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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顾恩殿夜召俏雯琴 三人行双婢承恩泽
雯琴主动求恩泽
晚间宋清然回到顾恩殿仍感蠢蠢欲动,元春怀孕睡眠很浅,宋清然每天笙歌,怕扰到她,近几日一直睡在书房,是夜,叫来晴雯和抱琴,搂在书房榻上。
晴雯、抱琴一左一右躺在宋清然身边,隔着短裤一起抓着宋清然挺立之物,虽脸上还有淡淡的羞意,却已不像最初时日羞怯太甚,晴雯抓着宋清然根部,故作恶狠狠的道:“这个坏家伙害人不浅,真想把这根坏东西剪掉。”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你可舍不得剪,是谁前些个说宁愿让这坏东西弄死也不想让它拔出来的,哈哈哈。”
晴雯听到宋清然把床榻私密之事都说给抱琴,有些羞恼,不依的松开手,轻拍那话儿两下,没想到让铁棒更加粗硬。
宋清然越来越感觉晴雯有M体质,有几次弄晴雯时,晴雯都被弄的迷糊了,宋清然对着玉臀拍了几下,晴雯玉蛤又冒出水来,挺着翘臀动了起来。
此刻晴雯盯着宋清然那根粗大事物,呼吸急促起来。
宋清然知道雯晴动情了,便抽手抬起她的下颚,吻上她的红唇,牙齿咬着晴雯下唇,微微用力,虽不至破损,却也留出齿印,另一只手探在晴雯身上褪下她的裙袜,顺着纤细的玉腿抚摸着,片刻后晴雯便软在怀中。
宋清然大手在晴雯两腿间轻轻揉按着,用手指在她花谷轻轻一拨,潺潺春水便汹涌流出。
宋清然淫淫调笑她道:“小雯雯,你今个儿流的好多啊,是不是抱琴看着更有感觉?”
“才没有呢,奴家没流多少。”晴雯毕竟面皮儿薄,把脸伏在他怀中娇俏的说道。
此时抱琴趴在宋清然背后,两条裸着得腿儿,一左一右盘绕在他大腿的两侧。上下挪动自己的身子,隔着肚兜用胸乳去摩擦宋清然宽厚背脊,玉唇叼着宋清然的耳垂。
宋清然只觉隔着丝绸肚兜的两团温软小乳触在后背上滑爽绵柔,两粒软软的乳尖儿,伴随一次次的厮磨,慢慢变硬起来。
抱琴的两手扶在宋清然腹上,顺着他的腹部慢慢向上轻抚,渐渐移到胸口两粒乳头上,一圈圈的打着转,偶至情深,又把口唇吻向宋清然的脸。
男人胸乳也有着异比寻常的敏感,此时宋清然被抱琴这样爱抚、亲吻,一种异样感觉由腹下如火烈火阵阵燃烧,胯下阵阵激凸,已是怒胀挺立。
或是分别在即,晴雯也是动情至深,起身跨到宋清然腰腿之间,用手握住肉棒对准玉蛤缓缓坐下,与宋清然形成双脸相贴。
宋清然只觉怀抱晴雯,后贴抱琴,一前一后四只玉乳交替摩擦着身体,酥麻难耐,胯下又是硬了三分。
晴雯扶着宋清然的臂膀上下轻启玉臀,带动着胸前翘乳也上下摩擦,柔柔缓缓的数十下才适应了粗胀感,娇喘吁吁的道:“爷,您那儿还是太粗了,奴家每次都要适应许久。”
宋清然感受到晴雯玉蛤的紧握,舒服的抽了口气道:“小雯雯,爷每次总感觉你里面会吮吸!”
晴雯娇羞的答道:“还不是爷您的那个太粗长了,抵到奴家最深处时让奴家全身都在抖。”
宋清然吻了晴雯一口,算是认可他的乖巧,也不挺胯由着晴雯自己起伏。双手则伸向后背,抚着仍贴着自己背脊的抱琴玉臀上下游走,肆意抚摸。
晴雯毕竟还是小女孩儿,数十下后渐渐没了力气,见与她一人之隔的抱琴鼻息咻咻知她已是动了春情,便起身下马,对抱琴说:“姐姐你来吧,雯儿实在是没力气了。”
说完来到抱琴身边推了抱琴两下,抱琴此时也是情深意动,已是蜜水横流了,便也学着晴雯方才姿势跨坐过来,握住那根沾满晴雯蜜汁的粗硬肉棒,慢慢坐下。
“嗯……好粗啊……胀死奴家了……”
宋清然搂着抱琴的纤细腰肢,帮她带力上下起伏,感受着越来越湿润的阴户赞叹道:“抱琴,你的体质真敏感,片刻功夫就湿成这样。”
抱琴吐气如兰,轻轻的起落着臀儿,腻声道:“都是爷你太厉害了,呜呜,真舍不得爷您走。”
宋清然呵呵笑着,边挺跨边安慰着:“不用为爷担心,长则一年,少则数月应该就能回来。”
又数十下抱琴一声高声呻吟,被弄丢了身子,再也起伏不动。脸上一层瑰丽的绯红,让本来就青涩的俏脸显得媚光流转,艳光四射。
宋清然见抱琴已经丢身,便对抱琴道:“抱琴,帮爷再含一会儿。”
听到宋清然的要求,抱琴媚眼如丝的嗯了一声,趴下宋清然胯下,张开小嘴轻轻吮吸起来。
宋清然则用把晴雯搂在怀中手中用力抓捏晴雯翘臀玉乳,每一下都很用力,片刻后晴雯胸乳、翘臀上便留下点点红色抓痕,可晴雯却愈发娇媚,用双腿夹着宋清然强壮的大腿来回上下撕磨着,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此时宋清然的肉棒已粗硬到极致,胯下抱琴小口已难容下,便拍拍胯下的抱琴道:“你个小丫头最不耐受恩宠,让你晴雯妹妹帮你分担一下吧,待会儿定是不再饶你。”
说罢便起身压在晴雯身上,用粗热的肉棒抵着玉蛤缓缓推进,直至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完整地塞了进去。
“哦!好紧!”
即便是已插过几次,晴雯的玉蛤还是像初次一样,紧闭着,抓握着,收缩着。
晴雯下面亦也早已湿透,肉棒方插入,晴雯顿时就一声娇吟:“爷,慢点。”
由于滑腻足够,宋清然未作停留,快速抽插起来,房间里顿时传来那羞人的撞击声音。连撞百下,宋清然把晴雯翻转过来,看着肉棒拔出后,晴雯蜜汁顺着纤细的大腿缓缓流下。
宋清然重新从娇小的后臀插入后说道:“嘿嘿,小雯雯在说谎,抱琴你来看看,是否流了很多,明明喜欢爷的肉棒,嘴里却不肯承认。”
晴雯此时真怕抱琴看到,顾不得其他,扭着臀儿,呻吟着道:“那都是爷您流的……啊不是奴家的……呀……顶到最里面了……”
宋清然用力抓着晴雯那颇有特征之紧实小巧的屁股边揉捏边道:“晴雯你的臀儿真挺翘,爷最是喜欢这里。”一边说,一边啪啪的打了晴雯翘臀几个巴掌,却见那白皙的臀肉儿瞬间发红了。
晴雯被打了翘臀,虽感羞涩,却是有着异样的舒服感觉,只觉得臀儿火辣辣的,玉蛤深处却汩汩向外涌着蜜汁,让她情欲更是勃发。
宋清然也感觉到晴雯玉蛤内的变化,心中暗喜,更是坚定了自己之猜测,肉棒加快抽插,又是数十下顶送,只见晴雯脸儿绯红、紧咬着唇儿,香汗淋漓,嘤嘤咿咿的呻吟着,眼看就要泄身了。
突然,宋清然将火热肉棒插到深入,抵着花心便不再动了。
此时的晴雯已在丢身边缘,只需再来几下便要丢身泄出,可身后的宋清然却不再动了,心中那种抓挠感觉不能言表。便顾不得抱琴还在身侧,开口哀求道:“爷!你坏死了,奴家要……要丢了……求您再动几下。”
晴雯见哀求无用,便忍不住用双手扶着床榻,主动的前后挺动娇俏秀气的小玉臀,吞吐的着肉棒。
才动几下竟又被宋清然抓着腰肢不让她动弹,更觉难忍,心中一动,便试着控制玉蛤,一下下自己蠕动抓握。
宋清然没料晴雯还有如此手段,便闭目体会这种吸吮和抓握触感。
没过几下便听到身前晴雯一声绵长的娇吟,只觉龟头被蜜汁一股股浇上,晴雯也再支撑不住,翘臀前倾,脱离肉棒,紧接着一道水线从晴雯玉蛤喷出,尽数浇在身下毯上,晴雯身体跟着一阵阵抽搐。
宋清然挺着胯下肉棒,看着晴雯丢身加潮吹的俏美模样,心里又喜又笑。
再转头看向身侧的抱琴,抱琴或是被眼前的春景感染,此刻躺在床上,萝裙掀起,咬在嘴上,底裤褪至膝弯之处,纤纤玉指正揉按在玉蛤处,身子颤抖着,嘴里轻声娇吟道:“爷……奴家想爷……快来恩宠奴家吧……啊……”
即便咬着裙角,声间轻柔还是让宋清然听到。
随着晴雯刚才丢身的绵长呻吟,小抱琴也同样痉挛,较之晴雯又肥大一点的玉臀阵阵抖动着,强忍着不发出如嘤嘤呜呜呻吟声,秀美的双腿猛的伸直,紧绷……也在毛毯上留下一滩水渍。
宋清然见状心中暗叹:“好吧,晴雯和抱琴这两丫头凭自己本事都丢身了,没我什么事了。”
宋清然一把一个,把晴雯和抱琴都翻转趴在床上,分别对着两个翘臀啪啪打了数巴掌,边打边道:“你们两个小丫头,不管爷的事,自己快活,该打。”
只见晴雯被打的媚眼如丝,抱琴被打的娇羞脸热。这才停手,命令道:“都趴好别动,爷用棍子施展家法。”
说罢先扶着抱琴的腰肢把粗长的肉棒顺着还带着蜜汁的玉蛤捅了进去,连捅数十下,又抽出捅进晴雯玉蛤中,就这样不作停歇地来回换着插入,以至后期每个肉缝只捅几下便作更换。
很快,两种不同的声音分别响起,如同琴瑟相和,一高一低奏着乐曲,随后两声长长的尾音同时响起,琴收瑟停,只留下喘息声。
第26章 清然奉旨督运广宁道 贾珍随军了却两闺愁
粮草督运广宁府
如不是第二天要回到王府,宋清然都不想起床,早晨睁开双眼,看着怀中一左一右两个玉人儿,晴雯面上还留着丝丝娇媚之色,抱琴面上则带着淡淡泪痕,想必是昨天又把她折腾的有点多了,这小丫头最是不禁折腾,丢身两次便算极限,再多虽也能愉悦承恩,可下面玉蛤却红肿不堪。
宋清然起身后,晴雯和抱琴也分别醒来,就要服侍宋清然穿衣,晴雯还好,只是微微皱下眉头,便能坐起身子来到床下,抱琴却试了几次都没能起身,便被宋清然香了下额头,让她安心躺着。
宋清然看着晴雯纤细玉腿微带不适的服侍着,调笑道:“这次不笑抱琴了吧,也有你走路怪异的时候。”
说完也不理晴雯的娇羞,整整衣角笑着便出了房门。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随意用了些早饭,和元春缠绵一会,便带着一干子宫女太监离开贾府,浩浩荡荡向燕王府行去。
回到燕王府书房,侍女刘亦菲急忙上前迎接,两眼雾蒙蒙地看着宋清然,俏俏道:“爷,你回来啦。”
宋清然已是许久未见刘亦菲了,一把搂了过来,先在香唇中长吻一口,才放开道:“嗯,想爷了没有?”
刘亦菲俏俏的小声“嗯”了一声。
宋清然坐在椅子上,把刘亦菲抱坐腿上一手抓着酥胸一手搂着腰肢,品味一会才道:“嗯,比前些个日子大了一点。”
刘亦菲毕竟还是个小处子,哪受得了这种撩拨,羞中带腻的说道:“爷!您……。”后面实在是说不出口。
宋清然摸了一会才放过她,便开口说道:“今个儿往后要有些正事要做了,你先去把赵大忠叫过来。”
刘亦菲乖地巧应了一声,便去叫来燕王府管事赵大忠。
片刻后,刘亦菲近前通报赵管事到了的时候,宋清然正伏案写着书信,听刘亦菲的通报后,宋清然收好书信,装入信封,便让赵大忠进来。
赵大忠毕恭毕敬地躬身一礼,便站在宋清然面前,双目射地,不敢一点儿随意打看。宋清然笑笑道:“不必紧张,慧仙楼的差事办的不错,爷很满意。”
赵大忠急忙道:“臣应该的。”
别看赵大忠在宋清然身边唯唯诺诺,其实在王府当差,即便是个小管事都有品阶的,九品、七品县令见他都要行下官礼的。 宋清然点了点头接着道:“一会去办几件事。一、差人到太子的太子府把这封信送给太子。”宋清然把桌边刚写的书信交给赵大忠。
“二、再给赵王府带个口信,宁国公府贾珍贾将军既然袭着将军爵,自该到军中历练一番,让二哥此次出征,把他带在身边,先从个书记官做起。”
“第三从府中账上支付三十万两现银,十万两兑成小额银票,带着跟我去广宁。从京中各县雇佣三千青壮,记住只要青壮,每人付银五两,再用剩余银两在京中购买平价粮食,以供应京营官兵和青壮所食。”
“第四通知户部,八月十日前,备齐所需粮草,如有缺短或以次充好,别怪本王刀下无情。可记下吗?”
