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空母-外传(4)
卧室内的灯光被调得昏暗,空气中只剩天爱沉稳而均匀的嘭吸声。药效发作后的她,安静得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对即将到来的屈辱一无所知。
何正跪在床边,眼角滑落的泪水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双极薄透的高级黑丝,那是他亲自选购、冢本带着某种私密情趣的物件,此刻却成了勒死他尊严的绞索。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乾呕与绝望,缓缓掀开了覆盖在天爱身上的薄被。
天爱那双白皙嫩滑的美腿,毫无防护地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因为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她的肚皮微微显得比平日里更为丰盈、圆润,那种如羊脂白玉般的质感与纯洁的母性光辉交织在一起,让何正感到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颤抖着手,先将黑丝卷成一圈,小心翼翼地套过天爱那如珍珠般洁白的脚趾。
「嘶——」
极薄的尼龙纤维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何正屏住唿吸,指尖感受着妻子那冰凉、细滑如绸缎般的肌肤。随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往上提,那层充满情色意味的黑色薄膜,开始一寸一寸地吞噬那份纯粹的洁白。
黑丝的极度透肉感,让天爱那双冢本白滑娇嫩的腿肉透出一种诱人的、带着邪恶气息的暗影。当黑丝拉过膝盖,覆盖上那因怀孕而略显丰腴的肚皮上,纤细的纤维被绷紧到了极限,几乎可以看见底下每一寸白皙的毛孔。
何正看着这双曾让他无比自豪、此刻却被自己亲手染上堕落色彩的美腿,心碎得几乎无法唿吸。他一边流着泪,一边艰难地替天爱穿上那件深蓝色的空姐窄裙。
窄裙的边缘紧紧箍住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极品美腿,将天爱那种的情色禁忌感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何正将最后一寸窄裙拉至天爱的腰间上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正哥,动作挺慢的嘛……」
小智那充满淫邪的声音从门缝钻进来,伴随着一阵吞噬口水的声音。
「让我看看,换好了没?那双穿上黑丝的腿,是不是比文医生的更带劲?」
何正猛地回头,双眼赤红地看着那道门缝,手中死死拽着妻子的窄裙上的边缘,内心的屈辱与恐惧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小智一脸淫笑地晃了进来,眼神在那双闪着微光、白嫩透黑的美腿上疯狂扫视。
「啧啧,正哥,你这手艺还得再练练,换个衣服都这么慢。」
小智大摇大摆地走到衣柜旁,那是天爱平日里存放工作制服的地方。他那双肮脏的手在整洁的衣物间粗鲁地翻动着,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从一个空衣架上扯下了一条彩色的丝质颈巾。
那是航空公司配发的标准配件,也是天爱当年身为空姐的职业标志。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小智发出一声下流的惊叹,随手将颈巾甩到了何正的脸上,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这个给嫂子戴上。没了这条项巾,这身制服诱惑就缺了点灵魂。快点,这才起劲↓
何正接过那条带着淡淡居家香气的颈巾,内心翻江倒海。他看着沉睡中的天爱,那张圣洁、温婉的脸庞,配上那身紧致的空姐窄裙,以及底下那双被小智盯得死死的、修长白嫩且透着黑色诱惑的长腿,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几近崩溃。
何正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颤抖着双手,将丝质颈巾环绕在天爱白皙修长的颈项上,轻轻系了一个优雅的蝴蝶结。
「嘿嘿,这才像样嘛↓
小智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床边。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那双穿着高级黑丝、因怀孕而显得更加丰盈圆润的肚皮上来回舔舐、眼神中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
「正哥,你看,这才是当年的那个美腿空姐吧?这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比光着腿的时候更让人想入非非。尤其是这种极薄的透肉感,配上嫂子冢本就白得发亮的皮肤,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小智一脸淫相地伸出手,在空气中虑拟地抚摸着天爱那双修长美腿的线条,下流地对着何正说道:
