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章 背叛
林勤越站在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窗外烟花炸开的瞬间,他的手机震了三十七下。
有祝贺的,有约采访的,有以前爱答不理现在赶着来攀交情的。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像这些年处理所有不必要的噪音一样。
二十六年了。
从大学毕业那天拎着一只编织袋挤上绿皮火车,到今天站在这里看着自己名字出现在交易所的大屏幕上,整整二十六年。
他想起大四那年冬天,在宿舍里跟张浩说,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得起他。
张浩当时正举着哑铃,满头大汗地说了句“你肯定行”,然后两个人去食堂吃了一碗三块钱的牛肉面,分着喝了一瓶可乐。
那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可乐。
庆祝酒会设在度假山庄。
李冰选的,说上市成功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放松几天。
林勤越没意见,这些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他都交给李冰做主,他觉得这是对妻子的尊重和信任。
山庄在城郊的山谷里,白墙黛瓦,院子里有一棵极大的银杏树,叶子正黄。
林勤越到的时候,李冰已经在了。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饱满的酥胸鼓鼓囊囊的,仿佛要把衣服撑破,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其下圆润的丰臀,彰显着妻子那傲人的身材,站在银杏树下打电话,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暖光。
四十五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三十五六。
林勤越远远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复杂的情绪。
他追了她七年,从大二追到毕业又追到工作第三年,写了不知道多少封信,在她宿舍楼下等过多少个夜晚。
最后她答应他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林勤越,你是真的很有毅力。”
他当时以为那是夸奖。
“到了怎么不说一声?”李冰挂了电话走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普通同事说话。
“刚到,看你忙着呢。”
“张浩也到了,在房间里换衣服,说是开了六个小时的车直接从分公司赶过来的。”
林勤越点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张浩,他这辈子最铁的兄弟。
大学四年上下铺,大二去爬山他踩空了一块石头,是张浩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一起滚下去,撞在树上才停下来。
张浩后背被树枝划了长长一道口子,缝了十几针。
后来毕业各奔东西,但每年总要聚那么一两次。
再后来林勤越的公司做大了,把张浩拉进来管了一个片区的业务,虽然他知道张浩能力不算突出,但用人嘛,信任比能力重要。
这些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晚饭摆在山庄的露台上,四面竹影摇曳,山风裹着松脂的气味一阵阵涌进来。
菜是山庄的招牌菜,酒是李冰带来的,两瓶茅台,说是存了有些年头了。
“今天必须喝。”张浩举起杯子,他比大学时候壮了一圈,脸上的棱角被岁月磨圆了一些,但笑起来还是那副阳光大男孩的样子,“我兄弟,上市公司老总,我跟别人吹了半辈子的牛逼,今天终于坐实了。”
林勤越笑了,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你别给我戴高帽子。”
“不是戴高帽,”张浩干了,又倒上一杯,“老林,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二十六年。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六年?我跟你说,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我管着多大一片业务,是我二十多年前交了你这个兄弟。”
林勤越鼻子一酸,也干了。
李冰在旁边给他们倒酒,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
张浩开始翻大学时候的旧账,说林勤越当年追李冰的那些糗事,说他在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结果断了一根弦,说他在图书馆占座被管理员追着跑,说得林勤越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丢人。”林勤越摆手。
“丢什么人?这叫浪漫。”张浩看了一眼李冰,“嫂子,你说是不是?”
李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林勤越没在意,李冰向来话少。
他继续喝,一杯接一杯,像是要把这二十六年攒下的所有情绪都泡在酒里。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刚创业那几年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想起第一个产品上线那天服务器崩了他蹲在机房门口哭,想起公司三次差点倒闭他又三次硬撑过来。
他想起了这些年他亏欠李冰的那些日日夜夜。
结婚纪念日他在见客户,她生日他在赶方案,孩子发烧他在外地出差。
他总是想着,再等等,等公司稳定了,等他没那么忙了,他就好好补偿她。
他给她买包,买车,买房子,买所有他买得起的东西,但他给不了她最多的东西——时间。
所以他从来不怪她冷淡。
是他欠她的。
酒喝到最后,林勤越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只记得张浩和李冰扶着他回了房间,他倒在床上,世界开始旋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渴醒了,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撑着爬起来,发现床头的水杯是空的,于是扶着墙往外走,想去客厅倒水。
走廊很长,地毯很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客厅的灯亮着,一个人也没有,地上散落着妻子白天穿的那套墨绿色的连衣裙,以及张浩的白色衬衫,黑色的皮带耷拉在沙发上。
旁边卧室橘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林勤越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刚要推门,听见里面。
传来一阵娇媚的呻吟。说道“不要……小声点……”那是妻子的声音。
随后传来张浩的声音,“他喝多了,已经睡了。”
然后是李冰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柔软,又好像强忍着什么疼痛一般:“我知道…我…啊!…看着他…睡着的……”
林勤越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动。
“没事,他听到了,你就改嫁给我”张浩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耳语,“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说这些…干什么…别停下……继续……用力肏我……”
林勤越透过门缝看过去,他看到李冰跪伏在床上,张浩的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揉捏着她圆润的乳房,趴在李冰的背上耸动,两个人如同交配的野狗一般,连结在一起,地上散落着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他的血一下子凉了。
他想推门进去,想质问,想怒吼,想把眼前的一切砸碎。
但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他眼睁睁看着张浩低下头,舔舐李冰赤裸的背部,腰部不断耸动。
虽然他看不清两人交合的部位,但是妻子的臀部主动的前后起伏,以及那清脆啪!
啪!
声,淫秽的旋律有节奏的响起。
每一次都撞击在林勤越的心里。
妻子那充满媚意的表情,是林勤越从未见过的。
每次和妻子行房,妻子都如同完成任务一般,毫无情调可言。
啪!的一声,拉回了林勤越的思绪。张浩用力对着李冰的肥臀用力抽了一巴掌。
“真是个骚货!说道被勤越发现,你就夹的这么紧,肏死你!勤越知不知道你这么骚?”
“嗯!别…别…说了,勤越每次…都…直接…插…进来,人家还没…没…来感觉,根本…没…有一点情调。还是…你懂……懂我……”李冰断断续续的说道。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妇!背着我兄弟,趴在其他男人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浪叫!肏死你!肏死你!给我叫的在大声点,把我那兄弟引来,看看他的骚屄老婆,是怎么在他兄弟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插的!”说完张浩又一巴掌拍在了李冰的肥臀上。
“我是母狗!我是背着丈夫!和他兄弟偷情,背着他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肏的浪货。啊!啊!啊!快点…快点…快要到了…用力…肏穿我这条骚浪母狗啊!!”仿佛听到吵醒林勤越这句话,让李冰变得更敏感,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是依然能听到妻子那下贱放浪的淫叫声。
林勤越站在走廊里,站了不知道多久。
最后他慢慢蹲下来,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想吐,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分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想起很多细节。
那些年张浩频繁出现在他家,说是来汇报工作,每次都留下来吃饭。
李冰做饭的时候张浩就在厨房门口站着跟她聊天,他当时觉得这是兄弟之间不分彼此。
张浩记得李冰的生日,每年都送礼物,他当时觉得这是张浩懂礼数。
有一次他出差提前回来,看到张浩的车停在他家车库里,他打电话问,张浩说过来拿份文件,李冰在家,他就没多想。
他什么都往好处想。
因为他不敢相信,他这辈子最爱的两个人,会一起背叛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眼睛疼。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涌回来,清晰得像刀子刻在骨头上的痕迹。
他没有哭,也没有再愤怒,他只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张浩和李冰已经坐在客厅了。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位置,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
“醒了?头疼不疼?我让人煮了醒酒汤。”李冰的语气和往常一模一样,淡的,平的。
林勤越看着她,看了很久。
“我们离婚吧。”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冰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张浩放下咖啡杯,皱了皱眉:“老林,你说什么呢?”
林勤越转过头看着张浩,这个他叫了二十六年兄弟的人。
他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愧疚,一丝心虚,但什么都没有,只有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
“我都看到了,”林勤越说,声音开始发抖,“昨晚,你们都干了什么,我全看到了。”
沉默。
山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巾沙沙作响。
张浩没说话,李冰也没说话。林勤越等着,等一个解释,等一个道歉,等任何一个能让他觉得这二十六年没有完全白费的东西。
但什么都没有。
李冰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走向窗边。阳光落在她身上,和林勤越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但一切都不同了。
“走吧,”林勤越说,“回去把手续办了。”
回程的路上下起了雨。
张浩开车,李冰坐在副驾驶,林勤越一个人坐在后排。
车里没有人说话,只有雨刮器单调的声响和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
山路弯弯绕绕,一侧是山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护栏被雨水打湿,反射着灰蒙蒙的光。
林勤越看着窗外,雨雾中的山峦一层一层地退后,像他这半辈子所有的信念一样,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想不明白,他哪里做错了。
他努力工作,拼命赚钱,他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这个家,给了这个兄弟。
他以为他是在守护什么,到头来发现他守护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车忽然颠簸了一下,然后是一声闷响,车身开始倾斜。
“爆胎了。”张浩冷静地说了一句,慢慢把车靠向山壁一侧停下。
三个人下了车,张浩蹲下去检查轮胎,左后轮瘪了,钢圈磕在路面的石头上变了形。
“得换备胎。”张浩说。
林勤越没接话,他绕过车头,走到悬崖那一侧的护栏边站定。
雨不大,但很密,打在他脸上,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
他往下看了一眼,雾太浓了,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无穷无尽的白色。
李冰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回去吧,站这儿危险。”
林勤越没动。
“林勤越,我们谈谈。”
“谈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谈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冰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五年前,你去外地谈那个并购案,去了一个月。”
五年前。
林勤越闭上眼睛,那个并购案是他事业的关键转折点,他在外地待了整整三十二天,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谈崩了三次又谈回来四次,最后签下合同的时候他在酒店房间里哭了,因为那天是他和李冰的结婚纪念日。
他在电话里跟李冰说,对不起,明年一定补上。
李冰在电话那头说,没关系,工作重要。
他信了。
“你总是这样,”李冰的声音继续着,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愧疚,更像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疲倦,“永远在忙,永远在工作,永远说再等等。林勤越,你有没有想过,我不需要上市公司,不需要这些钱,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能陪在我身边的人?”
林勤越转过头看着她,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你找了他?”
“他至少在我需要的时候在。”
林勤越想笑,又想哭。
他想起他追她那七年,想起那些他以为感天动地的付出,想起她答应他时说的那句话——“你是真的很有毅力”。
他终于懂了,她从来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的,她喜欢的,是他的毅力,他的能力,他未来可能会有的成功。
她选的是一个绩优股,而不是一个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对悬崖。
雨水打在脸上,凉意一直透到骨子里。
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二十多岁开始就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算了,”他说,“回去就离,财产你分一半,公司的事跟你没关系了。”
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以为是李冰还想说什么,他没有回头。然后他听到引擎突然轰鸣的声音,短促而猛烈,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上了。
剧痛从脊椎蔓延到四肢,他的身体飞了起来,越过护栏的瞬间,他看到了张浩的脸——隔着挡风玻璃,张浩的眼神冷静得可怕,不像是在杀人,更像是在完成一项筹划了很久的工作。
然后是坠落。
风声灌进耳朵,雨滴像子弹一样打在身上。
他在下坠,速度快到周围的景物都变成了模糊的线条。
他仰面朝天,看到悬崖越来越远,雨雾越来越浓,天空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张浩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不大,但在风声里清晰得不可思议:
“兄弟,你放心去吧。公司我会打理好的。嫂子,我也会照顾好的。”
林勤越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圆点,在最后一刻,他看到两个人影在悬崖边上拥吻。
雨雾吞没了一切。
他的身体还在下坠,意识却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他想起了大学时和张浩一起爬的那座山,想起了张浩拽住他胳膊时手上的力道,想起了两个人滚下山坡时张浩喊的那句话——“抓紧了,别松手”。
他松手了。
这一次,是张浩松的手。
风越来越大,雨越来越密,林勤越闭上眼睛。
他以为会想到李冰,想到张浩,想到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但奇怪的是,他想到的是他大学毕业那天,拎着编织袋站在火车站,口袋里只有八十块钱,但他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的。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失重感,像是有人把时间按了暂停。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光都暗了,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因果已了,魂魄未散。此人心性坚忍,历经三世磨难而初心不改,倒是难得。”
“只是这一世……怎么变成了女儿身?看来是天意,我的道统也算有传承了。”
第2章 重生
林勤越是在一片潮湿的霉臭味中醒来的。
不,不对。
他已经不叫林勤越了,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叫这个名字。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涌入鼻腔的是腐烂的稻草、铁锈般的血腥气,以及某种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
这些气味浓烈到像一记闷锤砸在脸上,逼得他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
头顶是粗糙的石壁,有水珠顺着缝隙渗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的泥水里。
几根木栅栏立在身前,将他和外面隔开。
透过栅栏能看到一条窄窄的过道,两侧都是类似的牢房,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地牢。
这是林勤越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词。
他的身体正躺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衣衫褴褛,四肢冰凉。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触到的是冰冷的泥地,粗糙的沙砾嵌进指甲缝里,传来细微的刺痛。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不对。
他猛地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褴褛的衣衫下,胸口有不该存在的隆起。
他的手——那双白皙的、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正按在同样白皙的、纤细的、完全陌生的大腿上。
衣衫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这不是他的手。
这不是他的身体。
一股陌生的记忆就在这时涌入脑海,像是有人把一整瓶墨汁倒进了清水里,迅速而不可逆地染透了一切。
她叫林清月。
她的父亲叫林远山,是箩城的一个商人,经营着绸缎和茶叶的买卖,家资不算豪富,但也殷实。
母亲早逝,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父亲将她视作掌上明珠,请了先生教她读书识字,又请了嬷嬷教她女红礼仪。
她本应该像所有商人家的女儿一样,长大、嫁人、相夫教子,在平凡中度过一生。
但三个月前,父亲接了一趟远门的生意。
听说北边的苍梧郡出了一批上好的灵蚕丝,如果能拿下来,转手卖给南边的绣坊,利润足够整个家族吃上三年。
父亲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
她不放心父亲一个人上路,便央求同行。
父亲拗不过她,便带着她和一个二十多人的商队,从箩城出发,一路向北。
走了整整两个月。
翻过了三座山,穿过了两片森林,趟过了十几条河。
她从没走过这么远的路,脚上磨出了血泡又磨成了茧,但她从来没喊过一声苦。
她想让父亲知道,他的女儿不是那种只会待在闺房里绣花的娇气小姐。
可是这个世界的残酷,不是靠逞强就能抵挡的。
商队是在苍梧城外五十里的黑风岭被截住的。
那天傍晚起了大雾,雾浓到三丈外什么都看不见。
商队的护卫们点起了火把,警惕地围成一个圈,把货物和人都护在中间。
但那些从雾里冲出来的人影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来不及看清。
刀光闪过,血溅了她一脸。
温热的、腥甜的、黏稠的血。
她看着一个又一个护卫倒下,看着父亲被人一脚踹翻在地,她想冲过去,但被人揪着头发拖走了。
她拼命挣扎,喊着“爹”,喊着“放开我”,但那些人的力气大到像铁钳一样,她挣不开,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按在地上,看着他绝望的眼神穿过浓雾看向她,看着他的嘴唇翕动,像是在说“快跑”。
她跑不了。
她被拖进了山寨,拖进了这间地牢。当天夜里,就有劫匪闯了进来。
记忆到这里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不是她记不清了,而是她的意识在某一个时刻就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掐得太紧,紧到连痛苦的知觉都消失了。
她只记得黑暗中那些浑浊的喘息声,记得腐烂的酒臭味,记得身体被撕裂的剧痛,记得自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翻来覆去。
然后她死了。
确切的死因她不知道。
也许是失血过多,也许是身体承受不住连续的侵犯,也许是她的灵魂在某个瞬间就主动放弃了这具躯壳。
总之,林清月死了,死在十六岁的某个夜晚,死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死在满是血污和稻草的泥地上。
而林勤越来了。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过之后,地牢里重新归于沉寂。
林勤越——不,现在应该叫她林清月了——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花了很长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十六岁。
商人家的女儿。
商队被劫。
父亲生死不明。
被俘、被侵犯、死亡。
这些信息像一块块冰冷的石头垒在她心上,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但她发现自己并不觉得悲伤。
不是她冷血,而是她的心已经被另一样东西占满了——那种从悬崖坠落时的绝望,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推下深渊的痛,比这具身体遭受的任何伤害都要刻骨铭心。
她想起张浩那张脸。
隔着挡风玻璃,眼神冷静得像在完成一件筹划了很久的工作。
筹划了很久。
她忽然想到这个词,然后一阵恶寒从脊椎底部直窜上来。
五年前。
李冰说七年前开始的。
也就是说,这五年来,每一次张浩出现在她家,每一次三个人一起吃饭,每一次他以兄弟的名义搂着她的肩膀说“嫂子你放心,老林忙,有什么事你找我”——每一次,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而她,林勤越,是台上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在演戏的人。
她想起那些年张浩在公司里的表现。
业绩平平,但从来没有人敢说什么,因为谁都知道他是老板的兄弟。
她把最肥的片区交给他,把最好的资源拨给他,年终奖永远是最高的那一档。
她用二十多年的信任和真金白银,喂养了一条蛇,而这条蛇最后咬死她的时候,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公司我会打理好的。嫂子,我也会照顾好的。”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心脏上。
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东西碎了——她对这个世界的基本信任碎了。
她曾经以为,真心换真心,付出总有回报,兄弟是兄弟,爱人是爱人。
她现在知道了,这些都是狗屁。
力量才是真的。
钱是力量,权是力量,拳头是力量。
她这辈子用了二十六年爬到食物链的顶端,以为终于可以歇一歇了,结果被人一脚踹下了悬崖。
为什么?
因为她在那个世界里拥有的力量,在另一个世界里什么都不是。
张浩能用一辆车就把她撞下悬崖,为什么?
因为张浩有车,有体力,有那个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动手的狠劲。
而她没有。
不,她有的。她只是忘了。
她曾经也有过那种从泥地里爬起来、什么都不顾、只想往上爬的狠劲。
只是这些年太顺了,有钱了,有地位了,有了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她就把那股劲放下了。
她开始相信这世上有温情,有信任,有不掺杂利益的关系。
她开始对人好,对兄弟掏心掏肺,对妻子百依百顺。
她把獠牙收了起来,以为这个世界也会对她温柔以待。
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被咬死了。
林清月靠在石壁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泥地上划着什么。
她没有哭,眼眶干涩得像枯井。
她只是反复地、机械地想着这些事,像是在给一个已经死透了的伤口反复消毒,痛,但不想停下来。
天亮的时候,一丝微光从地牢顶部的一个小孔里漏进来。
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三面石壁,一面木栅栏,地上铺着发黑的稻草,角落里有一个破瓦罐,大概是用来装水的。
她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碎成一条一条的,勉强挂在身上。
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痕,有些已经结了痂,有些还在往外渗血。
她低头看着这具陌生的身体。
瘦削的肩膀,纤细的手臂,未发育完全的身体。
十六岁的少女,像一棵还没长大的树苗,被人连根拔起,随手扔在了泥地里。
她忽然觉得好笑。 上辈子她是个男人,一个一米七八、体重一百六十斤的中年男人。
虽然四十多岁了,但常年健身,体力和精力都不差。
她缩在这具羸弱的少女躯壳里,手无缚鸡之力,连站起来都觉得头晕目眩。
脚步声从过道尽头传来。
沉重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踩在泥水里,啪嗒啪嗒,越来越近。林清月没有动,她只是抬起眼皮,看向栅栏的方向。
一个人影出现了。
是个男人,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豁了口的砍刀。
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一些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糊状物,散发着酸馊的气味。
“哟,醒了?”
那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他把栅栏门上的铁链解开,推门进来,把碗往地上一蹲。林清月看着那只碗,没有伸手。
“怎么,不吃?”那人蹲下来,凑近了一些,浑浊的眼珠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不吃东西可不行,饿死了,大哥回来该骂我了。”
林清月依然没有动。
她不是害怕,她只是不想动。
这具身体的死活,说实话,她不是很在乎。
上辈子的命都没了,这辈子的命又能贵重到哪里去?
那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嘿嘿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东西。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粗糙的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
“别说,这脸蛋还真是水灵。商人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跟山下的村姑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林清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那人被这眼神看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在意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开始解腰间的裤带。
一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
狰狞丑陋的阳物抵在林清月的脸上,林清月不为所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人摇动他丑陋的肉棒拍了拍林清月的脸颊。
林清月依然毫无反应。
那人见状,一巴掌扇在林清月的脸上,怒吼到:“丑婊子,你以为你谁啊?爷玩你,是你的荣幸,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做女人的滋味”
说完,扯开林清月的衣领,一只大手从领口伸了下去。
抓住她还未发育完全的娇小嫩乳,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抓住林清月的手,将她的手抓住自己的肉棒前后撸动。
林清月被他捏的吃痛,眉间皱成川字。但眼神依然空洞。
那人的大手猛地将林清月身上本就破碎的衣衫用力扯开。
林清月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肌肤上还有不少淤青,看来是之前的那些人掐的。
那人将林清月放平到牢房的干草上,扯开她的裙子,由于之前的抚弄,林清月的隐秘之地暴露出来,大腿处还有点点精液风干后的痕迹,私处已经有了潮湿的迹象,这是身体本能反应。
林清月本人依然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无神的木偶一般,任由那人摆弄。
那人扶起自己的肉棒,对准林清月的私处,也不管还是不是够湿,直接插入了进去。
“我操,真他妈紧啊。明明被那么多人肏过了。还是那么的紧。”那人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林清月毫无反应,可是随着那人的抽插,林清月的私处的水越流越多,慢慢的林清月感到了一丝丝酥麻的感觉。
这个感觉让她痒痒的,想挠,但是又不知道挠哪里。
一丝呻吟忍不住的从林清月的嘴里漏了出来。
那人见林清月终于有了反应,更是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一边插还一边说道。
“嘿嘿嘿,还以为是真的成了没有反应的人偶了呢,这不是还是会发声的吗,说到底还是淫贱的母狗。”
林清月两眼无神的看着房顶,不知道她听到那人的羞辱没有,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和酸臭的气味。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随着那人的一声闷吼,一股滚烫的阳精从那人肉棒上的马眼喷射出来。射入了林清月的子宫之内。
林清月依然两眼无神的看着房顶,毫无反应。
仿佛前世上学时,被老师批评一般,老师批评他的,而林清月的魂早不知道飞到那去了,完全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不痛。不恨。不羞耻。
什么都没有。
那人站起身来,看着缓缓从林清月私处慢慢渗出来的精液。
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穿上裤子,临走还踹了一脚那个装糊状物的碗,汤水溅了一地。
栅栏门重新锁上,铁链哗啦作响,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清月躺在泥地里,仰面朝天,看着头顶那个漏光的小孔。
光斑从左边移到右边,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变成了白天。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中间又来过几个人轮流侵犯,她没有数,也不想去数。
她只是躺着,像一具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
她还活着,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直到那天。
那天地牢里忽然热闹起来。
脚步声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有人在过道里跑来跑去,用她听不太懂的方言喊着什么。
那些平时懒懒散散的劫匪忽然变得勤快起来,像是在准备迎接什么大人物。
然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脚步声。
沉稳的、有力的、带着某种压迫感的脚步声,从过道尽头传来。
不是啪嗒啪嗒的泥水声,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点,像某种大型猛兽在靠近猎物之前发出的警告。
所有的劫匪都安静了。
那人出现在栅栏外的时候,林清月第一次抬起了眼睛。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块令牌似的东西。
他的脸棱角分明,左眼角有一道疤痕,一直延伸到颧骨,但并不显得狰狞,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栅栏里的林清月,目光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就这个?”
身后的劫匪头目——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回禀寨主,就是这个。箩林家的女儿,上等货色。之前商队那批货,也是从她爹手里截的。”
寨主。林清月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词。她终于知道这是哪里了,也终于知道这些人的头目长什么样了。
那人在栅栏外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接过钥匙,亲自打开了门。
他走进来,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站定,靴子踩在稻草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低头看着躺在泥地里的林清月,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一路扫到她赤裸的脚踝,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起来。”
林清月没动。
寨主皱了皱眉,蹲下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衣料本来就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这一扯又裂开了一大片,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还未发育完全的奶子就这样暴露在了寨主眼中。
寨主的目光在乳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了她的脸上。
四目相对。
林清月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乞求,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有的情绪。
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里面什么都没有。
寨主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林清月看到了。
那不是善意的笑,也不是恶意的笑,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一种猎人在猎物身上看到某种意外之喜时的笑。
“有点意思。”他把林清月放下来,但手没有离开她的衣领,“那些人碰过你了?”
身后的劫匪头目脸色变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碰……碰过了,弟兄们不知道寨主对这个有兴趣……”
寨主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的解释。他重新看向林清月,目光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但仍然不是把她当人看的那种东西。
“碰过了也没关系,”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进木板里的钉子,“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我说她还有用,她就有用。我说她该怎么处置,她就该怎么处置。”
他松开手,林清月失去了支撑,重新跌坐在泥地里。
寨主转过身,朝栅栏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偏过头,用余光扫了她一眼:“给她换间干净的牢房,送吃的穿的。别让人再碰她。”
劫匪头目连忙点头:“是是是,寨主放心。”
“还有,”寨主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冷到整个地牢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她身上这些伤,谁弄的,回去自己领二十鞭。”
没有人敢出声。
寨主走了,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劫匪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给她换牢房。
有人端来了热粥和馒头,有人拿来了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有人用铁链锁了她的脚踝,但态度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不是尊重,是害怕。
他们怕的不是她,而是寨主。
林清月坐在新的牢房里,面前放着热粥和馒头。
粥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她眼前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她看着那些雾,很久很久,忽然伸手端起了碗。
粥很烫,烫得她嘴唇发麻,但她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然后她拿起馒头,掰开,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
馒头是粗粮做的,糙得划嗓子,她吃得很慢,但一口都没有剩。
吃完之后,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寨主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我说她还有用,她就有用。我说她该怎么处置,她就该怎么处置。”
这就是力量。
没有道理可讲,没有公平可言,没有什么对错是非。
谁有力量,谁就能定义一切。
那个寨主有力量,所以他能决定她这具身体的归属和使用方式。
张浩有力量——在那个时刻、那个地点,他有撞飞她的力量——所以他决定了她的生死。
而她没有力量,所以她只能躺在泥地里,像一具尸体一样被翻来覆去,连死的权利都不属于自己。
不,她不是没有力量。她只是忘了。
上辈子她也是从泥地里爬起来的。
她也是一无所有白手起家的。
她也有过那股狠劲,那股什么都不在乎、只想往上爬的狠劲。
她只是后来太安逸了,太相信这个世界会对她温柔以待了。
她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
这辈子,她不要爱情,不要亲情,不要友情。
这些东西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都是在你最虚弱的时候从背后捅你一刀的刀。
只有力量是真的。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谁来了也夺不走的力量是真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这间牢房的石壁。
修仙世界……她记得自己在意识消散之前听到的那句话。
这是一个可以修仙的世界,有灵根,有功法,有超越凡人想象的力量。
那个虚空中的声音说她是难得的、历经磨难而初心不改的人,还赐了她一本功法——《姹女玄功》。
那本功法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存在于她的意识深处,像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清晰可见。
她不知道那本功法厉不厉害,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灵根、能不能修炼。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要得到力量。
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
谁也别想再把她踩在脚下。
至于林勤越这个名字——那个被妻子背叛、被兄弟推下悬崖的可怜虫——她决定把他留在悬崖底下。
从今往后,她叫林清月。
这具身体的名字,就是她的名字。
这具身体的命,就是她的命。
但不是林清月原来的命——那个柔弱的、被人欺负到死的商人之女的命。
她要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一条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挡的路。
地牢上方的小孔里漏下来的光正在变暗,夜晚又要来了。
但这一次,林清月没有再躺回泥地里。
她盘腿坐起来,闭上眼睛,按照意识深处那本功法上记载的方法,开始尝试感受天地间的灵气。
第一步很笨拙。
她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地牢里潮湿冰冷的空气。
但她没有放弃。
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
她有的是时间,她有的是耐心。
上辈子追一个女人都能追七年,这份耐心,用来修炼,够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天,她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东西。
像是风,但又不是风;像是温度,但又不是温度。
它从四面八方涌来,穿过石壁,穿过栅栏,穿过她这具羸弱的身体,像一根极细的丝线,在她丹田的位置轻轻颤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接近于笑的表情。
但那个表情里没有任何温暖的东西,没有喜悦,没有释然,没有任何一种正常人在绝处逢生时应该有的情绪。
那个表情冷得像刀。
外面有脚步声经过,是换岗的劫匪,一边走一边在低声聊天:“寨主这次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听说还有丹药……”
“那可不,寨主现在可是炼气四层的修士了,在这方圆百里,谁敢惹?”
“咱们跟着寨主,迟早也能弄点灵药吃吃,说不定也能修个仙啥的。”
“得了吧你,就你那灵根,连门都摸不到……”
声音渐渐远了。
炼气四层。
林清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
她不知道炼气四层是什么概念,但她知道,那个寨主就是靠着这个力量,在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
而她,连炼气一层都还不是。
但没关系。
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过。
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资源。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也是这样。
但她上辈子能在那个世界里爬到顶端,这辈子就能在这个世界里爬得更高。
不一样的是,上辈子她爬到顶端之后,想要的是别人的认可,是家庭的温暖,是兄弟的情义。这辈子,她什么都不要了。
她只要力量。
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
地牢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清月闭上眼睛,继续感受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想林勤越、李冰、张浩中的任何一个人。
那些名字,那些面孔,那些背叛和伤痛,都随着悬崖底部的风声一起,被她留在了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身体里。
她现在叫林清月。
一个死人。
但死人,有时候会比活人更可怕。
第3章 修炼
房间换了。
不是地牢里那间潮湿发霉的石头笼子,而是寨子深处一间还算像样的厢房。
青砖地面,木格窗棂,角落里甚至有一张铺了棉褥子的木床。
虽然比不上上辈子家里那张定制乳胶床垫,但比起稻草和泥地,已经是天壤之别。
林清月被带进来的那天,两个劫匪一左一右押着她,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瞟。
上次寨主说“谁弄的回去领二十鞭”,那二十鞭抽下去,挨打的人半个月没能下床。
从那以后,这座山寨里就再也没有人敢碰她了。
不是因为她有多可怕,是因为寨主说了她是他的。
“就这儿,你以后住这儿。”领路的劫匪把门推开,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然后飞快地退了出去,像是房间里有什么会咬人的东西。
林清月站在门口,扫了一眼这间屋子。
靠墙一张木床,床上叠着一床粗布被子;窗下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套粗陶茶具;墙角一个木盆,盆里盛着半盆清水。
简朴到近乎寒酸,但对于一个刚从地牢里出来的人来说,已经是天堂。
她走进去,把门关上。
门闩很粗,是铁铸的,从里面插上之后,外面的人轻易推不开。
但林清月注意到,门闩上有一根细细的铁丝从外面穿过来的,也就是说,这把门闩虽然在屋里,但外面的人只要拉动那根铁丝,就能从外面把门打开。
锁得住老实人,锁不住有钥匙的人。
她没在意。她本来也没打算跑。毕竟跑不跑的了是一回事。跑了之后又该如何呢?
