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青春期男女
同时,作为市里数一数二的龙头高中,希望高中。在学校围栏统领外,游荡着一只庞杂的蚁群,那只蚁群不断嘶吼,引来更多丧尸,愈演愈烈。
而这硕大的学校就这么被众星捧月的包围着。明明早早就通报上去,却无能为力,周围有太多的丧尸了,一引千效仿,何时是头?
他们也在想一个办法,既能引走丧尸,又能顺顺利利,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饶是他们筹谋出计划,却无人敢实施。
谁没家人啊!谁能舍己为人?这是个问题!关键有这样的人,却也不具备磅礴的实力,终是半路腰斩。不过,马上了,从上面调人下来了!
学校里并没想象中的宁静,喧闹嘈杂,年轻气盛的家伙大有人在!他们不知天高地厚,无视一切外围的命令。正对现在的局势感到烦闷,于是便拆桌子卸椅子,幻想着,打造起兵器来!!
「平头哥!你们这次怎么样啊?到哪了?」
平头哥嚣张跋扈,随手坐到椅子上,将腿摆在桌子上一撑,「不理想啊!得亏是在二楼楼梯口,要是再下到一楼,就要碰到真货了!」
只听身边遍地开花,倒吸一口气。
「真货?隔着窗户又离太远,我们都不知道长什么啊?平头哥你说说呗~!
」
一听要描述丧尸,一堆人吆喝着,几乎把教室里塞满,平头哥哼了声,冲着靠内窗,短发的少女大喊,「李狐月听了我说,你可别怕啊!我保护你!」
「呜呜呜——!!!」
只听阵阵猴叫,闹起哄来!
平头哥很受用,松了松筋骨,清清嗓子,「那丧尸啊,血淋淋的!………」
也不知道他言语多么吓人,掀起一阵阵海浪轰隆,坐在李狐月身边的少女望着窗外操场,「他们这些男生真是群没用的家伙,也不学学人杨帆平,起码人家真杀了丧尸,还没吹捧,要看也得看这种人啊!」
另一个小姑娘说,「北燕,你三天两头说杨帆平,你喜欢他是吧?」
北燕脸一红,「怎么!我还不能喜欢他了?倒是你,你不也喜欢化白哥吗!
」
「我可是明恋,比你躲着暗恋强多了!话说,北燕你听我的,你真不能拖下去了!现在听了杨帆平单刀独打丧尸的事,早就传开了,他身边围了一群姑娘!
你不努力,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我在等等,不行吗!」
「好…你等着吧,等他跟别的女人睡到一起,你就满意了!」
「狐月!」北燕看着李狐月,指着那女生说,「你听听黄梢梢她说的话,好伤人啊!」
李狐月清脆开口,「有吗?你真该努力一下的。」
「看吧!你就给自己留遗憾吧!」黄梢梢志气高昂,北燕还狡辩,「都说了等等啊!」
「平头!你别在这误导人了!你个懦夫!连靠近都不敢!还搁这骗人!」
平头哥顿时起身,猛地一拍桌子!「杨帆平!你不要以为碰巧杀了只丧尸,你就能无法无天!」
「你不服是吧!那好!我们叫李狐月帮我们看着!倒底谁才是懦夫!」
众人吃瓜的视线对准李狐月,她眼神漠然,什么也不说,只是摸着手里一块玉佩。黄梢梢顶了顶北燕,小声说,「来啊,机会可不等人!」
北燕闷着脑袋,只红了脸!
「好,她同意了!」
杨帆平转头看着平头哥,又跳到外面,一个人大步走来,走近了一看,还是个女人,「大老远就听你们吵了,你们在干嘛!」
平头哥一看就笑,「哟,这不是班主任养的狗嘛,你来干嘛!?」
「我是避免你们死喽!多余点事!」
「林偌溪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不是你能掺和的!」杨帆平皱眉嫌弃。
「呵,你当我想啊!」
林偌溪大咧咧坐下,指了指外边,「看清楚了好吧,一群智障。没听过吗?
