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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干妈搬到隔壁的那一天
夏天的空气像被蒸笼闷过,黏得发烫。
周末双休日,林晓阳站在自家阳台上,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那栋刚交房的楼。
五楼,501室,窗户大开,几个搬家工正把最后一只纸箱抬进去。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指挥,声音清亮又带着点懒洋洋的尾音——
“麻烦把那个鞋柜靠窗放,对,就是那儿……哎呀,轻点嘛,姐姐的宝贝高跟鞋都在里面呢。”
那女人一身紧身黑色包裙,包裹着饱满的臀线,胸前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深沟里渗出的细汗。
一双黑丝长腿踩着十厘米的细带凉鞋,脚趾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林晓阳的喉咙“咕咚”一声,差点把可乐呛进气管。
那是他干妈——林红依。
四十岁,人妻,传说中他妈十几年最铁的闺蜜。保养的像是二十多岁。
可谁他妈能想到,四十岁的女人能把“骚”这个字写得这么明目张胆?
她今天穿的是超薄黑丝,丝袜口隐约勒在白花花的大腿根,阳光一照,能看见丝袜表面泛着细密的光,像涂了一层油。
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压痕,那是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留下的。
凉鞋后跟带勒得脚后跟微微鼓起一块嫩肉,随着她踮脚指挥,脚掌在鞋里轻轻滑动,发出“沙沙”的丝袜摩擦声。
林晓阳的裤裆瞬间就硬了。
他从小就是足控。
初中开始就偷偷在楼梯间扫楼,专门捡美女、美熟女丢弃的丝袜、高跟鞋、凉鞋,带回家锁进抽屉。
晚上蒙在头上猛撸,射得满手都是。
而林红依,是他所有幻想的终极模板。
他记得第一次见干妈,是他十二岁那年。
林红依来他家打麻将,穿着一双肉丝袜配露趾凉鞋,脚趾甲涂得鲜红。
她当着他的面把脚从鞋里抽出来,搭在沙发边晃啊晃,脚底板泛着肉丝的光,隐约能看见脚趾缝里一点汗湿的深色痕迹。
那股味道飘过来时,林晓阳当时就射了,射在自己校服裤里,黏糊糊地贴了大腿一下午。
从那天起,林红依就是他所有精液的终点。
他管她叫“干妈”,其实叫得越多,心里越脏。
每次去干妈家,他都故意蹲在地上帮她拿拖鞋,只为了把脸贴近她刚脱下来的高跟鞋,深深吸一口那股混着皮革和脚汗的骚臭味。
现在,这个女人,终于搬到他家对面了。
林晓阳把可乐捏爆,铝罐“咔嚓”一声裂开,冰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干妈……你他妈终于送到我嘴边了。”
晚上八点,搬家工走了。
林晓阳洗完澡,换了身干净T恤和运动短裤,拎着一袋他妈让带的“迎新水果”,敲开了501室的门。
门一开,一股热腾腾的香水味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林红依显然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身上只套了一件真丝睡裙,吊带细得随时要断。
最要命的是,她光着脚,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脚趾缝里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哎哟,小阳来啦!”
她笑得一脸风情,弯腰接过水果时,睡裙领口直接塌下去,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奶子,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
林晓阳眼睛直了。
视线往下——
林红依今天穿的是肉丝短袜,袜口就在脚踝上方,勒出一圈软肉。
脚底板因为刚洗过澡,泛着健康的粉,脚心却有一层薄薄的潮红,显然是闷了一天还没完全散热。
最显眼的是她大脚趾甲上那层酒红指甲油,亮得像刚滴了血。
“干妈,听说你搬来了,我妈让我来看看你缺啥不。”
林晓阳声音发紧,眼睛却黏在她脚上挪不开。
林红依没在意,随手把水果往茶几一放,扭着腰往屋里走。
“缺啥?缺个男人呗,你干爹出差一个月了,姐姐一个人怪寂寞的~”
她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睡裙下摆随着走路晃啊晃,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那圈黑色的蕾丝内裤边。
林晓阳的鸡巴硬得生疼,裤裆鼓起一个大包。
他赶紧侧身,用果袋挡住。
林红依走到鞋柜前,弯腰翻找拖鞋。
这一弯腰,屁股直接翘起来,睡裙绷得紧紧的,内裤勒进肉里,勾勒出两瓣肥臀的完整形状。
鞋柜门大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双高跟鞋、凉鞋、靴子,全是她这些年的收藏。
林晓阳的呼吸瞬间粗了。
他看见了——
最上面一排,摆着今天白天她穿的那双黑色细带凉鞋,鞋底沾着灰尘,鞋垫上清晰印着两只脚的汗渍轮廓。
旁边还有一双穿旧的黑色船鞋,鞋口翻开,能看见里面塞着一团揉皱的黑丝袜。
那股味道,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不是香水味,是女人脚穿了一整天之后,那种又骚又臭的熟女脚味。
浓烈、潮湿、带着皮革发酵后的酸腐,像一记重拳直冲下腹。
林晓阳的腿开始发软。
林红依找了半天,嘟囔着:“哎呀拖鞋放哪儿了……小阳你先坐,干妈随便给你找双鞋穿。”
说着她随手从鞋柜里抽出一双粉色人字拖,扔到林晓阳脚边。
那是一双明显穿了很久的人字拖,拖鞋底磨得发白,脚掌位置凹陷下去,上面全是黑色的脚印。
最中间的位置,有一小块泛黄的硬壳——那是干涸的脚汗和皮屑混合后留下的痕迹。
林晓阳蹲下去捡拖鞋时,手指故意蹭过那块硬壳,粗糙、微黏,带着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
“干妈,我帮你收拾鞋柜吧,正好我闲着。”
他声音沙哑,眼睛里全是血丝。
林红依“扑哧”一笑,扭着腰走过来,脚底板踩得地板“啪嗒啪嗒”响。
“行啊,小阳真懂事~那你帮干妈把这些鞋都擦擦,里面好多灰。”
她说着,脚尖一挑,直接把那双白天穿的黑色细带凉鞋踢到林晓阳面前。
凉鞋“啪”地落在地板上,鞋垫朝上。
那块被脚掌踩了一天的凹陷处,湿漉漉的,泛着油亮的光,中间还有一小撮黑色的脚垢黏在脚跟位置。
一股热腾腾的骚臭味瞬间炸开,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林晓阳的喉咙。
他跪下去的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林晓阳跪在鞋柜前,膝盖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林红依就坐在两米外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随手刷着手机。
她换了一双崭新的白色船袜,袜口是带蕾丝边的,紧紧勒在脚踝上方,脚底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被脚汗微微浸湿,颜色从纯白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粉红的脚心。
她晃着腿,脚尖一勾一勾,船袜前端被脚趾顶出五个鼓鼓的小包,袜尖处已经泛出一小块深色——那是今天搬家时闷出来的脚汗。
“热死了,干妈先洗个澡,你慢慢擦啊,别急~”
她懒洋洋地说完,起身往浴室走,肉丝短袜踩在地上“啪嗒啪嗒”,每一步都留下一枚潮湿的脚印。
睡裙下摆随着走路晃动,露出大腿根那圈黑色蕾丝内裤边,隐约能看见内裤中间已经陷进臀缝里,勾勒出肥厚的形状。
门一关,水声哗啦啦响起。
林晓阳的呼吸瞬间粗得像拉风箱。
他盯着那双被踢到面前的黑色细带凉鞋,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原地。
鞋垫上的脚印深得吓人,脚掌、脚跟、五个脚趾的轮廓一清二楚,中间凹陷的地方还亮着一层油光——那是林红依一整天的脚汗被皮革和丝袜反复摩擦后渗出来的油脂。
最中间的脚心位置,有一小撮黑色的脚垢黏在上面,像一粒干掉的鼻屎,散发着浓烈的骚臭味。
他抖着手,把凉鞋捧到鼻子前。
“嗤——”
第一口就吸得太猛,那股味道像一记重拳直冲脑门。
又骚又臭,酸得发苦,带着皮革和女人脚底特有的腥膻,尾调还有一点点甜腻的香水残留。
林晓阳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裤裆顶出一个大包,龟头已经把内裤顶出一块湿痕。
他张开嘴,直接把鞋垫整个含进嘴里。
舌头一碰到那块脚心凹陷的地方,咸味瞬间炸开。
咸得发苦,带着一点点黏腻的脚汗残渣,混着皮革的涩味,像在舔一块发酵了三天的咸鱼。
他“呜”地一声闷哼,舌头开始疯狂地在鞋垫上刮蹭,把那撮黑色的脚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裤裆,把鸡巴掏了出来。
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不断往外吐透明的黏液。
他一边猛撸,一边把凉鞋往脸上按,鼻子死死埋进脚趾的位置,使劲吸。
那股骚臭味太浓了,浓到他眼泪都飙出来。
他脑子里全是画面:
林红依穿着这双鞋,踩着滚烫的地面走了一整天,黑丝长腿夹紧又分开,脚汗顺着丝袜往下淌,最后全被这双凉鞋吸干。
她翘着腿,脚尖一晃一晃,把这股骚臭味甩到他脸上,让他跪着舔。
“干妈……你他妈的脚……太臭了……太骚了……”
他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舌头把鞋垫舔得亮晶晶,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全滴在鸡巴上,当润滑剂。
他又从鞋柜里翻出一只昨天她穿过的黑色高跟鞋——鞋口塞着一团揉皱的黑丝袜。
丝袜还是湿的,脚尖和脚跟的位置黏着一层黄色的脚汗渍,散发着更重的酸臭味。
林晓阳把丝袜掏出来,直接蒙在头上,脚尖的位置对准鼻子,深深吸了一口。
“哈——!”
那股味道比凉鞋还冲,像一脚踹进肺里。
丝袜脚尖的位置已经硬邦邦的,全是干掉的脚汗和皮屑,他张嘴含住,用力吮吸,把那层硬壳一点点吸软,咸得他直翻白眼。
鸡巴撸得飞快,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他跪在地上,把高跟鞋扣在鸡巴上,用鞋底狠狠摩擦龟头,鞋跟的位置正好卡住卵蛋,来回碾。
那股粗糙的皮革感混着骚臭味,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干妈……你他妈的臭脚……老子要射了……射在你鞋里……”
他低吼着,猛地把凉鞋扣在鸡巴上,用鞋垫包住龟头,疯狂套弄。
不到三十秒,一股股浓精直接喷进鞋垫里,射得鞋底全是白浊,腥臭味混着脚臭味,在空气里炸开。
他抖着腿,又把那团黑丝袜抓过来,裹住还在跳动的鸡巴,把残余的精液全挤进去,丝袜瞬间湿了一大片。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像虚脱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那双射满精的凉鞋,舌头还下意识地在鞋垫上舔来舔去,把自己的精液和干妈的脚汗混在一起咽下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晓阳猛地惊醒,慌乱地把凉鞋擦干净,丝袜原样塞回去,摆好位置。
他刚把鸡巴塞回裤裆,浴室门就开了。
林红依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一直滚进乳沟。
她光着脚,脚底板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更湿的脚印,脚趾缝里还挂着水珠。
“小阳擦完了吗?这么快呀~”
她笑眯眯地走过来,低头一看鞋柜,眼睛弯成月牙。
“哎哟,你看你,把干妈的鞋舔得真干净~亮晶晶的!”
她不知道“舔”这个字用得有多精准。
林晓阳心跳如鼓,脸上却强装镇定:“就……随便擦了擦。”
林红依没多想,脚尖一挑,把那双射满精的凉鞋勾到脚下,直接穿上。
“啪嗒”一声,鞋垫里的精液被她脚掌一踩,“滋”地一声溢出来,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她皱了皱眉,脚趾动了动:“奇怪……怎么感觉有点湿湿滑滑的……”
林晓阳盯着她脚趾缝里那丝白浊,整个人又硬了。
林晓阳坐在林红依家的沙发上,腿并得死紧,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把内裤顶得湿了一大片。
他手里端着一杯冰镇乌龙茶,表面镇定,实际上手心全是汗。
林红依坐在他对面,浴巾已经换成了一套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盖到大腿根,稍微一翘腿就能看见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勒进肉里。
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但脚底那股熟悉的骚臭味却一点没散,反而因为刚洗过、又闷在拖鞋里,反而更浓了。
她现在穿的就是刚才那双被射满精的黑色细带凉鞋。
脚掌每动一下,就能听见鞋垫里残余精液和脚汗混合后发出的“滋滋”声。
她好像完全没察觉,脚尖一翘一翘,凉鞋前端的细带勒得脚趾根发红,脚趾缝里偶尔还往外挤出一丝白浊,黏在酒红指甲油上,像给指甲盖了一层淫靡的糖霜。
“小阳,陪干妈看会儿电视吧,一个人怪无聊的。”
她笑着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脚顺势往茶几上一放,凉鞋“啪”地一声磕在玻璃上,鞋底那层精液被震得飞溅出一小滴,正好落在林晓阳的手背上。
温热、黏腻,带着淡淡的腥臭。
林晓阳浑身一抖,差点把茶杯摔了。
他低头一看,那滴精液正顺着手背往下淌,混着他刚才舔鞋时留下的口水,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
林红依没注意,拿起遥控器随便调了个台,翘起腿,把脚直接搭在林晓阳的大腿上。
“哎呀,脚酸,帮干妈捏捏~”
她笑得一脸无辜,脚掌却直接压在了林晓阳的裤裆上。
那一瞬间,林晓阳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林红依的脚底又热又湿,凉鞋鞋垫被精液浸透后变得软腻腻的,踩在他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来回碾。
她脚趾一勾一勾,凉鞋前端的细带勒得脚趾根发红,脚趾缝里残余的精液被挤得“滋滋”作响,黏在林晓阳的运动裤上,留下一个个湿痕。
林晓阳整个人僵成木头,呼吸粗得像狗。
他低头,看见林红依的脚趾甲在灯光下闪着酒红的光,趾缝里那层白浊被她自己脚汗一泡,又变得半透明,顺着脚背往下淌。
“干妈……你、你脚……”
他声音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林红依低头一看,愣了一下,随即“扑哧”笑出声。
“哎哟,这是啥呀?怎么这么黏糊糊的……”
她脚趾动了动,把那丝白浊挑起来,在灯光下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笑得一脸坏。
林晓阳吓得魂都飞了,脸“刷”地白了。
完了,完了,全完了。
可林红依没尖叫,也没生气。
她只是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脚趾突然用力,直接踩在林晓阳硬邦邦的鸡巴上,碾了一下。
“臭小子……这是你射的吧?”
一句话,像一记耳光,又像一针春药。
林晓阳脑子“嗡”的一声空白,鸡巴却猛地跳了一下,差点当场射出来。
林红依把脚抬起来,拿到鼻子下闻了闻,皱眉又笑:
“啧啧啧,这味儿……又腥又骚,跟干妈脚上的臭味混一块儿,绝了。”
她说着,还故意把脚趾伸到林晓阳面前晃了晃,趾缝里那丝精液晃啊晃,像在勾人。
林晓阳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埋进林红依的脚底下,声音发颤:
“干妈……我错了……我就是个变态……我忍不住……你脚太臭了……太骚了……我每天都想着你……”
林红依“咯咯”笑得花枝乱颤,脚尖一挑,直接把凉鞋踢掉,赤脚踩在林晓阳的脸上。
“想我?想我什么呀?说出来听听~”
她脚底又热又湿,刚洗过澡却已经出了一层新汗,踩在林晓阳脸上“滋滋”作响。
那股骚臭味重新炸开,比刚才更浓,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又混着脚底天然的酸臭,像一脚把林晓阳踹进地狱又拉回天堂。
林晓阳彻底疯了。
他张嘴含住林红依的大脚趾,用力吮吸,舌头在趾缝里疯狂搅动,把残余的精液和脚汗全卷进嘴里,咽得“咕咚咕咚”响。
“想干妈的臭脚……想舔……想被干妈踩……想一辈子当干妈的狗……”
他一边舔一边哭,口水鼻涕全糊在林红依的脚底,舔得她脚趾甲上的指甲油都开始掉色。
林红依笑得更欢了,脚趾夹住林晓阳的鼻子,用力掐:
“小贱狗,胆子不小啊,敢往干妈鞋里射精?嗯?”
她脚掌一用力,直接把林晓阳的头踩进沙发缝里,脚底板死死压住他的嘴。
“今儿开始,你就是干妈的脚奴了,听到没?”
林晓阳疯狂点头,舌头还往她脚心钻,舔得“滋啦滋啦”响。
林红依满意了,脚一抬,踩在林晓阳的鸡巴上,来回碾。
“把裤子脱了,让干妈看看你这根小鸡巴,到底有多贱。”
林晓阳手抖着把裤子扒了,鸡巴“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紫,马眼还在往外吐水。
林红依低头一看,笑得更荡了:
“哟,这么点小东西,也敢对着干妈的臭脚打炮?今晚开始,你的所有精液,都得射在干妈的鞋里、袜子里、脚底板上,明白吗?”
