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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就这?你们三个不行啊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手已经从我的腿间抽出来了。
满手都是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拉出长长的细丝。
他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一下子红了,眼睛却更亮了。
我偏头看他,似笑非笑:“闻什么呢?尝过了没有?”
他的喉结滚了滚,犹豫了一下,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口。
他的脸更红了,小声说:“咸的……还有一点点甜……”
我笑出了声:“傻样。”伸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到我腿间,“别闻了,直接来。”
他的鼻尖顶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呼吸全喷在那道湿漉漉的缝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张嘴含住了那朵肉花。
舌头笨拙地探进那道缝里,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舔过去。
舌尖刮过那颗藏在顶端的小肉粒,我浑身一颤,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脑袋。
“嗯……”我咬住了下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舔得更用力了。
舌头撑开那两片肉唇,舌尖顶进那个湿热的入口,又紧又滑,里面的肉壁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舌头。
他“唔”了一声,鼻尖埋在那丛湿漉漉的绒毛里,呼吸急促,舌头在里面胡乱地搅。
方脸男人还在我胸口啃着,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红肿的乳头往上拉,拉得乳肉都跟着往上提,然后“啵”的一声弹回去,整个乳房都跟着颤了颤。
我“啊”了一声,手指收紧了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右边,看着我左边被舔着,胸口被咬着,整个人都僵了,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紫,直直地竖着,青筋盘在上面,顶端那个蘑菇头涨得圆鼓鼓的。
马眼的位置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垂下来又弹回去。
我偏头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那根。
掌心刚碰到那个滚烫的顶端,他的腰就往前一挺,整根东西在我手心里跳了一下。
我的手从顶端滑到根部,又滑回来,感受着那根硬物上的纹路和温度。
他的包皮已经褪到底了,露出紫红色的龟头,边缘有一圈鼓起的棱,中间的裂缝还在往外渗东西,滑腻腻的,沾了我一手。
“别抖,”我捏了捏顶端,拇指在马眼上蹭了一圈,把那滴液体抹开,亮晶晶地涂在那颗蘑菇头上,“还没开始呢,抖成这样,待会儿不得直接晕过去?”
“不、不会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一直在往前顶,那根东西在我手心里进进出出,蹭得我虎口发麻。
我笑了笑,松开手:“都上来。”
三个人爬上床。
方脸男人躺在我左边,我侧过身把一条腿搭在他腰上。
他那个东西硬邦邦地顶在我大腿根,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伸手下去握住,对准了自己腿间那道湿透的缝,龟头刚碰到入口,那两片肉唇就像长了嘴一样含住了它,又滑又紧。
“姐姐……”方脸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腰往上挺了一下,龟头顶进去一小截,被里面的肉壁夹得死死的,“太紧了……进不去……”
“急什么?”我按着他的胸口,不让他继续往里顶,“你自己看看,你那东西有多大?我这口才多大?不得慢慢来?”
方脸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龟头卡在我那两片肉唇中间。
只进去了一个头,紫红色的蘑菇头被粉色的嫩肉箍着,像一张小嘴在含着,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他的眼睛红了,腰又往前顶了一下,这次进去了一半,我“嗯”了一声,大腿夹紧了他的腰。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从背后贴上来,他那根长的从后面顶在我尾椎骨的位置,又硬又烫,蹭得我腰眼发痒。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着我的乳房,指头掐着乳头往外拉。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他那根最大的直直地对着我的脸。
龟头顶端还在往外渗东西,透明的,黏黏的,拉出一道长长的丝垂下来。
我伸手握住他的根部,张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舌尖顶开马眼,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涩涩的,带着男人特有的体味。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东西往我喉咙里顶了一下,我差点干呕出来,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
“别动!”我吐出那根东西,抬头瞪了他一眼,“你再动,我给你咬下来你信不信?”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都红了:“姐姐我错了……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重新含住,这次用手握住了根部,只含了半根进去。
舌头绕着龟头边缘那圈棱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顶那个马眼。
方脸男人在下面顶了一下,整根没入。
我“唔”了一声,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音节。
里面又紧又热,他的粗撑得我有点疼。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撑开了里面的每一道褶皱。
“姐姐……里面在动……在吸我……”方脸男人的声音都变了调,腰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一个软软的地方,酸得我大腿根发软。
左边那个从后面顶了进来,他那根长的顺着我臀缝滑进去,撑开了后面那个紧闭的小口。
