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5章 电影院的沦陷
第四天的晚上十一点,伴着高跟鞋踩的轻响后随着开门声。那是菲儿回来了,那声音显得有些迟滞,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拖曳感。
菲儿推门而入,外面的风带进了她身上混合着熟悉的香氛、淡淡红酒气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男人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包臀裙贴合在曲线曼妙的娇躯上,领口微微散开一粒扣子,露出的锁骨白得晃眼。
“回来了?”我轻声问到。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顺手把那款精致的包扔在换鞋凳上,随后软软的坐在沙发上。
她没有脱鞋,而是蜷缩起双腿,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公……”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宿醉般的磁性,甚至还有些微微的急促,“过来,扶我一下,我腿软得厉害。”
我快步走过去,双手搭在她圆润的肩头。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地打颤,那不是冷,而是某种生理性兴奋后的余韵。
“今天怎么样?”我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颈侧的味道。
“疯了,真的疯了。”菲儿顺势依偎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陷进我的肉里,“今天,是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我们聊着大学时的旧事,聊着那些青涩的承诺,他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可你教给我的那些坏心思,在那一刻全冒了出来。”
她喘息着,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衬衫上:“吃菜的时候,我的腿在桌子下面,不经意地、缓慢地蹭了一下他的西裤腿。我能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突然就断了,那种由于紧张而产生的变调,听得我浑身都在发烫。”
“然后呢?”我追问道,感觉下身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当时他一边用那种极其暧昧却又故作正经的语气跟我聊着什么人生的声音全部消失了,我却能感觉到,他那里的反应,他当时已经硬起来了。”
菲儿抬起头,她眼底带着歇斯底里的渴望。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性被彻底开发后,又被强行压抑了几天所爆发出的贪婪。
“虽然我挑逗了他,但在他快要失控的那一秒,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知道,在他眼里,我究竟是一个可以随便玩玩的旧情人,还是他真心想要疼爱的女人。我是一个人妻,这个身份就是一道坎。我想看他到底是会因为心疼我、顾虑我的处境而克制,还是会为了我疯狂,不顾一切地占有我。”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心跳如鼓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动情:“所以,在那间半私密的餐厅里已经不顾一切地就想要吻我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
“结果他那个样子,真的让我心颤。当他意识到我的‘顾虑’时,他眼神里先是挣扎,然后是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疼爱。他一边卑微地跟我道歉,一边又用那种想把我揉进骨子里的眼神看着我。那种感觉,让我发现他是真心的疼我。他怀念的是当年那个我,但更疯狂地迷恋着现在这个身份尴尬、却让他欲罢不能的我。”
“这种被人讨好的成就感太好了,老公,你知道吗?”
菲儿仰起头,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开。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心跳如鼓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动情:“看着他的讨好,因为这两天你没碰我,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虽然最后我忍住了,没有再继续挑逗他,但我自己的身体却在不断地冒水。那种湿腻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流,每动一下,丝袜摩擦娇嫩软肉的感觉都像是一次微弱的电流,激得我灵魂都在颤栗。”
她眼神迷离,陷入了那场回忆:“在那一刻,我甚至在疯狂地幻想,如果他突然兽性大发,完全不顾所谓的斯文,直接掀翻餐桌把我按在上面,暴力地撕碎我的衣服……我可能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哭着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死死盯着她,这就是我的淫妻。
一个在别人面前优雅端庄,却在我怀里毫无保留地倾泻这种放荡念头的女人。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紧致的腰身缓缓下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可惜了,当时你就应该趁机摸下他的鸡巴,看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硬?”
菲儿像是彻底看穿了我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娇嗔地轻打了我一下,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急什么呀,我还没说完呢。”
“快!告诉我你们的每一个细节!”我连声应道,顺势握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带来的微热。
那种热度顺着我的手掌直冲脊椎。
“吃饭吃到八点多,时间还早。小许说,他以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正儿八经陪我看场电影。当年在学校,都顾着恋爱了,想补回来曾经我一直想一起看的电影。”
“什么恋爱,他当年是巴不得抓紧和你在的每一分钟和你做爱”
“讨厌,还让不让人家说了嘛!”菲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有些迷离,陷入了那段怀旧的回忆里。
我知道菲儿和小许当年有多疯狂,那是属于青春期最原始、最不计后果的野性。
她曾在我们一次畅快淋漓的做爱后的午夜亲口告诉我,他们热恋巅峰时,甚至在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迷恋过那种极致的禁忌——小许和她用过各种姿势,还曾试图强行破开菲儿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菊花。
虽然当年因为技术生涩和菲儿的恐惧未果,但那颗放荡的种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种下了。
“他选了一部最近很火的爱情片,《一生一世》,只知道主演是高圆圆与谢霆锋,比较甜蜜,但具体内容是什么其实我俩谁也没看进去。”菲儿轻笑着,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电影院里冷气开得很足,我故意说有点冷。他顺势就把我抱着,然后那只手就再也没离开过我的肩膀。他一边看着银幕,一边在我耳边说,菲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香,那种味道让他这些年想得发疯。”
后来呢?”我粗声问道,手掌覆在她那性感而丰腴的小腹上,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在影院那个角落里,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菲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在那昏暗放映厅里吸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重新排空。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电影演到一半,电影院里也没有什么人,我们只能感觉到彼此呼吸声。小许突然抱紧我,手也放在我的大腿上,就在我耳边,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我:‘菲儿,我们当年的故事……还能继续吗?’”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无意识地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
“他那种语气,老公,你懂吗?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掠夺感。他说:‘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常梦见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当年我没走,现在坐在这里陪我看电影的……会不会已经是我们的孩子?’”
这番话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精准地插进了菲儿内心最柔软、最感性的缝隙。
“我当时心乱极了,只能机械地摇头,跟他说:‘别说了……那些事,早就随着我们的分开都一起过去了。’”菲儿苦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可他根本不听。他一把攥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他说:‘没过去。至少在我这,它是我最大的遗憾。’”
我听得全身血液沸腾,那根撑破裤子的欲望跳动得更加剧烈。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昏暗的影院后排,一个西装革履的前男友,正对着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发动最无耻也最深情的攻势。
“接着,他突然就吻了上来。”菲儿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仿佛旧影重现,“我感觉到那种霸道的、带着侵略性的吻,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耳垂后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老公,那一瞬间,我全身像是过了高压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
“就亲一下,补回当年的那一个回忆。’他呢喃着,随后精准而霸道地封住了我的唇。”
菲儿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欲望的余烬。
“老公,那个吻和以前完全不同,那是成年男人充满占有欲的、肆无忌惮的掠夺。他的舌头带着一点酒精的辛辣,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我感觉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原本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他的舌头真的很灵活,搅得我整个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谁的老婆,我只是回到了那个敢爱敢恨、可以为了一场恋爱不顾一切的年纪。”
我听着她的描述,盯着她那张残留着“前男友”酒精味道的红唇,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那种被淫妻的成就感与疯狂的涌了出来,让我几乎要发疯。
“他在亲我的时候,手直接抱住了我的腰,甚至想往更深的地方来摸我的乳房。”菲儿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老公,我当时……我当时竟然一点也不想推开他。我甚至觉得,想被他那样粗鲁地揉捏,有一种想死在他怀里的快感。在那一个瞬间,我忘记了你,也忘记了孩子,仿佛以为回到了和小许一起的那个秋天。”
“他一边疯狂地吻我,那只手已经不满足于脖颈的摩挲了,直接蛮横地从我套装的领口钻了进去。”
菲儿轻喘着,眼神迷离地盯着虚空,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饱满的圆弧,似乎在模拟那种被入侵的力度。
“老公,他的手心比你的要粗糙,带着那种健身磨出来的茧子。他揉得特别重,像是要把我这几年的印记全部搓掉,要把这几年的遗憾全部揉回来。老公,你知道我那里有多敏感……在那昏暗、摇曳的屏幕面前,我的乳头几乎是一瞬间就被他搓得生硬,胀得发疼,顶在那层真丝内衬上,难受极了。”
我听着这近乎现场直播的细节,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皮层被这种背德的画面反复冲刷。
我盯着她那被揉得有些红肿的胸口,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沙哑着声音催促道:
“好老婆,继续说,我想听他怎么弄你的,一点细节都别漏掉。”
这种病态的兴奋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我想象着那个前男友小许,在那狭窄昏暗的电影院角落,是如何撕碎斯文的面具,将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当成发泄遗憾的玩物。
“我当时心一横,反正那角落黑漆漆的没别人,我也大着胆子,反手隔着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摸到了他的下面。”菲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大腿根部,“果然,还是那个熟悉且惊人的尺寸。此时已经硬得像块烙铁了,好像竟然比以前还要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跳动的灼热。我就这么顺着他的呼吸隔着那层布料,在用手帮他套弄。他那副斯文的架势全没了,整个人伏在我肩膀上,像头濒死的野兽一样一直低声呻吟。”
“然后呢?他带你去开房了吗?”我明知故问,喉咙干涩得像是刚吞下一把沙子。虽然我知道结果,但这种淫妻的快感依然让我在差点崩溃。
“他求我去酒店,声音沙哑得都带了哭腔,反反复复地说他要我,说他这愿意死在我身上。但我没答应。”菲儿突然坐起身,温柔地抱住我,把那张带着异样潮红的脸贴在我的肩窝,“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让他彻底占有我。再说,都快半夜了,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在家等我……老公,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被子里?”
听着这话,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极度的满足感——经营婚姻的意识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闭环:她游走于背德的边缘,灵魂却始终锚定在我这个老公的身上。
这种绝对的坦诚,让这场淫妻大业变成了一种夫妻间最亲密的游戏。
“是的,我当时下面也是湿的,湿得一塌糊涂。”菲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在我耳边如魔咒般呢喃,“我看那个时候电影院也没有什么人,再加上我们座在角落里。我脑子一热,直接把他的东西掏了出来,然后直接摸了上去……”
我猛地握紧了拳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高档放映厅的隐秘角落,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而我那美丽端庄的妻子,正跪在他的面前,在阴影中用力吞吐他的坚挺。
“他的那个东西,还是惊人的大,带着一种熟悉的前男友干净味道。硬绑绑的好可爱,我一边用手紧紧攥着上下套弄,一边慢慢低头含了进去。还是原来熟悉的香味,小许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又惊又喜。那东西可能是因为憋了整整一个晚上,流了好多粘稠的清液,吃起来有些微咸,带着一股成熟陌生的雄性气息……”
菲儿一边说,一边用丁香小舌轻轻掠过我的唇瓣,那种混合着酒精与另一种男人体味的幻觉让我几欲发狂。
“过了不到几分钟,他就彻底缴械了。他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指甲都要掐进我的头皮里,一边歇斯底里地叫着我的名字,一边把积攒了几年的粘稠,全射在了我嘴里……”
“那你呢?你咽下去了吗?”我猛地翻身将她压住,眼神中充满了癫狂的渴望。
“我不仅咽下去了,我还故意当着他的面舔干净了嘴角。”菲儿搂住我的脖子,眼中闪烁着迷醉而疯狂的野心,“老公,你现在知道我回来带着什么味道了吧,带着他的精液味道回来吻你,你兴奋吗?”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那团狂热的欲火,那种淫妻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身体在被反复凌迟、却又在灵魂深处生出极度快感的兴奋,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小弟弟硬得发慌,我猛地一翻身,双眼布满血丝,一把将这个刚刚服侍完前男友、唇齿间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淫妻再次死死压在身下。
“闻到了……老婆,我真的闻到了别人精液的那种味道!”“我好喜欢,我要真正的看下,你吃了他多少精液!”
我疯狂地吻住菲儿,不再是往日的温存,而是一种带着掠夺性的贪婪。
我想通过她的樱桃小嘴,把那些属于小许的、带有酒精味和前男友精液咸腥的东西全部吸吮出来,再咽进我自己的肚子里。
这种通过妻子的身体完成的间接交换,让我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仿佛我正隔着时空,在那个幽暗的电影院角落里与小许共同分享着这个女人。
菲儿显然被我这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点燃了,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却又热得像一团岩浆。
“可惜这里今晚还没吃着肉,”我粗暴地伸手摸向她那迷人的蝴蝶肉穴,那里早已因为刚才那些露骨讲述的刺激而泛滥成灾,水一直流,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老公……别说了,我也想要……”老婆也激动地抚摸着我的胯下,感受着那根快要胀得炸裂的阳具。
由于极度的兴奋,它此刻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钢筋,前端马眼不自觉地流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老婆,你今晚做得真漂亮。我要的就是你这种彻底放开、做一个淫妻就要有这样的状态!”我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低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描述你在电影院吃前男友鸡巴的样子,那种放荡的眼神,让我觉得你比以前迷人一百倍!下次直接开干,把逼直接套到你前男友的鸡巴上,保证比今天还要迷人一万倍!”
菲儿撑起酥软的身体,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里那抹属于良家妇女的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野性与癫狂。
她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
“老公……这可是你亲口下的命令。既然你这么大方,那这回,我马上可要正儿八经地、亲手给你织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引导着我的手,在那片蝴蝶逼泥泞的深处肆意搅动,声音沙哑得如同情人间的诅咒:“我要让小许不仅仅是射在我的嘴里,我还要让他把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门户都彻底占有了。那个坏蛋,以前还一直想要我的屁眼。老公,你要想清楚,到时候你每天只能闻着他留下的那种男人的味道,你……你真的确定想要吗?”