赵大忠躬身一礼道:“臣都记下了。”
宋清然便点了点头道:“去吧。”
赵大忠出了书房后背还是汗湿一片,自在和燕王殿下当差以来,首次见燕王如此威严,平日里很是随和,如今说起正事,全身散发出的威仪还是让赵大忠心有余悸。
宋清然此时还坐在案前,心中在暗思这些事情,给太子带封书信,以宋清然和太子现下的情况,除非太子真想撕破脸,否则不会再去为难贾珍,再说贾珍那点狗屁倒灶的小事,也真拿捏不出什么,闹到御前最多也是罚俸,呵斥,毕竟贾珍是宁国公府袭爵之人,身上挂着三品将军的武职,虽没有实权,身份地位还是在那,四王八公并不只是随意说说的。
这事解决了,也算是给贾珍媳妇一个交待,想着尤氏那熟媚的身子,及会打开的花心,宋清然就觉胯下一热,忙收敛心神。
第二件事是秦可卿所求之事,让赵王借着出征把贾珍带在身边,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变数,毕竟此次出征是举国之力,就像后世,战征时期,一切资源都要向军中靠拢。
第三便是粮草,想必也没人敢在这方面使绊子,不然面对的怒火可并非只是自己这个燕王了。
想完这些事,宋清然开始考虑出征路上的安全,及到广宁府要应对的事情,直到刘亦菲进屋掌灯时分才起身。
第二日,宋清然正在看书,刘亦菲通传赵王来访。
宋清然急忙起身,来到府外迎接,毕竟长幼有序,该有的尊敬宋清然还是要有的。
陪赵王宋清仁进了书房,刘亦菲上茶退出房门后,宋清然才开口问道:“怎么二哥突然来访?可是贾珍之事有了变数?”
赵王摆摆手道:“贾珍是小事,我到军机处说了一声,他们下调用文书即可。不日我就要出征,对你还是有些放不下,虽你向父皇要了一营兵马,可毕竟不是身边得用之人,你府上又没养过这些军兵,那些个王府卫队更不用提,摆设罢了。”
每个王府都配有一百名护卫武将,这些武将由皇帝配发,都有武职在身,只是战斗力就差强人意了,毕竟哪个皇帝都不希望除他之外的人拥有太强的武力。当然在外的番王可以配有三个护卫队,称之为三卫,满编允许到九千人,除这一百人皇帝配给的是户部统一发饷,三卫官兵就要由番王自己出钱筹建,也没哪个番王真满编满三卫,不然朝臣会弹劾你居心叵测。
赵王见宋清然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我这次来是给你送些身边护卫,一共十二人,这些人皆是我从战场上一路带过来的,忠诚方面不需担心。”
即使宋清然再没心没肺,听到这里还是感动的,这些个护卫可不比普通兵将,能让赵王亲自上门来说的,定是府中的家臣,是和府中连为一体的,平日里在府中比一般的家人地位都高,真有事时也是拿命来护卫主家的。
赵王见到宋清然的表情便知他要说什么,摆手道:“不必在意,这些人还没和赵王府签家臣盟约,所以还不算府中家臣,你若感觉可以,把他们家人一并接入王府,再正式收他们为家臣便可。”
见宋清然点头,赵王便吩咐守在书房外的赵王府管事把人叫进来。
片刻后,赵王府管事领着名二十七八岁的年武将进来。
武将给赵王和宋清然行了军礼后便站在原地。
赵王道:“此人名叫刘守全,在军中一直跟着我,只是脾性有点怪异,不喜拍人马屁,不喜与人交流,要不是我听身边的属官说起,他现在还在军中做个小伍长。”
“守全,此次由你带人护卫燕王,不论发生何事,定要保全燕王周全。”
刘守全向宋清然跪拜行了一记家臣礼道:“参见燕王殿下。”
起身后又对赵王行了官礼道:“只要下官还有一口气,下官定会护卫燕王周全。”这算是正式和赵王切割,真正算宋清然的人了。
待赵王回府后,宋清然分别与剩余十一人一一见过,派人把他们家人接入王府,算是正式定下名份,才让管事在府上给这十二人安排住所。
八月初八,顺正皇帝召见赵王宋清仁,封赵王为征北军大将军,节制广宁府地方,统领三军,赐三军虎符。
八月初九,宋清然进宫陛见,与顺正皇帝请辞,顺正皇帝朝中正式任命宋清然为征北军副司马、粮草督运御史、京卫营统将,赐京卫营虎符、节杖。
八月初九,午时三刻,宋清然回王府开设白虎节堂,非军中之事,不见外客。
八月十日,宋清然送赵王所率征北军出京,十一日招募三千青壮及所购粮草全部齐备,十二日,各商行运粮车队完成待命,宋清然命赵大忠拿着户部所开票据带商行管事在京中各大粮仓领粮装车。
十三日,午时刚过,宋清然便带领京营,护送粮车浩浩荡荡向京外开去。
酉时车队已达京城北门——德胜门,此时已是夕阳西下,长长的车队一眼望不到边际,宋清然并未坐于马车中,而是身披甲胄,骑在马上,身边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护卫随在身侧。城中百姓自发为宋清然车队送行,此次百姓都已听说,燕王殿下不征发劳役民夫,不强迫百姓随军,即便是随军的三千青壮还是出钱雇佣,提前支付了五两现银。要知道五两银子够普通百姓家庭一年所用。
出德胜门不久,宋清然便让车队停下,不远处长亭边,贾元春挺着肚子在抱琴、刘亦菲和晴雯的陪同下为自己送行。宋清然下马大步走到亭边,也不顾周边官员目光,给元春一个拥抱,接过壮行酒,一口喝干,将碗摔碎于石阶上,在元春、抱琴、晴雯、刘亦菲及送行官员的大礼跪拜下上马出征。
长亭对面的护城河柳树下,一个素裙飘飘的女子牵着一名十二三岁小女孩站在树下,素衣女子年约十五六岁,手带一对翡翠玉镯,樱嘴琼鼻,脸蛋圆润,皮肤细腻,本是很大的明眸中,淡然落泪。牵着的小女孩手抱一半人高的布娃娃,也是双眼泪蒙,偷偷哭泣。只是这一切宋清然并未看到。
第27章 临危不惧解敌围 血战彰武守孤城
行出京城十里后,宋清然下令围寨扎营,就地生火造饭。京营副将王德成领命按排,第二日清晨继续开拔。
宋清然一路风餐露宿,虽时常有风雨阻碍,可周边蟊贼强盗没有一个敢打车队主意,毕竟三千京营官兵全副武装,不是一两个山头的土匪所能撼动。
九月二十一日车队顺利到达广宁府外的彰武县,此时已能感受到战争气息,周边到处是被劫掠过的村庄,满目残桓断壁,不时有幸存的百姓在默默掩埋死去的妻儿与亲人。
宋清然下令,全军今晚进驻彰武县,设县衙为白虎节堂,全军戒备,轮流城墙守卫,运粮车队人不离车,停驻休息。令手下校卫带领一队人马,快马至广宁府,通报情况。
九月二十二日,派出的校卫一直未归,直到申时,斥候来前通报,有五千骑接近彰武县,旗号不明看装束应是胡人,宋清然亲自带着护卫上了城墙,举目眺望,便见城外已是尘烟滚滚,依稀可见大队人马在渐渐逼近彰武县,虽只是数千人,一眼望去仍是密密麻麻,旗帜遮天蔽日。
副将王德成站在城墙看了一会开口道:“是胡人军队,骑兵、步兵各四千人,正规的一府编制,并无奴隶,应是一支偏师。”
此时的宋清然才真正感觉到有些兴奋又掺杂些许恐惧,真实战场和电视中的战场完全两样,随着鼓声越来越近,声声战鼓听在宋清然耳中如敲在心里一般。
宋清然压下心头的惧意开口对王德成道:“即是胡人军队,又已兵临城下,那就准备死战吧。”
又对身边的一个校尉道:“你!带一队人马,带领民夫用砖石把主城门堵死,再到城内分批领着民夫拆卸城中可用木石,带到城楼上。”
校尉领命前去。
随着马速越来越慢,胡人军队渐渐由扇形队列向中心靠拢,形成队列后,行至城下一箭之外,方驻军停马,也并未停歇,便有一汉人翻译骑马向前几步,手里提着一颗人头,开口向城上大声喊道:“我家将军阿瓦鲁尔有令,限你们一柱香时间开城受降,否则鸡犬不留。”
宋清然举目细看,手中人头正是自己派出去前往广宁府的校尉周福生,心中又怒又恨,手指抓着城墙,指骨间已隐隐发白。
身边副将王德成看了一眼宋清然,见他虽是恼怒,仍镇定自若,心中也是暗自佩服。荒唐王爷的大名他自是听说,此次由这位爷领兵,王德成心中也有过担心,可一路行来,见宋清然不论是行军布置,还是扎营选择都章法有度,这才认可于他。
周朝以一来,行军在外,看的不是权势富贵,而是实权和能力,除非上下级直属,否则军中官兵对你也会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如若再有些不识大体的,背后下个黑手,报为战死也有先例。
周朝开国年间,有一国公世子,读了几年兵书,仗着祖辈福荫,在军中混了几年,提拔为将军后,行军打仗毫无章法,且不听副将的和参谋的劝诫一意孤行,连续吃了几次败仗,在一次守城中,军中将领都看出敌军败退是故意为之,想引他们出城,可这世子仍不听劝,持意要出城追击,落败后虽未全军覆没,但此战大伤元气,回城途中,就被将领联合弄死在郊外,报了战死沙场的名头掩盖过去。
王德成见宋清然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也不犹豫,取过身后大弓,撩手摸出箭矢,装箭、弯弓、射出一气呵成,一吸之间,就见那翻译随声落马,再无声息。
随后胡人将领阿瓦鲁尔便命步军架起攻城梯、攻城车,准备攻城。
彰武县城墙并不算高,原本也不是军事重镇,只是常年身处战事之地,几任县令都对城墙有所加固,宋清然到来前,这任县领刚加固不久,在宋清然看来还算坚固,否则只怕两轮攻城便要城破人亡。
在梯子刚搭上城墙垛口后,宋清然便听到‘嗡’的一阵密集声响,一排箭雨便射向城墙。
宋清然和城上官兵急忙蹲身,随着一阵叮叮哚哚响声,箭雨方停下,几名躲闪不及的护粮营军兵中箭倒地。
护卫守领刘守全见状,便带着护卫高举大盾替宋清然挡出一面屏风。王德成请求道:“请燕王殿下回节堂休息,属下自会拼死一战。”
宋清然虽是初次领兵,却也不是一无所知,当下大声对身边将士说道:“吾乃大周朝燕王、征北军副司马,此战必将与尔等共战到底,凡杀敌一人者赏银十两,战死者抚恤良田三十亩,家中妻儿老母王府为他们养老送终。战场书记官何在?”
一名将领上前领命道:“属下在。”
“此战必要血战到底,如有后退者斩,你带人按军规审验将士杀敌情况,记录战死兄弟名册,如有冒将士功劳认领的,让战死兄弟拿不到抚恤的,本王第一个先斩你。”
书记官领命。
接着又说道:“王德成,老子不是来观光的,既然敌军已至,那就死战吧,现令你统领城上防卫,有不听号令者斩。”王德成领命后便去布置防御。
宋清然来到广宁,遭遇的首战就这么突然的开始了,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以重赏激励,以军法约束,不阻碍专业人士什么不抛弃,不放弃,该跑的时候他一定会跑,只是此战如若战败,自己能不能活着跑出去还是两说,粮草必是丢失,没有粮草广宁之战必败,广宁战败整个北方防线就会溃败,后果……真到了大周朝生死存亡的时候,相信顺正皇帝即便是自己的老子,也会斩了自己。
宋清然一直在城墙上没有下去,安排民夫向城下扔滚木巨石、烧金汁火油,不是他多英勇,而是他在,将士就无后顾之忧,敢拼死一战。
战事从开始,就没停过,胡人一波接一波的攻向城墙,骑兵则围着城外奔走骑射,宋清然身边不时有军士、民夫中箭身亡。
城上护粮营官兵则不时的起身用弓弩还击,可胡人骑兵游动过快,很难射中,只有个别会中箭落马。
攀墙步兵则要伤亡惨重些,护粮营官兵滚木巨石,乃至砖头石块由民夫一波波的向城下扔去,每煮好一锅金汁便由两人抬着倾倒至云梯下方,也不看成果,又重新架回火上烧煮,只是整个城墙上遍布屎尿骚臭之味。
直到戌时,胡人见未能攻下,便鸣金收兵,准备来日再战。
宋清然强忍着呕吐感,让军医救治伤兵,让书记官整理战损和记录军功,待一切安排完毕方在刘守全的搀扶下回到白虎堂。
白虎节堂内,已过戌时,宋清然随意吃了点饭食,此刻正安坐于厅内正位,和王德成聊着战事。
王德成道:“燕王殿下,今日之战看来胡人这支偏师战力却是不弱,想来胡人此次寇边应还是以劫掠为主,入侵为辅,不然不会是一府满编建制至此,属下如果没猜错的话,胡人此次是分兵前往的,只怕赵王殿下很难一战定局。”
宋清然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说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我任务就是将粮草在二十六日前运达广宁府,虽现已至彰武县,未交到赵王手中都不算完成。至于战局,就看赵王的本事了。”
宋清然喝了口茶接着道:“现如今通往广宁的路已被截断,一直被围困于此怕要失期,失期罪责想必你也清楚,你可有良策?”
