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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4/06 01:55 / 127 / 19 /
【小说】匀碎的胭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6 03:59:28

14. 第十四章
  浴室的瓷砖冷得像冰。 她双膝跪在上面已经超过十几分钟,膝盖早已跪得发麻发红,却连挪动一公分的力气都没有。
  那根粗黑的假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底部紧吸着浴室磁砖,粗大宛如㚬的小手臂的尺寸,撑得下腹出现一个清晰而羞耻的隆起。
  每一次她试图起身想抽离那根怪物,那与她阴道壁强烈的摩擦力,让她无意识地颤抖,内壁就会本能收缩,像活物一样紧紧箍住它,冠状沟的棱角刮过G点时,又带来一阵尖锐又黏腻的电流。 她越是抽离,她的屄就想夹紧大腿阻止,越是腿软向下把那根异物往更深处挤压。
  起初,只有涨痛。
  撕裂般的胀痛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像有根棒子在里面缓慢转动。
  但痛到某个极限后,身体开始背叛。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接一阵,像在贪婪地吮吸、按摩那根入侵者。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气音,铃铛随着每一次喘息晃动,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叮——咚——叮——咚——」,像某种病态的节拍器,为她的羞耻伴奏。
  她咬紧下唇,想用疼痛盖过下体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快感。
  可那东西实在太粗、太硬,表面微微凸起的青筋纹路每一次都被她自己的收缩挤压、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感觉到热流从深处涌出,之前涂抹的润滑液混着她不受控制的分泌物,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往下淌,一滴、两滴,流到冰冷的瓷砖上,在黑色假阳具的根部跟磁砖处,堆积了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黑白的对比,是如此强烈的显示在手机的银幕上。
  她恨自己。
  恨这具在羞辱中仍然渴求高潮的身体。
  可高潮还是来了。
  先是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 接着整条阴道开始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强度越来越高。 她想忍住,却只让感觉更剧烈——那根假阳具被她自己夹得更紧,冠状沟死死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上,反覆碾磨。
  「嗯……不……不要……」
  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被乳头上的铃铛掩盖,变得更加淫靡。
  高潮持续得异常漫长。
  五分钟? 十分钟? 她已经数不清。 全身像过电一样抽搐,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泪水、汗水混在身体上一起往下滴。
  最后一波特别凶猛,她整个人发出闷响。 那一瞬间假阳具被撞得顶进更深处,狠狠抵住子宫颈,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喊的喘息:
  「啊——!」
  铃铛在这一刻响成一片,像一群人在嘲笑她的堕落。
  终于,一切渐渐平息。
  她瘫在那里,像一滩被拧干的布。 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头上的小铃铛随着呼吸轻轻碰撞瓷砖,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体内的异物还在,粗暴地填满她,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操坏的充气娃娃。
  她想起身拔出来,就听见她架在面前的手机震动。
  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浴室里的水气缭绕,镜子早已模糊成一片白雾。
  那根粗黑的巨大矽胶假阳具,此刻像一根冰冷而狰狞的图腾,底部的强力吸盘死死扣在米白色地砖上,与㚬彻底瘫软的身躯形成极其残忍的对比。
  她努力的往前靠过去,膝盖在瓷砖上跪出火辣辣的痛,想看清楚手机萤幕亮起的短信。
  㚬的双腿早已因长时间跪坐与过度高潮的痉挛而彻底麻痹,脚尖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肉体。 平衡感瞬间崩塌,她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呼,整个人不可抑制地向前倾倒。
  「砰!」
  双肘重重磕在坚硬的地砖上,钝痛瞬间窜起,让她混沌的大脑短暂清醒了一瞬。 可就在她向前扑倒的同时,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重力与身体位移的拉扯,开始了缓慢而无情的「撤离」。
  那根粗壮、表面布满青筋纹理的黑色假阳具,从她紧窒到极限的阴道中,一寸、一寸、终于不受控制地滑出她的阴道。
  她那紧致细窄的幽径被蛮横地撑开,娇嫩的肉壁早已失去收缩的力气,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幽深且无法闭合的深渊。仿佛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声地渴求着下一轮的填充。
  当它彻底脱离的那一刻,矽胶因为长期被挤压弯曲而产生的张力突然释放,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弹韧震动,前后晃动后,依然直挺挺地矗立在原地,像在嘲弄主人的狼狈与不堪。
  它的表面被一层浓稠、晶莹的乳白爱液完全覆盖,在浴室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黏腻的水光。 那些属于她的体液顺着每一道沟壑缓缓滴落,在地砖上与水渍混在一起,散发出浓郁、原始、带着淡淡腥甜的情欲气息。
  㚬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能清楚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的湿冷触感,以及两腿之间那种令人崩溃的空洞失落。
  因为刚才长达数十分钟的极端撑开,她的阴道口此刻完全无法合拢,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红肿与失去弹性的瘫软。 娇嫩的粉色阴唇微微向外翻卷,像枯萎了的花瓣,短时间内只能无助地敞开,任由体内残留的热液混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顺着重力缓缓淌出,一股一股地浸湿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大腿肌肉仍在不由自主地细微抽搐。
  双肘传来的火辣痛感、双腿的麻木刺痒、以及下身那种被掏空后的剧烈空虚,三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火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随时会破胸而出。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回头看着那根依然直立、沾满自己痕迹的黑色巨物,忽然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谑。
  她竟然在这种冰冷的浴室里、跪在坚硬的地砖上、被一根无生命的假阳具操到失禁般的高潮……而现在,她连爬起来擦拭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趴在那里。
  任由地板的冰凉一点一点渗进皮肤,任由体内的燥热与四肢的虚脱相互拉扯,任由那种「被玩坏了」的错觉在脑海中不断放大。
  浴室里只剩下她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一场漫长的坠落,把她从云端狠狠摔进羞耻与空虚的深渊。
  她知道,真正的审判还没开始。
  Michael的讯息只有短短几行,却像一把冰冷的刀:
  〈 好母狗,看来你今天很听话。
  我今晚会回家。
  记得你是怎么为 Jack 准备的吗?
