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癖好
夜色笼罩湖心,小舟在水波间轻轻摇荡,舟篷内外灵烛点点,昏黄光晕如薄雾般晕开,将狭窄船舱映得暧昧而幽微。舱外,修士文人雅客们的舟船零星散布,笑语低吟、琴声偶起,皆是陶冶情操的闲适之景,湖风拂过,带来阵阵水汽清凉与淡淡花木余香,却与舱内渐渐升腾的淫靡热意形成鲜明反差。南宫锦依偎在顾砚舟怀中,青纹仙裙已然凌乱,裙摆轻搭腰侧,素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她口中发着细细的哈气,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下的丰盈随之轻颤,长睫颤颤如风中蝶翼,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眸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羞怯与自发的渴望。
她没想到,真要做到这一步。早在顾砚舟说要去集市转转时,她便偷偷褪去了亵裤与内衣,那动作间指尖轻颤,耳尖烫得发烧,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与顺从——自己竟也痴了,居然能接受顾砚舟这种在公众场合的隐秘玩法。那份禁忌的刺激,如隐秘的火苗,在心底悄然燃烧,让她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急促,素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裙角。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眸光在昏黄烛光下暗沉如渊,宽掌轻抚她滚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红晕与轻颤的睫毛。他忽然翻身,将南宫锦压在身下,那宽阔胸膛笼罩而来,带着灼热的体温与熟悉的草木青香。宽掌一拨,她青纹仙裙上襟便敞开,那一对标准玉乳如凝脂般弹跳而出,与疏月大小相仿,雪白饱满,峰顶两点粉嫩乳头已微微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伴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轻轻颤动。
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望着他,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唇瓣微张,哈气声更重了几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与决然,脸颊红晕蔓延至颈侧:“来吧……”
顾砚舟宽掌撑在她身侧,指尖嵌入软榻,喉结滚动间低声问道,声音低沉喑哑中带着一丝惊讶与宠溺,眸中暗火跳跃:“今日怎么会这般胆大?”
南宫锦素手轻抬,环上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发间,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肌肤。她长睫轻颤,唇角弯起一丝羞涩却坚定的弧度,耳尖烫得几乎滴血,声音呢喃般柔软,却满是深情:“砚舟的所有合理的心愿,我都会尽量满足,愿顺君意。”
顾砚舟低笑,宽掌顺势抚上她腰侧,感受那纤细曲线在指下轻颤的触感,声音带着一丝坏笑的磁性,鼻尖轻触她额头:“这合理?”
南宫锦呼吸急促,胸口玉乳随之起伏,粉嫩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齿痕压出浅浅印记,眸中水光更盛,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羞的坦诚:“不太合理,但准备得当,也可以接受……开心吗?”
顾砚舟眸光柔软得几乎化开烛火,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那滚烫红晕,喉结滚动间低声道,声音满是满足与深情:“开心,开心的不得了。”
他附身吻住南宫锦,那唇瓣柔软湿润,带着她哈气中的温热与甜香。南宫锦素手搂紧他的脖颈,指尖轻颤间嵌入发丝,主动迎合,舌尖与他的纠缠,湿润吮吸声在舱内细微响起。顾砚舟的手却未停下,指腹在玉户处轻轻摩擦,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滑腻蜜液沾满指尖,温度灼热而敏感。南宫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纤细玉足在软榻上轻蹭,青纹仙裙挂在腰间,露出雪白腿根与那粉嫩溪谷的诱人轮廓。她舌尖已不能自主地与他纠缠,口中发出破碎的哈气:“哈……呃……”
顾砚舟褪去下身衣物,那粗长滚烫的阳具弹跳而出,青筋毕露,在昏黄烛光下泛着隐隐光泽。舱内淫欲似火,热浪阵阵,舱外却仍是修士们泛舟赏景的闲适,琴声低吟、笑语偶起,反差间更添禁忌的刺激。顾砚舟那巨大的肉棒抵在南宫锦的玉户口,滚烫硬度顶着那处柔软湿润的入口,让她本就绷紧的身躯再次剧烈颤抖,脊背轻弓,玉乳颤颤,长睫急促颤动,哈气声更重。
顾砚舟双手轻抚她肩部,指尖温柔摩挲那莹白肌肤与轻颤的锁骨,柔声道,声音低沉却满是怜惜:“放松。”
南宫锦点了点头,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唇瓣微张,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与深情,脸颊红晕参杂着薄薄冷汗:“不用顾忌我……我想宣泄……好久了……锦儿想你想得不得了。”
顾砚舟心头怜爱与情欲交织,宽掌轻抚她脸颊,感受到那滚烫与轻颤,低声道:“感受到了。”
他那巨 大的肉棒稍稍用力,龟头缓缓塞入一点,粉嫩窄穴被一点点挤开,层层褶皱艰难地包裹着那粗壮入侵,带来阵阵艰涩的阻力与灼热摩擦。南宫锦心里如惊涛骇浪般喊道:好疼啊……好疼……嗯……却强忍着未出声,只余破碎哈气从唇间溢出,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素手紧紧抓着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肤。
顾砚舟轻轻抬起她双腿,那纤细玉腿被托起,青纹仙裙在腰部挂着,如邻家碧玉般温柔大小姐,此刻却格外具有淫媚的反差——裙摆凌乱堆叠,露出雪白腰肢与被撑开的粉嫩玉户,那画面既纯真又极致撩人。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喑哑:“真的进来了。”
南宫锦咬着牙,双手伸出,与顾砚舟环抱双腿的手十指相扣,指尖用力交缠,掌心皆是细密汗意。顾砚舟腰部用力,猛地突破那层薄薄处子膜,滚烫肉棒更深没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充实。南宫锦喉间溢出低低的闷哼,长睫颤颤,眸中水光隐现,却未退缩。
顾砚舟轻轻抽出,松开一只手,从砚云戒中唤出崭新的手帕,温柔擦干净那处子血,动作细致而怜惜,随后收回戒内。南宫锦见状,娇羞更甚,已不在意那疼痛,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嗔怪与羞意,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好害羞,你怎么还收藏啊!!!!”
顾砚舟低声一笑,喉结滚动间再次插入,那粗长肉棒缓缓推进,挤开层层紧致褶皱,直达深处。南宫锦被突然的充实惊呼:“啊~~”一声较为凄厉的惨叫从嘴里喊出,甚至突破了隔音禁制,外界隐约听到一声闷闷的声响,却也无人在意,只当是湖风拂过的幻觉。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嘴,素手掩唇,指尖轻颤,眸中水光更盛。
顾砚舟心头怜惜,动作稍缓,低声道,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克制的喑哑:“我轻点……”
南宫锦却用手拽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声音破碎而娇软,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长睫颤颤,唇瓣剧烈颤抖:“不……嗯……来吧……我喜欢……”
顾砚舟闻言,抽插速度只稍微减弱了几分,却仍带着温柔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湿润摩擦声与她破碎的哈气。南宫锦感觉下方好充实,那处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奇异的酥爽交织,让她痛得全身痉挛,脸颊红得有些发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玉乳随之晃动,粉嫩乳头硬挺如珠。她心里却涌起莫名的兴奋与愉悦:好痛啊……但是好奇怪,好喜欢这种感觉……难道……啊啊啊……难道……锦儿也是小变态吗?嗯……好开心,好幸福……
顾砚舟再次将肉棒狠狠全部插入,直捣花心,南宫锦尖叫出声:“啊啊啊”,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唇瓣剧烈颤抖,疼痛夹杂着极度的兴奋与愉悦,让她要将这一刻时光深深铭记。那股莫名的安全感如暖流般涌来,包裹着她全身。顾砚舟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乳头,舌尖轻轻舔弄、牙齿轻咬,那湿热触感带来阵阵酥麻。
南宫锦慢慢感觉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酥爽快感,她哈气声更重,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素手环紧他的脖颈:“砚舟……加快些……深一些……好舒服……”
处子血顺着顾砚舟的肉棒缓缓流出,染红了两人交合处与软榻一角,带着淡淡的血腥甜香。南宫锦眸光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情动:“砚舟……锦儿知道了……锦儿也是变态,和砚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变态,好喜欢这种外面,别人看不到,但我们知道……有人的地方,好刺激……”
“呃……好舒服……用力……用力操锦儿……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要是知道这么舒服,你去浮屠塔的第一天就……嗯……就让你……在我那里过夜了。”
顾砚舟低笑,喉结滚动间腰部动作更深更缓,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戏谑:“锦儿那时候你下体可是没有知觉的~~”
南宫锦哈气连连,玉乳在胸前颤动,粉嫩乳头被舔得湿润发亮,声音娇软破碎:“嗯……那你就治好就操锦儿……嗯……”
顾砚舟眸光暗沉,宽掌轻抚她腰侧,感受那因快感而痉挛的曲线,低声道:“现在锦儿学姐也开始虎狼之词了。”
南宫锦已然神志迷离,素手抓紧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肤,声音软糯中满是情欲的颤音,长睫颤颤,脸颊红透,冷汗与泪光交织:“我控制不住啊……好舒服……你舒服吗?我的小穴舒服吗?”
顾砚舟低吼一声,声音喑哑而满足,腰部用力顶送,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窄穴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蜜液与淡淡血丝:“舒服……紧,完美……”
南宫锦眸中水光大盛,腰肢轻扭迎合,声音破碎却带着极致的依恋与快感,青纹仙裙在腰间凌乱堆叠,反差间更显淫媚:“那就用力……我好喜欢你充满我的身体……”
南宫锦却逐渐放飞自我,那原本温柔清婉的嗓音渐渐化作浪叫,破碎而娇媚地回荡在狭窄空间:“啊~~~好有力……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好舒服,顾砚舟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充满我的身体……”
她那雪白丰盈的臀部开始主动挺起,迎合着顾砚舟一次次深沉的抽送,青纹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如云雾般半遮半掩,却更显那粉嫩玉户被粗长肉棒反复撑开的淫靡画面。湿润的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溅出,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声响,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交相辉映,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臀肉细微的颤浪,玉乳在胸前晃荡,粉嫩乳头硬挺如珠,沾着细汗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南宫锦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眸中水光盈盈,脸颊红透似火,唇瓣微张间哈气连连,素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指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痉挛,喉间溢出的浪叫愈发高亢,却带着一丝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幸福与沉沦。
顾砚舟宽阔胸膛覆在她背上,灰衣半敞,露出结实肌理与因情动而滚烫的体温。他低头,鼻尖轻触她汗湿的发丝,嗅着那混杂湖水清凉与少女体香的诱人气息,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沉喑哑却满是深沉的情欲与温柔:“我也好喜欢锦儿学姐的玉穴,从见到你温柔为我疗伤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在脑中幻想……幻想你在我胯下浪叫的样子,这种不逾矩的温柔美人被调戏,该是如何的骚浪。”
南宫锦闻言,玉户猛地一缩,紧致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那粗壮肉棒,带来阵阵酥麻快感。她臀部更加主动地向后挺送,迎合着他的撞击,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轻扭,声音已然软得几乎化开,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极致的依恋,长睫颤颤间泪光与水光交织:“亲爱的砚舟,你做到了……锦儿只属于你,只对你骚浪……我是独属于砚舟学弟的骚浪女人……”
顾砚舟心头情欲如火燎般燃烧,他大手抱住她那美妙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中,腰部加速抽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更多晶莹淫水,溅湿两人下体与软榻。啪滋声愈发响亮而黏腻,肉棒在紧致窄穴中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带来灵魂都要被冲撞开来的极致酥爽。南宫锦尖叫连连,声音破碎而高亢:“啊啊啊,好舒服……砚舟,锦儿终于成为了你的女人……好开心……瘫痪失明的那些时日我都觉得活得没有任何意义,是砚舟学弟……你就是我的光……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啊啊啊~~~感觉砚舟你都插进我子宫口……了……嗯……啊啊啊……”南宫锦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粗长热烫的肉棒贯穿,灵魂仿佛随着每一次深顶而飘荡起来,玉户痉挛收缩,蜜液如泉涌般喷溅,青纹仙裙下的双腿不住颤抖,足尖绷紧,脚背弓起优美弧度,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与淫水混杂。
顾砚舟 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满足,腰部猛地加速,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剧烈抽插:“我要射了……”
“好~~~射进来吧~!”南宫锦声音已然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渴望与顺从,她臀部死死向后顶,玉户猛地收缩,层层褶皱绞紧那粗壮肉棒。
顾砚舟一阵低吼,滚烫浓稠的阳精如洪流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那灼热冲击让南宫锦全身剧烈痉挛,玉穴内猛猛收缩,蜜液与精液混合着喷涌而出,带来一波波高潮的极致快感。她神智有些昏昏沉沉,眸光迷离,长睫颤动间泪水滑落,唇瓣微张,哈气声细碎而绵长,胸口玉乳剧烈起伏,粉嫩乳头因快感而微微发颤。
良久,南宫锦才渐渐回神,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素手轻掩唇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羞耻,长睫低垂,耳尖烫得发烧:“好羞耻……”
顾砚舟宽掌温柔地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滚烫红晕与轻颤的睫毛,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喉结滚动:“回来了?”
南宫锦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间发丝微动,轻轻贴在湿润的脸颊上,眸中水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娇羞却幸福的弧度。她任由顾砚舟为她整理衣物——青纹仙裙虽被拉好,却沾满斑斑淫液与精液的痕迹,下身空无一物,玉户仍微微张合,残留的混合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带来一丝黏腻的温热触感。
顾砚舟牵着她走出船舱,夜风拂来,带着湖水的清凉,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红晕与下身的湿意。小腹微微隆起,穴口因憋不住而时不时喷射出少许混合淫液与阳精,顺着莹白腿根滑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点点晶莹水渍。那反差让南宫锦长睫颤颤,素手不由自主地轻抚小腹,轻轻按压,却只让更多液体溢出,脸颊红晕更深,呼吸微微急促。
顾砚舟将小舟驱回原位,宽袍灰衣在夜风中轻荡,他牵着南宫锦走在夜晚湖边青石小径上,十指相扣,指腹温柔摩挲她掌心。南宫锦莲步间腿根湿滑,穴口又一次轻颤,喷出少许液体,路过之处留下细碎水痕,她咬唇低头,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满足的娇态。
顾砚舟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坏坏的弧度,宽掌轻拉她,转入一处枫树林深处。那林中枫叶在夜色中如暗红火光,微风吹过,叶片轻颤,发出细碎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枫香。来到一处隐蔽角落,南宫锦脸颊红透如火,眸光水润地望向他,长睫颤颤,唇瓣轻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期待:“我就知道!”
顾砚舟宽掌扶住她腰肢,指尖隔着沾湿的仙裙感受到那温热曲线,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试探,喉结滚动:“不喜欢,我们可以回去。”
南宫锦左顾右盼,眸中水光闪动,耳尖烫得发红,青纹仙裙下的双腿轻颤,却仍咬了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涩的决然:“人不多……但是……”
顾砚舟随手布下隔景隔音禁制,那禁制悄然张开,将这片小天地彻底隔绝,外界修士纵使路过,也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枫树林,哪怕是凌清辞那等顶尖大乘期修士前来,亦无法窥见分毫。他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坚定:“外面真看不见……凌清辞都看不透我的禁制。”
南宫锦深吸一口气,胸口青纹仙裙轻颤,素手绞紧裙角,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终于咬牙道:“好!”
她自觉地转过身,弯下纤细腰肢,双手趴伏在一株粗壮枫树上,那动作间青纹仙裙向上滑起,露出雪白丰盈的香臀与仍微微张合、沾满混合液体的粉嫩玉户。臀部高高翘起,腿根湿滑一片,在夜色枫叶的映衬下,邻家温柔大小姐的模样却透着极致的淫媚反差。她长睫低垂,脸颊红透,哈气声细细响起,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自嘲的娇羞:“还不是怪你这坏砚舟,激发了不该激发的怪癖爱好……”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宽掌轻抚她翘起的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感受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与轻微的颤动。夜风拂过枫叶,沙沙声中,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满是深情与情欲,眸光暗沉地凝视着她那羞耻却主动的姿态:“真不敢想象,这是日常里温柔的大学姐……”
夜风拂过,暗红枫叶轻颤如低语,隔景隔音禁制悄然笼罩,将外界一切喧闹与窥探尽数隔绝,却挡不住南宫锦心底那份野外暴露的禁忌悸动。顾砚舟宽掌掀开她青纹仙裙下摆,那素白裙料如云雾般向上滑起,露出花白饱满的桃型香臀,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柔腻光泽,穴口仍是一片泥泞不堪,粉嫩褶皱微微张合,往下缓缓提拉着晶莹淫水与残留精液的混合,丝丝缕缕顺着腿根滑落,在青石与落叶上留下细碎湿痕。那画面极致反差——平日里温柔如水的大学姐,此刻却以这般淫靡姿态趴伏在粗壮枫树上,腰肢纤细下弯,臀部高高翘起,长睫颤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宽袍下摆轻荡,他扒开裤子,那粗长滚烫的阳具早已勃起如铁,青筋毕露,龟头泛着湿润光泽。他腰部一挺,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肉棒挤开层层湿热紧致的褶皱,直没大半,带来一阵黏腻的“噗滋”声响。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素手死死抱住树干,指尖嵌入树皮,青纹仙裙在腰间凌乱堆叠,玉乳因冲击而晃荡出诱人弧度。她口中发出破碎娇吟,长睫急促颤动如风中残烛,脸颊红透,哈气声细细响起:“啊啊~~~明明都做过了,怎么还是……”
顾 砚舟宽掌紧扣她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感受那因快感而轻颤的温度与湿滑触感,低笑出声,声音低沉喑哑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磁性,腰部缓缓抽动,肉棒在窄穴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淫水:“都是修士之躯,怎么会被区区交合撑大呢~~”
南宫锦因身处野外,心底那份压抑让淫水涌得更加汹涌,却不敢放声浪叫——虽有禁制在身,可身心皆感受到林间的凉意与隐隐的暴露刺激,脊背轻弓,玉足在青石上轻颤。忽然,一对道侣修士朝着这边走来,脚步声在落叶间沙沙响起,低语笑谈清晰可闻。南宫锦心头一惊,素手急忙推搡着身后的顾砚舟,指尖轻颤,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慌乱的娇软,长睫颤颤,眸中水光隐现:“不要……来人了……真的来人了……被看见了怎么办……”
顾砚舟却不为所动,甚至腰部猛地加速,肉棒故意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开子宫口,带来阵阵灵魂都要被顶穿的酥麻快感。南宫锦受不住,口中浪叫陡然拔高,破碎而娇媚:“啊啊啊……慢点……有人……慢点……”
顾砚舟低笑,宽掌反手轻拍她翘臀,发出清脆轻响,声音低沉却满是坏笑的宠溺,喉结滚动间气息灼热拂过她耳畔:“不会的,叫破喉咙,她们都听不见。”
南宫锦耳根红透如火,那份被发现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若真被路人窥见,她这温柔大学姐的颜面该如何存活于世?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更热,玉户死死绞紧肉棒,蜜液如泉涌般喷溅,舒服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身子,长睫颤动间泪光与情欲交织,哈气声断断续续:“啊啊啊……慢点……有人……慢点……”
那对道侣却并未察觉这边异样,只顾互相低语,一步步远去,身影渐渐没入林间幽暗。南宫锦眸中闪过一丝欣喜的水光,长睫颤颤,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放荡的弧度,心底那份压抑瞬间崩解。她开始主动放浪起来,臀部向后挺送迎合,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轻扭,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娇媚与满足:“好舒服……砚舟……她们真听不见……嗯……”
顾砚舟见状,唇角勾起坏坏的笑弧,速度骤然加快,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狠抽插,啪滋声响亮而黏腻,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臀肉阵阵颤浪,淫水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他甚至一只手抓住南宫锦的秀发,指尖缠绕墨绸般发丝,向后轻拽,让她脊背弓起更甚,玉乳晃荡,粉嫩乳头在夜风中硬挺颤动,声音低沉喑哑中带着一丝调笑的占有欲:“锦儿……我跟骑马一样……”
南宫锦已被快感冲得神志迷离,素手抱紧粗壮枫树,指尖发白,臀部却故意更加迎合着他的撞击,穴口收缩绞紧肉棒,声音娇软破碎却满是顺从的浪叫,长睫颤动间泪水滑落脸颊:“嗯嗯……砚舟在骑乘锦儿呢……好舒服,锦儿就是砚舟的胯下母……”
顾砚舟腰部猛顶,肉棒直捣最深,声音带着一丝坏笑的追问,喉结滚动:“没听见,胯下什么呢?”
南宫锦已然彻底放飞,脸颊红透,冷汗与泪光交织,声音高亢而娇媚,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愉悦:“胯下母狗……嗯……爽死了……”
又一群女修结伴走来,互相低语散心,脚步声渐近,离得极近,几乎能闻到她们衣袂上的淡香。南宫锦淫叫本能压抑了几分,长睫急促颤动,素手掩唇,却仍忍不住破碎呻吟。可顾砚舟坏笑一声,抽插速度与深度骤然加大,肉棒每一次都凶狠贯穿,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混合淫水。南宫锦抱着枫树,虽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臀部却仍主动迎合,腰肢轻扭,穴内痉挛收缩,声音渐渐压抑不住地放大。
顾砚舟甚至拉着她的秀发,对着那群女修的方向猛力冲击,肉棒一次次深捣,啪滋声在禁制内响亮回荡。南宫锦用手挡着自己脸庞,指尖轻颤,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极致快感的娇吟:“不要……好羞耻……”
“那学姐你还越叫越大声……”顾砚舟低笑,宽掌轻抚她汗湿的腰肢,指尖摩挲那因快感而痉挛的曲线。
南宫锦眸光迷离,唇瓣颤抖,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浪叫,长睫颤颤间水光大盛:“那是……那是舒服的不得了……但这……太羞耻了……”
顾砚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绝对的占有:“放心,我可舍不得我的锦儿被别人看了去。”
他忽然反手将南宫锦转过身来,宽掌搂起她一只纤细玉腿,高高抬起,青纹仙裙彻底滑落腰间,露出那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玉户与微微隆起的小腹。他对准穴口,肉棒凶狠插入,两人面对面靠着枫树,鼻尖几乎相触。南宫锦轻张唇瓣,露出粉嫩香舌,舌尖流着晶莹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光泽。顾砚舟低头迎合上去,舌尖纠缠吮吸,发出湿腻的啧啧声,腰部却未停下,凶猛抽插,肉棒在紧致甬道中进出,带出更多淫水与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
不久,顾砚舟再次低吼,滚烫浓稠的阳精第二度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那灼 热冲击让南宫锦精神百倍般颤栗,全身剧烈痉挛,玉穴猛缩,蜜液喷涌,小腹已非微微隆起,而是像有了四月的胎儿般鼓起,圆润而淫靡。她哈气连连,长睫颤动间泪水滑落,脸颊红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满足的娇喘:“怎么……还有这么多……”
南宫锦双腿彻底瘫软,玉足无力地垂下,顾砚舟宽臂及时扶住她纤细腰肢,指尖感受到她因高潮余韵而不住轻颤的肌肤,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餍足的磁性,宽袍轻荡间将她揽入怀中:“回去了。”
南宫锦将小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轻蹭那熟悉的草木青香与体温,长睫颤颤,唇角弯起一丝娇羞却幸福的弧度,声音呢喃般软糯:“好……”
顾砚舟公主抱起她,宽掌稳稳托住她臀部与腿弯,指尖隔着沾满淫液的仙裙感受到那温热湿滑与微微隆起的小腹。他步伐稳健,缓缓回到南宫锦的小院,夜风拂过,枫叶沙沙中带着两人交织的淡淡麝香。推开卧室房门,烛火摇曳间,两人立马脱了个精光——青纹仙裙与灰衣散落一地,沾满斑斑痕迹。南宫锦赤裸着雪白玉体,肌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粉晕与汗珠,小腹圆润鼓起,穴口微微张合,精液与淫水缓缓溢出。她靠在顾砚舟怀里,素手轻抚他胸膛,指尖摩挲那结实肌理,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颤,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依恋的娇嗔:“离不开坏砚舟了……”
顾砚舟喉结滚动,宽掌环住她纤腰,将她压回床榻,低头吻上她唇瓣,舌尖纠缠间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满是深情:“那就好……”
南宫锦轻笑出声,那笑中带着一丝娇媚与无奈,脸颊红晕未退,素手环上他脖颈,指尖轻颤:“真坏!!”
两人再次沉浸在爱意的表达之中,床榻摇荡,烛影婆娑,湿润的交合声与破碎娇吟再度响起。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归云
庭中海棠枝叶在夜风中轻颤,落下几瓣粉白花影,铺陈于青石小径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与两人身上残留的湖风清凉余韵。卧室内烛火摇曳,柔柔晕开一室暖黄光影,映照得床榻上的两人身影交叠,暧昧而缠绵。南宫锦赤裸着雪白玉体,依偎在顾砚舟宽阔胸膛之上,小腹仍微微鼓起,圆润如怀有四月胎儿般,那里残留着方才两次喷射的滚烫阳精与她自身蜜液的混合,穴口微微张合,晶莹液体顺着莹白腿根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晕开淡淡湿痕。她素手轻抚自己小腹,指尖带着一丝羞怯的轻颤,长睫低垂投下细碎阴影,脸颊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成柔软却带着满足的弧度,耳尖仍烫得发红,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娇喘。
顾 砚舟宽掌温柔地环着她纤细腰肢,指腹隔着温热肌肤轻轻摩挲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到她因高潮余韵而仍不时轻颤的曲线。他低头,鼻尖轻触她汗湿的发丝,嗅着那混杂湖水清凉、枫香与情欲麝香的独特气息,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磁性却满是餍足后的温柔:“这一月来,锦儿学姐与我可真是野外爱好者……学府各处景点,都被我们一一打卡了。别人看不见、听不见,只有你我二人感受到那份隐秘的刺激。”
南宫锦闻言,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青丝散乱地贴在脸颊与肩头,长睫颤动如受惊蝶翼,眸中水光隐现,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又深了几分。她素手轻掩唇瓣,指尖微微用力,唇瓣被齿痕轻轻压出浅浅印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娇羞与回味,呼吸间胸前玉乳随之轻颤,峰顶两点粉嫩乳头仍微微挺立,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虽然……虽然好羞耻,但有些……有些地方做羞羞的事情,怪有诗情画意的……”
她心底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夜山尖悬崖处的旖旎。那里云海茫茫,望不到边际的云层如棉如絮,在月光下泛着银白柔光,皎月当空,清辉如练,崖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人身上的热意。两人浑身赤裸,肌肤相贴,顾砚舟将她压在崖边巨石之上,粗长滚烫的阳具一次次深深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玉穴,带出黏腻的啪滋声与她破碎的娇吟。崖风拂过赤裸身躯,带来阵阵凉意,却更衬得交合处的灼热与湿滑,那份身在高处、脚下万丈深渊的惊险与极致刺激,让她心跳如擂,却又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顾砚舟那时还低声吟了几句低俗小诗,声音喑哑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深情,腰部却未停下,凶狠顶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仙子怎生这般软?平日高岭不沾尘,今日却教我来怜。”
南宫锦当时已被操得神志迷离,素手环紧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肩头肌肤,玉腿缠在他腰间,穴内层层褶皱死死绞紧那入侵的粗壮,蜜液如泉涌般喷溅。她喘息着,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顺从与情动,长睫颤颤间泪光盈盈,唇瓣微张,香舌轻吐,答曰:“锦儿本是小家碧玉,只因遇了你这坏道侣,才化作一汪春水,任君怜……平日里端庄温柔,今夜崖上风儿急,心儿颤颤身儿软,却也……却也只为你一人软。君若怜我,便……便再深些儿,锦儿迎着你……嗯……不躲不闪,纵是万丈深渊,也只管抱紧郎君,随你双修到天明……”
回想起那些话语,南宫锦只觉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将小脸更深地埋进顾砚舟胸膛,鼻尖轻蹭他温热的肌肤,素手轻轻捶了他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娇嗔与羞意,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耳根烫得发红:“回想起来……就觉得好娇羞……砚舟学弟坏死了,偏要人家说那些……那些话……”
顾砚舟低笑出声,宽掌顺着她脊背缓缓抚下,指尖摩挲那因回忆而轻颤的肌肤与残留的汗意,感受到她小腹处仍微微鼓起的温热与穴口不时溢出的黏腻液体。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坏笑的磁性,鼻尖轻吻她额头:“锦儿学姐说得那么动听,为夫听着心里都酥了……那崖上云海茫茫,月光如水,你我赤裸相拥,双修到天明,那份诗情画意,可不正是只有你我二人才能体会的吗?”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嘟起可爱弧度,却又忍不住将身子更往他怀里靠了靠,青丝散落在他胸前,带来细微痒意。她素手轻抚他胸膛,指腹无意识地画着圈,感受那强劲的心跳与滚烫体温,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长睫轻颤,眸中水波荡漾:“虽是羞耻……可每次在那些人迹罕至却又隐隐有他人可能经过的地方……心儿就跳得厉害,身子也软得不成样子……只想被砚舟学弟这样……这样充满……”
她说着,腿根不由自主地轻夹,穴口又溢出少许混合液体,顺着腿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淡淡湿痕。那份野外禁忌的余韵,仍让她呼吸微微急促,玉乳轻颤,粉嫩乳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顾砚舟宽掌向下探去,指腹轻轻抚上她仍敏感的玉户,感受到那处湿热紧致与轻微的痉挛,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深情:“这一月来,学府的山巅、湖心、林间、崖上……处处都留下了你我的痕迹。别人不知,只有锦儿知道,那份只属于我们的刺激与欢愉。”
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抬起,对上他的视线,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唇角弯起一丝娇羞却甜蜜的弧度,素手环紧他的腰,声音呢喃般软糯:“是啊……只属于我们……砚舟学弟……锦儿真的……离不开你了……”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南宫锦小院窗棂,洒落斑驳金辉,庭中海棠枝叶轻摇,偶有花瓣飘落于石桌之上,空气中仍残留着昨夜缠绵后的淡淡麝香与湖风清凉余韵。卧室内,两人方才从极致欢愉中缓过神来,南宫锦素白玉体上残留着细密汗珠与淡淡红痕,小腹微微鼓起,那里还隐隐留着数度喷射的温热痕迹。她素手轻抚自己腰侧,指尖带着一丝娇软的轻颤,长睫低垂投下细碎阴影,脸颊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成满足却又带着一丝不舍的弧度,耳尖仍隐隐泛着粉意,呼吸间胸前玉乳随之轻颤,峰顶两点粉嫩乳头微微挺立,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
南宫锦缓缓坐起身,青纹仙裙被随意披在肩头,裙摆凌乱地滑落腰侧,露出莹白肩线与纤细腰肢。她眸光水润地望向顾砚舟,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催促,长睫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唇角弯起一丝浅浅的笑弧,却藏着不舍:“要去见云鹤妹妹了吧……快些去吧。”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宽掌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纤细腰肢,指腹隔着薄薄衣料感受到那温热肌肤与轻微的颤动。他低头,将她揽入怀中,宽阔胸膛贴上她柔软肩头,鼻尖轻嗅她发间的清香与残留的情欲气息,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郑重,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晨光:“等我……回来就会找你的。”
南宫锦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间青丝微动,轻轻拂过脸颊,她素手轻搭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结实肌理,感受到他心跳的强劲节奏。眸中水光隐现,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深沉的眷恋与释然,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声音软软的却满是坚定与温柔,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暖意:“我恐怕生来就是为了和砚舟见面,两千年都过去了,何况这些岁月……再说……这几日和砚舟进行交合,我得到的益处好多……我实力也恢复到斩道中期了……我都怀疑你有秘密,好处怎么这么多……”
顾砚舟闻言,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弧,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温热红晕与轻颤的睫毛,喉结滚动间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宠溺的自谦:“明明是我得了好处更多。”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微嘟成娇软弧度,长睫颤动间水光流转,素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关切的叮嘱:“莫要贫嘴,砚舟你要注意避开蓬莱之人,摘了蓬莱人的处子都有印记的……被抓到有些麻烦……”
顾砚舟宽掌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摩挲,感受到那纤细却已恢复力量的曲线,低声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眸光温柔却透着深沉:“不用怕,我和凌清辞一块同去,何况蓬莱人也不愿意前去魔州……”
南宫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素手环上他的腰肢,指尖轻颤间嵌入他宽袍之中。她靠在他胸前,眸光柔柔地望向虚空,长睫低垂投下细长阴影,唇瓣微动,声音轻柔如絮,却带着一丝诗意的感慨与不舍,脸颊上红晕渐深,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叹息:
“何须初见,只道当时情婉婉。
若遇良人,深处偏生万种温。
初心虽好,不及相知相守老。
岁月相倾,胜却相逢第一眼明。”
顾砚舟心头一暖,喉结重重滚动,宽掌轻抚她发丝,指尖缠绕那丝滑墨绸,声音低沉却满是郑重与深情:“我发誓不负……”
南宫锦却忽然抬起素手,用玉指温柔却坚定地堵住他的唇瓣,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凉意,眸中水光盈盈,长睫颤颤间泪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倔强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深情,耳尖烫得发红:“傻子,锦儿姐不需要你发誓,你完完整整的回来,我也不想问你此去何事,我只要你回来。”
顾砚舟喉间发紧,心底涌起浓浓的怜爱与愧疚交织的暖流。他轻轻点头,宽掌覆上她堵唇的玉指,指腹轻轻摩挲那细腻肌肤,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的承诺:“好!……”
南宫锦眸光柔柔地望向他,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素手缓缓收回,却仍依依不舍地轻抚他脸颊:“去吧……”
顾砚舟低头,在她光洁额头轻轻印下一吻,那唇瓣温热带着深情,鼻尖轻触她眉心,感受到她长睫轻颤带来的细微痒意。随后,他起身整理衣袍,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灰衣袖口那红线勾勒的海棠花纹在晨光中隐隐生辉。他转身走出院门,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舍,背影渐渐没入晨雾与花影交织的小径。
南宫锦走到院口,素手轻扶门框,青纹仙裙在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眸光水润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带着酸涩的笑弧,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海棠林深处,方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院。
推开院门,她莲步轻移间忽见石桌上多了一个精致小盒。那盒子温润如玉,表面隐隐有灵力流转。她素手轻抬打开,里面躺着几枚晶莹剔透的梅花糕,糕点造型精致,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淡淡甜香与纯净灵力波动。糕上以灵力书写着几行字迹,笔锋熟悉却带着一丝宠溺的俏皮:“这是我趁锦儿姐睡觉的时候做的梅花糕,也是丹药,可以助力锦儿姐的修为,放心吃,没有副作用噢~~”
南宫锦看着那字迹,眸中水光瞬间盈满,长睫颤颤间泪珠悄然滑落脸颊,划出一道晶莹痕迹。她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极美的笑弧,那笑中带着浓浓的幸福与感动,素手轻捂唇瓣,指尖轻颤,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甜蜜的呢喃:“砚舟……你这坏家伙……总是这样……”
泪水滑落,却带着喜悦的温度,她素手拿起一枚梅花糕,轻咬一口,那甜香瞬间化开在唇齿间,灵力如暖流般涌入经脉。她坐在石桌旁,望着海棠花影,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晨光,心底只余一片温暖的眷恋与对重逢的期盼。
·········
道宗学院,庭院间古木参天,枝叶婆娑间透出淡淡道韵,黑白两色纹饰如阴阳鱼般流转于廊柱飞檐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玄门气息,雄浑却又带着一丝清冷肃穆。不似风霜希那处荒凉清净,这里弟子往来如织,素白仙衣外披黑色内衬,衣袂飘飘间尽显道宗气象。顾砚舟一袭灰衣,袖口红线海棠纹在阳光下隐隐生辉,他缓步走至山门前,那两名守门弟子目光扫来,眉心微蹙,其中一人上前,声音带着一丝客气却不容置疑的疏离,宽袖轻摆间道韵微动:“道友,不是我道宗学院子弟,无法进入。”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浅弧,眸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从容,他宽掌轻抬,声音低沉却不失礼数,宽袍下摆随微风轻荡:“噢……在下是云鹤真人的夫君,麻烦传唤一声。”
那位弟子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唇角微撇,长睫轻颤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轻视,声音中多了几分戏谑:“……这位兄台不要说笑,我们云鹤师姐,可是……”
顾砚舟宽掌一挥,灰衣袖口海棠纹随动作微颤,他打断道,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却仍温和,喉结滚动间眉梢轻挑:“好了好了,不要说了。”
心底却不由暗想:怎么又是狗眼看人低的货色。他素手取出太初学府的身份玉牌,那玉牌温润如水,表面灵光流转,他朝着里面输入一道唤音,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注入,玉牌微微一亮。他收起玉牌,在门外来回踱步,宽袍下摆随步伐轻荡,脚步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细微声响,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袖中半片白如意,感受那温润触感带来的心安。
另一名守门弟子低声与同伴议论,声音虽压低,却仍清晰传入顾砚舟耳中:“又是追求我们云鹤大师姐的。”
“你别说,我们大师姐都以有夫君婉拒了,这人不会真是……”
“长得这 么普通,穿的衣物也是普普通通,毫无华贵可言。”
“说的也对。”
顾砚舟闻言,唇角弧度微微一僵,心底闪过一丝自嘲,却很快摇头轻笑,宽掌挠了挠后脑勺,发丝被指尖搅乱,微微贴在额角。他想着自己要不要重塑一张帅脸……罢了罢了,花香自来,蝴蝶自寻,何必因着俩看门狗扰乱自己的心境。那份从容与宠辱不惊,如山间清风,悄然拂过心头。
“舟儿~~”
一声熟悉的柔音自院内传来,如春水般温软,却带着一丝久违的喜悦与温柔。顾砚舟心头一颤,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云鹤真人莲步轻移而来,那身带有她个人形象的水墨浸染仙鹤的素白仙裙,在阳光下如云雾般轻盈飘逸,裙摆随风微扬,勾勒出她极致丰腴的身姿。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裙上的仙鹤图案压得微微变形,那饱满弧度在衣料下轻轻颤动,峰峦起伏间透着诱人却又端庄的韵味。她眉眼如画,长睫轻颤,眸中水光柔柔,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脸颊上浮起一丝浅浅红晕,发丝在风中微动,轻轻贴在雪白颈侧。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心底涌起浓浓暖流,他再顾不得旁人目光,宽袍下摆扬起一道弧线,朝着云鹤飞奔而去,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雀跃的亲昵,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阳光:“云鹤真人~~~”
他并未在此处唤她“娘亲”,省得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云鹤素手轻抬,将他一把抱入怀中,那丰腴极致的胸脯如软玉温香般将他整个人压入其中,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瞬间包裹而来,带着她独有的清雅体香,似墨香混着淡淡花露,沁人心脾。顾砚舟大口大口吸着那股清香,宽掌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纤细却丰润的腰肢,指尖隔着仙裙感受到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与她因喜悦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门口两名弟子彻底看呆了,眸光呆滞,长睫颤颤,喉结滚动间几乎说不出话来:“还……还真是啊……”
“……打死我也不信啊……”
云鹤唇角弧度更深,她素手牵起顾砚舟的手,那掌心温软如玉,指尖轻轻摩挲他手背,传递着无声的依恋与宠溺,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娇嗔,耳尖悄然染上薄粉:“去我的住所说话。”
她带着顾砚舟步入道宗学院,莲步轻移间仙裙飘逸,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窸窣。沿途黑白纹饰流转,道韵气息雄厚而纯正,阴阳道宗的气息格外浓郁,顾砚舟心底暗想:我记得阴阳道宗与那极寒冰宫极为不对付……不过这不是自己此刻要考虑的。他侧头看向云鹤,只见她宛然一笑,那一笑如墨染山水初绽,眉眼柔软,唇瓣弯起温柔弧度,长睫轻颤间水光隐现,声音轻柔如絮:“舟儿,近来可好?”
