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林红依拎着那只亮黑色的全封闭头盔,一步步逼近还被铐着,还在地毯上反抗的李玉桐。
李玉桐看到头盔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拼命往后缩,手铐脚镣撞得“哐当哐当”响。
“不要……妈……我不要戴那个……!你不是人!林红依你这个变态老骚货!!放开我!!你不守信用!!!我宁愿被你打死也不要进那个箱子!!”
她哭着痛骂,声音又尖又破,身体像条被逼到绝路的鱼一样疯狂扭动。
四肢被铐着,只能用腰和屁股拼命拱,黑发被汗水黏在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林红依眼神阴冷,直接跨坐在女儿身上,用体重把她死死压住,她一手按住李玉桐的额头,一手把头盔对准她的头。
“闭嘴,你个小贱人!!你自己选的十二小时,现在后悔?晚了!!!!”
林红依单膝压在李玉桐剧烈挣扎的胸口上,左手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右手把亮黑色的乳胶全头头盔举到她眼前。
“不……不要!!林红依你这个变态老骚货!!拿开!!我不要戴这个!!你有病啊?!放开我——呜啊啊啊!!”
李玉桐吓得大骂,头拼命左右甩动,黑发甩得凌乱。
她想用被铐住的手去推,却只能徒劳地抬起手腕,金属铐碰撞得“哐当”乱响。
脚也在地上乱蹬,整个人像条被按住的泥鳅一样扭个不停。
林红依眼神阴冷,完全不被骂声动摇,她先把头盔的后开口拉开,强行套向女儿的后脑勺。
“呜啊——!不要!拿开!!你这个被干儿子操烂逼的老母狗!!我诅咒你——唔唔唔!!!”
头盔“啪”地扣下来。
乳胶材质瞬间包裹住整个头部,严丝合缝。
头盔边缘狠狠扣住后颈,李玉桐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紧接着头盔主体被整片向前拉下。
“啊啊啊——你!拿下去!!你个老母狗!老贱婢!!噢噢噢——呜呜呜呜!”
“孽障!你还敢骂!!”林红依气的伸手及往下按去,头盔瞬间包裹住整个头部,严丝合缝地贴住额头、脸颊、下巴,连头发都被压得生疼。
林红依继续没有停,手指精准地按向头盔两侧的耳部按钮。
“滋——”
内置的主动降噪耳塞自动膨胀,柔软却坚硬的硅胶塞子迅速撑满耳道。
外界所有声音在两秒内被彻底隔绝,就像是戴上了施工队和炮兵用的隔绝耳塞。
现在李玉桐只能听见剩下自己被放大的心跳和血液轰鸣。
李玉桐眼睛瞪得滚圆,恐慌瞬间爬上脸蛋,但可惜林红依已经看不见了。
李玉桐她更大声地骂,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闷而遥远:
“听不见了……你对我做了什么?!林红依!!你不是人……呜啊啊……放我出去……妈妈……求你了……我错了……拿掉耳塞……我听不见了!”
求饶和辱骂混在一起,眼泪把头盔内壁弄得湿滑。
林红依充耳不闻,继续下一步,她按住头盔前额的卡扣,“咔”地一声,内置眼罩完全落下弹出。
眼罩部分完全遮光,李玉桐的世界瞬间陷入绝对黑暗。
“我看不见了……!不要……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老骚货你够了没有?!我真的错了……呜呜……你这个疯子……变态……我恨死你了!”
李玉桐彻底慌了,头在头盔里疯狂摇晃,试图用脸颊去蹭开眼罩,却只让乳胶摩擦得更紧。
林红依最后处理鼻子,她用两指捏住女儿的鼻翼,另一手把粗硬的硅胶鼻塞对准鼻孔。
“别动!再动老娘就直接捅穿!”