  我要你用同样的方式准备,然后把今天收到的所有东西都装上。
  还有分腿棒、狐狸尾巴、乳铃、口球、眼罩,一样都不能少。
  我要一进门就看见你将自己绑成礼物。
  双脚双手都固定在床头铁架上,阴户屁股朝门,等着被我使用。
  别让我失望。〉
  突然间 Jack 这个名字像闪电劈进脑海,所有被她刻意压抑的记忆瞬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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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6 04:11:15

15. 第十五章
  Jack到底在哪?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混乱的意识里。
  她和Jack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则讯息还停留在七个月前。
  「你在哪……我想你……可以见一面吗?」
  已读。
  没有回覆。
  她曾经尝试过一切。
  Michael将她被轮奸影片传给他之后的那几周,她每天发十几则讯息:道歉、解释、哀求、甚至赤裸裸地说「我想你,我想被你操」。
  电话从早打到晚,铃声响到转语音信箱,她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一次又一次重复:「我是Jack,请留言。」
  后来她申请了小号,用假帐号加他的Instagram和Facebook,却发现他早已把所有社群设为私人,或直接停更。 共同朋友那边也问不出什么,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他休学了」。
  Jack 看完那段三人轮奸她的高清影片后,他就彻底的放弃了。
  他觉得恶心,觉得自己被骗,觉得她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他羞愧得抬不起头,是 Jack 先背叛他的好友 Michael ,毕竟是他认为㚬是爱他的,结果却发现她上瘾的是那些变态的性爱游戏。
  那学期结束前,他直接办了休学手续。 之后就彻底消失在悉尼的大学圈。
  传闻他转回了墨尔本——回到他原本的家乡,回到那座有Yarra River夜景的城市,回到那个曾经发生一切的墨尔本。
  他也许正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当年录下的那段生日影片,一遍又一遍地回想。
  㚬很想冲动地买机票飞过去。
  想像自己在墨尔本的夜晚,漫无目的地走在Federation Square,沿着Yarra River的步道走啊走,幻想在某个转角、某间咖啡馆、或大学校园里突然看见他。
  他会认她吗? 会愤怒地转身离开? 还是会像墨尔本那晚一样,轻轻抱住她,在耳边低语「别急,我要你彻底湿透」?
  她知道这是妄想。
  就算找到他,他可能只会把她当成恶心的记忆推开。
  更何况,Michael还正操控着她。 一旦她真的去墨尔本,一切都会崩盘。
  可她还是想他。
  想得胸口发疼,想得下体又开始隐隐抽搐。
  她勉强撑起上身,手指颤抖地伸向那根沾满黏液的假阳具,把它吸在磁砖上的吸盘抠起,放在流理台上。
  然后打开淋浴龙头,让热水冲刷自己狼狈的身体。
  她知道,今晚的准备不会停。
  洗澡、剃毛、浣肠、清洁……她要像为Jack准备的那样,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光滑无毛。
  只是这一次,
  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我的准备就是为了那场极致且变态的性爱,至于那个操我的男人,不论他是Jack也好,Michael也罢,即便是Liam又或是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男人,都无所谓。」
  因为她知道那些道具正静静等待着她。
  而Jack,
  依旧在这世界某个未知的角落,
  永远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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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6 04:19:58

16. 第十六章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像一场迟来的洗涤,又像一次外表的净化。
  㚬站在淋浴间里,先用沐浴乳仔细清洗全身。 泡沫滑过肿胀的乳头、敏感的阴蒂、以及大腿内侧那片还沾满爱液的肌肤。 每一次手指碰触到刚被撑得红肿的阴唇,她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清洗到下体时,她特别仔细。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热水直接冲刷被撑开的穴口。 黏稠的爱液被冲淡,顺着腿流下,随着水流形成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 Jack 在墨尔本那画面——那样温柔、那样耐心。
  接着是剃毛。
  她关掉淋浴,跪坐在浴室地板上,背靠墙,把双腿大开成M字形,对着小镜子。 阴毛本来就修得很短,但她要做到「一丝不剩」。
  她先喷上剃毛泡沫,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刮毛刀一寸一寸扫过阴阜、阴唇外侧、会阴,甚至延伸到肛门周围。
  刚换上新的刀片,她更小心。 用手指轻轻撑开娇嫩的肉瓣,让刀片贴着最敏感的皮肤缓慢滑动。 一次不小心,剃刀尖锐的角轻轻刮过阴蒂,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全身猛地一颤。 疼痛与快感同时窜起,让她差点又高潮。
  最后,她用小镜子仔细检查前后穴周围。 皮肤现在光滑得像新生婴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伸手摸了摸,那种完全赤裸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莫名兴奋。
  她从柜子里拿出浣肠器,那透明生理食盐水的塑胶包连接着细长软管,里面已装满生理盐水。 她跪趴在浴室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镜子。
  先把管子前端涂满润滑液,然后缓慢插入肛门。 冰冷的管身滑进去时,她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 推压球体,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灌进肠道。 小腹慢慢鼓起,胀满感让她额头冒出冷汗。 她忍耐着,感觉肠壁被彻底清洗。
  等待五分钟后,她爬到马桶上,排出一切。 液体冲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脸颊、颤抖的大腿,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那种彻底被清空的羞耻感,像一把刀,反覆切割她的自尊。
  排出污秽物后,她再次淋浴,用温水彻底冲洗每一寸肌肤。
  然后涂上紫罗兰香的润肤乳,Yardley Of London April Violets Body Lotion 是她还没出国前,就一直爱用到现在的牌子,从脖子到脚趾,一寸不漏。 特别在乳头、阴唇、肛门周围多涂几层,让皮肤变得柔软、光滑、敏感得几乎一碰就颤抖。 乳头被手指拨弄时,立刻硬挺起来,像在抗议,又像在期待接下来的折磨。
  她最后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梳理成柔顺的直发——Jack曾经说过,他喜欢她头发披散在背上的样子。
  回到卧室,开始装饰
  她赤裸着身体,走进卧室。 床上,那些道具正静静躺着,像一群饥渴的魔鬼。
  她爬上床,躺在正中央,屁股朝向房门——正是当时等Jack的姿势。
  她拿起那根狐狸尾巴肛塞。 那光滑的水滴状表面倒影着她扭曲的面容。
  她回头拿起了那瓶润滑液,咬着下唇,先用手指把肛门周围涂满润滑液,然后慢慢往下坐。
  「嗯………!」
  水滴形的不锈钢一点一点撑开紧窄的括约肌,撕裂般的胀痛让她额头冒汗。
  最后「啵」一声,整根没入,蓬松橘红色的尾巴垂在雪白臀瓣之间,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左右摇晃。
  她跪直身子,捧起自己的乳房。 乳头因为刚才的肛门刺激早已肿胀挺立。
  她拿起银色夹子,对准左边乳头,夹了上去——「咔。」尖锐的痛楚瞬间窜起,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响。 接着是右边。 两个铃铛现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每一次摇晃拉扯都带来痛并快感的折磨。
  接着拿起黑色口球,张开嘴,把那颗带孔的矽胶球塞进去。 球体很大,撑得她嘴角几乎裂开,下巴立刻酸痛。 她把皮革扣带绕到脑后,扣紧。 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口水已经开始从嘴角溢出。
