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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丝袜锁精的恩爱日常
一个星期后,林晓阳硬是爬起来了。
医生说要禁欲一个月,他躺了不到半个月就受不了了。
再躺下去,他怕自己真要被林红依榨成废。
第一天回学校,他还有点心虚。
肾虚的后遗症还在,早上稍微一动就腰酸,
可一看见苏雨晴在校门口等他,
穿着白色衬衫+百褶裙,油亮黑丝配10cm裸色绑带凉鞋,
脚趾酒红亮片在阳光下闪得晃眼,
他瞬间又精神了。
苏雨晴扑上来就抱住他胳膊,
声音软得能滴蜜:
“主人~终于回来了~人家想死你了~”
林晓阳被她一蹭,鸡巴立刻硬了,
可又想起医生警告,赶紧深呼吸压下去:
“晴晴……医生说还要禁欲……
咱们先……先老实点?”
苏雨晴眨巴大眼睛,乖巧点头:
“嗯!听医生的!
白天我们就当普通情侣~
只牵手、抱抱、亲亲,最多……摸摸腿~”
于是两人真的像一对正常小情侣:
手拉手进校门,
课间一起去小卖部买奶茶,
午休在操场长椅上靠着肩晒太阳,
放学一起走到校门口再亲一口分别。
全校都看傻了:
“卧槽,林晓阳和班花真的在一起了?!”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普通”背后藏着多大的火。
真正的玩法在暗处。
上早读之前,苏雨晴把林晓阳拉进顶层男厕最里面的隔间。
门一锁,她就蹲下去,拉开他裤链,
鸡巴一弹出来,她先用舌尖轻轻在马眼舔一圈,
再用油亮黑丝的脚心裹住整根,
脚趾夹着龟头慢慢套弄。
“主人~今天这双丝袜早上刚穿的,
还带着人家的体温呢~”
林晓阳被刺激得腰眼发麻,
刚要射的时候,
苏雨晴突然停住,
把刚脱下来的那只黑丝袜,
迅速在鸡巴根部打个死结,
勒得死紧,
精液瞬间被卡回去,
疼得他“嘶”地倒抽凉气。
“不行哦~医生说要禁欲~
一滴都不许射~”
她笑得像个小恶魔,
把丝袜尾端塞进他内裤,
再拉上裤链,
“今天就用我的丝袜给你当锁精环~
放学前不许解开~”
接下来每节课,我都要玩你哦~”
从早自习铃响开始,苏雨晴的“禁欲调教”就正式拉开帷幕。
早自习·桌下的第一击
教室最后一排,林晓阳刚坐下。
苏雨晴坐在他正前方,
表面在背单词,
右脚却悄悄脱了小白鞋,
油亮黑丝脚伸到他课桌底下,
脚尖精准地踩上他裤裆。
丝袜是早上刚换的,
带着她体温和淡淡的玫瑰足霜香,
脚心滚烫,丝袜纤维细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她先用脚趾隔着校裤轻轻勾画龟头轮廓,
再用脚心整个贴上去,
慢慢碾,
力道轻得像羽毛,
却又带着丝袜特有的粗糙摩擦感,
一下一下刮过马眼。
林晓阳握笔的手瞬间抖了,
笔尖在卷子上划出一道长痕。
他低头偷看,
黑丝在桌下泛着细腻的光,
脚趾涂着酒红亮片,
随着动作微微蜷曲,
趾缝里能看到一点点汗湿。
不到两分钟,
他就硬得发疼,
龟头把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苏雨晴感觉到,
脚趾突然夹住龟头狠狠一拧,
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笔帽。 第一节课·语文课,老师在讲古文。
苏雨晴把鞋彻底踢了,
两只黑丝脚都伸过来,
一只脚心压住鸡巴根部,
另一只脚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
像夹一颗葡萄一样来回拧。
丝袜带着她脚底的温度,
脚趾缝里微微出汗,
湿滑又带着颗粒感,
每拧一下都像在龟头冠沟里点火。
林晓阳被夹得腰眼发麻,
前列腺液已经渗出,
把内裤浸出一块深色。
他低头写笔记,
手抖得字都歪了,
只能用书立起来挡住裤裆。 第二节课·数学课,苏雨晴把两只脚并在一起,
脚心对脚心,
在桌下形成一个湿热紧窄的“丝袜足穴”。
她脚趾夹着裤链轻轻一拉,
裤链“嗤啦”一声被拉开,
鸡巴直接弹出来,
正好卡进她并拢的脚心之间。
油亮黑丝裹住整根,
湿热、滑腻、带着足汗的咸腥味,
她脚心缓慢上下滑动,
每一下都从根部套到龟头,
龟头被两只脚心挤得发亮,
马眼被丝袜纤维刮得直冒水。
林晓阳被刺激得额头冒汗,
数学卷子上的公式全写成了“晴晴的脚”。
快到临界点时,
苏雨晴突然停住,
用大脚趾按住马眼,
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根部猛地一勒,
精液瞬间被卡回去,
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课间十分钟,苏雨晴把他拉进厕所隔间。
她蹲下去,
把刚脱下的那只油亮黑丝袜(带着足汗和前列腺液),
在鸡巴根部绕了三圈,
打了个死结,
袜尖正好包住龟头,
勒得青筋暴起。
“今天白天归我~
这只袜子就是我的锁精环,
一滴都不许射哦~” 第三、四节课·持续挑逗
接下来的课,
苏雨晴的脚像长了眼睛:
英语课:脚背轻轻蹭卵蛋,脚趾偶尔戳一下马眼;
体育课:她故意在跑完步后把脚伸过来,汗湿的黑丝贴在他小腿上磨,味道又冲又香;
自习课:两只脚直接夹住鸡巴小幅度套弄,速度快到要射时又突然停住,用脚趾掐住龟头冠沟。
林晓阳被勒了一整天,
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湿透,
却一滴精都没射出来。
放学后,厕所隔间。
苏雨晴蹲下去解开丝袜结,
鸡巴“啪”地弹出来,
紫红发亮,马眼全是透明液体。
她舔掉,
抬头冲他笑:
“主人~今天表现很好哦~
奖励你明天继续用我的丝袜锁~”
林晓阳抱着她,
第一次觉得,
这种被“温柔锁精”的感觉,
好像……也挺上瘾。
放学后,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
林晓阳和苏雨晴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苏雨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针织开衫,
下摆露出一点点腰,
百褶裙随风轻晃,
油亮黑丝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
脚踩10cm裸色绑带凉鞋,
脚趾酒红亮片一闪一闪。
她晃着林晓阳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主人~今天好开心吗?
人家可是忍了一整天没让你射哦~”
林晓阳被她晃得心痒,
低头亲了她额头一口:
“开心死了……
晴晴今天最乖了。”
两人像普通小情侣一样,
先去奶茶店买了同款杨枝甘露一根吸管,
你一口我一口,
苏雨晴喝到一半故意把吸管留给他,
上面还沾着她的口红印。
接着去抓娃娃,
苏雨晴指着一只粉色小熊,
“主人~我要那个~”
林晓阳投了十几个币终于夹到,
她开心地抱着小熊亲了他脸一口,
路过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再去公园散步,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苏雨晴坐在秋千上晃,
林晓阳在后面推,
她故意把脚往后抬,
黑丝脚尖蹭他裤裆,
“主人~推高一点嘛~”
林晓阳被蹭得鸡巴硬了,
却又不敢真做,
只能笑着推得更高。
整个过程,
林晓阳手机一直在震,
但奇怪的是,
林红依那边一条消息都没回。
平时这个点,
林红依早就开始狂轰滥炸:
【宝贝,想干妈没?】
【今晚穿黑丝等你哦~】
【干妈逼里痒了,快回来操我~】
今天却安静得可怕。
林晓阳一边陪苏雨晴玩,
一边偷偷给林红依发消息:
【干妈,在干嘛?】
【今天怎么不找我?】
【我放学了,和同学在外面玩~】
(他故意没说是和苏雨晴)
发完好几条,
对面显示“已读”,
却一个字都没回。
林晓阳心里开始发毛:
不会是生气了吧?
吃醋了?
还是……在憋什么大招?
苏雨晴看他心不在焉,
晃着他胳膊撒娇:
“主人~你在想什么呀?”
林晓阳赶紧把手机揣兜里,
笑着亲她脸:
“想你啊~”
可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天色渐暗,
两人依依不舍分开,
苏雨晴踮脚亲了他一口:
“明天见哦主人~”
林晓阳目送她离开,
掏出手机,
林红依那边还是“已读不回”。
他深吸一口气,
给林红依发了最后一条:
【干妈,我回家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
发完,他盯着屏幕,
等了整整五分钟,
对方终于回了两个字:
【没有。】
紧接着第二条:
【早点睡。】
林晓阳看着这两条消息,
后背莫名冒冷汗。
晚上六点半,林晓阳刚进家门,
林妈妈就笑眯眯地宣布:
“小阳,快换衣服!
今晚咱们请红依一家吃饭!
她老公出差回来了,
这段时间红依帮咱们照顾你,
得好好谢谢人家!”
林晓阳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干妈一天没骚扰他,
原来是老公在家,不方便玩手机。
一家三口出门,
直接去了市中心一家高档粤菜馆,订了个小包间。
七点整,
林红依一家准时到达。
林红依今天打扮得端庄又风情:
酒红色修身旗袍,开衩到大腿根,肉丝长腿若隐若现,
脚踩一双10cm裸色鱼嘴高跟,脚趾酒红甲油闪闪发亮。
她老公李建国,四十多岁,西装笔挺,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气场。
而走在最前面的少女,
李玉桐。
林晓阳差点没认出来。
林红依的独生女,李玉桐
林晓阳的小青梅竹马,
初中后被送去外地上寄宿贵族女校,
这是时隔五年再次见面。
曾经扎马尾、爱跟在他屁股后面喊“阳阳哥哥”的小丫头,
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
一米七高挑身材,
白色针织吊带裙,
外面套一件薄薄的香槟色开衫,
腿上是超薄肉丝,
脚踩一双细带凉鞋,
脚踝系着细细的珍珠链,
长发微卷,
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
清纯又带着点熟女的妩媚。
她一进门就甜甜地喊:
“叔叔阿姨好~阳阳哥哥,好久不见!”
林晓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玉桐?”
李玉桐笑着走过来,
在他旁边坐下,
清纯里透着一股子高贵,
站在她妈旁边,
像一朵还没完全盛开的白玫瑰。
淡淡的少女香水味混着肉丝的温度,
让他瞬间想起小时候她骑在他脖子上喊“驾驾”的画面。
林妈妈拉着李玉桐的手一个劲夸:
“哎呀这孩子出落得真水灵!
跟小阳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啊!”
一句话把林晓阳和李玉桐都说脸红了。
第27章 酒桌下的终极脚刑和丝袜自慰秀
酒席开始,
大人那一桌聊得热火朝天,
林红依老公感谢林家父母照顾他老婆,
林妈妈一个劲儿说红依贤惠,
气氛其乐融融。
酒席开始,
大人们聊得热火朝天:
林爸爸敬李建国酒,
林妈妈拉着林红依夸她最近气色好,
李建国哈哈大笑说“还是家里有贤内助”。
林晓阳却全程低头和苏雨晴发消息:
【晴晴,我在酒店吃饭,干妈一家都在……】
【她女儿也来了,长得太犯规了……】
苏雨晴秒回一排刀:
【你敢看别人?!信不信我明天把你锁死!】
李玉桐落落大方地给他夹菜:
“小阳哥哥,尝尝这个虾饺,
我妈说你从小爱吃这个。”
林晓阳刚要感动,伸筷子去夹。
桌下,林红依的肉丝脚已经偷偷伸过来。
她今天穿的吊带袜,
袜口勒在大腿根,
肉丝脚尖精准地钻进林晓阳的西裤裤管,
她先是用脚尖轻轻在他小腿上画圈,
然后一路往上,
精准地踩到他裤裆,脚趾隔着裤子夹住龟头,
轻轻一拧。
林晓阳差点把汤喷出来。
赶紧夹紧腿。
李玉桐好奇地问他:
“阳阳哥哥,你最近怎么了?脸好红。”
林晓阳刚要回答,
林红依的脚突然用力一踩,
鞋跟直接顶在他卵蛋上,
疼得他“嘶”地抽气。
林红依在对面笑得温婉:
“玉桐,小阳最近身体不好,
你多照顾他点~”
话音刚落,
她脚趾在桌下又夹住龟头狠狠拧了一下。
林晓阳疼得直冒冷汗,
只能硬挤出笑:
“没……没事……”
李玉桐歪头看他,
突然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哥哥你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林红依脚下动作一顿,
下一秒更狠地碾,
林晓阳差点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筷子。
林红依在对面举杯跟林爸爸说话,
笑得温婉贤淑,
脚下却更坏:
肉丝脚心直接贴上他裤裆,
隔着西裤慢慢碾,
脚趾灵活地勾住裤链,
“嗤啦”一声轻轻拉开一点,
丝袜脚尖直接伸进去,
蹭到他内裤鼓起的鸡巴。
林晓阳手抖得筷子都拿不稳,
只能死死夹紧腿,
脸上强挤笑容跟李玉桐聊天:
“玉、玉桐……你这几年在外面……过得还好吗?”
李玉桐眨巴大眼睛:
“挺好的呀,就是想家……
尤其是想你。”
她说话时,
林红依的脚突然用力,
脚趾夹住龟头狠狠一拧,
林晓阳“嘶”地抽气,
赶紧低头猛喝汤掩饰。
林红依在对面举杯,笑得端庄:
“小阳,多喝点汤,补身体~”
林晓阳被肉丝脚夹得满头冷汗,
只能点头:
“谢、谢谢干妈……
李玉桐歪头看他:
“小阳,你脸好红哦,是不是喝酒了?”
林晓阳:……
(内心:救命,我干妈的脚对我……
真的太熟练了!)
包间里觥筹交错,大人们聊得热火朝天。
林晓阳夹在中间,表面陪笑,桌下却早已沦为林红依的私人游乐场。
刚刚林红依故意把酒洒在自己身上,
借口去洗手间换衣服
回来时,穿的是一双15cm裸色鱼嘴高跟,
鞋头露出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
肉丝吊带袜是超薄10D,
勒得大腿根微微鼓起,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油光,
脚底因为闷了一整天,带着一层湿热的汗意。
她的脚从回来坐下就没闲着。
她先是用鞋尖轻轻蹭林晓阳小腿肚,
像羽毛扫过,
再顺着裤管往上滑,
鞋跟精准地卡进他大腿内侧,
轻轻一碾,
疼得他差点把汤喷出来。
等第一道热菜上来,
她直接把高跟鞋踢掉一只,
肉丝脚直接钻进他裤裆,
脚趾隔着校裤夹住龟头,
像夹一颗葡萄一样,
先轻轻拧,再突然用力,
再松开,再拧,
节奏拿捏得死死的。
林晓阳被夹得腰眼发麻,
筷子都拿不稳,
只能死死咬住筷子头,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李玉桐好奇地问他:
“阳阳哥哥,你最近怎么了?脸一会红一会青的?。”
她刚说完,
林红依的脚趾突然狠狠一拧,
龟头被肉丝粗糙的纤维刮得火辣辣的疼,
林晓阳“嘶”地抽气,
差点把汤碗打翻。
林红依在对面笑得温婉:
“小阳可能是喝多了,
玉桐,帮哥哥倒杯水~”
李玉桐起身倒水,
林红依趁机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
两只肉丝脚并在一起,
脚心对脚心,
形成一个湿热紧窄的“丝袜足穴”,
直接把林晓阳的鸡巴夹进去,
上下疯狂套弄。
丝袜带着她一天的足汗,
湿滑、滚烫、带着浓烈的酸臭脚香,
每一下都像插进一个专为他定制的肉穴,
龟头被两只脚心挤得发亮,
马眼被丝袜纤维刮得直冒水。
林晓阳被夹得浑身发抖,
额头全是汗,
只能死死抓住桌沿,
声音发颤:
“我……我没事……”
每当李玉桐跟他说话,
林红依的脚就突然发力:
李玉桐:“阳阳哥哥,你要不要吃虾?我帮你剥~”
林红依脚趾夹住龟头猛拧,疼得林晓阳差点叫出声。
李玉桐:“哥哥,你手机一直在震,是谁呀?”