“不要捅鼻子……痛……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
林红依捏着鼻塞毫不留情地从鼻孔直直捅进去。
粗硬的管壁强行撑开狭窄的鼻腔,深入到几乎顶到鼻窦的位置。
李玉桐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身体剧烈痉挛,却被林红依的体重死死压住。
只留下细细的呼吸管道,空气变得又冷又窄,每一次吸气都像通过一根吸管。
李玉桐发出被完全堵住的“嗯啊啊啊——!!呜呜呜——!!”的哀嚎,身体剧烈痉挛。
李玉桐她想摇头,头盔却被林红依从后面锁死在颈部锁环,“咔”地一下扣上。
现在头盔所有功能都安装完备只剩下下巴部位空荡荡的,而李玉桐的世界只剩下:绝对的黑暗,和一切声音都相隔甚远的寂静,能听清的只剩自己的心跳和急促呼吸声。
鼻腔被异物撑开的胀痛与空气的寒冷。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椎升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哭喊和咒骂,可所有声音都被头盔闷在里面,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嗯啊啊……放我出去……妈妈……我真的受不了……呜呜……你这个魔鬼……老骚货……我再也不敢了……拿掉……求你……我错了!”
林红依俯视着已经完全被头盔剥夺感官的女儿,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弧度,声音又低又冷:
“现在知道怕了?小贱人,这才刚开始。十二个小时,你好好在里面数着心跳吧!”
她伸手拍了拍头盔顶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然后开始把人搬进黑箱。
林红依喘着粗气,把还在拼命扭动的女儿整个人抱起来,像搬一件货物一样塞进黑箱。
箱内的金属支架已经调整好高度,林红依她先绕到箱内支架旁,把李玉桐已经铐在一起的双手高高抬起,对准头顶的金属横杆,铐在横杆上高高吊起。
“嗯啊啊——!!呜呜……乌药!(不要!)……唔唔唔唔!!”
李玉桐的哀嚎被头盔和口部管道堵成含糊的悲鸣,她拼命摇头,黑发在头罩里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双手被强行拉直的瞬间,肩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剧痛让她整个人剧烈一颤。
林红依充耳不闻,把两侧的锁扣“咔哒”“咔哒”先后扣死。
接着她蹲下身,抓住李玉桐还在乱踢的脚踝。
可怜的少女用尽全身力气往后缩,脚后跟在箱底金属板上刮出刺耳的皮肤与金属的摩擦声,可林红依成年女性的手劲完全压制了她。
左脚先被强行拉开,锁进底部的脚镣环;右脚紧随其后。
两腿被固定成夸张的大开姿势,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整个人被迫成耻辱的大字形站立,身体完全无法蜷缩或坐下。
腰部的两根宽皮带随后勒上,林红依故意收得很紧,皮带陷入软肉里,把李玉桐的腰肢完全固定在支架中央。
少女的身体还在拼命左右扭动、前后晃动,金属支架被撞得“哐哐”作响,可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紧的束缚和更深的勒痕。
“嗯啊啊——!放——唔——粗——去!!脑——骚——豁!!你、不系——银!!”(放我出去!!老骚货!!你不是人!)“唔唔啊啊啊啊……呜呜呜……呃呃呃!”