  接着她拿起那根刚刚从浴室带来的黑色巨大假阳具,它还带着她自己刚刚高潮后的黏稠爱液与浴室水,表面在昏黄的卧室灯光下闪着淫靡而冰冷的水光。 粗壮的直径几乎与她的手腕相当,青筋纹理像一条条凸起的血管,龟头硕大而凶狠。 她跪直身子,双腿因为刚才塞入尾巴而微微发软,双手握着那根东西,微微颤抖地把它对准自己刚刚被剃得光滑无毛、还微微红肿的阴唇。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阴道。
  可是身体却在抗拒。
  她口中发出闷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龟头刚刚顶开阴唇,就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撕裂感。 阴道口因为前一波高潮还没完全恢复弹性,被强行撑开的酸胀的饱和感瞬间让又她腿软。
  她咬紧牙关,腰微微下沉,想让它自己滑进去,但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硬,刚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就卡住了。
  她只能用手扶着底座,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坐。
  每往下沉一公分,内壁就被粗暴地拉扯、撑开。 青筋纹路刮过敏感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摩擦痛楚。 她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无助地收缩,却不是为了抵抗,而是本能地想要包裹它——这让她更恨自己。
  「啊……!」
  当龟头终于刮到G点时,她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哭喘。
  冠状沟死死卡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轻微的下沉都让它反覆碾磨,像有电流从下腹直窜到脑门。
  她继续往下坐,终于「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底部紧贴会阴,下腹立刻鼓起一个明显而羞耻的隆起,像怀孕般突兀。
  那一刻,感官与心理的折磨同时爆炸。
  阴道被彻底填满的胀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那根假阳具比任何一位操过她的男人,插得都更深、更狠。
  粗大外径的把她阴道深处的褶皱全部撑平,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发麻。
  与直肠内的肛塞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每一次的移动,两根异物都会轻微碰撞挤压。
  她感觉自己像被两根不同材质的巨物同时占有,带来一种近乎崩溃的双重饱满感。 只要她轻轻一起身,假阳具又会在体内轻微坠落,冠状沟反覆刮过G点,带来一波又一波无法逃避的酥麻与痛楚。
  爱液被挤出来,顺着流到底座,浸湿那干净的床单。
  她恨透了自己。
  身体明明刚已经一波高潮,现在却又再主动把这根东西塞进去——而且塞得这么深、这么满。
  她脑海里全是Jack的脸:想着他在墨尔本那晚温柔地从后面进入时,也有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只是那时是温热的、活的、带着心跳的。
  而现在,她却是自己亲手把一根冰冷的假阳具塞进去,练习如何当一个完美的玩具。
  「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为Michael的命令准备,却满脑子都是Jack;
  阴道又因为这根东西而再次湿润、再次抽搐。 她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不是被别人强迫,而是自愿把自己变成一件性玩具的贱货。
  这种自我背叛的羞耻,比任何痛楚都更让她崩溃。
  接下来只剩下自我捆绑的最后一步,㚬知道,一旦这一步完成,她就再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
  床头早已摆放好那根近一米长的粗重金属分腿棒,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银光。 对身高只有1米64的她来说,这根棒子几乎等同于她整条腿的长度,足以把她的双腿强制伸张到极限。
  棒子两端各有一副沉重的金属脚镣,中间是一条粗铁链,在棒子两端四分之一处,又各焊接了一副手铐。 整个装置设计得极其残忍,一旦固定,她将彻底失去任何活动空间。
  她先坐直身体,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因假阳具而持续抽搐的阴道。 然后,她用双手艰难地拿起分腿棒,把左脚踝伸进左侧的金属脚镣,「咔嚓」一声锁死。 接着是右脚。 当两边脚镣同时扣上的瞬间,她已经无法再把双腿并拢。
  她咬紧口球,发出压抑的「呜……!」声,1米64的身高让她的腿部肌肉几乎伸展到极限,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开,肌肉颤抖、痉挛。 她的双腿与棒子几乎呈现一个等边三角形,阴部与塞着尾巴的后穴被彻底拉开到最大于六十度的角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也无法有任何遮掩。
  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黑色巨大假阳具,因为双腿极限张开而被挤压得更紧、更狠。 冠状沟死死卡在G点上,随着她每一次的颤抖而反覆碾磨。
  她感觉阴道壁被撑得几乎要撕裂,子宫颈被顶得发麻,却又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感。 尾巴与假阳具在极限姿势下互相挤压,双穴同时被撑到极致的饱满感,让她全身像过电一样细微抽搐,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与假阳具的缝隙中被挤出来,一股一股顺着光滑无毛的会阴往下流。
  剩下最后一步,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紧紧攥住那条横亘在分腿棒中央的粗铁链……
  随着她咬牙将铁炼向上奋力拉升,分腿棒传导出强大的物理张力,强行抵住她的双踝,迫使双腿向两侧维持最大弧度的张开。
  铁炼不断收紧。
  原本平放的下半身被这股向上的力量强行拽动。她的双膝自然弯曲地向躯干靠拢,最终深弯并抵在胸前两侧,将大腿与腹部之间的夹角压迫至极限,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折叠成极致「M」型的紧绷姿态。这股拉力顺着大腿根部向后传导,迫使她的腰椎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骨盆随之高高仰起,完全脱离了床面的支撑,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呈现出毫无防备、极度暴露的防御缺失状态。
  就在张力达到顶点的瞬间,她迅速将炼子尾端的金属镣铐扣在床头的铁架上。
  「喀嚓……!」
  㚬的双手终于瘫软在身子两侧,链子紧紧的锁在床头。
  铁链被拉成僵硬的直线,整个下身近乎悬空仰起,骨盆被强行拉到最高点,腰椎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阴部与肛门完全朝向天花板。
  就在这个瞬间,双穴之间的挤压达到了极致。
  那根粗黑巨大的假阳具,因为骨盆极限仰起,几乎呈完全垂直向下的直线贯穿。 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不再是斜顶子宫,而是像一根沉重的铁棍,从上方毫无缓冲地直直戳进最深处的子宫颈,冠状沟死死卡在G点的最敏感位置,每一次呼吸都让它在阴道后壁反覆刮擦、碾磨。
  而更残忍的是——狐狸尾巴的肛塞也被这姿势狠狠地卡在直肠深处。
  两根异物只隔着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直肠阴道隔,在极限折叠下被强行压到最薄。 骨盆高高仰起让直肠与阴道同时被压缩,空间被压榨到几乎消失。
  假阳具的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透过那层肉壁狠狠挤压肛塞;而肛塞的又反过来把假阳具往更深处顶去,形成一种残忍而无情的双向挤压循环。
  㚬能清晰地感受到:
  每当她试图喘气,腹腔压力变化就会让双穴同时收缩,假阳具被肛塞顶得更深,肛塞又被假阳具挤得更紧,形成恶性循环。两者像两把相互咬合的钳子,在她体内不断收紧、松开、再收紧。
  生理上的极致折磨直接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现在已经彻底动弹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㚬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伸手摸向床头旁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皮革头罩。
  她拿起的头罩,双手微微颤抖着,将它缓慢地套在自己头上。
  头罩的皮革冰冷而厚实,带着淡淡的皮革。 内里柔软的衬垫贴上她的脸颊、额头和下巴,将她的五官完全包裹。 后脑的拉链被她缓慢拉下到脖子,「滋——」的一声轻响,像一道无形的牢门彻底关闭。
  视线与听觉瞬间被彻底剥夺。
  头罩只在嘴巴位置留了一个圆形的开口,正好让她嘴里的黑色口球露出,方便呼吸与流出口水;鼻孔处有两个小孔,确保她不会窒息。 其余所有部分——眼睛、耳朵、头发——全部被严密地封锁在厚实的黑色皮革之中。
