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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4/14 13:41 / 215 / 29 /
【小说】无路可走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5:38:47

第14章 没意思的家宴
  说是要休息休息,可是看着不断攀升的数据,余一有些坐不住了。
  怎么说呢。
  人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账户上增加的余额不心动。
  更何况,余一很缺钱。
  “别看手机了,早点睡。”
  都那么晚了,余一还在看手机,奶奶忍不住出声。
  担心影响到奶奶睡觉,余一当下关机,闭上眼不再多想。
  可大脑不受她控制,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看。
  想知道流量是不是又上去了,想要知道她的账号有没有订阅。
  心里的念头太多,是没有办法睡着的。
  索性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全民互联网时代,每个人都有三分钟成为网红,难得是如果将这三分钟延长。”
  从前新媒体老师讲的内容忽地从脑子里跳了出来。
  余一还是没忍住,又打开了手机。
  她担心吵醒奶奶小心地起了床去了阳台。
  手机屏幕反射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许砚今天一整天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他的秘书陈侃。
  “我怎么觉得老大今天有点不太对劲?”
  陈侃摸着下巴,意有所指。
  从早上开始,许砚的状态就不对,开会居然还会走神。
  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假笑,眼神却时不时有些飘散,想有心事。
  秘书办里的各位都跟了许砚很多年,性子也越发的像许砚,嘴严一心一意只有工作。
  没人搭理陈侃。
  陈侃是这个另类,就算没人理会,一个人也能叽里咕噜说一大堆。
  他手撑在办公桌上,煞有其事地分析。
  “前年有一次老大也是这样的,像是有心事,时不时分神。”
  “还有还有。”
  陈侃半站起身,摆动食指。
  “上次我有事回了趟办公室你猜我看到啥了?”
  陈侃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发现秘书办异常的安静。
  有好心人扯了扯陈侃的衣摆,想要提醒他。
  后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之中,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发的亢奋。
  好像他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老大居然加班加到一半开车出去了一晚上没回来,第二天我看到他脖子上有痕迹。”
  “哦,是吗?”
  “对啊,对啊,我亲眼所见……”
  难得有人迎合自己,陈侃连声应到,可在看到身后人的脸时,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老大……”
  这声老大带着三分惊讶,三分不安,还有四分求放过。
  “看来秘书不适合你。”
  许砚轻描淡写,将手里的合同丢在桌子上。
  “换个岗位吧。”
  听到这话,陈侃的心死了一大半。
  “我瞎说……”
  “应姐,他适合跟着大许总。”
  “明天给他换岗位。”
  “好的,许总。”
  “老大,我错了。”
  陈侃这会是真心死了。
  明知道老大的办公室就在这附近,他还非得说,非得说,恨不得穿回到三分钟前给自己两巴掌。
  人生没有后悔药。
  许砚没有真的生气。
  他说不上来听到这些话是什么心情。
  低头看了眼手机,有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心里有隐隐的期待。
  很快,期待落空。
  许总:“好儿子,爸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这个爸。”
  “晚上回来吃饭,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
  本想拒绝,他想起了什么,回了个嗯。
  手机滑动落在最底下的对话框,顿了顿,点进去。
  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他的那句对不起。
  对方没有回复他。
  或许是太忙了没看见。
  脑中划过嗔怒的那张脸。
  不知道她气消了没,很想问问,又不敢。
  怕她还在生气,更怕看到那个红色的感叹。
  他们之间的联系太脆弱,若是断了……
  许砚没有再想,又埋头投入到工作中去,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哪的。
  接通,对面果然传来熟悉的说教。
  “许砚老爸跟你说话,你就会一个好?”
  “你有没有把老子放眼里?!”
  对面人的声音越说越大,整个办公室全是他的回声。
  许砚取下眼镜小心放好,漫不经心地回复。
  “嗯嗯。”
  许砚的声音不似之前的冷淡,许家豪以为他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忍不住又摆出大家长的谱子来。
  “你这件事做的不错,说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老子怎么会害小子呢。”
  “呵呵。”
  许砚被他的话逗笑,不顾礼仪,笑了出来。
  这笑声,跟他最讨厌的大哥一模一样。
  当年,大哥就是那样笑剥夺他的继承权,看着他在穷苦中挣扎。
  “笑什么?”
  许家豪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许砚不像他的儿子更像是大哥的儿子。
  他不喜欢许砚,很重要一个原因便是看到许砚就想起他的大哥,想起那些被他强压一头的日子,那些他不愿意回忆的日子。
  “恭喜父亲能重回许氏。”
  一提到这,许家豪的心情舒展了许多。
  “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好了,早点回来吃饭大家都在等你。”
  说到后半句话,许家豪朝着坐在对面的人笑了笑。
  小姑娘被他那戏谑的眼神看得心慌,脸上却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许砚不知道许家豪摆了个局在等着他。
  挂断电话,许砚不着急回家。
  而是又将手头上的事情忙好才走。
  他很少带司机,这次却带上了。
  许家跟他想的一样,灯火通明,笑声不断。
  嘴上说着喊他一起回来吃饭,可那桌上留给他的只不过是残羹剩饭。
  许砚笑了。
  许家豪正在跟人聊天,旁边坐着一个脸生的小姑娘。
  听到动静,小姑娘抬头看了过来,眼神与他对视的那刻脸红了个彻底,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连忙移开视线。
  见小姑娘这种表情,许家豪明白有戏。
  “这是林氏的林总。”
  林氏,本市数一数二的建筑材料企业。
  不过随着这两年房地产热浪褪去,建筑材料业也在走下坡路了。
  现在的林氏连EVE的一半市值都不到。
  “久仰。”
  许砚上前握手。
  “这位是林氏的林琳,也是林总的小女儿,之前一直在国外读书。”
  “你们年轻人可以多交流交流。”
  许砚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那么多年,他的父亲还是这样直白又愚蠢,恨不得将自己的意图摆到明面上。
  “带林琳出去转转。”
  “抱歉,公司还有些事失礼了。”
  许砚没给许家豪半点脸面,转身就走。
  他的拒绝来的太快,快到对面的几人没一个反应过来。
  “许砚!”
  “开车。”
  许砚冷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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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5:49:03

第15章 拍摄请求
  黑色卡宴在安静的街道急行。
  许砚虚靠在后座,手里不停地翻动着文件。
  仿佛方才的一切像是没发生。
  他只是去了一个不熟的亲戚家。
  从法律意义上来讲,确实是亲戚。
  胃部传来灼热的疼痛,这是许久未进食的警告。
  许砚向来珍惜自己的身体。
  他爱干净,车里没有食物。
  时间有些晚,许多店铺都关了门。
  司机跟了许砚好几年,也算是了解这位主的性子。
  见其脸色不好,想起秘书之前的交代,小心开口。
  “许总附近有个便利店。”
  许砚没有公子病,不挑食,能吃就行。
  他点头。
  见老板同意,车速慢了下来,司机张望着寻找合适的停车位。
  车刚停好,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随机亮起。
  熟悉的名字。
  她回他了。
  简短的一句话:“来吗?”
  脑子里想起了什么。
  许砚拦住了预备推开车门的司机。
  “等等,我去。”
  “啊?”
  “好的许总,我在这等您。”
  虽然不明白老板怎么变了主意,却还是顺从地坐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老板喊东不往西,老板烧火我递柴。
  至于为什么,你别多问。
  做了那么久的豪门司机,他最明白这点。
  “在哪?”
  刚打好的话,又觉得不妥,一个个删掉,重新输入。
  “现在吗?”
  看了半天,觉得这句话显得自己很心急。
  如果她不喜欢怎么办?
  向来果断的许总在回消息这件小事上,显得格外优柔寡断。
  他的个子很高,站在便利店的门口将店门挡了个大半。
  好在现在是深夜没几个人,要不然店长早出言提醒了。
  可没挡着人也不行。
  感应铃声不知说了几句“欢迎光临”才勉强拉回许砚的心神。
  一抬眼,恰好对上店员欲言又止的表情。
  “抱歉。”
  许砚让出位置,随手拿了一个饭团准备结账,余光瞟过架子上摆放整齐的盒子顿了一下。
  脚尖调转方向,他停在了收银处的小架子前,认真挑选。  无感、0。1……
  他拿了两个常用的,可看到旁边的标题,微微发愣。
  颗粒是什么?  “一共279。89微信还是支付宝?”
