莉茹的意思,是要我帮姐姐戴上花圈的!」随即将花圈戴在了莉茹妈妈的头上。
莉茹妈妈顿时眉开眼笑,抱过任长生,左右脸颊都亲了一下:「怎么会有那么懂事的小孩啊!」
不过,现在却变成了陈莉茹嘟起了小嘴:「那是我要给任长生的!」
任长生感觉头大,想了一下,说:「莉茹,我已经收到了你的花圈,不过你妈妈是最爱你的人,所以我又把花圈送给了你妈妈,这样你妈妈才会更爱你哦。」
婆婆妈妈们都惊讶于任长生的应对,纷纷点头称赞他,并且要自己的女儿多认识任长生。
王筱芬忽然开口道:「妈妈,任长生还很会唱歌哦!」
莉茹妈妈惊喜道:「长生,唱一首看看!」
陈莉茹开心地附和:「我要听昨天你唱的那首《鬼迷心窍》!」
在赖晓芬的鼓励下,任长生清了清喉咙,开始唱起那首《鬼迷心窍》。他的声音在凉亭中回荡。
一首歌结束,婆婆妈妈们拍着手,夸奖着他的歌声。她们都是平凡的妇女,对音乐的高低优劣并没有太多的讲究,只觉得唱得好听就足够了。
孟宇自知自己离那些歌手差得太远,只是盗用了未来那些歌手的歌曲,完全不敢自满。
在众人的要求下,赖晓芬将任长生抱在怀里鼓励之下,才又唱了两首歌,大家听得津津有味,拍手叫好。
这一场野餐聚会在欢声笑语中结束,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离开。
016签约
赖晓芬说道:「我载你回家了?」
任长生撒娇地说:「我想去你家。」
赖晓芬脸色一红,转头瞪了一眼,「你别得寸进尺,太过分了喔。」
任长生无辜地摇头:「我只是现在还不想回家嘛!」
赖晓芬脑海中浮现了早上的画面,语气依然强硬,「你少来了,早上你就得寸进尺了。」
任长生委屈地反驳:「哪里有,我才没有,那不是我,你不要诬蔑我。」
赖晓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是谁早上强硬的脱了我的内衣的?」
「……」
「又是谁…谁…吸了人家的乳头的……」
「情到浓时嘛……总是会有些不意外的事情发生啊!」任长生不要脸的继续说着:「而且老师把人家用的好舒服……」
「……」
赖晓芬羞愤的不想言语,「我先载你回去吧!」
任长生也不再继续挑逗着她,只是用软糯的声音说着:「老师~以后还能帮我用吗?」
赖晓芬咬着小虎牙,耳根子都红透了,专心骑着自己的车。
【早上是时间不够了,不然任长生可能都要把赖晓芬的内裤脱了!】
两人一路上斗着嘴,任长生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偷吃着豆腐,还不时被赖晓芬打着小手警告,但两人的内心却是温暖的。他们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回到了任长生家里。
……
任长生的妈妈经营着一间杂货店,店门口摆着槟榔与烟品。
屋檐下除了忙碌的爸妈之外,还有两个没见过的人正在聊天。这两个人看起来比爸妈年长不少,仪表堂堂,西装笔挺,散发着一种社会高层人士的气息。
任长生牵着赖晓芬的手,小声地说:「老师,先陪我一下。」随后才对着父母说:「爸、妈,我回来了!」
王雪如看见任长生回来,立刻说:「长生,这两位老板等你两个小时了!」
『终于来了,都快半个月了,现在才到!』任长生心中已经有底,这两个人应该是巨石唱片的人。
两位看着年纪不大的任长生,丝毫不敢小觑,连忙递出名片,说:「我们是巨石唱片的负责人,我是左中一,这位是我弟弟左宗谈。」
任长生接过名片后,报了自己的名讳之后,便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这时的态度表现仿佛与左氏兄弟相仿,开口便是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我那二十首歌,竟然让你们觉得那么不重要?都过了半个月了才出现?」
左中一、左中谈对视了一眼,心中暗想糟糕,兄弟二人看见这样的歌词与歌曲自然是眼红不已,恨不得,收到录音带的当天,就想立刻从台北杀到台东。
而对方信件中的意思,是想要贩卖这些歌词歌曲的版权,兄弟二人难免起了心思,想着拖一拖,晾一晾,到时价格什么都好说,对方毕竟一点名气都没有。
「任……」左中一开口后,差点要说成小朋友,连忙改口:「任先生!最近这一段时间,台北的公司真的比较忙,也就在这两天才能抽空出来,这才耽搁了不少时间!」
任长生不屑道:「哦!忙到连回个信或是打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看来两位现在肯定非常的疲劳,舟车劳顿的,或许……两位应该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改天我们再好好谈谈?」
『这两位心思可不简单,拖延半个月才来,分明是想压低价格。不过,既然你们来了,就要按照我的规矩走。』
左氏兄弟有些犯难了!
『这一个小天才除了会写歌词、歌曲之外,怎么好像还懂得人心啊?难道是有前世记忆?或者是转生轮回的人?或者是孟婆汤忘了喝?』
父母与赖晓芬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任长生,虽然知道他是重生者,但看着他八岁的外表,还是很难接受这样成熟的模样,仿佛都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左中一尴尬地说:「任先生,你别生气,我们巨石唱片是很有诚意想要买下你的版权的……你看,一首歌……」他比了一个三的手势,「如何?」
任长生看了手势,只是冷笑了一声,心中盘算着『三万,二十首歌就是六十万,但还是远远低估了这些歌的价值了。』
左中谈谦虚地说着:「任先生,这个价格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已经高出了数倍的价格了!」
气氛有些凝重。
任长生没有直接回应他们,在心中想着一些唱片公司的名字,这才淡淡地开口:「华纳、飞碟、歌林、上华……或者是宝丽金?」
当任长生说出这几个名字之后,左中一就开始在盘算着得失,左中谈则在心中权衡着,如果这个小天才真的转投其他公司,那他们巨石唱片将损失惨重。
『这个孩子不简单,看来不能掉以轻心。』左中谈的思绪飞快转动着,试图找到一个能够满足双方的方案。
左中一深吸了一口气,说:「任先生,既然您提到了这些大公司,那我们也不能怠慢。不如这样,我们再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达成双方都满意的价格,毕竟我们也希望长期合作。」
左中谈这时忽然开口:「我们一首歌出五万的价格买下!」
任长生听闻却是忽然大笑:「我相信不用宝丽金,光那些刚起步的唱片公司,可能就会超过五万了!」蔑视的看着左中谈。
左中一急忙说:「中谈,你先不要说话!」心中也有了一定的盘算,这些歌如果是宝丽金来收购的话,一首歌十万都不为过,但他还想要看看这一个小天才是不是还有更多的东西可以挖掘。
左中一开口道:「任先生,我相信就算是宝丽金公司过来的话,应该也是差不多十万左右,或许会更高一些也不一定。」他沉默了一下,接着说:「但……我还是想要看看任先生,还有没有更多的东西。」
任长生一副成熟的模样,抚摸着赖晓芬滑嫩的玉手,让她害羞着不知所措。一旁的父母也完全不敢出声,感觉只要大力呼吸都是一种错误。
左氏兄弟心中有些忐忑。
任长生仿佛这时才摸够了一样,拍了拍她的手:「晓芬,帮我去把书桌上拿出那些歌词给我!」
赖晓芬这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女孩,而任长生却像是一个大人一样。明明自己比他大,有些委屈的应声,这才往屋子里面走。
昨晚赖晓芬才在这里睡觉,里面的通道也简单,经过厨房后的第二间最大的房间,就是任长生睡觉的地方,也是昨天抱着他睡觉的地方。她红着脸打开房门,拿出歌词,递给任长生。
任长生接过歌词,冷静地看着左氏兄弟,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这是我另外写的几首歌,你们可以看看再决定价钱。」他心中清楚,这几首歌的价值远超过五万甚至十万,但他需要的是他们的诚意和长期合作的机会。
『既然你们想要更多,那我就给你们看更多,但价值也是你们自己来衡量的。』任长生心中冷笑,看着左氏兄弟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左中一、左中谈看着手中的六首歌,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眼眶微红。他们光看这歌词,以音乐人的直觉就知道这六首歌一定会红,呼吸异常急促。任长生手中的那一叠纸,他们看得眼睛发亮,心中充满了渴望。
任长生很有自信,这些歌都是会传唱几十年的经典。因为在他死前,这些歌依然流传,甚至在抖音上也常常作为背景音乐出现。
左中谈率先开口:「十五万一首歌;买断。」
任长生没有开口,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左中一咬了咬牙,说:「请任先生与我们签约,这二十首歌每一首歌我们会用预付款十五万向你购买,加上后续销售和版权使用的分红10%,以求长期合作!」
赖晓芬与父母的呼吸都变得非常急促,十五万一首,二十首歌,那可是三百万啊!任长生竟然在谈一个价值三百万的交易?天啊!