王德成摇了摇头道:“现如今我们却无力分兵求援,人数太少难以突围,太多的话留守兵力又会不足,城池怕要守不住,死守尚能一战,分兵只怕未能坚守的住。”
宋清然黯然道:“也只能如此了,死战到底吧,坚守到二十五日,如还未能击溃这支胡人,就武装运粮青壮,护粮向广宁突围。”
王德成点头认可,便不再多言。
第二日辰时刚过,胡人新一轮攻城便又开始,此时宋清然就淡定多了,经过昨天一战,再次面对如蝗的箭雨和攀爬的胡人不再那这惧怕,虽不用他亲自提刀上阵,却可淡然自若的鼓励身边将士。
随着战事越来越密集,征北军护粮营的人数劣势开始显现,战至午时,一校尉通报,北方有一队人马逼近,情况不明。
此时已无法派出斥候,只能在城墙垛口处观察,彰武县现已是岌岌可危,胡人数次攻上城墙都被护粮营官兵又奋勇杀了回去。此时敌军再有增援,彰武县怕要破城了。
第28章 赵王赠宝金发尤物母女花 异域三姝皇后公主承君欢
赵王爷送宝清然前
等准备让人再探时,王德成兴奋前来禀报道:“副司马大人!是赵王殿下的征北军,领军的是左武卫将军韩卫民,末将请求出城与之合击杀敌!”宋清然起身向城下眺望,两支军队已经碰撞一起,胡人正在收缩,准备退走,便点头应允。
随后京卫护粮营官兵在王德成率领下,打开彰武县城门,汇合左武卫一路奔杀而去,胡人见势只得退走,直至傍晚,宋清然才鸣金收兵。
征北军左武卫很给宋清然面子,修整一下便在城外扎营,打扫战场之事也没插手。
战后,宋清然在白虎堂接见了征北军这支人马的将领韩卫民,寒暄片刻后,韩卫民道:“大将军在接到信件后,便命我火速赶来接应,近期这支胡人一直在附近活动。”说完又递交了赵王的军令:命他明日申时前,率领护粮营至广宁府。
刘卫民告退回广宁后,宋清然召见书记官,问明战况。此战护粮营战死五百五十七人,伤六百二十一人,民夫伤亡一百多人,共杀敌三千余人,其中千夫长二人,百夫长八人,军功细节随后报送,宋清然点了点头便让他下去了。
次日,宋清然率军赶赴广宁府,与征北军正式交割粮草,至此他才算放下心事,此行差事算完成大半。
赵王驻军并非在广宁府,一个广宁府也驻扎不下数十万大军,此地只是后军及军后勤部营地。
宋清然即已交割完毕粮草,算是正式卸任,只是身上还挂着征北军副司马的职衔,也只能算是虚衔,他自是不去理会别的事情,拿出提前统一印好的书信,找赵王去加盖征北军印信。
书信内容比较白话,就怕军中将士不通文墨。大致意思为:以往缴获分给将士们的破铜烂铁,将士们带不下都扔了却是可惜,燕王殿下此次为体恤将士,带了商贾前来,凡能用物品,皆可照价全收,就是帮助将士们处理缴获及不用的物资,只要货物送到广宁府,货到现银两清,决不欠账。
赵王看完书信这才瞠目结舌,事还可以这么办的?怪不得当初在朝堂上宋清然不要增加银两,只要缴获上交国库部份的物资。这些物资运到京城就是几倍的价格。
往后几日,宋清然悠然自得的在广宁府呆着,城外虽说现也安全,可宋清然向来以自家安危为第一要务,除非必要,否则坚决不出城门,每日里看着王府管事收购各类缴获,再分类整理按京中价格折价卖给各路商行。
真是千奇百怪各色物品皆有,此时的宋清然手中拿着的就是一个,呃女人的肚兜,上等苏绣织就,肚兜正面金线绣就鸳鸯戏水,肚兜上还隐隐传来阵阵体香,让宋清然差点要偷偷藏起来,回到卧房另作它用。
负责收购的下人看着宋清然手中的肚兜小心的开口道:“王爷,这件肚兜小的作价六十文就收来了,这是上等的苏绣,放车上还不占地方,我们府上车队收着,回京能卖二两银子。”
宋清然撇撇嘴,便把肚兜扔给这名管事说道:“这是二手的,又不是新的,怎会能值二两银子。”
这下人谄媚道:“爷,就是因为二手的才值钱,回京卖给喜好这个的爷们用。想再卖高价,回去宣传一番,说是某节度使千金用过的,那价格可不是二两了。”
宋清然心想,果然有同道中人,只是这个下人能想到这处,也是个商业人才。开口玩味地问道:“你小子头脑不错,叫什么名字?”
这下人一听王爷如是说,那是要抬举自己了,更是高兴的谄媚道:“小的林二风。”
宋清然听后哈哈笑道:“我看你叫林二手得了,行吧,这里的收购事宜交给你来办吧,回京赚到银子有你的好处。”
林二手急忙磕头领命,兴冲冲地带人接着验收物资去了。
宋青然正准备再看其他货物,就感觉一道目光向自己看来,那种感觉像是看登徒子一般,宋清然顺着目光向挑捡货物的人回望,却没见到异常,便也不再留意,继续看着这些还未作价的物资。
有胡人用的酒壶,有破旧褂袄、有瓷器酒杯、有古玩字画、还有各类珠宝首饰、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宋清然只让管事负责收好属于自己那四成份例,管好收缴上来的马匹,均分给各大商行,每十匹马要带一车自己收的缴获。开始陆续向京城运回。
数十天下来,宋清然也觉无趣,便让林二手负责盯着,自己便不再过来,每日里除了饮酒,就是看书,自来到广宁,宋清然每日早起操练一番,虽不算强手,可原本作为皇子时底子还在,现如今也能拿杆盘龙棍和护卫耍的有模有样,也能开得动三石弓,只是准头还是欠缺,心中暗想,回去试试能否做出火枪,枪的难点应是枪管的钢材,第一要务是能炼出好钢来。
一日,宋清然正在府中看书,管事通报说:“赵王殿下从前线送来书信和礼物于您,请王爷收下。”
宋清然心中大感好奇,能让赵王专程从前线送过来的应是不错的珍宝,便道:“那拿来让爷看看。”
管事会心一笑,把书信交于宋清然,出门领进来三位女子,便起身告退。
宋清然这才仔细看清这女人的容貌:年龄最大的三十多岁的年华,身穿略似欧洲贵族样式的连衣长裙,上身紧绷,腰口收身,把整个胸乳以更为突出的姿态显现出来,胸部高耸,天蓝色的眸中如宝石璀璨,高挺鼻梁有别于汉人,却更显异国风韵。身边两个女孩竟是长的一模一样的双生姐妹,都是及笄之龄,同穿一身公主长裙,容貌酷其似身边妇人,只是眸中多了几分天真的闪耀,少了几分惧怕与恐慌。
三人衣着还算完好,只是一头微带卷曲的金色秀发披洒于肩,微显凌乱,想必一路下来,军中兵卫很是用心,方能保全送至。
宋清然看着三人淡淡问道:“懂汉话吗?”
妇人道:“懂一点点,宫中教习曾教过一些。”虽口音略有怪异,却也算是字正腔圆。
宋清然这才抽空看了下赵王的书信,信中说道:这三人为母女,原为西边的小国哈尔萨国的皇后和公主,哈尔萨国被胡人攻破,成了俘虏,本准备随增运的粮草送给胡人统帅察哈尔机的,被他的先锋军俘获,送到赵王那里,赵王知宋清然喜欢,便命人送来了。
宋清然看完书信知道原由,便对母女三人唬吓道:“你们即已被俘虏,便按规矩为我的女奴,从今日起先跟在我身边吧,如若不懂规矩,便把你们卖到军中。”
母女三人在哈尔萨国宫中长大,自也是知道些战场规矩,在没人赎她们之前,她们母女三人只能算是女奴,女奴一切都由主人掌控,最惨的下场便是被卖到军中,沦为军妓。听宋清然如是说道,都吓的匍匐于宋清然脚下同声道:“见过大人,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母亲懂得身为女奴的下场,身为女奴自要全心奉献主人,两个女儿呆萌天真,并不知自己下场会是如何,只当是换了一个主人,而这个主人却长相英俊,魁梧阳刚,便跟着母亲一起下拜。
宋清然看着这对双生姐妹花,也分不清谁为姐谁为妹,便说道:“即已是我的女奴,我便重新为你们起个名字,姐姐叫莉娜吧,妹妹叫莉儿,母亲嘛,就叫克莱尔吧。”
当下,就叫管事安排他们吃饭休息,想来一路也不会吃好睡香过。
却说这母女三人自从被俘,就没吃过一顿好饭,虽也未被苛待,可行军在外,将官们都未必能吃到热饭,更别提俘虏了。
当见到一桌丰盛的饭菜,却仍保持贵族淑女风范,可肚中的咕叫声却出卖了她们,虽不会用筷,便用手抓起馒头拿着宋清然特意让人送来的汤匙快速却斯文的吃着。
宋清然见她们吃的还是有些怯懦之意,便也不再理会,安排他们吃饭后沐浴一番再来见他便离开。
入夜时分,管事带着刚沐浴结束的克莱尔和莉娜、莉儿来到宋清然卧室后便悄然退出房间。
此时宋清然正坐在床边,见莉娜和莉儿脸上还存留着沐浴后的红润,身上穿着中式女孩儿衣衫,更觉有些异域风韵,也不做表示,就定定的坐着。
莉娜和莉儿自知身为女奴的规矩,又在路中听到抓他们的官兵说过是要把他们送给这儿的王子。便乖巧的一左一右,跪伏在宋清然身边,盈盈下拜,口中言道:“奴儿莉娜(莉儿)拜见主人。”
姿势优雅,动作轻盈,将宫廷礼仪表现的淋漓尽致,虽神态与动作带着女奴的谦卑之气,还是让宋清然感觉到教养良好。
便对边上跪着的克拉尔说:“两个女儿让你教养的很懂事,主人满意。”
克莱尔再次拜伏,起身又膝行两步,跪于宋清然两步外的身侧,列于侍女位。宋清然也不多作表示,想着这应是哈尔萨国的礼仪,女奴在得到主人赞赏后,认为可以更接近主人。
宋清然此时对这两个双生姐妹更感兴趣,一手一个摸着这对双生姐妹的金色秀发口中赞道:“是对可人儿。”
第29章 清然纳异域母女入府 床榻试三姝淫技慰安
宋清然试宝床榻间
莉娜和莉儿听宋清然称赞,便大了些胆子,一左一右伏在宋清然大腿上,用两个秀气的一模一样小脸蛋,轻轻的摩擦宋清然的大腿。莉娜昂着脸开口问道:“听说您是王子?”
宋清然感觉这两个女孩可爱,便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听到他的回答莉娜蓝色眸光有点暗淡说道:“我们本来是公主,正好能配上您,可现在是女奴了,听说女奴要是不听话或干不好活,就不给饭吃,还会被鞭打,王子殿下,您会打我们吗?”