她哭着摇头,眼泪在头盔内侧积成小洼,呼吸管里全是急促的抽气声。
但李玉桐的哀嚎被头盔和箱壁双重压制,只剩模糊的震动。
她拼命扭腰、踢腿,金属碰撞声“哐哐哐”地响,却丝毫挣不开。
全部固定完毕后,林红依退后半步,站在箱门口,目光缓缓扫过女儿被彻底打开的身体。
林红依绕到正面,开始安装口部管道。
一根带有呼吸孔的粗硅胶管从头盔的口部接口直接捅进去,毫不留情地顶开牙齿,一直插到喉咙深处。
李玉桐本能地想咬,却发现管壁坚硬且带有防咬环,根本咬不断。
管道充当了最残酷的口球,把本来就含糊不清的脏话都堵成“嗯嗯啊啊!!咕呜!!”的可怜哀鸣。
“哼哼!喉咙都给你捅开了,老娘看你还怎么骂。”林红依冷笑着把管道外端连接到箱壁接口上。
李玉桐满是湿汗的皮肤在箱内冷白灯光下泛着水光,被吊起的双臂拉出紧绷的线条,大开的双腿间一片狼藉,之前残留的精液还在往下滴。
她看得很慢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自己完全掌控的所有物。
“哼,真丑,也真骚。”她低声评价,随即拿起那根粗长的透明排泄管。
林红依蹲下身,先把之前塞进去的大肛塞和连珠一起拔出。
“啵滋——”一声,大量残留的白浊精液混着肠液被带出,拉出长长的丝。
她眼神一暗,抓起那根更粗的透明灌肠兼排泄管,管壁还带着微微的凸起颗粒,前端圆润也异常粗大。
“小骚货,菊花里还夹着他的精液……今天就让你彻底干净。”
她把管口对准还在微微张合的后穴,没有给任何适应时间,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呕齁齁齁!!!呜呜呜——呕呕呕呕呕呕!!”
痛……好痛……要裂了……
李玉桐的哀嚎瞬间拔高,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却被腰部的皮带勒得死死的。
粗管毫不留情地强行撑开肠壁,一直深入到最深处,冰冷的异物感混着被撕裂般的胀痛直冲腹腔,让她眼泪狂飙。
李玉桐她拼命扭腰、夹臀,试图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可管道被林红依持续往里推,直到完全没入。
“还敢夹?再夹就把你肠子翻出来。”林红依的声音冷得像冰,林红依又往里推了推,直到管道完全固定,外端从箱壁穿出。
接下来是尿道管,医用级细长硅胶导尿管被涂满润滑液,林红依用手指拨开李玉桐的阴唇。
李玉桐感觉到冰凉的管口抵上来,整个人吓得剧烈发抖,拼命摇头,哀嚎里全是真正的绝望与恐惧:
“嗯啊啊——唔要!!(不要!!)呜呜呜——那呃……唔要擦!!(那里……不要插!!)”
但林红依已经找到那小小的尿孔,管子还是进去了。
“嗯——!!!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李玉桐的惨叫几乎破音。
不要……那里……痛死了……拔出去……妈妈我错了……
导尿管进入尿道的瞬间,尖锐的胀痛和异物感直冲小腹,尖锐的胀痛和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她眼前发黑。
导尿管一寸寸推进尿道,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每前进一点都带出她失控的惨叫和全身痉挛。
膀胱被顶开的瞬间,酸胀感混着剧痛炸开,她哭得整个人都在抖,生理性的泪水把头盔内侧弄得一片模糊。
她拼命夹腿,却被脚镣固定成大开的姿势,只能承受整根管子被缓慢却坚定地推入膀胱。
管壁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动一下都带出她失控的哀鸣和剧烈颤抖。
林红依全部固定好后,又把之前贴好的低频震动片重新打开到中档,乳尖、阴蒂、会阴同时开始“嗡嗡”震动。
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接口,她站起身,看着箱内已经完全被固定、只能无力扭动的女儿,眼神又冷又兴奋。
“待满十二小时,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箱门缓缓关闭,全部安装完毕后,林红依再次退后,站在箱外静静看着。
咔哒一下锁死。
外界只留下几根透明管道和控制面板,监控画面和自己的肉眼同时捕捉着女儿的每一个反应。
被吊起的身体还在无用地轻微扭动,小腹因为体内两根管道的存在而微微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下体被胶带和管道占据得满满当当。
哀嚎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呜……”声。
林红依的目光在那具完全被打开、被管道化的身体上停留了很久。
李玉桐已经被完全固定成大字形,四肢拉得笔直,腰部皮带深深勒进软肉里。
全头乳胶头盔把她的表情彻底抹去,只剩胸口剧烈起伏,以及下体那些已经接入透明管道的部位。
之前塞进去的白浊精液还在肛塞拔出后沿着管道缓缓往外渗,拉出黏腻的丝。
林红依她看的呼吸渐渐加重,眼神里既有报复后的痛快,也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掌控欲。
“这就受不了了?后面还有更长的时间呢,小贱人。”
而李玉桐已经陷入彻底的感官剥夺。
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闻不到。
只剩下身体的触觉,头顶吊铐的拉扯、腰部皮带的勒痛、喉咙里粗管的窒息感、后穴和尿道里冰冷管道的存在感,以及下体那些不停震动的低频刺激。