  失神的片刻,店员已替他打包好了。
  算了。
  现在再放回去总觉得会给人家添麻烦。
  许砚不是一个爱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他没给店员添麻烦,倒是给余一添麻烦了。
  看清袋子里的东西后,余一只觉得有些疼。
  或许,她不该那么心急的。
  早知道不喊他了。
  余一有些后悔。
  可是现在房也开好了,人也来了,后悔也没用了。
  钱总不能白花。
  她赚钱也不容易。
  他试图挽尊,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禽兽。
  “买二送一送的,这样比较划算。”
  余一抬头看他,不语。
  许砚被看的有些心虚。
  是的,心虚。
  这是他第一次在说谎,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耳尖出卖了他,烧得慌。
  “哦,多少钱?”  “279。89”
  一盒避孕套快100了,好贵。
  余一心里唯一的念头。
  得亏余一没在外面买过避孕套,还真被他这样三言两句的糊弄了过去。
  “哦。”
  余一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眼神飘忽。
  她在寻找合适的位置放她的隐形摄像机。
  忽地,她看到一个绝妙的位置。
  可惜许砚还在。
  “你要洗澡吗?”
  “我来之前洗过了。”
  “哦。”
  没成功支开,余一有些失落。
  她的失落隐藏的很好,却还是被许砚发现了。
  以为是被嫌弃了,许砚认真道。
  “很干净。”
  “哦。”
  余一敷衍了一句。
  怕她不相信,许砚脑子一热接了句。
  “不信,你可以看看。”
  余一震惊望他。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鬼东西的许砚强装冷静地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裤头被扯了一下。
  “好大。”
  感慨声响起。
  低头对上某人真诚的目光。
  “没见过那么粉的,我可以拍吗?”
  谁的没他的粉?
  许砚的重点似乎抓歪了。
  微型摄像机没放好,如果他还不让直接拍的话。
  想到这,余一的兴致消了大半,甚至有些困了。
  “嗯?”
  她催促地扯了扯许砚的腰带。
  许砚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还有别人?”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什么别人?”
  “你还见过别人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你没看过AV?”
  余一也了许砚一眼。
  “只看过一眼。”
  “切。”
  哪个男的不看AV,余一不信他的鬼话。
  困意上头,余一难得跟他在这浪费时间,语气比方才冷了好几分。
  “给不给拍?”
  从理智上来说,被要求拍摄私房视频是不安全的。
  只要被拍摄,无论是什么手机,都有被泄露的风向。
  更何况,他还是EVE集团的CEO,是集团的颜面。
  如果被泄露,被人发现了他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可现在被余一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望着,许砚说不出拒绝的话。
  理智被抛之脑后,顺从着自己的心。
  “可以。”
  余一实在困了,没怎么听清,边揉眼睛边问什么。
  有人握着她抓着腰带的手,带着往下拉,把完整的性器露了出来。
  炙热的鸡巴打在她的手背直直将人烫醒。
  “我说可以拍。”
  “只要你想,都可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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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6:02:29

第16章 拍摄中
  原以为今天要被拒绝了,房费要浪费了,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瞌睡被那句“可以”驱散。
  余一顿时清醒,精神也起来了。
  “等我一下,我找个位置。”
  就这样。
  光着下身的许砚被晾在原地,看着余一捣鼓她那破烂摄像头。
  余一早就看好了位置,贴在床头柜上面最好,即照不到人脸,角度还很好。
  摄像机是磁吸的,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吸住。
  摆弄了好一会,还是吸不住。
  身后的人忍不住了。
  是个人就会忍不住吧。
  美色就在眼前,他已举剑。
  美人毫不关心他,一心扑在那破摄像机上。
  “用手机。”
  余一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我怎么给忘记了。”
  用手机比摄像机方便多了,还不用导数据。
  现在另一个问题是,谁来拿手机?
  眼神落在对面人身上。
  明明没说一句话,许砚却能读懂她的意思。
  “我可以。”
  还没高兴半秒。
  “但是……”
  他故意卡在这。
  “但是什么?”
  ……
  “滴!”
  视频开启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见余一一直没动静,许砚好心提醒。
  “开始了。”
  或许是好心的吧。
  但他那双眸子亮点有些吓人。
  给你一种奇怪的感觉,只要你露出一些胆怯的迹象,藏匿在黑暗中的猛兽会毫不留情的咬住你的脖颈。
  慢吞吞地从下往上掀起自己的衣摆。
  微微鼓起的小腹,可爱的肚脐,再往上露出浅色的文胸一角。
  许砚的眼神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被他看过的地方不约而同的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热度。
  两人都赤裸相见多少次了,可这会难得地觉得羞耻。
  上一次是用的摄像头,很小一个,加上许砚跟性瘾爆发似的凶狠。
  她脑子里全是好大,压根想不起来自己是在被拍的。
  可是现在,手机就举在她的面前。
  她的手停在了那。
  即看不见他想吃的那小赤红豆,也看不见心心念念的柔软。
  不上不下的,引得他的欲望也不上不下。
  “怎么了?”
  关心的口吻,摄像头微微侧过,他靠近。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不受控地想起他那个不上台面的要求。
  没好气地呛了回去。
  “你说呢?”
  尾音带着明显的埋怨。
  说完就有些后悔了,现在得罪许砚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可这句话落在许砚的耳朵里却是不同的感受。
  之前他偷偷看到过余一的身份证,比他小四岁。
  跟他那失踪的妹妹同一年,却总是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
  除了在床上,很少见到她笑或哭。
  这种略微带着撒娇的语气,还是第一次听到。
  “可是,你答应我了。”
  许砚上前。
  两人的距离太近,余一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某人穷追不舍。
  “嘭”
  一声闷响,余一后背紧贴着床头,再无空间往后。
  “现在后悔是不是对我有些残忍。”
  说着,空闲的手也没闲着,单揽过她的腰,向上一抬,余一被抱进了他的怀里。
  膝盖被迫分开在两侧,下体贴着下体。
  许砚没穿裤子,无法忽视的肉棒气势汹汹地顶着她的小穴。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它忽地动了动。
  虽是很小的动作,可他们现在的姿势太亲密,落在余一的身上,像是鸡巴生出了自己的意志想要捅破薄薄的内裤回到那痴念的地方。
  “等等……”
  许砚向来有耐心,为了蚕食大伯的权力,他等了二十三年。
  为了将父亲赶出EVE集团,他等了二十二年。
  不过,现在的他没那么多耐心。
  再等下去,他鸡巴都要炸了。
  是她答应的,她若是不自己来。
  他也不介意自己动手。
  毕竟有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于是,朝着丰衣足食的目标,许砚将人控制在了怀里。
  腰间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余一的胸前。
  本就不剩多少的布料被他一把掀起。
  浅色的文胸包裹着雪白的乳肉,余一的胸很大,这件内衣不知道多久没换了,显然小了。
  雪白乳肉被勒了出来,勾得人心痒痒的。
  指间插进乳沟,往下滑,勾住藏在乳肉中的带子,往外扯。
  就这样,在软乎乎的乳肉在他的眼前跳动。
  还没看过瘾,宽大的衣摆落了下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正在兴头上的人不满。
  单手操作不方便,随意地拢作一团。
  “咬住。”  余一:?!
  拒绝还没出口,被布料全部挡了回去。
  好了,他想要的又回来了。
  心满意足。
  余一手脚不怎么容易留下痕迹,就是肚子跟胸特别留痕。
  许砚指甲明明不长,却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许砚低头,一个吻落在那红痕上。
  本就想稍微亲一亲的,可是真的太柔软了。
  他本就是打算要吃奶吃个饱的,索性张开嘴,将被文胸勒出来的那些乳肉全部吞了进去。
  乳肉本是没味道的,可他总觉得有股甜味,说不上来的一股甜味,很淡。
  像是很小的时候吸食的花蜜,淡淡的甜。
  他学着吸花蜜的动作,吸着余一的胸。
  这里一点,那里一点,不放过任何文胸外的任何地方。
  余一被他这粗鲁的啃法啃得吓了一跳。
  她记得这人之前确实表露出过喜欢她的胸,但好像没那么疯来着。
  脑子都已经被舔的有些晕乎了,身下也不断溢出蜜汁。
  眼睛却不住地想要去看他的脸,试图验证事情的真实性。
  他的动作是疯狂的,可脸上的表情却如常。
  割裂感太强,导致余一有那么一刻以为是自己在梦里。
  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不是幻想。
  胸被人从文胸里掏了出来,奶尖尖早就立起,恰好卡在文胸的边缘。
  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便被人一口吞下。
  大口大口地吞咽,像是真的想要从那里吸出些什么来。
  余一没奶过孩子,不清楚婴儿是否会跟他一样。
  大抵是不同的。
  孩子可不会不管不顾,舌尖不断的挑逗着奶尖尖,导致奶尖尖无法缩回,只能保持挺立的状态,硬得跟小石子一样。
  他不满足,用着空余的手不停地掐起奶子,强行将其塑造成木瓜型。
  舌头也在不停地努力想要往嘴里再吞咽更多的奶肉。
  余一被吸的全身瘫软,只能环抱着许砚的脖子。
  这个动作对正在吸奶的许砚十分友好。
  余一的身后只有床头,腰腹微微一用力,余一无处可躲,只能挺直着腰。
  腰一挺直,奶子也挺起来。
  他毫不费力地能吸入更多的奶肉。
  奶尖尖上传来的刺激越来越重,舔弄,撕咬轮番上阵。
  余一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尖尖很肿,还有些痛,不知道破皮了没有,估摸着是破皮了。
  依着余一平日的性子,早就把人踢下去了。
  现在,她没有。
  许砚看着眼前那张泛着潮红的脸,明白了什么,动作更重了。
  光吃奶子可不够。
  腰腹缓慢地动了起来。
  没有拒绝,甚至对方还不自觉地迎合。
  许砚危险地眯起眼,速度加快。
  怎么还能这样?