顾砚舟心头一暖,在其他红颜处总是他询问别人可好,到了云鹤这里,却成了被宠爱的那一方。他宽掌反握紧她的素手,指腹轻轻摩挲那细腻掌心,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快跳动,唇角勾起浅浅笑弧,声音低沉温柔:“都好,云鹤你呢?”
云鹤轻笑出声,那笑声如清泉叮咚,胸前丰盈随之轻颤,仙鹤图案似要飞起,她眸光柔柔扫过他,素手轻捏他指尖,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满足的温柔:“在这很好啊,时不时还和月儿、玉儿、白羽她们聚一下。”
两人并肩走着,衣袂交缠间道韵微动。忽见前方一道身影,正是道宗学院院长姬素娴。她素衣简雅,眉眼间透着深沉道韵,气度从容。顾砚舟双手相叠,微微躬身,声音恭敬却不失从容,宽袍下摆轻荡:“姬院长~”
云鹤亦微微弯腰,仙裙裙摆轻垂,声音柔软恭谨,长睫低垂:“师尊。”
姬素娴点了点头,眸光扫过顾砚舟,唇角微勾,带着一丝打量的意味,却并无恶意:“这就是那位顾小友吧,我记得在收徒大会见过一面。”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弯起谦逊的弧度,眸光清澈:“正是,院长能记得我,倍感荣幸。”
姬素娴轻叹一声,宽袖轻拂,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纵容的笑意,目光在云鹤身上停留片刻:“我这关门弟子的门都快被别人踏烂了,真不知道怎么会让你得了好处。”
顾砚舟心头一暖,宽掌仍与云鹤十指相扣,指尖轻颤间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真挚的感激与自谦:“三生有幸。”
姬素娴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宽袖一摆,声音淡然却带着长辈的宽容:“无妨,年轻人做你们的事就好。”
说罢,她身形一转,衣袂飘然离去,只留下一缕淡淡道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云鹤转头看向顾砚舟,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颤间带着一丝娇羞与满足,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素手反握紧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亲昵的呢喃,胸前丰盈在仙裙下轻轻起伏:“舟儿……我们回去说。”
顾砚舟心头涌起暖流,宽掌收紧,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与轻颤,两人并肩朝着云鹤的住所走去。
他宽袍灰衣袖口红线海棠纹随步伐轻颤,声音低沉温柔,一边诉说着浮屠塔中诸事——那九十九层历练的凶险、冰慕雪出手相助的惊心动魄、与苍云殊关系悄然升温的点滴,以及归来后与白羽的深层缠绵、南宫锦那温柔却坚定的心意表达,还有玉儿百年后五行传承的隐忧。他每说一句,便不由自主地侧头望向身旁之人,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袖中半片白如意,喉结微微滚动,眸光柔软得似要融化周遭道韵。
云鹤真人素白仙裙如水墨晕染出的仙鹤图案,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鹤压得微微变形,那饱满弧度随呼吸轻颤,峰峦起伏间透着极致却又端庄的韵味。她如同慈母般静静聆听,长睫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眸中水光柔柔,唇角始终弯着温柔浅弧,时不时低声夸奖几句,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赞许:“舟儿做得极好……那冰仙子出手相助,也算有缘……白羽能敞开心扉,娘亲也替你欢喜……锦儿那孩子心性温柔,你待她再细致些……玉儿传承之事,舟儿自有分寸。”
谁也想不到,这位道宗太上长老、曾经人皇顾黎的妻子,正是他亲口认下的娘亲。那份母子般的温情与夫妻间的缠绵,在她眉眼间悄然交织,却又不露半分痕迹。
云鹤牵着他的手,莲步轻移间将他带至自己的居所。关门弟子的居所果然不同凡响,华丽程度宛如小宗门的圣地:庭院中假山叠嶂,小溪潺潺流淌,石桌旁古筝静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墨香与灵气氤氲。一名丫鬟正低头打扫,见两人进来,忙停下动作。
顾砚舟眸光微扫,宽袍下摆轻荡,唇角勾起一丝浅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好奇,喉结微微滚动:“怎么就一个丫鬟?”
云鹤素手轻抚袖口,宽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她唇瓣微抿成温柔弧度,长睫轻颤,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宠溺的笑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解释:“本来师尊给我塞了一堆丫鬟,被我拒绝了,最后强行给我塞了一个来打扫日常。”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掌仍与她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掌心:“毕竟是大宗的太上长老。”
云鹤轻轻颔首,胸前丰盈随之轻颤,仙裙上的仙鹤图案似要振翅。她直接带着他来到庭院某处,那里假山环绕,小溪环流,石桌上古筝横陈,琴弦在微风中似有低鸣。她拉着他坐下,素手轻抬唤来丫鬟,声音柔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小环,这是我夫君。”
小环闻言,对着顾砚舟弯腰一礼,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乖巧,眸光低垂,长睫轻颤:“姐夫好~”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袍袖口海棠纹在阳光下隐隐生辉。云鹤唇角弯起浅浅弧度,素手轻抚古筝边缘,指尖温软:“我平时和小环都以姐妹相称。小环,这一个月都不要来帮忙了,我和夫君需要安静。”
小环乖巧点头,却见云鹤素手一扬,扔过去一个小锦绣袋子,里面灵光隐隐:“这是最近师尊给我的修炼丹药,我用不上,小环这一个月,你拿去修炼吧。”
小环忙拱手,声音带着一丝惶恐,长睫颤颤:“不可……”
云鹤眉心微蹙,宽袖轻拂间露出一丝不耐烦,却仍是温柔的语气,唇瓣微抿:“好了,好了,下去吧。”
小环闻言,忙转身迈动碎步离去,裙摆轻荡间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深处。
顾砚舟见状,唇角勾起一丝坏笑,宽掌轻抚云鹤腰侧,指尖隔着仙裙感受到那丰润却纤细的曲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喉结滚动:“娘亲有些心急了。”
云鹤转头,眸光水润地望向他,长睫轻轻颤动如蝶翼,脸颊悄然浮起薄薄粉晕,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胸前丰盈轻颤:“难道舟儿不心急?”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揽得更近,鼻尖轻触她发丝,嗅着那清雅墨香与体香交织的芬芳,声音低沉却满是渴望的磁性:“心急~!”
云鹤轻笑出声,那笑声如清泉叮咚,素手轻按古筝琴弦,声音柔柔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那就不得了~~我时不时就在这里和小环弹奏几曲,不过多数是在想我的舟儿,这一去直接分离这么久。”
顾砚舟闻言,心头微紧,宽掌轻抚她肩头,指尖摩挲那温软肌肤,声音带着一丝愧疚的喑哑:“……呃……”
云鹤却摇头,唇瓣弯起温柔弧度,眸中满是宠溺,素手反握住他的手掌,指尖轻颤间传递着暖意:“娘亲没有埋怨舟儿噢,只是觉得……明明十年的光阴在我将近两千修龄的面前很短暂,但想的舟儿,让我感觉这十年无比难熬。”
顾砚舟心头涌起浓浓怜惜与自责,宽掌将她揽入怀中,胸膛贴上她丰盈肩头,感受到那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声音低沉却郑重:“没事的,是舟儿不好……”
云鹤素手轻抚他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熟悉的轮廓,长睫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与妻子的依恋:“娘亲可没有怪你,以后舟儿还要去这的那的,只要舟儿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哪怕你底蕴雄厚,娘亲也是心系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喉结滚动间眸光柔软:“知道了娘亲。”
云鹤唇角弧度更深,素手波动琴弦,发出清越琴音,如山间清风拂过竹林:“最后再看望月儿,可让月儿吃醋了。”
顾砚舟轻笑,宽掌轻抚她腰肢,指尖感受到那极致丰腴却又柔韧的曲线:“娘亲给我出出 主意,到时候省的月儿气下不去。”
云鹤笑道,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狡黠,胸前丰盈轻颤,仙裙上的仙鹤似要飞起,她素手轻捏他指尖,眸光水润地扫过他灰衣:“生气也是嘴上说说罢了,你这身衣服是锦儿姐做的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袍袖口海棠纹随动作微动:“嗯。”
云鹤素手轻抚他衣袖,指尖沿着红线海棠纹缓缓摩挲,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温柔的感慨:“人家对于这种完全不通,为了给你做这件衣服可缠着我学了好久。”
顾砚舟心头一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愧疚:“嗯,可惜娘亲给我做的那几件被我散出去了。”
云鹤闻言却摇头,唇瓣弯起浅浅弧度,声音软糯中满是宠溺:“无妨,我给你又做了一些,毕竟我对这些熟得很。”
她波动琴弦,琴音如流水般淙淙响起,清越中带着一丝缠绵。顾砚舟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心头涌起阵阵怀念,宽掌轻揽她肩头,将头缓缓枕在她肩上,鼻尖埋入她颈侧,嗅着那清雅体香,声音低低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好久不听了。”
云鹤侧首,眸光柔柔扫过他,长睫轻颤,唇角弧度温柔:“对啊,上次弹奏还是在云栖。”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的喑哑:“怀念了。”
云鹤素手继续拨弦,琴音悠扬如诉,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许:“等舟儿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回去重温一番。”
顾砚舟听着琴声,头枕在她丰润肩头,感受着那沉甸甸的温软与她因弹奏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声音低沉却满是向往:“要不是一堆杂事,就像带着我的几位爱妻,回到云栖,不问世事。”
云鹤轻笑,琴音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调侃,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那有何意思?我不希望我的舟儿困在小小的云栖。”
顾砚舟听着她手上拨出的悠扬琴声,头更深地枕在她肩上,宽掌环着她腰肢,指尖轻轻摩挲那极致丰腴的曲线,呼吸渐渐绵长而平稳,眸光渐渐柔软地合上,如同那元婴典礼上一样,缓缓睡去。云鹤侧首,眸光水润地凝视着他熟睡的侧脸,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素手仍轻拨琴弦,却放缓了力道,只余低低琴音如母亲的呢喃,温柔地环绕着这方庭院,满是深沉的眷恋与无声的守护。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入云
庭院中琴音余韵尚在,古筝弦上似仍有轻颤,假山小溪潺潺流淌,月华已悄然取代午后阳光,将整个居所笼罩在一层温柔却又隐秘的银辉之中。顾砚舟睡得极香,毫无防备,呼吸绵长而均匀,宽阔胸膛随着梦境微微起伏,灰衣早已不知何时被褪去,赤裸的身躯躺在云鹤居所的柔软床榻上,肌理分明却又带着一丝少年般的放松,睫毛覆下投出细长阴影,唇角甚至还残留着浅浅的满足弧度。
迷迷糊糊间,他忽然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温软而湿润的触感——有人正以极致温柔的动作玩弄着他的小砚舟。那纤细玉指轻轻挽住粗长滚烫的阳具,指腹摩挲着青筋毕露的茎身,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紧接着,温热湿滑的口腔将龟头轻轻含住,香舌如灵蛇般轻触马眼,细细舔弄,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的激流。顾砚舟猛地惊醒,眸光骤然睁开,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喉结重重滚动,低低的喑哑喘息从唇间溢出。
他低头望去,只见自己浑身已被脱了个精光,赤裸的身躯在烛火与月华交织的柔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而云鹤真人依旧穿着那身水墨浸染仙鹤的素白仙裙,裙摆凌乱地堆在床榻边缘,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鹤图案压得变形,峰峦起伏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素白仙裙下的身子半伏在床榻上,宽袖滑落至臂弯,露出皓腕如玉与纤细指尖,正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的侍奉着他的性具。
“噗嗤……扑哧……”
云鹤毫不避讳地将那粗长巨根含入口中,温暖湿滑的口腔完全裹住,只留香舌活动的空间。她素手轻握茎身根部,指尖轻轻按压,朝着口中吮出些许晶莹津液,让整个口腔变得更加湿滑黏腻,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轻轻刮弄冠沟,又时不时向下探去,包裹住更多长度。顾砚舟只觉一股股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阳具在娘亲口中跳动着胀大几分,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吼,声音沙哑却满是极致的愉悦,宽掌不由自主地探下,轻抚她墨绸般的发丝,指尖缠绕间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喉结滚动得厉害:“好舒服……娘亲……怎么这么会……太体贴了……”
他心底涌起阵阵暖流与情欲交织的感慨——在自己所有红颜之中,云鹤娘亲进步最快,也最会迁就自己。那极致丰腴却又紧致适配的身子,仿佛天生为他量身打造,自己的阳具能完全深入她体内,恰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云鹤素手轻柔地撸动着茎身,纤细玉指沾满自己刚才不自觉射出的少许阳精与她口中津液,均匀涂抹开来,让整个巨根变得湿亮滑腻,随即又低头压下几分,将阳具吞得更深,几乎直通喉咙深处。
“扑哧……噗……”
云鹤的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因含住巨根而朝外微微突起,模样既端庄又极致淫媚,长睫颤颤间浸出晶莹泪水,顺着雪白脸颊滑落,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娇羞。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仍努力吞吐,香舌死死缠绕茎身,口腔内壁柔软地收缩吮吸,带来阵阵湿热紧致的吸力。顾砚舟被刺激得脊背轻弓,宽掌按在她发间的手指微微用力,口中发出低低的嘶吼,声音喑哑而破碎,眸中暗火跳跃,呼吸急促间胸膛剧烈起伏:
“好舒服……娘亲……嘶……”
云鹤闻言,眸光水润地抬起,透过泪光望向他,那双水眸中满是深沉的爱意与母性的温柔,唇瓣被撑开的缝隙间溢出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素白仙裙的仙鹤图案上。她却未有半分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素手轻抚他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按压敏感处,口腔内壁收缩得更紧,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马眼与冠沟,喉间发出细微却诱人的“咕啾”声响。仙裙下的丰盈玉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荡,峰顶两点嫣红隐约透出衣料,带着极致的反差与诱惑。
顾砚舟只觉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阳具在娘亲温暖湿滑的口中胀得更大,青筋毕露,龟头被吮得发烫发麻。他宽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却又克制着不让她太过难受,指尖缠绕发丝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喉间低吼连连,声音已然沙哑得不成样子,眸光迷离地凝视着她那被巨根撑得变形却仍努力侍奉的樱唇,心底只余满满的怜爱、满足与更深的情欲:
“娘亲……太会了……舟儿……要忍不住了……”
云鹤那殷红的樱唇微微用力一吸,口中顿时响起一阵湿润黏腻的“咕叽~~~扑哧……”之声,带着水声与轻微的啧啧吸吮,宛若春雨润泽玉泉,暧昧至极。顾砚舟身躯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云鹤那乌黑如瀑的发顶,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青丝之中,腰身本能地向前挺起,对着那温暖湿热的口腔缓缓抽插起来。
云鹤的檀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喉间发出低低的“嗯哼……”闷声,那声音柔媚入骨,却又带着一丝被侵犯的委屈与顺从。她那双圆润清亮的杏眼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泪光隐隐在眼尾凝聚,却始终温柔地望着上方自己的舟儿。
顾砚舟呼吸渐渐粗重,腰腹发力,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他狠狠一挺,粗壮滚烫的阳具几乎整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云鹤娘亲柔软的喉咙深处。云鹤娇躯猛地一抖,喉管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侵入的巨物,发出“咕噜……”一声细微的吞咽般的闷响。
下一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骤然喷射而出,直冲云鹤的嗓子眼。云鹤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却因阳具仍深深含在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咳……”声。雪白的阳精从她精致的鼻孔中呲射而出,带着一丝晶莹的黏丝,顺着她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豆粒大小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从那双水润杏眼中滚落,沿着白玉般的脸颊滑下,在灯火下闪烁着盈盈光泽。
顾砚舟喘息着,轻轻引导着云鹤将那仍微微跳动的粗长阳具吐出。云鹤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缕缕白浊的阳精,沿着她娇嫩的下唇滴落。她却不慌不乱,伸出那柔软粉嫩的香舌,轻轻一圈,将唇角、鼻翼处的淫靡白浊尽数卷入口中,动作优雅却又极尽淫媚。那张惊世绝伦的仙颜,此刻泪痕未干,鼻腔口角皆是顾砚舟留下的浓稠痕迹,脸颊上浮起两抹诱人的酡红,红晕从白脂玉般的肌肤深处晕染开来,宛若朝霞染雪,妖娆至极。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最敬爱的云鹤娘亲,那素日里高洁慈爱的绝世仙颜,此刻却被自己弄得如此淫欲横流,心中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马眼一颤,又射出一小股浓白阳精,正好落在云鹤如云的青丝之上,黏黏地沾染在她乌黑发间,显得格外淫靡。
顾砚舟坐起身来,伸出手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擦拭着云鹤脸上的精液。云鹤静静地跪伏着,任由他动作,那双杏眼始终含着温柔与满足,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待顾砚舟擦净,她忽然伸出双手轻轻拽住他的手腕,低下头,伸出香舌细细舔舐着他掌心残留的白浊。舌尖柔软湿热,一下一下卷走那些黏稠液体,发出轻微的“啧……啧……”声,直至将他的手舔得干干净净。
两人相视一笑,顾砚舟眼中满是爱怜与情欲。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鹤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娘亲,怎么不提前叫醒我呢?”
云鹤声音柔软如水,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会儿吗……结果娘亲自己没忍住,太馋自己的舟儿了。”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热,伸手将跪坐在胯间的云鹤拉入怀中,紧紧搂住那具丰腴肉感无比的娇躯。云鹤娘亲的身材当真极致,世间绝色之中,即便是自己未婚妻南宫瑶溪那般名动天下的身段,恐怕也难及云鹤这般恰到好处。该丰盈处毫不吝啬,峰峦起伏,盈盈一握却又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该纤细处却又不失柔韧,腰肢盈盈一握,臀瓣圆润挺翘,触手皆是温软滑弹、肤如凝脂的白玉之感,柔滑得仿佛指尖会陷进去一般。
顾砚舟将脸埋进云鹤的脖颈,深深嗅着她身上那清幽却又带着一丝乳香的诱人气息:
“嗯……好香……想死舟儿了。”
云鹤身子微微一软,声音呢喃:
“娘亲何尝不也日日夜夜想念着舟儿呢……”
她身子一侧,慵懒地躺在顾砚舟身旁,纤手轻轻扒开自己那层薄薄的仙衣。刹那间,一对波涛汹涌的雪白玉乳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浪,重重拍在了顾砚舟的脸颊上。乳肉柔软却极富弹性,带着温热的体温与淡淡的奶香,瞬间将他笼罩。
顾砚舟顺势张口,含住了那微微发紫的乳晕。云鹤娘亲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早已充血凹陷,他用力一吸,那颗本就凹陷的乳头竟如弹射般挺立而出,硬硬地抵在他舌尖上。他低头嘬了两口,舌尖绕着那颗充血的葡萄轻轻打转,引得云鹤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啊……”
他又移到另一边,同样含住那颗粉嫩透紫的乳尖,吮吸得“啧啧”有声。云鹤娇躯轻颤,喉间逸出微弱的呜咽声,一只手轻轻按在顾砚舟的后脑,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
“舟儿……嗯……”
顾砚舟另一只手则悄然向下,翘起云鹤那层层叠叠的仙裙下摆。指尖触及之处,竟是一片光洁温热,没有半点亵裤的阻隔。他微微一怔,低声问道:
“娘亲……没有穿?”
云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声音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娇媚:
“你熟睡之后,娘亲便专门褪去了……娘亲知道自己舟儿的癖好,就喜欢仙子穿着飘飘欲仙的仙裙,内里却展现出舟儿最喜欢的……骚姿……”
顾砚舟脸色顿时一红,耳尖发烫,却又忍不住低笑:
“好了好了,娘亲再要说,舟儿可就真不好意思了……”
话音未落,他再度低头,含住那颗已被吮得湿润发亮的粉嫩葡萄,舌尖用力卷弄吮吸。与此同时,他的手掌覆上云鹤那温热湿润的玉户,指尖轻轻拨开一小撮稀疏柔软的阴毛,触到那早已泥泞的花径。云鹤娇躯又是一颤,嘴里发出更软更媚的呜咽,纤手轻轻按着顾砚舟的头,声音断断续续:
“舟儿……吃娘亲的奶……嗯……啊……”
顾砚舟的指尖缓缓探入那幽深温热的幽谷,轻柔地捻动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云鹤浑身骤然一酥,仿佛有一道电流自花径深处直窜天灵,她那丰盈的娇躯轻轻战栗,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粉色潮红。顾砚舟手指继续向下,轻探那紧致无比的蜜穴入口——竟是如此狭窄,即便以两指并拢,也需费力才能勉强探入一指甲盖的深度。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湿热黏滑的蜜汁已然汩汩溢出,顺着指缝缓缓淌落。
他只以食指探入,朝着上方那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勾。云鹤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呃……”那声音软媚入骨,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她身躯酥软得几乎化作一滩春水,修长玉腿本能地向内夹紧,却又理智地翘起一只莹白如玉的腿儿,让顾砚舟的动作更为顺畅。那只被抬起的高腿因极致的酥麻而无力,最终软软地摔落在锦被之上,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轻响。
顾砚舟呼吸粗重,顺势爬到云鹤丰腴的身躯之上,唇舌依旧贪婪地吮吸着她胸前那两颗已被吮得湿润发亮的粉嫩乳尖,舌尖在乳晕与乳沟间来回舔舐,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口中低低呢喃:“娘亲……”
他大手一挥,将云鹤那层层叠叠的仙裙下摆彻底掰开,露出那早已湿漉漉、晶莹一片的玉户。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稀疏柔软的阴毛上沾满晶亮的蜜汁,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顾砚舟跪坐在她玉腿之间,先是将那沾满蜜液的食指举到鼻前,深深一闻,那股属于云鹤娘亲的甜腻幽香直钻心脾。他忍不住低头,张口将手指含入嘴中,舌尖细细舔舐,品尝着那温热黏滑的滋味。
随即,他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阳具,对准那湿润的花径,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层层嫩肉,探入那紧致灼热的蜜穴之中。“娘亲……好紧……”顾砚舟低声喘息,声音沙哑。
“啊……舟儿……进来了……”云鹤娇躯猛地弓起,喉间逸出长长的娇吟。那双圆润杏眼微微失焦,长睫颤颤,唇瓣轻启,脸颊上的红晕如火般蔓延。她修行的玉体经过这几年离别,竟又自动恢复如初般的紧致,层层褶皱的嫩肉如温热的丝绒般层层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湿热、柔软、紧致,带着细微的痉挛与吸吮。
顾砚舟低吼一声,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阴穴将自己完全吞没,肉棒每一寸都被柔软的肉浪紧紧裹挟。他稍稍用力,阳具缓缓深入,直至龟头重重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啊……噢……舟儿……娘亲想死你了……”云鹤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渴求。
“舟儿也想娘亲……”顾砚舟低声回应,用力一挺,粗长阳具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抵住那敏感的花心。云鹤双手反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胸前丰盈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极力压抑着喉间的吼叫,生怕自己的失态会让舟儿心疼,那张绝世仙颜此刻眉心轻蹙,唇瓣被贝齿咬得发白,却仍强忍着低低呢喃:“舟儿……来吧……娘亲想要……感受……嗯……体内的舟儿……”
“好……”顾砚舟眼中情欲翻涌,却又带着无限怜爱。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水声。云鹤腰肢轻挺,主动迎合着他的律动,口中发出满足的娇吟:“啊啊……好酥爽……娘亲和舟儿……结合了……好怀念……好怀念……”
交合之处,黏稠的蜜汁不断被带出,顺着雪白臀缝淌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顾砚舟的速度渐渐加快,撞击声由轻转重,“啪……啪……啪……”的肉体相击声在静谧的居室内回荡,带着节奏分明的暧昧韵律。“噢噢……嗯……”云鹤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勉强勾勒出顾砚舟那熟悉而炽热的身影。她睁开水雾蒙蒙的杏眼,看着舟儿在自己身上尽情冲撞,那双修长玉腿被撞得不住晃动,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顾砚舟环手抬起云鹤一只柔软无骨的玉腿,弯腰低头,重重吻住她娇艳的唇瓣。两人的舌头如疯了一般来回交缠、缠绕,发出湿润的“啧啧”吸吮声,津液自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云鹤的呻吟也被堵在唇舌之间,只剩断续的“嗯……呃……”声。
片刻后,顾砚舟稍稍离开她的唇瓣,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闪烁着暧昧的光泽。他喘息着低语:“娘亲,我要加速了。”
“好……”云鹤微微张开水润的杏眼,声音软得几乎化掉。
顾砚舟腰腹发力,开始凶猛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加大,节奏密集而有力。云鹤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波又一波地荡起肉浪,丰盈的玉乳也随之剧烈晃动。“啊……舟儿……娘亲好舒服……娘亲要去了……”她娇吟着,声音越来越高亢,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顾砚舟发出低沉的吼声,用尽全力冲撞着云鹤娘亲那丰腴诱人的肉体。终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入最深处的花心。烫得云鹤浑身剧烈颤抖,纤腰狠狠向天花板挺起,玉户深处一阵阵强烈的痉挛与收缩,蜜汁混着阳精喷溅而出。她维持着那高潮的弓身姿态,足足颤抖了片刻,才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绝美容颜上满是潮红与满足的泪光。
顾砚舟趴在她丰盈的身躯上,脸深深埋入那汹涌起伏的玉乳之间,贪婪地嗅着那混合着乳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随后他稍稍向上爬了爬,目光温柔地望着身下的云鹤,露出满足的微笑。他低头,对着她娇艳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随即又如同啄木鸟般接连落下细密的吻,惹得云鹤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柔软娇媚,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趁机伸出粉嫩香舌,轻轻舔了一下顾砚舟的唇角,动作亲昵而旖旎。
顾砚舟心头一暖,翻身躺在云鹤身旁,伸手拉过薄薄的云被,温柔地盖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之上。云鹤微微坐起身,仙衣半褪,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娇媚:“让我褪掉衣物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怜。
云鹤坐起身子,纤手轻轻扯落身上那半褪的仙衣,层层轻纱如云雾般滑落,露出她那具丰腴至极、却又不失仙韵的绝美娇躯。雪白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峰峦起伏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盈盈一握,下方圆润挺翘的臀瓣与修长玉腿交织成一幅诱人至极的画卷。顾砚舟眼中情潮涌动,再也忍不住,伸手将云鹤紧紧抱入怀中,那温热丰软的身躯瞬间贴满他的胸膛。
“娘亲……娘亲……”顾砚舟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眷恋与渴求,一遍遍低唤着,唇瓣贴在她耳畔,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云鹤被他抱得娇躯一软,丰盈的玉乳挤压在他胸前,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她眉眼弯弯,声音柔软如春水,带着高潮余韵的鼻音轻轻应着:“嗯嗯……”
“想死你了……爱死娘亲了……”顾砚舟将脸深深埋入她颈窝,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混合着乳香、情欲与淡淡仙气的幽甜气息,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炽热。
云鹤长睫轻颤,杏眼中水光盈盈,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宠溺的浅笑,纤臂环上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脊背:“嗯嗯……娘亲也是……”
顾砚舟心头一热,忽地钻入薄薄的云被之中,寻到云鹤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足。他先是将鼻子轻轻贴在一只玉脚的脚心,那温软细腻的触感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香,混杂着方才交合后残留的湿热气息。云鹤顿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娇躯微微扭动:“痒~~不要……”
那笑声娇媚入骨,带着一丝羞怯,却又满是纵容。顾砚舟却不依不饶,伸出温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脚心轻轻一舔。云鹤娇躯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啊……不要……好痒……”
她本能地想要收回玉足,脚趾蜷缩起来,脚心那粉嫩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可顾砚舟大手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让她逃脱,舌尖从脚跟处缓缓向上,沿着那柔软的足弓一路舔舐而上,直至那五只晶莹如玉的脚趾。舌面湿热柔软,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云鹤被痒得娇躯轻颤,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无力地松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舟儿……好痒……”
顾砚舟眼中满是爱怜与情欲,含住她一只粉嫩的玉脚趾,唇舌包裹住那小小的趾尖,舌尖灵活地在脚缝之间来回穿梭,发出“噗……噗……”的细微水声,带着湿润黏滑的暧昧节奏。他细细品尝着那温软的触感与淡淡的体香,牙齿轻轻刮过趾腹,引得云鹤脚趾一阵阵痉挛般的轻颤。
随后,他顺着那修长莹白的脚部一路向上舔去,舌尖滑过纤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肚,感受着她肌肤那滑如凝脂、柔软弹嫩的触感,每一寸都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粉红潮热。云鹤呼吸渐渐急促,那双圆润杏眼半阖,长睫颤颤,唇瓣微张,喉间逸出细碎的娇喘。她一只手轻轻按在被子上,指尖微微蜷曲,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伸向被中,似要抚摸顾砚舟的发顶,却又在半途羞怯地停住。
被中,顾砚舟的唇舌继续向上游走,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云鹤娇躯一阵又一阵的轻颤。房间内烛光摇曳,纱帐轻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余韵、淡淡的乳香与两人交缠后那甜腻湿润的气息。云鹤那绝世仙颜上,红晕层层晕染,眉心轻蹙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宠溺,母妻双魂在这一刻交织得淋漓尽致……
··········
顾砚舟慵懒地倚靠在云鹤那赤裸丰腴的香肩之上,一只大手轻轻覆上她胸前那摊雪白柔软的玉乳,指尖缓缓摩挲着那沉甸甸却又极富弹性的乳肉。掌心之下,乳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温热滑腻的触感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柔软得仿佛随时会从指缝间溢出。云鹤却仿佛浑不在意,纤指依旧在古筝之上优雅游走,琴弦轻颤,发出清越悠扬的音律。那音色空灵缥缈,宛若山间清泉流淌,带着几分超脱尘世的仙韵,与她此刻赤裸着丰盈娇躯的旖旎模样,形成一种极致反差的诱人画面。
顾砚舟听着那悠扬琴声,心头情潮渐起。他微微抬起身子,那根早已恢复坚挺的巨大阳具在烛光下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马眼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他将那滚烫粗长的肉棒轻轻戳向云鹤娘亲娇艳的唇瓣边,龟头在那柔软粉嫩的唇肉上缓缓摩擦,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云鹤杏眼微抬,长睫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宠溺的浅笑,却并未停下指间的动作。她微微张开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檀口瞬间将它包裹。舌尖柔软湿滑,轻轻绕着冠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咕……”水声,而她的双手依旧在古筝上流畅弹奏,琴音不乱,悠扬如旧。那画面极尽淫靡却又带着一丝圣洁——绝世仙子赤裸侍琴,一面以仙音陶冶情操,一面却以樱唇含着爱子的阳具,温柔服侍。
顾砚舟闭上眼睛,腰身缓缓挺动,对着云鹤那温暖湿热的唇部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津液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轻轻触碰她柔软的舌根与上颚。琴声在耳边回荡,清越的弦音与口中湿润黏腻的“咕啾……咕啾……”吸吮声交织成一片,构成一种奇异的和谐。云鹤喉间偶尔发出低低的“嗯哼……”闷声,杏眼半阖,长睫颤颤,脸颊上浮起两抹淡淡的酡红,却始终未曾停下指尖的动作,那双纤手在琴弦上舞动得愈发优雅,仿佛要将这份旖旎的情欲也融入琴音之中。
不一会儿,顾砚舟呼吸骤然粗重,腰腹一紧,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入云鹤的口中。云鹤喉管轻颤,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却仍旧含着那微微跳动的阳具,舌尖温柔地卷走每一滴白浊,动作细腻而顺从。待顾砚舟缓缓退出,她才微微咳了一声,唇角溢出一丝晶莹的银丝,鼻翼轻颤,杏眼中水光盈盈,却带着满足的温柔。
顾砚舟眼中情欲再度燃起,他伸手将云鹤那丰腴娇躯轻轻压在古筝边沿。那具曾让她陶冶情操、寄托心神的古筝,此刻成了两人交合的场地。云鹤背靠琴身,雪白丰盈的玉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峰峦间挤出诱人的乳沟;纤腰微弓,圆润的臀瓣贴在冰凉的琴木之上,带来一丝凉意与温热的对比。她修长玉腿自然分开,露出那早已湿润一片的粉嫩玉户,花唇微张,稀疏阴毛上沾满晶亮的蜜汁,在烛光与琴音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顾砚舟跪在她腿间,握住粗长阳具,对准那温热紧致的蜜穴,腰身一挺,龟头缓缓挤开层层嫩肉,深深没入其中。“娘亲……”他低吼着,感受着那熟悉的紧致与湿热包裹。
云鹤喉间逸出长长的娇吟,纤手仍旧虚虚搭在琴弦之上,指尖轻颤,却再难弹出完整的音律。琴身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震动,发出零星的弦音,混杂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湿润的“咕啾”水声,在静谧的居室内回荡不休。空气中,乳香、情欲的甜腻与淡淡的木香交织,烛光摇曳间,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之上,母妻双魂在此刻彻底交融,旖旎而缠绵……
一月后········
古筝的余韵仍在纱帐深处轻轻回荡,琴身之上隐约残留着方才两人激烈交合后留下的温热湿痕与淡淡的体香。顾砚舟将云鹤那丰腴柔软的娇躯轻轻拥入怀中,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相融之处皆是滑腻温热的触感。云鹤的长发如云雾般散落在他的胸前,带着一丝凌乱的妩媚,她那绝世仙颜上犹带着高潮后的酡红,圆润清亮的杏眼半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而满足的浅笑,脸颊上的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
“舟儿,该去看月儿了……”云鹤的声音柔软如春风拂过柳梢,带着母性的慈爱与妻性的娇媚,纤细莹白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指腹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颤栗。她微微侧首,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下颌,呼吸间那混合着乳香、情欲余韵与淡淡仙气的幽甜气息,钻入顾砚舟心底最柔软之处,引得他喉结微微滚动。
“嗯……”顾砚舟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沙哑中带着依恋。他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唇瓣久久不愿离开那温软细腻的肌肤,鼻息喷洒在她眉心,感受着她长睫轻颤的细微反应。片刻后,他才依依不舍地微微起身,却仍伸手牵住云鹤那只纤细莹白的手掌。两人十指交扣,指尖相触之处皆是温热与绵绵不舍,掌心微微渗出薄汗,却更显亲密无间。
顾砚舟目光温柔地望着她,继续道:“你们三人出去历练,注意安全,有事一定要让玉儿捏碎那颗宝玉!”
云鹤闻言,杏眼中水光微微一闪,长睫轻颤,她却强忍着不舍,轻轻点头,那张惊世绝伦的仙颜上浮起一抹郑重而宠溺的浅笑:“好,我们会注意。”
顾砚舟心头一暖,眼中满是感动与爱怜。他俯身,在云鹤那仍带着潮红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唇瓣贴着她柔软温热的肌肤,久久不愿移开,感受着她耳尖微微泛起的粉意与呼吸的细微加速。告别的话语在唇齿间轻轻吐出,他最终松开云鹤的手掌,用灵力散去身上的污秽,然后转身朝着居室外走去。
身后,云鹤静静立在原地,赤裸的丰盈娇躯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峰峦起伏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盈盈,圆润挺翘的臀瓣与修长玉腿交织成一幅诱人却又带着不舍的剪影。她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他的背影,纤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胸前那微微起伏的玉乳,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极致缠绵的温度与触感。空气中,淡淡的乳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久久不散,纱帐轻晃,似在诉说着母妻双魂那无法割舍的深情依恋。随后散去污秽,穿上了衣物。
顾砚舟踏出云鹤居所,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发丝微动。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头那依旧翻涌的情潮,随即身形一纵,朝着凌清辞所在的学院方向飞掠而去。
感觉自己纯在写肉文·········也不想跳过这些角色,业余写的意淫文,所以更新不会太快,月更吧,主发尚香,soushu审核太慢了,其他平台我也不知道有哪些,我手里就这俩平台,如果看的人多,我就建个群,看的人少就算了,应该不会断更,我觉得我既然写的都算肉文了,剧情我就随便来了,粗略的来写,肉尽可能的写细致····hhh,~~~~~大致剧情我都规划的差不多了·····
第六卷 魔州纵云 第126章 心中月
夜色如墨,星辉点点洒落道宗学院,微风拂过,带起淡淡的草木清香与远处湖水的湿润气息。
顾砚舟立在凌清辞那座小巧典雅的学院门前,脚步却迟迟不敢踏上那几级青石台阶。
这座由副院长单一特批给凌清辞的居所,规模虽小,却极尽雅致:白墙黛瓦,飞檐轻挑,庭前几株古松虬枝横逸,月光透过枝叶投下斑驳光影,映照得整座小院如一幅淡墨仙画,透着几分疏离却又清幽的仙家气韵。
顾砚舟在门口来回碎步,衣袂随风轻荡,发丝微微拂过眉梢。
他心头百感交集,指尖不自觉地在袖中轻捻,喉结微微滚动,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忐忑。
月光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光晕,却掩不住他眉心那浅浅的蹙痕。
“怎么不进去?”一道清冷却带着熟悉韵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宛若山间清泉,带着一丝疏离的淡然。
顾砚舟身躯微震,猛地转过身去,只见疏月一袭蓝纹素白仙纱裙,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荡,衣袂如云,勾勒出她修长清瘦却又不失柔美的身姿。
那气质依旧疏人百里,眉眼间似笼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圆润清亮的眸子平静如古井,唇角未见波澜,长睫低垂时投下细碎的阴影,脸颊肌肤在月光下如凝脂般莹白,耳尖却隐隐透着极淡的粉意。
“疏月……”顾砚舟声音低低唤出,带着一丝沙哑。
他挠了挠后脑勺,指尖穿过发丝,耳尖微微发烫,眼神有些躲闪:“在想……见你该怎么寒暄才好。”
疏月长睫轻颤,眸光微微一闪,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因为最后找我的事?”