丧尸是靠声音来抓人的。而你们……嗐……没救了!」
「谁没救了!是你吧!」平头哥抄起椅子腿过来,周围大呼小叫,以为要开战了!
杨帆平接过旁人给的木刀,「行了!你个没出息的家伙,一点嘲笑就失了神,嘁!管她个男人婆干嘛!我们干我们的!」
平头哥看了眼林偌溪那锐利而淡漠的眼神,吆喝着冲身边说,「好!小龙,地虎出来!我们跟杨帆平这狗日的凑一下,妈的,攻进一楼!看看到底谁才是懦夫!」
小龙龅牙,地虎锅盖头,两人如是威风凛凛,即将奔赴战场的雇佣兵,神气十足!
「看什么看,走开!」地虎那锅盖头一震,推开旁人走来,小龙不甘示弱,张开龅牙说,「别碍事啊,我们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你们也会受恩啊!」
众人让开路,斗志昂扬追捧着他们,杨帆平不怎么喜欢这感觉,连忙出门,却碰到一长发,英俊潇洒的男人靠墙,「我靠!化白你发什么癫!」
「没事做,一起。」
说着,化白拿出一把军刀,等平头出来,惊呼一声,「化白!?你这刀从哪弄来的?还有吗?」
要说处于青春荷尔蒙充沛的年纪,浑身都是胆,那银晃晃的兵器令人垂涎欲滴,这要是拿到手,不得遍地惊呼啊!
「别想了,没有。」
黄梢梢雷达敏锐,一下就听到了男神开腔,当即起身,「北燕!狐月,你们陪着我,我要去追他!」
北燕哎了声,不情不愿,「你自己去啊,我没兴趣。」
李狐月把玉佩凑到鼻尖蹭着,说,「你要是告白,我就去。」
黄梢梢脸一红,硬拉着她们走,「这太多人了!不好说啊!」
「呵呵,胆小鬼。」
「看吧,你自己都这样,还好意思说我!」
从后门挤出来,凑到跟前去,平头立马说,「李狐月不用担心!我不可能出事的!」
杨帆平也跟着说,「等着我们把好消息带回来吧。」
黄梢梢跟在冷漠的俊朗小生,化白身边,一脸花痴样,北燕被拉着过来,闷着头,一言不发。听了他们的话,李狐月冷冷走到隔墙边,望向远方,摸了摸玉佩。
「好了!趁现在火气旺!赶紧的!」
平头携带小龙,地虎,气势汹汹的走,杨帆平,化白紧随其后,黄梢梢本来想跟着去,无奈李狐月不走,只能望着背影远去…
「喂!男人婆你跟过来干嘛!」平头左顾右盼,漫无目的的冲着紧追不舍的林偌溪喊道,「不是我说,你管的太宽了吧!班主任是你老妈啊!」
杨帆平笑了笑,「平头,你不仅五大三粗,脑子也一塌糊涂!林偌溪她妈就是我们的班主任!」
「啊?!走狗!」
林偌溪懒得搭理他们,一步步跟着,下了楼梯到二楼,叹口气,「嗐,你们这群幼稚的玩意啊,丧尸能那么好对付?」
地虎直说,「不就跟游戏一样嘛!随便敲几下就完了!」
小龙龅牙一张,「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了一个傻乎乎的白痴?!」
要是人数,确实不少,平头三人,杨帆平,化白,林偌溪还有她的小跟班两人,凑一下七人,也不少了,但……
「男人婆你别跟着了!就知道乱士气!」平头指着她就骂,骂的有模有样,「我真是服了你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死板啊!平日里你抓我们抽烟就算了,现在,我们费力来保护你们,你们还不当回事!」
小舒气不过林偌溪一直被他们骂,说道,「要不是班主任发话,谁愿意跟着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家伙啊!」
「那你可以走啊!我们没要你跟着!」
眼见着闹起来,林偌溪厌恶的拍拍小舒肩头,「他脑子不好,别感染了你。
」
「说什么呢!」平头暴走,大喊大叫。杨帆平连忙一拦,「平头,你脑子真笨啊!仔细看看,快到一楼了!冷静点!」
「林偌溪说的没问题,丧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勉强拉回心思,化白攥紧刀把,步步为营,林偌溪愈发冷漠,眼眸里藏不住的锋锐,却躲在最后,拦在小舒身前。
杨帆平抓着木刀,紧张的左顾右看,对于实际体会过丧尸的他,其实比别人更慌。他是捡尸,捡的是只自己把自己压起来的蠢货。于是现在,浑身凉透了…
…
「就是现在,小龙,地虎给我冲!」
平头快马当先,指着一只刚冒出头的丧尸大吼,小龙,地虎也是艺高人胆大,拎着椅子腿冲过去。三人合力,一人一脚,把丧尸推倒,止不住的发抖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把椅子腿砸透了丧尸!