  余一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招,被打的猝不及防。
  “有点超……过……”
  “咚咚咚——!”
  床头跟墙贴合的并不算严实,中间有缝隙,缝隙在许砚的撞击下越来越大。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6:14:54

第17章 墙咚
  床头撞击墙面的声音没有规律,且声音很大。
  这个酒店是随便选的,从来没来过。
  她不确定隔音效果如何。
  可他们现在的动静,就算是在地堡里也会被人发现吧。
  更何况,她定的是小房间,空间很小。
  床与窗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身位。
  他们这动静,外面多半是能听见的。
  “在想什么?”
  许砚松开了那可怜的奶尖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
  他的唇边还带着莹莹水光,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恍惚之间以为是奶渍。
  他侧过头,脸贴着她的脸,手上一动,将人拉的更紧了。
  太过亲密,亲密到两人像是共用同一个肺部,共同呼吸。
  小小的窗户上倒影出他们的样子。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很弱的灯,落在窗户上不甚清晰。
  蓦然望去,如同一对畸形的双生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
  “怎么不看我?”
  百忙之中的余一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问出这句话的。
  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还看他。
  肩膀一颤一颤的,是某人用他那坏东西不停地顶她,前面没办法淘,后面没办法躲。
  实在走投无路,只好不停地撑着身子往上,想要逃离这不断叠加的快感。
  内裤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低头一看,甚至能看到她那脆弱的、被磨得红艳艳的白虎穴。
  而许砚那根坏气的鸡巴也被磨红了。
  从浅粉色磨成了深红色,隐约有不断变紫的趋向。
  许砚终于舍得松手了。
  余一抓住难得的机会,大口的喘息着。
  上面是松手了,可下面的动作他可没打算停。
  婴儿手臂大的鸡巴从下往上顶,撵开脆弱的阴唇,马眼顶上阴豆。
  快感席卷全身。
  腰肢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操控,不断往上,想要逃离。
  “等会……”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许砚勾唇。
  余一在床上是一个闷葫芦,很少说话。
  若是干得太狠了,她也只会可怜的娇喘,像刚出生的小猫,声音很弱,一声接着一声。
  只有实在是受不住了,又或者要高潮了她才会开口。
  不是“等会”就是“慢点”,来来回回就这两句。
  只要一听到这话,许砚就明白,她多半是要高潮了。
  要是在往常,他早就挺着鸡巴将人送上云端。
  可今夜,他不想。
  回回是她先引诱的,怎么回回还没开始正餐,只不过是前戏人就先去了。
  这可不行。
  余一没想到她这话一出口,许砚还真乖乖地停了动作等她缓过来。
  小嘴微张,虚靠在许砚的肩上。
  空气里还透着冷意,余一却出了一身汗。
  赤裸相交的地方黏糊糊的。
  脑子缓过劲来,身子却不舒服了。
  早不停晚不停,卡在高潮的前一刻。
  但凡再被鸡巴多磨一下她就高潮了。
  可现在……
  先前喊他停的时候不停,现在怎么又那么听话了。
  余一没爽到。
  她也不客气,咬了许砚的肩膀一口,以表示不满。
  许砚没动,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肩上的痛意重了些,这是在催他呢。
  许砚稳如泰山。
  明明他也没得到释放,鸡巴一直在叫嚣着不满,可他就是故意卡着余一。
  是的,他故意的。
  他也想让余一尝尝他每次被她吊着,不上不下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
  余一多聪明,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撑起身。
  上衣一角被掀起,于此对应的一只奶子被文胸卡着,原本雪白的乳肉上这里红了一块,那里红了一块,更别说奶尖尖跟乳晕了,肿得不想话,可怜的不行。
  “不做我找别人了。”
  说着,挣扎地要起身。
  腰身被一只手拦住。
  许砚看着文文弱弱的,力气却不小,余一都没机会挣脱开。
  整个人被禁锢在床头,湿掉的内裤直接被人暴力撕碎,早就饥渴难耐的鸡巴坚定又快速的分开敬业的阴唇,朝着早就潮湿的小穴进发。
  “找谁?”
  许砚边问边挺着鸡巴往里进,直到眼看着被吞下最后一寸。
  他们没换姿势,依旧是那个如同双生儿般的姿势,没有退路的姿势。
  因为姿势太过特殊,余一就像直接坐在了他的鸡巴上。
  又胀又酸。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除了我,还有人能顶到这吗?”
  “你看,我的鸡巴干进你的子宫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引得余一不自觉的顺着他的话往交合处看去。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痕迹。
  甚至,那痕迹还在随着许砚的动作而变化。
  许砚不再满足手只是虚虚得放在那,动一下,手压一下。
  光是吃他那骇人的鸡巴都已耗尽了余一大半的精力。
  更被说他的手还在外面施压。
  原本窄小的穴道更窄小了。
  紧得鸡巴都动不了。
  “爽了?”
  不等余一回答,他猛然挺腹撤出,龟头狠狠的挂过敏感处,趁着余一没有反应之际,又噗嗤一声插了进来。
  插进了比刚才更深的地方。
  余一瞳孔一缩,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间蔓延。
  柔软温润的窒道紧紧地包裹着他那坚硬的鸡巴,她喉间发胀,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止都止不下来。
  有几滴泪跌落在许砚赤裸的臂弯上,凶猛地动作一顿。
  理智回归。
  许砚懊恼:“是不是太痛了?”
  余一的小穴一直很紧很小,他那东西又大,他两的性器大小并不匹配。
  为了减轻天生带来的不适,他没每次都会做很长的前戏,等到余一泄过一次,小穴柔软地能插进三根指节才会进入。
  今日他被那句话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是他做的不对。
  许砚怕伤到余一。
  “不舒服的话不做了?”
  说着,他缓慢地动了动,想要抽出来。
  余一摸了一把脸,随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脚勾住许砚的腰,硬生生将出来了一大半的鸡巴塞了回去。
  爽得她脚趾蜷缩,缓了一会才开口。
  “继续。”
  “那是爽出来的。”
  许砚心里想了无数种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他轻笑一声,动作不停。
  “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6:18:35

第18章 连续高潮
  一手拿着手机实在有些不方便,许砚四处看了看,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暂放。
  脑子在思考,腰上的动作便缓了几分。
  这一缓,恰好给了余一喘息的机会。
  从她说出那句话后,许砚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摆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穴里早就软成了一滩温泉,随便戳两下都会漫出淫液。
  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合适的位置,直到许砚的眼神扫过床头随意摆放的避孕套盒。
  他想到了什么,腰腹挺动,将滑出大半的鸡巴又塞了回去。
  毫无预兆的动作,没有克制的深度。
  精囊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花穴上,力度之大只这一下把莹白染成粉红。
  单手围住她的腰肢,往上提了提。
  粗大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缓慢地进出,勾着她穴道里的嫩肉拉扯、磨蹭。
  习惯了粗暴的余一对着温柔的操弄有些不习惯,但不妨碍她的湿润。
  许砚的力气不小,单手抱着人上上下下。
  手机被盖在床头柜上,空出的手快速的摆好架子,将手机放了上去。
  忽地,他看见了那几个大字“颗粒螺纹,极致的快感!”
  耳边传来一阵锡箔纸撕裂声,百忙之中,余一顺着声音望去。
  是许砚在开避孕套。
  有些奇怪,怎么又开新的了?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这……这是什么?”
  鸡巴上怎么会多出那么多凸起,本就敏感的小穴因为这更加敏感了。
  许砚也是第一次用。
  她的小穴本就紧,塞进他的鸡巴已是不易,现在多了一层无规律的凸点快感成倍攀升。
  腰腹快速摆动,被就冷硬的龟棱多了无数的小凸点,剐蹭过她的内壁娇肉,每进一寸就把甬道挤出不可思议的宽度,而且越入越粗,仿佛要带着这些怪异的凸点捅进她的子宫,对着子宫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按摩。
  出于身体的本能,余一不敢再让他深入,小手顶在他的腹部。
  “停一下,进不去……太大了。”
  边说,屁股边往后退。
  还没退出多少,差点被自己这鲁莽的动作送上高潮。
  鸡巴没进入太多,不过二分之一,被余一这一弄,又退出了不少。
  “大不好吗?”
