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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授礼法延祚十年。
兴庆府,大夏京师。
它远没有南朝宋都汴梁的十里繁华,没有勾栏瓦舍的丝竹不绝,没有摩肩接踵的市井喧嚣。这座立在西北黄土之上的都城,带着党项民族的硬朗与肃穆,宫墙是深沉的赭红,城楼高耸,护城河水静静流淌,街道规整却少了几分江南的柔媚,处处透着王朝初立的威严,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凛冽。
可这一年的深秋,整座兴庆府都被一层浓烈的喜气裹住。
长街彩绸连绵,宫灯一路悬到城外,连风里都飘着酒香与欢闹。
只因——我即将大婚。
搂着怀里的丽人,立在宫墙之上,望着脚下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池。
恍然间竟有些失神。
一晃眼,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是十载了。
从最初茫然无措的异乡魂,到如今身着太子锦袍、手握大夏储君之位,岁月早将前世的痕迹磨得浅淡,只在午夜梦回之时,才会骤然惊觉,原来自己已在这片黄土高原上,活过了整整一轮年少时光。
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纷杂的念想挥去。
臂弯微微收紧,把怀中的丽人搂紧了几分,侧脸埋进她柔软的秀发间,清浅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温软得能化去心底所有不安。
想起刚来到这里的那几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时常整夜难安。
可即便如此,是她,总默默陪在我身边,不用多言,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把为数不多的温暖一点点递到我手里。
是她的陪伴,才让我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慢慢站稳,渐渐有了活下去的盼头。
最初我只当这是一场借身份而来的虚情,可日子一长,我比谁都明白,我对她早已是动了彻骨的真心。
她是没移族的贵女,没移惜梦,幼时总跟在我身后,软声喊我「宁哥儿」。
这些年的相伴,她从懵懂青涩,一点点长成了如今这般温柔动人的模样。从前只是怯怯地依着我,到如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系在我身上,满心满眼,都只是我。
朝夕相处,情意刻骨,我心里早就无比笃定——此生要娶的人,唯有她。
我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鬓,轻轻啃咬她精致的耳垂,声音低哑又温柔:
「惜梦,我们就要大婚了……」说话的同时手也已经探入裙下抚摸上了那对笔直玉腿。
没移惜梦低低垂着脑袋,满脸臊红,连光洁的脖颈都染上了一片霞红。她双腿紧紧夹着,闻言怯生生抬眸望了我一眼,又慌忙垂下,旋即细声细气地低声细语哀求:
「不、不要在这……」
我心头一热,在她耳边轻轻呼气带着几分邪魅与坏笑,扬手重重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她的翘臀上低声呢喃。
「怕什么,这里宫墙高耸,又没人看见……不如我们就在这城垛上……」
没移惜梦顿时羞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捂住脸颊,只露出一截泛红发烫的耳根,连肩头都微微发颤。
见她这般羞不可抑的模样,我心中玩味更甚,故意又往她耳畔吹了口气,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发丝,低笑着逗她:
「嘿嘿……你想想,你是大夏的皇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本就该为我嵬名氏开枝散叶,延续香火……这,本就是你的责任。」
「乖乖趴在城垛上,我也该为嵬名氏尽责了。」
没移惜梦闻言浑身一颤,连耳根都红得发烫。
她咬着唇,怯生生挪到城垛边,缓缓俯身,温顺地趴了下去。
看着这昔日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如今被我调教得言听计从,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底满是彻底拿捏她的快感。
撩起她后裙,便见内里窄小的软缎小亵裤,还有那双紧夹的修长玉腿。
我心里不禁暗忖,党项人的性子是真够奔放,虽说早就习惯了,可每次瞧见,还是免不了感慨。哪像大宋的大家闺秀,便是再亲密,也向来裹得严严实实,半分都不肯外露。
伸手从她小腹探入抚过阴阜,指尖轻车熟路划过丘陵,指上就浸满了水渍。
中指轻轻按压她那颗阴蒂,低声在她耳边不怀好意的轻声坏笑。
「爱妃,现在你的水是越来越多了啊……」
看着没移惜梦嘴唇紧抿,极力克制不肯发出半点声响那副羞耻的模样。我不由嘿嘿一笑,指尖下探撩开肥美的唇瓣,挤了进去。与此同时她喉间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随后双腿紧紧夹住我使坏的手,测过头一脸哀求看向我。
「嗯……殿下……不、不要……」
缓缓抽出手举到她面前,掌上已经沾满了晶莹透明的淫液,我坏坏的轻声打趣道。
「爱妃,你堤坝都泛滥成灾了,还说不要……」
掌背缓缓抚过她绝美的脸颊,手托起她的下巴,指肚轻轻划过她红润的唇瓣,然后,拇指缓缓的挤了进去……我勾唇邪魅一笑,低声戏谑:
「爱妃,尝尝自己流出来的味道如何?」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尖细、带着宫中特有谄媚的太监嗓音,远远地却清晰地响起: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在东宫等您呢!莫要让娘娘久候啊~」
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我们之间那层暧昧而滚烫的氛围。
我心头猛地一沉,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刚刚才把没移惜梦弄得腿软,现在却要我立刻离开?这老阉货他娘的简直是存心坏我好事!
没移惜梦闻言浑身一颤,惊慌地从我怀里抬起头来。那张原本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娇媚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又通红。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可那湿滑的触感反而让她更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襟,指节发白:
「殿下……是、是皇后娘娘……快、快放开我……我、我得赶紧把衣服整理好……要是被太监瞧见我这副样子……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声音又急又颤,带着哭腔,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安——堂堂没移贵女,未来的太子妃,在宫墙上被太监撞见衣衫不整、腿间狼藉的模样,她那颗大家闺秀的自尊心几乎要崩溃了。
我心里又气又痒,极不情愿地松开手臂,却故意最后用力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被我撞得微微红肿的软肉在指间变形。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浓浓的遗憾与坏笑:
「该死的……偏偏这时候来搅局。」
没移惜梦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赶紧用袖子拼命擦拭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痕迹,一边慌乱地扯下裙摆,努力遮住被我扯到膝弯的小亵裤。那条原本雪白的软缎亵裤此刻早已湿得透透的,她的淫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留下淫靡的水痕。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带著明显的哀求与害怕:
「殿下……别、别说了……太监还在后面……我、我真的好怕……您快去吧……我、我自己整理……等、等您回来……再、再说……」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悻悻作罢。双手帮她把凌乱的裙摆仔细拉好,又从后面替她拢了拢散开的秀发,顺势在她耳后轻轻啄了一口,留下最后一句带着不甘的低语:
「好吧……那等明日洞房……」
惜梦闻言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水光闪烁,既有羞耻,又有隐隐的期待与依恋。她小声地、几乎是耳语般地回了一句:
「殿下……您、您快去吧……洞房时……惜梦……等着您……」
我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宫墙下的石阶走去。身后,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又恭恭敬敬地响了一次:「殿下请随奴才来~」
脚步声渐远,我却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没移惜梦还站在城垛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裙摆虽已整理好,可那微微发颤的双腿和脸颊上未褪的潮红,怎么看都像刚被玩弄过的模样。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慌忙低头,耳根却更红了。
暗暗发誓:明晚洞房,我一定要好好补上这一场被打断的狠操……
次日
大婚宴席设在正殿,礼乐悠扬,觥筹交错。
没移惜梦被喜娘们精心装扮妥当,高髻插满金步摇与党项玉饰,覆着大红凤冠霞帔。她身着圆领窄袖红嫁衣,胸前绣团凤与山川纹,腰系红绸带,下着百褶裙,足蹬红绣鞋。红盖头遮去容颜,只露一截雪白如玉的脖颈,温婉端庄,又带着几分待嫁女儿的娇羞。
方才正厅高堂之上,拜天地、敬祖宗、夫妻对拜的礼数已然行毕。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官高亢的唱腔犹在耳畔。我与惜梦并肩而立,她盖头未揭,身子却微微发颤。我心头涌起暖意,十年相伴,终于走到这一步。
拜堂毕,喜娘为她揭开红盖头。那一刻,整座大厅仿佛凝固。
没移惜梦露出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柳眉杏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高髻下几缕碎发贴着脸颊,红嫁衣衬得她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丘圆润,整个人如党项传说中的雪山女神,却又带着没移贵女特有的温柔端庄。连一向肃穆的党项贵族们都忍不住低声惊叹。
高座之上的人本还端着威严,接受我们敬酒,目光落在惜梦脸上的刹那,却骤然一凝。那双曾经征战四方的眼睛里,忽然燃起赤裸裸的贪婪与欲火。
我端着酒盏,恭敬跪下:「儿臣宁令哥,携新妇没移氏,敬父皇一杯喜酒,愿大夏江山永固。」
惜梦也盈盈下拜,声音软软怯怯:「儿媳没移惜梦,敬父皇。」
他接过酒盏,却没有立刻饮下。下一瞬,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粗粝沙哑,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脸庞扫过酥胸、纤腰、圆臀,半点不遮掩。
「好!好一个没移贵女!朕征战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党项明珠……
宁令哥,你这媳妇,长得可真他娘的勾人!」
大厅瞬间死寂。百官面面相觑,我心头猛地一沉,手中酒盏几乎握不住。
他猛地站起,龙袍一甩,大步走下高台,一把抓住没移惜梦的手腕,将她从我身边硬生生拉过去。惜梦惊慌失措,红嫁衣下的娇躯剧颤,声音带着哭腔:
「父皇……这、这是……」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粗糙的大手隔着红嫁衣肆意揉捏她腰间的软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朕看上了!这没移氏,朕要纳为妃子!从今日起,她便是朕的女人!宁令哥,你退下吧。」
全场哗然。官员们惊得目瞪口呆,有人低呼「陛下不可」,却没人敢真出声——谁都知道父皇生性残暴,喜怒无常,稍有不从便杀无赦。
我脑中轰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拳头瞬间攥紧:「父皇!她是儿臣的太子妃!大婚已拜堂,您怎能……」
「闭嘴!」他厉声喝断,目光冷厉如刀,「朕是大夏皇帝,天下之主,想纳谁便纳谁!她现在是朕的妃子,你敢不服?」
说完,他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弯腰将新娘横抱而起。没移惜梦惊叫一声,红嫁衣裙摆散开,露出里面雪白修长的腿,红绣鞋晃荡。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抓住父皇的龙袍,却不敢挣扎,只能泪眼朦胧地看向我,声音颤抖着哀求:
「殿下……宁哥儿……救我……我……我是您的妻子啊……」
父皇却哈哈大笑,抱着她大步走向太子府内殿——那本该是我们今晚的洞房。他一边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粗声调戏:「小美人,别怕……朕比那小子可强多了,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追上去,心如刀绞:「父皇!请您三思!儿臣……」
「滚!」他在房门前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我胸口,将我踹得倒退数步,声音冰冷残暴,「给朕在门外跪着反省!今晚朕要在这洞房里好好享用你的新娘!你敢踏进一步,朕立刻砍了你!野利皇后若来,也让她在外面等着!」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我跪在门外,拳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砖地,眼睛瞬间红了。心底的愤怒如野火般燃烧——这是我的大婚,这是我的妻子!却被自己的父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抢走,当场抱进洞房!