  世界变得异常安静,而她的思绪却异常的清晰。
  她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能听见自己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在头罩内回荡,像被困在一个狭小的黑色牢笼里。黑暗彻底吞没了她。
  现在,她连最后一丝「还能看见跟听见」的依靠也被夺走。
  分腿棒的两端,除了固定脚踝的沉重金属脚镣之外,在靠近两侧四分之一的位置,各焊接了一副冰冷的不锈钢手铐。
  㚬先把左手腕伸进左侧的手铐里,「咔嚓」一声,金属扣合震动的在头罩内被放大得异常清晰而敏感。
  接着是右手。 她必须把身体微微扭动,才能让右手腕准确地扣进右侧的手铐。 那个动作让她体内的巨大假阳具与狐狸尾巴肛塞同时受到强烈的挤压,双穴之间的肉壁被剧烈摩擦,她的口水从口球后流下,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咔嚓!」
  第二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响起。
  现在,她彻底完成了自我献祭。
  她彻底变成了一件只能被触碰、被使用、被观赏,却无法看见对方表情的性玩具。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只能以这种最下贱、最暴露、最彻底被物化的「
  M型悬空」姿态等待Michael推门。
  Jack……如果你现在看到我……
  眼罩下的泪水疯狂滑落。 她想像Jack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彻底崩坏的模样:双腿被拉到极限、骨盆高高仰起、阴道被一根黑色巨物垂直向下贯穿、肛塞与假阳具在体内互相顶撞、爱液不断滴落……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心痛? 厌恶?
  还是像偷情的那些晚一样,先温柔地抚摸她,然后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真实肉棒替换掉这两根冰冷的异物?
  明明知道是自己主动把自己献出去的。
  她主动塞入假阳具、主动拉紧铁链、主动把骨盆仰到最高,让双穴在极限姿势下互相挤压、互相折磨,让自己变成一件只能被使用、无法反抗的公开性玩具。
  这种「主动求辱」的羞耻与快感彻底绑在一起,让她在极限姿势下既想哭喊求饶,又想在这无法逃避的双穴挤压中再次高潮。
  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肌肉被拉扯到极限的痛、假阳具垂直向下贯穿的深处顶撞、肛塞与阴道壁的互相挤压、以及那永远无法逃脱的偷情罪恶感,全部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彻底崩溃却又病态上瘾的边缘。
  像准备迎接一场注定身败名裂、却让她无法自拔的羞辱审判。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6 04:21:38

17…… 第十七
  她突然感觉到空气有了细微的变化。
  门轻轻「吱呀」的一声推动,接着是门板被推开的低沉摩擦声。
  虽然头罩完全隔绝了视线,但她那被彻底剥夺感官的身体,却像一只敏感的野兽般,立刻察觉到房间里进来了一个人。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除臭剂味道,随着涌入的空气,轻轻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个味道……很熟悉。
  是木质调混一点清冽柑橘的前调,带着极淡的烟草余韵。
  干净、稳重,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压迫性的男性气息。
  她曾在某个场合闻过,非常接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记忆像被厚厚的黑雾包裹,愈是努力回想,那股熟悉感就愈是模糊。
  㚬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因为她知道进来的人不是 Michael。
  他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压迫性的从容。
  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她全身瞬间绷紧。
  悬空的骨盆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阴道内那根粗黑巨大的假阳具,随着自身的重量被挤压得更深,粗暴地撑开她最敏感的内壁。
  后庭则塞着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尾巴也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棕色的毛尖扫过她屁股敏感的皮肤。
  润滑液混着淫水,从被撑到极限的阴唇边缘沿着股沟滑落到床单上。
  进来的人没有说话。
  完全没有出声。
  只有缓慢的、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绕着她被吊起、完全赤裸的身体走了一圈。
  视线被彻底剥夺的她,只能凭着微弱的听觉与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感觉到对方正在静静地、从各个角度欣赏她此刻这副极度淫靡、极度屈辱的模样。
  那股体香剂的味道却越来越清晰。
  每当他靠近一步,味道就浓一分,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她被头罩包裹的脸颊。
  她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却只抓到一些破碎的画面:某个晚宴、某个笑声、某个曾经让她心跳加速却又迅速压下的视线…
  头罩里的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混乱,口水沿着黑色口球的洞洞顺着嘴角流下,喉咙被闷得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双腿被分腿棒拉到几乎要抽筋的极限角度,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被那根黑色巨大的假阳具撑得薄薄的、紧紧的穴口,像在无声地乞求。
  后庭则深深塞着那根狐狸尾巴肛塞,柔软的棕色尾巴从她被撑开的肛门处垂落下来,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抽搐而轻轻摇摆,看起来既可爱又下贱。
  她的整具身体完全赤裸,没有任何衣物遮蔽。
  雪白的肌肤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乳头因为乳夹极度兴奋而硬挺肿胀,双手被冰冷的手铐牢牢铐在分腿棒上的两侧,整个人像一件彻底失去人形的性玩具,高高仰起下身,任何的的移动空间都没有。
  脚步声停在她的左边。
  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间变得浓烈,近到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靠近她被头罩罩住的脸庞。
  对方似乎蹲了下来,离她很近。
  然后,一只手伸了出来。
  指尖先是轻轻落在她赤裸的左乳头,缓慢地、带着鉴赏意味地向下游走。
  冰凉的指尖滑过后,手掌并托起她的左下乳,掂了掂她那小而坚挺的乳房,然后慢慢掠过肚脐,而另一只手在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右乳房上,轻轻按揉了已经被夹得发疼的乳头。
  她全身剧烈一抖,阴道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体内那根粗黑巨大的假阳具。
  那股体香剂的味道,此刻正混着他身上淡淡的体温,包围着她。
  熟悉感像一把钝刀,在她心里反复切割。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名字,却又因为口球而只能发出更破碎的呜咽。
  他手指继续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到那无毛的耻丘,仔细地抚摸她因为被假阳具撑出而在小腹出现的长条轮廓。
  接着,那只手握住了从她阴道口露出的假阳具根部,缓缓地、却用力地开始抽插起来。
  「嗯……!」
  头罩里传出压抑的闷哼。
  粗黑的假阳具被对方握住,一寸一寸地拉出,又狠狠地整根捅回她最深处。
  每次抽出时,沾满大量透明的爱液;每次插入时,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速度不快,却极其沉重,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让她悬空的骨盆跟着微微晃动。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后庭,握住了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缓慢地、旋转着拉扯肛塞,让肛塞在她的肛门里轻轻搅动、浅浅地进出。