顾砚舟脸色微红,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实点头:“啊……有点吧……”
疏月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弧度极淡,却如月华初绽,带着一丝自嘲般的清冷:“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小气?见我正好顺路出发魔州,两全其美的事嘛不是?”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松,眼中亮起喜悦的光芒,连忙凑近身去,伸手牵起她那只纤细莹白的玉手。
掌心相触,疏月指尖微微一颤,温度温凉却带着一丝柔软。
她头微微扭开,脸颊上浮现出极其淡淡的红晕,如薄霞轻染雪肌,长睫低垂,遮住眸中那瞬间闪过的水光。
疏月轻轻将手抽开,指尖从他掌心滑过时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声音仍旧平静:“进去吧……反正……不是只来见我的……”
“怎么会!”顾砚舟急忙否认,声音中满是真挚,眼神灼热地望着她。
疏月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一丝轻笑,唇瓣微抿,眸光如月下清波:“看你慌张的模样。”
顾砚舟挠头一笑:“哈哈……”
疏月转身在前带路,蓝纹素白仙纱裙在夜风中轻扬,裙摆拂过石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顾砚舟跟在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与随风微动的发丝之上。
两人步入院中,穿过幽静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与夜露的清新。
“浮屠塔里面怎么样?”疏月声音平静,脚步未停。
顾砚舟在后面应声道:“还好……”
“多好?”疏月追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云鹤娘亲般温柔却又执着的韵味。
“一般……”顾砚舟老实回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多一般?”疏月继续问,步子略缓,长睫轻颤,似在掩饰眸中的一丝笑意。
顾砚舟忍不住低笑:“月儿……怎么学起云鹤娘亲了……”
疏月忽然停步,转身,眸光清亮地望着他,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浅笑:“那你以后就叫我疏月娘亲吧~”
“疏月娘……”顾砚舟下意识跟着念,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疏月转身,纤手抬起,在他额头轻轻给了一个巴掌。
那力道极轻,却带着一丝娇嗔,指尖触碰时温凉柔软,掌心带起的风拂过他眉心:“我没那癖好,闭嘴。”
顾砚舟揉了揉额头,咧嘴一笑:“那月儿呢?”
“别叫我月儿……”疏月声音微低,长睫垂下,耳尖的粉意又深了一分。
顾砚舟继续试探:“啊……疏月真人……”
“太生疏……”疏月瞥他一眼,唇瓣轻抿。
“疏月……”顾砚舟声音柔软。
“别直呼我名字……”疏月脚步微顿,纤指在袖中轻轻绞动。
顾砚舟眼眸一亮,声音拖长,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亲昵:“老婆~~”
疏月脚步一顿,侧身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酸意:“苍黎那种娇傲不驯的女孩都能被你训得服服帖帖,真有能耐。”
远处,修炼室内正闭关稳固修为的苍云殊忽然狠狠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鼻尖,自言自语般低喃:“是不是哪个卑鄙小人想我了?”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暖,眼中满是笑意:“果然月儿就是月儿,果然在吃醋……”
疏月站住身子,侧过身躯望着他,那张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却又动人。她声音轻缓:“和我并排走。”
顾砚舟连忙向前一步,与她并肩而行。
谁知疏月忽然伸出脚,在他脚背上狠狠摩擦了一下。
那动作突兀却带着一丝宣泄般的力道,脚尖隔着靴子仍传来细微的压迫。
顾砚舟吃痛却又忍不住低呼:“啊啊啊……”
疏月迅速收回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平静:“好了……”
顾砚舟揉着脚背,嘻嘻一笑:“月儿,进来怎么样?”
疏月声音柔和了许多:“还好……我在云栖就清修惯了,这几年如飘渺一瞬罢了。”
顾砚舟目光温柔,声音低低:“有没有想我捏?”
疏月脚步微缓,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如同蚊鸣般细弱:“那要问你有没有想……想……”
她声音越来越小,纤手下意识按住左臂,头微微扭向别处,耳尖红晕悄然晕染,长睫颤颤,似有水光在眸中凝聚。
顾砚舟心头一软,笑着逗她:“你都想不到我该叫你什么……”
疏月忽然停下脚步,右手按住左臂,头扭向一旁,声音压抑而细碎:“有没有想你的……月儿……”
顾砚舟一笑,正要开口,却忽然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
那声音极轻,却如细针刺心。
他连忙侧身去看,疏月却侧身躲避,纤肩微微颤抖。
顾砚舟双手轻轻扶住她肩头,将她转了过来。
疏月低着头,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绝美容颜此刻却带着委屈,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盈盈光泽,长睫沾湿,唇瓣轻颤。
顾砚舟心疼不已,伸出手指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珠,指腹触碰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细微的颤动:“是我不好……”
疏月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声音带着鼻音,细弱却又满是依恋:“我……嗯……”
顾砚舟将她轻轻抱入怀中,宽阔的胸膛将她纤瘦的身躯包裹,掌心轻轻抚着她后背,感受着她肩头细微的起伏:“好啦好啦,我回来了。”
疏月鼻音更重,却带着一丝满足:“……嗯……”
两人相拥而立,微风拂过,带起疏月蓝纹素白仙纱裙的轻荡,与顾砚舟的衣袂交织。
夜风中,松香与她身上淡淡的清冷幽香交融,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温柔的轮廓。
与此同时,凌清辞的静室内,凌清辞透过某种秘法看着这一切。
眉毛不自觉地轻轻皱起,带着一丝烦躁的痕迹。
她纤指微微收紧,袖中指尖轻颤,随即果断屏蔽了静室与外界的感知。
疏月微微整理好情绪,从顾砚舟肩头轻轻离开,那纤瘦却柔韧的娇躯在月华下显得格外清逸。
她长睫轻颤,眸光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却仍带着一丝方才泪痕未干的柔软水光,脸颊上残留的淡淡酡红如薄雾笼月,耳尖隐隐透着粉意。
她继续在前带路,蓝纹素白仙纱裙裙摆随风轻荡,勾勒出修长玉腿的柔美轮廓,步履间竹影婆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怎么在晚上来?”疏月声音清淡如夜风拂过竹叶,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纤指在袖中轻轻绞动,指尖因情绪余波而微微收紧。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她的背影,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无奈:“晚上应该都是清修的时候。”
疏月脚步微缓,长睫颤颤,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弧度清冷却又透着熟悉的促狭:“怕见到凌仙子?”
顾砚舟耳尖悄然泛起薄红,挠了挠后脑勺,指尖穿过发丝,眼神略显躲闪,喉间逸出低低的叹息:“有点……”
疏月轻笑一声,那笑声清冷中夹杂着旧日云栖的温柔余韵,宛若山间清泉叮咚:“想来也是,趁着月色躲避大乘期修士吗?你真是一点没变,和我当初捡回来的时候一样,总是这般愚笨。”
顾砚舟心头一暖,目光灼热地落在她那如皎月般的侧颜上,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调侃,唇角微微上扬:“月儿变化倒是挺大。”
疏月眉心微蹙,长睫轻颤,眸光微微侧过,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娇嗔的尾音:“哪里大了?”
顾砚舟嘴角浮现笑意,眼中满是柔软的光芒,低声呢喃:“以前月儿没这么喜欢我~~”
疏月脸颊上的红晕悄然加深,她轻哼一声,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悦与羞意,长睫低垂遮住眸中那瞬间闪过的水光:“你这种贱兮兮的话和云鹤师姐说去,我不喜欢这种。”
顾砚舟却不以为意,从侧方伸手轻轻搂住疏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掌心隔着薄薄的仙纱触到她温凉柔软的肌肤,指尖感受到她腰肢细微的轻颤与那股清幽淡雅的体香。
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热息喷洒在她耳畔,低声呢喃:“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疏月娇躯微微一僵,纤手轻推他的胸膛,指尖触碰时带起一丝温热的颤栗,脸颊红晕如朝霞晕染雪肌,长睫颤颤,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羞怯:“凌仙子能看到,我不好意……”
顾砚舟低笑出声,唇瓣贴近她敏感的耳廓,热息拂过引得她耳尖一阵轻颤:“刚才月儿就好意思了?”
疏月闻言,杏眼微眯,耳尖瞬间染上浓浓的酡红。
她忽然伸出绣鞋,在顾砚舟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那力道比方才大得多,足尖隔着靴子传来清晰的压迫与温凉触感,带着一丝娇羞的宣泄与不甘:“回我房间再说。”
顾砚舟吃痛却笑得更欢,声音拖长带着戏谑的亲昵:“回房月儿我就没这么矜持了”
疏月头微微扭开,唇瓣轻抿,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纵容与无奈:“到时随便你……”
顾砚舟嘴角浮现满足的弧度,眼中情潮隐隐涌动,喉结轻轻滚动。
……
疏月在前带路,蓝纹素白仙纱裙轻荡,领着顾砚舟穿过几丛细竹掩映的小径,来到她那座清幽小院。
院中竹影摇曳,月光透过竹叶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与夜露的清新湿润。
疏月推开卧室房门,随手关上,并布下一层禁制,纤指轻点间灵力流转,顾砚舟亦抬手加强了禁制之力。
室内烛光柔和摇曳,纱帐轻垂,床榻整洁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温馨气息,空气中隐约残留着她清冷幽香。
顾砚舟径直坐到疏月那张床榻之上,锦被柔软贴身,隐约残留着她过往独眠时的温凉气息。
他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促狭,望向仍立在原地的疏月,只见她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绝美容颜上,悄然泛起层层晕红,从白玉般的脸颊一直蔓延至耳尖与修长的颈侧,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遮掩住眸中那瞬间闪过的羞意与水光,纤细莹白的指尖下意识绞紧寝衣袖角,修长玉腿在裙摆下微微并紧,似有细微的颤意自脚踝处向上悄然蔓延,却强自维持着那疏离清冷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呼吸略显急促,胸前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害羞了?”顾砚舟轻笑出声,声音低哑而宠溺,眼中满是柔软的光芒与久别重逢的温柔。
他缓缓起身,宽阔的手掌伸出,轻轻握住她纤细莹白的手腕,指尖触碰时感受到她肌肤那温凉滑腻的触感与极轻的颤栗,仿佛一触即化的薄冰。
他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两人并肩而坐,床榻微微下陷,锦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烛光在两人侧脸投下柔和的光影,映出她耳尖那愈发明显的酡红与唇瓣轻抿的细微弧度,喉间逸出极轻的鼻息。
顾砚舟无意间瞥见床上的被褥,目光微微一顿。
那被褥正是他当年在云栖杂物间用过的那一套,布料纹理熟悉而陈旧,却带着一丝岁月洗礼后的柔软——疏月那日淫火太过旺盛时弄得湿透的旧物,竟被她悄然留存至今,未曾焚毁。
他喉结轻轻滚动,唇角勾起一抹轻佻却又满含爱怜的浅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怀念,于是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调侃:“这套被褥你不是烧了吗?”
疏月闻言脸红透了,那张惊世绝伦的容颜此刻红晕如火,从脸颊一直晕染到耳根与锁骨深处,杏眼水光隐隐,长睫颤颤欲坠,唇瓣被贝齿咬得更紧。
她扭开头,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娇嗔的尾音与压抑的羞耻,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你少管。”
纤手在袖中绞得更紧,修长玉腿在裙下不由自主地轻颤,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似有隐秘的情动在心底悄然翻涌,却又被她强自按捺。
顾砚舟却不以为意,只是脱下鞋子,慵懒地躺了上去,身躯深深陷入柔软的锦被之中,鼻尖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布料气息与残留的她清冷体香与那日残留的淡淡痕迹,声音带着怀念的满足与低沉的磁性:
“熟悉的感觉~~”
疏月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却终究忍不住,动作自然而然地上了床,如同小娇妻一般侧躺在顾砚舟的腋下。
娇躯微微蜷起,蓝纹素白仙纱裙在身侧轻散开来,长发如瀑般铺散在枕上,脸颊轻轻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呼吸间带着一丝压抑的细微鼻音与胸口的轻颤,纤手虚虚搭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划过他衣料,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与心跳,耳尖的酡红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顾砚舟坐起身来,疏月眉毛轻佻,唇瓣微微一抿,那动作极轻,却透出几分娇媚与期待的痕迹,眸中水光闪烁,长睫投下细碎的阴影,喉间逸出极轻的呜咽般的鼻息。
他缓缓褪去外衣,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寝衣,动作随意却透着亲昵的从容,结实的胸膛与臂膀在烛光下显露出流畅的线条,肌肤泛着温热的光泽。
疏月见状,亦跟着动作起来,她没有动用换衣的仙术,而是缓缓褪去那层蓝纹素白仙纱裙,动作细腻而带着一丝羞意与顺从。
层层轻纱如云雾般滑落,露出里面那具清瘦却线条柔美、肌肤如凝脂般莹白细腻的娇躯——胸前玉乳虽不丰盈却形状姣好,粉嫩的乳尖在烛光下微微挺立,带着一丝敏感的颤意;纤腰盈盈一握,臀瓣圆润紧致,下方私处被她纤手下意识紧紧捂住,那处粉嫩花唇隐约可见,指尖因羞意而微微蜷曲颤抖,动作却带着一丝自然而然的娇媚与对他的信任。
换上寝衣后,她长睫低垂,脸颊红晕未退,呼吸略显急促,胸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耳尖的酡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喉间逸出极轻的鼻息。
顾砚舟轻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怜,喉结滚动间溢出低低的满足叹息。
他扯过被子,温柔地盖在两人身上,被中顿时温暖如春,锦被轻柔贴合着肌肤,带来丝丝滑腻的触感与两人体温交融的热意。
他侧身搂住疏月那纤瘦却温暖的娇躯,宽阔的臂膀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内,掌心贴在她腰侧,感受着她肌肤那滑腻温凉的触感与细微的呼吸起伏,鼻尖嗅着她发丝间清冷的幽香与淡淡的体温。
疏月并非羞涩的女孩,身体反应并不大,只是长睫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足弧度,娇躯自然地依偎在他怀中,纤手轻轻搭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温热的肌肤,呼吸渐渐平稳却又带着一丝久别后的安心与隐隐的情动,耳尖与脸颊的红晕在被中温暖的氛围里悄然晕染开来,睫毛颤动间似有水光隐隐。
顾砚舟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唇瓣久久停留,感受着她肌肤那温软细腻的温度与长睫颤动的细微反应,热息喷洒在她眉心,声音柔软而宠溺:“睡了~~”
疏月鼻音轻应,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带着久别重逢后的安心与依恋,纤指在被中轻轻收紧,仿佛不愿松开这温暖的怀抱:“好~~”
·········
第127章 急不可耐
清晨的空气中残留着七日缠绵后那淡淡的清甜体香与情欲余韵。
禁制之内,一片静谧而旖旎。
顾砚舟侧身搂着怀中一丝不挂的疏月,那纤瘦却线条柔美的娇躯完全贴合在他胸前,雪白肌肤如凝脂般温凉滑腻,随着她均匀而轻柔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长发如瀑散在枕上,几缕青丝拂过他的臂弯,带着一丝凌乱的娇媚。
疏月睡得极沉,昨夜极致的缠绵让她彻底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满足之中,圆润清亮的杏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唇瓣微微抿着,脸颊上残留着淡淡的酡红,耳尖隐隐透着粉意,修长玉腿自然交叠,足尖轻蜷,足心泛着细微的粉嫩。
顾砚舟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坏笑,伸出手指轻轻拨弄她那粉嫩柔软的小嘴唇。
指腹触到那温软弹动的唇瓣,疏月唇瓣本能地微张,随着每一次呼气轻轻吞吐着温热的气息,唇肉如花瓣般颤动,带起一丝细微的湿润触感。
他继续拨弄,那柔软的唇瓣在指尖下轻轻变形,又迅速弹回,弹性十足,引得他喉结微微滚动。
随即,他又轻轻捏住她那小巧莹白的琼鼻。
疏月被这一捏,呼吸顿时受阻,唇瓣张得更大,喉间逸出更重的呼吸声,胸前那精致柔美的玉乳随着急促的起伏轻轻颤动,粉嫩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两人已在这张床上赤裸相对整整七日,夜夜缠绵,灵力交融。
顾砚舟眼中情潮隐隐,坏笑更深。
他用食指继续拨弄她的唇瓣,随后突然深入那温热的檀口。
谁知疏月骤然用力一咬,贝齿精准地含住他的指尖,那力道不轻却带着一丝娇嗔的惩罚,舌尖甚至轻轻抵着指腹。
顾砚舟吃痛,眉头微皱,本能地想要收回手指,却又忽然停住动作,任由她咬着,唇角勾起宠溺的弧度。
疏月缓缓睁开杏眼,那双圆润清亮的眸子带着一丝幽怨,直直望着他,长睫轻颤,眉心微微蹙起,脸颊上的酡红悄然加深:“睡觉也不老实……”
顾砚舟低笑出声,声音沙哑而亲昵:“哈哈,就对你不老实~~”
疏 月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满是清冷仙子特有的娇嗔,仿佛在无声地说:收回你那臭酸的情话。
她却并未真的生气,反而伸出粉嫩柔软的香舌,轻轻舔了舔他被咬的手指,随后含入口中,舌尖灵活地围着指腹打圈,湿热细腻的触感如春水缠绵,发出轻微的“啧……咕……”水声。
她吮吸得极尽温柔,唇瓣包裹着指节,舌面一下一下卷弄,杏眼水润地望着他,长睫颤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顾砚舟心头一热,侧身爬近过来,食指在她口腔内轻轻逗弄那柔软香舌,指尖与舌尖相互追逐,带起更多黏腻的津液。
过了片刻,疏月才缓缓吐出他的手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细亮的津液丝线,在晨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那丝线悠悠晃荡,久久不曾断裂,极尽淫靡却又带着亲昵的温馨。
顾砚舟目光灼热,竟直接将那沾满她口液的手指伸到自己嘴里,舌尖卷弄吮吸,品尝着那属于她的清甜滋味。
疏月见状,小脸瞬间红透,如朝霞染雪,耳根与颈侧皆是浓浓酡红。
她羞得将脸深深埋进顾砚舟的胸膛,不断用小巧的琼鼻轻轻蹭着他的胸肌,鼻尖温热,呼吸细碎而急促,纤手虚虚按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划。
“月儿~~痒~~~”顾砚舟低笑,胸膛随之轻颤,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疏月却忽然张口,在他胸前轻轻咬了一口,贝齿含住那小小的乳尖,舌尖快速打圈,动作亲昵而调皮。
“月儿这么喜欢咬人?”顾砚舟喉结滚动,眼中满是柔软的笑意。
疏月抬起头,杏眼水润,长睫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纤指在他胸膛上缓缓画圈,指腹划过紧实的肌肉,声音软软的:“只喜欢咬你。”
顾砚舟笑了两声,那笑声低沉而满足,宽阔的臂膀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
疏月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恍惚与深情:“砚舟……真的跟做梦一样……”
顾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月儿每次都会说这些,这一周,你又说了好几遍。”
疏月淡淡道,眸光却微微黯然,长睫低垂,遮住眼底那隐隐的水光:“确实是做梦一样……我总以为我们已经死在了那日,今天都是我临死前的幻想。”
顾砚舟心头一紧,轻轻捏了捏她琼鼻,声音带着一丝责备却满是怜爱:“说什么傻话……你又不是玉儿姐,疯言疯语的~~~”
疏月唇瓣轻抿,声音中多了一丝促狭:“玉儿真是,和你做起来啥话都能说出来……”
顾砚舟脸颊顿时一红,耳尖发烫,喉结滚动间低声道:“她的那些言语我都受不来的……”
疏月轻笑一声,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郑重:“不说玉儿了,该起床了。”
顾砚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
疏月纤手轻轻捂住胸前那精致柔美的玉峰,雪白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她缓缓坐起身,动作优雅地穿上衣物。
层层淡绿竹纹仙衣如云雾般披上她纤瘦却线条柔美的娇躯,裙摆轻垂,勾勒出盈盈腰肢与修长玉腿的轮廓,仙气缥缈中又带着一丝久违的清冷韵味。
顾 砚舟也坐起身,正准备自己穿衣,谁知疏月却拿起他的衣物,动作温柔而细致地开始为他穿戴。
纤指穿过衣袖,轻轻抚平领口,指尖偶尔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
顾砚舟脸色一红,耳尖发烫,声音带着一丝尴尬却甜蜜的无奈:“我又不是小孩……”
疏月嘴角带笑,那笑意如月华初绽,清冷却又极尽宠溺:“你也会脸红……你是我捡回来的,自然该我照顾你。”
顾砚舟心头一暖,低低应道:“嗯嗯~~,没白让你吃那么多精华……”
话音刚落,疏月动作骤然一顿,杏眼微眯,纤足忽然抬起,一脚将他轻轻踹下床榻。那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娇嗔:“自己穿吧!”
顾砚舟砸了砸嘴,笑着从地上爬起,自己穿好了衣物。
疏月已然下床,穿上那双绣鞋,今日她特意换上了久违的淡绿竹纹仙衣——与云栖那时她最爱穿的款式相似,衣袂轻扬,裙摆上淡雅的竹纹在晨光下泛着清新光泽,整个人宛若从旧日云栖走出的清冷仙子,却又多了几分历经离别后的温柔与依恋。
清晨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云栖峰的长廊,廊外那一大片花海在晨光中轻轻摇曳,层层叠叠的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折射出淡淡的光芒。
花海中央,一座古朴的石亭孤然立于其中,亭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缕薄雾缭绕其间,仿佛在悄然诉说着什么。
顾砚舟跟在疏月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亭子,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清辞和曦儿……她们当真互换了身体吗?
这类环境更像顾砚舟印象中曦儿喜欢的。
疏月莲步轻移,忽然止住了脚步,回身静静等了等顾砚舟。
她一袭淡绿竹纹仙衣在微风中轻轻飘荡,衣袂如云,袖口绣着的细竹叶纹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转过身时,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落在顾砚舟脸上,睫毛轻颤,唇角微微抿起,带着一丝关切却又不失疏离的柔软。
“有心事?”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如山泉般清冽,带着一丝关切。
顾砚舟微微一怔,少年般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干净。他抿了抿唇,目光有些游移:“还好……也没什么……”
疏月看着他那略显扭捏的模样,眉心轻蹙,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温柔得像在抚慰:“砚舟……你怎么扭扭捏捏的,比我还像女子?”
顾砚舟的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红意如朝霞般晕开,一直蔓延到脸颊。
他少年般的脸庞微微发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啊……让月儿见笑了。”
疏月见他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的笑意,却仍旧淡淡道:“是凌仙子的事吧!”
顾砚舟心头一震,忍不住低低叹了一声:“知夫莫若妻。”
疏月微微侧首,淡绿色的衣袖在风中轻扬,她的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坚定:“说吧,你不要全自己放在心里,说出来,也……让我分担分担……”
她的声音虽轻,却像一缕暖风,拂过顾砚舟心底那道隐隐的结。
顾砚舟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那细密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少年般的无奈与自责:“让清辞她们等了几万年之久,虽然之前我那般小孩脾气,但终究不知道如何面对。”
是的,那份小孩脾气的回避,那份嘴硬的赌气,此刻回想起来,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愧疚与怯意。爱得越深,越怕面对;恨得越久,越怕触碰。
疏月闻言,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那笑意如春风拂过花海,让她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丝暖意。
她故意提起“顾黎大人”,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试探与体贴——她知道,或许凌清辞正在某处悄然听着,这样……或许能让砚舟更舒服一些。
“顾黎大人居然会担心这种事。”她淡淡笑道,声音里藏着几分揶揄,却更多的是心疼。
顾砚舟闻言,心头微微一暖,忍不住笑了笑。疏月,真是懂他啊。那份默契,如指尖相触时的温暖,让人安心。
可等了片刻,凌清辞终究没有出现,两人心底都微微落空。长廊上的风似乎也静了些许,只剩花海中细碎的沙沙声。
疏月轻轻叹了口气,衣袖轻抬,指尖在袖口处微微蜷起,又缓缓舒展:“不必担心,她们爱必比我们三人更亲切,和你几万年的陪伴,加上愿意等你几万年,这种感情,回避不是好选择。”
顾砚舟点了点头,心底那句“爱深化作穿肠刃,恨久凝成噬骨丝”悄然浮现,让他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
疏月见他神色稍缓,便继续开口,声音如晨风般柔和却带着一丝坚定:“你们不是要去魔州嘛?时间应该够砚舟你说清楚了。”
顾砚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那被微风吹得微微扬起的发丝上:“只是这一别,不知道又要多久。”
疏月闻言,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也带着一丝宠溺。
她淡绿仙衣的袖口在风中轻颤,竹纹仿佛在低语:“砚舟,加上你顾黎的身份,你可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居然会觉得这点时间很长。”
顾砚舟被她这么一说,忍不住抿了抿嘴,少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哪有,我只是几十年修龄的顾砚舟罢了。”
疏月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眼波流转,睫毛轻颤,带着一丝娇嗔的笑意:“那你找云鹤师姐求奶吃去吧。”
顾砚舟闻言,嘴角微微抽了抽,喉结滚动着低声呢喃:“月儿最近也开始调侃我了。”
疏月轻笑一声,声音清冽中带着一丝亲昵:“你就是榆木脑子,也就锦儿姐姐那种也是木头脑袋的人会被你握在手心吧。”
话音落下,她主动伸出手,顾砚舟心领神会,温暖的掌心与她相触。
两人的手指缓缓交缠,指尖轻轻摩挲,那份知心的温度在指缝间悄然传递,仿佛能融化清晨所有的凉意。
疏月的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温软而细腻,带着一丝灵力的轻颤,像是在无声地安抚他的心事。
花海深处,一处隐秘的角落,凌清辞的书院虽规模不大,却布置得精巧雅致,宛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顾砚舟与疏月并肩而行,沿着一条活水小溪缓缓而来。
疏月轻轻深吸一口气,那清冽的空气让她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丝舒展。
她一袭淡绿竹纹仙衣在风中微微飘荡,衣袂轻扬,袖口处的竹叶纹理仿佛随风低语。
忽然,她察觉到顾砚舟的手悄无声息地从侧后探来,温暖的掌心带着一丝少年般的急切,缓缓钻进了她仙裙的下摆,指尖轻轻触上她修长玉腿的肌肤。
那触感温热而略带粗粝,指腹在细腻如凝脂的腿肉上缓缓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入心底。
疏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红意如朝霞般晕开,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睫毛轻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与无奈,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脯在淡绿仙衣下隐隐起伏。
书院内外虽几乎无人,但毕竟身在外面,她下意识用力握住顾砚舟那只作乱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温软却带着一丝决然的力道,试图将那不安分的指尖止住。
“砚舟,刚才还在想凌仙子的事,转头就只有淫欲?”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娇嗔的责备,唇角微微抿起,喉结处细微的颤动显露出内心的波动。
说话间,她用力一握,那纤细却灵力充盈的手指如玉箍般收紧,顾砚舟的手背传来一阵剧痛,指骨仿佛被轻轻碾压,他本能地想缩回,却被她牢牢制住。
顾砚舟眼神微微躲闪,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潮,喉结滚动着,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那疼痛中混杂着被她掌控的奇异快感,让他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蜷曲,又缓缓放松。
疏月见他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的叹息,她松开了些许力道,睫毛低垂,遮掩住眸中那抹复杂的情愫,唇瓣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罢了……由着你来吧。”
然而顾砚舟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指尖从她腿间缓缓抽离时,带起一丝细微的摩擦余温,让疏月的腿肉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淡绿仙衣的裙摆在风中轻晃,重新遮掩住那片隐秘的玉白肌肤。
疏月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溪水荡漾的光影上,声音恢复了些许清冷,却仍带着关切:“说起浮屠塔的事……冰仙子符合你胃口嘛?”
顾砚舟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目光游移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赶紧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否认:“不符合,冰仙子有月儿就行了,我才不喜欢那种冰疙瘩。”
疏月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她衣袖轻抬,指尖在袖口处微微摩挲,睫毛颤动间,眼波流转:“只会沾花惹草,你的情债还没还清呢。虽然我不反对,但你也要将要事放在心上。”
顾砚舟点了点头,少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目光诚恳地看向她:“嗯,这次我会和清辞说清楚的。”
疏月见他这般认真,眸中柔光一闪,她轻轻点头,随后缓缓将身子倚靠在顾砚舟的肩膀上。
她的发丝在风中轻拂,带着淡淡的清香,脸颊贴上他肩头时,那温软的触感如云朵般轻盈。
淡绿仙衣的袖子垂落下来,轻轻覆在他臂上,她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一丝依恋:“云鹤师姐和玉儿想必也和你说过了,你走后我们要去历练一番。”
顾砚舟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仙衣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韧与温热,他低声叮嘱,声音中满是关切:“注意安全,遇到危险一定要玉儿捏碎玉牌!”
疏月睫毛轻颤,唇角微微抿起,喉结处细微的起伏显露出内心的柔软:“知道,只是……我们会对你造成影响吗?”
顾砚舟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始祖联系那层隐秘的牵绊,他掌心微微收紧,感受着她腰间肌肤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缓缓开口:“不会,距离很远,传达不到。”
疏月闻言,轻轻舒了口气,身子更深地倚靠过去,脸颊在顾砚舟肩头轻轻蹭了蹭,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的低喃:“那就好,我还是希望砚舟你收回……”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笑了笑:“那等你们和清辞她们一样强大了吧。”
疏月眸光微亮,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坚定的光:“我会加快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靠着,花海的波纹在风中层层荡漾,溪水潺潺,鸟语花香交织成一片宁静而温馨的氛围。
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后悄然浮现,如清风拂过,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顾砚舟与疏月同时起身,转身望去,只见凌清辞的身影已立在不远处。
她一袭素雅仙袍在光影中微微浮动,眉眼间清冷如昔,却隐隐透着几分复杂。
顾砚舟心头微动,暗道:清辞……有没有偷听呢……
凌清辞的目光在顾砚舟与疏月身上轻轻一扫,那双眸子如秋水般平静,却在扫过疏月时微微顿了顿。
她开口,声音清澈却带着一丝疏离:“你什么时候起身?”
顾砚舟闻言,暗暗舒了口气,少年脸庞上浮起一丝释然的笑意,喉结轻轻滚动:“再等个半月。”
凌清辞又看了一眼顾砚舟,以及一旁衣袂微动的疏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微微颔首,转身之际衣袍轻扬:“我去女帝那边知会一声,疏月以后有事可以找苍无涯。”
疏月点了点头,清冷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礼貌的柔和:“疏月知道了。”
凌清辞不再多言,身影在一瞬璀璨的亮光中缓缓消散,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灵力余波。
花海之中,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暖在指缝间悄然流转,却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多余的话语。
顾砚舟与疏月并肩缓行,衣袂在风中轻扬,疏月淡绿竹纹仙衣的袖口与裙摆随步履微微荡漾,竹叶纹理仿佛在低语着无声的眷恋。
她的发丝被风吹得几缕贴上脸颊,耳尖处隐隐透着浅浅的粉意,睫毛低垂时投下细密的阴影,遮掩住眸中那抹宁静却又隐含不舍的情愫。
夜色渐浓,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泥土的清新湿润。两人就这样默默走着,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才缓缓折返回到住所。
室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柔和的光影,疏月没有再提起任何旖旎之事,她只是静静地将脸颊贴上顾砚舟的胸膛。
那温软的脸庞带着一丝凉意,贴合在他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那稳健而略带急促的心跳。
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睫毛轻轻颤动,唇角抿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在他心口处,仿佛在无声地安抚,也在悄然汲取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低头看着她发丝微乱的模样,心底涌起一丝温柔的怜惜,却终究没有再伸手去撩拨,只任由两人就这样相依,夜风从窗外吹入,带来花海隐约的芬芳。
与此同时,中州女帝东方曦的皇宫之内,灯火通明却又带着一丝肃穆。
东方曦身着一袭朱红金纹帝袍,袍上金丝绣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气势。
她端坐于案前,眉眼间尽是女帝的凌厉与沉稳。
然而,当凌清辞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殿内时,那份威严如潮水般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般娇憨的神态。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案上堆叠的、刻有奏折内容的玉牌轻轻推到一旁,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清辞,你可来了……呜呜呜……”
凌清辞快步来到她身侧,素雅仙袍在殿中光影中微微浮动,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眸中柔光流转,睫毛轻颤:“曦姐姐,这般想我?”
东方曦抬起头,那张素来威严的脸颊上浮现出少女般的无奈与娇嗔,唇瓣微微撅起,喉结处细微的颤动显露出内心的疲惫:“是啊,想得不得了。”
凌清辞闻言浅笑一声,眼波如水般温柔,却带着一丝揶揄:“是想清辞呢?还是觉得少个帮你操办一切的清辞呢?”
东方曦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案面,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烦躁:“都想啊啊啊啊……好烦啊,又不能强权压制,还得分析各种势力,让他们不起冲突,特别是星月帝国,最近好嚣张。”
凌清辞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指尖温软地摩挲着,声音清澈而安抚:“快了,这次去完魔州就算两清了。”
东方曦闻言,神色顿时严肃起来,那双眸子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唇角抿紧,眉心轻蹙:“那卑鄙小人!!!气死了,要不清辞你路上给她杀了得了。”
凌清辞干笑一声,睫毛低垂,遮掩住眼底一丝复杂:“怎么和魔州女帝交代呢?”
东方曦叹了口气,威严的脸庞上又浮现出一丝无奈,她挥了挥手,衣袖在烛光下带起一道红影:“那杜妖妖?和我们翻脸我还没找她算账……算了,打不过,不杀了不杀了。”
凌清辞陪着笑了笑,眸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东方曦却继续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指尖在案上轻轻叩击:“你查查他的底细,那杜妖妖居然对他这么上心,总感觉很蹊跷……”
凌清辞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我们和杜妖妖其实并没有很熟,杜妖妖终究是魔修之人,爱屋及乌导致移情别恋也是正常的。”
东方曦却摇了摇头,女帝的威仪又隐隐浮现,唇瓣轻启:“这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会等那个负心汉几万年?”
凌清辞一时语塞,睫毛颤动间眸中闪过一丝波澜:“……”
东方曦的手掌猛地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眼底燃烧着复杂的情绪:“肯定有蹊跷……就算那个卑鄙小人不是玖天……”
凌清辞轻声接过:“黎哥哥让卑鄙小人带话‘再见的时候……’,会不会……”
东方曦眉头紧锁,手指又一次叩击桌面:“会不会负心汉再见的方式就藏在这个卑鄙小人身上,比如灵魂寄托在他身上,到时候夺舍?”