她脚趾一夹,夹住林晓阳的龟头,轻轻一碾。
林晓阳当场就射了,浓精一股股喷在林红依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林红依看着那滩精液,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得发腻:
“好狗狗,第一课,现在开始,舔干净。”
她把脚抬起来,直接塞进林晓阳嘴里。
林晓阳含着干妈的臭脚,舔着自己的精液,哭着笑,笑着哭。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彻底完了。
也彻底,得偿所愿了。
作者感言
这一拳20年的功夫你挡得住吗!我觉得这个比我另一个 足控的文写的好,如果有人说之前那本比较好,我就把那本删掉不更新了(嚣张。jpg)
第二章 干妈的丝袜捆绑课
夜里十一点,林晓阳站在501室的门口,手心全是汗。
门一开,林红依倚在门框上,一身酒红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
她手里晃着一杯红酒,脚下踩着一双15厘米的黑色漆皮细跟鱼嘴鞋,脚趾露在外面,涂着新做的酒红色甲油,在灯光下亮得像血。
“进来,小狗狗,干妈等你半天了。”
她声音带着酒意,软得发腻,却透着一股子命令的味道。
林晓阳一进门就被她踹上了门,紧接着后背抵墙。
林红依抬腿,一只高跟鞋直接踩在他胸口,鞋跟戳得他生疼,却又硬得发疼。
“跪下。”
一个字,林晓阳腿一软,直接跪了。
林红依满意地笑,脚尖一挑,把鞋柜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十几双丝袜、短袜、连裤袜滚了一地,全是她今天刚换下来的,带着体温和那股熟悉的骚臭味。
“今天教你第一课,怎么伺候干妈的脚。”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双最薄的黑丝连裤袜,袜尖和脚跟的位置已经泛黄,硬邦邦的一层脚汗渍。
林晓阳眼睛都直了,呼吸粗得像要断气。
“裤子脱了,躺平。”
林红依命令道。
林晓阳抖着手把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鸡巴“啪”地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躺在地毯上,后脑勺正好对着林红依那双鱼嘴高跟鞋。
林红依蹲下来,丝袜在她手里绕了两圈,像捆猪一样,先把林晓阳的鸡巴根部死死勒住,再绕过卵蛋,一圈一圈往上缠。
丝袜勒得死紧,鸡巴瞬间涨得更紫,卵蛋被勒得鼓成两颗紫葡萄。
“疼……干妈……太紧了……”
林晓阳呻吟着,腰却不自觉往上挺。
“紧才爽啊,小贱狗。”
林红依笑着,手指在龟头马眼上弹了一下,弹得他浑身一抖。
捆好后,她把剩下的丝袜脚尖部分直接塞进林晓阳嘴里,堵得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含着,这是干妈今天穿了一天的,味道够不够骚?”
丝袜一入口,那股酸臭骚味瞬间炸开,咸得发苦,带着皮革和脚汗发酵后的腥膻。
林晓阳疯狂吮吸,舌头把硬壳都舔化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红依站起身,脱掉一只鱼嘴高跟鞋,鞋里热气腾腾,鞋垫湿得能拧出水。
她把裸足直接踩在林晓阳被丝袜捆得发紫的鸡巴上,脚心滚烫,带着一层薄汗,踩下去时发出“滋啦”一声黏腻的响。
“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对着干妈的脚打飞机的?”
她脚掌开始慢慢碾,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搓。
林晓阳被丝袜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咽,眼睛却红得吓人。
“呜呜……十二岁……第一次见干妈……穿肉丝露趾凉鞋……就射裤子里了……”
林红依笑得更荡,脚趾用力一掐:
“十二岁?小小年纪就这么贱?那你后来偷了干妈多少袜子鞋子?”
她另一只脚也脱了鞋,两个裸足一左一右夹住鸡巴,开始真正的足交。
脚掌又软又热,脚汗当润滑液,滑得“滋滋”作响。
脚趾灵活地搓着龟头,脚心压着卵蛋来回碾,丝袜勒得鸡巴根部发麻,快感一波波往上冲。
“呜呜……好多……每次你来我家……我都偷你换下来的……藏在床底下……每天蒙着头射……”
林晓阳越说越急,腰开始疯狂挺动。
林红依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脚趾夹着马眼一拧一拧,脚心死死压住卵蛋磨。
“射吧,小贱狗,射给干妈看,你有多喜欢干妈的臭脚。”
林晓阳猛地一抖,鸡巴在丝袜和脚掌的双重夹击下彻底爆发。
一股股浓精喷得老高,林红依眼疾手快,拿起刚才脱下的那只鱼嘴高跟鞋,正好接住。
“噗噗噗——”
精液全射进鞋里,瞬间积了厚厚一层,白浊晃荡晃荡,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射完后,林晓阳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鸡巴还在抽动。
林红依看着鞋里的精液,舔了舔嘴唇,笑得风情万种:
“浪费可不行哦,精液是最好的脚膜。”
说着,她抬起一只雪白的裸足,直接踩进了那只盛满精液的高跟鞋里。
“滋啦——”
脚掌踩进精液的一瞬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精液被她脚底一碾,瞬间漫过脚背,顺着脚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她脚趾在鞋里动了动,让精液裹满每一个趾缝,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这样踩一晚上,明天干妈的脚又滑又嫩,全靠你这小贱狗的功劳~”
她另一只脚也踩进另一只空鞋里,站起身,在林晓阳面前走了两步,鞋跟敲得“哒哒”响,鞋里的精液被挤得溢出来,顺着脚背流到脚跟。
“这个月,你干爹不在。”
她俯身,脚尖挑起林晓阳的下巴,声音低得发腻:
“随时可以过来,干妈的鞋、袜子、脚,随你玩。
但记住,所有精液,都要射在干妈指定的地方,一滴都不许浪费。”
林晓阳看着她脚上亮晶晶的精液,喉咙发干,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是……干妈……我……我都是你的……”
林红依笑得像只吃饱的狐狸,脚尖在他嘴唇上碾了碾:
“好狗狗,第二课,干妈教你怎么用舌头给高跟鞋做保养。”
林晓阳跪在地毯中央,鸡巴还被那条黑丝连裤袜捆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一跳一跳往外吐水。
林红依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两只鱼嘴高跟鞋里满满都是他刚才射的精液,脚掌每动一下就发出“滋啦滋啦”的黏腻声,白浊顺着脚背溢出来,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她晃着脚,鞋尖故意在林晓阳鼻子前一晃一晃,精液的腥臭混着她脚底的骚臭味直往他鼻孔里钻。
“小狗狗,看看你射的这摊玩意儿,腥不腥?臭不臭?”
林红依笑得风骚,脚趾在鞋里故意搅了搅,把精液搅得更浑,溅出一滴,正好落在林晓阳嘴唇上。
林晓阳下意识伸舌头一舔,咸腥的味道瞬间炸开,他喉咙滚动,把那滴精液咽下去,声音哑得发抖:
“腥……臭……好吃……”
“哈哈哈,真他妈贱!”
林红依笑得前仰后合,脚一抬,直接把那只盛满精液的高跟鞋扣在林晓阳脸上,鞋口对准他的嘴,鞋跟戳着他脑门。
“张嘴,接好了,别洒一滴,洒了干妈踹死你。”
林晓阳赶忙张大嘴,舌头伸得老长。
林红依脚掌一压,鞋里的精液顺着鞋底“哗啦”一下全倒进他嘴里,浓稠得像酸奶,带着他自己精液的腥和她脚汗的酸臭,一股脑灌进喉咙。
“咕咚、咕咚……”
他咽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呛出来了,嘴角还挂着长长的白丝。
“好喝吗?小贱货,自己射的精液混着干妈的脚汗,天下第一美味吧?”
林红依脚趾夹住他鼻子,用力掐,声音又媚又狠。
“好喝……干妈赏的什么都好喝……”
林晓阳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还下意识往鞋里钻,想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林红依把两只高跟鞋全脱了,随手扔到他面前,鞋垫上全是脚印和精液混合后的湿痕,散发着冲鼻的骚臭味。
“听好了,今天第二课,给干妈这二十八双高跟鞋、凉鞋、靴子,全他妈用舌头舔干净,一寸都不许剩!”
她指着鞋柜,里面码得满满当当,全是她这些年的收藏,每一双都带着浓烈的脚臭味。
林晓阳眼睛都红了,鸡巴被丝袜勒得生疼,却又硬得要爆炸。
“先从这双开始。”
林红依从最上面抽出一双穿了三年的黑色尖头细跟鞋,鞋垫磨得发黑,脚跟位置有一层厚厚的黄垢,散发着酸得发酵的臭味。
她把鞋直接扣在林晓阳头上,鞋口对准他的鼻子,命令道:
“闻,深深地闻,告诉干妈,这双鞋臭不臭?”
林晓阳使劲吸了一大口,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臭……太臭了……干妈的脚汗味……酸得要命……骚得要命……”
“喜欢吗?”
林红依脚趾踩在他被捆的鸡巴上,来回碾。
“喜欢……爱死了……想一辈子闻干妈的臭鞋……”
林晓阳哭着说,舌头已经伸进鞋里,开始疯狂舔鞋垫。
“滋啦滋啦……”
舌头刮过那层黄垢,咸得发苦,涩得发麻,他却舔得更起劲,把鞋垫舔得亮晶晶,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滴。
林红依看着他那副贱样,笑得花枝乱颤:
“瞧你这德行,舌头伸那么长,跟条真狗似的。来,告诉干妈,你以后想当什么?”
林晓阳一边舔一边哭喊:
“想当干妈的脚奴……舔鞋奴……精液垃圾桶……干妈的专属贱狗……”
“声音大点!让整栋楼都听见!”
林红依脚掌猛地一踩,踩得他鸡巴生疼。
“老子是林红依的贱狗!一辈子舔她的臭脚!射在她鞋里!!”
林晓阳吼得嗓子都哑了,舌头还在鞋里搅,搅得鞋垫全是口水。
林红依满意了,把第二双、第三双……一双双扔到他面前:
“继续舔!舔不完今晚别想走!舔到干妈满意为止!”
林晓阳像疯了一样,一双接一双,把二十八双鞋全含进嘴里,舌头舔得发麻,嘴角起泡,鸡巴被丝袜勒得又青又紫,马眼却一直在吐水。
林红依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指在自己大腿根来回划,声音又软又毒:
“小贱狗,舔得这么卖力,是不是想着干妈哪天把脚直接塞你嘴里,让你含一整夜?”
林晓阳疯狂点头,舌头还在鞋里搅:
“想……求干妈赏脚……赏臭脚……”
“想得美!”
林红依脚一抬,直接踩在他脸上,脚底又热又湿,带着刚才精液的腥臭。
“先把鞋舔完,舔得干妈满意了,再决定赏不赏你!”
林晓阳哭着舔,笑着舔,舌头一路从鞋垫舔到鞋跟,舔得每一双鞋都亮得能照出人影。
到最后,他舌头已经肿了,嘴角全是血丝,却还跪着把最后一只靴子含在嘴里,呜咽着:
“干妈……舔完了……求赏……”
林红依低头一看,二十八双鞋整齐码好,全亮得像新的。
她舔了舔嘴唇,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好狗狗,第三课,教你怎么用鸡巴给干妈的丝袜抛光。”
林晓阳跪在客厅中央,膝盖磨得发红,舌头肿得像香肠,嘴角还挂着刚才舔鞋留下的血丝。
二十八双高跟鞋、凉鞋、靴子整整齐齐码在鞋柜里,亮得能当镜子照,每一双都沾满了他的口水和泪。
林红依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晃着两条光腿,脚尖一点一点往下滴着刚才精液的残液。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烟,吐出的烟雾绕着她那张美艳的脸,像条蛇。
“小狗狗,累了吧?舌头还动得了吗?”
她声音又软又毒,脚尖在林晓阳被丝袜捆得发紫的鸡巴上轻轻一点,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能……干妈说什么都行……”
林晓阳哑着嗓子,眼睛却死死盯着她脚。
林红依笑得像只狐狸,起身,扭着腰走到卧室门口,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
“爬过来,干妈给你准备今晚最后一课。”
林晓阳手脚并用爬过去,鸡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痕。
卧室里空调开得很低,冷气混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脚臭味,熏得他脑子发晕。
林红依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把今天穿了一天的超薄黑丝连裤袜往下褪。
丝袜刚从大腿根剥下来,热气腾腾,带着她一整天的体温和脚汗,像刚出锅的馒头。
她故意把丝袜褪到膝盖处停住,脚尖勾着袜尖,在林晓阳面前晃啊晃:
“想不想要?嗯?干妈刚脱下来的,还热乎着呢。”
那股骚臭味瞬间炸开,比之前任何一双鞋都浓,酸得发酵,骚得发腻,直冲脑门。
林晓阳疯了一样点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想……求干妈赏……”
林红依“咯咯”笑着,终于把丝袜整条脱下来,脚尖一挑,直接甩到林晓阳脸上。
“啪!”
湿热的丝袜蒙在他头上,裆部正好盖住鼻子,脚尖的位置塞进他嘴里。
那股味道浓到让人窒息,裆部最湿最臭,脚尖硬得像壳,一入口就是满嘴咸腥酸腐。
“先闻十分钟,不许动,动了干妈踹死你。”
她命令完,自己靠在床头,点开手机开始刷视频,脚尖却不老实,时不时踩在林晓阳鸡巴上碾两下。
十分钟里,林晓阳像条死狗一样趴着,鼻子死死埋在丝袜裆里,一口一口猛吸,鸡巴被勒得又青又紫,马眼吐水吐得地板全是。
时间一到,林红依把丝袜从他脸上扯下来,拎着裆部在他眼前晃:
“看见没?这块最湿最臭,全是你干妈屄里流出来的水和脚汗,味道够不够冲?”
林晓阳眼睛都红了,点头跟捣蒜似的。
“现在,把你那根贱鸡巴插进来,当着干妈的面打飞机。”
她把丝袜脚尖的部分撑开,露出一个湿热黏腻的洞,对准林晓阳的龟头。
林晓阳抖着手抓住鸡巴,对准那个洞就塞了进去。
“滋啦——”
滚烫、湿滑、带着脚汗和淫水的丝袜瞬间裹住整根鸡巴,像插进一个专门为他定制的肉穴。
丝袜里残留的体温、黏液、臭味,全都裹在龟头上,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动啊,小贱狗,给干妈表演一下,你平时偷我丝袜的时候,是怎么射的?”
林红依翘着腿,脚尖踩在他卵蛋上,用力碾。
林晓阳哭着开始套弄,丝袜裹着鸡巴“滋滋”作响,每一下都带出长长的淫丝。
“干妈……太热了……太臭了……操……老子要疯了……”
他吼得嗓子都破音了,腰疯狂挺动。
林红依笑得更荡,脚趾夹住他卵蛋一拧:
“叫大声点!叫干妈!叫老子是你的骚母狗!”
“干妈!你是我的骚母狗!臭脚母狗!老子要射在你丝袜里!一辈子射在你丝袜里!!”
林晓阳彻底失控,鸡巴在丝袜里猛捅,龟头每次顶到裆部最湿最臭的那块,就抖得像要升天。
林红依看着他那副贱样,突然俯身,嘴巴贴着他耳朵,声音低得发腻:
“射吧,小畜生,把你今天攒的精液全射进干妈的臭丝袜里,明天干妈就穿着这条射满精的丝袜出门,让全小区的人都闻闻你有多贱。”
一句话直接把林晓阳送上绝顶。
他仰天狂吼,鸡巴狠狠一顶,一股股浓精全喷进丝袜深处,射得裆部鼓起一个大包,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射完后,他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鸡巴还在丝袜里抽动,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
林红依拎起那条湿透的丝袜,抖了抖,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流,像一条白色的瀑布。
她当着林晓阳的面,把丝袜套回自己腿上,从脚尖一直褪到大腿根,精液被丝袜裹住,紧紧贴着皮肤,裆部鼓囊囊一团。
“看好了,明天干妈就穿着你射的这条丝袜去逛街。”
她脚尖踩在林晓阳脸上碾了碾,声音又甜又狠:
“记住,这个月,你干爹不在,你就是干妈的专属精液便器。
每天晚上十点,准时爬过来,把你那根贱鸡巴的精液,全射进干妈指定的地方。”
林晓阳看着她腿上亮晶晶的精液,哭着笑,笑着哭:
“是……干妈……我天天来……天天射给你……”
林红依满意地拍拍他的脸,脚尖塞进他嘴里:
“好狗狗,明天干妈教你怎么用舌头给丝袜缝做深度清洁。”
作者感言
有一说一,站里的这个封面一般是自动生成还是站里审核的时候手动加一个ai图当封面吗?
第三章 轮到老子翻身做主人了
第三天晚上十点,林晓阳几乎是爬着进的门。
三天了,每天晚上都是同一个流程:
林红依穿着不同的丝袜和高跟鞋,把他鸡巴捆得死紧,用脚玩到他哭着求射,然后寸止十几次,最后逼着他射进她指定的鞋里、袜子里,或者直接射她脚底。
射完就把他踹走,像扔掉用过的纸巾。
他已经三天没真爽过一次。
鸡巴被玩得又青又肿,卵蛋胀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林红依那双又白又骚的小脚和她腿间那条永远只露一点边的丁字裤。
今天,林红依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里面真空,奶子晃得厉害。
脚上是刚从楼下买菜回来的一双红色漆皮细跟鱼嘴凉鞋,脚趾全露在外面,趾甲涂得血红,脚底已经闷出一层亮晶晶的汗。
她照旧让他躺平,用一双穿了一天的灰色船袜捆住鸡巴根部,然后双脚夹住,开始慢条斯理地足交。
“今天想射哪儿呀?小狗狗?”
她脚趾灵活地搓着龟头,声音又甜又坏。
林晓阳喘得像狗,腰拼命往上顶:
“想……想射干妈逼里……求你了……让我操……”
林红依“咯咯”笑得像只妖精,脚突然停住,寸止得他眼泪都飙出来。
“想操干妈?做梦!干妈的逼只给你干爹操,你这贱狗只配射鞋里!”