我正要挺身进入,菲儿却突然再次按住了我的肩膀,眼神中透出一丝的理智。
“等下,老公。说好的这几天我们不做,你要是真想看我和他操,就要好好保持我这个骚样。”她喘息着,却带着一种计划性的狠劲,“要是你现在要了我。我怕我满足了之后,再面对他时就没了那股子骚劲儿,万一到时候不想让他碰了怎么办?我要带着这股憋出来的火,美美的在他身上彻底的浪下去。”
我死死盯着她,那股由于被迫中止而产生的焦躁感,让对于即将到来的淫妻时刻变得前所未有的神圣和期盼。
“好,我不碰你。”我咬着牙,感受着如钢筋般的涨满,“你就带着这一肚子的浪劲,好好的和你的初恋旧情人,让他的大鸡巴彻底的把你的骚逼,都填满全部他精液的味道。”
“好老婆……那就明天,去见他。让你好好感觉一下,他那根熟悉的陌生鸡巴,看看插到你逼里有什么不同。”
“好。”她贴着我的耳朵,嗓音微哑而决绝,“明天不行,得这个周末……我就如你所愿,去正式做个淫妻,给你再戴顶大大的绿帽子。我也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会按照我们以前的提议,不戴套,直接让他射进来。你要在家里等着,听我的战果汇报。”
我翻过身,将菲儿死死地压在身下,盯着她那双已经泛起情欲涟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提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要求。
“老婆,既然要玩,我们就玩到彻底。”我的手滑向她双腿间的幽谷,那里已经因为我们的对话而微微濡湿,“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等他那个前男友的大鸡巴在你身体里发泄完,等他把积攒了十年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蝴蝶B里后……不许洗,一滴也不许洗。我想舔下,混着别人精液的你的淫水,想想那种味道就让我上头,那是我一直期望却没有品尝过的味道”
我盯着菲儿那处完美的身体,那只被我开垦了无数次、随着岁月沉淀而显得边缘有一点微黑的蝴蝶B,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勋章,也是被我烙下深深印记的领土。
我心里疯狂地想着:真想亲眼看着这处边缘微黑的蝴蝶B,被那个前男友射成什么狼藉的样子。
是会被白色的浓浆挂满褶皱吗?
还是会顺着那抹微黑的边缘一滴滴往下淌?
想象中,那种混杂了他人精液和老婆淫水的味道,舔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直接让我兴奋得喷射?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种想象中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我要尝尝他的味道,我要把他的精液和你的骚逼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全部喝下去。只有这样,我才觉得你真正完成了这次淫妻游戏,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我彻底获得了老公的成就。老婆,你能答应吗?”
菲儿死死地咬着红唇,这种要求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的底线,却精准地击中了她那颗已经淫妻的灵魂。
她看着我近乎癫狂的脸,眼神逐渐从震惊转为一种极致的顺从,甚至带上了一丝毁灭性的快感。
她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颤抖却坚定:
“好的……老公。只要你想,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会把它……带回来喂给你吃。”
第6章 酒店的激情
周六的早晨,阳光很好。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道道光斑打在卧室的地板上,像一架无声的钢琴。
但我心里却乱成一团麻,菲儿早就醒了,她穿着我的白衬衫,赤着脚在衣柜前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那件衬衫下摆很长,刚好遮住她浑圆的屁股,当她弯腰时,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我知道,她是在故意勾引我。
果然,她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连衣裙,在镜子前比了比,然后回过头,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老公,今天想我穿哪件?”
我喉咙发干,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
阳光勾勒出她身体完美的曲线,那对没有穿内衣的丰满乳房,在宽大的衬衫下显露出诱人的轮廓。
“穿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我沙哑着嗓子说,“就是上次我们买的,前面开衩很高的那件。”
“哦?那件啊,”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把裙子放回原处,又拿起一件比较保守的职业套装,“今天要去见个客户,穿得那么骚气,不太好吧?”
“客户个屁!”我有些恼火地从床上跳下来,一把从背后搂住她,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后背,“今天不是要去见小许吗?还他妈跟我演上了!”
我的手像两条蛇,顺着衬衫的下摆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温热柔软的肉。菲儿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抗拒。
“是啊,是要见小许,”她把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可谁知道他会约我干什么呢?也许只是吃个饭,聊聊天呢?我要是穿得太暴露,让他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岂不是一下子就没了挑战性?”
“我不管!”我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颗红豆迅速变硬的触感,“我就是要你穿得像个骚货!我要你今天去把他彻底拿下!菲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怎么说好的?”
我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这几天,我强忍着没有碰她,那种积压已久的渴望,在此刻爆发了出来,势不可挡。
“我没忘。”菲儿转过身,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但是老公,你越是这么急,我越是想吊着你胃口。我喜欢看你现在这副抓心挠肝的样子。”
她踮起脚尖,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嘴唇,然后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你放心,我今天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要让他看到,他当年的菲儿,现在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成熟女人。至于我们会不会开房……那就要看他的表现了。”
“我不要看他的表现!”我几乎是在低吼,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探进了她两腿之间的幽谷,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我现在就要你答应我!今天,必须去开房!我不要听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我的手指在她湿润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菲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软得更厉害了。
“啊……老公,你轻点……”她喘息着,眼神里却透出一种被征服的快感,“你……你这个变态……就这么急着想把我送到别人床上去?”
“对!我就是变态!”我承认得毫不犹豫,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我就是想看你被别的男人干!菲儿,你听好了,今天,你必须把他带去酒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那……那如果我做不到呢?”她故意挑衅道,一边说,一边用手隔着我的内裤,握住了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
“做不到?”我冷笑一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带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做不到今天你就别想回来了!就算你回来,我会不会干你,但会用电动棒把你挑逗到虚脱!”
我的话粗俗而狠厉,但菲儿听得却双眼放光,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了。她喜欢我这种近乎野蛮的霸道,这种将她推向深渊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好……我怕了你了……”她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答应你……我去……我今天就让他操我……行了吧?”
“不行!”我猛地抽出手指,将上面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舔干净!然后,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今天要怎么做!”
菲儿顺从地张开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将我的手指一根根吮吸干净,那眼神妩媚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我会先和他去吃饭,然后去喝点酒。我会故意让他碰我,让他摸我……等他忍不住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我们去酒店吧……我会让他把我脱光,让他用他那根大鸡巴,狠狠地干我……干到我的逼里全都是他的精液……”
她的描述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站不稳。
“还不够!”我一把将她抱起来,粗暴地扔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我要参与!在你们开房之后,我要你告诉我,我偷偷的地酒店旁边开个房,我要亲耳听到,听你被他干到怎么浪叫的,你知道这是老公的乐趣。我需要听到你最开心的浪叫。我想要知道,你到时候是憋住不发声让他默默大鸡巴默默地捅还是故意更大声的叫给我听!”
“老公……你……你疯了……”菲儿喘息着,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就是疯了!为你疯了!”我撕开了那件碍事的衬衫,两颗雪白的肉球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红豆因为兴奋而挺立着,“现在,拿起手机,现在就给小许发消息,告诉他,你已经准备出门了!”
菲儿颤抖着手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我俯下身,一边用牙齿啃咬着她敏感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指挥着。
“告诉他,你想他了,想立刻见到他。”
菲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了轻微的“滴滴”声。
“告诉他,你为他穿上了最喜欢的裙子。”
“告诉他,你这几天都在想他。”
我的每一句命令,都让菲儿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完全陷入了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成了一个只听从我指令的、完美的提线木偶。
终于,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她和小许的聊天记录。
菲儿:“起床了吗?想你。”
小许:“刚醒。怎么了,宝贝?”
菲儿:“今天的地方订好了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了。”
小许:“我也一直在想,对了,周未你还出来你老公不会怀疑吧?”
菲儿:“讨厌,我都不怕你啥怕,放心,早就安排好了,他今天陪我们的儿子去游乐场玩一天,我今天要加班。”
小许:“我怕这一切都是梦,真的,到现在也不敢相信我的女神还能接受我,我怕不是真实的。“
菲儿:“那我就不去了。”
小许:“你这个小妖精,又在撩我。”
菲儿:“我今天穿了条新裙子,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小许:“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菲儿:“那……中午十一点,XXXX饭店见。”
小许:“好。我已经在路上了,不见不散。”
“不够!”我看着这段看似正常的调情,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我要更直接的!我要让他知道,你不是去吃饭,是去送逼!”
菲儿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出轨的刺激所取代。她删掉了最后一条信息,重新输入。
菲儿:“今天,记得带好身份证。”
发送。
消息发出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菲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刺激和期待的颤抖。
几秒钟后,手机屏幕亮了。
小许:“???”
一个简单的问号,却包含了无数的信息。
“告诉他,你想他了!”我吼道。
菲儿的手指颤抖着,输入道:“谢谢你最近的陪伴,我发现我快离不开你了,怀念和你以前在的一切。”
发送。
这一次,对方的回复快得惊人。
小许:“我也在期待着和你的每一秒。”
我十分兴奋“菲儿,你赶紧去化妆!去换衣服!我要你今天美得像个妖精!我要让他为你疯狂!”
菲儿从床上爬起来,眼神迷离,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了我让她穿的那条黑色包臀裙,还有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
当她在我面前,一件件地将这些充满暗示的衣物穿在身上时,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送自己的战利品上战场的将军,充满了病态的骄傲和兴奋。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眼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妩媚的狐相。唇膏是那种最诱人的血红色,像刚吸过血的嘴唇。
“老公,你看……我这样子,可以吗?”她转了个圈,黑色的裙子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屁股,前面开衩的地方,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可以!太可以了!”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干了,“他今天要是能忍住不把你办了,我他妈就不是人!”
菲儿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口中搅动着,带着一种决绝的告别意味。
“那我去了,老公。”她松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等我……给你带好消息回来。”
说完,她拿起包,转身走出了家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下午一点,“老公等急了吧?给你看个东西。[图片]”
我屏住呼吸点开图片。
屏幕上,是菲儿那只白嫩纤细的手。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而那只手此刻正优雅地托着一张房卡,卡片一角清晰地印着“XXXX酒店”的Logo。
这张房卡就像一个烙印,一个宣告。
它在无声地告诉我:你的妻子,现在属于这个私密的空间。
另一个男人,即将或者已经进入了只属于她的领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往脑门上涌,颤巍巍地敲下一行字:“你们……已经去了?直接去开房了?”
几乎是秒回,菲儿发来一行文字:“嗯,刚进门。他现在去洗澡了。”
这简简单单的十几个字,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仿佛能听见酒店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能看见小许赤裸着全身,那根大鸡巴正一抖一抖的,正志得意满地准备去冲撞他阔别多年的老情人。
“老婆,你现在脱光了吗?”因为这几天的禁欲,我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想知道老婆现在的情况。
“还没脱呢。我让他去洗澡了,我先在床上坐一会儿,一会儿要让他脱。”菲儿回得很快,接着又发来一句,“老公,我心跳得好快。我一想到你今天只能靠想像又看不到你老婆在干什么,好委屈。但我现在就是想做爱,想着小许的东西不知道还和以前一样,想着他那种温柔的把我刺穿,都是你这个坏老公害的,这几天,我都觉得……我真的疯了。”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急促得像是个濒死的人。这种极度的兴奋中夹杂着一种扭曲的快乐感,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半癫狂的状态。
“一会儿拍个视屏给我看,我想看你被他操的样子。”我敲字的手都在哆嗦。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控制不住。
我需要看到,我需要确认,我需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参与到这场正在远方举行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庆典里。
“不行。”菲儿直接拒绝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老公,这是属于我婚 后和小许的第一次,我要完全投入进去。你勾引了我这么久,也不是要让我好好享受吗?我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不想被任何东西打扰。等到晚上……晚上我会把一个完整的、刚刚被他干翻过的老婆还给你。”
“老婆,求你了,我想要参与感“
”酒店和房间号我都告诉你了,你要是想有参与感,你可以自己来,一会儿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她就再也没有回复我的任何消息。
电话打过去,直接被挂断。
我被彻底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整整半个小时,我如坐针毡。
那份被她刻意制造的、名为期待的兴奋感,正一寸一寸地将我的神经凌迟。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他们此刻在做什么。
他们开始了吗?小许那根阔别十年的大鸡巴,插进我老婆湿滑的蝴蝶逼里,是什么感觉?菲儿是会痛苦地尖叫,还是会快乐地呻吟?
这种等待的焦灼,比任何直接的插入都更让人疯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我滚烫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抓起车钥匙,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我开车在街上狂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XXXX酒店XXX房。
我要去那里,我要去亲耳听听,听听我妻子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我到了酒店门口,像个贼一样在大堂里徘徊。
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他们隔壁的房间,真的比小说都还幸运,他们隔壁正好没人,我办理了入住。
在酒店上楼的时候我感觉,每一扇紧闭的房门,背后都好像有我妻子的喘息声。
“老婆,我到酒店来了,来找你来了,就在你隔壁房间XXX,就想感受一下最快乐的你”我发了短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
我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头,我紧紧的把耳朵贴在门上,但由于我在门外,他们在屋里的对话,根本听不到。
没办法了,这里全是监控,我只有放弃了偷听。
我进了房间,我将耳朵紧紧地贴在墙上。我仿佛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像是电视的声音,又像是水流的声音。但其实什么都听不清楚。
这种什么都听不见的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折磨我。
折腾了大概有10多分钟,我再次放弃了。
根本一点声音都没有,只能再次发出短信“老婆,你们怎么没有声音啊,我听门,听墙,就连窗户都打开了,但你们那面啥声音也没有啊”
只能靠着幻想手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挺立的小兄弟,想着隔壁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菲儿肯定已经和小许干完一炮了,现在他们是刚做完吗?