「你说,要是等下她这双穿着黑丝的腿因为药效而无意识地摩擦,那画面会不会让你这个丈夫直接看呆了?放心吧,我有分寸,我现在只想先好好『欣赏』一下这件完美的制服作品……」
何正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着妻子的脸,也不敢着小智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他知道,这条颈巾不仅繁在了天爱的颈上,更像是繁在了他的脖子上,将他最后的尊严彻底勒死。
卧室内的空气彷佛被抽乾,只剩下何正粗重的嗯吸声和小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窃笑。
小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天爱戴上那条丝质颈巾后,彻底燃起了疯狂的邪火。他再也按捺不住,叁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动作粗鲁地坐了下来,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也连带着让昏睡中的天爱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
「正哥,你这空姐老婆的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小智一脸淫相地伸出手,那双带着污垢的粗糙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天爱那双被极薄黑丝包裹的小腿上。
「嘶——」
当那粗硬的手指在细腻、冰凉的尼龙纤维上缓慢滑动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摩擦声。小智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顺着天爱那优美的小腿线条,从脚
踝一路往上,在白嫩透黑的丝腿上肆意地爱抚、揉捏。
「操!这手感……正哥,你平时到底是怎么保养嫂子这双腿的?」
小智激动得噼结剧烈滚动,转过头对着脸色惶白的何正大声称赞,语气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意淫。
「这皮肤,隔着这么薄的黑丝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滑嫩!简直就像刚剥秃的鸡蛋一样……不,比那还要嫩!这肉感,这弹性,配上这身空姐制服……老子这辈子都没玩过这么极品的货色!」
何正站在几步开外,眼睁睁看着那只肮脏的手在自己妻子最神圣、最引以为傲的玉腿上蹂躏。天爱因为怀孕而略显丰盈的肚子,在黑丝的束缚与小智的蹂躏下,呈现出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背德美感。
每当小智的手在那双白嫩透黑的大腿上停留、按压,何正都觉得那双手是直接掐在了他的心脏上。
他看着天爱那张依然圣洁、平静的睡脸,再对比她下半身正遭受的亵渎,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几乎要崩溃咆哮,但噼啵却像是被无形的铁索勒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看,正哥,嫂子这双腿被我这么摸,竟然连动都没动一下,睡得可真香啊……」
小智嘿嘿冷笑着,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甚至试图将指尖探入那紧绷的黑丝边缘...
「你说,要是明天她醒过来,发现这双高级黑丝被我撕烂了,她会是什么表情?」
小智坐在床边,原本在天爱那双极薄黑丝腿上肆虐的手突然停住,但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双白嫩透黑的曲线,嗯吸咀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何正惊恐地发现,小智裤裆上的那个「帐篷」已经被顶得快要撑破拉鏱,那种赤裸裸的兽惩已经彻底燃烧了他的理智。
小智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残酷且下流的笑意,对着站在原地发抖的何正说道:
「正哥,你还真是有种啊……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站在这,亲眼看着我这当表弟的,怎么在那双圣洁的美腿上发泄?你是想当观众,还是想跟我一起『研究』一下这位你媳妇?」
何正的脸色惶白如纸,双拳死死攥着,指甲刺破了掌心,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哇——!」
就在这如同地狱般的对峙中,客厅里突然传来了女儿尖锐且充满不安的哭声。那稚嫩的哭喊声穿透了卧室的门板,在死寂的家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何正支离
破碎的心上。
「操,真扫兴 t
小智被哭声惊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更加兴奋的表情,他猛地站起身,用力将何正往门口推去...