第一夜,寨主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清月正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膝盖蜷起来抱住,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没有点灯,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个模糊的影子。
寨主没说话。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铁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然后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左眼角那道疤痕在阴影里显得更深了。
林清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很熟悉——占有欲。
不是爱慕,不是怜惜,是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想要拥有和支配的欲望。
上辈子她在商场上看过太多次这种眼神,只不过那些人的目标是她的公司、她的资源、她的位置,而这双眼睛的目标是她这具身体。
寨主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一些。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有厚厚的茧,那是常年握刀或者握剑留下的痕迹。
“叫什么名字?”
“林清月。”
“多大了?”
“十六。”
寨主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拿到手的器物,从各个角度审视它的价值和可能的用途。
片刻之后,他松开手,坐在床沿上,开始解腰间的暗红色腰带。
林清月没有动。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具身体在地牢里的那些天,被多少人碰过,她已经记不清了。
每一次她都像灵魂出窍一样,把自己从身体里抽离出去,冷眼看着那具少女的躯壳在泥地里被翻来覆去。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电影,主角是她,但观众也是她,两个她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什么都感觉不到。
寨主走后,林清月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听着院子里的虫鸣重新响起来,听着远处山风穿过树林发出的沙沙声响。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她开始参悟《姹女玄功》。
意识深处那本功法像活的一样,随着她的意念缓缓翻开。
那些文字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种语言,但每一个字的意思都清晰无比地映在她的脑海里,像是有人直接把知识灌进了她的灵魂。
第一次运转,她再怎么努力也抓不住的那一丝灵气,现在像是一条被惊动的小鱼,在她体内隐隐约约地游动。
它从丹田的位置出发,沿着一条她从未感知过的路径,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上移动,经过小腹,经过胸口,经过喉咙,最后在眉心停留了一瞬,又缓缓沉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林清月过出了一种奇怪的规律。
白天,她待在房间里,对着那本意识中的功法反复参悟。
夜晚,寨主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
来的时候她照例承受一切,不来的时候她就整夜打坐,试图引导体内那点可怜的灵气继续壮大。
但进展极其缓慢。
一个月过去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确实有灵气,那点灵气像是一滴水落进了一口枯井里,存在,但远远不够。
无论她怎么打坐,怎么吸收天地间的灵气,那滴水始终是一滴水,既没有变成两滴,也没有汇成一条小溪。
她开始着急了。
上辈子的经验告诉她,任何事情都有方法,只是她还没找到对的那条路。
她开始更加仔细地参悟《姹女玄功》,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一句话一句话地推敲,试图从中找到自己遗漏了什么。
然后她找到了。
不是遗漏了什么,而是她一直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功法的开篇就写得明明白白——《姹女玄功》,采补之术。
以女子之身,采男子之元阳,夺其精元,补己之根基。
修炼此功者,无需苦熬天地灵气之缓慢积累,只需采补得当,进境一日千里。
她之前不是没看到这段话,而是看到了之后,下意识地把它翻了过去。
采补。
这个词她上辈子在小说话本里见过,不是什么正派的路数。
用通俗的话说,就是通过男女之事,吸取对方的精气来提升自己。
邪功,魔功,不是什么正经修炼的法门。
但这门功法是那个虚空中的声音赐给她的。
为什么?
为什么会赐她这样一部功法?
她一个穿越者,来到这个修仙世界,不是应该得到什么天材地宝、绝世秘籍、根骨奇佳的资质吗?
为什么偏偏给她一本采补的功法?
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继续像之前那样打坐修炼,以她现在这具身体的资质,十年、二十年、五十年,都不一定能突破到练气二层。
而这二十年里,她会一直待在这个山寨里,一直做寨主的禁脔,一直在他身下承受一切,直到他厌倦了她,把她扔回地牢里,或者直接杀了她。
不。她不能接受这个结局。
她上辈子花了二十六年爬到顶峰,这辈子她不想花更久。她要快,要更快,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拥有最大的力量。
而要快,就只有这一条路。
那天夜里,寨主又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清月正坐在桌前,油灯点着,昏黄的光把她的侧脸映得柔和。
她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青色布衣,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脖颈。
寨主在门口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点着灯等他。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走进来,照例坐在床沿上,开始解腰带。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面前站定。
寨主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走过来。
“看什么?”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清月没说话。
她在心里把《姹女玄功》的采补口诀过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分毫不差。
然后她在寨主身边坐下,伸出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上辈子她是男人,一个四十五岁的、结过婚的、有头有脸的男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女人的身份,主动去触碰一个男人。
但那些属于林勤越的心理障碍,正在被她一层一层地剥掉。
不是因为她想剥,而是因为不剥掉这些东西,她就活不下去。
寨主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显然也没有预料到她会主动。
这一个月来,她在他身下就像一块木头,不挣扎,不迎合,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他以为她已经被那些人彻底毁掉了,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他留下她,只是因为她那张脸还算好看,而且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已经是个空壳。
但今天,空壳动了。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他只是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如既往地把她按倒在床上。
由于这一次是在用身体切实感受,林清月的俏脸布满红霞。格外的诱人。
寨主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神情,便没有直入正题,一张大手抚摸上林清月娇小的乳房,缓缓揉捏。
林清月感受着这张大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抚摸,全身一软,伏在寨主身上。
乳头也开始慢慢的充血变硬,薄薄的的布衣被挺翘的乳头撑起,隔着布料,都能到那高高凸起的两点。
寨主握着林清月的乳房,大拇指隔着布料,在那挺翘的凸起上摩擦。
林清月被这奇怪的,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刺激的全身一紧。
全身紧绷,这种感觉,和男人的乳头被摸完全不一样。
更加得刺激,更加的敏感。
寨主扯开林清月的衣物,一对不算大的玉乳跳了出来。上面挺翘的乳头,粉粉的。如同两颗樱桃一般点缀其上。
寨主盯的愣了一瞬,忽然张开大口咬了上去。拼了命的允吸起来,仿佛要将这还未成熟的玉乳,吸瘪,吸干。
林清月感受着寨主的舌头在自己的乳尖来回拨弄。
乳房沾满了寨主混着酒臭味的口水,身上传来奇怪的感觉。
让她感到既恶心,又难受。
但是浑身酥麻让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由寨主舔弄。
寨主舔弄了一会,一只大手探了下去,抚摸上了林清月的大腿,大腿入玉一般光滑,让寨主爱不释手。
随着大手的抚摸,慢慢的往上。
终于探到了一处神秘地带,即使没有直接上手,也能感受到那里湿的有多么夸张。
终于,寨主忍不住了。
一把扯下林清月的布裙,看到了那神秘的地带。
那里干干净净,光滑的如同白玉一般,一只粉色的蝴蝶,微微开合,洞穴处,早已泥泞不堪,仿佛在诱人进入一窥究竟。
寨主不再犹豫,解开腰带,将自己的巨龙释放出来。狰狞的巨龙涨大无比。上面也是潮湿一片,慢慢的低落一丝液体,拉成银丝。
林清月第一次观察其他人的肉棒,这根肉棒比自己前世要大上一圈。
虽然这根肉棒在这一个月来,不知道多少次的进出过自己的身体了。
但是那时都神游太虚毫无感觉。
想到等等这根肉棒即将进入自己的小穴。
林清月竟然有了一丝害怕,与期待。
寨主推倒了林清月,两手抱起林清月的腿弯,将自己的龟头,抵在林清月的花穴上,上下摆弄。
林清月只感到一阵阵的酥麻从那花穴传来,仿佛认命一般,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它的侵入。
这一次,林清月没有灵魂出窍。
她全程清醒着,清醒到每一个细节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的身体在经历一切,但她的意识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正在按照功法的指引,一点一点地调整自己的呼吸,调整体内那点微弱的灵气,调整丹田运转的频率。
她在等一个时机。
功法的核心在于“采”字。
不是蛮横地抢夺,而是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巧妙的手法,从对方体内引出一缕元阳,纳入己身。
这要求施术者必须精准地把握对方精气运转的规律,在最薄弱的瞬间出手,像是从奔流的河水中取一瓢饮,动作要轻,要快,要不留痕迹。
寨主是炼气四层的修士。
他虽然只有炼气期,但体内的灵气运转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路径,像一条条细小的小河,在他的经脉里昼夜不停地流淌。
林清月要做的是,在这些小河中悄悄地开一条极细极细的支流,引一小部分河水流入自己的丹田。
不能多,多了会被察觉。
不能少,少了没有效果。
不能急,急了会打草惊蛇。
她像一个最耐心的小偷,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试探。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她的灵气刚一触碰到寨主体内的灵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了回来,震得她胸口发闷。
她赶紧收敛心神,等那阵眩晕过去之后,重新开始。
第二次,更轻,更柔,更慢。
这一次她的灵气没有再被弹开,而是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样,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她顺着那股灵气流动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像是在一条黑暗的隧道里摸索前行。
然后她找到了。
那是一处极其细微的节点,在寨主丹田的某个角落,灵气流动的速度比其他地方慢了一点点,像是河流拐弯处堆积的泥沙。
这个节点是功法的功法里专门提到的——每一个修士的体内都有这样的薄弱之处,只是位置不同,大小不同。
而《姹女玄功》最核心的能力,就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个节点。
林清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运转功法,从那处节点中引出了一缕极细极细的元阳。
那股元阳从寨主体内流出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异力量——温暖,醇厚,像是一口陈年的老酒,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人浑身发软。
她强忍着那种眩晕感,引导着那一缕元阳沿着自己体内的经脉缓缓下行,最终沉入丹田。
一滴水落进了枯井里。
但这一次,枯井不再干涸了。
随着元阳的吸取,寨主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般,一声闷哼。
灼热的精液也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一股一股的射入了林清月的子宫。
寨主仿佛花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趴在林清月的乳房上,大口喘着粗气。
沉没良久,寨主撑起身来。
看着身下的美人,说了一句:“美人的滋味原来如此的销魂,把你收下还真是个正确的决定。”说完,将自己已经软下的肉棒从林清月的体内拔了出来。
林清月的花穴并未合拢,溢出的精液缓缓流下。
寨主离开的时候,脚步依然沉稳,表情依然冷淡,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林清月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穿过院子,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她关上门,插上门闩,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丹田里那股新涌入的力量正在疯狂地冲撞着她的经脉,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野兽,横冲直撞,想要找一个出口。
林清月咬着牙,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坐下,盘起双腿,闭上眼睛,开始全力运转功法。
那一缕元阳在她体内炸开了。
不是真的爆炸,而是像一颗种子突然破壳而出,根系疯狂地向四面八方伸展,扎进她干涸的经脉里,扎进她空荡荡的丹田里,扎进她这具羸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膨胀,在被撑开,在被重塑。
那种痛楚剧烈到让她几乎昏厥,但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她一声不吭。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个夜晚。当那阵痛楚终于消退的时候,林清月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比之前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光泽,不是颜色,不是形状,而是一种从内向外透出来的“气”。
她的皮肤依然是白皙的,但那种白不再是之前那种病态的、营养不良的苍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带着微微荧光的瓷白。
她的指甲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桃花汁。
她摊开手掌,用意念催动丹田。
一股极细极细的灵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向掌心。她看着那股灵气从指尖渗出来,像是一缕若有若无的烟雾,在晨光中微微闪烁。
练气一层。
她终于迈进了这道门槛。
林清月看着指尖那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灵气,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那个弧度里的东西,比上一次在地牢里感受到灵气时更加冷,更加硬,更加锋利。
她成功了。
用一个月的时间,从一个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凡人,变成了练气一层的修士。
虽然是最低最低的一层,但“修士”这两个字,已经和“凡人”有了本质的区别。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之女,她是一个拥有灵气的、正在变强的、总有一天会让所有人跪在她脚下的—— 修士。
寨主是炼气四层。她不知道炼气四层有多强,但她知道,她离那个距离又近了一步。一步,而已。
她收起掌心的灵气,重新闭上眼睛。
下一缕,她准备多采一点。
第4章 动手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的房间还是那间厢房,但里面的陈设早已不是当初那副寒酸模样。
床上铺了绸面的被褥,桌上多了铜镜和妆奁,墙角立着一个雕花的木衣架,上面挂着几件质地上乘的衣裙。
这些都是寨主让人送来的,有时候是直接吩咐下去,有时候是林清月随口提了一句,第二天东西就送到了门口。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让她感到陌生。
不是那种初来乍到时的陌生,而是一种每天都在发生、每天都在加深的陌生。
就像看着一朵花从花苞到盛开的全过程,每一天都觉得她比昨天更美了一点,但真要说出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
十六岁的身子在一年间抽了条,该长的地方都长了。
铜镜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照出那副玲珑有致的轮廓。
她的五官比一年前更加精致了,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那不是少女的清纯,也不是妇人的妩媚,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东西。
曾经的娇乳由于姹女玄功的影响,如今已经变得圆润丰满,一般的衣物已经无法完全包裹的住,只能穿戴漏胸的衣裙,才不会感到束缚。
其下盈盈一握的细腰,两只手就能抓的住。
丰满的翘臀肉感十足,让人忍不住就像上去捏一把。
整个身体,都仿佛是为了吸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而存在的。
姹女玄功在改变她。
不只是身体,还有更深层的东西。
那就是欲望!
准确的来说,是性欲。
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敏感之处一碰,就会泛滥成灾。
渴望雄性的插入。
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垂到腰际的长发。镜中的美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侧头,一绺青丝从肩头滑落,落在锁骨上,黑白分明得像是画上去的。
“夫人。”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林清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寨主临走前交代了,说这几天寨子里的事都由夫人做主。弟兄们要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来问夫人。”
“知道了。”
脚步声远去。
林清月放下梳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夫人。
这个称呼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大概是她开始帮寨主传话、处理一些琐事之后,底下的人就自动自觉地改了口。
寨主没有纠正,她也懒得纠正。
寨主外出了,说是北边有个散修交易会,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走之前在她房里待了一整夜,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但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他还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等我回来”。
林清月当时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美。美到寨主愣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寨主不知道的是,林清月在笑的同时,心里想的是——你体内的元阳还剩多少?够我突破到练气四层吗?
一年的采补,她从练气一层到了练气三层。
这个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她一直很小心,每次只取一点点,像是从一块大石头上一点一点地凿碎石,不敢惊动石头的主人。
寨主偶尔会觉得疲惫,但只当是操劳过度,从未怀疑过她。
姹女玄功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采补本身,而在于被采补的人很难察觉到自己的损失。
那种感觉不是剧痛,不是虚弱,而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缓慢的、不知不觉的消耗。
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根基已经被掏空了。
林清月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搭配淡青色的薄衫,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
裸漏的开襟处,两团酥胸撑起前襟暴露出让人遐想的乳沟,衣物很薄,如同纱质的,阳光透过布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寨子里很热闹。
劫匪们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有的在擦刀,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摔跤取乐。
粗犷的笑声、骂声、吆喝声混在一起,隔着半个寨子都能听到。
林清月睁开眼睛,目光扫过那些男人。
以前她看这些人的时候,心里只有厌恶和冷漠。
但现在,她的目光变了。
她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块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更准确地说,像看着一碗碗摆在面前的白米饭。
不是人。
是资粮。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清月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接受了这个想法。
姹女玄功不仅在改变她的身体,也在改变她的意识和欲望。
以前她需要刻意压抑自己对男人的排斥感,才能完成采补。
现在不需要了。
现在她看到男人的时候,身体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渴望——不是男女之情的渴望,而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渴望,是修士看到灵药时的渴望。
她想要他们体内的元阳。
不是感情,不是陪伴,不是任何与“人”有关的东西。只是元阳。只是灵气。只是力量。
这种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说不上来。
也许是从突破练气二层的那天晚上,也许更早。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将男人视为和自己同等的生物了。
他们只是工具,只是容器,只是她修行路上的垫脚石。
就像上辈子的张浩和李冰,把她当成了垫脚石一样。
林清月关上窗户,转身走回桌前坐下。
她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茶是寨主从山下带回来的,算不上什么好茶,但比起地牢里的泥水,已经是无上的享受。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思绪飘到了别处。
一年的时间,她已经把山寨里里外外摸透了。
寨子里一共有四十三个劫匪,加上寨主,四十四个人。
其中只有寨主是修士,炼气四层。
其余的都是凡人,有些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有些纯粹是力气大,但在修士面前,凡人就是凡人,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现在是练气三层。
只比寨主低一层。
这个差距,在正面对决中依然是天堑。练气三层和练气四层的差距,比练气一层和练气三层的差距加起来还要大。但如果—— 如果她能再突破一层。
练气四层对练气四层。胜负就不好说了。
林清月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寨主外出这几天,是她最好的机会。
但她不能对寨子里其他男人下手,至少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
如果寨主回来发现少了一个人,她的计划就全完了。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猎物。
一个死了也不会引起注意的猎物。
老天爷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
那天傍晚,林清月在寨子里散步。
这是寨主允许她自由行动之后她养成的习惯,每天日落前后在寨子里走一圈,看看天色,吹吹山风,偶尔和遇到的劫匪说两句话。
劫匪们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畏惧,到后来的恭敬,再到现在的——她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
恭敬还在,但恭敬底下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些男人的目光开始变了。
以前他们不敢看她,现在他们敢了,而且看得越来越大胆。
有时候是偷偷地瞟一眼,有时候是假装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口,有时候是借着汇报事情的机会凑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
姹女玄功在散发某种东西。
不是香味,不是肉眼可见的东西,而是一种无形的、直击本能的吸引力。
就像飞蛾扑火不是因为火好看,而是因为火散发出了一种它们无法抗拒的东西。
这些男人就是飞蛾,而她就是那团火。
林清月不讨厌这种目光。
相反,她觉得有趣。
她走累了,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晚风吹起她的衣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注意到不远处几个劫匪的目光同时被吸引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人,目光尤其炽烈,炽烈到几乎要烧起来。
她认出了那个人。
那个在地牢里给她送饭的人。那个把她按在泥地里侵犯过的人。那个在寨主说“谁弄的回去领二十鞭”之后,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
他叫刘四。
或者王五。
或者张三。
林清月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还有恐惧。
他怕她,因为她是寨主的人。
但他又想要她,因为她现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疯。
林清月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就是他了。
三天后,寨主还没有回来。
林清月在房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日落的时候,她唤来一个看守的劫匪,语气淡淡的:“把刘四叫来,我有话问他。”
看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夫人会指名道姓找一个小喽啰。但他没敢多问,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
“夫……夫人?”门外传来的声音都在发抖。
“进来。”
门被推开了,刘四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得像一根木头。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豁了口的砍刀,就是一年前那把。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疤痕,从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大概是这年里跟人打架留下的。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清月身上瞟。
林清月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头发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光中像一幅画。
“进来,把门关上。”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慵懒。
刘四咽了一口唾沫,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的手在发抖,门闩插了好几次才插上。
“夫人……找小的,有什么事?”
林清月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慢慢解开外衫的一颗扣子。
刘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今天怎么这么热。”林清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话。
她又解开了一颗扣子,薄衫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刘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个女人是寨主的,碰了会死。
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就在眼前,离他不到三步远,而寨主在山的那一头,三天之内回不来。
“夫、夫人,这……这不合适……”
“不合适?”林清月抬起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刘四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刘四双眼通红,猛地朝林清月铺了过来。
林清月没有躲。
她任由他把自己按倒在床上,任由他粗糙的手撕扯她的衣衫,任由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刘四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嘴在她肩头留下一个个粗暴的吻。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只知道占有,占有,再占有。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占有的那个,从来就不是她。
林清月已经被刘四剥的精光,身上不着片履。
林清月肥美的白虎嫩屄暴露在刘四的目光之下。
刘四看呆了。
死死的盯着这和一年前完全不同的花穴。
那时候是清纯的一线天,而现在是肥汁美鲍。
一张一合渗着淫汁,诱惑着男人的进入。
刘四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张口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头颅左右摇摆。
弄得他满脸都是林清月的淫汁。
但他毫不介意,疯狂舔弄。
仿佛这是什么人间珍馐,要把这些淫汁全部吸入口中。
刘四一边舔弄,一边解开腰带,掏出肉棒。
迫不及待的直起身子,一脸的淫汁不擦,还伸出舌头在嘴角舔了两口。
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撑在床上。
腰往下一沉,干燥的肉棒终于进入了那潮湿的洞穴。
“肏,比之前还要爽。看老子肏死你个骚屄。勾引老子”刘四舒爽的吼了一声。
在刘四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林清月由于三天没有做,早已饥渴难耐,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同时还不忘运转功法。
这一次,她没有小心翼翼地只取一丝。
这一次,她把功法运转到了极致,像是一头饿了一年的猛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张开大口,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刘四还没插几下,精纯的元阳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向她。
“啊——!”
刘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想推开她,想站起来,想逃跑。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双腿发软,双手发颤,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漩涡抽走,全部涌向了身下的女人。
他低头看着林清月。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
那双眼眸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只有一种东西—— 饥饿。
永恒的、永不满足的饥饿。
“你……你……”刘四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了,他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皱缩,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水分。
他的眼窝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原本壮实的身体在几息之间缩水了一大圈。
林清月感受着那股庞大的元阳涌入丹田,涌入经脉,涌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感觉比一年前的第一次采补强烈了百倍、千倍。
她体内的灵气在疯狂增长,像一条干涸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洪水,水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上涨。
练气三层中期。
练气三层后期。
练气三层巅峰——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那层卡了她三个月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灵气如狂龙般在她经脉中奔涌,冲刷着每一条经络,每一个穴位,每一寸血肉。
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以几何级数增长,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在向外扩张,感觉到这个世界在她眼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练气四层。
她突破了。
林清月嫌弃推开伏在她身上的刘四,他的身体从她身上滑落,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皮肤紧紧地贴着骨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眼珠已经萎缩成了两个干瘪的球体,空洞地瞪着天花板。
林清月慢慢坐起来。
她的衣衫凌乱,头发散落,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或者愧疚。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用旧了随手丢弃的工具。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练气四层的灵气在指尖流转,比之前浑厚了何止十倍。
她能感觉到,现在如果和寨主正面对上,她至少有三成的胜算。
三成,不高,但她还有别的筹码。
寨主对她的迷恋,就是最大的筹码。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美人浑身赤裸,面若桃花,冒着热气的花穴一点一点的精液从内滴下,一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一团幽火,美丽、危险、不可触碰。
她伸出手,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然后她拿起梳子,不紧不慢地把头发梳理整齐,用一根玉簪挽起来。
最后她俯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从里面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
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没有再看地上的干尸一眼。
收拾妥当之后,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山林间清凉的气息。
远处有虫鸣声此起彼伏,寨子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吃饱呢,早知道就最后再运转功法的……凡人,还是太弱了”
说完右手缓缓的抬起看着自己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手,黑色的瞳孔倒影这这只手,如同幽幽的火焰……
眼波流转间,那团幽火猛地亮了一下。
“该复仇了。”
四个字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转过身,迈步走向门口。
路过那具干尸的时候,她的裙摆擦过干尸枯槁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低头,没有停顿,脚步甚至没有慢下来半分。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刘四的干尸,空洞地瞪着天花板,嘴巴大张着,像是在问一个永远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
窗外,月光正好。
身后的劫匪们纷纷下马,七手八脚地搬运货物。
有人偷偷瞟了一眼林清月,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站在那里,月白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晨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美得不像真人。
寨主揽着她的肩膀往寨子里走,一边走一边随口问了几句寨子里的事。
林清月一一作答,声音轻柔,条理清晰。
寨主听得连连点头,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走到中庭的时候,林清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廊下的一个人。
那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瘦,下颌蓄着一缕短须,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正站在廊柱旁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二当家。
林清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但就在那半息之间,她看到了他眼中来不及收敛的东西——贪婪、嫉恨、不甘,以及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快要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渴望。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中午,寨主在她的房里用了饭,喝了半壶酒,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赶了三天路,又喝了些酒,困意上来得很快。
林清月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脖颈。
皮肤下面是颈动脉,颈动脉再往里是气管,气管旁边是脊椎。
她上辈子学过一点急救知识,知道人的脖子有多脆弱。
以她现在练气四层的力量,一掌劈下去,能直接把他的喉结劈碎。
但她没有动手。
她要的不是寨主一个人的命。
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她沿着走廊往西走,拐过一道月亮门,来到寨子西边的一排厢房前。
二当家的房门开着。
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本书,但目光显然不在书上。
他在发呆,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迅速站了起来。
“夫……林姑娘。”他改口改得很快。寨主不在的时候,底下人叫她夫人;寨主在的时候,他不敢这么叫。
“二当家,”林清月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库房的钥匙在你这里吧?寨主让我去取几匹布,说是要做几件新衣裳。”
“在,在的。”二当家连忙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但没递过来,而是犹豫了一下,“库房重地,我陪林姑娘一起去吧。钥匙不能离人,规矩。”
林清月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二当家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寨子,往库房走去。
库房在寨子的最深处,背靠山壁,三面都是厚厚的石墙,只有一扇铁门可以进出。
这一带平时很少有人来,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清月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
二当家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的丝绦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在腰肢的扭动中微微颤动。
她的腰太细了,细到让他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而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臀部线条,饱满、圆润、挺翘,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林清月平时可不会这样走路,这扭动幅度,仿佛是在暗示什么似的。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他好几次都想将手移向那肥美的翘臀上,狠狠的揉捏一把,可是又在顾及什么,不敢动手。
只敢幻想着林清月跪伏在他的身前,臀部也像这样夸张的扭动。
随着幻想,他腰带下缓缓撑起了一个帐篷……
林清月走在前面,感受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嘴角不由的慢慢往上翘起……
这一年来,他每天都在看她。
她在寨子里散步的时候,她在廊下跟人说话的时候,她站在寨门口等寨主回来的时候。
每一次看到她,他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一些。
他想过无数次,如果她是他的,如果他也能像寨主那样把她搂在怀里,如果她也能对他露出那种笑容—— 但他不是寨主。
他只是个二当家,一个考功名失败、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的读书人。
寨主是修士,是炼气四层的高手,而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连最粗浅的功法都没资格修炼的凡人。
他凭什么?
怨恨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长了一年,长得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二当家。”
林清月忽然停下来,二当家没料到她突然停步,身体直接撞上她的娇躯。
林清月往前一倾,用手撑着膝盖,以免摔倒,二当家胯下的帐篷也不偏不倚的陷入了林清月双腿之间,他的头贴着林清月的秀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
“林姑娘?”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清月没有动,也没有拉开距离。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微微回过头仰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照过来,在她的发丝上跳跃,让她的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你一直在看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二当家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直起腰来,拉开距离,回味着胯下的帐篷刚刚感受着身前可人的柔软……
“我……没有……”
“有。”林清月打断了他,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嘲讽,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玩味的笑,“每次我走过的时候,你都在看我。你以为我没发现?”