父母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不简单,但这样的谈判和价值还是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赖晓芬更是在俏脸上出现了绯红,感觉到心跳加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八岁的小男孩正在进行这么一场震撼的商业谈判。
然而;任长生只是想了想,以现在这个年代来看,这个条件差不多也就这样了。淡然的开口:「先发行这二十首歌就好了。」说着将左中谈手中的六首歌也收了回来,又开口:「预付款十万,分红三成。」
左氏兄弟愣了一下,显然这个条件对他们来说有些出乎意料。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盘算着这是否值得。
任长生见他们犹豫,补充道:「我这里还有一首歌,应该也是很不错的歌曲。」说着,他从书包中拿出了笔记本,撕下了那一页《鬼迷心窍》的歌词递了过去,「如果签约的话,这首歌可以不用预付款,但这首歌要先行录制。」
『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理由拒绝了。』任长生心中暗笑,看着左氏兄弟接过歌词,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这首《鬼迷心窍》在他的记忆中也是一首传唱多年的经典歌,他知道这是他手中最强的筹码。
左中一和左中谈看着这新递过来的歌词,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们知道,这首歌一旦录制,很可能会成为市场上的一大爆点。
左中一终于开口:「任先生,我们同意您的条件,预付款十万,分红三成,这二十首歌我们立即签约,包括这首《鬼迷心窍》。」
任长生微微一笑,『果然,这样的条件他们无法拒绝。』
此刻;左中一已经拿出了早已打印好的空白合约书,写着写着唯独在预付款项的部分犹豫了一下,再次抬头看向任长生:「任先生,能否再让我看看你手中的那些歌词?」
任长生点点头,将手中的一百多首歌词递了过去。左氏兄弟看着歌词,脸色越来越胀红,越看越激动。
左中一忍不住问:「任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当歌星的打算?」
任长生一愣,连忙摆手:「唱歌?我不行的。」
左中谈说:「任先生,你的声线其实很不错的!唱歌技巧是可以训练的!」
任长生有一点心动,但想着自己只想要轻松地过这一辈子,赚到的钱可以安稳地过日子就已经很满足了,最终摇摇头:「我确实有想要学习唱歌技巧,但是不想要出现在人群里面,人红是非多,相信在娱乐界的你们也知道。」
左中一、左中谈二人一愣,苦笑着。
任长生继续说道:「得到越多,付出的相对越多,失去的或许会更多……不是吗?」
左中谈点头道:「任先生说的是!」
左中一看着手中的这些歌词,心中暗暗计算,这些作品的潜力无可估量。开口道:「任先生,我希望这些词曲,也可以在第一时间考虑巨石唱片。」他顿了一下,补充道:「预付款的部分,我可以提升到十五万一首。」
任长生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得意,『果然,这些歌词的价值他们是无法忽视的。』沉吟片刻说道:「好,这些词曲我会优先考虑给巨石唱片,不过,还是希望能够保留分红的比例,三成对我来说是底线。」
左中一点头道:「这个没有问题,我们可以接受。」
任长生看到左中一和左中谈的态度,知道这次的谈判已经成功。他心中暗自庆幸,『这样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可以为未来的生活打下稳固的基础。』他微笑着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期待我们的合作。」
…
…
左中一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桌上的笔,开始解释合约的每一个细节。
任长生一旁的赖晓芬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双手紧张的无处安放,只能不停地被他搓揉着双手,来放松心中的忐忑。作为这次签约的见证人,她将在合约上签名。
合约内容合约签约方(真实名字):任长生监护人(真实名字):任明通签约日期:1987年09月05日1.歌词/歌曲名称:(洋洋洒洒等21首歌曲)
2.买卖条款:巨石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同意以每首新台币15万元的价格,从签约方购买歌词/歌曲的完整版权。公司将拥有该歌曲的所有使用权和收益权,签约方不再保留任何版权和使用权。
3.付款方式:公司将于合约签署后30日内支付预付款,每首歌新台币10万元,剩余的5万元将在歌曲正式发行后30日内支付。及歌曲后续红利分红30%。
4.使用范围:公司有权在全球范围内以任何形式使用、发行和再创作这些歌曲,包括但不限于音乐专辑、数位下载、串流媒体、广告、电影和电视剧配乐等。
5.保护条款:签约方同意在合约期间不将相同或相似的作品出售或授权给其他任何第三方。公司承诺保护签约方的作品不受任何未经授权的使用或侵权。
签名栏签约方(艺名):残月监护人(真实名字):任明通日期:1987年09月05日见证人见证人签名(真实名字):赖晓芬日期:1987年09月05日备注1.签约方残月为未成年人,所有权利和义务由其监护人任明通代为负责。
2.此合约经双方同意并签署后生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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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中一微笑着握住任长生的手,象征着合作的开始。
「任先生,欢迎加入巨石音乐的大家庭,我们期待你创作的更多好作品。」
「左大哥,希望未来还有更多的合作!」任长生笑着。
左中一随即拿出了一张支票,「任先生,都叫了我一句大哥了,大哥也不能小气了,为了表达诚意,这是一张即期支票,随时可以到任何一间银行、公库兑现。」
任长生点点头,「左大哥,有心了!」
合约签署完毕后,任长生和左氏兄弟各自收好自己的合约副本。左中一与左中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中也对这次的合作充满了期待。
『这次的交易总算是圆满了,未来的道路会更宽广。』任长生心中感慨着,轻轻握了握手中的合约。
…
…
赖晓芬心中跃动不已,异常兴奋。任长生也兴奋得忍不住抱住赖晓芬狠狠地亲了一口。
任明通还在发懵,王雪如咳咳两声,赖晓芬红着脸拍了任长生,甜腻地说道:「你、你爸妈在旁边呢!」
任长生尴尬笑着,将支票递了出去:「爸、妈,以后我们再也不用为了钱烦恼了,但还是财不露白,不能说出去,我们还是要过一样的生活……」
王雪如将支票推了回来:「明天带你去农会开户头。」
「还是带我去第一银行开户吧!顺便开立证券帐户!」任长生补充道:「而且明天是星期日。」
王雪如当作没听到最后面说的话。疑惑地问:「那是什么?」
赖晓芬惊讶道:「你还懂股票?」
任长生笑了笑:「我不懂,以前有研究,但是我看不懂……但我知道未来有哪些股票是长红的。」
『这些年来的重生经历,让我看到了未来的发展趋势,这也是我最大的优势。』
任明通这时终于回过神来,感慨道:「长生,你真的让我们刮目相看了。」
王雪如点头:「对,长生,我们全家都为你感到骄傲。」
赖雪芬此刻却像着小女孩一样,被任长生牵着手,有了幸福的感觉。
017命中注定
今天的晚餐特别丰富,父母特地将杂货店关了起来,跑去市场买菜。
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糖醋吴郭鱼、糖醋里肌肉、红烧炒螃蟹,还有清炒高丽菜和蒜蓉炒空心菜。
任怡婷有些奇怪地看着赖晓芬,又看向王雪如,问道:「老师现在也住家里了吗?」
这个问话让大家有些尴尬,毕竟都没有人捅破这个问题,现在问了出来难免尴尬。
赖晓芬微笑着,对小朋友的提问显得非常自然,柔声说道:「怡婷会讨厌老师住你家里吗?」
任怡婷被反问后一愣,立刻摇头:「不会啊!老师那么漂亮、那么温柔。」
赖晓芬轻笑着,摸了摸任怡婷的头:「那怡婷愿意和老师一起住吗?」
任怡婷用力点头:「愿意!老师住在这里,我们家就更热闹了!」
王雪如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怡婷,老师住在我们家,也是我们的家人了。你要好好和老师相处,知道吗?」
任怡婷乖巧地点头:「我知道,妈妈。我会好好和老师相处的。」
任长生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温暖。晚餐在温馨的气氛中进行,大家有说有笑,享受着这难得的团聚时光。
…
…
书局。
任长生向妈妈拿了两千元,那是家中最后的千元大钞,虽然有些不舍,但想到周一两百多万就可以进户头了,他还是将钱拿走。赖晓芬自然被任长生拉着出门去书局。
赖晓芬问道:「你要买什么书?」
任长生看着赖晓芬,说:「老师,你的英文如何?」
赖晓芬想了一下,「还行!」
「可以教我英文吗?我的英文非常烂,烂到一个不行……」
「现在的课程你都懂吗?」
「现在教的都是基础的东西,以前都有学过,课堂上看看就可以!」
赖晓芬「嗯!」了一声,转身看着书架上的一些英文教科书,细细挑选了一会儿,拿起几本书:「这些应该适合你。」
任长生接过书,仔细看了看,分别是《初级英文文法》、《实用英语会话》、《基础英语阅读理解》、《单词量提升训练》和《听力训练手册》。
赖晓芬解释道:「《初级英文文法》这本书会帮助你打好基础,《实用英语会话》可以提升你的口语能力,《基础英语阅读理解》能增加你的阅读理解能力。《单词量提升训练》和《听力训练手册》则能全面提升你的英语水平。」
任长生看着这些教科书,顿时感觉整颗脑袋都要爆掉了,苦笑着:「谢谢,那老师会教我吗?」
赖晓芬微笑着说:「当然会啊!只要你用心学,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学好的。」
任长生苦中作乐道:「手把手,一对一教学的那种哦!」
赖晓芬点头:「没问题,只要你有心,老师就会一直教你。」
任长生吐了一口气,说:「嗯!」
两人购买好书籍,带着满满的学习资料。最后结帐时,两张千元大钞完全不够用,赖晓芬还掏了腰包付款,她说:「不用还我,只要你好好学习就是最好的报答。」
任长生嘟囔着:「我又没打算要还,已经全部都是你的了……」
赖晓芬脸红了,拍了他的头一下。
任长生抗议:「被打笨了你要养我一辈子。」
赖晓芬笑道:「好啊!」
两人准备回家,开始新的学习之旅。任长生心中满是期待,虽然课本堆积如山,但有赖晓芬的指导,他觉得一切都变得轻松起来。在后座的他看着赖晓芬的背影,心中暖洋洋的。
……
「到你家了,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赖晓芬说道。
任长生看着她嘟着小嘴,手中抱着教科书也挪不出手。赖晓芬吻了他一下,「快进去吧!早点休息。」
任长生踮起脚尖,在她的樱唇上点了一口,「回去的路上骑慢一点,注意安全!」
「我会的!」赖晓芬羞笑。
「安全到家打给我!」任长生叮嘱道。
『这就是幸福吗?』赖晓芬笑着,「我知道了。」
任长生目送她离去后才进屋。
王雪如问:「赖老师回去了?」
任长生点点头:「嗯!」
王雪如微笑着说:「先去洗澡吧!还有热水。」
任长生摇摇头:「等等,晓芬回到家后会打电话过来报平安!」
王雪如打趣道:「就这样认定她,是你未来的老婆了?」
任长生笑了笑:「不知道,可能经历了几十年失败的婚姻,所以现在变得渴望爱情吧?」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王雪如笑着说:「去接电话吧!」
任长生点头,拿起话筒:「喂!」
赖晓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安全回到家了!」
「有没有慢慢骑?」任长生关心地问。
「还好啦,路上没什么车,我也没有骑很快。」赖晓芬回答。
「那就好,你今天也累了,快去洗澡吧。」任长生温柔地说。
「嗯,我正准备去洗澡呢。」赖晓芬笑着说,「你也快去洗澡,早点休息。」
「好,那我们都去洗澡吧。」任长生答应道,「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长生。」赖晓芬柔声道,「你也是,早点休息。」
两人挂断电话,任长生看着话筒,心中满是温暖和甜蜜。
【这样的日子,真好。】两个人有了相同的心思。以表面来看,一个22岁的女孩与8岁的小男孩在谈恋爱;而在灵魂深处,则是一个60岁的老头在与22岁的小女孩谈恋爱。
任长生想着,自己何时将她放在心中,也想不出一个结果。
自认为自己很肤浅,赖晓芬的外表刚好属于他喜欢的类型,娇小可爱,身高不到160,温柔有爱心,独立自主。为了当老师,她独自一人来台东,又没有那种独立自主女性的霸道蛮横。