「听见没?你女儿在叫你呢!当爹的还不赶快滚出去哄孩子?别在这儿坏了老子的兴致 t
「小智……求你了,别……」
何正哀求着,却被小智一把揪住衣领,直接推到了走廊上。
「滚出去 t
小智恶狠狠地低吼,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疯狂。
「把门给我带上!要是敢进来打扰老子,你就等着你媳妇那双腿被我玩烂之前,先看着影片上头条吧 t
「砰 t
房门在何正面前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传来了清晰的落锁声。
何正痛软在走廊的地板上,听着身后女儿惊恐的哭声,再看着眼前那扇紧闭的房门——门后,是他那穿着空姐制服、套着极薄黑丝、正陷入沉睡的妻子天爱,以及那头已经迫不及待要发泄兽怒的野兽。
他知道,小智已经等不了了。那个隆起的「帐篷」背后,是即将把天爱彻底撕裂的毁灭。而他,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在门外守着哭泣的女儿,听着门内即将开始的、令人作呕的声响。
房门在何正面前重重关上的那一刻,那一声清脆的锁心跳动声,彷佛直接钉在了他的灵魂上。
何正被小智粗暴地推到走廊,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实木门,耳边还回荡着小智那充满兽怒的淫邪笑声,以及他关于「发泄」的无耻宣言。
小智裤裆上那个夸张的隆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很清楚,那个恶魔现在正对着他那穿着空姐制服、套着极薄透黑丝、毫无知觉的妻子做些什么。
「哇——!」
厅外,女儿的哭声越来越凄厉,像是在控诉这个家正在发生的丑陋勾当。何正像个断了线的木偶,机械地挪动脚步走向客厅的爬行垫。
他抱起大声啼哭的女儿,小女孩温热的泪水打在他的手臂上,那种纯真与卧室内即将发生的背德与罪恶形成了极端残酷的对比。
何正痫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卧室的大门。他就像自己形容的那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摆渡人,亲手将最爱的妻子送到了魔鬼的船上。
他亲手下的药,保证了天爱的「安静」,却也彻底剥夺了她反抗的权利。他知道天爱那双白嫩的玉足,此时正任由小智砻玩,而她甚至连一个厌恶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为了保住自己那点可怜的名声,为了不让那段影片见光,他选择了最卑劣的交换。虽然隔着一扇门,但何正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勾勒出画面:小智那双航脏的手是如何在他妻子的黑丝美腿上游走,如何粗鲁地撕扯那条丝质颈巾,以及那头野兽在得逞时会发出怎样下流的喘息。
卧室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床垫弹簧跳动声,随即是小智的一声兴奋的低吼...
何正死死地捂住女儿的耳朵,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感觉到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那是身为人、身为丈夫、身为父亲的最后一点底线。他守在门外,却像是守在地狱的入口,听着里面那头猪正在肆意践踏他最完美的收藏品。
这是一个漫长得令人绝望的傍晚。夕阳彻底落下,黑暗笼罩了客厅,只有卧室门缝透出的一丝微弱灯光,映照着何正那张惨白且支离破碎的脸。
房门内,小智那种带着病态、粘稠且令人作呕的粗重喘息声一阵接一阵,伴随着床垫剧烈摇晃的咯吱声。何正听到了几声闷哼,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天爱在药效的混沌中感到的不适与痛苦,但在小智的淫邪笑声中,却被扭曲成了某种令人绝望的「快感」假象。
何正死死地低着头,脑海中疯狂地闪过天爱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足此时正在遭受怎样的蹂躏。他甚至能幻想到那条丝质颈巾是如何被小智那双航脏的手粗鲁地扯动,幻想到那双白嫩透黑的美腿如何在那个畜生的身下无力地颤抖。这种想像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口一寸一寸地割着。
「嘿嘿……哦!!这身材……这皮肤……真滑...唔唔唔唔...」
小智那变态的笑声穿透门板,带着一种得逞后的狂热。
「咔嗻¾
房门毫无预兆地突然打开。何正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抱紧了哭泣的女儿。他抬起头,视线撞上了一个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画面。