她说着,拿起旁边一只白天穿过的白色高跟凉鞋,鞋垫湿得能拧水,脚印深得吓人。
“射这里,射满它!”
她脚上的动作又开始,一下一下,慢得折磨人。
林晓阳被逼疯了,哭着吼:
“不要……求你让我操……我想闻着你的臭脚操你……”
林红依笑得更欢,故意把脚抬起来,脚底对着他鼻子晃:
“闻啊,干妈今天走了五公里路,臭不臭?想不想舔?”
那股酸腐的骚臭味熏得林晓阳眼泪直流,鸡巴却硬得要炸。
十分钟的寸止后,他终于崩溃,哭着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那只白色高跟凉鞋里,瞬间积了厚厚一层,白得晃眼。
林红依看着鞋里的精液,舔了舔嘴唇,突然端起那只鞋,像喝酒一样仰头,
“咕咚、咕咚——”
当着林晓阳的面,一口一口把鞋里混着脚汗的精液全喝了下去。
喝完还伸出舌头,把鞋底舔得干干净净,嘴角挂着一条白丝,对他抛了个媚眼: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咸~”
这一幕彻底把林晓阳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弄断。
他看见林红依喝自己精液时那副骚到骨子里的表情,瞳孔瞬间红了。
下一秒,他像疯狗一样扑上去,一把把林红依按倒在沙发上。
“你他妈……天天玩我……今天老子要干死你!!”
林红依被他扑得一个踉跄,睡裙直接掀到腰上,露出下面光溜溜的骚逼,已经湿得发亮。
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浪:
“哟,小狗狗造反啦?有种你来——”
话没说完,林晓阳已经掰开她两条腿,鸡巴对着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直接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林红依“啊——”地尖叫一声,声音又痛又爽,腿却本能地盘住他的腰。
“操……你他妈轻点……干妈的逼……要被你捅穿了……”
林晓阳不管不顾,掐着她大腿根就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奶子上下乱晃。
“老子忍你三天了!天天射鞋里!今天全射你逼里!射满你子宫!”
他一边操一边把林红依的脚拉到鼻子前,死命吸那股酸腐的脚臭味,吸得眼泪鼻涕横流。
林红依被干得浪叫连连,声音又骚又狠:
“操……小畜生……干妈的逼爽不爽?比你射的鞋里紧吧?啊……再深点……干死干妈……”
林晓阳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往里怼,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沙发“啪叽啪叽”全是水声。
“爽!干妈的骚逼最紧!最热!老子要天天干!天天闻着你的臭脚干你!”
他低头一口含住林红依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里狂舔,把那层汗渍全卷进嘴里,操得更狠。
林红依被干得翻白眼,骚逼一阵阵抽搐,突然尖叫一声,高潮了,逼里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得林晓阳鸡巴发麻。
“射进来!全射进来!射死干妈!!”
林晓阳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进去,烫得林红依浑身发抖。
射完后,他还插在里面不动,喘得像牛,低头看着林红依那张被干得失神的脸,声音沙哑:
“以后……老子想干你就干你……你他妈是我的……”
林红依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伸手捏住他下巴,笑得又媚又坏:
“好啊……小畜生……干妈的逼以后随便你操……但你得答应干妈一件事……”
她脚尖在他胸口画圈,声音低得发腻:
“以后射逼可以,但射鞋、射袜子、射脚底……一样不能少。”
林晓阳咬着她脚趾,狠狠点头。
林晓阳的鸡巴还插在林红依逼里,一跳一跳地往外吐最后几滴精。
滚烫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逼口撑得满满当当,一抽出来,“噗滋”一声,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林红依躺在沙发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奶子上下起伏,腿还软着合不拢,逼口一张一合,精液被挤得往外冒,像一张被操烂的小嘴。
她缓过气,伸手想去摸林晓阳的脸,声音又软又骚:
“小畜生,干得干妈爽死了……来,亲一个……”
林晓阳却一把抓住她手腕,眼神突然变了。
三天被玩得死去活来的憋屈、怒火、占有欲,在这一刻全炸开。
他冷笑一声,声音低得发狠:
“亲?亲你妈逼。”
他猛地翻身把林红依按住,膝盖顶开她大腿,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
“林红依,你他妈听好了。”
“从今天开始,老子不是你脚奴了。”
“你才是老子的母狗。”
林红依愣住,眼里第一次闪过一点慌乱,又很快变成兴奋的潮红。
她舔了舔嘴唇,刚想说话,就被林晓阳一把捂住嘴。
“闭嘴。”
他低头,盯着她腿间那团被操得红肿的骚逼,精液还在往外流,顺着股沟一直流到沙发缝里。
“看见没?老子射了这么多,全给你这骚逼了。”
“你不是最喜欢喝精液吗?行,现在全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林红依瞪大眼,呜呜地想挣扎,却被林晓阳死死按住肩膀。
他一把把她头发攥在手里,像拽狗链子一样把她头按下去,逼她脸贴近自己刚操过的逼。
“舔!”
林红依被自己的骚味和精液腥臭一熏,浑身一抖,眼睛却亮了。
她伸出舌头,先试探性地在逼口舔了一口,咸腥、黏腻、带着自己淫水的骚味,瞬间填满口腔。
“咕咚。”
她咽下去,喉咙滚动,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迷醉的表情。
林晓阳看得鸡巴又硬了,拽着她头发逼她舔得更深:
“舌头伸进去,把老子射在你子宫里的精液全挖出来!吃下去!”
林红依彻底放开,舌头钻进自己逼里,搅得“滋啦滋啦”响,把混着精液的淫水一股股卷进嘴里,大口大口咽。
吃到深处,她甚至主动掰开逼瓣,让舌头钻得更深,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林晓阳看着她这副贱样,冷笑一声,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声音脆响:
“贱不贱?四十岁的老骚货,被干儿子操完还要舔自己的逼,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
林红依被扇得逼里又喷出一股水,抬头看着他,嘴角全是白浊,笑得又浪又贱:
“不要了……干妈的脸早被你操没了……只要你天天操我……干妈给你当母狗……当精液厕所……”
林晓阳一把把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鸡巴再次硬得发紫,对准那张还往外淌精的骚逼,又狠狠捅进去。
“以后你他妈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
“老子想操就操,想射哪儿射哪儿!”
“你那柜子鞋、袜子,全给老子当精液容器!”
他一边操一边吼,每一下都撞得林红依往前爬,奶子甩得啪啪响。
林红依被干得哭叫连连,逼里却夹得更紧:
“是……干妈是你的肉便器……逼是你的……脚是你的……精液全给你……啊……操死我……”
林晓阳操到兴起,突然拔出来,掐着她脖子把她按跪在地上,鸡巴对着她脸:
“张嘴!”
林红依刚张嘴,第二发精液直接射了她一脸,射得眼睛都睁不开,白浊顺着睫毛往下滴。
射完,他拎着她头发,逼她把脸上、逼里、沙发上的精液全舔干净,一点不剩。
林红依像条真正的母狗,趴在地上舔得干干净净,最后还主动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
“主人……舔干净了……”
林晓阳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骚样,鸡巴第三次硬了。
他冷笑一声,一把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分开腿再次捅进去。
“今晚开始,你他妈给我记住了——”
“老子才是主人。”
“你林红依,以后就是老子胯下最贱的母猪。”
林红依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着喊:
“是……母猪是主人的……一辈子给主人操……给主人舔精……”
林晓阳把林红依扔到床上,像扔一袋肉。
她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腿软得合不拢,逼口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打湿了床单。
他冷着脸,从她抽屉里翻出她平时用来绑他的丝袜、皮带、眼罩,全掏了出来。
林红依一看那堆东西,眼睛亮得吓人,刚想开口浪叫,就被林晓阳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啪!”
“叫你妈逼!从现在开始,没老子允许,不许出声!”
林红依被扇得一哆嗦,逼里又喷出一股水,却真听话地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林晓阳用她最薄的那双黑丝连裤袜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打了死结。
又拿两条肉色丝袜,一条勒住她眼睛当眼罩,一条塞进她嘴里,堵得严严实实,只剩“呜呜”的闷哼。
做完这些,他才俯身,掐住她下巴,声音冷得像刀:
“林红依,你不是最喜欢玩主人游戏吗?”
“行,今天老子让你知道,谁他妈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把她翻成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逼和屁眼全露在空气里。
然后从鞋柜里拎出那双她最宝贝的15厘米红色漆皮细跟鱼嘴鞋,就是刚才被射过、被她舔干净的那双。
鞋垫上还留着干涸的精斑和她的口水。
林晓阳把鞋扣在林红依脸上,鞋口对准鼻子,用皮带绕过头绑死。
“闻!使劲闻!老子射过的精味,加上你自己的骚脚味,够不够冲?”
林红依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丝袜,只能拼命点头,鼻翼翕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猛吸,吸得胸口剧烈起伏。
林晓阳看着她这副贱样,鸡巴硬得生疼。
他拿起手机,开了录像,对准她:
“来,给镜头介绍一下自己。”
他扯掉她嘴里的丝袜。
林红依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骚:
“我……我是林红依……四十二岁的人妻骚母猪……现在被亲干儿子绑起来……当肉便器……精液垃圾桶……”
林晓阳一巴掌又扇在她屁股上:
“大声点!让对面楼的邻居都听见!”
“我林红依是贱母猪!!主人的专属肉洞!!天天张开腿求操!求主人射我逼里!!”
喊完,她自己都羞得浑身发抖,逼里却喷出一大股水。
林晓阳把手机扔到一边,一把抓住她头发,鸡巴对着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狠狠捅进去。
“噗滋!”
“以后你他妈每天晚上十点,给我跪在门口等操!”
“老子想射哪儿射哪儿!逼里、嘴里、鞋里、袜子里,随老子心情!”
他操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林红依往前爬,奶子甩得啪啪响。
林红依被绑着,蒙着眼,只能哭着浪叫:
“是……母猪每天跪门口等主人操……主人想射哪儿射哪儿……母猪的逼、嘴、脚……全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林晓阳操了十几分钟,突然拔出来,走到她面前,掰开她嘴,直接插进喉咙。
“含着!老子射你嘴里!”
林红依喉咙被顶得直翻白眼,眼泪鼻涕横流,却死死含住,舌头在龟头底下狂舔。
林晓阳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
射完,他拔出来,精液顺着她嘴角往下滴。
他用脚踩在她脸上,鞋底碾着她的脸,声音冷得吓人:
“吞下去。”
林红依喉咙滚动,“咕咚”一声全咽了,伸出舌头给他看:
“主人……吞干净了……”
林晓阳满意了,把她解开眼罩和手上的丝袜,却没解开那双绑在她脸上的高跟鞋。
他抱着她去浴室,开了花洒,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又操了一炮,射得她腿软得站不住。
整整一夜,他操了六次。
逼里三次,嘴里一次,奶子上一次,最后一次直接射在那双绑在她脸上的高跟鞋里,逼她含着鞋喝下去。
天快亮时,林红依已经瘫成一滩烂肉,浑身都是精液和红印,逼肿得合不拢。
林晓阳抱着她,掐着她下巴,声音低沉: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他妈是我一个人的。”
“再敢玩寸止,再敢只让老子射鞋,老子就把你绑阳台上,让全小区看你发骚。”
林红依靠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水:
“记住了……主人……母猪以后只给主人操……只喝主人的精……”
林晓阳低头亲了她一口,把那双射满精的高跟鞋塞到她手里:
“明天早上,穿着这双去买早饭,让全小区的人都看看,你他妈现在是谁的母狗。”
林红依抱着鞋,哭着笑,笑着哭。
作者感言
现在重新看一边,我觉得我这个文真的写的好,我都想自己动手改编成漫画了。可惜没人出稿费让我画稿。
第四章 二十七天的契约
天刚蒙蒙亮,501室的床上全是淫靡的痕迹。
床单皱成一团,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混着精液、淫水和脚臭的腥膻味。
林晓阳累得像死狗,抱着林红依沉沉睡去。
林红依却在五点半就醒了,嘴角挂着坏笑,悄悄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滩干涸的精液上,“咯吱咯吱”响。
她拿起昨晚被射得满满当当的那双红色漆皮鱼嘴高跟鞋,鞋里精液已经半凝固,黏糊糊地糊在鞋垫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她一点没嫌脏,直接把两只脚塞进去。
“滋啦——”
精液被脚掌一碾,瞬间漫过脚背,挤进趾缝,顺着脚踝往下淌。
她脚趾在鞋里动了动,让每一根脚趾都裹满精液,才满意地站起身。
“啪嗒、啪嗒……”
她穿着这双灌满精的高跟鞋,下楼买早餐去了。
一路上,鞋跟敲得清脆,精液被踩得从鞋边溢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浊的脚印。
半小时后,林晓阳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手腕和脚踝都被丝袜死死绑在床四角,呈“大”字型摊开。
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还沾着昨晚残留的精液。
林红依手里拎着一袋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笑嘻嘻地站在床边。
她换了一身紧身瑜伽裤,把屁股勒得圆滚滚,胸前两点凸得明显。
脚上还是那双灌满精的红色高跟鞋,鞋面亮晶晶,全是精液。
“醒啦?小主人~”
她故意把“主人”两个字咬得又甜又狠,一脚踩上床,鞋底直接压在林晓阳脸上。
“滋啦——”
冰凉黏腻的精液糊了他一脸,腥得他瞬间清醒。
“操!你干嘛?!”
林晓阳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脸涨得通红。
林红依笑得像只小狐狸,把高跟鞋从他脸上挪下来,踩到他鸡巴上,用力碾:
“干嘛?昨天晚上你他妈操我六次,射我逼里嘴里奶子上,还逼我舔精,现在轮到老娘报仇了呀~”
她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鞋跟戳着卵蛋,来回磨。
“啊……轻点……疼……”
林晓阳被踩得又爽又疼,腰却不自觉往上挺。
林红依把包子豆浆往床头柜一放,爬上床,跪坐在他胸口,屁股正好压住他喉咙。
她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塞到林晓阳嘴边:
“张嘴,啊~干妈喂你。”
林晓阳刚张嘴,她却故意把包子捏碎,碎肉和汤汁全洒在他脸上、脖子上。
接着她低头,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舔到他嘴唇时,直接吻上去,把嘴里的肉汁全渡给他。
“呜……”
林晓阳被亲得喘不过气,鸡巴硬得发紫。
林红依舔完,笑眯眯地坐直身体,把瑜伽裤往下一褪,露出没穿内裤的骚逼,已经湿得亮晶晶。
她直接坐到林晓阳脸上,逼口对着他的嘴:
“先吃饭,再吃干妈。”
林晓阳被压得喘不过气,舌头却本能地伸进逼里,卷着新鲜淫水,大口吞咽。
林红依爽得直哼哼,屁股前后晃动,把他鼻子嘴全糊住:
“舔深点,小狗狗,把干妈逼里的淫水全挖出来吃掉!”
吃完“早餐”,林红依直接滑下去,掰开腿,对准那根被绑得动不了的鸡巴,一坐到底。
“噗滋——!”
“啊……干妈的逼……好紧……”
林晓阳被榨得直翻白眼。
林红依开始疯狂扭腰,奶子上下乱甩,瑜伽裤还挂在膝盖上,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昨天操我那么狠,今天干妈要榨干你!射不出来不许停!”
她骑得飞快,逼里像装了吸盘,一下一下往外吸龟头。
不到五分钟,林晓阳就憋不住了,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
林红依高潮得浑身发抖,却没停,继续扭,继续榨,直到把林晓阳榨得射了三次,鸡巴软得抬不起头,才喘着气趴在他身上。
两人汗湿交缠,喘了半天,林晓阳哑着嗓子开口:
“干妈……要玩就玩公平的。”
“轮流当主人,行不行?”
林红依挑眉,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行啊,可你已经当了老娘三天脚奴了,这三天得算我的。”
林晓阳冷笑一声,突然发力,丝袜绑得再紧也挡不住他爆发力,直接崩开手腕上的结,反手把林红依压在身下。
“三天脚奴?老子认。”
“但从今天开始,这个月剩下的二十七天,”
“你他妈给老子当二十七天母猪!”
他掐着林红依的下巴,声音低沉又狠:
“现在开始,轮到老子了。”
林红依被他眼神吓得逼里又喷水,却笑得比他还骚:
“好啊……主人……母猪等着你操烂……”
林晓阳把林红依从床上拽起来,手腕上的丝袜还没解开,直接当绳子拴着她。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阳台门却半开着,六月初的晨风吹进来,带着对面楼早起遛狗邻居的说话声。
“把这双穿上。”
他把昨晚射得满满当当、已经半干的那条黑丝连裤袜扔给她。
丝袜裆部硬得像壳,脚尖和脚跟全是黄白色的精斑,腥得冲鼻。
林红依乖乖套上,精液一蹭腿,瞬间又化开,黏得她大腿根直发抖。
接着他又把那双红色漆皮鱼嘴高跟鞋扣到她脚上,鞋里残留的精液被脚掌一踩,“滋啦”一声全挤进趾缝。
“去,阳台做早餐。煎蛋、烤吐司、牛奶,全给我做一份。”
“记住,一个音都不许出。谁他妈敢叫,老子就把你按栏杆上操到对面楼全看见。”
林红依咬着下唇,点点头,被他牵着丝袜绳子,像遛狗一样带到阳台上。
阳台是半开放式,侧面和对面楼都能斜着看见。
六点四十,正是小区最热闹的时候,楼下大爷在遛狗,大妈在跳广场舞,对面五楼还有人拉开窗帘伸懒腰。
林红依背对栏杆,站在小电磁炉前,手抖着打蛋。
她穿着紧身吊带睡裙,屁股半露,腿上的黑丝被精液浸得反光,脚上那双高跟鞋每动一下就“啪嗒”一声。
林晓阳站在她身后,鸡巴已经硬得发紫,悄悄顶在她屁股缝里。
“煎蛋。”
他低声命令,声音贴着她耳朵。
林红依刚把蛋打进锅里,“滋啦”一声油花溅起,
下一秒,林晓阳猛地掀起她睡裙,掰开她屁股,鸡巴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一下捅到底。
“呜——!”