我浑身一僵,嘴里含着的那个东西掉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等等……”我的声音有点抖,“后面那个……轻点进去……那个口没怎么用过……”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又轻又哑:“姐姐别怕……我会轻的……”
他的龟头顶在后面的入口上,那里干得很,进去有点涩。
方脸男人的东西还在前面插着,把前面撑得满满的,后面那个口被撑得更小了。
后面那个试了两下没进去,急得呼吸都乱了。
“口水……”我喘着气说,“抹点口水……”
后面那个连忙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东西上,又抹在我后面那个褶皱上。
指尖碰到那个小口的时候,那朵小褶皱一缩一缩的,粉嫩嫩的,像一朵没开的花苞。
他扶着那根,龟头顶上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浑身发软,嘴里含着的那个东西又顶了进来。
这次我没拦他,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
前面、后面、嘴里,三个地方都被塞得满满的,三个人三种不同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此起彼伏。
房间里全是水声、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方脸男人每顶一下就闷哼一声,他顶得最深,每一下都撞在那个软软的花心上,酸得我脚趾蜷起来。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的节奏最慢,一下一下的。
整根进去整根出来,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进去的时候把那朵小褶皱撑得平平的,变成薄薄的一层。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
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喉咙口。
我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滴在床上。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花花的。
身体像被三个人拆开了一样,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被照顾到了。
乳头被人捏着、舔着,前面被人顶着、塞着,后面被人撑开、填满,嘴里被人堵着、灌着。
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越堆越多,越堆越满,像一根弦被越拉越紧,随时都要断掉。
方脸男人最先忍不住了。
他的腰越顶越快,越顶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穿一样。
他的呼吸又粗又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头拉磨的驴。
他突然整个人绷紧了,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死死地抵在花心上不动了。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来。
又浓又多,烫得我小腹一缩一缩的,把那团热浆挤得到处都是。
他被我这一缩夹得“啊”了一声,腰又顶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挤了进来。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被他这一叫也忍不住了,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整根进去整根出来,“啪啪啪”的声音又脆又响。
他突然低吼了一声,腰一挺,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
后面那个小口被灌得满满的,那股热流顺着缝隙往前淌,和前面那团混在一起,又黏又滑。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脸。
我的嘴上全是口水和他的东西,亮晶晶的,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的眼睛红红的,腰往前一挺,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往我喉咙里顶了一下。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一股一股的浓浆灌进我喉咙里,又腥又咸。
我咽了一口,又一口,第三口没咽下去,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白花花地淌在下巴上。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还挂着白浆,马眼还在往外渗,滴在我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我躺在床上,浑身都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
大腿根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混着三个人的东西,白花花的一片,从腿间一直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三个人的东西从前后两个口子里往外流,又浓又多,顺着股缝淌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透的。
我的肚子鼓鼓的,小腹那里能摸到微微的隆起,全是灌进去的东西。
方脸男人躺在我左边,手还搭在我胸口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左边那个从背后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后颈上喘气。
最年轻的那个趴在我胸口,用舌头舔我锁骨上那滩白浆。
舔干净了又往下舔,把乳沟里那些也舔了,舌尖拨弄着那颗红肿的乳头,一下一下的。
我闭着眼睛喘了一会儿,等呼吸平下来,才慢慢睁开眼睛。
三个人都看着我,眼睛里的光还没散。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鼓鼓的弧度,低头看了一眼腿间那摊狼藉,嘴角慢慢翘起来。
“就这?”我说。
三个人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十五)再来,今晚还长着呢
我撑着手肘坐起来,腿间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花花的,亮晶晶的。
我也不擦,就那么看着他们。
“才一轮就不行了?”我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加深,“你们三个加在一起,就这?”