宋清然回答:“如果不听话,我会用粗‘鞭子’打你们的屁股。”
莉娜和莉儿自是不懂宋清然的‘鞭子’的厉害,此时真有些害怕被鞭打,更是乖巧,用着女孩子讨好人的本能,亲昵的用脸蛋一点点向大腿上摩擦,直至两人的鼻尖同时触碰到一根粗硬耸立的硬物。
宋清然感觉腿上受到两个女孩子的亲昵侍奉,本就数天没近女色,此刻淫靡之气甚浓,伸手过去抚摸着莉娜和莉儿的脸蛋,两个女孩儿也很是乖巧,由得宋清然在上侧的脸蛋上抚摸,下侧的脸蛋还继续摩擦着他的大腿,嘴角不时隔着宋清然薄丝长裤碰触着肉棍顶端的凸起。
宋清然从莉娜和莉儿的脸蛋儿上摸着,看着两片一模一样的小小嘴唇儿相隔着自己的中间的竖立便能碰触一起,心中也是淫意满满,而那嘴唇的颜色也是一种天然的桃色粉红,不似妇人嘴上胭脂色,总是不够自然,而最妙莫过于那嘴唇怎么看都是湿漉漉的仿佛一咬下去就能渗透出蜜汁来的桃子一般。
只时唾液掺杂着宋清然的流出,已让整个丝绸裤子顶端一片湿濡,圆头轮廓更为明显,宋清然只觉此时欲意满涨,便用手一边一个按着莉娜和莉儿秀发向中间压下,以便让两片嫩嫩滑滑的小唇更能紧密地贴着自己。
莉娜和莉儿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身为哈尔萨国的公主,宫廷自不会教导二人如何来取悦男人,两个女孩羞涩得睁着淡蓝色的眼眸看着宋清然,不知自己该如何做,虽会本能的伸下舌头舔舐下圆头侧面,出于羞涩又把舌头缩回口中,让宋清然总感觉差点火候。
于是便对身边的克莱尔说道:“你来教教这两个小女奴。”
克莱尔自是不敢有违,膝行至宋清然的双腿之间,在两个女儿睁着懵懂的双眼下,张开嫣红的双唇,隔着丝裤含上了宋清然粗圆的顶端,见宋清然满意地闭目,又伸出通白无骨般的小手抓着根部,只这一抓心中无比震撼。
“好粗、好硬、好长!”如是她身为西方妇人,见识过几支巨物,还是被手中这物震撼到了。
抬首用已是眸中带水的目光望向宋清然道:“我的主人,您的神器必会让所有女子臣服的。”
克拉尔见宋清然微笑,便慢慢柔和的搓揉他的肉棒,用自己的指甲做一个搔痒的动作,又慢慢加速套弄,脸上虽然全是痴痴崇拜表情,手上却一点不敢懈怠,用十指边缘逐一根根的手指去刮蹭,动作极其缓慢细致,只是一时还不敢褪去他的裤子直接触碰。
即便如此,宋清然亦感到极致舒适,直勾勾盯着自己眼前跪着仿佛侍奉什幺宝物一般侍奉自家下
体的俏丽妇人,但见她身着墨绿色长款肚兜,堪堪可盖住两股之间,腰身甚细,只堪一握,两侧娇嫩皮肉裸露在外,浑圆的美臀坐在腿弯上,从腰身两侧呈圆孤角度柔美展开,同是墨绿色的贴身小内裤,已是包不住股之皮肉,倒有大半已经露在外,凭宋清然赏玩,一双玲珑剔透的脚丫儿立于臀后,脚背向外,趾甲娇艳。
虽是中式装扮,却让从上向下俯视的宋清然感觉到异域风情。
看着如此妙物,不由得下身一阵脉动,克莱尔见状,更是加剧口中动作,只是又怕宋清然不够舒服,抬头看看他,淡蓝色眼神仿佛要融化滴出水了,却也有几分疑问之色,似乎要问主人是否可以褪下裤子来。
这一抬头,眼神勾人不说,胸前露出的那一段锁骨和前胸肥硕挺拔的巨乳便显现出来,或已是动情,乳尖处两颗葡萄大小的乳粒已是挺立,抵着肚兜显出形状。
宋清然已是情热,一左一右把身边的莉娜和莉儿按在自家胸口让,把她两搂中怀中,点头示意克莱尔可以褪下裤子。见主人授意,克莱尔便双手把裤子褪开,丝裤刚离开胯骨,克莱尔便觉一根粗长的鞭子打向自己的面颊,只见啪地一下,宋清然那话儿便弹跳出来,拍打在克莱尔口鼻之间。却见那玉茎已是怒目金刚一般,顶端闪亮,青筋盘绕。直挺挺黑红色交织。克莱尔直看着心惊肉跳,却不敢怠慢,用口含住,将两只小手,一只套在整个的根部,用拇指和食指绕一个圈套住,另一只手便整个握住全根,上上下下,三速一缓套弄挤压。
宋清然只觉下体一阵温热,舒爽的用左右两只手,抓在身边两个少女的小臀之上,少女的玉臀再怎得也是娇小,半边臀瓣,都正好被他一只手完全抓捏在掌中,便整个在屁股上搓揉捏弄起来,虽不甚用力,但是却能舒服的感受到那两只小屁股那种圆润软嫩的触感,少女的臀部精致小巧,如今落在宋清然手掌之中,只是凭得他摸玩捏弄一阵。
宋清然略向后靠,命令道:“克拉尔,你将衣服脱了吧,主人要试试你这小女奴的其他本事。”
克莱尔自是不敢违抗,缓缓站立起来,却见她腰肢柔软,雪臀肥美,堪堪便露出两条雪白雪白的嫩腿,克莱尔身量很高,此时起立,却是腿长之故,上身小巧,下身却是修长过人,宋清然看来竟然是个模特般之身量。
克莱尔伸手将她的肚兜的白色系绳解开,将墨绿色肚兜摘下,便露出一对白花花的肥嫩乳儿。体型巨大,但是形状亦是半碗状甚是饱满,那奶儿之尖却或是人种之故,是一对品红色,围着一圈深红色的乳晕,真是如同新剥荔枝一般。
此时的克莱尔早已情欲炽烈,见主人点头示意,便抬起自己的腿跨坐在宋清然身上,手搂着他的脖子,半睁开妩媚的杏眼,呢喃的说着:“主人,请赐给奴儿快乐吧……”
宋清然只觉下身硬硬的顶到了克莱尔的柔软处,那种湿湿肉肉的感觉更是燃烧起欲火,克莱尔微微的抬起屁股,用湿漉漉的娇嫩去对着粗硬的肉棒,碰触了几下,没有找到位置,便使手从自己身下伸过,握住肉棒,那种硬度让她心里和下身都是一颤,硕大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下身,轻轻地坐了下来,宋清然便插入了克莱尔湿漉漉的花蕊中。
克莱尔红嘴唇一下张开但是没有发出声音,脖子微微的向后挺,片刻后仿佛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伴着喘息的呻吟。双手死命抱住了宋清然的脖子,肥臀一下下抬起再落下,感受着宋清然肉棒来回的摩擦,娇柔的喘息和呻吟着。
莉娜和莉儿静静看着母亲和主人的晃动,耳中听着滋滋的摩擦声音,身体感受着主人大手在自己娇嫩的玉蕊上抚摸着,只觉身子越来越站不稳,如不是宋清然的大手还撑在双腿间,只怕要软倒在主人的怀里,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小小内裤早已是湿透,只得闭着双眼,侧歪着头,按捺不住的呻吟着,只是呻吟声是宋清然听不懂的语言。
宋清然的肉棒从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一种极度温热感,湿润的花蕊丰厚肥硕,又感烫热,每一寸肉都自带颤抖的抓握感,克莱尔每一次抬起肥臀都在整个肉棒上有一种依恋的拖力,每一次坐下又感觉好像顶到花心,却又能再入几寸,而克莱尔双腿在他大腿两侧夹着的力度恰到好处,胸前荡漾的乳房上一对深红的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俏立着,不时摩擦着宋清然的胸膛。
克莱尔的蜜汁从两人交合处不停地向下方流淌,已经打湿了宋清然整个大腿,强烈的欲望让克莱尔每次坐的更深,已经碰触到了她的花心的尽头,每次碰触都让克莱尔下体酥酥的麻颤,“啊……啊……呀……”同样叫喊出宋清然听不懂的话语。
克莱尔愈加的大声呻吟甚至叫喊起来,快感一波一波不断的刺激着克莱尔,已经让她浑身发软发酥,颤栗感一浪接着一浪,鼻尖已沁出一层细密密汗珠,如不是体力较好,此刻怕早已瘫软下了。
“啊……主人……奴儿要到了……请赐给奴儿种子吧……啊……”
宋清然只觉得克莱尔花房内猛的锁紧,一股蜜汁从花心喷涌出来,那层恋叠嶂的嫩肉有节奏的紧缩着,把他的肉棒包夹得分外舒服。也不想再忍耐,身子放松开启精关,胯部连续上顶,顶着克莱尔的最深处,大量的浓汁狠狠的啧射出来。
“啊……啊……好……好烫……”
克莱尔本来已经是处于泄身之中,被火烫的精液猛烈一射,又冲上了一个新的高峰,被弄得失了神智。
宋清然半晌才从射精的快感中回味过来,这个异族小妇人真的够味,宋清然自穿越以来第一次品尝异族女人,还是个身份高贵的女奴,自是意得满满。
克莱尔起身后又跪伏在宋清然的腿间,用口舌帮他清理干净。
宋清然又由着这母女三人伺候着自己沐浴一番,浴中自是由着三人用胸乳帮自己擦洗,其中滋味差点让宋清然再来一次,想着身处边塞,随时可能会有战斗发生,才算收下心神,带三人回到卧室,搂着克莱尔在怀中,双脚由着莉娜和莉儿一人一只的抱在怀中的双乳间沉沉睡去。
第30章 都司镇清然议事 护粮营夜宿荒丘
第二日,天刚微亮,宋清然便醒了过来,准备按这些日子养成的习惯去演武场锻炼一番,看着莉娜和莉儿不知何时已变为一人搂着一只自己大腿仍在酣睡,心中暗自发笑,想必这两个丫头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了。
克莱尔已是早就起身,见宋清然醒了,便上前服侍他穿衣洗漱。
宋清然总觉得今晨的克莱尔和昨夜有所不同,浑身都软软的,看他的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迷人的媚态,连走路的时候彷佛都有着一种诱人的韵律,看得宋清然心中火热热的,下面都有抬头的迹象。
宋清然来到演武场,照例活动下身子,和刘守全过了一趟拳脚,又连开二十弓,方停下动作,用凉水冲了下身子,方回到卧室,换了身长衫才用早饭,莉娜和莉儿已经起床。管事赵大忠却实懂得宋清然的心意,莉娜穿了一件浅绿色宫装和长裙,衣领处开口较宫中常见略深一点,恰好露出一段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或是故意送小一号,长裙上身紧贴胸背,把胸前一排六颗星月连环扣绷成一个圆弧状,饱满的乳峰把宫装的星月连环撑的紧绷,好像随时都要脱落开来,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处是一件奶黄色丝质抹胸,上面绣着云丝纹花边,长裙也是紧窄裙衫,泛着丝光,把整个臀儿包裹紧实,却又不碍行走,恰到好处的露出足裸,下着白色萝袜,浅绿绣花撒鞋。
莉儿身着同样款式,只是衣裙颜色则是粉色,此刻和莉娜正怯怯生的站在宋清然身侧,等待宋清然发落。
宋清然此时心中有一万匹马跑过,亦都是食草那种,这赵大忠真是难得一见之人才,放在身边做管事确是屈才也。应切去身下宝贝,做王府内宫总管更为合适。
宋清然看着身穿这身改良宫装的莉娜和莉儿,此刻娇娇怯怯的站在身边,感觉有着东方女子的典雅的,又有西方女孩那种热情洒脱,总觉得望向自己的目光都带有淡淡的情热,仿佛自己前世听过的一个词句‘欲求不满’,只是自己昨晚好像还没吃了这两个丫头。看着莉娜和莉儿饱胀的胸乳,隔裙挺翘的小臀,宋清然总感觉小腹火热,一把抓向绿裙女的翘臀,随意抓捏两下才道:“你是莉娜!”
莉娜略略笑了两声道:“主人是怎幺知道的?我和妹妹长的一样,就连以前宫中教习马兰达姐姐都分不清我们。”
宋清然哈哈一笑搂过莉娜吻了口脸蛋儿,才道:“因为你的小臀儿比莉儿大了一点。”
莉娜当真,不由的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小臀,又跑去摸摸莉儿的,惹得莉儿略略笑着躲到宋清然身后,宋清然自也不会放过,搂在怀里在胸前抓摸一会才算放过。
此时的赵大忠正守在门外听候王爷安排今曰事宜,听见屋内欢声笑语,心道王爷应是满意自己的用心,却并不知自己已被燕王殿下惦记切去下身宝贝准备升官了。
宋清然虽是把这母女三人收为女奴,可做为现代人的思想,骨子里还存些尊重之意,即便在服侍自己时,自己呼来暍去的,实则他并非残暴嗜血之人,从一夜相处莉娜、莉儿并不十分惧怕他就能看了。
宋清然出了房门,淡淡地看了一眼赵大忠,便道:“走吧,去官衙。”
赵大忠被赵王爷这淡淡一眼看的心底有些发毛,总感觉像是很有深意。心中暗自猜到,应是王爷很满意自己用心。
到了府衙,宋清然拿过近期战报一条条细心阅读。
这些时日虽每天都有大量缴获和官兵代表送来的军中私人物品,以换银钱,可战况并不十分理想,广宁府方圆数百里,各处县市都有被侵袭骚扰,胡人军队以千人至一府建制不等,分兵掠夺,遇上小股征北军便拼死一战,遇上大股则骑马便退,征北
军虽有骑兵,然仍以步军为主,很难追上,至使各县市每日都有求援信件送达赵王征北军总账。
宋清然看完邸报也是感觉棘手,胡人似乎聪明了,如此战法确是让征北军首尾难顾,无法毕其功于一役。
正暗自思考中,门外军士领进一名赵王的传领兵进厅,传令参拜后递上文书道:“禀报副司马大人,大将军有令,命所有司职将官明日巳时之前到达都司镇衙商讨战事。”
军中除个别亲近下属外,向以军职相称,因此宋清然被称为副司马,赵王则是大将军,这是顺正皇帝所封,只有卸任交还虎符才算正式去职,亦可改回原本称呼。不然如是勋贵在军中任职,还以身份相称则会乱套。
就像贾珍,如今也在征北军中,他的勋职为三品将军衔,军职则是书记官,手下人称他只能为贾书记,不能称贾将军。
宋清然签署通报文书,交还给传令兵便招集王德成、刘守全前来。对二人说道:“刚接赵王的军令,明日巳时到都司镇议事,今日我便要出发,德成你留守广宁府照顾伤兵,我给你留五百军士。”
见赵德成领命,又对刘守全道:“你带人跟我赶赴都司镇,现在就去安排相关事宜,午时埋锅造饭,未时三刻准时出发。”
刘守全领命前去。宋清然布置完毕,便领着赵大忠回了内宅。
进了内宅,克莱尔正用哈尔萨语和两个双生姐妹聊着天,见宋清然回来,急忙起身下拜。此时宋清然满脑心事,只拍了下她的肥臀便不再多言,回房整理衣物,见克莱尔跟了进来便说道:“主人我一会便要出城公干,你和莉娜、莉儿好生在家呆着,有需要就找管事赵大忠帮忙。”
克莱尔知道主人此时出城应是要去征战,也不敢多言,俯身伏下,亲吻了下宋清然的脚背,出声说道:“奴儿定会照顾好主人的莉娜、莉儿,等主人凯旋而归让她们以最热情之心献上处子之身。”
宋清然笑呵呵的摸了摸还伏在身边的克莱尔的金色秀发,算是认可她的乖巧。克莱尔却会意错了,以为宋清然需要她来侍身,便红着脸撩起他的长衫,隔着内裤用嘴叼着还未勃起的龙根。
克莱尔只觉那龙根迅速充血膨胀,片刻后便塞满整个嘴内,娇媚的看了一眼宋清然道:“我的主人,您还是如此的威猛。”说完便隔着内裤轻吮揉搓起来。
宋清然本无此念被她两下就吮成铁棒也是心中哭笑不得,此时并非纵欲的时刻,出征之前还有很多事宜需要自己布置安排。便对克莱尔说:“行了,主子很满意你的口舌功夫,我还有正事要做,出征之时还需保持体力,等我凯旋回来,定要好好抚慰你这懂事的小奴儿。”
克莱尔听宋清然如是说了便又用面颊在挺立的铁棍上蹭了两下,像只小猫儿似的,才放下长衫起身为宋清然整理衣角。陪宋清然走出卧房。
用罢午饭,宋清然来到军中,看将士都已整装待发,便召集所有需开赴都司镇的官兵至点将台。
站上台上开口对下方官兵说道:“原本此次我们护粮至广宁便算交卸完毕,现大将军传下军令,我等又属征北军序列,自是要听令前往的,此次或有战事,然有战事必有军功,尔等可愿随我再立新功?”