  说着,许砚不再给她后退的机会,掐住余一白皙的蜜臀下压,同时挺身上顶,啪地一声将滑出来的那部分连带方才没有一口吃完的全送了进去。
  余一屁股颤了颤,整个身体像被小穴里插着的那东西从中间凿开,火辣辣的,有点热,还有点痒,空虚又难受。
  簇拥在一起的无数媚肉附着入侵的巨物,蠕动、绞紧。
  前所未有的体验,许砚的鸡巴被刺激的表皮青筋凸起,棒身又大了一圈。
  本就吃的辛苦,穴里的那东西居然又大了一圈。
  毫无预兆的,余一就这样咬着他的鸡巴攀上高潮。
  许砚没打算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趁着高潮,双手抱腰蓄力顶着。
  上一个高潮还未过去便受到这般激烈的顶撞,余一无招架之力,被强制带上下一个高潮。
  快感越积越多,生理性泪水不断涌出,落进鬓角。
  小穴被操得鲜红吐着白沫。
  身下的床单更是濡湿不堪,满是交合的痕迹。
  许砚停了下来,微微分开交缠着的身躯。
  他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很想看看那里。
  可怜兮兮的小穴被操得鲜红,鸡巴的根部被笼上了一圈细腻的白沫。
  两人身下的床单更是濡湿不堪,满是交合的痕迹。
  再看身前的人,向来有神的眼睛有些迷离,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鬓角,鼻尖发红,显然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许砚的眼神一暗,不再讲究什么技巧,深浅,只凭着身体的本能,大开大合的操弄。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而且一下比一下响亮。
  憋了许久的余一终是忍不住,轻喘出声。
  就这她的娇喘,许砚快速挺动数百下,释放了。
  一股股的浓精被避孕套拦住,数量多的快要从里溢出。
  许砚抽出鸡巴,拔下避孕套,正欲取下第二个套子时,停了下来。
  余一软塌塌的窝在他的怀里,显然是无法再接受第二次的鞭挞。
  余一今天可是累惨了。
  连续高潮过后,她早就耗尽了大半的精力,现在的她连澡都不想洗。
  也不管许砚是否会嫌弃,转身逃出他的怀抱,滚进另一边干燥的被窝里,蜷缩地睡了过去。
  许砚以为她只是累了,想要短暂地休息一下。
  没曾想,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听见她那平稳的呼吸声。
  侧头看去,余一双眼紧闭,显然是陷入了甜美的梦想。
  可今天只做了一次。
  下一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或许,又是另一个一年。
  他不甘心就此放过余一。
  “余一。”
  他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翻身。
  这一翻身可不得了,凌乱的衣摆竟直接翻了上去,堪堪遮住双乳。
  左边被吸到红肿的乳头现在还没消下去,顽抗的顶着衣摆想要跟这位罪魁祸首见一面。
  许砚想起什么,喉间发紧。
  她答应过,今晚要让他吃个尽兴的。
  他只吃了一半,现在吃另一半,很合情合理。
  想到这,许砚心安理得地掀起了女人的衣摆,解放出被蒙蔽的遗珠。
  右边的奶子还没跟他打过招呼,紧紧地裹在文胸里,但露出的那点莹白上星星点点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暴行,同时也勾起了某人的回忆。
  香甜的、柔软的、令人无法拒绝的……
  许砚不再隐忍掏出还没被吸食的奶子。
  到这种时候,许砚反而又不急了。
  坏心突起,他用指腹小心的扣着缩起来的奶尖尖,直到奶尖尖受不住,自己冒出头来。
  这是与一边不同的奶尖尖,粉粉的,只有小指腹那么点大的奶尖尖,看起来比草莓尖尖还要甜蜜的奶尖尖。
  不对,不仅仅是看起来,尝起来也比草莓甜上十倍百倍的奶尖尖。
  干渴感涌上,发紧得感觉越发强烈。
  许砚低头大口吞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6:20:19

第19章 第二部作品
  精力耗尽后,余一陷入沉睡,可她睡得并不安稳。
  一会梦见奶奶出事住进的ICU,赵医生劝她节哀。
  一会又梦见许砚,梦见她和许砚成了一家人,身边围绕着一群陌生的男女。
  后来,又梦见许砚变成了一只很大的狗,一直在她的身上拱来拱去,十分不安分。
  等醒来时,那些梦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觉得脑子有点昏。
  睡前的黏腻感消失不见,显然是有人给她做了清洁。
  身上穿着陌生的衣服,床头柜上放着一只便利贴。
  “我续订了一个月,衣服下次还你。”
  没有任何的落款。
  余一有些摸不着头脑。
  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镜子里的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胸前有明显的凸点。
  余一奶子虽然很大,但有些乳头凹陷,鲜少有如此明显的凸点。
  扯开衣领,往里瞧,瞪大了双眸。
  只见原本雪白的双乳上布满吻痕,奶晕上一圈圈的牙印,而她那两颗小乳头肿得比葡萄还要大。
  双乳上蒙上了一薄薄的乳层,许砚给她上过药了,难怪她醒来时没发现异常。
  这人,恐怕是真属狗的。
  余一泄愤般咬着酒店里的牙刷。
  大抵是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许砚不仅给她准备了一套外衣,甚至还买了三四身文胸。
  摸起来很舒服,材质柔软亲肤,一看就不便宜。
  穿在身上也格外合适,没有勒感,比余一自己买的好穿多了。
  严格来算,她不亏。
  余一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昨天拍摄的视频。
  手机被好好的放在床头柜上,充满了电。
  一打开,就看见好几个未接来电。
  知道她电话,会那么早给她打电话的没几个人,不用想多半是奶奶。
  怕老人担心余一简单的回了电。
  挂断电话的前一刻,奶奶还让她早点回家,别太累着了。
  余一应了几句,也不直到听没听进去。
  她的手机是好几年前的款式,内存不算很大,打开相册的时候卡了一下。
  等进去了,余一沉默了。
  难怪那么卡,快八个G了,基本从头拍到了尾,时长都有俩个小时。
  “早泄是病,不泄也是病。”
  不合时宜的知识冒了出来。
  余一愣了一下,将给许砚介绍男科医院拿回扣的念头硬塞了回去,投入到无限的剪辑之中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剪辑速度就快多了。
  就是这个过程有点尴尬。
  看着自己的性爱视频,心理没什么感觉,身体先有感觉了。
  余一木着脸去给自己换了一条新内裤。
  新视频被她剪成了上下两集,下集定好了时间发送。
  第一条视频的流量很好,数据也很亮眼,她的账号一时之间涌入了很多人,还多了很多私信。
  全是问她能不能约的,还有毛遂自荐要3p的。
  跟余一想像中的没什么差别。
  她没拉黑这些人,主要是觉得浪费时间。
  做好这一切,余一带着东西离开了酒店。
  当然,她没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做网黄上,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她抢了个附近喂猫的单子,一小时两百,距离她现在的位置有五公里,很近。
  扫了个共享她就去了。
  到了地方,余一总算是明白为啥单价那么高了。
  她误闯了别墅区,门口保安把她拦了下来。
  “共享不让进。”
  “我是来找人的。”
  余一掏出手机给保安看。
  她长得好看,说话声音也温柔,保安也没多难为她,好心告知。
  “这边别墅区,没人带不让陌生人进的。”
  没办法,余一只好联系雇主。
  许舒然在客厅头疼地看着这几只猫,见人还不来,担心猫饿着又害怕被抓伤,头疼不已。
  接到电话仿佛看到救星,连忙给物业打电话。
  “好的太太,嗯嗯,进来了。”
  等电话挂断,保安朝余一招手。
  “可以进去了,往里走,有一个很大花园的那家。”
  “对了,你怎么刚刚不说你是许太太的朋友。”
  余一不认识什么许太太,猜测估计是说雇主。
  “忘了。”
  随意地敷衍了一句。
  多说多错。
  屋里的小猫饿的喵喵叫,叫得许舒然心急得不行跑出去迎接。
  等见到人,许舒然愣了好一会。
  “你好,我是来喂猫的。”
  余一打了个招呼。
  对面的女人没有回应,而是盯着她的脸,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人。
  不过呼吸间,许舒然回过神。
  “不好意思,刚刚有点分神了……”
  “喵呜~”
  小猫的呜咽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对了,小猫还饿着!”
  这几只小猫是许澈不知道在哪捡来的。
  他知道她害怕猫,担心她不同意偷偷他带回来。
  好恰不巧,今天家里的佣人都放假了,许澈又去学校上学了没人喂猫,小猫饿得不行从屋里爬了出来才被发现。
  幸好是被发现了。
  许舒然讨厌猫却也见不得猫猫在自己面前死掉,一时情急想到找人来喂猫。
  自小在乡野长大余一并不害怕猫。
  或者说,她从小便没怕过什么,性格与其他的孩子不同,直愣愣地,不明白害怕为何物。
  要是让她去抓蛇,她都敢。
  “家里有羊奶吗?”