林红依的脚跟直接踩住卵蛋往下压,
林晓阳瞬间夹紧腿,脸涨得通红。
李玉桐笑着把剥好的虾喂到他嘴边:
林红依两只脚突然夹紧鸡巴疯狂套弄十下,
速度快到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只能死死憋住,
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林爸爸还在敬酒:
“小阳,敬你李叔叔一杯!”
林晓阳被夹得站都站不稳,
端着酒杯手抖得像筛子,
酒洒了一半。
林红依在对面笑得温婉,
脚下却把鸡巴往自己脚心下踩,
脚趾在马眼处轻轻一抠,
逼出一点前列腺液,
等到林晓阳坐下
又用脚尖抹到他手背上,
无声地做了个“舔”的口型。
林晓阳被逼得眼泪都掉下来,
只能偷偷伸舌头舔掉手上那一点透明液体,
咸腥的味道混着肉丝脚香,
让他彻底崩溃。
整个酒席,
他被林红依的肉丝脚玩得死去活来,
鸡巴硬了一晚上,
却一滴都没射出来。
林晓阳被夹在中间:
表面要陪李玉桐说话,
桌下被林红依的肉丝脚玩得欲仙欲死,
手机还得偷偷回苏雨晴的消息。
他看着对面笑得温婉的林红依,
又看着旁边清纯可爱的李玉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
是人间修罗场啊。
完了,
这下更乱了。
饭局接近尾声,俩家大人还在热火朝天的聊着。
林红依见状便和男主妈妈一起告辞了,留下两个大老爷们慢慢聊吧
饭局散场,两个大男人在酒店续摊。
林妈妈、林红依、李玉桐、林晓阳,四人一起往小区走。
夜风微凉,路灯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玉桐走在林晓阳旁边,
好奇地瞅他一直低头发消息:
“小阳哥哥,你在跟谁聊天呀?笑得这么甜?”
林红依在前面挽着林妈妈的胳膊,
头也不回,声音却带着笑:
“还用问?
肯定在跟他的小女朋友谈情说爱呢~
林妈妈骄傲地接话:
“对!是他们一个班的小晴,可贤惠可漂亮了,
成绩也好,人也温柔,昨天还特意来看小阳呢!”
李玉桐惊讶地睁大眼:
“哇~哥哥你有女朋友了?
快给我看看照片!”
林晓阳额头冒汗,
手机里正和苏雨晴发着“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到哭”的骚话,
哪敢给她看。
“呃……没带照片……
……就是普通同学,长得……挺一般的……”
林红依回头,笑得意味深长:
“一般的女孩子可追不到我们小阳~
对吧,小阳?”
她脚下不动声色地一勾,
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林晓阳小腿,
提醒意味十足。
林晓阳被三双女人的眼睛盯着,
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打哈哈:
“哈哈……对对对……
就是普通谈恋爱……
玉桐你别听她们瞎说……”
好不容易捱到家门口,
林红依和李玉桐往对面楼走,
林红依回头冲他抛了个飞吻,
李玉桐也甜甜地挥手:
“阳阳哥哥,明天见~”
一进家门,林晓阳立刻冲进房间锁门,
打开视频,苏雨晴已经等在那边。
她穿着睡裙,头发披散,
抱着枕头,撅着嘴:
“主人~人家吃醋了!
那个李玉桐长什么样?
快给我看照片!
不然我明天就去你家堵门!”
林晓阳哭笑不得:
“真没有照片……
而且她就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妹妹,
跟亲妹妹一样!
我发誓,这辈子只爱你和……”
话说一半,他卡壳了。
苏雨晴眯起眼:
“和谁?”
林晓阳头皮发麻,
小声嘀咕:
“和……和干妈……”
苏雨晴先是愣了半秒,
然后“噗嗤”笑出声,
又凶又娇地瞪他:
“臭男人!果然还是惦记你那个老妖婆!
行啊~那今晚小老婆就让你知道,
谁才是你最离不开的!”
苏雨晴那边只开了一盏粉色小夜灯,
暖光打在她脸上,眼睛水汪汪,
睡裙吊带滑到胳膊肘,
半边奶子都露在外面,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她把镜头往下拉,
睡裙整个掀到胸口,露出没穿内衣的奶子
没穿内裤的下身正对着镜头,
油亮黑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鼓出一圈嫩肉,
裆部已经湿得发亮,
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主人~人家今天没被你操,好空虚……
你不哄哄我,我明天就去你家,
当着你干妈的面叫你老公~”
林晓阳鸡巴瞬间硬了,
声音发哑:
“别别别……老婆我错了……
我这就哄你……”
苏雨晴笑得像只小狐狸,
把黑丝脚举到镜头前,
脚趾夹着一根跳蛋,
慢慢插进自己逼里,
浪叫声又软又媚:
“主人~小老婆要自慰给你看~
你不许射哦~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点哭腔,
手指掰开逼口,
粉嫩的逼肉在镜头前一张一合,
淫水拉出长长的丝。
“看~这里面全是想你的水……”
她把一根震动跳蛋贴在阴蒂上,
“嗡——”一声开到最大档,
身体立刻弓起来,
黑丝大腿绷得笔直,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可爱的小团,
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啊……主人……跳蛋好烫……
可是没有你的鸡巴粗……
人家要……要被震喷了……”
她另一只手把黑丝袜往旁边一拨,
把跳蛋直接顶进逼里,
“噗滋”一声,
淫水被震得四处飞溅,
溅到镜头前,
画面瞬间起雾。
“主人~你看~
小老婆的逼在吃跳蛋……
咕叽咕叽……好大声音……
你听……”
她把手机贴近逼口,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入耳,
震动棒疯狂跳动的声音混着她压抑的浪叫,
像最下流的ASMR。
林晓阳那边,
鸡巴硬得发紫,
却因为医嘱只能干撸不射,
龟头涨得发亮,
前列腺液一滴滴往外渗,
他咬着牙,声音发哑:
“晴晴……老婆……你再掰开一点……
让老子看清楚……老婆最好了……
我只爱你……
明天上课……天天操你……”
苏雨晴哭着把镜头拉近,
两根手指掰开逼口到最大,
粉嫩内壁被震得不停抽搐,
跳蛋在里面疯狂旋转,
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顺着黑丝吊带袜的边缘往下淌,
滴在床单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主人~看~这里面全是你的形状……
人家每天都想着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啊……要喷了……”
她突然把跳蛋拔出来,
“噗——”
一股透明淫水直接喷到镜头,
画面瞬间花了,
她哭着浪叫:
“射我……主人……射我一脸……
小老婆要喝你的精液……”
林晓阳被刺激得腰眼发麻,
鸡巴猛跳,
却死死憋住不射,
只能哑着嗓子哄:
“老婆最乖……
明天上课……老公操死你……
操到你喷满一地……”
苏雨晴高潮得浑身抽搐,
黑丝大腿夹得死紧,
脚趾在丝袜里蜷到发白,
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滴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高潮过后,
她喘着气,
把湿透的跳蛋含进嘴里舔干净,
对着镜头伸出舌头,
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水,
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明天上课……
小老婆穿最骚的丝袜等你~
不许射给别人……
只准射给我……”
林晓阳看着她那双被淫水浸透的黑丝腿,
鸡巴硬得发疼,
只能哭着点头:
“只射给你……
老婆我爱你……”
“这还差不多~
晚安,老公~”
视频结束,
林晓阳瘫在床上,
鸡巴硬得睡不着,
却又不敢射,
只能抱着枕头,
在黑暗里默默流泪:
这日子……
真的要命。
作者感言
py们,男主要变睾酮侠了,就像蜘蛛侠一样,男主也被变异睾酮咬了,成了后天变种人(大雾)
第28章 干妈的终极补药 睾酮觉醒
深夜十点半。
林晓阳刚和苏雨晴结束视频,
鸡巴硬得发疼,却死死憋着不敢射,
满脑子都是她黑丝脚和湿漉漉的逼。
门铃响了。
他披着睡衣开门,林红依站在门口,旁边还跟着李玉桐。
林红依拎着一个保温桶,李玉桐抱着一个医药箱,两人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
“宝贝,还没睡吧?
干妈给你送夜宵来了~”
林晓阳头皮发麻:
“这么晚……你们怎么……”
林妈妈从客厅探出头:
“小阳,红依和玉桐来看你了!快让她们进来!我去给玉桐切水果~”
没办法,林晓阳只能让两人进屋。
客厅里,林妈妈和李玉桐很快聊开了,电视放着综艺,两人笑得花枝乱颤。
林红依却直接拉着林晓阳进卧室,反手关门。
她把保温桶打开,一股浓烈的腥香扑鼻而来:
“虎鞭+鹿茸+藏红花+锁阳,我找老中医又加了三钱麝香,熬了六个小时,趁热喝,一滴不剩。”
林晓阳看着那碗黑红色的汤,
头皮发麻:
“干妈……我真不行了……”
林红依却笑得温柔又强势,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乖,张嘴,干妈不会害你。”
他被逼得把一整碗汤喝光,喝完没两分钟,身体就像被点燃一样,从丹田到头顶一股热流乱窜,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
林红依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淡黄色油状液体,
标签写着:Testosterone Propionate 250mg/ml(睾酮丙酸酯)。
“宝贝,这是干妈托香港的朋友弄来的,
纯度99%,一针下去,保证你明天脱胎换骨。”
林晓阳吓得往后缩:
“干妈……这玩意儿违禁……”
“违禁?
干妈花了十万一针,就为了让你硬得像铁,一晚上射十次都不软。”
她已经用酒精棉擦好他手臂,针头“噗”地扎进去,冰凉液体推进血管。
药效几乎是秒起的。
林晓阳只觉得全身血液像岩浆一样沸腾,
鸡巴硬得前所未有的硬,硬到发痛,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前列腺液。
林红依俯身,肉丝脚尖轻轻在他龟头上点了点,
声音又媚又狠:
“今晚不许自慰,也不许射,
把这股劲儿全憋着,
明天早上醒来,
你就会变成干妈想要的,
金枪不倒、十次郎。”
她亲了亲他滚烫的额头,起身,
临走前把那枚金属贞操锁放在他床头:
“想射?憋不住了就自己戴上,干妈明天来收。”
门关上,林晓阳躺在床上,浑身像被火烧,鸡巴硬得像要炸,却又一滴都射不出来,只能咬着枕头,在剧烈的欲火里煎熬。
第二天清晨六点,林晓阳猛地睁眼。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火炉又捞出来,
全身血液沸腾,
尤其是下腹,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鸡巴,
硬得前所未有地硬,
硬到发痛,
龟头紫红发亮,
青筋像铁丝一样暴起,
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前列腺液,
内裤瞬间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一看,
鸡巴完全不软,
甚至比平时勃起时还粗一圈,
长一截,
跳动得像有自己的心跳。
“操……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昨晚林红依那针睾酮丙酸酯+虎鞭汤,
瞬间明白:
药效彻底爆发了。
他试着深呼吸压下去,
完全没用。
鸡巴硬得像铁棍,
一碰就疼,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他爬起来去厕所,
想尿尿都尿不顺,
尿道被硬得发胀的鸡巴堵得只剩细缝,
尿了半天只挤出几滴,
前列腺液却流得更多。
洗澡时,水一冲,
更刺激,
鸡巴跳得更厉害,
他只能用冷水冲了十分钟,
才勉强压下去一点。
但只要一想苏雨晴的黑丝脚、林红依的肉丝逼,
立刻又硬得发紫。
林晓阳看着镜子里自己,
眼睛红得吓人,
鸡巴硬得翘到肚脐,
第一次露出一个狞笑:
“老子……终于翻身了。”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不再是她们的精液奴隶,
而是能一夜十次、操到她们哭的男人。
他给苏雨晴发消息:
【老婆,今天学校见,
老公硬得睡不着,
等着操你。】
又给林红依发:
【干妈,汤真补,
今晚回家,
操到你求饶。】
发完,他深吸一口气,
背上书包出门。
睾酮觉醒的一天,
正式开始。
林晓阳出门时,天刚蒙蒙亮。
他低着头走路,腿有点别扭,
因为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顶得校裤鼓起一个吓人的大包,
每走一步都摩擦内裤,疼得他直抽气。
睾酮+虎鞭汤的药效彻底炸了。
鸡巴不只硬,
还粗了,长了。
他刚才在厕所量过:
勃起状态下,
长度接近30厘米,
龟头比鸭蛋还大,
棒身粗得他一只手都握不住,
青筋盘绕,像一条愤怒的巨蟒。
他走路都得夹紧腿,
生怕裤子被顶破。
“操……这他妈怎么上学……”
他靠在小区门口的墙上,
掏出手机,给林红依发消息:
【干妈……你那针药太猛了……
鸡巴硬得要炸……
出来让我泄泄火吧……
我现在就想操你……】
配图是他拉开裤链的特写:
巨根硬邦邦地翘着,
龟头紫红发亮,
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背景是小区路灯,
看起来狰狞又吓人。
林红依秒回:
【宝贝~干妈等你好久了~
老公和玉桐出去吃饭看电影了,
家里就我一个人~
快来~干妈逼里已经湿透了~】
林晓阳一看,
鸡巴又猛地跳了一下,
疼得他“嘶”地抽气,
却顾不上那么多,
直接冲向501室。
门一开,林红依穿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
里面真空,奶子晃得厉害,
肉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鼓鼓的,
脚踩一双20cm红色漆皮鱼嘴高跟,
脚趾酒红甲油亮得晃眼。
她一看到林晓阳,
眼睛就直了,
视线往下移,
看到他裤裆那吓人的鼓包,
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林晓阳反手关门,
一把把她按在玄关墙上,
裤子一褪,
巨根“啪”地弹出来,
硬邦邦地翘着,
龟头直顶到她小腹。
林红依低头一看,
彻底傻眼:
“这……这是什么?!
小阳……你的鸡巴……怎么变成怪物了?!”
巨根足有30厘米长,
龟头比鸡蛋还粗,
棒身青筋暴起,
马眼渗着前列腺液,
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林晓阳喘着粗气,
声音低哑得像野兽:
“干妈……都怪你……
那针药太猛了……
现在老子硬得要死……
必须操你泄火……”
他一把撕开林红依的睡裙,
掰开她肉丝大腿,
巨龟头对准逼口,
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没入一半,
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林红依瞬间尖叫失声:
“啊啊啊啊啊——!!!太大了——!!!要裂了——!!!干妈的逼要被捅穿了——!!!”
她逼肉被撑到极限,
子宫口被巨龟头硬生生顶开,
淫水“噗呲”一声喷出来,
喷了林晓阳一身。
林晓阳却不管,
掐着她腰猛干,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巨根进出带出一大股白沫。
“操——干妈你的逼好紧——
老子今天操死你——
操烂你的老逼——”
林红依被操得阿黑颜直接上脸,
眼睛翻白,
舌头吐出来,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嗓子已经被巨根顶得发哑,
只能发出“啊啊啊——哦哦哦——”的破音浪叫: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干妈要死了——
鸡巴太大——容不下——啊啊啊——”
巨根太长,
每次只能插进三分之二,
剩下的一截露在外面,
却把她逼口撑得翻开,
逼肉外翻,
淫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顺着肉丝大腿流到高跟鞋里。
林晓阳操了5分钟,第一发射了,
精液量大得吓人,
直接灌满子宫,
多得从逼口溢出来,
像白色的瀑布往下淌。
林红依被烫得尖叫:
“啊啊啊——好烫——精液灌满子宫了——啊啊啊——干妈要怀孕了——”
射完,林晓阳不拔,
鸡巴半软都没软,三十秒后又硬得发紫,
继续猛干。
第二发射在菊花里,
他把林红依翻过来,
巨根对准后庭,
一插到底,
干得她后庭开花,
精液从菊花里喷出来,
像第二道瀑布。
林红依已经神志不清,
哭着想爬走:
“不要了……干妈要死了……饶了我……”
林晓阳一把抓住她头发,
从后面操得更狠:
“跑?老子今天操死你!”