由于拉开距离,林清月又是弯腰的姿势,一群紧紧的贴合着臀部,将臀部的形状勾勒的清清楚楚,二当家的脸涨得通红,浑身燥热。
他想否认,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月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握在手里的折扇。她的指尖从他的指背上滑过,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是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
“其实……”她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我也在看二当家。”
二当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
林清月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
那双眼睛太美了,美到让人忘记了呼吸。
但那双眼睛里此刻装着的不是妩媚,不是引诱,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怯生生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脆弱。
“寨主他……太粗暴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他从来不管我疼不疼。他只是……用完了就走。有时候会弄伤我,但他不在乎。他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
她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在下巴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在月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二当家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
“但是二当家不一样。”林清月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二当家是读书人,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我……我喜欢斯文的男人。每次看到二当家站在廊下看书的样子,我都觉得……”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那一抬眼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二当家的手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当了十几年的二当家,在刀尖上舔血,在生死间游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
“林姑娘……”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寨主他……他对我有恩。我不能……”
“恩?”林清月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失望,一丝委屈,还有一丝——挑衅,“他对你有恩,所以你就甘心一辈子当他的跟班?一辈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二当家沉默了。
“你自己不想当这山寨的寨主吗?”林清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二当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你不想独自拥有我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二当家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眼睛里有挣扎,有犹豫,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野心。
林清月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
她知道他会答应。
不是因为她的魅力有多大,而是因为那颗种子早就种在他心里了。
她只是浇了一瓢水,施了一把肥,让那颗种子发了芽。
她不是什么高明的园丁,她只是恰好看到了那颗种子,然后顺手做了该做的事。
这就是人性。
上辈子她在商场上见过太多次了。一个人不需要被说服,只需要被提醒——提醒他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剩下的事情,他自己会替你做。
空气安静的可怕,安静到林清月 能够清楚的听到二当家在身后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清月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
就在这时二当家的气息越来越重,猛地抱着林清月,将她拉到假山之后,整个人抵在林清月背后,胯下的帐篷比刚才还要高,还要挺,死死的抵在林清月的翘臀之上,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清月的耳垂。
林清月隐隐一笑,鱼,上钩了……
二当家一手绕过林清月的后背抓住她那硕大的乳房,一手死死在林清月挺翘的屁股上揉捏,只恨爹妈少生了两只手,不能全部握住……
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清月的身后,二当家两只手胡乱的揉捏着,但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林清月知道,她还是在犹豫,她需要的是推他一把,把他推到无法回头的路上,嘴里轻轻蹦出两个字“肏我”。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二当家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她掀开林清月的长裙,里面只有一条极小的亵裤,那小小的布片根本遮掩不住那肥美的肉穴。
不住的往外渗着淫夜。
二当家看的口干舌燥,匆匆脱下裤子,掏出肉棒,肉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肉棒猛地插入了林清月的骚穴,一阵让人灵魂一颤的舒爽,让二当家大脑一空。结结巴巴的说道“清月,清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林清月这次没有运转功法,这次单纯的只是交媾,因为她需要他去为她办事,再者,本来就几天没做,昨天又被刘四挑动欲火并未满足。
她也需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浪声的答道:“嗯…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二当家死死抵着林清月的后背,他的力气很大,仿佛要把林清月挤进墙里去似的,胯下的力量一下比一下撞的重。
林清月双手趴在墙上,感受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把她顶到天上去。
曾经和那么多人做过,那都是被迫的,和大当家做,那是充满算计与掠夺的。
只有这一次,林清月是仅仅只是为了肏屄,而张开双腿,他要享受这个过程,她要缓解内心无法填平的欲壑,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是曾经作为男人的林勤越从未体会过的。
她现在稍微有点理解李冰了,这种感觉是如此的让人上瘾,无法忘怀 ……
林清月现在完全看不到一丁点曾经是个男人的迹象,单纯看上去只是一个发情的母狗,被身后的人顶的娇喘连连。
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有几丝秀发,因为剧烈地动作,粘在额前,那表情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二当家一刻不停的挺动腰胯,猛猛的砸在林清月的翘臀上,骚媚的雌肉被肉棒带动的发出噗呲淫响。
血红色的龟头在那雌肉里横冲直撞,带出大片淫水,龟头上狰狞的血管,刺激着林清月阴道内部。
林清月的骚屄紧紧夹住二当家的肉棒,骚浪的雌肉缠绕吮吸这二当家的肉棒,仿佛在勾引二当家尽情施虐一般。
伴随着二当家的一声怒吼,大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灌入林清月的子宫深处。
而林清月也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泄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二当家没有拔出肉棒,两人依然紧紧的链接在一起,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他们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回味刚刚那高潮的余韵……
良久二当家,两只手越过后背抓住林清月一对骚浪的巨乳,肆意把玩。
“看来我俩相性很好,你这骚屄仿佛是天生为我准备的一般,等我当了寨主,我一定天天肏你”。
他并不知道,林清月应为被姹女玄功改造过,只要有子宫感受到精液,就会自动泛滥淫水……
林清月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二当家又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这时林清月才回答道“如此这般……”
当晚,山寨里摆了酒。
这是二当家提议的,说是寨主远归,弟兄们该给寨主接风洗尘。
寨主没有多想,大手一挥就答应了。
几十号人聚在大厅里,摆开桌椅,搬出酒坛,一时间热闹非凡。
林清月没有出席。
她说不舒服,想早些休息。
寨主本想想留下来陪她,但被二当家几句话劝住了——“弟兄们都等着给寨主敬酒呢,寨主不去,大家多扫兴。林姑娘只是累了,让她歇歇就好。”
寨主只好答应,并表示随后就到。
良久……
林清月站在窗前,听着前厅传来的喧闹声。
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清月在房中坐了很久,面前的油灯燃了又剪,剪了又燃。
她不急,她有足够的耐心。
上辈子她用了二十六年爬到山顶,这辈子她愿意用更长的时间爬得更高。
但有些事情不需要那么久。
比如今晚。
前厅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去。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
夜风涌进来,带着山林的凉意和前厅飘来的酒肉气味。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她迈步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毫无气息的干尸,关上房门。沿着走廊往前厅走去。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被云层遮住,寨子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但林清月的眼睛在黑暗中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练气四层带来的变化之一,她的五感都比凡人敏锐了数倍,夜视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项。
前厅的门大敞着,里面的景象在昏黄的灯光中一览无余。
几十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趴在桌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缩在桌下。
酒坛翻倒了,酒水洒了一地,混合着呕吐物和食物残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二当家站在大厅中央,手里还握着一只酒杯,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表情。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猛地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清月。
“林姑娘!”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急切和困惑,“寨主呢?怎么没看到寨主?不是说好了等他来了再——”
“寨主不会来了。”林清月平静地说。
二当家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林清月舔了舔嘴角,走进大厅,裙摆从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旁边擦过,“我送他上路了。”
二当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说什么?”
林清月没有回答他。
她走到大厅中央,站定,环顾四周。
四十来个劫匪,全部倒在地上,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在酒里下的药量足够让这些人昏睡到明天中午,期间就算被人砍了脑袋都不会醒。
这就是凡人和修士的区别。
她用的不是什么仙家灵药,只是普通的蒙汗药,加倍了剂量。
这种东西对修士来说跟白水没区别,但对凡人来说,足够致命。
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毒药对付寨主。
寨主是炼气四层的修士,他的身体经过灵气的淬炼,对凡间的毒物有着天然的抵抗力。
想杀他,只能用修士的手段。
而她也确实用了。
刚刚,她对寨主表示自己要休息了,晚上便不用过来了,寨主也是几天没有吃肉,便在这期间爬上了林清月的床,没有任何前戏,一杆进洞。
她运转姹女玄功,将功法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寨主体内残存的元阳被一抽而空,他和林清月都是练气四层,他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全身力量丧失,他的身体在几息之间迅速干瘪下去,和几天前的刘四一样,变成了一具干尸。
二当家终于回过神来,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你……你疯了?你把寨主杀了,那这些弟兄们呢?他们怎么办?”
林清月转过头,看着二当家。
大厅里的灯光昏黄而摇曳,照在她脸上,明暗交替。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杀了人的人,更不像是一个马上就要杀更多的人的人。
那种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冷酷,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是在做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情的平静。
“你觉得,”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我为什么要让你在酒里下药?”
二当家瞳孔骤缩。
“你……你是说……”
“这场宴会,”林清月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昏迷不醒的劫匪,像扫过一堆待处理的垃圾,“针对的是他们所有人。”
二当家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门框。他看着林清月,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可怕——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披着美人皮的怪物。
“你疯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变调了,“这些都是人命!四十多条人命!你……你一个弱女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弱女子。
林清月听到这三个字,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美。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来,透过门框照在她脸上,让那个笑容看起来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花。
但二当家从这个笑容里感觉不到任何美,他感觉到的只有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弱女子?”林清月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味道,“二当家,你觉得我是弱女子?”
她抬起手,指尖上亮起一簇幽蓝色的灵气。那簇灵气在她指尖跳跃着,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二当家的腿软了。
他顺着门框滑下去,跌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是修士,但他知道那簇光意味着什么——灵气外放,这是修士的标志。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也是修士,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长得漂亮、运气不好的商人之女。
“你……你什么时候……”
“一年前。”林清月收起指尖的灵气,低头看着地上的二当家,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我在这间山寨里待了一年。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没有等二当家回答。
“地牢里的那些天,我记不清有多少人碰过我。我记不清他们的脸,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但我记得他们的手。每一双手都不一样,有的粗糙,有的油腻,有的带着刀茧,有的沾着别人的血。那些手在我身上摸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二当家摇了摇头。
“我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手一只一只地剁下来。”
她的声音始终是平静的,平静到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二当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不怕愤怒的人,不怕疯狂的人,不怕悲痛欲绝的人。
他怕的是这种——把所有情绪都消化干净了、只剩下冷静和执行的人。
“可是后来我想了想,”林清月继续说,目光从二当家身上移开,重新扫过地上那些昏迷的劫匪,“剁手太麻烦了。不如一起送走,干净利落。”
她迈步走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劫匪。
那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趴在地上,鼾声如雷。
林清月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她认出了这张脸——地牢里的那些天,这个人来过三次。
第一次她还有力气挣扎,第二次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第三次她连眼睛都不想睁了。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头顶。
灵气从掌心涌出,如利刃般刺入他的头颅。
矮胖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了。
鼾声停了,呼吸停了,心跳也停了。
他的脸上还保留着醉酒后的松弛表情,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微笑,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林清月站起来,走向下一个。
瘦高的,脸上有颗痣的。
这个人来过两次。
有一次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谁让他带着那么好的货从我们地盘上过”。
她当时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灵气涌入。瘦高男人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下一个。
脸上有疤的,林清月原本记忆力,在地牢里第一个碰她的人。
她记得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一边嚼一边解裤带。
她记得那个咀嚼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像在嚼脆骨。
灵气涌入。脸上有疤的男人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
林清月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一个地送走他们。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有时候她会蹲下来多看两眼,有时候她会直接略过,走向下一个。
她不是在享受复仇的快感,也不是在执行什么仪式。
她只是在清理。
清理一个曾经伤害过她这具身体的、肮脏的、不值得活着的世界。
二当家瘫坐在门口,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在大厅里游走,像一朵在尸骸上盛放的花,美丽、洁白、致命。
二十七个。
林清月数过了。
地牢里的那些天,一共来了二十七个不同的男人。
她记得这个数字,不是因为她想记,而是因为每多一个,她的身体就会多一道伤,她的灵魂就会多一道裂痕。
二十七道裂痕,足够让一个人彻底碎掉。
但她没有碎。
她把这些裂痕一道一道地收起来,压下去,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然后她在那些裂痕上种了一颗种子,浇水,施肥,看着它生根发芽。
今天,那颗种子结出了果实。
第二十七个人的呼吸停止了。
林清月站起来,转过身。
大厅里已经安静了。
四十来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其中二十七个已经是死人了,酒气、血腥气和尸臭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油灯还在燃烧,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变形、跳动。
二当家还瘫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是发了高烧。
他的目光和林清月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东西。
他看到了地牢里的那些夜晚,看到了泥地上的血迹,看到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在黑暗中睁着空洞的眼睛。
他也看到了一把刀,一把从那些夜晚和那些血迹中淬炼出来的、锋利的、不可阻挡的刀。
“二当家。”林清月开口了。
二当家浑身一震,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硬地看着她。
“谢谢你帮我下药。”林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笑,但那个笑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你,我一个人做不到。”
二当家的嘴张了张,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你……你要杀我吗?”
林清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杀你。”她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二当家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线希望。
“你没有碰过我。”林清月说,“在地牢里的那些天,你没有来过。”
这是真的。
二当家是读书人出身,虽然落草为寇,但骨子里还残留着一些读书人的清高和底线。
他不碰被多人侵犯过的女人,他觉得脏。
这一年来他虽然觊觎林清月,但从未对她动过手,因为他知道她在地牢里的遭遇。
这份清高救了他的命。
“你去把那些活着的人搬出来”
林清月用不用质疑的口吻命令道。
二当家挣扎着爬起身来,浑身抖如筛糠,拖着沉重的身体,费力的将那些还活着,只是昏死过去的活人,并排的摆到大厅中间。
做完这些,二当家颤颤巍巍的问道“我可以离开了吗?”“可以”
二当家面露喜色,正准备离开。
“不过,再等等吧……林清月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一道灵力激射而出,射向二当家的双腿,二当家痛呼一声倒了下去。
二当家扭过头,看着林清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林清月并未理他,走到昏睡过去的一个活人身前,撩起裙摆。扯掉亵裤,肥美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之中……
二当家就这么看着,眼神中的疑惑更甚。
林清月运转姹女玄功,引阳秘法。
这些这昏过去的人,胯下竟然鼓起了帐篷。
林清月扯开其中一人裤子,将怒挺的巨龙 暴露出来,运转姹女玄功,缓缓的坐了下去,一声娇呻从林清月的嘴里冒了出来……
二当家趴在地上就这么看着,慢慢的,眼中的疑惑变成了惊恐。
只见那昏睡过去的人,不到几息的时间,全身肌肉萎缩,气机全无,化为一具干尸。
一个,两个,三个……
二当家就这么趴着,看着,看着一个个活人,仅仅只是插入几下射精后,就化为了一具干尸。
整个大厅周围全是尸体,而大厅中间走透露着淫靡诡异而又恐怖的一幕。
撩起裙子白衣的林清月,在着场景中,之前是美丽而又危险的花,现在就如同一朵娇艳绽放的花,既诱人又危险。
一直到了第15个结束,地上躺着15具如同枯骨的干尸,以及27个被灵力杀死的死尸。
林清月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二当家面前,扒开他的裤子运转引阳秘法,强制他的肉棒勃起,但并未运转姹女玄功,仅仅只是插入。
稍微耸动几下,二当家瞳孔剧烈抖动,忽然口吐白沫抬着的头倒了下去……
“我答应过不杀你……可是你自己被吓死了,这不怨我。……”
林清月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一群,亵裤早就不翼而飞,底下并未穿任何衣物,肥美的蜜穴慢慢的滴出那15个人的精液……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吸收了寨主,外加那15个凡人,她已经突破到练气五层了,磅礴的灵力在丹田中躁动不安……
林清月站在尸体的包围中,月白色的衣裙上没有沾到一滴血。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上还残留着灵气流转后的微弱荧光。
这双手刚刚杀了四十多个人,看起来却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不,有区别。
她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她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那么现在,刀已经出鞘了。
那双眼眸里不再有伪装出来的温婉和乖巧,不再有刻意维持的柔弱和怯懦。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纯粹,纯粹到只有一种—— 自由。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
她站在山寨最高的了望塔上,看着下方的火光。
火是从库房开始烧的。
库房里堆着粮食、布匹、酒坛和火药,火势一起来就不可收拾。
火舌从四面八方同时蹿起,像一朵巨大的花在夜色中怒放。
热浪扑面而来,将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亮如星辰。
四十四具尸体在火中化为灰烬。
那些曾经伤害过这具身体的人,那些在地牢的黑暗中伸过来的手,那些在她耳边响起的污言秽语,那些让她在泥地里像死人一样躺着的日日夜夜——全部在火中化为灰烬。
林清月站在了望塔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地牢里的霉臭味,想起泥地上发黑的稻草,想起那碗酸馊的糊状物。
想起第一次被侵犯时身体被撕裂的剧痛,想起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二十七次。
想起寨主说的“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想起自己躺在泥地里像一具尸体一样麻木不仁。
那些都过去了。
她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她还变强了。不仅变强了,她还把他们都杀了。
一个不剩。
火势越来越猛,整座山寨都在燃烧。
木头断裂的声音、瓦片坠落的声音、火焰咆哮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宏大的交响乐。
林清月站在乐章的中央,像一个唯一的听众,也像一个唯一的指挥。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月白色的衣裙在火光的映照下变成了橘红色,但她的手依然是白皙的,白得近乎透明。
那双纤细的、柔弱的、曾经被人按在泥地里无法反抗的手,今晚杀了四十多个人。
她弯了弯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林清月。”她轻声念出自己的名字,声音在火焰的咆哮中几乎听不到,但她的嘴唇清晰地做出了每一个字的形状。
这是她的名字。
从今往后,她只有这个名字。
不是什么商人的女儿,不是什么寨主的禁脔,不是什么需要依附于男人才能活下去的弱女子。
她是一个修士,一个练气五层的修士,一个拥有《姹女玄功》、拥有采补之术、拥有复仇的意志和活下去的野心的修士。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山寨在燃烧,过去的十六年在燃烧,地牢里的那些夜晚在燃烧。所有肮脏的、屈辱的、不堪回首的东西,都在火中化为灰烬。
林清月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火海,然后转过身,从了望塔的另一侧走了下去。
她没有回头。
火在她身后继续燃烧,烧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时才渐渐熄灭。
第二天清晨,附近的村民发现山上的烟雾时,那座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山寨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些劫匪去了哪里。
只有一个早起砍柴的老汉说,天快亮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白衣的女子从山上走下来,穿过晨雾,朝南边去了。
那女子长得极美,美得像山里的精怪,老汉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她往南边去了。”老汉对每一个问他的人说,“走得很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雾里了。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没有人知道。
甚至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存在过。
镜头来到村镇一处告示栏,上面模糊的写着,玄剑宗招收弟子的信息……
第6章 苍梧城
林清月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晨雾在山脚处弥漫,像是大地上铺了一层薄纱。
她沿着山路往下走,月白色的衣裙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远远看去像是一团流动的光。
山脚下的村庄在晨光中渐渐显露出轮廓——稀稀拉拉的几十户人家,青瓦土墙,炊烟袅袅。
有狗在叫,有鸡在打鸣,有农人扛着锄头走出院门,开始一天的劳作。
一切都很平常。
一切都很安静。
没有人知道山上的山寨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没有人知道四十多条人命在一夜间化为灰烬。
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穿着月白衣裙、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就是那场大火的始作俑者。
林清月走过村口的时候,一个正在打水的老汉抬起头,看到了她。
水桶从手里滑落,砸在井沿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老汉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活了六十多年,走过南闯过北,见过不少漂亮的女子,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走过的地方,雾气自动散开,晨光自动聚拢,像是天地都在为她让路。
林清月没有看他,径直穿过了村子。
她不是故意摆架子,而是习惯了。
这一年来,寨子里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比这老汉炽烈百倍,她早就学会了视而不见。
目光又不能杀人,就算能,以她现在练气四层的修为,凡人的目光连她的护体灵气都穿不透。
出了村子,是一条官道。
黄土夯实的路面,宽约丈许,两旁的杨树笔直地伸向天空,叶子在晨风中哗啦啦地响。
官道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牛车慢悠悠地驶过,车夫远远地看到她,眼睛就直了,牛车差点赶进沟里。
林清月沿着官道往南走。
她走得不快,步履从容,像是在散步。
练气四层的体质让她的体力远超凡人,走一整天的路都不会觉得累,但她不急。
她没有目的地,或者说,她的目的地还没有确定。
她需要时间思考。
山寨的事情处理完了,仇也报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上辈子她有明确的目标——赚钱,成功,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目标清晰,路径明确,她只需要拼命往前跑就行。
但这辈子不一样,这个世界太大了,大到她不知道从何开始。
她唯一确定的是,她要变强。
变得比寨主强,比所有人都强。强到没有人能把她踩在脚下,强到没有人敢从背后推她下悬崖,强到她的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里。
但怎么变强?
靠着姹女玄功一路采补下去?
可以,但不是长久之计。
她的功法需要男人,但男人不是灵药,采补的次数越多,效果就越差。
寨主刚开始的时候,她采一缕元阳就能抵得上一个月的苦修。
到了后来,同样的分量连三天的苦修都抵不上。
不是功法出了问题,而是她的身体产生了抗性,或者说,她的需求变大了。
就像一个喝惯了烈酒的人,普通的酒再也满足不了她。
她需要更强的修士,更多的元阳,更高质量的采补。
但更强的修士不是寨主那种炼气期的散修,他们有背景,有师门,有同门师兄弟。
动他们,比动一个山沟里的劫匪头子难上百倍。
所以她需要靠山。
或者说,她需要一张皮。
一个光明正大的、让人不敢轻易动她的身份。一个能让她接触到高阶修士、又不至于引起怀疑的平台。
林清月在路边的茶摊歇脚时,看到了那张告示。
茶摊很简陋,几根木头支起一个草棚,棚下摆着三四张瘸腿的桌子,一个老妇人在灶台后面忙活,煮茶用的是黑乎乎的陶壶,茶杯也是黑乎乎的,看起来不怎么干净。
林清月不在乎,她在山寨里喝过比这更脏的水,吃过比这更难以下咽的东西。
她在一张空桌前坐下,老妇人端了一碗茶过来,放下茶碗的时候手一抖,茶水洒出来一些,溅在桌面上。
老妇人连忙道歉,眼睛却一直盯着林清月的脸看,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红着脸退回了灶台后面。
林清月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茶摊旁边的一根木桩。
木桩上钉着一张告示。
黄色的纸,黑色的字,纸张已经有些发皱,边角被风吹得卷了起来,像是贴上去有些日子了。
告示上的字写得龙飞凤舞,但笔锋凌厉,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刀刻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威压。
林清月放下茶碗,走过去,站在告示前。
《玄剑门收徒大典公告》
她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玄剑门,位于苍梧郡以北三千里的玄剑山,是方圆万里之内最大的修仙宗门。
宗门传承三千余年,底蕴深厚,门内高手如云,金丹期长老数百位,各峰峰主都是元婴期高手,宗主是化神强者,在整个修仙界都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宗门。
收徒大典每三年举行一次,面向天下所有十五岁至十八岁的少年少女。
有灵根者,无论资质高低,皆可入门。
若无灵根但有修为在身者,年龄可适当放宽,修为越高,放宽幅度越大。
林清月算了算时间,下次收徒大典,在两年后。
两年。
她今年十七,两年后十九,已经过了年龄的上限。
但如果她能在两年内尽可能提高个一两层的修为,就算年龄超了,也能以“有修为者”的身份被破格录取。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光明正大地进入修仙界、获得正统传承、拥有合法身份的机会。
她不需要再躲在深山老林里偷偷摸摸地采补,不需要再担心被人当成邪修喊打喊杀。
只要进了玄剑门,她就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有师门庇护,有资源供给,有合法的身份作为掩护。
至于她的功法是不是邪功——那不重要。只要没人知道,就不是问题。
林清月伸出手,将告示从木桩上揭下来,折好,收入袖中。
她转身回到桌前,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茶,一口饮尽,然后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桌上。
“老人家,苍梧城往哪个方向走?”
老妇人指了指南方:“顺着这条官道一直走,大概两天的路程,看到城墙就到了。”
“多谢。”
林清月转身离开茶摊,重新踏上官道。她的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但依然不紧不慢,从容得像是去赴一个早就约好的约会。
两年。
她要在苍梧城待一阵子,了解这个世界的更多信息。
修仙界的格局,各大宗门的实力,修士之间的规矩,修炼资源的获取途径——这些信息她全都不知道,而她迫切地需要知道。
苍梧城是方圆几百里内最大的人类聚居地,消息灵通,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在那种地方打探消息,比在荒山野岭里瞎摸索高效得多。
她一边走,一边在意识中翻开了《姹女玄功》。
那本功法的书页在她脑海中缓缓展开,每一页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一样。
自从她突破练气四层之后,功法的内容又多解锁了一些。
她之前一直没时间仔细研究,现在正好边走边看。
姹女玄功,共分九层。
每一层都会附赠一个秘技神通,是功法自带的,不需要另外学习,只要功法层数到了到了,神通自然就会出现在她的意识中,像呼吸一样本能。
可惜目前林清月并不知道功法的层级该如何提升。
第一层附赠的神通,她已经在用了——引阳秘法。
这门神通的本质是在男女交合之时,从对方体内引出元阳,纳入己身,并且强行诱导对方灵气走向,史其阳根勃起。
说起来简单,但实际运作起来极为精妙。
引少了没效果,引多了会被察觉,引的时机不对甚至会遭到对方灵气的反噬。
她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熟练掌握,中间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
说实话,引阳秘法是一门非常鸡肋的神通。
说它有用,它确实有用——没有它,她的采补就是一句空话。
说它没用,因为它只对双修有用,离开了双修的场景,它什么都干不了。
她总不能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男人,说“来,让我采一下”吧?
但这就是姹女玄功的特点。
它不是战斗型的功法,它是一本纯粹的、极致的、毫不掩饰的双修功法。
它的每一个神通都是为采补服务的,没有任何一个神通是用来打架的。
所以她现在空有练气五层的修为,却没有一个像样的杀伐手段。
这就是为什么她需要玄剑门。
她要学剑法,学法术,学所有能在战斗中保护自己的东西。
姹女玄功给她的修为是她的本钱,但她需要把这些本钱转化成真正的战斗力。
一个只有修为没有战斗力的修士,就像一个有金库却没有武器的富豪,谁来了都能抢一把。
林清月收回意识,睁开眼睛。
官道两旁的杨树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她已经走了很久了,但太阳还挂在东边的天空,离正午还有一段时间。
练气五层的体力果然不是凡人能比的。
走了这么久,她既没有出汗,也没有喘气,甚至连腿都没有酸。
如果她还是那个商人之女的凡人之躯,走这么远的路,脚上早就磨出水泡了。
这就是修士和凡人的区别。
一旦踏入练气,就开始和凡人有了本质的不同。
力量,体质,感知,寿命——所有的一切都在发生变化。
练气期的修士也许还保留着大部分人类的特征,但从本质上来说,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是另一种生物,就像蝴蝶和毛毛虫的区别,虽然基因相同,但形态和能力已经天差地别。
而她,才只是练气五层。
练气之上有筑基,筑基之上有金丹,金丹之上有元婴,元婴之上有化神,化神之上有大乘,大乘之上有渡劫,渡劫之上有合道。
每一个大境界的提升,都是一次生命的跃迁。
到了金丹期,修士已经可以辟谷不食,寿命延长到数百年。
到了元婴期,元婴不灭,肉身不死。
到了化神期,一念之间,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那些境界,她现在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但她会到的。
总有一天。
官道蜿蜒向前,穿过一片又一片的田野和村庄。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向西边。
林清月一直在走,没有停歇。
她不需要吃饭,早上在山寨出发前她已经吃了一些干粮,足够支撑一整天。
她也不需要喝水,练气五层的身体对水分的需求比凡人低得多。
傍晚时分,苍梧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远远望去,城墙巍峨高耸,青灰色的墙砖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城墙至少有四五丈高,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箭楼,箭楼上隐隐能看到人影在走动。
城门洞开,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像两条颜色不同的河流,一条往里流,一条往外流。
林清月在城门外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城门上方两个大字——“苍梧”。
字是用黑漆写的,笔画粗壮有力,一看就是高手所书。但写字的显然不是修士,因为这两个字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只是普普通通的书法而已。
她随着人流走进城门。
苍梧城的街道比她想象的要宽阔得多。
主街能并排走四五辆马车,路面铺着青石板,被岁月和脚步磨得光滑发亮。
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酒楼的旌旗在风中飘扬,药铺的招牌上写着“童叟无欺”,当铺的柜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典当物。
行人在街上穿梭,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富商,有穿着绫罗绸缎的贵妇,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
热闹,嘈杂,鲜活。
林清月站在街边,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
山寨里虽然也有四十多号人,但那些人是劫匪,是罪犯,是活在地狱里的恶鬼。
而眼前这些人是普通人,是凡人,是过着普通日子的老百姓。
她忽然觉得自己离他们很远。
不是距离上的远,而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可逾越的远。
她是修士,他们是凡人。
她拥有他们无法想象的力量,也将面对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危险。
她站在他们中间,但从来不属于他们。
这种孤独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不需要归属感。
上辈子的经历已经教会了她,归属感是一种奢侈品,而且是一种危险的奢侈品。
当你开始觉得你属于某个地方、某个人、某个群体的时候,你就给了他们伤害你的权利。
她不会再给任何人这种权利。
她收回思绪,开始在城里寻找客栈。
苍梧城的客栈不少,从街头走到街尾,至少看到了七八家。
有的气派豪华,门口站着打扮得体的店小二;有的简陋朴素,门板上的漆都掉了一大半。
林清月选了一家中等档次的,叫“悦来客栈”,三层小楼,门面干净,客人不多不少,既不会太引人注目,也不会太寒酸。
她走进客栈的时候,店小二正在柜台后面打盹。
听到脚步声,店小二抬起头,张开嘴打了个哈欠,然后—— 哈欠打到一半,僵住了。
他的嘴还张着,眼睛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直直地盯着门口走进来的人。
那人风拂衣袂,如云出岫。
她身姿高挑,一袭素白长袍,腰间束一条月白缎带,盈盈一握,细得仿佛山间新雪覆过的柳枝。
而腰线之上,那被衣料勉强裹住的饱满胸脯却丰盈得惊人,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起伏,虽然衣袍宽大,却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弧度。
阳光恰好斜照过来,白袍被光线浸得半透明,勾勒出一道曼妙得近乎不真实的曲线——胸前饱满如山峦,腰肢纤细如柳枝,再往下,那挺翘的臀线在长袍下撑出圆润而紧致的弧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
店小二在悦来客栈干了八年,见过南来北往的客人成千上万,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但此刻,他觉得自己之前那八年白干了。
“客……客官……”他的声音在发抖,“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林清月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栈里听得格外清晰。那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的猫。
“住、住几天?就,就一个人吗?”
“嗯,就我一个,先住三天,看情况再续。”
“好……好嘞!”店小二手忙脚乱地翻登记簿,翻了好几下才翻到空白页,又手忙脚乱地拿起笔,笔尖在墨碟里戳了好几下才蘸上墨,“客官贵姓?”