她疯狂挣扎,四肢用力到金属支架发出“嘎吱”声,腰肢左右扭动,屁股拼命前后晃,试图把体内的管道挤出去。
可所有动作都被限制在极小的范围里,只能带来更多勒痕和摩擦带来痛苦。
“嗯啊啊——!!呜呜……呜……”
放我出去……妈妈……呜呜呜……我错了……妈妈。
哀嚎被完全锁在头盔和箱体里,连她自己都只能听到被放大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时间开始变得混乱。
一分钟都像一小时那样漫长。
而箱外,林红依站在控制面板前,打开单向话筒。
声音通过内部扬声器冷冷传入李玉桐被隔绝的世界:
“小贱人,现在你只是个贱奴!老娘要好好教训你,在里面好好反省,谁让你敢碰林晓阳。”
李玉桐听到这声音,挣扎得更狠了。
可声音传不出去,只能发出更绝望的“嗯啊啊啊——!!”
虽然才只过了一分钟,但李玉桐在黑暗与寂静中,感受到的恐慌就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喊,只知道身体在不停发抖,下体的震动却违背意志地带来细微的、令人作呕的快感。
而外面的林红依见李玉桐不再剧烈挣扎,只剩下细微的颤抖,林红依眼神一暗,就按下了灌流键。
“滋——”
温热的液体立刻通过后庭那根粗管大量注入。
箱内,李玉桐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嗯——!!!涨……好涨……要坏了……呜啊啊啊——!!”
哀嚎虽然被头盔和管道双重压制,但依然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温热的液体以稳定的压力持续涌入肠道,原本就刚刚被粗管撑开的肠壁被进一步强制扩张。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肠肉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像是被灌进了一整壶滚烫的水。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把管子挤出去,可腰部的皮带和四肢的吊铐让她连蜷缩都做不到。
脚尖死死踮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痉挛抽搐,屁股左右乱晃,带得透明管道都跟着晃动。
“嗯啊啊啊——!唔要(不要)……巴粗去(拔出去)……肚纸鸭砸了(肚子要炸了)……呜呜呜——哦齁齁齁齁齁齁!”
林红依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监控画面里,女儿平坦的小腹迅速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
透明的灌肠管里,原本清澈的液体开始混入黄褐色的污秽。
她冷笑一声,把排泄阀打开。
“咕啾……咕咕咕……滋啦啦啦——”
大量混杂着精液的粪便污秽被强行抽离,顺着透明管道流到箱外的收集袋里。
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在房间里,即使隔着距离也能闻到那股酸腐又刺鼻的味道。
林红依皱了皱眉,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把画面放大,盯着那些从女儿体内被抽出的东西。
“哼,小贱人,你平时装得再清纯再知书达理,肚子里不还是这些又臭又脏的东西?现在连拉屎都要老娘帮你控制,羞不羞。”
排泄阀打开后,污秽被管道抽走,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清洁灌流。
箱内的李玉桐根本听不清外面的嘲讽,只感觉肠道被反复抽空又灌满。
清洁用的温水再次涌入,带着轻微的刺激性,把残留的污秽冲刷得一干二净。
每一次注入,她都痛得浑身发抖,每一次抽离,又带来被彻底掏空的怪异感。
她第一次体验这种连排泄都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剧痛、胀感、羞耻、被窥视的恐惧混在一起,把她的意志撕得粉碎。
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手铐脚镣撞得“哐当”乱响,腰肢扭成怪异的弧度,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的震动片因为动作而摩擦得更狠。
可所有反抗都只是徒劳,只能让固定装置勒得更深。
“嗯啊……啊啊……步药了(不要了)……求求……呜呜呜……!”李玉桐的哀嚎已经开始变得沙哑。
与此同时,导尿管也启动了抽吸。
膀胱里的尿液被彻底排空,细管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内壁,带来尖锐的刺痛。
李玉桐小腹抽搐着,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剧痛和羞耻让她哀嚎到声音都哑了。
那种被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强行抽干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恐惧,她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林红依看着收集袋里渐渐积满的污秽,语气恶狠狠地通过话筒传进去:
“现在服软说再也不和林晓阳掺和了,老娘就放你出来,小贱人,摇头还是点头?”