菲儿是不是在用自己白嫩、小巧的小手去轻轻擦拭着那个能给自己带了无限欢愉的回忆中的大肉棒?
她们刚才干这一炮时,是她是躺在床上,最大的分开了双腿?
还是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
还是让小许躺在床上,使劲摸着菲儿的大乳房,菲儿在不知疲倦的在他的鸡巴上不停的起伏?
还是她两手扶墙,被小许在身后冲撞?
这无数的可能和画面,充斥着我的大脑,仿佛所以我看过的所有黄色小说和日本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都换成了我最亲爱的菲儿,被小许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反复操干着。
此时我的阴茎已经硬得有些发痛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在重复着这些事情,小心翼翼地去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那他们在干什么那?
是小许在床上对小欣进行着感情上的洗脑,告诉她是多么的迷恋她,然后菲儿不顾一切的和小许使劲接吻?
还是菲儿心里想着这个旧情人,为了弥补以前的遗憾,心甘情愿地把湿漉漉的蝴蝶逼使劲的给小许把玩?
还是已经躺在床上接爱小许激烈的抽插?
当然是一无所获。
不过还好的是,我忽然听见床头的方向,传来了“咚”的一声。
我的心猛的一颤,是不是也已经战斗到了最激烈的时候了?
时间经过了这么久,这肯定是他们今天的第二炮了!
在那一声过后,墙壁那一侧的撞击声开始不断传来,并且越来越快,这种从墙壁上不断传来的撞击声却又令我不断地心猿意马。
此时的我可谓是备受煎熬。
而貌似隔壁的输出力度却是暴风骤雨般的,短短的一小段时间,那“咚”、“咚”的撞击声,越来越快,几乎快要连接一段持续的声音了。
在这声音的影响下,我的脑子里,仿佛出现了隔壁的画面。
一个性感,知性、漂亮的人妻,光着身子,把自己洁白、细嫩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的旧情人面前。
菲儿的的两条腿,被男人的两个大手,紧紧的压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成M型大大的打开。
小许赤红着双眼,压在菲儿身上,胯下的凶器,插在菲儿还带着粉嫩的蝴蝶逼里,并反复的抽出、插入。
每一下插入都是那么的用力,每一下都一插到底。
菲儿闭着眼睛,脸上因为性的快感而呈现酒醉似的红晕,但去在享受着男人大鸡巴的猛力冲撞。
此时因为菲儿这几天的禁欲,他是不是已经小许干得开始浑身颤抖、抽搐,她那散发着粉红色的胴体应该已经开始拱起,主动的挺动下身去迎接男人的撞击。
她的嘴里,应该也在淫荡的喊着那个男人,让他更加有力的去操干自己。
这样的画面在我脑海里已经出现,就怎么都挥之不去了。
此时我的挺立里半个多小时的兄弟,已经涨的通红了。
当我在脑海中将两个房间的画面进行了重迭,对比后,我的兄弟仿佛已经快要炸开了,我偶尔低头看它,感觉它都有些发紫了。
想想这个画面,将两个房间并排放在一起,一个房间里,是两个分隔多年的欲望旧情人,在大床上进行着激烈的性爱,两个人都因为下体的舒适感而格外满足。
而另一个房间,一个孤独男人,下身只能用着我的手,孤寂的挺立着。
两边的战斗都在继续着,不知道那边会先结束。
没过几分钟,我隐约听到隔壁开窗户的声音,我以为那是错觉,但经过我去仔细的听:
“好了,这稍微打开一点窗户,就感觉好多了,是不是没那么闷了啊,刚才是真的得有点难受……!”
是菲儿的声音!
“啊……等一下,我擦一下,水太多了……”
那声音里带着愉悦,带着那种极致的快感,顺着窗户边缘,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膜。
我浑身一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紧接着,我又听到了一连串的声音。
“嗯……啊……小许……你慢点……啊……好深……”
“宝贝……你下面怎么这么紧……还是那么湿……夹死我了……”
“啊……别……别这么用力……啊……我好喜欢……”
“叫我的名字!叫我!”
“小许……啊……小许……我爱你的大鸡巴……操我……用力操我……”
那些肮脏的、下流的、我只在A片里听过的对话,此刻正从我的妻子口中,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她那原本端庄贤淑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媚骨,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麻痹我的神经。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了,飘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因为这个声音是如此的清晰,我仿佛看到了,菲儿屁股使劲翘起,双手扶着窗台,头部顺着窗帘正死死地顶在那个窗户上。
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她的姿势而垂了下来,像两个熟透的苹果,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
小许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纤细的腰肢,那根粗壮的、沾满了两人爱液的大鸡巴,正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声清脆的“噗嗤”声,和菲儿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小许,都怪你,这么多年也不回来找我。我现在嫁给别人是别人妻子了,你后悔了吧”
“啊……嗯……”
“许XX……嗯,什么嗯,不会说话吗?”
“啊!!~~菲儿,隔了这么多年,我又得到你了,我感觉像在梦里,谢谢你园了我这个梦,我现在好舒服。”
“那你再使点劲……我也……舒服……”
“许XX……说实话,是不是从见我的那一刻就想着操我了?”
“是的,你都不知道当时你有多迷人……”
“你们男人怎么这么坏啊,明知道我是有老公的人,你还来勾引我,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会杀了我的……”
“能再次得到你,被他杀了也值得“
“嘿嘿,好的,奖励你两下,就这个姿势,使劲的顶我两下。”
突然菲儿像个死鱼般的呻吟 “啊……啊……顶到了……啊!!!~~~”
“背着老公出来偷人刺激不刺激?“
”啊……刺激……刺……刺激……轻点……“
“那你喜欢不喜欢啊?”
“喜欢……啊……啊……”
“喜欢是吧?那今天之后,还会不会来找我操你啊?”
“啊……会……会的……啊”
“会什么,说清楚。”
“会……会找你……会找你……操……我……的……逼……啊……”
“好好的说。”
“小许,干死我。”
听见菲儿的话,小许应该是异常激动,动作应该也更加大了起来,而小许干得越猛 ,菲儿的呻吟声也随之加大。
听着这个偷情淫妻的声音,那个我所期盼的淫妻菲儿,把自己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欲望,一次性的在前男友的鸡巴上面爆发。
想着她的的身体和心灵都全部彻底地交给前男友,让我不自觉的加动了摸自己鸡巴的速度。
“嗯,乖,菲儿还是刚才那个姿势,我再使劲顶一下,就你刚才奖励我那个姿势。”
“啊……啊……轻点……顶到了……慢一点……”
“嘿嘿,这是你给我专门的奖赏,以后我好好表现,我会让你高潮迭起的。以后,你老公不在的时候,我就是你老公,知道吗?”
“嗯……嗯……知道……啊……”
“嘿嘿,真没想到啊,平时清纯的不行,只要一被JB捅进去,你看看你自己那浪洋。你老公根本不知道你这么浪吧?”
“是不是你老公没有满足你,你才出来找我偷情的啊。”
“啊……别……别让我……老公知……道……你会……会毁了我的”
“嘿嘿,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我也怕他找我麻烦,不过,你可也答应我了。做我的地下情人,而且要配合我,尤其是在我操你的时候,你要都听我的。”
“啊……啊……啊……好的……啊……”
“又忘记了是吧?说话!”
“啊!!!~~~轻点……是……都听你的……只要你好好爱我……我会配合你……都听老公的……啊……啊……“
“啊……啊……啊……”
菲儿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一架即将失控的钢琴,弹奏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乐章。
她的头发已经乱了,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
“啊……用力……啊……小许。老公……啊。我不行了……”
“啊……啊……到了……啊!!!~~~”
声音虽然带不大,但却特别清楚。
那淫荡的叫床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几乎同时消失,我知道,我心爱的菲儿终于被这个旧情人操到了高潮。
在脑海中脑补出了那个房间里的画面,有些失落,又有些激动。
隔壁暂时也回复了平静。
仿佛所有的声音在这段时间里都消失了。
在焦急的等待中,隔壁终于传来的说话的声音。
菲儿:“这感觉怎么比以前还要好,你现在怎么感觉比以前更强了。”
“ 我还是以前的我,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人变漂亮了,但也变得更骚了。”这是小许的声音。
“你说谁骚,要不是你最近天天在勾引我,我早知道你这么坏当初就不该理你。”
“嘿嘿,这可怪不了我,你自己不也在勾引我,这你自己不也承认的,不然为什么会来和我开房啊,还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刚刚不还挺爽的吗?”
“讨厌,不理你了,我先去洗洗了,一会儿我就得回去了。”
“就这么想回去啊,你老公就那么好吗?”
“那当然,我老公可是很爱我的,不像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刚才不是挺爽的吗?现在时间还早,再玩一会嘛。”
“都两次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刚才我老公已经给我发信息和孩子玩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家了。”
“好吧,好吧,但我舍不得,真希望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在房里继续等待着,虽然我知道他们不会再干第三炮了,但是我仍旧想多听一下他们的对话。
隔壁传来了穿衣服的声音,和亲吻的声音。
然后菲儿开口:“走吧,我们一起走,你先走吧,我也开车自己回去,。”
“好吧。”
听见他们穿好衣服,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我知道小许这个坏蛋应该是离开了,随着老婆送小许的离开,老婆十来分钟也没有反应。
在我打电话的时候,老婆秒接“老婆,他走了吗?”
“走了,非得在车里还和我亲了一会儿,我应付了他半天,然后把他送走了。”
“你……我在隔壁XXX房间开着门等你,你快回来?”我颤抖着问。
“嗯。”她只回了一个字。
我坐在床上,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我等待着,等待着那扇门被打开。
终于,推门声轻轻响起。
菲儿就站在门口,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裙子也皱巴巴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满足。
“老公……”她轻声叫道。
我一把将她拉进我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我将她压在门上,疯狂地吻住了她。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重的、混合了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味道。我能尝到她唇上那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将那件黑色的包臀裙和内衣全部扯烂。
“老婆……我要你……”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她顺从地回应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柔软地倒在我的怀里。
我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那片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土地,此刻正以一种惨烈而妖艳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它红肿、外翻,缝隙间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
第7章 精液的洗礼
我将她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
她就这么仰面躺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还因为半小时前的粗暴撕扯而大开着,那片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赤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盯着那片泥泞的幽谷,那因为被过度开发而呈现出的惊心动魄的深红色,边缘微微外翻,带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颓废美感。
而在那褶皱的缝隙间,几丝浑浊的、淡淡的乳白色液体,正混合着她自身泛滥的淫水,缓缓地、慢条斯理地往下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暧昧的湿痕。
我知道,在那淫水中,也伴着小许的精液,是我期盼已久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心脏。那种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兴奋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窒息。
“老公……”菲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我……我就猜到你要看……”
我喉咙干得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处风景,仿佛要用目光将她这里的每个瞬间,每一个角落都烙印在脑子里。
老公,别看了,看够了吧,满足了吧,别看了,这样我感觉自己好淫荡”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目光的灼热,有些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因为脱力而动弹不得,“……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很脏……”
脏?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所有的混沌。
不,这不是脏。
这是勋章。
这是我心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绽放出最美姿态后,带回来的胜利奖赏。
就像一个寒窗苦读了十年的才子终于中榜,对于作为一个合格绿帽患者的我,这么多年对妻子的灌输终于开花,看着这胜利奖赏,这是独有的成就感。
我像一头被饥饿折磨了许久的野兽,缓缓地、虔诚地跪伏在床沿。
我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将脸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片还散发着热气和异味的土地。
“老婆,永远也看不够,看着你蝴蝶逼里流着别人精液的惊人美丽,真令我疯狂,”
“都怪那个许XX,他射得太多了,你看他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呢。”
慢慢的靠近,和我想象中的味道略有不同,是的,这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刺激的味道。
有菲儿身体自带的、那种如同兰花般清幽的体香,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但在这熟悉的底味之上,又混杂着一种全新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略带腥咸的、浓得化不开的精液味道,这个味道有点上头,那是独属于小许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这两种味道以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交织在一起,不再是单纯的菲儿,而是“被小许内射过的菲儿”。
这味道,就是我的淫妻游戏最完美的战利品。
“还热乎呢……”我忍不住呢喃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干涩。
因为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别人的精液,每当我凑近一寸,我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一丝抗拒。
那是一种雄性动物对另一个雄性气味标记领地的、最原始的排斥。
我的身体甚至好像有了一阵轻微的抵触。
我的理智,或者说,我内心深处那头叫真正淫妻欲望的野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吃掉它。
吃掉属于他的东西,将他留在你妻子体内的痕迹,彻底变成你自己的东西。
这种矛盾,这种生理上的厌恶和心理上的极度渴望,像两股相反的巨力,将我的灵魂撕扯成两半。
而我最终,我选择了遵丛自己身体的本身,伸出舌尖,轻轻地、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般,在那片泥泞的边缘,舔了一下。
“呀……!”菲儿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后的敏感,被我的舌尖再次引爆。
那一口的味道,瞬间在我味蕾上炸开。
咸腥的、温热的、带着粘稠质感的液体,混杂着菲儿甜美甘洌的淫水,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罪恶的美味。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这不仅仅是在品尝精液。
这是在品尝我妻子的快乐,是在品尝另一个男人的征服,是在品尝我自己一手策划的、这场疯狂的淫妻游戏的最终成果。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伸出双手,用力地掰开她那还带着红肿的臀瓣,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我像一头贪婪的野狗,疯狂地、用力地舔舐着那片刚刚被另一根雄性器官开垦过的土地。
我用自己的舌头,去追寻那些隐藏在褶皱深处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我用力地吮吸着,试图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全部吸进自己的喉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这场跨越时空的、三个人的狂欢,真正地、彻底地完成。
“啊……老公……啊!你个变态……真吃别人的精液啊——””菲儿在我的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被我的行为震惊了,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她从未想过,我真的会用这种方式来“爱护”她。
她更没有想到,这种被两个人共同占有的感觉,会给她带来如此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老婆,这味道还真不错。小许看来真的很想你,射了这么多。”
菲儿羞涩地用手遮住脸,却又忍不住尽量叉开腿让我更深地探索:“你……你快别说了……唔……好脏……老公…… 他今天射了二次……你好变态我好羞耻……?”