  余一蹲下观察了一会。
  “有的有的。”
  许舒然从许澈的房里拿出来一罐羊奶,还有奶瓶。
  余一接过,抱着小奶猫喂了起来。
  小猫太小了不会吞咽,用奶瓶压根喝不进去多少,大半都漏了出来。
  饿得时间太久,小猫的呜咽声都小了许多,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真的饿死。
  余一换了个姿势,半跪在地上观察,口袋四四方方的东西硌得慌。
  她想到了什么。
  “厕所在哪?”
  许舒然虽不解,还是指了指。
  余一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
  像是气球又不太像。
  定睛一瞧,前面还有一个尖尖。
  这个材质……
  许舒然明白是什么老脸一红。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6:35:31

第20章 眼熟的人
  许舒然年纪不小,孩子都上初中了,不能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但她性格内敛,人到中年跟自家老公连在外面牵手都很少,陡然见到那么明显的避孕套,还有些不好意思。
  眼神一直逃避,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这个办法虽然有些上不了台面,却确实奏效。
  没一会,小猫喵猫喵的呜咽声大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
  一只喂好了,还有其他的没吃呢。
  余一不敢松懈,小心地继续喂下一只。
  小猫的口腔太小,不会吞咽,随着奶量的减少,内壁空气太多,小猫没有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张口嘴便能进食。
  没办法余一只好避孕套的尾端在指节上又绕了一圈,长时间的禁制导致血液无法流经指尖。
  她的指尖从开始的红润到发白再到发紫。
  等许舒然发现时,她的指尖已经紫得不行,看起来就像是要被截肢了般。
  “啊,你的手指。”
  许舒然尖叫着解开一圈圈缠绕着的橡胶。
  作为当事人的余一反而没什么惊讶,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的变化。
  “没事,一会就好了。”
  “怎么会没事。”
  许舒然很少生气,语气不是很好。
  她的初恋就是这样,从来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因为身份上的巨大差异,导致他敏感又自卑。
  他想要赚很多很多钱,平等地站在她的身边。
  因为一百块钱的赌约,他甚至敢光裸着身子跳下零下十几度的湖水里,拿着那张红色的纸币高兴地朝她笑着说。
  “舒然,我可以给你买那只钢笔了。”
  就是这样一个愚蠢又笨拙的一个人死在了那个温暖的春城。
  死因是脑溢血。
  医生说,是他压力太大,又连续好几个月没有好好休息,导致身体承受不住。
  突如其来的爆发让余一愣了愣,那句它会自己好的吞回了肚子里。
  显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对,现在过来我有个朋友受伤了。”
  许舒然不管余一什么表情,冷着脸拿起电话跟对面的人说。
  接到电话的顾琛略带歉意看向许砚。
  “怎么了?”
  咖啡的香气萦绕在周身,许砚端起杯子闻了一下,放下。
  “我可能要失陪一会了。”
  是他先把人约出来的,许砚刚落座,他这个主人家就要走了。
  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有些失礼。
  更别说自小被教育守礼守节的许砚了。
  怕他会因此不悦,顾琛简单解释。
  “是小姑的电话,她说她有点不舒服要我过去。”
  小姑是许家的唯一的女儿,自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
  就连故去的大伯哥听到这位妹妹的应招都乖乖听话,更别说他们这些小辈了。
  许砚跟这位小姑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
  小姑很招小孩喜欢,家族里的孩子多多少少跟小姑能聊上两句。
  只有许砚不合群,一年到头的宴会上,与小姑的交谈不过寥寥两句。
  小姑也很少主动跟他说话,遇见也只不过是礼节性的点点头,互相打个招呼。
  好在,与许砚约的地方是在自家的咖啡厅,就算是顾琛离开也不会显得尴尬。
  “等会我让你给你送点新品上来。”
  顾琛便说便穿外套。
  许砚端杯子的手一顿,没摸着头脑。
  “什么新品?”
  “甜品啊,你不是喜欢吃吗?”
  许砚哑然。
  小时候大伯管得严,有次惹得他不开心,关了许砚三天禁闭。
  前两天里,他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
  最后那天,小姑说自己学会了做甜品,做了很多邀请家中的小辈一起。
  许砚有幸被提前放了出来。
  小孩子不禁饿,刚下车面对着琳琅满目的甜品,饿意涌上,小小的许砚也顾不得大伯的教导,拿着盘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也不知后面怎么传的,竟成了他嗜甜。
  许砚也懒得解释,随它去了。
  “诶,不要瞧不起我家甜品啊。”
  说着,顾琛指向外面排队的人群。
  “看见没,门口的小姑娘全是来吃我家甜点的。”
  许砚没从正门走,走的专属通道,没注意到外面的长队。
  现在顺着他的所指的方向望去,确实看到不少靓丽的姑娘在门口排队。
  “我没吹牛,我家的甜品可是S市排名第一的,没有小姑娘能抵抗得住。”
  顾琛怕许砚觉得他吹牛,还特意掏出手机展示给许砚看。
  社交媒体上不少人分享,流量还挺高。
  许砚看着屏幕里捧着甜品冲着屏幕甜甜小的网红,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另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没有小姑娘能抵抗?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自动换成了。
  “帮我打包一份。”
  顾琛笑得畅快。
  “我收回我刚刚的话。”
  “老男人也没有办法拒绝……”
  “你的项目。”
  顾琛生于医学世家,本在原本的安排下,他现在应该是一名优秀的医生。
  现在,一半一半吧。
  白天他是主治医生,下班了他就是BF的甜品师。
  他开过好几个甜品店都被自己干倒闭了,就现在这个经营的还不错,顾琛想做成连锁的。
  “我错了哥。”
  想着被许砚握着的命脉,顾琛恨不得跪下。
  “小姑那不去了?”
  许砚提醒一句。
  “现在就去。”
  调笑了一会差点把正事忘了,顾琛拿起手机就走。
  人都走了,突然又绕了。
  “哥,我的项目。”
  手一抖,没准备好的措辞发了出去。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问号,许砚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再说就没了。”
  被强留在雇主家的余一看着许砚发来的消息皱眉。
  “你吃”
  摸不到头脑的一句话,看起来是发错人了。
  余一回复了一个问号。
  没一会,消息被撤回。
  看起来确实是发错人了。
  “到哪里了?”
  “嗯嗯。”
  身侧的雇主很不开心,她的这种不开心跟对小猫的焦急不太一样。
  借着喝茶的功夫,余一偷看了一会雇主的脸色。
  她只能看到许舒然的侧脸。
  许舒然脸色不好,弯弯的眉眼垂了下来,不似初见时的温柔。
  看起来有点像另一个人。
  特别是他们的眉眼,余一回想了一下。
  电话里的人不知说了些什么,许舒然皱眉。
  这会不只是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不会这么巧吧。
  余一压下心底的疑问,轻抿一口温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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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6:35:42

第21章 数据惨淡
  “小姑。”
  人还未出现,倒先听见了声。
  陌生的嗓音让余一稍稍安了心。
  虽然在这种地方遇见炮友的概率比较低,可相似的长相总是引人起疑。
  “你那里不舒服?”
  男人从外走了进来,身着一件羊毛大衣,将他高挑的身影呈得越发的优越。
  “不是我,是她。”
  被人提醒,顾琛才注意到沙发上的女人。
  姣好的容貌让他这个看惯了颜色的人愣了片刻神。
  许舒然急切地把人往余一面前带。
  “你快看看她这手指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眼前的手早已青紫,看起来恐怖又狰狞,与其面容相差甚远。
  “怎么伤到的?”
  顾琛半蹲下身,拿起余一的手指,脸上是难得地认真。
  这个问题问住了许舒然,她有些卡顿。
  倒是余一接话接得很快。
  “被避孕套勒的。”
  “过一会会自己好的,是……”她还没想到怎么称呼雇主,用了个比较正式的称号,“这位女士有些担心。”
  “许澈这小子从外面带回来几只小猫,我不会喂找了个上门喂养的。”
  “小猫不会吞咽,没办法她一直用手勒着喂的。”
  许舒然简单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你快看看她的手怎么一直没好。”
  许舒然是真的担心,又拍了拍顾琛,示意他将注意力放回到余一的手上。
  顾琛非骨科医生,只能边做检查边询问一下自己相关同事。
  按照对方的回复,他重新给余一检查了一下。
  “有感觉吗?”
  “嗯。”
  “痛不痛?”
  余一摇头。
  “勒了多久了?”