下方官兵齐声道:“我等愿誓死追随副司马大人左右。”
宋清然点头道:“即为我宋清然手下听命,某自是不会亏待各位将士,彰武县奖赏条件依然有效,各位现就回营,未时三刻准时开拔。”
众将士领命回营。
未时三刻宋清然便带着一千五百余人的护粮营官兵及京军征募的三千青壮离开广宁府,开赴都司镇。
此去心情自与防守彰武县截然不同,对于不常行军打仗的宋清然来说彰武县毕竟还有城墙依靠,虽曾四面被围安全感觉总还是有。现如今身处旷野,身边无遮无拦,随时有生命危险。
好在刘守全等人武力强劲,又有一千五百将士随护左右,纵是不敌宋清然也认为应是能跑过胡人。
都司镇距广宁府有九十里左右,属于军事重镇,历来战时都作为必争之地,宋清然行军至酉时只距都司镇四十余里,宋清然见天色已黑便下令在前方不远土丘上安营扎寨。安排人轮值防御,布置斥候于土丘布哨,又令伙夫队埋锅造饭,全体官兵不卸甲,不收刀就地休息过夜。
午夜时分宋清然依稀听到远处传来厮杀之声,起身眺望,发现远处十里外有火光点点,从火把来看,人数不多。此时斥候来报说:“前方应是小股遭遇战,双方都未尽全力,因天色太黑打探不清。”
宋清然只点点头,命各部加强戒备,不用理会,便回营接着去睡。此时天色黑暗,又无月光,实不是出兵良机。
第31章 清然督粮险途逢蓉儿 宁氏随军暗藏女儿身
第二日卯时刚至,宋清然便起身梳洗,准备用饭,虽行军饭食多是粗糙,因军中并不缺肉,米粥中多带肉丝,宋清然巡视一遍军中伙食才算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嫌脏,随意从一口大锅中用马勺挖出一勺装入粗瓷大碗中,便和官兵们一起吃饭,并不理会伙夫为他专门准备的饭食。
宋清然看着围在身边的军兵,强忍着吃完难以下咽的饭食心中想“同甘共苦向来是凝聚人心的不二法则,自己如想让官兵为自己拼死作战,这些姿态还是要有的。”
对着边上一个十七八岁,一脸傻笑的军士笑骂道:“刘二狗子,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吃饭啊。”
那名叫刘二狗的见副司马大人能认出自己,更是欢喜,咧嘴道:“王爷,您认得小的啊?您是王爷,咋的和我们大头兵一起吃呀。”
宋清然顺手拍了他一巴掌道:“快点吃你的,马上还要赶路,慢了吃不完路上饿死你个小混蛋。”
边上的伙夫也打趣道:“二狗子,好好跟王爷混,将来回京让王爷给你说房媳妇。”
二狗子也嘿嘿笑道:“俺这次已杀了一个胡子,有十两赏银了,等再杀一个,定是够回家让俺娘给说媳妇的了。”
宋清然也乐了,吃完碗中的饭食,拍拍二狗子肩膀,便命令道:“再过一刻钟,准备开拔。”
卯时一刻,宋清然便带着军队继续前进,在路过昨晚交战之地时,仍能见到地上残留血迹和残破武器,只是尸首已被带走,未留下其他可供参考的痕迹。
宋清然看着地上大片的马蹄印问身边的刘守全:“看这蹄印应是两百人左右吧?”
刘守全骑马顺着这片蹄印跑了一圈,回道:“差不多两百多人。不过时间太久,找不到太多痕迹。”
见宋清然点头后继续前行,也跟了过去。
辰时刚过,宋清然所带护粮营便已至都司镇外,驻军通报后,赵王命护粮营于将军营账左侧三里扎营,命宋清然进账听侯。
宋清然布置完毕,便带着刘守全前往征北军主营账。通报道:“征北军副司马、粮草督运御史宋清然奉命前来。”得到答复后方进入营内,以军中礼节参拜赵王。
参拜起身后,营内将官不论官职高低,除赵王外都起身寒暄,虽军中向以官职大小来分施礼先后,可毕竟宋清然燕王身份在这,高于他军职的将官虽可先等他施礼,可毕竟没人愿意拿大来得罪于他。
寒暄完毕,宋清然坐于账下等待会议召开。
后又陆续有将官通报进营,直至传来三声鼓响后,赵王问身边长史道:“时辰已到,可有未至或失期的?”
长史回身参拜道:“启禀大将军,军中各营将领都已至齐,除赵偏将外,未有失期者。”也未解释未何赵偏将未至。
赵王点了点头便开口说道:“即人已至齐,那便开始议事吧,在这之前先处理个军务,行刑官何在?”
账外一人进账参拜道:“末将在。”
赵王扔给他一个军令牌道:“赵顺才不听号令擅自出兵,至使明阳县丢失,验明正身立即斩首,首级传缴各将军勘验。”
行刑官领命下去,不久后便用托盘带回首级,交于长史,长史验明后才递给下方首坐的裨将,令他一一传递,让账内将官勘验。
传到宋清然处时,宋清然并未侧目,仍是仔细看了一眼这颗首级,年约三十四五岁,面目因刚死之因,仍带着淡淡的不甘,整个面上带着陈年旧伤,最重一处则是从左脸眼下到嘴角,应是刀劈所至,陈旧疤痕显的面目可憎,但宋清然相信这是战场拼杀所至,该是个久经杀场的老将,就这么被斩却是可惜了,但宋清然也知,军法无情,军令如山这个道理,也不会多说什么。
勘验完毕后,赵王才开口道:“赵顺才跟我也有多年,此次他不听号令,贸然出兵,至使损兵折将不说,明阳县居然在他手里丢掉,至使前武卫军粮被劫,不杀不足以镇军纪、安军心。于长史,此次赵顺才便报他战死吧,给他家人留个活路,再有此等事情,定不轻饶。”
长史于荣力领命。
处理完此事,赵王便开始商讨布置军中战事安排,以宋清然的理解,便是分割切块,把胡人各股势力一片片围剿消灭,逼迫胡人集合军队与征北军决战。
宋清然营中被赵王又划拨一伍京军,补足满营的三千人马,负责广宁至都司镇至各营驻军地的粮草押运任务。
宋清然和各军将领完任务,便分头回营,准备围剿工作。
宋清然则还要重新赶回广宁,带着粮草再来都司镇。而此时的广宁府内。
“大哥,前两天我碰到一个登徒子。”宁蓉儿无聊在房中踢着小脚有一句没有句的和他哥哥宁德行说着。
“登徒子?欺负你了?你没有揍他?”
宁蓉儿无所谓道:“也没有,就是在收购缴获物资时,有一个家伙拿着女孩子的……女孩子的肚兜在那看,有几次想偷偷藏起来,被我发现了又装作没事的样子。”
宁德行听后也是一笑,便不再留意。男人爱好多有不同,多此一类不足为奇。接着对宁蓉儿说:“本以为此次在广宁收齐物资就可回京,今听广宁留守的王德成将军说,过几日商队或许要去都司镇了,我们也要准备一下,到时候你跟着一起去,留你一人在广宁我实在是不放心,不过你只准在马车上,不许惹事与乱跑,听到没?”
宁蓉儿点了点头。这次能出来是瞒着她哥哥,女扮男装混在护粮军及商队里的,出了京师百里宁德行才发现,此时再送她回去已是来不及了,宁德行只能写了封信快马告知父亲,并要求宁蓉儿不准乱跑,不准下马车,到了广宁也只准着男装在城内。
此时被称为登徒子的宋清然正在营中安排开拔事宜,准备明日动身赶回广宁,先为都司镇送第一批粮草,眼见就要进入十一月,广宁府也将迎来落雪,对车队前行会有很大困扰。
第二日一早,宋清然便下令开赴广宁,一路快马急行,酉时便入广宁,宋清然入了军营,命人叫来王德成和各大商行的负责人。
见他们前来也不多做寒暄,开口便直接说道:“各位掌柜,本王刚接到赵王军令,明日起押运粮草至都司镇,再由都司镇送往各营驻地,此行或有一定风险,却并无大碍,各府县都有我大周官兵驻守,来往交通亦有巡逻,押运路途我会亲自率军跟随保护,定会护你们周全。”
宋清然顿了一下接着道:“既然让你们承担风险,好处定也不会少予你们,运送完毕后,你们可各自在军营中设置缴获收购点,自行收购军中缴获,不过在价格上不可过分压榨军兵。此事即是军令亦是请求,各位可有何疑义?”
各商行掌柜虽心有不免有些害怕,可向来富贵险中求,在这之前军中缴获都由宋清然收购再按京中价格折价售于他们,虽有不少利润,可毕竟从宋清然手中过了一道,已被吃过大半利润,此次宋清然放开口子,让他们可自行收购,中间利润更是无比丰厚。
思了片刻,各商行掌柜便点头应下。
宋清然又安排王德成明日卯时,拿着赵王文书,到广宁府库中领取粮食,带领招募的青壮为各商行车队装车。
第二天未时刚过,各商行车队已满载,宋青然留下一名校尉免责广宁府伤兵,便带着王德成率领三千护粮军护着商行车队浩浩荡荡向都司镇开赴。
此行因车队行进缓慢,且周边危险重重,不时会遇见胡人斥候和小股军队,每日只能行进三十余里。
此次押运对各商行管事来说算是一笔额外的交易,虽每行进一段遇到胡人骚扰就如临大敌,可心中却比从京师到广宁府放松许多,毕竟家主的差事都已完成,该赚的利润都已赚到,收购的货物已差手下陆续送往京师。加之近些时日在收购方面多于宋清然会面,便都少了些惧怕之意,一路行来聊的也就随意了些。
在一次击退小股胡人骚扰后,宋清然向一个年长的商行管事问道:“老丈,您是薛府的管事?今年已至花甲了吧?此行感受如何啊?”
年长商行管事见赵清然发问便道:“回王爷话,老朽……”
宋清然骑在马上摆摆手道:“不必如此多礼,此行我们也算患难之交,我与你家家主也算沾些亲戚,随意些便是。”
年长商行管事接着道:“是,王爷,老朽今年六十有二了,不过老话说的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行船走马自有三分险,更不要说这塞外边陲之地了,老朽还不是千里之行只为财嘛,有王爷护航,即便是天边老朽也可去得一去。”
宋清然又聊了几句,便打马向车队前方赶去,路过一粮车时,见粮车垛上坐一十六七岁的小子,总感眼熟,便多看了两眼。
那十六七岁的小子身材苗条,虽一脸抹的乌漆麻黑,可双眼仍是炯炯有神,眸中透着狡黠与闪亮,正是宁德行的妹妹宁蓉儿。
宋清然只道是哪家商行的公子哥,此时跟随商队出来历练,便也没在意。
宁蓉儿每日里被他哥哥拘着,只能在马车里或帐篷里呆着,不让外出露面,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今天终于趁着宁德行在前方照看车队,便跑出马车坐于粮车顶上观赏风景,此时感到有人看他,便顺着目光回望过去,看清宋清然后才指着宋清然脆生生的开口道:“是你?你是登……”
话没说完便住了口,毕竟她是女扮男装,怕人认出,又见宋清然甲胄在身,还骑着军马,知他身份应是不小,后面话语便没出口说完,捂着嘴巴跳下粮车,一溜烟的跑了。
第32章 沈明姬殉节明心志 宋清然怒斩王天顺
鼓楼怒斩王天顺
宋清然也感莫名其妙,想了一会在哪见过,没能想出是何处,便骑着马继续向前,欲到车队最前看看行进情况。
车队行至辽吴县外围时停驻,斥候通报,辽吴县城有异,城上并无巡逻的征北军,县内亦有浓烟升腾。
宋清然命车队戒备,斥候再探,小半个时辰后,斥候再至,通报道:“辽吴县失守,县城已被劫掠,城内仍有残留胡军在抢劫百姓,人数不明,预估有三百余人。”
辽吴县宋清然送粮时在此休整过,城中守备将领宋清然打过一次照面,却并不熟悉。而县令算是燕王府门下,姓沈,宋清然上次进城招待过宋清然,和宋清然相谈颇为融洽,沈县令顺正二年进士出身,并相约改日到京中王府拜访,并让妹妹沈明姬,为宋清然敬酒,透露出如燕王有意,可送进府中为妾。
当时宋清然只是笑笑,并未答应,毕竟沈明姬姿容放在后世也算美女,可和贾府妹子一比也只算中品,甚至不如抱琴姿容。
宋清然听完斥候汇报,怒道:“守军何在?”
斥候回道:“暂时不知。”
宋清然道:“即只有几百胡人在城内,那便全部拿下,我要看看是何导至一个万人县城这么快就会失守。”说罢,便命王德成带一千军士进城,粮草车队留在城外,等候结果。
一个时辰后,军士至前报道:“副司马大人,城内已清缴完毕,有两百胡人退守至县衙内,抵抗较为顽强,且挟持有女眷,说要见军中首将。”
宋清然率军进入辽吴县城时,整个县城已满目疮痍,到处是尸首与哭泣的百姓,地上血迹沁透大半个县城,四处是冒烟的残垣断壁。
宋清然行至县衙前,包围县衙的校尉向里喊道:“我家大人已到,尔等放开人质,速速投降,否则定杀无赦。”
此时县衙才有些声响,片刻后一名胡人军兵开门出来,持刀架着一名女子用她身体挡着前方,防止弓弩手射他,开口道:“我家千户是草原有名的巴图鲁,你们这些周人想轻易攻入也非易事,不如我们双方各退一步,我们放了女眷,尔等放我们出城。”
女子衣衫凌乱,胸前排扣多半已被外力扯开,大半胸乳露在外面,正是上次宋清然坐客时为宋清然敬过酒的沈县令的妹子,沈明姬。
此时沈明姬面色悲切,泪流满面出声言道:“司马大人不必为我等扰心,城破家亡身已残,明姬自是无颜苟活于世,只求大人为这满城百姓报仇。”
宋清然对胡人沉声开口道:“让你们的人先放下武器再谈。”
胡人自是不肯,狞笑道:“当老子傻,老子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女人没玩过,就这个女人,老子照样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那点小伎俩别想哄骗老子放下武器任你宰割,你要是不怕死来啊,看看老子能不能杀出重围!”