方脸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刚想说什么,我伸手按住了他的嘴。
“别急,”我俯下身,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今晚还长着呢。”
我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掌心感觉到它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地硬起来,又粗又烫,青筋重新鼓起来。
“你看,”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抬眼看方脸男人,眼里带着笑,“它比你诚实。”
我偏头看向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他已经又硬了,那根长的直直地翘着,顶端亮晶晶的。
我又看向最年轻的那个,他的最大,硬得最快,此刻已经直直地竖着,紫红色的蘑菇头上全是水光。
“都缓过来了?”我松开方脸男人的东西,张开腿,把那片狼藉亮给他们看。
三个人的东西从两个口子里往外淌,白花花地糊了一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又伸到方脸男人面前。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方脸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腹打转,把那滩白浆舔得干干净净。
“乖。”我把手指抽出来,在他衣服上擦了擦,“那现在……”
我翻身把方脸男人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
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顶在我腿间。
我抬了抬腰,用手扶着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嗯……”我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下沉的动作颤了颤,乳头在空中划了个圈。
“姐姐……”方脸男人的手掐着我的腰,指头陷进腰窝里,喉结上下滚着,“慢点……太紧了……”
我没理他,一口气坐到了底。
他的整根东西都被我吞进去了,又粗又烫,撑得小腹那里都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凸起。
我停了两秒,等里面的肉壁适应了这个尺寸,然后开始动。
腰前后扭着,屁股一下一下地起落,每次起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次坐下去都整根没入。
“啪啪啪”的声音又响又脆,混着水声,混着喘息声。
我低头看着方脸男人的脸,他的表情像是要死了又像是上了天。
眼睛半睁半闭,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看着我,”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别闭眼。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吃干净的。”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里全是我的倒影。
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浑身赤裸,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晃。
乳房上下跳着,乳头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腿间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
每一次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进去都把那些白浆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从背后贴上来,他那根长的从后面顶进我后面那个口。
我“啊”了一声,腰往前塌了一下,整个人趴在了方脸男人身上。
乳房压在他胸口上,压得扁扁的,两颗乳头蹭着他的皮肤。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掐着我的胯骨,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
他的节奏比方脸男人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在某个我说不上来的地方,酸得我浑身发软,嘴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不成调。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他那根最大的对着我的脸。
我伸手握住,张嘴含住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舌头在棱上打转。
他的腰一挺,整根顶了进来,喉咙被撑开。
我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但我没松口,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
三个人,三种节奏,三个洞,全满了。
我的脑子彻底空了,什么都不能想,也什么都不用想。
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只用来被填满、被撑开、被灌满的容器。
方脸男人最先射了,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来,烫得我小腹一缩,把他夹得“啊啊”直叫。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紧接着也射了,浓浆灌进后面那个口,满得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最年轻的那个最后射的,全灌在我喉咙里,我咽了又咽,还是没咽完,白浆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方脸男人的胸口上。
我从方脸男人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喘气。
三个人也喘着,横七竖八地躺在我身边。
房间里全是那种味道,腥的、咸的、甜的,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床单湿透了,皱巴巴的,上面全是白花花的印子,一块一块的,像泼了粥。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下来。
然后我睁开眼睛,偏头看了看左边的方脸男人,又看了看右边的两个年轻散修。
三个人都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餍足的光,但底下还藏着点什么。
是还没烧完的东西,是熄了又复燃的火。
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谁说要停了?”