纤细苗条的身材,胸型也是小巧玲珑,尤其赖晓芬都喜欢穿小短裙,让任长生时不时眼睛吃冰淇淋,更是唤醒了他心中沉睡的渴望与性欲,让他原本不想再爱的打算,因为她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任长生的决定。
『这样的她,实在是让人无法抗拒。』任长生心中暗自感叹,赖晓芬的出现,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她的温柔、她的可爱、她的独立,这些特质一点一滴地渗入他的心中。
【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赖晓芬摸着自己的嘴,看着镜子中羞红的自己,想着他亲吻自己的可爱模样。
她发现任长生很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赖晓芬举起手臂,捉起头发,用力呼吸了一口自己身上的味道,『就是洗发精跟肥皂的味道而已啊!真奇怪!』
赖晓芬没有使用任何保养品,也没有任何的装扮,但是她的清秀依然动人。
当年在师范学校的那些年,虽然也有不少学长和同学告白,但她的心中怎么都无法提起兴趣,习惯冷言冷语对待这些人,一点亲近的机会都不给人。
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有『恐男症!』
赖晓芬自问着,自己喜欢小朋友吗?应该是真的喜欢,看到那些小萝卜头心中总是有无限的欢喜!而任长生又是这群小朋友中最突出、最特别的一个,小小的年纪竟然有着大人的成熟懂事。
尤其知道他身体里面装载了一个老灵魂时,更加吸引了赖晓芬。
想着他的身影,她躺在软嫩的床上,发现床上有一块干掉的地图时,红着脸暗骂了一声:「小冤种!」
赖晓芬嘴角微扬,这样的情感让她感到了幸福的甜蜜,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属于他们两人的特别情感。
【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018无能为力
亮丽可人的美人儿,独自一人坐在一间还没有开门的杂货店旁边,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书,专注地阅读着。
朝阳温柔地洒落在她的身上,柔和的光线在她的发丝上跳动,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她的眼神如水般清澈,轻轻扫过书页,时而微微蹙眉,时而嘴角上扬,显得分外动人。
这时,一个男孩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目光紧盯着前方的那个女孩。他的步伐因为看见她而加快,心跳也随之加速。『终于看见她了!』他心中暗自高兴,额头上的汗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奔跑的步伐变得更加急切。
女孩似乎心有所感,手中的书本顿时失去了吸引力,她缓缓抬起头,望向那个朝自己跑来的男孩。她的眼神惊喜交加,嘴角漾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
男孩也在同一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为他们静止。
这一刻,两个人的笑容成了早晨最美的风景,如诗如画,定格在那阳光洒落的街角,让人心生温暖,难以忘怀。
女孩从口袋中拿出了手帕,目光柔和地看着男孩。
男孩张开了双手,想要拥抱她,然而当他走到女孩面前时,却因为全身都是汗水而尴尬地将手收了回来。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女孩的手,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绽放在他的脸上:「想你。」
女孩轻笑,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贫嘴。」
男孩神情认真,深情说着:「真的想你了。」
女孩用手拨动了耳旁的青丝,柔声笑着俯下身将粉嫩的双唇应在了男孩的嘴上:「我帮你把汗水擦干吧,会感冒的。」
男孩的心中因她的吻而雀跃,开心地牵着女孩的手,说:「进屋吧!我进去冲洗一下就好了!」
女孩微微皱眉,看向杂货店紧闭的铁门:「铁门不是关着吗?」
男孩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低声回道:「从后门!」
……
任长生一进门便喊道:「我回来了!老师也来了!」
王雪如看着满身是汗的任长生,皱了皱眉:「去洗冲一冲,换一套干爽的衣服。」随后,她转向赖晓芬慈祥的笑问:「赖老师,你那么早就来了啊?」
赖晓芬礼貌地回应:「长生妈妈早安,我来教长生英文的!」
王雪如略带歉意地说:「这孩子真是给你找麻烦了!」
赖晓芬笑容温和:「一点也不麻烦。」
王雪如关心地问:「吃早餐了吗?」
赖晓芬微微摇头:「还没!」
王雪如立即拿出了豆浆,递给赖晓芬:「先吃一点东西吧!」
赖晓芬感激地说:「长生妈妈,不用那么客气。」
王雪如看着任长生还在浴室,突然问道:「晓芬…你喜欢我们家长生吗?」
赖晓芬雪白的脸颊瞬间泛起红霞,紧张得有些口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难道被他们看出来了吗?还是任长生直接告诉他的父母的?我该怎么办?要怎么回答?』她心中有些慌乱。
王雪如看着赖晓芬的反应,心中已有定论。『只要眼睛没有瞎,谁都能看出来晓芬是喜欢着长生的。』既然意思已经这么明白了,王雪如自然觉得没有必要继续追问下去,于是她温柔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你们在聊什么啊?」任长生从浴室中走出来,裸着上半身,没有穿衣服,拿着毛巾擦着未干的头发。
「在说你羞羞脸,没有穿衣服就跑出来了。」王雪如打趣道。
任长生不以为然地回应:「我有穿裤子。」
这是赖晓芬第二次看到他的上半身,这一次她才注意到任长生竟然有着六块腹肌,但整体来说还是太过消瘦了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的身体上,直到任长生走到她面前,调皮地问:「好看吗?」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羞怒的赖晓芬猛地一拍,手掌在他背后留下了红红的五指印,「有什么好看的,瘦皮猴!」
任长生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委屈地说:「你这是谋杀。」
赖晓芬柔声道:「啊!对不起…」抚摸着刚刚拍打的地方。
任长生突然抬头,突袭般地吻上她的小嘴,「啾~」
赖晓芬小声惊呼:「你干什么啦!你妈妈还在…」
任长生低声道:「已经出去了。」
赖晓芬惊讶地:「啊?」
任长生笑得更灿烂:「再亲一下!」
赖晓芬羞红了脸:「不要!」
任长生无赖地说:「亲一下!」
赖晓芬还未来得及反抗,便被再次吻住,「唔唔~」
两人吻着吻着就进了房间,随手关上房门,倒在柔软的床上,开始蹭着她。当任长生想要更进一步时,赖晓芬红着脸,用力推挤着他的胸膛:「够了哦!我是来教你英文的!」
任长生牵起她的手,「先吃早餐吧!你一定也还没吃吧!」
赖晓芬哼了一声,假装生气:「被你气饱了。」
就在此时,赖晓芬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任长生憋着笑,看着她的表情,眼中满是宠溺。
赖晓芬见状,脸更红了,手脚并用地拍打着任长生:「你还笑,不准笑…」
任长生抱住了她,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声道:「不笑,不笑…」他靠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朵发痒,然后轻声说:「紫色的…」
赖晓芬听到这句话,心跳顿时加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忍不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感到甜蜜无比。
「走吧!吃饭了!」任长生说,牵着赖晓芬的手,准备带她离开房间。
「嗯!」赖晓芬点了点头,却轻声抱怨道:「你都欺负我!」说完后,她依然站在原地,没有移动的迹象。
「怎么了?」任长生疑惑地问。
赖晓芬低下头,「刚刚你妈妈问我……我是不是喜欢你……」
任长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喜欢我吗?」
赖晓芬羞涩地抬起头,「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任长生没有立即回答,回应是一个深情的吻,嘴唇离开后,「这样的回答可以吗?」
赖晓芬脸颊红润,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讨厌……」
任长生笑了笑,「走吧!」
赖晓芬甜美地回应:「好!」
客厅任怡婷打招呼:「老师早!」
赖晓芬回应道:「怡婷早!」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豆浆、烧饼和油条,但却依然温馨。
「爸爸还没起来吗?」
「我刚去叫了!」
「妈妈开店了?」
「嗯!」
「我再去叫爸!」
「嗯!」
『看来已经在发病了,嗜睡疲惫的样子有些明显!』任长生心中暗想,『上辈子是我在24岁时,父亲离世!不知道这辈子开始有在运动的他,能否延长一些寿命?』
他走到父亲的房间,轻声唤道:「爸…起来吃饭了哦!」
任明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哦…好,起来了……」过了一会儿,发现任长生没有离开,还在看着自己,而且眼眶有点红,疑惑地问:「怎么啦?」
「没事!只是要确定你真没有再躺回去睡觉而已!我去吃饭了,别再躺回去了哦!」任长生勉强笑了笑,心中却充满了酸楚。
任明通点了点头:「好!起来了!」
任长生转身离开,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上辈子自己很不孝顺,甚至对生病的父亲感觉到很不耐烦,这才红了眼眶。』
只是;重生后的任长生也感到无能为力,那种家族遗传的疾病,在他上辈子死亡前,医学界依然没有找到有效的药物可以控制。
也知道,无论父亲这辈子如何努力运动,最终的命运也许无法改变。染病的亲人,每一个人都差不多在50岁的时候,全身器官就会全部衰竭而亡。
『这次只希望能够不留遗憾就好。』
019喜欢你
赖晓芬在客厅里摆好了教材,今天她的任务是教任怡婷和任长生学习英文。她微笑着对两个学生说:「我们今天从最基本的英文字母开始,好吗?」
任怡婷和任长生乖巧地点了点头,赖晓芬拿出了一个大大的英文字母卡片组,开始一一介绍。「这是A,发音是 /æ/,跟着我一起念,A。」她清晰地发音,两个学生也跟着模仿。
接着,她依次介绍了B到Z的每一个字母,每个字母的发音她都耐心地示范,任怡婷和任长生认真地听着,跟着她一起发音,反复练习。赖晓芬不时地纠正他们的发音,特别是那些比较容易混淆的音,像是B和P,D和T。
「这是B,发音是 /biː/。这是P,发音是 /piː/,要注意区分唇形。」赖晓芬耐心地解释,并让他们重复几遍,直到发音正确为止。
在认识了字母之后,赖晓芬开始教他们字母的组合和简单的单词。「现在,我们来学习怎么把字母组合成单词。这是C-A-T,拼起来是cat,发音是 /kæt/,意思是猫。」她用手指着卡片上的字母,一边拼读,一边解释单词的意思。
任怡婷和任长生有些兴奋,因为他们发现学习英文也可以这么有趣。赖晓芬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感到欣慰,继续讲解其他常见的简单单词,像是dog, sun,moon等等。每教一个单词,她都会让他们重复几次,并用简单的句子来加深印象。
「这是sun,发音是 /sʌn/,意思是太阳。来,我们一起说:The sun is shining.」赖晓芬鼓励他们组成句子,并解释句子的意思。
时间飞快地过去,一整个早上他们都沉浸在英文字母和发音的世界里。赖晓芬不仅讲解了每个字母和单词,还时不时用一些简单的小游戏来增加学习的乐趣,让任怡婷和任长生在笑声中学习。
「好,我们现在来玩一个游戏,看看谁能最快说出这些字母的发音。」赖晓芬拿出一个字母卡片,迅速地闪过,任怡婷和任长生抢着回答,客厅里充满了快乐的笑声。
到了中午,赖晓芬终于宣布可以休息了。「今天我们学了很多字母和单词,你们都表现得很好。现在我们休息一下,等下再继续学习。」
任怡婷到中午还是一脸兴趣满满的,任长生却是一副快要往生的模样。
虽然学了一整个早上有些累,但他们也学到了很多新知识,心里感到充实而愉快。赖晓芬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虽然对任长生的学习态度有些不满。
『都有一些基础能力了还学成这样。但还算可以啦!基础发音都没有什么问题!』对于任长生这一个重生者,有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教他!