宋清然不理这个胡人,对他身前的沈明姬言道:“此事罪不在你等,城破自会找守军问责,这此胡人辱我百姓我定不会放过,你定不要做些傻事,沈县令不是想你嫁入王府吗?我应下便是。”
见宋清然如此说,沈明姬却是面色凄然,摇了摇头,决决说道:“如有来世,奴定以清白之身跟随王爷。”说罢用手扶着架着脖子前的钢刀用尽全力划过脖子,一股鲜血激射而出……
胡人见此急忙退回院内,关上县衙大门。
宋清然再想制止已来不及,怒火冲天,对身边的人怒道:“王德成!”
“属下在!”
“攻入房内,胡人一个不留,如放走一人,取你人头!”王德成领命后,便带着军卒杀入辽吴县衙。
县衙内杀声震天,此时一名校尉近前禀报道:“副司马大人,事已查明,辽吴守将王天顺见攻城胡人人多势众,便起了贪生怕死之意,竟杀了主战的副将刘海仁,不顾县令沈光的苦苦阻拦,从县城后城门逃走,遇到我们粮草车队才上前求援。”
宋清然身边护卫刘守全听罢气得脸色煞白,一拳击打在墙上怒吼道:“他怎可这样?他们走了,百姓怎么办?”
宋清然此时已镇定许多,言道:“贪生怕死就能逃过一刀了吗?”
对身边禀报的校尉道:“先收押着,我随后再作处理。”
校尉领命前去。
此时县衙内战斗已近尾声,宋清然带着刘守全及护卫进院后,胡人已没几个活人,而护粮军也有死伤,虽是五对一的比例,这支胡人顽抗激烈,最后护粮军战损三十多人。
宋清然扫了一眼,命道:“受伤将士派人护送回广宁府治疗,所有胡人首级堆于辽吴县钟鼓楼门前,堆成京观,以告慰辽吴县死去百姓的在天之灵,辽吴副将刘海仁和县令及他家眷收殓厚葬。押辽吴守将王天顺至钟鼓楼门前见我。”说罢便脱去外衣遮在已自刎身亡的沈明姬身上,便带人离开,去钟鼓楼等候审问王天顺。
此时的县衙外已围满了辽吴县百姓和粮队商户,看着如此处置无不叫好。
钟鼓楼门前,三百人的京观虽不算巨大,但一颗颗面目浄狞的人头还是让胆小的人心中发颤,宋清然大马金刀的坐在门外的官帽椅上,看前身前被绑着的辽吴守将王天顺问道:“你我军中也算同僚,虽未打过交道,想必你能坐在守将之位赵王也是看中于你,说吧,怎敢如此?竟弃满城百姓不顾,不战而逃?”
辽吴守将王天顺急忙膝行两步声泪俱下道:“王爷,胡人人数众多,属下拼死抵抗不敌,只得出城求援。”
宋清然冷笑问道:“沈县令阻拦为何不听?副将刘海仁因何而死?当满城守军都是瞎子?”
王天顺见再无法瞒住,求饶道:“王爷饶命啊,属下见胡人人数太众,县城可用官兵只不足六百余人,县城定是守不住的,才出此念头,下次定拼死一战,求王爷开恩。”
宋清然听完已再无法忍受怒火,抬手从身侧的刘守全腰上抽出长刀,一刀劈向王天顺。鲜血喷射而出,竟大半落向宋清然满身。
宋清然面色青紫,怒气满面,起身道:“把他首级放于京观之上,全军休整一个时辰,留些粮食与城中百姓,继续赶路。”
人群中原本看热闹的宁蓉儿首次见到杀人场面,已是吓得躲于宁德行身后。
这是宋清然首次杀人,事后心中没有恐惧,也没有呕吐之意,总觉淡淡然然,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二日午时,宋清然身上仍带着淡淡血腥之气赶到了都司镇,交付粮草。
赵王宋清仁并不在都司镇,留守裨将禀报说赵王率军迎战去了。
宋清然三日后才见到赵王,赵王身批重甲坐下后对宋清然道:“胡人这几天像发了疯似的,不断挑衅四面出动,害得老子没睡几天好觉。”
宋清然没接他话,说道:“辽吴守将王天顺遇敌弃城,辽吴县城破,城内现已不能住人。”
赵王愣了片刻方点了点头说:“王天顺是梁王那边的,在军中是有些军功的,我怕他胡来,在他身边放了一副将。”
宋清然道:“刘海仁被他杀了。”
赵王叹了口气才点点头道:“此事后续交给我吧,我来处理,你不必再为此事费心。”
宋清然点点头,便不愿再说。问明各营所需粮草及补给数量,便回了营地。
往后数日便一直为粮草运送到各营地所忙碌。
十一月初五,广宁府境内下起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大雪持续两日方渐停下,整个大地堆起了一尺多深的积雪,让运粮车队愈发难行。
十一月初九,宋清然率三百军卒在刘守全陪同下,护送行北商行、海通商行、福威镖局等车队运粮前往定辽县,行至河口镇附近时,车队陷入积雪中再无法前行,此时天空又下起大雪,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前路,宋清然无奈,只得将车队结成环形,在环内扎营,并派出斥候回都司镇请求骡马增援。
车阵内福威镖局的宁德行看了一眼在指挥布置防御的宋清然,对身边的宁蓉儿说道:“没想到这王爷还真知些兵事,如此防御确是个好办法,如真有胡人前来,车能阻胡人战马冲阵,逼迫胡人下马陆战,又可借粮车抵挡箭矢。”
宁蓉儿此时仍穿着一身男装,有些诧异地问道:“他是王爷?”
见宁德行点头,吐了吐舌头,心中暗道:“那也是个登徒子、就是这冰天雪地的,不好好在帐中呆着,跟什么车队,这下好了,走不了了,冻死你个登徒子。”
宁德行一边整理武器,一边说道:“如果真遇上胡人,你不可逞强,躲在我身后,听到吗?”
宁蓉儿不太满意道:“人家也会武艺,我的箭法比你都准呢。”
宁德行自是不理他的说词,见她答应便不再多言。
第33章 雪夜突围陷绝境 蓉儿依偎抚鸡巴
下午申时左右,车队外传来大片马蹄之声,片刻后蹄声已是很近,因风雪过大,却根本看不清是何方来人,听音估计应有数百人,宋清然此时甲冑未卸,便命军中戒备,让人对所来之人喊话问道:“来者何方之人?请速通报姓名,雪天视短,以免误伤。”
回答他的是一阵箭雨,宋清然护粮军早有准备,全数躲在粮车后面,并未有过大损伤,起身也以弓弩向声音处射去。
几个呼吸之后,骑兵冲至车前,宋清然率军抽刀迎战,但见大片胡人骑着战马,由北面向车队攻来。
雪越下越大,刘守全带着护卫把宋清然围在中间,拼死保护着,即便如此,仍遭遇几次险情,总有力大悍不畏死的胡人手持粗大的巨斧或铁棒荡开。
刘守全他们手中的兵刃,冲到宋清然面前,好像胡人是冲他而来,进攻主要目标也是宋清然。
此时也容不得宋清然多想,刀子一样的寒风吹在他脸上,也感觉不到寒冷,体力透支的宋清然,吃力地一次次提刀挡下对方的攻击。
正当再次吃力地准备格挡冲进圈中的胡人时。
“呜”的一声,弓弦嘈切,箭矢离弦发出麻人的一声低吟,一支利箭顺着宋清然左侧飞了过来,正中胡人眼眶,那胡人应声倒地,被刘守全顺势补了一刀。
顺着利箭方向,宋清然看到一名十六七岁的小子,弓弦还在颤动,确是上次在粮车上见到的那个自己感觉眼熟的小子。见他此刻正躲在福威镖局把头宁德行身后,不时的寻找目标,准备射出冷箭。
宋清然冲他点了点头,回他的是一个瞪眼神情。
战况越发惨烈,胡人人数明显多于护粮营,已有不少兵卒战死,粮车阵地已几处失守,越来越多的胡人越过粮车冲了进来,亦有运粮商行的死在乱军之中。
战阵一点点的被胡人压缩,刘守全的护卫队已有死伤,此刻正护着宋清然一点点向战力较强的福威镖局阵中退去。
天色渐黑,宁德行看着就要被彻底攻破的阵营开口说道:“燕王殿下,草民虽是乡野之人,即接了这趟差事自当生死无怨,定会死战到底,如今看样是抵挡不住了,请王爷带上草民的这位亲眷退回都司镇吧,我等替王爷抵挡一阵。”
“我不走,我要陪着哥哥一起。”宁蓉儿没说完就被宁德行制止。
“家中父亲还重病在床,此时不是任性之时。”
刘守全喘着气也道:“王爷,不要犹豫了,胡人这次应是冲你而来,趁现在天黑,胡人新的军队没有集结到此,快走!走出数里胡人便很难再找,我等抵挡片刻也分头退走。”
宋清然知道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刻,没有人抵挡胡人谁也走不掉,便拉着宁蓉儿骑上战马从后方一路向西逃去。
随着天越来越黑,雪越下越大,便是连宋清然都分不清逃到何处,只是不停地向同一方向奔去,又跑了数十里,在山边的一片树林处,两人所骑战马终于体力不支累倒于雪中,再也站不起身。
还好此时雪已渐停,两人因一路奔逃没有察觉,此时停下后被寒风一吹,不免都哆嗦起来。
宁蓉儿此时已经绝望,没有战马定难再逃出去了,晶亮的眼神十分复杂的看了眼宋清然,攸然探手入怀,摸出了匕首,扎向自己胸口。
宋清然本已累得一动也不想动了,但是看到宁蓉儿的举动,还是拼尽全力猛扑上去一把夺过匕首,喘着粗气道:“你想做什么?还没到要死的时候。”
宁蓉儿怔立在那儿,愕然地望着宋清然说道:“事以至此,我宁愿死也不想落在胡人手上。”
宁蓉儿家中世代行镖,家人在北地草原也是走过镖的,自小就听说过胡人各部落间为生存暴发战争,战败一方妻女皆沦为女奴惨遭凌辱。女人落在这些胡人手中,甚至不如牲口,下场实比堕入地狱还要凄惨。
宋清然道:“现在天色黑透,方才雪又很大,胡人是追不到这的,我们进林中先躲避一时,再做定夺。”
宁蓉儿自杀的勇气被夺,又听说胡人一时追不过来,便不起再次自杀的念头,便点点头,收回马背上的弓箭背在身后,随着宋清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密林之中。
待两人又走了数里地,实在走不动了,面对呼啸的北风,二人感觉今晚是要冻死于此了。念头刚闪,宋清然想起前世有部电视纪录片,爱斯基摩人可以冰块筑屋,可以雪堆做窝,此时时间是不允许他们筑屋的,掏个雪窝应该可行。
宋清然便带着宁蓉儿在一棵大树边上,把四周积雪堆在一起压实,用手中刚夺下来的匕首在雪堆中掏出一个可容二人的空洞,便带着宁蓉儿躲了进去。
进去瞬间,便感觉不到北风刀般割裂皮肤的痛苦,至此两人才算松了口气,宋清然在马上已扔了盔甲,内间穿着棉布衬袍,此时已被大雪沁透,需要脱去衬袍,洞内太小,转不开身,又强忍着寒冷爬出雪洞,脱去衬袍方钻了回来。并用衬袍挡于洞口,对身边的宁蓉儿说道:“外衣湿了,不能再穿,你也脱掉吧,用身体的热量把内衣烘干便不会再冷。”
宁蓉儿此时也是冷的发抖,见宋清然都如此做了,也顾不得许多,学着宋清然的方法出洞脱去了外罩,只是她不用穿戴盔甲,里衣还有一身厚厚的羊皮坎肩,罩在内衣之上。
此时洞内空间狭小,又没有光亮,宁蓉儿虽是女孩,可自幼和镖局男人相处,本身就带着假小子的气息,此刻和男子挤在一起,也不觉过于羞涩。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内衣渐干,宁蓉儿不知何时已和宋清然挤在了一起,螓首搭在他的肩上昏昏欲睡。只是两人挤在一起,难免胸乳相碰,这一碰却让宋清然觉察到不对之处,胸前有两堆软绵绵的物事紧紧的向自己挤来,阅女无数的他立刻领悟到这两堆物事应是女孩子的乳房。
宋清然顾不得感受是C还是D,摇醒宁蓉儿道:“不能睡,一定要熬到天亮,现在感觉温暖只是假像,是你身上的热量在流失,如若睡着怕再也醒不过来,就会冻死在这洞内。”
其实宋清然此时也是又冻又饿,真想就这么美美地睡一觉,可生存知识让他知道决不能睡着,感觉宁蓉儿头又一次靠在自己肩膀上时,为了让她清醒过来。只得抱紧宁蓉儿,喘着鼻息对着宁蓉耳边说道:“我知道一个秘密。”
宁蓉儿挤在他怀里感受耳边的热气听他如是说也觉好奇,便懒懒地问道:“什么秘密?人家又累、又饿、又困,让我靠一下睡会儿。”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我发现了你是个假小子。”
宁蓉儿听后,并未因被他发现是女儿身而怎样,听到宋清然说他是假小子,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高八调的嗓门叫道:“你才是假小子,你全家都是假小子。”
只因两人距离过近,两人身体和脸顿难免相互摩擦,让宋清然感受到宁蓉儿的脸微微带着凉意,触感有些象玉石,又有些象玻璃,滑滑腻腻的很是舒服,胸前又感受她软软柔柔,又富有弹性的乳房在一起一伏,少女的芬芳一阵阵的袭入鼻中,不由地唤醒了情欲,只是也深知此时不是动欲之时。不过他那不争气的小兄弟却很是不听话,此刻已经抬头,耸立起来。
宁蓉儿感觉自己大腿一侧被硬物抵着,只以为是宋清然裤里揣着的匕首之类的物体,便伸手抓过说道:“你把匕首放在一边,装在裤袋里顶着人家了。”
只是这一抓才感觉不对。粗、硬、热,关键还会动。
又思索了片刻才知不对,恍然醒悟过来,便“啊”的一声轻叫道:“登徒子!”急忙把手拿开。只觉脸上阵阵发热,象要浸着血来。
宋清然经年司机,当是并不在乎,怕她犯困,开口调戏道:“你自己抓上来的,却是怪我,好无道理。”
宁蓉儿有心躲开,奈何雪洞实在狭小,此时只能挤在一起,只是再无困意。
又过片过,宋蓉儿或为缓解尴尬,开口问道:“你说我们此次能不能逃回去了?”