“林。”
“林姑娘,天字三号房,上房一间,一天三钱银子,三天九钱,另收押金五钱,一共一两四钱。”
林清月从袖中摸出一块银子,放在柜台上。
凡人的城镇,还是尽量避免暴露修仙者的身份吧,那是她从寨主的储物袋里拿出来的银子,离开山寨时拿出来随身携带的,银子成色很好,重量也足。
店小二拿起来掂了掂,又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眼睛顿时亮了,抬头打量了一下她,不知在想什么。
“好嘞!林姑娘,楼上请!”他转身就要带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林清月,喉结滚动了一下,“姑娘,楼梯在这边。”
林清月跟着他上了楼。
天字三号房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是整间客栈最好的房间之一。
推开房门,里面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雕花木床,绸面被褥,红木圆桌,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窗户朝南,推开窗能看到街上的景色。
房间角落里有一个铜制的熏炉,正袅袅地冒着檀香的烟气。
“姑娘看看还缺什么不?缺什么您说话,小的马上给您送来。”店小二的声音充满着谄媚。
“不用了,下去吧。”
“好嘞!姑娘有什么事随时吩咐,小的就在楼下。”店小二说完,倒退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但林清月听到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几息,隐约听到了几声沉重的呼吸声,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她摇了摇头,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傍晚的苍梧城在眼前铺展开来。
街道上的人流比白天少了一些,但依然热闹。
远处有炊烟升起,近处有小贩在收摊,空气中混杂着饭菜的香味和傍晚特有的凉意。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床前坐下,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灰色布袋。
储物袋。
这是她从寨主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之一,也是整个山寨里最值钱的东西。
寨主死了之后,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这个袋子怎么用——把灵气注入袋口的束绳,意识就能探入袋中的空间。
一立方米。
这个储物袋的容量只有一立方米,是最低级的那种。
修士界管这种叫“纳物袋”,连“储物袋”这个称呼都有些名不副实,因为真正的储物袋至少能装下几间屋子的东西。
但这个一立方米的小袋子,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够用了。
她将意识探入储物袋,清点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银子,大约三百两。
金子,二十两。
几件换洗的衣物,几瓶疗伤的丹药,一把匕首,还有几本寨主收集的功法秘籍——都是些粗浅的货色,林清月翻了翻只拿了10两银子放进袖袋就扔回去了,没兴趣。
看着街上的人流,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这张脸,太惹眼了。
在落马坡那种小地方还能勉强混过去,但在苍梧城这种人来人往的大城里,顶着这样一张脸到处走,别说打探消息了,光是应付那些目光和搭讪就够她受的。
她需要伪装。
林清月打开储物袋,翻了翻,找到一件寨主的旧衣服,深灰色的,料子粗糙。
她把衣服披在肩上,对着铜镜比划了一下——不够,还是能看出轮廓。
她又翻出一条黑色的布巾,把头发全部包起来,只露出脸。
还是不够。
脸本身才是最大的问题。
她想了想,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一点茶水在手心,又从床底下找到一小截烧过的木炭,把木炭碾碎了混在茶水里,用手指蘸着,均匀地涂在脸上。
铜镜里的脸变了。
白皙的皮肤被涂成了暗淡的土黄色,眉眼间那股不属于凡俗的气质被掩盖了大半。
虽然底子还是好看的,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看一眼就让人失魂落魄。
她又换了一身更粗陋的衣裳,把储物袋藏进衣襟里,腰带系紧,确认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引人注意的东西之后,才推门出去。
下楼的时候,柜台后面的掌柜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认出来,又低下头去拨算盘了。伙计也不在,大概去忙别的事了。
林清月走出客栈,融进了苍梧城的人流里。
傍晚的苍梧城比下午时更热闹。
街道两边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首饰的、卖旧书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林清月走在人群中,像一个最普通的路人,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这正是她想要的。
美色是把双刃剑。
用得好,它可以成为最锋利的武器;用得不好,它会成为最致命的软肋。
在山寨里,她需要美色来迷惑寨主和二当家,因为那是她唯一的武器。
但现在她不需要了。
在苍梧城里,她需要的是低调,是隐身,是不被人注意。
林清月走在街上,像一个普通的少女一样东张西望,看着两旁的店铺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但实际上,她的目光比这要精准得多——她在一家一家地记录这座城市的布局。
城南是商业区,密集的店铺和熙攘的人群。
绸缎庄、药材铺、杂货店、酒楼、茶馆、当铺,应有尽有。
其中最大的一家店铺叫“万宝楼”,三层高的楼阁,门口挂着烫金的招牌,进出的人穿着打扮都比普通人高出一个档次。
林清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锦盒里隐隐有灵气波动。
那是修士才会用的东西。
万宝楼,卖的是修士的物资。
丹药,法器,符箓,功法,只要是修士用得上的,这里都有。
林清月记下了这个位置,但没有进去。
她现在还不需要这些东西,而且她的银子也不够多,进去了也买不了什么。
城北是住宅区,安静整洁,住的是城里的有钱人和官员。林清月走了一圈就出来了,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城西是平民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这里的街道比城南窄得多,房子也破旧得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混合气味——汗味、酒味、药材味、炊烟味,还有某种说不出来的酸臭味。
林清月在这里走了很久,因为她知道,越是这种地方,越容易打探到真实的消息。
城东是官府所在,她没去。
一圈走下来,她心里大致有了数。
苍梧城虽然不小,但归根结底是一座凡人的城市。
城里的修士不多,而且大多行踪隐秘,不会在凡人面前暴露身份。
想要打探修士界的消息,靠街边的小贩和路人是没用的,得去那些修士常去的地方。
什么地方修士常去?
她在茶摊上喝茶的时候,旁边桌两个商人的对话给了她答案。
“……听说醉春楼新来了几个姑娘,那姿色,啧啧啧……”
“醉春楼?那不是青楼吗?”
“青楼怎么了?青楼才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街口张家小娘子偷汉子的事,就是从青楼里传出来的,张员外知道这事后,那叫一个气啊……要是没有青楼,张家小娘子现在估计就在奸夫床上躺着呢。”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
青楼。
她的功法需要定期消除欲望。
这是姹女玄功的一个副作用,修炼这门功法的女子,体内会不断积累一种特殊的阴性能量,如果不及时释放,就会影响神智,如同吃了烈性春药一般,严重点甚至会走火入魔。
而这种能量释放的方式只有一种——男女之事。
她之前在山寨里,这个问题由寨主解决。现在寨主死了,她需要找到新的来源。
醉春楼,正好可以一举两得。
既是打探消息的绝佳场所,又能解决功法带来的需求。
而且,她这副容貌在青楼里不但不会引人怀疑,反而是最大的资本。
凭借这副身体,有的是办法让那些凡人男人神魂颠倒,知无不言……
明天去醉春楼试试。
打定主意后,林清月转身往回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点起了灯笼,将青石板路面映得昏黄。
她走在人群中,那张普通的面孔和朴素的衣着让她完美地融入了背景,没有任何人多看她一眼。
这种感觉很好。
她回到悦来客栈的时候,店小二王二正站在门口送客。
看到她进门,他下意识地露出职业性的笑容,但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之后,那笑容就淡了下来——他显然没有认出这个穿着布衣、长相普通的女子就是那个让他惊艳的月白衣裙的绝色美人……
【待续】
第7章 夜袭
林清月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自己这拙劣的伪装,还是有点效果嘛。
她上楼,回到天字三号房,关上门,插上门闩,换上客栈提供的白色中衣,在铜盆里洗了脸和手,然后坐到床上,盘起双腿, 从山寨出发走了一天路,又在苍梧城里逛了一下午,她虽然体力上不累,但精神上还是有一些疲倦。
打坐是最好的恢复方式,比睡觉效率高得多。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丹田。
灵气如涓涓细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条经脉的宽度和韧性,感受到灵气流过时那种微微发烫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熟悉了,就像上辈子熟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一样。
练气五层。
她才刚刚踏入这个境界,根基还不稳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需要花大量时间来巩固修为,而不是急着突破。
姹女玄功的功法里写得清楚——根基不牢,地动山摇。
如果不在每个境界打好基础,后面的突破会越来越难,甚至有可能走火入魔。
她慢慢调整呼吸,让灵气运转的速度降下来,变得更加柔和、更加绵长。这是她在过去一年里摸索出来的经验——慢,有时候比快更重要。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
林清月的意识正沉浸在丹田深处,感受着灵气与身体之间那种微妙的共鸣,忽然—— 咚咚咚。
敲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林清月睁开眼睛,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她的神识向外探去,但她的神识范围很有限,只能覆盖到门口附近,感知不到门外的人是谁。
脚步声只有一个,呼吸平稳,没有灵气波动——是个凡人。
她皱了下眉。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她的门?
她没有急着应声,而是静静地等了几息。
咚咚咚。
又是三下。透着股说不出的急切。
“客官,给您送热水来了。”店小二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夜风里的凉意。
林清月眉梢微动。从未听说过还有住店送热水的。但对方毕竟是凡人,林清月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她起身拔了门闩。
门开的一瞬,月光正好照在店小二脸上。他笑起来眉眼弯弯,手里端着个铜盆,盆中热水氤氲着白气。
“客官,夜里天寒,多泡会儿脚。”
他说着话,脚下却往前迈了一步,铜盆往林清月面前一送。
就在林清月接过盆的刹那,店小二空出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一块叠得方正的湿毛巾,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药味直冲脑门。
林清月瞳孔微缩,本可以一掌将此人震开。但那股药气入体的瞬间,她体内的灵力只是微微一荡,便将所有药力尽数化去。
凡人的迷药。
她心中了然,面上却做出惊惶之色,挣扎了两下,眼神迅速涣散,身子一软,朝店小二的方向倒去。
店小二一把接住她,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他将毛巾收回袖中,侧耳听了听走廊的动静,确认无人察觉,这才将林清月扛上肩头,顺手带上了房门。
林清月的头垂在他背后,呼吸刻意放得绵长均匀,眼睛却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到走廊一片漆黑,想来客栈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
店小二脚下生风,穿过走廊,来到了客栈后院。院子里 夜风裹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远处隐约传来狗吠。
店小二一手扶住抗在肩上的林清月,一手从腰带里掏出一柄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门。
柴房环境不是很好,一股木头腐烂的霉味传到林清月的鼻子里。
林清月趴在店小二的肩膀上,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大概猜测到了店小二的目的了。
于是继续装作昏迷,没有了反应。
店小二将林清月放到地上后,然后转身到门口探出身子,左右瞅了瞅,四处无人,店小二方才小心翼翼的关上柴房大门,走到林清月身前。
店小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清月,幽蓝的月光透过柴房窗户,在林清月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静静躺在那里,长睫覆着,如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肌肤胜雪,唇若花瓣,乌发如瀑散在肮脏的柴房地上,那张脸美得不染纤尘,仿佛是那天上坠落凡间的仙子。
店小二看呆了,仿佛忘记接下来要做什么一般,就那么看着。
忽然他反应过来,抬起了林清月的玉手,伸手塞进林清月的袖袋之中,摸索一阵,掏出来了20两银子甚至还有一锭金子,店小二脸上漏出极度兴奋的表情,兴奋没多久又瞬间冷静了下来……
店小二将银子放在一旁,再次盯着林清月看了起来,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躺在地上的林清月感到一阵无语,凡人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把金子放在身上了,这货害怕了……
要肏就快点啊,老娘保持这个姿势躺地上半天,腿都麻了。
林清月躺在地上,心里无语的发着牢骚……
良久,店小二看着林清月那不似人间的绝美容颜,咬咬牙,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色欲大过了理性,一头扑到林清月的身上,他把头紧紧靠在洛雪的胸前那高耸的乳房中间的深沟中,吻着,舔着。
舔弄着,他毫无顾忌地抓着林清月的两只乳房,不停捏动着,心脏砰砰地跳着,紧张又刺激,考虑到林清月可能是某个世家贵族的女眷,又或者是……想到这里,他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跳着,一下一下地碰撞着他的胸口,几乎要拱出来了!
考虑到这可能是某位官老爷的妾室又或是女儿,又可能是那高高在上修仙者的爱徒……而自己正在用两只手同时抓捏住林清月的两只乳房,她却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身下里,这种感受太美妙,太刺激了!
店小二两只手使劲地动作着,林清月的两个乳房让他感受到了无穷的妙味,他的表情呆滞,紧闭着眼晴,张着大嘴,虚弱地发出了呻吟,他的魂魄离开了他的这付臭皮囊,飘飘悠悠地上了天,他的眼前跟着天旋地转起来,不知道自己是在地上,还是上到了天上!
店小二一只手继续搓揉着林清月的巨乳,空出来的乳头被他用嘴衔住,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部、裆部,小腹,四处摸索,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入口,时间浪费了很多,急得他的心里火烧火撩的,他用两个很粗的手指,抓住林清月裙装的腰带,用力一扯,林清月的裙子瞬间散开,仅仅只剩一件亵裤了。
店小二急躁的扯掉亵裤,大手手轻轻的抚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柔软极了,是她身上最美妙的地方之一,享受着她小肚子上火热火热的体温,和柔深似海的娇嫩,更加上前方她那最最神密,要紧之处的诱惑和刺激,店小二心里砰砰地跳着。
使劲摁住林清月柔软软的肚子,店小二贴着她的肌肤慢慢儿向下滑动,向她的身体里边越钻越深,林清月依旧假装昏迷着。
店小二的手指触到了林清月平坦的小腹,又一股热血猛烈地上涌,此处可以说是寸草不生,他的手赖在此处不肯往下走了,整个手掌在此处轻轻抚摸。
这里实在是太柔软,太娇嫩了,林清月私处的门户洞开着,店小二的手在她阴户轻轻抚摸,心脏砰砰地狂跳。
终于还是把手伸进了林清月的两腿中间,她的蜜穴早已洪 水泛滥,火热火热的,有点烫手,他把手指头,抠进了蜜穴里边,紧张的心脏砰砰地巨跳着!
林清月蜜穴的里面,软软的,滑腻腻的,火热火热的有点烫,店小二怕动作太大,把她她弄醒了,没敢向更深里捅,轻轻的扣弄着。
林清月心里那个急呀,可是又不敢醒过来,她怕现在醒过来就结束了,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她还没有开始享受呢,可不能就这么结束……
店小二手指仔细地抠弄着,内心想到:“真是个极品,没想到我也能吃到这么好的货色”店小二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清月依然“昏厥着”,一张蛋脸香艳袭人,鼻梁依然笔挺,额头和脸颊,依然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随着店小二的抠弄,酥麻的快感像春水一样浩浩荡荡地翻腾、澎湃着。
不知过了多久,店小二将身下的林清月肥如白玉版的玉腿抬起,整个人跪坐在在她那温软诱人双腿之间,两只手放在她那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上,隔着素白的中衣,细细的抚摸,用力的揉搓。
看着林清月还未插入,就已经洪水泛滥的蜜穴,店小二感叹一句“真是个骚屄,晕过去了,还能流这么多水……”
店小二终于忍不住了, 解开了腰带,那丑陋的肉根瞬间暴露到空气之中,店小二用右手握住那根爆的不能再爆的肉根,缓缓的在林清月淫水泛滥的嫩穴外面摩擦了几下,随后对准嫩穴身体猛的向前一顶,坚挺的肉棒一杆进洞,整根肉棒进入到了里面。
舒爽的感觉压抑不住的从店小二的嘴中呼了出来。
极品!
绝对是极品!
内部仿佛有无数个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吸走,当场差点射了进去。
店小二憋着一口气,缓了一会,才终于从那销魂的感觉之中缓过神来,放在那肥美肉穴中的那条坚硬的肉根,开始轻轻的抽动起来。
随着他身体微微的抽动,在嫩穴里面进进出出,从鲜红嫩穴的深处不停流出来的乳白色汁水,和不知道是谁的液体在肉根不停的进出之下被带了出来,滴落在那肮脏漆黑的柴房地面,这个画面显得非常淫靡。
在店小二不停的抽动之下,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使林清月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雪白柔嫩的脸蛋更加的通红起来,阵阵快感一波一波的,随着店小二的抽插袭来。
林清月终于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娇吟……
静……店小二忽然停止了动作,背后惊起一身冷汗。连胯下的巨龙,都开始有了一丝疲软的迹象,他脑海飞速旋转,考虑着接下来的行动。
林清月感受到那股快感的停止,知道装不下去了,主动环抱住店小二黝黑的背脊,嘴里娇羞的说道:“不要……不要停……”,语调之中还有一丝少女的娇羞。
店小二见对方并未大喊大叫,于是继续了腰上的动作。眼睛盯着对方的脸。思索一番后,恶狠狠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林清月害怕的说道:“你……你…插进来……的时候……”然后又急忙补充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我爹是箩城的行商林远山,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说完这句话后,林清月仿佛要哭出来一般。
店小二听着她的话语,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原来只是商人家的女儿,心中的恐惧瞬间小了一大半……虽然她口头上说不会说出去,但是她离开之后,谁又知道她会不会保密呢。
等干完了,就把她杀了,丢到柴房下面的地窖里,谁也不知道。
掌柜比较喜欢干净,地窖那的环境,掌柜是绝对不会去的,地窖已经是他个人的天堂了,里面已经放了三具被他残害过的少女了。
店小二店小二眸中寒光一闪,并未对林清月做出答复,只是一味的挺动腰身。
在店小二逐渐快速的抽插,和抚摸揉捏之下,林清月的呼吸更加的急促,同时浪叫声也更加的响亮起来,两只雪白柔嫩的玉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那雪白柔嫩双峰之上,不停的抚摸,揉捏……在店小二不停的抽插之下,林清月肥美蜜穴里面的肉壁,仿佛电流过体一般,开始剧烈的抽出痉挛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林清月突然高亢一声,终于泄身了,股股乳白色的淫液从她那鲜红嫩穴的伸出不断的射了出来,喷射在了肉根的头上。
店小二被这忽如其来的灼热,刺激的浑身颤抖,一股股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拼命的往林清月的子宫内涌去。
正好和林清月嫩穴深处喷射出来的乳白色淫液汇聚……
射精之后,店小二忽然感到全身无力,感到全身的什么东西,正在通过两人的连接处,迅速的流向对方,他看到了林清月玩味的表情,眼神逐渐从疑惑变成惊恐,拼了命的,想将还插在那销魂的蜜穴之中,正在缓缓变软的肉棒拔出来,可是自己的腰被林清月的双腿死死绞住,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渐渐的,店小二没了动静,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层皮包骨头。
浑身一点水分没有,已经化为了一具干尸……
临清月将伏在她身上毫无气机的干尸推开,坐起身来不急不慢的穿上衣袍。
林清月将地上的金银收起来,放回袖口,回头看了一眼柴房,并无什么遗漏,便推门而出,关上房门朝着客栈客房走去,死死关闭的柴房大门,静悄悄的后院。
仿佛啊没有人来过一般,无人知道这肮脏的柴房里,今夜发生的香艳一幕……
第8章 醉香楼
林清月从悦来客栈出来的时候,正午的太阳正好。
她站在客栈门口,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头顶明晃晃的日头,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今日她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衣裙,是储物袋里带着的,料子不算顶好,但胜在颜色鲜艳,衬得她肤白如雪。
那张绝美的脸没有任何遮掩,大大方方地暴露在阳光下,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
她不在意。
甚至有些享受。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惊讶、痴迷、贪婪、欲念——像是一道道美味的开胃菜,让她心情愉悦。
她想起昨晚在柴房里,那个店小二死之前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
先是痴迷,然后是恐惧,最后是空洞。
经过昨晚,看似老实本分的店小二的一夜春情,林清月明白了,只有充分的展示自己的美,这些愚蠢的男人才会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跪倒在他的双腿之下。
客栈里的人进进出出,谁也不会把眼前这个如同仙子下凡一般的女人,和柴房里那具干尸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修士和凡人的区别——凡人看修士,就像蚂蚁看大象,永远看不清全貌。
林清月最后看了一眼悦来客栈的招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转身融入了人流。
她没有再在城里瞎逛。
昨天下午已经把苍梧城的布局摸得差不多了,该看的都看了,该记的都记了。今天她有正事要办。
醉春楼在城南最繁华的地段,临街而建,三层的木楼,雕梁画栋,飞檐翘角。
白天看着还算正经,就是一间气派的酒楼,门口挂着烫金的招牌,店小二在门口吆喝揽客。
但林清月知道,这地方白天是酒楼,晚上才是真正的醉春楼。
她走进去的时候,大堂里稀稀拉拉坐了几桌客人,都在吃午饭。一个年轻的伙计迎上来,脸上堆着笑:“姑娘几位?吃饭还是——”
“我找吴妈妈。”林清月打断了他。
伙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点头:“姑娘稍等,小的去通报。”
他转身跑上楼,步子快得像后面有狗在追。
林清月站在大堂里,旁若无人地打量着四周。
客人们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嗡嗡嗡的,烦人,但也习惯了。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走了下来。
吴妈妈。
林清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是修为上的不简单——吴妈妈是个凡人,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但她那双眼睛不一般,精明、锐利、洞察一切,像是能透过皮囊看到骨头里去。
她在楼梯上走了三步,目光已经在林清月身上转了五圈,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加满意。
“哎哟喂!”吴妈妈一下楼就笑了起来,笑声不大,但很响,在安静的大堂里回荡着,“这是哪座山上下来的仙女啊?快过来快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
林清月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吴妈妈也不介意,自己走过来,围着林清月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她伸出手想摸林清月的脸,被林清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吴妈妈也不恼,收回手,笑容更深了。
“姑娘怎么称呼?”
“姓林。”
“林姑娘,你是来……”吴妈妈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
“应聘。”林清月干脆利落地说。
吴妈妈的眼睛亮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堂里的客人们,压低声音说:“楼上谈,楼上谈。这地方人多眼杂,不方便。”
林清月跟着她上了楼。
三楼是吴妈妈的私人地盘,一进门就是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着檀香和某种说不出的甜腻味道。
房间很大,陈设考究,红木家具,绸缎帷幔,桌上摆着时令鲜果和精致的茶点。
吴妈妈把门关上,请林清月在太师椅上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林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吴妈妈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商人谈生意时的精明,“你这模样,不是我夸你,我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年,没见过比你更好的。你要是愿意来,妈妈我保证,不出三个月,整个苍梧城的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林清月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你想做红倌还是青倌?”吴妈妈直接问了。
林清月放下茶杯,正要开口说“红倌”,吴妈妈却摆了摆手,抢在她前面说了话。
“我先跟你说清楚,你别急着回答。”吴妈妈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红倌来钱快,但那是快钱。卖一次拿一次的钱,卖完了就没了。而且红倌的价码是有天花板的,你再美,也就是那个价,上不去了。”
她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青倌不一样。青倌卖的是才艺,是气质,是那种看得见吃不着的心痒。男人这东西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你让他摸一下手,他能给你掏十两银子。你让他亲一下脸,他能给你掏一百两。你要是哪天心情好,对他笑一下,他能把家底都掏出来。”
林清月听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吴妈妈说的这些,她太懂了。
姹女玄功教给她的也是这个道理——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男人在得到之前是最慷慨的,一旦得到了,就开始计较得失了。
“林姑娘,你听妈妈的,做青倌。”吴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你这模样这气质,当红倌太可惜了。那不是赚钱,那是糟蹋东西。青倌才能把你的价值发挥到最大,让那些男人捧着银子来排队,还摸不着你的边。”
林清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青倌。”
她答应得痛快,不是因为被吴妈妈说动了,而是因为吴妈妈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
她本来想做红倌,是因为红倌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男人上床,方便她采补。
但仔细一想,红倌确实太惹眼了——一个新人,一进来就做红倌,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而且红倌接客是明面上的,客人来来去去,她今天采一个明天采一个,迟早会传出“醉春楼的红倌会吸人精气”这种话。
青倌就不一样了。
青倌卖艺不卖身,她跟谁上床都是偷偷摸摸的,外人不知道。
而且青倌的身份给了她挑客人的自由——她可以只选那些她看得上眼的、元阳充沛的男人下手,其他的推掉就是了。
一举两得。
吴妈妈见她答应了,喜笑颜开,立刻叫人上酒上菜,说是要庆祝。
林清月没有推辞,陪着喝了几杯,听吴妈妈絮絮叨叨地讲醉春楼的历史和规矩。
吴妈妈全名叫吴玉莲,年轻时也是青楼出身,据说还是红极一时的花魁。
后来年纪大了,攒了些银子,盘下了这栋楼,做起了老鸨的营生。
她在苍梧城经营了十几年,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地痞流氓,没有她不认识的。
醉春楼能在苍梧城站稳脚跟,靠的就是她这张脸和这张嘴。
林清月听着,心里暗暗记下了每一条信息。
“对了,”吴妈妈忽然想起什么,放下酒杯,“你是青倌,身边得有个丫鬟伺候着。端茶倒水,梳妆打扮,迎来送往,总不能让客人看你一个人忙活。我给你配一个?”
“嗯。”林清月考虑了一瞬,觉得确实需要一个跑腿的,做些杂物。便点头答应了。
吴妈妈拍了拍手,朝门外喊了一声:“小翠!”
门开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小姑娘长得不算漂亮,五官平平,身材瘦小,但一双眼睛倒是灵活,进门先看了吴妈妈一眼,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林清月,然后低下头,规规矩矩地站好。
“小翠,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林姑娘了。”吴妈妈指着林清月,“林姑娘是咱们醉春楼新来的青倌,你好好伺候着,要是出了差错,我扒了你的皮。”
“是,妈妈。”小翠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怯意。
林清月打量了她一眼。
凡人,没有灵气。
瘦得像根竹竿,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饭的那种。
手上的皮肤粗糙,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是干惯了粗活的手。
年龄不大,但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谨慎和机敏——这种孩子,通常是从小在苦水里泡大的,知道看人脸色,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用得上。
林清月收回目光,端起酒杯,继续和吴妈妈喝酒。
酒过三巡,吴妈妈的话更多了。
她开始教林清月怎么应付男人——怎么笑,怎么看人,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在客人动手动脚的时候既不让他得逞又不让他难堪。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几十年的经验总结,细致到手指的角度、眼波的流转、语气的轻重。
林清月听得很认真。
这些技巧,和姹女玄功有异曲同工之妙。
姹女玄功教的是灵气层面的采补,而吴妈妈教的是心理层面的引诱。
一个是从肉体上榨取男人,一个是从精神上控制男人。
两者结合起来,效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加一等于十。
“男人啊,其实很简单。”吴妈妈喝得脸泛红光,说话也不那么讲究了,“你别看他们一个个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回到家,脱了衣服,都是孩子。他们要的不是什么红颜知己,他们要的是被需要的感觉。你让他觉得你需要他,他就走不动道了。”
林清月微微点头,心里却在想——需要?她不需要任何男人。是男人需要她。或者说,是她的功法需要男人。
但吴妈妈不需要知道这些。
当天下午,林清月就住进了醉春楼。
她的房间在三楼,是吴妈妈特意腾出来的最好的一间。
房间比悦来客栈的天字三号房大了一倍有余,推开窗正对着城南的主街,视野开阔。
家具是上好的花梨木,床上的被褥是绸面绣花的,梳妆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和首饰盒,铜镜擦得锃亮,照人毫发毕现。
小翠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铺床叠被,端茶倒水,一刻不停。林清月坐在窗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小翠。”
小翠转过身,手里还抱着一床被子:“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多大了?”
“十五。”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小翠的眼神暗了一下:“没了。爹娘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怎么来的醉春楼?”
“吴妈妈收留的我。”小翠低下头,“三年前,我在街上要饭,差点饿死。吴妈妈看我可怜,把我带回来了,让我在楼里打杂。”
林清月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女,是最好的棋子。没有牵挂,没有退路,只能依附于她。用得好,是一把好刀。
晚上的醉春楼是另一副模样。
白天的酒楼到了晚上就变成了灯火通明的青楼。
大堂里的桌椅被搬开,换上了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上铺着红毯,挂着薄纱,烛光透过纱幔映出来,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雾。
客人们三三两两地从门口进来,有的穿着绫罗绸缎,有的穿着粗布短衣,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林清月站在三楼的走廊上,扶着栏杆往下看。
吴妈妈在大堂里穿梭,像一条鱼在水里游,跟这个打招呼,跟那个开玩笑,把气氛炒得火热。
几个姑娘在台上弹琴跳舞,曲子不怎么样,但胜在姑娘们年轻水灵,台下的男人们看得眼睛发直。
小翠站在林清月身后,小声说:“姑娘,吴妈妈说您刚来不用上台,先熟悉熟悉环境。等把青倌的技艺学的差不多了,才会让您去”
“嗯。”
林清月没打算今晚就出手。
她要先观察,观察这里的客人,观察这里的规矩,观察这里的每一个人。
猎人在动手之前,总要先把猎物的习性摸清楚。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最后停在角落里一个独坐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他在角落里坐了很久,没有叫姑娘,没有点酒,就是一个人坐着,偶尔抬起眼睛扫一眼四周,目光平静而警惕。
修士。
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男人并未收敛气息,修为比她低,只有练气三层的样子。
他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观察什么。
林清月多看了他两眼,然后收回目光,转身回了房间。
不急。这醉香楼来的客人,鱼龙混杂,有这种无名小散修出现并不奇怪。最重要的,自己不能暴露。
需要找准时机,寻找优质的目标,隐秘的,将对方吃干抹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林清月在醉春楼住了下来,白天跟着吴妈妈学那些迎来送往的手段,与青倌的技艺,晚上偶尔上台弹个琴唱个曲儿,日子过得比在山寨里舒坦多了。
她的名声渐渐传开了,苍梧城的人都知道醉春楼来了一个绝色的青倌,美得像天上的仙子,但谁也见不着她的真容——她上台的时候总是隔着纱幔,朦朦胧胧的,越看不清越想看。
吴妈妈说得对,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客人们为了见她一面,为了听她弹一曲,银子像流水一样往醉春楼送。
吴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对林清月也越来越好,三天两头给她送衣裳送首饰,嘴上“我的乖女儿”叫个不停。
林清月对这些都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她的身体又开始躁动了。
姹女玄功带来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压下去,又涌上来。
修炼这门功法的女子,体内的阴性能量会不断积累,如果不及时释放,就会像一口不断加柴的锅,迟早要把锅烧穿。
在山寨里,有寨主能定期的帮她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寨主死了,她需要新的来源。
但她是青倌,卖艺不卖身,不能明目张胆地跟男人上床。而且醉春楼里人多眼杂,她不能在这里动手——至少不能在这里留下干尸。
她需要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和一批更隐蔽的猎物。
城西的贫民区。
那是苍梧城最混乱的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那里没有巡逻的官兵,没有多管闲事的邻居,只有穷困潦倒的底层人,和被主流社会抛弃的边缘人。
失踪一两个,不会有人在意。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她想起那一个个死在她肚皮上的男人,死之前看她的眼神——先是痴迷,然后是恐惧,最后是空洞。
掌控他人的生死,多美妙啊。
她迫不及待地想再体验一次。
正好,上次采补完店小二之后,她了解到姹女玄功的升级条件了,姹女玄功进阶层数的条件是射入她体内的阳精,当阳精达到一定程度后,姹女玄功会在那一瞬间自动进阶下一层,翻开下一篇。
她的姹女玄功如今已经突破到了第二层,获得了新的秘技——魅惑秘法。
这门秘技是改变认知放大欲望的幻术,能让中招的人,误认为他们曾经在梦中,各种姿势都已经云雨过的梦中情人。
其实秘技只有一个能力,那就是放大目标对施术者的情欲,情欲被放大,看到林清月身体任何部位,都会幻想出成百上千种姿势,因此大多数中招的倒霉蛋,都会误认为自己曾经在梦中见过施术者。
但是此术有两个限制条件:第一,就是这个人一定要对她拥有原始的欲望。
第二,就是修为不能差对 方太多。她还没试过效果,城西的那些男人,正好可以用来练手。
林清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镜中的美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风情万种。
她伸出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指尖从眉梢滑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小翠。”她开口,声音慵懒。
“姑娘?”小翠从门外探进头来。
“我要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了。”
“姑娘要去哪儿?要不要小翠跟着?”