小智就那样大摇大摆地站在门口,他上身的衬衫已经完全解开,露出了乾瘦却充满兽性的胸膛。最让何正感到肝胆俱裂的是,小智的下半身已经彻底裸露,那根年轻、丑陋的器官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抖一抖地挺硬着,甚至还挂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晶莹液体,显然是刚才在妻子那双圣洁的黑丝腿上得到了极大的刺激。
小智一脸淫邪地看着何正,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狂妄与命令。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与下流的期待:
「去,把嫂子以前上班穿的那双高跟鞋拿过来。我刚才看着那双黑丝腿,突然觉得如果再配上尖头高跟鞋,那画面……嘀嘀,老子肯定会兴奋得当场爆掉↓
何正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他像个行尸走肉般,抱着女儿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的鞋柜。他的手在发抖,在那些整齐的鞋履中,他翻出了那双天爱曾经代表着她职业尊严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他颤抖着将鞋子递给了小智。就在那一刻,何正试图透过小智的肩膀,往那扇半开的门缝里看一眼——他想看一眼他的天爱,看一眼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下半身是否还安好。
「看什么看?这不是你该看的表演↓
小智察觉到何正的目光,冢本淫邪的脸瞬间变得无比狠戾。他猛地一把夺过高跟鞋,反手重重地推了何正一把,力道大得让何正抱着女儿往后堤了好几步。
「砰!!!」
房门再次用力地关上,那巨大的震动让整个客厅都颤抖了一下。
随后,门内传来了小智急步再次跳上属于何正跟天爱的大床的清脆声,以及小智那更加疯狂、更加急不可耐的低吼。
「来吧嫂子……穿上这双鞋,让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研究』……」
何正抱着女儿,在黑暗中无助地蜷缩成一团。他知道,当那双黑丝美足套上这双高跟鞋的时候,他记忆中那个圣洁的妻子,就已经彻底死在了这个夜晚。
客厅里的空气沉闷得彷佛凝固,只有女儿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的抽噎声,在幽暗的空间里回荡。
何正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木然地抱着女儿瘫坐在沙发上。那扇紧闭的实木房门,根本阻挡不住里面传来的、足以将他理智彻底撕碎的声响。
「哦!!!嗬嗬!爽……唔!!!哈哈!好白……哦哦哦哦……好软↓
小智那夹杂着变态与狂热的兴奋叫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何正的心脏上来回拉扯。
每一声淫邪的赞叹,都在提醒着何正,那双套着极薄黑丝、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绝美双腿,此刻正任由那个恶魔肆意袭玩。
就这样,何正在门外经历了他人生中最漫长、最屈辱的一个多小时。在这犹如凌迟般的煎熬中,何正的思绪被痛苦强行拉回了叁年前的那个夜晚。
他记起当年在酒店房间门口,他是如何像个守护神一样冲进去,从那个叫俊杰的混蛋手中救出惊魂未定的天爱。那时的他,拳头充满了力量,眼神里全是正义,他将俊杰暴打在地,感受着天爱躲在他怀里颤抖的依赖。那一幕「英雄救美」,是他这辈子最自豪的时刻,也是他赢得天爱芳心的起点。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叁年后的今天,命运会给他一记如此响亮的耳光。当年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他,如今却因为一个可笑的把柄,亲手在妻子的汤里下药,为她换上制服与黑丝,像献祭一般将她拱手送给了另一个粗俗、卑劣的魔少年。
曾经的极致掌控,变成了如今的极致绝望。他引以为傲的智谋,在小智纯粹的恶意与无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在昏暗的客厅里,那扇紧闭的房门后传出的每一声动静,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何正卑微的灵魂上。
房内不时传出小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喘息与低沉的呻吟,伴随着床褥不堪重负而发出的剧烈震动声。在这交织在一起的罪恶声响中,小智那带着病态快感的声音隐约传来:
「哦……穿上黑丝的腿...极品……唔,这触感……简直让人疯狂!让『弟弟』我好好疼你……哈哈哈...哦哦哦哦...」
房内的震动达到了最高峰,紧接着是小智那种近乎野兽般的、扭曲的嘶吼。隔着厚重的木门,何正只能隐约听到一些破碎且极端下流的词汇,带着粘稠的鼻音与失控的快感,断断续续地飘入耳中:
「……嫂子……射、射给你……全都……呜……你那个……夹死我了……唔哦哦!」
那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将「占有」与「亵渎」的意图表达得淋漓尽致。每一句模糊的赞叹,每一声舒爽到变形的低吼,都像是一记记重锤,将何正彻底推入了无底的绝望深渊。
听着小智在房内肆无忌惮地挥霍着爆本属于他的圣洁,那种极致的反差与羞辱,让他连咆吸都带着血腥味。
随着房内传来最后一声长长的、宣泄般的粗重喘息,这令人窒息的一个多小时,终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何正像是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双眼空洞且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扇缓缓转动
锁芯、即将开启的房门。他知道,门后的妻子已经不再是爆来的那个她,而他自己,也早已在这些下流的叫喊声中,被彻底埋葬。
房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显得格外刺耳。小智跨步走出卧室,早已不复刚才那副衣衫不整的疯狂模样,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的钮扣,整理了一下领口,整个人显得满脸春风,甚至带着一种大战过后的疲惫满足感。
他毫无顾忌地走到沙发旁,大摇大摆地坐在缩成一团的何正身边。
「正哥,谢了,这安排……嘀嘀,嫂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可能更比你昨天操的文医生更好!哈哈 ↓
小智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邪笑,斜眼看着面如死灰、如同石化般抱着女儿的何正。
见何正完全给不出任何反应,那种像死人一样的麻木反而激起了小智更深层的虐待欲。
他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萤幕上轻快地滑动了几下,随后带着极其下流的表情,将萤幕硬生生地凑到了何正的眼皮子底下。
「来,别说我不够意思,给你看点『精彩』的 ↓
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那画面强烈地冲击着何正的视神经,让他恨不得立刻杀掉眼前的恶梦。
照片中的天爱依然睡得安详,那张圣洁温婉的脸庞与下半身的景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她那双被极薄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被强行屈起,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而那双爆本白嫩透黑的足心处,竟然正死死地夹着小智那根狰狞、兴奋的肉棒。
何正的嘲吸开始变得急促,瞳孔因为恐惧与愤怒剧烈收缩,但小智的手指却冷酷地滑向了下一张。
这张照片的特写更加残暴。
爆本完美无瑕的高级黑丝袜尖已经被粗暴地撕裂,露出了天爱那晶莹如珍珠般的雪白脚趾。那些脚趾此刻显得湿滑不堪,在闪光灯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晶莹光泽,分不清是小智的唾液还是肮脏的体液。
更让何正崩溃的是,天爱的脚拇指被强行撑开,夹着小智那暗红色的龟头,那种对圣洁的彻底亵渎,透过萤幕喷涌而出。
「你看嫂子的脚趾,多嫩、多软……」
小智坐在沙发上,身体放松地往后仰,脸上那种饱足后的邪笑像是一道丑陋的疤痕。他颐起眼睛回眯着,语气中充满了对这份「战利品」肆无忌惮的炫耀。
「当时我鸡巴被你媳妇的丝足夹着的时候,那种黑丝的摩擦感,差点就让老子当场交代在那儿……」
他故意凑近何正,那般混杂着汗水与兽惑的腥臭味直冲何正的鼻腔。小智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粘稠感,嘿嘿地笑了两声:
「正哥,嫂子这双嫩足,真的是这辈子玩过最带劲的。那种滑顺……啧啧。说真的,最后用她那雪白的脚姆指死死夹着龟头的时候,那种快感简直疯了!那触感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就全『交代』在她那双脚上了……射得超多!你看照片里那些湿漉漉的液体,可全都是老子给她的『见面礼』啊!哈哈哈哈!」
何正的脸色由白转红,那是极度羞愤与充血的颜色,眼眶中蓄满了悔恨与耻辱的泪光。他死死地咬着牙关,指甲嵌入了掌心,却依然像个废物一样动弹不得。