  “45分钟左右。”
  这会,抢答的是许舒然。
  余一有些讶异。
  讶异之后是释然,她们约定好的时间是一小时,加上前期工作,确实差不用多在这个时间范围之内。
  手机震了震,系统给她自动接单了。
  下一个地点过去就要一小时,她该走了。
  “我没事。”
  怕对面的两人不相信,余一边说边揉自己的手,人力加快血液流动。
  没两下,原本看着青紫手指尽恢复了些,看着没之前的恐怖吓人了。
  “你看,我没事的。”
  余一明白雇主的内疚,索性以这种方式告知对方。
  显然,对面的两人被她粗暴的动作吓到了。
  “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余一看了眼屏幕,雇主已经在问她还有多久到了。
  也不顾两人是何种表情,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匆匆离开。
  “等……”
  许舒然连喊都没能喊住,人就这样头也不会的消失在门口,只留在面面相觑的两姑侄。
  顾琛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很快恢复如常。
  他起了好奇心:“小姑,这是你哪找来的?”
  “网上找来的。”
  许舒然漫不经心地回着,脑子里满是余一青青紫紫的手指,还是不放心。
  “你说她的手真的没事吗?都青成那样了,会不会要截肢?”
  “她还那么年轻,截肢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顾琛适时打住自家小姑发散的思维。
  “这种程度不会截肢的。”
  “你既不是神经科,又不是骨科的。”
  “但不妨碍我有神经科跟骨科的同事。”
  顾琛拿出同事们回复的截图,以证自己的清白。
  看清各位大拿的回答,许舒然才稍稍放了心。
  可她还是有些担忧。
  “你说……”
  “小姑,你就是太善良了。”
  “小澈是不是要放学了?”
  顾琛瞟了眼时钟,打断小姑的思绪。
  “臭小子快回来了。”
  许舒然秒切换战斗脸。
  她在外面是温柔的小姑,在家面对自己儿子时是说一不二的女皇。
  许舒然没想到许澈敢不跟她商量就把猫带回来。
  明白儿子的善心,却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如果不是今天她发现了小猫,小猫估计真有可能被饿死。
  远在学校的许澈若有所感连打了三个喷嚏。
  同桌好心地递纸巾给他,打趣道。
  “是不是有人想你了。”
  许澈呆呆地挠了挠头。
  “真的吗?”
  “嗯,不过也有可能是有人在骂你。”
  同桌认真思考。
  莫名的,许澈后面传来一股冷意,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今天好像有点冷,等会还是早点回家。
  顾琛拜别小姑,开车驱回到店里。
  许砚早就离开。
  据店长说,许砚离开前吩咐了帮忙打包几份甜点,后来又不知怎么地,又将东西放了回来,说不要了。
  本来店里都打算把东西丢了,没想到许砚又突然绕了回来,一声不吭提着东西走了。
  顾琛盯着桌子上包装完好的礼品袋,挑眉。
  “上年纪的男人就是这样的,阴晴不定……”
  说出这句话的顾琛丝毫没想起来自己也只不过比许砚小了不到俩个月。
  店长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干笑两声。
  “许总,司机说您把东西忘在了车里。”
  秘书把包装精美的袋子拿了进来。
  许砚没有抬头,他正在核算数据,随意地应了句好。
  秘书注意到包装上冷藏的标识,顿了顿 ,提醒道。
  “许总,这是否需要帮您放在冰箱?”
  冰箱?
  许砚抬头,正对上那熟悉的包装袋,愣了愣。
  不久前的尴尬场景涌了上来。
  “不……”
  他想起在顾琛店门口排着长队的人。
  “放冰箱吧,等会提醒我带上。”
  “好的。”
  秘书得到指令拿着东西走了出去。
  余一在外面一天,赚了小千。
  里面大半是来自于早上的那单代喂小猫,除了雇主有点太过好心,其他的都很好。
  看着余额,余一满意了。
  忍到晚上回家前,余一开了VPN上网站。
  点开网站之前,她不断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数据不好是正常的,有钱就不错了。
  做足够准备了,才睁开眼。
  比上次的红点要少,但也不错了,也有999+。
  余一安慰自己,没事。
  等真正点进去了才发现自己安慰的早了。
  后面发的那个视频只有寥寥的几个浏览,甚至比不过第一条的尾数。
  好歹也是有钱的,至少没白干。
  余一心里一面这样安慰自己,一面又觉得有些焦躁。
  头顶上悬着一柄剑的人,如何都难以安心。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6:39:11

第22章 送东西
  “回来了。”
  奶奶贴心给余一端好了饭,拿好筷子。
  她醒来时,枕边的温度早已冰冷,明白是余一出去了。
  如果不是她,余一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天天早出晚归。
  有时候,看着余一那疲惫的睡颜,奶奶会想。
  为什么是得病而不是直接死掉呢?
  就算是被车撞死也比现在好,靠着医院吊着一条命。
  被车撞死的话虽然有些疼,但会赔钱给一一。
  这样一一也不会那么辛苦。
  余一是她捡来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再无其他的亲人,她死了,独留余一在这个世界太过残忍。
  生是为了她,死也是。
  “怎么又买东西了。”
  奶奶往袋子里瞧了一眼,是一块卤牛肉,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吃一顿。
  “打折的,刚好就剩一点点。”
  这次余一没说谎,确实是打折的,很划算。
  而且这家店她知道有专门适合老人吃的,少盐少糖。
  基本每次路过她家都在排队,她早就想买点给奶奶试试了,刚好。
  “你等会我拿个盘子装一下。”
  奶奶没再多问,翻出放在阳台的盘子简单装了一下。
  “好,我洗个手。”
  余一应了一句,转身走进厕所。
  租房的厕所很小面前能站三个人,淋浴头离马桶比较近,平常马桶盖都是盖起来的,怕被沾湿。
  今天没有,估计是奶奶忘记了。
  余一随手想要盖好,低头一看,马桶里赫然是一片红。
  有点像来姨妈血,又比那个要淡一些。
  她还没来姨妈,家里更不会有外人出现,那这血是谁的不言而喻。
  余一的心瞬间被吊起。
  “奶奶。”
  奶奶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怎么了?”
  她手上还拿着塑料袋。
  “这血是怎么回事?”
  看清马桶里的场景后,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如常。
  “杀的鱼,阳台那边的洗手池有点堵了。”
  她边说边按下冲水键。
  “上年纪忘记冲了,现在好了。”
  余一显然不信,狐疑地看着她。
  “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还会骗你不成?”
  “看,这是鱼鳞。”
  奶奶指着马桶的外壁。
  那里赫然贴着一片小小的鱼鳞,位置有些隐蔽,估计是冲洗的时候没冲干净。
  余一对鱼腥味挺敏感的,在此之前没有闻到,被奶奶指出后鼻尖还真萦绕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腥味。
  半推半就地被带到了饭桌前。
  “等会我来收拾,先吃饭去,菜要冷了。”
  余一试图从奶奶的脸上找出什么异常,但一顿饭下来,跟平常没什么差别。
  她不安地用查询ai。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心也稍安了些。
  “等会我来收拾吧。”
  “好,也让我休息一会。”
  奶奶答应的很快,没有半点推脱。
  剩下的那些不安顿时消失。
  她了解奶奶,若是真有什么,不可能会答应的那么快。
  见余一把怀疑的目光从她身上转移,奶奶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要瞒住朝夕相处的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还好,她够了解余一。
  没有接到新的单子,难得的空闲时光,余一提议下去走走,消消食。
  奶奶应得很快。
  她们在这住的时间不算短,但大城市到底更小地方不同,邻里之间之间关系比较疏远。
  很多人只是看着脸熟,知道是邻居却从未说过一句话。
  不过,奶奶经常去菜场买菜,到时更菜场的摊贩关系不错,路过还会互相问候几句。
  “这是去哪?”
  “跟我孙女出来走走。”
  “这美女就是你孙女啊。”
  被夸的人不是她,她却比本人还开心。
  奶奶握着余一的手,暖烘烘的,一脸骄傲。
  “嗯嗯,这是我孙女,华师的。”
  听到这,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
  “小姑娘长得客气哇,谈了对象没有的呀?”  余一:?!
  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才反应过来。
  说谈了,奶奶事后肯定要追问。
  说没有?
  瞄了眼老板殷勤的神色,多半是想给她介绍。
  面对这种场景,余一经验不足,卡顿地说不出话。
  幸好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宛如救世主。
  也不管是谁了,余一甚至没看清是谁,直接滑动接听。
  “你好。”
  边说她边往走,企图远离“战场”。
  许砚想了各种情况,没料想到余一就这样接了他的电话。
  他都做好了会被拒听的准备,现在这种情形,他忽然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喂?”
  没听到对面人的回应,估摸着是营销电话。
  不过,她不打算那么早挂断。
  “是我。”
  余一满头问号。
  她的手机之前掉进过水里,听筒有点问题,每次打电话都会有滋滋的电流声。
  “你是谁?”
  余一的认真发问犹如一把利剑戳在了许砚的心口,又酸又胀。
  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许砚。”
  “哦。”
  “怎么了?”
  余一的语气太冷漠,令人怀疑下一秒便会问出那句“没事我挂了”,为了不让她说出这句话,许砚的语速比寻常快了一倍。
  “有人送了我一些东西,你要不要?”