他操得她翻白眼,
舌头吐出老长,
口水白沫往下滴,
浑身抽搐,
逼和菊花同时喷水,
精液混着淫水淌了一地。
最后一次口爆,
他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深喉到底,
射得她喉咙“咕咚咕咚”直响,
精液太多,
灌满口腔,从鼻子喷出来,
白浊顺着鼻孔往下淌。
林红依被灌得翻白眼,
彻底失神。
射完,林晓阳掏出手机,
打开那段“互撕全记录”视频,
放到她面前:
“干妈,看清楚。这是你和雨晴相互掀老底时说的话!
不想这些视频被我发给干爹和玉桐,从今天起,
老子是主人。
你,是我的母狗。”
林红依看着视频里自己和苏雨晴互捅潮喷的画面,
吓得浑身发抖,
却又被操得神志不清,
只能哭着点头:
“是……母狗听主人的……
主人操死母狗吧……”
林晓阳冷笑,
把鸡巴又塞进她嘴里:
“好,那继续。”
作者感言
py们,让我们一起唱主题曲,Testosterone man~~~~~Testosterone man~~~~~Testosterone man~~~~~
第29章 Testosterone Man大战骚干妈
林晓阳把失神的林红依按在玄关墙上,巨根30厘米,粗得像婴儿手臂,
龟头紫红鼓胀,像个拳头,青筋盘绕,马眼直往外冒前列腺液。
他一把撕开林红依的胸罩,奶子弹出来,掰开她肉丝大腿,巨龟头对准逼口,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插进三分之二,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
林红依瞬间尖叫失声:
“啊啊啊啊啊——!!!鸡巴太大了——!!!逼要裂了——!!!干妈的骚逼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她逼肉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巨龟头硬生生顶开,淫水“噗呲噗呲”喷出来,喷了林晓阳满腹都是。
林晓阳却不管,掐着她腰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去,干得她子宫口翻开,逼肉外翻,淫水像失禁一样往下淌。
“操你妈的林红依!老子今天肏死你这个老骚逼!肏烂你的子宫!让你天天榨老子!现在轮到老子榨你了!”
林红依被操得阿黑颜上脸,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嗓子已经被巨根顶得发哑,
只能发出“啊啊啊——哦哦哦——”的破音浪叫:
“啊啊啊——鸡巴太大——干妈的逼容不下——啊啊啊——子宫要被捅坏了——啊啊啊——干妈错了——饶了干妈吧——啊啊啊——”
巨根太长,每次只能插进三分之二,剩下的一截露在外面,却把她逼口撑得像个大洞,逼肉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往下滴,滴在肉丝大腿上,顺着丝袜流到高跟鞋里。
林晓阳操了二十分钟,发射了,精液量大得吓人,直接灌满子宫,多得从逼口溢出来,像白色的瀑布往下淌,
淌得地板全是黏糊糊的白浊。
林红依被烫得尖叫:
“啊啊啊——好烫——精液灌满子宫了——啊啊啊——干妈要怀孕了——啊啊啊——射死干妈吧——”
射完,林晓阳不拔,鸡巴半软都没软,十秒后又硬得发紫,
继续猛干。
开始第二次干菊花了,他把林红依翻过来,
狗爬式按在地上,巨根对准后庭,一插到底,干得她后庭开花,肠壁被撑得翻开,精液从菊花里喷出来,像两道瀑布。
林红依哭着艰难爬走:
“不要了……干妈的屁眼要裂了……啊啊啊——饶命——”
林晓阳一把抓住她头发,从后面操得更狠:
“跑?老子今天肏死你这个老母猪!肏烂你的骚屁眼!”
他操得她翻白眼,舌头吐出老长,口水白沫往下滴,浑身抽搐,逼和菊花同时喷水,精液混着淫水淌了一地,地板湿得像水灾。
他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深喉到底,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大包,射得她喉咙“咕咚咕咚”直响,精液太多,灌满口腔,从鼻子喷出来,白浊顺着鼻孔往下淌,淌到奶子上,淌到肉丝大腿上。林红依被灌得翻白眼,彻底失神,只能“呜呜呜”地哭。
林晓阳射完,林红依浑身发抖,却又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着点头:
“是……母猪都听主人的……
主人肏死母猪的逼吧……留干妈一条命吧
母猪的骚逼……只给主人肏……”
林晓阳冷笑,把鸡巴又塞进她逼里:
“好,那继续。”
他又操了三发,干得林红依彻底瘫成一滩烂肉,逼和菊花全是精液瀑布,嘴里鼻子里全是白浊,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只能抽搐着淫叫:
“啊啊……主人……母猪……要死了……”
林晓阳射完最后一发,才满意地拔出来,林红依的逼里,精液从逼口和鼻孔里往外喷,她瘫在地上,眼睛翻白,舌头吐出老长,
口水白沫混着精液往下淌,逼和菊花像两个破洞,精液如水管里的水一样往下流。
可林晓阳不过瘾。
睾酮+虎鞭的药效像火山一样在他身体里不停的炸,鸡巴射了十几发,依然硬得发紫,龟头涨得更大,马眼直往外冒精。
他一把揪住林红依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按跪在自己面前,巨根“啪”地扇在她脸上,精液糊了她满脸。
“骚母猪,老子还没爽够!给老子舔干净!”
林红依神志不清,却本能地张开嘴,含住那根比她手臂还粗的巨鸡巴,舌头卷着龟头狂舔,“咕叽咕叽”吸得啧啧作响,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林晓阳掐住她后脑勺,猛地一顶,巨根直接捅进喉咙,顶得她脖子鼓起一个大包,喉咙被撑得变形。
“操你妈的深喉!给老子吸!吸老子的精!”
林红依被顶得翻白眼,喉咙“咯咯”直响,鼻涕眼泪齐流,却死死含住不松,舌头在棒身下疯狂打转,吸得巨根直跳。
林晓阳操了她喉咙十分钟,又射一发,精液直接灌进食道,多得从鼻子喷出来,白浊顺着鼻孔往下淌,淌到奶子上,淌到肉丝大腿上。
射完,他把鸡巴拔出来,“啪啪”扇在她脸上,精液扇得四处飞溅。
“转过去,翘屁股!老子要操你的骚逼!”
林红依哭着爬过去,屁股高高翘起,逼口和菊花全是精液。
林晓阳抬脚,肉丝脚踩住她后脑勺,把她脸死死踩在地上,鞋底碾着她脸,巨根对准逼口,猛地整根捅进去。
“啊啊啊啊——!!!脸被踩了——逼被捅穿了——啊啊啊——干妈是母猪——操死母猪吧——”
林红依被踩得脸变形,口水鼻涕糊了一地,逼却夹得更紧,淫水喷得像失禁。林晓阳踩着她脑袋猛干,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干得她子宫口翻开,精液混着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操你妈的老骚逼!老子踩着你的脸操你!你他妈就是老子的肉便器!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老子的种!”
又射一发,精液灌满子宫,多得从小腹鼓起,从逼口喷出来,像白色的喷泉。
射完,他把鸡巴拔出来,踩着她脑袋让她转过来,巨根塞进她嘴里,继续深喉。
“给老子舔干净!
舔老子射你逼里的精!”
林红依含着巨根狂舔,舌头卷着棒身,吸得“咕叽咕叽”响,精液混着淫水全吞下去。
林晓阳操了她喉咙、逼、菊花,轮流内射,射得她满身满脸满嘴都是精液,逼和菊花像两个破洞,
最后一次,他掐住她脖子,巨根插进逼里猛干,掐得她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眼睛翻白,却逼里夹得更紧。
“操死你这个老母猪!掐死你!射死你!”
精液再次喷发,灌满子宫,多得从逼口、鼻孔、嘴里喷出来,林红依被掐得翻白眼,浑身抽搐,彻底失神。
林晓阳射完,才松开手,看着地上被肏废的林红依,冷笑:
“从今天起,
你他妈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林红依瘫在地上,只能抽搐着点头,
嘴里含糊:
“是……母猪……听主人的……”
作者感言
哇!!!!定是那林晓阳,他把干妈打到跪地,一定是要捉她回去做星女郎啊!!!!!!
第30章 睾酮侠 返校日 Testosterone Man:Homecoming
早上,林晓阳背着书包走进校门。
睾酮+虎鞭的药效彻底稳定,鸡巴硬得像铁,长度30厘米,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紫红鼓胀,马眼随时往外渗前列腺液,走路时顶得校裤鼓起一个吓人的大包,他只能低着头,夹紧腿走,生怕被别人看见。
苏雨晴在校门口等他,今天穿白色衬衫+超短百褶裙,油亮黑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鼓鼓的,脚踩10cm裸色绑带凉鞋,脚趾酒红亮片闪得晃眼。
她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扑上来抱住胳膊:
“主人~终于回来了~人家想死你了~”
林晓阳被她一蹭,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差点顶破裤子。
他低声:
“晴晴……今天不行……我……我太硬了……”
苏雨晴眨巴眼睛,笑得又甜又坏:
“太硬了?那正好~课间厕所,人家帮你泄火~” 第一节课间,厕所隔间。
门一锁,苏雨晴就把林晓阳按在墙上,蹲下去拉开裤链。
鸡巴“啪”地弹出来,30厘米巨根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比鸭蛋还粗,青筋暴起,马眼直往外冒透明液体。
苏雨晴瞬间傻眼:
“主……主人……这……这是什么?!你的鸡巴……怎么变成怪物了?!”
林晓阳喘着粗气:
“药效……太猛了……晴晴……帮我……”
苏雨晴咽了口口水,眼睛却亮得吓人,掀起裙子,掰开黑丝裆部,逼口已经湿得拉丝:
“好~小老婆帮你~”
她背靠墙,林晓阳掰开她大腿,巨龟头对准逼口,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插进三分之二,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苏雨晴瞬间尖叫失声:
“啊啊啊啊啊——!!!太大了——!!!逼要裂了——!!!小老婆的逼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她逼肉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巨龟头硬生生顶开,淫水“噗呲”一声喷出来,喷了林晓阳满腹。
林晓阳却不管,掐着她腰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去,干得她子宫口翻开,逼肉外翻,淫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滴在黑丝大腿上,滴到凉鞋里。
“操!操你妈的苏雨晴!老子今天操死你这个小骚逼!操烂你的子宫!”
苏雨晴被操得阿黑颜上脸,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嗓子已经被巨根顶得发哑,
只能发出“啊啊啊——哦哦哦——”的破音浪叫:
“啊啊啊——鸡巴太大——小老婆的逼容不下——啊啊啊——子宫要被捅坏了——啊啊啊——主人饶命——小老婆要死了——啊啊啊——”
巨根太长,每次只能插进三分之二,剩下的一截露在外面,却把她逼口撑得像个大洞,逼肉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往下滴。
林晓阳操了五分钟,第一发射了,精液量大得吓人,直接灌满子宫,多得从小腹鼓起,从逼口溢出来,像白色的瀑布往下淌。
苏雨晴被烫得尖叫:
“啊啊啊——好烫——精液灌满子宫了——啊啊啊——小老婆要怀孕了——啊啊啊——射死小老婆吧——”
射完,林晓阳不拔,鸡巴半软都没软,三十秒后又硬得发紫,继续猛干。
苏雨晴被操得哭喊求饶:
“不要了……主人……小逼受不了了……啊啊啊——要裂了——”
她挣扎着想跑,林晓阳一把抓住她头发,从后面操得更狠:
“跑?老子今天操死你这个小母猪!”
苏雨晴哭着求:
“小逼真的受不了了……主人……给主人足交吧……啊啊啊——”
林晓阳拔出来,把她按跪在地上,巨根对着她脸。
苏雨晴脱掉凉鞋,两只油亮黑丝脚并在一起,脚心对脚心,裹住巨根,开始疯狂足交。
她的脚刚被操逼时出汗,丝袜湿滑滚烫,脚心温度高得像火,脚趾夹住龟头拧,脚心碾棒身,丝袜带着淫水和精液的黏液,摩擦感被放大十倍。
“主人~主人的鸡巴烫得像烧红的铁棍,小老婆的脚香不香~射吧~射满小老婆的丝袜~”
林晓阳被刺激得低吼:
“操……你的骚脚……也热的我……老子要射爆你!”
苏雨晴脚下加速,脚趾夹龟头猛拧,脚心死死压住棒身套弄,
“射呀~主人~射死小老婆的脚~”
林晓阳第二发、第三发连射,精液量大得吓人,她赶紧把两只丝袜脱下来接住,精液“噗噗噗”喷进去,两只丝袜瞬间被射得满满当当,鼓成两个白浊球,精液从袜口溢出来,滴滴答答淌在地上。
苏雨晴看着满满两袜子的精液,哭着笑:
“主人……射了好多……小老婆的丝袜都装不下了……”
林晓阳射完,鸡巴还是硬的,他一把把苏雨晴按在地上,巨根又塞进她逼里:
“还没完!
老子今天操死你!”