我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心中咒骂:
「李元昊,你这个畜牲……连自己儿媳都搞。」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声音。
先是那张狂的淫笑:「哈哈……小美人,脱吧,把这红嫁衣给朕脱了……朕要看看你这身子到底有多骚……」
惜梦带着哭腔的哀求细细传出来,声音细软却满是惊恐:
「父皇……不要……我是您的儿媳啊……求您……呜呜……」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清晰地从房内传出来。
紧接着,一道粗暴狠戾的低吼声响起:
「叫朕陛下!今晚起,你就是朕的妃子!再敢提那小子,朕操烂你的骚穴!
」
很快,衣物撕裂声响起。惜梦压抑的呜咽混着男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我跪在门外,耳朵贴着门缝,每一个声音都像刀子剜心。
「啊……陛下……太粗了……疼……呜呜……慢一点……」
惜梦的哭喊渐渐转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嗓音,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颤抖。父皇的淫笑越来越低哑:「啧啧……水真多……小骚货,夹得朕好爽……宁哥儿那小子肯定没把你操舒服吧?看朕今天把你操到潮涌连连……」
「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重,床榻摇晃的吱呀声、惜梦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尖叫、父皇粗重的喘息和脏话,全都清晰地传出来:
「叫大声点!让外面那废物儿子听听……朕的龙根比他大多了吧?……美人你的奶子好软……朕要射进去……给你怀上朕的龙种!」
我眼睛红得几乎滴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青砖。可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那熟悉的「啪啪」节奏、惜梦曾经在我身下发出的呻吟,此刻却被父皇操得更加放浪……那种屈辱、愤怒、无力、憋屈交织在一起,像火在烧,又像冰在冻。
我强行压下冲进去的冲动——我知道李元昊的残暴,冲进去下一刻我就会横尸当场。满朝文武还在外面窃窃私语,我这个太子……只能跪在这里听。
我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母后身上。她素来贤德,一定会来阻止!
可直到天色渐亮,女官们进去伺候时,母后始终没有出现。房内淫声却越来越高亢——惜梦似乎也终于忍不住哭着被送上了九霄,声音带着崩溃的媚意:「
陛下……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随后传来粗犷的一声低吼,显然也射了进去。
天亮时,房门打开。
一身龙袍的李元昊横抱着惜梦走了出来。她只穿着一件轻薄透明的抹胸纱衣,雪白丰满的乳房几乎半露,乳尖隐约可见,下身连亵裤都没穿,腿间还残留着男人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双臂无力地搂着父皇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眼神却看向跪在地上的我——那一眼,满是哀怨、失望、伤心。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强压心中的愤恨与不甘,爬起来上前请安,声音沙哑:「儿臣……恭喜父皇……得一新妃……」
他满意地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儿子,懂事!朕很满意。这没移氏,朕封为嫔妃,即刻接入后宫。」
说完,他在女官簇拥下,抱着几乎赤裸的没移惜梦扬长而去。
下午,宫中旨意传来:
「没移氏姿容绝世,德行端庄,特封为贵嫔,即日入宫侍驾。」
我站在太子府门前,握着圣旨的手在颤抖。堂堂太子,新婚之夜,却亲耳听着父皇操了自己的妻子一整夜,眼睁睁看着她被抱走,身上还带着男人的痕迹…
…那种身为丈夫的屈辱、身为臣子的无奈、眼睁睁看着爱妻被当面凌辱的愤怒与憋屈,像毒蛇一样缠满我的五脏六腑。
我却只能忍。
忍到牙齿出血,忍到下体还隐隐发硬,忍到心彻底死去。
我紧紧攥着那道讽刺至极的圣旨,指节发白,几乎要把黄绢捏碎。胸中那股憋了一夜的屈辱与不甘,像野火般灼烧着五脏六腑。我再也无法在东宫枯坐,径直出了宫门,一路往坤宁宫而去。
宫门前,我强压着声音,对守门的女官道:「儿臣求见母后。」
女官低头通传,片刻后侧身引路,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殿下请,皇后娘娘在殿内。」
我大步踏入坤宁宫,一眼便看见殿中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无数碎瓷,白釉碎片反射着冷光,空气中还残留着瓷瓶碎裂的刺鼻气味。凤榻之上,野利皇后正气得酥胸剧烈起伏,跌坐在那里。
她本是野利氏第一美人,容颜绝世,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此刻却衣衫凌乱。那件明黄凤袍的领口被她自己气得扯开大半,抹胸被挤得变形,一对雪白丰满的巨乳几乎要完全跳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阳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摆也被踢乱,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凤袍下摆皱成一团,隐隐透出她腿间那抹诱人的阴影。
我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昨夜的屈辱本就让我心火难平,此刻看见母后从平日端庄高贵,变得这般狼狈无助,心底那股复杂情绪更是翻涌不休。
我双眼赤红,强行敛住心神,声音哽咽着跪下:
「母后……父皇他……他把惜梦……还……还让儿臣在房前反省……儿臣只能跪在门外,听了一夜……」
野利皇后原本铁青的脸色,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猛地炸开。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娇躯猛地一颤,柳眉倒竖,绝美的脸庞瞬间扭曲成极致的愤怒。那双曾经温柔注视我的凤目,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烈火。
「什么?!」
她尖叫一声,素手猛地一扫,桌上最后一只白釉瓷瓶「啪」的一声被扫落,碎裂声在殿中炸开,碎片四溅。其中一片尖锐的瓷片划过她的手指,鲜血顿时涌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映得那片雪腻更加刺目。
「李元昊!你这个……你这个……」
她气得浑身发抖,酥胸剧烈起伏,那对被抹胸紧紧挤压的巨乳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乳肉颤颤巍巍,乳沟深处甚至能看见一丝粉嫩的乳晕边缘。鲜血滴在乳沟里,更添了几分妖艳的痕迹。
我心头一荡,急急上前,一把握住她流血的手指,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与心疼:「母后!您的手……血……儿臣给您看看……别动,让儿臣帮您止血……」
野利皇后却像没听见一般,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愤怒,越来越高亢:「他……他居然还……你这个没用的太子,就这么跪在门外?!我野利氏一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颤抖,鲜血染红了我的手心。我看着她那张气得通红却又美艳绝伦的脸庞,看着她凌乱的凤袍下几乎半裸的巨乳,看着鲜血顺着乳沟滑落的画面,心底的愤怒与异样交织在一起。我低头,将她那根流血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轻轻舔舐着伤口,咸腥的血味混着她肌肤的幽香,直冲脑门。
我心中恨恨暗想:
「李元昊,你这畜牲不仅抢我妻子,还当着我的面玩,那也休怪我玩你老婆了。」
我含着她的葱白手指,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委屈:「母后……这些年,儿臣看在眼里……父皇他总是这样……让您一个人生气、一个人伤心……儿臣长大了,却还是……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您受委屈……母后,您别气坏了身子……儿臣……儿臣真的心疼……」
野利皇后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绝美的脸庞先是铁青,随即涌起更深的愤怒与屈辱,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颤音:「宁令哥……你……你说什么……
他这些年……对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温柔地用舌尖卷舔她的伤口,吸吮着那丝鲜血,像在用最虔诚的孝心为她疗伤。另一只手则轻轻扶上她微微发颤的腰侧,隔着凌乱的凤袍,感受着她滚烫的肌肤,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却又带着一丝不愿松开的依恋。我的声音更低、更柔,带着浓浓的关切,一字一句缓缓道:
「母后……您这么多年,独自撑着后宫,独自面对父皇的脾气……儿臣小时候就看得出,您每次生气、每次落泪,都只能一个人忍着……如今连儿臣的婚事,他都……母后,您受了这么多苦……儿臣真的……真的……」
野利皇后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完全从抹胸里弹跳出来。她脸颊通红,眼中愤怒、屈辱、震惊,还有一丝被儿子这般温柔贴心的话语所触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想抽回手指,却被我含得更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儿子嘴里被舔得湿润发亮,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却还在强撑着皇后的威严:
「宁令哥……你……你这是……母后知道你难过……可你……你怎么能……
这样对母后……」
她的手指却没有再用力抽回,反而微微蜷曲,在我嘴里轻轻颤抖。我的掌心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轻轻按在她滚烫的背脊上,像在给她一个无声的依靠,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愿放开的眷恋。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地上碎瓷偶尔被风吹动的细碎声响。
野利皇后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那层愤怒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这隐秘而温暖的关切,悄然撩动。
我的手掌顺着她微微发颤的腰侧缓缓摩挲,隔着凌乱的明黄凤袍,感受着那滚烫而柔软的肌肤。掌心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母猫,却又带着一丝不愿放开的眷恋。我将唇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一字一句如春风般缓缓吹入:
「母后……既然他对我们母子如此无情……那咱们……何不将……这大夏,改姓野利氏……到那时……孩儿会好好对您……不会让您在受半分委屈。这些年,您独守空闺,儿臣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儿臣不求别的,只求能常伴您身旁……让您不再孤单……让您……快活……」
说话间,我的手指已悄然向上攀去,轻轻覆上她那对被抹胸紧紧挤压的高耸酥胸。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那惊人丰满而弹性的乳肉之中,指缝被软腻的乳浪挤得变形,拇指却在乳尖的位置缓缓打圈,感受着那两点粉嫩的蓓蕾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得掌心发烫。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僵,娇躯剧颤,绝美的脸庞瞬间涌起惊骇与羞愤。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我,素手按在我胸口,却力道软得像在撒娇,声音带着颤栗的呵斥:
「宁令哥!你疯了不成!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母后这般!还说出这种混账话!」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那对巨乳却因动作而更加剧烈地晃动,几乎要完全挣脱抹胸的束缚,雪白丰满的乳肉在阳光下颤颤巍巍地弹跳,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露出来,鲜血残痕顺着乳峰间的沟壑缓缓滑落,一直流到乳尖的位置,映得那两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更加妖艳刺目。凤袍下摆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她雪白修长的玉腿,以及腿间那抹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阴影。
可当她对上我那双盛满怜惜、又翻涌着浓烈占有欲的赤红眼眸时,不知为何,那挣扎的力道竟渐渐弱了下去。她喘息着定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望着我,语气慢慢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柔软劝解,声音却已染上隐隐的颤音:
「宁哥儿……我知道你心疼母后……可我们毕竟是母子……你怎能……怎能生出这种想法……」
我心中一喜,却没有急着逼迫,只是将脸更贴近她,鼻尖轻轻蹭过她滚烫的耳垂,手掌在她的酥胸上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拇指与食指轻轻捻着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像在逗弄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她的乳肉在掌心溢出诱人的形状,乳尖被我玩弄得越发肿胀发亮。我的声音更低、更柔,却带着蛊惑,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吹气:
「母后……我们又不是大宋,处处要守那些繁文缛节的礼法……况且前唐李氏,不也曾有过这般先例?后人谁又会多加评说?只会称颂大唐的鼎盛与辉煌…
…
待我们母子夺下这大夏江山……做一对快活鸳鸯……不好吗?您难道不想让野利氏……更进一步,权倾朝野吗?」
野利皇后骇然地看着我,凤目圆睁,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愤怒、震惊、羞耻与一丝隐隐的动摇交织在一起。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在我的掌心剧烈起伏,乳肉被我揉得变形又弹回,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破薄薄的抹胸。她柔声劝解道,声音里却已带上明显的颤音与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宁哥儿……可若是失败了……以你父皇的残暴心性……你可知我们的下场……」
我见她没有再推开我,心头大定,手掌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落的大腿向上抚去,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然湿热的肌肤。我贴在她耳边,继续喂着定心丸,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浓浓的火热与野心,气息滚烫地喷在她耳廓上:
「母后……您放心,儿臣背后有没移氏,还有野利氏,他嵬名氏拿什么跟我们争?……母后您如今也才三十几许……肌肤还是这般细腻,酥胸还是这般饱满挺拔……真就甘愿这样蹉跎年华,一辈子独守这冷清的后宫吗?」
殿内,只剩我们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野利皇后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那层骇然之下,愤怒、羞耻与一丝被彻底撩拨出的隐秘渴望,正悄然交织成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将她牢牢缠绕。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轻搭在了我的肩头,指尖微微蜷曲,像在犹豫,又像在依恋,而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正随着急促的喘息,在我掌心不住地颤动着。
我见野利皇后目光已渐渐迷离,那层骇然之下,愤怒、羞耻与一丝隐秘的渴望正悄然交织,便决定下最后一剂猛药。我将唇轻轻贴上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啃咬那柔软敏感的耳廓,舌尖时不时卷过耳洞,带出一丝湿热的喘息。同时,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探入华贵的凤袍裙底,指尖一路划过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直达那早已一片泥泞不堪的秘处。
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滚烫的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将薄薄的亵裤彻底浸透。我的中指轻轻划过她那肥美肿胀的唇瓣,沾满黏腻的淫水,指腹在花唇间来回摩挲,感受到那两片肥嫩的肉瓣正贪婪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
野利皇后浑身猛地一颤,娇躯瞬间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刺得我心口发麻。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音细若蚊呐却带著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在她耳边如魅魔般低声呢喃,声音低哑而充满蛊惑,带着浓浓的怜惜与欲望:
「母后……你这样强忍着何必呢……这些年独守空闺,身子都快要干枯了吧……」
不等她作何反应,我猛地低下头,吻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的樱桃。我舌头用力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住她那条早已湿润发烫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颤,娇躯瞬间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刺得我心口发麻。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音细若蚊呐却带著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再也压不住心底那股熊熊欲火,猛地低下头,强势地吻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多汁的樱桃,被我用力吮吸得微微变形。我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住她那条早已湿润发烫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先是凤眸猛地睁大,发出「唔……」的一声惊慌闷哼,素手本能地按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娇躯剧烈颤抖。可下一刻,她那压抑了许久、早已干渴到极致的成熟美妇身体,却像干柴遇上烈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起初她还试图抗拒,舌头僵硬地想要后退,可我却更加凶狠地追上去,舌尖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条舌头都吞进肚子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成熟美妇特有的甜腻幽香。渐渐地,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条柔软滑嫩的香舌竟开始被动地回应——先是怯生生地轻轻碰触我的舌尖,像试探,又像渴求,随后便彻底失控。
她竟用最娴熟、最淫荡的口交技巧侍奉起我的舌头,像在含一根最粗最硬的肉棒一样,樱桃小嘴猛地用力吸吮,把我的舌头深深含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舌尖灵活地卷住我的舌头,来回抽送、缠绕、旋转,发出「啧啧啧」的湿腻水声。
她的舌头又软又烫,又灵活又贪婪,时而像灵蛇般缠着我的舌头疯狂搅动,时而用力吸吮得我的舌根发麻,时而主动把小舌头伸进我嘴里让我吸吮,像在用最下流的深喉方式乞求我的宠幸。
晶莹的口水从我们交合的唇缝间疯狂涌出,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直流到她剧烈起伏的巨乳上,把那雪白深邃的乳沟彻底打湿,映得乳肉油亮发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成熟美妇特有的甜腻幽香。她一边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低吟,凤目渐渐迷离,水光潋滟,脸颊通红得几乎滴血。
她吻得如此饥渴,如此投入,像一个被丈夫冷落了十几年、早已空虚到发疯的熟透美妇,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她的舌头技巧高超得惊人——时而用力吮吸我的舌尖,像要把我整根舌头吞进肚子里;时而用舌面反复舔弄我的舌根,卷着打转;时而主动把口水渡进我嘴里,让我尝到她那甜腻又带着淡淡咸味的津液;时而把舌头伸得更深,像在模仿最淫荡的深喉,喉咙轻轻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我们混合的口水全部咽下。
口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乳尖早已硬得发紫,在湿亮的乳肉上颤颤巍巍地晃动。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搂住我的脖子,越抱越紧,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被挤得变形又弹回,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得我心口发烫。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腿间那片早已泥泞的秘处甚至隔着裙摆隐隐渗出更多热液,湿了我大腿。她吻得越来越放浪,舌头缠得越来越紧,口水「啧啧」作响,像在用最淫荡的方式乞求更多……
我们这一吻吻得天昏地暗,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她搂着我的脖子越抱越紧,舌头缠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得满脸都是,胸前的乳沟早已湿得一片狼藉,乳肉在急促的喘息中疯狂晃动。她喉间发出越来越媚的低吟,凤目彻底迷离,像彻底沉沦在久违的激情里,那种饥渴难耐、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美妇本能,被我这一吻彻底唤醒……
就在她彻底动情、舌头缠着我的舌头疯狂吮吸、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融化的时候——
野利皇后猛地浑身一颤,凤眸瞬间清醒过来,像被雷击中一般。她用力将我推开,素手狠狠按在我胸口,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推倒在地。她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震惊、羞耻与愤怒,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口水打湿的巨乳随着喘息疯狂晃动,乳尖在湿亮的乳沟间颤颤巍巍。
「宁令哥!你……你疯了?!」她声音带着颤栗的羞恼,尖锐却又压抑着,「我是你母后!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母后!大逆不道!你……你给我滚出去!」
她冷着脸,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我,呼吸依旧急促,嘴角还残留着我们刚才吻出的晶莹口水,胸前的乳沟湿亮一片,凤袍凌乱得几乎要完全敞开。
我心头一沉,瞬间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声音带着浓浓的惶恐与悔意:
「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一时糊涂……被气昏了头……儿臣该死!儿臣不该对母后做出这种事……求母后饶恕……儿臣再也不敢了……」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在殿内回荡。她冷着脸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目光复杂得像在挣扎什么——愤怒、羞耻、还有一丝刚才被彻底点燃却又被强行压下的隐秘渴望。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冷意:
「……这次就算了。宁哥儿,你不该这样……你先回去吧。母后……累了。
」
我心头又酸又涩,却只能悻悻起身,弓着身子退出坤宁宫。身后,只留下一地碎瓷和她凌乱的凤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甜腻而淫靡的口水香气。
我站在宫门外,拳头攥得发白,心底那股欲火与异样交织成一片,久久无法散去。
第二卷
三日后的东宫太子府。
残阳斜斜洒进庭院,石桌上狼藉一片,空酒樽倒了三四只,青稞酒的浓烈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熏得人头昏脑涨。我斜倚在凉榻上,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拎着酒壶往嘴里灌,辛辣的酒水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江倒海的憋屈——父皇夺了我的爱妻,尊为新宠,又冤杀我野利氏两位舅父,满门忠良落得凄惨下场,我这大夏太子,成了整个皇城的笑柄,除了借酒消愁,竟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让您去坤宁宫,让您务必尽快过去,说有要事。」
软糯恭谨的声音在身前响起,我眯起醉眼抬眸,正对上母后女官的脸。她生得极标致,眉眼弯弯,肌肤莹白如玉,一身浅碧色宫装裹着婀娜身段,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曲线玲珑,垂首时鬓边珠翠轻颤,连低头的模样都透着惹人念想的娇柔。
我嗤笑一声,抬手就攥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柔荑,指尖粗糙的触感裹着酒气,肆意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女官猛地一颤,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攥得更紧,半分动弹不得。
「殿、殿下……奴婢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通传的,您……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她声音发颤,带着极度的惶恐与哀求,头垂得更低,却猛地用力挣扎,另一只手死死推着我的胸口,「放开我!殿下……求您放开……奴婢……奴婢不是……」
我借着酒劲,身子往前倾了倾,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她纤细的手腕,目光黏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语气醺然又带着几分蛮横:「急什么?母后的事,耽搁不了……你生得这般标致,先陪本殿发泄发泄再说。」
她脸色瞬间惨白,拼命扭动身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从未有过的倔强:「殿下!您放手!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您不能……不能这样对奴婢!求您……求您放过我……我……我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猛地咬住下唇,像生生咽下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与恐惧,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更加激烈地挣扎,修长的美腿乱踢,试图把我推开:「殿下……不要!放开我!您不能这样……我不是……不是您能碰的人……」
我哪里还听得进去?酒意和积压的愤懑彻底冲昏了头,低吼一声,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搂住,粗暴地扯开她浅碧宫装的领口。「撕拉」一声,布料碎裂,她雪白丰满的酥胸顿时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在凉风中迅速硬起。她惊恐地尖叫,双手死死护住胸口,泪水狂涌,拼命扭动身子想要逃开:
「不要!殿下!您放开我!我……我是……求您不要这样!皇后娘娘会……
会杀了奴婢的……殿下……住手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抗拒,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尽全力反抗。可我早已失控,猛地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石桌上,她上身趴在石桌上,翘臀高高撅起,浅碧宫裙被我粗鲁地掀到腰间,露出里面雪白圆润的臀丘和已被吓得微微湿润的粉嫩花穴。
我解开腰带,握着早已肿胀青筋暴起、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紧闭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湿腻而残忍的闷响,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窄的蜜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她的嫩肉被我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地死死裹住我,像在痛苦地痉挛。
「啊——!」玉珠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娇躯猛地弓起,泪水狂涌,「好疼……太粗了……要被撕开了……求您……拔出去……殿下……我……我是……」
她又一次想要说出什么,却在剧痛中猛地咬住唇,只剩下压抑的呜咽,拼命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死死按住腰肢无法动弹。我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而毫无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她的翘臀被撞得泛起阵阵粉红浪花,雪白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不断颤抖、变形、弹开,淫水被我操得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
「叫什么叫?!」我喘着粗气,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前面狠狠揉捏她那对被压在石桌上晃荡的美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拇指粗暴地捻着她硬挺的乳尖,「你这小骚货,穴里这么紧,还说不要?……本殿今天就要操烂你……发泄发泄这满肚子的鸟气!」
玉珠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痛楚、羞耻与深深的绝望,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却仍不肯停止反抗,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节发白。她的情绪一点点崩溃,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后来只能无力地趴在石桌上,任由我凶狠地撞击,声音渐渐变小,最终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我越操越狠,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撞击她的花心,龟头一下下顶开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她的蜜穴被我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越流越多,却仍带着一丝紧致,死死吸吮着我的粗棒。我一边操,一边伸手下去揉按她肿胀的阴蒂,指尖快速打圈,同时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强迫她含着我的手指像含鸡巴一样吮吸。
「吸!给本殿好好吸!」我低吼着,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夹紧点!……
对,就是这样……骚穴真会吸……」
玉珠被我操得彻底崩溃,从头到尾都在反抗,而这时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是默默流泪,凤眸里满是冰冷的恨意,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有被夺走第一次的屈辱,被肆意亵玩的绝望,却始终没有再说一个字。
我低吼着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同时揉奶、揉阴蒂、让她含手指,三重刺激同时袭来。终于,我猛地抱紧她的腰,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玉珠身子猛地一颤,却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垂泪,眼神冰冷而充满恨意地盯着我,像要把我刻进骨子里。
我喘着粗气,拔出还沾满她淫水和我的精液的肉棒,随手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扔在石桌上,看也没再看她一眼,径直系好腰带,头也不回地往坤宁宫而去。
身后,残阳西沉,庭院里只剩青稞酒香与淫靡的气息。她默默坐起身,泪水无声滑落,眼神冰冷地望着我的背影,缓缓捡起被撕碎的宫装,一言不发地穿好,动作僵硬而决绝,像在用最后的尊严,把刚才的一切彻底隔绝在外。
坤宁宫
殿内熏着淡淡的安息香,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神不宁的甜腻。
女官通传一声,我便迈步走了进去。
野利皇后正焦躁地在殿中来回踱步,一身西夏皇后正装:头戴金起云冠,珠珞垂肩,外披绣着青凤的织金锦袍,内里却只着一件绯色抹胸里衣。那抹胸裁剪得极低极薄,雪白丰腴的半颗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饱满细腻的乳肉被紧紧托起,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烛光下颤颤巍巍,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粉嫩得让人血脉贲张。她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美乳便上下颠簸,乳尖在薄薄的绯纱下若隐若现,散发著成熟皇后的致命诱惑。
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见我进来,当即蹙眉,声音已带上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怎么才来?我让人去唤你许久了!」
我上前行礼,刚要开口问是何事,她已抢先一步,语气冷硬如刀:
「不必多问!随本宫去找你父皇对质!」
说罢,她猛地转头,厉声吩咐身旁女官:
「备翟车!即刻往兴庆宫!」
我心头猛地一突,瞬间惊住。去兴庆宫?母后这是要在父皇御前直接发难?