  顾琛自己问他要不要的,所以说是别人送的没问题。
  对面的人没说话,话筒里安静地吓人。
  心久违地高高悬起。
  像第一次参加竞赛得知排名前一刻。
  孩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平静面对。
  可是,今年的许砚二十八岁。
  这种忐忑的情绪就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
  大伯说君子当端方自持,喜怒不形于色。
  他一向做得很好,二十八年来从未失态。
  可现在,隔着滋滋的电流声,那些端方自持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悬在半空的心脏,等着对面那声判决。
  电流声持续了五秒,又或者更久。
  久到许砚以为那是无声的拒绝。
  余一假装转身,往奶奶那边看去。
  老板依旧用那种热情的眼神看着她,笑眯眯地。
  余一怀疑老板在等她。
  也不顾许砚说的是什么了,顺着他的话应道。
  “要,上次那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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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6:42:21

第23章 第一次见面不做
  “哦哦,我马上过来。”
  余一显得很着急。
  “有点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老板的挽留来的比奶奶的更快。
  “要不要我喊你带你过去?”
  她神采奕奕,像是抓住一个极好的机会。
  “我外甥有车,你在这等一会我让他过来送你。”
  她不像是开玩笑,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余一丝毫不怀疑,如果她再晚一秒,老板的电话就打过去了。
  这种场景,还有什么不懂的。
  奶奶经常来着买菜,对老板的印象极其好,连带着对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外甥也有了好感。
  她迫不及待地接话。
  “你外甥要是不麻烦可以的。”
  短短一句话,听得余一是头皮发麻,再不走,恐怕马上会正面撞上。
  从她毕业开始,奶奶总是若有若无地打探她的感情情况,恨不得她能立刻嫁出去。
  奶奶不是单纯的催婚,她只是怕万一她走了,余一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牵绊。
  这些,余一都懂。
  所以她直接拒绝。
  “不用了,就在这附近。”
  “我走了。”
  余一瞅准时机溜了。
  电话里她没怎么听清楚,一心全在奶奶跟老板那边。
  只听见他好像要拿什么东西给她,估摸着不会耽误太久。
  刚好回来了,奶奶跟老板应该也聊得差不多了。
  在冷清的街道上停着一辆低调的宾利。
  车内,暖灯下,许砚微微皱眉回复消息。
  出现的问题有些棘手,应姐需要他的许可才敢继续下一步。
  冗长的邮件看起来有些费力。
  其实,对于许砚来说,应当是简单的。
  可他总是忍不住分神去看车窗外。
  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偶然出现一个人,他的眼神便会粘过去。
  发觉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后,瞬间收回。
  平日里几分钟能看完的邮件,今日看了小十分钟也没看完。
  不仅没看完,连邮件里说的什么内容都有些不清楚。
  索性放下手机,他拿过包装精美的袋子,摸了摸袋底,还是冷的。
  出门前,应姐往里面放了冰块,怕坏掉。
  “笃笃。”
  有人敲了他的车窗。
  许砚抬头去。
  “来了……”
  看清人后,眼神微凉。
  一张陌生的脸,殷勤地朝着他笑。
  “小哥哥,你的车好像挡住我了。”
  定睛一看,还有三四米宽的街,他既没开车又没骑车,硬生生撞了上来,活像个赖皮猴。
  “小哥哥外面好冷,我能不能进来暖和暖和。”
  男人的声音忽地变轻,眼神如丝。
  许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他没回答,以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男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车窗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面前合上。
  “诶诶!”
  “啥意思啊?!”
  不论同还是直,他没在男人身上吃过这种闭门羹。
  只要他勾勾手要多少男人有多少。
  要不是看在车的份上,谁会喜欢这种臭直男。
  男人气得扶着住自己的额头。
  远处的余一分币没花看了一场大戏,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男人大抵是没受过这种气,直直地往许砚的车踢去。
  车窗摇下,露出许砚那张分不出喜怒的脸。
  “3万,明天我会让秘书发账单给你。”
  “什么!”
  “你讹人!什么破车踢两脚就要3w。”
  许砚没搭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再说了,谁看到我踢你的车了,我要报警告你讹诈。”
  “我看到了。”
  余一从阴影处出来,手机在手上晃来晃去。
  “它也看到了。”
  听到熟悉嗓音的那刻,许砚惊异抬头。
  “什么时候来的?”
  她不知道在这看了多久。
  “就一会。”
  “刚好没错过精彩处。”
  见两人认识,男人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他本想插上两句,可想起余一手里的手机,硬生生吞了回去。
  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他不动声色的后退,“唰”地一下跑了。  正在说话的余一:!?
  这人是不是想肇事逃逸?
  反应过来后,腿比脑子更快。
  “别跑!”
  好不容易等到人的许砚看着人像一阵风一样从自己的眼前跑过,连话都没能说出口。
  这条街离余一家不远,她在这住了不少年,出门不多但脑子记性好。
  什么地方该转弯,什么地方近,她一清二楚。
  就算这男的比她个子高,比她肌肉多,也跑不过她。
  她如夜色的中的猎豹,串的一下出现在男人的身后。
  男人的脸色忽地变得难看。
  “别想跑。”
  等许砚赶到时,人早被余一堵在了巷子里。
  “你没事……”
  担心了一路的许砚看着头发丝都没有乱的余一以及被她压在身下的龇牙咧嘴的人,勾了勾唇。
  余一比他想象中的更有意思。
  警察局。
  余一与许砚坐在大厅蓝色的椅子上,面面相觑。
  如何都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那么奇怪。
  忽然,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警察局。”  余一:“哦,我不是。”
  之前她来过好几次,原因有很多,比如被拖欠了工资,比如被房东扣押金。
  不说跟回家一样,至少是比许砚对这熟的。
  “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现在解决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帮你。
  “解决了。”
  余一的回答很快,快到许砚没有机会说出下一句。
  “刚刚是哪位抓的人?”
  警察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我。”
  余一示意。
  警察的眼神扫过余一瘦弱的臂弯,怀疑挂在脸上。
  “确定?”
  “嗯,现在什么情况?”
  余一心里有数,这点力道绝对不会伤到人。
  “肇事者自述说你压到他的头了,现在他头晕需要去医院检查,有脑震荡的可能。”
  去医院检查不管有没有问题都要一笔钱。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余一皱眉。
  “我没有伤到他……”
  一个身影挡在他的面前。
  “麻烦后续的事与我的秘书交流。”
  律师从门口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干练的女人,三十岁上下,西装笔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她快步走到许砚面前,微微颔首。
  “许总。”
  许砚嗯了一声,目光却还落在余一身上:“应姐,后续的事情你们来对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6:43:54

第24章 拒绝
  “好的,许总。”
  应姐的眼神在余一的脸上停了一瞬,职业性的微笑恰好好处,随即朝着警察局内走去。
  “您好,这是我的名片,后续的事情与我联系即可。”
  应姐的声音不卑不亢。
  人民警察也极少遇到这种架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看到名片上那熟悉的名字后抬头用一种讶异的眼神看向许砚。
  能让EVE集团的首席秘书如此恭敬,除了那名神龙不见首尾的CEO,她想不到其他人。
  市值很高,是本地龙头企业,随着这几年的发展,在全国也是名号响当当。
  与此相称的还有他们那年纪轻轻就带领EVE集团走上巅峰的CEO。
  可惜,他从不参加访谈,网上的关于这位创始人的消息更是少之又少。
  没想到她还能见到本人。
  至于为什么她知道那么多,纯粹因为某花顺软件的功劳。
  她的大盘可全靠EVE撑着。
  想起自己那红艳艳的收益,她看向许砚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谁会跟自己的财神爷过不去你?
  不过她还是牢记着自己的使命,轻轻咳嗽两声,恢复到几分钟前公事公办的模样。
  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偏袒。
  “虽然你们带了律师,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当事人配合的,当事人需要留一下联系方式以便随时联系。”
  “过来这边登记一下。”
  这句话,显然是对余一说的。
  余一对流程比较熟悉,也不排斥。
  市是大城市,与她出生的小地方不一样,总得来说这边的办事人员都遵循规矩。
  加上许砚带来的这群人,余一并不担心被那男的讹上。
  填表不需要太久,许砚想跟她一起,被余一无声拒绝。
  “余小姐。”
  余一扭头看见站得笔直的应姐。
  “如果那名男士骚扰你可以联系我方,这边有专门的律师来处理的。”
  应姐递上名片。
  磨砂面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光,低调奢华。
  这张名片与给警察的那张不同,上面并没有EVE集团的专属标志,只有简单的名字与联系电话。
  余一盯着名片上的名字,微微皱眉,应洁,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总觉得在哪里听过,是哪呢?
  看了很久,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EVE集团首席秘书。
  她曾见过应洁一面,在三面办公室的门口。
  如果当初面试顺利的话,她该进入的就是应姐所在的部门。
  当初面试没通过的理由她现在还记得。
  “在想什么?”