“坏老公……你……原来你说的是真的……你想舔……就使劲舔吧……”她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快乐的哭腔,却又透着求之不得的兴奋。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了。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有任何顾忌。
我只是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品尝着,直到那片土地被我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只剩下菲儿自己的味道。
直到菲儿在我的身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甜的泉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脸彻底打湿。
我抬起头,脸上、嘴里,全都沾满了粘腻的液体。
我看着床上那个因为极致的快乐而彻底虚脱、眼神迷离的女人,她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但她灵魂的最深处,却在此刻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我感觉自己像个打了胜仗的国王。
而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对着我刚刚清理干净的、属于我的领地,昂首挺胸,随时准备着,再一次将它彻底占有。
这一次,我要在我的领地上,用我自己的精液,覆盖掉属于小许最后的气息。
我没有立刻挺身而入。
我俯下身,像一头刚刚饱餐过的野兽,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再次狩猎前的审视,目光扫过床上那具被我“清理”过的、属于我的杰作。
菲儿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将几缕发丝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刚刚因为极致的快乐而紧闭的美目,此刻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里充满了水汽和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
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美人鱼。
那张在职场里干练知性的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冲垮后的妩媚。
这就是我想要的。
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极致的荡妇。一个被我亲手推向深渊,却又在深渊中将灵魂锚定在我身上的、独一无二的菲儿。
“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爽吗?”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嗯”。
她伸出一只无力的小手,想要抓住我,却又在半空中垂落下去。
那种身体被掏空、灵魂却还在云端飘荡的无力感,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那么脆弱,那么需要被征服。
我俯下身,没有去吻她那沾满了小许味道的唇,而是将脸埋进了她那湿热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还残留着属于小许的古龙水味,混合着菲儿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汗味,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催情剂。
“我问你,爽吗?”我加重了语气,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爽……”这一次,她终于清晰地回答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颤抖,“老公……我……我爽死了……”
“哪里爽?”我抬起头,用膝盖顶开了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让她毫无保留地再次敞开自己。
“是……老公……”她的手终于找到了我的手,紧紧地握住,力道大得指节都发白了,“你……你刚刚的行为,让我彻底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灵魂层面的快乐。当我看着你……看着我的丈夫,把我最私密的地方,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地方,当成最珍贵的宝藏一样去品尝……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同时燃烧。那种被你如此深爱、如此包容的、毁灭性的快感……老公,我好爱你。”
“那还有呢,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我不满足于这个答案,我想要的更多。我想听她亲口承认,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快乐。
菲儿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那种情感和欲望都达到了顶点,再也无法承受的决堤。
“还有……还有小许……”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他……他把我干得好彻底……老公……他的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被劈开了一样……痛……但是又好舒服……他干得那么用力,那么久,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操死了……可我……我却不想要他停下来……”
“说下去。”我冷酷地命令着,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他射了好多……好烫……老公……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喷溅,在填充我……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有、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菲儿,而是成了一个……一个可以随便被男人玩弄的骚货……这种堕落感……让我……让我好兴奋……”
“是不是像老公说的。偷情时被野男人的精液的直接冲击子宫,比以前和师兄一起带套高潮的快感要高好几倍?”
“是……是……老公你说的对……被内射的感觉……被野男人最直接的最原始的肉体撞击……真的……真的太刺激了……好舒服……”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不敢告人的欲望,全部袒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手握权杖的帝王,俯瞰着自己最心爱的王后,刚刚结束了一场与邻国君主的、激烈的、充满了背叛与欢愉的交锋。
而我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因为她带回来的战利品而感到了无上的荣光。
我松开她的手,扶着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痛难忍的巨物,用顶端在那片刚刚被我舔舐干净的、依旧红肿的幽谷门口,轻轻地、来回地研磨着。
“那现在……”
我声音低沉地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占有。
“轮到老公了。”
“我要把你……把我的骚货老婆……再干一次。”
“我要让小许的精液,作为润滑剂,让老公干得更深、更狠!”
我松开她的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被我清理干净、还在微微收缩的幽谷,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这一次的进入,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我能感觉到,那片土地因为刚刚经历过另一场大战而变得格外松软,但也格外敏感。
我的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小许留下的痕迹上,重新覆盖上属于我的烙印。
那是一种极致的占有。
我用我的身体,去覆盖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我用我的温度,去驱散另一个男人的温度;我用我的精液,去洗刷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撞着,每一次都仿佛要撞进她的子宫,仿佛要将我们两个人的灵魂,都通过这具身体,彻底地融为。
“老婆,还想尝尝你那个旧情人的味道吗?”
菲儿瞬间会意,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芒,挣扎着仰起头,主动凑上来与我深吻。
我毫不迟疑,将口中刚刚还残留、属于前男友的残余,通过舌尖一滴不落地反哺给她。
菲儿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颤栗的呻吟,像只贪婪的小猫,拼命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蜜糖。
“啊……好腥……好烫……这就是小许的味道……老公……你喂我吃的…”她呢喃着,眼神迷离得如同坠入幻境。
“老婆,我问你,小许刚才……是不是顶到你的麻点了?”我一边加大了马力,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审问道,“你这个淫荡的骚货,我听见了你故意让他顶的?是不是故意用你那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去夹紧他的鸡巴,让他射得更多、更爽?”
菲儿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这种最私密的问题被我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揭开,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掩饰,只能发出一阵阵不成声的呜咽。
“是……是又怎么样……”她终于在我的逼问下,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他……顶到那里……我想让他知道……我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他多给我……啊……”
“你这个骚货!”我怒吼一声,仿佛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的嫉妒和占有欲。
我挺身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穿,“主动告诉野男人,那你以后可有得受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五官,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是……是……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专属骚货……“
“老婆,你是不是觉得,他的鸡巴,比我的更能顶到你的敏感点?”我恶狠狠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尺寸更长,或者角度更刁钻,所以能比你老公更深地进入你身体里,让你更爽?”
这个问题,像一把双刃剑,既刺痛了我自己,也给了菲儿最极致的刺激。
菲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中,努力地搜寻着答案。
“不……不是的……”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他的……他的尺寸……和你差不多……甚至……可能还……还差一点点……”
“那为什么!”我粗暴地打断她,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为什么他能让你叫得那么大声!为什么你能让他顶到你的麻点!”
“因为……因为……”菲儿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是纯粹的、因为快感而流下的泪水,“老公……因为是你……是你让我去的……是你告诉我……要好好享受……”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用尽全身力气在我耳边喊道:“是你!是你这个变态老公!是你把我推向别的男人身边!所以当我被他操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念的,全是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就在旁边!是你在鼓励我!所以……所以我才放得那么开!我才敢……我才敢让他顶到那里!我想让你知道我好骚好快乐……我就是故意的……故意教他的,我知道你在旁边,这是我……专门骚给你看的!啊——!”
她的话,像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灵魂上。
是啊,菲儿的每一次快乐,每一次放纵,每一次堕落,源头都在我。她的灵魂,从未离开过我半步。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武林高手,全身的经络都通透了。
而我的肉棒,也仿佛得到了某种神圣的加持,变得更硬、更粗、更热。
“好……好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亲吻着她的眼泪,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感动,“既然这是我们都那么的快乐,那老公就更要努力了!”
我猛地抽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跪伏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姿势,我能插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刚刚被小许“开垦”过的、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老公……你……你又顶到了……啊……”菲儿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操!我当然要顶到!”我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嘶吼着,“这里是我们的家!这里是我开了十年的地!他小许只是个临时来我们家里的客人!现在,老公来施肥了!”
我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仿佛要将我这十年对她的爱、对她的占有、对她的所有欲望,都通过这根肉棒,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我感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老婆,叫出来!告诉老公,谁才是你身体的主人!”我命令道。
“啊……啊……是……是你……老公……你才是……啊……我的……主人……”
“那小许是什么!”
“小许……小许是……是……是工具……啊……是老公给我的……性玩具……啊……”
“那你还想不想他再来操你!”
“想……啊……想……只要老公……你想……我就……啊……我就让他来……操我……啊……求你……老公……用力……干死我……啊!!!~~~”
菲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下身彻底打湿。
而我的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也在这致命的夹吸下,彻底爆发了。
我抱着她瘫软的娇躯,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正混合着小许的残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汇聚成一条滚烫的河流。
这一刻,我们三个人,以一种最诡异、最背德、也最亲密的方式,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过了很久很久,我们才从那场极致的狂欢中缓过神来。
我低头看着身下那个因高潮而昏迷过去的女人,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将菲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一会儿她才醒了过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叶子。
“老公……”过了很久,她才发出了一声微弱得如同猫叫般的声音,“我……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一个坏女人了?”
“坏女人?”我低声笑了,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给她,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却又无比满足的猫,“不,你不是坏女人。”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那肌肤因为我的触碰而泛起的细微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放松,但又紧绷着一丝不安。
“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妻子,也是最让老公疯狂的……独一无二的淫妇。”
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混合着汗水、香波和另一种男人味道的复杂气息。
这味道,此刻对我来说,比任何昂贵的香水都更让我安心,更让我兴奋。
“谢谢你今天,你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实践我内心最深、最黑暗的那个幻想。菲儿,是你在……成全我。”
听到了这话,她用力的撑起上半身,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眸里,竟然带着一丝……狡黠。
“刚才……你替我把小许的东西清理了。”她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挠心尖,“现在……轮到我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她就突然用力,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此刻的她,和那个端庄知性的菲儿判若两人,也和刚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菲儿不同。
她像一个刚刚从欲望的熔炉里淬炼成型的女王,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一种掌控、一种让人心甘情愿被俘获的邪性。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挪动身体,湿热的唇在我的胸前、腹间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羞怯,而是充满了笃定和侵略性。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更知道,她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老公……”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正疲惫地搭在我小腹上的巨物,“你尝了他的……现在,我也想尝尝。”
“尝……尝什么?”我明知故问,喉咙里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尝尝……我们三个人的味道。”她吐了吐舌尖,像一个即将享用大餐的妖精,“尝尝……我你身体上里的……混合着我们三个人味道的……战利品。”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弯下腰,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将我那根还沾满了她自己和小许的混合液体的巨物,深深地含了进去。
“唔……”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正灵活地、仔细地在我那最敏感的顶端打着转,像是在品尝一件绝世珍品。
她在清理我,清理掉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更重要的是,她在品尝着……通过我的身体,去间接品尝刚刚在她体内发生的那场狂欢的余味。
这是一种比任何直接的性行为都更加深刻的交流。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吞咽而显得有些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刺激而泛起水光的眼睛,我彻底明白了。
菲儿,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我推着、哄着去扮演角色的妻子了。
她在这场我亲手开启的游戏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乐趣。
第8章 周未的转折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床上。
菲儿早已醒了,她侧着身子,手肘撑着枕头,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不再是昨夜那种被欲望烧得迷离疯狂,而是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温柔,像一汪被雨水洗涤过的、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醒了?”
“老公,快去洗漱。
等我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阳春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撒着碧绿的葱花。
最上面,还淋了一小勺她秘制的红油,香气扑鼻。
这是我最爱吃的早餐。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她系着围裙,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深爱着丈夫的妻子,为即将出门的家人准备着最温暖的早餐。
我坐下来,大口地吃着面。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菲儿没有吃,只是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我。阳光照在她脸上,给她柔和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老公……”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昨天太疯狂了……我现在还是没劲,以后不能这样了。”
看着他的样子,我忽然明白了。
“腿还是软的?”我坏笑着看她,“是谁昨天像条水蛇一样缠着我,喊着还要的?”
菲儿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娇嗔地捶了我一下,嗔道:“讨厌!不许说了!”
她嘴上这么说,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分明闪过了一丝回味和得意的光芒。
“都怪你!”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好大胆,好不知羞。要是……要是被爸妈他们知道了……”
“他们怎么能够知道。”我轻声说,“只要我们夫妻同心,就没有什么能影响我们。”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直起身子,理了理我的衣领,“好了,快吃吧。吃完我们赶紧去接儿子,我好想他。”
“昨天就让他一个人在爷爷奶奶家,我这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她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本来周末就该我们陪他的,结果……”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那个曾经因为家庭和孩子而束缚住她的母亲角色,在昨天的疯狂之后,又重新占据了她的内心。
这种强烈的、母性的回归感,让她对我这个“放纵”她去疯的丈夫,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责备。
但这种责备,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带着甜腻的、撒娇般的埋怨。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无比的踏实和满足。
这才是我的菲儿。
一个可以在床上为我变成最放荡的骚货,也可以在第二天清晨,为我做一碗最温暖的面条,然后催着我一起去接儿子的、完美的妻子。
这两种极致的反差,在她身上,却融合得如此完美,如此和谐。
“老公,你快点换衣服啊!怎么还在磨蹭?”