  柔软的狐狸毛扫过她敏感的肛门周围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痒麻感,与阴道被粗暴抽插的剧烈快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两种不同的折磨同时进行。
  阴道被巨大的假阳具一次次狠狠贯穿,后庭则被狐狸尾巴轻柔却持续地玩弄。
  她的身体完全无法逃避,只能以这个极度暴露、极度无助的姿势,悬空仰起下身,任由陌生人用插在她体内的玩具,慢慢地、细致地折磨她。
  头罩里,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
  「呜……嗯……呜呜……!」
  对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还有假阳具抽插时越来越响亮的淫水声,以及狐狸尾巴每次搅动时她后庭发出的细微「啵」声。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沉默的支配。
  一只手继续握着假阳具用力抽送,另一只手则放开尾巴,转而开始搓揉她肿胀的阴蒂,配合著假阳具的节奏,时快时慢地折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随着假阳具的拉扯不断流出。
  后庭则因为尾巴的持续玩弄而一缩一张,狐狸尾巴随着她的抽搐而剧烈晃动。
  就在强烈的高潮边缘一次又一次冲击她的神经时,那股熟悉的除臭剂味道突然像一道闪电,狠狠劈开了她脑中厚厚的黑雾。
  Liam。
  是Liam。
  那个曾经被 Michael 带回家,用来惩罚她跟 Jack 偷情,那个把她压在床上强暴过的男人。
  那个笑起来温文尔雅,眼神却带着残忍玩味的男人。那个 Michael 总是提起、却被她刻意遗忘的「老朋友」。
  在彻底的黑暗与绝对的禁锢中,她只能无助地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Liam,正静静地欣赏她因为被玩具折磨而高潮时剧烈扭曲的身体,欣赏她赤裸的雪白肌肤如何因为紧张,快感与羞耻而布满细汗,欣赏她如何主动把自己变成一件彻底失去人形、只能被使用的肉便器…
  而这个曾经强暴过她的男人,此刻正用她自己准备好的玩具,一寸一寸地玩弄她最私密、最下贱的地方。
  那股熟悉的味道,始终萦绕在她鼻尖,像一条隐形的锁链,把她死死拉向更深、更危险的深渊。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像滚烫的岩浆般灌进她的子宫,让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在边缘疯狂颤抖,却又因为对方刻意放慢的速度而始终无法真正坠落。
  她只能继续呜咽,继续颤抖,继续以这个彻底淫荡、彻底无助的姿势,等待对方下一步的折磨。
  突然,对方抽插的动作停住了。
  假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纹丝不动。
  那只捏着她阴蒂的手指也已经离开,没有继续揉动。
  整个房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她自己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还有从阴道口流出来的淫水,顺着股沟不断滑落,而造成的挠痒。
  她全身紧绷,悬空的骨盆还在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任何主动的动作。
  那股体香剂的味道,此刻正浓烈地包围着她,像在故意提醒她:你认识我,你应该知道我是谁……而且你逃不掉。
  接着,她感觉到那只手离开了她的阴蒂,转而握住了乳夹上的细链。
  冰冷的金属链缓缓拉起,乳头被拉扯得又痛又麻,乳夹咬得更紧。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长、更破碎的呜咽:
  「呜呜……!」
  对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轻轻左右晃动链条,让乳头承受不同的角度拉扯。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的阴道又一次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黑巨物。
  然后,他放开了乳夹链条。
  一只手重新握住假阳具的根部,这一次抽插的节奏变得更慢、更深,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阴唇,然后整根凶狠地贯穿到底。
  另一只手则再次抓住狐狸尾巴,这次不再是轻柔的旋转,而是突然用力地往外拉扯「啵……!」
  肛塞被拉出,粗大的球体扯出她的肛门口,带来强烈的撑开痛感与无法闭合空虚感。
  接着他又缓缓推回去,让肛塞重新完全没入。
  反复数次。
  每次拉扯都让她后庭剧烈收缩,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玩弄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几乎要崩溃。
  她脑中不断闪过那个名字:
  Liam……
  那个总是用玩味眼神看她的男人。
  那个曾经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侵犯她,却又让她事后既恐惧又隐隐兴奋的男人。
  这种恐惧与兴奋,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每一次假阳具的抽插,每一次尾巴的拉扯,都让她更深地沉沦在「自己彻底被当成玩具」的羞耻深渊里。
  对方依然沉默。
  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证明他正享受着这场无声的支配游戏。
  突然,他把假阳具整根压到底,深深埋在她子宫口,然后不再动弹。
  同时,握着狐狸尾巴的手也停住,只是轻轻摇晃尾巴,让毛茸茸的尾尖不断扫过她敏感的会阴。
  他似乎在等待。
  等待她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主动崩溃,等待她用呜咽和身体的颤抖来乞求更多。
  而那股熟悉味道,像一根隐形的刺,深深扎在她心里,让她在彻底的黑暗中,一边被玩具残忍地折磨,一边被曾经被强奸的记忆与眼前的羞耻无情地凌迟。
  她只能继续悬空仰起下身,阴道与后庭同时被玩具占据,在彻底的黑暗中无助地痉挛、淫水失控地分泌、等待……
  等待Liam决定何时让她再次彻底坠入高潮的深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6 04:38:59

18. 第十八章
  Liam低沉的笑声终于在房间里响起,带着那晚同样的嘲讽与占有欲。
  「宝贝,还记得我吗?」
  他的声音贴着她被头罩包裹的耳朵缓缓落下。
  「那天晚上,我离开前不就告过你了……」
  他故意停顿,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颈侧。
  「『下次再玩,我还会再来。』」
  㚬全身猛地一震。
  那句话像一道雷,直接劈进她脑海,把「那晚」的记忆彻底引爆。
  (不……不可能……怎么是他……Michael 呢?……我怎么会这么蠢,又一次把自己送到这个恶魔面前……我简直是个天生的贱种……)
  她想尖叫,想求饶,却只能从口球里挤出破碎到不成声的呜咽:
  「呜……呜呜……!」
  内心羞耻如毒液般蔓延,她竟然还对那晚被操到喷水的记忆如此清晰,但现在身体却在恐惧中隐隐发热,这让她对自己感到无比的羞耻。
  Liam没有再给她反应的时间。
  她听见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拉链被缓慢拉下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正在脱衣裤。
  他爬上床,那股熟悉的体香剂味道瞬间更浓,混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气,几乎要把她淹没。
  Liam的手伸向她的后脑,熟练地解开固定口球的皮带扣环。 粗大的口球被缓慢抽出时,带出一道长长的晶亮口水丝线,黏黏地拉断在她的下巴上。 她终于能张开被撑得微微发抖的嘴唇,正要发出求饶的话语
  「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呜……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还没来得及把完整的句子说出口,Liam便猛地俯身压下,粗暴地用滚烫的嘴唇狠狠封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瞬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深深闯入她湿热柔软的口腔,霸道地卷住她那还想求饶的舌尖,激烈地吸吮、搅拌、纠缠。
  舌吻凶猛而深沉,他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舌头粗鲁地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每一次卷缠都带着强烈的掠夺欲。
  大量的口水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拉出淫靡黏稠的丝。㚬被吻得呼吸困难,鼻腔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哼声,脑袋一片空白。