……
『吃饭了!吃饭了!』王雪如招呼着家人,然后对赖晓芬说:「老师;你也辛苦了!」
赖晓芬笑着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任长生一边吃饭一边说:「妈,明天叫人来装冷气吧!」
王雪如思索片刻,想到明天任长生把支票兑现后就有200万了,应该可以对自己好一点了,便点头同意:「好!」
任怡婷疑惑地问:「为什么突然要装冷气啊?」
王雪如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任长生接过话来:「因为天气还闷热,所以要装冷气,爸爸、妈妈还有我的房间会装一台,客厅也会装一台。」
任怡婷听后看向王雪如:「妈,我们家里有钱吗?」
王雪如摸着她的脑袋,温柔地说:「家里已经有钱了,你不用烦恼!以后我们家会越来越好的!」
任怡婷已经12岁了,也算是长大懂事,心中对家里的状况有着自己的理解。上辈子,如果没有任怡婷的存在,这个家庭早早就全数溃散了。
任长生心中感激姐姐的付出,但也想要让她拥有一个快乐的未来,因此,他一直没有让姐姐知道自己是重生者。
这时候,收音机里传来了一首熟悉的歌,那是李宗胜的声音,悠扬的《鬼迷心窍》在空气中回荡。
任长生一愣,没想到左中一的速度那么快,昨天下午回去,今天中午就把歌给录好了。心中感叹道:『专业的果然是专业,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专业的歌手!』
任怡婷惊讶地问:「长生,这首歌不是你写的吗?」
「对啊!卖给巨石唱片了,所以我们家有钱可以过好日子了,爸爸妈妈以后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任长生点头:「不过不可以让你的朋友、同学知道哦!」
任怡婷高兴地说:「真的吗?太好了!」
歌曲结束后,收音机里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热情地推广着这首歌:
「各位听众朋友,您刚才听到的是李宗胜的最新主打歌曲《鬼迷心窍》。这首歌旋律优美,歌词深情,肯定能迅速成为热门单曲,让人百听不厌。此外,未来还会有20首让人流连忘返的新歌陆续推出,敬请期待!让我们一起期待巨石唱片更多精彩的音乐作品,带给大家无限的听觉飨宴!」
随后,主持人采访了巨石唱片的负责人左中一和左中谈。
主持人热切地问:「这位作词作曲家是谁呢?」
左中一笑着回答:「这是个神秘人物。」
主持人好奇地追问:「能透露一点吗?」
左中谈摇了摇头,笑道:「商业机密。」
主持人不死心地问:「这21首歌,全部都是这位名为『残月』的人写的吗?」
左中一点头确认:「是的!」
主持人惊叹道:「真是不世出的天才!」
左中谈补充道:「他所创作的远远不止这21首歌。」
主持人感慨道:「这样的才华真是让人钦佩。期待未来能听到更多来自『残月』的作品。」
……
任怡婷惊讶地问:「残月?」
任长生挠挠头,「我的艺名。」
任怡婷兴奋地跑回房间,拿出一个笔记本,跑到任长生面前……
「做什么?」
任怡婷眼中闪着光:「签名啊!我弟弟是明星耶!」
任长生脸色一黑:「我算什么明星啊!」
这时,赖晓芬也笑着拿出了一个小笔记本:「长生,我也要签名…」
王雪如也不甘落后,拿出了记帐的本子:「长生,我也要签名!」
任长生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终于在三个女生的围攻下,不甘愿地签下了「残月」两个字。
别说,这两个字任长生写得还真不错。上辈子,任长生可是幻想过要发扬这个笔名,只是后来网路世界太发达,到处都能看见「残月」的名字。
「好漂亮!」
「好有艺术感!」
赖晓芬戏谑地问:「你什么时候偷偷练习过『签名』用的字体了?」
任长生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尴尬地不想说话,说道:「我想要午睡了!」随即躲回了房间。三女见状,不禁笑了起来。
任怡婷打了一个呵欠,问道:「老师,下午还要上课吗?」
「你去休息一下吧,到时再看看。」赖晓芬微笑着:「长生妈妈,我跟你一起收拾碗筷。」
王雪如推了推她,「我洗就好了,你去陪长生吧!」
赖晓芬有些犹豫:「啊?」
王雪如笑着催促:「去吧!」
赖晓芬还想说什么,但王雪如坚持道:「快去吧!刚刚他一定很害羞了…虽然他重生了,但他的本性还是一样……」
赖晓芬忽然想到学校时的情景,每当逼迫他做一些不喜欢或感觉到丢脸的事情时,他就会自闭,把自己藏起来。
拉开房门又将房门关上。
果然,任长生已经躺平在床上背对着。赖晓芬上床将他抱在怀里,只感觉到他小小的挣扎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不喜欢别人逼你做事情?」她轻声问道。
任长生反过身,面对面抱着赖晓芬,不说话。
赖晓芬轻笑:「只有在这方面你真的像一个小朋友。」
任长生嘟哝:「我本来就是一个小朋友。」
赖晓芬温柔地说:「好!就算你是小朋友,也是我喜欢的人啊!」
任长生心中一震,抬起头问道:「你向我告白了?」
赖晓芬娇嗔地敲了敲他的头:「睡觉!」并感受到他抱自己的力量大了几分,心中一片柔软。
任长生将头埋在赖晓芬的胸怀里,轻声飘出一句:「我也喜欢你。」
两人无言,只是紧紧地抱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爱情有时来得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在短短的几天里,两颗心就能够确定彼此的心意。这一刻,无需多言,心意已经相通。
赖晓芬轻轻抚摸着任长生的头发,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心中泛起一阵甜蜜。
任长生感受着那份难得的温暖,房间里静谧而温馨,只有两颗心在无声地对话,这一刻便是永恒。
020股市
赖晓芬、任长生都向学校请了一天的假,任明通与王雪如今天也都没有开店,只有任怡婷一个人被王雪如送到学校上课。
任长生今天将要开立银行户头和证券户头的一天。任明通和王雪如也早早起床,早已经准备好所有需要的资料。
一家三口还有赖晓芬,一起来到第一银行,9点的银行刚开还没有太多的顾客。
任明通走到柜台前,礼貌地对着银行职员说:「您好,我们今天是来为我儿子开立户头和证券户头的,这是所有需要的资料。」职员仔细地查看着文件,点了点头,表示一切无误。
任长生也开始在一旁填写表格的每一个资料,并交给行员。
「请稍等一下,我们会尽快为您办理。」职员礼貌地说道,随即起身去处理相关手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职员回到柜台前,微笑着将手续办妥的文件递给任明通。「一切都办理好了,这是您的户头资料和证券户头的相关文件,请妥善保管。」
任长生接过文件,并且请行员将那张没有画线的支票兑换现金。「请帮我领出这支票的200万,我要请您将30万存入活期帐户,150万存入证券帐户,最后的20万现金,我要提领出来。」
职员点了点头,迅速地办理着一切。
当行员将现金和存折交到任长生手中时,他心中雀跃不已,『终于可以进入股市了!』
……
接下来,任长生等人来到了证券公司的营业部。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人声鼎沸,电子萤幕上不停变化的数字和走势图彰显著市场的脉动。
任长生走到柜台前,礼貌地对服务人员说:「您好,我已经在银行将150万存入了我的证券帐户,现在我想开始进行股票交易。」
由于有监护人的陪同,服务人员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任明通今天写了许多资料,签了许多的名字。
服务人员微笑着点头,指引任长生到交易区域,并协助他登入交易平台。任长生熟练地操作电脑,浏览着各种股票的市场信息,确认了几支看好的股票后,他开始下单。
任长生看到了一堆不到10元的股票,而且未来都会变成100元或是超过300元的存在,一口气全都买了,150万全部砸了进去。
「请帮我买入这些股票。」服务人员也迅速地处理着他的指令。
交易成功后,任长生查看自己的证券帐户,看到持有的股票数量和剩余资金。
服务人员看着任长生指定的股票有些不以为意,心中甚至暗笑着,『一定是哪里来的富家子弟乱玩的零用钱。明明有一些股票都要倒了,还敢砸那么多钱。』
但服务人员还是遵循着任长生的指示购买,并没有给予任何的意见,反正自己有业绩就好。
而跟随着任长生的父母与赖晓芬全都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心脏狂跳手心冷汗直流,『150万就这样没了?全部进入股市了?』
等候了一段时间后,这些股票终于全部买进来了。任长生查看了自己的证券帐户,确认交易成功后,便没有继续留在证券交易所。他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爸、妈,晓芬……我们去吃饭吧?」
「回家吃就好了,我买东西回去煮。」王雪如忐忑地说:「你刚刚把150万都花了……」
任长生抓住了王雪如的手,「妈……我们家已经变得好过了,不用这样子,偶尔对自己好一点没关系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自信地说:「而且我买的这些股票,都是未来1股会超过100元的存在,你就不用担心了。」
「听长生的吧!」任明通附和道,「有没有想要吃什么?」
任长生转头看向赖晓芬,她笑着说:「你决定就好了。」其实她心中也是惶惶不安,看着任长生这样随便瞄了几眼,然后闭上眼睛思考,就直接将150万全都砸进股市里……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自己一个月的月薪连2万元都没有,而任长生就这样把150万投入股市……』赖晓芬心中有些纷乱。
「那……我们去吃日式料理?」任长生提议。
……
日式料理店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布帘,透着一股浓浓的和风情调,店名「樱花居」。
进入店内,竹子和木质的装饰,还有柔和的灯光,让人感到十分舒适。服务员穿着和服,面带微笑地迎接他们。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四位。」
服务员带领他们来到一张宽敞的桌子前,递上菜单,说:「这是我们的菜单,今天的特别推荐是新鲜的三文鱼刺身和烤鳗鱼饭。」
任长生翻开菜单,看见上面列着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寿司、刺身、天妇罗、烤鳗鱼饭、牛肉寿喜烧、海鲜、烤物、铁板烧、蔬食等等,每一道都让人垂涎欲滴。他看着父母和赖晓芬,问道:「大家想吃什么?」
「这个三文鱼刺身看起来不错。」
「这个烤鳗鱼饭,听起来也很好吃的样子。」
赖晓芬依偎着任长生看着同一本菜单,微笑着说:「那我就试试牛肉寿喜烧吧。」
任长生点头对着服务员说:「我们要一份三文鱼刺身,一份烤鳗鱼饭,一份牛肉寿喜烧,1份天妇罗拼盘,4份烤鸡肉串、牛肉串,铁板烧,蔬食……」
王雪如连忙打断任长生:「长生,够了够了,吃不完了!」
服务员微笑着记下,然后问:「请问需要什么饮料吗?」
任长生看向其他人,王雪如说:「我想要一杯绿茶。」
「味增汤。」
「绿茶。」
「我要一罐可口可乐……」任长生笑着说。
服务员微笑着说:「好的,请稍等。」
不久后,服务员端上了各种美味的料理,摆满了整张桌子。
新鲜的三文鱼刺身色泽鲜艳,入口即化;烤鳗鱼饭香气四溢,鳗鱼肉质细嫩;牛肉寿喜烧汤底浓郁,牛肉鲜美多汁;天妇罗拼盘则外酥内嫩,海鲜和蔬菜的搭配令人食指大动。
四人齐喊着:「开动了!」
任长生向赖晓芬盘里夹了菜,她小口小口细嚼着,品味着每一道美味。任明通和王雪如也分别得到了任长生的喂食,但他夹给赖晓芬的次数明显多了一点。
赖晓芬的手在桌下悄悄捏了任长生一下,小声抱怨道:「你要把我养胖哦!」
任长生笑着回应:「这样就可以把你留在身边了啊!」
「讨厌!」赖晓芬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轻轻推了他一下。
任明通和王雪如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安静地吃着饭,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光。
下午,任长生一行人去添购了4台日立冷气、1台冰箱、1台32吋的大电视,还有一台樱花牌瓦斯热水器。
结算了一下金额,任长生小小地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年代的东西也那么贵,将近19万元的花费让他瞠目结舌。
爸妈去市场买一些菜要回家煮,任长生和赖晓芬则先回去了。
任长生腻在赖晓芬怀里抱怨着:「小小年纪真麻烦,办户头,买卖股票都需要监护人一旁跟随,还有连信用卡都不能办……虽然这个年代可以用信用卡的地方不多!」
赖晓芬这时说出了心中的话:「那些股票……真的会涨吗?」
任长生自信满满地说:「我买的那几支股票,最少都会翻10倍……」
赖晓芬有些心动,轻声说:「我这里有7万存款……」
任长生温柔地堵住了她的嘴,说了一句:「我的就是你的!」让她幸福得摸不着边。
任长生继续说:「不过我卖的那些歌曲还有红利,短期内可能赚得会比股票还要更快。」
傍晚晚餐时分,冰箱、电视还有热水器都已经运送了过来,而安装冷气的师傅也到场勘查规划,明天将会来安装冷气,这工作效率高的让任长生很是满意。或许是一次购买大量电器的关系,让老板感觉要服务周到吧?
任怡婷一看到这些崭新的家电,摸着大大的冰箱,看着大大的电视,还有以后洗澡不用再去烧柴火了,哇哇大叫着:「长生,你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任长生微笑着回答:「只要我们不乱花钱,一辈子都不用烦恼钱的事情了!」
任怡婷眼冒小星星:「为什么我弟弟那么厉害?」
任长生只是微笑。心道:『我一点都不厉害,我只是有重生后的记忆,而且上辈子……你辛苦了!』
吃饱饭足,赖晓芬拍了拍手:「等等六点开始上课。」
任怡婷响亮地应道:「好!」
任长生则哀嚎了一声,换来的是赖晓芬的一个暴栗。
这一家人就在这样的笑声中,迎接着崭新的生活。
021离情依依
「星期日那天你有听到收音机吗?」
「你前几天唱的《鬼迷心窍》真的是李宗胜唱的耶!」
「那首是新歌,你怎么会听过?也是在收音机中听到的吗?」
一群小朋友围绕着任长生,幸好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更没有人怀疑残月就是任长生。
虽然同桌的陈莉茹曾经看过任长生在桌上写着《鬼迷心窍》的歌词,但才刚上小二的她,又能认识几个字?