我不安地抬眼望着她,神色犹豫。野利皇后见我这副畏缩模样,顿时更恼,柳眉倒竖,厉声斥道:
「看你这副软弱模样!当年你父皇的气魄半分没学到,遇事只敢缩头!野利一族为你出生入死,你却连替母族替自己讨个公道的胆子都没有?!」
她不再看我,转身在侍女搀扶下,径直登了宫外的翟车。一路至兴庆宫内苑,车驾刚停,她便撩帘而下,不等守门内侍上前通报,抬脚便往里硬闯。
我在身后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叫不妙。这娘们也太莽撞了!如今野利一族势弱,父兄冤死,朝堂早已是没藏兄妹的天下,岂能这般跟元昊硬刚?
内侍们惊得纷纷变色,慌忙想要阻拦,却被皇后厉声喝退。她人已快步闯入殿内。
我想拦已是来不及,只得一咬牙,不顾内侍们诧异震惊的目光,快步跟了上去。
人还未进殿门,便已听见殿内传出皇后尖利愤懑的怒斥之声,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狠,像一把把利刃直刺向李元昊:
「李元昊!你枉为大夏帝王!
野利一族为你出生入死,开疆拓土,浴血沙场!你却轻信反间,冤杀我两位兄长,屠戮功臣满门!
你与没藏氏秽乱宫闱,伤风败俗,已是昏聩!
如今更强占宁令哥之妻,不顾父子人伦,禽兽不如!
大宋公主之事,你又要一意孤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我今日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骂醒你这昏君!
若你不收回成命,为野利家平反,为太子正名,我便撞死在这殿上,让天下人都看看你是何等薄情寡义、残暴无道的君主!」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皇后愤怒的喘息。
李元昊猛地拍案而起,龙袍一甩,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残暴与不耐:
「贱妇敢怨朕!
朕行事,岂容你这妇人置喙!
外戚权重,本就祸乱家国,杀之乃是为大夏安稳!
你兄长该死,你更是善妒成性,秽言惑主!
来人!将她废去后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然而此时的我,连母后被废的惊变都已无暇顾及,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呆愣当场。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元昊身边那道绝色身影上,连呼吸都近乎停滞。
她正慵懒依偎在李元昊怀里,身姿丰腴曼妙得像一条随时能缠死人的美人蛇。一袭薄如蝉翼的绯红抹胸衬宫装,抹胸被高高托起,半颗饱满细腻的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雪白柔软的乳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乳沟深不见底,深得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粉嫩得几乎滴水,乳尖在薄纱下隐隐挺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勾人魂魄。宫装下摆开叉极高,雪白修长的玉腿随意交叠,足尖轻点,腰肢如柳,臀丘圆润高翘,整个人散发著蚀骨的妖媚。
她眼波流转,眼角那颗泪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她浓艳的眉眼间,眉眼含媚,一颦一笑都带着蚀骨风情,宛若苏妲己转世,狐媚入骨、祸国殃民。只消一眼,便能让人瞬间血脉贲张、心神俱醉。她轻轻抬眸,红唇微勾,对着李元昊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娇媚得像能滴出蜜来,却又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麻的蛊惑:
「陛下息怒……皇后娘娘也是心急,才说出这些气话……臣妾替她向您赔个不是……」
那一瞬,她眼波如丝,红唇轻启,丰满的巨乳随着浅笑轻轻颤动,乳沟深处仿佛能吞噬一切理智,彻彻底底像一朵盛开在深宫的妖艳毒花,只一眼,便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而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是她眼角那颗恰到好处的泪痣。
尘封数十年的前世记忆如海啸般狂涌而出——
心底积压了十年的思念与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我再也控制不住,失声脱口而出:
「妈——」
一声轻唤,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像一道惊雷炸响。
方才还在元昊怀里咯咯轻笑、媚态万千的美妇,身子猛地一僵,笑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愣愣地钉在我身上,那双素来魅惑流转的眸子骤然失神,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一般定在原地。十年的分离,十年的念想——我以为自己穿越之后,早已与前世的母亲阴阳相隔,永世再也见不到;她也一定以为自己的儿子早已在另一个世界离她而去,从此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日。那种以为此生再无可能的重逢,此刻却在这样荒诞、这样刺心、这样禁忌到极致的场合,猝不及防地发生。
下一刻,她妩媚的眼尾迅速泛红,清澈的水雾一点点漫上眼眸,盈盈欲坠。
那双曾无数次温柔注视我的眼睛,此刻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狂喜、痛楚与心酸,像要把这十年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煎熬、所有的绝望,都在这一眼里倾泻而出。她红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顺着那颗熟悉的泪痣,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颤动的乳沟里。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却无人明白这短短一声「妈」背后,究竟藏着怎样撕心裂肺的母子重逢。
我心头猛地一紧——元昊那道不满而锐利的眼神像刀子般扫过来,带着帝王特有的戾气,仿佛在警告我刚才那声失态的「妈」已彻底逾矩。可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扫向他怀中那道绝色身影。
她方才那剧烈的反应、那瞬间失神的眸子、那迅速泛红的眼尾……一切都像铁证般砸进我心底。
十有八九,她真的是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的妈妈。
我再也顾不上尊卑礼法,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父皇,母后方才也是情急之下为大夏社稷着想,一时失言……还请父皇宽宏大量,收回成命。」
李元昊脸色骤沉,周身戾气翻涌,龙袍下的手掌猛地握紧扶手,显然正要发作怒斥。那股压抑已久的暴怒眼看就要如雷霆般砸下来。
可就在这时,依偎在他怀中的美妇却适时轻抬纤手,柔软的指尖轻轻按在他胸口。那动作看似温婉,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亲昵。她声音柔媚婉转,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与蛊惑,像一缕带着甜香的春风,轻轻熨帖在元昊暴怒的心头:
「陛下息怒……太子也是一片赤诚,心系社稷,并非有意顶撞您……皇后娘娘性子刚烈,也是为了大夏着想……陛下英明神武,何必与妇人一般见识呢?」
她话音柔缓,每一个字都像沾了蜜,又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麻的娇媚。说话间,她那半裸的巨乳随着浅浅呼吸轻轻颤动,雪白丰满的乳肉在烛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理智。那双含媚的眸子却在低垂的瞬间,极快地与我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喜、痛楚、愧疚与思念,像要把十年所有的煎熬都倾注其中,却又在下一瞬迅速收回,重新化作那副苏妲己般的妖娆笑意。
元昊本已暴怒的气息顿时一滞,怒意硬生生被她那柔媚的声音压了下去。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粗糙的大手顺势揽紧她纤腰,在她丰满的乳侧轻轻摩挲,终究还是看在她面子上冷哼一声,没有立刻降罪于我。
可对野利皇后,他却没有半分留情。
李元昊面色阴鸷,声线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皇后善妒干政,出言辱君,即日起废黜后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复出。
」
冰冷的旨意落下,野利皇后脸色惨白如纸,身子猛地晃了晃,却终究被宫人强行拖拽着,消失在内殿深处。
整个大殿重新陷入死寂。
而我与那美妇的目光,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再次无声地交缠在一起。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十年母子重逢的痛楚、狂喜、荒诞与禁忌,像无形的烈火,在我们之间无声却剧烈地燃烧着。
回到东宫太子府,殿门一关,我的身子仍在控制不住地颤栗——不是害怕,全是亲人重逢的狂喜与冲击。这十年以为永诀的绝望,此刻却在最荒诞、最禁忌的场合轰然崩塌,我几乎要跪下来痛哭一场。可心神稍定,我立刻想起了冷宫之中的野利皇后。
她平日里对我苛刻严厉,张口就骂我软弱,可字字句句都是恨铁不成钢。这深宫之中,除了惜梦,也就她是真心把我当儿子护着。如今她被废入冷宫,生死难料,我怎能坐视不理。
一念及此,我再也按捺不住,在殿内焦躁地来回踱步,脚步又快又重,心头火烧火燎。
怎么办?要怎么才能把她救出来?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急得额角都冒了汗。元昊旨意已下,断然难违,硬闯肯定是死路一条。可就这么看着她在冷宫里受苦,我实在做不到。得想个法子,必须想个法子……
再难也得救她。
我心头一团乱麻,正焦躁地想着怎么救野利皇后,脑中却忽然猛地一跳,骤然想起了另一个人。野利皇后被打入冷宫,那玉珠身为她的女官岂不是……虽然之前我醉酒失控,与她有了鱼水之欢,事后我虽无悔意,却也心存怜惜,并不想真的伤她。她如今人在哪里?若是被卷入今日这场废后风波,被当成无关之人随意处置……
我越想心越慌,急得在殿内团团转。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府中侍卫通报,说是国相派人前来,邀我过府一叙。
我脚步一顿,心头顿时疑云大起。没藏讹庞……那可是如今朝中最得势的国相,更是野利一族的死对头。他前脚才借着元昊的手,将野利家打压得一蹶不振,后脚便突然请我这个太子过府,安的是什么心思?