“你动作快一点嘛,儿子肯定都等急了!”
“哎,你这领子又没翻好,真是的,跟个孩子似的。”
她像个管家婆一样,嘴里不停地唠叨着,手里却已经拿起了我的外套,准备帮我穿上。
我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遵命,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好了,快走吧。”她催促着,拉起我的手,走出了家门。
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菲儿靠在座椅上,微闭着眼睛。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安详的微笑。
“在想什么?”我一边开车,一边问。
“在想儿子。”她说,声音很轻,“不知道他这两天在爷爷奶奶家乖不乖,有没有淘气。”
“他能有什么不乖的,在爷爷奶奶那儿,还不是跟个小皇帝似的。”
“那也是我的儿子。”她睁开眼,白了我一眼,“你昨天就推着我出去疯,都不想他。”
“我怎么不想他?”我笑着辩解,“我们期盼了那么久的机会,不把握住岂不可惜。”
“你就知道坏。”她笑骂了一句,然后又把脸转向了窗外,看着飞速掠过的街景。
车子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忽然问:“你说……今天小许是不是也在想你?”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觉,“老公,我们说好的,不提这个话题的。特别是今天,要去接儿子的时候。”
“好了,好了,不提就不提。”我举手投降,“我错了还不行吗?”
结束了一天的温馨,儿子累了一天也在隔壁睡着了,闻着菲儿洗完澡后的发香,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曾经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又忍不住提起了那个让我心痒难耐的话题。
“老婆……”
“干嘛?”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像一只慵懒的猫。
“小许他……他现在也没有结婚,要不……你直接当他老婆不就得了?”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何XX,你给我听清楚了!”她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透出了真正的的严肃,“绝对不行!你疯了!”
“我怎么就疯了?”我有点不解,“反正他都跟你好上了,本来就是旧情人,当他老婆,我们三个人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 三人你个头!”她一把推开我,坐了起来,直视着我的眼睛,“何XX,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最后一次!我跟他,只是玩玩!是满足你这个变态的淫妻梦!你听到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有女朋友的,在国外,准备明年办婚礼。”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锐利,“我对小许明说了我对他也只是有点旧情,但我更爱我的家庭,也不会去破坏他们。我也想……再体会一下那种曾经的爱情,但也仅此而已!我和他只是对临时玩玩。我还要做你的妻子,做孩子他妈,这才是我的生活。”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还在我怀里柔顺得像一团水的女人,此刻却为了扞卫我们之间那根看不见的、脆弱的平衡线,而展现出了惊人的决绝和理智。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躺了回去。
菲儿看着我,眼神渐渐软了下来。她重新躺回我怀里,把头枕在我的胸口上。
“老公,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语气太重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我们走得太远,就回不来了。”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了我的肉里,“我怕我们玩火,最后会把这个家给烧了。我享受那种刺激,但我更珍惜现在的生活。”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但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这场游戏,需要的是最高级的技巧和最默契的配合。任何一个环节的失控,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老公……”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我知道你想,我也……我也很享受。但是,我怕……我怕自己会沉迷进去。”
我沉默着,只是将她搂得更紧。她的害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一种在高空走钢丝时,脚下万丈深渊所带来的、最真实的恐惧。
“我明白了。”许久,我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菲儿,这件事,我们听你的。频率你来定,节奏你来控制。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决定的,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
“你不是为了满足我,你是为了我们。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清楚,而且,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
菲儿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相濡以沫的温柔和彼此救赎的感激。
“老公……”分开后,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有一个主意。”
“嗯?”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再大胆一点。”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是我熟悉的、准备开始狩猎的妖精,“那我去做小许的“正式女朋友”,我要他把我当成真正的爱人来宠。我要享受他的温柔,他的礼物,他的体贴……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妻子,不仅仅是在床上满足别人,也是让另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这种心理上的、身理上全方位出轨的感觉,是不是比单纯看你戴绿帽子,更刺激,说不定,我还能真正成为他的女朋友?”
我的呼吸,因为她这番话而瞬间停滞了。
看着她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游戏,已经进入了全新的、也更加危险的阶段。
而我,别无选择,心甘情愿地,再一次沉沦了下去。
【待续】
第9章 专属的女朋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半个多月过去了,他们又约了好几次。
那天老婆坐在化妆镜前面化着妆,他平时很少化妆,看着她满带春色的化着妆,我知道,她今天又约小许了。
“老公,今天你穿的衣服我放在床边上了,晚上你自己吃吧,晚上我要晚点回来。”
老婆是个很精致的女人,看着这熟悉女性独有的细腻,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知道了。”我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她换好衣服,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长发微微卷曲,斜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走到床边,俯下身,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我走啦。”
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拿起手机,点开和她的聊天框,看到了她刚刚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束娇艳欲滴的蓝色妖姬,玫瑰的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显得格外妖冶。而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配文是:“他送我的。好看吗?”
我看着那束花,那束我曾经也送过,但远没有这束这么名贵、这么用心的花。
一股酸涩的感觉,像倒进了一杯柠檬汁,在我心里慢慢扩散开来。
我敲下一行字:“不好看。”
很快,她就回复了:“为什么?”
“因为我老婆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花,而这束,还不够好。”
摩梭身上这件早上菲儿给我准备的衣服,上面似乎还带着她的香气,想象着她此刻正和小许在一起,接受着他的殷勤和宠爱。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一方面,我为自己妻子的魅力而感到骄傲;另一方面,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和嫉妒。
我知道,这就是我自找的。
晚上十一点多,她才回来。
一进门,就带着一身夜风的味道。
“回来了?”我迎了上去。
“嗯。”她把包放在沙发上,整个人也陷了进去,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注意到,不是早上的那个包了。
“新包?”我明知故问。
“嗯。”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小许送的,LV的最新款。他说,只有这种包包,才配得上他的女朋友。”
她故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
“你收了?”
“当然收了。”她理所当然地说,“为什么不收?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钱。而且,我背着这个包的时候,就会想到,这是我背着老公出来偷情的证据。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价值不菲的包,她那副得意的、炫耀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走过去,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在墙上。
“刺激?”我盯着她的眼睛,“那你说说,今天都刺激什么了?”
“我们今天去逛商场了。”菲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我面前展示她“战利品”的快感,“本来是我说要给他买几件合适的衣服,算是……作为他‘女朋友’的一点心意。”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自己身上那条昂贵的长裙,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光芒,那是一种女人在心爱男人面前,才会展现出的、带着点小得意和娇羞的光芒。
“你知道的,我眼光一向不错。”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我挑的那件衬衫,还有那条西裤,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他穿在身上的时候,整个商场导购小姐的眼光都直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味那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当时他就站在镜子前,看着我,眼神里有光。他说,菲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最懂我。你把我打扮得这么帅,我都怕别的女人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我能感觉到,她此刻沉浸在小许给她的那种被珍视、被崇拜的虚荣感里。
而我,只是一个倾听者,一个欣赏她表演的观众。
“然后呢?”我追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然后,他就也要送我礼物。”菲儿提起那个新包,眼神里闪过一丝刻意为之的疏离,“他说我为他花了心思,他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我本来其实没怎么在意,但他非得拉我去LV,想着上次你送我包都是一年前了,犹豫同时内心也有一点小期待,。”
“当时我正看中了一款墨绿色的,觉得设计挺别致的。结果他转头就让店员把旁边那款黑色的给我包起来了。就是我现在这个。”她将那个黑色的帆布包在腿上拍了拍,动作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炫耀,“他说,黑色的百搭,而且……低调。他说,他不想让太多人注意到他的宝贝女朋友。”
宝贝女朋友。
这几个字像一把小小的锥子,轻轻地扎了我一下。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他们游戏的一部分,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味道还是变了。
“我当时其有点不太想收的。”菲儿的视线飘向别处,仿佛陷入了回忆,“你知道吗,老公,那一刻,我本来想着,要是你给我买,我肯定更开心。但是他的热情让我无法拒绝。”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那点因为嫉妒而产生的酸涩,稍微缓解了一些。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语气又变得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甜蜜的抱怨,“就是那种,你不收,他就会觉得你看不起他,会觉得他的心意被践踏了。他说,菲儿,收下吧,就当是……我们的纪念。”
“重新开始?”我挑了挑眉。
“对啊,他就爱说这些肉麻的话。”菲儿嗔怪地白了我想象中站在她面前的小许一眼,那神情活脱脱就是一个热恋中的小女人,“他说,我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这段‘初恋’的纪念。”
“收了礼物之后,你就没有表示一下?”我继续引导着,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不止呢,还有,他还送了我这个。”
她轻轻推开我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那个昂贵的包包旁边,像是展示一件战利品一样,拿起了里面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款项链。
“他看到这个,眼睛都亮了。”菲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这条项链,他说就像是为我而生。非要买给我,说以前一直想给我买,而没有买成,这是他补偿给我的,说是给她美好的恋人的专属印记。”
我的目光落在那条钻石项链上,它看起来确实很美,闪闪发光,但不知为何,却显得有些刺眼。
“所以你就让他给你戴上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意。
“那不然呢?”菲儿理直气壮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挑战,“当着导购的面,他半跪下来,亲手给我戴上的。他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他专属的女朋友。这种仪式感,你懂吗?”
专属的女朋友。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口。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灯火通明的奢侈品店里,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半跪着为他心爱的女人戴上象征承诺的项链。
而那个女人,我的妻子,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接受着旁人羡慕的目光。
而我,只能在深夜的家里,通过她的描述,去想象这一切。
这种无力感和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那你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了?”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声音压抑得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对啊……不是你让我去当的吗?”菲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挑衅的笑容,“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了。我接受他的礼物,享受他的宠爱,听他说那些肉麻的情话……这一切,都是你允许的,不是吗?”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是的,是我允许的,是我亲手将她推了出去。
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当她亲口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时,那种酸涩和嫉妒,还是像毒药一样,瞬间蔓延了我的全身。
我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我想通过这个吻,去宣泄我的嫉妒,去重新确认我的主权。
然而,菲儿却一反常态地推开了我。
她的力气不大,但那却似乎带着一种决绝,浇灭了我所有的火焰。
“别这样,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我现在是小许的女朋友了。”
我愣住了,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女朋友……就要有女朋友的样子。”她别过脸,不去看我,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我得……得对他忠诚。”
忠诚?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那么荒谬,那么讽刺。
“你跟我说忠诚?”我气得笑了出来,“菲儿,你搞清楚,你是我老婆!你现在要去跟另一个男人讲忠诚?”
“对!”她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固执,“既然我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哪怕最终是分手,我也要做好!这是原则!”
我的理智已经被嫉妒和那股莫名的屈辱感彻底烧光了。我想象着他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用着我无法想象的姿势疯狂纠缠,这种想象让我发疯。
“收了他那么多东西,老实给老子说,今天你们干了几炮!”随即恶狠狠的地说到。
菲儿被我吼得一愣,随即,化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今天……真没干。”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信。我死都不信。
“别他妈跟我装!”我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他都把你当成女朋友了,送到嘴边的肉他能不吃?菲儿,你当我是傻子吗?!”
“真的没有。”她依旧平静,甚至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在我抓着她肩膀的手上,试图安抚我的情绪,“我们去了他家,只是……只是看了一晚上电视。”
“电视?”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别骗我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看电视?!”
“是真的,老公。”她的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反而让我有些心慌,“他为我准备了拖鞋,是他平时自己穿的,很大,套在我脚上显得很滑稽。他就抱着我,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着一部很老的文艺片,屏幕上光影变幻,我们却一直在说话。”
“说什么?说你们当年怎么上床的吗?!”我的语气依旧充满了嘲讽。
“不。”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带着怀念的、柔和的微笑,“我们说的,都是些……很无聊的话。”
“他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问我,工作累不累。问我……你对我好不好。”她的目光直视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我告诉他,我很好,工作不累,我老公……他对我,就是不太真正的懂我。”
我的心猛地一颤。
“然后,他开始给我回忆我们的以前,讲他早些年在国外的事,讲他那个未婚妻,讲他的工作……”她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老公,你知道吗?我看着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神里那种光芒,真的……就像当年我们一起在学校里,他认真上学的时候一模一样。专注、热情,又带着一点……笨拙。”
我沉默着,感觉自己的嫉妒,在她的描述中,被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一种……无力感。
我意识到,他们之间,存在着一段我永远无法介入的、属于他们共同的过去。
我看着她脸上那抹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凉得彻骨。
“就这样看了一晚上电视?”我声音干涩地问,试图从她的描述里,找出一些破绽,一些能证明她是在撒谎的证据。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他给我煮了碗面。晚上快十点,我感觉有点饿,他就去厨房,笨手笨脚地给我下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他说,这是他唯一会做的菜,还是当年为了我,特意学的。”
“面……好吃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无聊的话。
“不好吃。”菲儿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眼角弯弯,像月牙,“盐放多了,西红柿也没炒熟。但我……我全都吃完了。”
“然后呢?”我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然后……他就送我回来了。”菲儿转过身,开始解开身上那条昂贵的长裙的拉链,裙子的丝滑面料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在楼下,他抱了我很久很久。”
“他什么都没说,就只是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好快,好烫。”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说,菲儿,谢谢你今天你的陪伴。我很……很幸福。”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享受“幸福”的女人,此刻正准备在我面前褪去衣衫。这种感觉,荒谬得让我想笑。
“所以,他今天什么都没得到?”我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礼物收了,饭也吃了,抱也抱了……结果连个炮都没打着?”