不知来了多少轮。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鸡叫了一遍,又歇了。
三个散修终于撑不住了,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
方脸男人仰面躺着,嘴半张着,鼾声从喉咙里扯出来,又粗又沉。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蜷在我腰侧,脸埋在我胳膊弯里,呼吸又轻又匀,像个孩子。
最年轻的那个趴在我胸口上,脸压着我的乳房,口水淌在我锁骨上,凉丝丝的。
他们终于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等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沉又长,才慢慢睁开眼。
体内三股精气正在四处乱窜,热的,烫的,像三条小蛇在经脉里钻。
方脸男人的那股最粗,沉甸甸地坠在小腹下面,像一团烧红的炭。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精气最长,细细的一缕,从丹田往上窜,窜到胸口又折回去,来回游走。
最年轻的那个最烈,滚烫滚烫的,在他灌进来的那些地方烧得厉害,烫得我大腿根都在发颤。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功法。
丹田像一个漩涡,慢慢地、稳稳地转起来。
三股精气被那股力量牵住,挣扎了两下,然后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往里收。
那股热从四肢百骸往中间聚,像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地往回卷。
炼化完后,我慢慢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趴在我胸口那个年轻散修翻了个身,胳膊从我身上滑下去。
整个人滚到了一边,嘴里还含混地说了句梦话。
方脸男人的鼾声停了一瞬,又接上了,比刚才更响。
我看着他们三个,嘴角慢慢翘起来。
然后我偏头看向窗外。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东边那片天从灰白变成了淡金,远处镇口的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街上有了人声,吱呀吱呀的开门声,叮叮当当的挑水声,谁家娘们扯着嗓子骂孩子的声音。
我盯着那片淡金色的天光看了两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时辰差不多了。”
声音不大,但屋里的三个人几乎是同时醒了。
方脸男人的鼾声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从涣散到聚焦只用了半秒。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身体一僵,手已经摸到了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他那柄破剑。
最年轻的那个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光着膀子蹲在床角,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三个人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已经坐起来了,被子滑到腰际,胸口那片白腻腻的肉露了大半,上面全是红红紫紫的印子,指印、吻痕、牙印,层层迭迭的,像一幅乱七八糟的画。
锁骨上那滩口水已经干了,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我没管那些,伸手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脖子和肩膀。
“青玄宗的人差不多要来了。”我看着他们三个,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先离开镇子,先躲一躲。”
三个人愣住了。
方脸男人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从刚醒时的茫然变成了惊慌,又从惊慌变成了不舍,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姑、姑娘——”
“叫谁姑娘呢?”我偏了偏头。
“姐姐……”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红,“我们走了,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怎么了?”我笑了一下,“我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不也好好的?”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从床上跪起来,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个坑。
他的眼眶红红的,声音又低又急:“姐姐,我们不走。我们说好了要报答你的,刀山火海——”
“行了行了。”我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们在这儿能干什么?青玄宗来的是筑基期的修士,你们三个炼气的留下来,是给我挡刀还是给我添乱?”
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最年轻的那个从床角爬过来,跪在我面前,光着膀子,胸口还有几道红印子,不知道是抓的还是蹭的。
他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们……还能相见吗?”
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一只被主人丢在路边的狗。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我笑了笑。
笑得眉眼弯弯的,跟昨晚在床上那种笑不一样,这回是真的、干净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笑。
“当然。”
我伸出手,食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弹得他往后缩了缩,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啪嗒啪嗒地砸在床单上。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三张通讯符,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弯弯曲曲的符文,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我把符纸一张一张地递过去,递到方脸男人手里的时候,他的手指抖了一下,粗糙的指腹蹭过我的指尖,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去,又伸出来,紧紧握住了那张符。
“这是通讯符,灵气一催就能给我传话。”我看着他们三个,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把他们的脸记在眼里,“以后我再找你们。”
方脸男人握着那张符,低头看了半晌,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最后抬起头看着我,四十多岁的一张脸上全是不舍和感激,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两个字:“姐姐……”
“行了,别磨蹭了。”我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穿衣服,走人。”
三个人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往身上套,方脸男人穿反了裤子又脱下来重穿,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系腰带的时候手还在抖,最年轻的那个光着膀子站了半天才想起来衣服还没穿。
我看着他们那副狼狈样,忍不住又笑了。
三个人穿戴整齐,站在床边,齐刷刷地看着我,像三根钉在地上的木桩子,谁都不肯先迈步。
方脸男人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勇气都攒在了一起,朝我抱了个拳,声音又沉又哑:“姐姐保重。”
另外两个也跟着抱拳,声音迭在一起:“姐姐保重。”