  从警察局出来,余一就异常安静,人像是失了魂一样。
  就连常坐的后座也不坐了。
  “没什么。”
  余一回神,明显不愿多谈。
  “找个路边停下就行。”
  听了她这句话,车速明显慢了下来。
  好不容易一次的见面,他们连话都没多说几句,余一就要走了。
  “是因为那男的?”
  “不是。”
  余一没怎么把那男的放在心上。
  “就停前面。”
  见到熟悉的路口,余一指了指。
  “那边停不了。”
  余一蹙眉。
  刚才他的车不就停在那边?
  再说这地方又没摄像头,临时停一下能有多大事。
  余一有点没摸着头脑,不理解。
  对待许砚,她向来直白又不客气。
  “你刚才就停这。”
  “嗯,我收到了罚款通知。”
  许砚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人上了年纪就是不一样,总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怕把人惹急了,许砚找补。
  “下个路口。”
  人家都这样说了,余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看着车外慢慢超过他们的电动轮椅,实在忍不住了,余一才开口。
  “要不然把我放在这?给你省点油。”
  她向来是个善解人意的。
  许砚沉默并继续以龟速前进,假装没听见她的话。
  可就算是这样,路也有尽头。
  稳稳停下,余一松了一口气,真欲打开车门下车。
  拉了下车门,未有动作。
  她好心提醒。
  “车门没开。”
  许砚淡淡哦了一声。
  “我知道。”
  这句话引起余一的警觉。
  她看了四周,不说人声鼎沸,来来回回也有几个人。
  若是他在这起了性质,第二日绝对要传遍全网。
  余一想要做全网知名的网黄,但是不是这种。
  “今天不做了……”
  “蛋糕还没吃……”
  两人同时开口。
  看着许砚手里捧着的蛋糕,余一难得有些心虚。
  原来脑子里全是废料的人不是他,是她。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许砚。
  “要不要打开?”
  今晚吃的还是鱼,她不喜欢吃鱼,没多吃多少饭。
  这会被这样一问,还真感觉到了一丝饥饿感。
  “我来吧。”
  东西是人家的,再让别人动手有些说不过去。
  小蛋糕包装很精美,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待看到里面的勺子后,余一了然。
  她也去过这家店,不过她不是给自己买,而是做黄牛。
  这家店以欧式蛋糕和华丽的装修而闻名。
  刚开业那会买个面包要排俩个小时的队,余一就是负责给人排队的黄牛,替人排队代卖。
  反正就是站在那,也没啥事,她还能顺便修修自己的翻译稿。
  那天光代买,她就赚了三百多。
  她替很多人买过,却从没给自己买过。
  原因无他——不划算。
  不过两口的切片蛋糕能买她们一家两口两三天的菜了。
  从实用主义的角度来讲,性价比很低。
  而且……
  余一望向眼前人,亮晶晶的眼睛,眼神划过他做工良好的衣领,想起应洁那恭敬的一声“许总”。
  又看着手心里的精致小蛋糕,余一突然觉得不是很饿。
  小心地将小蛋糕包了回去。
  “带回去吧。”
  “我该回家了。”
  手腕被人牵住。
  “怎么突然要走?”
  许砚眉心微蹙。
  “出来太久了,家里人会担心,”
  “你也早点回去。”
  她的背影格外绝情。
  许砚心口一跳,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不能陪我?”
  余一忽地转过身,一双美眸定定瞧着他。
  “我们的关系好像没亲密到这一步。”
  “你越界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4/14 16:57:26

第25章 欲擒故纵
  “你越界了。”
  这句话在许砚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冰冷的客厅只亮了一盏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又长又孤寂。
  他仿佛咀嚼着那句话,咀嚼着她那时的表情。
  每回想一次,就像被凌迟的罪人,四肢百骸痛意。
  陌生的痛意令人上瘾,直到刺得心发麻发痛。
  为什么会因为她短短的一句话而感到疼痛?
  比大伯像他挥来的棍棒还要痛上百倍的痛苦。
  第一次,有了他难以理解的东西。
  终是,拨动了那个电话。
  作为医生的顾琛睡觉没有静音的习惯。
  要是医院半夜有什么急事联系不到人很麻烦。
  顾琛的这个习惯倒是便宜了许砚。
  出于职业的本能,几乎是手机响铃的第一秒,顾琛便醒了。
  “患者什么情况,我马上到。”
  边说,边飞快穿好衣服拿起钥匙准备出去。
  “是我。”
  熟悉的声音,顾琛这才反应过来去看来电备注,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懈。
  也不管自己外衣是否脏了,顾琛往床上一躺。
  “许总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有何贵干?”
  “一些小事。”
  一句话,引得顾琛太阳穴不停地跳。
  天知道他有多累。
  最近医院接了个棘手的病人,作为主治医生的顾琛连轴转了三天,一天连三个小时都没睡够。
  好不容易能休息了,刚躺下又被许砚的电话吵醒。
  他没骂许砚说明他顾琛素质好。
  “放。”
  再不说,他怕自己的素质消耗光了。
  电话另一头的人沉默到顾琛以为自己不小心误碰给挂断了,看到不停跳动的数字,顾琛试探性开口。
  “喂?”
  “信号不好吗?”
  “算了,我挂了。”
  “等等。”
  对面的人终于开口,像是很难为情。
  “我有个朋友遇到了点问题。”
  “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本有些昏昏欲睡的人顿时清醒,声音中透着幸灾乐祸。
  “不是我,是我朋友。”
  “除了我你哪来的朋友?”
  “顾琛。”
  对面的人显然有些恼羞成怒了。
  现在的顾琛有了他的把柄,丝毫不怵。
  “不说我睡了。”
  说完,作势要挂断。
  “等等……”
  许砚将两人的事大概讲了一些,隐去了一些比较敏感的部分。
  听完来龙去脉的顾琛笑不拢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砚,难为你算计一世居然有一天会栽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你大伯要是知道了能气得半夜爬出来揍你一顿。”
  顾琛毫不客气地挖苦。
  电话里头的许砚冷着脸没接话。
  “你老头子前两天让我去聚聚。”
  语气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顾琛立刻收起嬉皮笑脸。
  “诶诶,哥,我就是开开玩笑嘛,别当着别当真!”
  “依我看,这女人是在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顾琛摆出一副老道的模样,耐心跟许砚解释。
  “你每次找她开的是什么车?”
  “最便宜的卡宴。”
  “你看,这还不明白吗?”顾琛痛惜,“她肯定是知道你的身份,故意这样做的,给你一种忽远忽近无法把握的感觉。”
  “假装远离你,实际在等你上钩。”
  “哥,你被坏女人钓了呀!”
  顾琛痛心疾首。
  “她不是坏女人。”
  许砚反驳。
  “看,看。”
  顾琛恨铁不成钢。
  “哥哥,您完了,你已经上钩了,下一步就要为了她跟家族决裂了。”
  越说越真,仿佛明天许砚就要回老宅对着家中的长辈下跪,说非她不娶。
  就算族长拿出家法也不改变念头。
  想到这,顾琛痛苦不已。
  “哥,你听我的,我绝对不会害你。”
  “现在立刻,跟这个女的断了。”
  话音还未落,只听见手机里不断传出嘟嘟的声音。
  对面的人挂断了。
  看着黑掉的屏幕,顾琛气笑了。
  好好好好,他顾琛在此立誓,要是以后许砚求他,他绝对不会帮忙。
  辗转反侧好一会,依旧没睡着。
  一闭眼全是许砚跪在地上求长辈的样子。
  他自小是个犟种,不见南墙不回头的性子,若事情真发展到那一步,恐会步入他老爹的后尘。
  顾琛最怕的就是这个。
  算了,算了。
  亲兄弟一场,总不能真看着兄弟跳进火坑。
  “我明天去你公司,细说。”
  几乎是消息发出的一瞬便显示已读。
  许砚面无表情看完,没有回复,而是给应姐发了条消息。
  “明天的会议延期。”
  等应姐看到该信息后已是第二日清晨。
  得亏应姐心里惦记着警察局的事,这两日醒得格外早。
  看着顶头上司发来的消息,应姐闭了闭眼,深呼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会是提前半个月就跟各位董事约好的,早上九点半。
  现在临时取消,还毫无理由,指不定要被董事会那群人怎么骂。
  呼气,吸气,看眼上个季度发的奖金,平复心情后,毕恭毕敬地回复。
  “好的许总,会议延期到周二下午两点举行。”
  “嗯。”
  许砚回复。
  许砚一夜未眠,瞧见镜子人影,不自觉摸了摸那微微冒出的青茬。
  余一很讨厌胡茬。
  很讨厌。
  翻出很久不用的刮胡刀。
  外面传来动静,是保姆来了。
  他和往常一样洗漱、吃饭、上班。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变了些什么。
  他不再回期待着那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