  (不要吻我……我怎么能被这种男人这样侵犯……我明明想求他放过我,现在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的舌头竟然还在无力地回应他……我到底有多下贱……我连自己的嘴巴都守不住……好羞耻……我简直是个贱人……)
  与此同时,Liam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的后庭,握住了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他没有立刻用力,而是缓慢地、旋转着往外拉扯。
  「嗯……」
  粗大的肛塞球体被一点一点地拉出她的肛门。 后庭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紧紧裹住那由细逐渐变粗的塞身,带来一种又刺痛又搔痒的撕裂感。
  棕色的狐狸尾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最后「啵」的一声,整根肛塞被完全拔出。 失去填塞的后庭一时无法收缩,空虚得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爱液混着润滑液,从她依然被假阳具塞满的阴道口溢出,顺着会阴滑进刚被拔空的后庭。
  Liam低笑一声,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将刚从她后庭拔出的那根还带着体温、表面沾满黏稠液体的肛塞,毫不怜惜地塞进了她刚被解放、还微微张开的嘴巴里。
  肛塞的直径虽然比原本的口球小,却依然粗到足以撑开她的嘴唇与牙关,让她无法轻易吐出或闭合嘴巴。 那根刚从自己肛门抽出的塞身还温热湿滑,表面覆盖着混合了透明润滑液、与她自身肠道黏腻液体,带着一股浓烈而羞耻的麝香气味。
  㚬的舌头被迫紧贴在肛塞光滑的表面,瞬间尝到那股混杂着自己后庭深处的咸涩、腥臊与滑腻味道。
  与口中分泌的口水混合,顺着塞身缓缓流进她的舌根与喉咙深处,她想用力吐掉,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剧烈闷哼,舌尖无力地推挤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异物,却怎么也推不出去。
  (这……这是我屁眼里的东西……我竟然在用嘴巴含着自己后庭拔出来的塞子……还在舔上面的肠液和润滑液……好脏……我怎么会脏成这样……我被强迫品尝自己最下贱部位的味道……我以后还怎么面对自己……我真的彻底完了……
  我就是个只配被这样玩弄的性玩具……)
  羞耻感像一把烧红的刀,一刀刀割在她心上,眼泪瞬间从头罩下的眼角狂涌而出,喉咙只能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被迫把那些混合著自己后庭味道的黏液一点一点吞进肚子里。 她的强烈的自我厌恶与屈辱让她几乎想要死掉,却又有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下体涌出,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的身体。
  接着,他握住了插在她阴道里的那根粗黑巨大的假阳具。
  「咕啾……」
  他缓慢而坚定地将它整根拔出。
  粗大的假阳具离开她阴道时,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像失禁般滴落在她被吊起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上。 阴道口被撑得又红又肿,一张一翕,像在无声地乞求被重新填满。 突然的空虚让她全身痉挛,阴道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看你把自己玩得这么骚……」
  Liam的声音低哑,带著明显的兴奋。
  他把那根还沾满她爱液的粗黑假阳具,缓慢地、却毫不留情地对准她刚被拔空的后庭。
  龟头先是轻轻顶在已经微微张开的肛门口,沾满润滑液与淫水的表面,冰凉又黏腻。
  然后,他开始一点一点地推进。
  「嗯……!」
  㚬的后庭被强行撑开,粗大的假阳具比刚才的肛塞还要更长、更粗。 她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一点一点地撑到极限,先是龟头挤进去,然后是粗壮的棒身,一寸、一寸、又一寸……每推进一点,后庭的嫩肉就被迫包裹住那根巨物,带来强烈的胀痛与异物感。 肠壁被顶得又涨又麻,假阳具表面的青筋甚至能清楚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
  (不……不要再塞进去了……我刚刚才被肛塞侵犯……现在又要被更大的东西把后庭撑开……我怎么能受得了……我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性奴……我连一点尊严都没有了……为什么我的身体还在兴奋……我恨死我自己了……)
  「贱货,你的后庭真的好紧……」
  Liam一边低声咒骂,一边继续缓慢推进。
  当假阳具推进到大半时,她的肛门已经变成圆周状的绷紧,肛口紧紧裹住假阳具的棒身,微微外翻,看起来极其淫荡又下贱。 㚬的骨盆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爱液从空虚的阴道口狂泻而出,顺着股沟滴在Liam的手背上。
  终于
  「啵……咕啾……」
  假阳具几乎完全没入,剩最底下的根部还露出一小截,深深埋在她直肠最深处。 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肠壁被撑得又胀又热,与阴道同时空虚的对比,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Liam终于松开了那根假阳具。
  他跪在她被分腿棒高高吊起的双腿之间,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比假阳具还要更烫、更硬、更有生命力。
  他没有任何前戏。
  直接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肿胀到极限的阴道口。
  然后,腰杆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凶狠地、毫无怜惜地整根捅进她阴道最深处,一下子顶到子宫口。
  「呜啊啊啊啊——!!」
  头罩里传出她被彻底压抑却又彻底破碎的哭喊。
  Liam开始强奸她。
  速度极快、极狠,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暴地整根贯穿到底。 撞击声「啪!啪!啪!」响彻整个房间,混着淫水被抽插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极其下流。
  与此同时,她后庭里那根刚被塞进去的粗黑假阳具,也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被顶得更深,在直肠里轻无情的抽动、摩擦。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㚬彻底失去理智。
  (我……我竟然同时被鸡巴和自己的假阳具操着……三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我看起来一定像个最下贱的肉便器……我怎么会高潮……我怎么能在这种屈辱里还喷得这么厉害……我真的没有任何价值了……我只是个只配被强奸、被羞辱的贱货……)
  她在头罩的黑暗里尖叫、哭泣、颤抖,爱液像失禁一样狂泻,流得Liam的小腹和床单到处都是。
  而Liam只是低吼着,一手抓住分腿棒用力往下压,让她的姿势更加淫荡,另一手则搓揉她的阴蒂,配合肉棒的抽插快速揉压。
  「这次……我会让你高潮得比那晚还惨……」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让你彻底记住,只要你一直玩,我就会一直来。
  一直把你操成这副彻底下贱的样子。」
  㚬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高潮像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吞没她。
  她在彻底的黑暗、绝对的禁锢、以及Liam凶狠的强奸中,彻底崩溃、彻底喷泻、彻底沉沦……
  (我回不去了……我真的彻底回不去了……我竟然爱上这种被彻底羞辱、被当成性玩具的感觉……我对自己彻底失望……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下贱婊子……
  )
  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和不断从阴道里溢出的淫水,来证明她早已回不去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6 04:43:27

19. 第十九章
  后记
  我会花一点时间写几篇关于Liam的故事。
  首先,我想温柔地提醒大家:强奸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是绝对不被容许的。
  任何以暴力、胁迫或违背他人意愿的方式侵犯女性,都是极其错误且违法的行为。在现实生活中,这类行为必须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
  我完全不鼓励、也不支持任何形式的非自愿或暴力行为。 这几篇故事,是㚬亲口与我分享的个人经历,我希望大家能将她的感受视为她独特自身的体验,而不要套用在其他人身上。
  故事中的「强奸」描写,是㚬在我们温存的时刻,主动向我倾诉的情欲经历。 她虽然将那晚以及后续的遭遇定性为「强奸」,但实际上她并没有报警,也从未真正拒绝Liam再次出现。