我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我肩膀上,落在那片红红紫紫的印子上。
我朝他们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走吧。”
方脸男人一咬牙,转身推门出去了。
他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等了半秒,终于迈过了门槛。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红着眼眶走了。
最年轻的那个最后一个走的。他站在门口,逆着光,整个人被晨光镀了一层金边。
他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亮晶晶的,嘴角却努力地往上翘,想给我一个笑。
我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记住,姐姐还会找你们的。”
他使劲点了点头,点得眼泪又甩出来几颗,然后转身跑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我坐在床上听了一会儿,直到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才慢慢收回目光。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丹田的位置暖烘烘的,像揣了一个小暖炉。
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比昨夜浑厚了不止一倍。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上那个微微的隆起。
那里面还留着他们三个人的东西,又浓又多,还没完全排出来,鼓鼓的,热热的。
我按了按,一股热流从腿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我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慢慢翘起来。
三个傻东西。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
腿间的东西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
我懒得擦,就那么光着脚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灌进来,凉丝丝的,吹在赤裸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胸口那些红红紫紫的印子被风一吹,隐隐约约地发烫。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有露水的味道,还有远处飘来的炊烟的味道。
东边的天已经全亮了,淡金色的阳光铺在镇子的屋顶上。
(十六)青云宗来人了
我关上门,插上门闩。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们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味道,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床榻上,被褥皱成一团,揉得像腌过的咸菜。
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湿痕,有些已经干了,留下淡黄色的渍迹,有些还是潮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枕头歪在一边,上面印着几个模糊的指痕。
被子半挂在床沿,被角拖在地上,沾了灰。
空气中飘着一股腥咸的气味,混着汗味和女人身上那股特殊的甜香,搅在一起。
说不清道不明,但谁闻了都知道这屋里发生过什么。
浴桶里的水还没倒,水面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颜色微微发粉。
那是身上带伤时泡过的痕迹。
桶沿上搭着那条湿布巾,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几点干涸的白色印记。
地上扔着那件被撕烂的纱衣,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像块破抹布似的蜷在地上。
旁边还有几团揉成一团的布条,分不清是衣服的哪一部分。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晨的风吹进来。
储物袋还在床上扔着,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摊了一片。
我翻了翻,把那枚从青云门弟子身上顺来的传讯符捡了出来。
符纸是黄色的,上面画着朱砂符文,边角有点皱了,大概是刚才在巷子里被我捏的。
我捏着传讯符,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这东西我不太会用,但原主的记忆里有。
灌入灵力,对着符纸说话,对方就能收到。
我深吸一口气,把灵力灌进去,符纸开始微微发烫。
“青云门的各位,”我对着符纸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们要找的那个可疑女子,现在在落雁镇。”
说完,我松开手。符纸上的符文闪了闪,然后“嗤”的一声,化成一团灰烬。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一小撮灰烬。
消息发出去了。他们会来的。
柳长青那一脉的人,肯定会来。他们要捂盖子,就必须把我抓回去。
而青云门其他人,也会来。
一个长老死了,门下的人瞒着不报,现在有人发了传讯符说知道下落,他们不来看看,怎么说得过去?
两拨人,同一个镇子,同一个目标。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原主的东西都在里面。
我翻到最后,手指碰到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粉色符纸。
这是合欢宗的隐身符,贴上之后身形气息全藏住,连神识都扫不到。
就是不能动太快,一动就露馅。
原主的东西,柳长青没来得及翻。
我笑了一下,把符纸贴在身上。
符纸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什么都看不见了。
伸手摸了摸床柱,能摸到,但眼睛看不到,神识也扫不到自己。好东西。
楼下传来脚步声。很多脚步声。
来了。
我把柳长青的令牌从怀里摸出来,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衣服还扔在地上,浴桶里的水还没倒。
床上的狼藉也没收拾,被褥上那些深色的湿痕大喇喇地摊着,枕头歪在一旁,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渍。
看起来就像人刚走,什么都没来得及收拾。
然后我翻身上了房梁。
房梁很粗,刚好够我趴在上面。我把隐身符贴紧,屏住呼吸,往下看。
门被推开的时候,声音很大。
不是推,是踹。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一只手挡住了。
进来的是个女的,三十来岁,筑基初期,腰悬长剑,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她身后跟着三个人,都是青云门执法堂的打扮。
赵莹,我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原主记忆中她的名字。
脚步在门槛上顿了一下,她先是闻到了那股味道。
她的鼻翼微微扇动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那股混合着汗液、体液和女性体香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在密闭了一整夜的房间里发酵得格外刺鼻。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地上的衣服,裂开的纱衣,揉成团的布条。
床上的被褥,皱得像被人滚了一整夜,湿痕一块接一块,大的有巴掌大,小的像铜钱,深深浅浅地印在浅色的床单上。
枕头歪在一边,枕面上有几道干涸的白痕,在光线下微微发亮。
浴桶里的水泛着粉色,水面浮着一层细沫,布巾搭在桶沿,皱巴巴的,上面的白色印记清晰可见。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像是有人在这里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整夜,连窗户都没开过。
她的目光在这些痕迹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人呢?”