林红依猛地咬住自己手背,差点叫出声。
林晓阳掐着她腰,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刮过子宫口。
锅里的蛋滋滋作响,盖住了肉体撞击的“啪叽”声。
“继续煎,别停。”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
林红依眼泪都出来了,死死咬着手背,另一只手抖得锅铲都拿不稳。
她屁股被迫往后迎合,每被顶一下,精液丝袜就蹭着大腿根发出黏腻的声响,高跟鞋里的精液被踩得往外溢,顺着脚踝滴在阳台瓷砖上。
对面楼有人探头看过来,林红依吓得浑身一紧,逼肉死死夹住鸡巴。
林晓阳却更兴奋,掐着她下巴逼她抬头:
“笑,对他们笑。”
林红依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
对面人没看出异样,又缩回去了。
林晓阳趁机猛干十几下,顶得她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锅里的蛋已经焦了,她却不敢出声,只能“呜呜”地咽回去。
“吐司也烤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把鸡巴拔出来,沾满淫水的龟头直接顶到她屁眼,慢慢往里挤。
林红依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
屁眼被一点点撑开,火辣辣地疼,可她连哼都不敢哼,只能咬着唇流眼泪。
鸡巴整根没入后门,林晓阳才满意地停住,伸手把吐司塞进烤面包机,按下开关。
然后搂着她腰,又开始缓慢抽插。
阳台下有人喊:“老林媳妇,早啊!”
林红依被顶得差点叫出来,林晓阳一把捂住她嘴,低声命令:
“回话,正常回。”
她颤抖着挤出声音:“早、早啊……今天天气真好……”
尾音却带着哭腔,屁眼被操得火烧火燎。
林晓阳在她耳边冷笑:“再叫一声,就把你按栏杆上,让他们看你后面被操的样子。”
林红依吓得连连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却把屁股夹得更紧。
吐司“叮”地弹起时,林晓阳猛地加速,几十下狠干,直接把精液射进她肠道深处。
烫得林红依浑身抽搐,逼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高跟鞋里。
射完,他拔出来,把鸡巴塞回她嘴里让她舔干净,才松开手。
林红依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晓阳把煎焦的蛋、烤好的吐司、牛奶端进屋,扔到桌上,
回头冲她勾勾手指:
“进来,跪下吃早餐。”
“今天开始,二十七天,你他妈就是老子的专属母狗。”
林红依爬进屋,膝盖全是红印,屁眼还往外淌精,
却乖乖跪在他脚边,低头吃他赏的早餐,一口一口,全嚼碎了咽下去。
林晓阳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
林红依跪在他脚边,双手反绑,脸埋在盘子里,像狗一样舔食那块煎焦的蛋和碎吐司。
丝袜裆部湿得发亮,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吃完最后一点,她抬头,嘴角沾着蛋黄,声音又软又哑:
“主人……母猪吃饱了……”
林晓阳用脚尖挑起她下巴,鞋底碾着她脸,声音冷得发狠:
“听好了,从今天开始,给你定几条规矩。”
“一个月二十七天,一天都不许少。”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条:每天早上出门前,老子必须在你鞋里射一发。今天这双红色高跟鞋只是开始,明天换别的,后天再换别的。你那柜子一百多双鞋,老子要一双一双射过去。”
林红依眼睛一亮,逼里又淌出一股水,点头如捣蒜:
“是……母猪的鞋全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第二条: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进门第一件事,跪下把白天穿的鞋、袜子全舔干净,一滴精液都不许剩。舔不完不许睡觉。”
林红依喉咙滚动,舔了舔嘴唇:“母猪记住了……要舔得亮晶晶……”
林晓阳脚尖往下,踩在她奶子上用力碾:
“第三条:这二十七天,不许穿内裤。瑜伽裤、连裤袜、裙子,随你挑,但下面必须真空。老子随时想操就操,想射哪儿射哪儿。”
林红依被踩得直哼哼,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声音发颤:
“是……母猪的逼随时给主人操……随时接主人的精……”
林晓阳满意了,把脚伸到她面前:
“现在,示范第一条。”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双她今天准备穿去超市的裸色细跟凉鞋,鞋垫雪白,鞋跟12厘米,鞋面镶着水钻。
林红依爬过去,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用嘴叼着鞋爬回来,放在林晓阳脚边。
她跪好,抬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主人……请射在母猪的鞋里……”
林晓阳站起身,鸡巴硬得发紫,对准左脚那只凉鞋,撸得飞快。
不到一分钟,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去,瞬间覆盖整个鞋垫,白得晃眼,腥臭味瞬间炸开。
射完左脚,他又转向右脚,继续射,射得鞋垫满满当当,溢出来的精液顺着鞋面水钻往下淌。
林红依看得眼泪都下来了,喉咙滚动,却不敢出声。
林晓阳射完,把两只鞋踢到她面前:
“穿上。”
林红依费力地把脚伸进鞋里,精液被脚掌一踩,“滋啦”一声全漫开,裹满脚底、趾缝、脚背。
她站起身,鞋跟“哒哒”响,每走一步,精液就被挤得从鞋边溢出来,顺着脚踝滴到地板。
林晓阳看着她那副贱样,冷笑一声:
“去超市买菜,牛奶、鸡蛋、西红柿,买完回来。”
“记住,走路慢一点,让精液多泡会儿你的脚,回来老子要检查。”
林红依咬着唇点头,拿起菜篮子,穿着那双灌满精的凉鞋,扭着腰出了门。
门关上前,她回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主人……母猪会乖乖的……”
门一关,林晓阳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二十七天。
老子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奴隶。
作者感言
我准备把其他的连载都停掉了,最近几个月只更新这个了。这个更完在写其他的文了。
第五章 鸡蛋游戏与电话掩护
早上八点半,林红依踩着那双灌满精液的裸色细跟凉鞋出了门。
鞋垫里的精液已经被体温泡得半化,每一步都“滋啦滋啦”响,凉鞋边缘不断往外溢白浊,顺着脚踝滴在小区过道上。
她咬着牙,夹紧腿,尽量走得慢一点,生怕精液流得太多被林晓阳发现。
二十分钟后,她拎着一袋鸡蛋、牛奶、西红柿,脸颊潮红地回到501室。
门一开,屋里没开灯,只有一束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
林晓阳赤条条坐在沙发中央,双腿大敞,鸡巴硬得发紫,上面紧紧套着一只她的黑色短袜,袜口勒在根部,袜尖裹着龟头,顶端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冲她勾勾手指,声音低哑:
“回来得挺快啊,母猪。鞋里精液还剩多少?”
林红依吓得腿一软,跪在玄关,双手反绑在背后,低头把脚抬起来给他看。
鞋垫里只剩薄薄一层,边缘全是干涸的精斑。
林晓阳冷笑:“跑了这么多?罚你今天玩个新游戏。”
他把她拽到沙发前,按成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
睡裙掀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还红肿的骚逼。
他拿了两个鸡蛋,一前一后,直接塞进她屁眼。
“呜……”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林红依浑身一抖,屁眼本能夹紧,鸡蛋被肠壁裹得死死的。
“憋住,一颗都不准掉。”
林晓阳拍了拍她屁股,鸡巴顶在逼口,裹着那只黑色短袜,一下捅到底。
“噗滋——!”
短袜的粗糙纤维摩擦着逼壁,鸡蛋在肠道里被顶得来回滚动,林红依当场就哭了。
她死死咬住沙发垫,屁眼夹得发麻,生怕一松气鸡蛋就掉出来。
林晓阳掐着她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每一下都撞得鸡蛋在肠道里乱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格外清脆。
就在这时,林晓阳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妈”两个字。
林红依吓得浑身一僵,屁眼猛地收缩,差点把鸡蛋挤出来。
林晓阳却坏笑着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接,说我在你这儿补课。”
他一边说,一边操得更狠,裹着短袜的龟头狠狠刮过G点。
林红依眼泪哗哗往下掉,颤抖着接起电话,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喂……姐啊……”
电话那头是林晓阳亲妈的声音,带着点担心:
“红依,小阳昨天一晚没回家,是不是在你那儿啊?这孩子又熬夜打游戏了吧?”
林晓阳听到“熬夜”两个字,坏笑更深,猛地一顶,鸡蛋直接撞到肠道深处。
林红依差点尖叫出声,赶紧死死咬住沙发垫,发出含糊的呜咽:
“在、在呢……他在我这儿……补、补课……昨晚太晚了,就睡这儿了……”
她一边说,一边被操得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林晓阳故意放慢速度,深而慢地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再猛地拔出来,带出一股水。
亲妈没听出异样,又唠叨了几句:
“那你帮我盯着点,别让他老熬夜……我中午过去接他。”
林红依吓得魂飞魄散,屁眼死死夹住鸡蛋,声音带着哭腔:
“不用了姐……我、我一会儿就送他回去……真的……啊不是,我是说他自己回去……”
最后几个字已经被操得变了调,她赶紧捂住嘴。
林晓阳趁机猛干几十下,裹着短袜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撞得她眼泪鼻涕横流。
亲妈终于挂了电话。
电话一断,林红依再也憋不住,哭着哀求:
“主人……慢点……鸡蛋要掉了……要被操掉了……”
林晓阳一把拽住她头发,逼她回头看自己,声音冷得发狠:
“掉就掉,老子再塞十个进去。”
他猛地加速,裹着短袜的鸡巴狠狠一顶,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
林红依被烫得浑身抽搐,屁眼一松,“啪嗒”两声,两颗鸡蛋滚了出来,沾着肠液和淫水,在地板上滚了一圈。
林晓阳射完,拔出来,把短袜扯下,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一会儿自己把鸡蛋捡回去洗了,中午炒蛋吃。”
林红依跪在地上,嘴里塞着裹满精液和淫水的短袜,泪眼汪汪地点头。
十一点五十,门铃响了。
林晓阳正把林红依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猛干,鸡巴裹着她刚脱下的肉丝袜,操得她哭叫连连。
听到铃声,两人同时僵住。
“操……我妈来了!”
林晓阳低骂一声,赶紧拔出来,精液差点当场喷了。
林红依腿软得站不稳,屁眼还往外淌着刚才被塞鸡蛋留下的黏液,慌乱地拉下睡裙,冲进卫生间用湿毛巾狂擦身子。
三分钟紧急处理:
床单塞进洗衣机,地板拖干净,空气清新剂喷了半瓶,窗帘拉开,装作若无其事。
门一开,林晓阳亲妈拎着两袋水果笑眯眯地进来:
“红依,我来蹭饭啦!小阳这孩子昨晚在你这儿补课补到几点啊?”
林红依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声音却甜得发腻:
“哎呀补到三点多呢,姐你别生气,我炒了几个菜,你快坐!”
餐桌摆好,四菜一汤,其中最中间一盘金黄的鸡蛋炒西红柿,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林晓阳一眼就认出,那两颗鸡蛋正是早上从林红依屁眼里掉出来的。
三人围桌而坐,林晓阳亲妈坐主位,林红依和林晓阳面对面。
林红依今天穿了一件低胸雪纺衬衫,下面是紧身包臀裙,腿上套了一双超薄肉丝袜,脚上换了双裸色鱼嘴高跟鞋,脚趾涂着鲜红指甲油,鞋里残留的精液已经被她偷偷擦干净,但丝袜裆部还湿着。
“来,小阳,吃蛋。”
林红依夹了一大筷子鸡蛋炒西红柿,身体前倾,衬衫领口塌下去,露出深深的乳沟,筷子直接送到林晓阳嘴边,笑得又甜又骚:
“好不好吃呀?干妈特意给你做的~”
林晓阳盯着那盘鸡蛋,鸡巴瞬间硬了。
他张嘴接住,嚼得慢条斯理,眼神却死死盯着林红依:
“好吃……特别香……有股特殊的味道。”
林红依眼波流转,红唇微勾。
她反手也给自己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舌尖还故意舔了舔筷子:
“嗯……确实特别……滑滑的……腥腥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火。
林晓阳亲妈完全没察觉,笑着打圆场:
“你们俩今天怎么老互相喂啊,跟小情侣似的。”
话音未落,林晓阳突然感觉裤裆一凉。
餐桌底下,林红依脱了一只高跟鞋,丝袜脚悄悄伸过来,先是脚尖在他膝盖上画圈,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精准地踩到他裤裆。
“嘶——”
林晓阳差点呛到,赶紧低头喝汤掩饰。
林红依表面上和亲妈聊着电视剧,脚底下却开始作妖:
丝袜脚趾灵活地夹住他裤链,“嗤啦”一声拉开;又伸进内裤,把早已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龟头直接贴着她丝袜脚心。
她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鸡巴,脚心对脚心,形成一个紧窄的“足穴”,开始上下套弄。
丝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龟头,马眼被她大脚趾一压一压,刺激得林晓阳差点当场射出来。
“来,小阳,再吃点蛋。”
林红依又夹了一筷子送到他嘴边,脚下却猛地加速套弄,脚趾还故意抠马眼。
林晓阳一边嚼蛋,一边忍得青筋暴起,声音发紧:
“好……真好吃……干妈手艺真棒……”
亲妈还在旁边感慨:
“红依你这蛋炒得真嫩,教教我呗。”
林红依笑得一脸无辜,脚下却把鸡巴夹得更紧:
“秘诀就是……多搅一搅……火大一点……就特别滑……”
林晓阳终于憋不住了,猛地一抖,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射在她两只丝袜脚组成的足穴里。
白浊瞬间浸透丝袜,顺着她脚踝往下淌,滴进高跟鞋里。
林红依脚趾动了动,把精液全抹匀,才慢慢缩回去,重新穿上鞋。
她低头夹了最后一筷子蛋,送到自己嘴边,舌尖一卷,冲林晓阳眨了眨眼。
“真好吃……下次还做给你吃哦~”
林晓阳看着她脚尖在桌下轻轻晃动,鞋里精液“滋滋”作响,
只能咬牙笑笑,心里却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一百遍。
饭才吃了一半,林晓阳亲妈突然皱了皱鼻子,放下筷子:
“哎,这屋子里怎么有股怪味儿?腥腥的,又有点酸……像什么东西坏了似的。”
林晓阳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鸡巴还被林红依的丝袜脚夹在桌下,差点当场软了。
林红依却面不改色,轻轻“啊”了一声,拍了拍自己额头:
“哎呀姐,被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在厨房不小心踩碎了一个鸡蛋,蛋黄溅了一地,我擦得急,可能没擦干净,现在天热,一发酵就这味儿了。”
她说着还故意抬了抬脚,桌下那只刚被射满精的丝袜脚晃了晃,一股更浓的腥臭味飘上来。
亲妈信以为真,嫌弃地捂住鼻子:
“我的天,你这脚也太臭了吧?快去洗洗,别熏着我们。”
林红依“乖巧”地起身,冲林晓阳抛了个得意的媚眼,扭着腰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响了五分钟,她光着两条白腿出来,脚上换了一双粉色小毛毛拖鞋,脚趾甲还是那层鲜红,脚底因为刚洗过,泛着粉嫩的水光,脚心却有一层薄薄的潮红,散发着淡淡的骚味。
她重新坐下,冲亲妈笑得甜:
“姐,洗干净啦,现在没味了吧?”
亲妈闻了闻,点头:“嗯,好多了。”
林晓阳却知道,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林红依坐回原位,亲妈刚好起身去厨房盛第三碗饭。
她立刻把双脚伸过来,毛毛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只刚洗过的裸足直接踩到林晓阳裤裆。
裆部拉链还开着,鸡巴早就硬得发疼,被她脚心一夹,瞬间弹了出来。
“小坏蛋,刚才射得爽不爽呀?”