凌清辞柔声劝慰,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曦姐姐……黎哥哥不是那种人……”
东方曦闻言,气势稍缓,却仍旧喃喃:“也对也对……卑鄙小人是负心汉的转世?不对,转世怎么会在陨黎仙谷还有灵魂存在……”
凌清辞轻轻点头,眸光深邃:“到时我会注意的。”
东方曦终于点了点头,两人对视间,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她们眉眼间那份久别重逢的依恋与对未来的隐忧。
……
某一日夜里,花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层层花瓣如银波般轻轻荡漾。
顾砚舟与疏月再次携手闲逛其中,夜风拂面,带来阵阵清凉的花香。
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悄然浮现,凌清辞的身影如月下清影般出现在两人眼前。
她素袍轻扬,眉眼清冷,唇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什么时候出发?”她的声音清澈,却隐含一丝急切。
顾砚舟砸了咂嘴,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喉结滚动间开口:“凌仙子比本卑鄙小人还要急……”
凌清辞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双眸子如秋水般平静,却在心底暗自思量:这卑鄙小人相貌平平,虽然……极为耐看,久看不腻,少年意气风发的气息也足,但远不可能和黎哥哥有太多的联系。
她没有多言,只是看了顾砚舟与一旁的疏月一眼,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身影融入花海的银辉,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灵力余韵。
顾砚舟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唇角抿起:“凌仙子比我还急不可耐。”
疏月轻笑一声,淡绿仙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她转头看向顾砚舟,睫毛轻颤,眸中带 着一丝娇嗔与关切,声音柔和却带着提醒:“砚舟到时可别耍你那小孩子脾气,不是谁都像云鹤和我这般顾及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少年脸庞上神色认真了许多,喉结微微滚动:“我知道。”
随后,疏月倚在顾砚舟的肩旁上,坐在花海中央,享受着微风。
第128章 恍惚
第二天清晨,花海之中晨光初绽,柔和的金辉透过层层叠叠的花瓣洒落,映照得每一片花叶都染上了一层晶莹的露光。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湿润的花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与淡淡的草木气息。
顾砚舟静静坐在花丛深处,怀中拥着熟睡的疏月。
她一袭淡绿竹纹仙衣在夜露中微微沾染了些许湿意,衣袂轻垂,裙摆自然铺散在花瓣之上,如一幅静谧的画卷。
她的脸颊贴靠在他胸前,呼吸轻浅而均匀,睫毛如蝶翼般覆在眼帘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睡梦中的安宁。
顾砚舟低头凝视着她,少年般的眸中满是温柔。
他伸出手指,动作极尽轻柔地拨开她额前几缕被晨风吹乱的碎发。
那碎发丝丝缕缕,带着她独有的清冷香气,指尖触碰时感受到她发丝的柔滑与微凉。
疏月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那颤动细若羽毛,轻颤间似有灵光隐现,缓缓睁开了清冷的眸子。
“醒了?”顾砚舟的声音柔和如晨风拂过,带着一丝少年独有的暖意,喉结轻轻滚动,目光落在她微微睁开的眼眸中,那眸光如秋水初醒,带着一丝朦胧的柔软。
疏月轻轻点了点头,睫毛又颤了颤,唇瓣轻启,却未出声。
她缓缓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淡绿仙衣的袖口在起身时轻扬,竹纹仿佛随她动作微微舒展。
顾砚舟也随之站起,两人略作整理,衣袍上的褶皱在晨光中被抚平。
顾砚舟的目光无意间落在自己袖口,那里绣着南宫锦亲手所绣的他的名字,针脚细密而温情,他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少年脸庞上闪过一丝暖意,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绣纹,仿佛能感受到锦儿的指尖温度。
疏月见状,眸光微动,她忽然伸出手,拉住顾砚舟的掌心。
那掌心温热而宽阔,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将他的手展开,掌心向上,露出一根莹白透着碧绿的玉簪。
那玉簪质地温润如脂,碧绿纹理隐隐流动,仿佛蕴含着云栖峰的灵气。
她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不舍:“上次我没收了……我没什么东西给你……罢了……”
说着,她便准备将手收回,指尖微微蜷起,耳尖处悄然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睫毛低垂遮掩住眸中的波动。
顾砚舟却及时攥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用力却不失温柔,将那玉簪与她的手一同握在掌中。
他笑了笑,少年脸庞上的红晕隐隐浮现,喉结滚动间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珍惜:“上次被没收了,我还打算要回来呢……”
疏月眼神微微躲闪,那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脸颊的红意如朝霞般晕开,她咬了咬下唇,唇角弧度微微收紧,低声开口:“砚舟你……注意安全……”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山泉般清冽中带着一丝关切,指尖在顾砚舟掌心轻轻颤动,掌心温软的温度透过肌肤悄然传递。
顾砚舟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目光温柔地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应该注意的是你们,我这两位大佬护体,怎么可能出事。”
疏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睫毛颤动间眸光柔和了几分,却未再多言。
……
两人携手来到凌清辞专属的那片花海。
花海中央,一座古朴亭子静立其中,亭内凌清辞正端坐着,手中捧着一枚从东方曦那里取来的玉鉴。
玉鉴表面灵光流转,映照出她清冷的眉眼。
她察觉到两人的气息,睫毛轻颤,缓缓起身,素雅仙袍在晨光中轻扬,衣袂飘动间带着一丝清冽的灵力波动。
“好了?”她的声音清澈如溪水,却隐含一丝平静的疏离,眸光在顾砚舟身上微微一扫。
顾砚舟点了点头,少年脸庞上神色沉稳了许多:“嗯……”
凌清辞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心底暗自思量:这卑鄙小人的气质似乎变了些许,没有了以往那种……小人得志的模样……罢了,与她并无太多干系。
她睫毛低垂,遮掩住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波澜。
疏月看了顾砚舟一眼,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舍,唇角微微抿紧,却只淡淡道:“我回去了。”
话音落下,她疾步转身离去,淡绿竹纹仙衣的裙摆在花海中轻荡,衣袂飘飞间发丝微乱,背影带着一丝决然的疏离,却又隐隐透着不愿多做纠缠的娇嗔。
顾砚舟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拉住她,指尖在空中微微颤动,却终究只抓到了一缕残留的花香。
凌清辞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试探:“不去哄哄?”
顾砚舟收回手,喉结滚动,少年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坚定地开口:“嗯……有些人更需要我哄……”
凌清辞不再言语,她挥手间唤出一座精致飞天轿子,那轿子通体灵光流转,悬浮于花海上空,轿帘轻扬。
顾砚舟坐上了轿子,凌清辞则坐在他对面。
两人相对而坐,轿子在灵力驱动下急速却平稳地飞起,轿身微微一震,便化作一道流光掠过花海。
下方花海层层荡漾,如浪潮般目送着他们的离去。
轿内空间宽敞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张力,凌清辞素袍轻垂,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睫毛低垂,眸光偶尔扫过顾砚舟那张少年般的脸庞。
顾砚舟袖口处南宫锦的绣名与掌心那根莹白碧绿的玉簪,似在无声中诉说着离别的温存与即将面对的重逢纠葛。
轿外风声呼啸,衣袂与轿帘在高空中轻轻飘动,一切都向着魔州的方向悄然前行,却又暗藏着无数未解的情愫与心事。
飞天轿子在高空之中急速却又平稳地穿行,轿身外呼啸的风声如远山松涛般低沉,却被一层灵力屏障尽数隔绝。
轿内空间因凌清辞的操控而被拉伸得格外宽敞,远胜于上次顾砚舟与云鹤等人乘坐时的局促。
东方曦当年元婴期时意外所得的这件载具,本就蕴含一丝空间之力,经过她破墟之后对空间之道的精深掌握,更是被扩大数倍,内里宛若一处独立的小天地。
四周壁障如云雾般轻柔流动,隐隐透着淡淡的灵光,地面铺陈着柔软的云纹锦垫,空气中弥漫着清冽却不失温润的灵气,仿若置身于云端秘境。
轿帘轻垂,偶尔有高空的微光透过缝隙洒落,在宽敞的空间内投下斑驳而柔和的光影,映照得一切都显得宁静而悠远。
顾砚舟先是将掌心那根莹白透着碧绿的玉簪小心翼翼地收入砚云戒中。
指尖触碰玉簪时,那温润的质地仿佛还残留着疏月指尖的余温,碧绿纹理在灵光中微微流转,如同她清冷眸光中的一丝不舍。
他动作极尽轻柔,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少年般的脸庞上闪过一抹柔软的笑意,耳尖处隐隐浮起浅浅的暖意。
收好玉簪后,他抬起眼眸,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对面的凌清辞身上。
凌清辞一袭素雅仙袍端坐于宽敞轿内,对面而坐的距离被空间之力拉得恰到好处,却又不显疏远。
她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袍袖垂落如云,衣袂在灵力微风中微微浮动。
她的眉眼清冷如秋水,睫毛浓密而纤长,覆在眼帘上时投下细密的阴影,唇瓣抿成一道清冽的弧度,脖颈线条优雅而修长,喉结处几乎不见起伏,整个人仿若一尊静谧的冰玉雕像。
轿内光影在她脸颊上轻轻游移,映得她肌肤如凝脂般莹白,耳尖隐隐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凉意。
顾砚舟的目光与她无意间对上。
那一刻,凌清辞的睫毛微微一颤,眼波如被惊扰的湖面,瞬间皱了下眉头,眉心处细微的褶痕如浅浅的涟漪。
她迅速闭上了眼睛,长睫如扇般覆下,彻底隔绝了那道视线。
闭眼之后,她的呼吸依旧均匀而浅淡,胸脯在素袍下几乎不见明显起伏,只有衣袖边缘的细纹随着轿身极轻的震动而微微荡漾,仿佛已然入定,沉浸于静息之中。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静息入定的模样,眼神不由得微微一恍惚。
少年般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影,喉结缓缓滚动,唇角的弧度微微收紧。
他靠在轿内柔软的云纹锦垫上,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陷入了久远的旧事回忆里……
那些尘封已久的画面如潮水般悄然涌来—— 那是一片幽静山林,夜色渐浓,月光如银纱般洒落在一处较为宽阔的空地上。
火堆噼啪作响,橘红火光映照着四周树木,投下摇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与泥土草木的清新湿润,混合着淡淡烟火气息。
树枝上偶尔有夜风拂过,发出沙沙轻响,火堆旁,十二岁少女模样的凌清辞身上素白纱裙已沾满泥泞,裙摆与袖口处污泽斑斑,她一边不断转动着石头围成一圈的火堆上那三串已被扒干净的兔子,一边带着哭腔叫喊着:“公主,身上好脏啊!!!”
兔子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顺着兔肉缓缓滴落,落在火堆中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香气四溢,兔肉表面渐渐烤出红里透焦的色泽,表面微微鼓起,油光闪烁。
凌清辞不断转动着那三串兔子,手指因长时间翻烤而微微泛红,指尖动作轻快却带着一丝委屈,睫毛上还挂着细微泪珠,唇瓣抿得紧紧的,脸颊因火光映照而泛起浅浅红晕,耳尖处也隐隐透着粉意。
她转动兔串时,素白纱裙的污泽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明显,裙摆轻晃间,泥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一旁的同样幼小只有十四岁模样的东方曦身着朱红仙裙,裙上金纹在火光中隐隐流转,她用手支着脸颊,眸光柔和地看着火堆,唇角勾起一抹宛然浅笑,眉眼间少女般的娇憨与威仪并存,睫毛轻颤:“在外面闯荡就是这样的呀~~”
凌清辞闻言,继续转动兔串,哭丧着脸,声音带着鼻音,喉结微微颤动,眼角通红:“公主啊我们回家吧你父王知道了肯定拿我试问……”
东方曦淡淡一笑,支着脸颊的手指轻轻摩挲脸侧,朱红仙裙袖口在火光下轻扬:“说了,要叫我小姐!不想回去,皇宫好压抑,各种事情,父王脸上也全是一脸严肃。”
凌清辞抿了抿唇,哼唧着:“公……小姐……,唉……好脏啊外面,还好危险,上午遇到了一堆劫修,还好都是练气的杂人,不然就危险了。”
她说话间,睫毛颤动得厉害,眼角泪水时不时滑落,用袖子轻轻擦拭,袖口污泽随之晕开,脸颊红晕更深了几分,呼吸微微急促,胸脯在素白纱裙下隐隐起伏。
东方曦用手支着脸颊,看着面前火堆,笑着安抚,声音柔软:“放心,有小姐在!”
凌清辞闻言破涕为笑,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唇角弧度微微勾起:“嘿嘿!好!我家小姐可是年少有为的筑基圆满修士!”
东方曦轻嗯一声,眸光温柔:“嗯嗯,清辞,你的烤兔子什么时候好啊?你烤肉的手艺怎么这么好?”
凌清辞继续翻烤,动作熟练,指尖在兔串上轻快转动,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脸颊因火光与羞喜而红润:“因为我父亲是皇宫御用厨师啊,我肯定有几分手艺在身上的!快了快了~~~”她转动兔串时,素白纱裙的污点在火光下微微反光,裙摆轻晃,发丝被夜风吹得几缕贴上脸颊,睫毛上泪痕已干,却仍带着湿润光泽。
凌清辞不断转动着那三串兔子,公主最喜欢自己的烤肉了,这兔子能吃两只,我吃一只就好,这可是草灵兔,肉质贼鲜美。
树枝上,一双金色眼瞳悄然浮现,瞳孔如熔金般璀璨,在夜色与火光的交织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那眼瞳微微眯起,带着一丝野性与贪婪,睫毛般的细密绒毛在眼周轻轻颤动,映着火光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斑。
眼瞳的主人隐于茂密枝叶间,枝叶随着夜风微微摇曳,发出沙沙轻响,却掩不住那双金瞳的灼热注视。
它的嘴角缓缓流淌着晶莹的口水,丝丝缕缕顺着唇角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细微的光泽,滴答声几乎被火堆的劈啪声掩盖。
那口水带着一丝野兽独有的湿润与温热,沿着下颌的线条缓缓淌下,沾湿了身下的枝叶,空气中隐约多了一丝淡淡的腥甜气息。
那双金色眼瞳死死盯着火堆上的三串兔子。
兔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顺着焦红的表面缓缓滴落,落在火堆中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香气愈发浓郁诱人。
眼瞳随着兔串的转动而微微转动,瞳孔收缩又扩张,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化作实质,嘴角的口水流淌得更加汹涌,喉间隐隐发出极低极低的吞咽声,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凌清辞看着兔肉渐渐烤至红里透焦,香气愈发浓郁,她兴奋地喊道,声音清脆中带着喜悦:“小姐,小姐,可以了!”
东方曦在旁边差点睡着,睁开眼时睫毛轻颤,朱红仙裙袖口轻扬:“真的?等的天都黑了!”
凌清辞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娇俏,欢快地唤道:“嗯嗯!小姐,快尝尝我的手艺!”
她笑着拿起一串烤得金黄滴油的灵兔肉,递向东方曦。
东方曦伸手接住,指尖刚触到那微微发烫的竹签,却忽然察觉手中一轻,那串兔肉竟瞬间消失无踪。
“啊?”东方曦轻呼出声,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凌清辞眨了眨眼,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姐?不好吃吗?”
她将剩下的两串兔肉稍稍移离火堆,以免被火焰舔得焦黑,转过身来时,却见东方曦神色不对,不由又惊又疑:“啊!小姐,你吃那么快,不烫吗?”
东方曦微微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不是,清辞你递给我后,没了……”
凌清辞愣住,歪了歪头,一脸茫然:“啊?啥意思?”
东方曦站起身来,目光环顾四周,夜色中的林间空地仿佛忽然变得幽深莫测,她轻声道:“就是……就是……字面意思……”
凌清辞百思不得其解,干脆爽快地摆了摆手:“没事,那清辞我就不吃了,还有两串呢!”
她转身要去拿那剩余的两串,却猛地惊叫出声:“小姐!小姐,那两串兔子也没了!!!”
东方曦眉心一紧:“?有人!”
她迅速将凌清辞拽到自己身侧,素手一挥,筑基圆满的强大神识如潮水般无声展开,细细探查着周围的一切。
月光清冷地洒落在这片较为宽阔的林间空地上,四周尽是高耸的古木,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而火堆中的木柴仍在劈里啪啦地燃烧,火星偶尔跃起,又迅速湮灭。
东方曦眉毛皱紧,她筑基圆满的修为居然没有探查到任何异样。
金凤王朝内金丹修为 的强者屈指可数,国家最强的国师也不过金丹中期,最近还借边境危机压迫她父王放权,而父王如今只是金丹初期。
自己的修为已是王朝中最接近金丹的存在,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丝毫痕迹……
凌清辞抿着唇,哼唧着流下委屈的泪水,时不时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拭着眼角,那眼角已然通红一片。
那可是她抓了一下午的灵兔子啊,衣裳都因此弄脏了好几处。
东方曦心念微转,想到这位隐于暗处的前辈修为高深莫测,却只是夺走烤兔,并未伤及两人性命,于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清澈而带着几分恭敬:“前辈……若是只是想要烤兔,尽可拿去。”
凌清辞闻言顿时急了,泪眼婆娑地喊道:“不要!那可是清辞抓了一下午的兔子!!!”
东方曦闻言急忙伸手捂住凌清辞的嘴巴,开口道:“前辈,不用在意我妹妹的无理话语……”
无人回应,东方曦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释然:“走吧,清辞……我们换个地方,不打扰前辈了。”
凌清辞点了点头,两人正准备离去。凌清辞又忍不住低低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明明我的秘制烧烤粉末还没撒上……否则更好吃……”
东方曦摇了摇头,也跟着叹了口气,心中暗想:前辈不杀我们就是很好的事情了。
两人刚起身,忽然一阵微风拂面而过,带着夜色中特有的清凉,火堆的火焰随之轻轻一颤。
下一瞬,一头金发金眼的十三岁模样的少年凭空出现在火光映照之下,他手里拿着插着兔子的木棍子,棍子上已经没有烤兔了,只剩一点点残留的肉丝,少年口角全是烤肉留下的油脂,微微闪着光泽。
少年身着一身白衣,很是富贵公子的气质,肤如白玉,比她这种女子的皮质还好,但眉间全是英气,少年英气满满,就是油脂和手中的签子有点坏形象。
少年正是刚踏出蓬莱岛的顾砚舟。
顾砚舟伸出手中的签子,声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把你那个什么什么来着,噢对,烧烤渣渣给我撒上!”
凌清辞看见少年,当即明白这是偷烤兔的坏家伙!即刻来了脾气!她弯腰捡起地面的树枝:“就是你这小贼偷我们的烤兔是吧!”
顾砚舟闻言哼了一声,眉梢微挑,嘴角还带着一丝油光,眼神中透着几分不以为意:“小爷我想吃就拿了,什么叫偷!怎么能叫偷!吃你们的是你们的福分!”
凌清辞闻言更生气了,冲上去用树枝胡乱抽打顾砚舟的腰部,树枝在夜色中划出细碎的破空声,每一下都带着她气恼的力道。
顾砚舟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依旧伸着手,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眉心轻皱:“烧烤渣渣快给我撒上!”
东方曦没有拽住凌清辞,急声喊道,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睫毛轻颤:“清辞快回来!”
凌清辞闻言又是抽打了几下,树枝抽在白衣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才悻悻回到东方曦的身边,看着顾砚舟,鼻孔微微朝天,脸颊因气恼而微微鼓起,眼中满是不服气:“我家小姐可是本国度最强的筑基修士!识相点快跪下道歉磕仨头,就饶了你。”
东方曦汗颜,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眉宇间透着尴尬,低声急道:“清辞!不要说了!”
凌清辞闻声仍不服气,眉毛轻挑,眼眸中闪着倔强:“小姐怕他干嘛!就像上午一样把那他收拾成劫修那样!”
东方曦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歉意与恭敬,睫毛轻颤,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衣袖:“前辈……我家妹妹不知天高地厚,见谅……”
顾砚舟走近一步,衣摆在夜风中微微晃动,东方曦下意识拉着清辞后退一步,袖角轻扬,脚步略显匆促。
顾砚舟皱了皱眉毛,眉心处现出浅浅的痕迹,东方曦心一紧,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呼吸微微一滞。
顾砚舟声音微沉,带着一丝不悦:“你们耳朵是不是有点聋?”
凌清辞咬牙切齿,脸颊因气恼而微微鼓起,眼中满是怒意:“你……你……你……你才聋呢!”
东方曦声音略带急促,眉心微蹙:“清辞,那个……那个烧烤粉末快给前辈!”
凌清辞扭扭捏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罐,动作有些不情愿,手指微微发颤,东方曦接过,随手扔给顾砚舟。
顾砚舟接住,将其洒在木签子上,然后将上面仅剩的肉末啃了下来,喉结微微滚动,唇瓣沾上些许残渣。
接着他咳嗽不断,眉头紧皱,俊脸微微扭曲:“什么烧烤粉末!呛死小爷了!”
凌清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刚要开口:“哪来的……”
东方曦立马伸手捂住凌清辞的嘴巴,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唇瓣,东方曦开口道,声音尽量平稳,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这个烧烤香料要烤肉熟了那一段时间放……才能体现……”
顾砚舟疾步向前,衣摆在动作间轻轻扬起,金发在火光下微微晃动:“那我去抓,你们等着给我烤!”
随机顾砚舟消失不见……
东方曦和凌清辞对视一眼,凌清辞双手握紧胸口的衣服,指尖微微发白,轻喊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意,眼眸中满是惊慌:“小姐……小姐……”
东方曦仍带着严肃的表情,眉宇间凝着几分警惕,唇角抿得紧紧的:“前辈!”
无人回应。
东方曦:“前辈……!”、、 还是无人回应,东方曦拽起凌清辞大步飞速的离去,用尽最快速度在林中穿梭,裙裾在奔跑中轻扬,衣袂带起细微的风声,筑基修士已经可以御物飞行,但当下御物飞行太过显眼。
········· 跑了几乎一刻钟,行了百公里,东方曦气喘吁吁的放下腰间夹着的凌清辞,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呼吸略显紊乱,唇瓣微微张开,吐纳间带着一丝疲惫的热气。
凌清辞落在地上,吐着口水,大口的喘气,胸脯剧烈起伏,脸颊因长时间奔跑而泛起潮红,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微微沾湿,贴在肌肤上。
然后凌清辞勉强站起身,腿脚却有些发软,膝盖微微颤抖,没站稳狠狠的坐在地上:“啊啊,我的屁股!!!”
东方曦急忙伸手拉起凌清辞,指尖轻轻握住她手臂,动作带着几分关切与歉意,掌心贴着她略显温热的衣袖,眉心轻蹙。
凌清辞眼里沁出泪水,上牙咬住下嘴唇,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眼角的泪光在夜色中闪烁,睫毛轻轻颤动着,泪珠悬在眼眶边缘,欲落未落。
东方曦叹了口气,眉心微蹙,声音柔和中透着无奈与心疼,眸光落在凌清辞身上:“清辞,你可是筑基初期修士,怎么脆弱。”
凌清辞声音带着哭腔,睫毛颤动着,眼眸中水光盈盈:“清辞……清辞的修为都是小姐偷偷拿自己的修炼资源堆出来的,华而不实,都浪费了。”
东方曦轻轻摇头,眸中闪过一丝心疼,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许:“那怎么叫浪费呢!”
凌清辞擦了擦眼里的泪水,指尖在眼角轻轻按压,动作有些笨拙,咬牙道,脸颊仍带着未消的红晕,声音中混着委屈与气恼:“好饿啊!都怪那个莫名其妙的小贼,长得那般好看,结果是个卑鄙小贼!!!”
东方曦比了个嘘的手势,纤指轻抬置于唇边,声音压得极低,眉心微蹙:“我看不透他的实力……我们小心为妙!”
凌清辞闻言,看着东方曦那正经的神色,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不再言语,用小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小屁股,指尖在被摔疼的地方缓缓按压,动作带着几分委屈。
东方曦舒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然后深深的呼吸调整心态,睫毛轻颤间试图让心绪平静下来。
可后面一句声音骤然响起,打乱了她刚恢复的心态,东方曦浑身冒出细密的冷汗,脊背瞬间僵直……
“跑这么远干嘛?我抓来了!快给我烤兔子吃!”
东方曦汗流浃背了,额角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唇瓣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凌清辞扭头看着,眼中满是惊骇:“啊啊啊!!!!”
顾砚舟看着炸毛的凌清辞,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叫什么啊叫!吵死了快给我烤兔子吃!!”
顾砚舟一挥手,储物戒内上百只兔子的尸体倾泻而出,堆成一座小小的肉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凌清辞瞪大眼睛:“卑鄙小贼,你怎么跟来了!!!!……”然后被成堆的兔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微微张开,喉间只剩细碎的喘息。
东方曦转过身来,强装笑容,脸颊却因紧张而微微泛红:“啊……前辈……这就给你烤……”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给凌清辞使了个眼神,眸光中带着一丝安抚与提醒。
凌清辞嘟起嘴巴,一脸不情愿,唇角向下抿着,眼眸中闪过委屈。
东方曦蹲下看着小山的兔子,纤手轻扶膝盖,心道:短短一刻钟抓这么多草灵兔…… 自己和凌清辞一下午才抓三只……
“前辈,你是把这森林的草灵兔都抓来了嘛?”东方曦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睫毛轻颤。
顾砚舟闻言,眉宇间透着几分得意:“哪有!我剩了几十只给他们延续种族呢!小爷我 才不做什么灭绝人道的事情。”
凌清辞忍不住小声嘀咕,脸颊鼓起:“小偷就是小偷还怪冠冕堂皇的……不知道羞耻!”
顾砚舟随机升起一股金色火焰,这是太初苍火的贴合自身的变种,虽然比不上太初苍火的本源……但也是很强的火焰了。
火焰一现,周遭空气顿时扭曲起来。
顾砚舟用灵力汇聚一圈碎石,在其中燃起苍火,火光映照在他金发金瞳之上,显得格外耀眼。
凌清辞不由后退半步,轻声呢喃:“好热……”
东方曦看着那温度骇人的火焰,尴尬的笑了笑,唇角弧度有些僵硬:“前辈,这火焰温度太高了,不适合……烤食物。”
顾砚舟闻言,眉头轻皱:“真麻烦!”
然后顾砚舟将火焰温度调低了一些,金色火苗柔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灼热感。
凌 清辞和东方曦慢慢的剥开兔子的皮毛,指尖动作细致而小心,兔毛在指间轻轻滑落。
凌清辞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主动:“小姐,我来吧!”
东方曦比划了个眼神,眸光中透着提醒,凌清辞撅了撅嘴巴,唇瓣微微前突。
顾砚舟坐在一边看着两人,金瞳微微眯起,姿态随意却带着少年特有的英气:“你们叫什么名字?”
凌清辞刚要开口:“我小姐乃……”
东方曦迅速敲了凌清辞一个板栗,指节轻叩在她额头,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在下莹儿,一位修仙世家的小姐,这是我的远房妹妹,叫禾儿~~”
顾砚舟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黄毛丫头的名字,不好听,我叫顾黎,喊我名字就行,我没那么老。”
东方曦喊道,声音尽量柔和:“那我们先烤五只让前辈尝一尝吧……”
顾砚舟坐在一边,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掀起一丝坏笑,眉梢轻挑,金瞳中闪过几分戏谑,开口道:“你们两个!紧张什么,不好吃,小爷我吃了你们!”
凌清辞看着顾黎,咬牙切齿,贝齿轻咬下唇,脸颊因气恼而微微鼓起,眼中燃起怒火,随机就想冲过去狠狠收拾这个叫顾黎的家伙,双手已然握紧,指节微微泛白。
东方曦急忙伸手拉住凌清辞,纤指轻轻扣住她的手臂,掌心贴着温热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强作镇定:“好的……顾黎前……前辈……”
顾砚舟眉心微皱,金发在火光下微微晃动:“把前辈去掉,我不老。”
东方曦找来粗木枝串起兔子,指尖动作细致而小心,木枝与兔肉相触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凌清辞将其围着火圈摆好,动作略显生硬,却还是仔细地将烧烤蜜汁酱油均匀撒上,酱汁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顺着兔肉缓缓渗入。
顾砚舟看着,嘴角仍带着那抹坏笑:“别想毒死我,我不怕的!”
凌清辞闻言,鼻翼轻翕,声音里满是气恼:“谁稀罕那种手脚,你这卑鄙小贼迟早遭受天谴的!”
顾黎“切”了一声,眉梢高高扬起,语气带着少年特有的不羁:“老天爷第一个劈死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东方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唇角弧度柔和了许多,眼眸中原本紧绷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些许防备,睫毛轻颤间带着一丝释然:“顾黎公子,你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金瞳微微眯起,声音里透着几分随意:“不是,我来自……嗯……来自……来自蓬莱岛!”
东方曦眸光微动,唇瓣轻启:“蓬莱岛?”
凌清辞也跟着重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蓬莱岛?”
顾砚舟见状,眉心轻蹙,嘴角的弧度略微下沉:“没听过啊?蓬莱岛这么土嘛?外人都没听过,那以后我不说了。”
东方曦轻声回应,睫毛轻轻眨动:“呃……在下还以为蓬莱岛只是传说呢?”
凌清辞接嘴道,撅了撅嘴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哼,你还来自传说的蓬莱岛啊!我还来自天上的天庭呢?”
顾砚舟闻言不由凑近了一些,金发垂落肩头,眼神认真:“真的嘛?”
凌清辞下意识点头:“嗯嗯!”
顾砚舟手持着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眉宇间满是思索:“没见过……”
东方曦看着顾砚舟一脸认真的样子,唇角不由弯起,声音柔和中带着提醒:“公子,禾儿是和你在说笑呢!”
顾砚舟恍然,金瞳亮了亮:“原来如此,那就是朋友了!”
凌清辞顿时脸颊微红,声音拔高几分:“谁要和你这家伙当朋友!偷兔子的贼!”
顾砚舟却毫不在意地凑到两人身边坐下,衣摆在动作间轻轻扬起,目光落在翻烤着的兔子上:“但瑶溪和我说只有朋友之间才会说笑啊!”
东方曦动作微顿,眸中闪过一丝好奇:“瑶溪是谁?听名字是位姑娘。”
顾砚舟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熟悉:“对啊,是个姑娘,老是命令我这我那的,烦死了。”
东方曦闻言笑了,脸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声音轻柔:“说明人家姑娘对你有意。”
顾砚舟眨了眨金瞳,眉心微蹙:“什么叫对我有意?”
东方曦声音顿了顿,脸上浮出一抹更深的红晕,她虽然修行百年,但修士修行都会延缓心态的成长,现在也仍是小姑娘罢了,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不知道怎么说这些话,喉间微微发紧:“就是……就是……”
凌清辞理直气壮地接过话头,胸脯微微挺起:“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是个啥也不懂的家伙,还没清辞我懂得多!有意就是喜欢你!”
东方曦舒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睫毛轻颤间带着一丝安心——凌清辞这丫头说话做事不过脑子,虽然经常犯蠢,但还是能时不时当自己的嘴替。
顾砚舟沉思片刻,金瞳中闪过一丝明悟,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直率:“喜欢我……喜欢我……瑶溪原来是喜欢我啊……那我也喜欢你们两个!”
凌清辞脸颊瞬间红成了烧红的茶壶,耳尖都染上绯色,声音里满是羞恼与慌乱:“谁谁要你喜欢啊!冒昧的家伙。”
说着她用自己的额头撞向顾砚舟,动作迅捷却带着几分气鼓鼓的力道。
顾砚舟被撞落在地,毫无护体,着实沉重的一击,俊脸微微扭曲:“你这丫头,怎么额头这么硬!”
凌清辞站起身叉着腰,眉眼间满是得意,鼻尖轻哼:“这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娘亲说过,我额头是最硬的!”
顾砚舟揉了揉被撞的地方,声音里却带着几分认真:“你们烤着兔子好吃,所以我喜欢你们啊……有什么不对?”
东方曦声音柔和却带着提醒,脸颊仍残留着浅浅红晕:“公子,不能这样说……”
顾砚舟闻言,眉头轻皱,摆了摆手:“烦烦烦,不说这个,烤好了没?”
东方曦动作轻缓地将兔肉翻面,声音温软:“再稍等一下,公子。”
凌清辞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眉毛轻挑:“你急什么!”
顾砚舟摸了摸肚子,金瞳中透着几分委屈:“快饿死了……”
东方曦轻轻笑了笑,睫毛低垂:“公子说笑了,修道之人筑基后对口舌之欲就慢慢的淡了很多,很多辟谷之物……”
顾砚舟却摇头,金发晃动:“你好烦,我就是饿了,不管,饿死了……”
凌清辞刚要开口,声音里满是气恼:“你这家伙可真是冒昧,我家小姐可是……”
东方曦又是一个板栗,指节轻叩在她额头,动作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凌清辞“……”捂着头,眉心处微微泛红,默默地开始烤兔子,指尖动作比之前更加专注,却仍带着一丝委屈的嘟嘴。
凌清辞看见肉烤着差不多,纤指轻轻捏起少许烧烤粉末,均匀地撒在金黄酥脆的兔肉表面,指尖动作细致而小心,粉末在火光映照下微微闪烁:“好了!兔子,小姐,你还没吃,先给你……”
她拿起一串烤得香气四溢的兔肉,递向东方曦,眸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柔光,唇角微微上扬。
东方曦却轻轻推着她的手,掌心贴着凌清辞温热的指背,声音柔和中透着体贴,睫毛轻颤:“先给公子吧!公子等着就为了一口清辞的烤兔子呢!”
凌清辞闻言,脸颊微微鼓起,娇怒道,眉眼间满是委屈与不甘:“谁要先给他,等下一个!”
但不等两人下一句,顾砚舟已经飞速伸手拿走那串兔肉,金瞳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动作迅捷却带着少年特有的随意:“莹儿都说了,先给我,你这丫头……嗯……叫啥……禾儿,禾儿好生不知礼数。”
凌清辞气得头发都炸了,额前几缕发丝微微颤动,这人无耻下流蛮横还说自己的不是!
她贝齿轻咬下唇,眼中燃起怒火,飞身跃向顾砚舟,裙裾在夜风中轻扬,带着几分气恼的力道:“你叫顾黎是吧!你这卑鄙小贼!让你尝尝清辞的厉害!”
凌清辞又是用额头顶向顾砚舟,动作迅捷却带着孩子气的倔强。
顾砚舟一手摁住凌清辞的额头,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一手持着烤兔子,金瞳微微眯起,唇瓣沾着油光:“这么好吃,太好吃了!”
不一会儿他就吃完了,喉结微微滚动,咀嚼间发出细微的满足声响。
凌清辞被摁着额头,完全顶不到顾砚舟,随机张牙舞爪地伸手去挠顾砚舟,指尖在空气中胡乱抓挠,动作带着十足的恼意。
然后小手够不到,随机张嘴狠狠地咬住顾砚舟的手,虎牙锐利地嵌入肌肤。
顾砚舟 没有刻苦修行过体修,凌清辞的牙齿比较锐利,特别是那两颗虎牙。
顾砚舟吃痛扔掉手中的木签子,俊脸微微扭曲,眉心紧皱:“你这丫头怎么和南宫玉一样!打不过就上手咬人啊!”
顾砚舟随机和凌清辞扭打在一起,也不用任何灵力,纯粹的如同孩子打架一般,两人衣衫在拉扯间微微凌乱,尘土沾上衣摆。
随后两人浑身脏兮兮的躺在地上,顾砚舟金发散乱,凌清辞发丝微乱,呼吸都有些急促。
顾砚舟转身爬起,飞速拿走剩下的烤兔子,然后递给东方曦一只,声音带着几分偏爱与得意:“你听话,我比她更喜欢你,所以给你一个,不给她吃。”
凌清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尖动作带着委屈,抿着嘴,呼吸一抽一抽的,然后钻进东方曦的怀中,脸颊埋进她温软的胸前:“小姐……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
顿时眼角如豆粒般流出泪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睫毛颤动间带着浓浓的委屈。
东方曦急忙安抚,纤臂轻轻环住凌清辞的肩头,掌心在她后背缓缓轻抚,声音柔软而带着心疼:“清辞……没事没事……”
顾砚舟看着这一幕,金瞳中闪过一丝疑惑,眉梢微挑:“怎么一会禾儿一会清辞的,你们给我假名字啊?”
东方曦微微一怔,脸颊浮起浅浅的红晕,声音里带着歉意,睫毛低垂:“啊……公子说笑了,那是我们的小名……我叫东方曦,这是我的远方妹妹,凌清辞。”
顾砚舟闻言,嘴角的弧度微微下沉,金瞳中透着几分不悦:“就是骗我,不喜欢你们了,我上来就给你们说的真名字。”
东方曦急忙开口,眸光中满是柔软的歉意,指尖无意识地轻绞衣角:“公子别生气……是我俩的不对……”
顾砚舟 摆了摆手,眉宇间的阴霾稍散,声音又恢复了少年特有的爽朗:“罢了罢了,看在烤兔子这么好吃的份上原谅你们了!!!”
东方曦宛然一笑,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眼眸中带着一丝释然,随机轻轻地安抚怀里哭泣的凌清辞,掌心在她发间缓缓抚过,动作温柔而细致。
飞天轿子内,空间宽敞而静谧。
凌清辞缓缓睁开双眸,那清冷的眸光中带着一丝倦意与警惕。
她看着正对着自己发呆的顾砚舟,这家伙已经盯着自己看了好长时间了,还时不时傻笑,唇角勾起那抹少年特有的弧度,眼神恍惚中透着温柔,金瞳里仿佛映着旧日的光影。
凌清辞心底轻哼一声,眉心微蹙:傻了?
不管她事,扔给那个杜妖妖就行了!
她动作利落却带着几分清冷的随意,随手拉上面前的帘子,素手轻扬间,薄薄的纱帘在轿内微微荡起细碎的褶皱,将顾砚舟和自己彻底隔开,帘布轻柔地垂落,遮住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凌清辞唇角抿得极紧,睫毛低垂,继续闭目养神,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随着轿子的轻微摇晃而微微起伏。
顾砚舟却仍是怔怔地看着对面,即便帘子已然落下,他那双瞳依旧定定地停留在帘布遮掩的方向,眼神满是柔情,眉宇间隐隐浮现出少年时初遇时的悸动,喉结微微滚动,唇瓣轻启却未发出声音,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叩击,仿佛透过那层薄纱,仍能看到昔日林间火光下那张娇俏却又倔强的脸庞。
·········
第129章 气煞我也
顾砚舟和凌清辞走的那天,飞天轿子在高空之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轿身附有虚空法则,能实现缩地成寸,周围的空间微微凹陷,让其在急速飞驰间几乎无声无息地穿梭于云层之间,轿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灵力余痕。
严志才站在下方,仰头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弧线,眉心微微皱起,目光中透着几分复杂与深思,唇角抿得极紧。
周围的小弟凑上来,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恭敬,微微躬身:“那是凌仙子的飞天轿子。”
严志才淡淡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嗯……据说自带缩地成寸的空间法则。”
小弟刚要继续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眉眼间闪过一丝暧昧:“唉……凌仙子那……”话音还未说完,便被严志才一个拳头击飞数米远,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地,尘土扬起,胸口一阵闷痛。
小弟急忙爬起,膝盖重重跪倒在严志才身边,连忙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闷响,声音颤抖着满是惊惧,脊背微微发抖:“对不起志才大哥,是小弟……”
严志才目光冷厉,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眉宇间凝着寒意,指尖微微收紧:“想死别带上我!”
小 弟狠狠地将额头撞击地面,动作带着十足的惶恐,声音连连,额头已然泛起红痕:“是是是!!!”
严志才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心中却不由想起顾砚舟——那家伙,正是凌清辞保的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指尖在下颌处缓缓摩挲,目光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开口道:“起来!”
小弟立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恭敬唤道,声音中仍带着余悸,呼吸略显急促:“志才哥!”
严志才继续摸着下巴,声音里透着几分算计与深思,眉心轻蹙,喉结微微滚动:“你说……顾砚舟乃凌清辞保的人,如何不惹怒凌仙子,给他一个教训?”
