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预知梦
月光下,街灯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芒,将街道照得如梦似幻。
两人坐在长椅上,耳边只有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他们畅谈了许久,赖晓芬终于接受了任长生重生的事实。
在这宁静的夜晚,他们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心跳。街道上的路灯印照着二人的身影,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高高的影子低下头,轻吻了低矮的影子,那一刻,他们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疑虑,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月光移动,影子也在慢慢变换形状。他们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沉浸在这份深情的拥吻中。月光和街灯交织的光影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美好而和谐。
凌晨1:32赖晓芬看着手表:「该回去了。」
任长生有些不舍看着她:「晓芬……」
赖晓芬回过头来:「嗯?」
任长生轻声说:「骑慢一点。」
赖晓芬微笑着点头:「我知道。」她再次低头,深情地亲吻了任长生。那吻柔软而温暖,同样也是不舍。
凌晨1:35赖晓芬牵着摩托车,缓缓地离开。任长生站在门口,目送她发动摩托车。引擎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赖晓芬回头用力地挥手,灯光下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暖又那么的动人。
凌晨1:36远方出现了两颗快速移动的灯光,任长生的心猛然一紧。那是一台高速行驶中的汽车。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于是疯狂地奔跑过去,大喊:「晓芬~~~」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比的恐惧与绝望。
任长生看见了赖晓芬惊恐的表情,那台车已经靠近了赖晓芬的摩托车旁边。惊慌中,他的声音撕心裂肺:「不要啊~~~~」
这一瞬间,所有的恐惧与痛苦席卷而来。任长生从梦中惊醒,脸上布满着泪水,大喊着。
咚~咚~~窗户被石头敲击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任长生的耳边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长生、任长生……」
那一声「不要啊!」的大喊是那么的凄厉,同时也惊扰了父母,纷纷开启了灯,跑到房间里探望任长生。
房屋外的赖晓芬自然也听到了任长生凄厉的叫声,立刻变成用手拍打窗户,大叫着:「长生、长生~~」
父母进了房间,王雪如抱住了满脸泪水的任长生,焦急地问:「你没事吧?做恶梦了?」
任长生听到了赖晓芬拍打窗户和呼叫的声音,争脱了母亲的怀抱,迅速打开了窗户。他看见赖晓芬正站在屋外,心中一阵激动,三步做两步地奔跑过去。
任明通和王雪如在后面大喊:「跑慢一点!」
任怡婷揉着眼睛,困惑地问:「弟弟怎么了?」
王雪如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弟弟做恶梦了,没什么事情,你先睡觉!」
任怡婷看了一眼母亲,点了点头:「哦!」
任长生这时已经跑到家中的铁卷门前,虽然对8岁的小朋友来说,这铁卷门还是有点重,但他依然努力地想将它打开。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铁卷门突然变轻了,转头一看,原来是父亲在推着铁卷门帮忙。
任长生的泪水还挂在脸上,他感激地说:「爸,谢谢~」
门一打开,这时焦急的赖晓芬也已经到了铁卷门前,还没来得及说话,任长生便直接扑到了她的怀里,紧紧抱着,力道之大让赖晓芬都觉得痛了。
但她看着哭泣的任长生,心中感受到更深的痛楚,也有一种忍不住的情绪想要陪着他一起哭泣。
赖晓芬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自己的情绪,不停地安抚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怎么啦?是不是做恶梦了?」
王雪如看着他们,柔声说:「先进来屋子里面吧。」
任明通开启了卖场的灯,拿出了几瓶饮料:「都先坐着吧。」
赖晓芬轻声对任长生说:「我们先进去好不好?」
任长生点了点头,但却紧抱着赖晓芬不放。她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心中更是疼痛不已,但还是温柔地说:「没事了,我在这里,一切都会好的。」
任长生在她的怀里,感受到她的温暖和关怀,心中渐渐平静下来。王雪如看到这情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轻轻拉了一下赖晓芬的手臂:「我们进屋子里说吧,外面太冷了。」
赖晓芬点了点头,抱着任长生慢慢走进屋子里。任长生依然紧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王雪如和任明通也默默地跟在后面,心中充满了忧心和不安。
进了屋子,任明通把灯光调得柔和些,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温馨。他递给赖晓芬一瓶饮料,轻声说:「谢谢你,今晚要不是你,长生不知道会怎么样。」