她声音压得极低,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搓,脚心贴着卵蛋来回磨。
林晓阳咬牙,声音发颤:“干妈……别……我妈就在旁边……”
“那可不行哦~”
林红依脚趾夹着马眼一拧,笑得像只小狐狸:
“憋住了,不许射。要是敢射在干妈脚上,你妈可就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咯~”
亲妈端着饭碗回来,林红依立刻换上一脸正经,和亲妈聊起小区物业费。
脚下却没停,裸足又热又软,脚心带着一点点汗,滑得像涂了油,一下一下套弄鸡巴,脚趾还不时抠马眼,把龟头搓得通红。
林晓阳端着碗,手都在抖,汤汁洒了半桌子。
亲妈奇怪地看他:“小阳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辣的……”
他硬挤出一句话,脚趾却死死抠住桌腿,忍着不叫出来。
林红依笑得温柔体贴,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蛋:
“多吃点蛋,补补身体~”
脚下却猛地加速,两只脚掌夹成足穴,上下飞快套弄,脚趾还故意刮龟头冠沟。
林晓阳憋得青筋暴起,差点把筷子捏断。
整整二十分钟,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家常。
林晓阳被足交得满头大汗,碗里的饭吃了半碗又倒回去,汤洒了三次。
林红依却越玩越起劲,脚趾夹着龟头一拧一拧,脚心死死压着卵蛋碾。
终于,亲妈放下碗,笑着说:
“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去沙发躺会儿。”
她一离开饭桌,林晓阳立刻崩溃,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射在林红依两只裸足组成的足穴里。
白浊烫得她脚心发颤,脚趾赶紧收紧,把精液全锁在趾缝和脚心之间。
射完,林晓阳像虚脱一样瘫在椅子上。
林红依把脚慢慢收回去,脚上亮晶晶一层精液,在桌下冲他晃了晃,做了个口型:
“乖儿子,谢谢赏赐~”
她重新把毛毛拖鞋穿上,精液被踩得“滋啦”一声全挤进鞋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收拾碗筷,脚底每一步都带着“啪嗒啪嗒”的精液声。
林晓阳看着她背影,咬牙切齿,心里却又硬了。
第六章 毛毛拖鞋封口,足交地狱
亲妈在客厅沙发上睡得正香,鼾声轻响。
林晓阳一把拽住林红依的手腕,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拖进主卧,反手锁门。
“刚才在桌子底下玩得挺爽是吧?”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
林红依笑得又骚又浪,屁股往后翘了翘,睡裙下摆直接掀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湿得一塌糊涂的逼。
“爽啊~干妈的脚不是天天给你玩吗?怎么,吃醋啦?”
林晓阳冷笑,弯腰捡起她刚才穿的那双粉色小毛毛拖鞋。
鞋底沾着地板上的灰,鞋面毛毛上全是刚才射的精液,黏成一绺一绺,腥得冲鼻。
“张嘴。”
他捏住她下巴,硬是把左边那只毛毛拖鞋塞进她嘴里,毛毛部分直接堵住嘴唇,鞋底对着鼻子。
精液的腥臭、脚汗的酸腐、毛毛的潮湿味瞬间灌满她口腔。
“呜……”
林红依被堵得眼泪直流,舌头却下意识舔着鞋底,把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舔干净,一会儿全吞了。”
林晓阳命令完,抓起她另一只脚,直接把右边毛毛拖鞋套在脚上,精液“滋啦”一声被踩得更均匀。
他跪在床尾,双手抓住她脚踝,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脚心,强行形成一个紧窄的“足穴”。
一只脚穿着毛毛拖鞋,毛毛粗糙又带着精液黏腻;另一只裸足,脚心滚烫,带着刚洗过却又出了一层新汗的潮湿。
“今天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足交地狱。”
他把鸡巴塞进两只脚心中间,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
左边毛毛拖鞋的绒毛刮着龟头,像无数细小的刷子,每一下都带着精液的滑腻和粗糙的摩擦,刺激得龟头冠沟发麻。
右边裸足的脚心软得像豆腐,却烫得吓人,汗珠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当润滑液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
两只脚被他死死并拢,足穴紧得像处女逼,鸡巴每插到底,都能感觉到脚趾被迫蜷曲,趾缝里挤出更多精液。
林晓阳低声骂道,声音又狠又脏:
“操你妈的林红依,你他妈四十二岁的老逼,天天就知道用脚勾老子是吧?”
“今天老子操烂你的臭脚,看你还敢不敢在桌子底下发骚!”
林红依被毛毛拖鞋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毛毛全浸湿。
她脚趾拼命蜷曲,想夹得更紧,却越夹越刺激林晓阳。
他猛地加速,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足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脚心最敏感的位置。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精液水声,淫靡得要命。
“爽不爽?啊?老子射的精液好不好闻?”
“你他妈就是个精液拖鞋!老子天天射给你穿!”
林红依被骂得眼泪直流,逼里却喷出一股又一股水,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拼命点头,舌头在毛毛拖鞋里搅,把精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滚动得厉害。
林晓阳看她这副贱样,更兴奋了,掐着她脚踝往两边掰,让足穴张得更大,鸡巴插得更深。
龟头每次顶进毛毛深处,都能感觉到绒毛刮过马眼,像有无数小舌头在舔。
“老子射了十几泡精液在你鞋里,你他妈还敢在老子亲妈面前发骚?”
“今天不射你十次,老子就不姓林!”
他猛干两百多下,终于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灌进毛毛拖鞋和裸足组成的足穴深处。
烫得林红依浑身抽搐,脚趾死死蜷住,把精液锁在趾缝里。
射完,他还不拔出来,鸡巴继续在足穴里缓慢研磨,把残余的精液全抹在她脚上。
“继续憋着,一会儿老子再射一发。”
林红依被堵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拼命点头,脚趾主动夹紧鸡巴,像在求他继续操。
林晓阳喘着粗气,鸡巴还插在林红依两只脚夹成的足穴里,龟头被毛毛拖鞋的绒毛和裸足的热汗裹得发麻。
他猛地抽出,带出一大串白浊,挂在脚趾缝里拉成淫丝。
“张嘴。”
他一把拽出堵在她嘴里的那只毛毛拖鞋。
鞋面毛毛全湿透了,沾满口水和精液,像刚从精液桶里捞出来,腥得刺鼻。
林红依大口喘气,嘴角全是白沫,舌头伸得老长,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把嘴里的精吐出来,全吐到你这只脚上。”
林晓阳掐着她下巴,声音低沉又狠。
林红依乖乖低头,“呸”地一声,把一嘴混着口水和精液的浓白吐到自己右脚脚背上。
白浊顺着脚踝流进趾缝,和刚才射的混在一起,亮得晃眼。
“再舔一口,把鞋里的也挤出来。”
她含住毛毛拖鞋,用力一吮,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精液,也全吐到右脚上。
现在她右脚整个成了精液池子,脚背、脚心、趾缝全被厚厚一层白浊覆盖,散发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的腥臭。
林晓阳把她左脚那只还穿着毛毛拖鞋的脚抬高,命令道:
“把毛毛拖鞋脱了,用你这只干净的脚,把精液全抹匀。”
林红依抖着腿脱掉左脚的拖鞋,裸足踩进右脚的精液里,“滋啦”一声,精液被两只脚心挤得四处飞溅。
她脚趾蜷曲,把精液一层层刮开,抹得两只脚都亮晶晶的,像涂了最淫荡的脚膜。
“夹紧。”
林晓阳抓住她脚踝,再次并拢两只脚,形成一个更湿、更滑、更热的精液足穴。
第二轮开始。
这次没有了毛毛的粗糙,只有纯粹的裸足+大量精液润滑。
感官彻底失控:
两只脚心又软又烫,精液被体温焐得滚热,像两块热豆腐夹着鸡巴。
每一次抽插,精液都被挤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操一个灌满精液的肉穴。
脚趾缝里积着厚厚一层,每次龟头撞进去,都会从趾缝挤出白浊,溅到林晓阳小腹上,烫得他直吸气。
林红依的脚底敏感得要命,被精液泡得发红,每被顶一下,她就浑身发抖,逼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林晓阳掐着她脚踝,操得又快又狠,胯部撞击脚心发出清脆的“啪啪啪”。
“操你妈的林红依,你他妈四十二岁的老骚货,天天就想着用脚榨老子是吧?”
“今天老子操不烂你的臭脚,老子跟你姓!”
林红依被操得眼泪直流,嘴里却浪叫得毫不掩饰(反正亲妈在客厅睡着,门又锁了):
“操吧……操烂母猪的臭脚……母猪的脚就是给主人操的……啊……精液好烫……脚心要被操化了……”
林晓阳猛地一顶,龟头直接顶进她脚趾缝最深处,精液再次喷发,射得她趾缝里满满都是,溢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淌。
射完第二发,他还不拔,继续用鸡巴在足穴里搅,把精液搅得更均匀。
“第三发,老子要射你脚心里,让你踩着老子的精液睡午觉。”
林红依已经哭成了泪人,脚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主动把脚夹得更紧,脚趾拼命蜷曲,像在求他快点射。
“求主人……射母猪脚心里……让母猪的脚一辈子都是主人的精液味……”
林晓阳低吼一声,第三发精液直接喷在她两只脚心正中间,烫得她尖叫一声,逼里高潮喷水,床单湿透。
三发射完,他才松开她脚踝。
林红依两只脚已经肿成馒头,脚背、脚心、趾缝全是被精液泡得发白的痕迹,空气里全是腥臭味。
林晓阳喘着气,捏住她下巴:
“今天先到这儿,明天继续。”
“记住,你的脚,以后只准给老子操。”
林红依瘫在床上,脚抬不下来,哭着笑:
“是……母猪的脚……只给主人操……一辈子都是主人的精液脚……”
客厅里,亲妈伸着懒腰醒了,揉着眼睛喊:
“小阳,走了,回家睡觉,下午你爸还说要带你去补课呢。”
林晓阳鸡巴还硬着,裤裆鼓得吓人,哪敢站起来。
林红依却笑得一脸无辜,赤着两只满是精液的肿脚“啪嗒啪嗒”走出来,脚底板黏得发亮,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湿脚印。
“姐你先坐,我去给小阳拿点东西。”
她扭着腰进了卧室,门一关,瞬间变脸,冲林晓阳勾勾手指。
“过来,小主人。”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双今天穿过的短肉丝船袜,袜底已经发黄发硬,脚尖和脚跟全是汗渍和精斑,散发着浓烈的酸臭骚味。
林晓阳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蹲下身,一手撸起他硬得发紫的鸡巴,一手把那双短袜强行套上去。
袜口直接勒到根部,袜底包住龟头,湿黏的汗渍和精斑瞬间裹满整根。
她打了个死结,把袜口系紧,再用袜尖绕了几圈,最后塞进龟头冠沟里固定。
“啊……太紧了……”
林晓阳倒吸一口凉气,鸡巴被勒得又青又紫,马眼被袜尖堵死,一滴都漏不出来。
林红依舔了舔嘴唇,声音又甜又毒:
“二十四小时,不许脱。明天晚上十点之前,你就这么绑着鸡巴来找干妈,干妈再亲手给你解开。要是敢自己解……你就完了。”
轮到林晓阳反击。
他从床上抓起她刚才脱下的那条超薄黑丝连裤袜,裆部湿得能拧水,全是淫水和精液。
他一把把林红依推倒在床,掰开她腿,把整团黑丝裆部直接塞进她逼里,只留一小截袜尖露在外面,像条黑色的尾巴。
“呜……”
林红依被塞得浑身发抖,逼里瞬间满满当当,丝袜吸饱了淫水,像个湿漉漉的塞子。
“你也一样,二十四小时不许拿出来。”
林晓阳拍了拍她逼口,低声威胁:
“明天我来检查,要是敢掉出来一厘米,老子就把你绑阳台上,让全小区看你发骚。”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火。
林红依先出去送客。
她随便套了双刚才射满精的裸色鱼嘴高跟鞋,没穿袜子,脚底直接踩在厚厚一层精液上。
每走一步,“滋啦滋啦”,精液从鞋边溢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点。
亲妈完全没察觉,只觉得她今天走路姿势怪怪的:
“红依你脚怎么了?扭到了?”
“没事姐,鞋子有点滑。”
她笑得甜,脚下却一滴一滴往下淌精液。
一路送到电梯口,电梯门合上前,林红依还故意抬脚,让林晓阳看清鞋里那层晃荡的白浊。
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明天,干妈等你来解绑哦~”
电梯门关上,林晓阳低头看自己裤裆,鼓得吓人,短肉丝船袜死死勒着鸡巴,龟头被袜底堵得生疼,却又爽得要命。
回家的一路上,他每走一步,袜尖就摩擦龟头,精液被逼得在袜子里打转,一滴都射不出来。
而十层楼下的林红依,踩着满鞋精液慢慢往回走,逼里的黑丝团被淫水泡得更鼓,袜尖一晃一晃,像条小尾巴。
二十四小时的囚禁,正式开始。
作者感言
骗你们的,其实这个写完,我也不更其他的了。
第七章 二十四小时后的视频自慰
下午四点,林晓阳终于从补课班逃出来。
鸡巴被那双短肉丝船袜勒了一整天,袜底已经湿透,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被袜尖堵得生疼,一滴都漏不出来。
每走一步,袜尖就刮龟头,刮得他腿软得差点跪地铁站。
一进家门,亲妈还在厨房做饭。
他飞奔进卧室,反锁门,手机掏出来,手指发抖地打开微信。
林晓阳:【干妈……我他妈快疯了……鸡巴要炸了……】
配图是他拉开裤链的特写:肉丝短袜死死勒在根部,龟头被袜底裹得发亮,马眼渗出一点透明黏液,把袜尖顶出一个小鼓包。
对面秒回。
林红依:【咯咯咯,小坏蛋,干妈也憋坏了呢~】
接着发来一张照片:她坐在自家沙发上,裙子掀到腰,腿大张,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整团塞在逼里,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袜尖露在外面,湿得能拧出一捧水。
林晓阳呼吸瞬间粗了,手直接伸进裤子,把鸡巴连同袜子一起攥住,隔着袜子狠狠撸了两下。
林晓阳:【操……你逼怎么这么湿……塞了一天还没拿出来?】
林红依:【哪敢拿呀~母猪听主人的话,一天都没碰,就等着主人来检查呢……】
【你呢?袜子解了没?敢解试试?】
林晓阳把镜头往下,对准裤裆,视频通话直接拨了过去。
屏幕一闪,林红依那张美艳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她家客厅,裙子还掀着,腿大张对着镜头。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骚:
“小主人~让干妈看看,你鸡巴被勒成什么样了?”
林晓阳把手机架在桌上,拉开裤链,鸡巴“啪”地弹出来,被肉丝短袜裹得严严实实,龟头紫得吓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袜尖染成深色。
“操……干妈你看……老子一天没射……要炸了……”
林红依看着屏幕,眼睛都直了,手指已经伸到逼口,轻轻拽了拽露在外面的袜尖,逼里立刻“咕叽”一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好紫好硬……干妈好心疼哦~”
她故意把镜头拉近,对准自己逼口,慢慢把塞在里面的黑丝往外拉了一厘米,又“滋啦”一声塞回去,淫水被挤得飞溅。
“听见了没?干妈的骚逼一天都在想主人的大鸡巴……咕叽咕叽叫了一整天……”
林晓阳看得眼红,喘着气开始隔着袜子撸,袜子粗糙的纤维刮得龟头又疼又爽。
“操……你他妈别拉……再拉老子现在就过去操死你……”
“那你射啊~”
林红依把两根手指插进逼里,和黑丝一起搅,搅得水声噼啪响,镜头里全是淫水和黑丝的黏丝。
“射给干妈看……射在你自己的臭袜子里……干妈也一起射……”
林晓阳咬着牙,撸得越来越快,肉丝袜被撸得发出“滋啦滋啦”的摩擦声,龟头在袜底里疯狂跳动。
林红依把镜头对准自己脸,舌头伸出来,浪叫得毫不掩饰:
“主人……射吧……射满你的臭袜子……明天干妈穿着你射满的袜子给你足交……啊……干妈要高潮了……”
林晓阳低吼一声,鸡巴猛地一抖,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被肉丝短袜死死兜住,瞬间把袜底浸得透白,浓稠的精液在袜子里打转,热得他头皮发麻。
屏幕那头,林红依尖叫一声,逼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把塞的黑丝冲得往前滑了一截,她赶紧又塞回去,浑身抽搐着高潮。
两人隔着屏幕喘了半天,谁都没先挂。
林晓阳哑着嗓子:
“明天晚上十点,老子要去解绑。”
“到时候……老子操死你。”
林红依舔着手指上的淫水,笑得又媚又贱:
“好啊……母猪明天跪门口等主人……把逼和脚都洗得干干净净……等主人来操烂……”
上学路上憋疯,逃课直奔干妈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林晓阳背着书包挤上早高峰的公交车。
鸡巴被那双短肉丝船袜勒了一整夜,昨晚视频射了一发后又被重新绑死,现在袜底全是干涸又被晨勃顶湿的精液,龟头涨得发紫,每走一步都像被砂纸磨。
公交车里全是上班的OL。
前排一个穿灰色包臀裙的黑丝美女,丝袜泛着油亮的光,脚上踩一双尖头细高跟,脚踝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旁边一个肉丝短裙妹子,腿交叠着,小腿曲线紧绷,凉鞋露出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
车一晃,所有丝袜腿都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林晓阳死死抓住扶手,鸡巴硬得把校裤顶出一个大包,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低头看自己的裤裆,肉丝袜的轮廓若隐若现,龟头在里面一跳一跳,像要冲破牢笼。
整整四十分钟的路程,他硬生生憋成了狗。 到了学校,第一节课铃刚响,他坐在最后一排,面前是班花白裙配肉丝长腿,脚尖一勾一勾,凉鞋吊在脚趾上晃。
他盯着看了不到五分钟,鸡巴直接把课桌顶得“咚”一声。
再忍下去,他怕自己真要炸了。
翻开课表,今天上午最后两节是体育自由活动+班会,完全不点名。
林晓阳直接给死党发了条微信: 【哥们儿,第三四节帮我答到,欠你一顿火锅!】
死党秒回个OK手势。
他背起书包,从后门溜出学校,打车直奔对面小区。
十点二十八分,林晓阳站在501室门口,按门铃。
门一开,林红依穿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明显刚睡醒,头发散乱,眼睛还带着水汽。
她看到是他,瞬间愣住,下意识把门拉大了一点,又慌张地往屋里看:
“小阳?!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在上课吗?!”