宋清然心中也没底,此时连位置在哪都不知道,只隐约感觉都司镇应在南边。口中却安慰道:“放心,过了今夜,明日找些吃食,顺着路向南直走,应就能到都司镇的。”
第34章 清然寒洞吃豆腐 蓉儿偎火诉情衷
洞内情挑宁蓉儿(一)
此时的都司镇征北大将军营内,刘守全跪于账下,低头不敢起身。
赵王在账上急的来回走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人还没找到?”
刘守全泣声道:“禀报大将军,末将护卫燕王殿下行军至河口镇,因路面积雪过深,运粮车队无法前行,燕王殿下命我等以粮车环型结阵防御,派斥候回都司镇求援,下午申时左右,胡人军队攻来,人数约有六百人左右,燕王殿下率我等殊死抵抗,然此次来敌为胡人精锐,我等寡不敌众,便掩护燕王殿下先走,岂料胡人发现燕王先走后,便不在攻击我等,尽数追赶燕王,我们随后又尾随追击,只因天色昏黑,雨雪又大,便追丢于胡民镇附近。”
赵王并不是无故怪罪属下之人,刘守全虽有丢失主将的罪责,此事却是尽力,淡淡说道,“你的罪责先记下来,回头出去领二十军棍,如若燕王……”最后终究没说出不忍言之事。
“此事也怪我,刚查明在辽吴县内被清然斩杀的那个胡人千户是察哈尔机的亲弟弟察哈尔巴,近几日胡人接连挑起战端也是因为此人,这次袭杀清然,想必就是为他弟弟报仇。明日加大人手,尽快找到清然,决不允许有任何闪失,下去吧。”
天渐渐放亮,宋清然和宁蓉儿抱在一起,虽仍感觉寒冷,但相互的体温能让胸腹保些温度,可近整日未进粒米,又未能入睡,早已是又困又饿。宋清然抓了把雪吃入口中说道:“我们首要任务是找些吃食,不然真要冻饿死在这,你身有可有火折子?”
宁蓉儿道:“行走江湖,自是要带着。”
宋清然听她说有火,便放些心来,推开昨晚撤去的外袍而改用的雪堆所堵的洞口,率先钻出雪堆,此时天已放晴,只是寒风仍在呼啸,刚一出来,不由得打个寒颤。伸手拉宁蓉儿一同钻出,感受下方向,便带着宁蓉儿顺着山边向南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几里,直到中午时分,在宁蓉儿射中第二只兔子时,二人快坚持不住,才找到一处洞口并不算大的山洞,也顾不得洞内是否有野兽,宋清然抽出腰间长剑,带着持弓的宁蓉儿进了山洞。
二人并不敢进洞太深,在洞口仍有光亮处捡拾一些碎草枯枝,把火点了起来,宋清然又去洞外折了些带着湿气的枯木抱回洞中。
见火已燃起,宋清然便开始动手剥兔皮,将兔头剁掉,去除内脏,削了两根树枝穿起兔子,便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这或许是宋清然自穿越以来吃的最香的一次,野兔肉虽无盐少味,宋清然仍不顾烫嘴,双手抱着木棍大口的啃咬起来。
宁蓉儿虽较他略显斯文,此刻也是吃的满口流油,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免肉的鲜美。
整只野兔吃完,二人才算吃饱,宋清然添些木枝把火烧大,做了个火把才向洞内又走了数十步,发现已走到尽头,洞尾有些许野兽粪便,也分不清是何种野兽所留,幸好此刻不在洞内,宋清然回到火堆前坐在地上,看着同样坐在地上,已困的不断低头的宁蓉儿说道:“目前洞内安全,只是不知是何种野兽的窝,你先睡吧,我先守着,等你醒来我再睡。”
宁蓉儿看着火光映照着的那张微带发黄,仍是俊朗的面容,有些愣神,心中想着,他作为王爷或许此生都没受过这样大的罪吧,人虽好色了点,但还真的很不错……
宋清然也不理她的愣神,一手把宁蓉儿按在自己腿上,便让她枕着自己大腿侧卧着先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清然看着趴在自己腿上沉沉睡着的宁蓉儿心中在思考往下的对策。按他心中估计,此处向南七八十里应该就是都司镇,只是这山路加雪路,最快要两三天才能走到,不提遇上胡人军队,如再遇雨雪没有躲避之所,二人冻饿死路上都是可能。可不走……也不是办法。
在进退两难时,宋清然感觉腿上一动,知是宁蓉儿醒了过来,见她仍是不动,想必是不好意思,毕竟一个姑娘家的,躺在男人腿上睡了半天。
宋清然照着她的翘臀就是一巴掌,说道:“假小子,既然醒了就起来吧,爷我还困着呢。”虽是为解她的尴尬,只是这一巴掌入手,中心还是一动,“挺有肉啊。”
宁蓉儿被他这一巴掌打的捂着屁股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宋清然道:“你个登徒子,怎可随意碰姑娘家……碰姑娘家那儿。”最终还是没将屁股这词说出口来。
宋清然装作不在意的撇撇嘴道:“你不说谁知道你是个姑娘啊,我还以为是毛头小子呢。”
“你!你昨晚明明……”宁蓉儿本想说宋清然昨晚在雪洞内明明搂着她,挤的她乳儿都变了形,此刻却故作不知。
宋清然自穿越以来,碰到的女人都是顺从乖巧的,即便是史湘云和晴雯,有些性格和脾性,也是凭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失身于自己后更是在床上千柔百顺,任自己摆成各种姿势。
然而眼前这丫头,像小辣椒似的脾气暴烈,最有趣的是并不以自己王爷身份而唯唯诺诺惧怕自己,虽现在看容貌,故意描粗了眉毛,涂黑了脸蛋儿,可那双堪比‘燕子’的大眼睛随光闪烁,灵动惹人,多了几分俏丽与可爱,允其是那张樱桃般的小口,若是含着……
宋清然想到这里立即便停了歪念,否则胯下就要显现,只是心中对她却多了意念。
便接着开口道:“好了,既然不是小子,那便是姑娘吧,喂小姑娘,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爷的名字想必你是知道的。”
宁蓉儿听宋清然自称爷,也不示弱,开口道:“姑奶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宁蓉儿是也。”
宋清然听她说的有趣哈哈笑道:“行吧姑奶奶,爷饿了,你再去猎点野物回来。”
宁蓉儿为之一滞,知他应是真的饿了,便哼的一声,背起自己的大弓,带着箭矢走了出去,宋清然知她一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便坐在火堆前继续思考着。
或是真的许久没睡,此时宋清然也到强弩之末,几次差点睡着,要不是怕真有野兽进来,早就躺在地上睡去了。
又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宁蓉儿拖着一只半大小鹿走到洞口,招呼宋清然帮忙,宋清然本已为还是野兔松鼠之类的小动物,没想到这么大一只,也是高兴,乐呵呵的跑到洞口,帮宁蓉儿一起把小鹿抬了进来。
边抬宁蓉儿边说,算你运气好,本姑娘箭法出众,这只小鹿刚出来觅食,便让我碰到了。
宋清然也不理她自吹自擂,着手处理这只野味,把皮剥了,挂在火边烤着,晚上睡觉就有垫着的了,又把内脏扔在洞外,用雪埋上,才剁下两只鹿腿架上火上烤了起来,此处没有瓦罐,只能就着干雪,用刀一片片切下烤熟的鹿肉吃了起来,待吃饱喝足,宋清然收回鹿皮,垫在干净的石头上,毛皮向上,便舒服地躺了上去说道:“你睡好了,我就接着睡了,注意加柴,拿好弓箭,晚间不知有没有野兽回洞,这处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说罢也不理宁蓉儿,侧身抱着她的一条腿当作取暖抱枕,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看着仍保持自己刚睡着的姿态的宁蓉儿的侧脸,火光映射着闪闪发光的眸子,歪头想着心事,并未发现宋清然醒来,只是在她微抖的腿上能感受到她的寒冷与害怕。
宋清然突然有点心疼,伸手搂过她的腰肢,把宁蓉儿搂在怀中,随他一起躺着,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爷醒了,没事,有野兽我们也能对付,再说野兽怕火,一时是不敢进来的。”
宁蓉儿难得如此乖巧,任由宋清然搂着,也不挣扎,把头枕在他的肩上,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宋清然心中苦笑,又被她占了便宜,这种姿势宁蓉儿舒服,宋清然却有些累的,时间长了整个肩膀都会发酸,也不以为意,便这么搂着她,随意的聊着。
宁蓉儿问道:“我们明天继续赶路吗?”
“嗯,总呆在这也不是办法,明天带着这只没吃完的鹿接着向都司镇走吧,只是路上小心点便是,别遇到胡人就行。”
宁蓉儿沉思了片刻,柔柔地说:“要是遇上胡人大股军队,跑不掉你就先把我杀了,我不想落入他们手中。”
宋清然把她抱紧了点,安慰到:“不会的,要是真遇到了,我们一起死,将来在黄泉路上作个结伴夫妻。”
“你不用死的,胡人抓到你不会杀你,只会拿你换好处。”
宁蓉儿声音越说越低,片刻后,宋清然问道:“睡着了?”
“还没。”
“那快睡会吧,明天还要赶路。”
“可人家睡不着。”
宋清然眼睛转了一圈想了下说道:“我有办法让你睡着。”
“什么办法?”
“你别动!”宋清然说着,大手便在宁蓉儿身上游走,虽隔着衣物,宋清然大手仍是带着“沙沙”之声,片刻后惹得宁蓉儿咯咯笑了起来。“别动,痒!这样人家更睡不着了。”
宋清然一阵气馁,这是宋清然第一次在妹子身上失手,虽环境有限,可这种带着挑逗的爱抚让宁蓉儿笑场,真是打他这打老司机的脸啊。
第35章 雪洞春深终得趣 把奶抚屌两缠绵
宋清然不惧,又说了声“别动”,便顺着衣角下摆隔着肚兜,抚上了宁蓉儿的翘乳之上。
入手一片温热软弹,只手堪堪掌握不住,怕她抗拒,抓握着便不再动了。见宁蓉儿只是动了动身子,方在玉乳上轻轻抓揉着。
过了片刻方觉乳头儿俏俏抬头,心中暗想“小丫头片子还想哄老子说没感觉。”
宁蓉儿不知是嘴中“嗯”了一声还是“哼”了一声,才说道:“别抓了,人家难受,不如女孩子碰的舒服。”
“噢?你还被女孩子碰过?”听她这么一说,宋清然便起了八卦之心,难道她真是个假小子?和自己一样喜欢妹子?虽开口发问,可手上实在触感良好,不舍得松开,便抓握着问了出来。
“也没有啦,就是……就是人家睡觉时喜欢搂着丫鬟一起睡,有时碰在一起,感觉比和你好多了。”
或许是刚才宋清然说黄泉路上做夫妻,又或因为在野外这种场合,亦或许感觉明天也许就生命不保。
此时的宁蓉儿胆子大上许多,想着只要不失身于他,让他占些便宜就占吧。
其实宁蓉儿自小在镖局这种男人堆里长大,很注意男女之防,自出生以来从未被男人碰过,只是环境影响,让她有着大大咧咧的男人婆的性子,虽不讨厌男人,可她自己心中也认为自己喜欢女孩子,不喜欢男人。
此刻被宋清然握着玉乳,只觉全身发麻,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这种触感让她更觉得还是女孩子碰舒服点,才有方才这种话语。
宋清然自是不会信她的话语,随着自己轻揉慢捏,宁蓉儿身体渐热、双腿也不自地扭动,宋清然便知她还是个真丫头。只是此刻他并不会真破了她的身子,此时环境危险,自己还需保持体力。
手上更是轻柔,插入外衣内,顺着柔滑的身子一寸寸抚向背脊,又从背脊渐渐向下,略过腰肢,在腰肢上停留许久,方慢慢滑向翘臀。
此时宁蓉儿早已不是刚才那种挺硬的脾气了,身子随着宋清然的大手越来越软,微微喘着略重的气息伏在宋清然的肩上,死活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只是偶尔全身颤抖一下。
察觉到宁蓉儿的颤抖,宋清然调笑道:“假小子,不是说没感觉吗?身子抖什么的?”
“才没有,只是感觉有点冷。”宁蓉儿仍是嘴硬。
宋清然感觉此时的宁蓉儿全身都是滚烫,隔着衣物都能传到自己胸腹之上,轻轻解开宁蓉儿的腰带,也不褪下,大手顺着长裤隔着丝薄的内裤抓向圆润弹软的翘臀,时轻时重的抓揉着,中指偶尔滑向菊花,又顺着菊花滑过会阴。
每在会阴前端触碰一下,宁蓉儿都会随着颤抖一下,却仍是不出声音,只是躲在宋清然怀中装睡。
宋清然只觉指间已被染的湿润,因腰带过紧,便抽回了大手,就感觉怀中玉人浑身一松,心中嘿嘿笑了下,便又从小腹插入裤中,只是这次却是连同里衣一起。大手毫无隔阂的抚在宁蓉儿的腹下。
只是入手一片凸起,吓的宋清然原本挺翘的铁棍差点痿了下去,心中暗道:“不会是真的小子吧?”
待再向下滑,整个大手包住以后才松了口气。
“好丰满的馒头!”