我越想越觉得蹊跷,满心戒备。可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的,我一咬牙,当即吩咐备车,动身前往国相府。
乘车入府,下人一路恭敬引着我穿过回廊庭院,态度谦卑却礼数周全,显然是早有吩咐。不多时,便将我引至一处安静雅致的内堂。
「太子殿下稍候,国相片刻便来。」
下人躬身退下,轻轻合上了门。
我刚坐定,正暗自揣测今日之宴究竟是何用意,帘外便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紧接着,帘幕被缓缓掀开。
迈步而入的,却不是国相没藏讹庞,而是一道让人瞬间血脉贲张的绝色身影。
她身穿一袭极薄的绯红抹胸衬宫装,抹胸裁剪得极低极窄,几乎只堪堪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缘仅仅卡在乳尖上方,稍一动作便随时可能彻底滑落。两团雪白丰乳、饱满到近乎犯规的乳肉被高高挤压托起,半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白得晃眼,表面泛着细腻柔滑的珠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像两团熟透欲滴的蜜桃,随着她每一步轻移而剧烈颠簸,乳浪层层叠叠,晃出淫靡又晃眼的弧度。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得极深,乳晕粉嫩的边缘清晰可见,两颗乳尖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散发著惊人的诱惑。
她腰肢纤细如柳,臀丘却圆润高翘,宫装下摆开叉极高,走动间雪白修长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足尖轻点,步态妖娆,每一步都带得那对几乎要完全跳出的巨乳剧烈晃荡,乳肉相互碰撞,发出极轻却极色情的细微颤响。
她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闪着水光,眉眼浓艳流转,眼波含媚,一颦一笑都带着蚀骨的风情,宛若苏妲己转世,狐媚入骨、祸国殃民。只消一眼,便能让人瞬间血脉贲张、心神俱醉。
美妇也定在帘幕口,一动未动。她同样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眼底翻涌着惊、喜、痛、涩,万千情绪缠作一团,却也同样谨慎克制,不肯轻易上前唐突,更不敢贸然开口相认。
偌大的内堂,只剩下两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无声地纠缠。
我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骨肉亲情,轻声唤了一句:
「妈。」
这一声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她心上。
她身子猛地一颤,再也绷不住,快步扑了过来。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十年的分离、思念、委屈、狂喜,全都堵在胸口,不必半句言语。我们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泪水浸透彼此的衣襟,许久都无法平息。
哭到声嘶力竭,还是妈妈先缓过神,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破涕为笑,打破了这沉重的僵局。
我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陌生又勾人的幽香,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一时竟堵在喉间无从开口。纷乱的疑惑一股脑涌上来,我忍不住接连开口问她:
「妈,你怎么也穿越过来了?什么时候来的?这身子……是你原来的吗?怎么跟以前一模一样?还有……你就是没藏黑云?」
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妈妈只是温柔地拉着我在榻边坐下,待我稍稍平静,缓缓开口说起始末。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更奇怪的是,我莫名其妙就成了没藏氏的贵女。起初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没花多久就弄明白了,自己是穿越到了古代。看这里的男人大半都剃着光头,我就知道,这是西夏地界。」
话音刚落,她目光下意识往我头顶一瞟,当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被她笑得脸上一热,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心里一阵尴尬又憋屈。
作为一个从现代过来的人,顶着这么个发型本就浑身不自在,此刻被她这么一笑,更是臊得有些不自然,闷声道:
「……很好笑吗?」
妈妈却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凑近几分,声音又软又媚,轻轻吐出一句:
「很好看呢,太子殿下。」
一句调笑过后,她脸上的戏谑渐渐淡去,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当年的茫然与倔强:
「起初我还想着,无论如何也要逃到大宋去。毕竟在那儿,才是我们汉人…
…」
我攥了攥手,还是忍不住疑惑追问:「那你怎么没去成?」
妈妈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时西北正打得厉害,宋夏两边兵荒马乱,你让妈妈一个柔弱女子怎么闯得过去?再说我这身子原是没藏氏一族的明珠,族人看得紧,根本由不得我乱跑。」
我心头一紧,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声音低了下去:「那……妈,你现在……
跟李元昊……」
妈妈的身子骤然一僵,指尖都微微攥紧,眼底掠过一丝难堪与酸涩,气氛瞬间凝滞。我心头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慌乱改口,转移话题:「妈,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弄明白自己穿越到了北宋时期,可我对这段历史一窍不通,现在宋朝皇帝还是赵匡胤吗?」
妈妈见我不再追问她和李元昊的事,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又好气又好笑地嗔怪:
「你啊,以前在家就不爱读书,现在彻底抓瞎了吧!赵匡胤那是宋朝开国皇帝,早就过世多少年了。如今咱们处在李元昊刚建立西夏没多久的时候,西夏称帝之后便和大宋开战,两边打得厉害。不过大宋如今有狄青这般战神在,西夏几番交锋下来都没讨到什么便宜,反倒屡屡受挫。」
她语气还带着往日对我的宠溺,可话说到一半,脸色猛地煞白,原本温润的眼眸骤然收紧,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慌忙握住她的手,只觉她掌心冰凉一片,急声问道:
「妈,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妈妈沉默了许久,指尖冰凉,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安,半晌才颤巍巍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现在的身份,是西夏太子宁令哥……妈忽然想起来,历史上的宁令哥,没几年好活了,就在李元昊称帝后的四五年,也就是咱们现在这个时间点往后没多久,他会被人挑唆,亲手刺杀李元昊,可他自己也没逃过一死,落得个身首异处的凄惨结局啊!」
我听完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干涩地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原来,我早已身处死局之中。
妈妈见我脸色惨白如纸,连忙柔声安抚,轻轻抚着我的手背:「别怕,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妈既然知道你是宁令哥,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落得那般下场?
」
我心头疑云更重,怔怔望着她:「妈,你的意思是……?」
妈妈眼神沉了沉,低声道:「历史上的宁令哥,最后就是被没藏讹庞——也就是我这一世的亲哥哥,设计挑唆,最后落得个弑父叛贼的罪名,当场斩杀。」
我浑身一震,脑子里轰然一响,猛地反应过来,失声惊呼:「妈,难道你们……根本不只是想打压野利氏,而是要彻底推翻嵬名氏的皇权,让没藏氏取而代之,自己当皇帝?」
我怔怔望着她,声音发紧:「妈,那历史上真的是这样吗?没藏氏真能斗得过嵬名氏?」
妈妈轻轻点头,脸色凝重了几分:「差不多。西夏的皇位名义上还是嵬名氏坐,但往后很长一段日子里,真正握着实权、说了算的,都会是我们没藏氏。」
我心头一乱,又忍不住问:「那你当初明明想逃去大宋,怎么最后……反而接近了李元昊?」
妈妈闻言,眼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涩然,轻声叹道:
「我刚穿越过来时,满脑子都是往大宋跑,那里是汉地,才像我们的家。可宋夏边境打成白地,我一个刚占了没藏氏贵女身体的人,无依无靠,根本出不去。家族又一心要送我进宫攀附皇权,我根本没得选。」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第一次如此坦诚: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也穿越了,更不知道你就是宁令哥。我进宫、接近李元昊,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在这后宫里不被人随意踩死。」
妈妈深吸一口气,手轻轻抚向自己的小腹,声音压得极低:
「只是没想到,在这过程中,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猛地一惊,抬头看向她。
心底骤然掀起一阵惊怒与难堪,可面上半点不曾流露,只是紧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发僵。脸色在烛火下几不可察地泛白又沉青,所有翻涌的戾气与憋屈全都死死压在胸腔里,隐忍得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妈妈全然没察觉我心底的暗涌,只满眼温柔地看着我,唇角带着浅浅的暖意。她忽然微微侧身,那件薄如蝉翼的绯红抹胸衬宫装因为动作而自然向一侧滑落了大半,左边半颗雪白饱满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细腻柔滑的珠光。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得更深,乳晕粉嫩的边缘清晰可见,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泛着水润的光泽。她却像是毫不在意,只是自然地伸手拉住我的手,直接按在她那温热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孩子,在历史上就是没藏氏掌权的关键。」她语气沉了下来,「等他出生,没藏讹庞就会扶持这个婴儿登基,由我们摄政,掌控整个西夏。原本的宁令哥,就是这场夺权里的牺牲品,他会被挑唆弑父,最后惨死。」
她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满是后怕与坚定:
「妈妈不会让你落得那样凄惨下场的。」
我强压下心底的翻腾不适,故作镇定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
「妈,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元昊放了野利皇后?」
妈妈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怎么突然说起她了?」
我眼神不自觉飘向一旁,语速都慢了半拍,努力找着正当理由:「她毕竟是……这宫里这么多年,为数不多对我还算照拂的人,我实在不忍心看她落到这般下场。」
妈妈瞧我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当即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瞬间又变回那副魅惑众生的模样。她掩唇咯咯轻笑,身体微微前倾,那件已经滑落的抹胸又往下坠了寸许,另一侧饱满的乳肉也几乎要完全跳出来,乳沟深处湿亮一片,乳浪随着笑声层层叠叠地晃动。她调笑道:
「就你那点心思,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呀,分明就是馋她身子吧!」
我尴尬一笑,支支吾吾道:「一半一半吧……她是真的对我很好,以前在她身上,我多多少少也找到过一点妈妈的味道……」
妈妈妩媚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戏谑玩味,故意拖长语调,笑着逗我。
她忽然凑近我,丰满的巨乳在动作间轻轻蹭过我的手臂,那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隔着薄纱传来,乳尖硬硬地顶了一下我的衣袖。她声音又软又腻,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我的心:
「哦?这么说,你是明着恋旧,暗地里……是在馋妈妈我咯?」
她尾音轻轻绕着弯儿,又酥又勾人,字字都往人骨头缝里钻。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挺了挺胸,那对被抹胸半托半露的巨乳在烛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乳沟深得仿佛能把人的视线吸进去。她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我还贴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一字一顿、拖着酥软的调子缓缓问道:
「那……你说……是喜欢从前的妈妈……还是现在的……我?」
我顿时呼吸一促,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半露酥胸上,一瞬也挪不开眼。
她见我双目赤红,眼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渴望,终于知道自己玩得有些过了。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里的媚意渐渐收敛,换上了一抹温柔又认真的神色,声音也软了下来:
「好啦……妈妈逗你玩的……正事要紧。你想见那野利皇后也不是不行……
妈妈帮你。你先去避暑宫后苑外等着,到时候妈妈差人来叫你。」
我喉间发紧,强行压下心底被她撩拨得翻涌不止的欲望,声音仍带着几分未尽的燥热,低低迟疑道:「可是妈妈……我现在是成年皇子,不能随意进入后宫啊……要是让元昊知道了……」
妈妈抬起葱白的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戳了戳,笑骂道:
「你这小子,怎么还是那么笨?不是有妈妈在吗?谁敢拦你?」
她说完,那对被抹胸半托的丰盈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了一下,才转身款款而去。那一刻,她回眸一笑,眼波含春,红唇微勾,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复杂意味,像在无声地告诉我——无论我在哪里,她都会用这副最妖媚的身子,为我铺平所有的路。
我在避暑宫后苑外踱步许久,也没见有人来,不禁有些着急。咬牙一狠心,就迈步走了进去。
假山小径七拐八绕,阳光被枝叶割成斑驳碎影。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脚步却越来越轻。终于,眼前出现一座临水的水榭,纱幔轻扬,湖面波光映着里面的一切。
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沉到脚底。
妈妈正在为李元昊独舞。