苏雨晴哭喊求饶:
“不要了……主人……小逼真的要坏了……啊啊啊——”
——————————————————————
厕所隔间里,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糖,混着精液的腥、淫水的骚、黑丝脚汗的酸,还有少女哭到断续的抽气声。
苏雨晴跪在地上,百褶裙卷到腰间,黑丝吊带袜被扯得七扭八歪,大腿根那圈嫩肉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两只刚脱下来的油亮黑丝袜鼓囊囊地瘫在旁边,像两只被灌满牛奶的气球,精液从袜口缓缓溢出,在瓷砖地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她抬头看着林晓阳,眼睛红得像小兔子,泪水把睫毛膏冲花成两道黑痕,嘴角还挂着刚才足交时溅到的白浊,声音软得发颤:
“主人……真的不行了……小老婆的逼……肿得像馒头了……再插就要坏掉了……”
林晓阳低头看她。
巨根还硬得发紫,30厘米长的怪物翘得笔直,龟头大得像拳头,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和刚才射进去的残精,马眼一鼓一鼓,还在往外吐透明前列腺液。
青筋像蚯蚓一样盘满棒身,每一次心跳都让它猛地跳动一下,撞在空气里发出轻微的“啪”声。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不像高中生,倒像一头刚苏醒的野兽:“坏掉?老子还没爽够。”
苏雨晴吓得一缩,双手本能地护住下身,却又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到头顶按在墙上。她黑丝小腿跪得发抖,凉鞋早踢到一边,脚趾在空气里蜷成可怜的小团,脚心全是刚才足交时沾到的精液,黏得亮晶晶。
“主人……求你了……小老婆给你舔……给你深喉……给你喝精……别再插逼了好不好……”
她哭着求饶,声音甜得能滴出蜜,却带着真切的恐惧——刚才那五分钟,她已经被操得潮喷三次,子宫口被顶开后到现在还在抽搐,小腹微微鼓起,全是灌进去没流干净的精液。
林晓阳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那股火却烧得更旺。
睾酮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让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征服、占有、标记。
他蹲下来,一手掐住苏雨晴的下巴,逼她抬头直视自己,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黑丝脚踝,抬到面前。
脚掌还热着,丝袜前端被精液浸得半透明,能清晰看见五根脚趾蜷缩的轮廓,趾缝里全是白浊和汗水混合后的黏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甜脚香——少女特有的奶香混着运动后的微汗,再加上精液的腥,味道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低头,鼻子贴上脚心,深深吸了一口。
“哈——”
苏雨晴被他吸得脚趾猛地一蜷,呜咽了一声:“主人……痒……”
林晓阳没理她,舌头直接舔上脚心,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把那层黏腻的精液和汗全卷进嘴里,咸腥、酸甜、带着少女皮肤的奶味,刺激得他巨根又猛跳了一下。
“晴晴的脚……真他妈香。”
他声音含糊,舌头在趾缝里钻来钻去,把每一丝白浊都舔干净,最后张嘴含住大脚趾,用力吮吸,像在吃一根沾满奶油的棒棒糖。
苏雨晴被舔得浑身发软,刚才的恐惧被快感一点点冲散,忍不住小声呻吟:“嗯……主人……轻点吸……小老婆的脚……要被吸化了……”
林晓阳舔够了,把她的脚放下,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点近乎病态的温柔:“老子不插逼了。”
苏雨晴刚松一口气,就听他接着说:“插嘴。”
他站起身,巨根直挺挺顶到她脸前,龟头几乎贴上她的鼻尖,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晶亮的丝,正好挂在她嘴唇上。
苏雨晴看着那根怪物,咽了口口水,眼睛里又浮起泪花,却乖乖张开嘴,舌头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下沿的冠沟。
“嘶——”
林晓阳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头发,慢慢往里送。
龟头太大,她小嘴被撑得变形,嘴角瞬间裂开细细的血丝,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巨根一寸寸挤进去。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包,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从鼻子发出“呜呜”的哭音。
林晓阳低头看着她被自己鸡巴撑得变形的脸,喉结滚动:“操……晴晴的喉咙……比逼还紧……”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连连,眼泪鼻涕齐流,却死死含住不松口,舌头在棒身下打转,尽力取悦他。
抽插了上百下,林晓阳突然拔出来,巨根“啪”地扇在她脸上,精液和口水扇得四溅。
“转过去,趴墙上,屁股翘高。”
苏雨晴喘着气,乖乖照做,双手撑墙,腰塌下去,百褶裙掀到背上,露出被操得红肿的外翻逼肉和紧致的菊花。
林晓阳蹲下去,双手掰开她臀瓣,舌头直接贴上菊花,打着圈舔。
“啊——主人……那里脏……”
苏雨晴羞得浑身发抖,却被他按住腰动不了。
“脏?老子就喜欢你脏的地方。”
他舌头灵活地钻进去,舔得她菊花一缩一缩,淫水又开始从逼里往下滴。
舔够了,他站起身,巨龟头对准菊花,慢慢往里挤。
“呜呜……主人……屁眼……没开发过……会裂的……”
苏雨晴哭着求,但腰却不自觉往后迎。
苏雨晴哭着求,但腰却不自觉往后迎。
林晓阳喘着粗气,一寸寸推进,肠壁被撑得死紧,热得像火,每推进一分都带来剧烈的征服快感。
“操……晴晴的屁眼……热得要命……夹得老子爽死了……”
终于插进一半,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带出肠液和白沫。苏雨晴被插得站不住,膝盖发软,哭声断断续续:
“啊啊……屁眼要裂了……主人轻点……小老婆第一次给屁眼……呜呜……”
林晓阳听着她哭,动作却越来越狠,掐着她腰猛干,干得她菊花外翻,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干了十多分钟,他低吼一声,又射了。
精液灌进肠道,多得从菊花边缘溢出来,顺着黑丝大腿流到膝盖。
射完,他拔出来,看着苏雨晴瘫软跪在地上的模样,巨根还是硬的。
他蹲下去,抱起她,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巨根贴着她小腹,龟头直顶到她胸口下方。
苏雨晴浑身软得像没骨头,趴在他肩上小声抽泣:
“主人……小老婆真的不行了……全身都软了……”
林晓阳低头亲她泪湿的脸,声音难得温柔:“乖,最后一次。”
他托着她屁股,巨龟头再次对准红肿的逼口,慢慢往下放。
苏雨晴吓得抱紧他脖子,哭着摇头:
“不要……真的会坏……”
但身体已经被开发到极致,逼口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张开,淫水直流。
巨根再次挤进去,这次因为精液润滑,进得比之前顺利,却依然把她逼肉撑得薄如蝉翼。
“啊啊……又进来了……怪物鸡巴……要把小老婆撑死了……”
她哭着浪叫,双手死死抱住他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
林晓阳抱着她站起身,在狭窄的隔间里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都顶一下,顶得她子宫直颤。
厕所门被撞得“砰砰”响,幸好课间人少,没人注意。
他把她按在门板上,疯狂冲刺,干得她阿黑颜彻底上脸,眼睛失焦,舌头吐出,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他校服上。
“主人……操死小老婆吧……小老婆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要去了……”
她突然浑身抽搐,又一次潮喷,淫水喷得林晓阳满裤裆都是。
林晓阳被夹得低吼,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最后一发精液喷涌而出,量多得把她小腹顶得微微鼓起,像怀孕三个月。
射完,两人同时瘫软。
苏雨晴挂在他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主人……小老婆……真的爱你……就算被操死……也愿意……”
林晓阳抱着她,胸口起伏,第一次生出一种近乎心疼的情绪。他低头亲她额头,声音哑得不成调:“老子也爱你……晴晴……以后不会这么狠了……”
苏雨晴听着这话,哭得更凶,却又笑起来,伸手摸他脸:“骗人……主人明明爽死了……小老婆也……也爽死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半天,林晓阳才把她放下来,用纸巾帮她擦干净,又帮她穿上那两只射满精的黑丝袜。
丝袜湿漉漉的,精液在里面晃荡,她穿上后大腿根立刻被浸得亮晶晶。
“主人……这样怎么上课……全是你的味道……”
她红着脸抱怨,却又甜甜地笑。
林晓阳亲她一口:“就这样上,让全班都闻闻,你是老子的人。”
铃声响了,两人匆匆整理衣服出门。
走廊上人来人往,苏雨晴走路一瘸一拐,黑丝大腿内侧隐约有白浊往下淌,她却死死挽着林晓阳胳膊,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林晓阳低头看她,心里那股睾酮带来的暴戾终于平息了一点。
他忽然意识到:
这丫头,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班花或小老婆。
她是真心爱他的,哪怕被操到哭、被操到失神,也心甘情愿。
而他,也第一次生出想保护她的念头。
不是占有,是保护。
上课铃又响,班主任推门进来,苏雨晴赶紧低头坐好,却偷偷在桌下伸脚,蹭了蹭林晓阳的裤裆。
林晓阳抓住她脚踝,捏了捏。
怪物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但这次,他没急着发泄。
他看着窗外阳光,心里默默想:
下午放学,带她去吃她最喜欢的杨枝甘露。
然后,回家,慢慢操。
不急着操哭她。
而是操到她哭着说“爱你”。
作者感言
淦,写着写着就5000字了,果然爱压抑了,一写到感情戏就刹不住
第31章 作者爱压抑了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语文。
每次月考之后林晓阳的班级就会调整位次。
苏雨晴的位置被调到了林晓阳后排斜对角,百褶裙下那双射满精的黑丝吊带袜还湿漉漉的,每动一下,大腿根就传来黏腻的摩擦感。
精液在丝袜里晃荡,偶尔渗出一两滴,顺着腿根往下淌,凉鞋里已经积了一小滩。
她表面上认真听课,手里转着笔,实际上脚尖在桌下悄悄伸过去,凉鞋鞋尖轻轻蹭林晓阳的小腿肚。
林晓阳坐在那里,表面上看书,裤裆里的巨根却硬得发疼。
刚才厕所那一场,虽然射了很多发,但睾酮药效像永动机,鸡巴软都软不下来,顶得校裤鼓起一个吓人的包。
他只能把书立起来挡住,假装认真做笔记。
苏雨晴的脚越来越大胆,鞋尖顺着小腿往上滑,钻进他裤管,凉鞋细带蹭过皮肤,带着一丝凉意和精液的腥味。
林晓阳低头看了一眼,抓住她脚踝,捏了捏,示意她别闹。
苏雨晴却笑得像只小狐狸,脚趾在裤管里勾了勾,然后慢慢收回,换成另一只脚,这次直接贴上他大腿内侧,脚心隔着裤子轻轻碾。
林晓阳喉结滚动,差点低哼出声。
他转头瞪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苏雨晴却无辜地眨眨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主人~想你~”林晓阳被她这副又甜又骚的样子弄得心痒难耐,巨根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把内裤顶出一块湿痕。
整节课,两人就这样在桌下一来一往地撩拨。
苏雨晴的脚时而蹭他腿,时而用脚趾夹他裤缝,时而把凉鞋脱掉,黑丝脚直接贴上他皮肤磨。
林晓阳忍得满头汗,笔记写得乱七八糟,最后干脆抓住她脚踝,按在自己大腿上不让她动。
苏雨晴被按住,却笑得更甜,脚趾在他掌心蜷了蜷,像在撒娇。 下课铃一响,她立刻收拾书包,小跑过来挽住他胳膊,声音软得发腻:“主人~下一节是体育课哦~我们去操场~”
林晓阳低头看她,声音压低:“你还敢去?腿都软成这样。”
苏雨晴脸红了红,却挺起胸脯:“人家才不软~就是……里面全是主人的东西,走路有点奇怪~”
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百褶裙下摆晃啊晃,隐约能看见黑丝大腿内侧的湿痕。
体育课是自由活动。
大部分同学去打球,苏雨晴却拉着林晓阳往操场角落的器材室走。
器材室在教学楼背后,平时没人,门一关就是个小世界。
一进门,苏雨晴就把门反锁,扑上来抱住他脖子,踮脚亲他:“主人~这里没人~我们……偷偷做一次好不好~”
林晓阳被她亲得火起,一把把她按在垫子上,掀起裙子。
黑丝吊带袜已经湿得能拧水,裆部被精液浸得半透明,逼口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白浊。
他低头舔了一口,咸腥的精液混着少女淫水的甜,刺激得他巨根瞬间硬到极致。
苏雨晴被舔得呜咽:“主人……轻点……还肿着……”林晓阳却不管,舌头钻进去搅,搅得她淫水又喷出一股。
舔够了,他站起身,拉开裤链,巨根弹出来,直挺挺顶到她小腹。
苏雨晴看着那根怪物,眼睛里又浮起泪花,却主动掰开腿:“主人……来吧……小老婆的逼……随时给主人操……”
林晓阳托着她屁股,巨龟头对准逼口,慢慢挤进去。
这次因为精液润滑,进得顺利,却依然把她逼肉撑得薄如蝉翼。
“嗯啊……好满……主人……慢点……”
苏雨晴咬着嘴唇,双手抱住他脖子,黑丝腿盘在他腰上。
林晓阳抱着她在器材室里走动操,每走一步都顶一下,顶得她子宫直颤。垫子、跳箱、墙壁、窗户……器材室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苏雨晴被操得哭声断续,却死死抱住他不松:“主人……爱你……小老婆一辈子给你操……”
林晓阳听着这话,心口一热,动作放缓,亲着她泪湿的脸:“老子也爱你……晴晴……”
他抱着她坐在垫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巨根整根没入,两人面对面抱着慢慢磨。
苏雨晴哭着笑,腰自己扭动,逼里夹得死紧:“主人……这样好深……顶到心口了……”
两人就这样磨了半节课,最后林晓阳低吼一声,又射了一发,精液灌得她小腹鼓起。
射完,苏雨晴趴在他胸口喘气,声音软得发颤:“主人……小老婆……真的要怀孕了……”
林晓阳亲她额头:“怀就怀,老子养。”
苏雨晴听着这话,哭得更凶,却又甜甜地笑。
体育课结束,两人偷偷溜回教室。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
苏雨晴坐在林晓阳旁边,表面上写作业,实际上手在桌下偷偷摸他裤裆。林晓阳抓住她手,按在自己大腿上不让她乱动。
苏雨晴却笑得坏坏的,手指在他掌心画圈,写字:主人~硬了好久~疼不疼~林晓阳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水。
他抓住她手,十指相扣,就这样握着上了整节自习。
放学铃一响,苏雨晴立刻收拾书包,挽住他胳膊:“主人~我们去市中心玩~人家想吃杨枝甘露~”
林晓阳笑着捏她脸:“走。”
两人手牵手出了校门,像最普通的小情侣。
地铁上人多,苏雨晴被挤在他怀里,屁股正好贴着他裤裆。
巨根硬得发疼,顶在她臀缝里,随着地铁晃动一蹭一蹭。
苏雨晴脸红得像苹果,小声在他耳边说:“主人……坏蛋……顶到人家了……”
林晓阳低头亲她耳朵:“谁让你穿这么短的裙子。”
苏雨晴咯咯笑,屁股却故意往后蹭,蹭得他喘粗气。
到站下车,两人直奔市中心步行街。
先去奶茶店,苏雨晴点了一杯杨枝甘露,两人一根吸管,你一口我一口。苏雨晴喝到一半,故意把吸管留给他,上面沾着她的口红印。
林晓阳低头吸了一口,甜得发腻。
喝完奶茶,去抓娃娃。
苏雨晴看中一只粉色小熊,抱着他胳膊撒娇:“主人~我要那个~”林晓阳投了二十多个币,终于夹到。
苏雨晴开心得像个孩子,抱着小熊亲了他脸一口。
路过情侣装店,苏雨晴拉着他进去,挑了两件同款卫衣。
试衣间里,她把门一关,扑上来亲他:“主人~这里没人~我们……”
林晓阳被她亲得火起,一把把她按在镜子上,掀起裙子,从后面插进去。试衣间狭窄,两人贴得死紧,镜子里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苏雨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黑丝腿盘在他腰上,逼里夹得死紧。
林晓阳捂住她嘴,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操了十多分钟,他低吼一声,射在她逼里。
射完,苏雨晴腿软得站不住,趴在他胸口喘:“主人……这里……好刺激……”
林晓阳亲她额头:“小骚货。”
买完衣服,去公园散步。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苏雨晴坐在秋千上晃,林晓阳在后面推。
她故意把脚往后抬,黑丝脚尖蹭他裤裆。
林晓阳被蹭得受不了,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在草地上。
草地隐蔽,两人滚在一起。
苏雨晴骑在他身上,自己掀裙子坐下去,巨根整根没入。
她咬着嘴唇自己扭腰,哭着小声浪叫:“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
林晓阳托着她屁股往上顶,顶得她潮喷一次。
射完,两人躺在草地上看星星。苏雨晴枕着他胳膊,声音软软的:“主人……今天好开心……虽然被操得好累……但好幸福……”
林晓阳亲她头发:“老子也开心。”
他看着她睡颜,心里那股睾酮带来的暴戾彻底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丫头,已经不只是他的小老婆。
她是他的女朋友。
是他想一辈子宠着、操着、爱着的人。
夜风吹过,苏雨晴缩进他怀里,喃喃:“主人……明天……还想被你操……”
林晓阳笑着亲她:“操一辈子。”
两人手牵手回家,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
只是,他们的爱情,比别人多了一点精液的味道。
第32章 睾酮侠 隐秘午后与深夜召唤
先回到那天早上,六点刚过,小区还笼在薄雾里。
501室的卧室里,一片狼藉。
地板上到处是干涸或未干的白浊,沙发、茶几、地毯、墙角,全被溅得斑斑点点,像下过一场黏稠的雪。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混着女人逼里特有的骚味和肉丝吊带袜的脚汗酸香,熏得人脑子发晕。
林红依瘫在客厅地毯上,像是被抽掉骨头的一滩烂肉。
黑色蕾丝睡裙早被撕成碎布条,挂在腰间遮不住什么。
肉丝吊带袜一条腿褪到膝盖,另一条还勒在大腿根,被精液浸得半透明,裆部鼓囊囊一团,全是灌进去没流干净的白浊。
20cm红色漆皮鱼嘴高跟一只飞到鞋柜顶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鞋底朝天,里面积了一小滩精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微微晃荡。
她头发散乱,脸上、奶子上、肚皮上、大腿上,到处是干掉的精斑,嘴角和鼻孔还挂着长长的白丝。
逼口和菊花红肿外翻,像两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渗,汇成细细的小溪,顺着股沟流到地毯上。
林红依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疼。
逼疼,菊花疼,喉咙疼,膝盖疼,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第二反应是怕。
怕老公和女儿提前回来撞见这副景象。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想爬起来,腰却一软,又趴了回去,逼里残余的精液被挤得“滋”地一声喷出来,溅了一地。
“……小畜生……真他妈操死老娘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个近乎迷醉的笑。
疼是疼,可爽也是真爽。
四十年来,从没被操得这么彻底过。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爬起来,先跪着挪到茶几边,抓起纸巾,一点点擦自己身上的精液。
擦脸、擦奶子、擦肚子、擦大腿……纸巾一团接一团,很快就用光了整包。擦不完的,她干脆用手指刮,把厚厚一层白浊刮下来,犹豫半秒,还是放进嘴里舔干净。
咸腥、浓稠、带着淡淡的麝香味——那是林晓阳睾酮爆发后的雄性味道。她咽下去,喉咙滚动,眼神迷离。
“……小主人的精……真好喝……”擦完身上,她开始清理战场。
先把地上的高跟鞋捡回来,一只一只捧到鼻子下闻了闻,鞋垫里全是精液和脚汗混合后的黏液,味道冲得她又是一阵腿软。
她没忍住,把鞋含进嘴里舔干净,把里面的精液全卷进肚子。
接着是地毯、沙发、茶几,一处一处跪着擦,像个最卑微的清洁女工。
擦到兴起,她干脆趴下去,用舌头直接舔,把地上的精斑一寸寸舔干净。舔完,她已经满头大汗,逼里又开始痒。
但她没自慰。
小主人说过,从今往后,她的逼只准他操。
清理完客厅,她扶着墙走进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冲在身上,像千万根针扎。
她咬着牙,把手指伸进逼里和菊花里,一点点挖残余的精液。
挖出来的一大滩白浊,她没舍得倒掉,全倒在掌心,仰头喝了下去。
喝完,她对着镜子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细纹隐约,皮肤却因为刚被滋润过而泛着粉红,嘴唇肿得发亮,脖子上全是吻痕和掐痕。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逼,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一碰就疼,一碰就流水。“……老娘……彻底栽了……”
她低声笑,笑得又骚又贱。
洗完澡,她换了一身最端庄的家居服:米色高领毛衣配长裤,把所有痕迹都遮得严严实实。
头发吹干,盘起,化了个淡妆。
镜子里,又是那个高雅贤淑的林红依。
人前,她永远是气质冷艳的美熟女。
人后,她只想跪下来,给小主人舔鸡巴。
收拾完家,她累得几乎虚脱,躺到床上睡了一小觉。
睡梦里,全是林晓阳那根30cm的怪物鸡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她醒来时,已经中午,老公和女儿还没回来。
她摸出手机,给林晓阳发消息:
【宝贝,干妈的逼还肿着,走路都夹着腿。】
【今晚老公和玉桐在家,你别过来。】
【但干妈想你了……想你的鸡巴……】
发完,她把手机按在胸口,腿不自觉夹紧。
时间拉回现在。
晚上六点半。
林晓阳和苏雨晴在地铁站分开。
苏雨晴踮脚亲了他一口,黑丝腿还软着,走路一瘸一拐,逼里灌满的精液随着步伐往下淌,她却笑得甜蜜:
“主人~明天学校见~人家会穿最骚的丝袜等你~”
林晓阳捏捏她脸:“乖,回家好好洗澡,别着凉。”
看着她背影消失,他才转身往小区走。
回家吃完晚饭,林妈妈又开始唠叨:“小阳,红依今天给你熬了补汤,说你最近学习累,让你有空过去拿。”
林晓阳心跳加速,表面却淡定:“嗯,我一会儿过去。”
九点五十,他拎着个空保温桶,敲响501室的门。
开门的是李玉桐。
少女穿着白色睡裙,长发披散,清纯得像一朵白莲花。“阳阳哥哥~这么晚来啦?”