陈莉茹好奇地问:「昨天你怎么没有来学校?」
任长生回答:「家里有一些事情要帮忙,所以跟学校请假了!」
其实任长生愿意的话,现在最少可以跳级到小五小六的层次,但初中就真的不行了,任长生的英文程度太差。
而且任长生也不想改变生活轨迹,他还想看着这些熟悉的同学,一个个的老面孔,有不少个都忘了他们,也有不少个比任长生还要更早投胎转世去。
唯一要忍受的,就是要跟一群小鬼头生活。
『这些小鬼头,虽然吵闹,但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任长生心中默默地笑着,继续过着这段熟悉而陌生的童年时光。
……
今天上的是自然课,老师是一个年纪较长的女老师-李美满。
李老师带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树叶。她微笑着对孩子们说:「今天我们来学习树叶的变化。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气吗?」
孩子们摇摇头,李老师接着说:「今天是白露,白露标志着秋天的到来。天气会渐渐变凉,早晨的露水也会变得更多。」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一片绿色的叶子:「这是夏天的叶子,充满了生命力。」接着,她又拿出一片黄色的叶子:「这是秋天的叶子,随着天气变凉,它们开始变黄。」
孩子们瞪大眼睛,看着老师展示的叶子。李老师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叶子会变黄吗?」同学们纷纷举手,七嘴八舌地回答。
李老师解释道:「因为天气变凉,叶子里的叶绿素减少了,其他颜色的色素就显现出来了。这是大自然的美丽变化,特别是在白露这个节气,变化更明显。」
最后,李老师让每个同学挑选一片叶子,画下它们的形状和颜色,记录这个季节的美好。孩子们兴奋地拿起画笔,开始创作属于自己的自然课笔记。
随后上的课程是社会和数学,一天很快就过去了。陈莉茹似乎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黏着任长生,或许是因为任长生刻意地保持距离,使友谊变得疏远了些。
倒是原本应该常常和赖秉立交流的董朝芛,却出现在了任长生的身边,请教他一些不懂的地方。长年班上第三名的张仪静也跑过来围在他身边,求教问题。
『走了一个,来了两个……』任长生心中苦笑,或许是因为他身边多出了成绩优异的学生,陈莉茹那群人才渐渐散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莉茹也不再对着任长生说他是她的男朋友了,但坐在任长生身边的她,也慢慢地加入了学习的行列,努力跟上进度。
任长生的英文课程依然继续,纵使他求饶了无数次,赖晓芬也不理会他的哀求。然而,英文阅读能力确实有所进步,学习的速度其实一点都不慢,赖晓芬也为此感到微微吃惊,连任长生自己也不例外。
或许是因为在学龄年纪,只要愿意学东西,都可以很快地吸收吧?
至于运动项目或者是下课时间的游戏,任长生则完全没有参加。但体力却已经是同年级中最好的一个。
任长生除了每天最少30分钟的跑步,和固定的伏地挺身之外,还会做一些伸展运动,每天坚持着这些锻炼,期待着未来的成长。
他只希望可以比上辈子再高一些,毕竟自己的亲二哥可是176公分的高个子,而他自己不至于只有164公分才对。
任长生上辈子不高,只有164公分,这不仅因为他不爱运动的关系,还有因为生活较不富裕,所以许多营养都没办法考虑,能吃饱就不错了。
很快地,10月8~9日,也是第一次段考到来。
陈莉茹紧张地说:「怎么办,我好紧张。」
任长生淡定地回答:「跟平时一样就好了。」
「可是……」
「考试的内容老师都在上课的时候有教过。」任长生安慰道,捏捏她的小手,「别怕!」
【起立、敬礼、老师好、坐下】
「第一排同学来拿考卷,依次往后发给后面的同学。」
「不要讲话。」
「廖青闻,不要偷看!」
「……」考试过程中,总是有些小状况发生。
随着考试时间的流逝,任长生已经将考卷写完了,而且还故意只写了及格线以上的成绩。
陈莉茹的小脚此时一直在碰触着自己,最后,写了张小纸条悄悄告诉她答案。
两天的考试就这样过去了,接着就是放假,要等到下周一才能知道成绩。考试结束的那一天,任长生本来要直接走到教职员办公室去找赖晓芬,却被陈莉茹拦了下来。
「长生,等等我!」
「怎么了?」
「明天你有空吗?」
这时赖晓芬刚好出来,「长生、莉茹!」
「老师好。」陈莉茹礼貌地说。
「晓……老师好!」任长生有些不情愿地回答。
陈莉茹解释道:「我来问问长生明天有没有空。」
任长生用眼神表示自己没有空,赖晓芬却说:「长生,明后两天刚好是连假,老师要回台北一趟,星期日晚上才会回来,这两天就不用补习了,你跟莉茹去玩吧!」
陈莉茹高兴地喊了一声「耶!」,拉着任长生的手,迫不及待地说着明天会去任长生家找他。
陈莉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了,这一个多月中,她妈妈似乎有事情在忙,所以把她暂时寄放在他家一次,直到很晚才接她回家。
不过;也正是那一次让陈莉茹有些吓到。因为赖晓芬会去任长生家补习英文,而她本来只是想要玩耍而已,就不想去任长生家里了。所以这一次听到老师要回台北,才会高兴的叫了出来。
这一个多月,也都是赖晓芬骑着她那台小摩托车,接送任长生放学,不让他自己跑步回家。几次之后,任长生也习惯了赖晓芬的接送,所以每次都到教职员办公室找她。
在外人面前,赖晓芬与任长生的关系是干姐、干弟的存在。
赖晓芬甚至已经习惯性地称呼任明通和王雪如为爸妈,让自己也成为了任长生家的一份子。
然而,她依然住在自己的租屋处,并没有搬到任长生家中,也不想给任长生有机会与自己长时间单独相处在一个房间里面的机会。
他们的关系依然停留在亲亲抱抱……偶尔蹭几下的阶段。
嗯……还帮任长生清了2次枪管。还有几次被他突袭,吸吮了小樱桃几次,但最后的防线,总是被赖晓芬保护的严严谨谨的,不让任长生有机可趁!
任长生目送陈莉茹走后,立刻瞪了赖晓芬一眼,心里暗想『竟然把自己的男朋友推给别的女人……小女孩。』赖晓芬不以为意,轻笑道:「总是要有一些同年龄层的朋友吧!」
任长生反驳道:「她毕竟是女孩子!」
「现在围绕在你身边的九成都是女的!」赖晓芬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抱住他说着:「总不能你的未来只有我一个人吧?」
任长生顿时无语,这一个多月来确实如此,只要一下课,他总是往赖晓芬这里跑,也不与同学有更多的交流。
上辈子他确实跟班上的好几个男同学都蛮要好的,还经常去庄鸿奇家写作业。而重生后的他,反而是女同学围绕着他,男同学就只剩下功课比较好的几个。
赖晓芬轻声说:「而且…老师的工作也是比较繁忙一些的。」
任长生回应:「我也可以帮忙…这些天准备考试的资料我也都有帮到你了…」两人边说边走,来到了停车棚。
赖晓芬微笑道:「上车吧!」任长生抱住了她纤细的腰部,问道:「下午几点的火车?」
赖晓芬想了一下,回答:「三点多的车,怎么了?」任长生忽然不说话,只是将脸贴在她的背部,感受着她的温暖。
赖晓芬语带警告:「我警告你啊!不准偷偷跑来送我坐车,是我家里有事情找我回去一趟而已,星期日晚上九点就回到台东了。」
任长生与赖晓芬的感情早已经升温到了极致,要不是传统女性的坚持,两人早已经捅破了最后的一层纸,这也是赖晓芬最后的矜持。
只是赖晓芬的警告全被任长生当做耳边风,他没有吵着说要跟赖晓芬一起去台北,但他还是想要送她上车。
下午三点,赖晓芬来到了火车站,在停车场的地方就看到了任长生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瞬间红了眼眶,还没将车停放好就跑到了他身边紧紧抱着,热情地亲吻。
赖晓芬摸着他还没干的衣服,问:「你怎么来的?」
任长生回答:「跑过来的。」
赖晓芬有些生气:「你……」
任长生急忙解释:「因为想你……再不来会要两天后才能看到你…」
赖晓芬羞涩地笑骂:「哪有你这么黏人的啦!」
任长生轻笑道:「因为我是牛皮糖啊,你这辈子甩不掉我了!」
赖晓芬再一次不顾他人的眼光,再次亲吻。
火车进站的广播响起,随着刺耳的鸣笛声,一列火车缓缓进入月台。周围的乘客开始整理行李,准备上车。
但此刻赖晓芬眼中只有任长生一人,深深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依依不舍和千言万语。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感受着这短暂的离别带来的心痛。
在最后一刻,赖晓芬将她的香唇从任长生的嘴唇上慢慢移开,泪珠滑落,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舍和留恋。
「我会很快回来的。」
「等你!」
简单的话语,涵盖了两个的思念和承诺。
任长生看着她上车,直到火车门缓缓关上,火车开始移动,他依然站在原地,目送着火车驶离站台。
确定关系后的他们,迎来了第一次的离别……短暂的两天离别……
022国庆日1
民国76年10月10日,国庆日。
路上到处都是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迎风招展,犹如一片红色的海洋。
每家每户门口也都插着小国旗,有些人家甚至还在屋顶上立起了大面的国旗,旗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格外鲜艳夺目。
街道两旁的树木上,悬挂着五颜六色的彩旗,随风轻扬,给整个城市增添了几分节日的喜庆。
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穿着盛装,聚集在一起,谈笑风生,享受着这个特别的日子。阳光明媚,照耀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欢乐的气息。
孩子们手中挥舞着小国旗,奔跑在街道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他们的笑脸如同阳光般灿烂,映衬着满街的红旗,整个城市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商店门前摆满了各种节日的装饰品,红灯笼、彩带、气球,把整个城市打扮得像一个大大的游乐园,吸引着人们驻足观赏。
广场上,舞龙舞狮的表演吸引了众多观众的目光,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国庆游行队伍浩浩荡荡地从街头走过,各式各样的花车装饰精美,展现出不同时代和文化的风采。人群中不时传来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整个城市仿佛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在这个国庆日,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整个城市仿佛都在这一天变得更加美丽,更加充满希望。
阳光、国旗、笑脸和欢声笑语,共同编织出一幅美丽而热闹的节日画卷。
小小的男孩牵着小小的女孩的手,坐上了公车前往台东市区。
肉嘟嘟的小小女孩,幸福地跟随着小小的男孩,两只小小手紧紧握着,谁也不敢松开手。
任长生怕松手,把陈莉茹搞丢了,自己会很头大。
陈莉茹幸福地只想紧紧握着任长生的手,希望这手可以一直牵着不要放。
任长生看着国庆日的街道,大家都张灯结彩,街道两旁挂满了彩旗,红色的国旗迎风招展,整个城市沐浴在节日的气氛中。
这是他长大后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画面,任长生在缅怀昔日的时光,『大家和乐,不像上辈子离世前的政治乱象丛生,谁也不服谁,搞得台湾乌烟瘴气。』
至于对岸喊的统一,喊到任长生都重生了也没统一。
任长生跳桥自杀的那年是民国128年,台湾也还在吵谁亲中谁爱台,不过愿意上街游行的人少了,或许老百姓对于那些政治人物都心寒了吧?