「呼呼呼呼——!!!」
扎穿皮肉,高举椅子腿,那腥臭的血浆喷涌,将三人裹透,他们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浑身上下都在发颤。杨帆平上前用刀戳了下平头,回过头来,简直如同三只恶鬼……
林偌溪咬紧牙关,别过头去,身后小舒身子一软,呕吐不止……
平头三人起身,伴随着呕吐声,张狂笑着,血染着面目狰狞,「哈哈哈,杨帆平你以后不能装逼了!没想到这丧尸也就那样啊,看!」
那丧尸脑袋凹陷,白骨钻出,黄黄腐败的脑浆滑出,脖子近乎断裂,空荡荡,仅有一丝皮连着,甚至还在抽搐……
「夸的天花乱转,就这?!就这!?」
平头三人不再恐惧,步步走着,朝气磅礴!
杨帆平皱皱眉,并不是丧尸的惨状,也不是自己的声望实存名亡。而是,平头三人令他感到不适,怎么说呢,野兽从束缚的囚笼里逃出来了,他们对于食人这一点食髓知味了!
化白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刀试了把,轻轻一割,皮肉分离,心中大喜,信心百增!
林偌溪安抚着小舒,惹得平头哥不屑一顾,「看吧!我就说了男人婆你们跟过来没卵用!还不赶紧回去!」
直到小舒恢复,林偌溪问了嘴她,打算让她先回去,自己继续跟着。但小舒撑起精神,她也不好说什么,继续走吧。
「男人婆不是我说,你未免太死板!你妈的命令比你个人都重?!都觉得不舒服了!还一根筋跟着!蠢!」
林偌溪皱皱眉,很是恶心,就因为这样,她才讨厌男人,尤其是这种嚣张拨扈,不在乎别人的男人!
她支撑着小舒,安抚着她,跟在最后面,前面发生了什么,会怎么样。出于小舒,有些无力了……
一连转了几圈,三人合力,其力断金,平头三人愈战愈勇,杨帆平眉头死死皱着,化白那张帅脸无喜无悲。
最后,杨帆平开口,「走吧,没了。天也快黑了,我们回去吧。」
平头本打算一路推过去,最起码要到宿舍去,这些天潦草睡着,实在不舒服,但一想一大群人等着自己凯旋归来,便转头冲着楼梯口走。
小龙龅牙一张,「嘿!要是被他们看到我们这一身血,那感觉!啧啧啧!!
」
地虎随走动锅盖头一荡一荡,「哼,他们就是怕死,要不然我们一大群人围着,早就出去了!」
平头心平气和,逐渐敞开嗓子,「别吵了!到时候我们起头,吆喝着一起冲就完了!」
杨帆平摇摇头,要是现在去反驳,怕是自己脑袋也要开瓢!随他们吧。
林偌溪渐渐平复,对于他们产生的念头,深感不妙,看来要叫老妈来削减他们的锐气了,但转念一想,无可奈何了,老妈那样子……嗐!
正走着,忽然地虎惊声大叫!林偌溪抬头看去,顿时吓麻了!
只见五六只丧尸不知何时出现在二楼,并抓着地虎半边身子撕扯,小龙不知所措,满面红光瞬间苍白!!!
「啊啊啊啊啊—!!!!!」
平头哥一见这情况,还算是清醒,飞奔着逃窜,在地面险些滑倒,狼狈不堪,没有人样的跑了!!