箱内,李玉桐在极度的痛苦与混乱中听到了这句话。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可那股骨子里的倔强还在。
李玉桐在箱内艰难地、却异常坚定地左右摇头。
头盔随之晃动。
林红依看着监控里那个决绝的摇头动作,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冷笑。
“好!很好!极好!”
她把震动强度拉到最高,同时通过管道注入淡淡的催情液体。
箱内瞬间被更猛烈的刺激淹没,下体、后穴、乳尖同时被强力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乱窜。
催情成分随着液体被肠道迅速吸收,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样从体内乱窜。
李玉桐的哀嚎渐渐带上了不受控制的颤音,原本纯粹的痛呼里混进了甜腻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呻吟。
李玉桐的哀嚎渐渐带上了不受控制的颤音,身体却还在做着无用的挣扎。
腰肢徒劳地扭动,屁股前后乱晃,试图逃离那些不断涌入的快感与胀痛。
可身体却开始背叛意志,肠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体内的管道,尿孔也因为导尿管的存在而微微抽搐。
林红依站在箱外,看着监控里女儿不断痉挛、小腹微微起伏的样子,林红依忽然按下隔音强化键。
外部所有声音被大幅度隔绝,连她自己的话筒也暂时切断。
李玉桐彻底陷入绝对的寂静与黑暗。
只剩下自己被强迫产生的快感、体内管道的存在感,以及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的“晓阳哥哥”的性爱幻想。
箱外,林红依看着监控画面里女儿不断痉挛的身体,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伸手关掉主灯,只留下控制面板的幽光。
“这才刚刚开始,剩下的时间……有你受的。”
而就在林红依狠狠收拾女儿的同时,电梯里的林晓阳和李薇也疯狂了起来。
电梯门在身后彻底关上后,林晓阳靠在墙边,先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随即目光落在旁边的李薇身上。
小李的耳根还残留着刚才被林晓阳在电梯口强吻后的红晕,呼吸也不太平稳。
林晓阳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小李,终于只剩我们了。”
他的声音低哑,鼻息喷在她耳廓上,“里面那两位正打得热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叙叙旧?”
李薇身体一僵,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力道却软得像在撒娇:“林少爷……别这样,我们还在会所里面,万一她突然出来……而且刚才小姐的事……”
“她现在正忙着收拾她女儿,哪有空管我们?”
林晓阳低笑着,一只手已经从她裙摆下摆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团被丝袜包裹的臀肉,用力揉捏。
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软肉里,带来明显的触感。
“嘶……你下手真重。”
李薇倒吸一口气,身体却没怎么真的躲开,“上次被林总抓到之后,她把我……把我玩得好惨,你就知道在床上说几句好话,然后就再也不联系我……”
“那不是被她看得太死吗?”
林晓阳把她更紧地按在墙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已经半硬的巨物隔着裤子顶住她小腹。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头轻轻舔过,“再说了,秘书老婆,你难道不想我?不想我那根……三十厘米的东西?”