她声音甜甜的,眼睛亮晶晶。
林晓阳笑了笑:“你妈让我来拿补汤。”
李玉桐回头喊:“妈~阳阳哥哥来了~”
林红依从厨房走出来,一身米色家居服,高领毛衣把脖子上的掐痕遮得严严实实,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得体又疏离的笑。
“玉桐,去给你哥哥倒杯水。”
她声音温婉,眼神却在触到林晓阳的一瞬,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潮红。
李建国在客厅看电视,抬头冲林晓阳点点头:“小阳来啦?坐。”
林晓阳客气地坐下,心里却像猫抓。
林红依把保温桶递给他,手指在桶底轻轻刮了一下他的掌心,像一道电流。
“汤在厨房温着,你稍等。”
她转身去厨房,背影端庄,步伐却微微内八,走路时大腿根不自觉摩擦,像在忍着什么。
林晓阳借口上厕所,溜进厨房。
厨房门一关,林红依立刻变了个人。
她背靠流理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又骚又贱,声音压得极低:“小主人……母狗想死你了……”
她说着,掀起毛衣下摆,露出里面真空的腰腹,裤子拉链已经拉开,手指在逼口来回抠,淫水拉出长长的丝。
“从早上到现在……母狗的逼一直痒……全是你的精液在里面晃……”
林晓阳喉结滚动,巨根瞬间硬了,顶得裤子鼓起。他上前一步,掐住她下巴,低声:“老公和女儿在家,你他妈还敢发骚?”
林红依被掐得喘不过气,却笑得更贱:“母狗忍不住……一想到小主人那根大鸡巴……就湿了……”
她说着,抓住林晓阳的手,按到自己裤子里。
逼口肿得厉害,一碰就流水,热得烫手。
林晓阳手指插进去搅了两下,搅得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呜……小主人……轻点……母狗会叫出来的……”
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浑身发抖。
林晓阳抽出手指,塞进她嘴里。
林红依立刻含住狂吸,把上面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舔完,她喘着气,低声哀求:“小主人……今晚母狗不能伺候你……老公和玉桐在家……”
“但母狗真的痒得受不了……”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小小的纸条,塞进林晓阳手里。
“你先回去……十一点……母狗有办法出来……”
林晓阳捏着纸条,眼神冷下来:“要是敢放我鸽子——”
林红依立刻跪下去,亲了亲他裤裆鼓起的包,声音又媚又卑:“母狗不敢……母狗的逼……只给小主人操……”
门外传来李玉桐的声音:“妈~汤好了吗?”
林红依瞬间起身,整理衣服,恢复那副端庄模样,声音温婉:“好了,马上来。”
她端着保温桶出去,递给林晓阳,脸上带着完美的贤妻良母微笑。
林晓阳接过桶,手指在桶底又刮了一下她的掌心。
林红依手指一颤,差点没拿稳。
告别时,她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眼神落在他背影上,腿不自觉夹紧。回到家,林晓阳打开纸条。
上面是娟秀的字:
【十一点,小区后门,老地方,母狗穿你最喜欢的黑丝和高跟,等你操。】
【母狗已经跟老公说,晚上睡不着要去散步。】
【求小主人赏鸡巴……母狗的逼……已经饿了一整天……】
林晓阳看着纸条,嘴角勾起。
作者感言
好,下一话就到我最喜欢的超级英雄被打至跪地了的环节了。
第33章 呱!!!睾酮侠竟然被吊起来打了!!!
十一点,小区后门,那片没人管的树林。
他知道,林红依今晚,又要被操哭了。
但这次,不是在家。而是在深夜的露天。
让她的浪叫,只有风能听见。
夜里十一点零五分,小区后门那片小树林。路灯的光照不到这里,只有月亮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斑斑点点洒在地上,像碎银子。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带着初冬的凉意。
林晓阳靠在一棵老槐树下等着。
巨根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从晚上和苏雨晴分开后就没软过,睾酮药效像火一样在身体里烧。
想到林红依纸条上那句“母狗穿你最喜欢的黑丝和高跟”,他就忍不住喉结滚动。
烟抽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回头,一双柔软的手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睛,带着熟悉的香水味和女人特有的体温。
一只滚烫的身体贴上来,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压在他背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硬挺的乳头。
低哑又带着笑意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猜猜我是谁~”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媚,像猫爪子挠心窝。
林晓阳嘴角一勾,直接回头想亲。
“别闹了,你个小烧蹄子。”
他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笑,一把抓住身后人的手腕,想把人拉到前面来。
林红依却“咯咯”笑出声,身子像条蛇一样滑到他怀里,两人瞬间扭打嬉闹在一起。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风衣,里面是真空,风衣下摆刚到大腿根,露出油亮黑丝吊带袜勒出的深深肉痕。
脚踩一双15cm细跟红色漆皮鱼嘴高跟,脚趾涂着酒红甲油,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林晓阳被她扑得一个踉跄,后背撞上树干,两人笑闹着滚成一团。
林红依骑在他腰上,风衣散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白花花身体,黑丝大腿夹住他腰,逼口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亲他一口,声音又骚又坏:“小主人~母狗等你好久了~”
林晓阳被她亲得火起,双手掐住她屁股用力揉:“老骚货,家里老公女儿都在,还敢跑出来发浪?”
林红依笑得花枝乱颤,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丝绒眼罩,在他眼前晃了晃:“闭眼,母狗要送你礼物~”
林晓阳挑眉,看着她眼神里的坏笑,却鬼使神差地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行,你最好别玩花样——”
话没说完,眼罩已经蒙上他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紧接着“咔哒”两声脆响,他双手被拉到头顶,冰凉的金属手铐铐住手腕,另一端挂在头顶的树枝上。
手铐链子不长,他整个人被吊得脚尖勉强点地,身体微微前倾,像个被俘虏的囚徒。
林晓阳瞬间反应过来,挣扎着想睁眼:“林红依!你他妈敢——”
眼罩被系得死紧,他只能在黑暗里怒吼。
林红依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绕到他身后,风衣下摆扫过他大腿,带着凉丝丝的触感。
“小主人~别急嘛~早上你把母狗操得死去活来,现在轮到母狗玩你了~”
她声音又媚又狠,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裤链,一把把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巨根“啪”地弹出来,30cm的怪物在夜风中硬邦邦翘着,龟头紫红鼓胀,马眼直往外渗前列腺液,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林晓阳被凉风一吹,鸡巴猛跳了一下,怒吼:“林红依!你他妈放我下来!”
林红依却不理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团揉皱的黑丝袜,丝袜还是温的,显然是她刚从家里换下来的,脚尖和脚跟的位置硬邦邦一层脚汗渍,散发着浓烈的酸臭脚香。
她把丝袜对折,拉长,“啪”地一声抽在巨根上。
“啊——!!!”
林晓阳被抽得浑身一抖,巨根猛地跳起,龟头甩出一滴前列腺液。
丝袜抽在鸡巴上不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痒和麻,粗糙的丝袜纤维刮过青筋,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林红依笑得更欢,又是一下抽上去,这次正中龟头冠沟。
“啪!”
“让你早上那么狠干我!操我逼!操我菊花!操我喉咙!射得我满身都是!”
她边抽边数落,声音又狠又浪,每抽一下,巨根就跳一下,龟头涨得更紫。
抽了十几下,她停手,绕到前面,蹲下去近距离欣赏那根怪物。
月光下,巨根硬得笔直,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前列腺液,棒身青筋盘绕,像条愤怒的巨蟒。
林红依舔了舔嘴唇,突然突发奇想:“小主人~母狗想看看你这根怪物到底有多挺~”
她说着,脱下脚上的两只红色漆皮鱼嘴高跟,一只一只挂在巨根上。
鞋跟细长,鞋身沉甸甸,先挂左边,巨根只是微微下沉了一点,龟头依然翘得老高。
再挂右边,两只鞋晃荡晃荡,鞋尖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巨根竟然丝毫不受影响,硬邦邦地翘着,把两只高跟鞋稳稳托住,像个天然的衣架子。
林红依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哈哈哈哈”
大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奶子上下乱晃:“天哪——!!小主人你这鸡巴也太变态了吧!两只15cm高跟鞋挂上去都不弯!哈哈哈哈——母狗服了!彻底服了!”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伸手托了托鞋底,鞋子晃啊晃,巨根却纹丝不动。
林晓阳在黑暗里听得牙痒痒,怒吼:“林红依!你他妈有本事放我下来!老子干死你!操烂你的骚逼!射满你的子宫!”
林红依笑够了,站起身,风衣完全敞开,露出真空的身体,黑丝大腿夹紧磨了磨,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干死我?小主人你现在可是母狗的俘虏哦~”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射精环,银光闪闪,内侧带软刺,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
“这是母狗托人从国外买的延时环,带软刺的,能让你硬得更久,射得更多~”
她蹲下去,抓住巨根根部,强行把射精环套上去。环口紧窄,套进去时软刺刮过棒身,刺激得林晓阳低吼一声。
套到底,“咔哒”一声锁死,环上还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鸡巴跳动叮叮作响。两只高跟鞋还在上面晃,铃铛声和高跟鞋碰撞声混在一起,淫靡得要命。
林红依站起身,绕着被吊起的林晓阳走了一圈,像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小主人~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他妈性感……”
她伸手撸了两下巨根,撸得铃铛乱响,高跟鞋晃得更厉害。林晓阳被撸得腰眼发麻,怒吼:“林红依!你等着!等老子下来——”“下来?母狗还没玩够呢~”
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奶子贴在他背上磨,双手从前面抓住巨根,开始慢条斯理地套弄。
套弄的同时,她脚尖踮起,高跟鞋鞋尖在地上画圈,黑丝脚心贴上他小腿,来回蹭。“早上你操母狗的时候……母狗叫得嗓子都哑了……现在轮到小主人叫了~”
她手速越来越快,软刺刮过青筋,刺激得林晓阳浑身发抖。
快感一波波往上冲,他却因为射精环死死卡住,射不出来,只能干吼:“操……林红依……你他妈……老子要射了……”
林红依却突然停手,坏笑:“不许射哦~母狗要玩一整夜~”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皮项圈,上面刻着“BITCH”四个字母。
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他脖子上,铃铛声更响。
“小主人~从现在起,你是母狗的专属大鸡巴奴隶~”
她说着,跪下去,张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吸得“啧啧”作响,两只高跟鞋随着鸡巴跳动晃啊晃。
林晓阳被吸得头皮发麻,双手被吊着挣脱不了,只能任她玩弄。林红依吸够了,站起身,背靠另一棵树,掰开黑丝大腿:“小主人~看~母狗的逼……已经湿透了~”
她手指掰开逼口,淫水拉出长长的丝,在月光下亮晶晶。
“但母狗今晚不让你插~就让你看着~硬着~射不了~”
她说着,手指在逼里抠弄,自慰给他看,浪叫声压得低低的,却骚得要命:“嗯啊……小主人……你的鸡巴……好大……母狗好想吃……”
林晓阳被刺激得巨根直跳,高跟鞋晃得叮叮响,铃铛乱鸣。
他怒吼:“林红依!你他妈有种别放我下来!”
林红依自慰到高潮,潮喷一股淫水,喷到他鸡巴上。
喷完,她笑得喘息:“放你下来?那母狗就完了~今晚母狗要玩到天亮~”
她又蹲下去,用黑丝脚夹住巨根,开始足交。
黑丝脚心滚烫,脚汗当润滑,滑得“滋滋”作响。两只高跟鞋还在上面挂着,随着足交晃荡,像个淫靡的摆钟。
林晓阳被玩得欲仙欲死,却射不了,只能干吼:“操……林红依……老子记住了……等老子下来……操死你……”
林红依笑得更浪,脚下加速:“好啊~母狗等着小主人操死~但今晚……你得先求母狗~”
树林里,铃铛声、高跟鞋碰撞声、女人低低的浪叫和男人压抑的低吼,交织在一起。
深夜的树林,成了他们的私人调教室。
林红依终于玩够了足交,站起身,亲了亲龟头:“小主人~母狗还有好多玩具没用呢~跳蛋、鞭子、蜡烛……”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皮鞭,在他鸡巴上轻轻抽了一下。
“啪!”
林晓阳低吼一声,巨根猛跳。
林红依笑得像个小恶魔:“接下来……母狗要好好调教这根怪物鸡巴~”
夜还长。调教,才刚刚开始。
树林深处,月光如水银泻地。
林晓阳双手被手铐吊在树枝上,眼罩蒙得严严实实,脖子上的皮项圈铃铛叮叮作响,巨根硬得发紫,两只15cm红色漆皮高跟鞋还稳稳挂在上面,像两只淫靡的钟摆,随着鸡巴的每一次跳动轻轻碰撞。
林红依蹲在他面前,黑丝大腿分开,逼口湿得一塌糊涂,手里握着那根细皮鞭,鞭梢在龟头上轻轻画圈。
“小主人~母狗再给你加点料~”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瓶冰凉的润滑液,挤了厚厚一层在掌心,裹住巨根开始猛撸。
软刺延时环死死卡在根部,铃铛乱响,高跟鞋晃荡,冰凉的润滑液混着她手心的温度,刺激得林晓阳腰眼发麻。
“操……林红依……你他妈……老子忍不住了……”
他低吼着,巨根在她的手里疯狂跳动,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涨得更大,像要炸开。
林红依笑得又坏又浪,手速越来越快:“忍不住?那就射给母狗看啊~母狗想喝你的精~”
她说着,低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林晓阳被吸得头皮发麻,睾酮在血管里横冲直撞,鸡巴突然开始变大变粗。
原本30cm的怪物,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圈,棒身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鼓成拳头大小,青筋盘绕得更狰狞,马眼张开,像一张小嘴。
延时环的金属软刺深深嵌入肉里,却开始发出“吱吱”的变形声。
林红依感觉到不对,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小主人……你的鸡巴……怎么又大了?!”