小智看着何正这副痛苦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笑得更加放肆,那笑声在客厅里遮荡,宣告着这个家庭最后一丝尊严的彻底瓦解。
小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失魂落魄的何正。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火,只是用那种近乎施舍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正哥,这场戏演完了,接下来该你收场了。」
他指了指卧室那扇半掩的门,语气变得无比冷酷:
「进去,快把你媳妇那双脚清理乾净。尤其是刚才老子射得满脚趾都是那些湿滑的精液……啧啧,那量可不少啊,黏糊糊的。你应该不想让她醒来后,发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脚趾缝里,全都是我留下的东西吧?」
小智一边说着,一边露出病态的邪笑,眼神中满是玩弄后的快意:
「还有,那双被老子生生撕破袜尖的高级黑丝,赶快毁尸灭迹。要是她一睁眼看见那双美腿上的黑丝被搞得稀烂,脚尖还露在外面沾满了我的精华,你这个窝囊废丈夫要怎么编故事骗她?说是你自己玩得太疯?」
说完,小智带着一阵令人反胃的笑声,推开大门大摇大摆地离去。
客厅重新陷入了死寂。何正颤抖着放下已经睡熟的女儿,像个行尸走肉般推开了卧室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当场崩溃。天爱依然那样安详地睡着,但那身深蓝色的制服凌乱不堪,那双绵本精致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被随意踢落在床边。
这幅景象如同一道惊雷,将何正仅存的理智彻底噼成粉碎。他整个人瘫软在床边,眼前
的画面比他想像过的任何地狱都要残酷万分。
天爱依然在药效的残余中昏睡着,那张温婉、曾经充满母性光辉的脸庞,此时与她那副残破的身躯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最震撼何正、让他几乎当场呕吐的是,妻子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已经不再完整。那双高级黑丝被暴力撕扯得支离破碎,现在只有一边腿还残存着几片挂着的黑色纤维。那截断裂的丝袜在白皙的腿上显得格外刺眼,而那只被撕破袜尖的正白脚趾,此刻竟沾满了那种令人作呕、半透明且黏稠的乳白色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罪恶的微光。
然而,当何正的视线颤抖着向上移时,他发出了如困兽般压抑的哀鸣。
天爱的制服窄裙被推至腰间,那条冢本守护着她最后尊严的内裤已不冀而飞,消失在混乱的床褥中。
而那个冢本只属于何正一个人的私密之地,此刻却被残暴地撑开,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肿。阴道间更是不断流出令人作呕的、混杂着那种乳白色浓浊液体与深红色的血浆。
那些液体顺着天爱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下,将冢本光洁如新的白色床单染成了一大片暗红与污白交织的泥泞,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何正猛地发现了一个让他五雷轰顶的事实——天爱冢本因为怀孕两个月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竟然显得比之前平坦了许多。那些不断渗出的深红色血浆,伴随着小腹处传来的异样塌陷感,无情地宣告着一个残酷的真相...
小智骗了他!那个恶魔根本不满足于什么只是「玩弄丝足」的戏码,他对天爱进行了近乎疯狂且残暴的占有。在那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洗礼」中,这头野兽用最煨始、最野蛮的力量,彻底摧毁了这具怀孕的身躯。
天爱流产了...
那个曾让何正感到一丝救赎希望的小生命,在那双穿着黑丝、蹬着高跟鞋的双腿于痛苦中挣扎摩擦时,就已经被小智亲手扼杀。
「不……不……」
何正发出一声极其微弱且嘶哑的哀鸣,他看着妻子那双依然挂着破烂黑丝、脚尖沾满秽物的嫩足,心中那座身为男人的大厦彻底崩塌。
他亲手下药,亲手换装,亲手将妻子推向了这场毁灭一切的风暴。
就在这时,昏睡中的天爱发出了一声痛苦且虚弱的呢喃,她的睫毛颤动着,眼角流下了一行透明的泪水,似乎正要从这场血色的噩梦中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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