林晓阳一把挤进去,反手关门,把她抵在玄关墙上。
校服外套一扯,裤链一拉,鸡巴“啪”地弹出来,上面还套着那双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得发黄的肉丝短袜,龟头紫得吓人,马眼不断往外吐透明黏液。
“干妈……我他妈憋不住了……”
他声音哑得像要哭,双手抓住林红依的屁股,直接把她抱起来,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你、你逃课了?!学习怎么办?!”
林红依急得要推他,却被他低头一口咬住奶头,隔着睡裙狠狠吸了一口。
“学习个屁!”
林晓阳喘着粗气,鸡巴隔着袜子顶在她湿透的逼口,来回磨:
“算上中午吃饭午休,咱们有三四个小时……老子现在就要操你……操死你……”
林红依被顶得腿软,睡裙下摆直接掀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下体。
她逼里那团黑丝连裤袜还塞着,袜尖露在外面,已经被淫水泡得滴答往下淌。
她咬着唇,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这小坏蛋……逃课来操干妈……小心我告诉你妈……”
嘴里说着威胁,腿却主动缠得更紧,屁股往前一送,逼口直接吞进半截被袜子裹着的龟头。
林晓阳低吼一声,抱着她就往客厅走,边走边把睡裙撕开:
“告诉个屁,今天老子操烂你再回去!”
玄关门刚“砰”地关上,林晓阳就把林红依按在鞋柜上。
校服外套扔地,裤子褪到膝盖,裹着肉丝短袜的鸡巴硬得发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干妈……先解开……老子要炸了……”
他喘着粗气,自己扯袜口。
林红依却坏笑着按住他手:
“不急~先让干妈看看憋了一天一夜的鸡巴有多硬。”
她蹲下去,脸贴近那根被短袜勒得青筋暴起的肉棒,鼻子轻轻一嗅,浓烈的精液、汗味、丝袜腥臭瞬间炸开。
她伸出舌头,在袜底最湿的那块狠狠舔了一口,咸腥的味道让她自己都腿软。
“啧啧啧……小坏蛋射了多少发在里面?袜子都硬成壳了……”
林晓阳被舔得腰眼发麻,一把拽起她头发:
“少废话,老子先操了再说!”
他猛地撕掉她睡裙,掰开她大腿,逼里那团黑丝连裤袜还塞着,袜尖湿得滴水。
他直接用龟头把袜尖顶进去半截,隔着丝袜狠狠一捅。
“啊——!”
林红依仰头尖叫,逼被丝袜和鸡巴一起撑到极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客厅、厨房、阳台、卧室,四十分钟内换了四个战场。
客厅
沙发上狗交式,鸡巴裹着短袜操得“啪叽啪叽”,短袜被淫水浸透,龟头每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淫丝。
林红依被操得哭叫连连:
“慢点……干妈要被操死了……袜子磨得逼好疼……”
厨房
把她抱上料理台,解开短袜当绳子把她双手绑在水龙头,站立后入。
袜子终于解开的一瞬间,林晓阳第一发精液直接射进子宫深处,烫得林红依浑身抽搐,逼里喷出一大股水。
阳台
最刺激。
林晓阳把她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操,校服外套盖在她背上遮一下,对面楼随时可能有人看见。
林红依死死咬住自己手背,哭着不敢叫出声:
“别……会被看到的……啊……要死了……”
卧室
最后冲刺。
林晓阳把她扔到床上,把那团从逼里掏出来的黑丝连裤袜塞进她嘴里,又把刚才解下的肉丝短袜套回自己鸡巴上,骑在她身上猛干。
“操你妈的林红依……老子逃课来操你……你他妈还敢叫……给老子叫大声点!”
黑丝堵嘴,林红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哭声,逼却夹得死紧。
第二发、第三发……一连射了四发,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床单湿得能拧水。
十二点二十,林晓阳终于瘫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抽搐。
林红依喘得像要断气,声音又软又哑:
“小祖宗……你可把干妈操废了……下午还上课吗?”
林晓阳咬着她耳朵,低笑:
“上课……中午吃完饭,老子再操一轮,把你操到走路都合不拢腿。”
林红依被他顶了一下,逼里又喷水,哭着笑:
“好……干妈中午给你做饭……做完饭……继续给主人操……”
作者感言
我就要去改行写网文了,唉,漫画行业不景气,按我的情况来说,国内漫画行业应该是死了。
第八章 班花的试探与干妈的深夜视频
中午十二点五十,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糖醋排骨、爆炒虾仁、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林晓阳把林红依按在餐桌中央,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逼口还红肿着,残留着刚才四发的精液。
他站到她身后,鸡巴硬得发紫,对准她脸,撸得飞快。
“张嘴,干妈,中午给你加点料。”
林红依乖乖抬头,舌头伸得老长,眼里全是水光。
不到半分钟,林晓阳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射在她脸上、头发上、饭菜上。
排骨上浇了一大坨,米饭里混成白花花一片,虾仁西兰花也被淋得晶亮。
“吃。”
他拍了拍她脸,声音冷得发狠。
林红依像条真正的母狗,趴在桌上,用舌头一点点舔着拌了精液的饭菜。
米饭黏成一团,精液的腥味混着菜香,她吃得“滋滋”作响,嘴角全是白浊。
“好吃吗?”
林晓阳掐着她下巴,逼她抬头。
“好吃……主人的精液拌什么都好吃……”
她哭着笑,舌尖还挂着长长的精丝。
一顿午饭吃了四十分钟,吃得她小腹鼓起,嘴角发白。
吃完,林晓阳去浴室洗了澡,换上干净校服。
临走前,两人站在玄关,又开始新一轮的“仪式”。
林红依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全新的超薄肉色连裤袜,带一点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她蹲下身,亲手把袜口套到林晓阳鸡巴根部,一圈圈勒紧,再把袜尖包住龟头,轻轻打了个蝴蝶结。
“新的,香香的,绑到明天早上才能解哦~”
林晓阳也从她柜子里挑出一双纯白短丝袜,干净得几乎透明。
他掰开她腿,把整只袜子慢慢塞进她逼里,只留一点点袜边露在外面,像一朵小小的白花。
“干妈也一样,塞到明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头亲下去。
舌头缠在一起,吻得啧啧作响,口水拉丝。
林红依的逼因为塞了丝袜,又开始往外淌水。
“去吧,小坏蛋。”
她推开他,声音软得像水,“下午好好上课,别又硬着裤裆被老师发现。”
林晓阳咬了她舌尖一口,转身出门。
下午两点,他回到教室,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
新的肉丝连裤袜勒得鸡巴隐隐作痛,却又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每次呼吸都能闻到,刺激得他一路硬到教室。
他低头写作业,完全没注意到:
坐在他正前面的班花苏雨晴,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偷偷回头看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配百褶裙,腿上是超薄的灰色连裤袜,脚上一双小白鞋。
每次回头,她的目光都落在林晓阳校裤那隐约鼓起的裆部,又迅速移开,耳根红得滴血。
林晓阳浑然不觉,只觉得鸡巴被新丝袜勒得又疼又痒,脑子里全是干妈被塞白丝袜的逼。
他不知道,从这一刻起,新的猎物已经悄悄盯上他。 下午第三节课,自习。
教室里空调嗡嗡响,林晓阳低着头写数学卷子,鸡巴被那双带玫瑰香的肉丝连裤袜勒得隐隐作痛,龟头被袜尖磨得又痒又麻。
前排的苏雨晴突然把作业本往后一递,声音轻得像蚊子:
“林晓阳,帮我看看这道题呗?”
她回头时,百褶裙下摆微微掀起,灰丝长腿交叠,脚尖在小白鞋里轻轻晃。
林晓阳接过本子,余光却瞥见她耳朵红得透明,眼睛却偷偷往他裤裆瞄。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书立起来挡住裆部,干笑两声:
“这题……我也不会……你问同桌吧。”
苏雨晴没走,反而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声音更低:
“你今天怎么一直低着头?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呀?”
她说话间,一只手假装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却悄悄往后伸,轻轻碰了碰林晓阳的大腿外侧。
指尖冰凉,却像带电。
林晓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鸡巴猛地一跳,差点把丝袜顶破。
他死死按住课桌,声音发紧:
“没、没事……就是空调太冷……我有点感冒。”
苏雨晴“哦”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又回头写作业了。
但整节课,她的小动作没停过:
橡皮擦掉到林晓阳脚边,她弯腰去捡时,灰丝大腿几乎贴到他膝盖;
喝水时故意把水杯往后递,手指擦过他手背;
甚至把一只小白鞋脱了,灰丝脚尖在桌下轻轻蹭他鞋面。 林晓阳全程硬着裤裆熬完最后一节课,铃声一响,背着书包夺命狂奔。
晚上九点四十,他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终于敢拉开裤链。
那双肉丝连裤袜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出一大片湿痕,龟头涨得通红。
他刚想解开,微信跳出一条新视频,来自林红依。
点开,画面直接炸得他鸡巴又硬了三分。
镜头里,林红依跪在自家卧室的穿衣镜前,屁股对着镜头,腿大张。
逼里塞的那只纯白短丝袜已经被淫水泡得半透明,袜边露在外面,随着她呼吸一抖一抖。
她手里拿着手机,声音又娇又浪:
“小主人~母猪今天想你想得逼都湿透了……你看……”
她慢慢把白丝袜往外拉了一截,逼口立刻发出“咕叽”一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又猛地塞回去,逼肉被撑得翻开,粉得发亮。
“一天没被主人操……母猪好饿……想吃主人的大鸡巴……想被主人射满逼里……”
她把镜头转到自己脸上,舌头舔着镜子,留下一道湿痕:
“明天早上七点……母猪跪门口等主人……把白丝袜换成主人的精液,好不好?”
视频最后,她把镜头对准逼里那团白丝袜,轻轻拽了拽,逼口立刻收缩,发出渴望的“啵”的一声。
林晓阳看得眼红,鸡巴在丝袜里疯狂跳动,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着牙回了条语音,声音低哑:
“明天早上七点,老子操烂你的逼。”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喘气。
脑子里却莫名闪过苏雨晴那双灰丝腿和她今天意味深长的笑。
作者感言
最近这一个月更了这么多作品,大概一口气写了7部作品。全是改行前的练手作,大家祝我起点能混个温饱吧。
第9章 课上的暗骚
清晨六点五十,林晓阳背着书包冲出家门,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那双带玫瑰香的肉丝连裤袜勒了一夜,龟头被袜尖磨得又红又肿,袜底全是干涸又被晨勃顶湿的痕迹。
六点五十八,他按下501室的门铃。
门一开,林红依穿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吊带睡裙,里面真空,奶头凸得明显。
她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高潮未退的潮红,逼口那只纯白短丝袜露出一截,湿得滴水。
“主人~母猪等你好久了……”
林晓阳二话不说,反手关门,把她按在玄关墙上,校服裤一褪,裹着肉丝袜的鸡巴直接顶进她逼里,隔着那团白丝袜狠狠一捅。
“啊——!”
林红依尖叫一声,腿瞬间缠到他腰上。
“操……干妈你逼怎么这么湿……一晚上没少想老子吧?”
他抱着她屁股猛干,肉丝袜和白丝袜摩擦得“滋啦滋啦”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四十分钟,三轮战场:
玄关干到腿软 → 客厅沙发骑乘位 → 卧室落地窗前后入,射得林红依逼里、嘴里、奶子上全是精液。
七点三十五,林红依腿软得站不住,逼口还往外淌精,却强撑着去换衣服。
她挑了件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肉丝长腿配一双裸色细高跟,逼里那团白丝袜没拿出来,只塞得更深。
“时间来不及了,干妈开车送你去学校!”
她抓起车钥匙,把林晓阳塞进副驾驶。
车上,林晓阳哪肯老实。
红灯一停,他直接把手伸进她裙底,隔着肉丝袜抠那团白丝袜,指头一按,林红依就抖得方向盘都拿不稳。
“别……开车呢……啊……”
她咬着唇,腿却主动张开,任他把白丝袜拽出一截又塞回去,淫水把座椅都打湿了。
七点五十五,车停在校门口。
林红依怕他迟到,坚持下车送他进门。
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肉丝长腿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逼里那团白丝袜随着步伐一蹭一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却强装镇定。
林晓阳被她送到教学楼门口,忍不住又捏了她屁股一把:
“晚上十点,老子再来操你。”
林红依红着脸点头,刚想转身回车,
五十米外,教学楼拐角处,
班花苏雨晴抱着书,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一幕。
她清楚地看见:
林晓阳亲手捏了那个美艳熟女的屁股,
而那个女人……
苏雨晴攥紧了书,指尖发白,眼睛却亮得吓人。 第一节课,语文。
林晓阳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阳光斜斜打进来,照得他校服裤裆那块隐约的丝袜勒痕若隐若现。
他低着头,表面在记笔记,手机却在桌下飞速打字。
林晓阳:【干妈……逼里的白丝袜拿出来没?】
配图是他拉开裤链的特写:玫瑰香肉丝连裤袜勒得鸡巴青筋暴起,龟头把袜尖顶出一个湿湿的小包。
林红依秒回:【坏小子!不好好上课又撩老娘?】
【白丝袜还在里面呢,湿得能拧水了,开车过来一路都在流水,座椅都湿透了。】
紧接着甩来一张偷拍:车内中控台视角,她裙子掀到大腿根,肉丝裆部湿了一大片,隐约能看到白丝袜尖露在外面。
林晓阳看得鸡巴猛跳,差点顶到课桌板。
他咬牙继续发:
【操……再发几张,老子课间去厕所冲一发。】
林红依隔着屏幕都能想象他那副猴急样,回得又快又骚:
【就知道你憋不住~】
紧接着连发五张:
她把裙子整片掀到腰,肉丝裆部被淫水浸出深色痕迹;
手指掰开逼口,白丝袜尖沾满亮晶晶的淫水;
她把白丝袜往外拉了两厘米,逼口立刻收缩发出“啵”的一声;
一张特写:白丝袜上全是她的淫水,滴在方向盘上;
最后一张是她咬着下唇,对着镜头比了个V,眼睛水汪汪。
林晓阳看得眼红血丝,鸡巴在丝袜里疯狂跳动,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死死按住裤裆,咬牙回了句:
【课间厕所,老子射死你。】
与此同时,前排的苏雨晴表面在听课,实则耳朵竖得比谁都灵。
她早把林晓阳今天的座位、表情、每一次低头看手机的时间都记在了心里。
甚至连他裤裆那块鼓起又压下去的动作,都被她尽收眼底。
她悄悄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备忘录,飞快敲下一行字: 【9:12,他又看手机了,脸红得厉害,裤裆明显鼓了一块。】
【9:15,他把腿并拢了,像在忍什么。】
【目标:林晓阳的“干妈”。】
上课铃一打下课,林晓阳立刻冲出教室,直奔顶楼最偏僻的男厕,钻进最里面的隔间,锁门,掏出手机,对着林红依那五张图猛撸。
不到一分钟,精液一股股喷在肉丝连裤袜里,把袜尖浸得更湿更黏。
他喘着粗气拍了张射后的照片发过去:
【干妈……全射给你了……】
林红依回了个语音,声音又娇又坏:
“好孩子~晚上十点,干妈洗干净逼等你来收精。”
隔壁班的走廊,苏雨晴抱着书,远远看着林晓阳从厕所出来,脸颊潮红,裤裆湿了一块。
她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天晚上,苏雨晴把房门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面前摊开一本硬皮笔记本,封面写着四个烫金小字:
【林晓阳观察日志】
从第十话开始,这本日记正式诞生。
2025年10月17日 晴
第一次发现他不对劲。
早自习他坐在我后面,裤裆一直鼓着,像藏了根棍子。
我故意把橡皮掉到他脚边,弯腰捡的时候,看见他校裤里有一圈丝袜的勒痕,肉色的,带着一点玫瑰香。
……他居然在上学的时候,把丝袜套在鸡巴上?
我的脸当时烫得像火烧,心跳得要炸了。
2025年10月18日 多云
中午在厕所隔间听见他喘气的声音,隔壁有人在……打飞机。
出来时看见他从最里面的隔间冲出来,裤裆湿了一块。
我假装去洗手,闻到了空气里一股很浓的精液味。
他射了那么多……是谁的照片让他这么失控?
2025年10月19日 阴
今天看到那个女人送他到校门口。
她叫林红依,四十多岁,穿肉丝高跟鞋,走路时腿夹得很紧,像在忍着什么。
林晓阳捏了她屁股一下,她没生气,反而笑了。
我躲在教学楼拐角,全程录了视频。
放大看,她裙子底下……好像鼓鼓的,像塞了什么东西。
他们绝对有问题。
2025年10月20日 夜
我跟踪了他三天。
每天晚上九点五十五,他都会背着书包出门,十点整准时进对面小区5栋501室。
那户主人姓林。
……林红依。
原来她不是什么“亲戚阿姨”,她是他干妈。
干妈……干妈……
这两个字写在纸上,我下面就湿了。
2025年10月21日 小雨
今天在教室后面偷拍到他手机屏幕。
他给一个叫“干妈❤️”的备注发消息:
【逼里的白丝袜还塞着吗?】
对方回了一张照片:一张张开的逼,里面果然塞着一团纯白丝袜,湿得发亮。
我当时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原来他们玩得这么重口……
我下面流了好多水,内裤湿透了。
2025年10月22日 深夜
我决定要做一件事。
我要拿到更多证据。
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变态。
我要让林晓阳……
也像对我发情一样,对我硬到受不了。
日记最后,苏雨晴用红笔重重写下一行字:
【目标:成为他的第二只母狗,或者……取代那只老女人。】
写完,她把笔一扔,手指伸进睡裙底下,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晓阳被丝袜勒得青筋暴起的鸡巴。
不到五分钟,她咬着枕头,高潮得腿直抖。
第10章 班花的进攻与干妈的第六感
从第十话结束后的第二天开始,苏雨晴正式向林晓阳发动了“进攻”。
第一招:早自习“意外”
早上七点二十,苏雨晴拎着两杯奶茶,笑得甜美地走到林晓阳座位前:
“林晓阳,我买多了,一起喝呀~”
她弯腰放奶茶时,衬衫领口故意塌下去,露出白嫩的乳沟和粉色的胸罩边。
林晓阳眼皮都没抬,冷冷一句:
“不用,我不喝甜的。”
苏雨晴咬了咬唇,没走,反而把椅子拉过来,坐他旁边,小声说:
“你最近好像很累哦,是不是晚上都没睡好?”