「长生、长生……」陈莉茹呼唤着魂游前世的任长生。
「怎么了?」
「你刚刚在发呆?」
任长生一愣,自己刚刚确实走神了,看着前方有一个摊贩,立刻转移她的注意力。「你要吃棉花糖吗?」
陈莉茹眼睛一亮,张开小嘴摸着口袋里的钱后,又闭上了嘴。看见她想要吃又不舍得吃的模样,可爱极了,任长生扯着十指紧扣的小手拉到摊贩面前。
「叔叔,我要一个棉花糖。」
「来勒!」
「20元。」
「拿好了!」
……
「给你。」
「你不吃吗?」陈莉茹以为任长生是买自己要吃的,没想到却是给了自己!小手拿着棉花糖呆呆地看着任长生。
「我看你吃就好了。」
小脸一红。「你真好!」默默吃着棉花糖,咬了几口后,将棉花糖放在任长生的嘴巴前面。「我们一起吃。」
任长生一愣,咬了一口。「好甜。」
陈莉茹呵呵笑着,也吃了一口刚刚他咬过的地方。
一人一口地,很快就把棉花糖吃完了。陈莉茹只矮了任长生半颗头,稍稍一垫脚,那粉嫩的小嘴就咬在了任长生的嘴角舔了一下,天真无邪地说着:「刚刚你脸上还有棉花糖没吃干净。」
任长生有些哭笑不得,又不能对她生气,「有没有想要喝东西?」
「要花很多钱的!」继续摸着口袋里的钱。
「想要什么东西跟我说就可以了,我买给你!」
「我要吃雪花冰,杨桃汁、龙须糖,鸡蛋糕,麻糬,花生糖……」陈莉茹开始说着一堆东西,声音也越来越小声。
『原来陈莉茹是一个小吃货!』任长生一愣,才刚说会买给她,就报了一大串东西。
「好,全部都买一份。」
「真的吗?……啾~」
这一切都让陈莉茹开心得像个小精灵,不断地将点心也放在任长生嘴边。一人一口地吃下去,任长生看着她的笑脸,觉得这一天格外的美好。一路的吃吃喝喝,陈莉茹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不想走了,脚好酸!」嘟起了小嘴。
任长生蹲下了身体。「我背你。」
陈莉茹安静地趴在他的背上,想着只有爸爸会这样背着自己,现在又有一个男生背着自己,感觉自己好幸福,小脚开心地前后摆动着。
「又怎么了?」
「开心!」
「什么事那么开心?」
「因为感觉又有一个人爱我了!」
「谁?」
「你啊!」
「为什么会说我爱你?」
「我爸爸说,有人愿意背着自己走路,那就是爱啊!」
任长生张了张口,想想还是不解释了,说了她也听不懂!敷衍道:「这是朋友之间的爱,是友爱,知道吗?」
「什么是有爱?没爱?」
「是朋友的友,友爱!」
「友爱是什么?」
「就是朋友之间的爱。」
「那我也爱你!」
任长生呵呵一笑,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中午了,等等有没有想要吃什么?」
「不知道!」陈莉茹忽然红着脸。「长生…我想要尿尿……」
任长生一脸冏样,这年代还有许多地方是农地,基础建设也不完善。他看着不远处的稻田,背着她就跑过去,喊着:「忍耐一下下!」
「等、等一下……这样跑会尿出来……」
任长生放慢了脚步,焦急地看着四周,终于在稻田边找到了一处稍微隐蔽的地方,把陈莉茹放下来。
「好了,你就在这里尿尿吧,附近没有人了。」
陈莉茹紧抓着任长生不给他离开,但又羞红了脸,低着头小声说:「你不可以偷看哦。」在他的面前,直接撩起了裙子脱下内裤。
尿液击中干燥泥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像小雨滴落地。
随着尿流变强,声音变为细细的嘶嘶声,仿佛露珠滑落草叶。当尿液流经草丛,传来微微的沙沙声,像风穿过树梢。
最后,尿液渐弱,声音回到轻微的啪啪声……
陈莉茹一直看着自己的尿尿,最后出现了舒爽的表情,最后抬起头才看见任长生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尿尿,有些害羞说着:「你有没有卫生纸…我忘了带了……」
任长生脑海中一片空白,直盯盯的看着雪白无毛的肉缝,两片小小的嫩肉在缝隙中若隐若现,上头还有着晶莹的尿液反射的光泽,裤头也随之膨胀,盖起了一座小帐棚。
口中呢喃着:「好想插在里面XX哦!」
任长生重生到现在,除了一个多月前,在赖晓芬的租屋处中的惊鸿一瞥外,再也没有看到女性的私密处,而现在是明明白白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性欲的冲动快让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然而这时有一只小手却抓住了他的小鸡儿,陈莉茹好奇着任长生的前面怎么会有一个突起物,一手就抓向他:「长生…这是什么啊?」
「哦~呜~~」任长生理智断了线,拉开了裤头,直接将小鸡儿掏出来。「莉茹…这是男生尿尿的地方……你刚刚给我看了尿尿的地方,我的也给你看……」
「刚才都跟你说不能偷看了……男生尿尿的地方,跟女生尿尿的地方,长得不一样呢!」
「而且硬硬的,还会动…」好奇的摸着小鸡儿,才想起:「啊!长生,你有没有卫生纸…」
「有……」
「快点给我!」
「嗷呜~莉茹~不可以这样子玩弄他……」
「这样吗?」陈莉茹刚刚听到有卫生纸后,快速的掳动着他的小鸡儿,现在又为了确认任长生刚刚说的是什么,又掳动着小鸡儿…
「哦,就是这样……啊!出来了……」
………
……
…
忽然裤头一片凉爽,任长生张开了双眼,看着有些昏黑的天花板,『呃!我在做梦……我竟然做着陈莉茹推倒的春梦……』又想着她小小的身体得上每一寸肌肤,红着老脸,掀开了自己的内裤,苦笑着『竟然梦遗了!』
连忙起身去浴室中搓洗内裤,换好服装又继续去跑步运动了。
边跑边想着,上辈子自己近乎是每一天都在频繁的做梦,什么飞天遁地,如何的鬼力乱神,或是未来科技都有做过。
梦境中的奇幻和现实的平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然而,重生之后道现在只做过一次梦,加上今天是第二次。
第一次的梦,也就是上一次,竟然就是一个预知梦,也成功让赖晓芬躲过了死劫。『但这一次是春梦,总该不会是预知梦吧?』想了想,觉得有些天方夜谭,甩甩头将体力消耗在跑步上。
清晨的空气凉爽而清新,任长生的思绪却混乱不堪。他一边跑步,一边回忆着梦中的情景,那种真实感让他难以忽视。
『且走且看吧!如果真的是预知梦……这梦一定是一个预警,肯定是要避免掉那样的情况发生的!』他默默地在心里提醒自己。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层温暖的金纱,轻轻地抚慰着他的心。任长生加快了脚步,迎着晨光奔跑,仿佛想要摆脱那些挥之不去的梦境与烦恼。
『但陈莉茹的娇体……马的!又硬了!』阳光越来越明亮,照耀着他的每一步。任长生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继续跑着,任由肉棒左右甩动着……
直到任长生累到跑不动,撑着膝盖大口呼吸用力喘气,终于将她的身影甩出了脑海,感觉到自己现在只要能够顺利呼吸就已经足够幸福。颤抖的双腿缓慢地往家中的方向走回去。
「今天比较晚哦?」王雪如才发现任长生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走路虚浮,双腿颤抖不已。「长生,你还好吧?」
任长生强笑着,「没事!今天多跑了操场几圈而已!刚刚是慢慢走回来的,没有那么累了!」
「快去洗一洗换衣服。」
「好!我去泡一下…」
任长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热水的温暖包裹住他全身的疲劳。当他沉浸在温暖的水中,闭上眼睛,感觉到全身的紧张慢慢消散。疲惫迅速侵袭,不知不觉地在浴缸中睡着了。
王雪如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任长生出来,心中开始担忧。她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长生,还好吗?」
没有回应。她推开门,看到任长生已经在浴缸中睡着,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她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从浴缸中抱起来,用浴巾裹好。
「真是的,累成这样也不说一声。」王雪如轻声喃喃着,帮任长生换上干净的衣服,把他安置在床上。看着他安详的睡脸,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怜爱。
023国庆日2
陈莉茹如约地来到了任长生的家中。她有着齐肩的短发,粉嫩的小脸上点缀着淡淡的小雀斑,穿着鹅黄色的连身蓬蓬裙,脚上是白色蕾丝小短袜和亮面反光的粉色包头鞋,整个人活泼可爱。
「阿姨好。」陈莉茹甜甜地打招呼。
王雪如微笑着,「好乖啊!长生在里面,你进去找他吧!」
「妈妈,我进去找任长生了哦!」陈莉茹说完,一跳一跳地进屋去了。
「长生妈妈,我家雪如再麻烦您了!」莉茹妈妈微微躬身,「顺利的话,傍晚就从屏东回来了。」
王雪如关心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情,老家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而已!」莉茹妈妈解释道,「如果……来不及,可以让陈莉茹在您家住一晚吗?」
王雪如想了一下,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只有长生的床是双人床,他们睡一起没问题吗?」
莉茹妈妈笑了笑,「长生妈妈说笑了,我也很喜欢长生啊!如果长大了他们真的愿意在一起,我也很开心的!」
两位妈妈在门口谈论着儿女的事情,而任长生刚刚张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粉色的小熊内裤。「任长生,起来了,带我出去玩~」陈莉茹摇晃着他的身体,试图拉起躺平的他让他坐起来。
「是莉茹啊!早安……我睡着了……」任长生这眼神才离开小熊内裤,迷迷糊糊地看着这双小手小脚和那蓬蓬裙,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再抬起头看了看,说道,但一早过度运动让他非常疲惫,揉了揉眼睛,说了一声早安后,又被枕头呼唤着往后躺了下去。
陈莉茹也因为他的动作瞬间失去了重心,跌到了他的身上。但却没有动漫喜剧中的狗血场景,跌倒时吻在一起,反而是那颗小小的头颅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被重击胸口的任长生此刻真的醒了,龇牙裂嘴地忍耐着胸口传来的疼痛,但还是轻轻地将陈莉茹扶起来。
陈莉茹跨坐在他身上,身体上下跳动着;「带我出去玩!」
任长生苦笑着,「好好好!我醒了,真的醒了……」
这才定睛看着陈莉茹的穿着。与梦中看见的服装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一个细节发生错误。鹅黄色的连身蓬蓬裙,白色蕾丝的小短袜,唯一不能确定的只有她穿着的鞋子而已。
再看向陈莉茹的时候,仿佛已经里里外外的都将她看光了一样,身上的衣服仿佛完全不存在似的,脑海中的画面完全回归,小鸡儿昂首挺胸。
陈莉茹继续跳动着;「醒来了,不要发呆了……咦?你裤子里面是什么东西硬硬的?」
当她的小手探进了内裤里面后,任长生瞬间迷乱了,『这场景不对吧?怎么会是在家里床上?』
「任长生,醒了没有?」王雪如在门外呼叫着。
「醒了!」任长生吓的一个机灵,将她的小手从肉棒中拿开,立刻回应道。
「长生,今天你带莉茹坐公车去市区玩吧!」王雪如安排着。
「耶!」陈莉茹兴奋地叫了一声,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而任长生却是盯着门口那双小小的粉色包头鞋,心想:『果然,梦中的一切都应验了。』
…
任长生看着一路上画面,同样的公车座位,不同只是变成了一人一个棉花糖,一人一杯饮料,吃龙须糖等等,避免了过分亲密。
这次逛街走得更慢,更多的时间是坐着,没有她走累了,背她走路,也没有了亲昵关系的拥吻,到了附近有厕所的地方休息,避免了梦中陈莉茹因为尿急,背她去跑去稻田解放,衍生的一系列事件。
虽然已经有所示警,但任长生不相信自己能够管得住自己的小弟弟,比如稍早一点在房间的时候,若不是妈妈的及时出现,也许就是两具赤裸的身体,躺在床上坦诚相见。
『那个梦,果然是一个预知梦,重生到现在做了两次梦,两次梦都是即时的未来事件!』重生到现在三个多月,这才发现自己除了拥有前世的记忆以外,现在又多了一项预知梦的能力。
有了预知梦的示警,任长生平安地度过了这一天。一路上在街道上走走停停,逛着商店中的商品,他们最终到达书局,购买了陈莉茹需要的东西,又顺利地又坐上公车,回到家中……
……
台北一家高级(上等)的法式餐厅中,水晶吊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具和鲜花,空气中弥漫着香醇的红酒气息。墙上挂着几幅优雅的油画,背景音乐是悠扬的法国香颂,整个氛围浪漫而典雅。
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微笑着招呼着,「叔叔阿姨,在这里。」目光灼灼地看向赖晓芬,直接牵起了她的手,「晓芬,你越来越漂亮了。」
赖晓芬有些不喜欢,悄悄地收回了手,「明正哥,好久不见了。」
彭敏敏见状,笑着打圆场,「唉唷!看看明正这孩子,嘴巴还是那么的甜。」
林明正笑着附和,「阿姨也越来越年轻了!」
赖义祥点了点头,「明正,你爸呢?」