“不用。”林清月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素色的斗篷披在身上,将兜帽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你在楼里待着,有人问起,就说我在休息。”
“是,姑娘。”
林清月从后门出了醉春楼,穿过两条巷子,拐上了通往城西的大路。
兜帽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的身形。水红色的衣裙在斗篷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步伐轻盈,像一只行走在夜色中的猫。
城西越来越近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混合的气味——煤烟、污水、腐烂的食物、廉价的酒。
街道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矮,越来越破,墙皮剥落,窗户用油纸糊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有人在巷子里吵架,声音粗野;有人在路边呕吐,酒气熏天;有女人站在门口拉客,浓妆艳抹,笑声尖利。
林清月放慢了脚步,目光在黑暗中扫视着。
她在寻找猎物。
不远处,一个男人从酒馆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四十来岁,满脸胡茬,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沾满了酒渍和油污。
他扶着墙走了几步,弯腰吐了一地,然后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醉眼朦胧地四处张望。
然后他看到了林清月。
兜帽下的半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中若隐若现。月光照在她露出的下颌上,白得发光。她的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邀请。
男人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但那个身影没有消失,反而朝他走近了一步。
风吹起兜帽的一角,露出更多的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美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男人的酒醒了一半,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你是什么人?”
林清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抬起脸,让月光完全落在她的面容上,然后——她笑了。
不是普通的笑,而是催动了魅惑秘法的笑。
一股无形的灵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无声无息地钻进了男人的眼睛、耳朵、鼻孔,钻进了他的每一寸毛孔。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绝美的女子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在他眼里,那张脸忽然仿佛是曾经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交欢过的女人,是他不得不拥有的女人。
“你……”男人的眼眶湿了,声音发颤,“你终于来了,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林清月没有说话,只是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男人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进了旁边的一条暗巷。
暗巷里很黑,很窄,两边的墙几乎贴在一起,头顶只有一线天。
月光照不进来,只有远处的一点灯光在巷口晃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林清月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男人。
男人站在她面前,痴痴地看着她的脸,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听不清楚。
他的手在发抖,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浑身发软,只想靠近她,再靠近一点。
林清月伸出手,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斗篷从肩后滑落在地。
水红色的衣裙在黑暗中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里面并未穿着肚兜,透过水红的纱质外衣,可以隐约的看见那饱满圆润的酥胸之上,那两点嫣红……
男人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他扑上来,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嘴凑上来想亲她的脸。
林清月没有躲,她任由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锁骨上,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和颤抖的双手。
那人扑上来时,林清月那双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臂,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脖子,那高挑曼妙,性感婀娜的躯体一下子贴上了他的怀中。
“轰!”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怀中已经是温香软玉了,林清月诱人的肌肤吹弹可破,玲珑浮凸的身体此时贴在他的身上,修长的玉腿挨着他的双腿,那人甚至感觉到自己早已怒不可遏的小兄弟已经顶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丰腴美妙的刺激让那人变得激动起来,胸膛之上,那双充满着弹性的峰峦此时却被挤压得扁扁平平的,惊人的弹性实在是妙不可言。
那人双手臂情不自禁地慢慢将怀中的这一具成熟胴体环住,手掌放在她的后腰肢上,微微用力,让他们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林清月那诱人的小嘴禁不住发出一声充满着销魂滋味的娇吟,双 臂更加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她的脸上抑制不住泛起了阵阵红潮,娇俏的玉颊上看起来极像成熟的水蜜桃。
中年男人拥着林清月,身体将她压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黝黑结实的身体紧紧地抵着她,看着她那美丽的俏脸。
林清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中年,就好象一只幼兽一般让人忍不住的去侵犯。
看着怀抱中的可人,一只久经风霜的大手缓缓抚上了林清月挺翘饱满的乳房之上。
中年那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林清月的双腿之间,顿时让她发出一声娇呼。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房以及那神秘之地涌入脑海,林清月娇躯一抖想要后退,可是她已经被死死地抵在墙壁之上了。
她面色潮红,仿佛醉酒仙子一般让人魂牵梦绕。
此时的她,是那样的诱人,只见她靠在墙上,双手无措的在中年人后背胡乱的抚摸着,刺激的快感让她嘴里下意识的娇吟道:“不…不要……”。
听到她如同天籁的娇吟,中年俯身轻轻吻了她的耳珠一下,中年的嘴唇碰到她的耳垂之时,林清月的身体一阵颤动,仿佛触电一般。
林清月失神的摇头,一颗芳心却越来越急,喘息声也变得急促起来,被男人紧抱着,搓揉这,私处感受到那人的的坚挺,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缓缓传来,她玉体颤抖,脸色泛霞,玉颊红晕,娇艳得似要滴出水来,她甚至越来越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不安,就像被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难受。
双臂环抱的死死的,仿佛那凛冽寒冬,中年的躯体是她唯一的温暖,害怕丢失一般。
中年的手臂揽住了林清月的盈盈腰肢,将她的娇躯更加紧密的贴合自己,更加用力的搂抱着她诱人的躯体,胯下的坚挺,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的,侵入着林清月那柔软之地。
随着如潮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林清月已经完全动情,忽然加大了力度,让自己跟身前邋遢中年人的身体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她的玉乳挤压在中年的胸膛上完全变形。
他跨下已经完全苏醒的巨龙,更已经将林清月那神秘地带,挑逗的泥泞不堪。
林清月轻轻地扭动身体,用自己的那对饱满鼓胀的酥胸,摩擦着中年男人的胸前的,没穿亵裤的下身,蜜穴一张一合,股股淫液沿着大腿流下,慢慢打湿双腿,她抬起头,挑逗般把嘴巴贴在中年的脖颈,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呢喃道:“进来吧……”
中年紧紧地拥着林清月,嗅着她身上那清新淡雅的体香,他顿时一阵心猿意马,一双魔爪放在她腰肢上,而且慢慢的下移,最后覆盖在她的翘挺玉臀之上。
他那双魔爪用力的揉捏着林清月的翘臀,那阵阵快感的电流让林清月的娇躯火热起来,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胸前的雪峰挺起,加重了两人之间的摩擦,柔软却坚挺的丰乳此时顶着中年的胸膛之上,成熟丰盈的娇躯不住地扭动着,丰满翘挺的玉臀不停地摇摆着。
随后,邋遢的中年男人将林清月的娇躯顶在了早已被风霜侵蚀的腐烂墙壁之上,将她的腰带解下,一手抄起了她的一条大腿。
在这一刻,原本紧闭着美眸的林清月却秀目微张,那双美眸之中风情万种,但充满着诱惑,她幽幽地看了中年一眼,小嘴紧紧咬着下唇,似乎想要说话,但是却又马上无限娇羞闭上了自己的眼眸。
中年男人将这么一具成熟曼妙的胴体压在了墙壁之上,提起她的一条大腿,让她那双腿之间,光洁如玉的神秘地带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裤子早已不翼而飞,胯下的巨龙已经抬起了它狰狞的头颅,正向着眼前的那潺潺流水的神秘洞穴突进。
被着邋遢的中年男人放肆地进入自己的身体,林清月情不自禁的发出“嘤咛”一声,娇躯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她双手紧紧环抱住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的胸膛,摇头软声淫叫着:“好大……、快,快进来……嗯……”中年哈哈一笑,他双臂紧抱着林清月的娇躯,凑过头去,咬住了她的耳珠,呢喃道:“美人你的那里好紧哦!夹得我好舒服!”
被中年含住自己的耳垂逗弄着,而且他的巨龙更是深入到自己的甬道之中,林清月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还有蜜穴之处传来了阵阵触电般的电流,这让她更加的失控起来了。
中年男人粗壮的肉棒在林清月的蜜穴之中阵阵抽动着,一声声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嗯……”轻微的接触却给林清月极大的刺激,丝丝让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的触电快感轰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啊……顶到了啊……啊……啊……”忽然中年男人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直插得林清月娇躯不住扭动,小嘴之中吐出让男人感到无比精神的娇啼呻吟:“啊……嗯……好大……啊好硬哦……啊……”在男人的强力抽动猛干之下,林清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强烈的快感仿佛汹 涌的海潮一般冲击着她的身体,带动起欲火的强烈燃烧,似有焚身之势,她的一双玉臂不知何时已经将中年男人的头部紧紧抱住,压在自己的胸前,娇躯扭动不已,高耸挺拔的酥胸在起脸颊之上强烈摩擦着,两人就这样以站着的姿势激烈的交合着。
中年男人一手搂住林清月的腰肢,另一手则是搂住她的香肩,重重地吻住了她娇喘吁吁的小嘴上,湿润的丰唇被他完全含在嘴中,用牙齿轻轻撕磨,用舌头在上面肆意舔弄,下身则是加剧抽动的速度,重重地撞击着她的玉臀。
“喔……好深啊……啊……用力一点啊……啊……”中年男人那早已被林清月淫汁完全湿透的肉根,此时频频地进出着林清月的蜜穴。
“喔……好棒……嗯……啊……好人……用力干……啊……”林清月的樱桃小嘴吐气如兰,喉咙深处偶尔发出一声声的闷哼,秀眉颦蹙,美眸锁闭,粉脸桃腮嫣红一片,羞赫的红霞一朵朵地绽放,美艳醉人,娇艳欲滴,此时她犹如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又有阵阵巨浪将她抛向了高空之中。
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男人的巨龙瞬间胀大,股股灼热的阳精从巨龙的马眼之中喷射而出,灌进林清月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她运转了姹女玄功。
引阳秘法催动,男人体内的元阳如决堤之水般涌向她。
那股能量温暖、醇厚,像一杯陈年的老酒,顺着她的经脉流入丹田,汇入那口越来越深的井中。
男人的身体开始抽搐。
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脖子上,但力道已经越来越弱了。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往下坠。
林清月扶住他,不让他倒下,继续运转功法,将他体内的元阳一抽而空。
最后,潮汐退去,漆黑的深巷内只剩下了一个少女的喘息声,而那邋遢的中年男人,却早已化为一具肮脏可怖的干尸。
他的皮肤变得干枯、皱缩,眼窝凹陷,颧骨凸出,整个人缩水了一圈不止。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任何神采了,空洞洞的,像是两口枯井。
林清月推开他,任由他的身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这是她离开山寨之后的第一个主动出击的猎物。
不是修士,只是个凡人,元阳的质量比寨主差远了,但胜在数量——一个凡人的全部元阳,抵得上她三天的苦修。
而且,今晚才刚开始。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思虑这,这些干尸迟早被人发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看来她得找个能够毁尸灭迹的手段了 ……
她弯腰捡起斗篷,重新披上,拉起兜帽,舔了舔嘴角转身走出了暗巷。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面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刚喝过酒,又像是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餍足的、愉悦的、像是猫咪偷吃了整条鱼之后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煤烟、污水和血腥的气味,但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城西的夜晚很长。
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找下一个猎物……
第9章 陆正渊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醉春楼的日子比山寨里好过太多了。
有柔软的床铺,有可口的饭菜,有吴妈妈教她那些迎来送往的手段,有小翠在跟前端茶倒水。
林清月渐渐适应了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白天睡觉,晚上待客,深夜去城西狩猎。
城西的贫民窟成了她的猎场。
那些醉鬼、赌徒、地痞流氓,像秋天的落叶一样,扫了一茬又落一茬。
她每次去城西都能满载而归,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最多的一次,她一夜之间采了四个男人。
那晚她回到醉春楼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体内灵气充盈到快要溢出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修为在稳步提升。
从山寨出来不过月余,她就已经练气六层了。
这个速度说出去能吓死人——多少散修一辈子都摸不到练气六层的门槛,来到这个世界她只用短短一年,这速度不是没有代价的。
城西那一片,最近开始流传闹鬼的传闻,说是有专吸人精气的女鬼出没,已经有好几个男人死在了暗巷里,死状诡异,浑身干枯如柴。
林清月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正在梳妆台前描眉。她对着铜镜笑了笑,心想,女鬼?这称呼倒也不差。
小翠端着洗脸水进来,看到她在笑,好奇地问:“姑娘笑什么呢?”
“没什么。”林清月放下眉笔,转过身,“小翠,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小翠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姑娘当然是好人。姑娘对奴婢这么好,怎么不是好人?”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好人。她上辈子倒是想当好人,结果呢?被最亲近的人从背后推下悬崖。这辈子她不想当什么好人了,她只想当强者。好人没好报,但强者有。
这天下午,吴妈妈忽然派人来叫她。
林清月正在房里打坐,听到敲门声,缓缓收了功,睁开眼睛。
小翠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姑娘,吴妈妈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要紧事。”
“知道了。”
林清月站起来,理了理衣裙,跟着小翠往楼下走。
吴妈妈平时很少主动找她,一般都是让小翠传个话就算了。
今天亲自派人来请,还说是“要紧事”,看来确实有事。
吴妈妈的房间在三楼另一头,门半掩着。
林清月推门进去,看到吴妈妈正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块帕子,难得地没有笑。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有兴奋,有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乖女儿来了。”吴妈妈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来,坐,妈妈跟你说个事。”
林清月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等着她开口。
吴妈妈在她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今晚有个贵客要来,点名要见你。”
“贵客?”林清月挑了挑眉,“什么贵客?”
“你先别问。”吴妈妈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你就说,你接不接?”
林清月放下茶杯,看着吴妈妈的眼睛。吴妈妈在苍梧城经营了十几年,见过的大人物不少,能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绝不是普通的贵客。
“吴妈妈,我是青倌人。”林清月不紧不慢地说,“青倌人从不单独接待客人,这是你定的规矩。怎么今天反倒要破了这规矩?”
吴妈妈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乖女儿,妈妈也不想破这个规矩。可这位客人,妈妈得罪不起啊。”
“到底是谁?”
吴妈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凑到林清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四个字:“苍梧城主。”
林清月的眼皮跳了一下。
苍梧城主。
这座城的主人,方圆几百里内权力最大的人。
她进城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名字——陆正渊,三十多岁继任城主之位,治下严明,苍梧城在他手里繁荣了十几年,百姓安居乐业,商贾云集。
传说此人深居简出,不近女色,朝中有人参他谋反,他也不辩解,只是把苍梧城治理得越来越好。
这样一个大人物,点名要见她?
“他为什么要点名见我?”林清月问。
“这我哪知道啊。”吴妈妈摊了摊手,“今天上午城主府的人来传话,说城主今晚要来醉春楼,指名要林姑娘作陪。我问了传话的人是什么事,那人说不知道,只说是城主亲自吩咐的。”
林清月垂下眼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的第一反应是——城主是不是冲着她来的?
她在城西杀了那么多人,虽然每次都没有暴露出她的跟脚,但万一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呢?
苍梧城是凡人的城市,城主大概率也是凡人,一个凡人能察觉到什么?
但万一是修士呢?
看来得尽快找到一门能够处理干尸的法门了……
她抬起头,看着吴妈妈:“吴妈妈,这位城主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吴妈妈想了想,“我也没见过几面,远远地看过一眼。三十来岁,高高大大的,长得不错,就是不爱笑,看着怪吓人的。哦对了,听说他不近女色,当了十几年城主。府里就一个夫人,还是父母之命娶的,早些年已经去世了,现在连个妾室都没纳过。”
不近女色。
林清月在心里默念了这四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近女色的男人她见过,要么是真的没兴趣,要么是藏得太深。
但不管是哪种,今晚见了面就知道了。
“好吧,我见。”她点了点头。
吴妈妈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立刻从担忧变成了喜笑颜开:“哎哟,我的乖女儿,你可真是妈妈的贴心人。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已经跟那边谈好了,就在三楼大厅见,用屏风隔出一个雅间,不关门,不独处,外人看着还是青倌人的排场。这样你的名声也不会受损。”
林清月点了点头。吴妈妈做事确实周到,连这个都替她想好了。
“那今晚你好好准备准备。”吴妈妈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让人给你送套新衣裳来,再让小翠给你好好梳妆打扮。城主的面子不能不给,但咱们也不能跌份儿。”
“知道了。”
林清月回到房间,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发呆。
小翠在她身后忙来忙去,把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又去楼下端了一盆热水上来,准备给她沐浴更衣。
“小翠。”林清月忽然开口。
“姑娘?”
“你说,一个大人物,为什么要亲自来青楼见一个青倌人?”
小翠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也许是……听说了姑娘的美名,想来看看?”
“没那么简单。”林清月摇了摇头,没再解释。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简单。
一个城主,日理万机,专门抽时间来青楼见一个青倌人,这本身就不合理。
以他的权力,有什么事直接叫人过来传达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除非他有必须过来的理由。
要么是怕被人知道,要么是——他想在一个中立的、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面对面地观察她。
林清月想到这里,心里有了计较。
不管城主是什么目的,她只需要以不变应万变。
她现在是一个青倌人,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可怜女子,一个对修仙一无所知的凡人。
这就是她的人设,谁来了她都是这个人设。
至于城主是不是修士,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
傍晚时分,醉春楼开始上客。
今晚的醉春楼比往常更加热闹,因为城主大人要来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不少人都想来看个热闹。
大堂里挤满了人,有来看城主的,有来看林清月的,有纯粹是来蹭酒喝的。
吴妈妈在楼下忙得团团转,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指挥伙计们布置三楼。
林清月在房间里梳妆打扮。
小翠给她梳了一个飞仙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耳畔留了两缕碎发,用指尖轻轻卷出弧度。
脸上的妆容淡雅精致,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上点了薄薄一层口脂,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衣裳是吴妈妈新送来的,一件鹅黄色的襦裙,上身是窄袖短襦,下身是高腰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绦,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走动起来若隐若现,素雅中透着一丝俏皮。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左右转了转,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不需要穿得多华贵,也不需要打扮得多妖艳。
她这张脸,这身段,穿什么都好看。
越是素净的打扮,反而越能衬托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而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仙气——因为仙气意味着距离,距离意味着挑战,挑战意味着征服欲。
“姑娘真好看。”小翠站在身后,由衷地赞叹。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华灯初上,城主到了。
吴妈妈亲自到门口迎接,一路陪着上了三楼。
林清月站在三楼大厅的屏风后面,透过薄纱屏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轮廓——高大,挺拔,步伐沉稳有力,像一棵行走的古松。
他穿着一件玄色的长袍,没有任何花纹装饰,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挂着一块白玉佩。
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眼窝微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三十来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
吴妈妈殷勤地将他引到屏风后的雅间,又让人上了最好的茶和点心,然后识趣地退了下去。
林清月站在屏风后,透过薄纱看着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他身上没有明显的灵气波动,但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是凡人该有的眼睛。
修士的可能性,五成。
“林姑娘。”城主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久仰。”
林清月从屏风后走出来,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民女见过城主大人。”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这是吴妈妈教她的——初见时不要直视对方的眼睛,要微微低头,露出脖颈最柔美的线条,让男人产生保护欲。
城主没有说话。
林清月等了两息,没有等到回应,微微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在看她,目光平静而专注,不是在审视,也不是在欣赏,而是在——观察。
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观察一头猎物,不急于出手,先看清楚再说。
这种目光让林清月感到了一丝不适,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城主大人请坐。”
城主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
林清月在他对面坐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桌上摆着茶和点心,她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双手递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自然,是吴妈妈手把手教出来的。
“林姑娘不必多礼。”城主接过茶杯,放在桌上,没有喝,“本座今日前来,是有件事想问问姑娘。”
来了。
林清月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城主大人请说。”
“悦来客栈。”城主缓缓说出这四个字,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悦来客栈的店小二,前些日子被人从柴房中发现,发现他时,他已经化为一具干尸,死相凄惨……”
林清月的心跳平稳如常,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她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悦来客栈?民女确实在那家客栈住过一晚,但第二天中午就退房离开了。店小二失踪的事,民女也是头一次听说。”
“本座知道。”城主点了点头,“姑娘是第二天中午退的房,店小二据说是第一天夜里,就已经发觉就不见了。本座查过,姑娘入住当天晚上,有人看到店小二上过三楼。”
“城主大人的意思是——”林清月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委屈和惶恐,“怀疑民女?”
“本座没有这么说。”城主的语气依然平静,“例行询问而已。姑娘如今是苍梧城的名人,本座若派人来传唤,未免惊扰了姑娘。所以亲自走一趟,当面问清楚,也免得姑娘心里不安。”
林清月垂下眼帘,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收紧。
这个城主不简单。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一句话都在试探。
他说“亲自走一趟”是为了“免得姑娘心里不安”,但实际上是来敲山震虎的。
他怀疑她,但没有证据,所以亲自来见一面,想从她的反应中看出破绽。
还好她早有准备。
“城主大人明察。”林清月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民女只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跟店小二的失踪有关?那晚民女在房中早早睡下了,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退房离开,也是因为之前就定好了行程。城主大人若是不信,可以问客栈的账房,民女的房钱是提前付了三天的,提前退房还损失了银子呢。”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呢喃,眼眶里的水光恰到好处地闪烁了一下,没有掉下来。
这是她精心设计的表演——一个被冤枉的弱女子,委屈但不失体面,害怕但不失尊严。
不哭天抢地,不歇斯底里,只是用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你,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城主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本座只是例行询问,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放在桌上,推向林清月,“这个,算是本座给姑娘赔个不是。”
林清月看着那个锦盒,没有立刻伸手。
锦盒不大,巴掌见方,木质细腻,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她感觉不到盒子里有什么东西,但城主送的东西,她不能不收,也不能表现得太在意。
“城主大人太客气了。”她伸出手,接过锦盒,指尖轻轻拂过盒面,“民女无功不受禄,这……”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城主端起茶杯,终于喝了一口,“一块玉牌,有提神安魂的功效。姑娘在青楼这种地方,夜里难免睡不安稳,戴着它,或许能好一些。”
林清月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白玉牌,温润细腻,光泽柔和。
她拿起玉牌,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凉意从玉牌中渗出来,顺着指尖流入掌心。
灵气。
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存在。
这块玉牌上附着了一道简单的阵法,功能确实如城主所说——提神安魂。
但问题在于,这是一件法器,一件只有修士才能制作、也只有修士才能真正使用的法器。
一个凡人,怎么会有法器?
林清月压下心中的波澜,将玉牌放回锦盒,合上盖子,冲城主笑了笑:“多谢城主大人厚爱,民女愧不敢当。”
“不必客气。”城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本座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姑娘了。”
林清月连忙站起来,欠身行礼:“恭送城主大人。”
城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深,深到林清月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层皮。
但城主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若有机会,欢迎林姑娘到府上一叙。”
他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低沉而平稳,像是随口一说,又像是意有所指。
林清月站在屏风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她回到桌前,重新打开锦盒,取出那块玉牌,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去触碰,而是用灵气去感知。
灵气探入玉牌的瞬间,那股凉意变得更加明显了,而且她清楚地感知到了玉牌内部那一道道精细的纹路——那是阵法刻痕,是用灵气一笔一笔刻上去的,每一笔都精准无比。
能做得出这种玉牌的人,至少是筑基期的修士。
但城主是不是修士,这块玉牌还不能证明。
也许是他从别处得来的,也许是他花重金买的,也许是他背后的什么人给他的。
不确定。
林清月将玉牌放回锦盒,合上盖子,递给小翠:“收起来。”
“是,姑娘。”
小翠接过锦盒,放进柜子里。林清月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响着。
城主说“若有机会,欢迎到府上一叙”。
这不是客套话,他是在给她递话。
他想让她去城主府。
为什么?
是真的对她这个人感兴趣,还是另有所图?
她需要一个答案。
而要得到这个答案,她必须去一趟城主府。
不是光明正大地去,而是偷偷地去。
她要亲眼看看这位城主大人到底是凡人还是修士,要亲眼看清楚他的书房里、卧房里、密室里有藏着什么秘密。
两日后。
夜里,醉春楼的喧嚣渐渐平息。
林清月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回到房间,关上门。小翠已经困得不行了,缩在角落的小床上睡着了,呼吸均匀,鼾声细细的。
林清月没有睡。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翻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这是她在城西的一家裁缝铺里定做的,用的是最普通的布料,没有任何装饰,漆黑一片,穿上后能融入夜色。
她脱去外衣,将夜行衣一件一件地穿上。
紧身的上衣,束腰的腰带,贴腿的长裤,轻便的软底靴。
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饱满的胸,纤细的腰,浑圆的臀,修长的腿。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色的夜行衣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一块黑色的绸缎上放着一块上好的白玉。
她的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扎紧,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那张脸在黑暗中显得更加精致,眉眼间的风情在黑色的映衬下变成了一种危险的美。
她伸出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黑色的面巾,系在脸上,遮住了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布的上方亮得像两颗星,冰冷,锐利,带着一种猎手即将出击前的兴奋。
林清月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无声无息地落在楼下的屋顶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10章 夜探城主府
城主府在城北,占地极广,高墙深院,门前有石狮子和守卫。
林清月没有走正门,她绕到府邸的东侧,找到了一处偏僻的围墙,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片落叶般飘过了墙头。
府内很安静,灯火稀疏,只有几处房间还亮着光。
林清月伏在屋顶上,像一只黑色的猫,无声地移动着。
她的神识向外延伸,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守卫的位置,巡逻的路线,暗哨的所在。
城主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她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找到书房的位置。
书房在府邸的深处,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四周种着翠竹,环境清幽。此刻书房里没有灯光,黑漆漆的,看不出有没有人。
林清月落在二楼的阳台上,轻轻推了推窗户。窗没锁,无声地滑开了。她闪身进入,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书房很大,分内外两间。
外间是书桌和书架,内间似乎是休息的地方,有一张榻和一个小几。
林清月先在外间搜查——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摆放整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书架上摆满了书,大部分是治国安邦的典籍,还有一些史书和诗集,看起来和一个普通官员的书房没什么区别。
但她没有放弃。
她开始在书架上细细地翻找,每一本书都快速翻阅一遍,每一个抽屉都打开看看。
她找的不是书,是线索——任何能证明城主是修士的线索。
功法秘籍,丹药法器,灵石的痕迹,或者任何一种凡人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找了大约一刻钟,什么都没找到。
林清月皱了皱眉,转向内间。
内间的陈设更加简单,一张榻,一个小几,一个衣柜。
她翻了翻榻上的被褥,什么都没有。
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换洗的衣袍,也没什么特别。
她正准备离开,目光忽然扫过书桌下面——那里的地板颜色似乎比别处深了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林清月蹲下来,用手敲了敲那块地板。
空心。
她的心跳加快了。
她沿着地板的边缘摸索,很快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凹槽,手指伸进去,轻轻一抬。
地板被掀开了,下面是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本书。
暗红色的封面,没有书名。
林清月将书取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翻开第一页。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什么治国安邦的典籍,这是一本法术书。
上面记载的是一种献祭之法——以活人之血为引,以特定阵法为媒介,榨取凡人的生命气机,用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但这种方法有一个致命的限制——只能对凡人有效。
因为这种献祭之法榨取的不是人的生命本源,而是当前的生命气机。
打个比方,人的生命像是一根蜡烛,生命本源是蜡烛本身的长度,而生命气机是蜡烛燃烧时发出的光和热。
这种法术能偷走的是光和热,让蜡烛在短时间内变得暗淡,但蜡烛本身不会变短。
过一段时间,被榨取的生命气机会慢慢恢复。
而姹女玄功不一样。姹女玄功榨取的是人的生命本源,是那根蜡烛本身的长度。被采补过的男人,寿命会永久性地缩短,不可逆转,无法恢复。
林清月快速翻阅着这本书,越看越觉得粗糙。
这种献祭之法和姹女玄功相比,就像土枪和激光炮的差距——都是杀人,但原理、效率、精妙程度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但这本书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一个凡人城主,书房里藏着这样一本邪术书籍,意味着什么?
是他自己在修炼这种邪术,还是别人送给他的?