“老公,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想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是所有事情,都和你想的一样。他……他尊重我。他说,我在他心里,值得被呵护,我不是那种只是为了做爱就上床的女人。”
“哈哈!”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荒谬,“他尊重你?他知道你这个有夫之妇有多骚吗?菲儿,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上了啊!”
“何XX!”她猛地推开我,转过身,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怒火,“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你坦白,是因为我把你当成我最亲近的老公!我以为你能理解!可你呢?你满脑子除了做爱,还能想点别的吗?!”
我看着她气得发抖的肩膀,心里那股邪火,也渐渐平息了下来。我意识到,我可能……真的做错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后一步,坐在了床沿上。
她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我,甚至于都没有脱掉身上的束缚。
我知道她在无声的抗议,我脱了衣服,在另外一边躺下,中间隔着很远的距离。
我都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小许的古龙水味,以及一种……属于他家的、淡淡的烟火气。
这一夜,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第二天,菲儿起得很早。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做早餐,而是自己化了个淡妆,跨着小许给她新买的包,同时手上拿着一个大手提袋,准备出门。
“你去哪?”我问。
“去小许那。”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一个人住,家里乱得跟狗窝似的,我……我想去帮他收拾一下。”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要去给另一个男人当“贤内助”的妻子,心里那股醋意又翻了上来。
但这次,我没有发作。
我只是笑了笑,说:“好啊。去吧,别累着了。晚上……还回来吗?”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今天不回来了。”她轻声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家里有间客房,我今晚……就住那儿了。明天直接去公司。”
说完,她没再看我,径直开门走了。
第10章 煎熬
这一天,我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了她的身影,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我忍不住给她发信息:“在干嘛?”
过了很久,她才回复:“帮他洗衣服。”
过了一会儿,我又发:“吃饭了吗?”
她回复:“做了几个菜,他吃得挺香。”
我看着这两条信息,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
我想象着她系着围裙,在小许的厨房里忙碌的样子;想象着她看着小许吃着她做的菜,脸上露出满足笑容的样子。
这些画面,让我嫉妒得发疯。
到了晚上,我又给她发信息:“那……晚上还回来吗?”
她很快就回复了:“不是说了吗,住他那儿了。”
我没有再回。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早早的回到了家,就在家里等她。
直到晚上,她才回来。
她看起来很疲惫,但精神却很好。她穿着一套新的衣服,而不是昨天那身。但那个新的LV包,她却还背着。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我点了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我想抱抱她,想知道她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但她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避开我的目光,把包放在沙发上,“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早点休息。”我强压着心里的那股不适,挤出一个笑容。
她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进了浴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发生变化。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想和她亲热。我已经压抑了好多天,身体里的欲望像一团火,随时都要烧起来。
当我伸手去抱她时,她却又一次推开了我。
“老公,别……”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我……我这两天太累了,想早点睡。”
我愣住了。
这是我们之间,再一次,她又拒绝了我。
“累了?”我看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在小许家……帮他收拾屋子,很累吗?”
“嗯。”她点了点头,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有点。”
我看着她裹在被子里的、玲珑的曲线,身体里的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你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跟我讲讲?”我躺了下来,从后面抱住她,手不自觉地探进了她的睡衣里,“他是不是把你干得很累?”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试图点燃她的欲望。
然而,她却再一次,抓住了我的手,把它拿了出来。
菲儿转过身,在黑暗中,我都能感觉到她那双眼睛的锐利。
“XXX。”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你答应过我的,频率我来定,节奏我来控制。现在,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他的一切,也不想和你做,可以不可以?”
“我……”我被她的话噎住了。
“还是说,”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你所谓的‘支持’,只是嘴上说说?当一切真的脱离了你的掌控,当你的妻子不是按照你的剧本去‘偷情’,而是真的享受了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不只有性的陪伴时,你就受不了了?”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我内心深处最阴暗、最见不得光的角落。
我无言以对。
“老公,你不是一直想看我成为一个真正的、自由的女人吗?”她凑了过来,黑暗中,她的吐息温热地洒在我的脸上,“我现在,就是在体验这种自由。我不仅仅是在享受他的大鸡巴,我还在享受他的陪伴,他的温柔,他的照顾。这种全方位的、作为他‘女朋友’的体验,比单纯的性爱,让我更沉迷。”
她的手,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
“这种感觉,是不是……比我们以前玩的,更刺激?”
我沉默着,无法回答。
是的,更刺激。
但也更……痛苦。
这种刺激,不再是那种隔着屏幕的、安全可控的兴奋,而是真真切切的、被排除在外的、带着利刃的嫉妒和不安。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怎么了,老公?”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胜利者般的得意,“这就受不了了?你不会……真的吃醋了吧?”
她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给你戴绿帽子吗?”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我告诉你,以前的都不算,现在才是真正的给你戴绿帽子。我现在享受这种感觉,很美妙。美妙到……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忘记,我还有一个老公。”
我的身体,因为她的这番话,而瞬间僵硬。
我感觉,我亲手打开的,不再是潘多拉的魔盒,而是一个通往地狱的漩涡。
而我们两个,正在一点点地,被吸进去。
“你……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
“我的意思就是……”菲儿的指尖,在我的胸口轻轻划过,像是在描摹一个胜利的符号,“我正在享受,享受作为他女朋友的一切。我甚至开始觉得,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被他捧在手心,似乎……也挺不错的。”
她的语气很轻,很随意,像是在谈论天气。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我的心脏。
我猛地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的灯。
刺眼的灯光,让我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那不是挑衅,也不是炫耀,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找到了真正归属感的平静。
“菲儿!”我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皱起了眉头,“你清醒一点!你是有老公的!你是有孩子的!你忘了我们说好的吗?这只是一场游戏!”
“游戏?”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老公,是你先跟我说,爱和身体是可以分开的。是你先鼓励我,去享受作为一个女人的极致快乐。现在,我只是在遵循你的教导,去体验这种快乐,你怎么反而害怕了?”
“我让你去的是身体的快乐!不是让你把心也一起搭进去!”我几乎是在低吼。
“心?”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淡淡的悲伤,“老公,我的心,早就给了你了。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但是,心已经给了你的同时,我的身体也需要也去享受另一个男人给我的、不一样的爱,这也不正是你要求的吗?”
她的话,让我彻底愣住了。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最熟悉的女人,忽然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地看懂过她。
我以为,我可以掌控一切。
我以为,我可以游刃有余地,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扮演那个手握权杖的帝王。
但现在我才发现,在这场游戏中,她,才是那个真正的玩家。
她利用我的欲望,去满足她自己的欲望。
她利用我的“支持”,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
而我,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可笑的跳梁小丑。
“你……”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公。”她重新躺了下去,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我睡了。你……早点休息吧。”
这之后的日子里,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地狱。
家,不再是港湾,而是一个冰冷的、等待审判的牢笼。
我每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她的衣柜。
那些衣服连着几天也没人动,每一件都像是一面嘲讽的镜子,映照出我这个丈夫的无能。
那小许送给她的蓝色妖姬早已枯萎,我却没有扔掉,就那么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像一具风干的尸体,时刻提醒着我,这里曾经有过另一段不属于我的浪漫。
我试着给她发信息,那些祈求的文字,石沉大海。
“菲儿,我们谈谈,好吗?”
“菲儿,我想你了。”
“菲儿,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回复,永远是那几个冰冷的字。
“在忙。”
“在开会。”
“和他在一起。”
每一个“他”,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我的心上。
我甚至开始自欺欺人地守在家里,盼着她能回来。可等待我的,往往是深夜里一个冰冷的短信:“今晚不回了。”
我彻底崩溃了。
那天晚上,我疯了一样开车去了小许的小区。
我把车停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一匹饥饿的孤狼,死死地盯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我甚至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菲儿穿着围裙,在厨房里为他准备宵夜;小许从背后抱住她,吻她的脖颈;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聊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我永远无法参与的话题……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甚至想过,要不要冲上去,狠狠地砸开那扇门,当着小许的面,把她抢回来。
但我不敢。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这么做了,就等于亲手撕毁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默契,等于向全世界承认了我的失败。
我这个自诩为“淫妻游戏”总导演的男人,最终却输得一败涂地。
我终于意识到,这场游戏的玩法,已经彻底变了。
它不再是我主导的一场情欲表演,而是菲儿的一场……寻找自我。
她正在用我给予她的“自由”,去重新定义自己的身份,去体验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而我,这个“给予者”,却被排除在了她的新世界之外。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起来。
“喂?”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耐烦,背景里还有隐约的电视声。
“菲儿……”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老公,”她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今天……不回去了。”
“为什么!”我几乎是吼了出来,“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回来了?!”
“我没有说不回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我只是……想再多待几天。”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你现在连家都不要了!”
“家?”她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我心悸的的寒意,“老公,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能让我安心地、不用伪装、不用演戏的家。而小许,他现在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他给你的?!”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们这个十年的家,又算什么?!”
“你……”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我把这一辈子交给了你,让你作为我这场人生戏剧的导演。你给了我剧本,给了我舞台,我鼓起勇气去陪你演这么一场戏。但是老公,当一个演员沉浸在角色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芒时,她……就不想再下台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清晰,“我现在,很享受‘小许的女朋友’这个角色。我享受他给我的宠爱,享受他给我的安全感,享受这种……不被当成‘性玩具’的、平等的爱恋。”
“性玩具……”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道,“你让我去勾引别的男人,让我把每一次细节都讲给你听,让我把别人内射过的身体带回来给你品尝……老公,你敢说,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个满足你变态癖好的、最高级的性玩具吗?”
我无言以对。
“小许不一样。”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会心疼我累了,会陪我煮饭,会陪我聊一些真正灵魂契合的话题。他会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需要被爱、被呵护的女人,来对待。”
第11章 绿色的梦魇
这个冬天的夜晚,特别地寒冷,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是的,上次的电话非但没有让她回头,她更习惯性地去小许家。
孤独的夜里,空气中好像都带着沉闷,闹腾着让人心烦。
都快凌晨三点了,我还没有一点睡意,在恍忽中我跌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的深渊。
在这个由潜意识编织的泥潭里,现实与幻想的界限被彻底撕裂,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最荒诞的情节。
梦里,我像一个卑微的偷窥者,漂浮在一间完全陌生的、装修豪华的公寓里。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客厅照得通透明亮。
菲儿就站在那片阳光里,身上穿着一条我从没见过的、米白色的睡裙,那是我从未买过的款式。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没有化妆,却散发着一种在家的、极其放松的慵懒与满足。
她正和那个模糊的男人——小许——一起,将刚从阳台上收下来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床单铺开。
他们配合得那么默契,就像一对生活了多年的夫妻。
小许从后面轻轻地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低声说着什么。
菲儿没有推开他,反而偏过头,脸上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纯粹而幸福的微笑。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刺痛。
下一秒,场景切换。
那间公寓的厨房里,菲儿正系着围裙,熟练地切着菜。
而小许,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从背后缠上来,偷吃她刚切好的黄瓜片。
菲儿佯装生气地拍掉他的手,但那眼神里满是宠溺。
他们一起准备晚餐,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名为“家”的温馨氛围。
那个场景里,没有我的位置。
我像个透明的鬼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扮演着贤惠的女主人。
那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割裂感,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在我的每一寸神经上。
场景再一次突变。
我站在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菲儿挽着小许的手臂,笑靥如花。
她身上穿着最新款的连衣裙,背着那个LV的包,脖子上戴着那条刺眼的钻石项链。
他们就像一对最耀眼的情侣,享受着路人羡慕的目光。
小许停下来,为她买了一支她最喜欢的、口红色号最正的口红。
菲儿开心地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而我,就站在街对面,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可怜的影子。
我冲过去想大声呼喊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冲过去拉开他们,双脚却像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人潮里,留下我一个人,在无尽的孤独中慢慢下沉。
突然,场景又回到了那间公寓。
这一次,是卧室。
那扇我从未推开过的门,此刻虚掩着,露出一条暧昧的缝隙。
从里面,传来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那种令人熟悉的肉体撞击声。
我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透过那道门缝,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景象。
菲儿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那具我抚摸过无数次的、完美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完全舒展的姿态,展现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她的双腿大开着,而小许,正埋首于她胸前。
他像一头贪吃的野兽,疯狂地、近乎虔诚地啃咬着、吸吮着那对饱满的雪白。
那对被我无数次爱抚过的乳房,此刻正被他用一种带着掠夺性的占有欲,蹂躏着。
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那早已挺立如红豆的顶端,菲儿的身体因此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小许……你好会……啊……那里……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不是我熟悉的、那种配合着我演戏的刻意,而是发自肺腑的、被极致快感所淹没的真实。
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凌乱的床单,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他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吸吮和啃咬。
小许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伸手,粗暴地抓住了菲儿的头发,开始控制着她的节奏,将那根巨物更深地、更猛烈地送进她的喉咙深处。
菲儿被他粗暴的动作呛得眼角泛起了泪水,但她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是小动物被扼住脖颈时发出的可怜声响,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欲罢不能的淫荡。
不知过了多久,小许猛地将她推开,菲儿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带着粘稠感的银丝。
“不够,”小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贪婪,“宝贝,我要你,用你的身体,来伺候我。”
菲儿闻言,那双被情欲冲刷得迷离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一抹疯狂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粗暴而退缩,反而像一条苏醒的美人蛇,缓缓地、以一种极具魅惑力的姿态,跪趴在了床的中央。
她高高地撅起那对浑圆挺翘的雪臀,微微分开双腿,用手掌轻轻拍打着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发出了“啪啪”的、带着水声的清脆声响。
这个动作,无比主动,也无比淫荡。那是在向我宣告,她对另一个男人的、心甘情愿的臣服。
小许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猛地扑了上去,从背后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菲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
小许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开始疯狂地、用尽全身力气地,从背后撞击着她。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深深地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噗嗤噗嗤”的、混合了淫水的声音,在房间里疯狂地回响,像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菲儿被他干得像风中的落叶,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着,晃出了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淫靡的雪白。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头,才不至于被撞得一头扎进枕头里。
“啊……啊……老公……用力……干死我……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一个本不该属于他的称谓。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别动!”她喘息着,用一种带着命令的、却又无比妩媚的语气说道。
小许愣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停了下来,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地、坚挺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只见菲儿缓缓地直起身子,她没有离开,而是跪坐在小许的腿上,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速度,开始自己主动地上下起伏。
她双手向后,勾住小许的脖子,仰起头,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
她的身体像一条柔软的蛇,在那根坚硬的柱子上缠绕着。
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吞噬入腹的决心;每一次上提,又带着一种将对方拉入欲望深渊的魅惑。
她掌控了所有的节奏。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玩物,而是这场性爱仪式中,真正的主宰。
“老公……”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那声音,甜得发腻,也痛得彻骨。
小许听到这个称呼,兴奋得浑身一颤,想要开始动作,却被菲儿再次制止。
“别动……就让你老婆……自己来……伺候你……”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那对雪白的丰盈,在她的带动下,划出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老公……你喜欢吗……喜欢你的骚老婆……这样……骑着你吗?”她的话语,像淬了毒的蜜糖,一句句地钻进小许的耳朵,也一刀刀地割着我的心脏。
“喜欢!太喜欢了!”小许兴奋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那……你听着……”菲儿的动作猛地一停,她转过身,直视着小许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嫉妒,“从今天起,你只能叫我老婆!或者叫我宝贝!”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命令。
“你……你不许再想你那个未婚妻!也不许……再想任何别的女人!”她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小许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他的骨头里,“听到没有!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女人!你是我唯一的老公!”