林明正回应,「我爸还在路上,待会儿就到!」
林明正陪笑着,「叔叔、阿姨,晓芬,看看你有没有想吃什么!先点餐。」随后绅士地拉开赖晓芬的椅子。
赖晓芬微微点头,「谢谢。」
赖义祥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笑着说,「明正啊!你们两个年轻人坐一起吧!你们有些年没见面了,难免有一些生疏,联络联络一下感情。」
林明正愉快地答道,「那侄儿恭敬不如从命了。」
但是赖晓芬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林明正。林明正自然也没有穷追猛打,反而转向与赖义祥、彭敏敏聊天。
彭敏敏笑着说,「女孩子家,脸皮总是比较薄了一点。慢慢相处,有的是时间!」
林明正附和道,「那是,晓芬以前的脸皮就很薄了!」
赖晓芬腹诽着,『明明就是不喜欢你,只把你当作大哥哥而已,竟然还让我爸妈把我骗回来。要是知道是你要找我吃饭,我就不来了,害我不能留在台东陪着长生……』想着任长生的赖晓芬,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了一抹绯红。
林明正看着她的脸,眼神中闪现出痴迷的光芒,「晓芬,你真的太漂亮了!」举起了酒杯,「晓芬,这一杯祝你永远年轻美丽。」
赖晓芬却只是浅笑着,「谢谢!」
气氛还算融洽,林明正的父亲也已经来到了餐厅。
几道前菜也陆续端上,五人各自面前摆放着精致的前菜:鹅肝酱佐无花果酱、烤香草蜗牛配蒜香奶油、龙虾浓汤、鸭胸沙拉佐红酒醋汁、法式洋葱汤。
每一道菜品都精致而美味,餐桌上的谈话渐渐转向美食的品评与分享,仿佛一场精致的味蕾盛宴正在上演。
随后又是几道主菜上桌:烤鸭胸配橙酱、红酒炖牛肉、羊排佐迷迭香酱。还有几道副菜,丰盛的餐点让人食指大动。吃着差不多,也开始闲话家常。
赖义祥问道,「明正,你开的海运公司如何了?」
林明正自信地回答,「目前外销到日本的纺织品,品质都在水准以上,很受到日本人的欢迎。今年度公司净利润有机会上看一千万。」
林明正的父亲林大海接话道,「也是有明正的大胆,打通了日本那边的关系,我的纺织厂也越来越好,总资产都快破亿了。」
彭敏敏微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那么优秀?要不是明正,纺织厂可还要被他家贸易商掐住脖子了!」
林大海大笑道,「弟妹这话,大哥靠的全都是沾了儿子的光了!」
林大海比赖义祥虚长了几个月,从高中时期就是好哥们,开口道,「兄弟,我这粗人也不太懂什么好听的话语,其实,也就是我这儿子已经都29岁了,而且喜欢你家女儿晓芬许多年了……想说趁这个机会……」
话没说完,赖晓芬知道林大海后面要说的就是提亲了,脸色顿时惨白,从餐桌上站了起来,娇喊着:「我不要!」
赖义祥为怒,「晓芬,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是这样教你礼貌的吗?没有家教!」
林大海尴尬地说,「这……」
林明正急忙缓解气氛,「爸,叔叔,这件事太过突然了,你们把晓芬吓到了!」他站起来,想要抱住赖晓芬的肩膀。
赖晓芬急忙躲开,「不要碰我,」有些瑟瑟发抖,「对不起!明正哥…我真的只把你当哥哥而已,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说完,她一个鞠躬,拿起小包包转身就跑了出去。
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瞬间,餐桌上剩下的人都愣住了,餐厅的烛光仍在摇曳,映照出一片沉默的景象。
林大海一愣,「臭小子快去追啊!」
林明正急忙看向赖义祥和彭敏敏,「叔叔阿姨…」
赖义祥和彭敏敏齐声说道,「快去追!」
林明正拔腿追了出去。
「兄弟啊!对不住了,你看看我这个粗人,说话……」林大海愧疚地说。
赖义祥摇了摇头,「大哥可别这么说,要不是有你,哪有现在的我?」顿了顿,「也不知道明正那孩子能不能把晓芬哄回来。」
然而没多久,林明正一个人回来了餐厅,面露无奈,「晓芬一出餐厅刚好就拦下了一辆计程车走了!我看了好一阵子也都没有出租车在经过,看着也追不上了,就回来了。毕竟叔叔阿姨还在这里,总不能将你们搁在这里了。」
彭敏敏赞赏地说,「瞧这孩子多么贴心。」
赖义祥冷冷地说,「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晓芬,这孩子太没家教了!」
林明正连忙开口,「叔叔,别那么冲动,我相信我有一天一定可以感动晓芬的。」他的语气诚恳,却掩不住内心的复杂情绪。
『马的,臭婊子!老子何时这么委屈了?我现在可是年入千万的老板了,要什么样的女人老子没有?』林明正心中暗忖,面上却不露声色。
很可惜,除了林大海之外,赖义祥和彭敏敏都不知道,林明正身边早已有了好几个女人,其中还包括了与他关系不清不楚的女秘书。
而林大海自己也是个生活混乱的人,所以林明正从小就没有了妈妈……
餐厅里的烛光依旧闪烁,映照着每个人的表情,这场家庭聚会仿佛在一瞬间变了调,但却在每个人心中留下了不同的波澜。
024我好想你
任长生家中,陈莉茹的妈妈并没有让自己的女儿在任家过夜,她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回到任长生家的时间,刚好到了饭点被王雪如留下来吃晚饭。
任长生被王雪如指派了炒饭的工作,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王雪如与任长生在厨房里忙的时候,陈莉茹陪着自己的母亲,兴高采烈地说着今天和任长生去台东市玩的经历,还说着任长生认识好多东西,还知道路怎么走,还会做公车,懂得的事情比妈妈还要多……
待餐桌上,王雪如笑着说:「只是几样家常小菜,不要嫌弃!」
任长生端着一盘香气四溢的炒饭走过来,说道:「炒饭来了!」也陆陆续续地将几盘菜端了出来,香气四溢,令人垂涎。
陈莉茹和她妈妈闻着香味,不禁齐声赞道:「好香啊!」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聊,气氛融洽。莉茹妈妈笑着问道:「长生妈妈,你怎么教的?把长生教得那么懂事,那么棒?」
王雪如有些尴尬,总不能说任长生是重生者,只好笑着回答:「都是他自己爱学习,才懂这么多。」随后二人开始闲话家常,任长生这才知道,原来莉茹的妈妈是屏东人,以及陈莉茹家中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陈莉茹的父亲在她年幼时因意外逝世,家中已经没有了男丁。除了爷爷奶奶之外,还有两个姑姑,一个姑姑在外县市上班未婚,另一个姑姑也在外县市,嫁出去当全职的家庭主妇。家中的田地目前都承租给别人耕作水稻,爷爷奶奶年事已高,体力不如往昔。
诺大的三合院中,如今只剩下爷爷奶奶还在台东。莉茹的爸爸离世后,莉茹的妈妈并没有离开夫家,而是肩负起照顾莉茹之外,还要负责照顾夫家两老的三餐饮食以及日常家务。
当然;这些话并不是直接对着任长生说的,而是莉茹的妈妈在和王雪如聊天时无意间提到的,只是刚好都被任长生听进了耳里。
两位母亲聊着聊着,也渐渐地互认为姐妹,聊得愈加亲密。许欣萍,也就是陈莉茹的妈妈,聊着聊着兴致一来,开口道:「雪如姐…你说,我们帮她们订个娃娃亲,你觉得如何?」
王雪如一愣,心里掠过一丝紧张,怎么能答应,任长生可是喜欢着赖晓芬啊!她瞄了一眼任长生,然后开口道:「还是别给孩子们太大的压力了,一切随缘吧!」
许欣萍笑着说:「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两个人如果有缘份自然会走在一起!只是长生真的太优秀了…怕是我女儿配不上他!」
王雪如笑道:「莉茹也很可爱啊!就怕她以后看不上长生了!」
许欣萍掩嘴笑着:「怎么可能,雪如姐,你知道莉茹开学后到现在,挂在嘴边最多的都是长生的名字吗?」
王雪如惊讶地说:「真的假的!」
任长生脸色尴尬,嘀咕着:『我都刻意保持距离了……』,默默吃着饭。
许欣萍笑着说:「真的啊!」这时,陈莉茹好奇地问:「妈妈,什么是娃娃亲?」
许欣萍解释道:「娃娃亲就是现在跟你的长生说好,以后你要嫁给他的意思!」
任长生连忙插嘴:「阿姨!现在说这些事情太早了!」
王雪如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真的太早了!」
一旁的陈莉茹脸色变得红彤彤的,害羞地躲在许欣萍怀里。许欣萍一愣,看了看王雪如又看了看任长生,心里纳闷,『这话由雪如姐说出来也就算了,怎么任长生有办法说出这样的话?这也太成熟了吧?』
许欣萍开口歉然道:「是我考虑不周,就当一切都是玩笑就好了!」
吃完饭后,许欣萍抢着将餐桌上的碗筷给洗了,而刚刚听到长大要嫁给任长生的陈莉茹现在变得异常的安静。直到许欣萍要带陈莉茹回家的时候,她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回家的路上,夜色静谧,只有微风轻拂。陈莉茹终于鼓起勇气问:「妈妈,长大后真的要嫁给任长生吗?」
许欣萍温柔地回问:「你不想嫁给长生吗?」
陈莉茹又红着脸,低头不语,陷入了沉默。许欣萍看着女儿红润的脸颊,也不再取笑她,骑着车一路回到家中。
送走了这对母女之后,任长生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赖晓芬的身影。『晓芬现在在台北过得好吗?』他心中暗自思念。
……
而此时,在台北的赖晓芬,正被赖义祥狠狠地教训着。她忍无可忍,毅然决然地拿起行李,朝家门口走去。
赖义祥怒声喊道:「你敢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就别回来了!」
彭敏敏连忙拉住赖晓芬,焦急地劝道:「义祥,你少说两句话!」然后转向女儿,眼中满是怜惜和担忧:「晓芬啊!我的好女儿啊!你想想看,现在年薪破千万的有为青年有多少,而且明正从小就看着你长大,以前你不也一直喜欢跟着他屁股后面跑吗?」
赖晓芬紧紧握住行李的手微微颤抖,不想说出难听的话语。「妈!我对明正哥真的没有感觉,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勉强的!」
彭敏敏声音略带急切:「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以后你们在一起了,那也是个富太太,不是很好吗?」
赖晓芬倔强地说:「我有手有脚,并不需要靠男人吃饭。」
彭敏敏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就靠着你那一个月不到两万块的薪水吗?」顿了顿,又温声说:「晓芬啊!妈妈知道这样强迫你是不好的,但是爸妈也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啊!」
赖义祥忍不住怒声说:「别对爱情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没有钱,什么都不是!」
赖晓芬激动地回应:「爸!你这是在卖女儿啊!」
赖义祥冷冷地说:「我告诉你,我就是认定了林明正当我的女婿。明天你好好陪他出去玩,联系一下感情!」
赖晓芬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爸!你知道林明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为什么后来我远离他吗?」
她哽咽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我亲眼目睹过他跟好几个不同的女人相处过,甚至他还侵犯过我最要好的同学,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我同学当时才国中吗?」
赖晓芬一边哭诉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话语,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洪水般汹涌而出,让她无法再压抑。
彭敏敏和赖义祥惊愕地看着她,一时之间竟无法言语。
『这世间的亲情,怎么就变得如此复杂?』赖晓芬悲伤想着,『难道我的幸福,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赖义祥满是无奈,想着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全部被套牢在股市里面,连房子也拿去抵押了,他牙一咬,为林明正开脱:「男人谁年轻不疯狂的,而且林明正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的年轻人,年薪千万,不到三十岁的人屈指可数,再说!那也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相信现在的林明正一定很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
彭敏敏也赶紧附和:「是啊!听说林明正现在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而已,而且他那么年轻那么优秀,要是我在你这年龄的话,都得要主动追他了!」