「不!!不要!!我不要死啊!求求你们救救我!!」
地虎那锅盖头被爪子一拉,滋啦一声,硬生生拔下来,发丝在爪子里滑落。
那丧尸连拉带拽,咬开他支气管与动脉,血顺着丧尸嘴角如泉涌!!
五六只丧尸如一件衣物般包裹着地虎,将他拥着啃噬不绝!!
可怜那小龙离得最近,被吓的漏尿,一片骚臭。那龅牙打颤,身子一颓废,软到地面上,那脸被浇的血汁拉呼的望着杨帆平他们,绝望的哀求道,
「杨帆平,帆平,帆平!化白!林偌溪,小舒!你们不要走!我…我腿软了!扶…扶我一把!救…救……我不想死啊!!」
杨帆平浑身凉透了,转身就跑!化白紧随其后!一溜烟窜出老远,林偌溪不忍心,虽然觉得他们狂!活该!但真到了这个时刻……
「跑啊!偌溪姐快跑!」
正当她呆愣着,犹豫着,小舒爆发出惊人的潜力生拉硬拽着她往楼下跑,活着才是王道!!
小队就地解散,唯剩小龙心灰意冷,抬起头,整个世界都漆黑了,哀嚎与撕扯络绎不绝……
而早早逃出去的平头哥紧张兮兮,变得歇斯底里。扶着墙,一步三回头,嘴
唇哆嗦而苍白,「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没有我他们也没事的!我不是逃!对!我不是逃!我是为了搬救兵啊!」
在逐渐阴郁暗沉的世界里,平头哥双眼闪烁,很是激动。他心里慌乱,只能数着楼梯来平复心情,「三十二,四十四,四十七…」
一步步上楼,继续上楼,来到五楼,顺着走廊里艰难挪步。他心里想,自己要打起精神来,不能让他们看出问题,对了!表情凶狠点!再凶狠点!
「吱嘎—!!」
众人闻声看去,在灰蒙蒙里,映入眼帘的平头那浑身浴血,狰狞可怖,不知是笑还是哭,但绝对没有凶狠的脸摆在众人眼前。
「各位,我需要你们帮助,为了我们能逃出去,我们必须要团结一心!」
违和,史无前例的违和感,平头哥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吗?众人不禁猜想,根据他身上的血,倒底发生了什么?
「嘶嘎—!!」
因为人群拥挤,被迫挪动桌子,却没想到,这一下,平头哥原形毕露。
他如同可笑的老鼠抱头鼠窜,滑溜如鱼般把自己塞到脏乱的桌子底下,那滑稽的屁股卡在外面,嘴里念念有词,「呼呼呼——!!它们来了,它们来了!别杀我,别杀我!!」
众人为之大惊,一男生上前,轻轻碰了下,没等说话,平头哥死死拽住眼前的椅子腿,用力一拉,企图把自己藏的更深些……
「别靠近我!!!!!」
平头哥大喊着,众人见这副模样,隐隐意识到什么,却只能将数不清的视线集中在平头哥身上,气氛逐渐焦灼,愈发凝重…
外边乌云如铅,厚重的压下来,仿佛夹在狭窄的盒子里,被稀薄的空气扼住了咽喉……
众人被压制着喘不过气来,开始发抖,开始恐惧,开始焦躁。有甚者抖起脚,有甚者搓着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喘息支配着静谧……
但很快,他们等到了,等到平头哥缓过劲来,意识到自己的软弱无能,死死扣着头皮,惶恐的说,「我们都完了,真完了!丧尸被吸引,来到二楼了……」
众人倒吸一口气,气氛冷到谷底,隐隐有人心灰意冷,要哭爹喊娘了。却在平头哥下一句话里,彻底暴乱,
「小龙,地虎,还有杨帆平他…他们被丧尸吃掉了…」
平地一声雷,不知是谁嗷一声,整个氛围乱作一团!