不管哪种情况,都证明了一件事——这位苍梧城主,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林清月正准备将书放回原处,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她的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瞬间合上书放回暗格,盖上地板,然后一个闪身躲进了衣柜。
柜门无声地关上,她屏住呼吸,将自己的灵气收敛到极致,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轻盈的脚步,由远而近,林清月透过衣柜门板的缝隙往外看,月光照在书房的地板上,映出一片银白色的光。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城主。
进来的是一个白衣青年,身材修长,面容清俊,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整个人像是从月光里走出来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然后直奔书架。
和刚才的林清月一样,他开始翻找。
他没有漫无目的地乱翻,而是直接走向书桌下方那个暗格的位置。
林清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但白衣青年没有注意到地板颜色的差异,而是先翻了书桌上的东西。
他翻得很仔细,每一份文书都看了一遍,然后又转向书架,一本一本地快速翻阅。
书被林清月放回了暗格,但暗格的地板盖得不够平整——刚才她太急了,没有完全对齐。
白衣青年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块颜色略微不同的地板,他蹲下来,手指摸索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凹槽。
地板被掀开了。
暗红色的书被取出来。
白衣青年翻开书页,快速浏览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凝重。他将书合上,掂了掂,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带走。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的脚步声林清月听过——沉稳,有力,是城主的。
女人的脚步声轻而细碎,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还有衣料摩擦的声音。
“大人,您慢点……”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
“慢什么慢,本座等了好久了。”城主的声音比白天多了一些东西,不再是那种平稳如水的冷淡,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即将释放的欲望。
白衣青年脸色一变。
他将书放回暗格,盖上地板,环顾四周寻找藏身之处。
书架太矮,藏不住人;榻下太空,一眼就能看到。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衣柜上——那是书房里唯一能藏下一个人的地方。
他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然后他愣住了。
柜子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布上方亮得惊人,冷冷地看着他,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白衣青年只愣了一瞬。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他没有时间了。他咬了咬牙,闪身挤进了衣柜,轻轻拉上了柜门。
衣柜不大,原本只够一个人舒服地待着,现在挤了两个人,空间立刻变得逼仄不堪。
林清月被迫贴在柜壁上,白衣青年面朝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柜壁上,勉强维持着一点距离。
但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脸靠得极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清冽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
四目相对。
白衣青年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是歉意。他微微点了点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了个口型。
抱歉。
然后他就不再动了。
林清月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的目光从白衣青年的脸上移开,透过柜门板间的缝隙看向外面。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城主走了进来,怀里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二十来岁,穿着一件青色的薄纱衣裙,妆容艳丽,身段妖娆,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子。
她靠在城主怀里,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嘴里说着些腻人的话。
城主没有点灯,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大人,这里好黑啊……”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黑才好。”城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一只手揽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襟里。
女人发出一声轻哼,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挂在城主身上,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林清月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切,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她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很平稳。
藏在衣柜里看别人亲热,这种经历她上辈子没有过,但这辈子——她并不觉得尴尬,也不觉得紧张。
她只是在观察,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但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缓缓运转,那股积累了一整天的阴性能量被外面的春情所引动,开始在经脉中躁动不安。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每一寸布料贴在身上都像是一只手在抚摸。
她咬了咬嘴唇,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现在不是时候。
衣柜里的空间本来就小,两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的接触不可避免。
白衣青年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起伏。
他的大腿抵着她的腿,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柜壁上,整个人像一顶帐篷一样罩着她,但帐篷的布料太薄了,什么都遮不住。
林清月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滚烫滚烫的。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不是因为她对这个白衣青年有什么想法——她对他当然有想法,她对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修士有非常大的想法——而是因为姹女玄功的欲望正在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压都压不住。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她的手指在柜壁上无意识地抓了抓,指甲在木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白衣青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透过柜门的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
黑色的面巾遮住了她下半张脸,但遮不住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像是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波光潋滟,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白衣青年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看向别处。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座雕塑,僵硬而克制。
书房里的春情还在继续。
陆正渊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搂着那姚艳女子,他嘴里喃喃道“青儿仙子,你可真美。”,他俯身在唤为青儿仙子的女人白皙光滑的额头、挺直高耸的鼻梁轻轻吻着,双手顺着有如完美艺术品般的胴体外侧摩挲着,像是要把这上帝雕塑的动人曲线透过双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脑海中,微颤的双手逐渐往高耸的山丘靠近,找到抹胸背后勾环处,一拉一放,抹胸瞬间滑落至腰际,跳出一对巍巍颤颤的白嫩乳球,青儿下意识用手遮住那娇嫩的双峰。
见她如此这般,“青儿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哪里没有吻过,害羞什么。”城主淫笑道。
青儿丰腴浑圆的翘挺臀瓣,与微微蜷曲的圆润玉腿,形成一道美妙动人的弧线,城主看得两眼直要冒出火来,食指大动,同时趁着青儿双手捂胸,无暇兼顾时,将青儿下身的最后一件障碍物褪下,这美艳尤物终于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裸漏在青儿的眼前,本是白玉凝脂般的胴体因为羞涩情动复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晕染得格外的娇艳动人。
羞人的私处亳无遮掩的暴露在陆正渊眼前,柔若无骨的青儿,口中发出了充满无限羞意的呻吟。
青儿双腿绞在一起,不停扭动,一只玉手,揉捏着自己那娇嫩的乳房,嘴里含糊的说到,“看你急的,东西都放好了吗?”
陆正渊抚摸着眼前光滑白皙一丝不挂的女人,回答到“都放好了,城中每个地点都放了两个,就等那一天了。”林清月瞬间明白了 他们所说的东西,看来应该就是那刻画着阵法的玉牌了,看来城主去醉香楼的真实目的,就是这个了,虽然目前并不知道那玉牌到底有什么作用,这老东西还挺谨慎,不止给了她一人玉牌……
陆正渊心中涌起无限的对未来的想象,继续用带有侵略性的灼热眼光,仔细欣赏起青儿玲珑有致的身材,但见柔嫩的肌肤依然吹弹可破,在柔和月光下,白里透红似有光泽流动,高耸的乳房挺而不坠,勾勒出极为优美的动人曲线,两粒樱红的樱桃如新剥鸡头,又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一圈小小的鲜红乳晕在洁白如玉的乳房衬托下更显得美丽夺目。
平坦白嫩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小腹下面茂密乌黑的芳草,好似一座原始森林,将一条迷人心神的幽谷,覆盖得只隐隐现出微微凸起的柔软幽谷,修长匀称的玉腿白皙光洁,肌肤光滑细腻。
陆正渊的舌尖来到了她丰硕乳峰的下端,用鼻子和嘴唇轻微而快速地摩擦着雪白丰满的乳峰下沿,整个雪白饱满的乳房因而轻微地振颤起来,青儿那娇嫩的乳峰,地向上耸立着,乳晕的红色在不断扩张,而乳尖早已充血勃起坚硬异常,她的胸部就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随时都会因情欲而喷发。
陆正渊的中指缓缓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青儿整个崩溃,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扭动娇躯,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喔……城主大人……”被陆正渊的手指强渡玉门,深入敏感的神圣私处,青儿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很想挣脱他的手指,但是从紧紧压在沟壑幽谷上的手掌传来的男性热力,已使她全身酥麻,力不从心,被城主碰触绝密私处,触电般的刺激使她兴奋异常。
忽然一声高昂的呻吟传来,林清月目光顺着柜子的门缝往外看去 ,只见城主已经把女人按在了书桌上,衣裙散了一地。
女人的声音从娇嗔变成了动情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城主的声音粗重而低沉,像一头野兽在低吼。
林清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白衣青年的呼吸也变重了。
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起伏都压在她的胸口上,那种压迫感让她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
她能闻到他的气息,那股雪后松林的味道越来越浓,像是被体温蒸腾出来的,带着一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手指在柜壁上蜷缩起来,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欲望。
不行。
不能在这里动手。
这个白衣青年是什么人,什么修为,什么目的,她一概不知。
贸然出手只会暴露自己。
而且外面还有一个城主——不管城主是不是修士,现在都不是动手的时机。
她需要忍。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那股阴性能量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气在经脉中加速流动,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每流过一个穴位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
每次采补之前,她的身体都会进入这种状态——欲望高涨,灵气活跃,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只等着射出去的那一刻。
但现在不是采补的时候。
她咬着嘴唇,用力到嘴唇快要被咬破。她的手指在柜壁上死死地扣着,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欲望。
白衣青年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他再次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比之前更久,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露在外面的额头,又从额头移回眼睛。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歉意,有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感受着面前紧贴自己的柔软娇躯,听着外面婉转淫靡的呻吟,他胯下的巨龙也不受控制的慢慢鼓胀起来,顶在了林清月柔软的躯体之上。
林清月感受到肚脐出传来的不适感,抬头看相白衣青年。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干燥温热,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指从柜壁上掰开,然后握在掌心里。
林清月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白衣青年没有看她,他的目光盯着柜门外的方向,表情专注而严肃,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说——忍一忍。
林清月看着他的侧脸,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锋利。
她没有抽回手。
书房里的动静渐渐小了。
城主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女人的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然后是一声低沉的闷哼,一切归于沉寂。
过了一会儿,城主的声音响起:“穿好衣服,回你房间去,别被人看到了。”
女人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娇媚的调子:“大人好生无情,用完就赶人家走。”
“少废话。”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城主没有走。
林清月透过缝隙看到城主坐在书桌前,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坐了很久,久到林清月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忽然站起来,走到书桌下方,掀开地板,取出那本暗红色的书,翻开,看了一会儿,又合上,放回去,盖好地板。
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在做一件日常的、例行公事的事情。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只剩下月光和寂静。
衣柜里,林清月和白衣青年都没有动。他们等了很久,久到确认城主不会再回来,久到整个城主府都陷入了沉睡。
白衣青年先动了。
他拉开柜门,从衣柜里出来,站在月光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还半蹲在衣柜里的林清月,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林清月看着那只手,没有接。
她自己站了起来,走出衣柜,拍了拍夜行衣上的褶皱,然后抬起头,看着白衣青年。
月光下,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黑一白,像是光与影的对峙。
白衣青年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你是什么人?”
林清月没有回答。她看着他,嘴角在面巾下面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慢慢解开了脸上的面巾。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
白衣青年怔住了。
第11章 应约
月光落在林清月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她站在衣柜前,黑色的夜行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面巾已经解下,露出一张不该存在于凡尘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朱。
月光在她脸上流淌,将她的轮廓映照得如同精雕细琢的美玉,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白衣青年站在三步之外,一只手还保持着拉柜门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他见过美人。
玄剑宗太玄峰上,师姐师妹们个个姿容出众,他以为自己早就对美色有了免疫力。
但此刻,月光下这张脸让他所有关于“美”的定义都在一瞬间崩塌了。
那不是好看,不是漂亮,而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震撼,像是有人在心脏上重重地敲了一锤,震得他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
林清月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冷笑。
又是一个被皮囊迷住的蠢货。
她在醉春楼待了这些日子,见过太多这种眼神了——先是惊艳,然后是痴迷,最后是想要占有的欲望。
这个白衣青年看起来修为不低,气质也不像凡人,但说到底,男人就是男人,骨子里都一样。
但她面上不露分毫。
她微微低下头,睫毛轻轻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这个角度是她对着铜镜练了无数次的——清冷中带着一丝脆弱,美丽中藏着一分哀愁,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人觉得随时会被风吹落。
“你……”白衣青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结巴,“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清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敢说。
手指在袖子里绞在一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白衣青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姑娘别怕。”他往前走了半步,又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太唐突,连忙停下来,声音放得更轻了,“在下玄剑宗太玄峰弟子牧凡,不是什么歹人。姑娘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玄剑宗。
林清月心中一动。
她正准备去参加玄剑宗的收徒大典,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玄剑宗的弟子。
这个白衣青年看起来修为不低,谈吐也端正,应该不是骗子。
而且他提到了“太玄峰”——收徒告示上写过,玄剑宗有六峰,太玄峰是其中之一。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现在有了更好的理由。一个能让她和玄剑宗搭上关系的理由。
“玄剑宗……”林清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光芒,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你是玄剑宗的仙人?”
“仙人谈不上。”牧凡被她那声“仙人”叫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修士而已,还在练气期,离仙人还差得远。”
林清月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对民女来说,你们就是仙人。”
牧凡看着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想问她的名字,想问她的来历,想问为什么她会穿着夜行衣出现在城主的书房里。
但他不敢问,怕唐突了她,怕她那双眼睛里的光会因为他的冒犯而熄灭。
“姑娘,”他斟酌着措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和城主……”
林清月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什么都不说,比说什么都更有力量。
因为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对方会用他的想象力来填补空白,而想象力永远比事实更加动人。
牧凡没有催她。
他就那样站在月光里,安静地等待着,像一棵扎根在土壤里的树,不急不躁,耐心得让人心疼。
终于,林清月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的家人……都被城主害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但就是这种轻,反而让每一个字都变得格外沉重,像是有人把千斤的重量压在了几片薄薄的纸片上。
牧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八年前,”林清月的声音开始发颤,但她在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我家住在苍梧城外的青石镇,父亲是个教书先生,母亲在家织布,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过得去。有一天,城里来了几名官兵,说是城主府要请父亲做管事,把我父亲带走了。”
她的手指在袖子里绞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父亲再也没有回来。母亲去城里找,也失踪了。我那时候才八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哭。后来镇上的人告诉我,别找了,找不到了,苍梧城这些年来失踪的人还少吗?”
牧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活了下来。”林清月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眼角,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倔强——她在忍,她不想哭,但她忍不住,“我靠着父亲留下的几本书,苍天有眼,我有灵根,有修行天赋,自己摸索着修炼。家传的功法很粗浅,我资质也差,练了11年,才勉强练气五层。但我没有放弃,因为我发过誓,一定要找到证据,把那个人面兽心的城主公之于众。”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牧凡的眼睛,那双含泪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倔强的、不屈的光芒。
“所以我才来到苍梧城,进了醉春楼做青倌。那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也是最能接近权贵的地方。我忍了这么久,吃了多少苦都不在乎,只要能找到证据,让那个恶魔付出代价,我什么都愿意。”
她说完这段话,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用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牧凡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割开了一个口子。
他想说些什么,想说“你受苦了”,想说“你太不容易了”,想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太轻了,轻到配不上她这八年受的苦。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所以你今晚来这里,是为了找证据?”
林清月点了点头。
“城主前几天去了醉春楼,”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指名要见我。我害怕了——我怕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我怕他是去试探我的。所以我才铤而走险,趁夜潜入城主府,想在他发现我之前找到证据。”
牧凡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蹲下去,掀开了那块颜色略深的地板。
暗红色的书被他取了出来,捧在手里。
“姑娘说的证据,是不是这个?”
林清月看着他手里的书,眼睛微微睁大,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走近了两步,低头看着那本暗红色的书,脸上浮现出惊恐和愤怒与疑惑交织的表情。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一本邪术。”牧凡翻开书页,月光照在那些扭曲的符文上,“能够吸取凡人的生命气机,将人变成干尸的邪恶功法。这些年来苍梧城失踪的那些人,还有最近出现的那些干尸,恐怕都是被这邪术害了。”
林清月捂住了嘴,眼睛里涌出泪水。
她不是在演。至少不完全是。
干尸。
这两个字让她想起了悦来客栈柴房里的店小二,想起了城西暗巷里那些被她采补致死的男人。
如果城主一直在用这种邪术害人,那么她杀的那些人,正好可以算在城主头上。
完美的替罪羊。
“原来如此……”林清月喃喃地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原来如此。我父亲、我母亲、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都是被这本书害死的。”
牧凡看着她流泪的样子,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女子哭,有撒娇的哭,有委屈的哭,有撒泼打滚的哭。
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像她这样哭——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流,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这种哭法,比任何一种哭都让人心疼。
“姑娘放心。”牧凡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坚定了,他将书合上,放回暗格,盖好地板,“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让那个恶魔付出代价。”
牧凡沉默了一下:“但他已是筑基修士,现在的我,恐怕不是对手。我需要回山门搬救兵。”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向林清月。玉佩是乳白色的,温润细腻,上面刻着一个“玄”字。
“这是我的信物。姑娘拿着它,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捏碎玉佩,我就能感应到。”
林清月看着那块玉佩,没有立刻接。
她心里在盘算——接了这块玉佩,就等于和这个牧凡绑定了关系。
他回了山门,会不会把他的师兄弟们都带来?
万一有人认出她的功法怎么办?
万一有人察觉到她也是邪修怎么办?
但她不接也不行。
她现在的人设是一个没有多少力量的练气期弱女子,面对筑基期的恶魔城主,她应该惶恐不安,应该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伸出手,接过了玉佩。
指尖触碰到牧凡掌心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一颤。她假装没有察觉,将玉佩攥在掌心里,贴在心口的位置。
“谢谢你。”她抬起头,看着牧凡,眼睛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纯粹的感激,“牧公子,谢谢你。”
牧凡的耳根悄悄红了。
“姑娘不必客气。”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天快亮了,我得走了。姑娘也快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嗯。”
牧凡走到窗前,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姑娘……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就是这若有若无的一抹弧度,让牧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人在他的胸腔里放了一盏灯,暖暖的,亮亮的,整个人的血液都跟着热了起来。
“林清月。”她轻声说。
“林清月。”牧凡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三个字的味道,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林姑娘,等我回来。”
说完,他纵身一跃,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林清月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白点,融入了远方的黑暗。
她脸上那个淡淡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表情。
“蠢货。”
她低声说了两个字,然后转过身,走出了书房。
月光照在她黑色的夜行衣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在寂静的城主府中流淌。
林清月回到醉春楼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翻窗进入房间,小翠还在角落里的小床上睡得正香,鼾声细细的,对一切都浑然不觉。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脱下夜行衣,叠好,放进衣柜最底层,然后换上中衣,躺到床上。
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脑海里在飞速运转。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
城主是筑基修士,在暗中修炼邪术,吸食凡人的生命气机。
那个白衣青年牧凡是玄剑宗的弟子,练气九层,对自己一见钟情,说要回山搬救兵。
干尸的事有了替罪羊,这是好事。牧凡对她有了好感,这也是好事。但城主的修为比她高太多——筑基二层,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还不止。
她翻了个身,从枕头下面摸出那块玉牌。
城主的玉牌,有提神安魂的功效。
她之前就觉得这块玉牌不简单,现在知道了城主的真面目,这块玉牌就更加可疑了。
一个修炼邪术的筑基修士,会给一个青楼女子送法器?
说是提神安魂,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但她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用灵气探了又探,除了那道简单的安神阵法之外,什么都没发现。
也许是她多心了。也许城主真的只是随手送了个小玩意儿。
也许。
林清月将玉牌放在床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林清月起得很晚。
小翠端了洗脸水进来,看到她还躺在床上,小声说:“姑娘,该起了,吴妈妈说有客人点名要听你唱曲儿”
“知道了。”林清月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锦盒。
她拿起锦盒,打开,取出那块玉牌,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
玉石温润,触手生凉,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单从品相来看,这确实是一块好玉,就算没有法器的功能,也值不少银子。
但城主送的东西,她不敢贴身戴着。
她把玉牌放回锦盒,合上盖子,蹲下来,将锦盒塞进了床底最深处。
“小翠。”
“姑娘?”
“下午去一趟城主府,传个话,就说林清月感念城主大人厚爱,愿意登门拜访。”
小翠愣了一下:“姑娘,可是……”
“说。”林清月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就说我想去。”
小翠虽然满腹疑惑,但不敢多问,点了点头:“是,姑娘。”
林清月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阳光涌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街道,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切都是那么平常,那么喧闹。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城主是一个吸食人命的恶魔。
也没有人知道醉春楼新来的青倌人,是一个比恶魔更可怕的存在。
林清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身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描眉画唇。
采补凡人,终究还是太慢了。
练气六层,距离筑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如果靠城西那些凡人,她不知道要采到什么时候。
而且城西的猎物已经引起了注意,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现在她知道了城主的真实身份——筑基二层。
虽然比她高了一个大境界,但差距反而让她兴奋。
筑基修士的生命本源,比凡人雄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采补一个筑基修士,抵得上采补一百个凡人。
至于怎么采补,她有的是办法。
男人,尤其是像城主这样道貌岸然、背地里却修炼邪术的男人,骨子里都是欲望的奴隶。
她不需要和他硬碰硬,她只需要撩起他的欲望,剩下的,他自己会送上门的。
林清月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描好了唇,抿了抿嘴,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妩媚、娇艳、风情万种,像是一朵盛放的罂粟花,美得让人心醉,却藏着致命的毒。
傍晚时分,林清月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衣裙,乘坐小轿来到了城主府。
这一次走的是正门。
她今天化了一个比平时更加精致的妆容,眉如远山含黛,唇似桃花点绛,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说不清的风情。
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襦裙,面料是上好的云锦,质地柔软,光泽内敛,硕大饱满的酥胸,被淡紫色的襦裙堪堪遮住一半,走动起来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能跳出来一般,让人无限遐想。
门前的守卫看到轿子里走出来的女子,眼睛都直了。
那女子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起来像是流动的星河。
头发梳成堕马髻,斜插一支金步摇,每走一步,步摇上的流苏就轻轻晃动,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
素净,清冷,性感,美艳,美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和昨晚那个穿着夜行衣、眼含春水的女人判若两人。
“民女林清月,应城主大人之约,前来拜访。”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不卑不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守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连忙跑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一个侍女走了出来。
林清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瞳孔就微微收缩了一下。
太美了。
这个侍女长得太美了,美到不像是凡人城镇里该有的存在。
她的五官精致而妖冶,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抹天然的嫣红,像是画了眼影,但林清月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妆,是她天生的。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嘴唇饱满而红润,像是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穿着一件青色的衣裙,款式和普通的侍女没什么区别,但穿在她身上,那件普通的衣裙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变得妖艳动人。
“林姑娘?”侍女的声音娇软甜美,像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城主大人在忙,让奴婢先来接待姑娘。奴婢叫青儿,姑娘请随我来。”
林清月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往里走。
她的目光在青儿的背影上停留了很久。
这个侍女走路的姿态很特别,不是普通女子的那种端庄或者娇媚,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猫。
像一只慵懒的、优雅的、随时可能亮出爪子的猫。
而且,林清月注意到一个细节——青儿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几乎听不到。
不是因为她轻,而是因为她每一步都踩得极其精准,鞋底和地面接触的瞬间,力量被均匀地分散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走路方式,不是凡人能做到的。
林清月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不动声色。她甚至故意在跨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呼。
青儿回过头,伸手扶住了她。
“姑娘小心。”
“多谢。”林清月扶着她的手站稳,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羞红,“这门槛真高。”
青儿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在前面带路。
林清月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个侍女不是凡人,而且修为不低。
具体是什么境界,她看不出来,因为对方把灵气收敛得太好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青儿,比城主更危险。
她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青儿。
城主府的花园很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比苍梧城任何一座宅邸都要气派。
青儿带着林清月在花园里逛了大约半个时辰,赏花、喂鱼、喝茶、吃点心,态度殷勤却不谄媚,说话周到却不啰嗦。
林清月一边和她闲聊,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花园里有暗哨。
不是仅仅只是普通的凡人。
她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惊艳的目光混杂着欲望,隐藏在假山后面、树梢上面、水榭的暗处。
至少有三处,每一处都有人在暗中监视。
城主府的防备比她想象的要严密得多。
“林姑娘久等了。”青儿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来,“城主大人应该忙完了,奴婢去通报一声。姑娘请在此稍候。”
“有劳青儿姑娘。”
青儿欠了欠身,转身离去。
林清月坐在水榭中,看着池塘里的锦鲤游来游去,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着。
她在盘算——城主是筑基修士,府里还藏着其他修士,那个青儿更是不知深浅。
如果城主对她起了歹意,她逃都逃不掉。
但她今天来,就是要让城主对她起歹意。
不入虎穴,焉得虎精。
没过多久,青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陆正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常服,头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依旧棱角分明,但和上次在醉春楼见面时相比,他今天看起来多了一丝——疲惫?
还是别的什么?
林清月说不上来,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城主的气息有些不稳。
“林姑娘。”陆正渊走进水榭,冲她微微颔首,“久等了。”
“城主大人客气了。”林清月起身行礼,“是民女来得不巧,耽误了城主大人的公务。”
“没什么公务。”陆正渊在她对面坐下,青儿识趣地退了下去,“就是些琐事,处理起来烦人。难得林姑娘愿意来,本座高兴还来不及。”
林清月垂下眼帘,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寒暄了几句,喝了半盏茶,陆正渊忽然说:“林姑娘难得来一趟,不如到内室坐坐?这里风大,别着凉了。”
林清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光——是欲望。
虽然被他藏得很深很深,但林清月在男人堆里泡了这么久,对这种光比任何人都敏感。
城主对她有想法,从上次在醉春楼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只不过他藏得比普通人好。
她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叨扰城主大人了。”
林清月跟随着陆正渊的步伐,慢慢移步……
内室比水榭暖和得多,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陈设比书房更加私密,有软榻,有锦被,有酒壶,有酒杯。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人脸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
陆正渊请她坐下,亲手给她倒了杯酒。
林清月接过酒杯,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城主大人上次送的玉牌,民女很喜欢。”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柔了一些,“每天戴着,晚上睡得安稳多了。”
“喜欢就好。”陆正渊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林清月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心中冷笑。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夜风从缝隙里涌进来,吹动她的发丝。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清冷的侧脸映得像一尊玉雕。
“城主大人。”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为什么要民女过来?”
陆正渊放下酒杯,看着她月光下的侧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因为本座想见你。”
林清月转过身,靠着窗台,看着他。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胧而柔美。
淡紫色的衣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变成了深紫色,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似笑非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慵懒。
“只是想见民女?”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一根羽毛在耳畔轻轻拂过,“没有别的原因?”
陆正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一汪深潭,看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站了起来。
林清月没有动。
他向她走近了一步,她还是没有动。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能轻松地环住。
她的皮肤很凉,凉得像一块冰,但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块冰下面有火焰在燃烧。
“林姑娘。”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
林清月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握着自己的手腕。她没有抽回来,也没有迎合,就那样看着,像在看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羞涩,没有欲拒还迎。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清冷。像天山上的雪莲,一尘不染,高不可攀。
“城主大人。”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你弄疼民女了。”
陆正渊的手指微微一僵,但并没有松开。
他看着她清冷的面容,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眼眸,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
这个女人明明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但他觉得自己离她好远好远。
远到像是隔着一层永远打不破的玻璃。
这种距离感,让他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林清月看着他的眼神变化,心中冷笑。
越得不到的,越珍贵。
这是她最懂的道理。
如果她一开始就投怀送抱,城主最多把她当成一个漂亮的玩物,玩腻了就扔。
但如果她一直保持着清冷、疏离、高不可攀的姿态,他就会一直追、一直追、一直追,追到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她低下头,轻轻挣了一下手腕,没有挣脱。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样看着,用那双清冷如雪的眼眸,看着他眼中的欲望一点一点地燃烧起来。
“城主大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像叹息,“夜深了。”
陆正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夜还长。”
第12章 城主的癖好
陆正渊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脸很小,小到他的手掌能完全覆盖住。
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绸缎,又凉得像玉石。
他的拇指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耳垂,动作缓慢而贪婪,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林清月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清冷的面具还在,但面具下面,欲望已经开始翻涌了。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那股压抑了太久的阴性能量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需要释放,需要采补,需要男人——而面前这个男人,正好是一个筑基修士,一个修炼邪术的恶魔,一个完美的猎物。
但她不能急。
她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撩起他的欲望,让他主动扑上来,让她在被动中掌握主动。
陆正渊的手从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颈。
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像天鹅的颈项。
他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渴望。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到锁骨的位置,停住了。
他在等。
等她拒绝,或者等她默许。
林清月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他棱角分明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
那道从左眼角延伸到颧骨的疤痕在暗影中显得更加深刻,给他增添了一种危险的魅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将脖颈更多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这个动作,是吴妈妈教她的——当男人摸到你的脖子时,偏头,露出更多,但不要主动贴上去。
让他觉得你是在无意中做出的反应,而不是在迎合他。
陆正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的手从她的锁骨滑到了她的肩头,手指微微用力,将淡紫色衣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
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沟壑。
林清月依然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他,用那双清冷如雪的眼眸,看着他眼中欲望的火苗一点一点地变成熊熊大火。
“林姑娘。”陆正渊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就是这若有若无的一抹弧度,让陆正渊的最后一丝理智崩塌了。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林清月没有躲,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肆虐。
他的吻很粗暴,带着一种掠夺式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像是在宣告主权。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了她的腰间,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滚烫,感觉到他心跳的剧烈,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着不可遏制的变化。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像一头饥饿了太久的猛兽,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向猎物。
但林清月依然没有动。
她让自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亲吻,任由他抚摸,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不拒绝,不迎合,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风来了就摇一摇,风过了就恢复原样。
这种不拒绝也不迎合的态度,比任何挑逗都更让人疯狂。
陆正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软榻。
淡紫色的衣裙被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映得像一尊白玉雕塑。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像是上天最得意的作品。
陆正渊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里的欲望已经烧到了顶点。
林清月躺在软榻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依然是清冷的,淡然的,像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在她体内,姹女玄功已经运转到了极致。
引阳秘法蓄势待发,只等时机成熟,她就会张开獠牙,一口一口地吞噬掉这个筑基修士的生命本源。
陆正渊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吸允着她口中的蜜津,她整个人被压在身下,两人的身躯正以非常亲密的姿态贴合着,粗旷男性气息完全包围着她。
陆正渊故意稍微挪动身子,跨下的巨龙刚好抵住她的两腿之间。
林清月双腿酥软得几乎要融化成泥了。
一只大手伸入她的衣襟内,隔着肚兜抚摸她圆润饱满的乳房。
“啊!”
刹那间,林清月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往脑门上冲,整个人像被推入火堆……原本清冷的表情,瞬间变得 通红,无比的诱人。
陆正渊吸允她的小舌,抚摸着她硕大的乳房,她整个人感到更加意乱情迷。
仿佛置身云端一般,单一个吻就可以令她昏头转向,身子虚软得像是棉花。
这副身体如今,实在是淫荡得很。
陆正渊技巧熟练地抚遍林清月整个上半身,眼瞳荡漾的满是赞赏和欲望,他没想到这个外表清冷的绝美女人,身体居然如此敏感诱人……他利落地解开林清月的衣服的纽扣,一并扯下肚兜。
“不要!”
林清月双手捂脸,展现出如同青涩处子般的娇羞,虽然林清月的内心比陆正渊还急,但是她知道,越是欲拒还迎,男人越是急火难耐,她只需要控制直接走即可,等待猎物一步一步落入掌中。
陆正渊诱哄着,“我保证你会喜欢接下来的感觉。”随后不耐烦的扯开自己的衣服。
陆正渊的大手坏坏地在风玉婷的乳尖兜圈子,让它柔软变为坚硬。
“别这样,不要……”林清月更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身子泛过阵阵酥麻。
“刚刚玩火的时候不说,现在可不是说不要的时候。”陆正渊邪恶的笑着,继续搓揉风玉婷那更加肿胀的乳蕾,然后以两指夹起它,散发着酒气的大嘴毫不犹豫地覆盖上去。
陆正渊故意在林清月的乳头上以螺旋状缓缓舔舐,力道时浅时深,速度非常的慢,存心要折磨她。
“噢噢……嗯……”
林清月意识涣散的发出娇吟,芳心无法压抑地加快频率跳动,甚至期待陆正渊的下一步动作。
林清月颤抖着,两手紧紧抓住陆正渊的肩头,她快不能呼吸了,全身所有的知觉似乎全集中在乳头上,下半身却空虚得可怕。
“别这样,……很难受……很奇怪……”林清月无意识的叫道。
“难受吗?”陆正渊的笑声充满欲望,“放心,我会缓解逼的痛苦的。”
林清月只剩一条亵裤,陆正渊一把用力扯下来,修长的美腿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刺激他的视觉感官,迅速往下传递,更茁壮了他的欲望。
他的手指在林清月滑腻的大腿上来回磨挲着,粗糙的指腹触碰着如玉的肌肤,带给两人感官更剧烈的冲击,他的呼吸变得浑浊,指尖有意无意的碰触林清月的女性禁地,惹得林清月浑身胡乱扭动,小嘴发出阵阵娇吟。
陆正渊支起身子,大嘴封住林清月的嘴唇,雄健的身体牢牢地压住她,钳制她的动作,一只大手直攻击她两腿间的潺潺流水的源泉……
林清月的唇被陆正渊嘴堵上了,只能从鼻息间,发出迷乱的嗯嗯声,她的身体清楚地感受到,陆正渊作怪的大手,正在一步步地撑开那紧窒的通道。
“嗯嗯……啊啊……啊……”林清月双手抵住陆正渊的胸膛,嘴唇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娇吟声再次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陆正渊顺便俯下头,推开林清月放在胸口的手掌,再次含住了那立在硕大乳房上早已挺翘的乳头。
深入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抽送,很快芳香的淫液完全包裹住他的指腹,随着他一再入侵花蜜流得更多,林清月随着她手指的抽插,发出了更加淫乱的呻吟。
手指感受到身下人的泛滥,陆正渊撑起身子,跪伏在林清月的双腿之间,整个脸都快贴在她散发着迷人淫香的花瓣之上,看着那潺潺流水的神秘洞穴,陆正渊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大嘴毫不犹豫的贴了上去,舔舐着那粉嫩的花瓣,吮吸这那诱人深入的洞口内流出的淫汁。
林清月腰部的摇摆,让她的丰乳随之轻晃,阵阵波涛此起彼伏。
微簇修眉的脑袋迷乱的左右摇摆,两只玉手死死的按在陆正渊的头上,仿佛要将他的头颅,塞进那空虚的秘洞之内。
小嘴意乱情迷的浪叫到:“城…城主大人……好…好会舔,这…是……什么感觉?”