那小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开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提醒,身体微微前倾:“其实大哥,你可知顾砚舟那人来的第一天的事。”
严志才略有沉思,眉心轻蹙,目光微微闪烁,唇瓣轻抿:“知道,让我那父亲的一个私生皇子,惹怒了他,被他让凌仙子斩了。”
小弟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谨慎与急切,眼神闪烁:“不是这件事……是那日凌仙子说了,只保顾砚舟一人,身边人她不管,而且只保顾砚舟安稳。”
严志才闻言,若有所思,目光微微闪烁,指尖在下巴上缓缓摩挲,唇角抿得极紧,呼吸稍稍放缓。
突然,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从远处传来,地面轰然震动,严志才微眯双眼,望向震感来源之处,脊背不由微微绷紧,眉宇间凝起几分警惕。
是圣地那边,原本晴朗的天气此时却泛起层层金光,众云从一处朝外驱散,一股强大的气息骤然迸发,直穿破天空,天地间仿佛被这股力量微微搅动。
严志才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眉宇间凝着几分警惕,喉结轻滚:“是斩道突破练墟境界,只是,这磅礴的气势……”
顿时,四周几乎所有的灵力都朝着那中央靠拢,然后汇聚成一道粗壮的光柱,直通天际,随后引来无数金色神雷向下劈出,雷光在空中炸裂,映照得天地一片耀眼,轰鸣之声回荡不绝,每一道雷光都带着毁灭般的威压。
不远处的苍无涯扶着苍白的胡子,目光遥遥望着这破镜引发的气象,这气息想必就是自己那位孙女苍云殊。
太苍一身六岁小孩身躯,金发飘飘,懒洋洋地躺在虚空之上,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懒散,金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你这老头,福气不小,有这么好的孙女,想必能完成三代同出大乘喽~~~”
苍无涯闻言笑道,眼中满是欣慰,胡须微微颤动,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感慨,唇角弧度柔和:“借太苍大人吉言。”
太苍“切”了一声,金发在风中轻扬,语气里透着不以为意,嘴角微微撇起,眉梢轻挑。
神雷劈了足足九十九道,每一道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雷光撕裂长空,轰鸣声震耳欲聋,随后一发巨大无比的剑气骤然劈出,将天穹几乎劈成两半一般,剑气所过之处甚至引出一丝丝空间坍缩的裂缝,虚空微微扭曲,发出细微的碎裂之声,天地间灵气随之剧烈波动。
苍无涯见状,心道:刚突破就触及到了空间法则?
所谓斩道境界就是斩去凡体,踏上仙道。
只有掌握万物法则的才真正的算仙人,元婴才是修仙的起点,但终究是修的己身,只有练墟开始修的是仙法。
所谓墟就是混沌,虚无、虚空、归墟之境,是万物的本源与归宿,也是承载、转化法则的熔炉。
当真正的万法归墟后就可突破到大乘修长生,探讨去突破时光法则的约束,但大乘总就不是仙……后面的谁也不知,只有当初人皇顾黎达到过真仙境。
苍云殊飞到空中,一身苍茫剑派特有的黄色男士劲装,衣料在风中微微贴合着她修长的身姿,束着金色头发,几缕发丝被高空灵风轻轻拂动,金眼咄咄逼人地看着前方,眸光锐利却带着一丝刚刚突破后的清冽。
她叹了口浊气,胸口微微起伏,纤长的手指伸到面前,狠狠一划,指尖划过的空间顿时产生滋滋不断的细微电流,电流如银蛇般游走,随后又有一丝丝看不见的折射远方景物的划痕,在虚空之中隐隐闪烁。
苍云殊定睛看着那道痕迹,唇角微微抿起,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这就是练墟?三百年练墟!那卑鄙顾砚舟当初我记的用了好久呢!哼,高他好几头呢!”
苍云殊转身飞下身子,衣袂在下落间轻扬,脑海中不由想起疏月曾说过顾砚舟会来找她的话语,心绪微微波动。
苍无涯近身而来,胡须轻颤,目光满是关切:“云殊,怎么样?”
苍云殊敷衍几句,声音带着几分随意与掩饰,眉眼间却仍残留着突破后的余韵:“就那样就那样~~”
随后她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在院子里不断找寻疏月和顾砚舟的身影,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金瞳中透着隐隐的急切,却始终未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她展开神识,灵力如水波般无声荡开,很快便捕捉到正在准备东西的疏月,于是急速飞去,裙摆带起一道淡淡的金光残影。
疏月看到苍云殊,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声音清澈而带着恭喜的意味:“恭喜苍公子。”
苍云殊贴近前来,肩头几乎挨着疏月,脸颊已然泛起浅浅的红晕,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与别扭:“姐姐怎么还叫我苍公子,叫我云殊就行,反正都是……都是那卑鄙小人骗来的……”说着,她自己脸颊已经红透了,整个人干净利落却像烧开的茶壶一般,耳尖隐隐发烫,睫毛轻颤间透着难掩的羞意,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疏月见状,宛然一笑,眸光柔软,唇瓣轻启:“是找砚舟的?”
苍云殊闻言用力点头,金发微微晃动,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装镇定:“我才不是想找他,只是想过来看看月姐姐,然后顺道看看那卑鄙小人。”
疏月声音温软,带着一丝无奈的轻叹:“砚舟和凌仙子刚刚走……”
苍云殊闻言转身,肩头微微一松,又松了松肩膀,动作中透着几分怅然:“唉,追不上的……”
苍云殊转回身,目光落在疏月收拾的行囊上,眉心轻蹙:“月姐姐……你这是要干嘛?”
疏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的从容:“和我云栖的姐妹出去历练一番。”
苍云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要不要带上我……”
疏 月轻轻摇头,眸光中满是温柔的拒绝:“如果带上云殊的话,就丧失了历练的用途了……”
苍云殊闻言叹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金瞳中掠过一丝失落,唇角抿得极紧。
疏月见她这般模样,声音柔和了许多:“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苍云殊别过脸,声音带着几分倔强与掩饰:“谁稀罕。”
苍云殊转身走开了,脚步略显匆促,金发在身后轻轻晃动,背影中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疏月收拾好行囊,便离开了凌清辞的学院,衣袂在行走间轻扬,步伐稳健而从容。
来到凤霜希的学院处,婵玉儿已经在门口等待了,婵玉儿见状立马前来,眼中满是喜悦与思念,声音清脆:“疏月师姐!想死你了!”
疏月搂住婵玉儿,纤臂轻轻环住她的肩头,点了点头,唇角弯起浅浅的笑意:“才多久不见。”
婵玉儿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脸颊微微贴近疏月:“那也想你,舟弟弟走了?”
疏月点头,眸光中闪过一丝温柔的无奈。
婵玉儿撅嘴道,唇瓣微微前突,眼眸中透着几分委屈:“也不说一下,送送他。”
疏月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劝慰:“用不着这样,他事很多,我们要习惯。”
婵玉儿点了点头,眉眼间的委屈稍稍消散:“走,找云鹤大师姐,好想吃云鹤师姐的糕点……”
········ 一日过后,苍云殊独自踢着地面上的石头,脚尖轻点间石子滚动发出细碎声响,嘴里时不时啧啧两声,眉心微微蹙起,金瞳中隐隐透着几分烦躁与不甘。
不时就有师姐认出苍云殊,其中就有小澈,靠前来,眼中满是喜悦与思念,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俏:“苍黎公子,我们想死你了……”
苍云殊见状,素手轻轻推开众人,动作带着一丝不自在,脸颊隐隐泛起浅红,声音里透着几分别扭:“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不喜欢。”
小澈闻言,眼眸中顿时水光盈盈,泪眼汪汪地看着她,睫毛轻颤,唇瓣微微抿起:“为什么呀?”
苍云殊想了想,耳尖微微发烫,喉间有些发紧,声音略显急促却强装镇定:“我其实是女的。”
小澈眨了眨眼,泪珠悬在眼眶边缘,却仍带着几分执着:“我们知道啊!但我们就是喜欢苍黎公子……”
苍云殊脸颊瞬间红透,像是烧开的茶壶一般,呼吸微微急促,贝齿轻咬下唇:“去去去,我……我……我……我喜欢男的,我有……我有道侣了,人家应该不喜欢我和喜欢我的女人在一起。”
她急忙甩下众人,衣袂在转身间轻扬,脚步匆促地离去,嘴里低低念叨着,声音里满是气恼与委屈:“气死了气死了,居然不等我出关就走了,虽然他可能不知道,啊啊啊!!!!”
苍云殊一拳轰在一处小院的墙上,指尖发力间灵力微微涌动,墙体轰然倒塌,碎石四溅,尘土扬起。
里面的学子惊呼出声:“干什么啊!”然后看见是苍云殊,顿时咽了气,脸色煞白,不敢再多言。
苍云殊不理睬,嘴里还是念叨着,眉毛紧锁,金瞳中闪过一丝烦躁:“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然后前面传来争吵声,苍云殊止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朝着顾砚舟的小院前去。
自己以前虽然不喜欢顾砚舟,但止不住地搜集顾砚舟的信息,小院处早不自觉地转了好几次,脚步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
“你们认识顾砚舟吧!”严志才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冷厉与算计。
白羽护着白凤和顾清宁,纤臂微微张开,将两个孩子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严志才,眉心紧蹙,眸光清冷中透着戒备。
云鹤主人带着疏月、玉儿去历练了,貌似锦儿也跟着去了,说是找回感觉,自己就婉拒了,要留下照看俩孩子。
白羽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睫毛轻颤:“少主人已经外出,阁下如果要找少主人,等少主人回来再来拜访吧!”
严 志才开口,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目光扫过两个孩子:“你少主人数次辱我星月帝国,这笔帐,该找谁算?”
跟班的小弟叫张业,跟着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附和与得意:“对啊,该找谁算!”
白羽眉头紧皱,声音微微沉下:“所以你们是看少主人不好欺负,所以来欺负这俩孩子?”
严志才嗤笑一声,目光落在白凤与顾清宁身上,语气带着轻蔑:“这俩孩子?不知道哪来的野种!”
白羽闻言,眉头紧皱,浑身爆发合体巅峰的实力,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周身衣袂无风自动,眸光锐利起来。
白凤闻言有些生气,虽然她认同自己是野种,毕竟母亲不愿承认,但不代表别人可以辱骂。
她贝齿轻咬下唇,眼眸中闪过一丝委屈,却没有反驳,害怕多嘴让事情发展得更差,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顾清宁则是无所谓,自己就是孤儿,野不野的无所谓,可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凶,她已经抓着白羽的衣角准备哭了,豆粒大的泪珠从眼角浸出来,顺着稚嫩的脸颊缓缓滑落,睫毛颤动间带着浓浓的惊惧与无助,喉间发出细细的抽泣声。
严志才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却掩不住眼底的算计:“谁会找你孩子的事情,我们没那么恶趣……”
他心中暗自思量,大哥严望玄乃星月帝国最强的皇子,已破墟中期,在大乘修士不得干涉世间杂事的条约之下,便是无可匹敌的强大战力。
大哥严望玄最好女人这一口……严志才早已查过,顾砚舟的那些女人皆来自一处极为偏僻之地,化神已是顶天的修士。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白羽身上,开口道,声音里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只要白羽妹妹跟我回星月帝国吃顿饭,就一笔勾销。”
白羽闻言,眉心轻蹙,眸光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屑,唇瓣抿得极紧,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去的,学府内你也不敢动手,我年纪大你几轮,你该喊祖奶奶才是。”
严志才闻言眉头紧皱,俊脸微微扭曲,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声音骤然沉下,带着明显的讥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那畜生顾砚舟一样嘴臭!”
这话语清晰地传入一旁偷听的苍云殊耳中。
她本就因顾砚舟不告而别而心绪烦乱,此刻听见严志才竟骂那卑鄙小人“畜生”,心中顿时腾起一股无名火——她自己可以骂顾砚舟卑鄙小人,却绝不容旁人如此辱骂。
气煞我也!
本来就一肚子气,还遇到一条路边狂吠的獒犬!
苍云殊瞬身出现,身形快如闪电,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她并未如平日战斗时那般隐藏气息,而是全力以赴,金瞳中燃烧着怒火,一脚狠狠踹在严志才的右肩膀处。
力道磅礴,严志才右肩瞬间出现一个深深的坑洞,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他连声音都未来得及发出,整条手臂便被苍云殊这一脚生生跺掉,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严志才看着眼前的苍云殊,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与痛苦,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啊啊啊啊!!!苍黎殿下,我我我没惹你吧……”
苍云殊身上没有沾上半点血迹,衣袂在风中轻扬,金瞳冷冷地俯视着他,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怒意:“惹了!!何止惹了,让我非常生气。”
她又是一脚将严志才踢向天空,严志才虽是斩道巅峰,此刻却在苍云殊脚下如同皮球一般被肆意踢踹,鲜血如雨点般散落在地面上,点点殷红触目惊心。
白羽急忙挥手撑起一层护罩,灵力柔和地笼罩住白凤与顾清宁,避免血雨沾身。
苍云殊正踢得起劲,一个身影却骤然出现,迅捷无比地夺走了她的人肉沙包。
苍云殊目光一凝,看见那人影落地后,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与警惕:“哟,是……星月最有天赋的大皇子严望玄啊~~~”
严望玄看着苍云殊将已经昏迷的严志才轻轻放在地上,对着她恭敬地行了一礼,姿态沉稳,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忌惮:“在下严望玄,能被苍黎公子记住实乃荣幸。”
苍云殊眼角微眯,金瞳中闪过一丝厉色,声音骤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把我的沙包给我!”
严望玄微微低头,声音里透着几分歉意与退让:“不知我愚弟如何冒犯了苍黎公子,还请恕罪,任何要求我都可以尽量满足。”
苍云殊轻哼一声,眉梢高高扬起,声音里满是不屑:“我稀罕你星月帝国的承诺?”
苍茫剑派确实有这实力说出这般话来。
周围连看戏之人都不敢靠近半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苍云殊立于空中,如同俯视蝼蚁一般看着严望玄,虽然严望玄已破墟中期,而她只是练墟初期,还是不久前刚刚突破,连法则之力都不曾深入探索,却自有一股凌厉气势。
严望玄眉头轻皱,声音仍保持着恭敬,却带着一丝试探:“阁下这言语……还请苍公子收回……”
苍云殊声音清冷,唇角弧度带着明显的蔑视:“我说不呢?凭你们是顶级王朝?”
严望玄双手抱拳,姿态放得极低:“不敢不敢……只是,苍公子这样不利于贵派的身份……”
苍云殊闻言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金瞳中透着冰冷的嘲讽:“你们星月帝国就很正经?我可是不久前听闻星月帝国大皇子看上某个从小宗门进入太初学府的对道侣中的女子,强行掠走,害得人家男修道心破碎呢!”
严望玄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辩解:“流言罢了,小环执意跟我去过享福的生活,所以是两情相悦的。”
苍云殊笑了笑,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眸中却满是轻蔑与不屑,如今的神态正如当初在遗迹中看着陈子澄那般,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睫毛轻颤间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好一个两情相悦!”
严望玄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与劝慰,眉心微微蹙起,目光中透着几分凝重:“还请苍公子三思……”
苍云殊闻言,金瞳中闪过一丝厉色,却在下一瞬脸上浮现一抹晕红,那抹红晕自耳尖悄然蔓延至脸颊,令她原本居高临下的气度不由减弱了大半,睫毛轻颤间带着一丝别扭与羞意,声音却仍强硬:“顾砚舟乃我挚友,辱我挚友家人,就是辱我,如何三思?”
严望玄闻言,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微微闪烁,开口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妥协:“既如此……”
他伸手一招,灵力如无形之手般将严志才的跟班张业吸到掌心,随即掌心用力,一股磅礴灵力涌出,将其生生碾压成齑粉,血雾与碎末在指缝间悄然消散,空气中只余淡淡的血腥味。
“如何?”严望玄声音低沉,目光直视苍云殊。
苍云殊眉梢微挑,金瞳中仍带着怒意,却又添了几分不屑:“你跪下磕俩头!”
严望玄手掌用力攥紧,指节微微泛白,胸口起伏间呼出一口浊气,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与不甘:“苍公子,虽然这是你们苍茫剑派的学区,但我也不怕事!星月帝国的尊严 不容践踏!”
苍云殊闻言轻笑出声,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眸中满是轻蔑,笑意却未达眼底:“就你们星月还有尊严?欺软怕硬的家伙!”
严望玄闻言,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俊脸微微扭曲,一脚踏出,直取空中的苍云殊,身形如电,带起一阵劲风。
苍云殊几乎反应不过来,金瞳微微睁大,呼吸微微一滞,但严望玄距离她尚有一丈之时,周身灵力骤然停滞,仿佛被无形之力牢牢锁住。
他感受身后那股磅礴威压,脸色微变,迅速回身落在地面上,衣摆在落地时轻轻扬起。
苍无涯现身而出,扶着苍白的胡须,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声音里透着长辈的劝慰:“云殊,不要耍脾气了,饶了人家吧!”
苍云殊轻哼一声,鼻翼轻翕,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情愿却又透着维护:“哼!以后记住别来找我挚友家人的麻烦!”
严望玄 闻言,微微点头,面色铁青却不敢多言,弯腰拽起仍昏迷的严志才,转身离去,脚步略显沉重,背影中透着几分狼狈。
苍无涯看着这一幕,轻轻摇头,胡须微微颤动,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与教导:“小屁孩,就知道拿身份压人,等你翅膀硬了再用实力说话,你这样让苍茫剑派中立的形象又歪了几分。”
苍云殊闻言,眉毛轻挑,唇角抿得极紧,却仍带着几分倔强:“哼!没有苍茫剑派我找我曦姐姐!大不了找我瑶溪姨姨!”
苍无涯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叹了口气,衣袖一挥,转身离去,背影渐行渐远。
苍云殊这才飘然落到白羽身边,金瞳中残留的怒意稍稍收敛,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关切:“没事吧?”
白羽轻轻弯腰,动作恭敬而优雅,眸光中透着感激,睫毛低垂:“谢过苍公子……”
苍云殊摆了摆手,脸颊上的晕红尚未完全消退,声音里带着几分爽朗与仗义:“以后类似事情找我就行!”
白羽点了点头,唇角弯起一丝浅浅的弧度,眼中满是谢意。
苍云殊目光转向一旁的白凤与顾清宁,金瞳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柔和,声音轻柔:“这是顾砚舟的孩子?”
白羽轻轻摇头,纤指微微收紧,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维护:“一个是我的孩子,一个是少主人的徒儿。”
白凤闻言,心里大感高兴,胸口微微一暖,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与感动——娘亲居然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是她孩子了……她贝齿轻咬下唇,小手在身侧轻轻攥紧,指尖微微发白,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苍云殊点了点头,心道:看来上次顾砚舟没有骗自己。金瞳中掠过一丝释然,唇角不由微微上扬。
她又道,声音里透着几分关切与大方:“那好吧,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缺的给我说!”
说着,苍云殊挥手一点,一缕灵光悄然钻入白羽的身份玉牌内,灵光没入时泛起淡淡的金色涟漪,温暖而柔和。
苍云殊转身离去,金发在身后轻轻晃动,脚步看似从容,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急促。
她原本因护下白羽等人而稍稍舒展的眉心,此刻却骤然紧锁,心情如潮水般急速下降,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呼吸都隐隐有些不畅。
气死我了……走前居然不见我一面,卑鄙小人就是卑鄙!
卑鄙!!!!!
虽然我在闭关,那也得见我一面啊!
心里没我是吧!
卑鄙卑鄙卑鄙卑鄙·················· 她贝齿轻咬下唇,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金瞳中闪过一丝委屈与恼怒,脸颊上的晕红尚未完全褪去,却又添了几分气鼓鼓的红润。
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指尖在衣袖内轻轻颤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熟悉的少年脸庞,以及他不告而别的身影,心底的烦躁如野火般越烧越旺,喉间低低地哼了一声,鼻翼轻翕间带着浓浓的不甘。
然而,就在下一瞬,苍云殊忽然转头一想,眉心微微舒展,金瞳中掠过一丝狡黠与明亮的光芒,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弧度柔软却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俏皮与期待,耳尖隐隐发烫。
她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衣袂带起的微风拂过地面,卷起几片落叶,仿若方才的恼意从未存在一般。
【待续】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30章 恍惚·遇劫
夜幕低垂,山林间篝火噼啪作响,橙红的火光映照着三人各自不同的神情。
顾砚舟——此刻的顾黎——早已吃完那只烤得金黄油亮的野兔,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便四仰八叉地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沉沉睡去。
他嘴里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含糊的满足声,像只餍足的小兽,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油渍,睡相毫无防备,却带着几分难得的安详。
一旁的凌清辞却气得银牙紧咬,小拳头攥得咯吱作响,那双水灵灵的杏眼死死盯着顾黎,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戳出几个窟窿。
她胸口微微起伏,压抑着满腔的不满与警惕。
东方曦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柔和却带着几分戏谑的浅笑,声音轻软如春风拂柳:“我们就在这歇息一晚吧~~”
凌清辞闻言顿时炸毛,声音拔高了几分:“那怎么可以!这卑鄙小贼说不定晚上会做些什么事的!”
东方曦闻言,凤眸微微弯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轻声回道:“他想干早就干了,我倒是觉得心思缜密的坏人,干不出来和你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事情。”
凌清辞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她慌忙摆手,声音又急又羞:“什么撒泼打滚……小姐从哪学的这种粗鄙之语!以后小姐少听国师底下那些散修的胡言乱语,一个个心术不正!”
东方曦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微笑地点了点头,那笑容温婉中透着宠溺,却不反驳,只是静静听着。
凌清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随即挺起小胸脯,义正词严地开口:“小姐,我守着你,你放心休息就好了!我绝不会让那卑鄙小人得逞的!!!”
东 方曦轻轻颔首,声音柔柔的:“好!那就辛苦清辞了。”
火堆旁,东方曦靠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却始终没有合眼。
筑基期后,对睡眠的需求已大大减少,一周小憩一次便足以维持,但睡觉仍是恢复精神的最佳方式,能睡的时候,她还是会尽量让自己放松。
可今夜,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火光,思绪不知飘向何处。
倒是口口声声说着要守着小姐的凌清辞,没过多久便开始犯困。
她强撑着眼皮,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小鸡啄米,最终还是支撑不住,一歪身子,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东方曦的怀里。
那张粉嫩的小脸贴在东方曦胸前,呼吸渐渐均匀,安稳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凌清辞还时不时地抚摸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支支吾吾地嘟囔着,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稚气的狠劲:“……卑鄙……小贼……偷我小姐的……兔子……我一定要你好看!!”
东方曦低头看着怀中这只忠心耿耿却又可爱至极的小丫头,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轻声笑了笑。
那笑意如月华般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
夜色渐淡,天边隐隐透出一抹鱼肚白,山林间的篝火已燃成暗红的余烬,偶尔爆出几声细微的噼啪。
顾黎——那具属于顾砚舟的躯壳——忽然猛地从草地上坐起身来,动作急促而带着几分慌乱,口中低喝道:“不行!还有事呢!”
东方曦本就未曾真正入睡,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她心头一跳,凤眸微微睁大,修长的睫毛在晨曦的微光中轻颤。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身子,那张温婉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讶异,素手不由自主地轻按住怀中的凌清辞。
顾黎坐直后,目光先是落在东方曦身上,眉头微皱,脑海中飞快转动着思绪:我要怎么去金凤王朝寻那个凤心玉呢?
那任务来得突然,他只知大概方向,却连确切路径都模糊不清。
沉吟片刻,他直视着东方曦,开口问道:“你知道金凤王朝在哪吗?”
东方曦闻言,娇躯微微一怔,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试探:“公子找金凤王朝?”
顾黎点头,语气随意却透着几分急切:“对啊,受人命令找什么凤心玉。”
东方曦心头猛地一惊,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凤心玉……那是父王亲口提及的祖传秘宝,金凤王朝的镇国之宝!
此物除却皇室核心人物,外人一概不知其详,更有古老传言:一旦有人觊觎凤心玉,便是王朝覆灭的先兆。
她胸口微微起伏,一抹惊诧与警惕悄然浮上心头,对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多了几分戒备。
表面却仍维持着从容,声音略带试探地开口:“公子怎么会知道凤心玉?”
顾黎耸了耸肩,回答得干脆利落:“这是我的任务,其他一概不知。我要在别人前头拿走这个凤心玉。”
东方曦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声音依旧柔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还有其他人要来争夺?”
顾黎点头,挠了挠后脑勺,露出几分无奈:“对啊!可我现在连金凤王朝在哪都不知道……”
东方曦抿了抿樱唇,心底涌起一丝荒谬与复杂的情绪——这人竟贪图他人国度的镇国法宝,却连王朝所在都一无所知。
她暗自思量,却没有多言。
顾黎见她神色,便摆了摆手,自嘲般笑了笑:“算了,看你那样子也不知道。烤兔子很好吃,谢谢了。”说着,他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口中还低声埋怨道:“明明前不久抓的一位修士说往这边走就是金凤王朝啊……”
东方曦唇瓣轻抿,没有接话,只是淡淡道:“公子慢走。”
她心中却已暗暗决定:必须尽快赶回王朝,向父王禀报——镇国法宝已被人盯上!
只是眼下不能与顾黎同行,此人仍是陌路,甚至带着莫大的危险。
顾黎转身欲走,身影渐渐没入林间薄雾之中。
这时,原本睡得安稳的凌清辞缓缓醒转。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随即像是被惊吓到的猫儿一般,猛地从东方曦怀中弹起身子,小脸煞白,声音带着惊慌与懊恼:“啊啊!!我睡着了……”
东方曦低头看着她这副炸毛却又可爱至极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意如晨露般清澈柔软,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睡着就睡着罢~~没事的。”
凌清辞小脸通红,慌忙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裳与发丝,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卑鄙小贼”之类的话,却在东方曦温柔的目光中渐渐平静下来。
晨光初现,林间薄雾如纱,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被初升的阳光折射出淡淡的金辉。
顾黎的身影已走远,脚步声渐渐被山林的寂静吞没,只留下几道被踩断的枯枝作为痕迹。
东方曦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那张素来温婉的脸上此刻布满凝重。
她素手一伸,轻轻却坚定地拽起仍有些迷糊的凌清辞,声音低而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辞,我们速速回宫。”
凌清辞先是眼睛一亮,小脸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拍着小手欢呼道:“好啊!好啊!……”话音未落,她便捕捉到东方曦那难得一见的正色神情——凤眸微敛,唇线紧绷,眉心隐隐锁着一抹忧色。
凌清辞顿时收住了声音,小嘴微张,却乖乖闭上,只剩下一双水灵灵的杏眼满是担忧与不解。
两人不再耽搁,身形如轻燕般掠入林间,东方曦筑基后期的修为让她们的速度极快,衣袂带起阵阵风声,枝叶在身后沙沙作响。
可还没奔出多远,前方林木间忽然闪出一个身影,将去路牢牢挡住。
东方曦脚步一顿,凤眸定睛看去。
那人身着紫色道袍,宽袖飘逸,头戴黑色道巾,面容消瘦,颧骨微凸,一双眼睛却精光内敛,透着几分阴鸷。
她心头微微一沉——这人……好熟悉。
凌清辞躲在东方曦身后,探出小脑袋一看,顿时小脸煞白,声音带着气恼与畏惧:“小姐,这是国师手下的杂修!貌似叫什么鹤道士,我见过他,不小心撞到他,还凶我……”
东方曦闻言,少女般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惊恐。
她下意识地将凌清辞护在身后,素手轻搭在对方肩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却仍透出一丝颤意:“鹤阁下……好巧……”
鹤道士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轻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得意:“确实好巧,公主殿下。并非巧合,在下在此等候多时……”
东方曦护着凌清辞缓缓后退,心跳如擂鼓。
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几乎凝实的危险气息——金丹修士!
那股威压如山岳般沉重,让她呼吸都有些滞涩。
可当她下意识回头,却见后路已被五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堵死。
这些人身形如鬼魅,气息内敛,却个个都是筑基初期修为,将两人围得滴水不漏。
东方曦强自镇定,声音清冷中带着警惕:“鹤阁下这是何意?”
凌清辞看着四周渐渐逼近的黑衣人,小脸吓得惨白,牙齿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
她双手死死抱着东方曦的手臂,指尖冰凉,不断轻颤,额头渗出细密的豆粒汗珠。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双腿发软,下体隐隐有股热意,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尿出来。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那股羞耻与害怕,却仍旧紧紧贴着东方曦,一刻也不肯松开。
鹤道士负手而立,紫袍在晨风中微微鼓荡,笑声低沉:“公主殿下……是我们请你回去,还是公主殿下跟着我们走呢?”
东方曦心头一紧,声音微微发颤却仍带着一丝倔强:“你们也是为了凤心玉?”
鹤道士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在林间回荡,惊起几只林鸟:“看来金凤王朝真有凤心玉……情报是真的!那公主殿下就必须跟我们走了,好让你那父王痛快地和我们做交易呢!”
东方曦闻言,面容瞬间白了几分,樱唇轻颤。
她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话,竟不小心坐实了他们的猜测……后悔与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已无力回天。
凌清辞见状,小小的身躯忽然踏出一步,双腿却抖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
她用那双颤抖的小手勉强拦在东方曦身前,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稚气与狠劲:“小姐……你们要……要……要掠……掠……掠走小姐……从我身上……身上……”
话说到一半,她已紧张得说不完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仍颤颤巍巍地挡在东方曦面前,那副瘦小却拼尽全力的模样,像只护主的幼猫,带着几分可悲又可爱的倔强。
东方曦心头一暖,素手轻轻抚上凌清辞的后背,安抚地轻拍着,声音虽柔,却透着筑基后期的从容与决绝:“一位金丹修士……带着五位筑基,真是看得起在下……”
鹤道士眯了眯眼,笑容收敛,声音冷硬:“万事都得安稳考虑妥当!别废话,留公主的活口就行!”
话音落下,五名黑衣修士同时低喝,手中灵力涌动,唤出寒光闪闪的刀剑,毫不留情地直扑而来。
五位筑基初期修士,攻势如潮,剑气纵横,带起阵阵劲风,刮得林间落叶纷飞。
东方曦凤眸一凝,纤手一挥,一柄灵剑应声而出,剑身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
她身形轻盈如柳,剑光如练,在四名筑基初期的围攻下竟不落下风,招式虽不凌厉,却稳健而精准,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偶尔反击也能逼退对手。
一旁的凌清辞也慌忙唤出自己的灵剑——那是东方曦亲手赠予她的筑基礼物,剑身小巧精致,剑光柔和。
她虽有筑基修为,却纯粹是靠丹药堆积而来,毫无真正战斗经验。
此刻面对一名黑衣修士的攻势,她只能勉勉强强招架,剑法凌乱,脚步踉跄,落于绝对下风,却仍咬牙坚持,小脸涨红,汗水混着泪水滑落,口中还低低地呜咽着:“不……不许……伤害小姐……”
鹤道士负手旁观,目光先是落在东方曦身上,见她以一敌四竟能勉强周旋,眼底不由得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意外与凝重——看来自己跟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林间剑气纵横,晨光被枝叶切割成斑驳的光斑,洒落在激战的地面上。
东方曦一声轻呼,身法骤然如轻燕般灵动飘逸,周身猛地迸发出金凤王朝祖传的《凤皇功》——虽只是残章,却已是国度内最强的功法。
她的眼眸中瞬间染上淡淡的金丝色泽,威压如凤鸣般隐隐扩散,四位筑基初期的黑衣人顿时感到一股无形压力袭来,动作微微滞涩。
东方曦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剑招连绵不绝,却在其中巧妙穿插一式“春雨剑诀”。
那剑诀适应性极强,细腻如春雨绵绵,极适合与其他剑法配合。
她剑光一抖,雨丝般的剑气骤然绽开,四位黑衣人应接不暇,接连被逼退数步,阵型瞬间散乱。
东方曦趁势飞身而起,轻盈地掠向凌清辞所在的方向。
另一边,凌清辞却已落入绝境。
她本就毫无实战经验,纯粹靠丹药堆积的筑基修为,在黑衣人的狂攻下节节败退。
小巧的灵剑被震得颤动不止,几乎拿不稳妥。
那黑衣人狞笑一声,挡下她仓促的一剑后,反手一脚猛踢,正中剑身——“铛”的一声脆响,灵剑脱手飞出,旋转着钉入远处树干。
凌清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剑被踢飞,小脸瞬间涌上绝望。
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裙摆散开,尘土飞扬。
黑衣人毫不留情,刀刃带着森冷寒光当头斩下!
凌清辞惊恐万状,急忙侧身闪避,同时本能地伸手去挡——却只来得及用手臂勉强格挡住那致命一击,随即拼尽全力一脚踹出,正中对方小腹,将那黑衣人踹得后退几步。
鹤道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自家手下被一个小丫头踹飞,脸色铁青,忍不住破口大骂:“废物!真是吃白饭的!”他心底暗骂:还好听大哥的话,自己亲身前来。
这些靠折寿提拔上来的筑基修士,简直就是人肉沙包、饭桶!
一点用处都没有!
鹤道人目光一转,落在东方曦与凌清辞身上,嘴角重新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双手一抬,黑光大盛,灵力如潮水般涌出。
蹲坐在地的凌清辞忽然感到一股巨大吸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向鹤道人手中。
鹤道人五指如铁钳,死死捏住那娇小少女的脖颈,声音阴鸷而得意:“公主,不想你钟意的丫鬟死在我手上,就乖乖跟我走……”
东方曦心头剧震,凤眸中闪过一丝痛色,声音颤抖却坚定:“放她走,我跟你走!”
鹤道人嗤笑一声,目光阴冷:“呵,然后自陨我手中?”
东方曦眼瞳猛地一颤,樱唇微张,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凌清辞被捏住脖颈,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满身白衣沾满灰尘与泥土,脚尖不受控制地滴下滴滴温热的尿液——吓得彻底尿失禁了。
那尿水顺着裙摆里面、沿着少女玉腿如挂着的死肉般垂落,纱裙渐渐浸出湿润的痕迹,空气中隐隐多了一丝淡淡的体味。
鹤道人皱了皱眉,鼻翼微动,明显闻到了那股凡人般的体味与尿骚气。
他心生厌恶,几乎想一把将凌清辞扔掉——这丫头才刚踏入仙途不久,身上还带着浓重的凡俗气息,像极了再世的顾砚舟。
东方曦感知到对方那魔修般阴冷的气息,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绝望的妥协:“我……我跟……你……”
话音未落,鹤道人掌中的凌清辞却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鹤道人睁大眼睛,目光骤然转向东方曦身后——那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少年身影。他……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顾黎单手抱着已经吓傻、只会颤颤巍巍的凌清辞,随手一扔,将她丢在地上。
凌清辞落地时还轻微弹动了一下,小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裙摆湿痕明显,泪水与尿液混杂,早已说不出话来。
东方曦听到动静才猛然发觉顾黎的气息,她急忙转身,目光先是落在凌清辞身上,心头一紧,眼中满是担忧与后怕。
顾黎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鹤道人,声音随意却带着一丝锋芒:“你们要凤心玉?”
鹤道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眯起眼睛,声音试探却暗藏杀机:“道友也是为了凤心玉?”
他心底却 掀起惊涛骇浪:这人居然也是为了凤心玉!
据上面大人所言,若有异人与我们目标相同,必须斩除干净。
可这人……我竟然看不出任何修为……!!!
林间气氛骤然凝固,风吹过,带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土,剑拔弩张的杀机在几人之间悄然弥漫。
空气中还残留着灵力碰撞后的淡淡焦灼味。
鹤道人看着眼前这突然出现的少年,喉头微微滚动,强自镇定,开口试探道:“既然阁下和我们的目标一样,不如……”
顾黎却已没了半点少年该有的青涩与活泼,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凤心玉只有一个,如何合作?”
鹤道人心头一沉——人最畏惧的,正是那不可感知之物。
这少年的修为,自己竟完全看不透。
若是比自己强,立马跪下道歉也无妨;若是比自己弱,一剑斩了便是。
可正因为看不透,他两个选择都无法立刻做出决断,只能僵持着。
鹤道人眼珠一转,很快便有了主意,声音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这样吧,阁下。凤心玉就在金凤王朝,我只要这位小姐。”他转念一想,那固执的金凤王宁死不屈,若是拿他女儿当筹码,想必比什么都更容易换来凤心玉。
顾黎闻言,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两位是我朋友,我不会交给你的。”
东方曦站在顾黎身后,望着那道修长的背影。
此时清晨的阳光正从林隙倾泻而下,照在顾黎身上,形成一半金丝般的轮廓,那头金发在光辉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圣却又疏离的光芒。
她心头微微一颤,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是感激,又是隐隐的不安。
鹤道人还未来得及回应,顾黎已然唤出一柄长剑。虚无缥缈的声音随风传来,带着一丝漠然的杀意:“那……死吧……”
鹤道人面色骤变,身形猛地飞身而起,冲向半空,周身魔气轰然迸发。
那强大的金丹魔气如黑潮般席卷开来,浓重的戾气让下方东方曦呼吸都变得压抑。
她心头暗惊:这人究竟造下了多少罪业,才会让魔气中的戾气如此沉重?
鹤道人双眼变得深黑如渊,身后一个巨大的黑色八卦阵悄然浮现。他双手急速结印,低吼道:“去死!”
法阵震动,发出无数漆黑无比的灵力气刃,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急速朝着顾黎激射而去。
顾黎却只是随意一脚踏出,身形在空中以鹤道人根本看不见的速度游走,长剑轻挥,每一道黑色气刃都被精准劈开,一丝不落。
那些被斩开的残余气刃四散飞射,却巧妙地避开了身后东方曦与凌清辞所在的区域——那里,竟成了绝对的安全区。
鹤道人心中大惊,瞳孔猛缩,随即大吼一声,灵力疯狂涌入,黑色法阵瞬间扩大一圈,黑色的灵力更加充盈密集。
可就在一个眨眼之间,顾黎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前。
再一个眨眼……
鹤道人只觉得天地忽然倾斜,感官瞬间消失,整个人仿佛在无尽的虚空跌落。
待他勉强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的身体还站在半空中,头颅却已消失无踪。
切口平整得可怕,鲜血甚至还未来得及喷涌而出。
身后的黑色法阵也被一剑斩成两半,随后如烟雾般消散。
他的无头身躯直直地从空中垂落,“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顾黎身形一闪,已来到东方曦面前,收起灵剑,声音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金凤王朝在哪?”
东方曦怔怔地看着他,樱唇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中一片空白。
凌清辞也慢慢回过魂来,小脸还带着泪痕与惊恐,声音弱弱的:“小姐……我们得救了?”