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林晓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纹丝不动:
“熬夜写作业,关你什么事?”
第二招:体育课“借袜子”
体育课跑完八百米,苏雨晴假装脚崴了,一瘸一拐走到林晓阳面前:
“林晓阳……我袜子磨破了,能借你外套裹一下吗?”
她故意把运动鞋脱了,露出灰色短丝袜,袜底有一小块故意撕开的破洞,脚趾涂着淡粉指甲油。
周围同学都看过来。
林晓阳面无表情地把外套扔给她:
“裹上,别在这儿装。”
转身就走,连眼神都没多给。
第三招:晚自习“掉手机”
最危险的一次。
晚自习下课,苏雨晴故意把手机掉到林晓阳脚边。
她弯腰去捡时,裙子往上滑,露出大腿根的灰丝袜口和一小截白嫩的肉。
手机屏幕亮着,锁屏壁纸赫然是林晓阳偷拍的侧脸。
林晓阳瞬间头皮发麻,一脚踩住手机,声音冷得吓人:
“自己的东西管好点。”
他弯腰捡起手机,直接塞回她手里,指尖没碰到她一下。
苏雨晴被他眼神吓得一抖,却更兴奋了。
她知道,他急了。
同一时间,对面小区501室。
林红依正泡在浴缸里,手机放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浴缸边缘。
她总觉得最近不对劲:
楼道偶尔有陌生女孩子的脚步声;
阳台下面楼口好像有人影晃;
林晓阳最近回她消息的速度变慢了,有时候要隔好几分钟。
女人的直觉像猫爪一样挠她心口。
她给林晓阳发了条语音:
“小坏蛋,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学校里有小姑娘勾引你啦?”
发完又觉得自己好笑,删了,重打一条:
“干妈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哦~”
林晓阳回得飞快:
“没事儿,一群小屁孩,能有什么。”
【语音消息】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破绽。
林红依盯着那条语音看了半天,皱眉自言自语: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她爬出浴缸,赤脚走到阳台,往对面楼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她咬着唇,狠狠骂了一句:
“林晓阳,你他妈要是敢在外面偷吃,老娘剁了你的鸡巴!”
骂完又觉得自己可笑,裹着浴巾回屋,逼里那团白丝袜还塞着,湿得能拧出一捧水。
她懊恼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一整晚都没睡好。
周五,晚自习前。
苏雨晴终于放大招。
教室后门没人的时候,她把林晓阳堵在楼梯转角。
她今天穿了一条超短百褶裙,灰色连裤袜配白色吊带袜,裙摆短得随时能看到大腿根。
手里攥着一封粉色信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林晓阳……我、我有话跟你说。”
林晓阳一看她那架势,心里就“咯噔”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有话快说,我赶时间。”
苏雨晴深吸一口气,双手把信封递到他面前,声音发抖却异常坚定:
“我喜欢你。
从开学第一天就喜欢。
我……我想跟你交往。”
空气瞬间安静。
林晓阳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他盯着苏雨晴那张精致的小脸,脑子里却闪过林红依被精液糊满的脸、被塞满丝袜的逼、被操得哭喊“主人”的模样。
他只觉得恶心,又觉得荒唐。
“不可能。”
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顿,
“我他妈有喜欢的人了。
你再敢来烦我,我弄死你。”
说完,他一把推开苏雨晴,连信封都没碰,转身就跑。
苏雨晴被推得后背撞墙,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
哭够了,她擦干眼泪,眼神从委屈变成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好……你只喜欢你干妈是吧?
那我就让她亲眼看看,你是怎么‘喜欢’她的。”
下午五点五十,放学铃一响,林晓阳背着书包一路狂奔到对面小区。
他脸色铁青,鸡巴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被肉丝连裤袜勒得生疼。
门一开,林红依穿着件低胸家居服,笑着迎上来:
“小祖宗今天怎么这么早……”
话没说完,林晓阳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校服裤一褪,裹着丝袜的鸡巴狠狠捅进去,一句话没说就开始猛干。
“啊!轻点……怎么了这是……”
林红依被顶得尖叫,腿却本能缠上去。
林晓阳咬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又暴躁:
“别问,操你就行了。”
他今天格外狠,操得又快又深,像要把所有烦躁、不安、恐惧全发泄出来。
客厅、沙发、厨房、卧室,一路干到林红依哭着求饶,逼肿得合不拢。
干完最后一次,林晓阳抱着她躺在床上喘气。
林红依腿软得像面条,趴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圈:
“小坏蛋,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谁惹你了?”
林晓阳僵了一下,搪塞道:
“考试考砸了,没事。”
林红依明显不信,却没追问,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她总觉得他今天味道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林晓阳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苏雨晴那句“我喜欢你”。
他死死抱紧林红依,像抱紧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他和干妈的秘密。
绝不能。
从那天楼梯口被拒绝之后,苏雨晴像换了一个人。
她不再当面撩拨,而是彻底转入暗处。
跟踪升级
每天晚上九点五十,她戴上口罩和鸭舌帽,躲在小区侧门外的灌木丛,用一台二手单反拍林晓阳进出501室的背影。
镜头里,林晓阳每次进门都急不可耐,出来时校裤裆部总是鼓得明显。
她把照片按日期分类,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证据”。
垃圾桶情报
周六凌晨,她翻进了501室楼下的垃圾桶,捡到几团揉皱的丝袜和用过的避孕套。
避孕套里残留的精液量大得吓人,丝袜上有明显的干涸精斑和女性分泌物。
她戴着手套把它们装进塑料袋,回家后锁进抽屉,脸红得像要滴血。
偷拍升级
她花了三千块买了一台针孔摄像头,缝进一个普通快递纸箱。
周日中午,她假装送错快递,把箱子放在501室门口。
摄像头正对玄关,只要门一开,就能拍到里面的画面。
当晚十点,林晓阳进门不到五分钟,镜头里就传来激烈的撞击声和林红依压抑的哭叫。
苏雨晴戴着耳机听直播,手指在自己腿间疯狂摩擦,咬着枕头高潮了三次。
同一时间,501室内。
林晓阳最近越来越暴躁。
他一进门就把林红依按在各个角落猛干,像要把心里的不安、恐惧、烦躁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操得又狠又急,射得又多又深,经常一晚上五六发,干到林红依哭着求饶。
这天晚上,他把林红依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操得又快又重,窗玻璃上全是她奶子被挤压变形的痕迹。
林红依腿软得站不住,哭着喊疼:
“小祖宗……今天又怎么了……干妈要被你操死了……”
林晓阳咬着她后颈,声音低哑又暴躁:
“别问,给你操就张开腿。”
他不知道门外针孔摄像头正安静地记录这一切;
也不知道小区侧门五十米外,苏雨晴正蹲在灌木丛里,看着手机直播,眼睛红得吓人。
林红依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他不对劲。
射完最后一次,林晓阳抱着她躺在床上,她趴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圈:
“小坏蛋……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干妈?”
林晓阳僵了一下,强装镇定:
“没有,就是学习压力大。”
林红依没再追问,只是抬眼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摸不到任何线索,却越来越不安。
那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像影子一样笼罩着她。
而远处的黑暗里,苏雨晴把最后一张照片存好,关掉手机,嘴角勾起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笑。
“林晓阳,你不属于我也没关系。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手把你干妈毁掉。”
第11章 没人的天台
午休铃响,林晓阳收到一条短信。
发件人:苏雨晴
内容:【天台,一个人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截图——501室玄关,林红依被按在墙上,睡裙掀到腰,腿大张,林晓阳的背影正从后面猛干。
林晓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背着书包上了天台。
顶楼天台空无一人,风很大。
苏雨晴站在角落,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配超短百褶裙,灰色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手里拿着手机,笑得又甜又冷。
“林晓阳,你终于来了。”
她晃了晃手机:
“我有你和那位‘干妈’的视频哦。
高清,无码,从玄关到卧室,足足两个小时。
还有你们扔垃圾桶的丝袜和套子,我都留着证据。
只要我一点上传,你和你干妈就社死了。”
林晓阳脸色瞬间惨白,拳头攥得死紧: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苏雨晴一步步逼近,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
我要你操我。
像操你干妈那样操我。
现在,就在这里。”
她说着,直接把裙子掀到腰,露出灰丝裆部已经湿透的痕迹,手指勾住袜口往下一扯,逼口立刻暴露在空气里,粉嫩得滴水。
“来啊,林晓阳,你不是很会操吗?
操我啊,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林晓阳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愤怒、恐惧、厌恶、还有被挑衅到极点的兽性,瞬间冲破理智。
他一步上前,掐住苏雨晴的脖子,把她狠狠按在天台围墙上,声音冷得像刀:
“你他妈找死。”
下一秒,他扯开自己裤链,裹着丝袜的鸡巴硬得发紫,直接顶住她湿透的逼口,猛地一捅到底。
“啊——!”
苏雨晴尖叫一声,被顶得脚离地,灰丝长腿瞬间缠到他腰上。
林晓阳咬着牙,像疯了一样抽插,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她后背“砰砰”砸在墙上。
“操你妈的贱货!敢威胁老子?!”
“老子今天操烂你的逼,看你还敢不敢说出去!”
苏雨晴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哭着笑,声音又痛又爽:
“对……就是这样……操死我……像操你干妈一样操我……啊……”
天台的风呼啸而过,两个人的喘息、撞击声、哭叫声混在一起。
不到十分钟,林晓阳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抽搐。
射完,他拔出来,把苏雨晴扔在地上,声音冷得吓人:
“手机,证据,全他妈删了。
再敢留一份,老子弄死你。”
苏雨晴瘫在地上,灰丝被撕得破烂,逼口往外淌着精液,却笑得像个疯子:
“删?可以啊……
但你得答应我,以后每周操我一次。
不然……我还有备份。”
林晓阳盯着她,眼睛红得吓人。
他知道,自己被咬住了。
天台风停了,苏雨晴坐在地上,灰丝破得不成样子,逼口还往外淌着精液。
她却笑得像个胜利者,把手机举到林晓阳面前,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这里面有原片、备份、云盘同步,三重保险。
你不听话,我就一键发送,全校、家长群、你干妈手机,全都有。”
林晓阳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却终究没敢动手。
苏雨晴站起身,踮脚亲了他嘴角一下,声音软得像情侣撒娇: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女朋友。
公开的、光明正大的女朋友。
不是你干妈那种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
我才是你第一段正常的恋爱,懂吗?”
她把破掉的灰丝袜口往上提了提,整理好裙子,又变回那个清纯漂亮的班花。 “下午最后一节课,你陪我去操场散步,手要牵着。
晚上你还是可以去找你干妈,我不管。
但白天嘛,你可得给我好好表现。”
林晓阳喉结滚动,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行。”
从那天起,他的生活彻底裂成两半。
白天:苏雨晴的“正牌男友”
早读她会把早餐塞他手里;
课间她会拉着他去走廊聊天;
午休她会把他按在天台角落接吻,逼他把手伸进她裙子;
放学她会让他送她到校门口,再当着全校同学的面亲他脸颊。
她甚至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配文“和男朋友的第一周”,其中一张是他低头写作业的侧脸。
全校都炸了:班花和林晓阳在一起了?!
林晓阳每次被她牵手,都像上刑。
他笑得僵硬,手心全是汗,却不敢甩开。
晚上:林红依的“主人”
一到晚上八九点钟,他准时冲进501室,把白天所有的憋屈、愤怒、恶心全发泄在林红依身上。
操得越来越狠,越来越急,经常一晚上七八发,干到林红依哭着喊“主人饶命”。
林红依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却怎么问都问不出,只以为是青春期叛逆。
她心疼得不行,只能更用力地迎合他,用身体安抚他。
林晓阳抱着她射完最后一次,常常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林红依趴在他胸口,轻声问:
“小坏蛋,是不是在学校压力太大了?
跟干妈说,好不好?”
他搂紧她,声音哑得像砂纸:
“没事,就是想操你。”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正在被两边撕裂。
白天是苏雨晴的提线木偶,
晚上是林红依的泄欲工具。
他只想护住这个秘密,可秘密却像毒药一样,一点点腐蚀着他。
而远处的黑暗里,苏雨晴看着朋友圈里那张接吻照,舔了舔嘴唇。
她知道,自己已经把刀架在了林晓阳的脖子上。
下一步,她要的就不仅仅是每周一次了。
苏雨晴很聪明。
她知道硬逼只会让林晓阳更恨她,甚至狗急跳墙。
于是她迅速调整策略:既然威胁只能让他屈服,那就让他“心甘情愿”。
她开始研究林晓阳的癖好。
第一步:足部特训
她报了最贵的足部护理私教课,每天睡前泡脚、去角质、精油按摩、足膜,一周两次去做日式足部SPA。
不到十天,她原本就纤细白嫩的脚变得又软又滑,脚心泛着健康的粉,脚背弧度完美,脚趾修长匀称,连脚踝骨都突得诱人。
第二步:美甲与鞋柜革命
她翻看了林晓阳以前的浏览记录,发现他最爱:
酒红、裸色、黑渐变三色系的法式美甲;
10cm+细跟鱼嘴凉鞋、绑带高跟、一字带凉鞋;
超薄灰丝、肉丝、油亮黑丝。
于是她每周换一次美甲,每次都拍特写发朋友圈(屏蔽林红依)。
鞋柜里迅速添了十几双新鞋,全是林晓阳最把持不住的款。
第三步:精准投放
周一早读,她故意把脚从桌子底下伸到林晓阳腿边,
一双10cm裸色一字带凉鞋,脚趾涂着酒红法式,灰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脚趾轻轻在他小腿上点了两下,像羽毛扫过。
林晓阳正在写作业,笔尖“啪”地断掉。
周三体育课,她假装崴脚,坐在器材室长椅上,脱了小白鞋,灰丝脚尖对着他晃:
“林晓阳,帮我揉揉,好疼……”
脚趾涂着黑渐变亮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得勾魂。
林晓阳喉结滚动,眼神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双脚上。
他蹲下去假装按摩,手指却抖得厉害,掌心全是汗。
周五午休,天台。
她直接把两只脚踩在林晓阳大腿上,鞋跟轻轻碾着他的裤裆:
“男朋友,我新做的美甲,好不好看呀?”
脚趾是裸色底+细闪金线法式,灰丝袜薄得能看见脚背青筋,脚心因为保养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林晓阳呼吸瞬间乱了。
他盯着那双脚,脑子里全是林红依的脚,却又不得不承认:
苏雨晴的脚更年轻、更挺、更软,弧度更完美,香味更清新。
苏雨晴看着他发直的眼神,笑得像只小狐狸:
“喜欢吗?以后天天给你看,天天给你玩……
只要你乖乖的。”
林晓阳咬紧牙关,把她的脚踝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恨自己,却又无法否认,
鸡巴在那一刻硬得比任何一次都疼。
从那天起,他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追逐苏雨晴的脚:
早读时她晃鞋,
课间她伸脚尖碰他小腿,
午休她把脚架在他腿上让他“按摩”。
每一次,他都硬得发紫,却又死死忍住不碰她第二下。
因为他知道,一旦碰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而远在501室的林红依,泡着脚,看着自己保养得当却带着熟女味道的脚,突然觉得不安。
她不知道,一双更年轻、更漂亮、更精准击中林晓阳性癖的脚,已经悄无声息地把他拽向了另一边。
第12章 玉足沦陷 双重丝袜
苏雨晴的攻势像一张越来越密的网,温柔却致命。
周一第二节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题,全班埋头做题。
苏雨晴坐在林晓阳正前方,表面在写卷子,右脚却悄悄脱了小白鞋,灰丝脚尖精准地钻进他课桌底下。
丝袜是当天早上刚换的,带着淡淡的玫瑰足霜香,脚心温热,脚趾灵活得像五根小蛇。
她先用脚背轻轻蹭他膝盖,再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最后脚心“啪”地贴上他裤裆。
林晓阳正在写公式,笔尖“哗啦”一声划破纸。
他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僵硬,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苏雨晴的脚趾隔着校裤夹住龟头,一下一下地搓,脚心来回碾卵蛋,力道又轻又准,像在给他最私密的按摩。
他低头看,灰丝袜在桌下泛着细腻的光,脚趾涂着酒红法式指甲油,随着动作微微蜷曲,趾缝里能看到一点点汗湿。
那种又软又热、又滑又带摩擦的触感,让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射。
想射爆这双脚。
想把精液全喷在她的脚背、脚心、趾缝里,看着白浊把灰丝染成深色,看着它们顺着她完美脚踝流进高跟鞋里。
他忍得青筋暴起,额头全是汗,卷子上的公式写得乱七八糟。
苏雨晴却在上面回头,冲他无辜地眨眨眼,脚下却猛地加速,脚趾夹住龟头狠狠一拧。
林晓阳差点当场呻吟,赶紧死死咬住自己手背,精液硬生生憋了回去。
课间十分钟。
苏雨晴当着他的面,从书包里掏出一双新的油亮黑丝,慢条斯理地把灰丝袜褪到脚踝。
她故意把脱下的那只灰丝袜(带着足汗和淡淡精液味)揉成一团,塞进林晓阳手里:
“男朋友,帮我收好哦~今天穿了一整天,香不香?”