周边无一丝杂草,鼓翘滑嫩,整个大手被宁蓉儿紧闭的大腿夹的动弹不得,只得用一根手指顺着缝隙来回游荡。
入手一片湿濡,黏黏滑滑的水儿沾满整个手指。宋清然此时自不会嘲笑于她,低头看了一眼仍在装睡的宁蓉儿,便轻柔的动着手指,也不敢向里插入。
随着宁蓉儿紧咬嘴唇,身子越来越紧绷,宋清然手指也越动越快,紧跟着一声闷哼,宁蓉儿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娇喘着气息对着宋清然肩头咬了一口,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宋清然嘿嘿笑了一声,也不多言,抽回作恶的大手,帮她系好腰带,又抓起宁蓉儿的小手放在自己挺立的肉棒上,并不要求她做些什么,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或许是真的全身放松了,宁蓉儿轻抽了两次小手都没抽动,便由着宋清然,小手轻抓着肉棒沉沉睡去。
宋清然单手添了些柴,把火生旺了点,也就这样搂着宁蓉儿半睡半醒的闭上了眼。
两人再次醒来时天已放亮,身边的火堆仍在燃着炭火,宁蓉儿仿佛想起了昨夜之事,兔子一样弹跳起来,结结巴巴的向宋清然问了声早,便给火堆添柴,又割了块鹿肉默不作声的烤了起来。
宋清然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看了眼亮光的洞外,穿上外袍便起身向洞口走去。
走出洞口才发现,老天又下起了大雪,雪粒伴随着北风打在脸上寒中带疼。宋清然心中叹了口气,今天又走不了了,仍冒着冰雪在树林中捡了些枯枝断树带回洞中。
洞内宁蓉儿已把鹿肉烤熟,分了一块给宋清然,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吃着。
宋清然知她脸皮嫩,应是还在为昨晚人生第一次快乐害羞,接过鹿肉边吃边道:“看样子今天走不成了,外面又下起大雪,只能还在这洞中呆着了。”
二人就这样在洞中过着悠闲的二人生活,有一晚,宋清然都褪去了宁蓉儿的长裤,铁棒已抵在了湿润的洞口,想了下,怕真在快乐之时进来只虎豹熊狼之物,亮着森森双目看二人快乐,那岂不是……便又停了下来。
在第三日的午时,宋清然正和宁蓉儿吃着不多的鹿肉,感觉洞外不远处传来阵阵呼喊之声,宋清然抽出长剑便带着宁蓉儿悄悄走向洞口,顺着声音一看,才看到一支十人队伍正顺着山路寻找自己,边找边喊着自己的名字。
至此,宋清然和宁蓉儿才算完全下心来,二人整了整仪容,才走出洞去,与这支队伍见面。
队伍为首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伍长,姓金,见到宋清然二人兴奋的欢呼起来,跑了两步至宋清然面前单膝跪地,口中哽咽着道:“参见燕王殿下,终于找到您了,请随未将回都司镇,大将军为您担忧了几天,命全军在各驻地分批寻找,只要找到,官升一级,赏金百两。”
宋清然此时也放松了心情,自己总算逃得天生,开玩笑道:“那本王祝贺你发了笔小财了,安排两匹马,我们回都司镇吧。”
金伍长自是命手下送来两匹马,让留马二人在洞中等候接应,便护着宋清然和宁蓉儿一路向都司镇行去。
进了都司镇,宋清然和宁蓉儿二人自是分开了,宁蓉儿得知自己哥哥并未战死,便开心的向福威镖局行去,宋清然则进了主帐,去见赵王宋清仁。
话分两头,宁蓉儿在镖司见到宁德行自是开心,抱着宁德行的胳膊问寒问暖,见周身没有什么损伤才放下心来。
宁德行看着自己这个淘气的小妹也是心中一片欣慰,没事就好,当初宁蓉儿随宋清然刚一退走,胡人便停了攻击,尾随他们二人追了过去,即便是宁德行汇合护粮营一路阻截,仍是让胡人大队追了过去,心中为此担忧数日,今日见妹妹安全回来,方放下心事。
见小妹面色红润,眸中带水,问道:“这几日你是怎么过来的?”
宁蓉儿自不会说这几晚天天被那登徒子占尽便宜,每日都是底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有一晚就连宋清然那儿都抵到自己羞涩之处。只是说道:“我们逃到山边树林时,战马累倒了,只能步行进林,找了个山洞住了进去,今天有军兵寻来,便安全回来了。”
宁德行自是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便算放下心事,还是叹了口气道:“此次镖局战死了六名兄弟,回去还要抚慰他们家人。”
这些镖局兄弟和宋蓉儿都很相熟,就这么说没了就没了,宁蓉儿也是心中悲伤。
都司镇将军大营内,赵王宋清仁已过了刚见宋清然的激动兴奋之劲,看着身边的宋清然说道:“此次算是你命大啊,胡人此次截杀目标专程就是冲你而去。”
见宋清然不解,接着说道:“你在吴辽县围攻县衙所杀的那支人马的首领是此次寇边大将察哈尔机的弟弟察哈尔巴,二人一母同胞,自小就一起长大,关系十分亲密,这察哈尔巴攻入县城,劫掠一番准备退走时,见县衙女眷姿色,便生了兽欲,只带着身边卫队在县衙行乐,军中胡人则让副将带着先行退走,碰巧被你撞个正着。”
第36章 雪藏精兵暗布阵,舌战胡酋显锋芒
--本章聚焦宋清然与胡人将领察哈尔机的寒梁桥和谈。宋清然表面应允谈判条件,暗中却在雪地埋伏千名精兵。谈判桌上,双方唇枪舌剑——察哈尔机索要百万赔款与和亲公主,宋清然则反唇相讥要求进贡牛羊与胡人公主。与此同时,宋清然寻访宁蓉儿,以江南美景相邀,说服她回京担任贴身侍卫,在紧张军事对峙中穿插温馨情感互动,展现战火纷飞中的儿女情长。
宋清然此时才知自己被围攻针对的原由,也不在意,这种人自是见一次杀一次,自己堂堂大周王爷还会怕个胡人将领?又问:“现今战事如何了?”
赵王叹口气说道:“这场连续大雪让双方都没法再战,这种天气,军中兵卒即便不战死,也会受冰冻减员,自是无法再大规模开启战端。”
“胡人那边亦是如此,所以消停了两日,昨日派人来说欲与我军讲和,只是提出要你亲自代表我军和谈,也是因为这,我才知你仍是安然,又加派人手方能找到你的。”
宋清然想了想,说道:“要谈也不是不可,战争就是为了谋取利益,和谈也是战争的一种延续,他要谈便谈,谈不拢再打便是,只是地点由我们来选,察哈尔机现如今恨我入骨,可不能让他阴到我。”
赵王没想到自己这个荒唐三弟有如此见地,想来往日种种言行只不过是装作样子,不想参和夺嫡吧,便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们选地点,由他们选和谈方式,也算公平,只是此事要父皇定夺,虽此次出征前父皇给予我可谈可打的皇命,我们此次谈判也只能拟个草案,回京由父皇定夺便是。”
宋清然点头算是应下,便不再多言,又寒暄几句,看不时有人进账汇报军务,便起身告辞,回到自己营中。
美美泡了个热水澡,回到账内见刘守全羞愧站于身侧,便拍拍他的肩膀道:“此事并不怪你,胡人就是冲我而来,且有备来而又是以多打少,你能护我逃出已是尽责,我怎会再怪罪于你。此次伤亡的兄弟回京后要多加抚恤,全是因我而战死,不可寒了将士的心。”
刘守全领命,又汇报了近几日粮草押运的事宜。宋清然见一切还算顺利,缴获收购都很顺畅,也放下心来,又叫进管事,布置了下押运和收购事宜才算心定,只等着和胡人谈判之日。
往后几日宋清然自是不会再去亲自率军押运,自己亲力亲为一次还遇上此等破事,只觉心中晦气,还好也算是有所收获,宁蓉儿这假小子挺有意思,不娇作,不奴气,爽朗可爱,只是小脸涂抹的看不清真容,不知容貌是否如双眼一样动人。
想到此处便起身去福威镖局驻营处,因此次押运,商行车队都属护粮营军阵,福威镖局驻营处离宋清然军账自是不远,也没带着护卫,只身走到镖局内,镖局护卫通报不久,便见一爽朗女子从帐内走出,明眸大眼、青黛蛾眉略微上挑,显出英气十足,樱桃小口不着点红,透着粉嫩之色,一身女子英武打扮,十足的一女武佳人。
宁蓉儿见宋清然只身来寻自己,羞中带着愉悦,就这么定定的望着宋清然。
见宋清然目光从自己面容上扫过,又扫向自己因劲装打扮而突显隆起的胸口,或是想到那几日宋清然大手在自己胸口作恶之景,才面色微红道:“登徒子!还没看够,找我何事?”
宋清然嘿嘿一笑便说:“就是来看看你这假小子可有变故,那几日风寒交加,没病着就好。”
宁蓉儿自是不信他这说词,还是回道:“我自幼随父亲习武,身体自是无碍,只是你娇生惯养能无事也是难得的紧。”
宁蓉儿虽是装作生分,见宋清然能主动找上自己,也是开心,便装作不在意地,随着宋清然行走。
宋清然边走边作无意道:“见你武艺还算可以,此次回京后在我身边做个侍卫如何?”
宁蓉儿出自江湖,全家自是靠武艺为生,只是她身为女子自是无法行镖走江湖的,听宋清然如是说心中也是意动,只是口中说道:“随你身边侍卫能有什么好处?还不是天天在府中呆着,甚无意思。”
宋清然见她意动便接着说道:“怎会天天在府中呆着,此次回去我还要去趟江南,江南可多赏玩之地,苏州园林、西湖美景、寒山古寺、秦淮两岸……自是数不胜数。有诗云: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宁蓉儿见宋清然如是说,更为意动,过了片刻才道:“好吧,回去我请示下父亲,他若同意,我便护卫与你。”只是‘护卫’二字提的格外重,仿佛她真是只为护卫,不为宋清然与美景所动。
又走了两步宁蓉儿接着道:“只是我听说你身边丫鬟美女众多,我可也是喜爱女色的,当心我把她们全拐了去,让你身边连个服侍人都没有。”说完自己也莞尔一笑。
宋清然自是不会怕她这些伎俩,心中暗道:“待你长出把儿再说,回去谁拐谁还不一定,找机会先吃了你再说,我就不信到时你还能像在洞中一样忍着不叫?”宋清然想着二人相处之时,无论自己怎样撩拨,哪怕是宁蓉儿到了高潮,仍能忍着不发声音,也是苦恼。
二人再次见面宁蓉儿又变回了女儿家,自是保持两人的距离,让宋清然数次想动手都未能得逞,只得看着面露得色的宁蓉儿毫无办法。怕营中目艮杂嘴杂,坏了宁蓉儿的声誉,便送她回了福威镖局驻营内。
和胡人和谈定于十一月十五日巳时,地点宋清然定在都司镇以北十里外的寒梁桥边。胡人给出方案是双方只得各带五十护卫,不得携带弓弩长枪,只得带随身短刃。宋清然自是满口答应,却安排护粮营一千官兵身着白色外袍、斗篷,备好弓弩长枪,于十四日晚埋伏于寒梁桥外围雪中,只待宋清然发出号令便一拥而上,斩杀察哈尔机于桥北边。 十五日当日,宋清然换上一身燕王装束,又叫来上次护粮中表现出高强武艺的宁德行,随刘守全带领的护卫及挑选出的四十名护粮营中精锐至寒梁桥边,刚到桥边就见对岸已至,察哈尔机在桥北大椅上坐着,看年龄约摸四十、身材粗壮魁梧,满脸胡须,三角眼八字眉,虽面色淡然可凶相毕露,宋清然前世见多这类人物,只感觉像港星大傻成奎安。只是见他身边护卫带了数十方盾牌,心中暗恼。
行至桥边两军相隔只有数十步便停了下来,坐在军士携来的椅上方淡淡说道:“不知该称你为察将军还是察哈将军呢?只是你等也太不守诚信与胆怯了吧,说好只携短刃,你等却带着大盾,是何因故啊?你看你身边亲卫,一个个冻的面白身抖的,你则吃的腰大体圆,身为将军,可不得过分苛待军中将士啊。”一套官场定式语调娓娓说出。
察哈尔机毫不在意宋清然话中讽刺之意,哈哈一笑道:“这位想必便是周朝的燕王殿下了吧?你们周国人向来诡计多端,该防着点还是要防着的,只是听闻你只好女色被称为荒唐王爷,为何不在京中安享美色,却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了?想必是大周皇帝不待见于你,打发你来此送死吧!”
刚一见面二人便针锋相对,互相讽刺语中带着挑拨意味,虽说定无太多作用,可能占些气势,定不会放过。
待二人‘寒暄’完毕,方开始谈起正事,察哈尔机率先提出要求:“此战要想和平收手,首先你们周朝要赔付我军损失一百万两白银,当然用布匹粮食折价也是可以,再送一公主与我王和亲,结下世代友好之谊,开放三处通商关口供双方贸易,许铁器、茶叶、绢丝等物入关。”
宋清然听察哈尔机说完条件也不动怒,淡淡道:“和亲赔偿自是提也不必再提,我也不用回京请示。此战好像是你等不利,不必虚张声势以这些没用的条件来要挟,想必你也知道,我军此次早有防备,运来粮草早够一年所食,我军将士更盼交战好立军功,想要停手罢战,送些好处于我,近日米粮吃的多些,倒了味口,你们牛羊不值钱,随便送我三五千头,贿赂于我,在贸易上我可相让一二。对了,牛羊多了也不好驱赶,听闻你们胡王有几个不错的妹子与女儿,便让她们帮我赶这些牛羊过来,反正一两日也吃不完,让她们帮着放牧吧。”
宋清然本就不在意和谈结果,真正结果还是用刀枪打出来的,此次只是一来看看能否有机会做掉这个察哈尔机,现在看来他有所防备,想必成功机率不大,就不必让手下军士无谓送死。二来是想看看胡人有何需求,现在听来还是想要钱粮与贸易,心中有了定数语气便含讽刺,只等双方谈崩再战,利益从战场上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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