她话音未落,林晓阳猛地一挺腰。
“噗——!!!”
一声闷响,金属延时环竟然被巨根生生绷断!
金属碎片“叮叮当当”掉了一地,铃铛滚到草丛里。
紧接着,巨根彻底解放,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啊啊啊——!!!”
林晓阳仰天狂吼,精液量大得吓人,第一股直接射了三米远,第二股、第三股全喷在林红依脸上、奶子上、身上。
浓稠的白浊像瀑布一样浇下来,把她风衣、黑丝、脸蛋、头发全糊得亮晶晶。
林红依被射得睁不开眼,嘴里、鼻子里全是精液,咳嗽着却下意识张嘴接:“咳咳……怎么可能……那可是钛合金的……怎么会被崩断?!”
她抹了把脸上的精液,震惊地看着地上碎掉的金属环,又看看那根更粗更长的怪物鸡巴,眼神从震惊变成狂热。
林晓阳在黑暗里大笑,声音低沉又嚣张:“哈哈哈——骚干妈!你的小玩意儿救不了你了!快把老子放下来!”
他挣了挣手铐,链子哗啦作响,两只高跟鞋还挂在鸡巴上晃荡,随着笑声一颠一颠。
林红依舔掉嘴角的精液,笑得又媚又狠:“哼,放你下来?你做梦!要是惹火老娘,老娘就把你晾在这里一整夜,让你光着鸡巴喂蚊子!”
她说着,站起身,作势要走。
林晓阳瞬间怂了。
深夜树林,双手被吊,万一她真走,他明天早上被环卫工人发现,那可就社死了。
“别……干妈……好老婆……我错了……你别走……”
他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服软。
林红依回头看他,笑得像只吃饱的狐狸:“这才乖~”
她没急着放他,而是直接躺倒在地上,黑丝大腿分开,风衣铺在身下像块地毯。
然后,她抬起双腿,高跟鞋还挂在鸡巴上的那根怪物,对准自己的黑丝脚心。
“来~小主人~母狗给你蹬自行车~”
她脚尖一勾,脚心贴上巨根棒身,像蹬自行车踏板一样,开始上下踹动。
高跟鞋晃荡晃荡,鞋跟碰撞声清脆,脚心滚烫,黑丝粗糙的纤维刮过青筋,摩擦感被放大十倍。
“啪!啪!啪!”
每一下都踹得巨根猛跳,龟头甩出残余精液。
林晓阳被踹得直叫:“啊啊……林红依……你他妈……轻点……老子鸡巴要被你踹断了……”
林红依却笑得更欢,脚下加速,像真在骑自行车,脚心碾、脚趾夹、脚跟踹,玩得花样百出。
“踹断?母狗还怕你不够硬呢~”
她踹了上百下,巨根被摩擦得又粗了一圈,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前列腺液。
不远处,树丛后面。
李玉桐蹲在阴影里,手机举得高高的,镜头正对着树林中央的母亲和“阳阳哥哥”。
她本来睡不着,半夜听见妈妈出门散步,少女的好奇心作祟,悄悄跟了出来。
没想到看见了这么一幕。
妈妈平时高冷端庄的样子,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躺在地上用脚玩弄男人的鸡巴。
而阳阳哥哥……那根东西……太吓人了……李玉桐脸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伸进睡裙里,隔着内裤疯狂抠弄。
手机录像开着,她却顾不上看屏幕,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黑丝脚和那根挂着高跟鞋的怪物鸡巴。
“妈……好骚……阳阳哥哥的鸡巴……好大……”
她低声呢喃,手指抠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树林中央。
林红依踹够了,爬起来,巨根已经被摩擦得又硬又烫,马眼直往外冒精。
她扑上去,抱住林晓阳的腰,女上男下,直接坐了下去。
“噗滋——!!!”
巨根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
林红依尖叫一声,眼睛翻白:“啊啊啊——太大了——母狗的逼要裂了——”
她却不管,腰疯狂扭动,黑丝大腿夹紧他腰,开始猛烈套弄。
林晓阳双手被吊着,只能挺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子宫直颤。“操……林红依……你他妈……老子顶死你……”
他低吼着,腰像打桩机一样往上撞。
林红依被顶得阿黑颜上脸,舌头吐出,口水往下滴:“啊啊……小主人……顶到子宫了……母狗要被操死了……”
两人疯狂交合,高跟鞋还在鸡巴根部晃荡,随着撞击叮叮作响。
不远处,李玉桐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已经高潮了一次,内裤湿透,睡裙下摆全是淫水。
却还舍不得走,手指继续抠,手机录得发烫。
“阳阳哥哥……好猛……妈……好浪……”
她咬着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树林中央,林红依骑了上百下,突然尖叫一声,高潮了。
逼里潮喷一股淫水,浇得林晓阳满腹都是。
她却没停,继续套弄:“小主人……射给母狗……射满母狗的子宫……”
林晓阳被夹得低吼,猛地一顶,又射了。精液量大得吓人,直接灌满子宫,多得从小腹鼓起,从逼口溢出来。
射完,林红依瘫在他身上喘气,奶子贴着他胸口磨。
林晓阳喘着粗气:“骚货……现在可以放老子下来了吧……”
林红依笑得喘息:“再等等~母狗还想再来一次~”
她说着,又开始扭腰。
不远处,李玉桐看着母亲再次浪叫,手指抠得更深。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秘密……太刺激了
她要录完。
录完……或许……可以拿来威胁妈妈……或者……威胁阳阳哥哥……少女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诡异的光。
树林里,浪叫声、撞击声、铃铛声、高跟鞋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夜曲。
调教与反调教,才刚刚进入高潮。
作者感言
我靠,五千字,py们,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固定句式能用,老是写什么像瀑布一样留下来,滴到高跟鞋里,被插入三分之二的长度之类的,写的输入法都默认了。
第34章 隐秘的窥视
树林里,夜风渐凉,草地上全是黏稠的白浊和淫水混合后的痕迹,像下了一场淫靡的雨。
林红依瘫软在林晓阳身上,浑身抽搐着余韵,逼里残余的精液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滴在草叶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高潮了四五次,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像怀孕三个月。
菊花也红肿外翻,刚才被巨根捅过之后到现在还在一张一合。
她喘着粗气,趴在林晓阳胸口,奶子贴着他校服磨,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小主人……母狗……爽死了……”
林晓阳双手还被手铐吊着,眼罩早被她扯掉,但手铐链子没解,他只能半悬着身体,任她趴在自己身上。
巨根还整根埋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往外吐残余精液,两只高跟鞋早被撞飞到草丛里,项圈铃铛随着呼吸叮叮轻响。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声音哑得不成调:“你是爽了,可老子还硬着。”
林红依愣了愣,撑起身子往下一看。
巨根虽然刚射过,却半软都没软,依然粗得吓人,棒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鼓胀,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前列腺液,把她逼口撑得满满当当。
她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摸了摸,烫得像块烙铁。
“你……你怎么还硬着?射了那么多……”
林晓阳笑得又坏又无奈:“还不是你搞的,那针睾酮加上虎鞭汤,现在老子一晚上射十次都不软。你可得负责啊。”
林红依咬着嘴唇,眼神从震惊变成心疼,又变成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试着动了动腰,逼里被巨根一顶,立刻疼得抽气:“嘶……母狗的逼……真的不行了……肿得像馒头……菊花也裂了……”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后庭,指尖一碰就疼得缩手。
“逼和菊花肯定是不行了……但母狗不能让小主人憋着……”
她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恶魔般的笑容,眼睛亮得吓人。
“就用手……和道具……让你多爽爽吧~”
林晓阳看着她这副表情,后背莫名一凉:“林红依……你别又玩花样——”
话没说完,林红依已经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在草地上,风衣铺在膝盖下,黑丝大腿全是精液亮痕。
她从风衣大口袋里掏出一堆东西,像变魔术一样摆了一地:细皮鞭、跳蛋、硅胶手铐备用链、蜡烛、冰块盒、羽毛、电动飞机杯、束缚绳、乳夹、口塞球……全是他妈专业BDSM套装。
林晓阳看得头皮发麻:“你他妈……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林红依笑得又甜又狠:“母狗早就想调教小主人了~从你把我操翻那天起,就在网上买了一堆玩具~”
她先拿起细皮鞭,在掌心试了试弹性,“啪”地一声抽在空气里。
然后,她跪直身子,鞭梢轻轻扫过巨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像在逗猫。
鞭梢软,却带着一丝刺痛,每扫一下,巨根就跳一下。
“小主人~放松~母狗会让你爽到哭的~”
她抽了十几下,力道越来越重,最后一下正中龟头冠沟。
“啪!”
林晓阳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
林红依笑得更欢,扔掉鞭子,拿起羽毛。
羽毛尖在马眼上轻轻扫,扫得他鸡巴直抖,前列腺液狂流。
“痒……林红依……你他妈……”
他咬牙切齿,却挣脱不了。
羽毛玩够,她又拿起冰块。
冰块直接贴上龟头,凉得林晓阳倒吸凉气,鸡巴猛缩,却又因为睾酮硬得更狠。
冰块化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混着前列腺液,亮晶晶一片。
接着是低蜡烛。
她点燃蜡烛,倾斜,让热蜡一滴一滴落在棒身青筋上。
“滋——”蜡滴凝固,疼中带着麻,刺激得林晓阳低吼连连。
蜡烛玩完,她又拿起电动飞机杯。
飞机杯内壁带颗粒和软刺,她挤了润滑液,强行套上巨根。
龟头太大,套进去时发出“滋啦”一声,颗粒刮过冠沟,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她打开最大档,飞机杯疯狂震动套弄,吸力强得像个小逼。
“操……太紧了……”
林晓阳被吸得直吼,双手拽着手铐链子哗啦响。
林红依却不满足,又拿起跳蛋,按在卵蛋上震。
双重刺激下,林晓阳射了第一发。
精液量大得吓人,直接把飞机杯灌满,多得从边缘喷出来,像白色的喷泉。
射完,她拔掉飞机杯,精液“哗啦”倒了一地。
巨根还是硬的。
林红依舔掉嘴角精液,拿起束缚绳,把他卵蛋根部死死勒住,再绕过会阴,拉紧。绳子勒得卵蛋鼓成两颗紫葡萄,射精感被强行憋回去。
“小主人~不许射太快~母狗要慢慢榨~”
她又拿起乳夹——其实是改良的龟头夹,小夹子带软垫和链子。
夹子夹住龟头冠沟两侧,链子拉紧,疼中带着奇异的快感。
夹好,她轻轻拉链子,龟头被拉得变形。
林晓阳被玩得满头汗,草地已经被射得一片白色。
林红依又用手,开始专业的手撸榨精。
她一手撸棒身,一手转圈揉龟头,手法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指甲偶尔刮过马眼。
另一只手捏卵蛋,轻轻碾压。
“母狗学过前列腺按摩哦~”
她说着,手指抹了润滑液,钻进他菊花,精准找到前列腺,一按一揉。
林晓阳瞬间崩溃,低吼着射了第二发。
精液喷得老高,落在草地上,溅起白花花一片。
射完,她不拔手指,继续按摩前列腺,逼他干射第三发。
前列腺液狂喷,却没精液,只有一波波空高潮。
林晓阳被榨得眼泪都出来:“操……林红依……老子受不了了……”
林红依却笑得温柔:“小主人~母狗爱你才榨你~你的精液……母狗都想喝~”
她低头含住龟头,深喉到底,喉咙被顶得鼓起大包。
一边深喉,一边手指继续按前列腺。
林晓阳被榨得第四发、第五发……草地前一片全白了,像下了一层雪。
精液量大得吓人,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臭味。
榨到第六发,林晓阳声音都哑了:“母狗.......干妈……饶了我……我射不动了……”
林红依终于停手,拔出手指,舔干净上面的液体。
她爬上来,解开手铐。
林晓阳双手一松,整个人瘫倒在草地上。
巨根终于半软,躺在腹上,还在抽动。
林红依依偎在他胸膛,咬着他耳朵,轻声说:“小主人……母狗今晚……好满足……”
林晓阳喘着气,搂住她腰:“老骚货……下次再敢绑老子……老子操死你……”
林红依咯咯笑,亲他下巴:“好啊~母狗等着~”
两人就这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夜风吹过,凉丝丝的。
林红依缩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小主人……母狗……真的爱上你了……不是因为鸡巴……是因为你操我的时候……眼里只有我……”
林晓阳愣了愣,胸口一热,抱紧她:“老子也……离不开你……干妈……”
两人咬着耳朵,说了很久的情话。
草地上的白浊慢慢干涸,月亮西沉。
不远处,李玉桐早看傻了。
她高潮了三次,内裤湿透,手机录了整整两小时。
她悄悄退走,心里却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
这个秘密……迟早会炸开。
树林里,两人终于起身。
林红依帮他穿好裤子,自己风衣裹紧,黑丝大腿全是精液痕迹。
两人手牵手,悄悄回了小区。
分别时,林红依踮脚亲他:“小主人……晚安……母狗的逼……明天还给你操~”
林晓阳捏她屁股:“乖,回去洗干净。”
看着她背影消失,他才回家。躺在床上,他看着天花板。
鸡巴又硬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不只是他的母狗。
她是他的瘾。
而他,也是她的。
林红依悄悄推开501室的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屋里黑着灯,只有客厅夜灯透出一丝昏黄。
她脱掉风衣,里面真空的身体还带着草地的凉意和精液的腥臭,黑丝吊带袜湿得能拧水,大腿根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轻手轻脚往卧室走,经过女儿房间时,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光。
李玉桐没睡。
少女坐在床头,抱着膝盖,手机屏幕亮着,耳机塞在耳朵里,脸颊潮红得吓人。
林红依心头一紧,却没推门,只是站在门外听了听。
里面没声音,只有少女偶尔急促的呼吸。
她继续往自己卧室走,路过鞋柜时,习惯性低头看了一眼。
鞋柜门没关严,里面那双女儿经常穿的鞋不在原位,一只歪倒,一只鞋跟朝外,像被人匆忙塞回去。
林红依蹲下去,伸手摸了摸鞋垫。
还温的。
鞋里有一丝潮湿,不是她的脚汗,带着少女皮肤特有的奶香。
她手指一颤,瞬间明白。
宝贝女儿……没在家老实待着。
她出去了……难不成被跟踪了。
林红依没声张,只是把鞋摆好,关上柜门,回到卧室。
老公李建国睡得死沉,鼾声均匀。
她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精液痕迹洗得干干净净,换上最端庄的真丝睡裙。
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树林里的画面。
被吊着的林晓阳、崩断的金属环、射满一地的精液……
还有,女儿可能看到的一切。
她没慌,也没怒。
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
宝贝女儿……长大了。
会吃醋,会好奇,会……自慰。
她舔了舔嘴唇,腿不自觉夹紧。
明天,得试探试探。
作者感言
唉,本来想每天都有一更的。。。。。。。。结果审核了一天还没上
第35章 校园的甜蜜控制
第二天早上七点。
林晓阳背着书包出门,巨根昨晚被榨了七八发,今天终于消停了点,但一想到苏雨晴的黑丝腿,又隐隐发硬。
小区门口,苏雨晴已经在等。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面是灰色百褶裙,黑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鼓鼓的,脚踩一双裸色绑带凉鞋,脚趾涂着酒红亮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一看到林晓阳,就小跑过来,挽住他胳膊,声音软得发腻:“主人~早上好~人家想你一晚上~”
林晓阳低头亲她额头:“小骚货,昨晚洗干净没?”