陆正渊并未理会她,只是一个劲的埋头的舔吸。
林清月的浪叫声越来越大了,随着一阵痉挛,林清月浑身剧烈颤抖,一大股淫液从那粉嫩的花穴之中喷射出来,正好全都喷射在陆正渊的脸上……
陆正渊撑起身子,看着眼前的洪水泛滥,满意的坐起了身体,伸手抹了一把已被潮水打湿的脸。深处手指,塞进林清月还在呻吟的小嘴之中。
“尝尝你骚贱的味道吧,刚刚那股清冷劲跑哪去了?还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在本座身下,也不过是一直淫水直冒的母狗!”陆正渊看着舔舐着沾满淫水手指的林清月,一脸满足的说道。
“不过你这下贱的骚浪淫水,把本座的脸给弄脏了,本座要惩罚你!”
陆正渊将林清月的身体翻了过来,双手环抱她的芊芊细腰,往上一提,林清月顿时变成了跪趴在床榻上的姿态。
看着那立在眼前挺翘的丰臀,陆正渊忍不住的一巴掌拍了过去。
“咕咿咿咿咿咿……”忽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刺激的林清月发出了浪叫。这一巴掌带着少许灵力。
陆正渊看着林清月的反应,露出了的意的笑容,“真是一条母狗,现在,本座要惩罚你了!”
说完,陆正渊的大手抚上林清月雪白挺翘的玉臀,大拇指抚上了那紧凑的菊穴,尽情的搓揉。
感受着身后菊穴传来的刺激,林清月浑身一紧。
虽然已经不知道和多少人做过了,但是菊穴还未被人开采。
曾经做了几十年的男人,毕竟这个地方,曾经身为男人的她,也曾有过,玩弄这里,林清月还是有着一丝本能的抵触……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这淫乱的快感了。
其实林清月自己也不知道,她能这么快接受使用菊穴,主要还是姹女玄功的影响。
她浑身上下都被改造成了敏感点,这种快感不断侵蚀着她的大脑,诱惑她追寻更快乐,更刺激的快感。
陆正渊对女人的菊蕾有一种特殊的爱好,他肏女人多喜欢从菊花蕾入手,因为他觉得菊蕾要比阴道要紧,而且给女人带来的痛苦更大。
更容易让女人臣服。
搓揉了一阵,林清月的菊穴已经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陆正渊手上的淫水已经干了一部分。
陆正渊一只大手扶着林清月的腰肢,一只大手按住林清月的头,把她的头扭过来,林清月面色潮红,嘴里不断吐着热气,他将手指放入林清月的口中,眼神示意林清月舔弄。
经过姹女玄功的改造,林清月的舌头现在已经能够伸的很长,灵活的小舌,如同蛇一般缠绕吮吸着陆正渊粗壮的手指。
林清月媚眼如丝,看着陆正渊的脸,舌头忘情的舔弄着。
舔弄一阵,陆正渊收回手指,将沾满林清月唾液的手指,抵在林清月粉嫩的菊穴洞口涂抹,稍稍用力,一根指节没了进去。 忽如其来奇怪的感觉,刺激的林清月臀部用力夹紧,本能的抵抗着异物的侵入,可是这是徒劳的,陆正渊继续用力,两节,三节,直至整根手指全部插了进去。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林清月即感到痛苦,又感到愉悦,她只得大口喘着粗气。
陆正渊见她呼吸频率已经平缓,不由得开始轻轻的一阵抽插抠挖,左手也在林清月雪白的翘臀臀及大腿上不停的抚摸,一会儿陆正渊眼见林清月的后庭已经习惯了他手指的动作,陆正渊也克制不了内心的冲动,一把将林清月菊洞内的手指给抽了出来,淫笑到“还挺干净的,没有什么秽物。”,随后变态的将手指插到林清月微张的樱唇内,林清月只能含住陆正渊的手指不停的吸吮舔舐,陆正渊并不知道林清月的身体已经被姹女玄功完全改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性感带,每一处都是为了迎接男人准备的,菊穴作为第二性器,怎么可能会有大煞风景的秽物残留……
陆正渊胯下早已硬的不能再硬的巨龙,对准菊穴,猛地往前一顶!
“啊!!!!好痛啊!!!”内室里传来林清月的惨叫声。
林清月两手死命的抓着床单,浑身剧烈颤抖,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陆正渊的肉棒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陆正渊浑身抖动,一道热滚滚的淫水,蜜穴深处急涌而出,浇到了陆正渊的大腿之上,林清月被这剧痛而又刺激的感觉,给刺激的泄身了……
林清月本能的往前爬,可是陆正渊的巨龙被她的菊穴钳住,跟着往前挪动。从床尾爬到床头,巨龙愣是没有拔出一丝。
林清月大口的喘着粗气,菊部的感觉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一股股奇妙的舒适感缓缓传来,死死咬合的菊穴也渐渐松弛了下来。
陆正渊为自己终于完全占有了林清月这样美人菊穴的第一次,而感到无比的兴奋,陆正渊开始缓慢的往外抽离,当抽到一半之时又猛的往玉臀菊花的深处插去,这让林清月的痛苦更深了。
林清月高仰起头来大声痛苦的呻吟起来,只觉得那粗壮的巨龙正在将自己那娇嫩的菊门完全撑裂了,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让她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一颗螓首拼命的摇着,哭泣着呻吟道,“啊……不要……不要呀……好痛……痛死我了……啊……不要再动了……啊……”
被陆正渊夺走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后,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不再是自己了,自己已经完全和那个叫做林勤越的男人没有半丝关系了。
唯一的处女地也被男人无情的夺走,现在又彻底的丧失了女人的尊严,连那肮脏的地方都没有躲过,这让她感觉到无比的痛心,紧咬着银牙,在心里默默的念道“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我林清月不杀了你,这辈子誓不为人!!”。
林清月的哀号,更是刺激着陆正渊强烈淫虐的快感。
那狰狞的巨龙抽动速度愈发加快,用力对着林清月雪白的肥臀抽了一巴掌,舒爽的呻吟的说道,“母狗,你再用力往两边分开一些,你的菊门实在太紧窄了,夹得我有些痛了!”
林清月被这一巴掌刺激,顿时让陆正渊感觉到林清月那紧窄无比的菊花夹的更紧了,让自己本来越来越快的抽插慢了下来,甚至有些不能前进了,而那种巨龙被娇嫩肉壁死死包裹着舒爽感却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他的双手按在了林清月的两片雪白玉臀之上,并用力的往两边下压,企图让菊穴不在那么紧窄,让他能够再次快速冲刺。
良久,林清月只觉那坚硬粗壮的巨龙插在自己的菊花里越来越深了,也越来越来去自如了,那种痛苦的感觉也越来淡 ,菊门也不再是之前那么紧窄了,随着陆正渊的抽插,渐渐的有那么的死死快感,从两人的连接处传来,她竟然渴望着对方插的更加深如。
随着一阵一阵的快感袭来,林清月居然发出了一丝呻吟。
林清月的状态当然都被陆正渊看在眼里,陆正渊腰部动作不停,俯下身去,别过林清月的头,看着那梨花带雨又面色潮红的脸,忍不住的吻上了林清月的樱桃小嘴,一双大手更是握着她胸前那对丰满坚挺的雪白玉乳,大力的揉搓着肆意的玩弄着,胯下坚硬的巨龙则更加疯狂的抽插起林清月娇嫩的菊穴。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月已经不是跪趴在床上,整个身体完全已经完全趴在床上,一对巨乳被身躯的重量挤压成两个大饼,陆正渊雄壮的胸膛贴着林清月光洁如玉的背上,臀部上下耸动着,从两人链接的地方,能够看到林清月原本雪白粉嫩的臀部,上面已经有着无数 鲜红的的巴掌手印。
而林清月呢?
她挺翘的臀部随着身上的巨龙,动情的迎合对方向上一下一下的抬起,好像觉得对方插的还不够深,还不够用力一般,整个内室传来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响……
随着陆正渊的一声怒吼,他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精,如同开闸放水一般,灌入林清月的肠道……
他无力的趴在林清月的美背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几息之后,陆正渊拔出插在林清月的巨龙,站在床下,拍了拍林清月的肥臀说到:“母狗,给我起来,屁股撅高点。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林清月听到后,不情不愿的退到床尾,重新变为了跪趴的姿势,他的菊穴早已不是之前那样紧窄。
现在一开一合的,仿佛在迎接着什么,忽然又一夹紧,一股浓精,混合着肠液,从菊穴处留了出来,这场景淫靡又变态……
内室的春情还在继续,陆正渊并不知道,在他爆发的那一瞬间,他的生命本源已经不知不觉的移动到了林清月体内一丝。
深夜,城主府的马车停在醉香楼后门,林清月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走进了,醉香楼,马车悠悠驶向远方,没有人知道醉香楼卖艺不卖身的头牌林清月,现在多了一重身份——城主的专属母狗……
【待续】
第13章 剑无尘
正午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林清月的眼皮上,将她从昏沉的睡梦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是疼。
浑身都疼,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块骨头、每一条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试着翻了个身,腰间的酸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呻吟。
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浮现,一片一片地拼凑起来。
城主府的内室,炭火噼啪作响,陆正渊那双霸道的手,还有那些她连想都不愿意再想的变态花样。
林清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那些痕迹——手腕上的勒痕,腰间的淤青,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这些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一幅画被泼了墨,丑陋而狰狞。
陆正渊。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像是含了一块毒药。
他以为他是谁?
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靠着邪术堆出来的筑基二层,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
在她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把她当成什么了?
林清月的手指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
她狠狠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陆正渊好过。等她把他的元阳榨干的那一天,她会让他跪在她面前,求她给他一个痛快。
但此刻,她需要先冷静下来。
林清月松开被褥,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丹田。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她内视着自己的修为——练气六层大圆满,瓶颈已经有了明显的松动,像是一道被风雨侵蚀了多年的墙,随时都可能坍塌。
只差一点点了。
她想起昨晚陆正渊在她体内释放时,她悄悄运转引阳秘法偷来的那一缕元阳。
不多,但质量极高。
筑基期修士的元阳,比凡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一缕元阳现在正安静地沉在她的丹田里,像一颗种子,等待着被炼化。
如果能把陆正渊全部的元阳都榨出来,她不仅能突破到练气七层,甚至能一路冲到练气八层、九层。
林清月想到这里,舔了舔嘴角。
舌头划过嘴唇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在正午的阳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像是一朵花在腐烂中绽放出最艳丽的颜色。
陆正渊啊陆正渊,你以为你在玩我?殊不知,你才是我碗里的肉。
她翻了个身,正准备再眯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小翠小心翼翼的声音。
“姑娘?您醒了吗?”
林清月没有应声。她还在想陆正渊的事,不想被打扰。
但小翠显然已经听到了她翻身的声音,声音大了一些:“姑娘,吴妈妈让我来看看您。您已经睡了一上午了,吴妈妈担心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林清月叹了口气,睁开眼睛:“进来吧。”
小翠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毛巾搭在肩上。她走到床边,刚把水盆放下,抬头看到林清月的脸,整个人就愣住了。
“姑、姑娘……您的脖子……”
林清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颈,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耳根,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她皱了皱眉,伸手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一些,但遮不全。
“没事。”她的语气很平淡,“把水放下,你先出去吧。”
小翠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到林清月那双平静得有些吓人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门没关严,林清月听到小翠的脚步声在走廊上跑远了,然后是一阵更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吴妈妈的声音:“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小翠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林清月没听清,但她知道小翠在说什么。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吴妈妈推门进来了。
吴妈妈今天穿了一件暗紫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扑着淡淡的脂粉。
她走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惯常的笑意,但当她看到林清月靠在床头、衣领半敞、满身痕迹的样子,那笑意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凝固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轻轻拉开林清月的衣领,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的乖女儿,”吴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这是……城主干的?”
林清月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
这个反应在吴妈妈看来就是默认。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伸手轻轻碰了碰林清月手腕上的勒痕,指尖在红肿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缩了回去。
“这个畜生。”吴妈妈骂了一句,声音虽然低,但咬牙切齿的,“他不是人。你是个清倌人,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你?”
林清月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说“没事”,又像是在说“别说了”。
吴妈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她伸手把林清月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苦了你了,苦了你了。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让你去见他。”
林清月靠在吴妈妈肩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脂粉和檀香的气味,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但她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是温软的、带着一丝哽咽的:“吴妈妈,不怪你。是我自己去的。”
“你这孩子……”吴妈妈叹了口气,松开她,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你放心,这件事妈妈不会跟任何人说。你是清倌人,要是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你的名声就毁了,妈妈的心血也就白费了。”
林清月点了点头,眼睛里适时地泛起了泪光:“谢谢吴妈妈。”
吴妈妈帮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你先别起来了,再睡一会儿。我让小翠给你煮碗红糖水,加两个鸡蛋,补补身子。晚上要是还觉得不舒服,就告个假,别硬撑着上台。”
“好。”
吴妈妈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清月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心疼,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清月脸上那层温软的、惹人怜惜的表情就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样,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她躺回枕头上,盯着头顶的帐子,眼睛亮得像两颗冰冷的星星。
吴妈妈这个人,倒是比她想的有用。不打听,不追问,不八卦,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种人在她身边,至少不会给她添麻烦。
至于心疼?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吴妈妈心疼的不是她这个人,是她的价值。
一个被城主糟蹋过的清倌人,在那些讲究的客人眼里就不值钱了。
吴妈妈心疼的是银子,不是她。
不过这不重要。她也不需要任何人心疼。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林清月在醉春楼的日子恢复了往常的节奏——白天睡觉,晚上待客,深夜偶尔去城西狩猎。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她的“待客”名单里多了一个人。
陆正渊。
有时候是林清月去城主府,有时候是陆正渊来醉春楼。
他来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来,都会待很久。
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清晨,他来去匆匆,像一阵风,但每一次来都会在林清月身上留下新的痕迹。
林清月渐渐摸清了他的癖好。
这个人表面上端庄威严,私下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他喜欢玩花样,喜欢看她求饶的样子,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他越是对她粗暴,她就表现得越是柔弱、越是逆来顺受,像一只被猛兽叼在嘴里的小白兔,瑟瑟发抖,不敢反抗。
这种反应让陆正渊很满意。
他以为自己征服了她,以为她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接受,以为她开始依赖他、离不开他了。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他在她身上发泄的时候,林清月都在悄悄地运转引阳秘法,从他体内偷走一缕又一缕的元阳。
不多,每次只偷一点点,少到他根本感觉不到。
但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她从他身上偷走的元阳,已经抵得上她之前采补十几个凡人的总量。
修为在飞速提升。
练气六层的瓶颈,在第三次和陆正渊同房之后就突破了。
灵气如洪水般冲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涌入新的经脉,拓宽了新的道路。
练气七层初期的感觉像是换了一副身体,五感更加敏锐,灵气更加充沛,连皮肤都变得更加光滑细腻。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陆正渊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门来,她的修为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一个月的时间,她从练气六层后期一路飙升到了练气七层中期。
这个速度,说出去能吓死一整个宗门的修士。
林清月对此很满意。
虽然陆正渊那个人很变态,每次都要把她折腾得半死,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点价值”。
筑基修士的元阳,质量就是不一样。
如果能把陆正渊全部的元阳都榨干,她突破到练气九层,甚至是筑基都不是梦。
某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清月的闺房里还弥漫着昨夜欢爱后的暧昧气息。
陆正渊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林清月的腰上,一手握住她硕大的乳房,漫无目的的揉捏着。
他的呼吸还有些重,但脸上的表情是餍足的、慵懒的,像一头吃饱了的猛兽。
林清月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拉着。
她的身上布满了新的痕迹——昨晚的,今晨的,青的紫的红的,像是调色盘。
“城主大人,”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您该起了,天都快亮了。”
陆正渊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她锁骨下方那片青紫色的淤痕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指按了按那块淤痕。
林清月“嘶”了一声,皱了皱眉,但没有躲开。
“疼?”陆正渊问。
“嗯。”林清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城主大人每次都这么用力,民女都快散架了。”
陆正渊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但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得意。
他伸手捏了捏林清月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林清月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的背影。
筑基修士的身体确实比凡人好得多,即使是背对着她,她也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浑厚的灵气。
她悄悄运转功法,感受了一下他体内的元阳存量——还有不少,至少还能撑五六个月。
不急,慢慢来。
陆正渊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过两日我再来看你。”
“嗯。”林清月乖乖地应了一声,眼睛里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柔情。
陆正渊看了她一眼,在桌上放了一把银子,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林清月躺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的银子,之前吴妈妈还一个劲的心疼林清月,可是自从每次城主离去时,都会留下一大笔银子,吴妈妈就开始在林清月面前说城主好话了。
现在,连林清月这个青倌人的闺房,他都是想进就进,比进红倌人的闺房还简单。
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陆正渊身上的气息,混着她自己的味道,两种气味纠缠在一起,像是某种扭曲的、畸形的共生关系。
快了。
等她把他榨干的那一天,她会让他在死之前知道,这一段关系,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林清月闭上眼睛,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忽然—— 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不是醉春楼里的喧闹,而是从街上传来的,远远的,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人在喊叫,又像是有人在奔跑。
林清月皱了皱眉,没有在意。
苍梧城每天都有热闹,跟她没关系。
但喧闹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夹杂着马蹄声和刀剑碰撞的声音。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街上的人都在往城北跑,一边跑一边喊着什么。她竖起耳朵听了听,隐约听到了几个词——“城主府”“仙长”“打起来了”。
城主府?
林清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想起了一个月前那个白衣青年——牧凡,玄剑宗弟子,练气九层。他说过要回山门搬救兵,说一个月后回来。
算算日子,正好一个月。
林清月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陆正渊的元阳,她还没榨干呢。
如果玄剑宗的人把陆正渊抓走了,她这个月不就白忙活了?
她快速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去看看情况,忽然又停了下来。
不,不能去。
她现在是一个“凡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倌人。
如果她表现得对城主府的战斗过于关心,反而会引起怀疑。
她应该做的,是待在醉春楼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见机行事。
林清月退回床边,重新坐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希望陆正渊那个废物能撑住。
至少撑到她把他榨干。
想到此处,林清月便将被子盖住头,开始休息了,昨晚实在的折腾的太狠了,困意一直督促着她睡觉。
虽然对于修仙者来说,打坐也能恢复精力,但是打坐对于林清月来说,提升完全不如采补来的快,所以林清月依然保持着充足睡眠的习惯。
城北的战斗没有持续太久。
林清月是在下午才知道结果的。
晌午吴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清月正躺在床上假寐。她听到脚步声,没有睁眼,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
“乖女儿,快起来。”吴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有两位仙长要见你!”
林清月的眼皮跳了一下。
仙长?
她睁开眼睛,看着吴妈妈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什么仙长?”
“玄剑宗的仙长!”吴妈妈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说是专门来找你的!我的天,乖女儿,你什么时候认识玄剑宗的仙长了?那可是修仙的仙人啊,平时想见都见不到的人物!”
玄剑宗。专门来找她。
林清月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是谁了——牧凡,还有他搬来的那个“救兵”。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牧凡来找她,说明城主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陆正渊要么被抓了,要么逃了,总之不可能再回来让她采补了。
她的计划被打乱了,但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牧凡和他的师兄对她产生任何怀疑。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拢了拢头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昨晚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中衣,领口敞开,锁骨和胸口上的淤痕清晰可见。
陆正渊今早走的时候留下的痕迹还没消,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触目惊心。
“吴妈妈,帮我找一件高领的衣裳来。”她说,“领子要高,越高越好。”
吴妈妈看了一眼她的脖子,立刻明白了,转身去衣柜里翻找。
很快,她找出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领子很高,刚好能遮住脖颈上的痕迹。
林清月接过来穿上,又让小翠打了一盆水来,匆匆洗了脸,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梳妆。
她本就极美,素颜的时候已经让人移不开眼,稍微收拾一下更是美得不像话。
眉笔轻轻描了两笔,唇脂淡淡点了一下,头发随意挽了一个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耳畔留了两缕碎发,整个人看起来清冷而优雅,像是刚从月宫里走下来的仙子。
身上的痕迹被高领遮住了,看不出任何异样。
唯一可能暴露的,是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男人的气味,但凡人闻不到,修士能不能闻到,就要看对方的鼻子灵不灵了。
昨夜陆正渊一直折腾到早上,一直到清晨,还在大股大股的阳精往她的蜜穴里灌,虽然睡了一觉,流出来不少,已经风干了,躺着的时候还好,现在稍微动了下,林清月很明显能感觉到蜜穴内还有残余的阳精在内流动。
林清月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在身上拍了一些香粉,用浓郁的花香盖住了其他味道,然后深吸一口气,跟着吴妈妈下了楼。
雅间在三楼,是醉春楼最好的房间,平时只用来接待最尊贵的客人。
吴妈妈把林清月带到门口,自己不敢进去,只是小声说了句“仙长们在里面等着呢”,就退了下去。
林清月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雅间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牧凡,她认识。
一个月前在城主府的书房里见过,白衣胜雪,面容清俊。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看到她进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像是想站起来迎接,但又克制住了。
另一个,她没见过。
那是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的青年,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块翠绿色的玉佩。
他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英俊得有些过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的、锋芒毕露的气质。
他坐在那里,姿态很随意,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懒洋洋的,但他的眼睛不懒。
那双眼睛很亮,很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剑,从林清月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牢牢地锁在了她身上。
筑基圆满。
林清月在感受到他身上灵气波动的一瞬间,心里就有了判断。
这个人的修为,比陆正渊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说陆正渊是一条小河,那这个人就是一条大江,浑厚、深沉、不可估量。
她的心里警铃大作,但面上没有任何表露。
她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拘谨的样子,走到两人面前,欠身行了一礼:“民女林清月,见过两位仙长。”
“林姑娘不必多礼。”牧凡的声音比一个月前更加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吓到她的轻柔,“快请坐。”
林清月依言在两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头微微低着,睫毛垂下来,像一只安静的、有些胆怯的小白兔。
她能感觉到那个陌生青年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不是牧凡那种温柔的、带着好感的注视,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赤裸的审视。
那双眼睛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看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看到她的腰肢,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她的脸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息,但林清月觉得像是过了很久。
她不喜欢这种目光。
不是因为被冒犯了——她根本不在乎被冒犯——而是因为她从这个人的目光里感觉到了一种危险。
这个人不像牧凡那样好骗,他的眼睛太亮了,亮到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林姑娘,我来介绍一下。”牧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这位是我的大师兄,剑无尘。太玄峰大弟子,筑基圆满,是我们玄剑宗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弟子之一。”
林清月抬起头,看向剑无尘,微微欠身:“见过剑仙长。”
剑无尘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林清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清月看到了。
“林姑娘不必多礼。”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他的人还要冷一些,像是冬天的溪水,清澈但冰凉,“听牧凡师弟说,你与苍梧城城主有仇?”
林清月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什么,然后用一种尽量平静的声音,将她编造的那个故事又说了一遍——家人被城主害死,她隐姓埋名躲在醉春楼,暗中寻找城主的罪证,直到遇到了牧凡。
这个故事她已经在牧凡面前演过一次了,这一次她演得更加纯熟。
每一个停顿,每一次哽咽,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恰到好处。
她说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掏出来的,带着血和泪的温度。
牧凡听得眼眶都红了。他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那个畜生,真是死有余辜。”
剑无尘没有说话。
他一直在看着林清月,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几乎可以说是冷漠,但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他在闻什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隐约感觉到蜜穴内,陆正渊留下的阳精,已经渗出体外了,林清月的心跳加快了一瞬,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继续维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继续讲着她的故事,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故事讲完了。
雅间里安静了几息。
牧凡深吸一口气,转向林清月,语气中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林姑娘,城主已经被我们打败了。他手脚筋全部被挑断,已经成了一个废人。虽然最后让他用传送符逃走了,但他那点残存的修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你的大仇,算是报了一半。等我们抓到他,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林清月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牧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牧凡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递过去:“林姑娘别哭,这是好事。你应该高兴才对。”
林清月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美,美得让人心碎——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像是雨后初晴的天空,清澈、明亮、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释然。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我高兴。我真的很高兴。”
她确实很高兴。
不是因为大仇得报,而是因为她从牧凡的话里得到了两个关键信息:第一,陆正渊逃走了,没被抓走;第二,他手脚筋全断了,已经是个废人。
一个废了的筑基修士,比一个活蹦乱跳的筑基修士好对付得多。
她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地伪装了,她可以直接找到他,把他剩下的元阳全部榨干,然后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至于牧凡说的“抓到他给他一个交代”——抱歉,她没有把到嘴的肉让给别人的习惯。
林清月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感动的、脆弱的模样,但她的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了。
陆正渊会逃到哪里去?
他受了重伤,不可能逃太远。
苍梧城周围都是山,他很可能躲在某个隐蔽的地方养伤。
她需要在他被玄剑宗的人找到之前,先找到他。
“林姑娘,”牧凡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你之前说过,想要参加一年后的收徒大典,拜入玄剑宗。这话还算数吗?”
林清月抬起头,看着牧凡,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算……当然算。可是,民女修为低微,也不知灵根是何种品质,也能拜入玄剑宗吗?”
“有修为就可以。”牧凡说,“你修炼了家传功法,已经有了修为在身,虽然不高,但足够参加收徒大典了。只要你能通过测试,就能成为玄剑宗的弟子。”
林清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太明显的喜悦,像是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真的吗?我真的可以?”
“当然。”牧凡笑着说,“到时候你到了玄剑宗,报我的名字就行。我一定热情迎接你。”
林清月低下头,像是害羞了,轻声说了一句:“多谢牧公子。”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的瞬间,剑无尘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了。
他从进门到现在,几乎没有说过话。
但他的目光一直在林清月身上,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在观察猎物的每一个细节。
他一眼便看出了林清月的真实修为,练气七层中期,并非她口中所说的五层,仅他看到了她脸上那些恰到好处的表情变化,看到了她眼眶里那些说来就来的眼泪,看到了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反应。
他也闻到了。
那股被香粉掩盖住的、若有若无的、属于男人的气味。
很淡,淡到凡人根本闻不到,但他是筑基圆满的修士,五感比凡人敏锐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股气味虽然被香粉盖住了大半,但还是有一丝漏了出来,像是一条蛇在花丛中留下的痕迹,普通人看不到,但猎人一眼就能认出。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之前大了一些,但仍然很浅。
有意思。
这个看起来清冷如天山雪莲的女子,身上无不散发着女人发情的味道,还混合着男人的味道,男人肮脏腥臭的精液味道。
剑无尘没有点破。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林清月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
她这张脸,这副身段,这股气质,都值得他多关注关注。至于她身上的那些秘密——不急,等到了玄剑宗,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查。
反正,已经握住了她的把柄,到了他的地盘上,她还跑得掉吗?
“林姑娘,”剑无尘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冷,但比之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年后,玄剑宗见。”
林清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从他眼中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牧凡那种纯粹的心动和怜惜,而是更复杂的、更危险的东西。
那种东西她看不太清楚,但她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
“多谢剑仙长。”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温顺得像一只绵羊。
牧凡站起来,又叮嘱了几句让她保重的话,然后和剑无尘一起离开了醉春楼。
林清月站在窗前,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回了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模样。
她转身回到桌前,拿起那块牧凡留下的帕子,在手里翻了翻,然后随手丢进了纸篓里。
思索一番,考虑到目前还未进入玄剑宗,林清月还是用灵力将帕子摄了出来,丢进储物袋。
她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陆正渊逃了,这是好事。他受了重伤,手脚筋都断了,基本失去了行动能力。他现在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只等她去收割。
但问题在于,她不知道他躲在哪里。苍梧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周围还有大片的山林,想找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林清月敲窗棂的手指停了下来。
两天后。
林清月正在房里假寐,小翠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姑娘,门口来了一个乞丐,说是要传话给姑娘。”
“什么话?”
“他说……让姑娘去城西的一处地方,还给了这个。”小翠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林清月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一个字—— 菊。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呵,陆正渊啊陆正渊,找我也就算了,居然还用这个字,他是在故意勾起我对他的仇恨吗?哈哈哈哈。林清月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知道了。”林清月将纸条撕成碎片,随手扔进香炉里,看着它被火焰吞没,“让那个乞丐回去传话,说我今晚就去。”
小翠虽然满心疑惑,但不敢多问,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傍晚时分,林清月如同平常外出狩猎一般,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披上斗篷,带上兜帽,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地出了门。
她不想引人注目,越是朴素越好。
城西她还是老样子,破败,肮脏,鱼龙混杂。她按照纸条上写的地址,穿过一条又一条狭窄的巷子,最后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那间破茅屋。
茅屋很破,屋顶的茅草已经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墙壁上裂了好几道缝,风从缝隙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音。
门是半掩着的,里面没有灯光,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嘴。
林清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有人,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有一个人。
陆正渊躺在一张破草席上,手脚都缠着绷带,绷带上渗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像是一棵被雷劈过的枯树,随时都可能倒下。
但他还活着。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看到林清月进来的瞬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
“林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里像是有砂纸在摩擦,“你来了……”
林清月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过去。她看着草席上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心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本能的兴奋。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脸上浮现出惊讶和心疼的表情,快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手上的绷带:“城主大人,您怎么……怎么会这样?是谁把您伤成这样的?”