赖晓芬不敢相信自己的父母,在听到林明正的荒唐事之后,竟然还是想要让自己与他在一起,心中怒火大起:「你那么喜欢他,你去嫁给他啊!」
赖义祥怒火中烧,快步走到赖晓芬面前,一个巴掌直接落在了她的俏脸上。赖晓芬脸上立刻挂上了两行泪水,是肉痛,但她的心更痛:「爸!你打我?从小到大都是那么维护我的爸爸竟然打我?为了一个外人打我…」越说越大声,直接对着父亲吼了出来。
赖义祥看着自己的手,颤声说:「晓芬我…」
但赖晓芬已经扯回了在母亲手中的行李,开启了大门甩门而出。彭敏敏捶打着赖义祥,怒喊着:「你到底在做什么?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了!」
赖晓芬眼泪不停地流淌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走在前往台北车站的路上,冷风呼啸,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仰望天上的月亮,低声喃喃:「长生…我好想你……」
一人在北、一人在南,看着同一个月亮,思念着彼此。
025我们回家(微18)
夜间的火车在黑暗中框啷框啷地从台北前往台东,车厢内的灯光昏黄,柔和的光线映照出乘客们各异的神情。
车窗外,夜色浓重,仿佛一片无边的墨海,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车内的景象增添了一层淡淡的银光,为这趟夜行增添了一丝神秘和宁静。
赖晓芬坐在靠窗的位置,双眼凝视着窗外的夜景,眼神迷离。远处的山影若隐若现,偶尔有几颗星星闪烁,像是在对她低语。
『长生…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已经睡了吗?有没有想我?』她心里默默地想着,思绪随着火车的节奏飘远,眼眶中的血丝不难看出她不久前的痛哭。
走道的隔壁座位上,一对老夫妻相互依偎着,互相轻声低语,仿佛在用彼此的温暖抵御夜晚的寒冷。他们的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中依旧闪烁着年轻时的光芒。
车厢的另一端,一个年轻的母亲轻声哄着怀中的婴儿,细细的歌声如同摇篮曲,在车厢内回荡,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温馨。
火车的节奏如同心跳般规律,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在夜空中回响,仿佛在为每一位乘客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夜色渐深,火车在黑暗中不断前行,赖晓芬的心情也随之起伏。她轻轻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再去想父母那些过分的言论。
……
原本彭敏敏,赖晓芬的母亲想去追她回来,却被赖义祥拉住了手臂。
彭敏敏惊怒地说:「你干什么拉我?」
「让她去吧!」赖义祥轻叹了一口气,「也许…是我错了!」
彭敏敏低下了头,无奈地问:「那我们的股票怎么办……」
「止损吧!省着钱过日子,还是过得去的!」赖义祥叹息道,「再说,我现在一个月也还有快五万的薪水,只是没办法过上以前的日子了,生活也无法像以前一样优渥了。」
彭敏敏也叹了口气,「希望晓芬能原谅我们吧!」
「是啊!」赖义祥颓废地说,「晓芬其实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早有耳闻林明正在日本的乱搞男女关系,还……」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懊悔地低声道,「我真不该为了钱,就想把晓芬往外推。晓芬骂得没错,我这行为就是在卖女儿啊!」说完,老泪纵横。
彭敏敏也落下了泪,「这不都没有发生吗?」
赖义祥痛苦地说:「但我也伤透了晓芬的心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彭敏敏轻声说:「要不,跟你大哥开口借点?」
「就这样吧!尽量还是别与他们有太多的瓜葛!」赖义祥摇了摇头,「整体来说,我们的收入还是远高于多数家庭的。」
彭敏敏叹息:「只是由奢入俭难啊!」
赖义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敏敏,你说……我们去找晓芬,她能原谅我们吗?」
彭敏敏看了看时间,无奈地说:「她现在也许已经直接去火车站坐车回台东了。」
赖义祥有些不解:「你说一个女孩儿,为什么要跑到那么乡下的地方教书!」
彭敏敏安慰道:「让晓芬静一静,我们也静一静,下周我们再去台东找她。」
赖义祥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颓然地垂下了头。
彭敏敏轻声说:「睡觉吧!很晚了……」
两人静静地走回房间,心中各自怀着沉重的心事,相对无言,只剩下内心的悔恨与自责,还有着无限悔恨。
……
火车框啷框啷的声响依旧,赖晓芬对于父母的作为无法谅解,一路上也因为这些糟心事无法好好休息。
她只能想着任长生来排解心中的纷乱,他的笑脸、他的吻、他的撒娇和依赖,还有他对自己身体的渴望,让他心痒难耐。
赖晓芬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泛起了绯红。
车窗外,夜色渐渐退去,鱼肚白开始在天边泛起。火车行经池上,再有一小时左右就能到台东了。
此时,任长生也差不多起床去运动了。『不知道我提早回来,他会不会感觉到惊喜?』心中的期许让她对他的思念更加浓烈。
火车持续前行,窗外的风景在晨光中慢慢展开。田野间的稻田绿意盎然,晨雾如轻纱般覆盖其上,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远处的山峦层叠起伏,山顶被染上了一层金黄的光辉。溪流在晨曦中闪烁着银光,静静地流淌,带着大地的秘密,诉说着一夜的梦境。
沿途的村庄静谧而安详,农夫们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田间的身影在晨光中忙碌着。赖晓芬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象,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本列车终点──台东站快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随身行李准备下车,台铁感谢您的搭乘,祝您旅途平安顺利。】
【本列车终点──台东站,台东站已经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随身行李准备下车,台铁感谢您的搭乘,祝您旅途平安顺利。】
赖晓芬背着行囊推着行李,喃喃自语:「终于回来了…」
下车的人潮拥挤,赖晓芬随着人流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剪票口。眼前忽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她心中一震,那是她无比熟悉的人。
矗立在人群中的任长生,看见她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和心疼。赖晓芬愣在原地,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滑落。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化作了泪水流下,快步向前走去。
任长生张开双臂,赖晓芬无声地扑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两人没能在出站口太过恩爱,在原地抱了几秒钟后,赖晓芬就收拾了泪水,牵着手走到了机车停放处,这才开始热情拥吻。
赖晓芬柔声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提早回来?」
「又做梦了。」
「预知梦?」
「嗯!」任长生点头,「我们回家吧!」
一句「我们回家吧!」让赖晓芬红了眼眶,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任长生注意到赖晓芬脸上还有着红红的手印,但他没有说话也没问,只是摸了摸她的脸,亲吻了她,拿过了她手中的钥匙。
赖晓芬疑惑地问:「你干什么?」
「我载你回家。」任长生温柔地回答。
赖晓芬刚想说他年纪太小,又没驾照,却听到他温柔地说:「乖!听话!」
这才让她一愣神,问道:「是因为预知梦?」
「嗯!」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什么,赖晓芬顺从地坐上机车后座,任长生发动了引擎,车子在晨曦中缓缓离开车站。
一个不到140公分的小孩,骑着光阳机车-小DIO,也幸好DIO50很迷你,不到140公分的任长生也能够踩到地。
赖晓芬在后座紧紧抱着他的小小身躯,感受到他的温柔和爱护。一整天没有休息的赖晓芬顿时有了一些倦意,开始猛打呵欠。
任长生握着她的纤纤玉手,时不时捏一下,「撑一下,快到家了!」
虽然这样说着,但任长生的车速依然不快,一切以安全为主。也为了避免被警察发现,他刻意骑在小巷弄内……
赖晓芬在后座感受着任长生的体温,但疲惫的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阖上了眼,任长生专注地骑着车,小手紧握着她放在腰间的手缓慢骑着,车子在巷弄间穿行,终于,回到了赖晓芬的租屋处。停好了车后,任长生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公主抱将赖晓芬抱在怀里。
一个将近160公分的她就这样被抱着,稳稳地走上三楼。轻轻放在床上后,下楼拿她的行李。
温馨的小窝中,赖晓芬已经陷入沉睡。任长生打了通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后,轻手轻脚地将她的鞋子、袜子和外衣,还有束缚她的胸罩都给脱了,看着鲜艳的小红莓,咽了口唾沫,小鸡儿又悄悄地探出了头。
好色的任长生,经历了一场内心深处的交战,天使最终还是战胜了恶魔,这才艰难地将目光离开了那两座雪峰和粉色内裤下的峡谷,转身离开到浴室拿起毛巾沾湿,帮她洗脸和擦擦手脚,就帮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爱怜地摸摸她脸上的伤痕,心疼地俯身亲吻了她,仿佛要用这一吻抚平她所有的伤痛。
赖晓芬在梦中感受到那份温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回应他的深情。任长生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睡颜……
……
任长生的预知梦,并不知道赖晓芬何时会回来,他只是在赌,就算赌错了,他也打算在车站等她出现。
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知道自己的预知梦通常都是即时的,感觉就算是要等,也不会等太久。所以在梦醒之后,他就踩着布鞋跑到车站外头等候。
任长生的梦境断断续续,第一个画面是一个陌生人怒目打了赖晓芬一巴掌,那张脸与赖晓芬有着三分相似,任长生猜测那个人可能是她的父亲。
第二个画面是赖晓芬骑着摩托车,眼神疲倦,最后恍神闯了红灯与一台大货车发生车祸。
至此,任长生被吓醒了。
任长生判断梦中的画面,赖晓芬骑车时的天色是蒙蒙的灰白色,他猜测这不是清晨六点左右到站的火车,就应该是下午快入夜时段的班次。
然而,他不能肯定的是,是否会是阴天导致整天都是灰白色的天气。也正因如此,才有了任长生直接出现在车站的那一幕。
赖晓芬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任长生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张开了双臂等待着她的拥抱……
……
此刻,任长生屈膝坐在赖晓芬的身边,看着她好看的脸庞,不自觉地看到入迷……
他感谢着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又赐予了他预知梦的特殊异能,让他有机会挽救或者是弥补可能会发生的错误。
然而,任长生不知道的是,一切不过都是蝴蝶效应的结果。
如果没有任长生的前世记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歌曲出现在巨石唱片里面,让巨石唱片一跃之下变成了台湾唱片的龙头老大。
如果不是因为任长生的特别,他也无法吸引赖晓芬的丁点关注,自然不可能在之前半夜来找任长生,因此不会发生车祸的梦境。
若非赖晓芬心中已经有了任长生,也许在台北的时候,会因为畏惧于父亲的威权,而勉强自己嫁给了林明正。也不会在这时候疲劳的回到台东,让任长生梦见她车祸的场景。
任长生的重生,让许多事情悄悄地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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