苏雨晴脸红,踮脚在他耳边吹气:“洗了三次~但还是全是主人的味道~”
两人手牵手往学校走,像最普通的情侣。
早读课铃声刚落,苏雨晴就从后排溜到林晓阳身边,假装借书,实际上把一个黑色小绒袋塞进他手里。
林晓阳低头一看,里面是:
一副遥控震动跳蛋(粉色,带尾巴,便于固定)
一个迷你金属贞操锁(内侧带软刺,专为半勃起状态设计)
一条细银链乳夹(夹头带小铃铛)
一支隐形口塞(硅胶球,带呼吸孔,外层可伪装成口香糖)
一小瓶润滑液和一包湿巾
苏雨晴在他耳边吹气,声音软得发颤:“主人~今天……小老婆想被主人彻底控制一整天~这些……都是人家昨晚准备的~”
林晓阳手指摩挲着那副贞操锁,眼神暗下来。
他忽然抓住她手腕,低声:“去厕所,现在。”
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门一锁,林晓阳就把苏雨晴按在墙上,掀起她的百褶裙。
黑丝吊带袜裆部已经湿了,他手指一探,逼口热得烫手。
“这么早就湿了?”
苏雨晴咬着嘴唇点头:“一想到今天要被主人控制……就湿了……”
林晓阳冷笑,先把跳蛋塞进她逼里,尾巴固定在黑丝破洞外。
然后,他拉开自己裤链,把半硬的巨根掏出来。
贞操锁“咔哒”一声锁上,软刺嵌入冠沟,疼得他倒吸凉气,却又硬得更狠。
锁好后,他把遥控器和钥匙一起挂在自己脖子上,藏进校服领口。
“今天,你的逼归跳蛋管,我的鸡巴归锁管。”
“谁都不许高潮,除非我允许。”
苏雨晴眼睛瞬间湿了,声音发抖:“是……主人……小老婆听话……”
林晓阳又拿起乳夹,解开她衬衫两颗扣子,夹住两颗乳头。
铃铛声轻微,随着呼吸叮叮响。
最后,他把隐形口塞塞进她嘴里,外层伪装成粉色口香糖。
“上课不许吐出来,叫不出来,就用眼神求我。”
苏雨晴呜呜点头,眼里全是臣服和兴奋。 第一节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推导公式,林晓阳却把跳蛋遥控开到中档。
苏雨晴瞬间僵住,双手死死抓桌沿,腿夹得死紧。
跳蛋在逼里疯狂震动,震得她子宫直颤,淫水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到椅子上。
她咬着口塞,口水从嘴角渗出,眼睛水汪汪看林晓阳,眼神在求饶。林晓阳却笑得温柔,手指在遥控上转到高档。
苏雨晴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赶紧低头趴桌上装睡。
乳夹铃铛轻响,被同桌听到,她只能假装咳嗽掩饰。
林晓阳又把遥控关掉。苏雨晴松一口气,却又空虚得想哭。
整节课,他反复开开关关,寸止她七八次。
下课铃响,苏雨晴腿软得站不起来,眼泪汪汪看他。 林晓阳低声:“憋着,等下一节课。”
整节课,她都夹紧腿,逼里空虚得要命,却不敢自慰。 第二节课。
老师在黑板写公式,苏雨晴却在桌下给林晓阳发消息:
【主人~人家逼里痒~想被主人手指玩~】
配图是她掀裙子拍的:黑丝裆部湿了一大片,逼口隐约可见。
林晓阳看完,鸡巴又硬。
他回头瞪她一眼,苏雨晴却笑得无辜。
课上到一半,老师让自习。
林晓阳转头,低声:“过来。”
苏雨晴假装借书,坐到他旁边。
林晓阳手伸进她裙子,隔着黑丝裆部揉逼。
黑丝湿得能拧水,他手指一按,就陷进逼缝里。
苏雨晴咬着嘴唇,趴在桌上装写作业,屁股却往他手上送。
林晓阳手指抠开丝袜破洞,钻进去搅。
搅得她淫水直流,滴到椅子上。
他突然停手,在她耳边说:“不许高潮,憋着。”
苏雨晴眼睛瞬间湿了,哀求看他。
林晓阳却笑得坏:“憋到放学,奖励你操逼。”
苏雨晴哭着点头。 第三节英语课,老师让听写单词。
林晓阳突然开到最高档。
苏雨晴正写到一半,笔掉地上,身体弓起,逼里潮喷一股,喷到地板上。
她赶紧夹腿,假装捡笔,实际上用湿巾擦地。
捡起笔时,她抬头看林晓阳,眼神又委屈又骚:主人~人家要坏了~林晓阳却发消息:
【写错一个单词,晚上回家罚你跪舔一小时。】
苏雨晴哭着写完,听写错了三个。
课间。
林晓阳把她拉到楼梯间死角。
他解开裤子,露出被贞操锁锁得发紫的巨根。
软刺嵌入肉里,龟头涨得发亮。
“舔。”
苏雨晴跪下去,黑丝膝盖着地,张嘴含住锁外的龟头部分。
舌头小心避开软刺,卷着马眼狂吸。
林晓阳被吸得低吼,却因为锁射不了,只能干硬。
吸了五分钟,他拉起她:“走吧,继续上课。”
体育课。
自由活动。
苏雨晴被林晓阳拉到器材室。
他把她按在跳箱上,从后面掀裙子,撕开黑丝更大洞。
跳蛋拔出来,逼口一张一合,淫水拉丝。
他没插鸡巴,而是用手指抠前列腺——不对,是她的G点。
手指猛按猛揉,揉得她潮喷三次。
喷完,他又把跳蛋塞回去,开到低档持续震。
“跑步去。”
苏雨晴哭着跑操场,跳蛋震得她每一步都腿软,乳夹铃铛叮叮响,跑完一圈已经高潮边缘。
林晓阳在看台上看着她,遥控时开时关。
她跑完,瘫在他怀里哭:“主人……小老婆要疯了……求你让小老婆射……”
于是林晓阳拉着苏雨晴去操场后面的小树林。
找了个隐蔽角落,他把她按在树上,从后面掀裙子。
黑丝裆部早湿透,他直接撕开更大洞,巨根对准逼口,慢慢挤进去。
苏雨晴咬着校服袖子不敢叫,屁股却往后迎。
林晓阳抱着她腰,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操了半节课,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晴晴,你是老子的。”
苏雨晴哭着点头:“是……小老婆是主人的……一辈子给主人操……”
林晓阳被她的话刺激,猛干几十下,射在她逼里。
射完,他不拔,抱着她慢慢磨。
苏雨晴腿软得站不住,趴在他怀里喘:“主人……爱你……”
林晓阳亲她头发:“老子也爱你。”
午休。
教室人少,大部分去食堂。
林晓阳让苏雨晴趴在他腿上睡觉,实际上把她手反绑在背后,用她的丝袜绑住。
然后,他手伸进她衬衫,捏乳夹拉链子。
拉得乳头变形,铃铛乱响。
苏雨晴呜呜哭,却不敢动。
他又用笔尖在嫩逼里画圈,笔尖冰凉,画得她淫水直流。
画完,他在她耳边说:“你是老子的奴隶,今天全校都是我们的调教室。”
苏雨晴哭着点头,嘴含着他的鸡巴,隔着裤子磨。
林晓阳手伸进她衬衫,捏乳头。
捏得她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下午课。
苏雨晴被憋了一上午,逼里淫水流个不停。
林晓阳在桌下给她戴上遥控跳蛋。
跳蛋塞进逼里,他拿着遥控器。
整节课,他时开时关,开到最大档时,苏雨晴趴桌上发抖,淫水滴到地板上。
快下课,他开到最高档,苏雨晴咬着袖子高潮了,潮喷一股,喷到椅子上。
高潮后,她眼睛水汪汪看他,嘴唇无声:主人坏~林晓阳笑,关掉跳蛋。放学。
两人没急着走,去天台。
天台没人。
林晓阳创新玩法:
他让苏雨晴在课堂上写“检讨书”——用淫水当墨水,在作业本背面写:
“我是主人的性奴,一辈子给主人操逼。”
写一个字,跳蛋震一下。
写完一页,她已经高潮边缘,作业本湿了一片。
天台风大,他把她按在围栏上,从后面插进去。
巨根解开贞操锁,龟头紫红鼓胀,一插到底。
整根没入,她哭着浪叫:“主人……这里……会被看到的……”
林晓阳掐她腰:“看到就看到,让全校知道,你是老子的女人。”
苏雨晴终于哭出声:“啊啊……主人……终于插进来了……小老婆的逼……等了一天……”
林晓阳掐她腰猛干,干得她潮喷五次。
射完,他抱着她坐在地上,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慢慢磨。
磨到夕阳西下。
射完,两人坐在天台看夕阳。
苏雨晴枕着他肩膀:“主人……今天好开心……虽然被玩得好累……但好幸福……”
林晓阳搂住她:“我也开心。”
“主人……今天……小老婆彻底完了……心和逼……都只属于主人……”林晓阳亲她:“好,从今天起,你是老子的专属奴隶。”
“每天上学,都是我们的SM游戏。”
苏雨晴甜甜笑:“是……主人……小老婆好幸福……”
他忽然说:“晴晴,以后别吃醋了,干妈那边……老子会处理。”
苏雨晴愣了愣,笑得甜:“主人~人家不吃醋~只要主人爱我就好~”
林晓阳亲她:“老子最爱你。”
夕阳下,两人手牵手下楼。
学校日常,甜蜜又刺激。
放学,两人手牵手回家。
苏雨晴走路一瘸一拐,逼里灌满精液,黑丝湿透,乳夹铃铛还在轻响。但她笑得像个最幸福的小女人。
林晓阳看着她,心里那股支配欲彻底满足。
心理控制,比肉体更深。
林晓阳知道,苏雨晴已经彻底离不开他。
而他,也离不开这个又甜又骚的小老婆。
另一边,林红依在家试探女儿。
午饭时,她笑着问:“玉桐,昨晚睡得好吗?”
李玉桐脸红,低头扒饭:“挺好的……就是有点失眠……”
林红依笑得意味深长:“妈妈也失眠,出去散了散步。”
李玉桐手一抖,筷子差点掉。
林红依没再说,只是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她摸出手机,给林晓阳发消息:【小主人~母狗的逼恢复得差不多了~今晚来操母狗吧~】
配图是她掰开逼口的特写:红肿消退,又湿又粉。
林晓阳看到消息,鸡巴又硬了。
他回:【等老子。】
夜,又要开始了。
作者感言 给我整无语了,33话审核一天多了,我都写完34.35了,还没审核好
第36章 总统套房的极致放纵
林红依早上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女儿房间“帮忙找东西”。
李玉桐还在睡,手机放在床头充电。
林红依动作轻得像猫,解锁密码是女儿生日,轻而易举。
相册里,果然有昨晚树林的模糊照片和两段录像。
一段是林晓阳被吊着手铐、鸡巴挂高跟鞋的画面,一段是她自己骑在上面疯狂套弄的浪叫特写。
林红依面无表情地把所有照片和视频删得干干净净,连最近删除都清空。再打开微信、QQ、云备份,全都检查一遍,确保没有残留。
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放回原位,亲了亲女儿额头,像什么都没发生。
李玉桐迷迷糊糊睁眼:“妈……早……”
林红依笑得温柔:“早啊宝贝,妈妈帮你找耳机,没找到,继续睡吧。”
母女二人,从此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放学铃响。
林晓阳背着书包走进小区,裤裆里的巨根已经硬得发疼,顶得校裤鼓起一个吓人的大包,走路都得夹紧腿。
今天对苏雨晴的控制游戏玩得太狠,他自己却因为心疼她,只在天台操了一次就停了。
对睾酮怪物来说,这点发泄完全是杯水车薪。
一路上,鸡巴硬得像铁棍,每走一步都摩擦内裤,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湿了一大片。
他飞也似的冲回家,进门就锁进卧室。
晚饭草草吃完,作业胡乱写了几笔,九点钟一到,他躺在床上,手机打开两个聊天窗口。
一个是苏雨晴,一个是林红依。
群聊里,他建了个三人小群,名字叫“主人的母狗们”。
苏雨晴先发来一张自拍:睡裙掀到胸口,黑丝腿分开,逼口塞着跳蛋,尾巴露在外面。
【小老婆:主人~人家回家就把跳蛋塞进去了~现在震着写作业~一想到主人就湿了~】
林红依紧接着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又骚又媚:
“小主人~母狗今晚逼又痒了~老公在洗澡,玉桐在房间写作业~母狗偷偷摸逼给你听~”
语音里是“滋啦滋啦”的水声。
林晓阳鸡巴猛跳,直接掏出来撸了两下,发了张龟头特写过去。
【主人:两个骚货,都给老子掰开逼拍一张。】
苏雨晴秒回:
逼口大开的照片,淫水拉丝。
林红依回:
她在卫生间镜子前,睡裙掀起,掰开逼口,背景是浴室门,隐约能听见老公洗澡的水声。
【母狗:小主人~母狗逼肿还没完全消~但一想到你的大鸡巴~又流水了~】
林晓阳打字:
【主人:玉桐什么时候回寄宿学校?】
林红依秒回:
【母狗:本来想接回来自己照顾高考~但现在母狗改主意了~打算送她去市里最好的私人高考补习学校,全封闭寄宿~老师一对一~环境更好~】
【母狗:毕竟……母狗怕那一天宝贝女儿撞见和小主人做爱~那多尴尬~】
她发了个娇羞的表情。
苏雨晴在群里发了个刀的表情:
【小老婆:哼~老妖婆又想独占主人~】
林红依回了个挑衅的:
【母狗:小丫头片子,吃醋也没用~小主人的大鸡巴~母狗先尝过的~】
林晓阳看着两个女人互怼,鸡巴硬得发紫。
他打字:
【主人:今晚老子要操死你们两个。】
林红依立刻私聊他:
【母狗:小主人~母狗订了市中心希尔顿总统套房~顶楼~私密性好~不会被跟踪~】
【母狗:母狗先开车去~你打车过来~房间号8888~】
【母狗:母狗已经跟老公说今晚和闺蜜逛街~玉桐以为妈妈睡了~】
林晓阳回:
【等老子。】
十点半,林晓阳打车抵达希尔顿酒店。
顶楼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金光,双人大床铺着埃及棉床单,旁边还有私人酒柜和按摩浴缸。
门一开,林红依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里面真空,肉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鼓鼓的,脚踩20cm红色漆皮鱼嘴高跟,脚趾酒红甲油亮得晃眼。
她一看到林晓阳,眼睛就红了,直接扑上来抱住他脖子,腿盘在他腰上。“小主人~母狗等你等得逼都湿透了~”
林晓阳反手关门,一把把她按在玄关墙上,裤子一褪,巨根“啪”地弹出来,龟头直顶她小腹。
林晓阳进门后,四处打量,忍不住低声问:“干妈……这总统套房一晚得多少钱?太贵了吧?”
林红依从后面抱住他腰,奶子贴在他背上磨,声音又媚又笑:“傻宝贝~没事,干妈有的是钱~这点小钱算什么~”
林晓阳挑眉,转身掐住她下巴:“那你老公呢?怎么跟他说的,你出来玩,他不管?”
林红依“咯咯”笑着,踮脚亲他一口:“他?在我家轮得到他说话吗~当年是他高攀我们林家,娶了我林家大小姐~在家我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在外头我冷艳强势~只有在小主人面前嘛……母狗才愿意暴露是贱逼骚货~”
林晓阳被她这话刺激得鸡巴猛跳,冷笑一声,把她一把按在墙上,巨根“啪”地弹出来打在林红依的腰上。
“老骚货,今天老子操死你!既然你这么有钱有势,那今晚老子就好好报复昨晚那笔账!”
他从她肉丝吊带袜上扯下一条,卷成鞭子,“啪”地一声抽在她逼口。
“昨晚你用丝袜抽老子鸡巴,今晚老子用丝袜摩擦你的骚逼!”