  相反,在那充满羞辱的体验中,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并从中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与性满足。 即使她口头上称之为强奸,事后却主动去找Liam很多次,甚至在嫁给我之后,仍然与他保持联系。
  正如她自己后来娇羞地轻声对我说过的那句话:「喜欢的时候叫做爱,不喜欢的时候才叫强奸。」
  当她在告诉我这些经历时,我能明显感受到她整个人因为回忆而极度兴奋。
  而我作为她的丈夫,在听着这些故事的时候,下身也忍不住跟着硬了起来,最后我们就在那种混杂着羞耻与强烈刺激的情欲氛围中,结束了我们的亲密时光。
  说到Liam,我必须稍微深入地介绍这位仁兄。
  他出生在澳洲一个极为富裕且上流的家庭,这种背景不仅为他提供了优渥的物质条件,更深深影响了他与周遭人的相处方式。 他的父亲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骨科医生(Orthopedic Surgeon),不仅在私人诊所执业,还担任澳洲某职业橄榄球队的官方咨询医生,在医疗与运动圈都拥有极高的地位;母亲则是一位专业律师,在法律界同样备受尊重。
  他的哥哥目前在公立医院担任妇产科医生,而Liam本人则在那支职业橄榄球队担任物理治疗师(Physical Therapist),这份工作很大程度上是仰赖父亲的人脉与资源才得以顺利进入。
  大学时期,他的哥哥在悉尼大学攻读医学,他则在同一所大学修读物理治疗。 当时他与㚬在大一有许多共同的基础科学必修科目。
  Liam虽然长相不如Michael那般突出,但作为白人男性的他高大英挺,气质中带着一种从小被优渥环境养成的自信与从容。 他们两人毕业于同一所高中。 因为家境富裕,Liam从小就习惯「什么都要最好的」,玩腻的玩具会慷慨送给 Michael ,甚至曾要求父母买两样完全相同的玩具,只为了能跟Michael一起玩。 所以当Michael决定离开㚬时,他也很自然地把这个「机会」让给了Liam。
  之所以特别提到他的家庭背景,是因为后来不只Liam,连他的哥哥也与㚬发生过多次性关系。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是还要更加复杂而长久。
  Liam的家庭所拥有的社会地位与资源,似乎也让整个关系多了一层微妙的保护与默许,让一切得以在私密中延续。
  关于㚬为什么没有报警,我想这是她最私密的内心抉择。 或许是因为在那极端羞辱的时刻,她同时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与身体的彻底臣服;或许是因为她对Liam的复杂情感——既有恐惧、又有被强烈占有的渴望;也可能是因为Liam家庭的优渥背景,让她下意识地觉得「报警不会改变什么」,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更难堪的处境。 更重要的是,她后来一次次主动回去,说明在她内心深处,这段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受害与加害」,变成一种她自己也无法完全定义的欲望纠缠。 她选择不报警,是她对自己身体与情感的自主决定,我尊重她的这份选择。
  这些还不是是㚬亲口告诉我所有的故事全貌。
  这时间是一直拉到我们的婚后,当然目前还是着重在,㚬大学时还没与我在一起的阶段,让然先请大家稍安勿躁,我会一直说到我们婚后。
  在现实中,我温柔地接纳她对自己经历的定义,也接受她选择继续与Liam保持联系的事实。 毕竟,成人之间的情感与欲望,本就充满复杂与私密。 只要是双方在当下自愿、没有真正伤害到他人,就让当事人自己去负责与面对。
  最后,我想诚恳再说一次:
  任何非自愿的性行为都是犯罪。
  在现实中,请务必尊重他人的意愿与身体自主权,也请好好珍惜自己与对方的感受。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6 04:46:01

20. 第二十章
  㚬已经不知道自己承受Liam的冲击多久了。 她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忘记了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只记得最后那一下——Liam的腰杆猛地一沉,整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那股灼热的热流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颈,像一道道滚烫的熔岩直接灌进最深处。 㚬在Liam射精的刹那,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要将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着。 爱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狂喷而出,她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
  「嗯啊啊啊啊——!!」
  Liam低吼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全部射完,才缓缓拔出那根依然粗硬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浓白黏稠的精液止不住地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像失禁般顺着股沟滑落,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㚬却突然开始忍不住啜泣起来。 眼泪在头罩的黑暗中不断滑落,混杂着刚才的快感与极度的羞耻,让她的哭声破碎而压抑。
  (我……我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高潮成这样……我明明被强暴了……却又爽到连魂都飞了……我到底是什么样的贱货……)
  Liam没有立刻离开。 他温柔地伸出手,解开固定在她头上的头罩皮带,轻轻将那层厚重的黑色头罩掀开。
  光线突然刺进眼睛,㚬眨了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终于看清楚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不是Michael,而是Liam。
  确认了把她操到崩溃、让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男人不是她曾深爱的Michael,而是Liam后,㚬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呜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是你……Michael 在哪……我…
  …我怎么会……」
  最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是,Liam此时的态度竟然如此温柔。 他没有嘲笑她,也没有继续羞辱她,而是伸手握住那根仍然深深卡在她直肠里的粗黑假阳具,动作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往外拉扯。
  「对不起……痛不痛?慢慢来,放松深呼吸……」
  Liam低声说着,语气里竟带着罕见的温柔与关切。 每拉出一寸,他都小心地旋转、停顿,让她的后庭能够缓缓适应。 当假阳具终于完全拔出时,㚬的肛门微微张开,松弛的括约肌无法合拢,一股混合著润滑液与肠液的乳黄色液体缓缓流出。 她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又无法否认那股被温柔对待的异样感觉。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刚才还像野兽一样把我操到喷水……现在却像在照顾一个易碎的娃娃……我明明应该恨他……恨死他……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这么温柔……为什么我会觉得……安心……)
  接着,Liam 轻轻的松开夹在㚬左右乳头上的乳夹,在他脱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拿出Michael给他的钥匙,温柔地打开分腿棒上的脚镣与手铐,将她彻底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㚬的手脚终于能自由活动,却因为长时间被吊起而酸软无力,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哭泣。
  Liam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温柔地先帮她擦拭脸上的眼泪,然后轻轻取出她嘴里那根还沾着自己后庭味道的肛塞。 最后,他又拿起干净的纸巾,动作极其轻柔地为她拭去阴道口不断外溢的精液与爱液。 那双曾经凶狠侵犯她的手,此刻却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即便他做得如此细心体贴,㚬依然哭泣不已,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下贱透了,却又在这种温柔的对待下更加崩溃。