顾黎其实是在远处用灵识探测到“凤心玉”三字,便急匆匆赶来,其他消息一概不知。他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会引出这么多后续。
东方曦回过神,先是柔声安抚凌清辞。
她扶着那娇小的身影缓缓坐起,素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如水:“没事了,清辞,我们得救了……”
凌清辞靠在东方曦怀里,哽咽着,眼泪又忍不住滑落:“又没给小姐帮上忙……呜呜……”她小声哭泣着,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委屈。
东方曦正要继续安慰,顾黎却突然举起右手,放到鼻前闻了闻,眉头微皱,声音带着几分嫌弃:“我手怎么这么湿……好骚啊……这啥啊……”
凌清辞闻言,小脸瞬间通红如血,先是小声哭泣猛地转为大声哭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那哭声几乎要撕扯嗓子,恨不得把心底的羞耻与恐惧全部哭出来。
顾黎皱着眉走向凌清辞,直白道:“这是你尿的吧!骚死了!”然后在东方曦奇异的眼神注视下,他竟毫不在意地将那只手在凌清辞胸膛那相对干燥的部位擦来擦去,边擦边 开口:“好了……是你的,还给你。”
凌清辞哭声戛然而止,小脸红得几乎要透出血来。
她用尽全力,将额头狠狠顶向顾黎。
顾黎却只是随意转身一躲,她扑了个空。
凌清辞不服,又转身再顶,顾黎又一次转身躲开,口中还随意道:“跟我和瑶溪养的那只小狗狗一样,我就这样戳它。”
东方曦见状,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清辞是小姑娘,公子怎么能这样形容姑娘呢?”
顾黎耸了耸肩,语气随意:“不都一样,无非你们比我们少个把儿~~”
东方曦顿时哑口无言……这人,怎么能用这么公子的样貌,说出这么粗鄙的话来?
顾黎一边轻松躲着凌清辞一次次飞扑,一边转头对着东方曦开口:“我刚才听见你们交谈凤心玉了……所以你知道凤心玉?我走的时候还不对我说……真不当我是朋友……”
东方曦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物,声音带着歉意却又坚定:“公子说笑了。凤心玉乃是我国度镇国之物,更有预言:凤心玉被觊觎之时,就是灭国之时……”
顾黎目光一凝:“那你是知道凤心玉在哪?”
东方曦抬起头,直视着他:“不满公子,在下就是金凤王朝的公主,东方曦……”
顾黎闻言,眼睛微微亮起:“那好啊!我是你朋友,你把凤心玉给我,不给那些魔修多好……”
东方曦摇头,声音轻却不容动摇:“不可。我不会拿我们国度的国运安危来开玩笑……”
顾黎脸上的玩笑神色渐渐收起,声音转冷:“那是不给了?”
东方曦感受到话语间那股隐隐的冷冽,又想起刚才顾黎那道被阳光镀金的背影,心头一紧,却仍旧坚定道:“嗯……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如果是要凤心玉,那公子对我出剑便是。”
顾黎叹了口气,声音重新恢复平静:“不给就不给,我不会对着朋友出剑的。”
凌清辞感觉到氛围不对,也不再飞扑,转身挡在东方曦身前,带着哭腔却竭力凶狠道:“卑鄙小贼休要欺负小姐!”
顾黎闻言,轻笑一声:“你把刚才吓尿弄脏的衣物换掉再和我说这话,只会拖累你主子的后腿……罢了……罢了……”
他继续问道:“这里就是金凤王朝的疆土吧?”
东方曦点头。
顾黎随意道:“那算了,我去取吧……”说完,他转身离去,嘴里还低低嘟囔着:“看来那个修士没骗我,倒是第一批朋友对我有隐瞒……”
东方曦忍不住开口:“公子……”
顾黎止住脚步,却没有转身:“怎么?”
东方曦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决绝:“既然公子非要凤心玉不可……那朋友做不成了。哪怕我们在公子面前犹如蝼蚁……”
顾黎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他再未多言,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只留下林间渐渐平复的晨风,以及东方曦与凌清辞两人相对无言的沉默……
晨光已渐渐转为柔和的金色,洒在顾黎离去的背影上。
他走出没多远,忽然停下脚步,啧了一声,眉头紧皱,心底暗自嘀咕:要是自己是普通人就好了……现在被人当狗使唤……真够恶心的!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顾黎心口处骤然亮起刺眼的金光!
不好!!!
一股巨大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仿佛无数把利刃同时刺入血肉。
顾黎脸色煞白,双手颤抖着猛地撕开胸前衣物——只见一个圆形印章般的阵法诡异地浮现在心口位置。
那法阵散发着冷冽的金光,不断沿着皮肤蔓延出细密的金丝,如同活物般疯狂撕裂着他的血肉与经脉。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顾黎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视线瞬间模糊,天地仿佛在疯狂倒转,听力却被无限放大,周围鸟鸣、风吹叶动、远处溪水声……一切声音都被放大了数倍,刺得他耳膜嗡鸣欲裂。
浑身仿佛有无数荆棘在血管、肌肉、骨髓中胡乱游走,那些尖刺蛮横地划开一切,带来钻心的剧痛。
他用尽全力,用拳头狠狠锤击地面,“砰砰”声中,指节渗出鲜血。
牙齿咬得嘎嘣作响,几乎要崩碎。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强行摆出最卑微的奴隶屈服姿势——额头几乎贴地,双膝跪得笔直,双手死死抓握着泥土,指甲因用力过猛而一根根崩裂,口中支支吾吾地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天帝大人……在下……在下……错了……”
顾黎脑海中,骤然响起一道冷酷无比的中年男子声音,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残忍:
“摆清楚你现在的位置。想死的时候,想想你的妃儿。我随时可以找个人替代你,废物!凤心玉得不到,要你也没用了,我会让你的妃儿下去陪你的!”
话音落下,顾黎双手指甲已完全崩碎,鲜血染红了地面。
那能摧毁人意志的剧痛这才缓缓减弱,如退潮般一点点消退。
胸口的圆形奴纹法阵也渐渐黯淡,最终完全隐没于皮肤之下。
这是天帝奴纹……天帝手下所有人都被种下此物。只要心生一丝违背天帝的念头,就会立刻触发钻心剥皮、催魂之苦,并瞬间通知天帝。
剧痛终于过去,顾黎浑身一歪,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意识迅速陷入昏迷。金发散乱,衣衫破碎,胸口隐隐还有血丝渗出,看起来狼狈不堪。
不久,树林深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有人路过此处,先是惊呼一声:“啊!”
然后两人交谈片刻。
随即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那人弯腰,将顾黎的身躯拽起,半扶半拖地带离了原地。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间只剩下一滩被鲜血与泥土混合的痕迹,以及风吹过时轻轻摇曳的枝叶……
【待续】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31章 变化
······· 飞天轿子在高空平稳穿行,云海翻涌如浪,十品聚灵阵将轿内化作一方完美的移动修炼室,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液态。
顾砚舟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始祖神躯贪婪地吞噬着四周灵力,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辉在他周身流转,却始终无法触碰到破镜的壁障。
他心底暗自得意:三十多修龄的练墟修士,嘿嘿……这速度。
就在此时,顾砚舟灵海深处忽然响起一道清澈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女童声音——是素华。
素华一个女童的模样,洁白如琉璃的身躯缠绕着七彩发丝,令顾砚舟看不透实际情况,虽然她刚苏醒的时候已经被顾砚舟看了个精光。
童颜精致却透着不属于孩童的淡漠。
她浑身笼罩在朦胧的白光中,体型模糊难辨,淡淡开口:“练墟了。”
顾砚舟眼皮微抬,声音平静:“嗯。”
素华唇角微微勾起,竟带出一丝笑意:“不错。”
顾砚舟略感诧异,眉梢一挑:“你居然会夸人……还以为你是毫无情感的……”
素华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分自嘲:“我已经不是始祖神了,只是一个……亡魂?差不多吧……”
顾砚舟目光微微柔和,望着灵海中的那道小小身影:“不久应该就能见到玖天了……”
素华歪了歪头:“她··应该算你的朋友?”
顾砚舟怔了怔,回忆起过往,轻轻点头:“是吧……挺感谢她的。”
素华只是“嗯……”了一声,随后声音便如轻烟般消散在灵海中,不再出现。
轿内忽然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
凌清辞掀开挡帘,探出小脸,先是看向窗外,淡淡道:“要到了……”话音未落,她目光落在了顾砚舟身上,挑眉惊讶:“你……练墟了?”
顾砚舟收功而起,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厉害吗?”
凌清辞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揶揄:“你去找魔州女帝吹嘘吧。”
顾砚舟抿了抿嘴,没接话,只是转头拉开窗帘。
窗外云雾散开,魔州的轮廓已遥遥在望——那片被魔气与血色笼罩的大地,隐隐透着森然与神秘。
两人已在飞天轿子上度过了一个月,对修炼者而言,却不过一瞬罢了。
顾砚舟看着身旁的凌清辞,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凌清辞被他看得心烦,眉头微蹙,声音如常却多了一丝厉色:“是杜妖妖来接你?”
顾砚舟愣了愣:“啊……应该是?”
凌清辞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应该是?”
顾砚舟尴尬地挠了挠头,目光躲闪:“我把妖妖姐给的玉牌给月儿她们了……”
凌清辞眉头皱得更紧:“那我们怎么进入魔州……”
顾砚舟继续挠头,声音越来越小:“妖妖姐应该能察觉得到吧……”
凌清辞气极反笑,声音带着明显的责备:“什么叫应该……你是说,两位来自中州的修士,毫无准备就来魔州之地?”
顾砚舟实在不敢直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身影一闪,已瞬移到轿子之外。
凌清辞也随之瞬身而出,顺手收回飞天轿子。
两人凌虚滞空,高空罡风呼啸,刮得衣袍猎猎作响。
顾砚舟望着下方隐约可见的魔州边境,开口道:“我知道有个地方非常隐蔽,我们从那里过……”
凌清辞冷冷盯着他:“你知道?你三十年的修龄,怎么可能来过魔州?”
顾砚舟老老实实回答:“妖妖姐对我说的……”
说完,他不再多言,身形急速向前飞掠。
凌清辞在原地顿了顿,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划破高空云层,朝着那片充危机四伏的魔州大地疾驰而去。
两人身影悄然下落。凌清辞刻意与顾砚舟拉开一段距离,目光扫过下方,声音淡得几乎没有温度:“这就是你说的隐蔽之地?”
顾砚舟望着眼前那片灯火通明、灵舟穿梭的繁华区域,微微一怔,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啊……情报有误。”
两人其实距离那繁华之地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却已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喧嚣与奢靡。
各种体型庞大的豪华穿梭灵舟,如一条条流动的彩带,不断朝着那片金碧辉煌的区域汇聚而去。
灵光闪烁,阵法流转,隐约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与修士们的谈笑。
顾砚舟盯着那片区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那时他与杜妖妖一同潜入魔州,与瑶溪里外接应,趁玖天不在,重创了妖夜与玖绝两位妖将,随后一一封印。
玖绝被镇压在魔州禁地,玖妖侥幸逃脱,最终被瑶溪追杀至重伤,又被他亲手封印进了浮屠塔内……没想到,杜妖妖居然把这里当成了对外的港口。
凌清辞似是看穿了他的走神,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嘲意:“这是魔州唯一对外开放的港口,名字叫做“幽陵都城”,也是唯一允许域外之人停留的区域。也可以说……是‘隐蔽’的地方。”
顾砚舟长长舒了口气,胸口那股莫名的压抑稍稍缓解。
两人迅 速换上一身朴素的宽大长袍,简单易容后,落在无人注意的一处偏僻角落。
凌清辞环顾四周,眉头微蹙:“怎么进去?你玉牌送人了,我……平时不需要凡俗财务,所以……”
顾砚舟拍了拍胸口,声音故作轻松:“这有我,我不缺这些东西……顾黎……”说到“顾黎”二字时,他的眼神忽然飘忽不定,暗自叹了口气。
自己什么都没真正成长起来,居然还怕坦白面对曾经的红颜知己……
他时不时偷瞄几眼身旁的凌清辞。
凌清辞感受到那道目光,眉心处露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不喜。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顾砚舟屋内那些写满自己名字的字帖,还有他当着自己女人的面说喜欢自己的荒唐话语,再想起陨黎仙谷中的种种,胸口便一阵作恶。
顾砚舟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赶紧移开视线,快步走向入城关卡。
办事的修士统一身着深紫色纹理服饰,护卫身披铁甲,文职则是一袭紫色玄袍。
一位瘦弱男子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手指捻着八字胡,两旁各有一位侍女拿着紫色羽扇轻轻摇风,模样颇为惬意。
顾砚舟见状,压低声音,用灵力屏蔽对身后的凌清辞道:“修士哪需要这些侍奉啊,真是‘看门本是糙营生,偏装世外老仙翁’。”
凌清辞只是漠然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顾砚舟抿了抿嘴,干笑两声,伸手想去拉她。凌清辞却瞬间用灵力将他的手扇开,厉声低喝:“别碰我!”
顾砚舟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了几分,只好悻悻地转身去排队。凌清辞在原地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顾砚舟心如刀绞——这一切,都是自己曾经造下的孽。
队伍终于排到他们。坐在案前的紫衣道袍下属厉声喝道:“通行光碟!”
顾砚舟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官人……我没那些东西……”
那人闻言眼睛一瞪,正要大吼,顾砚舟却迅速掏出一小块紫玉神晶——这可是连破墟修士都梦寐以求的炼器材料,虽只是一小块,却晶莹剔透,灵气内蕴。
他小声道:“ 这我有一大块,还请通融……”
那人眼睛亮了亮,接过神晶,点头哈腰地跑到八字胡男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八字胡修士懒洋洋地睁开眼,瞥了两眼,挥手说了些什么,顺手便将那小块神晶据为己有。
下属很快跑回来,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砚舟拱手:“在下顾砚舟……”
他正要介绍身旁的凌清辞,却听对方抢先开口,声音清冷:“我是他远方姐姐,林青。”
那人也没多问,掏出两枚闪烁着淡紫灵光的令牌:“这是通行玉牌,有效期七天。”说完又压低声音,目光阴沉:“明晚这里等你,不来……你知道什么情况!”
顾砚舟连连点头:“嗯嗯!!!”
两人接过玉牌,顺利进了城。身后,关卡的喧闹声渐渐远去。
远处,一道黑袍身影悄然立于阴影之中,宽大的帽子完全遮住了容貌,只露出嘴部与下巴。
那人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后身形如烟般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魔州港口城池的街区灯火通明,宛如一颗镶嵌在夜色中的巨大灵珠。
长街两侧,各种风格迥异的楼阁酒肆林立,灵灯高悬,彩光流转,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来往修士络绎不绝,却无人敢随意释放灵威——在这里,域外之人必须将通行玉牌悬于腰间或胸前醒目位置,以示身份,否则便会招致巡逻铁甲卫的严厉盘查。
顾砚舟与凌清辞并肩走在人群边缘,他先是将自己那枚淡紫色的通行玉牌递了过去:“给。”
凌清辞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抬手,一缕柔和却不容拒绝的灵力卷过,将玉牌稳稳摄入掌中。
她随意瞥了一眼,便将它别在腰侧,动作干净利落。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目光在街边那些热闹的摊贩与酒楼间游移,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
凌清辞脚步微顿,侧眸看向他,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意:“轿子内没休息够?”
顾 砚舟被问得一滞,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这个……这个晚上也不容易找办法联系妖妖姐……而且这里人多眼杂,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才能慢慢想办法,不是吗?”
凌清辞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继续向前走。
街上的修士们大多低调行事,偶尔有几道好奇的目光扫来,却在看到两人腰间的玉牌后迅速移开。
空气中隐隐飘荡着灵酒的醇香与街边小吃的辛辣气息,混杂着魔州特有的淡淡血腥与魔气余韵,让人既感到新奇,又不由自主地提高警惕。
顾砚舟跟在她身侧,时不时偷瞄一眼她的侧脸,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悄然涌起。
他知道自己曾经的那些荒唐事,像一根刺一样横在两人之间,可现在……他只能先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两人沿着长街向前,很快就看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相比其他豪华惹人注目的客栈而显着普通的客栈——“紫岚居”。
招牌上紫光流转,阵法隐隐护持,进出的修士不多不少,正适合低调落脚。
顾砚舟在“紫岚居”门口微微侧身,让出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你先请。”
凌清辞却像没看见一般,目光直视前方,脚步未做半点停顿,直接越过他,径自跨过门槛。
顾砚舟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来,只好跟着走进客栈。
一进门,一层大厅的喧闹气息便扑面而来。
厅堂宽敞明亮,中央设有一个大型圆台,台上几位衣不蔽体的舞女正围着一位白衣琴女翩翩起舞。
琴声婉转,舞姿妖娆,食客们三五成群围着圆台落座,不时有舞女端着酒壶、拿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
一旦有宾客看上眼,便会大手一挥,将舞女搂进怀里,肆意把玩,笑闹声、调笑声、杯盏碰撞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脂粉香与淡淡的魔气。
顾砚舟扫了一眼这场景,脸上的尴尬几乎要溢出来,低声对身旁的凌清辞道:“没想到……已经选了外表很朴素的客栈,里面还是这样……要不,我们换一家?”
凌清辞的目光在厅内淡淡扫过,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必,设个禁制的事。”
她看样子完全不想与顾砚舟多说什么,语气里那股疏离几乎凝成了冰。
顾砚舟只好闭上嘴,带着她走向柜台。
柜台后坐着一个吃得油肥腰粗的胖子,太阳穴上贴着一枚散发着浓郁灵药味道的膏药贴,鼻子上还生着一枚醒目的大黑痣。
他先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见两人腰间的通行玉牌后,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开口:“你们夫妻俩是住宿还是饮酒赏花呢?”
顾砚舟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看了凌清辞一眼。
凌清辞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可他余光瞥见,她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得死死的,指节隐隐发白。
顾砚舟赶紧干笑两声,试图化解尴尬:“哈哈,我们只是同行……”
那胖子——乔元——闻言上下打量了顾砚舟几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呵……看你这相貌普普通通的,也配不上这小姑娘。”
顾砚舟眉心一皱,心道:你这死肥猪有脸说我?
气死我了,等我见到杜妖妖,先拆了你家客栈!
什么小姑娘……人家可是活了几万年的老女人了,还“小姑娘”……
正想着,楼梯上忽然走下一男一女。
那女子紧紧搂着男子的手臂,用胸部狠狠挤压着对方,声音娇滴滴地开口:“李郎,你可要记得来赎人家啊!”
男子满脸应和,笑得合不拢嘴:“好好~~”
男子走到柜台前,随手扔上一枚刻有“紫岚居”字样的玉牌:“乔元,退房!”
乔元收起玉牌,哼哼唧唧道:“啥态度……”
男子理都不理,转身便走。那女子将男子送到门口,转身回来,乔元立刻冲她喊道:“快去给食客倒酒去。”
女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扭着腰肢,端起酒壶朝大厅走去。
顾砚舟站在柜台前,强忍着心底的苦涩,开口道:“来两间挨着的……你们这里最好的上等房间……”
话音未落,凌清辞忽然启齿,冷冷打断他:“两间房能隔得有多远就多远。”
顾砚舟的手猛地一抽,下意识转头看向她,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与痛楚。
凌清辞却始终不曾看他一眼,侧脸清冷如霜,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说出的一缕寒风。
顾砚舟只觉得双腿发软,心如刀绞,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直冲喉头。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乔元在柜台后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肥脸上的黑痣微微颤动:“所以到底怎样?”
顾砚舟艰难地转回头,口中满是苦涩,咽了一大口口水,讪讪道:“听……听我夫……”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他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定向威压瞬间笼罩全身,喉咙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凌清辞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听我的。”
乔元耸了耸肩,从柜台下拿出两张刻有“紫岚居”字样的玉牌,推到台面上。凌清辞伸手拿起其中一枚,低声道:“有事我会感知到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向楼上走去,衣袂轻扬,背影清冷疏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顾砚舟身上的威压才骤然消散。
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沫溅落在柜台边缘,手忙脚乱地扶住柜台才勉强站稳。
乔元吓了一跳,赶紧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手帕胡乱擦着自己肥头大耳的脸,支吾道:“你这客人……被嫌弃了别对着我撒气啊……咦?惹,咋是血……”
顾砚舟勉强挤出一个干笑,声音沙哑:“添麻烦了……”
乔元赶紧招来一位婢女,让她收拾地上的血迹。
那婢女身材格外丰腴,一头黑发用素净的簪子挽起,衣着与那些舞女截然不同,穿得甚是正经端庄,很有一股大家夫人的气质。
只是她始终低着头,顾砚舟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从露出的雪白颈项与手腕肌肤来看,相貌也应是极好的。
顾砚舟却无心多看,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枚玉牌,问道:“先来七日的,多少……”
乔元伸出三根肥短的手指,懒洋洋道:“三十。”
顾砚舟眼睛一瞪:“一枚神灵石可是一百灵石,你这当地最普通的七日两间房就要三十?!”
乔元翻了个白眼,声音拖得老长:“客人不喜欢可以去隔壁的芙蓉楼,一天就要你五枚……”
顾砚舟心头火起,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从储物袋里掏出三十枚神灵石,重重拍在柜台上:“罢了,小爷不缺钱……”
话虽如此,他脑子里却始终回荡着凌清辞刚才那句冷冰冰的“两间房隔得有多远就多远”,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动着,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顾砚舟拿起玉牌,长长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走向楼梯。满脑子都是凌清辞清冷的侧脸与疏离的背影,完全没注意脚下的台阶—— “砰!”
他狠狠绊了一跤,整个人向前扑去,狼狈地摔倒在楼梯口。
这对修士来说毫无伤害,可当着大厅里这么多食客的面,一个修士竟被台阶绊倒,顿时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顾砚舟脸颊发烫,耳根烧得通红,赶紧爬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在满堂嘲讽的目光中缓缓往楼上走去。
大厅中央,一位衣服几乎已被完全扒去、只剩手上挂着的丝带和勉强遮住私处的亵裤的舞女,正坐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食客腿上。
她娇笑着开口:“那少年着实笨拙,居然能被绊倒,单反有点灵识就……啊……”
话未说完,老食客——林爷——忽然从身后狠狠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抓握那丰满的玉乳,弄得舞女娇喘连连:“啊……林爷……弄疼……嗯……人家……了……”
这位舞女正是刚才下楼送客的那位。林爷那张苍老的脸满是兴致,声音沙哑:“着实废物了些……但我只想疼爱我的彩儿~~~”
说着,他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狠狠揉捏。
那雪白的乳肉上很快浮现出道道红痕。
彩儿疼得双腿用力蹬地,面容朝天,紧咬牙齿忍着痛楚。
林爷却得寸进尺,又用力握住转了半圈,疼得彩儿腰部猛地一退,玉乳终于挣脱了他的魔爪。
林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直接将彩儿摔到地上,用力一脚踢去:“你个贱种!本人可是花了钱的,还敢反抗我!”
彩儿吃痛,缓缓从地上爬起,低着头,声音颤抖:“是奴家的错……”
她胸前的玉乳上红痕密布,已开始渗出淡淡血色。
彩儿心底暗想:今天真倒霉,竟让这老头子看上了。
这些老头子性无能,只好折磨别人来找回快感……
乔元见林进那张老脸挂不住,连忙拖动自己肥胖的身躯,搓着两只油腻的手,从柜台后远远地迎上来,脸上堆满掐媚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哎呀这是谁啊原来是文君城主身边的大红人,林进……林爷啊~~”
林进听见这话,脸上的恼怒瞬间转为故作威严。
他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己哪是什么城主身边的大红人,不过是城主亲信手下的一个管家罢了。
真要是大红人,早去更高档的酒楼寻欢了,哪会窝在这紫岚居里。
他沉着脸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架势:“你这的贱婢,怎么还不能满足客人的需求了?”
乔元余光扫了扫彩儿那白花花的玉乳上显眼的红痕,心道:给你说两句好听的,你还真上头了……面上却依旧笑眯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林爷,我这小店着实待遇不好……所以这些贱婢都不咋听话。要不林爷去隔壁芙蓉楼瞅瞅,人家因为服务态度太好,导致生意火爆,乔某羡慕得要死了……”
话语间那推搡之意再明显不过。林进闻言,脸上的威严瞬间转为大气,他连忙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和你们计较!”
说完,他转身坐回原位,抓起桌上的珍果塞入口中,装作一副镇定的模样大口咀嚼。
只是四周不时有食客投来目光,还有邻桌小声的唏嘘议论,老脸终究挂不住。
林进猛 地站起身,骂了句:“晦气!”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暗自咬牙道:去小巷找个贱母狗虐虐,泄泄火去!
乔元咧了咧嘴,待林进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才收起那副掐媚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转头冲彩儿喝道:“贱婢,给我过来!不服务好客人,砸了招牌试试!”
彩儿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低声应道:“是~~”
乔元带着彩儿离开了大厅,往后堂走去。
他因肥胖而眯成两条细缝的眼睛在林进彻底走远后,才瞥向身后的彩儿,随手扔给她一枚丹药,声音冷淡:“找个地方吃了疗伤,然后赶紧滚出来接客。”
彩儿弯下腰,恭敬接过丹药,声音柔柔的:“是乔爷”
········ 顾砚舟捏着那枚冰凉的玉牌,脚步沉重地拾级而上,一路直达顶楼。心底却始终萦绕不解的愁绪 不知道清辞……究竟在哪一楼……唉。
他推开属于自己的那间上等客房,目光略微一扫,便察觉到这房间确实奢华非常。
进门先是一方宽敞的饮食圆桌,桌边摆着几张雕花座椅,主位正对着一处以屏风遮挡的雅致空间。
那屏风上绘着各色水墨图景,山川云雾、流水人家,笔触淡雅,想必是供客人点琴女来房中演奏助兴之用。
走过客堂,右侧门帘轻挑,露出一扇由婵香木制成的精致房门,门上隐隐刻有灵魂阻隔禁制,淡淡灵光流转。
顾砚舟伸手轻轻一推,木门无声开启,外面的都城港口风光顿时尽收眼底。
只是紫岚居所处位置并不算绝佳,入目所见不过城门附近一段并不如何繁华的街道,行人稀疏,商贩寥寥。
想来对面那间屋子,视野应当能看到城中最热闹繁盛的地段吧……
顾砚舟的目光落在那城门处,只见那位故作高深的看门修士依旧笔直站立,面色严肃,仿佛在守护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他无声地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随手关上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风尘。
他又推开内间的卧室门,屋内陈设更是考究:一张宽大柔软的玉石雕床,铺着雪白蚕丝被褥,床头悬着淡紫纱帐,轻风拂过便微微摇曳。
顾砚舟今日几乎什么都没做,但还是是觉得身心俱疲,仿佛有连日来的奔波、争执与心伤,然后都在这一刻重重压了下来。
他的身子狠狠摔倒在软床上,身子陷进被褥之中,翻身仰躺着,目光空洞地盯着头顶雕梁画栋的屋梁。
梁上绘着祥云瑞兽,栩栩如生,可他却无心欣赏,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长长叹了口气,他抬起小臂,盖住自己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
鼻息间满是房间里淡淡的檀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
又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记忆还未完全恢复时,自己对凌清辞和东方曦所做过的那些事……那些莽撞、那些自以为是、那些如同小孩子般冒犯两人的举动。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顾砚舟翻了个身,连鞋子也不曾褪去,就这么蜷缩成一团,背对着房门,双手抱住膝盖,像个受了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孩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他略显紊乱的呼吸,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闹,更衬得这间华丽的客房空落落的,寂寞得让人心慌。
顾砚舟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胸口仍残留着刚才那股沉重的疲惫与自责。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继续这样窝在房里胡思乱想——必须去找凌清辞,把有些话当面说清楚。
他闭目凝神,灵识如无形的水波般悄然散开,在整个紫岚居客栈内轻轻穿梭。
刹那间,客栈各层各间的景象便一一映入心湖。
几乎无一例外,客人们左搂右抱,喘息声、娇吟声、衣衫摩擦声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顾砚舟不由得暗暗汗颜,这些外来修士难道真不知道魔州的青楼女子几乎个个精通采阳补阴之术吗?
不过魔州魔女那远近闻名的殷勤服务态度,对好色修士来说确实各取所需罢了……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压下。
灵识继续探查,却在几处地方被无形的禁制轻轻挡住。
根据那些禁制上流转的灵力强度与属性,顾砚舟很快分辨出来:三楼最里间的那一处,层层叠叠竟下了足足五道各种禁制,防御之严密远超寻常客房。
那应该就是凌清辞的房间了吧……
他自言自语的调侃道——自己若是出了什么事,她真的能感受得到吗?
顾砚舟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快步走到门口,正要伸手拉开房门,门外却忽然传来两下清脆的敲门声,“笃笃”两响,打乱了他所有思绪。
他略一迟疑,还是伸手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在大堂吧台处打扫卫生的那位妇人。
她身材丰腴得恰到好处,腰肢柔软,胸臀曲线在良家妇人常穿的素色衣裙下隐隐绰绰,气质竟与大玉儿有几分神似——那种温婉持重却又天生带着熟透风情的极品人妻韵味,在这烟花之地显得格外突兀,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妇人低垂着头,顾砚舟仍就一时看不清她的容貌,只听见她开口,声音温润尔雅,带着良家少妇特有的柔和:“不知客人……要不要服务呢?”
顾砚舟眉头微皱,声音平静却带着拒绝:“不需要,我还有事……”
妇人闻言,身子似乎轻轻一颤,随后声音忽然染上了一丝娇媚入骨的尾音:“真不需要吗~~~”
那声音似娇似嗔,似水般柔软,却又带着一股直钻心底的魅惑魔音。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颤,暗道不好——这妇人的魅惑魔音竟如此强横,几乎堪比他在浮屠塔中吸收的那缕魔龙淫血所带来的冲击!
一股热流瞬间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游走,让他喉头一紧,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他猛地回过神,狠狠一推房门,“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所幸这婵香木门上自带的灵魂阻隔禁制发挥了作用,那魅惑媚音被瞬间隔绝在外,再也无法渗透进来。
门外,那妇人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惊得身子一抖,微微后退半步,依旧低着头,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宽大的衣裙下摆轻轻摇曳,背影丰盈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房门不远处,一道瘦弱娇小的黑衣身影悄然站立在阴影处,正是白天在门口处的黑衣。
身形不高,宽大的黑斗篷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嘴部与下巴的轮廓。
那人正远远偷窥着顾砚舟房门处刚才的一幕,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顾砚舟“砰”的一声关上门后,背靠着那扇婵香木门站了片刻,仔细感知着门外那股魅惑魔音的残留。
直到确认那位丰腴妇人已然走远,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胸口那股被魔音撩拨起的燥热也渐渐平复下来。
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老子看上去是瓢虫吗?真是的……”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顾砚舟摇了摇头,将刚才那诡异的遭遇甩到脑后——魔州这地方,果然·······。
刚才那妇人的气质明明像极了良家少妇,却偏偏在这烟花客栈里操持着这样的“服务”,再加上那几乎能媲美魔龙淫血的魅惑魔音……
心绪稍定,他转身走回卧室,连鞋子都没来得及彻底脱掉,便一头栽回那张宽大柔软的玉石雕床上。
蚕丝被褥瞬间将他包裹其中,带着淡淡的檀香与凉意。
顾砚舟翻了个身,脸埋进枕中,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沉,他没有再多想凌清辞的房间、没有再去纠结那些尚未完全恢复的记忆,只是沉沉地、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呼吸渐渐均匀,房间里只剩下他浅浅的鼻息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港口风声交织在一起。
窗纱轻轻摇曳,月光洒进一缕,落在床沿,却照不进他此刻沉入梦乡的眉眼。
黑衣人居然穿过顾砚舟进来随手设的禁制,走进顾砚舟,顾砚舟猛然一惊,然后四周没有任何人。
奇怪,明明有人动了我的禁制······· PS:感谢秉着前面那么乱还是追到这里的书友,所以决定了,写完后面的会去翻修前面的,也有可能双线运行,看现实时间情况,(感觉很靠后了,虽然前面很乱,但剧情跨度太大了·····改的话也大改不了)后面的篇章都会慢慢写,回忆会很多,补充顾黎时期的事情,但还是说一句,yy文,一切都是为了顾砚舟ccb的。
OWO 【待续】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32章 买束花
顾砚舟清晨时分便已醒来,屋内晨光透过窗棂洒落,映照得一室柔和。
他简单洗漱完毕,正欲出门,外面却传来一阵轻柔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恭谨。
他走过去拉开房门,只见一位身着华丽舞裙的舞女正盈盈立于门外,正是那位名为彩儿的女子。
她身着的舞裙虽然华丽,层层叠叠的薄纱与金丝银线交织,却极尽暴露,衣不蔽体,隐私的部位几乎若隐若现,胸前布料轻薄得仿佛一缕轻烟,顾砚舟若是稍稍低头,便能隐约窥见那粉嫩的乳尖在纱间若隐若现。
他目光迅速移开,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与尴尬,指尖在门框上微微收紧。
彩儿低眉顺目,双手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盘,盘中盛放着各色仙果珍馐,果香与灵气交织,氤氲出一层淡淡的雾气。
她声音软糯而带着职业的甜美,唇角勾起标准的浅笑:“砚舟公子,这是早宴~”
顾砚舟伸手接过木盘,指尖稳稳托住盘底,动作自然却透着几分不习惯的客气:“多谢。”
彩儿见状,眸中浮现一丝错愕,睫毛轻颤,唇瓣微微张开:“……奴婢放进去就行了。”
顾砚舟轻轻摇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不必,我自己来就行了。”
彩儿愣了愣,旋即又绽开一个职业性的浅笑,眸光盈盈:“啊……那公子需要奴婢早陪吗?”
顾砚舟闻言心道:服务真周到,不愧是上等房间,不敢想那些极品酒楼啥待遇……他轻咳两声,掩饰住一丝尴尬,耳尖隐隐泛起浅红:“咳咳……不需要,以后也不要问了。那个……我同行来的林青,你们把早宴送过去了嘛?”
彩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为难,声音略带迟疑:“呃……噢,没有。林青小姐说,以后都不要靠近她的房间……”
话音刚落,顾砚舟灵海中忽然传来一道清冷而带着疏离的传音,直直钻入心底:“不必虚情假意地顾虑我,大可不必。”
顾砚舟闻言不由汗颜,俊脸微微一热,指尖在木盘边缘轻轻收紧。他对着彩儿点了点头,声音恢复平静:“行,那你下去吧。”
彩儿恭敬行了一礼,舞裙轻摆,脚步无声地退了下去。
顾砚舟关上房门,将木盘稳稳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那些色泽诱人的仙果珍馐。
他随手拿起一枚形似凡间小番柿的果子,放入口中轻轻咬下。
果肉入口即化,却食之无味,灵气虽充盈,却仿佛缺了些什么。
他眉头微蹙,却仍旧一口一口吃完,动作认真而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坚持。
吃罢,他起身出了门,本想去凌清辞房前道个早安,脚步却在走廊尽头停住。
只见凌清辞的房间外已被一层淡淡的空间禁制笼罩,虚空微微扭曲,隐隐透着不容靠近的威压,根本进不去半步。
顾砚舟站在原地怔了怔,唇角抿得极紧,终究没有强行叩门,转身下了楼。
柜台后的乔元正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肥硕的身躯靠在椅背上,见到顾砚舟下来,顿时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熟稔:“哟……这砚舟小兄弟,住的如何呀?”
顾砚舟叹了口气,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很好!就是另类服务太多了,惹得我有点反感。”
乔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啧啧两声,肥脸上的笑容更深:“啧,不会享受的主,我没事还会点我家酒楼的舞女呢!”
顾砚舟上下打量了一眼那肥头大耳的乔元,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唇角微微勾起:“……你也只能点舞女了……”
乔元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肥肉微微颤动,瞪了他一眼,却又很快摆了摆手:“你……罢了,不和你争。”
顾砚舟趴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乔元,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与好奇:“你说,外人怎么联系到魔州女帝?”
乔元闻言,眯起的眼睛骤然睁大几分,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惊诧与警告:“……就你还想联系我们女帝啊……你几条命啊?”
顾砚舟诧异地挑了挑眉,金瞳中闪过一丝不解:“这和命有啥关系……”
乔元肥躯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连忙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你是土鳖吗?我们魔州女帝当初在顾黎噶了后……”
顾砚舟抿了抿嘴,眉头轻皱:“什么叫噶了……”
乔元摆了摆胖手,打断他的话,声音继续低沉:“别打岔!然后我们女帝上位,那时高层还是魔尊的势力残留,根本不服气。然后谁不服,女帝就二话不说杀了,当初的势力几乎被屠戮了个干净……震惊无始界了都……现在修仙界流传的什么无始界传都得写这个事情,说魔州女帝终究是魔族人,恐怕不下于玖天,要盯防我们女帝。”
顾砚舟闻言,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不愧是女帝……”
乔元叹了口气,肥脸上的表情复杂:“我们魔州可没你们外界那么虚伪、狡诈,看你不爽就直接动手。我们这魔州仅有的对外交易之都算是治安最好的地方了,你还想见女帝……你让那些高层去通知女帝,高层都不敢当这个传话筒……万一女帝认为打扰自己了,二话不说就屠戮满门了……”
顾砚舟轻笑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说的这么吓人,你不还是敢在后面议论你们女帝嘛~”
乔元肥躯一抖,却很快耸了耸肩,声音里透着几分自嘲与坦然:“这有啥不敢的,女帝只杀自己看不惯的,我这种入不了女帝眼里的小虾米,才不会管我的……再说·····女帝真要看不惯我杀我,按我也受着得了~”
顾砚舟上下扫了一眼乔元那圆滚滚的身材,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行吧……什么小虾米,你这体型当不了虾米……虾猪吧~”
乔元闻言,肥脸瞬间涨红,拍了拍柜台,声音带着几分气恼却又无可奈何:“我又没吃你家仙珍,一直调侃上了……”
顾砚舟冲乔元那圆润的身躯打了个哈哈,这头“肥猪”性格倒也爽朗,令人生不出半分厌烦。
他推开紫岚居的雕花木门,步入外间时,已是上午时分,街道上人潮涌动,正是魔州交易之都最为喧闹忙碌的时刻。
乔元方才那番话让他心中微沉——想通过魔州直属部门寻杜妖妖,显然行不通,那些人不敢插手此事。
即便能行,他也不愿如此。
杜妖妖曾提及,有人竟敢在她严加防守的禁地动手,足见魔州内部暗流汹涌、势力杂乱。
到底是何人所为?
顾砚舟脑海中不由浮现孟羡书体内那道诡异的金影,思绪如潮水般涌来……蓬莱。
那五个被困于蓬莱禁地的老怪物·········· 他边走边想,宽袖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衣摆掠过青石街道,带起一丝细微的尘埃。
阳光洒在他俊朗清澈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干净轮廓,眸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突然,一位卖花女轻盈地拦住了他的去路,声音甜软如蜜:“公子,要花吗?”