李薇眼睫毛颤了颤。
身体总是比嘴诚实得多,提到那个尺寸,她腿心瞬间就涌出一股热意。
上次被林红依抓奸后的惩罚里,林红依用各种道具把她玩到失禁,害的她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那之后她夜里无数次梦见被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贯穿的感觉,醒来时内裤都是湿的。
“想……又怎么样……”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却还在做最后的象征性抵抗,“这里是电梯……被人看到怎么办……”
林晓阳眼底闪过得意的光,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半推半就了。
直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按停电梯,大步走向走廊尽头一间平时很少有人用的小型休息室。
门打开,也不管这休息室是给杂物工用的还是储藏室,他就把她扔进里面的单人沙发上,反手锁门。
“那就在这里吧,反正隔音也不差。”
李薇刚想再说什么,已经被他压了下来。
林晓阳的吻又凶又急,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把她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
一只手飞快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另一只手则直接掀起裙子,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撕到膝盖。
“林少爷……轻点……啊……”
“轻点?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让我轻点?”
他伸手一摸,果然一手的滑腻。
中指直接捅进那条已经泥泞的缝里,搅出“咕啾”的水声。
李薇浑身一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
林晓阳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地吐着前列腺液,长度和粗度都骇人。
李薇眼睛微微睁大,喉结滚动了一下,明显被那尺寸镇住了。
“还是这么……夸张……”
她小声嘀咕,却伸出手握住,指尖都无法完全合拢。
林晓阳低笑,把她的手按得更紧,让她上下套弄:
“想不想吃?想就自己坐上来。”
李薇脸红得要滴血,最终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跨坐到他身上。
她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入口,一点点往下坐。
“啊……太……太粗了……进不去……呜……啊啊啊……少爷的大鸡巴……最棒了……我已经离不开了……嗯啊……”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时,她痛得皱起眉,却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吞。
肉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又涨又麻,每进一寸都带出甜腻的呻吟。
林晓阳也不着急,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自己慢慢适应。
“就是这样……秘书老婆的小穴还是这么紧……上次玩了间隔那么久,里面还是又热又会吸……”
终于整根没入的时候,李薇已经满头是汗,眼神迷离。
她扶着他的肩膀,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湿滑的肉穴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肉棒,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林晓阳被吸得头皮发麻,双手突然用力,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墙边。
“啊啊啊啊!!!别!!嘶——噢噢噢噢!”
李薇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他开始发力猛干,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啊啊……太深了……少爷……慢一点……会坏掉的……呜啊啊——哦哦哦哦哦!”
“坏掉正好!坏掉了就只能天天含着我的东西!我操死你个小蹄子!!”
林晓阳一边干一边低头去咬她的乳尖,把那两点红樱吸得又肿又亮。
“啊……林少爷……太深了……小穴要被撑坏了……呜……嗯啊——!不要……那么用力……里面会坏掉的……”
李薇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林晓阳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抬起一条腿侧入,最后又让她跪在地毯上,自己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狂抽猛送。
“哈啊……好烫……三十厘米全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不要……不要看……我的表情……啊啊……要去了……快要去了!!!”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把李薇干得眼泪都出来了。
“要去了……林少爷……我要去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
李薇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绞紧。
“林少爷……再深一点……把秘书的子宫也操开……呜啊……唔唔唔噢噢噢噢!”
林晓阳被吸得低吼一声,却强行忍住,把她翻过来面对面,继续大开大合地干。
“再撑一会儿……我们一起。”
又抽插了几十下,他才低吼着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量多得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李薇的大腿往下淌。
“嗯嗯……不行了……腿软了……抱紧我……啊……精液……射进来了……好满……要溢出来了……”
李薇被内射的感觉刺激得再次痉挛,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
林晓阳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秘书老婆,下次别再装抗拒了,你里面吸得这么紧,明明想得要命。”
李薇闭上眼睛,声音又软又怨:
“……都怪你那根东西,哼,三十厘米……谁受得了啊。”
林晓阳低笑,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啊!讨厌……明明说只做一次……怎么又硬了……啊啊——别!”