  当Liam终于做完一切,看着她那可怜又无助的模样,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俯身将㚬整个人拥进怀里,用强壮而温暖的臂膀紧紧抱住她。
  「好了……没事了…………」
  他低声安抚着,然后低下头,深情且温柔地吻上她的嘴唇。
  那个吻没有刚才的凶狠与掠夺,只有温柔的吮吸与缠绵。 他完全不在乎她刚刚嘴里还含着从自己后庭拔出的肛塞,完全不在乎她满脸泪水与刚才的狼狈。
  他只是静静地、深情地吻着她,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刚被他彻底弄哭的爱人。
  㚬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中彻底失守。 她一边哭着,一边无力地回应他的吻,眼泪不断滑落,混进两人交叠的唇间。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Liam的背脊,指尖轻轻抓着他的皮肤,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撑,又像是在害怕自己会彻底沉沦。
  (我……我怎么可以回吻他……我明明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报警……可是他的怀抱好暖……他的吻好轻……我明明刚才还被他操成最下贱的样子……现在却觉得……如果他一直这样对我……好像……也不坏……不……我不能这样想……我……我……我怎么能对这个男人产生这种感觉……我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贱女人……)
  Liam的吻越来越深,却始终保持着那份罕见的温柔。 他一边吻,一边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在她唇边呢喃:
  「哭吧……想哭就哭……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㚬的哭声渐渐从放声大哭,变成了压抑在喉咙里的抽泣。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继续滑落,心里的冲突像暴风雨般肆虐。
  对Michael的思念、对Liam的恐惧、对自己身体背叛的痛恨、之后又对 Liam 这份温柔的依恋……全部纠缠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知道这一刻自己是恨Liam,还是……已经开始害怕自己会离不开他。
  只知道,在这间充满淫靡气味的房间里,她彻底迷失了。 㚬不知道自己在他怀里哭了多久。
  床上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交叠着,一个是185公分、肌肉结实、平时只要有空就泡在健身房的白种男人;另一个则是163公分、娇小柔弱的亚洲女人。
  此刻的㚬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小动物般依偎在Liam宽阔厚实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还沾着泪水、汗水与体温的皮肤,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姿势亲密得宛如刚热恋的情侣——她的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侧,他的臂膀环抱着她的腰,温柔得近乎溺爱。
  很难想像,就在短短十分钟前,这个男人还像一头凶狠的野兽,用尽全力奸淫着她,把她操到高潮连连、哭喊不止,把她最隐私洞、最下贱的一面彻底撕开。
  Liam一手环抱着她的腰,另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凌乱的长发,指尖缓慢梳理着发丝,像在安抚一个易碎的珍宝。 他的动作如此轻柔,却让㚬的内心更加混乱。
  良久,他才低沉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却又异常平静:
  「Michael要我跟你说……他已经跟你分手了。」
  㚬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雷击中。
  眼泪瞬间又开始滑落,顺着脸颊无声地滴在Liam的胸口。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紧紧咬住下唇,声音平静得近乎空洞,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知道了。」
  心里却像被一把钝刀反覆搅动。
  (Michael……真的不要我了……他连亲口说分手的勇气都没有……
  竟然让这个刚刚把我强奸的男人来转告……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为了他我什至自己愿意被绑起来、被羞辱……结果呢?他就这样把我像一件用过的玩具一样,随手扔给你……我算什么?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们两个男人之间交换的性玩物吗……)
  Liam的手依然温柔地抚过她的背脊,像在给她时间消化这个消息。 他继续用低哑的声音说道:
  「他跟你租的这间公寓,他已经付完到这个月底。他会趁你不在家时,抽空把他的东西拿走。大家以后……互不打扰。」
  㚬听着这些话,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而破碎。
  (互不打扰……说得真轻松……他就这样把我彻底丢弃……把曾经属于他的女人、他的性玩具,干干净净地交到你手上玩……而我呢?我刚刚还被你射得满满一肚子精液,现在却赤裸裸地躺在你怀里听他要跟我分手的消息……我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被背叛……为什么我心里却只有空虚……只有一种被彻底抛弃后的解脱……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我是不是早就不再是那个纯洁的㚬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娇小的身体在Liam强壮的怀抱里微微颤抖。 泪水一滴滴滑落,混杂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汗水、爱液与精液的气息,浸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那股浓烈的麝香体味不断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不是梦,她真的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过。
  Liam没有催促她,也没有嘲笑她的脆弱。 他只是继续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缓缓滑到她的腰侧,温柔地摩挲着,像在给她某种无声的、却又带着占有意味的安慰。
  房间里只剩下㚬压抑的抽泣声,和Liam沉稳的呼吸。 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淫靡气味,混合著精液、爱液与汗水的味道,让她的羞耻感一波波涌上心头。
  㚬闭上眼睛,心里的冲突如暴风雨般肆虐,几乎要把她撕成碎片:
  (我应该恨Michael……应该恨Liam……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穿上衣服逃走,报警、离开这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只想继续躲在这个怀抱里……他的体温好暖……他的心跳好稳……我明明刚被他强暴、被他塞假阳具、被他射满子宫……现在却觉得……被他这样抱着……好安全……好舒服……好像只要躲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用面对……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我恨我自己………我怎么能对这个男人产生这种依恋……我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下贱女人……一个被玩弄到高潮、却还舍不得离开的贱货……)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讨厌那个在极度羞辱后,还能因为一点点温柔就彻底动摇、彻底沉沦的自己。
  Liam似乎感觉到了她内心的挣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却带着某种深沉的占有般的温柔:
  「哭够了吗?……需要我再抱你一会儿吗?」
  㚬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眼泪依然无声地流着,像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矛盾、所有的自我厌恶都哭进他的皮肤里。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知道,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分不清——
  到底是恨这个男人,还是……开始害怕自己会越来越依恋他,甚至……再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