顾砚舟并未多看她一眼,随口笑道:“不要不要~”
卖花女不依不饶,眸光微亮:“真不要吗?公子,若是去见大人物,不戴花可不行呢~!”
顾砚舟闻言脚步微顿,挑眉问道:“这是为何?”
卖花女眨了眨眼,解释道:“因为我们城主妻子极爱花卉,故而定下了一条礼仪——见面商谈之时,须带一束鲜花过去,方显诚意。”
顾砚舟瞥了那卖花女一眼,只见她模样寻常,脸颊布满细碎麻点,皮肤微微泛黄,修为不过筑基初期,周身只萦绕着淡淡魔气。
他心下微奇:“这什么道理?自家妻子喜欢,直接送给她便是,何必制定这般仪式……莫非是为了昭告天下,自己极爱夫人?”
卖花女掩唇轻笑:“可……就是这样的习俗,已延续好几百年了。公子确定不要吗?”
顾砚舟摆了摆手:“不要不要……”话音未落,他脚步却忽然止住,转身道:“给我一束黄的吧!”
卖花女眼中闪过喜色:“好的公子,这就给您……一颗灵石~”
顾砚舟挑了挑眉,少年脸上露出几分讶异:“这么贵?”
卖花女笑道:“这是特意施了法术、永不凋谢的花儿……”
顾砚舟递过去一颗灵石,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我也会此术,玉儿曾教过我,只是那时候我还用不来灵力……”
他接过那束黄花,只见几朵黄灵花茎部紧紧束在一起,中间点缀着白色迷你小花,色彩明亮却不张扬,花瓣上残留着朝露的晶莹,黄花朵是黄灵花,白色小花则是某种杂花,不过这样挺好看的。
闻来带着泥土与清新的芬芳,令人心神一爽。
卖花女闻言微微一怔,不解“玉儿”是何人,却仍笑着叮嘱:“放心公子,我这花是自己亲手种的,并非那些催生的劣货……而且是用朝露一点点养成的。”
顾砚舟点头,轻声问道:“为什么不买催生的仙露?那样岂不是快许多?”
卖花女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声音里带着一丝朴实的倔强:“在下裴妍,主要是想多赚些灵石嘛……自己舍不得买那些昂贵的仙露。”
顾砚舟“嗯”了一声,将那束黄花小心收入砚云戒内,指尖还残留着泥土与朝露混杂的清新触感。
他转身离去,衣袍在阳光下轻轻飘荡,少年般的步伐稳健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快。
身后,裴妍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虽是筑基修为,可她自小体弱,经不住烈日直晒。
她轻轻挑开黏在额角的碎发,继续向路人推销花束。
只是因她相貌平平,甚至因为麻子丑了些,街上的卖花女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生意与她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顾砚舟走出一段距离后,心思却仍停留在那束黄花上。
指尖摩挲着储物戒,脑海中不由浮现凌清辞的身影——送给清辞,不知道会不会手下,希望吧····唇边浮起一丝笨拙的笑意。
街角的喧闹声渐渐将他拉回现实。醉仙阁的朱红灯笼在前方摇曳,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打探联系魔州女帝的途径。
身后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跟随。那目光不带恶意,却带着几分好奇。
顾砚舟刚走出几步,两侧手臂却忽然被两位舞女柔软的身躯紧紧搂住。
她们用力将饱满的胸部挤压在他臂弯,薄薄的纱裙在动作间轻轻滑动,似要将那温软的触感尽数传递给他。
两女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公子,来玩呀~~~”
顾砚舟脸色瞬间浮现一丝不愿,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心底暗想:自己又不是什么风流浪子……他下意识想要抽出手臂,可两位舞女力气竟出奇的大,娇躯如藤蔓般缠绕,紧接着又有两位舞女围了上来,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香风阵阵,带着醉仙阁特有的脂粉与灵酒气息,熏得他鼻子都受不来了。
顾砚舟最拗不过这种黏人的女子,他更喜欢苍云殊那般将喜怒都写在脸上的傲娇模样——不喜欢就表现在脸上,很好解读。
哦,对了,凤霜希少女时期也是这样……
他这样想着,不愿鲁莽推开,免得在魔州这鱼龙混杂之地惹出意外之事。
可若不挣脱,又实在脱不开身。
最终,他被四位舞女半推半搡着,衣袍在拉扯间微微凌乱,带起一丝无奈的叹息,踉跄着进了醉仙阁。
身后暗处,娇小的黑衣身影悄然潜伏。
那人唇瓣微张,眼见顾砚舟被众女围住的模样,贝齿狠狠咬住指尖,指甲嵌入唇间,发出细微的“啧”声。
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别扭与恼意:“我才不进这种地方……看他左拥右抱的……!!!”
话音落下,她娇小的身躯隐没于暗影之中,只剩下一双明亮的眸子在阴影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心湖如被搅乱的春水,悸动中夹杂着倔强的酸意。
顾砚舟被推搡到一处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几位舞女动作迅速如流水,转眼便摆上了新鲜灵果与玉盘佳酿。
他暗自咂舌,这速度当真惊人……此刻,他反倒有些怀念紫岚居那“请勿打扰”的清净了。
一位舞女盈盈端起酒杯,红唇轻启,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公子,喝酒~~”
顾砚舟轻轻推开酒杯,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尴尬:“在下……不需要……”
那位舞女掩唇轻笑,眸光流转:“噢公子是想彩儿喂你啊”她自称彩儿——醉仙阁的舞女多以“彩儿”为代号,声音里满是娇媚。
她含了一口酒水,红唇微启,便要贴上前来。
顾砚舟猛地起身躲过,那温热的酒香几乎要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丝暧昧的湿意。
“在下没有灵石……”他抿了抿唇,声音带着几分笨拙的坚定。
彩儿娇嗔道:“没事,公子可以赊账~~”
顾砚舟摇了摇头,衣袖一拂:“不了不了,在下还有要事。”
他准备抽身离去,可舞女们仍旧拉拉扯扯,软语相缠。顾砚舟心底渐渐升起一丝烦躁,终于用力一挣,起身摆脱。
那力道虽不重,却让彩儿娇呼一声,跌坐在软榻上,纱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哎呀~公子好生鲁莽~~”她娇声抱怨,眸中却带着一丝玩味。
顾砚舟微微躬身,俊朗的脸庞浮起歉意:“抱歉……”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却忽然顿住——在不远处的楼梯口,他竟看见了紫岚居那位夜晚曾问他“需不需要服务”的身材姣好的妇人。
她正搂着一位客人款款上楼,虽低着头,面容却隐约可见。
那妇人极具熟女韵味,贵妇人般的气质从骨子里透出,肤质细腻如凝脂,面容应该用了些许法术稍作掩盖,顾砚舟仍能感觉到她真实容貌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身材丰满而玲珑,腰肢款摆间,衣裙轻荡,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仔细观察一番,心底却猛地一沉。
这人身上的气息怎会如此庞杂?
那是顾砚舟此生——包括前世顾黎一生——所见过最驳杂的气息,仿佛采补了无数人的精元……而且对方自己的根基却被采得破败不堪。
顾砚舟眉头微皱:不对啊,这些陪睡女修修炼的不是采阳补阴之法吗?
怎会被别人采得这般狠厉?
看这气息的杂乱程度,采补的基数可谓庞大至极……罢了,这不是他此刻该深思之事。
顾砚舟不再多看,在桌上轻轻扔下一袋灵石,四位舞女顿时眼睛一亮,围上去瓜分。
他趁机快步离开醉仙阁,宽袖一甩,衣袍在门外阳光下重新恢复整洁。
少年般的背影挺得笔直,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心底暗想:怎么见到杜妖妖呢。
······· (本来这章和下章一起的,先发出来吧~~)
提一嘴,魔州篇肉会少很多,主写情感(对于我这个yy文是这样了),我会写路人甲的肉戏,然后就是有些角色刻画的容貌也是不错的,但不是女主(都是破鞋,人妻之类的,收了算毒的,但为了我yy的剧情需要,不得不写容貌优质~),不会收。
女主阵容大致定型了。
可能有人不爱看,所以提前说一下,不喜欢的看的提前注意一下,打个预防针。
第133章 妖灵儿
顾砚舟刚迈出醉仙阁没几步,忽然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从暗处直直撞来,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那身影轻盈却力道不小,直接被他撞得跌坐在青石地面上。
顾砚舟心头一惊——刚才身边明明空无一人!
以他如今强大无比的神识,竟未能察觉分毫。
若非对方刻意显露行迹,只怕比他修为高深者全力隐藏时,他还真难窥破。
当初在星辰归墟舟上偷窥两个徒儿亲热时,那两人显然以为禁制无人能破,才彻底松懈下来……顾砚舟一想起那画面,脸庞便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汗颜,清澈的眸子微微闪躲,少年般的尴尬让他下意识挠了挠后颈。
他低头望去,只见地面上那娇小黑衣人正揉着肩头,宽大的黑袍帽檐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赤红如血的眸子。
黑衣人见顾砚舟愣在原地,忽然原地打起滚来,声音带着几分娇俏的委屈与古灵精怪:“啊你这人怎么不管我~明明我都救过你”
顾砚舟闻言,唇角不由勾起一丝无奈却温柔的笑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正是他正苦苦寻觅的杜妖妖吗?
正寻君,君自来。
当初在城中,他曾见她被当作魔女围攻,虽知她本就是魔女,却还是忍不住出手相助。
结果杜妖妖非但不领情,反倒嗔怪他多事。
后来他走在街上馋了口腹之欲,却因东方曦给的灵石已被坑光——那时他对金钱交易还毫无概念——便又撞见杜妖妖在路边,于是故意一撞,让她滚在地上撒娇讨要肉包子。
如今故技重施,顾砚舟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却很快恢复少年人特有的笨拙与清朗。
他装作记忆中那高冷的模样,挑眉道:“凭什么?你自己贴上来的~~”
杜妖妖闻言“扑哧”笑出声,滚动的动作愈发夸张,黑袍在青石上轻轻摩擦,带起细微的尘埃。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娇嗔:“上次人家可是出手帮你解围的~~~算是朋友了!”
顾砚舟摇了摇头,宽袖轻拂,衣摆在微风中微微飘荡:“朋友?我不需要……是你自己多事……”
杜妖妖继续在地上打滚,赤瞳里水光盈盈,像极了少女在闹别扭时的娇憨:“人家只想吃个肉包子……就算你报答我了!”
她作势要起身模仿记忆中顾砚舟抱她小腿的模样,却被顾砚舟及时弯腰扶起。
那双手掌温暖而稳健,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臂弯,触感如春风拂过,让杜妖妖心湖微微一颤。
顾砚舟低声笑道:“地上脏,就别演了……怎么这身打扮?”
杜妖妖被扶起时,耳根悄然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
她摘下黑袍的帽子,露出一张十六岁少女般的清丽面容——墨发如瀑,赤瞳璀璨,肌肤白皙中透着淡淡魔气的光泽,眉眼间既有古灵精怪的灵动,又藏着少女心动的娇羞。
她收起逗弄的表情,恢复成顾砚舟印象中那妖女般的俏皮模样,轻笑道:“妖灵儿~~”
顾砚舟看着她,少年脸上绽开干净的笑容,眸光清澈如泉:“那我就叫你灵姐姐。”
他顿了顿,宽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笨拙:“正愁如何找你呢!”
妖灵儿眨了眨赤瞳,唇瓣轻抿,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真的?胡说八道,砚舟弟弟可不想着人家,上次一离别,说什么要紧事,自己跑去和别人结婚了……啧……今天还进里面喝花酒,啧啧啧。”
顾砚舟脸颊瞬间一红,侧脸在阳光下泛起淡淡的粉意,他挠了挠头,衣袍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里面干净的里衬:“哈哈……”
妖灵儿见他这副少年人特有的窘迫模样,心底忽然涌起一丝别扭的悸动。她别开赤瞳,声音软了几分,却仍带着倔强的娇嗔:“如何补偿我?”
顾砚舟清澈的眸子亮起,认真问道:“灵姐姐要什么补偿?”
妖灵儿眼珠一转,纤细的手指在黑袍袖中无意识地绞着,嘴角带着一丝狡猾:“我作为一位女子,想要束花,最好是黄色的,对!黄色的,然后最好有泥土的香气,不要那种催生的花!然后……”
顾砚舟闻言一笑,指尖轻点砚云戒,动作温柔而自然:“那我给你买……”
妖灵儿却忽然“噗嗤”一笑,赤瞳中水波轻漾,带着少女的狡黠与娇羞:“我要现成的!”
顾砚舟点头,正要取出那束黄灵花,妖灵儿却又摇头,黑袍下纤瘦的肩膀微微耸动:“骗你的~我才不喜欢花,是给那条狗买的吧?”
顾砚舟“啊哈哈”干笑两声,少年般的笑容里满是无奈:“猜对了……”
妖灵儿闻言,赤瞳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丝别扭的弧度:“不对,现在东方曦更像她的 狗……”
顾砚舟轻叹一声,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维护:“不要这样称呼了……”
妖灵儿倔强地哼了一声,黑袍衣摆在风中轻轻扬起,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我才不管,她劈你那一剑我可记着,狗就是狗!”
顾砚舟揉了揉眉心,脸上的表情既笨拙又宠溺:“行~”
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酸似甜,她轻声嘀咕:“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没告诉她你的身份?”
顾砚舟挠了挠头,清澈的眸子微微低垂,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诚实与迷茫:“我不知道……如何说起……”
妖灵儿闻言,掩唇轻笑,声音软糯中透着古灵精怪的温柔:“怪不得那寡妇天天喊你呆子呢……”
顾砚舟点头,唇边浮起一丝自嘲的笑:“确实呆了点……”
妖灵儿忽然上前半步,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在阳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她仰头看着他,赤瞳里水光盈盈,却带着一丝少女心动的倔强与娇羞:“那就不说了,以后跟着你……你·杜……灵姐姐就行了,当灵姐姐个男宠……我是女帝,你是魔州魔帝,我养你!”
顾砚舟闻言,清澈的眸子微微一亮,少年心性让他爽朗地笑出声,宽袖一展,直接牵起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掌。
那掌心温凉却带着淡淡魔气的颤动,让他心湖荡起细微的涟漪:“真爽快,魔州直接给我了,下面人可不同意……”
妖灵儿被他牵住手时,耳根瞬间染上薄薄的红晕,黑袍下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却没有抽回。
她别扭地别开脸,声音却软得像春风拂柳:“谁不同意,杀了便是,我不是东方曦,星月帝国都蹬鼻子上脸了,还要顾虑这顾虑那的。”
顾砚舟牵着她走在热闹的街道上,衣袍与黑袍在微风中轻轻交叠,步伐稳健却带着少年般的轻快。
他温和笑道:“曦儿是这样的……考虑得周全……”
妖灵儿耳尖更红了些许,赤瞳中水波轻漾,倔强中藏着少女的娇羞与心动:“你放心!我只考虑你!”
顾砚舟闻言,手掌微微收紧,牵着她继续前行,两人并肩走在魔州交易之都的青石街上,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杜妖妖这少女形态虽面容姣好,很是精致,墨发赤瞳配上黑袍,却莫名透着一股威慑之力,让路人下意识避让。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少年清澈与少女娇俏交织的暖意画面,心湖间那丝暧昧的张力如春芽悄然萌发,却又被彼此的笨拙与别扭轻轻掩住。
顾砚舟轻轻开口,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歉意:“久等了……”
妖灵儿闻言,眼眶瞬间一热,那抹水光几乎要溢出赤瞳,却被她强行压下。
她别扭地抿紧唇瓣,声音软糯却透着倔强的坚定:“见到你,便是值得的。相信……相信你。”
顾砚舟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少女娇俏的模样,少年般的笑容干净而温暖。
他牵着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两人并肩走在魔州交易之都幽陵都城的青石街道上。
微风拂过,衣袍与黑袍轻轻交叠,带起淡淡的灵气与魔息交融的暖意。
时不时聊上一句闲话,话语间满是默契与轻松,两人就这样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仿佛周遭的喧闹都成了遥远的背景。
一直走到天色渐暗,暮光如金纱般洒落街巷,妖灵儿忽然轻声开口,赤瞳中水波轻漾,带着一丝少女心动的温柔:“你很珍惜当下……你以前可不会这样陪着我们闲逛···”
顾砚舟点了点头,侧脸在夕阳下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清澈轮廓,衣袖在风中微微飘荡:“毕竟……这是为了我自己而活了!”
妖灵儿也跟着点头,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墨发轻扬:“除了那寡妇……我和东方曦还有她的狗,都不知道你上一世承担了什么……”
顾砚舟脚步微顿,清澈的眸光微微低垂,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与笨拙:“不……不是上一世,这是我重塑了自己的肉身……”
妖灵儿闻言,赤瞳微微睁大,纤细的手指在掌心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怎么不保持原来的容貌……”
顾砚舟笑了笑,宽袖轻拂,带起一丝干净的少年气息:“我不知道当下隔绝了仙界与下界后,那人的势力还有什么残留……而且,我要为了自己而活。我喜欢普普通通的感觉,现在身上的这些,更像是自己愿意承担的义务。”
话音落下,他灵海之中的素华轻轻荡起一阵微波,如春水般柔软,却无人察觉。
妖灵儿“嗯”了一声,赤瞳中涌起浓浓的柔情,黑袍衣摆在暮色中轻轻扬起,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
她仰头看着他,声音直白而炽热,却带着少女的娇羞与倔强:“嗯……你这样我也喜欢。我喜欢你,不管你什么样子,只要是你……哪怕不是人,是兽,是草木,是尘埃……我都接受。我只要你。”
顾砚舟闻言,心湖猛地一颤。他忽然拉住妖灵儿的手腕,清澈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那双赤红如血却璀璨动人的瞳孔,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妖灵儿特意选择的十六岁少女模样,正是因为顾砚舟也保持着十六岁少年的清朗身姿。
此刻,两人身高相近,拥抱间气息交缠,少年与少女的轮廓在暮光下交叠得格外动人。
顾砚舟将鼻尖轻轻凑近妖灵儿的脸庞,那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引得妖灵儿耳根瞬间红透,仿佛染上了晚霞的颜色,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她心跳如鼓,却微微推开他一些,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暧昧张力在悄然升腾。
顾砚舟心神微动,少年般的笨拙让他缓缓低头,想要温柔地吻下去。
妖灵儿见状,赤瞳中闪过一丝干脆的决然——她是杜妖妖,她的感情从来直来直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不爱那些弯弯绕绕,当初作为魔州魔女,叛出魔州投入顾黎一方时,便已不惧同族的一切。
她干脆,只因为他是顾黎,她喜欢这个南宫瑶溪口中的呆子,凌清辞口中的卑鄙小贼,东方曦口中的黎哥哥。
妖灵儿忽然用力拉住顾砚舟的衣领,黑袍袖口在动作间扬起,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带着魔女特有的炽热与柔软,舌尖虽略显僵硬,却肆无忌惮,像极了苍云殊的笨拙,却又多了几分直白的干脆。
在顾砚舟的口腔内直来直去,贪婪却又温柔地将他口中的津液尽数吮吸,带着少女心动的悸动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两人唇瓣分离时,已是夜色初上。
妖灵儿看着顾砚舟,脸颊红晕透血,仿佛熟透的果实。
她一手甩起墨发,动作潇洒中带着一丝爽快的娇羞:“好了……走回去找那条狗了……”
顾砚舟望着她如今完全红透的双耳,心底涌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直来直去的杜妖妖,竟也会露出这样别扭的模样……如果另外三位也是这样就好了…自己就能无脑的跑到对面说“我是顾黎!我打赢复活赛了!”…···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他要的是南宫瑶溪、东方曦、杜妖妖、凌清辞,而不是四个一模一样的妖妖……
他快步跟上,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少年般的步伐带着轻快的笨拙。
突然,顾砚舟开口道:“我需要去城门一趟……”
妖灵儿赤瞳微眯,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在灯火中投下细长的影子,轻笑道:“给那个干糙营生‘看门’却装世外老仙翁的人送锻造之物?”
顾砚舟微微一怔,俊脸浮起一丝尴尬:“呃……是……”
没想到刚进城,杜妖妖便已知晓他们的行踪,自己却还费心寻找她的联系方式……
杜妖妖见他这副模样,掩唇轻笑,声音里满是古灵精怪的娇嗔:“还是那句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什么时候这样逗我笑过呢?”
顾砚舟哑然失笑,清澈的眸子弯成月牙,挠了挠头:“呆子砚舟不懂争风吃醋,唯盼灵姐姐莫嫌苦~~”
妖灵儿别扭地哼了一声,耳尖仍残留着淡淡的红晕:“说什么胡言乱语。”
顾砚舟“哈哈”笑出声,少年人特有的爽朗在夜色中格外动听。
妖灵儿却又开口,赤瞳中闪过一丝酸意与心疼:“还笑……我可是看见人家都没鸟你……真是喜欢贴人家冷屁股……”
顾砚舟闻言,心底不由开始琢磨杜妖妖话中的深意,眉头微微皱起,却很快舒展。
杜妖妖又言,声音干脆却带着魔女的果决:“不用去了,那人我随手杀了。”
顾砚舟挑了挑眉,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至于……吧……”
杜妖妖黑袍一扬,赤瞳中冷光一闪,倔强中透着少女的直率:“贿赂就让进城……不是好看门狗,能在我层层禁制下有人突然袭击禁地……我的魔州早烂透了,我一定要抓出来掏心剥皮,和那些人掏心掏肺,看看我的属下到底有多称职!”
顾砚舟闻言,知道妖灵儿说的并非虚言。
他心底微沉,却也明白,这次魔州内部确实问题重重。
他轻轻点头,宽袖中的手掌再次牵起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确实……我陪着灵姐姐,一起抓家里的老鼠吧。”
杜妖妖闻言,赤瞳中闪过一丝爽快的亮光,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娇俏却带着魔女果决的弧度:“好啊!”
顾砚舟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她那十六岁少女般的娇颜,少年心性让他轻轻收紧了掌心,牵着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掌,一路往紫岚居走去。
街道旁,一名卖花女挎着竹篮,篮中红绿交错,唯有一束花显得格外扎眼。
顾砚舟停下脚步,买下了那束由深邃如夜的黑色鲜花簇拥着中心一朵炽热红花的特殊花束。
他转过身,很自然地将其递给身侧一袭黑衣、眼神淡漠的妖灵儿。
“送你,我觉得和你很搭。”顾砚舟语气平实,却透着认真。
妖灵儿垂眸看了一眼那束透着诡谲美感的黑红花束,撇过头去:“我又不喜欢这些娇滴滴的玩意儿……送我也没处放。”
顾砚舟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感叹道:“那好吧,我只是觉得,我家灵姐姐的外表虽如昼夜般清冷深沉,可内心其实是如火红的热阳一般,最是赤诚。”
妖灵儿的动作猛地一僵,耳根后知后觉地染上一层薄红。
她像是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动作飞快地一把抢过花束,嗔怪道:“快闭嘴吧!这些酸溜溜的话你是从哪学来的?难听死了……”
顾砚舟见她收下,老老实实地答道:“我云鹤娘亲教我的。她说,总得学些这种话,才容易哄女孩子开心。”
妖灵儿抱着花,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如墨的瓣膜,嘴硬地轻哼一声:“她尽教你些没用的,我哪里是什么‘女孩子’……罢了罢了,看你一番心意,我就勉强收下吧。”
两人并肩踏入紫岚居大厅,乔元那圆润的身躯正懒洋洋地靠在柜台后。
他瞥见顾砚舟,又扫了一眼身旁黑袍少女,顿时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
“呵,我说咋不点舞女,原来喜欢这种乳臭未干的丫头……少年不知熟女好,错把丫头当成宝~~”
顾砚舟闻言,下意识转头看向妖灵儿,只见她赤瞳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眼底,空气中隐隐有魔气波动。
乔元也明显感觉到了那股压迫,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却仍旧嘴碎道:“还喜欢这种脾气不小的……喜欢当下位啊?少年,当软蛋可不是好方法……”
顾砚舟心底暗叹:你可少说两句吧。他收回早间对这肥猪的些许好感,此刻只觉对方就是一头蠢猪。
妖灵儿玉手猛地拍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黑袍袖口扬起,带起一丝暗红里衬。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贝齿咬得咯咯作响,赤瞳中水波与怒意交织,声音带着少女倔强的咬牙切齿:“……乳臭未干的丫头?”
顾砚舟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她纤细的臂弯,动作温柔却带着少年人的笨拙:“灵姐姐……”
妖灵 儿却用力甩开他的手,黑袍衣摆在动作间轻轻飘荡,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一角。
她仰头瞪着乔元,声音干脆中透着魔女的直率与娇嗔:“不和你这死肥猪计较,你这种肮脏的丑肥猪也只配点舞女了。”
乔元抿了抿嘴,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仍旧不肯闭嘴:“小兄弟,虽然这容貌在我们魔州属于绝世无双了,但脾气这么爆,你可要吃苦了。我看不如我家舞女……”
妖灵儿闻言,贝齿咬得更响,赤瞳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我要……杀……”
顾砚舟心头一紧,连忙从身后抱住她娇小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抱起往楼上走。
妖灵儿被抱着,双脚在空中不甘地挥舞,黑袍猎猎作响,声音里满是倔强与少女的恼意:“放开我,让我先杀了他,这头死肥猪,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乔元在楼下闻言,懒洋洋地眯起眼睛,看着一楼舞台上随着琴声翩跹的舞女,以及客人怀中一丝不挂的曼妙身影,哼哼唧唧道:“真不愧是一家人……非拿我的体态说事……又没吃你家仙珍灵米……”他摇着头,继续哼着小曲:“还是我家舞女好啊~~~”
顾砚舟抱着妖灵儿进了走廊,宽袖包裹着她微微挣扎的身子,低声哄道:“灵姐姐,收气收气。”
妖灵儿闻言,哼了一声,赤瞳中的怒火渐渐敛去,却仍带着别扭的娇羞。
她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倔强:“罢了……不入我眼的死肥猪,杀他还嫌脏我手呢!你给我杀了他!”
顾砚舟连忙点头,脸庞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清澈的眸子弯成月牙,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宠溺与笨拙:“好好好……”
妖灵儿突然嘴角一勾,黑袍下的唇瓣绽开一丝爽快的弧度,赤瞳中水光盈盈,带着少女心动的狡黠:“走!去送花……噗……”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怔,衣袍在走廊灯火下轻轻晃动:“怎么了……”
妖灵儿轻笑出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袖口,耳尖悄然染上薄红:“没事……去送花。”
顾砚舟点了点头,从砚云戒中唤出那束黄灵花。
花瓣上残留的朝露与泥土清香在灵光中微微闪烁,他朝着凌清辞的房间走去。
房门前的禁制厚实得惊人,层层叠叠的灵纹如铁壁般守护。
妖灵儿瞥了一眼,赤瞳微眯,黑袍衣摆轻扬:“这狗倒是怕死。”
顾砚舟闻言汗颜,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颊微微发烫。
正要开口,却忽然碰见往回走的彩儿。
那舞女纱裙轻荡,身姿丰盈,脸上仿佛还带着侍奉后的慵懒媚意。
顾砚舟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礼貌的笨拙:“彩儿……你……”
彩儿闻言,红唇轻启,眸光流转:“公子要彩儿侍寝吗?”
妖灵儿闻声瞬间将顾砚舟拉到身后,黑袍下的娇小身躯挺得笔直,赤瞳眯起,仿佛在看将死之人,声音冷冽中透着魔女的果决与少女的占有欲:“侍寝?”
彩儿被那眼神吓了一跳,只觉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心底不由打颤,仿佛这看似娇小的少女真能瞬间取她性命。
顾砚舟连忙将妖灵儿拉回身边,宽袖轻拂,动作温柔却坚定:“彩儿的服务我都拒绝了。”
彩儿闻言,心中的颤意渐渐平复,掩唇轻笑,声音软腻:“是啊……奴家还以为是魅力不够呢~~原来是公子喜欢乳臭未干的丫头……”
顾砚舟闻言又冒出一层冷汗,俊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窘迫。
妖灵儿却仿佛无视了这句话,环抱双手,黑袍下的身姿透出一丝冷冷的气息,赤瞳微微低垂,耳尖却悄然红了。
顾砚舟看她这别扭模样,轻咳一声开口问道:“嗯嗯,我就喜欢我身边这样的。”
妖灵儿听到后轻哼一声,环抱的双手微微收紧,露出冷冷的气息,却藏不住少女心底那丝悸动与娇羞。
顾砚舟见状,继续问道:“彩儿是从林青房间走出来的?”
彩儿闻言,摇头晃脑,纱裙在灯火下轻轻摇曳:“哪有~~我问需不需要打扫房间,林青道友嫌我们舞女脏,不让进,就这样了。”
顾砚舟还没来得及说话,妖灵儿淡淡来了一句,黑袍袖口微扬:“我也嫌脏……”
顾砚舟连忙圆场,声音温和中带着少年人的诚恳:“这是我家妻,脾气只对我好……见谅……”
彩儿闻言,掩唇娇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我说公子怎么一点服务都不要,原来妻子管得严。无碍了,要是脸皮薄,我们舞女早羞死在客人的怀里了。”
顾砚舟正要回话,妖灵儿却抢先开口,赤瞳中水波轻漾,带着直率的娇嗔:“也就我这呆子道侣不嫌你们脏,刚才还被我抓到喝花酒……”
彩儿闻言,故作伤心状,声音拖长:“啊!原来是不喝我们家的花酒啊……真伤心……”
顾砚 舟正准备说话,房门忽然开启,凌清辞一袭素袍走出,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清冷与倔强,声音淡淡响起:“你们吵够了吗?”
顾砚舟心道:你都下那么厚的隔音禁制了……却只得尴尬地笑了笑,清澈的眸子微微闪躲。
妖灵儿看见凌清辞走出来,赤瞳亮起一丝促狭。
她轻轻踢了顾砚舟一脚,黑袍下的纤足在空中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眼瞳挑了两下,示意:快把你的花拿出来~~ 凌清辞看着眼前的黑袍少女,眉眼间清冷微微一凝,那双素来淡漠的眸子轻轻眯起,带着一丝探究:“这是谁?”
顾砚舟正要开口,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庞微微发烫:“这是……”
话音未落,妖灵儿已一手熟练地搂住顾砚舟的腰部,黑袍袖口在动作间轻轻扬起,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
她娇小的身躯微微贴近少年,赤瞳中水波轻漾,却带着魔女直率而倔强的占有欲,率先开口,声音软糯中透着几分少女心动的娇俏:“我是接引的人。”
凌清辞闻言,青色素袍下的纤指无意识地轻扣门框,眸光微冷:“和他这般熟?”
妖灵儿赤瞳微弯,唇角勾起一丝爽快的弧度,黑袍衣摆在走廊灯火下轻轻飘荡:“我和他被那位姐姐下了婚约,自然要熟悉一下。”
凌清辞淡淡道,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清高:“随意。”
她转眸看向顾砚舟,素手轻拢袖口,衣袍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顾砚舟,那我可以走了?”
顾砚舟闻言,心湖猛地一颤,清澈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少年人特有的笨拙与不舍让他呼吸微微急促,宽袖下的手掌下意识握紧:“凌……林青道友这就要走吗?”
凌清辞侧过身,青丝随着动作轻扬,遮住了半边如玉的脸颊:“我承诺的是护你二百年,你说将你护送到魔州,我们契约便解除。”
顾砚舟抿了抿唇,侧脸在灯火下泛起淡淡的粉意,声音带着一丝恳切的少年感:“在下……不希望林青道友走呢?”然后又怕凌清辞真的走补了一句:“我记得在下说的是往返·····”
凌清辞闻言,脚步微顿,素袍袍角轻轻拂过地面。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水光一闪而逝,却很快被倔强掩盖,声音轻哼:“那就不走,毕竟和护你两百年的煎熬相比,这点时间算什么?”
顾砚舟闻言,呼吸不由加重了几分,清澈的眸子微微低垂,宽袖中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少年般的笨拙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妖灵儿闻言,重重吐出一口气,黑袍下的娇小身躯挺得笔直,赤瞳中闪过一丝恼意与:“煎熬?你要是觉得护送是煎熬,大可不护送,我们魔州不稀罕你护他……”
彩儿静静立在一旁,纱裙轻荡,身姿丰盈。
她听着几人的对话,心底暗想:这意思……公子竟是魔州高层的贵客?
贵客怎么会屈尊来她们紫岚居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她眸光流转,却只得乖巧地站在原地,细细听着,不敢插言。
凌清辞闻言,青色素袍下的脊背微微一僵,她看着妖灵儿,声音带着一丝冷淡的倔强:“她就这样叫你接应的?”
妖灵儿一笑,赤瞳中水光盈盈,带着魔女的干脆与少女的娇羞:“对啊,姐姐还说了,特别是砚舟弟弟身边的那条狗,特别嘱咐我们不要给她好脸色。”
凌清辞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仿佛毫不在意,却别扭地别开脸颊,耳尖悄然染上一抹极浅的薄红。
她素手轻抚袖口,声音淡淡:“我不走,我会护着你,但是你主动找死,就随你罢了。”
说完,她转身准备回房,青色素袍在灯火下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袍角轻扬,带起一丝孤傲却又藏着少女心事的柔软。
妖灵儿见状,赤瞳一亮,纤足轻轻踢了顾砚舟小腿一脚,黑袍下的动作带着促狭的娇俏,眼瞳挑了两下,示意:快给啊!
顾砚舟 会意,脸庞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宽袖微动,将藏在身后的那束黄灵花缓缓取出。
花瓣上残留的朝露与泥土清香在灵光中微微闪烁,他声音温和中带着少年人的诚恳:“那个……林青道友……”
凌清辞面对自己的房门,不曾转身,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她不喜欢魔州,那杜妖妖不念旧日情分,对着她和曦姐姐狠狠出手,让她厌烦透了这个地方。
她甚至暗想,天下人说得没错,魔州女帝纵然曾是顾黎的红颜,那也终究是魔族之人。
“怎么?”
顾砚舟将花束举起,指尖轻颤:“这是……”
话音未落,那束黄灵花已被凌清辞的青色灵丝轻轻一扯,直接拉入结界之内。
顾砚舟心底涌起一丝开心,清澈的眸子亮了亮,少年般的笑容干净而温暖:“这是今天在城里闲逛,看到了一束花,就买来给林青道友,盼着林青道友能开心一下……”
妖灵儿看着凌清辞将花扯进结界,赤瞳中闪过一丝不爽,黑袍下的纤手无意识地握紧了顾砚舟的衣袖,耳尖别扭地微微发烫。
凌清辞闻言,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花?”她侧过身,素手轻抬,只见灵丝扯来的黄灵花束静静悬在结界中。
那几朵黄灵花茎部束在一起,中间点缀白色小花,朝露晶莹,泥土香气隐隐飘散。
她愣了极短的片刻,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倔强、别扭,还有一丝少女心底悄然荡起的涟漪,却很快被清冷掩盖。
她素手一挥,将花束甩出结界外,声音带着倔强的疏离与隐隐的娇羞:“不需要,以后不要这样和我套近乎……令我作恶……就算你是……那人……的传承者……我可不认!”
花束越过顾砚舟,径直甩到了彩儿的怀中。彩儿下意识接住,纱裙轻荡,丰盈的身姿微微一颤。
凌清辞开口道,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高:“你帮我扔掉。”
彩儿点了点头,红唇轻启:“是。”
她加快步伐下了楼,纱裙在台阶上轻轻摇曳,口中低低嘀咕:“原来情感这么麻烦呦……比我讨好顾客还麻烦。”
彩儿低头看着怀中那束被随意甩来的黄灵花,纤细的手指轻轻拢住花茎,纱裙在走廊灯火下微微摇曳,勾勒出她丰盈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身姿。
花瓣上残留的朝露晶莹欲滴,混杂着泥土的清新气息扑鼻而来,让她原本带着职业性媚笑的眸子微微一怔。
本都城的习俗她再熟悉不过——送花给心爱之人,代表深藏的情愫;送给亲朋好友,则是心意的传递。
可她这辈子,似乎从未收到过一束花。那些客人赠予的,不过是金银灵石,或是转瞬即逝的欢愉。
她将花束小心整了整,指尖拂过黄灵花柔软的花瓣与中间点缀的白色小花,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
凑近鼻尖轻轻一闻,那泥土与朝露混杂的清新香气瞬间浸润了她的心田,驱散了些许紫岚居里常年萦绕的酒香与脂粉味。
“呦呵……还是亲手培育的露水浇灌的花,不是催生的那种廉价货……”
彩儿低声喃喃,红唇弯起一丝自嘲却又带着少女般纯净的笑意。
她的声音软糯中透着难得的真诚,丰盈的身躯在简陋的房间门前微微一顿,纱裙轻荡间,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回到自己简陋却温馨的小房间,找来一个素净的花瓶,将黄灵花小心插了进去。
自己也有花了,虽然是别人要扔掉的……不过,以她这样低贱的身份,这辈子大概也不会有人送花吧。
可现在,她捡到了这一束别人丢掉的带着泥土芬芳的黄灵花。
黄色花朵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看着那束花,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开心地笑了。
心里默默的再次说了句自己也有花了。
······· 顾砚舟回过神来时,凌清辞已悄然退回自己的房间。
那扇厚实的房门在青色灵光中轻轻合拢,隔绝了走廊里的一切声息,只留下淡淡的素袍余香与她倔强别扭的背影。
少年清澈的眸子微微黯了黯,宽袖下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衣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带起一丝细微的褶皱。
他脸庞浮起一丝失落,却很快被少年人特有的坚韧掩去,心湖间那抹温柔的悸动如被轻风拂过的湖面,荡起层层细腻的涟漪。
妖灵儿见状,赤瞳弯成月牙,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那笑意带着魔女直率的爽快与少女心动的娇俏,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微微前倾,墨发轻扬。
她从袖中取出那束黑色花束,茎部束得整齐,花瓣在灵光下泛着幽幽暗香。
她凑近鼻尖轻轻一闻,声音软糯中透着促狭的得意:“啊~虽然是被催生的花束,但也好香~~某条狗不识货罢了~~”
顾砚舟抿了抿唇,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笨拙,少年般的脸颊微微发烫,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宽袖轻垂,衣摆在走廊灯火下投下修长的影子,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对凌清辞的维护与不舍,对妖灵儿直白关怀的温暖,交织成一团柔软却微酸的丝线。
妖灵儿看着他这副憋屈模样,赤瞳中满是看完一场好戏后的欢喜。
若是苍云殊在此,恐怕早已捧腹在地上打滚大笑。
她黑袍袖口一扬,动作潇洒却藏着少女的娇羞,上前半步,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顾砚舟的胸口,声音带着古灵精怪的温柔:“看你那憋屈样,有你灵姐姐呢!~不稀罕她!走~带我去你房间。”
顾砚舟闻言,眉梢微微挑起,清澈的眸光转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干净的促狭与笨拙:“去我房间睡吗?”