“我……我爱你,菲儿……我……我只爱你一个人!”小许被她这疯狂的样子彻底征服,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连声保证。
“不够!”菲儿尖叫道,她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我要你明天就跟她分手!我要你明天就娶我!小许,你听到了没有!我要你!现在!立刻!就属于我!”
这一刻,我漂浮在梦境上空,看着床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的人,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撕碎。
她不再是菲儿了。
她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疯狂的女人。
就在这一片混乱与撕裂的边缘,梦的场景又一次被粗暴地切换。
刺耳的婚礼进行曲毫无征兆地响起,将我从那间色情的公寓,瞬间抛到了一个灯火辉煌的教堂里。
教堂里坐满了人,但我却看不清任何一张脸。他们就像一个个模糊的、没有生命的剪影,静静地坐在那里,见证着一场盛大的、荒诞的典礼。
红毯的尽头,站着一对新郎新娘。
新娘是菲儿。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拖地的婚纱,那婚纱的款式精致而华丽,头纱轻轻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我依然能从那完美的轮廓和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中,辨认出她。
她美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易碎的瓷娃娃。
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穿着笔挺西装、脸上带着幸福得有些傻气的笑容的男人,是小许。
神父站在他们面前,用一种庄严而神圣的语调,开始宣读誓词。
“许XX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菲儿小姐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尊敬她,保护她,直到永远?”
我声嘶力竭地想让她回头看我一眼,告诉她,我才是她法定的丈夫,我们还有孩子,我们的家还在。
可我的身体被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钉在座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本不该属于她的婚礼,一步步走向最终的、不可逆转的结局。
小许激动得涨红了脸,他转过头,深情地看着菲儿,用一种响彻整个教堂的声音,大声地喊道:
“我愿意!”
神父又转向菲儿。
“菲儿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许XX先生?无论……”
“我愿意!”
没等神父问完,菲儿就迫不及待地抢着回答。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雀跃的颤抖。
她甚至激动得一把掀开了头上的纱,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未给过的、纯粹得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幸福。
她踮起脚尖,主动地、热烈地吻上了小许的唇。
在那一瞬间,教堂里所有模糊的剪影,全都站了起来,开始疯狂地鼓掌。那掌声雷动,像一场庆祝胜利的狂欢,震得我耳膜生疼,心脏欲裂。
而我,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像,在狂欢的海洋里,被彻底地、无情地淹没了。
“新郎,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神父的声音像是一把宣判死刑的铡刀,重重地落下。
小许激动地掀开了菲儿的头纱,那张我深爱了十年的、美丽的脸庞,此刻正洋溢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纯粹不掺任何杂质的幸福。
她踮起脚尖,主动热烈地吻上了小许的唇。
在那一瞬间,教堂里所有模糊的剪影,全都站了起来,开始疯狂地鼓掌。那掌声雷动,像一场庆祝胜利的狂欢,震得我耳膜生疼,心脏欲裂。
看到他们甜蜜的抱在一起,越来越模糊,好像是在慢慢的变老。
而我,越是呼喊老婆,他们就越来越模糊,最后我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像,在似乎还在狂欢的海洋里,被彻底地、无情地淹没了。
“不——!!!”
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一声嘶哑的、绝望的呐喊。
也就在这一瞬间,我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点城市夜晚的霓虹。
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粘腻地贴在身上。
我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尖锐的疼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梦里的那些画面,那些声音,菲儿穿着婚纱幸福的笑容,小许那志得意满的脸,还有那震耳欲聋的掌声,像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身边的床位。
空的。
冰冷的、空无一物的触感,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心脏,将梦境与现实,残忍地缝合在了一起。
她不在家。
是的,她在小许那里。
这个念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最柔软的地方。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凌晨三点十七分。
而在聊天记录里,停留在昨天下午她发来的那一句:“今晚不回来了。”
我盯着那行冰冷的文字,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真空的、密不透风的玻璃罩里。
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剩下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彻头彻尾的绝望。
那个绿色的梦魇,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笼罩着我。
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游戏的制定者,是掌控一切的棋手。
我可以享受她带来的刺激,也可以随时叫停,让她回到我身边。
但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看着菲儿第一次在我怀里时那种温顺又胆怯的模样,那是我最初爱上她的样子,也是我正在慢慢失去的样子。
那个梦,不是梦,那是一个预言,一个正在加速到来的未来。
不行。
我不能就这样失去她。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所有的混沌。
我光着脚冲到书房,颤抖着手打开了电脑。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地想在一片混沌中,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点开那个尘封已久的文件夹,里面全是我们刚认识时,我给她拍的照片。
那时的她,笑得那么羞涩,那么纯粹。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米白色针织衫,眼神里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我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记得那天,我第一次牵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记得那一整晚在公园里我们一整晚一起快乐的放着烟花,记得那天晚上,她在宾馆里,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记得她第一次在我身下的那句话,那你得答应我,要对我好,和事后,那种把一切都交付给我的、全然的依赖。
那才是我的菲儿。
是我用谎言和伪装,从一片纯白的世界里,亲手带出来的、属于我的珍宝。
是我自己,亲手将她推向了深渊。
是我自己,亲手为她穿上了那件名为“荡妇”的、华丽却束缚的外衣。
是我自己,亲手将她,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宝贝女朋友”。
失去她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
无助的我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我的内心不断地回忆着和这个初见时温婉可人的妻子初见时的情景。
我打开她的微信,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却又无比决绝的语气,打下了和当初第一次见菲儿时一模一样的字。
“菲儿,我们见个面吧。”
“我请你吃火锅。”
“就我们两个。”
“我想你了。”
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破局。
我不要现在的一切,是的我爱淫妻,但不能把她丢了。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赌在了她对我的、那份早已被我们踩在脚下的、曾经的爱意上。
第12章 重拾的生活
凌晨四点五十分,玄关处传来轻微的锁芯转动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凌晨里,像一声惊雷,瞬间将我从一片混沌的思绪中炸醒。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一面失控的鼓,一下一下,疯狂地撞击着我的耳膜。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那部被我捏得发烫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我发出去的、那句孤注一掷的“我想你了”。
“咔哒。”
门开了。
一道裹挟着深冬寒气的身影走了进来。菲儿身上还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在脱着她的鞋。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闻到了,从她身上飘来的,一种混合的味道。
有她惯用的素心兰香,那是属于我的、熟悉的印记。
但在这熟悉的底味之上,却还顽固地、清晰地,附着着另一种属于小许的、陌生的古龙水味。
这两种味道,以一种刺耳的方式交织在一起,像是在无声地、残忍向我宣告着小许的主权。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了一下。
我坐在黑暗里,没有动,也没有出声。我只是看着她,像一个即将被审判的罪人。
“啪。”菲儿下意识地按下了玄关的开关。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菲儿显然没想到我会在客厅里等她。
也照亮了她脸上那来不及掩饰的、错愕的表情。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羽绒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那件单薄的、黑色的蕾丝吊带。
她脖子上那条刺眼的、小许送她的那条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冰冷而嘲讽的光芒。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愣住了。
我那原本干净利落的头发现在乱糟巴巴的,下巴上那层杂乱的、扎人的胡茬,那里还挂着几粒没抖掉的烟灰。
眼眶周围全是那种青紫色的、浮肿的淤青,眼袋垂下来,显得整个人老了十岁。
那两颗眼珠子,瞪得又干又涩,里面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网给烫过,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绝望。
“啪嗒。”
那个崭新的LV包,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菲儿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朝我扑过来。她那种知性、那种优雅,在看到我这副鬼样子的瞬间,全成了狗屁。
“老公?你……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了?”
她跪在我腿边,那双手冷得像冰块,颤抖着摸上我的脸。当她的指尖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她眼里的泪一下子就崩了。
“我以为你撑得住的……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极致绿帽感,我才豁出去真正去表演的啊!我在那边的时候,看小许对我好,看他对我上头,我心里其实是得意的。我想着,你看,你老婆这么迷人,你该多自豪啊。可是,你怎么把自己熬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哭得撕心裂肺,那种声音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疼。她把头埋进我的膝盖里,两只手死命地抠着我的裤腿,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布料抠烂。
“我真蠢。我怎么会觉得你这种变态的要求是真的?我明明知道你病了,我却还沉浸在陪你玩这种‘极致的给你戴绿帽子的淫妇’的角色中。我承认,我对小许动了心,我贪恋他那种正常的疼爱,我甚至想过在那边多待几天……看到你的信息时,我的心就一揪,知道超过了你心理承受的极限 ,看到你这双红眼睛,我感觉自己像个杀人犯!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
”我这张嘴,以前总能编出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跟你说,那是“解放”,那是身体的极致享受,我看着你在小许怀里承欢,看着你从一个矜持的女人变成一个连我都不敢认的浪荡模样,我承认,在那一瞬间,这种变态的快感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掌控众生的神。“
我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骨头里。
“我是个孬种。我推你出去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个掌控全局的导演,可真当你不在家、真当你跟别人好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连一分钟都熬不过去。我看着这间屋子,每一处都是你的影子,可每一处又都脏了,是我亲手弄脏的。”“
“那我现在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谈论一件早已经排好的日程,“这二个月,你想看的,想要的感觉,我都给了。”
她弯下腰,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那手指是冷的,那种冷意顺着我的皮肤,一直渗进骨头缝里。
“我早就交给你了,这一辈子只能是你的。”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讽刺,“你想要一个沉沦的妻子,可你忘了,我也是人,我有我的底线,更有我的审判。”
“我只爱你,老公。正因为爱你,我才无法忍受你变成一个躲在屏幕后面、只会通过剥削妻子来获得快感的怪物。所以我把自己送给别人,让你亲眼看看,当一个正常的人、深爱你的妻子被剥夺了尊严,变成一个别人廉价的‘女朋友’时,你的家,你的爱,还剩下什么。”
我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的手腕都起了红印子。我有点怪她,但更恨我自己,但我更多的是在怕——真的怕失去她。
我颤抖着松开手,看着她。
她此刻依然是那个知性的菲儿,哪怕她身上留着别人的痕迹,哪怕她刚刚才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下来,她眼里的那种清澈,依然能把我的心灼伤。
“老公,别再有下一次了。”她轻轻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优雅而从容,那是一种经历了地狱后,依然试图维持的尊严,“从今天起,我们重新开始。忘掉那些游戏,忘掉小许……我们回到最初的样子,好吗?”