践踏与恐慌肆虐,无数的手伸出来,抓着前方衣领,头发,用力拉拽,只为能争取自己跑出去的机会。却只是引发前赴后继的倒塌,塞满身体的地面,无数踩踏的脚,那一张张灰蒙蒙,满是恐慌的脸……
「停下!都停下!你们忘了吗?这样只会引发丧尸攻上来!!」
「住手!都停下来!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这位兄弟你不要逼我打人!」
「你们到底怎么了!别人的命也是命啊!何况你们这样逃跑有什么意义?!
无非是一个个滚入丧尸怀里!!」
「都停下来!老子不忍了!妈的,一群自私自利的混蛋!!」
在人群中也有另外的声音,却如泡沫般难以深入惶恐中,这人潮海浪未免太过深邃,于是他们只能用拳头去砸开这些惊叫哀嚎的蠢货们!
场面彻底失控!
他们挤着,拽着,扯着堆在那不宽敞的门里,后人如攻城炮般死死砸在拥挤的人中,那门不堪重负,爆碎开来!!人群仿佛一地糖豆倾泄,哪哪都是,却急不可耐的爬起,冲着楼梯口去!!
「住手!你们都停下来!」
一声软弱却熟悉的声音如天雷划破夜色,那是血脉里的害怕,他们抬头,赫然看见班主任连带数十个幸存的老师冷冷看着他们。
「小王,你是要造反是吧!」
「还有你!不要大呼小叫!你也是给老子松开手!」
很是荒唐,很是戏剧,这群本疯癫的野狗被十几个老师不大不小的声音震慑住了,林偌溪从里面钻出,「没错!我坦白说,平头的两个兄弟死了!被丧尸吃掉了!」
学生连同老师都盯着林偌溪,不知所措,林偌溪继续说,「而你们现在乌泱泱的吵!闹!那都得死!这五楼往上六楼,两栋楼,近四百个学生都得死!」
「还是说,你们要效仿早早就逃出去的高年级?但我说明了不可能的!他们卡的时间,光这一点你们就无能为力!」
「但我们看不到希望啊!丧尸都到二楼了!离我们死就吊着一口气!何况我们大闹了一顿,现在都可能到……到四楼了!」
不晓得是谁惨了句,人群又骚动起来,这只能由老师出面了,「我们已经接到确切的情报了,就这两天!这两天!军方来人了!」
像是把头塞进水里,即将窒息时,那渴望抬头的冲动般,学生们深深呼出口气。
老师趁机说,「好了!这么多天都过去了,再等等吧。」
林偌溪入教室,抬头一看,有些恍惚,没想到还有些正常的,静静坐着没动弹的,心真大啊,尤其是备受瞩目的李狐月,那脸面无表情。
黄梢梢见他们走了又回来,松了口气,北燕说,「看吧,我们还是很强的,这都沉得住气!」
李狐月淡淡说,「只是因为实在挤不动罢了。」
「哎,狐月啊,你能不能不要打击我们啊,你信不信我把你玉佩给抢喽!」
听这话,李狐月连忙放口袋里,惹得黄梢梢,北燕不禁一乐,「狐月你慌了啊!」
李狐月不说话了,在口袋里摩挲着玉佩。
见这样,北燕她们耸耸肩,视线往上走,林偌溪正安抚着一个女人,她有超短发,类似光头但像狗啃过!
「我…我那一声是不是很难听,惹人嫌啊?我知道的,他…他们现在一定在偷偷笑话我,讽刺我那句话…」
林偌溪拍着那不敢抬头,语气怯弱的女人后背,轻轻安抚,「老妈,没事的。他们都吓死了,哪来的功夫在意我们啊。你那句话可能都被忘了,怎么可能有嘲笑啊。」
「不,你骗我,一定是骗我的!我听到了,我真听到了,他们窃窃私语,绝对是在说我,我不该这么做的。」
林偌溪能感觉到老妈在发抖,于是向老师们说了嘴,带着她离开了。
老师也不好走,干脆一个班分一到两个个老师,扎根在八个教室里,一楼四教室。
「好了,同学们,别慌,老师跟你们一起在这里待着,只要抗过这两天,就能睡到舒服的软床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