妖灵儿脸颊瞬间染上薄薄的红晕,那抹绯色如晚霞般在白皙肌肤上晕开,赤瞳水光轻漾。
她强忍着别扭,耳尖滚烫得几乎滴血,却仍旧倔强地仰头,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声音软得像春风拂柳却带着魔女的干脆:“不然呢?我们可是‘姐姐’定下的道侣~~”
顾砚舟轻笑出声,笑意干净而温暖,他伸手牵起妖灵儿的手掌,那掌心温凉中带着淡淡魔息的颤动,让他心湖荡起细微的暧昧张力:“真会逗我开心。”
妖灵儿被牵住时,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赤瞳低垂,墨发遮住了半边羞红的脸颊。
她轻哼一声,声音里满是直率却藏着少女心事的温柔:“以前是你逗我,现在该我照顾你了,唉~别人不要的我当成宝~~”
顾砚舟闻言,胸口微微一紧,俊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宽袖下的手掌轻轻收紧,叹了口气。
那叹息带着些许自嘲。
妖灵儿见他这般,立马转口,赤瞳中水波盈盈:“是她不识货~”
顾砚舟不再多言,只是牵着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的灯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拉得修长交叠,顾砚舟的步伐带一丝虚浮,但又看了看身边的妖灵儿舒了口气。
而妖灵儿耳根仍残留着淡淡红晕,瞥向少年侧脸,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第134章 捆绑
顾砚舟推开房门,带着妖灵儿踏入宽敞的客室。
室内陈设简雅,灵灯柔光洒落,映得禅木地板泛起温润光泽。
妖灵儿一进门,便径直走向阳台,拉开雕花禅木门,倚栏远眺直达城门的夜景灯火:“呦~还挺享受,定最高档的~”
顾砚舟关上门,轻笑回应:“不差灵石~~”
妖灵儿转头,赤瞳微闪:“你就该给自己定最好的,然后给那条狗定最差的。”
顾砚舟抿紧唇角,虽然目前凌清辞棘手,却也觉杜妖妖这般并不像表面那种直率那么好应付。他默不作声,少年脸庞掠过一丝无奈。
妖灵儿见他沉默,悄然贴近。
琼鼻触及他鼻尖,气息交缠。
她身形一变,水墨长发及腰,少女脸容转为魔州女帝那妖艳绝世的威严容颜。
赤瞳染上暗紫,成熟体态,黑袍随之调整尺寸,勾勒出匀称曼妙曲线,高出少年半头。
顾砚舟望着眼前杜妖妖那摄人心魄的妖颜,不由咽下口水。
杜妖妖环抱双臂,微微弯腰,紫红眼瞳流露玩味,直视他鼻尖相触。
顾砚舟心跳莫名加速。
她轻吐气息,脸颊贴着他脸庞滑过,两颊温热相触——她的肌肤凉意微凉。
她唇瓣移至他耳畔,轻声道:“想吃妖妖姐?”
顾砚舟 又咽一口水:“没有……”
杜妖妖起身,缓步至阳台,随手加固禁制,望着外间夜色淡淡道:“那条狗不给你好脸色呢……”
顾砚舟叹息:“妖妖姐,咱还是用刚才的样子吧……”
杜妖妖淡然:“怕了?”
她走回,弯腰凝视,伸出手按住他肩头,将他推至墙上。两人对视,顾砚舟忆起白日杜妖妖的真挚模样——那是久别重逢的发自肺腑。
杜妖妖轻哼,变回白日少女体态。她移至床边,瞥了顾砚舟一眼,又看看床铺,脸颊泛红:“别想了……”
顾砚舟闻言笑开:“我还以为灵姐姐在想啥呢……原来是这……我现在也没那个心情……”
妖灵儿赤瞳掠过幽怨:“嗯嗯,砚舟大人,因为那条狗对人家没兴趣了,现在让我更反感她了。”
顾砚舟道:“没必要……这样……”
妖灵儿倔强:“让你难堪?随便吧,反感她是我的事。”
顾砚舟上前,按住她肩头,用力一推,将她按在床上,随即俯身吻下。
妖灵儿凝视他黑色眼瞳,闭眼欲伸舌回应。
顾砚舟却强势进攻,舌尖灵巧缠绕她顺滑口腔,妖灵儿感受那进攻,娇躯微颤……
妖灵儿沉浸在顾砚舟舌尖的灵动挑逗中,本能吮吸那温热津液,舌面轻卷,品尝着淡淡的清甜。
她与他仅吻过两次,经验浅薄,不知这忽而后撤的深意,只凭少女直觉僵硬追逐,吮吸力度渐增,似生怕这份亲密骤然中断,口中细微湿润声在静室中隐约回荡。
妖灵儿完全沉沦于顾砚舟舌尖那灵巧的入侵节奏,本能地卷起粉嫩舌面,轻柔吮吸那温润津液,每一丝细腻的甜涩都如蜜汁般在味蕾绽开,咽下时喉间微颤。
她与他亲吻不过两次,青涩得如初绽花苞,不知这忽进忽退的玄机,只凭少女的本能僵直追逐,吮吸力度渐次加深,唇齿间湿热摩擦声细碎绵长,仿佛生怕这份缠绵稍纵即逝,口中不时逸出浅浅的吸吮回响,混杂着两人交融的呼吸。
顾砚舟舌尖忽而急转,精准游移至她唇角那最敏感的柔嫩褶皱,来回轻刮逗弄,带起阵阵酥痒如细针刺入,直窜四肢百骸。
妖灵儿骤然如遭雷殛,娇躯猛烈一抖,脊背弓起成优美弧线,四肢本能蜷紧,脚趾在床单上微微扣紧。
她口中不由自主溢出断续低吟:“嗯……哼~……嗯——”那声音颤颤软糯,先是压抑的鼻音,随即拉长成细长尾调,带着初次触碰禁区的惊颤与隐秘快意,脸颊烧烫如火,耳廓红透成一片胭脂云霞。
她的指尖顺着他腰际曲线缓缓上移,掌心隔着布料描摹后背宽阔的肌肉纹理,轻按时指腹陷进热源,带出道道温热轨迹,薄汗渐渗,黏腻地贴合衣衫,传递出她心跳的狂乱律动。
顾砚舟捕捉她每一丝细微悸动,先将唇角那片粉红逗弄至晶莹水润、微微肿胀如熟果,再度强势挺进口腔深处,舌尖如灵蛇般缠卷她的粉舌,深入浅出,卷起层层津液交换,带出暧昧的细丝拉扯,空气中弥漫淡淡的湿热芬芳。
良久,他意犹未尽却骤然停顿,舌尖缓缓抽离,留下空虚的回音。
妖灵儿心如火焚,赤瞳蒙上水雾薄纱,急不可耐伸出粉舌效仿,颤巍巍潜入他口中大胆探路,舌尖试探着描边腔壁,却被他迅捷一卷反制拉脱,口中只余残留的温热余韵与失落空茫……
“嗯~~你干嘛?……”
她为追逐那退势,甚至微微仰首抬头,鼻翼翕动喷洒热息在他脸庞,娇躯前倾带动寝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那抹细腻雪肤与浅浅起伏的弧线,墨发散乱披落肩头,映得肌肤愈发莹白。
顾砚舟舌尖彻底退出,两人唇瓣仍旧相近,表面覆着晶亮水光,气息交织成网。
妖灵儿小拳软软锤落他胸膛,力道如猫爪挠痒,声音娇嗔夹杂一丝委屈渴望与鼻音:“你……要……怎样……”
顾砚舟低眸深凝她绯红醉态,气息尚乱,黑色眼瞳倒映出她水润唇瓣与微颤睫毛,声音低哑温柔如夜风:“妖妖,以后不要对清辞那么大敌意了……我不曾在意那一剑。”
妖灵儿闻言,唇角悄绽促狭弧度,赤瞳柔光潋滟,胸前起伏渐趋平稳,余热犹存:“看你说的……就算看在你面上,我也只是逞口舌之快啊!”
话落,她耳垂仍烫,贝齿轻咬下唇,掩不住心底那抹甜蜜窃喜。
顾砚舟俊脸舒展,干净笑意如春阳破云,眉梢眼尾皆弯。
妖灵儿嗔道:“呆子。”
纤臂上勾,玉指嵌入他发根丝缕,用力拉近,再度覆唇。
这回她掌舵,舌尖模仿方才轨迹,轻柔划过他腔壁内里,每寸褶皱皆细腻摩挲,带出湿滑触感,又学着在口角反复轻刮挑逗,力度时轻时重,惹他呼吸渐趋紊乱,胸膛剧烈起伏,腰腹肌肉悄然绷紧,下腹热流涌动,隐现胀热苏醒,布料下轮廓渐显。
妖灵儿察觉那细变,心底暗涌报复快意:让你欺负我……
唇分时,两人皆气喘吁吁,唇上水渍未干,拉出晶莹细线,空气中暧昧气息浓郁如酒。
顾砚舟侧翻躺她身侧,她顺势蜷身贴近,掌心轻覆他胸膛,直感那强劲心跳如战鼓擂动,透过肌理传导热力。
他双脚随意一勾,鞋履悄落床下,脚掌触地无声;她抬腕轻拂,换上薄如蝉翼的黑色染着血红丝染的寝衣,纱质贴肤隐现玲珑轮廓——肩头圆润饱满,腰肢盈盈一握,腿线修长匀称。
顾砚舟平躺床榻,胸膛余温未散,妖灵儿纤手拉起锦被,轻柔复上两人身躯,薄被如云雾般顺滑贴肤,裹挟住空气中残留的湿热芬芳。
她侧首凝视他,赤瞳水光盈盈,声音软糯中透一丝感慨:“这辈子我们第一次这样共眠……”
顾砚舟转眸对视,黑瞳映她娇颜,唇角弯起干净弧度,低沉回应:“以后都是常态。”
妖灵儿轻哼,鼻音娇俏:“嗯。”她掌心再度复上他胸膛,指腹隔着薄衫细腻摩挲,循着胸肌起伏的纹理缓缓游移,掌下热力透过布料渗入肌理,直感那强劲心跳如擂鼓般层层传导,带起她指尖细微颤栗。
忽而,她玉腿蜷起,一条修长匀称的腿缓缓压上他下肢,膝弯弯曲,腿肉饱满柔韧贴合大腿外侧,温热肌肤相触时,她忽觉异样,轻蹙黛眉:“什么东西,硬硬的?”
顾砚舟喉间逸出低笑,气息微促:“宝物~”
他抬手揽住她腿弯,掌心触及那滑腻腿线,指尖轻扣试图推开,却被她顽皮重压回来。
妖灵儿不依,腿部发力再度覆盖,膝盖精准抵住那处凸起,声音促狭带羞:“干嘛,舍不得你的宝物?”
她好奇心起,纤手探下,绕过他仓促阻拦的臂膀,指尖精准抹上裤裆那根硬挺之物。
隔着布料,她掌心先触及滚烫温度,随即感那粗长轮廓——茎身胀硬如铁,顶端隐隐跳动,脉络毕现。
她指腹轻按试探,带出布料下细微摩擦声:“呃……还真是宝物……”
顾砚舟心跳骤加速,腰腹绷紧,强笑掩饰尴尬:“是吧~~”
他撇开她手,掌心复上她手背,热力交融。
妖灵儿眸光流转,赤瞳中闪过惊异与娇羞,贝齿轻咬唇瓣:“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呢!”
她声音渐低,耳廓悄染粉霞,腿间隐现湿意。
顾砚舟闻言,呼吸一滞,黑瞳暗涌欲火:“进去不是事,感觉会被你夹死,实力差距太悬殊了……”
妖灵儿轻笑出声,笑颤娇躯:“试试?”
见他眼神微闪迟疑,她立时嗔怒,玉腿关节猛夹那挺立阳具,膝弯发力如钳,精准挤压茎身中段,力道虽未全开,却带出阵阵钝痛与酥麻混杂。
“你还真想啊!”
顾砚舟吃痛倒抽凉气,腰身弓起,下肢本能抽搐:“你干嘛?要谋杀亲夫啊?”他伸手揉按腿根,脸庞浮起薄汗。
妖灵儿松开,赤瞳促狭:“什么亲夫,现在还不是呢……你这是背着某三位家妻偷情呢这是……”
顾砚舟佯怒:“什么偷情,胡说什么。”
妖灵儿撇嘴,语气酸 溜溜却藏甜:“对对对,砚舟大官爷的事怎么叫偷情呢!”
顾砚舟顺势得意:“嗯嗯!说的是,以后听我的!”
她闻言,又是狠狠一夹,膝肉紧绞那胀硬之物,茎身在压迫下跳动加剧:“等你什么时候实力超过我再说~”
顾砚舟倒吸气,苦笑:“虎落平阳被犬欺……”
妖灵儿这才松腿,掌心隔衣握住阳具,茎身在她指间胀大一分,热力直透掌心,她低笑:“你虎落在哪?犬在楼下呢~”
顾砚舟抿唇,眸中戏谑:“等着你砚舟大哥哥抽你屁股。”
妖灵儿脸颊绯红一抹,忆起旧事:“不是满地打滚求我给你买肉包子的时候了……那事……等忙完要事再说……”她声音渐细,掌心无意识轻揉茎身顶端,拇指圈住冠沟摩挲。
顾砚舟启齿,气息不稳:“那你能松手吗?”心道这妮子真把小兄弟当玩具,劲道时轻时重,撩得下腹火热难耐。
妖灵儿正欲扭转一圈试探,他急忙撬开她玉手,指缝间拉扯出暧昧热意:“咋!不搞就不让摸了?”
顾砚舟摇头:“你劲道太大了。”
“那我轻点玩……”她不死心,掌心再度探去,指尖勾住裤沿欲深入。
“不让……”他连忙防守,双手护住裆部,腰身微侧。
妖灵儿理直气壮,娇躯前倾压上:“让开!给你姐姐玩会。”
顾砚舟挡得吃力,笑中带喘:“以后让你玩。”
她哼道:“让凌清辞玩的吧?”
“都让都让……”他妥协,黑瞳水光闪闪。
妖灵儿得寸进尺,赤瞳狡黠:“现在先让我玩会……”
顾砚舟忽而转开话题,黑瞳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的紫电骨鞭给我。”
妖灵儿闻言微微一愣,赤瞳眨动间闪过一丝错愕,她纤细的黛眉轻挑,却没有多加思索,顺手从储物戒中取出那件仙器。
没有灵力注入,它仅是一根暗紫色的骨质软鞭,鞭身光滑如温玉,表面隐现细密如龙鳞般的纹路,握柄处触感温凉入骨,散发淡淡的骨髓幽香。
她将鞭递过去,指尖与他掌心相触时,带起一丝残留的亲吻余热,轻柔如春风拂过:“喏。”
顾砚舟接过鞭柄,掌心注入丝缕清澈灵力,鞭身顿时发出低沉嗡鸣,轻颤间骨节逐节延展,拉长成三丈有余,紫芒如游龙般隐隐流转,空气中弥漫出淡淡焦雷气息,带着一丝刺鼻的电离子味。
妖灵儿见状,赤瞳中涌现诧异之色,樱唇微张:“换了身躯还能用这个骨鞭啊?”
顾砚舟低声喃喃,唇角悄然弯起一丝得意的弧度,黑瞳映着鞭光:“什么换身躯,本来就是我的身躯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臂膀一伸,长驱直入地将她娇小身躯抱入怀中,前胸紧贴她柔软的身躯,热力如潮水般透过薄薄寝衣渗入她每一寸肌理,鼻息间充盈她墨发独有的幽兰芬芳。
妖灵儿心跳不由微乱,耳廓紧贴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脉搏强劲跳动,她声音软糯中夹杂一丝娇羞:“抱我干嘛?”
“稍等。”顾砚舟声音软绵绵的,气息如羽毛般拂过她敏感的发梢,带起阵阵细微颤栗。
妖灵儿乖顺地嗯了一声,鼻音娇软,赤瞳中水光微漾,顺势放松身躯,任由那股熟悉的男性包围感如潮水般涌来,心跳在胸腔内细密加速。
然后,顾砚舟大手一伸,拉住妖灵儿纤细的手腕,指腹摩挲她脉络跳动的腕间肌肤,将其缓缓反剪至身后,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掌心热力直透骨髓。
她娇躯微倾,墨发披散肩头,映得后背雪肤愈发莹润。
妖灵儿黛眉轻蹙,赤瞳凝视他,声音中夹杂一丝好奇与娇嗔:“绑我干嘛?”她唇瓣微翘,气息间带着方才亲吻残留的甜腻芬芳。
顾砚舟凑近她耳垂,俊脸绽开嘿嘿一笑,那干净笑容中藏着促狭坏意,热息直喷耳廓红晕:“让你安静会儿。”笑声低沉磁性,回荡在静室中,带起空气细微颤动。
妖灵儿也不反抗,任由他动作,她赤瞳微眯,嘴角隐现一丝纵容的弧度,心底暗想这少年竟敢这般调戏女帝。
顾砚舟借机将紫电骨鞭缠上她双腕,骨节精准扣紧身后,勒出浅浅粉痕,却柔韧不伤,鞭身温凉贴肤如第二层皮肤。
他收尾固定,拍拍她圆润肩头,掌下触感滑腻弹韧:“好了,我要休息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得逞的满足。
妖灵儿闻言,赤瞳白了他一眼,樱唇微撇:“你是笨蛋吗?我随时可以让其松开的,这是我的仙器……”
她话音落,语气中满是无奈宠溺,心念已微动欲解禁制。
顾砚舟没有理会她,径直转身平躺,拉起锦被覆身躯,闭上眼眸装作熟睡,呼吸故意均匀加重,长睫投下细碎阴影,俊脸在灵灯光晕中显得格外无辜。
妖灵儿啧了一声,舌尖轻叩牙关,准备彻底解开,突然目光落在那张睡颜上——眉峰舒展,鼻梁挺直,唇线柔和微翘,仿佛世间最纯净的少年;
再往下,感官捕捉到下身那巨大肉棒余硬未消的灼热轮廓,茎身胀大顶着裤裆隐隐跳动,加上腿间己生略微湿意,黏腻如蜜汁般悄然渗出,亵裤紧贴腿根隐隐作痒。
如果自己真挣脱不开,岂不是任由顾砚舟想干啥就干啥——肆意揉捏、舌舔侵入、阳具直捣幽径,直至她娇躯痉挛失神……
妖灵儿这样一想,脸颊猛地发热,血色如火燎般从颈根直冲额顶,烧成一片绯红云霞,耳廓烫得几乎滴血,呼吸不由自主加快:“嗯……哼……嗯……呼……”鼻音断续,胸腔剧烈起伏。
妖灵儿也不解开骨鞭,任由禁制紧缚双腕,胸脯重重随着喘息欺负颤动,峰峦在薄衫下摇曳生姿,侧着身子蜷紧,腿间的湿意更甚,蜜液汩汩而出,浸透亵裤成一片暗湿水渍,大腿内侧嫩肉滑溜溜的。
妖灵儿的双腿来回摩擦,膝弯交叠磨蹭腿根,带出细碎水声与酥麻快意,髋部无意识轻抬,空气中弥漫出少女麝香幽甜,越来越浓郁撩人。
顾砚舟闻见这喘息声如丝缕缠绵般入耳,嘴角微不可察勾起,缓缓睁开眼眸侧首,只见她脸颊发红透出血色,如熟透樱桃欲滴汁水,哈着粗气妖灵儿额间全是细密的汗珠,晶莹如露珠般顺着鬓角滑落,喘出的热息凝实成了细雾,缭绕唇边水润瓣上,赤瞳水雾朦胧,媚态毕现。
“啊……嗯……不行了……浑身没劲了……”
妖灵儿娇躯不住打颤,声音碎成断续鼻音,赤瞳水雾朦胧中透出破碎媚态,唇瓣微张哈出热雾,额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入颈窝成细小水痕,腿间湿意汹涌,蜜液已将亵裤浸成一片黏腻泥泞。
“嗯……解开……”
她颤声乞求,腰肢微弓,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峰峦在薄衫下摇曳,鞭缚双腕勒得肌肤泛起粉红潮红,热息喷洒间带出少女麝香愈浓。
顾砚舟侧首凝视她这副欲火焚身模样,黑瞳中戏谑光芒大盛,唇角挑起促狭弧度:
“你解开呀~~”
声音低哑磁性,故意拖长尾调,热息拂过她脸庞,引得她耳廓又是一烫。
妖灵儿贝齿紧咬下唇,赤瞳中欲焰与羞耻如潮翻涌,声音软糯破碎:
“你解开……我……不想……解开……”
话音微颤,腿根内侧嫩肉无意识摩擦,带出细碎水响,髋部轻抬似求饶又似邀宠。
顾砚舟闻言,黑瞳微眯,喉间逸出低笑:“噢~~行……”
他故意放缓语速,目光如狼般巡视她绯红娇躯,从汗湿鬓发滑至鞭缚手腕,再至腿间隐现水渍。
妖灵儿闻言,喘息加剧,赤瞳急切凝视他:
“嗯……快……脑子要坏掉了……”
她脑中一片混沌,画面纷乱——被他压住肆意抽插、玉乳揉捏成各种形状、舌尖舔舐腿间蜜源……全身酥软无力,四肢如棉,唯有腿间热流汹涌不止。
顾砚舟心道:这杜妖妖被捆住竟有这么大的反应?……不会吧……他嘴角悄然上扬,坏笑爬上俊脸,眸中欲火渐燃:
“那我解开了啊。”
妖灵儿娇躯一颤,鼻音急促:
“嗯……哼……快……”声音已成媚吟,胸膛欺负如浪,汗珠顺峰峦曲线滑落,浸湿寝衣成半透诱影。
顾砚舟不急反慢,俯身凑近,热息直喷她唇:“我才不,该我玩了……”掌心已探入被褥,指尖勾住纱边。
妖灵儿闻言,赤瞳猛睁,娇躯本能一缩:“啊……不……不行……”声音慌乱中夹杂一丝期待,鞭缚下无法遮挡,只能任由欲火焚烧身心。
顾砚舟充耳不闻,掌心拨开那黑色血红丝染的寝衣,纱料顺滑如水般滑落肩头,露出雪腻香肩与锁骨幽谷,肌肤上细汗晶莹,映灵灯成珠光宝气。
“你……干嘛……顾砚舟……给我解开……”妖灵儿扭动挣扎,声音颤颤带哭腔,墨发散乱披肩,脸庞红晕如醉酒,腿间蜜液已渗出亵裤边缘,顺大腿内侧蜿蜒成细流。
顾砚舟好似没听见一般,指尖继续动作,彻底拨开寝衣上身,布料堆叠腰际,露出黑色布带紧裹的双峰,勒出饱满弧线与峰尖隐现凸点,布料边缘嵌入嫩肉,泛起浅浅红痕。
顾砚舟每次碰到妖灵儿肌肤,指腹轻触肩头、锁骨或峰沿,都引得她娇躯剧烈一颤,如遭电击般弓起脊背,口中逸出断续呻吟:“啊……住手……顾砚舟……砚舟……”
顾砚舟低笑出声,黑瞳中欲焰熊熊,声音低哑如砂纸摩挲:“还没玩上呢~~”
他指尖已勾住布带结扣,轻巧一拉,黑色绸缎顺滑解开,松散垂落腰侧,没有想象中那对玉兔弹跳而出,杜妖妖少女形态的双峰仅是匀称正常大小——圆润如新剥荔枝,峰尖粉嫩微翘,雪肤上细汗晶莹,映灵灯光芒成珠玉般剔透,乳晕浅淡如樱花晕染。
妖灵儿感觉到胸带骤然松脱,凉意袭上峰峦,娇躯猛地一颤,如弓弦崩断般脊背弓起,赤瞳骤缩成一线,下体幽径剧烈收缩,涌出一小摊晶莹淫液,热烫黏稠如蜜浆般沁湿亵裤,布料紧贴腿根成一片泥泞水痕,顺大腿内侧蜿蜒细流。
她双腿慌乱来回摩擦,膝弯交叠磨蹭腿缝,嫩肉相贴带出湿滑啧啧水声,髋部无意识摇摆,空气中麝香味愈发浓烈撩拨鼻息。
顾砚舟眸光一暗,钻入锦被暖热空间,膝盖跪压床褥微陷,一只大手直接复上那不算丰盈的玉乳,掌心热力包裹峰峦,指腹精准扣住乳肉,拇指轻刮峰尖凸点:“啧啧啧……”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调侃与惊叹,鼻端嗅到她肌肤独有的奶香混杂汗湿咸甜。
“啊~~松开啊……砚舟……求你了……”
妖灵儿尖叫出声,声音碎成媚吟,鞭缚双腕拉扯间骨鞭勒紧粉痕加深,胸膛欺负剧颤,玉乳在他掌下变形溢出指缝,腿间蜜液汩汩不止,已渗出被褥成暗斑。
顾砚舟心道:真不想我碰,你早自己解开了……欲擒故纵。
他嘴角坏笑加深,不急不缓地轻轻抓握那只玉乳,五指微收成爪,乳肉在掌心弹韧变形,指尖捏转峰尖,带出细微拉扯痛快混杂,拇指肚反复碾压乳晕纹理。
“啊……轻点捏……我有感觉了……你慢点……啊……”
妖灵儿浪叫连连,赤瞳翻白水光四溅,贝齿咬住唇瓣渗出细血丝,娇躯痉挛弓起,腿根猛夹却只挤出更多淫水,溅湿大腿根部成滑溜一片,喘息如泣如诉。
顾砚舟俯身凑近,热息喷洒峰峦,坏笑低喃:“魔州高高在上的女帝,如今被我捆在床上肆意羞辱……”声音磁性入骨,带着征服快意,黑瞳直刺她媚眼。
妖灵儿闻言,喉间逸出长吟:“嗯……等回我殿里面随你怎么羞辱……好羞耻啊……给我松开了……嗯……”
她腰肢狂扭,墨发汗湿黏脸,胸峰在他揉捏下红肿发烫,腿间空虚如蚁噬,蜜径一张一翕渴求填充。
顾砚舟开口,掌下加力一捏:“何须后面,现在先玩玩,你方才不就是玩的不亦乐乎的。”指尖掐住峰尖轻拧,引她尖鸣再起。
妖灵儿再难自持:“嗯……啊……”大口喘着粗气,胸腹剧烈起伏如风箱,热雾喷薄,赤瞳彻底失焦,娇躯瘫软成泥,任由欲火焚烧四肢百骸,鞭缚下只能以摩擦腿缝求一丝解痒,淫液已成小洼浸床。
顾砚舟拇指肚轻柔拂过那粉嫩乳尖,指腹如羽毛般划过敏感凸点,带起细微颤栗与拉丝热意,峰尖瞬间硬挺成樱桃大小,表面复上晶莹薄汗,映着被窝幽光泛起诱人粉泽。
他心念微动,在被窝密闭空间内注入一丝灵力,化作柔和暖芒如烛火点亮,照得锦被内景物清晰毕现——他可不喜欢用灵识模糊窥探肉体,只钟情亲眼目睹那每一寸雪肤颤动、红晕晕染的真实旖旎,鼻端嗅到奶香混杂蜜麝的浓郁芬芳。
妖灵儿感觉到那灼热目光直刺乳尖,赤瞳水雾中闪过羞恼,娇躯微蜷,鞭缚手腕拉扯出细响:“你……嗯……好了吗……玩够了吗?”声音颤颤鼻音,胸峰随之轻抖,腿间泥泞更甚。
顾砚舟黑瞳幽深,凝视那对匀称玉乳良久,喉结滑动:“以前早就想看了……”
声音低哑,带着久违的渴望与征服欲,魔州女帝高高在上,如今却赤裸任玩。
妖灵儿贝齿咬唇,耳廓烫红:“呃……看够了……就解开……”她腰肢轻扭,试图遮掩却只引峰峦晃颤更诱,蜜液顺腿根蜿蜒成热流。
顾砚舟坏笑加深,俊脸凑近峰峦,热息喷洒乳肉:“没看够,也没玩够……”掌心微收,乳尖在他拇指下反复碾转,引她低吟再起。
妖灵儿喘息渐乱,赤瞳翻白:“还没玩够啊……行了……嗯……我下面湿透了……”
腿间亵裤已成彻底水帘洞,黏腻热烫贴肤,每动必带啧啧水声,空虚如蚁噬心。
顾砚舟闻言眸焰大盛,低首吻上那颗乳尖,唇瓣包裹粉嫩凸点,舌尖卷起缓缓吮吸,力度时轻时重,带出湿热吸吮声与细丝拉扯,口中品尝奶香咸甜混杂汗味,舌面反复刮舔纹理。
“啊……噢……嗯……麻死了……”妖灵儿尖鸣出声,酥麻如电流直窜四肢百骸,娇躯瘫软如烂泥般无力,鞭缚下只能任由脊背弓起成弧;
但顾砚舟间断吮吸——忽吸忽松,舌尖轻弹挑逗——让她更如触电般剧颤,下体幽径猛缩,迎来一次大量淫液涌出,热浆汹涌如决堤,彻底沁湿亵裤与床单成洼,双腿本能紧紧夹住大腿根,膝弯交叠绞紧,却随即来回踢蹬,脚趾蜷曲扣床,带出被褥窸窣乱响。
“啊……嗯……啧……你轻点……不行了……呃……我……第一次这样……”妖灵儿浪叫连连,墨发汗湿黏枕,脸庞红晕如火烧,赤瞳失焦水光四溅,胸腹剧伏如浪。
顾砚舟离开唇瓣,乳尖上留下一缕晶莹唾丝,拉长断开,他舔舔唇角:“我也是第一次。”声音沙哑,眸中欲火未减。
顾砚舟暂停动作,让妖灵儿有了喘息空间,她大口哈气,胸峰起伏不定,汗珠顺乳沟滑落:“你胡说……你那三位妻子……”
顾砚舟一笑,俊脸干净却坏心眼绽开:“我第一次吃魔州女帝的奶……”话音磁性,带着调侃征服快意。
妖灵儿闻言嗔怒,赤瞳圆睁:“你!”樱唇微张欲骂,粉拳在鞭缚下微颤。
妖灵儿的嗔怒被顾砚舟再次吮吸打断,唇舌卷上乳尖猛吸,舌面急速卷舔,带出更响亮啧啧水声。
妖灵儿喘息越来越重,唇瓣微张吐热雾,眼神彻底迷离失神,舌尖无意识轻弹出口腔外,粉嫩颤颤:“啊……哈……嗯……砚舟……你……你是狗吗?……舌头这么灵活……啊……”
顾砚舟唇瓣分离,唾液拉丝未断,随即急速换上另一乳尖,舌尖精准卷住猛吮,牙齿轻刮峰沿。
“啊……怎么俩都弄啊你……行了……我不行了……”妖灵儿尖叫弓身,娇躯痉挛如筛,腿间淫水喷溅成弧。
顾砚舟一手覆盖上另一只玉乳,五指扣紧乳肉揉捏变形,拇指碾压峰尖,热力直透肌理。
妖灵儿重重喘息,声音破碎媚极:“你……啊……轻点……啊啊啊,你怎么还咬……啊……啊……!!!!”
乳尖被他牙齿轻咬拉扯,痛快混杂直冲脑髓,她尖鸣失声,幽径剧缩再喷蜜浆,全身瘫软抽搐,鞭缚勒痕深红,欲火焚顶几近崩溃。
········· 凌清辞推开禅木房门,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疲惫,室内灵灯自动亮起暖黄光晕,映照她易容后的凡尘女子面容——眉眼清冷,唇线薄淡,额间碎发微乱。
她盘膝坐于蒲团,双手结印静息转功,周身灵气如细丝般缓缓流转,修复白日激战余创。
然心魔难平:她的修为还是太弱了,当初陨黎仙谷一役,被杜妖妖那魔州女帝一击溃败,任其银铃笑声中语言羞辱,刺骨如刀——“小丫头片子,也敢觊觎我男人?”忆及此,她黛眉紧蹙,重重的吐了口气,胸膛微闷,灵力运转间隐现滞涩。
来到魔州,她本就心生厌烦,那股妖冶魔气如影随形,缠绕不散。
本打算细细观察顾砚舟那诡谲身世,已被甩到九霄云外,不想与他有一丝一毫关系了。
那少年看似干净无害,却总藏锋芒,让她心生警惕与莫名烦躁。
凌清辞站起身,推开禅木门,凉风扑面,走到观景台边缘,凭栏远眺。
夜幕下城门灯火如星河蜿蜒,遥辉映照魔州繁华喧嚣,人声隐约随风飘来。
她轻叹了口气,风吹乱额间碎发,轻柔拂过脸颊,易容术下的普通女子容颜更添几分破碎感——清冷气质如残瓷,眉宇间隐现疲惫与孤寂,月光洒落肩头,映得白裙微晃,似一朵风中残莲。
良久,她退出观景台,关上禅木门,木扉合拢时发出低沉咔嗒。忽而想起顾砚舟先前送来的花束,那束黄花·········· 她黛眉微挑,灵识悄然延伸,先穿过自家房间与层层禁制——自动屏蔽他人私密,直达顾砚舟房间。
然触及那道禁制时,她心头一凛:“怎么禁制如此之强?还好,比学院内他设的那诡异禁制弱了很多。”那禁如铁壁铜墙,灵识如针刺般微痛,她银牙暗咬,强势挤入,化丝缕潜行。
刹那,耳畔炸响媚吟碎浪:“啊……砚舟……你慢点……嗯……不行了……真的……”
妖灵儿呻吟颇具破碎,声音软糯颤颤,如泣如诉,夹杂湿热吸吮与肉体拍击的细响,空气中仿佛弥漫麝香蜜甜。
“灵姐姐,可不行啊……咱俩可是姐姐亲自许配的婚约~~”
妖灵儿喘息中娇嗔,尾音拉长成媚吟:“啊……不行了……真的……求你……”
顾砚舟低笑磁性,带着坏心征服:“求砚舟哥哥也没用……”
妖灵儿尖鸣再起:“啊啊啊……我要去了……我错了……我不玩了…真的要…去了……”
声音攀至巅峰,碎成浪涌,伴随娇躯痉挛的隐约颤动。
凌清辞俏脸轰然失色,耳根烫如火烧,心跳骤乱,灵识急忙如潮水般撤出,脸色煞白中透一丝绯红。
……
妖灵儿瘫软在床,重重的喘着粗气,胸腹剧伏如风箱拉动,峰峦上布满红痕与牙印,乳尖肿胀晶亮,腿间泥泞一片,淫液晶莹拉丝,亵裤与床单尽成水洼。
她用仅剩力气,心念微动解开紫电骨鞭,骨节松脱滑落,腕间粉痕犹存,随手收入储物戒,身子彻底如烂泥般瘫塌,四肢无力,连眼皮都沉重如铅。
顾砚舟温柔揽起她杂乱寝衣,纱料半敞堆腰,露出雪躯斑斑红痕,他将她拥入怀中,胸膛紧贴后背,热力包裹,掌心轻抚她汗湿墨发:“睡吧。”
妖灵儿气息微弱,赤瞳半阖: “凌清辞……刚才偷窥我们……做事……”声音软绵,带着一丝醋意与促狭。
顾砚舟错愕一瞬,黑瞳微闪,低笑:“让她随便看……”
妖灵儿哼唧:“嗯……狗只配偷窥……”尾音渐弱,唇角弯起满足弧度。
顾砚舟心道:这称呼是改不了你了。
他紧拥她入睡,气息交融成一片宁和。
妖灵儿也不管下体残留的淫液黏腻,任其凉意干涸,沉沉睡去,真无力了……比屠戮一个顶级家族满门还要累,娇躯深处余韵未消,梦中犹带细颤。
凌清辞收回灵识,那丝缕如潮水般退回识海,脑中余音缭绕——妖灵儿的破碎媚吟与顾砚舟的低笑磁性交织成网,刺耳如魔音。
她紧咬贝齿,下唇被牙尖嵌入出浅浅血痕,咸涩味在舌尖绽开,俏脸煞白中透出一抹绯红怒火,黛眉拧成川字,胸膛剧烈起伏,薄裙下峰峦随之轻颤。
心底暗骂:这贱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学府三位妻子不说了,其中叫云鹤的那位,容貌竟不下瑶溪姐姐,温婉如玉,气质出尘;
苍云殊那妮子的身子也被这贱人夺了去;
甚至结婚那日,太初学院的院长凤霜希——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凰,竟也亲临观礼,凤眸含笑;
龙族圣女苏巧心更夸张,传闻无情无欲的圣女,居然当众拥抱这贱人。
凌清辞重重吐了口浊气,气息如箭矢般喷出,带走胸中闷堵,室内空气微荡。
她猛地转身,裙摆划出优美弧线,步履匆促间禅木地板发出细微吱呀,来到床榻边沿。
床被已被她先前换成自己带来的棉被——柔软如云,绣着淡青莲纹,携带着故园熟悉的草木清香,非这魔州魔气缠身的粗陋之物。
她掀开被角,娇躯侧滑躺入,棉絮包裹周身,暖意渗入肌理,却难掩心火焚烧。
凌清辞翻来翻去睡不着,玉体在被窝中辗转,碎发散乱枕上,额间微汗渗出,映月光成珠。
她黛眉紧蹙,赤瞳无神凝视床顶纱帐,还是想着那朵黄色花束……虽然已让名为彩儿的舞女扔掉了,那束黄花娇嫩不妖,瓣上露珠犹晶莹,她本该厌弃,却心生莫名悸动。
········黄花·······自己喜欢花·····为什么······?
脑海中忽闪一幕:是黎哥哥送给了自己一束黄花······ 她猛地将被褥拉起,盖住头部,棉被隔绝夜风与灯火,只余黑暗中急促喘息与心跳如擂,酸楚泪意悄然湿了枕角。
【待续】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