赖晓芬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道:「没事,我也担心他。」她看着怀里的任长生,眼中满是柔情和怜爱。
赖晓芬感受到任长生的情绪似乎平复了,身体也不再颤抖,她轻声问:「还好吗?」
任长生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现在几点了?」
赖晓芬翻起纤细雪白的手腕,看了看时间:「11:47分。」然而,任长生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她手腕上的那支手表。一模一样,与梦中的表一模一样。
赖晓芬也许平日里就一直戴这支手表,不过任长生从来没有注意过,但现在却清晰地刻划在脑海中,那么真实,那么震撼。
「那支手表是平常时都戴的吗?」任长生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询问。
赖晓芬感觉到奇怪,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我平日带的那支手表忽然没电了,这支手表是我备用的,刚刚出门前临时换的。」她疑惑地问:「怎么了?」
任长生眼眶又红了,将赖晓芬再次紧紧抱住,声音颤抖着说:「今晚你不准走了!」
王雪如看着这情景,不解地问:「长生,你怎么了?说话没头没尾的?」
任明通也关切地说:「长生,好好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长生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恶梦,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赖晓芬轻轻拍着任长生的背,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今晚你不准走了!……难道是梦见我了?』
任长生这时缓缓开口,将梦境中的画面描述出来。梦境虽然短暂,对话也都是片段式的,但最重要的还是那凌晨1:32分后的连贯画面,他详细地说给他们听。
王雪如安慰道:「梦境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任明通也跟着说:「你想太多了!」
赖晓芬则轻声安抚:「别想那么多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又说:「现在还才刚过12点,我现在回家总没有事情了吧!」
然而,任长生倔强地抱着赖晓芬不放,紧紧抓住她的衣襟,不愿意松手。
王雪如尴尬地说:「老师,不好意思啊!我这孩子……」
任长生将头埋在赖晓芬怀里,顽固说着:「妈,晓芬也知道我是重生者了,下午告诉她的……」
赖晓芬轻轻抚摸着任长生的头发,心中感到一阵酸楚。
王雪如和任明通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心疼。王雪如轻声说:「好吧,既然如此,老师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赖晓芬点了点头,温柔地对任长生说:「好,我不走,陪着你。」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
任长生这时才抬起头,看着赖晓芬:「真的不走了?」
赖晓芬点头,微笑着说:「真的!」
任长生这才深呼吸说着,但依然赖在她的怀里:「对不起,让你陪我这么任性的要求!」
王雪如有些看不过去:「长生,你要不要先到椅子上坐着?」
赖晓芬轻轻摇头,温柔地说:「没关系的,长生妈妈,长生现在不重……等他再长大点,我就不能这样抱他了。」
任明通皱着眉头:「可是……」
任长生开口:「真要说!我现在已经60岁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任明通无奈地回应:「但你毕竟还是一个8岁小孩啊!」
赖晓芬溺爱地看着任长生,说:「没关系的,我也很喜欢长生。」她转头看着他,故作调皮地问:「可是你以后会不会觉得我老了,就不要我了?」
任长生轻笑了一声,说了一句:「傻瓜,我连我爸爸妈妈都觉得他们很年轻了,有时都还会把我爸妈当成比我小一辈的年轻人。」
赖晓芬好奇地问:「那我呢?」
任长生看了一眼赖晓芬,调皮地说:「黄毛小丫头!」
赖晓芬假装生气地扭着他的耳朵:「你说什么?」
任长生笑得更加开心了,赖晓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王雪如和任明通看着他们,心中的担忧似乎也消散了些。
赖晓芬抱着任长生,将下巴靠在他的小脑袋上,柔声问道:「长生,你写那么多首歌做什么?」
任长生回答:「写去卖钱啊,我已经写了20首歌,寄给了巨石唱片。也许这几天应该就会收到回信了!」
赖晓芬惊讶地说:「这么小就想着要赚钱了!」
任长生无奈地说:「我60岁了!」
赖晓芬笑着回应:「是是是,你60岁了。」继续抱着只有8岁身体的他,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和疼惜。
随后,父母也加入了聊天,任长生说着他想要改变自己家庭的未来,让家庭过上更好的生活。
赖晓芬听了,关心地说:「这样长生爸爸要好好运动,把身体顾好了……」话刚出口,她忽然想到了长生爸爸的遗传疾病,心中一紧。
任长生似乎察觉到了赖晓芬的担忧,轻声解释道:「我是养子,生父母是做装潢的。不过上一辈子在养父母走了之后,我也没有回去依亲,只是出于血缘关系,偶尔去探望他们。在我心中,只有养父母才是我的爸妈。」
任明通感动得连声说着:「好,好,好。」
王雪如虽然还没遇过那么多的事情,但也感动地流出了泪水。两老都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够了!有任长生这样的儿子,真的够了,满足了!