丝袜还热乎乎的,带着她脚的温度。
林晓阳攥在手心,指节发白,鸡巴硬得生疼。
大课间,操场人声鼎沸,天台却没人。
苏雨晴把他拉到角落,直接坐在围墙边,把双腿架到他肩上。
今天是10cm裸色绑带凉鞋,脚趾涂着黑渐变亮片,灰丝袜薄得能看见脚背青筋。
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脚心,形成一个紧窄、滚烫、带着香味的足穴。
“射吧,男朋友,今天可以射在我脚上。”
林晓阳再也绷不住了。
他拉开裤链,鸡巴“啪”地弹出来,被勒了一天的肉丝连裤袜瞬间解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直往外吐水。
他把鸡巴塞进那双玉足中间,开始疯狂抽插。
感官彻底爆炸:
灰丝细腻的摩擦、脚心嫩肉的包裹、凉鞋细带勒出的浅浅肉痕、足霜清甜的香味……
每一下都像插进一个专为他定制的肉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苏雨晴的脚心里进出,看着龟头每次顶进趾缝都挤出一丝白沫,看着她脚趾因为快感蜷成可爱的弧度。
那股想射爆的冲动像火山一样在下腹炸开。
“操……你的脚……比她还骚……老子要射死你……”
苏雨晴笑着用脚趾夹龟头,声音又娇又坏:
“射吧,男朋友,把精液全射在我脚上……以后天天给你足交……让你射到爽……”
林晓阳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浇在她脚背、脚心、趾缝、灰丝上。
白浊顺着脚踝流进凉鞋里,滴滴答答。
苏雨晴还故意用脚趾把精液抹匀,像在给脚做最淫靡的护理。
射完那一刻,林晓阳看着那双被自己射满的玉足,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他输了。
彻底被这双脚拿下。
从那天起,他开始心甘情愿地当苏雨晴的男朋友。
白天陪她牵手、接吻、足交;
晚上回家操林红依,把对苏雨晴的欲火全转嫁到她身上。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共事一夫”的统治感:
左边是清纯又骚的班花,右边是美艳熟妇的干妈。
两个女人,都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他站在中间,像个帝王。
林晓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以为自己赢了。
清晨七点二十,公交车晃晃悠悠。
林晓阳站在后排,裤裆里绑着昨晚林红依刚脱下来的那条油亮黑丝,裆部那块还带着她的淫水味,湿黏黏地裹着整根鸡巴。
每当公交一个急刹,黑丝就勒得更紧,龟头被丝袜尖磨得又疼又又爽。
可他脑子里想的,却不是干妈。
而是再过十分钟就能见到苏雨晴那双涂着黑渐变亮片、踩着绑带凉鞋的玉足。
车一到站,他几乎是跳下去的。
校门口,苏雨晴已经等在那里。
她今天穿白色衬衫+超短百褶裙,灰丝长腿配10cm裸色绑带凉鞋,脚趾美甲闪闪发亮。
一看到他,她眼睛瞬间弯成月牙,扑上来就抱住他胳膊,声音软得滴水:
“主人~早上好呀~”
私下里,她已经改口叫“主人”了。
没等林晓阳说话,她就拉着他往教学楼后面没人的人工湖小树林走。
一到隐蔽处,她立刻蹲下去,拉开他裤链,熟练地把那条林红依的黑丝解下来,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皱眉撇嘴:
“哼,又是你干妈的骚味。”
她把黑丝随手塞进自己书包,转身从包里掏出自己今天穿了一早上的灰丝短袜,热乎乎、带着足香和淡淡汗味,直接套到林晓阳鸡巴上。
“今天换我的~主人只能射在我袜子里,知道吗?”
丝袜刚套上,温热、柔软、带着她脚底温度的感觉瞬间包裹整根,林晓阳低吼一声,鸡巴硬得发疼。
苏雨晴被他眼神烫得脸红,直接背靠树干,掀起裙子,掰开腿:
“主人……快操我……我早上想到你,逼就湿了一路……”
林晓阳哪还忍得住,提枪就上,裹着她灰丝短袜的鸡巴狠狠捅进湿透的逼里。
“啊……主人……好硬……”
苏雨晴刚想叫,林晓阳一把把刚才解下来的林红依那条黑丝团成球,塞进她嘴里。
“闭嘴,敢叫就让全校听见。”
黑丝带着林红依的淫水味和体香,塞满她口腔。
苏雨晴呜呜咽咽,眼泪都出来,却逼里夹得更紧,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双重刺激:
鸡巴裹着苏雨晴的灰丝在操她,
嘴里塞着林红依的黑丝。
两个女人的味道、温度、占有欲全混在一起。
林晓阳彻底疯了,操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灰丝袜被淫水浸得透亮,龟头在袜子里疯狂摩擦。
“操……你们两个骚货……老子都要……”
不到五分钟,他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进苏雨晴逼里,量多得溢出来,顺着灰丝袜往下淌。
射完,苏雨晴把嘴里的黑丝吐出来,气鼓鼓地用小拳头锤他胸口:
“坏主人!干嘛塞你干妈的袜子!讨厌死了!”
林晓阳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亲她额头:
“乖,主人错了,晚上补偿你。”
苏雨晴哼了一声,顺势又把他鸡巴掏出来,把那条刚射满精、湿透的灰丝短袜重新套回去,仔细打了个死结:
“那今天一整天,你鸡巴只能绑我的袜子!
不许解,也不许射在别人袜子里!
放学我检查!”
林晓阳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鸡巴又硬了一圈。
他捏了捏她脸,突然觉得,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放学后,天台角落。
苏雨晴把林晓阳按在围墙边,自己坐在他腿上,灰丝玉足踩着他裤裆,脚趾灵活地解开裤链。
“主人,把你和你干妈这两天的记录给我看~”
她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带着危险的笑。
林晓阳知道逃不过,掏出手机,打开和林红依的聊天记录,翻到最近两天:
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客厅、厨房、浴室一路操,射了七发;
今早六点五十,玄关强行破门,十分钟干到林红依腿软;
还有各种露骨的对话、照片、视频截图。
苏雨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脚伸进他裤裆,灰丝脚心直接贴上那根裹着她丝袜的鸡巴,开始缓慢套弄。
她一边读,一边笑,笑得越甜,脚下越狠。
读到“主人射死母猪了~”这条时,她脚趾突然夹住龟头狠狠一拧,疼得林晓阳倒吸凉气。
读到林红依发的那张被射满脸的自拍时,她脚跟直接踩下去,碾得卵蛋生疼。
“啧啧,你干妈叫得真贱啊~”
她脚掌用力碾压,灰丝摩擦得鸡巴火辣辣的,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林晓阳被虐得眼泪都出来,却硬得更厉害,低吼着挺腰去迎合:
“操……再用力点……踩烂老子的鸡巴……”
苏雨晴看着他这副贱样,笑得像个小恶魔,脚下招式百出:
脚趾夹龟头拧、脚心碾卵蛋、脚背抽打、脚跟猛踩……
每读一句恩爱的话,就虐一次。
最后她把手机扔一边,双脚夹住鸡巴疯狂套弄,脚趾还故意抠马眼:
“射吧,主人,把精液全射在我脚上,要比射给你干妈的多!
让她知道谁才是你最爱的!!”
林晓阳被刺激得理智全无,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浇在她灰丝脚背和脚心,量多得顺着脚踝流进凉鞋里。
苏雨晴还用脚趾把精液抹匀,笑着抬脚在他唇边蹭了蹭:
“舔干净~”
林晓阳真的低头舔了,把自己的精液和她的足味全卷进嘴里。
与此同时,晚上十点,501室。
林晓阳一进门就把林红依按在沙发上,例行狂操。
可林红依今天却敏锐地嗅到不对劲。
她蹲下去给他口的时候,鼻子贴近那根鸡巴,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
不是她熟悉的自己的丝袜味,
而是一种更年轻、更清甜、带着玫瑰足霜的香。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林晓阳一眼。
林晓阳正闭着眼享受,完全没察觉。
林红依没声张,只是默默把那股味道记在心里。
完事后,她抱着他撒娇,声音软得像以前:
“小坏蛋,今天袜子怎么换味道了呀?”
林晓阳心虚,随口敷衍:
“洗衣液换了牌子。”
林红依“哦”了一声,笑得温柔,可手指却在被子里悄悄攥紧。
她没再追问,只是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查出这个味道的主人。
作者感言
好耶,要到我最喜欢的修罗场画面了。
第13章 羞辱射屏与干妈的警铃
高三教学楼最顶层,男厕最里面的隔间。
门反锁,里面挤着两个人。
苏雨晴坐在马桶盖上,百褶裙掀到腰,灰丝长腿大张,脚上是一双10cm裸色绑带凉鞋,脚趾涂着酒红法式。
林晓阳站在她面前,校裤褪到膝盖,鸡巴硬得发紫,被她两只灰丝玉足夹成足穴,正在疯狂套弄。
“滋啦滋啦……”
灰丝摩擦肉棒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候,林晓阳手机震动,
微信语音请求:干妈❤️。
林晓阳吓得差点软掉,但苏雨晴眼睛一亮,脚下动作不停,反而更用力地夹紧,脚趾抠着龟头坏笑:
“接啊,主人~别让你干妈等急了。”
林晓阳咬牙点了接受,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强装镇定:
“喂……干妈……”
电话那头,林红依的声音又娇又浪:
“小坏蛋,想干妈没?干妈现在逼里塞着你最喜欢的黑丝,一想到你的大鸡巴就流水了……”
苏雨晴听到这句,眼神瞬间暗了,脚下却更狠:
她一只脚的脚心死死碾住卵蛋,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龟头猛拧,灰丝粗糙的纤维刮得林晓阳差点叫出声。
林晓阳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捂住嘴,哑着嗓子回:
“我……我也在想你……”
林红依听他声音不对,娇嗔:
“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又在撸?”
苏雨晴直接把两只脚并得更紧,脚心形成一个湿热紧窄的肉穴,上下疯狂套弄,还故意用脚趾夹着马眼往外挤前列腺液。
林晓阳被刺激得腰眼发麻,腿直打颤,硬是憋住呻吟:
“没、没撸……我在……做广播体操……”
苏雨晴在下面憋笑,脚下却毫不留情:
她一只脚继续足交,另一只脚的丝袜脚趾直接伸到他肛门处轻轻抠弄,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进自己逼里自慰,水声咕叽咕叽。
林红依还在电话里发骚:
“那你快点回来,干妈今天穿了你最爱的那双15cm鱼嘴鞋,等你射在鞋里……”
这句话彻底把林晓阳逼疯。
他脑子里一边是林红依的熟女脚,一边是眼前苏雨晴又嫩又香的灰丝玉足,
双重刺激下,他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射在苏雨晴的灰丝脚背、脚心、趾缝里,量多得顺着凉鞋细带往下滴。
苏雨晴被烫得脚趾蜷缩,却死死夹住不放,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林晓阳喘得像要断气,赶紧对电话里说:
“干妈……我、我先挂了……老师来了……”
不等林红依回话就挂掉,把手机塞回兜里,低头看着苏雨晴那双被射满精的灰丝脚,眼睛红得吓人。
苏雨晴抬脚在他唇边蹭了蹭,把带着精液的脚趾塞进他嘴里,笑得又甜又坏:
“主人,刚才忍得很辛苦吧?
下节课继续哦~”
林晓阳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从那天起,高三教学楼顶层男厕最里面的隔间,成了林晓阳和苏雨晴的固定“战场”。
每节课间十分钟,铃声一响,苏雨晴就拽着他冲进去,反锁门。
她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打开相册,翻到她偷偷存下的林红依照片(大多是从林晓阳手机里同步过去的):
林红依穿着黑丝鱼嘴鞋自拍、被射满脸的精液照、逼里塞满丝袜的特写……
苏雨晴坐在马桶盖上,灰丝玉足踩着林晓阳大腿,手握着他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屏幕上的林红依,撸得飞快。
“看啊,主人~这就是你那个老骚货干妈~”
“四十二岁的老逼,天天就知道勾引自己干儿子~”
“你看她这贱样,还敢跟你发骚?今天射她一脸,让她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女主人!”
她一边撸一边羞辱,声音又甜又毒,灰丝脚尖还故意踩卵蛋、抠龟头。
林晓阳被刺激得眼红,脑子里全是林红依的脸,却又被苏雨晴的手和脚逼到极限。
不到三分钟,他就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去,全射在手机屏幕上,糊满林红依那张被P成贱样的脸。
苏雨晴看着屏幕上的白浊,笑得像个小恶魔:
“真乖~再来一发,把她嘴也射满~” 一整天,七节课间,七发。
林晓阳被榨得腿软,站都站不稳,裤裆湿了一大片,脸色苍白得像鬼。
与此同时,501室。
林红依的第六感已经炸成警铃。
林晓阳最近回来得越来越晚,鸡巴上绑的丝袜味道越来越陌生,射得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躲闪。
她问他,他永远只有一句“学习累了”。
她开始翻他的手机(他洗澡时),发现微信置顶的“苏雨晴”备注,聊天记录被清空,但小红点提示有99+条消息撤回。
她又发现相册里自己的一些私密照不见了。
林红依坐在沙发上,手指攥得发白,眼睛红得吓人。
她没有证据,却已经快疯了。
晚上十点,林晓阳一进门,林红依没像往常那样扑上来,而是穿着最骚的一套:
超薄黑丝吊带袜、15cm鱼嘴高跟鞋、透明蕾丝睡裙,里面真空。
她把林晓阳按在玄关,蹲下去直接含住鸡巴,舔得又深又狠。
林晓阳被刺激得腿软,却又觉得不对劲。
林红依抬头,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软得滴水:
“小坏蛋,今天干妈要把你榨干,一滴都不许留给别人,知道吗?”
她今晚像疯了一样,
用脚、用嘴、用逼、用奶子,
从玄关干到卧室,
射了九发,干到林晓阳哭着求饶。
完事后,她抱着他,亲着他的耳朵,轻声问:
“小阳,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林晓阳心虚,搪塞:
“没有,干妈你别乱想。”
林红依没再说话,只是笑,笑得又温柔又冷。
昨晚最后一次射完,林晓阳瘫在床上,腿软得像面条。
林红依却没像往常那样抱着他撒娇,而是从床头柜最底层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
打开,是一枚银色金属贞操锁,内侧包着柔软硅胶,但前端的小孔只有针尖大小,旁边还配了一把迷你钥匙。
林晓阳一看来瞬间清醒,猛地坐起来:
“干妈,你干嘛?!”
林红依笑得温柔又危险,骑到他身上,手指抚过他还没软下去的鸡巴:
“小坏蛋,干妈最近总觉得你心不在焉,
怕你把精液偷偷射给别人,
所以只能先帮你锁起来咯~”
她动作熟练得吓人,先用冰袋让他软下去,然后“咔哒”一声,金属环套住根部,笼子牢牢扣住整根鸡巴,最后小锁一扣,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塞进乳沟里。
林晓阳慌了,伸手去扯:
“解开!这他妈戴着怎么上学?!”
林红依按住他的手,俯身咬他耳朵,声音又软又狠:
“敢解,干妈就把你手机里所有视频、照片、聊天记录全发给你妈,
还有你那个小女朋友的联系方式,我也存着呢。”
林晓阳瞬间僵住,额头冒冷汗。
他知道,她真的做得出来。
最终,他红着眼,哑着嗓子妥协:
“……行,我戴。”
第二天清晨六点五十,公交车上。
林晓阳站在最后一排,书包挡在胯前,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不敢动。
贞操锁冰冷又沉重,金属笼子紧紧箍着鸡巴,每一次公交晃动,笼子就摩擦龟头,疼得他直吸气。
偏偏晨勃还没完全消,龟头硬生生被挤在笼子里,顶端只能从那个针孔大小的缝里挤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子表面看不出异样,但里面已经疼得发麻。
更要命的是,脑子里全是苏雨晴那双灰丝玉足和她今天可能会穿的哪双骚鞋。
他给苏雨晴发消息,手指都在抖:
【今天不行,我身体不舒服,课间别找我。】
苏雨晴秒回一个委屈的表情:
【主人~人家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酒红法式美甲和绑带凉鞋哦~】
配图是她翘着脚尖的特写,灰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脚趾涂得亮晶晶,凉鞋细带勒出浅浅肉痕。
林晓阳看得鸡巴猛地一跳,直接顶在金属笼子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龟头被挤得发紫,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往外渗,把内裤湿得更彻底。
他咬牙回:
【别拍了,我真的不行……】
苏雨晴却更兴奋:
【那人家中午在天台等你~不来我就生气了哦~】
林晓阳盯着手机,额头全是汗。
贞操锁像一把无形的锁,把他锁在两个女人中间,动弹不得。
而远在501室的林红依,正对着穿衣镜整理丝袜,钥匙在乳沟里晃啊晃。
她低头亲了亲那把钥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跑不掉的,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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