她穿着一袭极薄的绯红轻纱舞袍,纱料几乎透明,圆领开得极低,胸前仅以一条极细的金丝抹胸勉强托住。那对沉甸甸、雪白丰满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扭腰,便剧烈地上下颠簸。乳肉白得晃眼,在光线与汗渍下泛着细腻珠光,乳浪层层叠叠,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得极深,像一道能吞噬灵魂的深渊。粉嫩的乳晕边缘清晰可见,两颗乳尖又红又肿,硬挺挺地挺立着,随着舞步轻轻颤动,乳尖顶端甚至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高髻上的金步摇与红珊瑚珠饰叮当作响,每一次抬腿,纱袍下摆便高高飞起,雪白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连腿根那片隐秘的阴影都若隐若现。她腰肢如柳,臀丘却圆润高翘,每一次扭动都带着党项女子特有的野性妖娆,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红芒,眉眼含春,红唇微勾,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在深宫的毒花——狐媚入骨,祸国殃民。
李元昊靠坐在绒毯上,身子微微后仰,目光如狼般死死盯着她,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兴奋:
「转得再慢些……让朕好好看看你这对大奶子是怎么晃的……啧,真他妈勾人……再转一个圈,屁股也翘高一点……」
妈妈娇笑一声,声音软糯又带着蚀骨的媚意。她故意放慢舞步,扭着水蛇腰走到李元昊面前,红唇微勾,眼波如丝:
「陛下……臣妾跳得可还入得了您的眼?……臣妾这身子……跳着跳着……
下面都有些……湿了呢……」
李元昊低吼一声,粗暴地伸手,一把抓住她左边几乎完全暴露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发出淫靡的轻响。他用力揉捏,拇指粗鲁地捻着乳尖,声音越来越粗重:
「荡妇……朕就喜欢你这副狐媚样子……跪下,给朕好好舔……把你那张小骚嘴张开,让朕的龙根操一操你的喉咙!」
妈妈咯咯轻笑,顺从地跪在他面前,纱袍彻底滑到腰间,整片雪白丰满的上身完全赤裸。她红唇微张,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李元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大狰狞的肉棒,然后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尖,从最下方那两颗乌黑下垂、沉甸甸的肉囊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她用舌尖轻轻卷住其中一颗,慢慢啃咬、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接着她又换到另一颗,舌面反复摩擦,卷着打转,把那两颗肉囊舔得湿亮发光,口水顺着囊袋往下淌,拉出晶莹的银丝。
李元昊身子后仰,舒服得低吼出声,声音越来越粗野:
「对……就这样……先把朕的蛋蛋舔干净……骚妃子,你的舌头真他妈会伺候人……再往下一点……舔到根部……」
妈妈媚眼如丝,红唇微张,舌头顺着肉棒粗壮的根部一路向上,慢慢舔到龟头下方。她用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轻轻打圈,然后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在里面灵活地卷动、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她一边深喉,一边抬起媚眼看向李元昊,声音含糊却极尽妖媚:
「陛下……您的龙根好烫……好粗……臣妾的嘴都快被撑坏了……嗯……臣妾最喜欢……这样侍奉您……您射进来……射满臣妾的喉咙吧……」
李元昊按住她的脑袋,凶狠地抽插她的小嘴,口水顺着妈妈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晃荡的巨乳上,把乳沟彻底打湿。他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下流:
「吸得再紧一点……朕的骚妃子,喉咙真他妈会吸……吸得朕爽死了……再深一点!把朕的龙根吞到底……朕要操烂你这张小骚嘴!」
妈妈被操得眼泪汪汪,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收缩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副苏妲己般淫荡又诱惑的模样,简直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走。
李元昊终于忍不住,把她一把压在柔软的绒毯上,粗暴地撕开她最后的纱裙下摆。她整个人完全半裸,雪白修长的玉腿大开,腿间那片早已湿得发亮的肥美花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他握着肉棒,对准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湿腻而响亮的闷响,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窄滚烫的蜜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啊——!」妈妈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尽媚惑的尖叫,娇躯猛地弓起,那对完全裸露的巨乳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她双手死死抓住绒毯,指节发白,却又主动抬起雪白美腿缠住李元昊的腰,声音从痛楚迅速转为彻底的淫荡:
「陛下……太粗了……臣妾的骚穴……要被您操穿了……嗯啊……好深……
顶到臣妾子宫了……陛下……用力……操死臣妾吧……臣妾就是您的……您的党项苏妲己……」
李元昊像一头野兽,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他一边操,一边低吼着羞辱:
「骚货!你的穴真她娘的紧……夹得朕爽死了……野利氏那妖妇被朕废了,如今没人在朕耳边聒噪了……朕要在御前大殿龙座上操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哈哈……」
妈妈却更加放浪地迎合,腰肢疯狂扭动,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骚:
「陛下……从后面操臣妾……臣妾的屁股……是不是特别翘……特别会夹…
…啊……臣妾要高潮了……要被您操到喷水了……」
李元昊低吼着把她翻过来,让她整个人趴在柔软的绒毯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翘臀。他整个人从后面趴在她背上,粗壮的身躯完全覆盖住她纤细的腰肢,双手从下方狠狠抓住她那对垂下来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把两团饱满的乳房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被揉捏得不成形的雪白面团,乳尖被他粗鲁地捻着拉扯,又红又肿。
「啪啪啪啪!」撞击声更加响亮而密集。李元昊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妈妈被压得整个上身贴在绒毯上,那对巨乳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亮。她雪白圆润的臀丘被撞得泛起阵阵粉红浪花,臀肉随着每一次凶狠撞击而剧烈颤抖、变形、弹开,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妈妈哭着浪叫,声音从媚叫渐渐转为最淫荡的尖叫:
「陛下……从后面压着臣妾操……臣妾的骚穴……好满……好深……啊……
臣妾的奶子……被您压得好变形……好爽……陛下……再用力……操烂臣妾吧…
…臣妾就是您的淫妇……您的苏妲己……啊啊啊——!」
李元昊低吼着加速冲刺,整个人死死压在她背上,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撞得她雪白臀肉不断变形,巨乳被挤压得几乎要爆开。
他一边操,一边更下流地骂道:
「骚妃子……你的屁股翘得真他妈浪……奶子被朕压得这么变形……还这么骚……朕要操烂你……射满你的子宫……」
妈妈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痉挛。
她趴在柔软的绒毯上,雪白美背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雪白圆润的臀丘被李元昊整个身体压得死死的,高高撅起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抽搐而剧烈颤抖、变形、弹开,发出细微却极淫靡的肉浪声。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紧李元昊的粗长肉棒,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淫水混合著浓稠的白浊,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狂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湿了一大片绒毯,在光线折射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那对被李元昊整个身体压在身下的巨乳,被挤压得严重变形,雪白丰满的乳肉从两侧疯狂溢出,像两团被揉捏得不成形的柔软面团,乳尖又红又肿,硬得发紫,在剧烈的喘息中一下一下地颤动,乳晕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妈妈的凤眸彻底失神,眼尾泛着泪光,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又软又媚的哭吟:
「啊……陛下……臣妾……臣妾不行了……子宫……被您射满了……好烫…
…好满……臣妾……要被您操死了……」
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雪白的美腿无力地绷直又松软,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蜷曲成一团,蜜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像要把李元昊的精液全部榨干。浓稠的白浊混合著她的淫水,从被撑得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圆润的臀缝往下流,滴落在绒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李元昊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全部射进她最深处,才满足地喘着粗气压在她背上,粗糙的大手仍旧死死抓着她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像在宣示占有。
而我却瞧见,妈妈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抬起迷离的凤眸,目光穿过轻纱幔帐,带着几分慌乱与心虚,细细打量着四周,生怕她这淫荡的一面,被我撞了个正着。但又似乎是我的错觉。
因为下一刻,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极媚的笑意,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像一朵盛开在深宫的毒花——妖艳、淫荡、蛊惑,却又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意味。
高潮后的她,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蜜穴一次次收缩着把多余的精液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亮一片。反而又轻轻扭了扭肥臀,让那根还插在体内的龙根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摩擦,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延长着这场淫戏,又似乎让远处假山后的我,看得更加清楚。
我站在假山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心底怒火与欲火同时疯狂燃烧,却又无法上前半步。
我藏在水榭外假山阴影里,心如乱麻,患得患失。
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交合还在耳边回荡,妈妈高潮时的尖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浓稠白浊溢出的水声,像一根根带钩的丝线,一遍遍扯着我的神经。清风吹来,我却觉得浑身发烫,既愤怒,又压抑得几乎要炸开。
就在这时,水榭内传来妈妈那熟悉的、软得能滴出蜜的撒娇声,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娇喘与余韵:
「陛下……刚才人家求您的事……您到底答不答应嘛~」
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人心底最痒的地方。
第三卷
我透过纱缝,只见妈妈还趴在绒毯上,雪白丰满的巨乳被压得严重变形,从两侧溢出大片柔软乳肉,乳尖又红又肿,硬挺挺地颤着。她的翘臀高高撅起,李元昊那根粗黑的龙根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穴口被撑得红肿发亮,混合著白浊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微微扭了扭肥美的臀部,让还插在体内的粗长龙根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摩擦。
李元昊喘着粗气,身子后仰靠在软枕上,粗糙的大手在妈妈雪白泛红的臀丘上用力捏了一把,又「啪」的一声重重拍下去,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愉悦:
「哈哈哈……你这小荡妇,刚泄身还不老实……扭什么扭?想让朕再操你一回?」
妈妈娇吟一声,声音软糯又带着蛊惑,扭腰的动作却更明显了些,让那根还插在体内的龙根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浊。她回眸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带着高潮后潮红未退的娇媚,轻声撒娇:
「陛下……人家刚才求您的事……您就答应人家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又轻轻扭了扭肥臀,那动作既像在讨好李元昊,又像在用最隐晦的方式,把高潮后的淫靡画面完全展露给我看。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斜阳下颤颤巍巍,乳沟深处湿亮一片。
李元昊低笑一声,大手又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声音渐带笑意,却仍带着帝王的霸道:
「哼,你这荡妇……就知道用这身子来哄朕……罢了,既然爱妃想借着见那野利氏和太子缓和关系,朕允了便是!」
妈妈闻言,眼波流转,带着高潮后的媚意与满足,艰难地直起身子,丰满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凑到李元昊唇边,轻啄了一口,声音又酥又媚,像最甜的蜜饯:
「陛下……您真好~」
李元昊哈哈大笑,心情显然极好,大手一挥,对着跪在一旁低头垂眸的女官们喝道:
「去!传宁令哥前来觐见!」
我心底一阵苦涩,压下所有情绪,闷闷不乐地原路折返。
不多时,女官出来宣我觐见。
御苑水榭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复杂情绪,迈步走进水榭。
刚迈入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而妈妈此时依偎在李元昊怀中。
李元昊喘着粗气,身子后仰靠在软枕上,粗糙的大手还在妈妈雪白泛红的臀丘上用力捏着,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霸道:
「宁令哥……你来得倒是快。」
我急忙上前几步,伏地叩首,声音尽量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儿臣拜见父皇。」
李元昊低笑一声,手掌还在妈妈的臀上拍了拍,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愉悦,却又渐渐透出帝王的随意与不耐:
「起来吧。刚才爱妃替你求情,说想让你去见见野利氏……朕看在她的份上,就允了。你去吧,别让朕后悔。」
他话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恩赐,却又隐隐透着不耐,仿佛随时可能反悔。
妈妈这时微微抬起头,脸色潮红未退,眼波如丝地看了李元昊一眼,又极快地朝我瞥来。那一眼带着高潮后的媚意,却又裹着一层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温柔与暗示。
我心底一阵发涩。
纵然明白妈妈是为了我筹谋,可看着她刚才在李元昊身下被操到高潮、用这种方式讨好他……那种酸楚与无力,还是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但我更不愿浪费她这番良苦用心,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伏地叩首,语气带着几分感激涕零,却又压抑着心底的复杂:
「儿臣谢父皇恩典……谢……谢娘娘体恤。」
说罢,我连连磕头,不敢有半分怠慢。
李元昊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声音已带上明显的不耐:
「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妈妈却在李元昊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朝我眨了眨眼。那一眼,眼波含春,红唇微勾,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意味,像在无声地说:
「看吧……妈妈出马,什么事办不成?」
我只能苦笑,当即起身,退出水榭。
身后,水榭内又传来妈妈那软糯娇媚的笑声,和李元昊满足的低笑,交织成一片,让我的心更乱、更沉。
离宫——
虽然还是皇宫内,但这座离宫显得格外寂静,甚至与其他宫廷格格不入。院门前只守着几个内侍,见到我大摇大摆走来,纷纷露出惊诧的神色——冷宫不是谁都能随意靠近的,哪怕是皇子,更何况我还是太子,里面关押的人还是我的生母。
还没等我靠近,就有内侍上前拦住,声音带着惶恐:「太子殿下,此处幽宫,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还请您回去,不然陛下知道了,奴才就脑袋不保了。」
我举起手中的御令,冷声喝道:「看仔细了,这是父皇亲自赐下的御令,让我前来探望母后。我看谁敢拦我!」
内侍们吓得脸色煞白,跪地连连求饶,颤抖着上前将沉重的门锁打开。
我冷哼一声,推门而入。
离宫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空荡,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尘气息扑面而来。虽仍依规制隔出内外寝殿,内间也设着床榻帷帐,却早已蛛网轻悬、锦衾蒙尘,再无半分昔日中宫的华贵气象。
床榻边沿,坐着一个有些消瘦的倩影。
短短数日,野利皇后已憔悴许多。眉宇间添了几分倦色,鬓发微乱,素面无妆。可即便如此,那份与生俱来的雍容风骨与绝色姿容,依旧难掩半分,反倒在凄清冷寂里,更显楚楚动人。她听到动静,微微抬眸,看清是我的一刹那,先是一怔,眼底骤然涌上惊色。紧跟着,那双沉寂已久的凤目便迅速泛红,水汽在眸底打转,嘴唇微微嗫嚅着,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颤抖着,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我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关切道:
「母后……短短数日,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憔悴?」
她身子一僵,本能想将我推开,但还是只在我胸口上轻轻推了推,就任由我搂着。没一会儿,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从惊喜迅速转为惊骇,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
「宁哥儿……你、你是偷偷进来的?快走!要是让你父皇知道,你这太子之位都保不住了!」
说完,她奋力想推开我让我快走。
我却将她搂得更紧,头埋进她白皙的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那熟悉的幽香,轻声解释:
「母后,我有李元昊的令牌,他同意让我来见你……别怕,我会想办法将你救出去的。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会让你快活的。」
被我这么一撩拨,野利皇后泪水再也止不住,整个人趴在我怀中呜咽起来。
而我闻着她身上的熟妇幽香,被她那对丰盈美乳紧紧压在胸口,之前在水榭看见妈妈那香艳一幕勾起的欲火顿时蹭蹭蹭又冒了出来。
我在她耳边轻声喊了句「母后……」,嘴就凑了上去,从她精致的耳垂开始,缓慢而温柔地轻吻。唇瓣、脖颈、锁骨,还有那对被抹胸衬托出的饱满美乳…
…我的手开始在她背上游走,隔着薄薄的凤袍,轻轻抚摸她微微发颤的肌肤。
野利皇后没有反抗。
我低哑地唤出那句早已在心底翻腾千百遍的话语,声音滚烫而沙哑:「母后……我想要你……」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颤,那双凤目瞬间睁得极大,里面满是惊骇、羞耻与难以置信。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我,素手抵在我胸口,却软得像在撒娇,声音带着颤栗的尖锐:「宁哥儿!你……你疯了?!我是你母后!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怎能……怎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我却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重重推倒在冷宫那张尘封已久的旧榻上。锦衾扬起一阵淡淡的霉尘味,却掩不住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成熟妇人幽香——淡淡的安息香混着野利氏贵女特有的羊脂玉般体香,带着一丝冷宫独有的清苦,却更显得诱人。
她惊叫一声,后背砸在榻上,那件残存的皇后织金凤袍顿时散开。我俯身压上去,伸手轻轻摘下她那顶象征皇后尊严的金起云冠,那冠上金丝缠绕、云纹盘旋,珠珞垂肩,此刻却被我随意扔在榻边,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接着,我手指灵活地解开她外袍的右衽交领系带。袍子层层滑落,露出里面绯色里衣。我继续往下扯,里衣的带子也被我一把扯开,露出那件贴身绯色抹胸——抹胸裁剪极低,薄如蝉翼,用上等蜀锦制成,紧紧托着她那对雪白丰满、沉甸甸的巨乳,乳肉被挤得几乎要从抹胸边缘溢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暗烛光下颤颤巍巍。
「母后……你的身子还是这么美……」我低声呢喃,唇瓣已经贴上她雪白的脖颈,轻轻啄吻,用舌尖缓慢舔舐那道优美的天鹅颈线。她浑身僵硬,呼吸瞬间紊乱:「宁哥儿……别……别这样……我求你……我们是母子啊……这……这是禽兽行!是内乱!!」
我没有停下,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窝,舌尖卷着那细腻的肌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她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继续往下,唇瓣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她乳间的幽香——成熟美妇特有的奶香混着淡淡汗味,甜腻得让人发狂。
「母后……你的奶子好香……孩儿从小就想这样亲它们……」我低哑着哄她,双手同时托起那对被抹胸紧紧束缚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拇指隔着薄薄的绯纱轻轻捻着已经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尖。
野利皇后羞耻得浑身发烫,凤目紧闭,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却已经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咽:宁令哥……你……你住口……你做出这等……这等渎伦禽兽行,我还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我故意坏笑,舌尖从乳沟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却依旧柔软的小腹,绕着那精致可爱的肚脐眼打转,舌尖轻轻钻进去舔弄。她小腹猛地一缩,发出压抑的娇吟:「啊……别……那里……好痒……宁哥儿……母后求你……」
再往下,我终于吻到了她微微鼓起的阴阜。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只稀疏地长着几根乌黑的耻毛——这是党项贵女特有的自然体态,不像汉家女子那般茂密,却更显得干净而淫靡。我张口含住那小小的阴蒂,轻轻吮吸,鼻尖已经闻到她腿间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妇人淫香,带着一丝甜腻的蜜味。
野利皇后终于彻底崩溃,她惊慌失措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阴阜,不肯让我再看一眼:「不要!宁哥儿!那里……那里不能看!我……我是你的母后啊……你怎能……怎能用嘴亲母后的……骚处……你这个禽兽!!」
她声音带着哭腔,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我温柔却坚定地掰开。我抬起头,声音低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目光却满是怜爱与欲望:「母后……别怕……
儿子是真心疼你……这些年父皇冷落你、欺负你……儿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现在,让我好好服侍你……让你做个真正的女人……好不好?母后,你的身子已经湿了……儿子闻得到你下面那股又甜又骚的味道……你其实也想要的,对不对?」
我一边温柔哄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死死捂住的手指,舌尖终于撬开那两片肥美却带着暗红色的阴唇。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发热,里面蜜汁泛滥,我舌头灵活地在唇瓣间拨弄,卷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轻轻吮吸,发出「
啧啧」的湿腻水声。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弓起,凤目瞬间失神:「啊——!宁哥儿……那里……好麻……我……我不行了……你……你怎么能舔母后的花唇……啊啊……太……太脏了……」
她的声音从抗拒渐渐带上媚意,双手虽然还想推开我的头,却只无力地按在我发顶,指尖微微发颤。我趁机继续哄她,声音低哑而充满蛊惑:「母后……转过去……趴在床上……儿子想从后面操你……像真正的夫妻那样……让你知道,儿子比父皇更能让你快活……好不好?母后乖……翘起你这对又肥又白的屁股,让儿子好好操一操你这空虚的骚穴……」
她死活不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不!宁哥儿!母后不要……那样……那样太下贱了……母后是皇后……怎么能像畜生一样被儿子从后面……啊啊……不要……」
我却没有强迫,只是温柔地继续用舌头和手指攻陷她——中指缓缓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另一只手飞快地揉按她肿胀的阴蒂,舌尖同时在阴唇间疯狂挑逗。她的蜜穴瞬间收缩,死死绞住我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甜气味。
「母后……你看,你下面已经把儿子的手吸得这么紧……你真的不想吗?儿子只想让你快活……让母后您在儿子的伺候下高潮……好不好?」
在我的几剂猛药攻势下
她终于还是被情欲占据了理智,彻底沦陷,哭着、喘着,乖乖转过身,趴在榻上,高高翘起那雪白圆润、肥美丰满的丰臀。臀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拉丝般往下滴。
我再也忍不住,握着早已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暗红湿滑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湿腻到极致的闷响,整根粗棒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窄滚烫的蜜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撞开子宫口。
「啊——!!!」野利皇后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媚惑的尖叫,雪白美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锦被,「太粗了……宁哥儿……轻点……母后受不住……
啊啊啊……好深……顶到母后子宫了……」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圆润的肥臀,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冷宫里响得惊心动魄。她的皇后屁股被撞得浪花四溅,臀肉颤抖变形,淫水被操得四溅,湿了我整个小腹。
「母后……你的骚穴好会夹……夹得儿子爽死了……你这个刚烈的皇后,现在却被亲儿子操得浪叫……说!是不是比父皇的大多了?」
她已经彻底失控,哭着浪叫:「是……儿子的鸡巴……比你父皇粗多了……
大多了……啊啊……操死母后了……母后……母后要被亲儿子操死了……宁哥儿……用力……操烂母后的骚穴……母后……母后是你的……你的淫妇……」
我就这样后入操了许久,我故意放慢节奏,磨着她敏感的花心,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的蜜穴痉挛收缩,淫水喷得满榻都是,鼻腔里满是浓烈的母子交合的淫靡气味。
忽然,她哭着回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彻底的沉沦:「宁哥儿……抱我…
…母后要你抱着我……母后要自己动……母后想……想让你抱着……」
我心头狂喜,立刻拔出来。她猛地转身,像疯了一样扑进我怀里,搂住我的脖子。我坐起身,双手托住她柳腰,她雪白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她伸手握住我那根沾满她淫水的粗棒,翘起半边肥美的臀瓣,对准穴口,猛地坐了下去——「滋——!」一声极长的湿腻吞没声,整根鸡巴再次被她湿热紧窄的骚穴完全吞没。
「啊啊啊——!!!」野利皇后后仰着脑袋,凤目彻底失神,长发散乱,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那对巨乳随着她猛烈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她搂着我的脖子,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屁股上下疯狂吞吐,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
「宁哥儿……儿子的鸡巴……好烫……好硬……把母后的子宫……操得要怀上儿子的种了……啊啊……母后……母后要被亲儿子操怀孕了……操大母后的肚子……让天下人都知道……让李元昊那个负心汉知道,我是被自己的太子儿子操大的……啊啊啊——!」
她越骑越疯,蜜穴死死绞紧我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狂喷,湿了我整个下体。空气里满是她高潮时的骚甜淫香、汗水味、奶香和我们交合的浓烈腥甜味。
我抱着她柳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连连。我们就这样疯狂交合了整整一个时辰,她连续高潮了五六次,最后一次,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蜜穴疯狂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射进来……宁哥儿……射满母后的子宫……给母后……怀上你这个逆子的种……母后……母后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满她颤抖的子宫。