我站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她很轻,像一片羽毛。我将她抱进卧室,轻轻地放在我们那张睡了十年的床上。
我走进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回来,一点一点地、无比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擦去她因为哭泣而花掉的睫毛膏。
然后,我帮她脱掉了那件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吊带,脱掉了那双象征着欲望的丝袜。
当那条刺眼的钻石项链从我眼前掠过时,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床头柜的角落里。
我从衣柜里,拿出那件她最熟悉的、我的白色旧T恤,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为她穿上。
宽大的T恤下摆,刚好遮住她浑圆的屁股,露出的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这才是我的菲儿。
不是那个扮演着别人“女朋友”的妖精。而是那个只穿着我的旧T恤,就拥有了全世界的、我的妻子。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厨房,为她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放了两个荷包蛋的西红柿鸡蛋面。
我把面端到她面前时,她已经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疏离,不再是挑战,不再是玩味。
那是一种……我们刚认识时,她看我的眼神。
带着一点依赖,一点崇拜,和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她。
她很乖,像一只小猫,一口一口地吃着。
“老公,”吃到一半,她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今天早上,我看到了你的信息的时候。”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想起,当年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那时出租屋里没有空调,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我总是睡不踏实,稍微一动就是满身的汗。你生怕我热着,生怕我第二天上班没精神,半夜里自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握着那把塑料大蒲扇,一下一下地给我扇风。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你困得头一点一点的,手里的扇子却没停……”
“以前我怀孕的时候,我给你说的那一句“嘴里没味儿,想吃口酸的”,其实说完我就后悔了,那天窗外下着大雨,你让我等等。差不多一小时你才回来,我等到你回来时,看到你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裤腿卷到膝盖,满是泥点子。也顾不上擦脸,却像献宝一样,从怀里掏出那两小包被你捂得温热的、用油纸包着的酸梅。我永远记得你当时笑着对我说的样子:菲儿,这几条街只有这两家卖……我都买回来了,也不知道符合不符合你的味口”
她的眼角还带着泪,眼睛里却盛着一种久违的、安稳的柔光。
那些被我们刻意遗忘的、最纯粹的记忆,此刻像潮水一样,将我们全部淹没。
我放下碗,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回来就好。”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着这句话,“回来就好。”
我们像两棵在暴风雨后相互依偎的树,紧紧地抱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仿佛要将这二个月来所有的亏空和隔阂,全部填满,静静地直到阳光充满整个房间。
我们一起,像两个刚恋爱的时候一样,手牵着手,去了我们当年第一次约会的公园。
公园里的那几棵树,已经长得枝繁叶茂,金黄的叶子铺满了地面,像一张柔软的地毯。
我们手牵着手,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们坐在当年坐过的那条长椅上,她把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老公,”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我拉回正轨”她说,“其实,我享受的,从来都不是别人的身体。我享受的,是你看我的眼神,那种因为拥有了我而满足的、骄傲的眼神。我享受的,是你因为我而兴奋,那种独一无二的、属于我的兴奋。”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澄澈。
“当我觉得,你不再因为我而兴奋,而是因为‘我被别人操’而兴奋时,我就害怕了。我怕你会只爱上那个‘淫妻’的角色,而不再是我了。”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最熟悉、也最陌生的女人。
原来,在这场疯狂的游戏里,我们都错了。我们都用错了方式,去索取那份早已存在的爱。
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然后,我拉着她,走出了公园,走向了那家我们记忆里的火锅店。
但走到那熟悉的地方,那家已经承载了青春记忆的火锅店,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装修的施工招牌。
菲儿看着那家店,愣了一下,随即,她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所有的阴霾。
“没关系。”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那家火锅店不在了,但你还在。”
“走吧,老公。”她拉起我的手,像多年前一样,眼里闪着光,“我们回家,我给你做。做你最爱的,我们俩的专属火锅。”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重新亮起星辰的眼睛,我知道,我的菲儿,那个只属于我的菲儿,真的回来了。
第13章 春节的兰花
接下来的半个月,小许这个名字就像家里的一块死皮,被我们合力揭了过去,谁也没有再提。
日子过得比以前还要顺当,顺当得让人心里发虚。
菲儿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贤惠都透支干净,家里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空气里整天飘着素心兰的香味。
她跟两边老人说最近不忙了,天天雷打不动地接孩子放学,变着花样地在灶台前忙活,一副要洗心革面回归家庭的架势。
我们就像这城里最普通不过的夫妻,手牵手逛超市,窝在沙发上看那些注了水的电视剧。
晚上关了灯,虽然也有夫妻间的正常性爱,可感觉全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憋着邪火、带着极致愉悦的疯狂,而是一种带着歉意的、试探性的靠近。
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地、甚至有点笨拙地想用这具身体来补偿我,想把我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痕给抹平了。
而我,却再也找不回以前那种纯粹的、病态的兴奋。
周五下午,我陪老婆去学校拿儿子的寒假通知书。我把车停在校门口的停车场里,默默地等着。
冬天的下午总是灰蒙蒙的,校门口全是接孩子的家长,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聊的是孩子的成绩、补习班,还有春节回谁家的琐事。
这种世俗到骨子里的安稳感,在那一刻显得特别真实。
就在那堆灰扑扑的人影里,菲儿牵着孩子出来了。
她就像一道冷光,硬生生把这暮色给撕了个口子。
她穿着那件米色的长款羊毛大衣,脚下一双过膝的黑皮靴,把那双长腿衬得笔直,扎眼得要命。
她没化妆,素净得像张白纸,可那股子作为冷艳高管的知性范儿,在人堆里根本藏不住。
她脸上挂着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干净得像冬天的太阳。
她正弯着腰跟孩子说着什么,孩子兴奋地举着手里的东西,菲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那一刻,她看起来就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普通母亲,幸福得那么理智,又那么理和当然。
她看到了我,眼睛一下子变得更亮了。
她拉着孩子的手,快步朝我走过来。
“老公!老公!你看!”她隔着老远就兴奋地喊出声,声音里全是那种孩子气的、急切的炫耀。
等她走到车跟前,我才看清儿子手里那张鲜红的、烫着金边的奖状——“……一年级……满分,并列第一……”。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还有那双写满了“快夸我”的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她在向我显摆,显摆我们的孩子有多优秀,显摆她这个当妈的有多骄傲。
“真棒!”我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目光转到菲儿身上。
我没说话,只是冲她伸出了手。菲儿愣了半秒,随即把孩子的书包往肩上提了提,毫不犹豫地把那只绵软的手塞进了我的掌心。
孩子吵着要去香港迪士尼,说是期末考第一的奖赏。
“香港?”我有些迟疑,“春节期间人山人海,办手续也麻烦,要不换个地方?”
“不麻烦!”菲儿眼里闪过一种久违的精明劲儿,那是她当经理时的那种干练,“都交给我办。”
接下来的几天,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菲儿。
她不再是那个陷在情感泥潭里的家庭主妇,也不是那个刻意放浪的淫妻,她变回了那个在工作上定计划抓细节的职场精英。
她能坐在电脑前待上了一整天,研究最新的港澳通行证政策,对比机票价格,筛选酒店评价。
她甚至做了十几页的行程单,从交通住宿到游玩路线,连哪个时段排队最快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更是因为年底我忙,她独自跑完了所有手续,找了香港的朋友,硬是订到了一个位置极好的海景房。
出发那天,她领着我们爷俩穿梭在机场的人潮里,机票、预订单、门票,全整齐地码在文件袋里。
那一刻,她就像个经验丰富的领队,从容得让人心安。
在香港的那三天,确实是我这几年过得最省心、也最放松的日子。
我们一起坐“极速穿梭”,她在黑暗里吓得尖叫,手却死死抠着我的掌心;我们看《狮子王》音乐剧,当主题曲响起来的时候,我侧头看见她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泛起了泪光;我们在“小小世界”里给孩子讲外面的世界,那一刻,时间慢得让人想哭。
晚上,一家三口挤在酒店窗前看烟花。城堡上空的火流星一朵接一朵地炸开,孩子兴奋得直跳脚,菲儿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老公,”她在明灭的光影里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咱们还是一个家。”
我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伸出手,把她和孩子一块儿搂紧了。
窗外的烟花开得热闹,可我心里却清楚,这绚烂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
这三天的幸福越是真实,就越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告别赛。
但我还是抱紧了她,想把这一刻的暖和劲儿,死死地刻在脑子里 春节这半个月,是人情关系网最密集的节点。我们回了老家,走亲访友,大大小小参加了十几场饭局。
菲儿成了这些席面上最扎眼的那个。
她收起了平时那身干练的职业装,换了件香槟色的丝绒长裙,那料子顺滑,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身丰腴又匀称的曲线。
她化了淡妆头发卷得松散,往沙发上一靠,眉眼间全是那种成熟女人的慵懒和从容。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地跟人拉开距离,而是得体地微笑,聊起孩子的教育或者最近的电影,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带着分寸。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松弛感,让她整个人像块被盘透了的玉,越看越有味道。
我就坐在她旁边,冷眼旁观。
我能感觉到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属于男人们的目光,像一张张粘稠的网,死死地罩在菲儿身上。
那眼神里有惊叹,有好奇,更有那种藏都不藏不住的、赤裸裸的荤味儿。
我那几个平时就爱开荤段子的亲戚朋友,围着菲儿,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弟妹,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这哪像是当了妈的人啊?说句得罪人的话,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勾人多了。”
“就是,弟妹这气质,要是搁我们公司,那是绝对的女神。我老婆要有你一半……啧啧。”
“XX,你娃天天给婆娘吃的啥子好东西?啷个越长越乖了哦?”
“守着这么个大美女,你就不怕外头的人惦记?”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珠子就没从菲儿身上挪开过。
那眼神跟饿狼瞅着肥羊似的,恨不得隔着衣服把人给看穿了。
菲儿倒也稳得住,优雅地端着茶杯,只是笑不接话也不恼,那副游刃有余的架子,反而更激起了这帮男人的征服欲。
按理说作为丈夫,我该觉得被冒犯该生气。
可我发现,心底里那头被我亲手按死的名为淫妻的野兽,正嗅着空气里这些发臭的荷尔蒙,悄悄地彻底地翻了个身。
我非但没觉得愤怒,反而有一种隐秘的、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的兴奋。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看着我的女人成为所有男人目光的焦点,喜欢看他们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抓心挠肝的憋屈劲儿。
我喜欢听他们在我不咸不淡地开着玩笑,表达着对菲儿的觊觎。
而我,作为她名正言顺的拥有者,只需要淡然地回个笑,就能把他们所有的幻想全给拍碎在酒杯里。
那种掌控感,比酒还要辣嗓子,也比酒还要上头。
我在脑子里勾勒那个画面。
如果我当着这桌子人的面,把话挑明了呢?
如果我告诉这帮眼冒绿光的男人,我这位端庄美艳的妻子,其实正缺个野男人去开发,她在外人身底下叫唤的时候比现在带劲百倍,甚至……我愿意大方点,给哥几个也分杯羹呢?
光是想想他们听到这话时,那种眼珠子快掉出来、想吃又怕烫嘴、最后变得扭曲又狂热的神情,我就觉得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兴奋得立了起来。
这种念头就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锯子,在我心口反复地拉扯。
我想象他们像排队领赏似的,一个接一个进我家的卧室,去压在那具温热柔软的身子上。
那种极度的罪恶感,像是在平静的湖里扔了捆雷管,炸得我脑子嗡嗡响。
我盯着菲儿看。
她刚喝了点红酒,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被那股子虚假的幸福浸得水灵灵。
可我心里的魔鬼已经彻底掀了桌子,开始发了疯地吼叫。
过完年,这股子憋了太久的邪火,像雨后春笋一样,打着滚儿往外冒。
我变得越来越闷,也越来越燥。
她洗澡的时候,我会跟做贼似的翻她手机,可里面除了工作就是娃,干净得像张白纸。
我盯着她那块被我亲手开垦、又亲手捂热的隐秘地儿发呆。
在那一刻,那地方在我眼里不再是避风港,而是一块等在那儿、盼着被外人糟蹋、被异物撑开的神秘荒地。
我竟然开始渴望它再次被弄脏,渴望看到它被折腾得红肿、惨烈,透着股子妖异的、支离破碎的美。
我知道,我病了。
而且这病,已经入骨三分没救了。
终于,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菲儿去阳台收被子的时候,我慢慢地,跟了过去。阳光晒在阳台上,暖烘烘的,可我手心里全是冷汗。
菲儿正弯着腰收被子,大衣里的身段绷得紧紧的。我慢吞吞地蹭过去,蹲在阳台角上,盯着那盆养了好多年的蝴蝶兰。
这花在冬天下蔫了,半死不活地缩在那儿,枝头上就攒了几个青涩的小花苞,跟没长开的豆子似的。
我伸出指头,轻轻在那花苞上拨弄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生疏。
“菲儿,你看这花。”我没回头,盯着那花苞声音打着颤,“憋了一个冬天,是该开了。”
菲儿抱着刚收下来的被子,一股子干燥的阳光味儿扑面而来。她奇怪地瞅了我一眼,随口接道:“开春了嘛,是要开了。”
我摇了摇头,眼珠子死死抠在那个花苞上,像是想把它看穿了:“不,我是说,它得开得更盛一点。”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想看它……开到最烂漫、最透彻的样子。”
菲儿愣住了。
她又不傻,这盆兰花在我们私底下的荤话里,一直就是她那块地那个蝴蝶逼的代称。
所谓的最盛,其实就是想看那地方再次被野男人的玩意儿给撑满、给浇透,看那种被蹂躏到骨子里、又艳得发霉的淫靡劲儿。
阳台上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我死死盯着她,心里跟打鼓似的。是会被她扇一个耳光?还是被她那嫌恶的眼神直接扎死?
菲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好久。
她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懵逼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看透了的带着点悲凉的平静。
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慢慢蹲下身子跟我平视。那双温软的手伸过来,指尖轻轻抹掉了我额角冒出来的冷汗。
“老公,”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懂了。”
她站起来,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就回了屋。
我一个人蹲在那儿,像个等着法官宣判的死刑犯,动都不敢动。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又出来了,手里攥着手机。
她把屏幕往我面前一横,上面是一条刚写好的短信。收件人那个名字,是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的——小许。
内容简短得要命:
“明天晚上有空吗?我们见个面,仔细谈谈。”
【待续】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