任长生看着父母感动的泪水,张了张小嘴,然后转头看着赖晓芬:「你愿意嫁给我吗?」
赖晓芬惊讶地看着他,脸上微微泛红:「我大了你15岁!」
任长生不以为然:「我大了你37岁!」
赖晓芬轻笑着摇头:「站在法律层面上来说,我就是比你大15岁!」
任长生颓废地垂下头,声音低沉:「那……你愿意等我吗?」
两老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赖晓芬的脸更红了,她低头不敢直视任长生。任长生忽然狡黠地笑着:「不然晓芬可以先尝试着叫爸妈!」
赖晓芬的脸顿时红得像苹果,她轻轻捶了任长生一下,嗔怪道:「你说什么呢!」
任长生继续补充说着:「我爸妈36年次的,你53年次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赖晓芬拍了一下头,娇嗔:「我54年的!」
任长生捂着头,笑得更加开心:「这样差了18岁,当爸妈绰绰有余了。」
赖晓芬嗔怪道:「你还说,讨打啊!」
任明通和王雪如也跟着笑了起来,屋子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任长生一直在赖晓芬的怀里牵着她的手,表面上看似只是聊天,但他心中却一直在注意她手表上的时间。
忽然,任长生开口:「凌晨1:30分了。」
众人疑惑地问:「怎么了?」
任长生凝重地说:「我想去外面看看凌晨1:36是不是还会有那台车经过……」他继续补充道:「但我们需要远一点看……」
赖晓芬点了点头:「好。」
任长生跳下了赖晓芬的大腿,赖晓芬娇声说道:「我的腿麻了。」
王雪如搀扶着赖晓芬,瞪了任长生一眼:「都怪你……」
赖晓芬连忙说:「不怪他!」
王雪如笑着说:「还没嫁过来,就在维护老公了?」
赖晓芬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煞是可爱。她轻轻推了推任长生,低声说:「走吧,我们去看看。」
任长生点点头,牵着赖晓芬的手,带着她和父母一起走出了屋子。
夜色静谧,月光如水,街道上显得格外宁静。他们站在远处的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关键的时刻。
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任长生的心跳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快。他紧紧握着赖晓芬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温暖和力量。终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远处隐约出现了车灯的光芒。
任长生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台车,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一刻,他希望梦境中的一切只是虚幻,不会变成现实。
凌晨1:36远方出现了两颗快速移动的灯光,任长生的心猛然一紧。那是一台高速行驶中的汽车。眼前的情景与梦境中一模一样,车灯的光芒刺破夜色,如梦境般出现在任长生的眼前。
任长生紧张得无法呼吸,那台车在他眼前快速飙过,车型和梦境中的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赖晓芬在他的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没有离开。
任长生颤抖着说:「一模一样,一样的车型……那是一个预知梦……」他紧紧抓住赖晓芬的手,眼神中有了恐惧。
这时赖晓芬也抱紧了他,她推算着,自己成功叫醒了任长生,私下聊天,或许也是会聊个一个多小时,要离开任长生的家,可能也差不多会在这一个时间点上。
所以……若是任长生没有做这一个恶梦……现在的自己可能已经躺在大马路上了……
任明通与王雪如也出现了恐惧的表情,关切地问:「长生,你还好吗?」
任长生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我没事。」
赖晓芬颤抖着轻声说:「谢谢你。」
任长生点点头,「我们先回家里吧!」
进屋后,任长生沉思片刻,说:「这或许是我重生后才有的能力吧?」他又接着说:「上辈子我也做过预知梦,但是每一场预知梦总是无法像现在那么清晰地表达,总是要等到事情已经发生了,才会想起来。」
任长生的小手紧抓着赖晓芬的大手,说着自己的猜测:「也还好,没有发生遗憾的事情……」
随即,他列着小嘴笑着:「爸、妈,晓芬,现在都没事了,大家都休息吧,明天我还要上课呢!」
王雪如温柔地说:「那你先跟爸爸一起睡吧!」
任明通也附和道:「今晚就先跟爸爸睡觉吧!」
赖晓芬发现任长生的手紧握着自己的手,她抿着嘴唇,羞涩地说:「我想跟长生一起睡。」
夫妇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这……好吧!」
任长生牵着赖晓芬的手,两人一起走向房间。王雪如和任明通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在房间里,任长生和赖晓芬躺在床上,两人手牵着手对视着,两张唇瓣轻轻贴合在一起。
赖晓芬轻声说:「小坏蛋,手别乱摸啊……」
「……」
赖晓芬娇嗔:「啊!别蹭……」
「……」
忽然,「啪!」的一声,任长生的屁股被轻轻打了一下。赖晓芬故作严肃地说:「睡觉了,昨天我已经没睡好了……现在也剩没多少时间睡觉了!」
任长生这时才乖乖地被她抱在怀里,安静地闭上眼睛,感受到赖晓芬的体温、心跳和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心中一片平静。缓缓地进入梦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赖晓芬也是真的疲惫了,放下了所有防范。应该说,并非是对任长生有所防范,而是身为女孩子的矜持……待他睡着后,她也紧紧抱着他,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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