他看了看时间,估摸着里面的母女大战还早,便重新动了起来。
“那就再来一次,反正时间还早。”
李薇想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再次缠了上去。
走廊外偶尔有会所工作人员的脚步声经过,却没有人注意到这间休息室里正在发生的激烈情事。
而三号贵宾室里,黑箱正沉默地运转着,里面的李玉桐还在经历着属于她的第一次感官剥夺。
两边的欲望,都在同一时间被推向更深处,而休息室里则不停的传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分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林晓阳把还在微微痉挛的李薇放回沙发上,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涌,把浅色的沙发垫浸湿了一大片。
“滋啦——”
一声轻响,李薇浑身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还是有更多黏稠的液体从腿根溢出。
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被撕开了大半,蕾丝内衣歪在一边,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乳房。
职业套装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丝袜破了好几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林晓阳低头看着这副被自己操透的模样,低笑一声,伸手抹了一把她腿间的狼藉,把手指上的白浊送到她嘴边。
“秘书老婆,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李薇眼神微微闪烁,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把那些混合着自己淫水的精液一点点舔掉。
舌尖软热,带着事后的慵懒,把林晓阳的手指舔得亮晶晶的。
“……都怪你。”
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怨气和余韵,“说好只做一次,结果弄了两次……下面到现在还在抖。”
林晓阳不置可否,从旁边抽了几张湿巾,先粗略地给自己擦了擦,再俯身帮她清理。
动作说不上温柔,却意外地仔细。
湿巾擦过红肿的穴口时,李薇又是一阵轻颤,漏出细碎的呻吟。
“少爷……别故意碰那里……”
“怎么,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又害羞了?”
林晓阳捏了捏她的阴蒂,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呼,这才真正开始擦拭,“小李,怎么你里面夹得那么紧,是不是已经在想下次什么时候再被我操?”
李薇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却没有反驳。
沉默了几秒,她才低声说:“你……真的要让小姐也卷进来吗?林总对她下手那么重,你也不管?”
林晓阳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眼神暗了暗,把用过的湿巾随手扔进垃圾桶,重新把裤子拉上。
“红依认定的事,谁拦得住?而且玉桐自己也嘴硬要进去,她们娘俩吵架啊,我能做的,也只有等她出来后再看情况,再说了,干妈总不能跟自己宝贵闺女过不去吧。”
他顿了顿,伸手捏住李薇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倒是你,刚才被我内射的时候吸得那么厉害,现在倒开始担心别人了?秘书老婆,你该先担心自己。”
李薇被他盯得心跳加速,刚想开口,外面走廊忽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
两人都是一僵,林晓阳反应极快,立刻把她按进自己怀里,用身体挡住门的方向,同时迅速把她凌乱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脚步声在休息室门外停顿了两秒,随即又远去。
显然只是会所的工作人员路过,虚惊一场。
李薇松了口气,却也彻底清醒过来。她推开林晓阳,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丝袜已经烂得不能看,她只能把它们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光着腿把裙子拉好。
衬衫扣子少了两颗,只能勉强遮住春光。“我先出去一趟……去换套衣服。”
她站起身,脚步还有些不稳,被内射后的精液随着动作又挤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脸色一红,加快了动作,“你……你也赶紧收拾一下,万一林总提前出来……”
林晓阳抓住她的手腕,把她重新拉回来,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
“别急着跑~再给我亲亲。”
李薇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由着他吻。
这个吻比刚才情事中的掠夺要温和许多,却依然强势。
直到她呼吸重新乱掉,林晓阳才松开。“小李,等这阵子过去,我让红依放你两天假,到时候……好好补偿你。”
李薇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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