野利皇后在我怀里彻底瘫软,凤目迷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淫笑,蜜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冷宫里,只剩下我们母子急促的喘息,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禁忌交合气味……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依偎在一起温存了许久。冷宫里只剩烛火摇曳的昏黄光芒,和我们两人急促却渐渐平缓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禁忌气味——成熟皇后的奶香、汗香、蜜汁的甜腻骚味,还有我们母子刚刚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浓烈精液腥甜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牢牢缠绕。
野利皇后终于放开了心扉,像一个新婚燕尔、被丈夫彻底宠爱过的少女一样,软软地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她那对雪白丰满、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紧紧压着我的胸膛,乳尖还硬得发烫,带着余韵轻轻颤动。她伸出纤细的葱白手指,在我胸前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又轻又慢,像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脸颊贴着我的心口,脸上尽是云雨过后的满足与红晕,凤目半闭,长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无比满足的笑意。
我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她那肥美圆润、被我撞得微微泛红的翘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另一只手则埋进她散乱如瀑的秀发中,深深嗅着那股属于野利皇后独有的幽香——安息香混着她体香,还有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汗味,甜腻而诱人。我心情愉悦至极,忍不住扬手,重重一巴掌拍在她翘得惊人的肥臀上——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冷宫里炸开,她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一阵诱人的臀浪。
「啊……嘤……」野利皇后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身子猛地一颤,臀瓣被我打得微微发红。她抬眸,不满地白了我一眼,那双凤目里水光潋滟,既有皇后残存的娇嗔,又带着刚刚被亲儿子操到高潮的媚意。
我嘿嘿一笑,坏坏地又揉了揉被我打红的臀肉,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哑又带着满足后的戏谑:「母后……没想到您在床上如此疯狂……刚才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简直比宫里最骚的妃子还浪……儿子都差点被您夹得射不出来了……」
野利皇后闻言,气恼地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再推开我。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娇媚:「别……别叫我母后……我没你这个儿子……你这个畜牲……大逆不道……
」
我连连求饶,双手却更紧地抱住她赤裸的娇躯,肉棒还半软着留在她湿热的小穴里,轻轻磨蹭着她敏感的花心:「母后,事已至此,再骂我畜牲也无用了…
…我们已经犯了内乱……母子的禁忌……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把您救出去才是要事……」
她抬头,眼里尽显忧虑之色。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弱,原本刚烈的野利皇后,此刻却像个普通妇人般柔声道:「宁哥儿,你莫要冲动……母后在这冷宫里……也挺好的……你时常来陪陪母后……就……就已经很知足了…
…」
看着眼前消瘦了一圈的美妇——她原本丰腴的腰肢如今显得格外纤细,那对仍旧沉甸甸的巨乳却更显惹人怜爱——我心头猛地一痛,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她救出去!再也不能让她在这阴冷的地方受半点委屈。
我收起杂乱的心神,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宽慰道:「母后,我想办法尽快将你救出去的……你要保重身子……我会让人偷偷送来你日常所需……就委屈你再等上些时日……你可别把自己的身子弄垮了……我还指望你给我怀上孩子……气死李元昊呢……」
野利皇后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又软又媚,像新婚少妇般妩媚地一字一顿道:「那你可要经常来陪母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母后可怀不上……」
说完,她恋恋不舍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却终究还是催促我道:「好了……
你还是快些回去的好……在这里待久了,恐会生变……」
我心中万般不舍,却也知道事关重大,只能深深吻了她最后一次,舌尖卷着她的香舌纠缠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衣。那件太子锦袍被我胡乱套上,腰带系得歪歪扭扭。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她——野利皇后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身上还布满我留下的吻痕和精液痕迹,凤目含春地望着我,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
我推开离宫的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兴庆府深秋的寒意。我深吸一口气,脚步沉重却坚定地离开了那座冷清的离宫。
身后,冷宫的门在夜色中缓缓合上,只留下一室残存的禁忌幽香,和我们母子刚刚犯下的、无法回头的乱伦余韵……
出了离宫院门,我脚步微微一顿,狠狠瞪了守在院门前的几个内侍一眼。那目光带着太子特有的危险与杀气,冷得像西夏边关的刀子,直直刺进他们心里。
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开口:
「父皇有令,让孤全权负责母后的事宜。你们最好知道轻重,不然等母后出来之后,就算你们有十个脑袋,也挡不住父皇的怒火。」
那几个内侍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腿软得差点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声音发颤:「殿下饶命……奴婢们不敢……不敢……」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眼神却格外机灵的内侍,反应最快。他立刻上前一步,弯腰谄媚到极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尖细的嗓音带着宫中特有的油滑:「太子殿下说得是!既然是殿下发话,我们怎敢怠慢?奴婢早就说了,皇后娘娘只是暂住这离宫,用不了多久就会摆驾回宫的,还需要锁什么门?这些新来的不懂规矩,简直胡闹!」
我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带着几分亲近与暗示:「不错,你很懂事。你叫什么?」
那内侍受宠若惊,腰弯得更低,声音越发恭谨:「奴婢李守忠,现任内侍给事。」
我眼睛一亮——李守忠?这名字倒是贴切,守忠……往后宫中诸事,你多上点心,好好当差。只要你忠心办事,本分可靠,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
我话音微顿,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又添上一句足以让他死心塌地的承诺:「
日后本宫但有出息,必不忘今日这份……懂事。」
李守忠面露喜色,面上却越发恭谨,垂首低声道:「奴婢但凭殿下驱使,日后殿下但有吩咐,奴婢万死不辞,必不敢泄露半句。」
我淡淡开口,只轻轻一句:「是为父皇办事。」
李守忠先是一怔,随即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忙不迭点头哈腰:「是是,奴婢明白!奴婢谨记在心!」
他顿了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谄媚地补上一句:「皇上公务繁忙,怕是没空前来迎接皇后娘娘回宫……娘娘在这散心也有些时日了,怕是已经烦闷了。
反正皇后娘娘迟早要摆驾回宫的,要不……今日殿下就将皇后娘娘请回宫?」
我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人话就是:反正李元昊不会来,直接放人他也不会知道。
我心头暗喜,却故作迟疑,眉头微皱,沉吟道:「也好……父皇近些时日公务繁忙,也没有空闲。那孤就代替父皇,将母后接回去吧。」
李守忠闻言大喜,立刻转身去取钥匙,动作麻利得像换了个人。
回到东宫内宅,我立刻命婢女为她备下热水沐浴。她沐浴过后容光焕发,鬓发微湿,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脖颈与锁骨上,添了几分平日里端庄刚烈绝难见到的柔媚与娇慵,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却更显娇艳的青凤花。
她换上早早备下的绯色里衣,衣领微敞,露出深邃的乳沟,整个人坐在榻边,却始终坐立不安。凤目低垂,几番欲言又止,红唇动了数次,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末了,只幽幽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满是忧虑与后怕。
我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微微发颤的背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母后,别怕。太子府内宅的下人都是你给我安排的野利氏女官,只要不出太子府,就不会有事的。对了母后,要不要我去将你那个贴身女官玉珠寻来伺候你?」
野利皇后闻言,猛地狠狠瞪了我一眼,那双凤目里满是懊恼与气愤,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意:「寻什么寻!看你干的好事!」
我一脸茫然,莫名其妙地问:「我干什么了?」
她恨恨地盯着我,素手忽然抬起,戳着我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低斥道:
「你啊,闯祸了还不自知!你可知道那玉珠……是什么身份?」
我挠了挠秃顶,一脸茫然:「她不是母后你的女官吗?」
野利皇后气恼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里衣半遮的巨乳随着喘息颤颤巍巍,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什么女官!她就是李元昊从西北掳来的大宋福康公主!」
我瞬间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颤:「母后你没开玩笑吧?大宋公主怎么会在你身边当女官?」
野利皇后气恼地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与愤怒:「还不是怕李元昊做出辱国之事,触怒南朝,引来举国反扑,再无回旋余地。我千防万防,怎料尽是你将她身子给破了!」
我咽了咽唾沫,下腹隐隐发紧,忐忑地问:「那……那她人呢?」
野利皇后轻叹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窗外夜色,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决然:
「我将她送走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瞬便至庆历二年闰九月。
李元昊御驾亲征,我纵然万般不愿,却也只能随军南下。此次南征,他倾国而出,数十万大军如黄沙狂潮,三千铁鹞子重甲如林,余下九万余步骑裹挟漫天尘土,杀气腾腾直扑定川寨。我身披精铁重甲,胯下战马同样铁甲裹身,寸步不离地护在中军那驾硕大无朋的龙撵之侧。龙撵旌旗蔽日,软榻锦绣,一路尘土飞扬,我却在心中暗暗咒骂——这畜牲竟将妈妈和惜梦一并带在身边,一路携美随行,简直把亲征当成了淫游!
傍晚大军安营扎寨,中军帐内灯火通明。李元昊负手立在沙盘之前,目光落在镇戎军与定川寨之间的河谷地带,一众将领围立两侧,正就宋军布防、迂回路线推演战局。
帐内议论稍歇,一名亲卫入帐躬身禀报。
说是天都山附近几支依附西夏的党项部族,听闻大军即将南下攻宋,担忧后方侧翼空虚,特遣使者前来,想请李元昊前往部族驻地安抚部众,商定协同守御之事。
李元昊指尖轻叩沙盘上的天都山方位,略一沉吟,心中已有定计。
他抬眼看向我,声冷如铁,不容置喙:
「宁令哥,朕此去一两日便归。大营与龙撵交予你,敢有擅动、敢违军令者,斩。非我亲令,半步不得放行。」
我躬身领命,语气郑重坚定:
「儿臣谨记父皇吩咐,必定严守大营、护持龙撵,二位母妃安危,儿臣必以性命相护,绝不使其有半分差池,静候父王归来。」
傍晚大军安营扎寨,我趁机悄然溜进龙撵。掀开重重厚重的帷幕,扑面而来的便是浓烈到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
软榻之上,两具白花花、赤裸诱人的娇躯正并肩横陈,仅盖着一条薄薄的小锦被。没移惜梦与没藏黑云,此刻正浑身赤裸,雪白修长的玉腿交叠着裸露在外,腿根处还隐隐可见那一抹幽径。
没移惜梦见我闯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正要失声尖叫,却被妈妈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小嘴。妈妈扯了扯身上那条几乎遮不住春光的小锦被,故作惊慌地低呼:「你这恶贼!偷偷摸摸溜进来所为何事?莫不是色欲熏心,想趁陛下」外出「,想对我们两个衣不蔽体的……娇弱女子……做些什么下流事吗?」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妈妈这拙劣的演技,真是又菜还爱玩,还偏要装得跟真的一样。
我故意压着嗓子,低低地嘿嘿淫笑几声,目光在二人身上游走,语气轻佻又放肆:
「嘿嘿……娘娘们生得这般貌美,我自然是来……好好与两位美人」亲近亲近「了。」
妈妈眼含怯意,却又媚眼如丝,带着几分故作慌乱的娇软:
「将军……若是真要硬来,奴家这般柔弱女子,又能反抗得了什么呢?只盼将军行做那事之时,怜惜些,莫要太过粗鲁才好。」
妈妈玩心正浓,而惜梦早已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着贴在妈妈耳边低语:「姐姐……怎么办……」
我翻了个白眼,无奈低声道:「别闹了,看你把她吓的。」
妈妈却捂嘴轻笑,那笑声又软又浪,带着蚀骨的狐媚:「怎么?难道太子殿下不打算对母妃们……做些什么爱做之事吗?」她把「爱」咬得极重,声音里满是勾人的媚意。
帐内那股淫靡的骚甜气味越来越浓,我鼻尖几乎能闻到妈妈腿间那股令人亢奋的味道,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我脱下沉重的精铁盔甲,对着脸色惨白的惜梦柔声安抚:「惜梦,别怕……
是我。」
惜梦见到是我,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地看向妈妈。我却懒得解释,一屁股坐上软榻,一把将妈妈搂进怀里,对一旁的没移惜梦宽慰道:「别怕,她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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