她转过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店小二被拎了上来,脸白得像纸,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一个执法弟子揪着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进房间。
“就……就是这间……”小二的声音在发抖,脸色白得发青,“刚才明明还在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床上瞟了一眼,看到那些湿痕和污渍,脸又白了几分,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赵莹没再看他,转身走进房间。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块令牌,翻过来看了一眼。
青铜的,正面刻着“青云”两个字,背面刻着一朵云纹,正是柳长青的长老令。
她把令牌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子。
“柳长青的。”
她把令牌收进怀里,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她的目光从浴桶上掠过,从地上那堆撕烂的衣物上掠过,从床上那片狼藉上掠过。
她的表情始终很冷,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经过床榻的时候脚步明显快了两步,像是在避开什么气味。
目光在房梁上停了一下。
我心里紧了一下,手指按在刀柄上。
但她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隐身符有用,她什么都看不见。
“走,出去搜。”她转身往外走。
她还没来得及出门,楼下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莹!”
一个男人的声音,又急又怒。
周师兄带着三个人冲上来了。
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也扫过了床上的狼藉、地上的血衣、浴桶里的粉水。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鼻翼翕动,显然也闻到了那股味道。
然后他移开目光,落在赵莹身上。
“那妖女在哪儿?”
赵莹转过身来,看着他。
“妖女?”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是说,你们在追的是个妖女?”
周师兄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赵莹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眯起来:“什么妖女?”
周师兄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气氛一下子变了。赵莹身后的三个执法弟子手都按在了剑柄上。
周师兄带来的三个人也绷紧了身子。
两边谁也没动,但谁也不敢先动。
楼下又传来脚步声。这次跑得很急,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追什么东西。
一个执法弟子从楼梯冲上来,气喘吁吁:“赵师姐!镇上出事了!”
“什么事?”
“到处都在传——”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传柳长青长老被合欢宗妖女杀了……还说……还说死得不光彩……”
赵莹转过头来,看着周师兄。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们早知道这事?”
周师兄不说话。
“柳长青跟合欢宗有来往?”赵莹的声音越来越大,手从剑柄上松开,改而指着床上的狼藉,“你自己看看这间屋子!浴桶里的水是粉的,那是血泡过的!床单上那些痕迹,你觉得那是什么?她在这里待了一整夜,跟谁?”
周师兄的脸色变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床上瞟了一眼。
那些湿痕、白渍、揉成一团的被褥,在晨光下无处遁形。
“你们瞒着不报,私下搜查,现在满镇子都在传,青云门长老被妖女杀了。”赵莹的声音越来越高,“你们知不知道这对宗门的名声意味着什么?”
“你胡说什么!”周师兄的脸涨得通红,“柳长老怎么会跟合欢宗有来往!这屋子里的痕迹,谁知道她跟谁搞出来的!”
“那他为什么抓合欢宗的妖女?”赵莹盯着他,一字一顿,“一个青云门长老,抓魔教妖女,不报宗门,不交执法堂,自己关在后山密室里,他想干什么?”
周师兄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接上话。
赵莹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拎在手里晃了晃:“柳长青的长老令,在妖女手里。你们要找的妖女没找到,令牌倒是落我手里了,你们到底在追什么人?”
“把令牌放下!”周师兄的声音又硬又冷。
“凭什么?”
“凭我是筑基中期,你不是。”
赵莹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捏得发白。
周师兄身后三个人也拔出了剑。剑光照在墙上,晃得人眼晕。
我在房梁上趴着,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也许是周师兄伸手去抢令牌,也许是赵莹拔出了剑。
总之,房间里一下子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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