陆正渊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提了。两个玄剑宗的修士,一个是练气九层,一个是筑基圆满。我不是对手。”
“那您怎么逃出来的?”
“传送符。”陆正渊咳嗽了两声,咳出来的唾沫里带着血丝,“我藏了多年的保命手段,用上了。但手脚筋已经被挑断了,就算逃出来,也……”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林清月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坚定:“城主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的。您先告诉我,您现在需要什么?我去帮您弄。”
陆正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林姑娘,”他说,“我找你来,不是要你帮我弄什么。我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陆正渊挣扎着从草席下摸出一个布包,递给林清月。
林清月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没有字,但翻开之后,里面的内容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和她在城主府书房里看到的那本暗红色书上的内容一模一样,但这一本更加完整,更加详细。
“这是我修炼的功法。”陆正渊说,“我知道你不是修士,但我想让你成为修士。这本功法虽然邪门,但确实能让人获得力量。你拿去修炼,至少……至少能在血炼大阵中活下来。”
林清月的眼皮跳了一下:“血炼大阵?”
陆正渊闭上眼睛,像是在积蓄力气。过了一会儿,他重新睁开眼睛,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他告诉林清月,血炼大阵是他和青儿一起布下的。
青儿给了他一块玉牌,说是能帮他提神安魂,实际上那块玉牌是阵眼之一。
不只是她手里那一块,整个苍梧城里,有上百块这样的玉牌,散落在各处,有的是他送出去的,有的是青儿暗中放置的。
一旦所有玉牌就位,阵纹就会刻上每一栋房屋的墙壁、每一条街道的石板、每一座桥梁的栏杆。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把玉牌丢掉,大阵也无法取消了,阵法极其隐蔽,不是专门主修阵法的阵法师,根本无法发现其痕迹。
血炼大阵一旦启动,会抽取城内所有凡人的生命气机,汇聚到阵眼处,供施术者吸收。整座苍梧城,几十万凡人,全部会变成干尸。
而他修炼的功法,和大阵的原理是一样的——都是从凡人身上榨取生命气机,用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所以他才能在没有灵根的情况下,硬生生修炼到筑基二层。
“青儿不是普通人。”陆正渊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越来越弱,“她是魔教幽冥教的候补圣女,筑基五层的修为。她来苍梧城,就是为了布这个血炼大阵,夺取全城人的性命,提高自己的实力,争夺圣女之位。我不敢找她,我怕她杀了我。我只能找你……林姑娘,你虽然不是修士,但你至少……至少是我信得过的人。”
林清月听着,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
但她的心里,正在飞速地消化这些信息,冷静的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血炼大阵。几十万凡人的生命气机。幽冥教候补圣女。筑基五层。
这些信息像是一颗颗棋子,在她脑子里排列组合,形成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棋局。
陆正渊还在说,声音越来越微弱:“林姑娘,我把这些都告诉你,是因为大阵已经布下了,谁也阻止不了。最多一年,大阵就会启动。到时候,全城的人都会死,但你不是凡人,你有修为在身,大阵对你无效。你拿着这本功法,好好修炼,或者,在大阵启动之前离开苍梧城……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只求你能够帮助我,恢复伤势。来日必有重谢。”
他说完这些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在草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清月蹲在他身边,手里捧着那本功法,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带着感激的笑,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玩味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
陆正渊看到她这个笑容,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笑什么?”
林清月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茅屋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笑容照得清清楚楚。
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激,没有心疼,没有任何他期待看到的东西。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戏谑。
像是一只猫看着一只被自己抓住的老鼠,不急着吃,先玩一会儿。
“陆正渊,”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那种柔弱的、带着哭腔的调子,而是一种懒洋洋的、带着笑意的、像是在逗弄猎物的声音,“你什么时候,认为我只是个凡人的?”
陆正渊愣住了。
林清月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弹。
一簇幽蓝色的灵力火焰在她的指尖凭空燃起,照亮了整个茅屋。
火焰不大,但很亮,在她的指尖跳跃着,像一只活生生的精灵,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陆正渊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指尖那簇火焰,看着她嘴角那个玩味的笑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他以为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深得像两口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黑色的、冰冷的、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若陆正渊是正常的筑基修士,肯定能看出林清月的修为水平,可惜,他只是个被邪术硬撑起来的草包。
“你……你……”
林清月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的火焰在她手中旋转着,像一朵盛开的花。
“练气七层,”她说,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虽然比不上你的筑基二层,但也不算是凡人了吧?”
陆正渊的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全部褪尽,白得像一张纸。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她不是什么弱女子,她是一个修士,一个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的修士。
她接近他,顺从于他,忍受他的粗暴和变态,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逆来顺受,联想到自己日渐疲惫的状态—— 是为了他体内的元阳!
“你……你是魔修?”陆正渊的声音在发抖。
林清月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笑了:“算是吧。”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指尖的火焰在他们之间跳跃着,将两个人的脸都映成了幽蓝色。
“陆正渊,谢谢你送给我的功法。”她拿起那本册子,在手里随意的翻了翻,“也谢谢你告诉我的那些关于血炼大阵的事。”
她把册子收进怀里,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陆正渊浑身僵硬,不敢动。
“你知道吗,”林清月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对一个孩子说话,“这一整个月,我在你身上采补到的元阳,比我之前采补的所有凡人加起来都多。”
陆正渊的瞳孔骤缩,瞬息理解了那店小二的干尸果然和这个女人脱不开干系。
“你每次以为你在玩我的时候,”林清月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下巴,手指敲了敲他已虚弱不堪的脸颊,“其实是我在玩你。”
她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偏过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指尖掐诀,一团爆虐的灵力涌入陆正渊的嘴里,在他的喉咙处爆开,让他永久的失去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
“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别乱跑。”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我过两天再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素色的衣裙染成了银白色。她的背影纤细而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剑,在夜色中闪着冷光。
陆正渊躺在草席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知道,他不是被一个女人救了。
他是被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鬼,圈养了起来。
第14章 血炼大阵
九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白天睡觉,晚上唱曲,深夜出门。
醉春楼的客人们只知道林姑娘的曲子越唱越好了,人也越来越美了,每次隔着纱幔看她一眼,就觉得这一两银子花得值。
没有人知道这位清冷如仙子的青倌人,每个深夜都会穿越大半个苍梧城,去城西那间破茅屋里做些什么。
陆正渊如今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
林清月第一次在茅屋里对他动手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
她让他跪着,让他求饶,让他亲口说出自己是个废物。
但那种快意没持续多久,因为陆正渊太不禁折腾了。
手脚筋断了之后,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跪了。
林清月让他跪,他就只能像一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丑陋得让人倒胃口。
从那以后,林清月就失去了折磨他的兴趣。
她开始把他当成纯粹的工具——一个会喘气的、能提供元阳的容器。
每次去茅屋,她都直奔主题,完事就走,不多说一句话,不多看他一眼。
陆正渊在她眼里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甚至不是一个活物,就是一个挂在架子上的肉块,她需要的时候就来割一刀,割完了就走。
这种日子过了九个月。
九个月里,林清月的修为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练气七层,练气八层,练气九层——每一层突破的速度都让外面的修士瞠目结舌,如果他们有知道的话。
但林清月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
她采补的是一个筑基修士的全部生命本源,这个速度才是正常的。
那些苦哈哈打坐修炼的散修,一辈子都摸不到练气九层的门槛,不是因为他们资质差,是因为他们太老实了。
这世道,老实人只能吃土。
练气十层。
林清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境界。
在她的认知里,练气期一共九层,九层之后就是筑基。
但当她从练气九层大圆满继续积累灵气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错了。
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练气九层之上,还有一个被称为“大圆满”的层次,不是第十层,而是一种量变引起质变前的临界状态。
她现在就处在这个状态里。
灵气在丹田中已经满溢到装不下了,像一杯倒满了的水,水面高出杯沿却因为表面张力而没有溢出来。
她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灵气,而是那个打破表面张力的契机。
临门一脚。
只差临门一脚。
这天夜里,最后一名客人终于走了。
林清月抱着琵琶回到房间,把琵琶靠在床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衣裙绷紧在身上,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
硕大的酥胸,被顶出了夸张的高度,大而不垂,可能说的就是这种了吧。
小翠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口水流了一小滩,鼾声细细的,像一只打盹的猫。
林清月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的女人让她看了都有些失神。
十九岁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了,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细腻到看不见一个毛孔。
五官比一年前更加精致,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
林清月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从眉梢滑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
两年。
上辈子的记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她曾经拼命想要记住的那些脸——李冰的,张浩的——现在想起来已经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轮廓还在,细节全没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种被背叛的痛,但现在,那种痛也淡了。
不是因为原谅了,而是因为不值得。
她现在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体,新的人生。
林清月。
这个名字从最初的陌生,到后来的习惯,到现在——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她就是林清月,一个十九岁的、美得不像话的、即将筑基的女修。
筑基。
想到这两个字,林清月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
筑基是修仙路上第一道真正的门槛。
练气期的修士,说到底还是凡人。
会老,会病,会死,只是比普通人活得久一点、身体好一点。
但筑基不一样。
筑基之后,修士就彻底脱离了凡人的范畴——可以辟谷,不用吃饭;可以少眠,甚至不睡;可以仅凭天地灵气存活,寿命延长到两百岁以上。
仙凡之别,从筑基开始。
而她,马上就要跨过这道门槛了。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铜镜里的美人也跟着做了一样的动作,胸口起伏,风情万种。
还不够。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筑基只是起点,不是终点。
这世上多的是筑基修士,多如狗,遍地走。
筑基之上有金丹,金丹之上有元婴,元婴之上有化神,化神之上有大乘,大乘之上有渡劫,渡劫之上有合道。
每一个大境界都是一重天,她现在连第一重天都还没完全跨过去,有什么资格沾沾自喜?
她要的是更高的,更远的。
她要的是绝对的力量——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无人能敌的、能主宰万物生死的力量。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安全。
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再害怕被背叛。
只有这样,她才能—— 林清月愣了一下,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才能什么?
才能尝试相信他人?
她在想什么?
相信他人?
她这辈子吃过最大的亏就是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
上辈子的教训还不够吗?
信任是毒药,感情是枷锁,她不需要这些。
她只需要力量。
林清月收敛了思绪,站起身来。
小翠还在桌上睡着,呼吸均匀,嘴角的口水已经流到了袖子上。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灰褐色的斗篷,披在身上,拉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窗户无声地推开,冷风灌进来,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
她纵身跃出,消失在夜色中。
寒冬的苍梧城在夜晚像一座死城。
街道上空无一人,店铺的门板关得严严实实,只有偶尔几声犬吠打破寂静。
风从巷口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有鬼在哭。
林清月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斗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她不觉得冷。
练气大圆满的体质已经让她对寒冷有了很强的抵抗力,这种程度的寒风,连她的皮肤都吹不红。
城西的贫民区比城里更加荒凉。
破旧的房屋在月光下像一堆堆坟包,窗户黑洞洞的,透不出一丝光。
有些房子已经空了——主人死了,死在城西那些暗巷里,死在林清月的手中。
她这九个月里猎了不少凡人,不是为了修炼,纯粹是为了解馋。
姹女玄功带来的欲望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不管她怎么释放,第二天又会重新涌出来。
陆正渊一个人满足不了她,她需要更多的男人,更多的元阳,更多的——释放。
猎凡人的事她做得很小心。
每次都先用魅惑秘法让对方失去理智,采补完之后用一种黑色的火焰毁尸灭迹,连灰都不剩。
城西的百姓只知道最近失踪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说是闹鬼,有人说是妖怪作祟,各种说法都有,但没有一个接近真相。
林清月对此很满意。
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巷子,她来到了那间破茅屋前。
茅屋还是老样子,破败,荒凉,像一座孤坟。
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风一吹就吱呀吱呀地响。
林清月推开门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不需要看,不需要摸,手一伸就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
门开了。
屋里的味道扑面而来——腐败的、酸臭的、让人作呕的气味。
林清月已经习惯了。
她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差点吐出来,现在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地上躺着一个人。
不,不能说是人了。
那个东西——林清月已经不愿意用“他”来称呼了——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破草席上,四肢从根部就没了,只剩下四截短短的肉桩。
他的身体瘦得像一具骷髅,皮肤紧紧地贴着骨头,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他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肉,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两颗眼珠子浑浊得像泡了太久的死鱼眼睛。
如果非要说他身上还有什么地方像人的话,那就是他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无神的、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在看到门口那个身影的瞬间,亮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然后那点亮光就灭了,像是最后一根蜡烛被风吹熄。他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林清月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东西。
九个月前,这个男人还风光满面地坐在城主府的书房里,搂着她的腰,吻着她的唇,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色的痕迹。
九个月前,他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征服者,以为她是他的猎物,以为他可以随意摆布她、玩弄她、羞辱她。
现在呢?
现在他像一条蛆一样蜷缩在地上,四肢全无,骨瘦如柴,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生命本源已经被她榨干了九成九,剩下的那一丁点,就像蜡烛燃尽前最后一豆火光,随时都可能熄灭。
林清月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
她解开了斗篷的系带,斗篷滑落在地。
然后她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衣裙的纽扣。
洁白的衣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像是雪地上开出了一朵白色的花,能够吸引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诱人胴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月光从茅屋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躯体——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口饱满如蜜桃,挺立的樱桃立于其上,腰肢纤细如杨柳,臀部浑圆如满月,让人看了忍不住上前咬上两口。
月光在她的皮肤上流淌,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但地上那个唯一能看到这副景象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看着林清月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欲望,没有任何贪婪,甚至没有任何波澜。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有一个意思,一个念头,一个请求—— 杀了我。
让我死。
让我解脱。
林清月看到了那个眼神,但她无视了。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然后坐了下去,滴落着潮水的蜜穴,触碰到因为引阳秘法强制勃起的狰狞巨龙。
蜜穴的肉瓣被顶开,含住那被淫液湿润,反射着月光,而显得晶莹发亮的龟头吞了下去。
一声娇吟从她的口中逸出,在空旷的茅屋里回荡。
那声音不是做戏,是真的舒服。
九个月了,每次坐在这个容器上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
不是因为这个人,而是因为他体内的元阳。
那些从生命本源中提取出来的、最纯粹的能量,像一条温暖的河流,从她的丹田流入四肢百骸,滋养着她的经脉,壮大着她的修为,每一次她都贪婪的吸到自身身体承受不住,才肯放过这团烂肉容器。
但今晚,她不打算只取一部分了。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运转的速度是平时的三倍、五倍、十倍。
引阳秘法被她催动到了极致,像一台功率全开的抽水机,开始疯狂地抽取地上那个容器中最后残留的生命本源。
淫靡的娇喘从林清月那点缀在清冷面庞上的樱桃小嘴中冒了出来,地上的“蛆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扭动的虫子,这种生命本源被从体内抽出的感觉,这九个月他体验过无数次,这种无力,这种可怕的感觉让他恐惧。
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萎缩。
原本就已经瘦得像骷髅的身体,现在连那层薄薄的皮肤都开始塌陷,紧紧地贴在内脏上,然后又贴着骨头,最后连骨头都开始变得酥脆、干裂。
林清月没有看他。
她的眼睛看着屋顶,看着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看着那些光斑在黑暗中跳跃。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忘我的沉醉。
“你知道你夺走我后面的第一次时,我有多痛么?”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地上的蛆虫没有回答,他当然无法回答,他现在完全只是一坨死肉,喉咙仅仅只是装饰品。
“你知道你每次那些变态的玩法用在我身上时,我有多恶心么?”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轻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但她体内的功法运转得更加疯狂了,像一头饿了三年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贪婪地、不顾一切地吞噬着一切。
“你知道城主府那一夜后,我洗了无数次澡,可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掉你的痕迹么?”
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这些话不是问他的,是问空气的,问月光的,问这间破茅屋里每一寸被她仇恨浸透了的空间。
她说这些话不是为了让他听到,而是为了让自己听到——让自己记住,她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她不是一个天生的怪物,她是被人一步一步逼成这样的。
林清月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鼻息也越来越急促,嘴里的呻吟声音也越来越大。
她忘情的左右摇摆着头颅,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她忘乎所以,尽情浪叫着……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蛆虫最后一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股浓精,通过陆正渊的巨龙,喷射进林清月的蜜穴之中,然后彻底不动了……
最后一丝生命本源随着浓厚的精液,从他那具干枯的躯壳中流出,沿着林清月的经脉,从子宫之中,汇入了她的丹田。
林清月闭上了眼睛。
丹田里,磅礴的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开始疯狂地翻涌、旋转、压缩。
那些原本如云雾般弥漫在丹田中的灵气,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发生质变——它们不再是无形的气了,而是开始凝聚成一滴一滴的液体。
第一滴。
第二滴。
第三滴。
液态的灵气在丹田底部汇聚,形成一个浅浅的小水洼。
那小水洼虽然只有巴掌大,但里面蕴含的能量,比之前整个丹田的气态灵气加起来还要多。
这就是筑基。
气态化液态,质的飞跃。
林清月睁开眼睛,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采补的痕迹,那冒着热气的浓精,从那一张一合的蜜穴之中,顺着光洁的大腿缓缓流下,但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平静。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
那已经不能被称为“尸体”了。
那是一具干尸,一具比木乃伊还要干枯的干尸。
皮肤像褐色的羊皮纸一样紧紧包裹着骨骼,眼窝处只剩下两个黑洞,嘴巴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林清月看着这具干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上冒出一缕黑色的火焰。那火焰没有温度,不热也不冷,在指尖跳跃着,像一条黑色的蛇。
幽冥狱火。
这是她从陆正渊那本功法上学到的唯一一个有用的法术。
那本功法上记载的东西,除了这个火焰之外,全部都是姹女玄功的劣化版——原理差不多,但效率低得可怜。
就像一个是电动抽水机,一个是手压式水井,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但幽冥狱火不一样。
这种火焰对活人没有任何伤害,烧在身上连个水泡都不会起。
但对于死尸,它是最完美的毁尸灭迹工具——烧得快,不留灰烬,没有任何气味,而且火焰本身是黑色的,在夜间几乎看不到。
林清月当初看到这个烧不死人的黑色火焰的时候,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既视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种黑色火焰。
她想了很久,没有想起来,也就没再想了。
这个世界上她没见过的东西太多了,不差这一个。
黑色的火焰从指尖飘落,落在干尸上。
无声无息地,干尸开始燃烧。
黑色的火焰吞没了那具枯槁的躯体,眨眼间就将其化为了一摊黑色的灰烬。
然后一阵风吹来,灰烬随风飘散,什么都没有留下。
林清月看着那摊灰烬被风吹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九个月了。
从她在茅屋里找到陆正渊的那一天起,到现在,整整九个月。
这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伤痕、所有屈辱、所有让她恶心到想吐的记忆,都随着这阵风消散了。
她不觉得痛快,也不觉得释然。她只是觉得——该做的事情做完了,该翻篇了。
林清月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裙,一件一件地穿好,又披上斗篷,拉起兜帽。她最后看了一眼那间空荡荡的茅屋,转身走了出去。
冬日的寒风吹过,茅屋的门在风中吱呀作响。
附近一片寂静,没有人知道这座破茅屋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苍梧城城主,已经变成了一摊飞灰,散落在了城西的泥土里。
林清月走在回去的路上,内视着自己的丹田。
液态的灵气在丹田底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虽然不大,但那种质变带来的力量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比之前宽阔了数倍,灵气运转的速度也快了好几倍。
五感变得更加敏锐,夜空中她能看清每一颗星星的轮廓,寒风中她能闻到远处人家灶台里柴火还没完全熄灭,暗暗燃烧的气味。
筑基期。
她终于迈入了这道门槛。
与此同时,意识深处那本《姹女玄功》的功法自动翻开了新的一页。
第三层的内容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脑海,其中最重要的一项,是一门新的秘技,以及一项被动技能—— 奴役秘法,以及春潮颠倒术。
林清月停下脚步,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这两门新技能的内容。
奴役秘法,姹女玄功第三层附赠神通。
每提升一个大境界,功法会自动生成一颗奴印。
将奴印打入目标体内之后,目标虽然依然保有自主意识,但潜意识中会将施术者视为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
奴印无法被主动解除,无法被外力驱散,除非施术者死亡或者主动收回。
限制也很明显——奴印只能对修为不高于施术者的目标使用,而且同一时间只能存在一颗奴印。
只能存在一颗。
林清月睁开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这颗奴印,她有理想的人选。
而春潮颠倒术,则是一门被动技能,能够隐藏自身修为等级。她的修为提升的太快了,难免惹人怀疑,这门术法对于她来说, 正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一个月后。
陆正渊死了之后,林清月的修为增长又慢了下来。
她试过继续去城西猎凡人,但效果太差了——采补十个凡人的元阳,还不如从陆正渊身上吸一口。
凡人就是凡人,质量摆在那里,再多的数量也弥补不了质的差距。
她的修为卡在了筑基初期,不上不下,像一个刚吃饱的人,虽然不饿了,但离“强壮”还差得远。
但林清月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
筑基之后寿命延长到两百岁以上,她今年才十九,时间充裕得很。
而且她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玄剑宗的收徒大典还有不到三个月就要开始了。
只要拜入玄剑宗,她就能接触到更高阶的修士,更好的资源,更广阔的天地。
至于这三个月怎么过——照旧。白天睡觉,晚上唱曲,深夜出去狩猎解解馋,缓解日渐强烈的性欲。日子虽然无聊,但也算安逸。
这天中午,林清月刚从床上爬起来,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忽然觉得外面的光线不太对。
她放下梳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天上在冒红光。
不是晚霞那种红,而是一种诡异的、不正常的、像是血液在天空中流动的红。
那红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在苍梧城的上空,像一只巨大的血红色眼睛,俯瞰着整座城市。
林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感觉到了。
空气中的灵气在剧烈地波动,不是自然的那种波动,而是被某种巨大的阵法强行搅动的结果。
那种波动带着一种让她极其不适的气息——腥甜的、黏稠的、像是泡在血水里一样的味道。
血炼大阵。
陆正渊说过的话在她脑海中回响——“最多一年,大阵就会启动。到时候,全城的人都会死。”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林清月没有慌。
她站在窗前,冷静地观察着天上的异象。
血红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浓,像是有实质的血浆从天空中倾泻下来,笼罩了整个苍梧城。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一种声音,而是千万种声音同时响起——尖叫,惨叫,哀嚎,哭喊。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汇成一片巨大的、震耳欲聋的声浪,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整座城市。
林清月转过身,看向房间里。
小翠正趴在桌上睡觉,被外面的声音惊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她揉了揉眼睛,张嘴想问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抽搐。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那些血丝像是有生命一样,从眼角向瞳孔蔓延,速度飞快。
然后她的眼角开始流血,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地滴在桌面上。
“姑娘……姑娘…救我…”小翠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在水里挣扎的人发出的最后一声呼救。
然后她的鼻子也开始流血,耳朵也开始流血,嘴巴里涌出暗红色的血块。
七窍流血,不过几息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还在抽搐的、浑身是血的尸体。
林清月看着小翠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转身回到窗前,看向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的景象比房间里更加触目惊心。
行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在奔跑中突然栽倒,有的在叫喊中突然失声,有的抱着自己的头在地上打滚,滚了几圈就不动了。
七窍流血,所有人都是七窍流血。
鲜血在青石板路面上汇成一条条小溪,流进路边的水沟,将整条水沟染成了暗红色。
吴妈妈站在醉春楼门口,正在跟一个客人说话。
红光出现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然后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血就从她的眼睛里、鼻子里、耳朵里涌了出来。
她直挺挺地倒下去,倒在门槛上,头磕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死了。
全城的人都死了。
林清月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这些凡人的生死与她无关。
她不是什么救世主,也没有兴趣当救世主。
她唯一关心的是——血炼大阵启动了,那么布阵的人,也该出现了。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天上的红光越来越浓,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林清月闭上眼睛,将神识向外延伸,感受着整座城市的变化。
几十万凡人的生命气机正在被大阵抽离,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漩涡的中心在—— 城主府。
林清月睁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等的鱼,上钩了。
林清月从窗户跃出,落在醉春楼的屋顶上。
血红色的天空下,整座苍梧城像一座死城,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汇成了河流。
她踩在瓦片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这声响在这座死城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朝着城主府的方向掠去。
途中注意到那些隐藏在市井的散修,由于不受大阵影响,大多都是刚刚练气一两层,最高的也不过练气六层而已,那些散修也注意到她了,但只顾自己逃亡,并未理会她。
筑基之后,她的身法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脚尖在屋顶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飞出去,眨眼间就掠过了好几条街道。
风吹起她的斗篷,在血红色的天空中猎猎作响。
城主府到了。
昔日威严气派的府邸,此刻笼罩在一层血红色的光罩之中。
那光罩像一只倒扣的碗,将整座府邸罩在里面,光罩的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动,像是一条条血管。
林清月落在府邸门前,心神一动,运转初潮颠倒术,将自己的修为压到了练气七层,随后伸手碰了碰那层光罩。
光罩没有阻挡她。她的手穿过了光罩,像穿过了水幕一样,没有任何阻力。她皱了皱眉,迈步走了进去。
府邸里面的景象和外面完全不同。
外面的红光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变成了实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中庭的花园里,一个人正站在那儿。
女人。
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青儿今天穿的是一件血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条流淌的血河。
她的头发披散着,乌黑的长发在红光中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狂热的、近乎癫狂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整座城市的血光。
她站在花园中央,双手张开,像是在拥抱什么。
她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血色法阵,法阵的纹路向四面八方延伸,穿透了府邸的围墙,延伸到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几十万凡人的生命气机正在通过这个法阵汇聚到她体内。
她的修为在飞速攀升。
筑基五层中期,筑基五层后期,筑基五层大圆满—— 筑基六层,筑基七层,筑基八层,筑基九层!!!!
青儿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呻吟,那声音不是做作,而是真的舒服到了极点。
几十万人的生命气机同时涌入体内的感觉,就像久旱逢甘霖,就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那种充盈的、满足的、仿佛要飞起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林清月站在花园的入口,静静地看着她。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就那样站着,像一尊雕塑,看着青儿在法阵中吸收着整座城市凡人的生命气机。
青儿终于感觉到了她的存在。
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目光落在林清月身上。看到林清月的瞬间,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个妖冶的弧度。
“哟,林姑娘。”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娇媚,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掩饰的妖娆,“你来了啊,还以为你已经逃走了呢。”
林清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青儿这个正版筑基修士,果然知道她不是凡人。
青儿歪了歪头,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笑了:“哦?练气七层?倒是小看你了。一个凡人的青倌人,居短短时间突破了。林姑娘藏得可真深啊。”要是她知道林清月已经筑基了,空怕表情会更精彩吧。
林清月依然没有说话。
青儿收了笑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她从法阵中走出来,一步一步地向林清月走近。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息就强一分,那种压迫感就重一分。
筑基九层的威压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换作普通修士,恐怕早就跪下了。
但林清月没有。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青儿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身高比林清月高了半个头,加上那种刻意释放的威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林姑娘,”青儿开口了,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着说道“我俩毕竟算是曾经共侍一夫的关系,我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侍女,我不杀你。”
林清月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让青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不是恐惧,不是顺从,甚至不是愤怒。
那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个猎手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那种胸有成竹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做你的侍女?”林清月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血红色的光罩中回荡着,“青儿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青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林清月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上亮起一团幽蓝色的灵气。那灵气不大,但很亮,在血红色的光芒中像一颗蓝色的星星。
然后她催动了姹女玄功第三层附赠的秘技。
奴役秘法。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指尖射出,速度快到青儿根本来不及反应,本能放出护体真气护身。
可那股力量如若无物的穿透了青儿的护体灵气,穿透了她的皮肤,穿透了她的血肉,直直地打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青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在挣扎什么,又像是在抵抗什么。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掐一个法诀,但手指刚动了一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三息之后,青儿的身体不再颤抖了。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尊雕塑。林清月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青儿慢慢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不是哭,而是在抵抗奴印的过程中,身体本能地流出了泪水。
但她的表情已经不是之前那种狂热的、居高临下的表情了。
她的表情变得柔和,变得温顺,变得像是—— 像是一条被驯服的狼,依然锋利,依然危险,虽然她的眼神依然闪烁着不屈的神色,但她的锋利和危险,已经只对主人以外的人展现了。
“主……人。”青儿开口了,声音有些涩,像是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还不太习惯,但她说了,而且说得很认真。
林清月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青儿,”她说,“你应该庆幸你是个有能力的女人。”
青儿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我杀过很多人,”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论男人,还是女人。男人们不论有没有能力……都在这……”说完指了指自己的下体,“没能力的女人……”说完对着脖子抹了一把。
说完她解除了对修为的压制,筑基修士的气息暴露出来。
青儿惊讶的张开小嘴,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与陆正渊云雨时,她的神识感应到林清月和一个男人躲在柜子里,当时林清月的气息是练气六层,做不得假。
第二天见面时她也是练气六层。
短短九个月,偷偷摸摸的从练气六层提升至筑基期, 本以为自己是躲在幕后的人,谁知道这个比自己还要美上一分的女人,才是真正幕后之人。这如何不让她心惊。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青儿的头发。青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轻轻颤抖着,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侍女了。以后叫我小姐即可。”林清月收回手,转过身,看向花园外那片血红色的天空,挥了挥手“走吧”。
说完,朝着城主府大门外走去……
三日后,玄剑宗震怒。
竟然有邪修在他们辖区范围内,布置这种惨无人道的炼血大阵。
决定派人彻查,当时有不少散修目击到了林清月,阵眼源头并不在林清月身上。
所以林清月完全不用担心血炼大阵的事怀疑到她的头上……
查了一个月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把嫌疑定在在逃,失踪中的陆正渊身上了……
可怜的陆正渊,已经化为飞灰了,还要给人背锅。
可是这又和林清月有什么关系呢……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