丝袜粗糙纤维刮过阴蒂和逼缝,林红依瞬间尖叫:“啊啊啊——!!!好痒——!!!母狗的逼要被摩擦化了——啊啊啊——”
林晓阳手速飞快,丝袜来回猛抽猛蹭,蹭得她淫水四溅。
抽够了,他把丝袜塞进她嘴里堵住:“含着!这是你昨晚抽老子鸡巴的那条!”
林红依呜呜含住,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滴。
林晓阳把她双手用另一条丝袜反绑在背后,吊在床头水晶吊灯的挂钩上——正好让她脚尖点地,身体前倾,和昨晚树林里他被吊的姿势一模一样。“昨晚你吊老子,今晚老子吊你!”
林红依被吊得奶子下垂晃荡,逼口大开,淫水直往下滴。
林晓阳拿起昨晚她用过的细皮鞭,鞭梢在乳头和阴蒂上轻轻扫:“叫啊!昨晚老子被你抽得叫,你今晚也给老子叫!”
“啪!啪!啪!”
鞭子抽在奶子、屁股、逼上,林红依被抽得阿黑颜上脸:“啊啊啊啊——!!!母狗错了——!!!昨晚不该吊小主人——啊啊啊——鞭子好疼好爽——抽死母狗吧——!!!”
抽完,林晓阳把蜡烛点燃,低蜡一滴滴落在她乳头和逼口。
“滋——滋——”
蜡滴凝固,林红依哭喊:“啊啊啊——烫——!!!母狗的奶子和逼要被烫化了——啊啊啊——”
林晓阳冷笑:“昨晚你给老子滴蜡,今晚轮到你!”
蜡烛玩完,他把跳蛋塞进她菊花,开到最大档。
嗡嗡震动,林红依失禁般潮喷:“噗呲——噗呲——!!!母狗要喷了——啊啊啊——”
林晓阳巨根对准逼口,猛地一挺。“噗滋——!!!”
整根没入,林红依尖叫:“啊啊啊啊啊——!!!太大了——!!!逼要裂了——!!!母狗的骚逼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林晓阳掐着她被吊起的腰猛干,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昨晚你玩老子玩得那么爽,今晚老子操死你!”
干得她子宫口翻开,淫水白浊瀑布般往下淌。
第一发射了,精液灌满子宫,多得从小腹鼓起。
“啊啊啊啊——!!!好烫——!!!精液灌满子宫了——啊啊啊——母狗要怀孕了——啊啊啊——射死母狗吧——!!!”
射完不拔,继续第二发、第三发……林红依被操得彻底失神,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白沫往下滴。
深喉时,他掐住她脖子顶到最深,射得她喉咙“咕咚咕咚”响,精液从鼻子喷出。
喝精时,她跪在地上,张嘴接残精,咽得干干净净。
失禁时,她被操到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床。
全程,林晓阳都在报复昨晚的屈辱,把昨晚她用过的所有玩法,加倍还给她。
调教完之后,他掰开她肉丝大腿,巨龟头对准逼口,猛地一挺。
“噗滋——!!!”整根没入三分之二,龟头撞开子宫口。
林红依瞬间尖叫失声:“啊啊啊啊啊——!!!太大了——!!!逼要裂了——!!!母狗的骚逼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她逼肉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巨龟头硬生生顶开,淫水“噗呲噗呲”喷出来,喷了林晓阳满腹。
林晓阳却不管,掐着她腰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去,干得她子宫口翻开,逼肉外翻,淫水像失禁一样往下淌。
“操你妈的林红依!老子今天肏死你这个老骚逼!肏烂你的子宫!”
林红依被操得阿黑颜上脸,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啊啊啊——鸡巴太大——母狗的逼容不下——啊啊啊——子宫要被捅坏了——啊啊啊——小主人饶命——母狗要死了——啊啊啊——”
巨根太长,每次只能插进三分之二,剩下的一截露在外面,却把她逼口撑得像个大洞,逼肉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往下滴,滴在肉丝大腿上,顺着丝袜流到高跟鞋里。
林晓阳操了二十分钟,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第一发精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好烫——!!!精液灌满子宫了——啊啊啊——母狗要怀孕了——啊啊啊——射死母狗吧——!!!”
精液量大得吓人,直接灌满子宫,多得从小腹鼓起,从逼口溢出来,像白浊瀑布往下淌。
射完,林晓阳不拔,鸡巴半软都没软,十秒后又硬得发紫,继续猛干。
“老骚货!你他妈在家对你老公那么强势,怎么在老子鸡巴底下就这么贱?”林晓阳故意这样问道。
林红依被操得浪叫连连:“啊啊啊——因为……母狗是主人的乖母狗……老公是倒插门……他在家没权利和我上床……啊啊啊——母狗在外头冷艳高贵……在家管他管得死死的……但在主人面前……母狗就想当最贱的母狗性奴——啊啊啊——操死母狗吧——”
林晓阳冷笑,把她翻过来,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猛插。
落地窗正对城市夜景,下面车水马龙。
“让全城人都看看,你林红依是个什么骚货!”
他干得更狠,干得她奶子贴在玻璃上变形,逼里潮喷一股又一股。
林红依哭喊:“啊啊啊——会被看到的——啊啊啊——母狗不要脸了——就想被主人操——”
林晓阳把她抱到床上,他用她的肉丝吊带袜绑住她双手,吊在床头。
又用乳夹夹住乳头,拉链子。
再把跳蛋塞进菊花,开到最大档。
然后深喉。
巨根塞进她嘴里,顶到喉咙深处,顶得脖子鼓起大包。
林红依被顶得翻白眼,喉咙“咯咯”响,鼻涕眼泪齐流。
林晓阳操她喉咙二十分钟,又射一发,精液直接灌进食道,多得从鼻子喷出来,白浊顺着鼻孔往下淌。
射完,他拔出来,让她跪在床上喝精。
林红依张嘴接残精,咽得“咕咚咕咚”响。
喝完,她哭着求:“小主人……母狗的逼又痒了……求小主人再操……”
林晓阳把她按成狗爬式,从后面插进去,继续猛干。
干得她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床。
“啊啊啊啊——!!!母狗失禁了——啊啊啊——好羞耻——但好爽——操死母狗吧——!!!”
林晓阳射了第三发、第四发……总统套房里,浪叫声、撞击声、“噗滋噗滋”水声、不停。
直到凌晨,林红依瘫成一滩烂肉,林晓阳才解开她丝袜,抱进浴缸清洗。
林晓阳亲她额头:“以后老子操你的时候,你就继续当你的贱母狗。”
林红依甜甜笑:“是……母狗听小主人的……”
林晓阳射完最后一发,把她抱在怀里。
林红依瘫软在他胸口,声音哑得不成调:“小主人……母狗……这辈子……都离不开你的鸡巴了……”
林晓阳亲她额头:“老子也操不够你这个老骚货。”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总统套房内,一片狼藉。
这场极致放纵,持续到凌晨。
第37章 睾酮侠大胜干妈怪人
总统套房里,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混着精液的腥、淫水的骚、肉丝脚汗的酸,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
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落地钟“叮”了一声,林晓阳猛地清醒过来。
再不走,天就亮了,爸妈起床发现他不在家,就完了。
他低头看着床上瘫成一滩烂肉的林红依。
女人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眼睛半睁半闭,眼珠上翻,舌头吐出老长,口水白沫顺着嘴角往下滴。
逼口和菊花红肿外翻,像两朵被暴雨蹂躏过的残花,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渗,汇成白浊瀑布淌在埃及棉床单上。
小腹微微鼓起,全是灌进去没流干净的精液。
她四肢脱力摊开,肉丝吊带袜一条腿褪到脚踝,另一条还勒在大腿根,被精液浸得半透明。
高跟鞋早飞到不知道哪个角落。
林晓阳看着床上彻底失神的林红依,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他从玩具堆里翻出一堆新道具,显然是林红依提前准备却没想到会被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的。
林晓阳鸡巴刚射完第十发,终于半软下来,他喘着粗气,俯身亲了亲她潮红的脸:“干妈……老子得走了……不然明天没法上学。”
林红依呜咽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小主人……别走……母狗还想……”
林晓阳笑得又坏又温柔,手指在她逼口搅了搅,搅出一大滩白浊:“想?老子今天操得你还不够?逼都肿成这样了。”
他顿了顿,眼神暗下来,嘴角勾起一个恶魔般的笑。
“不过走之前……得给你留个礼物…不能让你这么快睡着…让你一整天都想着老子的鸡巴。”
林红依虚弱地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惊慌:“不要……小主人……母狗已经没力气了……求你让母狗睡……”
林红依迷迷糊糊还没反应过来,林晓阳已经从床头柜的玩具堆里翻出黑色丝绒眼罩。
他俯身,轻轻蒙住她的眼睛,系紧。
世界陷入黑暗,林红依本能地呜咽一声,声音软得发颤:“嗯……小主人……要干嘛……”
林晓阳没回答,先拿起她的肉丝吊带袜,把她双臂反折到背后,用丝袜死死捆住手腕,再绕到肘部,拉紧。
丝袜勒进嫩肉,勒出深深红痕。
林红依本能挣扎:“呜……小混蛋……别蒙眼睛……母狗怕黑……”
林晓阳冷笑:“怕?昨晚你蒙老子眼睛的时候怎么不怕?”
他强行按住她脑袋,眼罩外面又有一层丝袜蒙好,世界完全陷入黑暗,林红依的呻吟立刻带上哭腔:“啊啊……小主人……母狗错了……别这样……”
林红依被捆得一动不能动,奶子因为手臂反折而高高挺起,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她开始轻声呻吟:“啊啊……小主人……绑得好紧……母狗的手……动不了了……”
林晓阳又拿出一条丝袜,把她双腿折叠起来,小腿压到大腿上,用丝袜一圈圈缠紧,像捆螃蟹一样,把她四肢固定成一个淫靡的姿势——膝盖分开,逼口和菊花彻底暴露。
捆到一半,林红依开始骂,却声音软得没力气:“啊啊啊——小混蛋……你敢这么绑母狗……啊啊——绑得好紧……母狗动不了了……小坏蛋……快解开……”
林晓阳手劲更大,把她四肢完全固定成膝盖大开的淫靡姿势,林红依叫声大了些,带着不情愿的哭喊:“啊啊啊啊——!!!小畜生……母狗的手脚……要被勒断了——啊啊啊——好羞耻……别这样绑母狗……啊啊啊——林晓阳!!!”
捆好后,她整个人只能躺在床上扭动,像一条被捆住的母鱼。
林红依的呻吟声大了些:“啊啊啊——……母狗被捆住了……好羞耻……小主人……母狗的逼……又流水了……”
林晓阳冷笑,拿起遥控震动棒——粗大一端带颗粒,足有20cm长。
他挤了润滑液,对准她红肿的逼口,慢慢塞进去。
“滋啦——”
震动棒一寸寸挤进被操烂的逼肉,颗粒刮过内壁。
林红依猛地弓腰,尖叫强度瞬间拔高:“啊啊啊啊啊——!!!!太粗了——!!!小混蛋你轻点——啊啊啊啊——颗粒磨得母狗要死了——啊啊啊啊——逼要被撑裂了——!!!”
震动棒整根没入,他打开高档震动。
林红依瞬间尖叫,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个八度:“啊啊啊啊——!!!好粗——!!!母狗的逼……要被撑裂了——啊啊啊——颗粒好磨人——!!!”
震动棒整根没入,只剩遥控尾巴露在外面。
林红依浑身剧烈抽搐,捆绑的四肢疯狂挣扎,却挣不开,叫声更猛烈:“啊啊啊啊啊啊——!!!!!震动了——!!!!小坏蛋关掉——啊啊啊啊啊——母狗的子宫……要被震烂了——啊啊啊啊啊啊——太强了受不了——!!!!”
林晓阳又打开中档震动。
“嗡嗡嗡——”
林红依浑身抽搐,捆绑的四肢疯狂挣扎,却挣不开,只能挺腰浪叫:“啊啊啊啊啊——!!!震动了——!!!母狗的子宫……要被震化了——啊啊啊啊——好深好爽——!!!”
林晓阳又拿起两个粉色跳蛋,林晓阳又拿起两个强力跳蛋,用医用胶带死死粘在她硬挺的乳头上
跳蛋“嗡”地开启,和震动棒同步。
林红依的叫声瞬间拔高,带着哭腔:“啊啊啊啊啊啊——!!!!奶子——!!!乳头要被震麻了——啊啊啊啊啊——母狗的奶子好敏感——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腰猛地弓起,逼里潮喷一股,却被震动棒堵住,只能从边缘喷出,喷得床单又湿一大片。
林红依的叫声达到新高度,带着哭喊和咒骂:“啊啊啊啊啊啊啊——!!!!!!奶子——!!!!乳头要被震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小混蛋你这个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的奶子好麻好痒——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阳看着她这副贱样,鸡巴又隐隐发硬。
他最后拿起一串拉珠肛塞——最大一颗有鸡蛋大小,一共八颗,从小到大。
他抹了润滑液,对准她红肿的菊花,一颗一颗慢慢往里塞。
第一颗小珠进去,林红依呜咽:“啊啊……屁眼……”“啊啊……小混蛋……别塞屁眼……”
第二颗、第三颗……叫声越来越高:“啊啊啊——好胀——!!!”“啊啊啊——好胀——!!!小坏蛋慢点——”
到第五颗,她已经哭喊:“啊啊啊啊——屁眼要裂了——!!!”“啊啊啊啊——屁眼要裂了——!!!小畜生你敢——啊啊啊啊——”
第六颗、第七颗,她声音颤抖:“啊啊啊啊啊——太大了——母狗的肠子……要被撑坏了——!!!”“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小混蛋干妈恨你——啊啊啊啊啊——肠子要被撑坏了——!!!”
最后一颗最大那颗,林晓阳用力一按。
“噗——!”
整串拉珠没入,菊花一张一合,咬住尾环。
林红依猛地仰头,尖叫声达到顶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拉珠全进去了——!!!!屁眼要爆了——啊啊啊啊啊啊——母狗要高潮了——要泄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混蛋你这个王八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浑身剧烈抽搐,逼里震动棒被夹得嗡嗡乱响,潮喷一股又一股,尿液失禁般喷出,喷得林晓阳满手都是。
她剧烈抽搐,逼里震动棒被夹得嗡嗡乱响,潮喷一股接一股,尿液彻底失禁,喷得床单像水灾。
高潮持续近一分钟,她哭着喘息咒骂:“小……小混蛋……母狗……要被你玩死了……你这个坏东西……”
高潮结束后的半分钟,她才瘫软下来,哭着喘息:“小主人……母狗……要死了……”
林晓阳把所有遥控器调到低档持续震动,放在她枕边。
然后,他俯身亲了亲她被眼罩蒙住的脸,低声:“干妈……老子走了……你好好享受……这些玩具开一整夜……明天早上老子来上课前,过来给你解开。”
林红依在黑暗和震动中哭喊:“不要——!!!小混蛋你不能走——啊啊啊——母狗会疯的——啊啊啊啊——求你关掉——母狗忍不了到早上——啊啊啊啊啊——”
林晓阳亲了亲她被眼罩蒙住的脸,冷笑:“忍不了也得忍……这是你昨晚玩老子的报应。”
“老子走了……乖乖当一夜玩具母狗。”
林晓阳穿好衣服,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床上被捆成淫靡姿势的女人。
眼罩蒙眼,四肢折叠捆绑,逼里震动棒嗡嗡,乳头跳蛋震震,菊花拉珠塞满。
她每喘一口气,身体就抽搐一下,淫叫低低不断。
他关灯出门,套房陷入黑暗,玩具的嗡鸣和女人压抑的呻吟是唯一的声音。
黑暗中,只剩嗡嗡震动声、拉珠尾环轻响、和女人越来越绝望却越来越浪的淫叫:“啊啊啊啊——小混蛋——母狗错了——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阳打车回家,溜进房间时,已是后半夜。
他躺在床上,鸡巴又硬了。
想起林红依明天早上被玩具折磨一夜的样子,他低笑出声。
老骚货。
明天,老子再去操你
他知道,明天早上,林红依会比任何时候都更贱、更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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